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園中的母女與姐妹 》第11至14章-作者:HKTK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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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攝製組book18.org

一、辛迪婭的到來book18.org

吳文娟被俘滿兩年之後的那個春天,柳總指揮的彩容苑來了一支奇特的隊伍。book18.org

那是一輛美式軍用吉普車,後面跟著一輛蒙著帆布的中型卡車。吉普車停在彩容苑門口時,從駕駛座上跳下來一個女人——一個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的西方女人。book18.org

她大約三十五六歲的年紀,身材高挑,一頭金色的卷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高鼻深目,嘴唇塗著鮮艷的口紅,穿著一身卡其色的獵裝——長褲、襯衫、皮靴,腰間繫著一條寬皮帶,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性感。她的脖子上掛著一台相機——那是德國產的徠卡相機,銀色機身在春日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book18.org

「這位是辛迪婭小姐。」柳總指揮親自出來迎接,朝眾人介紹道,「她是台灣來的攝影師,專程來給我們拍一組照片。」book18.org

辛迪婭微笑著環視了一圈彩容苑的院子。她的目光在彩桉樹和榕樹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掃過跪在廊下迎接的女奴們——吳文娟、岩諾、程穎蕙都在,只有吳文婷因為即將臨盆,被安排在房間裡休息。book18.org

「柳總指揮,您這地方真是個好地方。」辛迪婭的中文說得相當流利,帶著一點點外國人說中文特有的腔調,「這兩棵樹太美了,我還沒見過樹幹上有這麼多顏色的桉樹。」book18.org

「這是彩桉,也叫剝桉。」柳總指揮得意地介紹道,「我這彩容苑,就是因這棵樹得名的。」book18.org

辛迪婭點了點頭,目光最後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女奴們身上。她的目光在吳文娟身上停了一下,又在岩諾身上停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些就是我的『模特』了?」book18.org

「沒錯。」柳總指揮說,「一共四個,還有一個在屋裡休息,快生了。你先看看她們的身材條件,明天開始拍。」book18.org

辛迪婭走到吳文娟面前,蹲下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的臉龐——那目光不像男人那樣帶著慾望,而像一個畫家在審視自己的模特,冷靜而專業。book18.org

「這張臉很上鏡。」辛迪婭說,「五官精緻,皮膚白,年輕,不錯。」book18.org

她又走到岩諾面前。岩諾抬起頭,用一種帶著警惕的目光看著她。辛迪婭注意到了她眼中的那種桀驁不馴,微微笑了:「這位的眉眼間有一股英氣,跟其他人不一樣。」book18.org

「岩諾是彝族姑娘。」柳總指揮在旁邊解釋說,「性子烈,但身子已經服軟了。」book18.org

「彝族?」辛迪婭的眼睛亮了一下,「有意思。我還沒拍過彝族的女模特呢。」book18.org

她轉向柳總指揮:「柳總指揮,今天先讓她們好好休息,我跟她們熟悉一下,明天正式開拍。另外,我需要一間光線好一點的房間作臨時影棚。」book18.org

「沒問題。」柳總指揮朝珍嫂吩咐道,「珍嫂,你給辛迪婭小姐安排最好的房間,另外——」book18.org

他轉向女奴們:「今天你們不用穿制服了。換上正常的衣服,陪辛迪婭小姐說話、聊天。她要了解什麼,你們就告訴她什麼。」book18.org

吳文娟聽到這話,心中微微動了一下——不用穿制服?正常的衣服?她已經好久沒有穿過正常的衣服了。book18.org

珍嫂給每個人拿來了一套乾淨的衣裳——那是普通的粗布衣褲,雖然簡陋,但至少能夠遮住身體。吳文娟接過衣服的時候,手有些發抖——兩年了,她終於又能穿上衣服了,哪怕只是最普通、最簡陋的粗布衣裳。book18.org

二、第一天的相識book18.org

辛迪婭的攝製組一共五個人——除了她本人之外,還有兩個女助手(一個負責燈光,一個負責道具布景),一個化妝師,還有一個負責後勤的姑娘。所有人都是女性,沒有一個男人。book18.org

這讓女奴們都鬆了一口氣——至少在這一天,她們不用面對那些貪婪的男性目光了。book18.org

攝製組在彩容苑東廂房安頓下來之後,辛迪婭讓人在院子裡擺了一張圓桌,泡了一壺茶,把四個女奴都叫了出來——包括吳文婷,雖然她挺著即將臨盆的大肚子,走路已經很艱難了,但辛迪婭說想見見所有人。book18.org

四個女人圍坐在圓桌旁。吳文娟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上衣,坐在岩諾旁邊。程穎蕙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布衫,低著頭喝茶。吳文婷穿著寬大的孕婦裝,挺著三十八周的大肚子,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撐在腰後,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book18.org

岩諾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粗布衣,雖然懷孕二十周了,但因為已經生過一胎,她的肚子只是微微隆起,穿上衣服幾乎看不出來孕態。她的目光一直在辛迪婭身上打轉,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book18.org

辛迪婭的目光在四個女人的臉上掃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辛迪婭,美籍華人,在台灣開了一家攝影工作室。這次是柳總指揮邀請我來給你們拍照的。」book18.org

「拍照……拍什麼照?」程穎蕙低聲問。book18.org

「寫真集。」辛迪婭說,「藝術寫真。」book18.org

「藝術寫真?」岩諾挑了挑眉,「就是光著身子的那種照片吧?」book18.org

辛迪婭笑了:「你們在彩容苑裡每天的穿著——不,每天的光著——不就是最好的狀態嗎?我是搞藝術的,不是拍色情片的。我要拍的是女性的身體美感——懷孕的身體,被陽光照耀的身體,被微風吹拂的身體。你們不需要覺得羞恥。」book18.org

吳文婷忽然開口了,聲音有些冷淡:「那你打算怎麼拍?把我們綁在樹上拍,還是讓我們跪在地上拍?」book18.org

辛迪婭看著她,沉默了片刻,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我知道你們不喜歡這個。但我可以告訴你們——在我手裡拍,至少比在那些男人手裡被隨意擺弄要體面一些。我會儘量讓你們感到舒服。」book18.org

吳文婷沒有說話,轉過頭看向別處。book18.org

辛迪婭也不再追問,轉向珍嫂:「珍嫂,我今晚想跟這些姑娘們一起吃頓飯,聊聊天。你安排一下廚房,做幾個好菜。另外,我想讓她們今晚穿著衣服跟我一起睡——這樣我們可以多熟悉熟悉。」book18.org

珍嫂看了看柳總指揮,柳總指揮點了點頭。珍嫂答應道:「好的,我來安排。」book18.org

那天晚上,辛迪婭和四個女奴一起吃晚飯——這是吳文娟被抓到軍營兩年來,第一次跟一個「外人」一起吃飯。桌上的飯菜雖然不算豐盛,但比起軍營里的粗茶淡飯已經好多了——一盤清炒蔬菜,一碗紅燒肉,一盆雞湯,還有幾個饅頭。book18.org

吳文娟有些拘謹,不太敢動筷子。辛迪婭看到她這副樣子,夾了一塊肉放在她碗里:「吃吧,別客氣。你們都是孕婦,需要營養。」book18.org

吳文娟低頭看著碗里的肉,小聲說了一句:「謝謝。」book18.org

辛迪婭笑了笑,轉向其他人:「你們每個人都說一下自己的情況吧——多大了,哪裡人,怎麼到這裡來的。我想了解一下你們每個人的故事,這樣拍照的時候,我才能把你們最美的一面拍出來。」book18.org

女奴們互相看了看,誰也沒有先開口。book18.org

最後還是岩諾先說話了:「我叫岩諾,二十一歲,彝族。我家在滄源,那邊在雲南。我爹是岩興武,原來是個土司頭人。柳總指揮跟我爹有舊仇,所以就抓了我來償債。」book18.org

辛迪婭點了點頭,在本子上記了幾筆:「你呢?」她看向吳文婷。book18.org

吳文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叫吳文婷,十九歲。我十三歲的時候被俘,之後就一直在這裡。」book18.org

「十三歲?」辛迪婭的筆停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你被俘的時候才十三歲?」book18.org

吳文婷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辛迪婭沉默了片刻,沒有繼續追問。她轉向程穎蕙:「你呢?」book18.org

程穎蕙的聲音很低:「我叫程穎蕙,三十七歲,湖南長沙人。我原本是來找女兒的……結果自己也搭進來了。」book18.org

辛迪婭的目光在她和吳文婷之間來回掃了一下:「你是她的……」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辛迪婭的筆再次停住了。她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繼續在本子上記了幾筆。book18.org

最後,她看向吳文娟:「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book18.org

「我叫吳文娟,十八歲。我是……」她看了一眼程穎蕙和吳文婷,「我是她的小女兒。我在長沙老家聽說了她們的下落,就偷偷跑出來找她們。結果路上被人騙了,被抓到了這裡。」book18.org

辛迪婭看著她那雙年輕的、依然帶著一絲清澈的眼睛,手中的筆頓了一下,說:「你到這裡的時候,多大?」book18.org

「十五歲。」book18.org

辛迪婭放下了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乎在平復某種情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好了,基本情況我了解了。明天開始拍攝,今天大家好好休息。」book18.org

晚飯之後,辛迪婭又跟女奴們聊了很久。她問她們的家鄉,她們的童年,她們被抓之前的生活——那些話題讓吳文娟想起了很多她已經刻意遺忘的事情:長沙的老宅,院子裡的桂花樹,父親書桌上的檯燈,母親在燈下給她縫衣服的背影……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book18.org

辛迪婭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別難過。在這裡,你至少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她那雙藍色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外國女人身上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那是一種超越了性別、超越了身份、超越了立場的善意。book18.org

三、辛迪婭的發現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辛迪婭起床之後,在院子裡看到了一個讓她非常感興趣的景象。book18.org

吳文娟和岩諾正坐在榕樹下的石凳上。吳文娟脫了一隻鞋子,把腳伸到岩諾面前。岩諾接過她的腳,低頭用指腹在她腳心上來回劃拉著,吳文娟笑得前仰後合,岩諾的嘴角也帶著一絲難得的笑意。book18.org

陽光透過榕樹的枝葉灑在她們身上,兩個女人的臉上都帶著那種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會露出的放鬆和愉悅——那種神情,比她們拍任何照片都要動人。book18.org

辛迪婭看著這一幕,心中微微一動。她舉起相機,悄悄地按下了快門——咔嚓一聲,把這幅畫面定格在了膠片上。book18.org

吳文娟和岩諾聽到快門聲,都愣了一下,轉過頭來。吳文娟連忙把腳縮了回去,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別緊張,別緊張。」辛迪婭放下相機,走到她們面前,「你們剛才那個畫面非常美。那種自然的親密感,是很難擺拍出來的。」book18.org

吳文娟低著頭,紅著臉不說話。book18.org

辛迪婭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的側臉,又看了看岩諾,忽然問道:「你們倆……是不是有那種關係?」book18.org

吳文娟的臉更紅了。岩諾倒是很坦然:「什麼關係?姐妹關係?」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姐妹關係。」辛迪婭笑了笑,「我說的是情人關係。」book18.org

岩諾挑了挑眉:「你一個外國人,怎麼看出來的?」book18.org

「從你們的眼神和動作看出來的。」辛迪婭說,「你們看彼此的眼神,跟看其他人的眼神不一樣。你們之間的距離,也比跟其他人近得多。在彩容苑這種地方,女人和女人之間產生感情,是很正常的事——畢竟你們不可能真正愛那些強迫你們的人。」book18.org

吳文娟聽到這句話,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辛迪婭說得很對。在這個地獄般的世界裡,連愛情都變成了一種奢侈品。而她好不容易找到的這份感情,卻只能藏在心底,甚至連自己和對方都不敢承認。book18.org

「明天我們要拍一組照片。」辛迪婭說,「我打算專門給你們倆拍一組雙人照。我想讓你們之間的這種感情,通過照片展現出來。」book18.org

「展現出來?怎麼展現?」岩諾問。book18.org

「用你們的身體。」辛迪婭說,「用你們看彼此的眼神,用你們觸碰彼此的方式,用你們之間那種不言自明的默契。我只需要教會你們如何用動作和姿態傳達出那種感情。」book18.org

吳文娟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期待。book18.org

四、女同性交速成訓練課book18.org

吃過午飯之後,辛迪婭把吳文娟和岩諾叫到了東廂房——那間她布置好的臨時影棚。book18.org

房間很大,拉著白色的窗簾,光線柔和。地上鋪著一塊厚實的草蓆,旁邊放著一桶溫水,幾塊乾淨的毛巾,還有幾個小瓷瓶——裡面裝著香油和草藥製劑。book18.org

「拍攝之前,我需要給你們做一點特別的準備。」辛迪婭說著,指了指地上的草蓆,「把衣服脫了,坐下吧。」book18.org

吳文娟和岩諾對視了一眼,默默地脫掉身上的粗布衣服,赤身裸體地在草蓆上坐了下來。吳文娟懷孕二十八周,腹部圓鼓鼓地隆起著,乳房的尺寸也比平時大了許多。岩諾懷孕二十周,肚子只是微微凸起,身材依然保持著少女的緊緻和苗條。book18.org

辛迪婭在她們對面坐下,看著她們赤裸的身體,目光平靜而專業。book18.org

「你們倆之間,已經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她問。book18.org

岩諾和吳文娟又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有沒有做過愛?」辛迪婭直截了當地問。book18.org

