《樂園中的母女與姐妹 》第1至5章修訂稿-作者:HKTK2000

簡體

#NTR #純愛 #合歡 #同人 book18.org

《樂園中的母女與姐妹》book18.org

第1至5章修訂稿book18.org

作者:HKTK2000book18.org

【說明】book18.org

本篇《樂園中的母女與姐妹》是《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的同人文。全本16章含番外及後記,都已經在本平台發布。book18.org

我在本次修訂稿裡面更正了若干疏漏,調整了故事情節的順序,強調了女性角色之間的活動關係,希望讀者朋友們喜歡。book18.org

【序章】book18.org

韓育文是在修繕外婆吳文婷和姨外婆吳文娟兩姐妹留下的老房子時,發現那個鐵盒子的。book18.org

外婆和姨外婆相繼去世的那一年,他在北京忙於工作,實在脫不開身。幾年後老屋面臨拆遷,他終於下決心回去清理遺物。他在臥室牆角一塊鬆動的磚頭下面,找到了那個銹跡斑斑的鐵盒子。盒子裡有一本泛黃的筆記本,封面上寫著三個褪色的鋼筆字:「我這輩子」。還有一塊銀白色的金屬牌,布滿銹斑,但字跡依稀可辨——正面刻著「岩諾」,反面也刻著「岩諾」。book18.org

他翻開筆記本,讀到了姨姥姥吳文娟留下的一段人生。book18.org

一九五三年,十五歲的吳文娟因為母親程穎蕙和姐姐吳文婷出境後杳無音信,瞞著父親吳仲明通過黑市渠道偷渡出境尋親,落入鄭天雄的圈套,被送到了牛德祿——牛軍長的軍營里。在那裡,她和母親、姐姐以最屈辱的方式「團聚」了。牛軍長的上級柳宗昌——柳總指揮,在軍營里建了一座私人莊園叫彩容苑,豢養女奴,供其淫樂。吳文娟母女三人先是在軍營里被反覆配種、輪姦、生育,隨後被送往彩容苑,輾轉於兩個男人之間,像貨物一樣被送來送去。後來母親被處決,姐妹二人又被賣給緬北的代孕牧場,在那裡繼續了近七年的配種與生育的循環,直到一九六三年牧場被警方查封,她們才被解救回國。book18.org

韓育文用了數年時間,在慈善組織「軍中樂園倖存者互助基金會」的資助下,走訪了四個國家和地區,查閱了大量檔案,訪談了數十名親歷者與後人,將這段被淹沒的歷史整理成文。book18.org

故事的開端,是一九五三年春天。book18.org

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因為放不下心裡惦記的人,踏上了那條不歸路。book18.org

(序章 完)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第一章 羊入虎口book18.org

一九五三年,暮春。book18.org

緬北莽莽蒼蒼的群山之中,牛軍長的軍營掩映在密林深處。營地深處有一間特殊的屋子,被匪兵們私下稱為「刑房」。這間屋子用厚重的青石砌成,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鐵皮包木的門。屋內陰冷潮濕,牆上掛著皮鞭、鐐銬和各種刑具,地面是夯實的泥土,帶著一股經年不散的血腥氣和汗臭味。屋子正中央擺著一張特製的開腳台——那是老金專門為柳總指揮準備的,跟婦科檢查台類似,檯面上裝著皮帶和鎖扣,可以把人的四肢牢牢固定住,台面一端裝有可調節的腳架,可以讓被固定的人雙腿大大分開,陰部完全暴露。book18.org

此時,刑房兩側的木樑上,垂下來三根粗麻繩,繩端繫著鐵鉤。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吊在那裡——她們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繩索從手腕處繞到頭頂的木樑上,腳尖堪堪點地,既不能完全站立,也不能蹲下,只能以一種半懸空的方式掛在繩子上。她們的嘴裡塞著布條,發不出聲音,只能用驚恐的眼神注視著屋子中央。book18.org

左邊吊著的是程穎蕙,這位曾經的長沙第一大美人此刻赤裸著身體,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淤痕,兩個乳房微微下垂,乳暈顏色深暗,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漬跡。她的腹部平平的,小腹下方那片曾經隱秘的三角地帶毛髮凌亂不堪,兩腿之間紅腫著,微微敞開。book18.org

右邊吊著的是吳文婷,程穎蕙的大女兒,今年剛滿十六歲,卻已經挺著一個七個月的大肚子。她的肚皮緊繃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清晰可見,乳房因為懷孕而脹大,乳暈深褐色,乳頭正向外滲著淡黃色的液體。她的兩腿因為肚子的重量而微微岔開,陰部同樣紅腫不堪。book18.org

中間那個年紀最小的,是剛被綁上去的吳文娟。她今年十五歲,身材纖細,皮膚白皙,胸前剛剛隆起的兩個小丘只有拳頭大小,頂端是兩粒淡粉色的小巧乳頭。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光滑,最下方那片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覆蓋著一層稀稀疏疏的淺色絨毛。她被吊上木樑時拚命掙扎過,但繩索勒進她的手腕,越是掙扎就越疼,此刻她只能微微喘息著,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流淌——她被吊起來之前,剛剛經歷了與母親和姐姐那場撕心裂肺的重逢。book18.org

一個時辰前,吳文娟被鄭天雄帶進了軍營。她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褲,眉眼間帶著清秀和靈氣,但眼神中滿是驚恐和倔強。她是瞞著父親吳仲明,通過黑市渠道偷渡出境尋找母親和姐姐的,卻一頭扎進了鄭天雄早已布下的圈套。牛軍長在大廳里設宴款待柳總指揮,見到吳文娟時大喜過望——吳仲明的二女兒自動送上門來,加上他手裡已經捏著的程穎蕙和吳文婷,這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落在了他的手心裡。book18.org

吳文娟在大廳里被扒光了衣服,被牛軍長和鄭天雄摸遍了全身,隨後就被押到了這間刑房,吊在了木樑上。而她的母親和姐姐,已經被吊在這裡整整兩個時辰了。book18.org

母女三人在刑房裡以這種最屈辱的方式「團聚」了。book18.org

她們的目光在昏暗的空氣中相遇——程穎蕙的眼中滿是絕望和心疼,吳文婷的眼中是淚水和不甘,而吳文娟的眼中則是一種十五歲少女不該有的、仿佛一夜之間被撕碎的天真。她們嘴裡都塞著布條,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彼此看著,淚水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但此刻,她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屋子中央那張開腳台。book18.org

因為台上躺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那是一個十九歲的彝族女子,名叫岩諾。她全身赤裸,四肢被皮帶牢牢固定在開腳台上,雙腿被大大分開,固定在兩側的腳架上。她的身體在昏黃的油燈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腰肢纖細,臀部曲線優美,雙腿之間那片黑色的叢林已經被剃得乾乾淨淨,露出光潔粉嫩的皮膚,只有最隱秘的那條縫隙還保持著原本的模樣,兩片粉色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book18.org

她的雙手沒有被綁——事實上,她的雙手是自由的。在老金和蓮嬸三天的調教之下,她的身體已經服軟了,不再做無謂的反抗。但她的嘴巴還很硬。book18.org

柳總指揮站在開腳台前,慢條斯理地脫去了自己的上衣。他今年五十多歲,身材清瘦,但保養得很好,皮膚雖然鬆弛,卻依然結實。他赤裸著上身,解開褲腰帶,把褲子褪到膝蓋處,露出胯下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book18.org

「岩姑娘,」柳總指揮的語氣很溫和,像是在跟一個晚輩說話,「老金跟我說,你在這三天裡表現很好,該學的都學會了。身子也洗乾淨了,毛也剃光了。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岩諾躺在開腳台上,仰面看著屋頂斑駁的木樑,聲音很輕很溫柔,言辭之間卻帶著刀子:「準備好了。麻煩您老快點辦事,別磨蹭太久,待會兒腰閃了,傳出去不好聽。」book18.org

柳總指揮被她這話逗得哭笑不得:「你這張嘴啊,真是比刀子還鋒利。」book18.org

「我的嘴是我的,我的身子是您的。」岩諾依然望著屋頂,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談論天氣,「老金說了,身子要服軟,他調教我的身子,我配合了。嘴嘛,他不讓我管的,他說只要我身子聽話,嘴巴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只要別咬人就行。」book18.org

「老金倒是了解你。」柳總指揮搖了搖頭,伸手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那你覺得,我今晚應該怎麼對你?」book18.org

岩諾終於把目光轉向了他,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譏諷:「您是總指揮,是這一帶說一不二的人物。我一個女娃子,落在您手裡,您想怎麼弄就怎麼弄,還用問我?不過我有句話想提前說——您要是想讓我像那些女人一樣哭著求饒,那我勸您趁早死了這條心。我岩家的人,沒有跪著求饒的規矩。」book18.org

「有志氣。」柳總指揮笑了笑,「但這種志氣,在這裡沒用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滑到了岩諾雙腿之間那處光滑的縫隙上,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嫩肉,探進了那條窄窄的肉縫裡。岩諾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咬著嘴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手指在她體內探索著,很快就找到了那層薄薄的屏障——處女膜。他用指尖輕輕按壓了一下那層薄膜,岩諾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沒有出聲。book18.org

「嗯,果然是完璧之身。」柳總指揮滿意地點了點頭,「老金說你的身子她調教得很好,陰道不緊不松,正好合適。看來他沒有騙我。」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砸了咂嘴:「嗯,味道很正。岩姑娘,你確實是個好貨色。」book18.org

岩諾看著他舔舐自己淫水的動作,胃裡一陣翻湧,但她強忍著沒有表現出厭惡,反而微微一笑:「您老的口味還真是特別。嘗過了,該辦正事了吧?」book18.org

柳總指揮笑了笑,不再多說。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陽具,龜頭抵在岩諾那窄窄的陰道口上。那粗大的龜頭跟她未經人事的入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是要把一顆雞蛋塞進一根吸管里。book18.org

岩諾看著那根醜陋的東西抵在自己下身,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但她依然沒有掙扎,沒有求饒,只是死死地盯著屋頂的木樑,仿佛靈魂已經離開了這具即將被侵犯的軀殼。book18.org

旁邊的木樑上,吳家母女三人目睹著這一切。程穎蕙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經歷過。吳文婷咬著嘴裡的布條,無聲地流著淚——她十三歲就被破了瓜,知道那種疼痛有多麼撕心裂肺。而吳文娟——這個十五歲的少女,睜大了眼睛,恐懼地看著那根粗大的東西即將刺入另一個女人的身體,她的心臟狂跳不止,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她從未想過,一個男人的陽具和一個女人的私處結合在一起,會是如此猙獰、如此恐怖的事情。她更沒有想到,下一個躺在那個台子上的,就是她自己。book18.org

柳總指揮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前挺。book18.org

岩諾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身體——先是龜頭撐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然後整個龜頭擠進了她的陰道口,緊接著,莖身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每一寸都像是要把她撕裂一般。book18.org

當龜頭觸碰到那層處女膜的時候,柳總指揮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岩姑娘,」他說,「我這一下進去之後,你就是女人了。有什麼話想說的嗎?」book18.org

岩諾的呼吸很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依然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有。您老要是待會兒挺不住了,別硬撐。上了年紀的人,激動的時候容易中風。我可不想背上『剋死總指揮』的罪名。」book18.org

柳總指揮被她這話氣得哭笑不得,不再猶豫,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撕裂聲響起,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應聲而破!book18.org

「嗯——!」岩諾發出了一聲悶哼,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把那後面的慘叫全都吞回了肚子裡。她的身體像蝦子一樣弓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鮮血順著指縫滲了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叫。book18.org

她的陰道被那根粗大的陽具硬生生地撐開,處女膜破裂的劇痛伴隨著異物侵入的撕裂感,像一股電流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穿行的每一個細節——龜頭划過她陰道壁上的每一道皺褶,莖身上的青筋摩擦著她嬌嫩的肉壁,最後,那根東西一直捅到了最深處,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她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那根東西頂穿了。book18.org

柳總指揮插入之後,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緊!跟沒開過苞似的!」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只見岩諾的陰道口被他那根陽具撐成了一個圓洞,洞口周圍沾滿了鮮紅的處女血,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開腳台上匯成了一小灘觸目驚心的紅色。book18.org

柳總指揮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他抽出時,帶出更多的鮮血和透明的黏液;他插入時,岩諾的身體就會微微顫抖一下。但他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岩諾的身體雖然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不由自主地痙攣,但她那雙眼睛始終平靜地看著屋頂,嘴唇抿成一條線,一聲不吭。book18.org

「岩姑娘,疼就叫出來。」柳總指揮一邊抽插一邊說,「叫出來會好受一些。」book18.org

岩諾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譏諷:「我……叫不出來。您老要是……想聽女人叫床……戰俘營里有的是。不巧,我岩諾……不是那種女人。」book18.org

「那你是什麼女人?」book18.org

「我是……我爹的女兒。」岩諾說,呼吸隨著柳總指揮的抽插而斷斷續續,「我爹說過……岩家的人……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book18.org

柳總指揮搖了搖頭,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他開始猛烈地衝刺起來,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混合著處女血和透明黏液的液體。book18.org

「岩姑娘,」他一邊衝刺一邊說,「你這嘴巴這麼硬,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岩諾的身體隨著他的衝撞而劇烈晃動,她的乳房上下跳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在疼痛和羞辱中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些生理反應——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她的乳頭因為刺激而硬挺起來,她的臉因為充血而泛起了紅暈。book18.org

但她的嘴巴,始終沒有發出第二聲痛呼。book18.org

她的目光,始終望著屋頂的木樑,仿佛靈魂早已離開了這具正在被蹂躪的軀殼。book18.org

旁邊吊著的吳文娟,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明明被壓在身下,明明被硬生生地奪去了貞操,明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羞辱,卻沒有求饒,沒有哭泣,沒有掙扎。她的身體在配合,但她的眼神,始終帶著一種不屈的光芒。book18.org

吳文娟忽然覺得,這個叫岩諾的女人,跟她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頓飯的工夫,柳總指揮終於在一個猛烈的衝刺之後,低吼一聲,把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岩諾的身體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岩諾的陰道里跳動著,把一股股滾燙的液體灌進這個剛剛被奪去童貞的女子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射完精之後,柳總指揮趴在岩諾身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抽出已經軟縮的陽具。book18.org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處女血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體從岩諾的下身涌了出來,順著開腳台的縫隙往下流淌,滴落在泥土的地面上,在油燈的映照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柳總指揮解開皮帶,把岩諾從開腳台上放了下來。book18.org

岩諾試圖站起來,但兩條腿軟得像麵條一樣,剛邁出一步就差點摔倒。她扶著牆勉強站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雙腿之間——那裡一片狼藉,處女的血和男人的精液糊滿了她的大腿內側,順著膝蓋往下滴。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之前脫在地上的衣物,開始往身上套。她的手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沒能把扣子扣上。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忽然有些好奇地問:「岩諾,你剛才為什麼不求饒?你明明很疼,叫一聲『饒命』不就好了?」book18.org

岩諾抬起頭,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我岩家的人,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您要是想聽女人叫床,戰俘營里有的是。但不巧,我岩諾不是那種女人。」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又看了旁邊木樑上吊著的吳家母女三人一眼——目光在吳文娟臉上停留了一瞬間——然後轉身,一瘸一拐地跟著柳總指揮走出了刑房。book18.org

那扇厚重的鐵門在她們身後轟然關閉。book18.org

刑房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油燈噼啪作響,以及三個吊在木樑上的女人的喘息聲。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岩諾離去的方向,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她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知道她剛才經歷了什麼——但她在那個女人身上,看到了一種讓她既敬佩又害怕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種在絕境中依然不肯低頭的倔強。book18.org

隨即,她的恐懼又回到了身上,因為她知道,那個台子,很快就會輪到她了。book18.org

果然,岩諾離開後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刑房的門再次被推開。book18.org

牛軍長和鄭天雄走了進來。book18.org

牛軍長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走到吳文娟面前,伸出粗短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小丫頭片子,剛才那場戲看夠了沒有?好戲還在後頭呢!」book18.org

吳文娟嘴裡塞著布條,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拚命地搖頭。book18.org

牛軍長朝鄭天雄一揚下巴:「把她放下來!」book18.org

鄭天雄應了一聲,走到吳文娟身後,解開了吊著她手腕的繩索。吳文娟的雙腳一落地,立刻軟得站不住,癱坐在地上。她想要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口,可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根本護不住,只能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book18.org

「把她綁到台子上去!」牛軍長命令道。book18.org

鄭天雄一把抓起吳文娟的胳膊,把她拖到開腳台前。吳文娟拚命掙扎,雙腿亂踢:「唔——唔——放開——唔——」可她的掙扎在鄭天雄面前毫無用處。鄭天雄把她按在檯面上,三下五除二就用皮帶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把她固定成了跟剛才岩諾一模一樣的姿勢——仰面躺著,雙腿被大大分開,固定在兩側的腳架上。book18.org

吳文娟現在完全動彈不得了。她的身體被迫敞開著,那處十五歲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覆蓋著一層稀稀疏疏淺色絨毛的陰阜,緊緊閉合著的兩片粉嫩陰唇——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牛軍長和鄭天雄面前。book18.org

