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園中的母女與姐妹 》第6至8章-作者:HKTK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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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彩容苑的制服book18.org

一、初入彩容苑book18.org

吳文娟被俘滿七個月的那一天,牛軍長終於兌現了他的承諾——將吳家母女三人送往柳總指揮的彩容苑。book18.org

清晨,一輛蒙著帆布的卡車載著母女三人離開了牛軍長的軍營。山路顛簸,三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擠在車廂里,隨著車身的搖晃而東倒西歪。吳文娟用手護著自己六個月大的肚子,胃裡一陣陣翻騰。她的孕肚已經十分明顯——圓鼓鼓的,像懷揣著一隻小西瓜,將原本寬鬆的孕婦裝撐得緊緊的。book18.org

吳文婷坐在她旁邊,肚子比她的更大——她已經懷孕七個月了,腹部高聳,肚皮緊繃得發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她的雙手一直護著肚子,眼神中帶著一絲麻木的平靜。book18.org

程穎蕙坐在最裡面,低著頭,一言不發。她也懷孕六個月了,但因為年紀較大,身材又比女兒們豐滿,所以肚子看起來反而沒有吳文娟的那麼突出。她的乳房因為孕期激素的變化而脹鼓鼓的,將衣服的前襟撐得高高的。book18.org

卡車在山路上顛簸了大半天,終於在下午時分到達了目的地。book18.org

彩容苑坐落在緬北群山之中的一片谷地里,四周被茂密的樹林環繞,一條清澈的小溪從莊園旁邊流過。莊園的圍牆是白色的,門口掛著兩塊木匾,一塊寫著「彩容苑」三個大字,另一塊則畫著一棵彩虹桉樹和一棵大榕樹的圖案。book18.org

卡車在大門口停穩,兩個衛兵打開後車廂的門,朝裡面喊道:「到了!下來!」book18.org

蓮嬸從駕駛室里跳下來,走到車廂後面,朝母女三人伸出手:「來吧,小心點,別摔著。」book18.org

吳文娟扶著蓮嬸的手,小心翼翼地跳下車廂。她的雙腳一落地,就忍不住打量起眼前的莊園——白牆黑瓦,綠樹掩映,大門敞開著,可以看到裡面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兩側是修剪整齊的花木。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花香和草木的氣息,跟牛軍長軍營里那種汗臭、血腥和火藥味混合的氣味截然不同。book18.org

「這裡……好漂亮……」吳文娟忍不住輕聲說道。book18.org

「漂亮?」蓮嬸苦笑了一下,「是啊,這裡是挺漂亮的。但漂亮的地方,不一定有漂亮的日子過。」book18.org

吳文娟還來不及品味蓮嬸這句話的含義,就聽到大門裡傳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從門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介於三十五歲到四十歲之間的女人,中等身材,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眉眼間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她的頭髮挽成一個高高的髮髻,上面插著一根銀簪,臉上塗著白色的脂粉,嘴唇抹著殷紅的口紅——那是典型的日式妝容。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間的帶子系得整整齊齊,腳上踩著一雙木屐,走起路來發出清脆的嗒嗒聲。book18.org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裡是柳總指揮的莊園,吳文娟幾乎要以為自己來到了日本——這個女人的打扮和氣場,完全就是一副日本貴婦人的派頭。book18.org

「這位是趙玉珍趙女士,你們叫她珍嫂就行。」蓮嬸低聲介紹道,「她是柳總指揮的親信,負責管理彩容苑。你們在這裡的一切,都要聽她的安排。」book18.org

趙玉珍走到母女三人面前,目光在她們身上緩緩掃過,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她先看了看程穎蕙,又看了看吳文婷,最後目光落在了吳文娟身上,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不錯。牛軍長這次送來的貨色,質量比之前的好很多。」趙玉珍開口了,聲音溫和悅耳,但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尤其是這個小姑娘,雖然年紀小了點,但底子不錯,調教好了應該能成個好坯子。」book18.org

吳文娟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往母親身後躲了躲。book18.org

趙玉珍笑了笑,也不在意,轉身朝門裡走去:「跟我來吧。我先帶你們熟悉一下環境,再給你們講講這裡的規矩。」book18.org

母女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只好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book18.org