吳文娟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低下頭,小幅度地搖了搖。book18.org

「那有沒有互相親吻過?」book18.org

兩人依然沉默。book18.org

「那除了撓腳丫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接觸?」book18.org

吳文娟的臉更紅了。她承認:「沒……沒有別的了。」book18.org

辛迪婭點了點頭:「我大概明白了。你們之間的感情,還停留在『姐妹』的階段。你們需要的是把感情升華到更親密的層次——只有那樣,你們才能在鏡頭前展現出真正的情侶之間的那種感覺。」book18.org

她站起身,從隨身攜帶的箱子裡拿出一個小包,打開之後,裡面是一套灌腸用的器具——橡膠管、漏斗、還有一小瓶蓖麻油。book18.org

「要拍好那種親密的照片,你們需要對彼此的身體完全放開,沒有任何羞恥感。」辛迪婭說,「第一步,從灌腸開始。你們倆,交替給對方做。」book18.org

吳文娟和岩諾都愣住了——灌腸?book18.org

「這……這是幹什麼?」岩諾問。book18.org

「清理腸道。」辛迪婭平靜地說,「如果你想讓對方用舌頭舔你的肛門或者插入你的肛門,你總不能讓對方舔到不幹凈的東西吧?」book18.org

吳文娟和岩諾的臉都紅透了。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緊張,也有一絲好奇。book18.org

「誰來先當『學生』?」辛迪婭問。book18.org

「我來吧。」岩諾深吸一口氣,在草蓆上側身躺下,蜷起雙腿,把臀部朝向吳文娟那邊。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岩諾那光潔的臀部——因為懷孕二十周,她的臀部線條依然緊緻優美,兩瓣臀肉之間那道深色的縫隙緊緊地閉合著——她握緊了那根橡膠管,手在發抖。book18.org

「別緊張。」辛迪婭在旁邊指導,「先在橡膠管上塗點蓖麻油,潤滑一下,然後慢慢地插進去。動作要輕,不要太快。」book18.org

吳文娟按照她的指導,在橡膠管的前端塗上了一層蓖麻油,然後跪到岩諾身後,顫抖著把那根管子對準了岩諾的肛門,緩緩地往裡推。book18.org

岩諾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但沒有出聲。橡膠管進入了大約兩寸深之後,辛迪婭示意可以了。吳文娟把漏斗接在橡膠管的另一端,辛迪婭往漏斗里倒入了溫水。book18.org

溫水順著橡膠管緩緩流入岩諾的腸道里。岩諾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她感覺到腹部傳來一種脹脹的感覺,像是有東西在往她的身體里灌。book18.org

「差不多了。」辛迪婭說,「娟奴,你幫岩諾把管子拔出來,然後讓她去廁所解決。」book18.org

吳文娟拔出橡膠管的時候,岩諾的肛門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混著水的液體差點噴出來。她連忙夾緊臀部,站起身,快步朝廁所走去。book18.org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岩諾回來了。她的臉上還帶著一些紅暈,但神情已經比之前放鬆了不少。book18.org

「該你了。」岩諾對吳文娟說。book18.org

輪到吳文娟的時候,她更加緊張了。她躺在草蓆上,蜷起雙腿,把臉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人。岩諾按照辛迪婭的指導,在她的肛門處塗抹了蓖麻油,然後把橡膠管插了進去。吳文娟感覺到一根異物進入了自己身體里從來沒有被觸碰過的地方,那種異物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溫水流入腸道的感覺很奇妙——有一種脹脹的、涼涼的感覺,混合著一種想排便的衝動。吳文娟忍著那種不適,等到岩諾拔出管子,立刻衝到了廁所里。book18.org

灌腸結束之後,辛迪婭讓她們一起洗了一個「鴛鴦浴」——就是兩人一起泡在一個大木盆里,互相給對方擦洗身體。book18.org

木盆里的水溫熱適中,水面漂浮著幾片乾花瓣,散發出淡淡的香氣。吳文娟和岩諾面對面坐在木盆里,各自挺著不同大小的孕肚——吳文娟的肚子大一些,圓鼓鼓地浮在水面上;岩諾的肚子小一些,微微凸起,潔白光滑。book18.org

「來,你給她洗。」辛迪婭坐在旁邊,像一個教練一樣指導著她們。book18.org

吳文娟拿起毛巾,沾了水,開始給岩諾擦洗身體——先從肩膀開始,然後是手臂、後背、前胸。當她的毛巾擦過岩諾的乳房時,岩諾的呼吸變得微微急促了一些——她的乳頭在溫水的刺激下硬挺了起來,變成兩顆深褐色的小石子。book18.org

吳文娟感覺到岩諾身體的變化,臉微微發紅——但水是溫熱的,蒸汽模糊了視線,反而讓她多了一些勇氣。book18.org

「你可以用手感受她的身體。」辛迪婭說,「不要只是用毛巾。用手指,用手掌,感受她皮膚的溫度,感受她身體的曲線。」book18.org

吳文娟放下毛巾,用濕漉漉的手掌貼上了岩諾的乳房。岩諾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美——因為懷孕,乳房比平時更加飽滿柔軟,在她的手掌中像兩隻溫熱的鴿子。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地撫過岩諾的乳頭,岩諾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辛迪婭鼓勵道,「你要學會用身體跟她交流——你的手要告訴她,你喜歡她,你想要她,你珍惜她。」book18.org

吳文娟的手指開始在岩諾的乳房上遊走——時而用指腹畫圈,時而用指尖輕輕撥弄乳頭,時而用手掌包裹住整個乳房輕輕揉捏。岩諾閉上了眼睛,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傾,靠向了吳文娟。book18.org

吳文娟給她洗完上身之後,轉到了下身。她讓岩諾站起來,用水瓢舀了溫水,從她的肩膀緩緩澆下。水流順著岩諾的脖子流過她的鎖骨、流過她的乳房、流過她微微凸起的孕肚、最後流到她雙腿之間那片毛茸茸的私密處。book18.org

吳文娟蹲下身,開始給岩諾清洗腿部和陰部。她的動作很輕很柔——手指划過岩諾的大腿內側,在靠近陰部的地方打著圈,偶爾觸碰到那片柔軟的花瓣時,岩諾的呼吸就會變得更加急促。book18.org

「你可以親親她。」辛迪婭的聲音在蒸汽中傳來,「親吻是表達愛意最好的方式。」book18.org

吳文娟站起身來,看著岩諾那張因為蒸汽而泛紅的臉龐——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吳文娟湊上前去,在她的唇上輕輕印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很短——像蝴蝶的翅膀觸碰了一下花瓣——但這種觸碰帶來的感覺,卻比吳文娟經歷過的任何一次性交都要強烈。她的心跳得飛快,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book18.org

岩諾睜開眼睛,看著她——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吳文娟從未見過的東西。那是柔情。book18.org

「再來一次。」岩諾說。book18.org

吳文娟再次湊上前去,這次她沒有急著離開。她的嘴唇貼著岩諾的嘴唇,感受著她的呼吸,感受著她嘴唇的溫度和柔軟。岩諾的嘴唇微微張開,接納了她的吻——兩個女人的舌頭在溫熱的空氣中相遇,糾纏在一起,像兩條互相探索的小魚。book18.org

辛迪婭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book18.org

五、從親吻到深入book18.org

鴛鴦浴之後,辛迪婭讓她們擦乾身體,在草蓆上躺下休息了片刻,然後繼續下一步的訓練。book18.org

「你們已經學會了親吻。」辛迪婭說,「現在,你們要學會用嘴去感受對方的身體,從頭到腳,每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她讓吳文娟仰面躺在草蓆上,然後讓岩諾跪在她身邊:「從她的嘴唇開始,一路往下,親吻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不要著急,要慢,要用你的嘴唇去感受她皮膚的每一寸。」book18.org

岩諾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開始親吻吳文娟的身體。book18.org

她先是親吻了吳文娟的額頭——很輕,帶著一種虔誠。然後是眼睛——吳文娟閉上了眼睛,睫毛在她的嘴唇下輕輕顫動。然後是鼻尖,臉頰,下巴——一路往下,親吻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她胸前那兩枚因懷孕而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岩諾的嘴唇觸碰到吳文娟的乳頭時,吳文娟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乳頭是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使在懷孕之後變得更加敏感了。book18.org

岩諾感覺到了她的反應,更加細緻地親吻起來——她用嘴唇含住吳文娟的乳頭,輕輕地吸吮著。吳文娟的乳汁因為孕晚期的荷爾蒙變化而充盈在乳腺里,被岩諾一吸,立刻有一滴淡黃色的初乳滲了出來,沾在了岩諾的嘴唇上。book18.org

岩諾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吳文娟——吳文娟的臉紅得像火燒一樣,但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岩諾。book18.org

岩諾低下頭,繼續親吻。她親吻了吳文娟的孕肚——那個圓鼓鼓的、像小山丘一樣的腹部——她在那上面輕輕地落下了一連串的吻,像是在親吻一件珍貴的寶物。腹中的胎兒似乎感覺到了外界的動靜,踢蹬了一下,在肚皮上鼓起一個小小的包。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往下,親吻了吳文娟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光滑細嫩,在她的嘴唇下微微顫抖。最後,她來到了吳文娟雙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用你的舌頭。」辛迪婭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不用著急,慢慢地感受她。」book18.org

岩諾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吳文娟那兩片微微張開的陰唇。book18.org

吳文娟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那種被岩諾的舌頭觸碰的感覺,跟被那些男人的陽具插入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溫柔的、試探性的、帶著情感的觸碰,讓她從身體到心靈都在顫抖。book18.org

岩諾的舌頭在她那兩片柔軟的花瓣上遊走著——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時而用舌尖撥開陰唇,探進那濕漉漉的肉縫裡,品嘗著她體內散發出來的那股甜腥的味道。book18.org

吳文娟的雙手抓住了草蓆的邊緣,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一種巨大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情感。book18.org

她忽然發現,這兩年來,她一直在被男人占有——她的身體被男人進入,她的子宮被男人灌滿,她的生活被男人支配——但她的心,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男人真正觸動過。book18.org

而此刻,岩諾的舌頭觸碰著她身體最隱秘的角落——那種觸感,卻讓她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真正被「擁有」的感覺。book18.org

「你也該讓岩諾感受一下。」辛迪婭對吳文娟說。book18.org

吳文娟和岩諾交換了位置。吳文娟跪在岩諾雙腿之間,看著她那微微張開的私處——因為懷孕二十周,岩諾的陰唇比平時更加飽滿,顏色也更深了一些,兩片嫩肉之間那道窄窄的縫隙里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吳文娟顫抖著伸出舌頭,觸碰了岩諾的陰唇。book18.org

岩諾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喘息。吳文娟學著她的樣子,用舌頭在那兩片花瓣上遊走——她的動作還很生澀,但她很認真,很專注,像是要把自己對岩諾所有的情感都通過舌尖傳達給她。book18.org

岩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雙手抓住了吳文娟的頭髮,但不是在推拒,而是在引導——引導她把舌頭探入更深處,引導她觸碰那顆隱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陰蒂。book18.org

「啊……就是那裡……」岩諾第一次在吳文娟面前發出了這種聲音——不是被男人干時的罵人話,而是真正發自內心、毫無防備的呻吟。book18.org

吳文娟的舌尖觸碰到了那顆小小的、硬挺的陰蒂。她輕輕地用舌尖撥弄著它,時而畫圈,時而輕點——岩諾的身體徹底失控了,她弓起腰,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噴了出來,濺了吳文娟一臉。book18.org

那是吳文娟第一次看到岩諾達到高潮——不是被男人乾的,而是被她,被她的舌頭。book18.org

岩諾躺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眼角含著淚花,臉上泛著滿足後的紅暈。她把吳文娟拉過來,緊緊地抱在懷裡,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你這丫頭……學得真快。」book18.org

六、肛門互動book18.org

休息了片刻之後,辛迪婭把她們叫了起來——該進入訓練的最後環節了。book18.org

「你們已經學會了親吻、撫慰和陰部互動。」辛迪婭說,「但是,要把照片拍出最好的效果,你們還需要掌握最後一種技巧——也是最親密的一種。肛門互動。」book18.org

吳文娟和岩諾又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你們誰先來?」辛迪婭問。book18.org

「我來吧。」岩諾主動請纓。她在草蓆上跪趴下來,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撅起。因為懷孕二十周,她的肚子微微下垂,從後面看幾乎看不到孕態,只有她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曲線。book18.org

吳文娟跪在她身後,看著那兩瓣緊實的臀肉之間那道緊閉的深色縫隙——那是岩諾身體上最後一個還沒有被她觸碰過的私密部位。book18.org

「在肛門上塗一點香油,」辛迪婭遞過來一個小瓷瓶,「然後用舌頭,先從外面慢慢地畫圈,等她放鬆了,再試著往裡探。」book18.org

吳文娟的手指蘸了一點香油,小心地塗抹在岩諾的肛門周圍。岩諾的括約肌因為異物的觸碰而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又緩緩地放鬆了。book18.org

吳文娟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觸碰了那個緊閉的小口。book18.org

岩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肛門是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領域——即使被那些匪兵們輪姦的時候,也很少有人會碰她的後面。那種被柔軟的舌尖觸碰的感覺,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吳文娟的舌頭在她肛門周圍畫著圈——時而輕舔,時而用舌尖輕輕按壓,時而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塊皮膚輕輕吸吮。她的動作很溫柔,很有耐心,像是在等待岩諾的身體放鬆,接受她的進入。book18.org