而刑房的木樑上,程穎蕙和吳文婷還吊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牛軍長走到開腳台前端,蹲下身來,仔細端詳著吳文娟的雙腿之間。他的目光像蒼蠅一樣盯著那兩片薄薄的嫩肉,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了那層淺色的絨毛。book18.org

吳文娟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牛軍長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來回撫摸著,時而輕輕揉捏,時而將指尖探進那條緊閉的縫隙里。吳文娟的陰道因為恐懼而異常乾澀,牛軍長的手指探進去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一種撕裂般的疼痛。book18.org

「嘖嘖,真是嫩得出水。」牛軍長感慨道,「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好,好啊!」book18.org

鄭天雄也走上前來,站在牛軍長身邊,目光貪婪地盯著吳文娟赤裸的身體:「軍長,這小妮子的身子可比她姐姐當年還嫩。吳仲明的女兒一個比一個水靈。」book18.org

牛軍長得意地笑了笑,站起身來,朝鄭天雄擺了擺手:「不急。先讓她晾著,讓她的母親和姐姐都好好看看。」book18.org

他指的是還吊在木樑上的程穎蕙和吳文婷。book18.org

牛軍長走到程穎蕙面前,伸手摘掉了她嘴裡的布條。程穎蕙大口地喘著氣,用嘶啞的聲音喊道:「牛德祿!你放過我女兒!她才十五歲!你要殺要剮沖我來!」book18.org

「吳太太,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牛軍長慢悠悠地說,「你女兒是你生的,你心疼她,我理解。但你想想,你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你是我手裡的女奴,你女兒也是。我放不放過她,輪不到你來說。」book18.org

程穎蕙的眼淚奪眶而出:「你到底想怎麼樣?」book18.org

「我想怎麼樣?」牛軍長笑了笑,「很簡單。我剛才看了看你小女兒的身子——嗯,又嫩又緊,是個好苗子。但說實話,我今天已經沒什麼興致了。岩諾那丫頭剛被我幹完,我現在想看點新鮮的。」book18.org

程穎蕙似乎看到了一線希望:「你……你想看什麼?」book18.org

牛軍長朝鄭天雄使了個眼色。鄭天雄會意,走上前來,壓低聲音說:「吳太太,我有個主意。你看,你小女兒早晚肯定要破瓜的,這是她的命。但如果你能讓今晚過得有意思一點,也許軍長可以破個例——讓她的破瓜之期,推遲一天。」book18.org

程穎蕙愣住了:「什麼意思?」book18.org

鄭天雄笑了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book18.org

程穎蕙聽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說什麼?你讓我……對她做那種事?」book18.org

「怎麼?不願意?」牛軍長在旁邊插話,「老大姐,我可是很給你面子了。你的兩個女兒——大的那個,肚子都這麼大了——她是什麼下場你也看到了。你小女兒今年才十五歲,你要是真疼她,就該讓她多保住一夜的清白。就一夜也好,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程穎蕙渾身顫抖,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她看向開腳台上被固定著的吳文娟——那個小小的、赤裸的、瑟瑟發抖的小女兒——又看向牛軍長那張帶著殘忍笑容的臉。book18.org

「我……我做。」程穎蕙終於妥協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好!」牛軍長拍手叫好,「那就開始吧!」book18.org

鄭天雄走上前,把程穎蕙從木樑上解了下來。程穎蕙的雙腳一落地,整個人差點癱倒,但她撐著站穩了,一步一步地走向開腳台。book18.org

吳文娟看到母親朝自己走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希望:「媽……你要救我了嗎?」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回答。她走到開腳台前,看著女兒那青澀的、赤裸的身體,看著女兒那雙含著淚花的大眼睛,心中湧起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book18.org

「文娟……」她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著女兒的臉頰,「媽……媽對不起你……」book18.org

牛軍長不耐煩地在旁邊說:「行了行了,別磨蹭了!吳太太,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條件了?要是不想,我就讓老鄭馬上把這小丫頭辦了!」book18.org

程穎蕙咬了咬牙,終於下了決心。她轉過身,對牛軍長說:「給我一塊黑布。」book18.org

牛軍長朝鄭天雄揚了揚下巴。鄭天雄從牆角的木箱裡翻出一塊髒兮兮的黑布,扔給了程穎蕙。book18.org

程穎蕙接住黑布,走到吳文娟面前,顫抖著說:「文娟……媽……媽要幫你做一件事。你別怕……媽不會害你……」book18.org

「什麼事?」吳文娟疑惑地問。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說話,而是把黑布輕輕地蓋在了吳文娟的眼睛上,在腦後系了一個結。book18.org

吳文娟的眼前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她什麼都看不見了,只剩下其他感官——她能聽到母親急促的呼吸聲,能感覺到母親的手在她身體上的碰觸,能聞到刑房裡那種混合著血腥、汗臭和泥土的怪味。book18.org

「媽……你要做什麼?」吳文娟的聲音裡帶著恐懼。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回答。她站在開腳台前,看著女兒被固定成大字形的身體——那副青澀的、尚未完全發育的少女胴體,那兩粒淡粉色的小巧乳頭,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最下方那處覆蓋著一層稀稀疏疏淺色絨毛的私密處。book18.org

那是她生養的女兒。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吳文娟的胸前,輕輕握住了女兒那小小的乳房。吳文娟的乳房只有拳頭大小,握在掌心裡軟軟的、溫熱溫熱的,像一枚尚未成熟的水蜜桃。程穎蕙用指腹輕輕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感受著指間那兩粒小巧的乳頭逐漸硬挺起來。book18.org

「嗯……媽……你在幹什麼?」吳文娟的聲音里混合著驚恐和疑惑。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說話。她低頭含住了女兒的另一隻乳房——那顆小巧的淡粉色乳頭——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她的舌頭很柔軟,動作很溫柔,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吳文娟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不知道是驚恐還是什麼的呻吟:「啊……媽……別……別這樣……」book18.org

她想要推開母親,可她的雙手被皮帶牢牢固定住,根本動不了。她只能感受到母親的舌頭在她乳頭上繞圈,時而輕舔,時而吸吮,帶來一種讓她既羞恥又無法抗拒的酥麻感。book18.org

「乖女兒,別怕……」程穎蕙抬起頭,輕聲說,「媽不會害你……你放鬆……別緊張……」book18.org

她的手指順著吳文娟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滑過肚臍,滑過小腹下端那層淺淺的絨毛,最終落在了那兩片柔軟的陰唇上。book18.org

吳文娟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不……媽……別碰那裡……求求你……」book18.org

可程穎蕙的手指已經開始在那兩片嫩肉上輕輕撫摸起來。她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在那道緊緊閉合的粉色縫隙上來回滑動,像在打開一件精密的樂器。她能感覺到女兒的身體在她的觸碰下微微顫抖——那種顫抖不僅來自恐懼,也來自一種未經開發的身體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陰蒂,用指腹輕輕地揉按了一下。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弓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一股強烈的、尖銳的酥麻感從身體最深處迸發出來,像一道閃電從下體直衝腦門,讓她整個人都懵了。那股酥麻感混合著羞恥、恐懼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在她的身體里橫衝直撞,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別怕……這是正常的……」程穎蕙一邊溫柔地說著,一邊低頭湊近了女兒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吳文娟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母親的呼吸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溫熱的、帶著一絲顫抖。然後,她感覺到一個柔軟濕潤的東西接觸到了她的陰唇——那是母親的舌頭。book18.org

「啊……不……媽……別……別舔那裡……求求你……」吳文娟哭喊著,拚命地搖著頭。book18.org

可程穎蕙的舌頭已經開始在她的陰唇上來回舔舐起來。那是一種極其柔軟的觸感——不像男人的手指那樣粗糙,也不像男人那根粗硬的東西那樣令人恐懼。那是一種濕潤的、溫暖的、帶著母性的溫柔舔舐,像是母親在給嬰兒洗澡一樣小心翼翼。book18.org

程穎蕙的舌頭先是沿著那兩片嫩肉的邊緣畫圈,然後輕輕撥開它們,探進了那道窄窄的粉色縫隙里。她的舌尖感受到了女兒身體內部那種特殊的味道——一種淡淡的、腥甜的、年輕的處女特有的味道。她閉上眼睛,專注地舔舐著,用舌尖探索著女兒身體最隱秘的構造,一點一點地撥開那些褶皺,一點一點地發現那些敏感點。book18.org

吳文娟的身體在母親的舌頭下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大腦在天人交戰——理智告訴她這是極度羞恥的事情,她的母親正在舔舐她最私密的地方,這是亂倫,這是禁忌,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可她的身體卻在母親的舌頭下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她的陰道開始分泌出透明溫熱的液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種陌生的、讓她恐懼的渴望。book18.org

程穎蕙的舌頭找到了那顆小小的陰蒂,用舌尖輕輕撥開了包皮,直接觸碰到了那顆最敏感的珍珠。book18.org

「嗯……啊……」吳文娟的嘴裡不自覺地溢出了一絲呻吟。book18.org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羞恥感讓她恨不得咬舌自盡。book18.org

可程穎蕙的舌頭繼續在那顆陰蒂上畫著圈,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地點觸。她的手指也不閒著——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吳文娟的乳房,另一隻手則在女兒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指尖偶爾滑過足底,那怕癢的觸感又讓吳文娟的身體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吳文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著。她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東西正在她的體內累積——那是一種酥酥麻麻的、讓她既想逃避又想要更多的感覺,像是有一根無形的弦正在被越拉越緊,越拉越緊,眼看就要繃斷。book18.org

「啊……媽……我……我怎麼了……我感覺好奇怪……」吳文娟的聲音里混合著恐懼和慾望。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回答,而是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她的舌頭在女兒的陰蒂上快速滑動,她的手指在女兒的大腿內側和足底交替撫摸,她的另一隻手則在女兒的小腹上畫著圈。book18.org

三重的刺激讓吳文娟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哭喊:「啊……媽……啊……我不行了……我……我好像要……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那種累積的快感終於到達了極限,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轟然繃斷。一陣強烈的、無法抗拒的痙攣從她的身體深處爆發出來,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澆在了程穎蕙的臉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膀胱也失去了控制——一股淡黃色的尿液猛地從她的尿道里噴涌而出,噴了程穎蕙滿臉滿身。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混合著釋放和羞恥的叫聲,整個身體癱軟在開腳台上,大口地喘息著,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程穎蕙被女兒尿液噴了一臉,但她沒有躲開。她趴在女兒的腿間,任由那些溫熱的液體淋在她的臉上和頭髮上。她能聽到女兒在高潮之後沉重的喘息聲,能感覺到女兒的身體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之後殘存的餘韻。book18.org

她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著女兒那張因為高潮而微微泛紅的臉龐。吳文娟的眼睛還被黑布蒙著,看不到母親此刻的表情,但她能聽到母親的呼吸聲——那是一種疲憊的、帶著某種複雜情感的呼吸聲。book18.org

牛軍長和鄭天雄一直在旁邊興致勃勃地觀看。此刻,牛軍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錯!吳太太果然不愧是長沙名媛,連舔逼都舔得這麼有水平!老鄭,你看到沒有?」book18.org

「看到了,軍長。」鄭天雄也笑道,「想不到吳太太還有這一手。」book18.org

牛軍長走到開腳台前,伸手摘掉了蒙在吳文娟眼睛上的黑布。book18.org

「小丫頭,感覺怎麼樣?」牛軍長笑眯眯地問,臉上帶著一種貓玩老鼠的滿足感。book18.org

吳文娟的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看到母親跪在自己雙腿之間,臉上沾滿了自己的尿液和淫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她讀不懂的光芒。book18.org

「媽……」吳文娟輕聲叫了一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液體,緩緩地站起身來。book18.org

牛軍長看了看程穎蕙,又看了看開腳台上的吳文娟,哈哈大笑:「好!吳太太果然守信,你讓小丫頭高潮了,我也說話算話——今天不動她了!讓她多保持一夜的完璧之身!」book18.org

他朝鄭天雄一揮手:「老鄭,把她們娘仨都帶回去!讓她們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晚上,咱們再好好『招待』吳家二小姐!」book18.org

鄭天雄應了一聲,吩咐匪兵上前,把吳文娟從開腳台上解了下來。吳文娟的雙腿一被放開,立刻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無法站立。兩個匪兵架著她,把她拖出了刑房。book18.org

程穎蕙也被匪兵架著跟在後面,吳文婷被從木樑上解下來之後,挺著大肚子艱難地走了出去。book18.org

母女三人被押回了營地角落的一間狹小的牢房裡。那間牢房只有一張木板床,上面鋪著一層薄薄的草蓆,牆角放著一個木桶,是給她們方便用的。牢房的門是鐵柵欄做的,門上的鎖是鐵制的——老式的掛鎖,但足夠堅固。book18.org

吳文娟被匪兵推進牢房的時候,幾乎是一頭栽倒在地上。她的雙腿還在發軟,下身還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那種高潮之後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她趴在草蓆上,蜷縮著身體,渾身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程穎蕙走進牢房,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想要撫摸她的頭髮。book18.org

「別碰我!」吳文娟猛地縮了一下身體,聲音裡帶著恐懼和憤怒。book18.org

程穎蕙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後緩緩地垂落下來。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媽怎麼可以……怎麼能對我做那種事……」吳文娟的聲音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草蓆上,「你是我媽啊……你怎麼能……怎麼能舔我那裡……」book18.org

程穎蕙也哭了。她跪在女兒面前,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對不起……文娟……對不起……是媽不好……可是我不想讓他們今晚就破了你的身子……我……我想讓你多保住一夜的清白……哪怕就一夜……」book18.org

「那也比被你舔那裡強!」吳文娟哭著喊道,「我寧願讓他們直接把我乾了!也比讓我媽舔我的逼強!」book18.org

這一聲喊出來,牢房裡安靜了。book18.org

吳文婷挺著大肚子靠著牆坐在角落裡,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她的眼中也滿是淚水——她在這裡已經三年了,被無數男人姦淫過,生過六個孩子,早已麻木。但看到母親和妹妹之間發生的這一幕,她的心還是像被刀割一樣疼。book18.org

「小妹……」吳文婷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別怪媽了。她是為了保護你。」book18.org

「保護我?她舔我的逼叫做保護我?」吳文娟哭喊著反問。book18.org

「至少他們今晚沒有破你的身子。」吳文婷說,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你知道被破瓜是什麼感覺嗎?我十三歲那年,被一個比我爹還老的男人按在床上,那根東西硬生生地捅進我身體里的時候,我疼得差點死過去。我那時候就想,如果有人能讓我晚一天承受這種痛,就算讓我舔我媽的逼,我也願意。」book18.org

吳文娟愣住了。她看著姐姐那張年輕卻憔悴的臉——十六歲的吳文婷,看起來卻像一個三十歲的中年婦人。她的眼神麻木,語氣平淡,仿佛在談論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book18.org

吳文婷繼續說道:「你以為你在牛軍長的軍營里,還能保住什麼清白?從你踏進這個大門的那一刻起,你就註定要成為他們的玩物。媽只是……只是讓這件事晚來了一天而已。就一天。」book18.org

吳文娟沉默了。她知道姐姐說的有道理,可是,那種被母親舔舐最私密處的感覺,那種在母親的舌頭下達到高潮的感覺——那種違背倫常的、禁忌的快感,讓她感到比被男人強姦還要強烈的羞恥。book18.org

因為那不僅僅是被侵犯。那是一種讓她無法恨也無法抵抗的、扭曲的溫柔。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了那個叫岩諾的女人——那個在開腳台上被破瓜時一聲不吭、還用言語譏諷柳總指揮的女人。那個女人讓她看到了一種在絕境中保持尊嚴的方式——哪怕身體被侵犯,嘴也不能服軟。book18.org

而她自己呢?被母親舔了幾下就高潮了,還尿了母親一臉。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很丟人。book18.org

程穎蕙低聲說:「文娟,你恨媽也好,不原諒媽也好。媽認了。但媽想讓你知道——在這個地方,能多活一天都是賺的。媽剛才舔你的時候……媽也很難受。但你尿在媽臉上的那一刻,媽心裡其實是高興的——因為至少你還能多保住自己一夜。」book18.org

吳文娟沒有說話。她把頭埋在膝蓋里,無聲地哭泣著。book18.org

外面,夜很靜。偶爾傳來匪兵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但沒有人來打擾她們。牛軍長說話算話——今晚,她們母女三人可以安穩地睡一覺。book18.org

吳文娟蜷縮在草蓆上,閉上眼睛。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那種奇異的酥麻感——那種被母親舌頭舔舐出來的、讓她既羞恥又難以忘懷的快感。她的陰道還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仿佛還在回味那個高潮。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那是恥辱,那是變態,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卻記得那種感覺。book18.org

在黑暗中,在沉默中,在疲憊和恐懼交織的昏沉中,吳文娟慢慢地睡著了。book18.org

這是她落入匪營之後,睡著的第一個夜晚。book18.org

雖然只有一夜的清白,但也算是一夜的喘息。book18.org

明天,等待她的,將是她無法逃脫的命運。book18.org

(第一章 完)book18.org

第二章 母慈女孝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全亮,吳文娟就被一陣粗魯的開門聲驚醒了。book18.org