二、規矩book18.org

彩容苑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精緻。整座莊園是在一座日式庭院的基礎上擴建而成的,保留了很多日式建築元素——青瓦白牆,木質的迴廊,紙糊的推拉門,室內的地面鋪著榻榻米,散發著淡淡的草蓆清香。院子裡果然種著兩棵大樹——一棵彩桉樹,樹幹上布滿了紅橙黃綠紫各種顏色的條紋,像一道彩虹;另一棵是老榕樹,枝葉繁茂,垂下的氣根像一道道簾幕。book18.org

「那兩棵樹就是彩容苑名字的由來。」趙玉珍一邊走一邊介紹,「彩桉樹和榕樹,各取一字,合稱彩容。柳總指揮很喜歡這兩棵樹,說它們象徵著他的基業——彩桉代表他的榮耀,榕樹代表他的根基。」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那棵彩桉樹,樹幹上的顏色在夕陽的映照下格外絢爛,確實很美。但她沒有心情欣賞美景——她更關心的是,自己將在這座美麗的莊園裡,面臨怎樣的命運。book18.org

趙玉珍帶著母女三人穿過迴廊,來到莊園深處的一間廳堂里。這間廳堂很大,鋪著乾淨的榻榻米,正中央放著一張矮几,几上擺著一套茶具。牆壁上掛著一幅字,寫著「順服」兩個大字,筆力遒勁。book18.org

「你們先坐下。」趙玉珍在矮几前跪坐下來,姿勢端正優雅,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結果。book18.org

母女三人也跟著跪坐下來。因為都挺著大肚子,跪坐的姿勢對她們來說有些吃力,尤其是吳文婷,她七個月的肚子讓她幾乎無法保持這個姿勢,只能側身坐著。book18.org

趙玉珍注意到了吳文婷的窘境,微微一笑:「你可以靠著牆坐,不必勉強。」book18.org

吳文婷感激地點了點頭,挪到牆邊,靠著牆壁坐了下來。book18.org

趙玉珍給每人倒了一杯茶,然後緩緩開口:「首先,歡迎你們來到彩容苑。我相信牛軍長已經跟你們說過一些情況,但有些規矩,我還是要親自給你們講清楚。」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母女三人的耳朵里。book18.org

「彩容苑是柳總指揮的私人莊園。你們在這裡的身份,是柳總指揮的性奴。什麼是性奴?簡單來說,你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滿足柳總指揮的性需求,以及偶爾招待柳總指揮請來的貴客。你們不需要做別的事情——洗衣做飯打掃這些雜活,有專門的傭人來做。你們唯一的工作,就是把自己的身體保養好,不斷練習並提高自己的性交技巧,隨時準備伺候主人。」book18.org

吳文娟跪坐在榻榻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聽著趙玉珍用那種平和的語氣說出「性奴」兩個字,心中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感覺。在牛軍長的軍營里,她們被叫作「女俘」「婊子」「母狗」——那些詞是辱罵,是貶低,但至少帶著一絲情緒,證明那些匪兵還把她們當人看——當可以侮辱的人。而在這裡,「性奴」是一個正式的職位名稱,像「會計」「廚師」「管家」一樣,被平靜地、理所當然地說出來。這種感覺讓她更加不安。book18.org

「彩容苑有自己的規矩。」趙玉珍繼續說道,「第一條規矩——主人就是一切。柳總指揮說的話,就是聖旨,不許違抗,不許質疑,不許討價還價。」book18.org

「第二條規矩——服從珍嫂,也就是我。我不在的時候,由我指定的女奴負責管理。你們必須絕對服從。」book18.org

「第三條規矩——保持整潔。」趙玉珍說到這裡,特意加重了語氣,「你們的身體、你們的房間、你們的制服,都必須時刻保持乾淨整潔。尤其是制服,必須隨時穿戴整齊,不允許有任何污損或穿戴不整的情況,包括侍奉主人的時候。在我這裡,衣冠不整是最嚴重的過失之一。凡是制服穿戴不整者,一律嚴懲不貸。」book18.org