漸漸地,岩諾的括約肌開始放鬆了。吳文娟感覺到那道緊閉的小口微微張開了一些,她的舌尖試探性地往裡探入了一點。book18.org

一種緊緻的、溫熱的觸感包裹住了她的舌尖。她能感覺到岩諾的腸道壁在她的舌頭進入時收縮了一下,然後又緩緩地放鬆了。book18.org

「繼續深入。」辛迪婭在旁邊說,「配合手指——同時撫摸她的乳頭和陰蒂,讓她更加放鬆。」book18.org

吳文娟一手繞到岩諾身前,在她那飽滿的乳房上輕柔地揉捏著,手指撥弄著她的乳頭;舌頭則在她的肛門裡緩緩地進出。岩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微微地扭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吳文娟的舌頭在岩諾的肛門裡鑽探了一會兒之後,她感覺到岩諾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達到了高潮——而且還是那種從後面、從肛門被刺激而引發的高潮。book18.org

「啊——!」岩諾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草蓆上,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吳文娟從她身後爬起來,看到岩諾趴在草蓆上,渾身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臉上是一種滿足後的紅暈——她第一次在岩諾臉上看到這種表情,那種徹底放下所有防備之後的鬆弛和平靜。book18.org

「輪到我了。」吳文娟主動說。book18.org

她學著岩諾的樣子,在草蓆上跪趴下來。因為懷孕二十八周,她的肚子很大,跪趴的姿勢讓她有些不舒服,但她還是努力地保持著這個姿勢。book18.org

岩諾在她身後跪下,看著她那兩瓣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滿的臀部——那是她熟悉的臀部,是她用手指撓過無數次腳丫的那雙腿的延伸。岩諾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伸出舌頭,觸碰了吳文娟的肛門。book18.org

吳文娟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一個從來沒有被觸碰過的地方,被另一個人的柔軟溫熱的舌頭觸碰,那種刺激感混合著羞恥感,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岩諾的舌頭在她肛門周圍畫著圈,動作很溫柔,很有耐心——就像她第一次給吳文娟撓腳丫時那樣,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吳文娟的括約肌在她耐心的舔舐下漸漸地放鬆了,岩諾的舌尖順著那道放鬆的縫隙,緩緩地探入了她的身體內部。book18.org

吳文娟的身體里最隱秘的地方,被岩諾的舌頭進入了。book18.org

那種感覺無法形容——不是被陽具強行撐開的疼痛,不是被手指機械探索的異樣感——而是一種被另一種溫柔所穿透、所包容、所擁有的奇妙體驗。book18.org

岩諾的舌頭在她體內緩緩地進出著,同時她的手指也在吳文娟的陰道里輕輕攪動——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吳文娟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她癱在草蓆上,渾身無力,陰道里不斷地往外流淌著透明的淫水,肛門也因為高潮的收縮而緊緊地夾住了岩諾的舌頭。book18.org

岩諾緩緩地退出了舌頭,爬到她身邊,把她抱在懷裡,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book18.org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這種事……可以這麼舒服。」吳文娟閉著眼睛,輕聲說道。book18.org

岩諾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身體摟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七、夜話book18.org

那天晚上訓練結束之後,辛迪婭沒有讓吳文娟和岩諾回各自的房間。她讓她們留在東廂房的草蓆上,蓋著同一床薄被,一起睡覺。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岩諾懷裡,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她平穩的心跳。窗外傳來蟲鳴聲,月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灑進屋裡,在地上形成一片朦朧的光影。book18.org

「岩諾姐姐……」吳文娟輕聲喊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你喜歡我嗎?」book18.org

岩諾沒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一種很低的聲音說:「不喜歡你的話,我會讓你用舌頭插我的屁股嗎?」book18.org

吳文娟忍不住笑了。她往岩諾懷裡拱了拱,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那你……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book18.org

「你第一次脫我襪子的時候。」岩諾說,「那時候我還想揍你呢。」book18.org

「我也是。」吳文娟說,「你第一次給我撓腳丫的時候,我就……就喜歡上你了。」book18.org

岩諾低頭在她頭頂上親了一下:「睡吧。明天還要拍照呢。」book18.org

吳文娟閉上了眼睛,在岩諾的懷裡沉沉睡去。這是她被抓到軍營兩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個夜晚。book18.org

(第十一章 完)book18.org

第十二章 孕肚照片book18.org

一、晨妝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辛迪婭的攝製組就開始了準備工作。book18.org

兩個助手架起了反光板和白紗幕布,化妝師在地上鋪開了工具——粉底、胭脂、口紅、眉筆,還有各種吳文娟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東廂房被改造成了一間臨時的化妝間,白色的窗簾透進柔和的天光,空氣里瀰漫著脂粉和藥水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四個女奴被叫醒之後,簡單洗漱了一番,然後被安排坐在化妝鏡前。book18.org

化妝師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台灣女人,姓林,說話輕聲細語,動作卻很麻利。她先給程穎蕙化妝——均勻地打上粉底,描眉,塗上淡紅色的口紅,又在臉頰上掃了一層薄薄的胭脂。「惠奴的皮膚底子真好,」林小姐不由得讚嘆道,「三十七歲了,還能保持這樣的皮膚狀態,真是不容易。」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那個女人經過了脂粉的修飾,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模樣。book18.org

吳文婷挺著巨大的孕肚坐在化妝鏡前時,林小姐的動作變得更加小心。「婷奴快生了吧?看著肚子很大,應該就這幾天了。」book18.org

「預產期還有三天。」吳文婷聲音平淡地說。book18.org

林小姐沒有再說話,而是專心致志地給她上妝。book18.org

吳文娟坐在鏡子前時,看著鏡中反射出的自己——那張臉經過了將近三年的折磨,依然年輕,但眼神中多了一些以前沒有的東西。林小姐給她打上了薄薄的粉底,描了細細的眉毛,又在她嘴唇上塗了一層淡粉色的口紅——那顏色讓她想起自己十五歲那年初次來月事時,母親給她熬的那碗紅糖水。book18.org

岩諾則很不配合。林小姐剛拿起粉撲靠近她的臉,她就往後一躲:「這什麼東西?白乎乎的,塗上去跟鬼一樣。」book18.org

「這是粉底,能讓你的皮膚在照片里看起來更好看。」林小姐耐心地解釋道。book18.org

「我皮膚本來就好看,不用塗這些東西。」岩諾說。book18.org

辛迪婭走過來,按住岩諾的肩膀:「聽話。你今天是我的模特,模特就要聽攝影師的話。」book18.org

岩諾看了看辛迪婭,又看了看那盒粉底,最終還是妥協了——但她全程緊繃著臉,像一隻被強迫洗澡的貓。book18.org

化妝完成之後,珍嫂拿來了四隻黑色的皮製項圈和四條銀白色的金屬狗牌。book18.org

那些項圈有手指那麼寬,質地柔軟但堅韌,正中央有一個金屬環,可以掛狗牌。狗牌是銀白色的金屬片,大約兩指寬,三指長,邊緣打磨得很光滑,正面刻著字,反面也刻著字。book18.org

珍嫂把項圈依次戴在四個女奴的脖子上——吳文娟感覺到那冰涼的皮革貼上了她的皮膚,珍嫂在她頸後扣好了搭扣,然後把那塊銀白色的狗牌掛在項圈的金屬環上。book18.org

吳文娟低頭拿起那枚狗牌,看到正面刻著兩個字——「娟奴」。book18.org

翻過來,反面也是同樣的兩個字——「娟奴」。book18.org

兩面都是她的賤名。她只是一個女奴,連擁有一個完整名字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程穎蕙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枚刻著「惠奴」的狗牌,手指輕輕撫過那兩個字,沒有作聲。book18.org

吳文婷則直接忽略了那塊狗牌,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那巨大的孕肚上,似乎在想別的事情。book18.org

岩諾拎起自己那塊狗牌看了看——正面刻著兩個字:「岩諾」。book18.org

翻過來,反面也是同樣的兩個字:「岩諾」。book18.org

她的狗牌上沒有「奴」字。book18.org

岩諾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絲得意,也有一絲嘲諷。她看了吳家母女三人一眼,晃了晃自己胸前的狗牌:「看來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是『奴』,我是『岩諾』。」book18.org

吳文婷抬頭看了一眼她胸前的狗牌,冷哼了一聲:「不過是塊牌子而已。你不也在這裡光著身子讓人拍照?跟我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區別大了。」岩諾不急不慢地說,「你們娘仨的狗牌上都帶個『奴』字,說明連柳老頭都覺得你們天生就是當奴才的料。我就不一樣——我永遠叫岩諾,不管戴不戴這塊牌子。」book18.org

吳文婷被她這句話噎住了,氣得臉色發白,正要反唇相譏,辛迪婭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別吵了。今天我們的任務是拍好照片,不是吵架。來,我給你們每人準備了一對白襪子,穿上吧。」book18.org

珍嫂捧來八雙純白色的棉質寬口短襪,質地柔軟,乾淨潔白。母女三人各自接過一雙,沉默地套在腳上。岩諾也接過來,彎腰穿好。book18.org

就這樣,四個女奴完成了整套妝造——脖頸上吊著銀白色的狗牌,腳上套著潔白的寬口短襪,除此之外全身赤條條一絲不掛,挺著不同大小和月份的孕肚。book18.org

晨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亮了她們赤裸的身體和圓潤的腹部。book18.org

辛迪婭端詳著她們,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二、第一組:單人照book18.org

第一組拍攝是單人照,四個女奴輪流上鏡。book18.org

第一個出鏡的是程穎蕙。book18.org

辛迪婭選擇的拍攝場景是彩容苑的書房——一間鋪著榻榻米的日式房間,牆壁上掛著一幅山水字畫,角落裡放著一個青花瓷瓶,陽光從紙糊的推拉門外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book18.org

程穎蕙被帶到書房中央坐下。她的身體剛剛分娩兩個月,身材已經恢復得不錯,小腹平坦,乳房依然保持著適度的豐滿,兩條大腿修長勻稱。因為已經沒有懷孕,她的身體線條完全回歸到了一個成熟女性的自然狀態,既沒有孕肚的隆起,也沒有產後的浮腫。她跪坐在榻榻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保持著標準的日式跪姿。book18.org

辛迪婭端詳了她片刻,走上前去,幫她調整了坐姿。book18.org

「膝蓋分開一點,再開一點,對,好。身體稍微往後仰一些,讓光線正好照在你的胸部和腹股溝之間。下巴抬起來一點,眼睛看向窗外的方向。」book18.org

她調整好程穎蕙的姿勢之後,又拿來了一個小瓷瓶。book18.org

「這是什麼?」程穎蕙問。book18.org

「假精液。」辛迪婭平靜地說,「柳總指揮說了,每一張照片裡面,你們身上都要有『被使用過』的痕跡。」book18.org

她打開小瓷瓶的蓋子,倒了一些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在手心裡——那液體看起來跟真正的精液幾乎一模一樣,黏稠度、顏色、甚至氣味都仿製得惟妙惟肖。那是辛迪婭專門為這次拍攝準備的道具,用玉米澱粉、水和少量甘油調配而成的。book18.org

辛迪婭蹲在程穎蕙面前,將那些假精液小心地塗抹在程穎蕙的陰道口和周圍的陰唇上。乳白色的液體覆蓋了她那深褐色的外陰,沿著她的會陰緩緩流下,又塗抹在她的會陰和肛門周圍,在書房的柔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程穎蕙低著頭,看著自己下體被塗滿那種白色的黏稠液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已經習慣了,比這更屈辱的事情她都已經經歷了無數次,這點假精液又算得了什麼呢?book18.org

辛迪婭塗抹完畢之後,退後幾步,舉起相機,透過取景器端詳了片刻,皺了一下眉頭——她走上前,伸出兩根手指,將程穎蕙的下體那道肉縫微微向兩側分開,又在她的陰道口和肛門周圍補了一些假精液。book18.org

「好,這才是我要的效果。」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辛迪婭從不同角度拍了五六張。她的動作很快,很專業,每一張照片從取景到按下快門最多一兩分鐘。book18.org

「好了,下一個。」辛迪婭收起相機。book18.org

程穎蕙站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身那片狼藉的假精液。那些黏稠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往下流,滴在乾淨的榻榻米上。book18.org

第二個出鏡的是吳文娟。book18.org

辛迪婭選擇的拍攝地點是院子裡的大榕樹。那棵榕樹的枝葉繁茂,垂下的氣根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形成了天然的布景。book18.org

吳文娟被帶到榕樹下,站在一條低矮的石凳前面。榕樹的枝葉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些光斑在她的皮膚上跳躍,落在她圓鼓鼓的二十八周孕肚上,讓她隆起的腹部看起來像一件被陽光點燃的瓷器。book18.org

辛迪婭端詳了一下她的身體,開始指導她的姿勢:「面對石凳,背對相機,雙手撐在石凳上,身體前傾,把臀部向後翹起來。」book18.org

吳文娟按照她的指示做了。她背對著相機,雙手撐在低矮的石凳上,身體前傾,將臀部高高撅起——因為懷孕二十八周,她的腰背需要承受額外的力量,這個姿勢讓她有些吃力,但她還是堅持住了。book18.org

她的孕肚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側面,那道優美的弧線從肋骨一直延伸到陰阜,肚臍凸出,像一個小小的突起。她的乳房垂在胸前,因為孕晚期而飽滿沉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轉頭,看向鏡頭。」辛迪婭說。book18.org

吳文娟轉過頭來,看向鏡頭——晨光從她身後照來,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她那雙大眼睛在斑駁的光影中顯得格外幽深。book18.org

辛迪婭走上前,用小瓷瓶里的假精液塗抹在她的肛門和陰道口處,又倒了一些在她撅起的臀部上方,讓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臀縫向下流淌,一直流到她的會陰處,滴落在石凳上。book18.org