她猛地從草蓆上坐起來,看到兩個匪兵已經站在牢房門口,手裡拎著麻繩和鐵鏈。牢房裡的光線還很昏暗,外面傳來公雞的啼叫聲和匪兵們起床的吆喝聲。book18.org

「起來起來!開工了!」匪兵不耐煩地朝裡面喊道。book18.org

程穎蕙已經醒了。她默默地站起身來,走到門口,伸出雙手,讓匪兵綁她。吳文婷也撐著大肚子艱難地站起來,她的七個月孕肚在晨光中像一座小山,但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情——那是長期折磨之後留下的麻木。book18.org

吳文娟縮在牆角,看著母親和姐姐被匪兵粗暴地拖著往外走,心中湧起一陣恐懼。她以為自己也難逃一劫,可那兩個匪兵根本沒有碰她,只是朝她努了努嘴:「你——也出來!蓮嬸在外面等你!」book18.org

吳文娟被帶出牢房時,看到蓮嬸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蓮嬸穿著一身粗布衣裳,腰間繫著一條圍裙,手裡端著一個木盆,盆里裝著熱水和幾條幹凈的毛巾。book18.org

「吳家二小姐,」蓮嬸的語氣很平淡,「今天你的任務不是接客。你跟我來,學著怎麼伺候人。」book18.org

吳文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蓮嬸拉著跟在匪兵後面,走向營地旁邊一間更大的屋子。那間屋子原本是存放糧食的倉庫,如今被改造成了一個「接客室」——屋子很大,足有四五十平米,中央並排放著兩張寬大的木板床,床與床之間相隔不到兩步遠。book18.org

吳文娟被推進那間屋子時,看到母親和姐姐已經被匪兵們按在了那兩張床上。book18.org

但這一次的綁法,跟她之前見過的都不一樣。book18.org

老金站在床邊,手裡拿著麻繩和皮帶,正在指揮匪兵們操作。程穎蕙被按在左邊那張床上,匪兵們把她的雙手拉到頭頂上方,用皮帶固定在床頭的鐵環上,然後把她的雙腳也拉開,固定在床尾兩側的鐵環上。她的四肢被拉成一個「大」字形,上半身微微仰起,下半身完全敞開,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解剖台上的青蛙,連一厘米都動不了。book18.org

吳文婷被按在右邊那張床上,匪兵們以同樣的方式固定了她的四肢——雙手固定在床頭,雙腳固定在床尾,身體呈大字敞開。但因為她的肚子太大,老金特意讓人在床墊上墊了一個軟枕,讓她的腰部稍微抬高一些,以免腹中的胎兒受到壓迫。即便如此,她七個月的大肚子依然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山丘矗立在敞開的雙腿之間,肚皮緊繃得發亮。book18.org

「這是……這是做什麼?」吳文娟看著母親和姐姐被綁成這個樣子,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蓮嬸站在她身邊,平靜地說:「接客。」book18.org

「接客也不用綁成這樣啊!」吳文娟脫口而出。book18.org

「今天跟往常不一樣。」蓮嬸看了她一眼,「鄭主任特意吩咐老金,說今天要讓你好好『盡孝心』。老金心裡明白,所以把她們都綁起來了——這樣方便你伺候。」book18.org

「我?伺候?」吳文娟愣住了。book18.org

蓮嬸沒有再解釋,只是把她拉到床邊的一張矮凳上坐下:「你坐在這裡,好好看著。待會兒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book18.org

吳文娟還沒想明白「盡孝心」是什麼意思,接客就開始了。book18.org

第一個匪兵已經走了進來。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黑臉漢子,滿臉橫肉,渾身散發著一股汗臭味。他走到程穎蕙的床前,看了看她被綁成大字形的身體——那豐腴白皙的胴體完全敞開著,兩腿之間那片被反覆使用過的陰部紅腫著,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book18.org

「嘖嘖,今天綁得真利索。」那匪兵咧嘴笑了笑,解開褲腰帶,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在手裡捋了兩下,讓它完全硬挺起來。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分開了程穎蕙的雙腿——她的腿已經被固定在大開的位置,根本不需要再分。他握住那根陽具,對準了程穎蕙那濕漉漉的陰道口,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程穎蕙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可四肢被牢牢固定著,她連動都動不了,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衝刺。book18.org

匪兵的動作很粗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他的身體撞擊著程穎蕙的下體,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在空曠的屋子裡迴蕩。程穎蕙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偶爾發出一兩聲無意識的呻吟。book18.org

吳文娟坐在旁邊的矮凳上,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她看著母親被那個匪兵壓在身下,看著那根醜陋的東西在母親體內進進出出,看著母親那曾經端莊高貴的面容此刻扭曲成一張痛苦的臉——她的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book18.org

「別吐。」蓮嬸在旁邊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得看習慣了才行。今天你要看一整天。」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要我看這些……」吳文娟帶著哭腔問。book18.org

「因為這是鄭主任的命令。」蓮嬸平靜地說,「鄭主任說了,你昨天被你媽舔得很爽,今天該你伺候你媽了。這叫『孝心』。」book18.org

吳文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第一個匪兵在程穎蕙體內猛乾了近百下,低吼一聲,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體內。他退出來之後,第二個匪兵立刻接上——也是一個粗壯的漢子,陽具比第一個的還要粗大一些。他走到床邊,連看都沒看程穎蕙的臉,直接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程穎蕙的身體又被新一輪的衝擊占據。book18.org

吳文娟坐在那裡,看著母親被一次又一次地插入,被一次又一次地灌滿精液。她的陰道里很快就糊滿了白花花的液體,每一次抽取都會帶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與此同時,右邊的床上,吳文婷也開始接客了。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匪兵走到吳文婷的床前——他大概二十出頭,長得瘦瘦小小的,但胯下那根陽具卻異常粗長。他看著吳文婷高高隆起的大肚子,有些猶豫地回頭看了看老金:「這……這能搞嗎?不會把娃兒搞出來吧?」book18.org

老金站在一旁,慢悠悠地說:「放心,她肚子裡的娃兒結實得很。你從側面進去,別壓著她肚子就行。」book18.org

那匪兵點了點頭,爬上床,讓吳文婷側身躺著——但因為她四肢被固定成大字,沒法完全側過去,只能微微傾斜身體。匪兵從側面掰開她的一條腿,對準她那濕潤的陰道口,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吳文婷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book18.org

匪兵開始抽插起來。他的動作比程穎蕙那邊那個溫柔一些,但每一下也都頂得很深。吳文婷的大肚子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肚皮下的胎兒似乎被驚動了,不安地踢蹬了幾下——隔著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凸起從肚皮上划過。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姐姐挺著大肚子被匪兵姦淫的場景,胃裡又是一陣翻騰。她轉過頭去,不敢再看。book18.org

「轉過來。」蓮嬸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語氣不容置疑,「你必須看著。」book18.org

「我不看!」吳文娟咬著牙說。book18.org

「你今天不看,我現在就讓他們把你綁上去,讓你跟你媽你姐一樣。」蓮嬸的語氣依然平淡,「你自己選。」book18.org

吳文娟渾身一顫。她緩緩地轉回頭來,強迫自己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book18.org

左邊,程穎蕙正在接第三個客人——一個匪兵騎在她身上,猛烈地衝刺著,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程穎蕙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上下跳動,但她一聲不吭,只是閉著眼睛,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book18.org

右邊,吳文婷正在接第四個客人。這一次換了一個匪兵,他讓吳文婷仰面躺著,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這樣她的陰道會呈現出一個向下的角度,更方便插入。吳文婷的大肚子在他的肩膀上晃動,因為懷孕而脹大的乳房向兩側攤開,乳頭上不斷滲出的乳汁把兩側的床單都浸濕了。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這一切,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別哭了。」蓮嬸遞給她一塊濕毛巾,「擦擦臉。然後過來幫忙。」book18.org

「幫……幫什麼忙?」book18.org

「你媽流了很多汗,你給她擦擦。」蓮嬸指了指程穎蕙那邊,「她接客的時候不能動,渾身都是汗。你拿著這條毛巾,給她擦臉、擦脖子、擦身上的汗。」book18.org

吳文娟接過毛巾,猶豫地看著蓮嬸。book18.org

「去啊。」蓮嬸說,「這不是你說的『盡孝心』嗎?」book18.org

吳文娟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走到程穎蕙的床前。book18.org

此刻,程穎蕙正在接第五個客。那個匪兵趴在她身上,正在猛烈地衝刺。程穎蕙的雙腿被固定在大開的位置上,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陰唇外翻著,陰道口大張,裡面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book18.org

吳文娟站在床邊,手裡拿著濕毛巾,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擦啊!」旁邊的蓮嬸催促道。book18.org

吳文娟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把毛巾敷在母親的額頭上。程穎蕙的額頭上滿是汗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吳文娟用毛巾輕輕地擦拭著她的額頭,擦掉那些汗水和淚水混合的液體。book18.org

程穎蕙睜開眼睛,看到是小女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羞恥,也有說不清的痛苦。book18.org

「媽……」吳文娟輕聲叫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回答。她咬了咬嘴唇,把目光從女兒身上移開,繼續承受著身上男人的衝刺。book18.org

匪兵在程穎蕙體內又猛乾了幾十下,低吼一聲,射了。他退出來後,看了吳文娟一眼,咧嘴笑道:「喲,小丫頭片子在這裡伺候你媽呢?真是孝心可嘉啊!」book18.org

吳文娟低著頭,沒有理他。book18.org

那匪兵也不在意,提著褲子走了。book18.org

第六個匪兵立刻接上。吳文娟被迫繼續站在旁邊,看著母親被一個又一個男人輪姦。book18.org

蓮嬸走到她身邊,給她端來一碗溫水:「你媽流了很多汗,需要補充水分。等她接完這個客人,你喂她喝水。」book18.org

吳文娟端著那碗水,手在發抖。book18.org

第六個匪兵完事之後,在床上留下了一攤精液。程穎蕙的陰道還在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白色的液體,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喂她喝水。」蓮嬸說。book18.org

吳文娟端著碗,走到母親的頭邊,把碗沿湊到程穎蕙的嘴邊。程穎蕙張開嘴,吳文娟小心翼翼地把水倒進她的嘴裡。程穎蕙的嘴角在發抖,水從她的嘴角流出來一些,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book18.org

「慢點喝……」吳文娟輕聲說。book18.org

第七個匪兵已經等不及了,走上前來,推開了吳文娟:「讓開讓開,別耽誤老子辦正事!」book18.org

吳文娟被推到一邊,碗里的水灑了她一身。她看著那個匪兵再次壓到母親身上,把那根硬挺的陽具再次插進母親那還沒從上一輪衝擊中恢復過來的陰道里。book18.org

「啊……」程穎蕙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book18.org

吳文娟站在旁邊,端著空碗,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孝心」——就是看著自己的母親被無數男人反覆姦淫,然後在間隙里給她擦汗、喂水、清洗身體。不是讓她保護母親,而是讓她忍受自己無力保護母親的絕望。book18.org

而這恰恰是老金和鄭天雄想要的效果。book18.org

吳文婷那邊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book18.org

一個匪兵幹完之後,吳文婷的乳房脹得鼓鼓的——她懷孕七個月,奶水很足,乳房因為憋奶而脹痛不已。乳汁不斷地從她的乳頭裡往外滲,把她的胸前弄得濕漉漉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奶香。book18.org

老金走過來,看了看吳文婷脹鼓鼓的乳房,然後對吳文娟說:「二小姐,你姐姐奶脹了。你過來,幫她擠一擠,不然容易得乳癰。」book18.org

吳文娟愣住了:「我……我怎麼幫她擠?」book18.org

「用手擠啊。」老金說,「兩隻手捧著乳房,用大拇指從四周往乳頭方向推,把奶水擠出來。你不會的話,我讓蓮嬸教你。」book18.org

蓮嬸走過來,拉過吳文娟的手,把她引到吳文婷的床邊。吳文婷此刻正在接客——一個匪兵趴在她身上,正在側入式地幹著她。她的乳房隨著匪兵的動作而晃動,乳汁不斷地往外噴濺。book18.org

「你就蹲在旁邊,趁她接客的時候給她擠奶。」蓮嬸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普通的家務。book18.org

吳文娟跪在床邊,看著姐姐那因為懷孕而脹大的乳房——那對乳房比她記憶中大了一倍還多,乳暈深褐色,乳頭硬挺著,正不斷地滲出一股股淡黃色的乳汁。她猶豫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姐姐的乳房。book18.org

那是一種溫熱而沉重的觸感。吳文婷的乳房又軟又熱,握在掌心裡有一種飽滿的充盈感,乳頭在她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是在向她求救。book18.org

吳文娟按照蓮嬸教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暈的邊緣,向內擠壓。一股奶水立刻噴了出來,濺在她的手上和衣服上。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蓮嬸在旁邊指導,「先從四周往中間推,把奶水集中到乳頭那裡,然後再擠壓乳暈,把奶水擠出來。兩邊都要擠,擠到乳房變軟為止。」book18.org

吳文娟按著蓮嬸的指導,開始給姐姐擠奶。她握著吳文婷的左乳,用雙手從四周往乳頭方向推擠,一股又一股乳汁從乳頭噴出,打濕了她的手和衣袖。她能感覺到吳文婷的乳房在她的手中一點點變軟,那種脹痛的緊繃感逐漸消失了。book18.org

吳文婷正在被匪兵姦淫,身體隨著匪兵的衝刺而晃動。她能感覺到妹妹的手在自己乳房上忙碌,能感覺到乳汁被擠出時那種暢快的釋放感——那讓她在痛苦的姦淫中得到了一瞬間的舒適。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那聲音混合著痛苦和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滿足。book18.org

「你看,你姐舒服多了。」蓮嬸說,「你這樣做是在幫她的忙。」book18.org

吳文娟低著頭,繼續給姐姐擠奶。她把吳文婷左乳的乳汁擠乾淨了,又換到右邊,如法炮製一番。當她擠完最後一滴乳汁時,吳文婷的乳房已經變得柔軟了許多,不再像剛才那樣脹鼓鼓的了。book18.org

「好了。」蓮嬸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你去給你媽擦擦身子。她下面都糊滿了,你得給她洗乾淨了,不然下一個客人不好乾。」book18.org

吳文娟機械地站了起來,走到母親的床前。book18.org

程穎蕙此刻剛接完第十個客人。她的雙腿之間完全被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糊滿了,陰唇外翻,陰道口大張著,像一朵被蹂躪過的花。那些污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單浸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蓮嬸遞給吳文娟一盆溫水和一塊乾淨的毛巾:「蹲下去,把她的腿分開,用溫水給她沖洗乾淨。然後擦乾。」book18.org

吳文娟端著那盆水,蹲在母親的腿間。她看著母親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私處,胃裡一陣翻湧。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顫抖著伸出手,把母親的腿分開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手指觸碰到母親大腿內側的皮膚時,程穎蕙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吳文娟用濕毛巾蘸了溫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母親的陰部。她把那些白色的、粘稠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擦掉,露出下面紅腫的、被磨得通紅的嫩肉。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母親,可即使如此,程穎蕙還是會時不時地悶哼一聲。book18.org

「媽,疼嗎?」吳文娟低聲問。book18.org

「不疼。」程穎蕙的聲音很沙啞,「媽早就不疼了。」book18.org

吳文娟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低頭繼續擦拭,把母親下體殘留的精液全部清洗乾淨,然後用干毛巾輕輕拍干。book18.org

「還有哪裡需要擦?」她問。book18.org

「你媽的奶子也要擦一擦。」蓮嬸在旁邊說,「上面都是汗和口水,不幹凈。」book18.org

吳文娟又端了一盆清水,給母親擦拭乳房。程穎蕙的乳房軟軟地垂著,上面布滿了唾液和汗漬,乳暈周圍還有一些疤痕——那是之前的客人用牙齒咬傷的。吳文娟用溫毛巾小心地擦拭著那些痕跡,每擦一下,程穎蕙的呼吸就會顫抖一下。book18.org

「好了,讓她歇會兒吧。」蓮嬸說,「下一個客人馬上來了。你先去給你姐那邊幫忙。」book18.org

吳文娟站起身來,剛走到吳文婷床邊,下一個匪兵已經走了進來。那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匪兵,瘦長臉,眼睛滴溜溜地轉,一看就是個滑頭。他走到程穎蕙的床前,看了看她那剛被洗乾淨的下體,咧嘴笑了笑,解開褲子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程穎蕙被他粗暴的插入弄得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吳文娟咬著牙,端著水盆走到姐姐的床前。book18.org

吳文婷正在接第十一個客——那個匪兵已經幹完了,正在從她體內退出來。隨著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吳文婷的陰道里涌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給你姐也洗洗。」蓮嬸說,「你姐大著肚子,不方便自己洗。你得幫她。」book18.org

吳文娟如法炮製,跪到吳文婷的腿間,用濕毛巾給她清洗下身。吳文婷的陰部因為懷孕而格外飽滿肥厚,陰唇顏色深褐,陰道口因為反覆被插入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吳文娟用毛巾仔細地擦拭著那些殘留的精液,擦得很溫柔,像是在照顧一個受了重傷的孩子。book18.org