吳文娟聽到「制服」兩個字,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期待。在牛軍長的軍營里,她大多數時間裡都是光著身子,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穿過。她想像著彩容苑的制服大概會是一套乾淨整潔的衣服——也許是像珍嫂身上那樣的和服?也許是一套簡單的裙衫?她不太在乎樣式,只要能穿上衣服,遮住身體,就已經比在牛軍長那裡好太多了。book18.org

程穎蕙和吳文婷顯然也想到了同樣的事情——母女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趙玉珍,等著她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說到制服——」趙玉珍站起身來,走到牆邊的一個柜子前,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三疊東西,走回來放在矮几上。book18.org

那三疊東西很小,很薄。book18.org

每一疊展開來,不過是一雙純白色的棉質寬口短襪——長度大約到小腿肚的位置,質地柔軟,看起來乾乾淨淨。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吳文娟盯著那三對襪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等了片刻,確認趙玉珍沒有從柜子里拿出任何別的東西,才遲疑地開口:「珍嫂……這……這是襪套吧?那制服呢?」book18.org

「這就是制服。」趙玉珍平靜地回答。book18.org

廳堂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這……這就是制服?」吳文婷的聲音都變了調,「一雙襪子?」book18.org

「一對襪子。」趙玉珍糾正道,語氣依然平靜,「每人一對純白色棉質寬口短襪。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衣物。」book18.org

吳文娟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停住了,轉不過彎來。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低頭看著矮几上那三對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短襪——那就是她在彩容苑的全部衣物了。book18.org

「可……可你剛才說,」吳文婷的聲音有些發抖,「你說制服必須穿戴整齊,衣冠不整要嚴懲……可這……這連衣冠都沒有……」book18.org

「正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才更要求整齊。」趙玉珍的語調依然不急不緩,「你們全身上下只有這一對襪子,所以這一對襪子就是你們全部的體面。襪子穿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你們的姿態就會自然而然地端正起來。襪子歪了、髒了、破了,你們整個人就顯得邋遢、散漫、不成體統。我說的『衣冠不整』,指的就是這種情況。」book18.org

她掃視了母女三人一圈,繼續說道:「在彩容苑裡,任何情況下,你們都不允許穿著其他衣物。無論是白天在院子裡活動,還是晚上在主臥里侍奉,無論是吃飯、洗澡、上廁所還是睡覺,全身上下只允許穿戴這一對白色短襪。也就是說,你們在彩容苑裡,必須時刻保持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穿著這對襪子。這就是你們的全部裝束。」book18.org

吳文娟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她設想過很多種制服的樣子——和服、裙衫、甚至粗布衣褲——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所謂的「制服」竟然是一對襪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從牛軍長營地穿來的粗布衣裳——雖然破舊,雖然簡陋,但至少能遮住身體。如果脫掉它,換上那雙襪子……她將一絲不掛地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全身上下只剩腳上那兩片薄薄的棉布。book18.org

趙玉珍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們一時半會兒可能不太適應。但你們很快就會習慣的。在彩容苑裡,赤身裸體是常態,不是例外。你們不需要為此感到羞恥——因為你們在這裡的身份就是性奴,性奴的身體本來就是隨時準備被主人使用的。穿上衣服反而多了一層遮掩,不方便。」book18.org

三、更衣book18.org

趙玉珍拍了拍手。廳堂側面的紙門刷地一聲拉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吳文娟一眼就認出了她——那是岩諾。book18.org

岩諾跟在牛軍長軍營里相比,變化很大。她的肚子已經非常大了——看起來至少七個月以上了,腹部高高隆起,像一面鼓。她的乳房也因為懷孕而變得飽滿豐腴,乳暈深棕色,乳頭微微突出。她赤裸著身體走進廳堂,全身不掛一絲,只有腳上穿著一對潔白的棉質寬口短襪。但那對短襪穿在她腳上,乾淨、整齊、服帖,襯得她整個人雖然赤身裸體卻並不顯得邋遢狼狽,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利落感。book18.org