然後辛迪婭撥開她的一瓣臀部,讓那些假精液更好地滲入她的肛門和陰道口的縫隙中,又在她的肛門四周補塗了一些。book18.org

吳文娟感覺到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股縫流下來,滑過她的會陰,滴落在石凳上。晨風吹過,那種濕潤的涼意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辛迪婭快速拍了幾張,又讓她換了一個姿勢——仰面躺在地上的草蓆上,雙腿彎曲分開,雙手輕輕撫在自己的孕肚上,目光望向天空。假精液被塗抹在她的大腿內側和微微張開的陰唇上,在陽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book18.org

「這個姿勢很好。」辛迪婭一邊拍一邊說,「你的身體線條很美,尤其是肚子——圓潤、飽滿,像一顆即將成熟的果實。你的皮膚在陽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那些細小的血管。」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地上,感受著陽光照在身上的溫暖。她聽到辛迪婭的讚美,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在這個地方,她的身體從來只被當作工具使用,從來沒有被人當作一件美好的事物來欣賞過。book18.org

第三組拍的是吳文婷。book18.org

吳文婷被帶到彩容苑的芙蓉池旁邊——那是一方小小的池塘,池水清澈見底,水面上漂浮著幾片睡蓮的葉子,岸邊種著幾株垂柳,柳枝在微風中輕輕擺動。book18.org

吳文婷挺著三十八周的巨大孕肚,站在水邊。她的肚子大得驚人,圓滾滾地矗立在她纖細的身體上,肚皮緊繃得幾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縱橫交錯。她的乳房也因為孕晚期而脹得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book18.org

「你躺進池水裡,讓身體半浮在水面上,我用低角度拍你。」辛迪婭說。book18.org

吳文婷有些遲疑地踏入池水——水溫微涼,剛好沒過她的大腿。她緩緩地蹲下身,躺進水中,讓身體半浮在水面上。她那巨大雪白的孕肚像一座小島一樣從水面中凸起,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水光。book18.org

辛迪婭的相機從水邊低角度拍攝——取景器中,吳文婷的裸體和巨大的孕肚浮在清澈的水面上,睡蓮的葉子在她身邊輕輕漂動,水珠沿著她肚皮的弧線滑落。辛迪婭先在她身上塗抹了一些假精液,然後讓水波沖刷掉一部分,以營造一種皮膚上殘留著精斑的若隱若現的效果。book18.org

辛迪婭讓吳文婷將雙腿微微分開,她蹲下身,將假精液塗抹在她那被池水浸濕的陰唇和肛門上。那些乳白色的液體遇水後微微稀釋,在她的大腿內側間形成幾道白色的細流,緩緩融化在清澈的池水中。book18.org

「這個畫面太有張力了——孕晚期即將臨盆的身體,在清澈的池水中浮沉,污濁的白色精斑在清水裡緩緩化開——好,很好!」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吳文婷躺在水中,目光望向天空,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不喜,不悲,不怨,不恨,只有一片徹底的空白。book18.org

岩諾的拍攝地點在彩容苑的日式臥房內,拍攝的主題則別有深意。book18.org

辛迪婭讓她側躺在一張寬大的矮床上,身體微微蜷曲,一手撐著頭,一手輕輕搭在微微凸起的孕肚上——那是二十周孕肚,剛好顯懷但還不算太大,讓她的身體線條保持著一份少女般的輕盈和緊緻。book18.org

辛迪婭在岩諾的陰道口和肛門處塗抹了一層厚厚的假精液,又在她微微凸起的孕肚上也抹了一些,製造出一種剛剛被男人使用過的凌亂感。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在她的皮膚上緩緩流下,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曖昧的白光。book18.org

岩諾看著自己身上的假精液,忍不住罵了一句:「媽的,這東西做得還真像。」book18.org

「別動。」辛迪婭連忙按下快門——咔嚓一聲,捕捉到了岩諾低頭罵人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好!這張的表情非常生動!」——帶有一份不屑和厭惡的神情,正是她想要捕捉的那種倔強的美。book18.org

單人照拍完之後,辛迪婭翻了翻膠捲,滿意地點了點頭:「單人部分拍完了,效果很好。接下來拍雙人照。」book18.org

三、雙人照:六種組合book18.org

雙人照按照柳總指揮的要求,需要拍六種組合:母女三人之間有三組,再加上岩諾與三人分別的組合。book18.org

第一組:惠奴與婷奴(母女)book18.org

程穎蕙和吳文婷被帶到臥室里。辛迪婭讓兩人面對面坐在床上,雙腿交叉,互相摟抱,程穎蕙從正面抱著女兒。在這個擁抱的姿勢中,程穎蕙平坦的小腹與吳文婷那巨大的孕肚貼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比——一面是已經完成生育、回歸平坦的母親的身體,另一面是即將臨盆、腹部高聳的女兒的身體。程穎蕙飽滿的乳房壓在女兒的胸側,兩人的陰部在這個姿勢下幾乎貼在一起,上面塗抹著一層厚厚的假精液,在室內的光線中泛著濕潤的白色光澤。book18.org

辛迪婭又在她們的腹部交界處倒了一些假精液,那些黏稠的液體順著兩人身體的接觸面緩緩流動,一部分滴落在床上,一部分沾在兩人交疊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辛迪婭又讓吳文婷跪在床上,身體前傾,巨大的孕肚懸垂。程穎蕙跪在她身後,從後面環抱住女兒,雙手撫在女兒的孕肚上,自己的小腹貼著女兒的後腰。兩人的臀部都微微撅起,陰部和肛門都塗抹了假精液。book18.org

第二組:惠奴與娟奴(母女)book18.org

程穎蕙和吳文娟的合影被安排在花園裡的鞦韆架上。book18.org

那是一架老式的木質鞦韆,用粗麻繩吊在榕樹的一根粗壯的橫枝上。辛迪婭讓吳文娟坐在鞦韆上,雙腿微微分開,雙手握著兩邊的繩子。她二十八周的孕肚在坐姿下顯得更加突出,圓鼓鼓的肚皮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她讓程穎蕙站在鞦韆後面,雙手扶著鞦韆的繩子,身體前傾,從後面將女兒環抱住,下巴擱在女兒的肩膀上,目光看向鏡頭的方向。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母親保護女兒的姿態——」book18.org

在鞦韆的微幅晃動中,兩人的乳房輕輕晃動著,假精液從她們雙腿之間流淌下來,在木質的鞦韆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濕痕。book18.org

辛迪婭馬上又指導兩人調換位置——光著身子坐在盪起的鞦韆上,雙腿在空中分開。程穎蕙坐在鞦韆上,雙腿被大大分開,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假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鞦韆盪起時滴落在草地上。吳文娟蹲在她面前,雙手扶著鞦韆的繩索。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第三組:婷奴與娟奴(姐妹)book18.org

吳文婷和吳文娟被帶到檢閱台上——那是當年她們被輪姦和分娩的地方。book18.org

辛迪婭讓兩人並排跪在檢閱台邊緣,面向台下的空地,背對相機。兩人挺著不同月份和大小的孕肚——吳文婷三十八周,肚子大如鼓,垂懸在她的雙腿之間;吳文娟二十八周,肚子圓潤飽滿,像一隻成熟的瓜果。兩人的屁股高高撅起,雙腿微微分開,各人的隱私部位從後面完全暴露。book18.org

辛迪婭蹲在她倆身後,用假精液將兩人的陰部和肛門反覆塗抹,又在兩人的大腿內側和臀部也塗上了厚厚的一層,最後在她倆的屁股蛋上各自畫了幾道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這個畫面應該讓柳總指揮高興。」辛迪婭說,「兩姐妹挺著孕肚並排跪著,屁股翹得高高的,等待著主人的寵幸——」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第四組:岩諾與惠奴book18.org

岩諾和程穎蕙的雙人照在柳總指揮的臥室里拍攝。book18.org

程穎蕙仰面躺在床上,雙腿彎曲分開,露出她那塗抹了假精液的陰部。岩諾側躺在她身邊,一條腿搭在程穎蕙的腿上,一隻手輕輕放在程穎蕙的胸脯上,她的二十周孕肚和程穎蕙平坦的小腹形成了對比。辛迪婭給兩人身上各處均勻地塗抹了一層假精液,讓她們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目光對視——好——岩諾,把手放在惠奴的乳房上——對——惠奴,你把手放在岩諾的肚子上——好——」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第五組:岩諾與婷奴book18.org

岩諾和吳文婷被安排在客廳的沙發上。book18.org

吳文婷挺著巨大的孕肚,半躺半坐地靠在沙發上,雙腿叉開搭在扶手上,巨大的孕肚在她身體中央形成了一道圓潤的弧形。岩諾坐在沙發另一側,側身面對吳文婷,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那膨脹的孕肚。兩個不同大小孕肚的強烈對比——一個二十周剛剛顯懷,一個三十八周即將臨盆。book18.org

辛迪婭為她倆拍攝了以腹部為主題的合影,讓岩諾低頭親吻吳文婷的肚臍,雙手扶著吳文婷的大腿內側。她的臉埋在那座小山丘般的孕肚上,嘴唇貼在那凸出的肚臍上。吳文婷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抓住沙發墊子,雙腿微微顫抖。book18.org

辛迪婭在她倆的陰部塗上假精液,又在吳文婷的孕肚上也抹了一些——那些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肚皮的弧線往下流,滴落在沙發上。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第六組:岩諾與娟奴(精華之作)book18.org

這一組被辛迪婭作為收官的重點,安排在所有人在青石浴池裡完成最後的沖洗放鬆時進行抓拍。book18.org

青石浴池是彩容苑後院的一座露天湯池,用青石砌成,旁邊種著一叢翠竹。池水引自山上的溫泉,常年溫熱,水面上升騰著裊裊的蒸汽。book18.org

吳文娟和岩諾一起泡在熱氣騰騰的池水裡。溫熱的泉水沒過她們的胸口,只露出頭部和孕肚的上半部——吳文娟二十八周的肚子像一座露出水面、被水汽浸潤的小島,岩諾二十周的肚子則像一枚光滑的鵝卵石,在溫水中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辛迪婭讓她們面對面擁抱在一起,腹部貼著腹部,乳房貼著乳房——兩個不同月份的孕肚貼在一起,一高一低,一大一小,在氤氳的蒸汽中構成了一幅異常動人的畫面。book18.org

池水沖刷掉了她們身上的假精液,但辛迪婭又補了一些在她們胸前的溝壑間和腹部交界處——那些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在溫泉熱氣中緩緩融化,順著她們身體的曲線流入水中,在水面上散開成乳白色的淡淡煙霧。book18.org

「看著對方的眼睛——對——手不要放開——好——保持住——」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拍完擁抱之後,辛迪婭讓她們換了一個姿勢:從到青石浴池的邊緣,背靠池壁坐著,池水剛好沒過她們的大腿根部。岩諾坐在吳文娟的雙腿之間,後背靠著吳文娟的孕肚。吳文娟從後面環抱住岩諾,雙手交叉放在她那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兩人都舒服地半躺在溫熱的水中。辛迪婭在她倆暴露在水面上的身體上塗抹了假精液,那些黏稠的液體在她倆肚子、乳房和脖子上泛著曖昧的光。book18.org

「好——太美了——」book18.org

辛迪婭的相機記錄下了無數個美好的瞬間。book18.org

雙人照拍完之後,辛迪婭讓四個女奴輪流休息了一會兒,喝了點水,吃了幾塊點心,然後繼續拍三人照和集體照。book18.org

四、三人照與集體照book18.org

根據柳總指揮的要求,四人進行了四人合影以及各種三人組合的拍攝。book18.org

三人照的第一組是「吳家三母女」——程穎蕙、吳文婷和吳文娟。拍攝場景在彩容苑的餐廳里。辛迪婭讓母女三人圍著餐桌坐下,程穎蕙坐在正中,吳文婷坐在她左邊,吳文娟坐在她右邊。三人都岔開腿坐著,她們的乳房垂在胸前,陰部在敞開的雙腿間一覽無餘——上面都精心塗抹了一層厚厚的假精液。book18.org

辛迪婭讓程穎蕙的雙手分別搭在兩個女兒的肩膀上,三人同時看向鏡頭,像是一張普通的全家福——只不過這張全家福里,三個女人都赤身裸體,挺著不同月份的孕肚,下體塗滿了精液。book18.org

吳文婷插了岩諾一句:「你總在男人身子底下罵人,連柳總指揮都敢罵。現在可好,你也跟我們一樣,光著身子戴著狗牌讓人拍照——我看你這『奴隸』當得也挺稱職的嘛。」book18.org

岩諾不急不慢地回應:「我罵人是因為我願意。我光著身子讓外國人拍照,是因為這總比被你們家程鐵旦那根驢鞭捅來捅去強。」book18.org

吳文婷氣得脖子都紅了:「你——」book18.org

辛迪婭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別吵了,來來來,抓緊時間拍照!時間緊任務重!」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組三人照是程穎蕙、吳文娟和岩諾的組合——三個人在花園的涼亭里,程穎蕙坐在石凳上,吳文娟跪在她面前,岩諾半躺在旁邊的長椅上。程穎蕙把吳文娟抱在懷裡,岩諾則側過身,一隻手搭在吳文娟的腿上。三人身上精斑縱橫交錯,狗牌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然後是吳文婷、吳文娟和岩諾的組合——在彩容苑的廚房裡。辛迪婭利用灶台、水缸和案板等日常物品作為道具,讓三個女人做出各種日常動作,但在她們全裸的身體和孕肚上塗抹了大量假精液,營造出一種「即使在做飯時也在被男人使用」的感覺。book18.org