「小妹……」吳文婷忽然低聲開口了。book18.org

「嗯?」吳文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book18.org

「你……委屈你了。」吳文婷說,眼眶裡含著淚,「你才十五歲,就要做這些事……是姐不好……姐連累了你……」book18.org

「姐,你別說了。」吳文娟的眼淚也流了下來,「你好好躺著,我照顧你。」book18.org

整整一個上午,吳文娟就在兩張床之間來回穿梭。她給母親和姐姐擦汗、喂水、清洗下體、擠奶、換床單——每接完一個客人,她就要重複一遍這些工序。她的雙手沾滿了母親和姐姐的體液,她的衣服被汗水和奶水浸濕,她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在地上而紅腫酸痛。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來。她不能停下來。她知道,只要她一停下來,那些匪兵就會把她也按在床上,讓她變成跟母親和姐姐一樣的下場。book18.org

中午休息的時候,蓮嬸端來三碗稀粥。程穎蕙和吳文婷依然被綁在床上,手腳不能動,只能張嘴讓別人喂。book18.org

「你喂她們吃飯。」蓮嬸把三碗粥放在吳文娟面前,「你媽和你姐需要補充體力,下午還有十幾個客人在等著呢。」book18.org

吳文娟端起一碗粥,先喂程穎蕙。她把粥碗湊到母親嘴邊,用勺子舀了一勺,吹涼了,送到母親唇邊。程穎蕙張開嘴,把粥吞了下去,眼淚順著臉頰流進了粥碗里。book18.org

「媽別哭了。」吳文娟說,聲音很平靜,「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book18.org

程穎蕙咬著嘴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喂完程穎蕙,吳文娟又端著一碗粥去喂吳文婷。吳文婷挺著大肚子躺在那裡,因為被綁著,她只能微微側過頭來吃粥。吳文娟一勺一勺地喂她,還用自己的衣袖幫她擦掉嘴角流出來的粥水。book18.org

「小妹,你長大了。」吳文婷看著妹妹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低聲說,「以前爸總說你毛手毛腳的,什麼都不會。現在你看,你已經會照顧人了。」book18.org

吳文娟笑了笑——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笑容苦澀,但真誠。book18.org

下午的接客又開始了。book18.org

場面跟上午一模一樣——匪兵們一個接一個地進來,在程穎蕙和吳文婷身上發泄獸慾。吳文娟依然在旁邊忙碌著,擦汗、喂水、清洗、擠奶。book18.org

只是到了下午,她多了一項任務——接尿。book18.org

因為被綁了整整一天,程穎蕙和吳文婷都沒有上過廁所。到了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程穎蕙的膀胱已經憋得受不了了。她躺在床上,臉色為難地看著吳文娟:「文娟……媽想……想上廁所……」book18.org

吳文娟愣了一下,看向蓮嬸。蓮嬸從牆角拿過來一個木質的接尿器——那是一個扁平的木盆,前端有弧度的凹口,專門給臥床不起的人接尿用的。book18.org

「拿著。」蓮嬸把接尿器遞給吳文娟,「給你媽接尿。」book18.org

吳文娟端著那個木盆,走到程穎蕙的腿間。她不知道該怎麼做,蓮嬸在旁邊指導她:「把木盆放在她屁股下面,對準尿口。然後用手指掰開她的陰唇,讓她尿就行。」book18.org

吳文娟按照蓮嬸的指示,把木盆墊在程穎蕙的臀下,然後用手指掰開了母親那紅腫的陰唇。她能感覺到母親的身體在她手指下顫抖——那種被女兒掰開陰部接尿的羞恥感,讓程穎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媽,尿吧。」吳文娟輕聲說。book18.org

程穎蕙咬了咬牙,放鬆了膀胱——一股溫熱的尿液從她的尿道里噴涌而出,打在木盆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book18.org

吳文娟端著木盆,看著母親的尿液——那液體清澈微黃,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她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永遠不會忘記這個畫面了:她,一個十五歲的少女,雙手掰開自己母親的陰部,看著母親在她面前尿出來。book18.org

這是一種比任何男女性交都要刻骨銘心的親密。book18.org

程穎蕙尿完之後,吳文娟把木盆端到外面倒掉,然後又端了一盆清水給母親清洗。book18.org

她以為這就夠難的了,沒想到蓮嬸又說了:「晚上還得給你姐接一次。她大著肚子,膀胱小,憋不住的。」book18.org

果然,到了傍晚時分,吳文婷也憋不住了。吳文娟如法炮製,給姐姐接了尿。吳文婷比她想像中還要害羞,尿的時候一直在哭,眼淚順著臉頰流個不停。book18.org

「姐別哭了,」吳文娟端著木盆,輕聲說,「你是我姐,我給你接尿沒什麼丟人的。」book18.org

吳文婷哭著說:「小妹……你以後……你以後也會像我一樣的……我不想你走我的路……」book18.org

吳文娟沒有說話。她低頭倒掉尿液,又端了一盆清水給姐姐清洗。她的動作很熟練了——掰開陰唇,沖洗,擦乾,換上新床單。她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護士,只是在照顧的不是普通的病人,而是被輪姦了一整天的母親和姐姐。book18.org

傍晚時分,匪兵們終於散去了。book18.org

蓮嬸指揮幾個幫工把母女三人從床上解下來,扶回牢房。程穎蕙和吳文婷的雙腿已經麻木了,根本無法行走,是被匪兵架著拖回去的。吳文娟拖著疲憊的腳步跟在後面,她的雙手已經被泡得發白起皺,她的膝蓋紅腫不堪,她的衣服上沾滿了各種污漬。book18.org

回到牢房裡,母女三人癱倒在草蓆上。book18.org

程穎蕙趴在草蓆上,渾身酸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吳文婷側身躺著,一隻手護著肚子,另一隻手捂著臉,無聲地哭泣著。吳文娟坐在角落裡,抱著膝蓋,目光呆滯地看著對面的牆壁。book18.org

「媽……姐……你們餓不餓?」吳文娟問。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我去找蓮嬸要點吃的。」吳文娟站起來,走到門邊朝外面喊了一聲,「蓮嬸!蓮嬸!」book18.org

蓮嬸很快端來了兩碗稀粥、一碟鹹菜和幾個窩頭。吳文娟接過來,先喂母親喝粥,又喂姐姐吃窩頭。程穎蕙吃了兩口就吃不下去了,吳文婷也只吃了一個窩頭就不吃了。吳文娟自己把剩下的冷粥和窩頭狼吞虎咽地吃完——她今天一天也沒怎麼吃東西,餓壞了。book18.org

天完全黑了之後,牢房外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牛軍長來了。book18.org

他站在鐵柵欄外面,手裡拎著一瓶酒,臉色微醺,顯然已經喝了不少。他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吳文娟身上,咧嘴笑道:「小丫頭片子,今天累壞了吧?伺候你媽伺候你姐,辛苦你了。」book18.org

吳文娟縮在角落裡,警惕地看著他。book18.org

「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牛軍長說,「你媽跟你姐今天替你把活乾了,今晚,該輪到你了。」他朝身後一揮手,「老鄭!把她帶出來!」book18.org

「不要!」程穎蕙猛地撲過來,抓住鐵柵欄,聲音嘶啞地喊道,「牛軍長!你說過的!只要我讓她高潮了,你就給她一天時間!今天還沒過完!」book18.org

牛軍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天?老子說的是『一天』,不是『一夜』!今天已經過完了,今晚算明天的!再說了——」他看了程穎蕙一眼,「你以為你今天接了一天客,就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了?」book18.org

「軍長,」鄭天雄忽然在旁邊開口了,聲音很溫和,「這小丫頭昨天剛被她媽搞了一次高潮,今天又累了一天了,身子還沒緩過來。要是現在硬上,弄壞了反而虧了。不如……」book18.org

「不如什麼?」牛軍長挑了挑眉。book18.org

「不如這樣,」鄭天雄笑了笑,壓低聲音說,「讓姐姐來伺候妹妹,像昨天她媽伺候她一樣。讓小丫頭再快活一次,明晚再給她開苞。到時候她身子也緩過來了,咱們也正好有兩天的好戲看。」book18.org

牛軍長眯起眼睛,想了想,忽然笑了:「老鄭啊老鄭,你這腦袋瓜子還真是好使。行,就按你說的辦!讓你姐來伺候你,讓你再快活一次!」book18.org

吳文娟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姐姐——吳文婷的臉上滿是淚水,正在無聲地哭泣。book18.org

「不……不要……」吳文娟搖著頭,「我不要……」book18.org

「那就直接上!」牛軍長一揮手,「老鄭,把她拖出來!」book18.org

吳文娟被鄭天雄一把拖出牢房,按在地上。鄭天雄掏出匕首,作勢要割她的衣服。吳文娟嚇得尖叫起來:「不要——!姐——救我——!」book18.org

吳文婷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軍長!我……我來!我來伺候我妹妹!」book18.org

牛軍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好!這才對嘛!老鄭,放開她!」book18.org

吳文娟被重新推回牢房裡。吳文婷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吳文娟面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妹妹的手。book18.org

「小妹,別怕……」吳文婷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很溫柔,「姐不會害你的。昨天媽怎麼對你的,姐今天就……今天就怎麼對你……」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姐姐那張被淚水模糊的臉,看到了她眼中的痛苦和無奈。她知道姐姐不想這樣做,但她更知道,如果姐姐不做,自己今晚就會被牛軍長破瓜。book18.org

「姐……」吳文娟輕聲叫了一句,眼淚也流了下來。book18.org

吳文婷沒有再多說,而是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條布,輕輕地蒙住了吳文娟的眼睛。book18.org

吳文娟的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姐姐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先是解開了她的衣扣,脫掉了她的上衣,然後是褲子,最後是貼身的內衣褲。很快,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牢房裡。book18.org

吳文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小妹,躺下來,放鬆。」book18.org

吳文娟順從地躺在了草蓆上。她能感覺到姐姐的手在她身體上遊走——先是撫摸她的臉頰,然後是脖子,肩膀,最後落在了她的胸前。book18.org

吳文婷的手指輕輕握住了吳文娟那兩枚小巧的乳房。吳文娟的乳房跟吳文婷的相比——一個還是青澀的少女的乳,尚未經過哺乳的洗禮;另一個則是被多次孕育和哺乳變得成熟豐滿的乳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吳文婷的手在妹妹的乳頭上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兩粒小巧的乳尖在她指間逐漸硬挺起來。book18.org

「姐……」吳文娟輕聲叫了一句。book18.org

「噓……別說話……放鬆……」吳文婷說,聲音很溫柔。book18.org

她低下頭,含住了妹妹的乳頭,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起來。book18.org

吳文娟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身下的草蓆。昨天被母親舔舐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那種柔軟的、濕潤的、帶著溫情的觸感,跟男人的粗硬完全不同。book18.org

吳文婷的舌頭在她的乳頭上畫著圈,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小粒揉搓。她的手指也沒有閒著——一隻手在妹妹的另一隻乳房上揉捏,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那片覆蓋著稀疏絨毛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姐……別……」吳文娟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但吳文婷的膝蓋已經抵在了她的兩腿之間,讓她無法合攏。book18.org

吳文婷的手指觸碰到妹妹那兩片緊閉的陰唇時,吳文娟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能感覺到姐姐的手指在那裡輕輕撫摸著,像在打開一件珍貴的禮物。那種被女性手指觸碰的溫柔感覺,跟男人的粗糙完全不同,讓她既羞恥又無法抗拒。book18.org

吳文婷的手指撥開了那兩片嫩肉,探進了那條窄窄的縫隙里。她能感覺到妹妹的陰道里已經有一些濕潤了——那是身體在溫柔刺激下的本能反應。她用指尖輕輕揉按著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陰蒂,感受著那顆小珠子在她指腹下逐漸硬挺起來。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舒服嗎?」吳文婷輕聲問。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吳文娟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吳文婷沒有再問,而是低下了頭,把臉湊近了妹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吳文娟感覺到姐姐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那種感覺讓她想起昨天母親做同樣事情時的場景。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既期待著那種感覺,又害怕那種感覺。book18.org

吳文婷伸出舌頭,在妹妹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上輕輕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弓了起來。book18.org

吳文婷的舌頭開始在她妹妹的陰唇上來回舔舐,動作很慢,很輕柔,像在品味一枚精緻的糖果。她用舌尖挑開那兩片嫩肉,探進了那道緊窄的縫隙里,品嘗著妹妹體內那鮮嫩的味道——那是一種跟成熟女人完全不同的味道,更淡,更甜,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清新氣味。book18.org

她一邊舔著妹妹的陰部,一邊用手指在妹妹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那細膩光滑的皮膚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慄,激起一陣陣戰慄。她的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妹妹的足踝,手指在妹妹的足底輕輕地畫著圈,那種怕癢的刺激又讓吳文娟忍不住笑了起來。book18.org

吳文娟徹底陷入了情的漩渦之中。雙重刺激——陰部的舔舐和足底的撓癢——讓她的身體像被兩隻無形的手同時彈奏的樂器,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笑聲。她想哭又想笑,想推開姐姐又想要更多,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在主導著一切。book18.org

「啊……姐……啊……好奇怪……我……我好像又要……啊……」吳文娟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吳文婷加快了舌頭的動作,用力吸吮著妹妹那顆已經凸出來的陰蒂,同時手指也在妹妹的足底快速划動。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叫聲,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雙手死死攥成拳頭,腳趾蜷曲——她再次達到了高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湧出,噴在了吳文婷的舌頭上和臉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好幾下,然後軟了下來,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一灘泥一樣癱在草蓆上。book18.org

吳文婷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液體。她看著妹妹那張因為高潮而微微泛紅的臉龐,看著那雙被布條蒙住卻依然在流淚的眼睛,心中湧起一種說不出的酸楚。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破瓜時的場景——十三歲,被一個比她爹還老的男人按在床上,那根硬挺的陽具撐開她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疼得她幾乎昏死過去。而小妹,比她當年還要幸運一些——至少小妹在失去童貞之前,體驗到了兩次高潮的快樂。book18.org

雖然這種快樂是扭曲的,是違背倫常的,是被迫的。book18.org

但在這個地獄般的軍營里,能多感受一次快樂,就是一次。book18.org

牛軍長站在牢房外,看著吳文娟高潮的全過程,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不錯!吳家的女兒一個比一個會舔!老鄭,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軍長說得對。」鄭天雄在旁邊笑道,「吳家的女人,從上到下,都是好貨色。」book18.org

牛軍長擺了擺手:「行了,今晚就讓她們好好休息吧。明天讓她們再歇一天——小丫頭的身子要緊,別把好貨色弄壞了。明天晚上,再給她正式開苞!」book18.org

鄭天雄躬身領命:「是,軍長。」book18.org

牛軍長轉身走了。鄭天雄跟在後面,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牢房裡——吳文娟躺在草蓆上,吳文婷正在輕輕地給她擦拭身體,程穎蕙坐在旁邊,默默地流著淚。book18.org

鄭天雄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也轉身走了。book18.org

牢房裡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草蓆上,眼睛上的布條已經被摘下來了。她的眼睛紅腫著,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陰道還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book18.org

吳文婷躺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小時候哄她睡覺一樣。book18.org

「姐……」吳文娟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你第一次的時候……疼嗎?」book18.org

吳文婷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疼。很疼。疼得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book18.org

「那……那你那時候……有沒有人……像你今天對我一樣……對你?」book18.org

吳文婷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把妹妹摟得更緊了一些,低聲說:「沒有。那時候我身邊沒有人。媽還沒來。我一個人……在那些男人中間……像一隻被扔進狼群里的小羊……」book18.org

吳文娟轉過身,抱住了姐姐。她抱著姐姐那挺著大孕肚的溫暖身體,把臉埋在姐姐的胸口,感受著姐姐的體溫和心跳。book18.org

「姐……以後我陪著你。」她說,「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book18.org

吳文婷沒有說話,只是把妹妹抱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程穎蕙躺在另一邊,側過身,伸出手臂,把兩個女兒都摟進了懷裡。book18.org

母女三人蜷縮在狹小的牢房裡,像三隻受傷的野獸,依偎在一起,用彼此的體溫對抗著外面的黑暗。book18.org

這一夜,沒有人來打擾她們。book18.org

天還沒亮,吳文娟就被蓮嬸的叫聲驚醒了。book18.org

「起來了!開工了!」book18.org

吳文娟睜開眼睛,看到蓮嬸已經站在牢房門口,手裡端著木盆和毛巾。她的身後站著兩個匪兵,手裡拎著麻繩。book18.org

程穎蕙和吳文婷也已經醒了。她們默默地站起來,走出牢房,讓匪兵再次把她們綁在那兩張木板床上——依然是四肢拉成大字的姿勢,依然是一動也不能動。book18.org

吳文娟端起蓮嬸遞過來的水盆,木然地跟在後面。book18.org

這一天的情景跟前一天幾乎一模一樣——匪兵們一個接一個地進來,在程穎蕙和吳文婷身上發泄獸慾。吳文娟依然在旁邊忙碌著,擦汗、喂水、清洗下體、擠奶、換床單。book18.org

只是這一天,她的動作熟練了許多。她不再發抖,不再嘔吐,不再轉過頭去不敢看——她已經學會了在這種地獄般的環境中保持鎮定。她像一個訓練有素的護士,面無表情地在兩張床之間穿梭,把母親的、姐姐的體液從她們身上擦洗乾淨,把飯食和清水送到她們嘴邊,在她們憋不住的時候給她們接尿。book18.org