岩諾走到趙玉珍面前,雙膝跪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珍嫂,您叫我?」book18.org

「嗯。」趙玉珍點了點頭,「這三位是新來的——惠奴、婷奴、娟奴。你給她們做個示範,讓她們看看彩容苑的女奴應該怎麼穿制服。」book18.org

岩諾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掃過,看到吳文娟的時候,她的眼神微微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什麼話也沒說。她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白襪子,然後彎腰用手指輕輕扯了扯襪筒,讓它們更加服帖地包裹住自己的小腿。她又併攏雙腳,讓兩隻襪子的上沿對齊在同一個高度。然後她站直身體,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下巴微收,目光平視前方——明明全身赤裸,卻因為那雙襪子穿戴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顯得端正而有精神。book18.org

「看到了嗎?」趙玉珍說,「穿制服不僅僅是把襪子套在腳上那麼簡單。襪筒的高度要一致,不能一邊高一邊低;襪口要平整,不能卷邊;襪子要乾淨,不能有污漬和破損。你們每天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的襪子——從內到外,從上到下,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book18.org

她又轉向母女三人,語氣不容置疑:「現在,把你們身上的舊衣服都脫掉,換上新制服。」book18.org

程穎蕙沉默了片刻,第一個開始脫衣服。她已經習慣了服從,知道反抗只會帶來更多的痛苦。她解開了上衣的紐扣,褪下褲子,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掉,露出她豐腴的身體——六個月孕肚微微隆起,乳房脹鼓鼓的,乳暈深褐色。她彎下腰,拿起一雙白色短襪,坐在榻榻米上,仔細地套在腳上。book18.org

但程穎蕙還並不知道怎麼穿才算「合格」。她剛把襪子套好,趙玉珍就走過來,蹲下身,用手捏了捏她腳踝處的襪口:「太鬆了。襪口要拉到小腿肚上方,不能堆在腳踝處。還有——」她伸手把程穎蕙右腳那隻襪子的襪筒向上提了提,讓它與左腳的襪子高度對齊,「兩邊高度不一樣。重來。」book18.org

程穎蕙咬著嘴唇,彎腰把兩隻襪子都脫下來,重新穿了一遍。book18.org

吳文婷也默默地把衣服脫了。她的身材比母親瘦削一些,但七個月的肚子比母親的更大更圓,肚皮緊繃得發亮。她脫下衣服之後,拿起襪子套在腳上——她穿得比母親快,但趙玉珍依然不滿意:「襪口卷邊了,抻平。還有,你的腳趾在襪子裡是蜷著的——放鬆,讓腳趾平展開。襪子要穿得服帖,不能皺皺巴巴的。」book18.org

吳文婷低頭重新整理了一番。book18.org

只有吳文娟還跪坐在原地沒有動。她雙手攥著自己上衣的衣襟,指節發白。從進入彩容苑開始,「要穿制服」這件事給了她一種虛幻的期望——她已經幾年沒有像樣地穿過衣服了,她甚至偷偷想過,也許穿著制服的自己看起來不會那麼像一頭牲畜。可此刻她知道了——所謂的「制服」,不過是讓她從一頭光溜溜的牲畜,變成一頭只穿著襪子的牲畜罷了。那對襪子不僅不是體面,反而是一種更深的羞辱——因為它們用最後一絲遮羞的假象,提醒你其實什麼都沒遮住。book18.org

趙玉珍走到吳文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怎麼了,娟奴?不願意換?」book18.org

吳文娟低著頭,沒有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在發酸,但她咬著嘴唇忍住了。她知道在這裡哭是沒有用的。book18.org

趙玉珍蹲下身,伸手解開了吳文娟上衣的第一顆紐扣。吳文娟本能地想要躲開,但趙玉珍的手像鐵鉗一樣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book18.org