最後是所有四人一起的集體照。辛迪婭選擇在彩容苑的院子裡,以那棵彩虹桉樹作為背景拍攝。book18.org

在下午斜射的陽光照射下,樹幹上紅色的條紋在夕照中格外鮮艷。辛迪婭讓四個女奴在樹前並排站好——從左到右依次是程穎蕙、吳文婷、吳文娟和岩諾。四人以相似的姿勢站立: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挺著各自的孕肚,直視鏡頭。book18.org

她們的脖子上都戴著黑色皮製項圈,銀白色的狗牌垂在鎖骨之間,在夕陽下閃閃發光。腳上的白色短襪在草地上格外顯眼。從她們敞開的雙腿之間可以看到,黏稠的乳白色假精液正順著她們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夕陽中泛著淫靡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辛迪婭先是拍了正面合影。然後她又指導四人轉過身去,背對相機——四瓣不同形狀和大小的臀部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溫暖的光澤,每人的肛門和陰道口都被精液塗得濕漉漉的,在晚照中反射著淫靡的白光。從那個角度看,仿佛她們剛剛排成一排被男人們挨個使用過。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夕照西斜,膠捲即將拍完。辛迪婭的助手開始收拾燈光和反光板,兩個女奴也坐到了廊下休息。book18.org

辛迪婭獨自站在彩虹桉樹前,看著相機取景框里最後一張底片上的構圖——book18.org

鏡頭中,四個赤身裸體的孕婦並排而立,脖子上吊著刻有賤名的狗牌,腳上穿著純白色的短襪,陰道口緩緩流淌著乳白色的假精液,在夕陽的照耀下,一切骯髒和屈辱都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竟顯得莊嚴而悲壯。book18.org

辛迪婭按下了最後一次快門。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第十二章 完)book18.org

第十三章 補拍婚紗照book18.org

一、審片會book18.org

攝製組開工的第三天清晨,辛迪婭帶著助手連夜沖洗出了一批樣片。book18.org

彩容苑的客廳里臨時掛起了一塊白布作為幕布,辛迪婭用一台可攜式幻燈機將底片的影像投射在白布上。晨光透過紙門的縫隙灑進屋內,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道朦朧的光柱。柳總指揮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端著一杯清茶,饒有興味地等待著。牛軍長也專程從營地趕來——他對這批照片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珍嫂跪坐在柳總指揮身側,趙玉珍也端坐在一旁。book18.org

四個女奴被允許在一旁觀禮——她們依然只穿著彩容苑的標準制服:每人腳上一對白色棉質寬口短襪,除此之外全身赤裸,脖子上吊著銀白色的狗牌。吳文娟挺著二十八周的孕肚跪坐在岩諾身邊,心中既緊張又期待——她從未見過自己在照片中的樣子,不知道辛迪婭的鏡頭會把她們拍成什麼模樣。book18.org

「準備好了,總指揮。」辛迪婭說著,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客廳里暗了下來。幻燈機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聲,第一張照片投射在了白布上。book18.org

那是程穎蕙的單人照。book18.org

畫面中,程穎蕙跪坐在書房的榻榻米上,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陽光從右側的紙門透進來,在她的身體上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光影分界線。她的皮膚在強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鎖骨、乳房的弧線、小腹的輪廓都被光線勾勒得一清二楚。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片被假精液覆蓋的私密處——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在光影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濕痕。book18.org

柳總指揮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嗯……這張不錯。光線用得好,把惠奴身上的成熟韻味都拍出來了。那種被使用過的痕跡,很自然。」book18.org

牛軍長也湊近了看了看:「媽的,拍得跟真人一樣大!看得老子都有反應了!」book18.org

珍嫂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辛迪婭又咔嗒一聲換了一張底片。book18.org

第二張是吳文娟在榕樹下的照片。畫面中,吳文娟背對鏡頭,雙手撐在石凳上,身體前傾,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孕肚從側面看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乳房垂在胸前,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軟飽滿。假精液從她的肛門和陰道口流淌下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石凳上,在草地的背景下格外顯眼。而最動人的是她回眸看鏡頭的那一瞬間——那雙大眼睛裡帶著一絲緊張、一絲好奇,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book18.org

「這張也不錯,光線很好。她回頭看的那個眼神,很乾凈。雖然是拍這種照片,但眼神里沒有那種風塵氣,很難得。」book18.org

牛軍長嘿嘿一笑:「這小丫頭片子我剛抓來的時候,才十五歲,嫩得跟水蔥似的。現在也長開了。」book18.org

辛迪婭繼續切換底片。book18.org

吳文婷在池塘中的照片出現時,客廳里安靜了片刻。畫面中,吳文婷巨大的孕肚從清澈的池水中凸起,像一座浮出水面的小島。她的身體半沒在水中,睡蓮的葉子在她身邊漂浮,水珠沿著她圓潤的肚皮滑落。假精液在她岔開的雙腿之間被池水稀釋,形成幾道淡白色的煙霧,緩緩地融化在清澈的池水中。而吳文婷的臉微微側向鏡頭,表情卻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波動,仿佛她的靈魂已經不在那具軀殼裡了。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了半晌,評論道:「這張拍得最有味道。馬上要生了,肚子裡還有個娃,整個人看起來跟丟了魂似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book18.org

岩諾的單人照出現時,畫面中的她側躺在床上,一手撐頭,一手搭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孕肚上,臉上帶著一種嫌惡的表情——那是她正在罵「媽的,這東西做得還真像」的那一瞬間被抓拍到的。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眉頭微皺,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和厭惡,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桀驁不馴的氣場。假精液塗滿了她的下體,卻仿佛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她依然高昂著頭,像一個不屑於向命運低頭的女王。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到這張照片,忍不住笑了:「岩諾這丫頭,就算光著身子躺在那裡,也能讓人感覺到她隨時要跳起來罵人。」book18.org

岩諾聽到這個評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接下來是雙人照的展示。book18.org

第一組雙人照是程穎蕙和吳文婷在床上的合影。畫面中,吳文婷側躺在床上,巨大的孕肚像一座小山丘。她的雙臂被一根細細的紅繩綁在身後。程穎蕙跪在女兒身後,雙手正擺弄著繩子。兩人岔開的雙腿之間,假精液正在流淌。book18.org

「哎喲,這張有味道!」牛軍長拍了一下大腿,指著畫面,「母女倆光溜溜地綁在一起——」book18.org

柳總指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接下來是程穎蕙和吳文娟在鞦韆上的合影。畫面定格在鞦韆盪起的一瞬間——吳文娟坐在鞦韆上,孕肚凸起,雙腿在空中分開。程穎蕙蹲在她面前,雙手扶著女兒的大腿,似乎在幫她穩住身體。兩人的陰部都塗滿了假精液,在鞦韆盪起時拉出了細長的白色絲線。book18.org

「鞦韆那張構圖很好。」柳總指揮評價道,「母親的穩重和女兒的活潑,對比很鮮明。」book18.org

吳文婷和吳文娟在檢閱台上並排跪著的照片出現時,客廳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畫面中,兩姐妹並排跪在檢閱台邊緣,挺著不同大小的孕肚,臀部高高撅起。從她們雙腿之間可以看到,那些乳白色的假精液正順著她們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檢閱台的木板地面上匯聚成一灘灘小小的白色水窪。book18.org

「這張好。」柳總指揮點頭,「這個角度,能把兩個人的肚子大小對比拍出來。姐姐快生了,妹妹還差兩個多月——兩個肚子放在一起,一個圓一個尖,很有意思。」book18.org

岩諾與吳文娟的合影被放在最後展示。book18.org

當那張在青石浴池裡拍攝的照片投射到白布上時,整個客廳都安靜了下來。畫面中,吳文娟和岩諾面對面擁抱在氤氳的蒸汽中。吳文娟二十八周的孕肚貼著岩諾二十周的孕肚,一高一低、一大一小,在池水的浸潤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兩人都閉著眼睛,嘴唇貼在一起,正在接吻。池水錶面漂浮著淡淡的乳白色痕跡——那是從她們身上沖刷下來的假精液。而最動人的是她們臉上那種安詳的神情——那是在這個地獄般的世界裡,兩個人找到彼此之後才會有的那種平靜與滿足。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著這張照片,沉默了很久。最後他說了一句:「這張拍得很好。留住了。」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白布上那張照片,眼眶不自覺地濕潤了。book18.org

岩諾跪在她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張照片,但她的手在暗處悄悄地握住了吳文娟的手。book18.org

隨後,辛迪婭又放了三人合影和集體合影。四人站在彩虹桉樹前的那張集體照是整組照片的壓軸之作——畫面中,四個赤身裸體的孕婦並排而立,四枚狗牌在夕陽中閃閃發亮,四雙潔白的短襪在草地上格外醒目,四道乳白色的假精液順著她們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而背景中那棵彩虹桉樹的七彩樹幹,仿佛一道天然的光環,將她們籠罩其中。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完所有照片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拍了一下大腿:「辛迪婭小姐,你果然名不虛傳!這批照片,我很滿意!」book18.org

辛迪婭微笑著欠了欠身:「總指揮過獎了。主要是您的模特素質好——她們的身材、皮膚、氣質,都是一流的。」book18.org

「哈哈哈,好!珍嫂,去準備一桌好菜,中午我要請辛迪婭小姐和她的團隊好好吃一頓!」book18.org

二、補拍與提議book18.org

看完樣片之後,辛迪婭帶著助手和女奴們開始了第三天的補拍。book18.org

需要補拍的內容不多——主要是昨天有幾張照片的光線不夠理想,還有幾個姿勢需要微調。辛迪婭讓程穎蕙補拍了兩張在書房裡的單人照,讓吳文婷補拍了幾張在池塘邊的遠景,讓岩諾補拍了一張在彩虹桉樹下的站立全身照。book18.org

不到一個時辰,補拍的工作就全部完成了。book18.org

辛迪婭看了看天色——太陽才剛爬到半空中,距離中午飯還有一段時間。她看了看坐在廊下休息的四個女奴,目光在吳文娟和岩諾身上停留了片刻,忽然靈機一動。book18.org

「總指揮,」辛迪婭轉向柳總指揮,「我有個提議。」book18.org

「哦?什麼提議?」book18.org

「昨天拍的照片都很滿意,但我總覺得缺了一組照片——婚紗照。」book18.org

「婚紗照?」柳總指揮挑了挑眉。book18.org

「對。」辛迪婭說,「娟奴和岩諾不是拜過堂了嗎?既然是夫妻,就應該拍一組婚紗照留念。趁著我們現在人都在,道具也齊全,我可以給她們補拍一組——保證效果比昨天拍的任何一張都好。」book18.org

吳文娟聽到這話,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婚紗照?她和岩諾的婚紗照?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柳總指揮沉吟了片刻,捋了捋鬍鬚:「嗯……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岩諾,娟奴,你們倆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吳文娟幾乎是脫口而出:「我願意!」——話音未落,她自己的臉就紅了。book18.org

岩諾的反應則冷淡得多。她靠在廊柱上,雙臂抱在胸前,慢悠悠地開口:「拍什麼婚紗照?兩個大肚婆,一個穿婚紗一個穿西裝,拍出來不倫不類的,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正因為不倫不類,才好看。」辛迪婭笑道,「你想想——兩個女人,都挺著大肚子,一個穿婚紗,一個穿西裝,站在那棵彩虹桉樹前面拍結婚照。這種畫面,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張來。」book18.org

岩諾還是不太情願:「我說了,我不穿裙子。」book18.org

「你不用穿裙子。」辛迪婭說,「你當『新郎』,穿西裝。」book18.org

岩諾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什麼。最後她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行吧……反正也就拍幾張照片而已。」book18.org

吳文娟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喜悅——她知道自己不該高興,在這個地獄般的地方,任何一點快樂都是奢侈的,都是不應該的……可她就是忍不住高興。book18.org

三、婚紗與西裝book18.org

珍嫂從箱底翻出了一件珍藏多年的婚紗——那是她年輕時的一個姐妹留下的,白色的緞面,收腰的設計,裙擺很長,綴著一層薄薄的紗。雖然已經存放了好幾年,但保存得很好,緞面在陽光下依然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吳文娟穿上那件婚紗的時候,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珍嫂幫她拉好背後的拉鏈,又調整了一下裙擺的長度。因為吳文娟挺著二十八周的孕肚,婚紗的腰部被撐得很緊,圓鼓鼓的肚子將白色的緞面頂起了一道圓潤的弧線。她的乳房在婚紗的領口上方微微露出,形成了一道淺淺的乳溝。珍嫂又在她的頭髮上別了一朵白色的頭花,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幸福的新娘。book18.org

吳文娟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十八歲的臉龐,化著淡妝,穿著潔白的婚紗,孕肚在裙擺下凸起。那一瞬間,她幾乎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忘記了自己是一個被囚禁的女奴,忘記了自己的脖子上還戴著那塊刻著「娟奴」的狗牌。book18.org

岩諾的「新郎裝」則是辛迪婭從自己帶來的服裝箱裡翻出來的——那是一套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領結。岩諾穿上之後,珍嫂幫她調整了一下肩寬和袖長。她的長髮被盤起來塞進一頂黑色的禮帽里,露出她那張英氣勃勃的臉龐。book18.org

但那套燕尾服只有上衣和褲子——按照彩容苑的規矩,女奴的制服不能覆蓋腳踝以上。辛迪婭想了片刻,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岩諾穿上衣、打領結,但不穿褲子,只穿那條標配的白色短襪。book18.org

於是,岩諾最終的「新郎」造型是——黑色燕尾服,白色襯衫,黑色領結,脖子上吊著她的「岩諾」狗牌,下身完全赤裸,露出她那微微凸起的二十周孕肚,腳上套著純白色的寬口短襪。book18.org

這身裝束說有多怪誕就有多怪誕。book18.org

岩諾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他媽的叫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辛迪婭在一旁笑道:「這叫『藝術』。」book18.org