她的膝蓋上已經磨出了厚厚的繭子,她的雙手被泡得發白脫皮,她的衣服上永遠帶著洗不掉的污漬——乳汁的精液的汗水的混合味道。book18.org

中午休息的時候,程穎蕙看著女兒忙碌的身影,心裡像刀割一樣難受。她想讓女兒停下來,想讓女兒不要再做這些事了,可她知道自己沒有說話的權利——她們母女三人都是這座軍營里的女奴,誰也沒有資格說「不」。book18.org

「文娟……」程穎蕙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你……你恨媽嗎?」book18.org

吳文娟正在給母親擦身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擦拭著母親大腿內側的污漬。book18.org

「恨。」她說,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但我也心疼你。」book18.org

程穎蕙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book18.org

晚上,匪兵們又一次散去。蓮嬸把母女三人扶回牢房。book18.org

吳文娟這一天已經精疲力盡了,她躺在草蓆上,兩隻膝蓋酸痛得像要斷掉,雙手也因為反覆沾水和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但她沒有抱怨,只是默默地蜷縮在角落裡。book18.org

「明天……」程穎蕙忽然開口了,聲音沙啞,「明天他們……他們肯定要對你……」book18.org

吳文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知道。」book18.org

「你……你怕嗎?」book18.org

「怕。」吳文娟說,聲音很輕,「但怕也沒用。」book18.org

程穎蕙伸出手,握住了女兒的手。吳文娟的手很小,很涼,指尖冰涼冰涼的。程穎蕙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裡,試圖給她傳遞一點溫暖。book18.org

「媽對不起你……」程穎蕙說,聲音哽咽,「媽這輩子做過最錯的事……就是當初沒攔住你……你不該來找我們的……」book18.org

吳文娟沒有說話。她蜷縮在母親的懷裡,像一隻受傷的小貓。book18.org

吳文婷也湊了過來,三個女人再次蜷縮在一起,互相依偎著,等待著明天的到來。book18.org

她們都知道,明天就是吳文娟的破瓜之日了。book18.org

(第二章 完)book18.org

第三章 勇敢的少女book18.org

第三天白天的場景跟這之前的兩天一模一樣。程穎蕙和吳文婷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手腳分開綁在床欄杆上,任憑匪兵們一個一個地騎在她倆身上發泄獸慾。吳文娟扮演著護士的角色,在母親和姐姐旁邊忙碌著,擦汗、喂水、清洗下體、接尿、擠奶、換床單。母女三人都已經對此感到麻木了。book18.org

第三天傍晚,夜幕再次降臨。book18.org

程穎蕙和吳文婷的接客時間結束,老金給她倆解開繩子,從床上放了下來。母女三人一起回到牢房吃晚飯。book18.org

牢房外傳來腳步聲——牛軍長來了,身後跟著鄭天雄和幾個匪兵。這一次,他的臉色比昨晚更加篤定,像是已經打定了主意。book18.org

「小丫頭,」牛軍長站在鐵柵欄外,開門見山地說,「今天你也看到了,你媽你姐在這裡的日子是什麼樣子。你來了三天了,該懂的也懂了。今晚,老子不跟你廢話了——過來,跟老子走。」book18.org

「牛軍長!」程穎蕙又撲了過來,雙手抓住鐵柵欄,聲音嘶啞,「求求你!她才十五歲!你讓我替她!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別動我女兒!」book18.org

牛軍長不耐煩地一腳踹在鐵柵欄上:「滾開!老子已經給了你三天面子了!你以為你是誰?」book18.org

程穎蕙被踹得跌坐在地上,但她馬上又爬起來,跪在地上,朝牛軍長磕頭:「求求你……牛軍長……我給你磕頭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你讓我一天接二十個客人都行……你別動我小女兒……」book18.org

牛軍長冷笑著看著她磕頭,眼中沒有任何憐憫。book18.org

吳文婷也跪了下來,挺著大肚子艱難地跪在地上:「軍長……我妹妹還小……她承受不住的……你讓我替她……我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以後……你想怎麼處置我都行……」book18.org

「都給我閉嘴!」牛軍長怒喝一聲,「來人,把這兩個賤人拉開!」book18.org

幾個匪兵衝上來,抓住程穎蕙和吳文婷的頭髮,把她們拖到一邊。程穎蕙拚命掙扎著,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文娟——!媽對不起你——!媽沒用——!」book18.org

吳文娟站在牢房中央,看著母親和姐姐被匪兵拖走的樣子,看著母親跪在地上磕頭磕得額頭都破了,看著姐姐挺著大肚子跪在地上求情——她的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深深的、穿透骨髓的疲憊和無奈。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book18.org

她也知道,母親和姐姐都救不了她。book18.org

在這個地方,她們母女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誰也沒有能力保護任何人。book18.org

既然如此——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吳文娟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book18.org

牢房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她。book18.org

吳文娟從牢房裡走了出來,走到牛軍長面前。她的臉上沒有淚水,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與十五歲少女年齡完全不符的平靜。book18.org

「牛軍長,我願意。」book18.org

牛軍長愣住了,這是他始料未及的。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願意。」吳文娟重複了一遍,聲音平靜得可怕,「你不用綁我,不用強迫我。我自己走過去,自己躺在那個台子上。你想怎麼弄我都行——只要你放了我媽和我姐,別再讓她們因為我受罪了。」book18.org

「文娟!」程穎蕙撕心裂肺地喊道,「你在說什麼!你還小!你不能——!」book18.org

「媽。」吳文娟轉過頭,看著母親那張淚流滿面的臉,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從小到大,都是你和姐在保護我。這次,讓我自己來。我已經十五歲了。我能行。」book18.org

程穎蕙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她看著女兒那雙清澈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那是一種一夜之間長大的、帶著決絕的平靜。book18.org

吳文婷靠在牆上,看著妹妹,淚水無聲地流淌。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吳文娟轉過身,赤著腳,一步一步地走向營地中央的議事廳。book18.org

那裡燈火通明,那裡站滿了等著看熱鬧的匪軍官。book18.org

那裡正中央放著一張嚇人的開腳台——那張她在第一天晚上看著岩諾躺過、在第二天白天看著母親和姐姐躺過的台子。book18.org

今晚,輪到她躺上去了。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穩。book18.org

她知道,從她踏進這座軍營的那一刻起,這一天就註定會來。book18.org

但至少——book18.org

她可以自己走過去。book18.org

吳文娟主動躺在開腳台上,雙腿分開,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但她咬著牙,不讓自己退縮。她知道,從這裡逃不掉了。從她踏入這座軍營的那一刻起,這一天就註定會來。book18.org

與其讓母親跪著哭求,讓姐姐挺著大肚子替她受苦,不如自己走上來。book18.org

至少,是她自己走過來的。book18.org

牛軍長站在開腳台前,看著這個主動躺到他面前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他沒料到這個小丫頭有這股勇氣。但這意外的神色很快就被貪婪和興奮取代了。book18.org

「好!」牛軍長大喝一聲,「有種!吳仲明的女兒,果然有點骨氣!不過——」他咧嘴笑了笑,露出滿口黃牙,「待會兒你可別哭著喊著求饒!」book18.org

大廳兩側站滿了匪軍官,足足有三四十人。他們都是牛軍長手下的骨幹,有連排長,有參謀,有特務隊的頭目。火把的光在眾人臉上跳躍,映出一張張興奮而貪婪的面孔。他們原本以為今晚又要看一場哭喊掙扎的好戲,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自己走上來了,這讓他們更加興奮——主動送上門來的獵物,吃起來別有一番滋味。book18.org

牛軍長朝老金和蓮嬸一揮手:「把她給我綁好!」book18.org

老金和蓮嬸應聲上前。老金雖然是個乾瘦的老頭,但手上的力氣大得驚人。他一把抓住吳文娟的腳踝,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雙腿固定在刑凳兩側的腳架上,然後用皮帶把她的腰部和胸部固定在檯面上,又把她的雙手拉到頭頂上方,用鐵環牢牢銬住。book18.org

吳文娟沒有掙扎。她躺在那裡,仰面朝天,任由那些皮帶和鐵環把自己固定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控制不住那種顫抖——但她的眼神沒有躲避。book18.org

牛軍長走到刑凳前端,蹲下身,仔細端詳著吳文娟雙腿之間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地。他的目光像蒼蠅一樣盯著那兩片薄薄的嫩肉,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了那層淺色的絨毛。book18.org

吳文娟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種被陌生男人的手指觸碰最私密處的感覺,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book18.org

「嘖嘖嘖,真是嫩得出水啊。」牛軍長感慨道,「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好,好啊!」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站起身,朝大廳里的匪軍官們喊道:「弟兄們,你們都給我看好了!這是吳仲明的二女兒,今年剛滿十五歲,還是個正宗的黃花閨女!我老牛今晚就在這裡,當著大夥的面,給她開了這個苞!」book18.org

大廳里響起一陣歡呼聲和口哨聲。book18.org

牛軍長轉過身,對蓮嬸說:「蓮嬸,把她的腿再分大一點!」book18.org

蓮嬸應了一聲,走到刑凳前端,調整了一下腳架的間距,把吳文娟的雙腿分得更開了。那兩片粉色的陰唇因為這個姿勢而被完全拉開,露出裡面鮮嫩的肉色,甚至連那個小小的尿道口和更下方的處女膜入口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吳文娟感覺到自己的最私密處被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羞恥和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拚命地搖著頭,淚如雨下:「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我才十五歲……我不想……」book18.org

她的哀求只換來了一陣鬨笑。book18.org

牛軍長再次蹲下身,這一次,他伸出兩隻手的大拇指,掰開了那兩片陰唇,仔細地觀察著少女身體的內部構造。在他的注視下,吳文娟那緊窄的陰道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而在入口處稍深一點的地方,一層薄薄的肉膜若隱若現——那正是她的處女膜。book18.org

「弟兄們都來看看,這就是黃花閨女的標誌!」牛軍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那層薄膜上輕輕按壓了一下,「看到沒有?就這一層膜,捅破了,就是女人了!」book18.org

吳文娟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銳利的疼痛,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那種被人用手指捅進最隱私處探索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book18.org

牛軍長的手指在她體內摸索了一會兒,忽然停住了。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肉膜的中心——那裡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剛好能容納一根手指尖通過。book18.org

「找到了。」牛軍長咧嘴一笑,抬起頭來,看著吳文娟慘白的臉,「小丫頭,待會兒叔叔把這層膜捅破的時候,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不要……」吳文娟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拚命地搖頭。book18.org

牛軍長不再理會她的哀求。他站起身來,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把褲子褪到膝蓋處。他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在火光中顯得格外醜陋可怖——粗大,黝黑,布滿了凸起的青筋,散發著一種男人特有的腥臊氣味。book18.org

大廳里的匪軍官們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牛軍長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吳文娟的陰道口處。那粗大的龜頭跟她窄小的入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光是看著就知道不可能塞進去。book18.org

「軍長,這……這太小了,怕是進不去吧?」一個匪軍官忍不住說道。book18.org

「進不去就硬進!」牛軍長哈哈一笑,「我們當兵的,哪有攻不下的陣地?」book18.org

說著,他腰往前一挺,龜頭硬生生地擠進了吳文娟那窄小的入口。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種被強行撐開的疼痛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像是有根燒紅的鐵棍從她的下體捅了進去,撕裂著她的血肉,要把她的身體從中間劈成兩半。book18.org

可是牛軍長的陽具只是進去了半個龜頭,就被那層處女膜擋住了。吳文娟的陰道因為恐懼和疼痛而劇烈地收縮著,把那根入侵物緊緊地夾住,讓它再也無法前進分毫。book18.org

「媽的,真緊!」牛軍長吸了口氣,停下了動作。他看了一眼吳文娟疼得扭曲的臉,又看了看兩人的交合處——那裡已經有幾絲鮮血滲了出來,順著吳文娟的大腿根部往下流。book18.org

「軍長,要不用手先給她鬆鬆?」鄭天雄在旁邊建議道。book18.org

牛軍長搖了搖頭:「不用,老子就要這樣硬進!老金,把我準備好的東西拿來!」book18.org

老金應聲遞過來一個小瓷瓶。牛軍長接過來,把瓶里的液體倒在自己已經半插在吳文娟體內的陽具上。那是老金特製的麻藥,能減輕女人破瓜時的疼痛,但也會讓女人的陰道變得更加濕滑,方便男人進入。book18.org

液體帶著一股草藥的氣味,很快就發揮了作用。吳文娟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涼絲絲的感覺,疼痛似乎減輕了一些,但那種被撐開的異物感卻更加明顯了。book18.org

「小丫頭,準備好了,叔叔要進去了!」牛軍長說著,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撕裂聲響起,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應聲而破!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像蝦子一樣弓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攥緊了頭頂的鐵環。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為劇痛而收縮,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book18.org

處女膜的破裂伴隨著一陣尖銳的刺痛,緊接著是那根粗大的陽具長驅直入,一寸一寸地撐開她未經人事的陰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穿行的每一個細節——龜頭划過陰道壁上的每一道皺褶,莖身上的青筋摩擦著她嬌嫩的肉壁,最後,那根東西一直捅到了最深處,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吳文娟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那根東西頂穿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深入骨髓的疼痛從下體蔓延到全身,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book18.org

牛軍長插入之後,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真他媽的緊!跟沒開過苞似的!」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只見吳文娟的陰道口被他那根粗大的陽具撐成了一個圓洞,洞口周圍沾滿了鮮血——有鮮紅的處女血,也有混合著麻藥的透明液體。鮮血順著吳文娟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白色的刑凳上匯成了一小灘觸目驚心的紅色。book18.org

大廳里的匪軍官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發出了驚嘆聲和叫好聲。book18.org

「軍長威武!」book18.org

「這丫頭見紅了!」book18.org

「吳仲明的女兒被軍長開了苞!」book18.org

牛軍長得意洋洋,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更多的鮮血和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會讓吳文娟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book18.org

「啊……啊……疼……好疼啊……求求你……停下來……啊……」吳文娟哭著哀求著,可她的求饒只換來更加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牛軍長抽插了大約二三十下之後,動作變得越來越順暢。吳文娟的陰道在麻藥和血液的潤滑下,逐漸適應了這根入侵的異物。雖然疼痛依然劇烈,但至少不再像最開始那樣撕裂般的難受了。book18.org

牛軍長乾得興起,一邊抽插一邊朝旁邊的匪軍官們喊道:「弟兄們,你們別光看著啊!今晚主角可不只是這小丫頭一個人!老鄭,把吳家那對母女也帶出來,讓她們娘仨一起伺候弟兄們!」book18.org

鄭天雄應了一聲,朝外面一揮手。不一會兒,幾個匪兵把程穎蕙和吳文婷也押了進來。book18.org

程穎蕙渾身赤裸,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低著頭走進大廳。她一直不敢看——不敢看小女兒被牛軍長壓在身下的場景。可她的耳朵無法逃避——她聽到了吳文娟慘叫聲,聽到了牛軍長粗重的喘息聲,聽到了肉體的撞擊聲。每一聲都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book18.org

吳文婷同樣赤裸著身子,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被兩個匪兵架著走了進來。當她看到妹妹被綁在刑凳上、大腿上沾滿了鮮血時,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小妹——!你們這群畜生!她還是個孩子啊——!」book18.org

一個匪兵抬手就給了吳文婷一記耳光,打得她嘴角流出血來。「閉嘴!再叫喚老子先把你肚子裡的崽子捅出來!」book18.org

吳文婷被打得頭暈目眩,不敢再出聲,只能默默地流淚。book18.org

鄭天雄指揮匪兵們把程穎蕙和吳文婷分別按在大廳兩側的草蓆上。程穎蕙被按得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撅起——這是母狗一樣的姿勢。兩個匪兵一前一後夾住她,一個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一個把陽具塞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程穎蕙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任由兩個男人在她身上前後夾擊。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十分順從,當陽具插入時,她的陰道會本能地分泌出潤滑的液體;當那根東西塞進她嘴裡時,她會機械地吸吮吞吐,像一台熟練的機器。book18.org

吳文婷的情況稍微好一些——因為她大著肚子,匪兵們讓她側身躺在草蓆上,一條腿抬起,露出濕漉漉的下體。一個匪兵趴在她身後,把陽具從側面插進了她的陰道里。吳文婷咬著嘴唇,一隻手護著肚子,忍受著身體里的衝刺。她的乳房因為懷孕而脹鼓鼓的,隨著匪兵的動作微微晃動,乳頭不斷滲出淡黃色的乳汁。book18.org

大廳里頓時變成了一幅活生生的春宮圖——正中央,牛軍長正在給吳文娟開苞;左側,程穎蕙被兩個匪兵前後夾擊;右側,吳文婷挺著大肚子被輪流姦淫。母女三人同時被男人占有,慘叫聲、呻吟聲、肉體的撞擊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整個大廳里迴蕩。book18.org

吳文娟被綁在刑凳上,雙腿大開,親眼目睹著母親和姐姐被輪姦的場景。那種視覺和肉體的雙重衝擊讓她幾乎崩潰——她能看見母親的嘴裡含著別的男人的陽具,能看見姐姐的大肚子隨著匪兵的抽插而晃動,能看見那些污濁的精液從母親和姐姐的下體流淌出來。而她自己,正被一個比父親還老的男人壓在身下,用那根骯髒的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book18.org

「啊……啊……媽……姐姐……救我……啊……」吳文娟哭著叫著,可沒有人能救她。book18.org

牛軍長在她身上又抽插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終於在一個猛烈的衝刺之後,低吼一聲,把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年幼的身體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吳文娟的陰道里跳動著,把一股股滾燙的液體灌進這個少女尚未發育完全的子宮。book18.org