四、婚紗照book18.org

第一組婚紗照在彩虹桉樹下拍攝。book18.org

深秋的陽光透過彩桉樹七彩的枝葉灑下來,在草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吳文娟穿著潔白的婚紗,挺著二十八周的孕肚,站在樹前。岩諾穿著黑色的燕尾服,下身赤裸,挺著二十周的小腹,站在她身邊。book18.org

辛迪婭讓兩人面對面站立,互相牽著對方的手,目光對視。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目光不要躲閃——看著對方的眼睛——好——」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再來一張——岩諾,你單膝跪下,像求婚一樣——娟奴,你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岩諾有些不情願地單膝跪下——因為她懷孕二十周,這個動作對她來說倒不算太吃力。她抬起頭,看著吳文娟。吳文娟低頭看著她——陽光透過樹葉在兩人之間灑下斑駁的光影,吳文娟的婚紗下擺被微風吹起,拂過岩諾的臉頰。book18.org

這一瞬間,兩人之間的那種情感,不需要任何表演就已經足夠動人。book18.org

辛迪婭按下了快門——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第二組拍攝場景在臥室里。book18.org

辛迪婭讓吳文娟側身坐在床沿上,婚紗的上半身被褪到腰間,露出她飽滿的乳房和圓鼓鼓的孕肚。岩諾站在她身後,赤裸的下身緊貼著吳文娟的後背,雙手從後面環抱住她的腰,放在她的孕肚上。她的燕尾服敞開著,她那微微凸起的孕肚貼著吳文娟的後背。book18.org

「好——保持住——岩諾,低頭,親吻娟奴的肩膀——娟奴,閉上眼睛——」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第三組拍攝的場景在客廳的沙發上,這組照片融入了更多香艷的元素。book18.org

辛迪婭讓吳文娟仰面躺在沙發上,婚紗的裙擺被撩起到腰部以上,露出她赤裸的下身和那雙潔白的寬口短襪。她雙腿微微分開,二十八周的孕肚在白色的婚紗映襯下格外醒目。book18.org

岩諾站在沙發前,脫掉了燕尾服的上衣,赤裸著上身,下身依然赤裸。她俯下身,雙手撐在吳文娟身體兩側,低頭親吻著她的孕肚。她的二十周孕肚與吳文娟的二十八周孕肚幾乎貼在一起,一深一淺的肚臍形成了有趣的對比。book18.org

辛迪婭又拿出了那個熟悉的小瓷瓶——假精液。她在吳文娟的陰道口和肛門處塗抹了一層厚厚的乳白色液體,又在岩諾的孕肚上也抹了一些,然後讓岩諾的腹部貼著吳文娟的陰部,假精液在兩人身體之間拉開了一道道黏稠的白色絲線。book18.org

「好——太棒了——這個畫面太有張力了——婚紗的純白和精液的污濁,形成了強烈的對比——」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看著小瓷瓶,吳文娟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辛迪婭小姐,能不能……讓我和老公拍一張……那張假精液塗滿婚紗的?」book18.org

辛迪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讚賞的笑容:「好主意!這個想法很好!」book18.org

她讓吳文娟站到臥室中央的梳妝檯前,然後將整瓶假精液從她的頭頂緩緩澆下。乳白色的黏稠液體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流過她的臉頰、脖子、鎖骨,浸透了她的婚紗,在白色的緞面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濕潤的痕跡。假精液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在她的乳溝、孕肚和雙腿之間的褶皺里匯聚,最後滴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吳文娟整個人都被假精液浸透了。book18.org

吳文娟站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濕透的頭髮,沾滿白色黏稠液體的臉龐,被浸透的婚紗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孕肚的曲線。她看起來既聖潔又污穢,像一個被玷污的新娘,又像一個獻祭的羔羊。book18.org

岩諾走到她身後——赤裸著下身,挺著二十周的孕肚,也從頭頂澆下剩餘的假精液。乳白色的液體將她的黑髮浸透,順著她的脖子流下來,流過她赤裸的乳房和孕肚,最後與吳文娟身上的精液匯合在一起,滴落在兩人腳下的地板上。book18.org

兩個滿身「精液」的女人,在鏡前相擁而立。岩諾從後面環抱住吳文娟,雙手交叉放在她的孕肚上。吳文娟靠在她懷裡,閉上了眼睛。兩人的孕肚緊緊貼在一起,被假精液浸透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這組照片拍完之後,辛迪婭說了一句讓吳文娟銘記至今的話:「這是我拍過的最好的婚紗照。」book18.org

五、婚紗照的意義book18.org

中午吃飯的時候,辛迪婭把最後沖洗出來的幾張婚紗照拿給了柳總指揮看。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著照片中兩個滿身精液、挺著大肚子相擁而立的「新娘」和「新郎」,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好!這張拍得最好!又髒又美,又淫蕩又聖潔——辛迪婭小姐,你不愧是大師!」book18.org

辛迪婭微笑著收起了照片:「總指揮過獎了。主要是您的這兩位模特——她們之間有真情實感。那種感情是裝不出來的,也是任何攝影技巧都無法替代的。」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了看坐在遠處的吳文娟和岩諾——兩人正並排坐在廊下吃午飯。吳文娟穿著那件已經被假精液浸透的婚紗,還沒來得及換下來。岩諾已經脫掉了燕尾服,恢復了赤裸穿襪的常態。兩人一邊吃飯一邊低聲說著什麼,吳文娟的臉上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笑容——不是被折磨後的麻木,不是被侵犯後的屈辱,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滿足和幸福的笑容。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book18.org

「辛迪婭小姐,你拍了一天的照片,覺得我這幾個女奴怎麼樣?」book18.org

辛迪婭放下筷子,認真地說:「總指揮,我說實話——這幾個女人,都是很好的模特。但她們最打動人的,不是她們的身體,而是她們在苦難中依然能夠保持的那一點點……人性。」book18.org

「人性?」book18.org

「對。」辛迪婭說,「惠奴的堅韌,婷奴的麻木,娟奴的天真,岩諾的倔強——這些都是她們在被剝奪了一切之後,依然保留著的、屬於她們自己的東西。這些東西,是任何鏡頭都無法偽造的。」book18.org

柳總指揮沉默了很久,最後端起酒杯:「說得好。來,我敬你一杯。」book18.org

辛迪婭也端起了酒杯:「總指揮,我也有一個請求。」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想把娟奴和岩諾的那組婚紗照,帶回台灣去參展。」辛迪婭說,「當然,不會露她們的臉,我會做技術處理。我只是覺得……那組照片,值得被更多人看到。」book18.org

柳總指揮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可以。但前提是——不能讓人認出她們是誰。」book18.org

「那是當然。」辛迪婭笑道。book18.org

下午,攝製組收拾好了行裝,準備離開彩容苑。book18.org

柳總指揮帶著珍嫂,四個女奴也列隊在門口送行。吳文娟依然穿著那件沾滿假精液的婚紗——珍嫂說讓她穿著拍了一整天,再脫下來洗乾淨收藏起來。book18.org

辛迪婭跟每個人道別。她走到吳文娟面前時,握著她的手說:「娟奴,你是個好姑娘。你的照片會留在我這裡,我會讓更多人看到你的美。」book18.org

吳文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低聲說了一句:「謝謝。」book18.org

辛迪婭又轉向岩諾,岩諾依然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拍完了?那趕緊走吧,別耽誤我們吃飯。」book18.org

辛迪婭笑了,湊到岩諾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岩諾的臉色變了一下,然後別過頭去,不再說話。book18.org

辛迪婭登上吉普車,朝眾人揮了揮手。引擎發動,車輪碾過碎石路,載著攝製組和那些珍貴的膠捲,沿著山路漸漸遠去,消失在深秋的薄霧中。book18.org

吳文娟站在彩容苑門口,穿著那件沾滿假精液的婚紗,看著吉普車遠去的方向。她的脖子上依然吊著那塊刻著「娟奴」的狗牌,她的腳上依然穿著那雙白色的短襪,她的身體依然被囚禁在這裡——但她的心中,有什麼東西悄悄地改變了。book18.org

那組婚紗照,成了她在這個黑暗世界裡唯一的一抹亮色。book18.org

(第十三章 完)book18.org

第十四章 解脫與輪迴book18.org

一、告密book18.org

辛迪婭的攝製組離開彩容苑之後的第二天傍晚,珍嫂來到了柳總指揮的書房。book18.org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恭敬。柳總指揮正坐在書案後面翻閱一本線裝書,見她進來,放下書本:「有事?」book18.org

珍嫂沉默了片刻,開口了:「總指揮,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向您報告。」book18.org

「說。」book18.org

「是關於娟奴和岩諾的。」珍嫂斟酌著措辭,「攝製組在這裡的那幾天,辛迪婭小姐給她們倆做了一些特殊的訓練。」book18.org

「什麼訓練?」book18.org

「女同性交的訓練。」珍嫂的聲音很平靜,「從灌腸開始,到鴛鴦浴,到親吻和撫摸,最後……到肛門互動。娟奴用舌頭進入了岩諾的肛門,岩諾也用舌頭進入了娟奴的肛門。」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他的表情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你覺得,這是她們倆自己的意思,還是辛迪婭唆使的?」book18.org

「辛迪婭小姐說是為了拍照效果,但娟奴和岩諾之間……本來就有那種關係。辛迪婭只是給了她們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珍嫂低著頭,「總指揮,我覺得這件事應該讓您知道。」book18.org

柳總指揮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在暮色中泛著暗光的彩桉樹,背對著珍嫂,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book18.org

珍嫂跪著退出了書房。book18.org

二、三人的夜晚book18.org

那天晚上,柳總指揮派人把吳文娟和岩諾一起叫到了臥室。book18.org

吳文娟和岩諾進入房間時,看到柳總指揮正坐在床沿上,床邊的小几上放著幾樣東西——兩根不同尺寸的假陽具,一瓶潤滑用的香油,還有幾塊乾淨的白布。book18.org

吳文娟隱隱約約感覺到今晚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她看了一眼岩諾——岩諾的臉上倒是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她慣有的那種滿不在乎的表情。book18.org

柳總指揮指了指床:「脫掉襪子,躺上去。」book18.org

兩人沉默地脫掉了腳上的白色短襪,赤身裸體地並排躺在了床上。吳文娟的孕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岩諾的孕肚雖然比她小一些,也微微隆起,在燭光下形成了一個柔和的弧度。兩人的乳房都在孕期荷爾蒙的影響下變得飽滿而柔軟,乳暈的顏色也比孕前深了許多。book18.org

柳總指揮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挺著不同月份孕肚的女人,臉上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拿起那兩根假陽具——一根中等尺寸,表面有凸起的紋路;另一根尺寸略小,表面光滑。book18.org

他先在兩根假陽具上塗抹了厚厚的一層香油,然後拿起那根中等尺寸、帶有紋路的假陽具,蹲在吳文娟和岩諾中間。他把假陽具的一端緩緩地插入了吳文娟的陰道里,另一端則對準了岩諾的陰道口,也同樣緩緩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一根假陽具,同時連接了兩個女人的身體。book18.org

吳文娟感覺到那根冰涼的異物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另一端連接著岩諾的身體——她能感覺到那根假陽具在兩人體內傳遞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那種感覺很奇怪,也很親密,仿佛她們通過這根假陽具,在身體深處連接在了一起。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著兩人被同一根假陽具連接在一起的身體,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拿起另一根尺寸稍小的假陽具,塗抹了更多的香油,然後走到吳文娟的身側,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那根假陽具對準的,是吳文娟從未被真正侵入過的部位——肛門。book18.org

吳文娟感覺到那根冰涼的、塗滿香油的東西抵在自己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上時,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下意識地抓住了床單:「主人……那裡……沒有進去過……」book18.org

「那就從今晚開始。」柳總指揮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他手中的假陽具緩緩地旋轉著,一點一點地擠進了吳文娟那緊窄的肛門。吳文娟咬住了嘴唇,她感覺到自己的後庭被那根塗滿香油的東西緩緩地撐開——那是一種比陰道被插入更加奇怪的感覺,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種被強行擴張的感覺帶著一種奇異的壓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了悶哼。book18.org

整個插入過程持續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當那根假陽具完全沒入吳文娟的肛門時,她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床上。那根假陽具在她體內停留了片刻,讓她適應之後,柳總指揮開始緩慢地抽送。他的動作很耐心、很溫和,每一下都帶著試探性的力道,像是在摸索著什麼。book18.org

當他的假陽具擦過某個特定的角度時,吳文娟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呻吟——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來自身體深處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角落。柳總指揮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反應,他調整了角度,開始朝著那個方向反覆衝撞。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大口地喘息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前列腺——女人身上也有那個位置——被反覆地頂撞、摩擦,那種快感混合著被撐開的脹痛感匯聚成一股無法控制的浪潮,將她的意識淹沒。她聽到自己的嘴裡發出了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聲音——那種混合著哭泣和呻吟的、完全放棄了所有克制的叫聲。book18.org

柳總指揮在吳文娟的肛門裡抽送了一盞茶的工夫,然後緩緩地退出了假陽具。他轉向了岩諾。book18.org

岩諾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那根連接著她和吳文娟的假陽具從她的陰道里滑出了一截。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那微微顫抖的呼吸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book18.org

柳總指揮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岩諾的孕肚因為這個姿勢而懸垂下來,微微晃動著。柳總指揮拿著一根新的、尺寸更大的假陽具——那根東西比剛才用在吳文娟身上的那根更加粗長,表面布滿了凸起的顆粒——塗抹了香油之後,抵住了岩諾的肛門。book18.org

「等等。」岩諾的聲音微微發緊,「柳老頭……你……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你說呢?」柳總指揮的聲音很平靜,「你跟你老婆做的事,我幫你們重溫一遍——只不過這次,用真的。」book18.org

岩諾猛地轉過頭來,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的表情:「不……不要後面……你干我前面……怎麼干都行……就是不要後面……」book18.org

「為什麼不要後面?你不是跟娟奴玩得很開心嗎?她用舌頭插你後面的時候,你不是很舒服嗎?」柳總指揮的聲音依然平靜,他握著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在岩諾的肛門上輕輕地按壓著,感受著那緊緻的小口在他的壓力下抗拒性地收縮。book18.org

岩諾的聲音開始發抖:「那不一樣……那……那是娟奴……」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的?都是插後面。」book18.org

「她……她是我老婆……」book18.org

「那我就不是你老公了?」柳總指揮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別忘了,你的身子,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我的。」book18.org

岩諾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柳總指揮沒有再給她思考的時間。他握住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對準岩諾那緊閉的肛門,用力地往裡一頂。book18.org

「啊——!!!」岩諾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那種感覺跟她之前被吳文娟的舌頭進入完全不一樣——舌頭是柔軟的、溫柔的、帶著情感的;而這根假陽具是堅硬的、冰冷的、無情的,它帶著征服和占有的意味,強行撐開了她的身體,闖入了她最後一塊沒有被真正侵犯過的領地。book18.org

岩諾的第一反應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一種被徹底侵入、徹底占有、徹底征服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在心底深處構築多年的那堵牆,轟然崩塌了。book18.org

「不……不要……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岩諾的聲音變得破碎,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她拚命地搖著頭,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手指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book18.org

在旁邊的吳文娟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她從未見過岩諾這個樣子。那個即使在第一次被破瓜時也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的岩諾,那個在被幾十個匪兵輪姦時還在罵人的岩諾,那個即使在柳總指揮面前也從不低頭的岩諾——此刻她正在哭,在求饒,在崩潰。book18.org

「總指揮……求求你……別這樣……她……她受不了的……」吳文娟想要爬起來阻止,卻被柳總指揮一隻手按回了床上。book18.org

「你安靜地躺著。」柳總指揮的聲音不容置疑。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在她體內緩緩地抽插著。他感覺到她的腸道壁在反抗性收縮了好幾次之後,漸漸地放棄了抵抗。岩諾的哭聲也從最初的嚎啕大哭,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叫床。」柳總指揮說,「像其他女人那樣叫。」book18.org

岩諾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了枕頭裡。book18.org

「叫床!」柳總指揮提高了聲音,同時用力往上一頂。book18.org

岩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而破碎:「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很小,小得像蚊蚋的嗡鳴——但那是她平生第一次,在男人的身下,發出了真正意義上的、討好的叫床聲。book18.org

不是罵人,不是詛咒,不是諷刺挖苦——只是一聲單純的、順從的、卑微的呻吟。book18.org

那一聲呻吟里,岩諾身上最後那一小塊傲骨,碎了。book18.org

柳總指揮在她的肛門裡射了精。book18.org

他退出來的時候,他的精液混合著香油從岩諾的肛門裡流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了一片濕潤的痕跡。岩諾依然跪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身體還在不停地發抖。book18.org

吳文娟想要爬過去抱她,但柳總指揮按住了她,對著她的肛門也做了同樣的事情。book18.org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柳總指揮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間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女人。book18.org

岩諾依然跪趴在床上沒有動,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吳文娟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今晚好好休息。」柳總指揮說完,拉上了房門。book18.org

三、逃亡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岩諾就行動了。book18.org

她趁著所有人還在熟睡,悄悄地爬起床,從珍嫂房間裡偷了一套粗布衣裳穿上,又偷了幾塊乾糧和一小包銀元。她挺著二十周的孕肚,彎著腰,沿著昨天辛迪婭她們離開的路線,一路摸到了彩容苑的後門。book18.org

攝製組在這裡待了三天,岩諾雖然一直在拍照和訓練,但她的眼睛從沒閒著。她記住了守衛換崗的時間、後門鎖的位置、圍牆最矮的缺口——那些信息像拼圖一樣在她的腦海里拼合,構成了她逃亡計劃的全部路線。book18.org

後門的鎖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擰開。岩諾咬著牙,雙手抓住那把鐵鎖,用力地往反方向擰——鎖發出咔嗒一聲,開了。她推開門,閃身出了彩容苑,沿著山路往山下跑去。book18.org

她跑了大約半個時辰,已經能看到山下的公路了。只要到了公路上,她就可以攔一輛過路的卡車,逃到最近的小鎮,然後想辦法回雲南,回滄源,回她父親的寨子……book18.org

就在她幾乎要跑到公路邊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和呼喊聲:「抓住她!別讓她跑了!」book18.org

岩諾回頭一看——七八個匪兵騎著馬,正從山路上追下來。為首的是鄭天雄,手裡舉著一根套馬用的繩索,朝她猛甩過來。book18.org

岩諾拚命地往前跑——可她挺著二十周的孕肚,根本跑不快,加上一夜未眠體力不支,很快就被追上了。鄭天雄手中的繩索準確地套住了她的腰,猛地一收——岩諾被拽倒在地,肚子撞在一塊石頭上,疼得她幾乎要暈過去。book18.org

匪兵們跳下馬,七手八腳地把岩諾捆了起來。book18.org

四、處決book18.org

岩諾被押回彩容苑的時候,柳總指揮已經坐在院子裡等著她了。book18.org

吳文娟也被帶到了院子裡。她看到岩諾被五花大綁地押回來,渾身是土,衣服被磨破了,額頭上流著血,臉色慘白。吳文娟的心都碎了,想要衝上去卻被兩個匪兵死死按住。book18.org

柳總指揮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岩諾,你為什麼要跑?」book18.org

岩諾抬起頭看著他,她的臉上雖然帶著傷,但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熟悉的倔強:「我為什麼要跑?你他媽的自己心裡沒數?」book18.org

「我對你不好嗎?給你吃,給你住,讓你懷我的種,讓你當彩容苑的女主人之一——」book18.org

「女主人?」岩諾冷笑了一聲,「你管叫人跪著接客、光著身子讓人拍照、被人用假陽具捅屁股叫『女主人』?」book18.org

院子裡一片寂靜。匪兵們都看著岩諾,有些人甚至露出了敬佩的表情——敢這樣跟柳總指揮說話的人,整個彩容苑也就只有她一個了。book18.org

柳總指揮沉默了片刻,聲音平靜得可怕:「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book18.org

他轉向鄭天雄:「把她綁到操場上去。全營集合。」book18.org

岩諾被綁在了操場正中那根她再熟悉不過的木樁上。她的雙手被反綁在木樁後面,雙腳也被繩子固定在樁底,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匪兵們撕掉了她身上殘破的粗布衣裳,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清晨的陽光下——二十周的孕肚微微凸起,乳暈深褐,雙腿之間那片曾經被無數人使用過的地方此刻乾乾淨淨。book18.org

全營的匪兵都被集合到了操場上,黑壓壓地站了一大片。book18.org

柳總指揮站在岩諾面前,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遍了全場:「岩諾——彩容苑女奴——犯上作亂,意圖逃跑。按照規矩,當處以極刑。」book18.org

他轉過身,面對著全營的匪兵:「今天,我把她交給你們。你們每個人都可以上她——但是,不許把她弄死。我要讓她活著感受每一寸痛苦。」book18.org

匪兵們發出一陣低沉的嗡嗡聲。book18.org

「開始。」柳總指揮說。book18.org

五、安眠茶book18.org

岩諾被綁在木樁上,第一個匪兵已經解開褲子朝她走去。吳文娟被兩個匪兵按在操場邊,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幾乎要瘋了。book18.org

「放開我!讓我過去!岩諾姐姐——!」她拚命地掙扎著,可那兩個匪兵把她按得死死的。book18.org

第一個匪兵已經趴到了岩諾身上。岩諾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第二個、第三個……匪兵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上前去。岩諾的身體在一次次衝擊中晃動著,但她始終沒有求饒,甚至沒有發出一聲呻吟——只有緊咬的牙關和死死瞪著天空的眼睛,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吳文娟的嗓子已經哭啞了。她知道光靠自己衝上去是沒用的,她想到了珍嫂——珍嫂是彩容苑的總管,珍嫂跟柳總指揮說話有分量,珍嫂……珍嫂一定會有辦法的!book18.org

吳文娟趁著兩個匪兵交換手勢的間隙猛地掙脫了一隻手臂,連滾帶爬地沖向了彩容苑內院。她衝進珍嫂的房間時,珍嫂正坐在桌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神色平靜,仿佛外面的喧囂跟她毫無關係。book18.org

「珍嫂!珍嫂!」吳文娟撲到珍嫂面前,跪下來抓住她的衣角,「求求你救救岩諾!你去跟總指揮說說情!你讓他饒了岩諾!岩諾會改的!她會改的!」book18.org

珍嫂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淚流滿面的吳文娟,沉默了片刻,然後放下茶杯,伸手扶住了吳文娟的肩膀:「娟奴,你別急。你先起來,喝杯茶,緩口氣。」book18.org

「我不喝茶!珍嫂你救救她!他們要把她活活弄死了!」吳文娟哭著喊道。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珍嫂的聲音很溫和,她扶著吳文娟在椅子上坐下,轉身從桌上倒了一杯溫茶,端到吳文娟面前,「你先喝口茶,定定神。你這樣衝出去也沒有用,反而會讓總指揮更加生氣。你聽我的,先喝口茶,喘口氣,我再幫你想辦法。」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珍嫂那雙溫和的眼睛,心中湧起一絲希望——珍嫂畢竟是彩容苑的總管,她一定有辦法的,她一定可以說動柳總指揮的……吳文娟接過茶杯,一口氣喝了下去。book18.org

茶水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進入胃裡之後帶來一股溫熱的感覺。吳文娟放下茶杯,正要繼續哀求珍嫂——可是她的眼皮忽然變得無比沉重,一股無法抗拒的困意像潮水一樣席捲了她的全身。book18.org

「珍嫂……我……我好睏……」吳文娟的聲音變得含混不清,她的身體開始往旁邊歪倒。book18.org

珍嫂伸手扶住了她,輕輕地讓她躺在榻榻米上,又從旁邊拿過一個枕頭墊在她頭下:「睡吧。睡醒了,一切就都結束了。」book18.org

吳文娟想要睜開眼睛,想要爬起來,可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她的意識在一片黑暗的漩渦中越陷越深,最後一絲清醒中,她看到珍嫂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珍嫂的背影在門框里停頓了一下,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一瞬間,吳文娟從珍嫂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東西。book18.org

那不是同情,不是無奈,而是一種冰冷的、算計的光芒——那光芒一閃而過,快得仿佛只是她的錯覺。book18.org

然後,珍嫂走出了房間,拉上了門。book18.org

吳文娟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book18.org

六、醒來book18.org

吳文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book18.org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窗外的天邊泛著血紅色的晚霞,像凝固的血塊堆積在天際線上。房間裡空無一人,桌上那杯已經涼透的茶還在原處,仿佛時間在她睡著的時候停滯了。book18.org

她猛地坐了起來。頭很重,像是灌了鉛一樣。她扶著牆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衝出房間,沖向了操場。book18.org

操場上已經空無一人。book18.org

那根木樁孤零零地矗立在場地中央,木樁下方的地面被翻過,新土覆蓋了一片深色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幾隻烏鴉在附近的樹枝上啼叫著,聲音在空曠的暮色中顯得格外悽厲。book18.org

岩諾不見了。book18.org

吳文娟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book18.org

「岩諾姐姐……岩諾姐姐……」她喃喃地念著,眼淚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她在操場上跪了很久,直到暮色徹底降臨。book18.org

珍嫂的身影出現在了操場邊緣。她走到吳文娟身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吳文娟面前的泥土上。book18.org

那是一塊銀白色的金屬牌。book18.org

吳文娟顫抖著伸出手,拿起那塊金屬牌。借著暮色中最後一絲微光,她看到了上面刻著的字——book18.org

「岩諾」。book18.org

正面是「岩諾」,反面也是「岩諾」。book18.org

那是岩諾脖子上戴了不到一周的狗牌。book18.org

「我把她從脖子上解下來了。」珍嫂的聲音在暮色中響起,平靜而空洞,「給柳總指揮看過之後,我要了過來。我想……你應該想要這個。」book18.org

吳文娟把狗牌緊緊地攥在手心裡,那塊冰冷的金屬硌得她掌心生疼。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在暮色中泛著微光。book18.org

「你……你給我喝茶的時候……就知道她會死,對不對?」吳文娟的聲音很沙啞,很輕,像風吹過枯草的聲音。book18.org

珍嫂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是。」book18.org

吳文娟緩緩地抬起頭,看向珍嫂。book18.org

暮色中,珍嫂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愧疚,沒有同情,沒有憐憫。book18.org

「有了岩心,我就有了一個兒子。」珍嫂的聲音依然平靜,「岩諾不死,岩心就永遠是她的兒子——就算她不能養,岩心也是她的。只有她死了,岩心才有可能成為我趙玉珍的兒子。」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她,仿佛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這個曾經幫她們接生、給她們熬安胎藥、在她們被折磨得遍體鱗傷時為她們清洗傷口的女人——原來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等一個機會,拿到一個孩子。book18.org

「你……」吳文娟的聲音在發抖,「珍嫂……我一直把你……當好人……」book18.org

「我不是好人。」珍嫂說,「在這種地方,好人活不長。」book18.org

她轉過身,朝來路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沒有回頭:「娟奴,岩諾的屍首埋在彩容苑後山的那棵彩桉樹下。你如果想去看她……可以去。但不要待太久。」book18.org