「呼——」牛軍長長出了一口氣,緩緩地從吳文娟體內抽出陽具。book18.org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處女血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體從吳文娟的下身涌了出來,順著刑凳流淌到地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吳文娟只覺得身體里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下身陣陣作痛。她無力地躺在刑凳上,兩條腿依然被固定在大開的姿勢,陰部一片狼藉,紅腫不堪,那道原本窄窄的粉色肉縫此刻變成了一個無法閉合的圓洞,裡面不斷地往外流著紅白相間的液體。book18.org

牛軍長喘勻了氣息,提上褲子,朝鄭天雄一揮手:「老鄭,輪到你們了!」book18.org

鄭天雄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聽這話,立刻朝身後的匪軍官們喊道:「弟兄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不許搶!」book18.org

匪軍官們發出一陣興奮的哄叫,迅速排成了一列長隊。book18.org

第一個走上前來的是鄭天雄。他站在刑凳前,看著吳文娟赤裸的身體和那處被牛軍長剛剛開墾過的處女地,咧嘴笑了笑:「吳二小姐,鄭某人也來嘗嘗鮮!」book18.org

說著,他解開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對準吳文娟那還在流血的陰道口,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吳文娟再次發出一聲慘叫。剛剛被牛軍長破瓜的陰道還沒有恢復,再次被另一根陽具強行撐開,那種疼痛絲毫不亞於第一次。book18.org

鄭天雄的陽具比牛軍長的略小一些,但更加粗短。他在吳文娟體內飛快地抽插著,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嘴裡還不住地罵罵咧咧:「媽的,真緊!小騷貨,以後有你受的!」book18.org

吳文娟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那只是一個容器,一個被人反覆使用的容器。book18.org

鄭天雄乾了幾十下之後,也把一股精液射進了吳文娟體內。他退出來之後,第三個匪軍官立刻接上,然後是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吳文娟已經不記得自己被多少人輪姦了。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晃動的人影和火把的光芒。她能感覺到不同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有的粗大,有的細長,有的堅硬如鐵,有的半軟不硬——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射出都把一股污濁的液體留在她體內。book18.org

她的陰道很快就被乾得麻木了,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經變成了一種持續不斷的鈍痛。她的下身已經完全被精液和血液糊滿,大腿內側、刑凳上、甚至地面上都是紅白相間的污漬。book18.org

蓮嬸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吳文娟被一個接一個的男人輪姦。她的表情很複雜——有同情,有無奈,也有一絲麻木的平靜。當看到吳文娟幾乎要暈過去的時候,蓮嬸走上前去,低聲對鄭天雄說:「鄭主任,這丫頭快撐不住了。能不能讓她歇口氣?要是弄死了,軍長那邊也不好交代。」book18.org

鄭天雄看了看吳文娟慘白的臉和渙散的眼神,點了點頭:「行,讓她歇一刻鐘。蓮嬸,給她清洗一下。」book18.org

蓮嬸應了一聲,和其他幾個女幫手一起,把吳文娟從刑凳上解了下來。吳文娟的雙腿一被放開,立刻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無法站立。蓮嬸和老金架著她,把她拖到旁邊的一個水盆前,用涼水給她沖洗下身。book18.org

涼水刺激著吳文娟紅腫不堪的陰部,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低下頭,看到自己雙腿之間一片狼藉——陰唇腫脹得像兩片肥厚的肉片,陰道口無法閉合,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血水。book18.org

這就是被破瓜之後的模樣嗎?她想哭,卻已經哭不出眼淚了。book18.org

蓮嬸給她沖洗完,又拿來一塊乾淨的布,墊在她雙腿之間,防止那些液體繼續流淌。然後她扶著吳文娟,讓她靠牆坐著休息。book18.org

「丫頭,忍一忍。」蓮嬸低聲說,「第一夜最難熬,熬過去就好了。」book18.org

吳文娟靠在牆上,渾身無力,眼神空洞。她看了看大廳另一側——程穎蕙和吳文婷還在被匪兵們輪姦。book18.org

程穎蕙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姿勢,現在正仰面躺在地上,雙腿被兩個匪兵分別架在肩上,陰部大敞,一個匪兵正趴在她身上奮力衝刺。她的乳房上沾滿了唾液和精液,臉上也是淚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神呆滯,像個破布娃娃。book18.org

吳文婷挺著大肚子,側身躺在一張草蓆上,雙腿被繩子拉開,固定在兩個木樁上。兩個匪兵一前一後夾著她——一個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一個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她的大肚子隨著前後的衝擊而微微晃動,裡面的胎兒似乎也被驚動了,不安地踢蹬著。吳文婷含著淚,機械地吞吐著嘴裡那根腥臭的東西,偶爾發出一兩聲嗚咽。book18.org

一刻鐘很快就過去了。鄭天雄走過來,一把拉起吳文娟:「行了,歇夠了,繼續!」book18.org

吳文娟又被拖回刑凳上,再次被固定住雙腿,再次被一根陌生的陽具插入……book18.org

這一夜,吳文娟不知道自己被多少個男人侵犯了。她只記得自己在半昏迷狀態下,一次又一次被人從刑凳上解下來清洗,又一次又一次被綁回去繼續被輪姦。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麻木了,疼痛變成了背景,她只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發泄獸慾。book18.org

天色微明的時候,大廳里的匪軍官們終於都心滿意足地散去了。book18.org

蓮嬸把吳文娟從刑凳上解下來,扶著她回到那間狹小的牢房。吳文娟的腿完全無法走路,幾乎是被蓮嬸架著拖回去的。book18.org

一回到房間,吳文娟就癱倒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渾身不停地發抖。她的下身依然在流血,陰道里還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精液,把她身下的草蓆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蓮嬸端來一盆溫水,用毛巾給她擦拭身體。吳文娟的陰部已經完全腫了,陰唇紅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肉片,陰道口無法閉合,裡面的嫩肉翻了出來,上面沾滿了乾涸的精斑和血漬。蓮嬸用溫水小心地給她擦拭著,每碰到一下,吳文娟都會疼得抽搐一下。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碰了不碰了。」蓮嬸嘆了口氣,放下毛巾,拿出一小罐藥膏,「這是老金配的藥,消腫止痛的。我給你塗一點,明天就能消腫了。」book18.org

蓮嬸用手指蘸了藥膏,小心地塗抹在吳文娟紅腫的陰部。藥膏帶著一股清涼的草藥味,塗上去之後,火辣辣的疼痛果然減輕了不少。book18.org

吳文娟縮在被子裡,像一隻受傷的小貓,渾身還在不停地顫抖。book18.org

「蓮嬸……」她用沙啞的聲音問,「我……我以後……每天都要……都要這樣嗎?」book18.org

蓮嬸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是。」book18.org

吳文娟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三天前還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還在想著怎麼找到母親和姐姐,把她們救出火坑。而僅僅三天之後,她自己變成了這座軍營里最年輕的女奴,被十幾個男人輪姦了一整夜,從一位黃花閨女變成了一隻破鞋。book18.org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深淵一旦掉進去,就再也爬不出來了。book18.org

而她,才剛剛開始墜落。book18.org

(第三章 完)book18.org

第四章 程鐵旦的"迎親"book18.org

一、三個月的"好日子"book18.org

吳文娟破瓜之夜的次日清晨,她們母女三人,被匪兵架回了牢房。鄭天雄吩咐手下,讓她們母女三人休息一天,不必接客。吳文娟以為自己今後的每一天都將在地獄中度過——每天被無數男人輪姦,每天被綁在床上接客,每天承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book18.org

然而,事情卻出乎意料地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當天傍晚,牛軍長派人把母女三人分別叫到了他的議事廳。book18.org

吳文娟被帶進去的時候,發現母親和姐姐已經站在那裡了。三人都被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雖然只是粗布衣褲,但至少遮住了身體。程穎蕙的臉色依然蒼白,吳文婷挺著大肚子,雙手護著腹部,眼神警惕。book18.org

牛軍長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那種笑容在這張臉上顯得格外詭異。book18.org

「吳太太,小吳,吳二小姐。」牛軍長慢悠悠地開口了,「今天叫你們來,是要宣布一個新的安排。」book18.org

母女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麼花招。book18.org

「吳家二小姐吳文娟昨天很主動,讓我非常滿意。作為獎賞,從今天起,你們不用再接客了。」牛軍長說,「我會給你們安排獨立的房間,每天有人給你們送飯送水。老金會定期給你們檢查身體、開藥調理。你們只需要好好休養就行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母女三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吳文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用再接客了?不用再被那些男人輪姦了?這是真的嗎?book18.org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程穎蕙警惕地問。book18.org

牛軍長放下茶杯,笑了笑:「吳太太,你是個聰明人。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們只需要知道,接下來的三個月,你們母女三人將是我牛某人的座上賓。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們。」book18.org

吳文婷咬著嘴唇,低聲問:「那……那我妹妹呢?她才十五歲……你把她……你把她……」book18.org

「你妹妹嘛——」牛軍長看了吳文娟一眼,「我自有安排。你們放心,我不會再讓別人碰她。她的身子,我要留到三個月後用。」book18.org

程穎蕙聽出了他話裡有話:「三個月後?三個月後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牛軍長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母女三人一眼,神秘地笑了笑:「三個月後,你們就知道了。」book18.org

說完,他朝外面一揮手:「老金,蓮嬸,帶她們去各自的房間。」book18.org

從那天起,吳家母女三人開始了軍營里的"好日子"。book18.org

她們被分別安排在軍營角落的三間獨立牢房裡。說是牢房,其實更像是簡陋的客房——每間都有木板床,有乾淨的草蓆和棉被,甚至還有一扇小小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每天有人按時送來三餐,雖然只是粗茶淡飯,但比起之前被輪姦時連飯都吃不上,已經是天壤之別了。book18.org

老金每隔三天就會來給她們檢查身體。他會給她們把脈,看舌苔,問一些關於月經和分泌物的問題。每次檢查完之後,蓮嬸就會端來一碗黑乎乎的中藥湯劑,讓她們喝下去。book18.org

「這是補藥。」蓮嬸解釋說,「能讓你們的身子好得快一些。」book18.org

吳文娟起初很抗拒,不肯喝那些來歷不明的藥。但蓮嬸好說歹說,加上母親程穎蕙也在隔壁勸她「喝了總比被輪姦強」,她只好捏著鼻子灌了下去。book18.org

那藥湯的味道很奇怪——又苦又澀,帶著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喝完之後舌根會發麻。但奇怪的是,每次喝完之後,吳文娟都感覺到小腹暖烘烘的,渾身的酸痛也會減輕不少。book18.org

她的身體恢復得很快。破瓜之後的紅腫和疼痛,在藥湯和藥膏的雙重作用下,不到一周就完全消退了。她的月經在破瓜後的第二周來了——量比上個月多了不少,還有些腹痛。蓮嬸給她準備了乾淨的月事帶,又給她熬了紅糖薑湯,讓她好好休息。book18.org

在吳文娟到達牛軍長營地之後的第二十八天,姐姐吳文婷順利產下了一個女嬰。book18.org

那天傍晚,吳文婷忽然感到腹痛,蓮嬸立刻叫來了老金。老金檢查之後,說孩子要生了。產房就設在吳文婷的房間裡,蓮嬸當接生婆,老金在外面候著。book18.org

吳文娟被允許去探望姐姐。她走進房間時,看到吳文婷赤裸著下半身躺在一張草蓆上,雙腿大張,滿頭大汗,嘴裡咬著一條毛巾,正在痛苦地用力。book18.org

「姐!」吳文娟衝過去,握住吳文婷的手。book18.org

吳文婷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但隨即又被一陣劇痛打斷,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book18.org

生產過程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吳文婷的陰道因為長期被匪兵姦淫,已經鬆弛了不少,孩子出來得還算順利。當嬰兒的啼哭聲響起時,吳文娟忍不住哭了出來——那是一個女嬰,瘦瘦小小的,皮膚皺巴巴的,但哭聲洪亮。book18.org

蓮嬸用一塊乾淨的布把孩子包裹起來,放在吳文婷身邊。吳文婷看著自己剛出生的女兒,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這是她的第六個孩子——前五個孩子生下來之後都被牛軍長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裡。這個孩子,大概也會是一樣的命運吧。book18.org

吳文娟抱著那個小小的嬰兒,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這是姐姐的孩子,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新鮮的親人。可這個孩子的出生,也意味著姐姐又經歷了一次從懷孕到生產的痛苦循環。book18.org

產後的吳文婷得到了很好的照顧。蓮嬸每天都給她燉雞湯、煮紅糖水,老金也給她開了催奶和調理身體的藥。吳文婷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半個月之後就能下床走動了。book18.org

在這三個月里,母女三人雖然被關在不同的房間裡,但每天都有短暫的見面時間。蓮嬸會在每天傍晚帶她們到院子裡散步一刻鐘——當然,有匪兵在旁邊看守。她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說說話,互相安慰。book18.org

「媽,你說牛軍長到底想幹什麼?」吳文娟問過程穎蕙。book18.org

程穎蕙搖了搖頭,臉色凝重:「我不知道。但他絕不是善心發作。我總覺得,他是在養著我們……像是在養牲口一樣,等著把我們賣個好價錢。」book18.org

吳文婷抱著孩子,低聲說:「我聽說……他之前也這樣對待過別的女俘。養幾個月,喂藥,然後……」book18.org

「然後什麼?」吳文娟追問。book18.org

吳文婷低下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女兒:「然後……就把她們送人了。送給上面的大官,或者是……」book18.org

她沒有說下去,但程穎蕙和吳文娟都明白了。book18.org

時間一天天過去,吳文娟的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在那些中藥的調理下,她的月經變得規律了,皮膚也變得紅潤有光澤,原本瘦削的身體開始長出一些肉來,胸前那兩個小乳丘也比之前飽滿了一些。她的身體從一個青澀的少女,逐漸朝著成熟女性的方向轉變。book18.org

三個月期滿的那天清晨,牛軍長派人把母女三人又叫到了議事廳。book18.org

這一次,議事廳里不止牛軍長一個人,還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軍官。book18.org

那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虎背熊腰,國字臉,濃眉大眼,皮膚黝黑,一看就是那種常年在野外摸爬滾打的粗獷漢子。他穿著一身半舊的國軍軍官制服,腰間別著一把手槍,站在那裡像半截鐵塔一樣。book18.org

「這位是程鐵旦程連長,我手下的第一猛將。」牛軍長指著那年輕軍官介紹道,「鐵旦跟了我好幾年,立下過不少汗馬功勞。我一直想給他找個媳婦,今天總算是找到合適的了。」book18.org

程鐵旦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吳文娟身上,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吳文娟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往母親身後躲了躲。book18.org

牛軍長笑了笑,繼續說道:「吳二小姐,恭喜你了。從今天起,你就是程連長的夫人了。我已經挑好了吉時,明天就在操場上給你們辦喜事。」book18.org

吳文娟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牛軍長,「你要我……嫁給他?」book18.org

「沒錯。」牛軍長笑呵呵地說,「你不願意也得願意。不過你放心,鐵旦是個好男人,他會好好待你的。」book18.org

「不……我不要……」吳文娟拚命搖頭,「我才十五歲……我不嫁人……」book18.org

「十五歲怎麼了?十五歲正是嫁人的好年紀。」牛軍長不容置疑地說,「再說了,你已經被老子破了瓜,你以為你還能嫁給誰?鐵旦不嫌棄你,你就該燒高香了!」book18.org

程鐵旦走上前一步,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吳文娟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是個美人胚子。雖然嫩了點,但養養就好了。」book18.org

吳文娟被他捏得生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吭聲。book18.org

程穎蕙忍不住開口了:「牛軍長,我女兒才十五歲,還是個孩子。你讓她嫁人,至少也要等她成年……」book18.org

「閉嘴!」牛軍長猛地一拍桌子,「吳太太,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這三個月老子好吃好喝供著你們,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讓你們養好身子,好給我的弟兄生兒子!」book18.org

程穎蕙被他的氣勢鎮住了,不敢再說話。book18.org

牛軍長緩了緩語氣,繼續說道:「吳太太,你也別擔心。鐵旦娶了你小女兒,你和大女兒也不會閒著。按照我們這裡的規矩,娶一個人,陪嫁兩個——你和你大女兒,也要一起嫁過去。你們母女三人,以後就是程連長的婆娘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程穎蕙和吳文婷也驚呆了。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程穎蕙的聲音顫抖著,「我們母女三人……一起嫁給他?」book18.org

「對!」牛軍長大笑起來,「怎麼?你還不樂意?你今年三十五歲,風韻猶存;你大女兒十六歲,能生孩子;你小女兒十五歲,剛剛長開。你們母女三人一起伺候鐵旦,鐵旦每天換著花樣玩,豈不是美事一樁?」book18.org

程鐵旦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的目光在程穎蕙豐滿的身材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吳文婷那產後尚未完全恢復的乳房,最後又落回吳文娟身上,眼神里滿是貪婪和慾望。book18.org

「軍長放心,」程鐵旦拍了拍胸脯,「我一定好好『照顧』她們母女三個,保證讓她們早點懷上我的種!」book18.org

牛軍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好!蓮嬸,帶她們下去準備!明天一早,操場拜堂!」book18.org