珍嫂的背影消失在了暮色中。book18.org

吳文娟跪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塊銀白色的狗牌,朝著珍嫂離開的方向,跪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那是吳文娟一生中最後一次跟珍嫂說話。book18.org

七、凋零book18.org

岩諾死後,吳文娟整個人都變了。book18.org

她依然會跪著接客,依然會張開嘴吞下匪兵們的精液,依然會挺著肚子讓柳總指揮干——可是她的眼神徹底空了。那雙原本帶著一絲清澈和天真的眼睛,變得比吳文婷還要空洞——像兩口乾涸的枯井,投進任何東西都激不起一絲波瀾。book18.org

她不再笑了。她不再在午後的陽光下跟任何人說話。她不再脫掉襪子去找任何人撓腳丫——那個會撓她腳丫的人已經不在了。她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坐在院子裡,手裡握著那塊刻著「岩諾」的狗牌,一遍又一遍地撫摸,直到那塊金屬被磨得發亮。book18.org

柳總指揮很快就對吳家母女三人失去了興趣。book18.org

岩諾死的消息傳到牛軍長那裡時,牛軍長只是「哦」了一聲,說了一句「那丫頭嘴太硬,遲早的事」,就再也沒有提起過。他對吳家母女三人也漸漸失去了新鮮感。book18.org

「老牛,把你那三個吳家的女人領回去吧。」柳總指揮在一次酒宴上漫不經心地說,「我玩膩了。」book18.org

牛軍長放下酒杯,摸了摸下巴:「總指揮不玩了?」book18.org

「不玩了。三個都跟木頭似的,幹起來沒意思。」book18.org

「行。」牛軍長笑道,「那我領回去,讓她們繼續給我生崽。」book18.org

吳家母女三人就這樣被送回了牛軍長的營地——程穎蕙、吳文婷、吳文娟,挺著不同月份的孕肚,脖子上吊著各自的狗牌,重新回到了那個她們曾經以為已經離開了的魔窟。book18.org

八、程鐵旦之死book18.org

回到牛軍長營地大約一個月後,發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book18.org

程鐵旦在一次外出採購的途中,遇到山路塌方。他騎的那匹馬受了驚,連人帶馬一起摔下了幾十丈深的山崖。等到匪兵們找到他的屍體時,他的腦袋已經摔得像一個爛西瓜,面目全非,渾身骨骼盡碎。book18.org

牛軍長聽到這個消息時,愣了半晌,然後罵了一句:「媽的,老子的第一猛將,就這麼沒了?」book18.org

程鐵旦的死對牛軍長來說是一個損失——他失去了一個最能幹的部下和最得力的「配種員」。但對於吳家母女三人來說,程鐵旦的死並沒有給她們帶來任何改變。配種的活兒很快就由其他匪兵接手了——而且不是一個人接替,是整個連隊輪流接替。吳文娟每天依然要被七八個甚至十幾個匪兵姦淫,依然要定期喝下那苦澀的中藥湯,讓她的身體保持在最容易受孕的狀態。book18.org

岩諾送給她的那塊狗牌,被她用一根細細的紅繩穿起來,貼身藏在脖子下面,從不示人。book18.org

九、處決程穎蕙book18.org

程鐵旦死後大約半年,局勢開始發生變化。book18.org

一九五六年初,緬北地區的各方勢力開始重新洗牌。柳總指揮接到了台灣方面的調令,要回台灣任職。牛軍長也收到了撤退的命令——他需要帶著他的人馬和物資撤回台灣,但他不打算帶走所有累贅。book18.org

「那些女奴,一個都不能留。」牛軍長對鄭天雄說,「不能留活口。也不能讓她們落入共軍手裡。」book18.org

第一個被處決的是程穎蕙。book18.org

那是一個陰天的下午,牛軍長把全營的匪兵集合在操場上。操場上已經架起了一個木台子,台子上立著一根粗大的十字木架。book18.org

程穎蕙被兩個匪兵從牢房裡拖了出來。她的身體依然豐腴,乳房因為剛生完孩子不久而脹鼓鼓的——在被送回牛軍長營地後的半年裡,她又生下了一個女兒。女兒的命運和前幾個一樣,滿月之後就被抱走了,不知所蹤。她的身上布滿了新舊不一的傷痕,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那是一個已經在苦難中浸泡了太久、對一切都已無所謂的人才會有的表情。book18.org

她被綁在十字木架上,雙手被繩子固定在橫木的兩端,雙腳被固定在豎木的底部。她赤身裸體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就像當年岩諾被綁在木樁上一樣,就像當年她自己無數次被綁在木樁上一樣。book18.org

牛軍長站在台前,手裡端著一碗酒,朝台下喊道:「弟兄們!這個女人,是共軍高官吳仲明的老婆!這些年,她在我們這裡吃好的喝好的,還給我們生了好幾個崽子!現在我們要撤了,不能留著她!」book18.org

他喝完碗里的酒,把碗摔在地上:「行刑!」book18.org

鄭天雄帶著兩個劊子手走上台子。鄭天雄的手中沒有任何兵器,而是赤手空拳走上前去。他走到程穎蕙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然後他伸出雙手——book18.org

第一擊落在她的小腹上,沉重而準確,從皮膚穿透到內臟。book18.org

程穎蕙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擊、第三擊……鄭天雄的掌緣帶著全身的力氣,連續不斷地落在她身體的各個要害。鈍器擊打血肉的悶響在操場上迴蕩。台下的匪兵們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刑台上。有幾個年輕的匪兵甚至不敢看,別過頭去。book18.org

這場處刑持續了不知多久。當一切結束的時候,程穎蕙的頭顱歪向了一邊,眼睛依然睜著,望著遠方那灰濛濛的天空。book18.org

她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爛了——從始至終,她沒有發出過一聲求饒。book18.org

牛軍長看了看她的屍體,揮了揮手:「拖下去,埋了。」book18.org

吳文婷和吳文娟被兩個匪兵按在操場邊,目睹了母親被處死的全過程。book18.org

吳文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她過去七年裡面對所有苦難時一樣,她的臉上只有一片空白。仿佛那個被綁在木架上活活打死的中年女人,不是她的母親,而是一個跟她毫無關係的陌生人。book18.org

吳文娟跪在地上,淚水無聲地流淌。她的手裡攥著那塊藏在脖子下的狗牌——岩諾的狗牌——攥得指節發白。她看到母親在最後一刻也沒有求饒,就像岩諾一樣……她們都是用沉默迎接死亡的人。book18.org

而她呢?她會在死亡來臨的時候,也能夠像她們一樣不發出任何乞求的聲音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十、出售book18.org

處決程穎蕙之後,牛軍長把鄭天雄叫到了議事廳,開始清點剩下的「貨物」。book18.org

「那兩個吳家的丫頭,不能再留了。」牛軍長說,「但直接殺了也可惜——畢竟還年輕,還能賣幾個錢。你去找找門路,把她們處理掉。」book18.org

鄭天雄領命而去。幾天之後,他回來報告——找到了一個買家,是做「代孕牧場」生意的馬老闆,願意出價收購吳文婷和吳文娟,連同她們之前生下的那幾個女孩一起打包帶走。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牛軍長的營地門口。book18.org

從車上走下來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華人男子——中等身材,穿著深灰色的西裝,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像是一個體面的商人。他的身後跟著兩個彪形大漢,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別著傢伙。book18.org

「馬老闆,久仰久仰!」牛軍長親自迎了出來,滿臉堆笑,「歡迎歡迎!」book18.org

這位馬先生是緬北地區一個專門經營「代孕牧場」的黑幫頭目。他的業務是從各地收購年輕健康的女性,讓她們不斷懷孕生育,然後將嬰兒賣給那些需要孩子的富裕人家——或者將那些年輕女性的乳汁定期採集,賣給有特殊癖好的客戶。他的牧場裡常年養著幾十個女奴,像母畜一樣被圈養著,年復一年地懷孕、分娩、哺乳、再懷孕。book18.org

牛軍長把馬先生迎進了議事廳,讓鄭天雄把「貨」帶上來。book18.org

吳文婷和吳文娟被帶進了議事廳。兩人都赤身裸體,脖子上吊著狗牌,腳上穿著白色的短襪——這是牛軍長的要求,「讓買家看清楚貨色」。吳文婷此時二十歲,剛剛生完一胎不久,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小腹微微鬆弛,乳暈深褐色。吳文娟十九歲,懷孕大約六個月,孕肚圓鼓鼓地挺立著——在程鐵旦死後她又懷上了一胎,是某個不知名的匪兵的種。book18.org

馬先生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遍。book18.org

他先走到吳文婷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詳著她的臉龐:「嗯,五官端正,皮膚也白。」他鬆開手,目光向下移動,掠過她的乳房、小腹,最後落在那片剛剛經歷過分娩、還未完全恢復的私密處。他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掰開吳文婷的陰唇——那兩片深褐色的肉瓣之間,粉紅色的嫩肉微微張開著,因為生過多胎,入口處比初產婦略微寬鬆了一些。book18.org

「生過幾胎了?」book18.org

「加上肚子裡這個……應該是第八胎了。」牛軍長在旁邊答道。book18.org

馬先生皺了皺眉:「生太多了,下面有點鬆了。不過臉長得不錯,還是能賣個好價錢的。」book18.org

他又走到吳文娟面前。吳文娟挺著六個月的孕肚,站在那裡,目光垂落在地面上。她的脖子上除了那塊刻著「娟奴」的狗牌之外,還有一根細細的紅繩——繩子的末端藏在她的鎖骨下方。book18.org

馬先生托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下:「這個更年輕,臉也更好看。」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圓鼓鼓的孕肚上,伸手撫摸了一下——隔著薄薄的肚皮,他能感覺到裡面胎兒的輕輕蠕動。他的手順著她的孕肚往下滑,滑過那一小片修剪整齊的陰毛,滑進她雙腿之間那道溫熱的縫隙里。他的手指在那道緊閉的肉縫上摩挲了片刻,感覺到那兩片陰唇在他的觸碰下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滲出了一絲濕潤的液體。book18.org

「嗯,這個緊。」馬先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年輕,緊緻,還能生好幾胎。」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在吳文娟的肚皮上擦了擦上面沾著的透明黏液:「這兩個我都要了。另外——她們之前生下的那些女孩,還在嗎?」book18.org

「還在,養在別院裡。」牛軍長說,「最大的那個快三歲了,最小的才幾個月。」book18.org

「全部帶走。」馬先生說,「小的先養著,長大了也能用。大的嘛——從現在就可以開始調教了,再過幾年就能派上用場。牛軍長,你開個價吧。」book18.org

牛軍長報了一個數字。馬先生沒有還價,直接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沓鈔票,數了數放在桌上:「成交。」book18.org

他轉向吳文婷和吳文娟,臉上露出了一個商人式的微笑:「歡迎你們,兩位。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馬某人的財產了。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們的——至少,不會讓你們死得太快。」book18.org

吳文娟低著頭,沒有說話。她的手在暗處握緊了那塊藏在胸口下方的銀白色狗牌——那上面刻著「岩諾」兩個字,她用一根紅繩把它穿起來,貼身掛在脖子上,藏在皮膚和衣物之間,從未讓任何人發現過。book18.org

岩諾姐姐,你在哪裡?book18.org

她已經死了。她的屍體被埋在彩容苑後山的那棵彩桉樹下,連同她那滿身的傷痕和從未低過的頭顱一起,被泥土覆蓋,被時間遺忘。book18.org

可是她的狗牌還在——在吳文娟的胸口,貼著皮膚,溫熱的,像一顆永遠不會停止跳動的心臟。book18.org

離開牛軍長營地的那一天,吳文娟最後一次回望了那個她生活了將近三年的地方——那座已經被遠遠甩在身後的軍營,那根綁過岩諾也綁過她母親的木樁,那座承載了無數屈辱的檢閱台。book18.org

三年。她在這裡從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變成了一個十九歲的女人。她經歷了破瓜,經歷了配種,經歷了懷孕和分娩,經歷了愛上一個人又失去她,經歷了母親被當眾處死。她的身體被無數個男人占有過,她的子宮被無數次灌滿過,她生下過好幾個孩子——那些孩子她甚至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不知道被送到了哪裡。book18.org

而在這一切之後,她還活著。book18.org

一九五六年,吳文娟挺著六個月的大肚子,和姐姐吳文婷一起,被押上了馬先生的卡車。後面的卡車裡坐著她們生下的幾個女兒——大大小小擠成一團,像一窩待售的羔羊。book18.org

卡車發動了,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車輪碾過碎石路,駛向未知的方向。吳文婷靠著車廂板壁坐著,目光空洞地望著車外飛速後退的樹木和山巒,一路上沒有說過一個字。book18.org

吳文娟坐在顛簸的車廂里,一隻手握著胸口那塊刻著「岩諾」的狗牌,另一隻手輕輕撫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腹中的胎兒輕輕地踢了踢她的肚皮——力氣不大,但在寂靜中清晰可辨。book18.org

那是她腹中的新生命。book18.org

是她在這個地獄般的世界裡,在無盡的輪迴中,不得不繼續孕育的、不知父親是誰的孩子。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卡車將她帶向越來越遠的地方。book18.org

身後的彩容苑、軍營、那棵彩虹桉樹、那根木樁——所有的過往都被車輪揚起的塵土吞沒。book18.org

命運還在繼續旋轉著它那無情而冰冷的輪盤。book18.org

而她,只能隨著那輪盤的轉動,繼續向前——走向下一個不知名的深淵。book18.org

(第十四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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