二、操場上的婚禮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整個軍營都沸騰了。book18.org

操場上搭起了一座高台,台子約有一人高,用木板搭建而成,台面鋪著紅布——那是牛軍長特意派人從鎮上買來的,雖然粗糙,但在晨光的照耀下倒也顯得喜氣洋洋。台子正中央擺著一張香案,香案上供著天地牌位,點著兩根紅燭。香案的旁邊,放著一張寬大的木床,床上的褥子雖然不是新的,但也換了乾淨的床單,四角還繫著紅色的布條。book18.org

台下黑壓壓地站滿了匪兵,足足有二三百人,把整個操場圍得水泄不通。牛軍長坐在台前專門擺放的太師椅上,叼著煙捲,翹著二郎腿,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book18.org

吉時一到,鑼鼓聲響起——沒有嗩吶,沒有鞭炮,只有幾面破鑼和一面牛皮鼓,敲得震天響,倒也顯得熱鬧。book18.org

程鐵旦率先登台。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新軍裝——雖然也是半舊的,但漿洗得乾乾淨淨,胸前還別了一朵大紅紙花。他大步走上台,站在香案前,朝台下的匪兵們拱了拱手,咧嘴笑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接著,蓮嬸扶著吳文娟走上了高台。book18.org

吳文娟今天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嫁衣——那是蓮嬸連夜趕製出來的,雖然針腳粗糙,但紅布紅綢倒也齊全。頭上蓋著一塊紅蓋頭,遮住了她的臉。她的身體在嫁衣下微微發抖,蓮嬸一邊扶著她,一邊低聲安慰:「別怕別怕,很快就過去了。」book18.org

可吳文娟怎麼能不怕?她透過紅蓋頭的縫隙,看到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看到那些貪婪的目光,看到香案旁邊那張大床——她知道,今天之後,自己就要成為那個陌生男人的妻子了,而且還要跟自己的母親和姐姐一起,伺候同一個男人。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是吳文婷和程穎蕙。book18.org

吳文婷產後剛兩個月,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也被蓮嬸逼著穿上了一身淺紅色的衣裳——那是陪嫁的裝束。她懷裡沒有抱著孩子——那個女嬰已經被牛軍長派人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裡。她紅著眼睛,顯然是哭過,但被匪兵警告過不許鬧事,只能默默地跟著走。book18.org

程穎蕙走在她身邊,同樣穿著一身淺紅色的衣裳。她的臉上沒有淚痕,只有一種麻木的平靜——那是一個已經被折磨了太久的女人,徹底放棄了反抗之後的平靜。book18.org

母女三人被帶到台上,吳文娟被蓮嬸按著站在香案前,程穎蕙和吳文婷則被匪兵押著坐在台子一側的兩把椅子上,嘴裡被塞了布條,以防她們喊叫。book18.org

「一拜天地!」牛軍長親自當司儀,高聲喊道。book18.org

蓮嬸按著吳文娟的頭,讓她跟程鐵旦一起朝天地牌位鞠躬。book18.org

「二拜高堂!」book18.org

沒有高堂,但程鐵旦還是朝牛軍長鞠了一躬。蓮嬸也按著吳文娟,朝牛軍長鞠了一躬。牛軍長笑眯眯地受了禮。book18.org

「夫妻對拜!」book18.org

程鐵旦和吳文娟面對面站定。吳文娟透過紅蓋頭的縫隙,看到程鐵旦那張黝黑粗糙的臉,看到他嘴唇上厚重的胡茬和滿口黃牙,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適感。蓮嬸按著她的頭,讓她朝程鐵旦鞠了一躬。book18.org

「送入洞房!」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口哨聲。book18.org

程鐵旦哈哈大笑,一把掀開了吳文娟的紅蓋頭。book18.org

吳文娟的臉暴露在陽光下——那是一張十五歲少女的臉龐,皮膚白皙,五官精緻,但因為恐懼而蒼白,嘴唇微微顫抖,大眼睛裡噙著淚花,更顯得楚楚可憐。book18.org

台下又是一陣叫好聲。book18.org

「新娘子好漂亮!」book18.org

「程連長有福氣啊!」book18.org

「趕緊入洞房!讓我們開開眼界!」book18.org

程鐵旦朝著台下揮了揮手,轉身一把抱起了吳文娟。吳文娟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程鐵旦抱著她,大步走到那張大床前,把她放在了床上。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朝台下喊道:「弟兄們,今天我程鐵旦娶媳婦,你們都是見證人!按照我們營里的規矩,新媳婦當眾圓房,讓大家開開眼!」book18.org

匪兵們又是一陣瘋狂的歡呼。book18.org

程鐵旦轉過身,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吳文娟,嘴角露出一絲淫笑。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把軍褲褪到膝蓋處,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陣吸氣聲——程鐵旦的那根東西確實驚人,足有七八寸長,像嬰兒手臂一樣粗,龜頭碩大如拳頭,莖身上青筋暴起,黑乎乎地泛著油光。book18.org

吳文娟看到那根東西,嚇得臉色慘白,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她被破瓜那一夜雖然被十幾個男人輪姦過,但從沒見過尺寸如此驚人的陽具。那根東西要是插進去,非把她撕裂不可!book18.org

程鐵旦卻不管這些,他一把抓住吳文娟的腳踝,把她拖到床沿,然後粗暴地撕開了她的嫁衣。book18.org

紅色的布料在撕裂聲中變成了碎片,露出吳文娟赤裸的身體。經過三個月的調養,她的身體比之前圓潤了不少——胸前那兩枚小小的乳丘隆起了明顯的弧度,乳暈由淺粉色變成了淡褐色,頂端的兩粒乳頭像是兩枚小巧的紅豆,在晨光中微微硬挺。她的腰肢依然纖細,但小腹多了一層薄薄的軟肉,肚臍眼周邊光滑細嫩。最下方那片少女的私密處,經過三個月的休養已經完全癒合,淺色的絨毛重新覆蓋了陰阜,兩片粉色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窄窄的縫隙。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看到吳文娟赤裸的身體,紛紛發出讚嘆聲和口哨聲。book18.org

程鐵旦也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新娘」,伸出粗糙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把,然後又滑到她的大腿上,撫摸著那光滑細嫩的皮膚。book18.org

「嗯,不愧是黃花閨女養了三個月,這皮膚嫩得跟豆腐似的。」程鐵旦咧嘴笑道,「老子今晚有福了!」book18.org

說著,他分開吳文娟的雙腿,將她的膝蓋壓向兩側肩膀,讓她那處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兩片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嫩的肉色,在那道窄窄的肉縫上方,一顆綠豆大小的陰蒂若隱若現。book18.org

程鐵旦俯下身,把那根粗大的陽具對準了吳文娟那細窄的陰道口。龜頭抵在入口處,跟那窄小的洞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就像是要把一顆雞蛋塞進一根吸管里。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那根醜陋的東西抵在自己下身,嚇得渾身發抖:「不要……求求你……太大了……會……會撐壞的……」book18.org

「哈哈,撐不壞的!」程鐵旦大笑道,「女人下面這玩意兒,伸縮性好著呢!你讓老子進去爽一爽,它自然就適應了!」book18.org

說完,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陽具硬生生地擠進了吳文娟那窄小的陰道里。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比她第一次被破瓜時還要劇烈。程鐵旦的陽具實在是太粗了,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了她的身體,把她的陰道壁撐到了極限。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道皺褶都被那根東西撐平了,龜頭划過陰道壁上的敏感點,一直頂到最深處,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宮頸上。book18.org

「媽的!真緊!」程鐵旦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你這小騷逼怎麼這麼緊?都被人搞過一夜了,還跟沒開苞似的!」book18.org

吳文娟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流眼淚。她的陰道在那根巨物的撐脹下劇烈地收縮著,卻反而把那根東西夾得更緊了,讓程鐵旦更加興奮。book18.org

程鐵旦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他的動作粗野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他的身體撞擊著吳文娟的下體,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在操場上空迴蕩。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看得兩眼放光,紛紛叫好助威:book18.org

「程連長威武!」book18.org

「乾死她!乾死這個小騷貨!」book18.org

「讓她給程連長生個大胖小子!」book18.org

吳文娟被程鐵旦壓在身下,雙腿被他抗在肩膀上,身體隨著他的衝撞而劇烈晃動。她的乳房在他的撞擊下上下跳動,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耳側,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哭喊。book18.org

「啊……啊……輕點……求求你……輕點……啊……」book18.org

程鐵旦充耳不聞,反而乾得更猛了。他一邊干,一邊伸手揉捏著吳文娟的乳房,把兩粒小小的乳頭捏得紅腫發亮。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發泄式的狠勁,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慾望都傾瀉在這個十五歲少女的體內。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吳文娟的身體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湧出,澆在了程鐵旦的龜頭上。她竟然在被粗暴姦淫的過程中達到了高潮——那是她人生中第二次高潮,比母親給她舔舐時來得更加猛烈,更加令人眩暈。book18.org

吳文娟羞恥地閉上了眼睛。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這樣屈辱的場合下,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竟然從那個正在姦淫她的男人身上獲得了快感。book18.org

程鐵旦感覺到她的高潮,咧嘴笑道:「喲,小騷貨還高潮了?看來老子的功夫不錯嘛!」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又狠狠地抽插了幾十下,終於在一聲低吼中,把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吳文娟的子宮裡。book18.org

程鐵旦趴在吳文娟身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抽出陽具。隨著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黏稠液體從吳文娟的陰道里涌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床上,雙腿依然大大地敞開著,下體一片狼藉。她的陰道口被程鐵旦的巨物撐成了一個無法閉合的圓洞,裡面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程鐵旦喘勻了氣息,轉過身,朝台下喊道:「新媳婦搞完了!現在該大姨子了!」book18.org

匪兵們又是一陣歡呼。book18.org

程穎蕙和吳文婷被匪兵從椅子上押起來。吳文婷的嘴被布條堵著,發不出聲音,只能拚命地搖頭掙扎。book18.org

程鐵旦走到吳文婷面前,打量著她產後兩個月的身材。吳文婷的體型還沒有完全恢復,小腹微微凸起,乳房因為哺乳而脹得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深褐色,乳頭還在往外滲著乳汁。她的臉龐依然是少女的模樣,眉眼間跟吳文娟有幾分相似,但多了一份成熟和憔悴。book18.org

「嗯,雖然剛生完孩子不久,但這身材倒是不錯。」程鐵旦伸手捏了捏吳文婷鼓脹的乳房,力道不小。book18.org

吳文婷疼得悶哼一聲,乳汁順著乳頭流了出來,滴在地上。book18.org

程鐵旦把她按在床上,讓她側身躺著,以免壓到她那尚未完全恢復的肚子。他掰開她的雙腿,看了看她那處已經被無數次使用過的陰部——因為剛生完孩子不久,她的陰道還比較鬆弛,陰唇也呈現出深褐色,但依然濕潤飽滿。book18.org

「看來你是個老手了。」程鐵旦笑了笑,「那老子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依然硬挺的陽具,對準吳文婷的陰道口,一下子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吳文婷的嘴裡塞著布條,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她的陰道因為剛生完孩子不久,還比較寬鬆,程鐵旦的插入很順利,一下子就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不過,程鐵旦似乎更喜歡緊緻的,在吳文婷體內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就失去了興趣。他沒有射精,直接拔了出來,朝台下的匪兵們喊道:「大姨子的逼太鬆了,沒意思!老子還是繼續搞丈母娘吧!」book18.org

匪兵們發出一陣鬨笑。book18.org

吳文婷被從床上拉起來,重新押回椅子上坐下。她低著頭,淚水無聲地流淌——她的身體連讓男人占有的價值都沒有了,這種屈辱比被強姦還要讓她難受。book18.org

程鐵旦轉過身,目光落在了程穎蕙身上。book18.org

程穎蕙站在那裡,雖然穿著衣服,但在程鐵旦的目光下,感覺自己像是已經被扒光了一樣。她今年三十五歲,雖然已經被折磨了大半年,但風韻猶存——皮膚依然白皙,身材依然豐滿,胸前的乳房雖然有些下垂,但依然飽滿有形,兩腿之間那片經歷過無數次使用的私處,雖然陰唇的顏色已經變深,但依然濕潤柔軟。book18.org

「吳太太——不對,現在應該叫你丈母娘了。」程鐵旦走到程穎蕙面前,笑眯眯地說,「俗話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今天我這個女婿,也要好好『孝敬孝敬』你這個丈母娘!」book18.org

程穎蕙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只能默默地承受。book18.org

程鐵旦一把撕開她的上衣,露出她豐滿的胸脯。那對乳房雖然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但依然飽滿豐腴,乳暈深褐色,乳頭因為激動而微微硬挺。book18.org

程鐵旦伸手握住她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著,另一隻手則伸進她的褲子裡,在她那處濕漉漉的私密處上摸索著。book18.org

「嗯,丈母娘下面濕得還挺快的嘛!看來你也等不及了!」程鐵旦嘿嘿笑道。book18.org

他把程穎蕙的褲子扯掉,把她按在床上,讓她雙手撐床,臀部高高撅起。然後他從後面按住她的腰,對準那處已經濕潤的陰道口,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程穎蕙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陰道雖然已經被無數人使用過,但程鐵旦那粗大的陽具依然讓她感到不適。不過,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十分順從,當異物插入時,陰道會自動分泌潤滑液,肌肉也會本能地放鬆,讓那根東西順利進入。book18.org

程鐵旦從後面猛烈地抽插著,一邊干一邊用手拍打著程穎蕙豐滿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脆響。book18.org

「丈母娘的屁股真不錯!又大又軟,幹起來真帶勁!」程鐵旦一邊干一邊叫喊著。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也紛紛起鬨:book18.org

「程連長干丈母娘了!」book18.org

「讓丈母娘也懷上你的種!」book18.org

「一家三代都被你乾了,程連長真是好福氣!」book18.org

程鐵旦乾得興起,在程穎蕙體內猛烈衝刺了幾十下之後,低吼一聲,把另一股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他退出來之後,看了看床上三個被他姦淫過的女人——吳文娟躺在床上,下體還在流淌著精液;吳文婷坐在椅子上,低著頭默默流淚;程穎蕙趴跪在床上,乳房下垂,陰部一片狼藉。book18.org

程鐵旦滿意地笑了笑,朝台下喊道:「今天的洞房花燭到此為止!從明天開始,老子每天都要跟她們母女三個配種!早上搞大姨子,中午搞丈母娘,晚上搞老婆!三個月之內,老子要讓她們三個都懷上我的種!」book18.org

匪兵們一片歡呼叫好。book18.org

從此,每天早中晚三場,程鐵旦都會在操場的台子上公開姦淫吳家母女三人。book18.org

早上是天剛亮的時候,程鐵旦會先把吳文婷帶到台上。吳文婷產後兩個多月,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程鐵旦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插入她的身體。吳文婷的陰道經過多次生產雖然有些鬆弛,但程鐵旦似乎並不介意,他一邊干一邊揉捏著她那脹鼓鼓的乳房,擠出的乳汁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book18.org

中午是烈日當頭的時候,程穎蕙被帶到台上。程鐵旦最喜歡從後面干她,因為她的屁股豐腴肥大,撞擊起來格外帶勁。程穎蕙每次都咬著牙,一聲不吭地承受著他的衝刺,只有在高潮來臨時才會忍不住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晚上的重頭戲則是吳文娟。程鐵旦似乎對這個十五歲的小妻子格外偏愛,每天晚上的「配種」都要持續很長時間。他會在吳文娟身上換各種姿勢——從正面,從後面,側身,甚至讓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動。吳文娟每次都被乾得死去活來,陰道被那根粗大的陽具反覆撐開,淫水和精液把整張床單都浸濕了。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每天早中晚三場「配種表演」,成了軍營里最受歡迎的固定節目。匪兵們圍在台下觀看叫好,牛軍長也時不時來視察「配種進度」。book18.org

一個月之後,老金給母女三人把脈,發現三人都已經成功受孕。book18.org

牛軍長得知消息,哈哈大笑,拍著程鐵旦的肩膀說:「好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三個月後,我就把她們母女三個送到柳總指揮的彩容苑去,讓柳總指揮也享享這齊人之福!」book18.org

程鐵旦雖然有些不舍,但也不敢違抗牛軍長的命令,只能點頭稱是。book18.org

而吳家母女三人,則開始了她們新一輪的「孕育」之旅——挺著大肚子,在程鐵旦每天的姦淫中,等待著被送往下一個地獄的命運。book18.org

(第四章 完)book18.org

第五章 懷孕與奴役book18.org

一、喜脈book18.org

婚後第四十天,老金照例給母女三人把脈。book18.org

手指搭在吳文娟的腕上,老金那布滿皺紋的老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他鬆開手,朝站在一旁的牛軍長拱了拱手:「恭喜軍長,賀喜軍長!吳二小姐的脈象圓滑流利,如珠走盤,確是有喜了!已經四十天了!」book18.org

牛軍長聞言大喜,拍著大腿站了起來:「好!好!鐵旦這小子果然有兩下子!那另外兩個呢?」book18.org

老金又分別給程穎蕙和吳文婷把了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回軍長,吳太太和大小姐也都懷上了!三個人的脈象都很穩健,胎兒發育正常!吳太太懷了大約四十天,大小姐懷了約三十天,比吳二小姐稍微晚一些,但都無大礙!」book18.org

牛軍長哈哈大笑,在議事廳里來回踱步,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好好好!吳仲明啊吳仲明,你的老婆和兩個女兒都懷上了我手下的種!我倒要看看,你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吳文娟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心中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她懷孕了——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肚子裡懷著一個強暴犯的孩子。這讓她感到噁心、恐懼,同時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她的身體里,有一個新的生命正在生長。book18.org

程穎蕙坐在她旁邊,臉色平靜如水。她已經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對懷孕這件事並不陌生。只是這一次,她腹中的孩子不再是匪兵們無休止輪姦的結果,而是被專門「配種」懷上的——這種被當作育種母畜的感覺,讓她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book18.org

吳文婷則低著頭,雙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她已經生過六個孩子了,每一次懷孕都是一場噩夢——九個月的負重,生產時的劇痛,然後孩子被抱走,不知去向。這一次,大概也不會例外吧。book18.org

牛軍長笑夠了,轉過身來,看著母女三人,眼睛裡閃著光:「你們三個,從現在起就是我的寶貝疙瘩了。老金,你給我好好照顧她們,安胎藥不能斷,營養要跟上。我要她們個個都生個大胖小子!」book18.org

老金連忙點頭:「軍長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不過……」book18.org

「不過什麼?」book18.org

「不過……」老金斟酌著措辭,「孕婦需要充足的營養,才能保證胎兒發育良好。這軍營里條件有限,肉類、蛋類、新鮮蔬菜都短缺。屬下雖然是中醫,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若想保證胎兒健壯,光靠草藥是不夠的,還得想辦法給她們補充些『好東西』才行。」book18.org

牛軍長皺起了眉頭:「那你有什麼辦法?總不能讓我派人去鎮上買吧?一來一回要好幾天,買回來的東西也不一定新鮮。」book18.org

老金嘿嘿一笑,湊到牛軍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book18.org

牛軍長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老金啊老金,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這種法子你都能想得出來!」book18.org

老金謙遜地躬了躬身:「軍長過獎了。這法子其實古已有之,民間稱之為『以精養胎』,據說能讓胎兒更加健壯聰明。再加上我的中藥輔佐,保准讓她們三個都生出白白胖胖的大小子!」book18.org

牛軍長連連點頭:「好!就這麼辦!從明天開始,按照你說的安排!蓮嬸,你配合老金,把這事情辦妥當!」book18.org

蓮嬸應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卻有些複雜。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他們在那邊竊竊私語,心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二、「營養餐」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吳文娟被蓮嬸從房間裡叫醒。book18.org

「二小姐,起來洗漱了。今天開始,要給你們補充營養。」蓮嬸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里透著一絲憐憫。book18.org

吳文娟跟著蓮嬸來到操場——還是那座高台,還是那張大床,但台下的布置有了些變化。台前多了一排木凳,大約二十來張,整齊地排列著。台子的正中央,放著一把特製的椅子——椅背很高,椅面寬大,扶手和椅腿上都裝有皮帶扣。book18.org

「這是什麼?」吳文娟看著那把椅子,心中有些發毛。book18.org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蓮嬸沒有多解釋,只是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後用皮帶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扶手上和椅腿上。book18.org

吳文娟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掙不脫,只能任由蓮嬸擺布。蓮嬸又把椅背向後調整了一下,讓吳文娟的半躺姿勢,頭微微後仰,嘴正好對著正前方。book18.org

然後,牛軍長走上了台子。他站在台前,朝台下的匪兵們喊道:「弟兄們!今天有個好消息——我們吳家的母女三人,全都懷上程連長的種了!」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陣歡呼聲。book18.org

「但是呢,」牛軍長話鋒一轉,「孕婦需要補充營養,才能生出健康的娃兒。咱們軍營里條件不好,買不到什麼好東西。所以我跟老金商量了一下,決定用咱們最不缺的一樣東西來給她們補充營養——」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的匪兵們,咧嘴笑道:「那就是你們身上的『好東西』!」book18.org

匪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熱烈的歡呼和鬨笑。book18.org

「沒錯!」牛軍長大笑道,「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中晚三場,每場二十個弟兄,輪流上來,把你們的『營養精華』射到她們嘴裡!她們吞下去之後,再配合老金的中藥,保准把胎兒養得白白胖胖!」book18.org

匪兵們興奮得嗷嗷直叫,紛紛往台前擠。book18.org

牛軍長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別急別急,排好隊!今天早上第一場——先從小吳開始!」book18.org

吳文婷被兩個匪兵架上了台子。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孕婦裝,腹部已經微微隆起——雖然才懷孕三十天,但因為她已經生過多個孩子,腹肌鬆弛,肚子比初次懷孕的孕婦看起來更明顯一些。book18.org

她被按著跪在台子中央的一塊草蓆上,雙手反綁在身後,膝蓋分開跪著,頭微微仰起。蓮嬸走過來,用一個特製的口塞——一個帶孔的橡膠球,中間有一個可以讓陽具通過的孔洞——塞進了吳文婷的嘴裡,然後用皮帶固定在她腦後。book18.org

這樣,吳文婷的嘴被迫保持著張開的狀態,既無法閉合,也無法咬人,只能任由男人把陽具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看到這個陣勢,更加興奮了。第一個人已經按捺不住,提著褲子衝上了台子。book18.org

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匪兵,滿臉橫肉,渾身散發著汗臭味。他解開褲子,掏出那根半硬的陽具,走到吳文婷面前,直接塞進了她嘴裡那個口塞的孔洞中。book18.org

「唔——!」吳文婷發出一聲悶哼,眼睛因為不適而緊緊閉上。book18.org

匪兵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插起來。他的動作很粗暴,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幾乎要頂到吳文婷的喉嚨。吳文婷的喉嚨因為懷孕而變得敏感,被那根東西一頂,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可她的嘴被口塞固定著,既無法嘔吐也無法求饒,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進出出。book18.org

匪兵抽插了大約一兩分鐘,就低吼一聲,把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吳文婷的喉嚨里。吳文婷被嗆得眼淚直流,但嘴裡的口塞讓她無法吐出那些液體,只能被迫咽了下去。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帶著一股讓人作嘔的騷味,進入胃裡之後讓她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第一個匪兵退出來之後,第二個立刻接上。book18.org

就這樣,匪兵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在吳文婷嘴裡射精。吳文婷跪在地上,脖子被迫仰著,嘴裡含著那根腥臭的口塞,一根接一根的陽具塞進她嘴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進她的喉嚨。book18.org

有的匪兵動作快,幾秒鐘就完事;有的匪兵則故意拖延時間,在她嘴裡插了很久才射精;還有的匪兵射完之後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在她嘴裡又插了幾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book18.org

吳文婷的眼淚一直沒有停過。她不是沒有給男人口交過——在過去的幾年裡,她幾乎每天都要用嘴伺候那些匪兵。但像這樣被迫跪在台上,嘴裡塞著口塞,被二十個匪兵輪流在嘴裡射精,還是第一次。那種屈辱感讓她的胃一陣陣痙攣,但精液已經被她咽了下去,想吐也吐不出來了。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二十個匪兵全部完事。蓮嬸上前,解開吳文婷嘴上的口塞,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她雖然已經咽下了大部分,但口腔里還是殘留了不少。book18.org

蓮嬸端來一碗溫水,讓吳文婷漱了漱口,然後又端來一碗黑乎乎的中藥湯劑:「來,把這個喝了。這是老金開的安胎藥,配合剛才的營養,效果更好。」book18.org

吳文婷含著眼淚,機械地接過藥碗,一口氣灌了下去。book18.org

中午時分,輪到程穎蕙了。book18.org

程穎蕙被帶到台上時,臉上的表情比吳文婷平靜得多。她已經三十五歲,經歷過太多的屈辱,對於這種「營養補充」的方式,她早已麻木了。book18.org

她被按著跪在台上,同樣被塞上了口塞,同樣被二十個匪兵輪流在嘴裡射精。book18.org

匪兵們對程穎蕙似乎比對吳文婷更加熱衷——畢竟程穎蕙雖然年紀大了些,但風韻猶存,而且她是吳仲明的原配夫人,曾經的長沙第一美人。能夠在這位貴婦人嘴裡射精,對很多匪兵來說,是一種心理上的巨大滿足。book18.org

第一個匪兵把陽具塞進程穎蕙嘴裡的時候,她甚至主動地吸吮了一下,讓那個匪兵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媽的,吳太太的口活真不錯!比你女兒強多了!」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說話——她也沒法說話。她只是用舌頭和嘴唇,機械地套弄著那根塞進她嘴裡的陽具,用熟練的技巧讓它儘快射精。她知道,只有讓這些男人快點完事,自己才能少受一些罪。book18.org

果然,在她的配合下,二十個匪兵不到一刻鐘就全都完事了。程穎蕙咽下最後一口精液,蓮嬸幫她取下口塞,她平靜地漱了口,喝了中藥,然後被架回了房間。book18.org

晚上的重頭戲,是吳文娟。book18.org

吳文娟被帶到台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操場上點起了火把,昏黃的光芒照在台子上,讓一切都顯得有些恍惚。book18.org

吳文娟看到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看到匪兵們臉上貪婪的笑容,心中湧起一陣恐懼。她雖然已經被破瓜四個多月了,但除了破瓜之夜和嫁給程鐵旦之後的性交之外,她還沒有真正給男人口交過——除了那個早上被匪兵輪姦時偶然塞進嘴裡的那幾次不算。book18.org

蓮嬸把她按在椅子上,用皮帶固定好她的四肢,調整好椅背的角度,然後把那個口塞塞進了她嘴裡。吳文娟感覺到那個橡膠球撐開了她的口腔,讓她無法合攏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牛軍長站在台前,朝匪兵們喊道:「弟兄們!晚上的重頭戲開始了!這可是吳家最小的女兒,今年才十五歲!她的口活怎麼樣,還得靠你們來調教!」book18.org

匪兵們發出興奮的吼叫聲。第一個人迫不及待地衝上台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匪兵,又黑又瘦,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煙臭味。他解開褲子,露出那根細長乾瘦的陽具——因為興奮,那根東西硬挺著,像一根乾枯的樹枝。book18.org

他走到吳文娟面前,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滿臉朝向自己,然後把那根東西塞進了她嘴裡的口塞孔洞中。book18.org

吳文娟的嘴裡突然被塞進一根又腥又鹹的東西,本能地想要嘔吐,但口塞讓她根本無法吐出那根東西。那根陽具在她嘴裡抽插著,龜頭一次次頂到她喉嚨口,讓她幾乎窒息。book18.org

「唔……唔……」吳文娟發出痛苦的嗚咽聲。book18.org

匪兵按住她的頭,加快了速度。不到一分鐘,他就射了——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噴進了吳文娟的喉嚨里。吳文娟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可精液已經順著食管流了下去。book18.org

第一個剛退出來,第二個又接上了。吳文娟甚至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嘴裡就又被塞進了另一根陽具。book18.org

第二根比第一根粗大得多,塞進她嘴裡的時候,她的嘴角幾乎要被撐裂了。那匪兵的動作也很粗暴,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一直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吳文娟的眼淚不停地流著,嘴裡發出嗚嗚的哭喊聲。可那些匪兵根本不管她的感受,他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把陽具塞進她嘴裡,一個接一個地把精液射進她的喉嚨。book18.org

有的匪兵還故意在她嘴裡停留很久,慢慢地研磨著,享受著她那柔軟的口腔和被迫張開的喉嚨帶來的快感。有的匪兵射完之後還不肯立刻退出來,而是在她嘴裡又插了幾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book18.org

吳文娟被綁在椅子上,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她能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進她的胃裡——腥的,鹹的,騷的,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讓她的胃一陣陣翻騰。可她無法嘔吐,也無法反抗,只能像一隻被綁在案板上的牲畜一樣,任由那些男人在她嘴裡發泄。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二十個匪兵全部完事。吳文娟的口腔里充滿了精液的腥味,嘴角不斷往外流淌著白色的液體。她的眼睛哭得紅腫,臉上滿是淚痕和精斑的混合物。book18.org

蓮嬸上前,解開口塞。吳文娟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想要把胃裡那些噁心的東西吐出來。可蓮嬸立刻端來一碗溫水,按住她的嘴:「別吐!吐了還得重新來!你乖乖咽下去,對胎兒有好處!」book18.org

吳文娟被迫喝下溫水,把胃裡的精液沖了下去。然後蓮嬸又端來中藥湯劑,她機械地灌了下去。book18.org

那天晚上,吳文娟回到房間之後,趴在床邊嘔吐了整整半個時辰——雖然精液和藥湯都已經進了她的胃,但那種噁心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重複著。book18.org

每天早上,吳文婷被帶到台上,被二十個匪兵輪流在嘴裡射精;中午,程穎蕙重複同樣的過程;晚上,則輪到吳文娟。母女三人每天要喝下六十個匪兵的精液,配合老金的中藥,美其名曰「營養補充」。book18.org

一個月之後,母女三人的肚子都明顯地鼓了起來。book18.org

吳文娟懷孕兩個月,小腹隆起了圓潤的弧度,原本平坦的腹部變得柔軟而飽滿。她的乳房也變得更加豐滿,乳暈擴大,顏色變深,乳頭不時會滲出淡黃色的液體——那是初乳,是身體在為即將到來的哺乳做準備。book18.org

吳文婷的肚子更大一些,畢竟她已經懷孕將近三個月了。她的腹部圓滾滾的,肚臍微微凸出,妊娠線從肚臍一直延伸到陰阜,顏色深重。她的乳房也因為孕期激素的變化而脹鼓鼓的,乳暈深褐色,乳頭堅硬挺立。book18.org

程穎蕙的肚子跟吳文娟差不多大,畢竟兩人懷孕的時間相近。但她的身材比兩個女兒都豐滿,懷孕之後更顯得豐腴圓潤,乳房的尺寸也比兩個女兒都大,像兩隻沉甸甸的瓜果掛在胸前。book18.org

牛軍長看著母女三人日漸隆起的肚子,滿意得合不攏嘴。他下令減少了「營養補充」的次數——從每天三場改為每天一場,母女三人輪流上場。但與此同時,他又增加了一個新的節目:讓程鐵旦繼續每天姦淫母女三人,說是「孕期的性交有助於胎兒發育」。book18.org

程鐵旦巴不得有這樣的安排。他開始每天三次光顧母女三人的房間——早上干吳文婷,中午干程穎蕙,晚上干吳文娟。book18.org

吳文娟懷孕兩個月的時候,程鐵旦第一次在她孕期插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那天晚上,程鐵旦來到吳文娟的房間,二話不說就把她按在床上,分開了她的雙腿。吳文娟挺著兩個月的小肚子,下體比未孕時更加飽滿濕潤——孕期的激素讓她的陰道壁變得更加柔軟,分泌物的量也增多了。book18.org

程鐵旦把她的大腿分開到最大,看了看她那處已經微微發紅的私密處,咧嘴笑了笑:「嗯,懷孕之後這裡更好看了。又肥又嫩,看著就想干!」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對準吳文娟的陰道口,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孕期的陰道比平時更加敏感,程鐵旦那根粗大的陽具一進入,就讓她的整個身體都顫慄起來。book18.org

程鐵旦開始猛烈地抽插。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撞擊著吳文娟的子宮頸,讓她感到一種又酸又麻的奇異快感。她的乳房在他身體的撞擊下上下晃動,乳頭上滲出的初乳被蹭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媽的,懷孕了幹起來就是不一樣!」程鐵旦一邊干一邊罵道,「又緊又熱,還水多!老子恨不得天天干你!」book18.org

吳文娟被他乾得神魂顛倒,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雙腿纏在程鐵旦的腰上,身體隨著他的衝刺而劇烈晃動。book18.org

程鐵旦乾了她大約半個時辰,換了三個姿勢——先是正面,然後是側身,最後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干。每換一個姿勢,他都猛干一陣,直到最後低吼一聲,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吳文娟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這樣的性交每天都在進行。程鐵旦似乎對孕期姦淫格外熱衷,每次都要把母女三人乾得死去活來才肯罷休。吳文娟的陰道在懷孕之後變得更加敏感,每次被程鐵旦姦淫都能達到高潮,這讓她既羞恥又沉迷——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對那些侵犯產生反應。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吳文娟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到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她的腹部已經鼓得像一隻小皮球,穿衣服時已經能明顯看出孕態了。她的乳房的尺寸也增大了不少,不時會滲出乳汁,把衣服的前襟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程穎蕙和吳文婷的情況也差不多——三個孕婦在軍營里過著被囚禁、被姦淫、被榨取精液的日子,像三頭被圈養的母畜,唯一的價值就是不斷地懷胎、生育。book18.org

牛軍長已經在著手安排將母女三人送往彩容苑的事宜。柳總指揮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說是隨時歡迎牛軍長把「吳家的三朵金花」送過去。牛軍長計劃等吳文娟懷孕五個月、胎兒穩定之後就出發。book18.org

而在吳文娟看來,她的人生已經徹底跌入了谷底——十五歲,懷孕三個月,每天被男人姦淫,被迫喝下幾十個男人的精液。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她是一頭母畜,一個生育工具,一個供男人發洩慾望的容器。book18.org

她的身體里,正孕育著另一個跟她命運相同的小生命。book18.org

(第五章 完)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