「聽話。」趙玉珍的聲音依然溫和,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在這裡,不聽話的女奴,會受到懲罰。你不想知道我的懲罰手段是什麼吧?」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趙玉珍那雙含笑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寒意。她鬆開了雙手,任由趙玉珍解開了她所有的紐扣,把上衣和褲子一件件從她身上剝了下來。粗布衣裳滑落在榻榻米上,露出她赤裸的身體——六個月大的孕肚圓鼓鼓地隆起,在從窗外透進來的夕陽餘暉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的乳房也比之前大了許多,乳暈顏色變深,乳頭硬挺著,不時滲出幾滴淡黃色的乳汁。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光腳。book18.org

趙玉珍拿起最後一雙白色短襪,蹲在吳文娟面前。她沒有把襪子直接遞給吳文娟,而是親手托起吳文娟的一隻腳,將那潔白的棉襪仔細地套了上去,從腳趾到腳跟,從腳掌到腳踝,一點一點地往上拉。她又拿起另一隻,如法炮製,仔細地穿好。book18.org

趙玉珍用手指把襪筒的邊緣整理平整,讓兩邊的高度對齊——剛好到小腿肚中間的位置。然後她退後半步,端詳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站起來看看。」book18.org

吳文娟緩緩地站起身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潔白的棉質寬口短襪確實很乾凈、很整齊,襯得她的小腿線條利落了幾分。可是往上,是她裸露的小腿、膝蓋、大腿。再往上,是她圓鼓鼓的孕肚、垂著的乳房、敞開的胸脯和脖子。她挺著大肚子,全身一絲不掛地站在陌生的廳堂里,四個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體上,而她的腳上那對白襪子,就成了這具被圍觀的裸體上唯一被允許存在的東西。book18.org

那種對比帶來的衝擊感,比她在牛軍長軍營里被扒光時還要強烈。在牛軍長的營地里,被扒光就是被扒光,那是暴力,是毫不掩飾的剝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在這裡,赤身裸體被當作一種「著裝規範」、一種需要「保持整潔」的著裝要求——她甚至被要求用端正的姿態去「穿好」這份赤裸。這種將赤裸常態化的做派,讓她感到一種更加沉重的、滲入骨髓的屈辱。book18.org

「岩諾,你走一圈,讓她們看看正確的姿態。」趙玉珍吩咐道。book18.org

岩諾應了一聲,在廳堂里緩步走了一圈。她挺著七個月的孕肚,步伐卻從容而端正,腰背挺直,目光平視,腳上那對白色短襪隨著她的步伐在榻榻米上輕盈地移動。明明是同樣的赤裸,但她的姿態卻讓人感覺那對襪子就是她完整的裝束——仿佛她不是沒穿衣服,而是穿著一種旁人看不到的制服。book18.org

「在這裡,赤身裸體並不等於邋遢。」趙玉珍的聲音從吳文娟身後傳來,「你們在牛軍長那裡光著身子幾年,大概已經習慣了彎腰駝背、縮手縮腳的樣子。但從今天起,你們要改掉那些習慣。即使身上什麼都沒有,也要把腰挺直,把頭抬起來——不是因為你們有尊嚴,而是因為主人的性奴看起來必須賞心悅目。主人不希望看到一個畏畏縮縮、上不了台面的東西。」book18.org

趙玉珍從矮几下拿出一個小本子翻開看了看:「按照柳總指揮的意思,你們母女三人從今天起就是彩容苑的女奴了。你們的名字也要改一下——為了方便稱呼,程穎蕙以後就叫『惠奴』,吳文婷就叫『婷奴』,吳文娟就叫『娟奴』。記住了嗎?」book18.org

母女三人默默地點頭。book18.org

吳文娟跪坐在榻榻米上,赤身裸體,只有腳上那一對潔白的短襪包裹著她的腳踝和小腿。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襪子,白色的棉布乾淨得晃眼,在昏黃的夕照中泛著柔軟的光澤——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衣物。book18.org

她忽然想到,她的整個人生,從今往後,就像這雙襪子一樣——看似體面,卻兜不住任何東西。book18.org

四、示範book18.org

「好。」趙玉珍合上本子,「從現在開始,你們要接受系統的性奴訓練。你們的身體和技巧都會得到全面提升,直到你們能夠熟練地滿足柳總指揮的任何需求為止。」book18.org

趙玉珍向岩諾點了點頭,「岩諾。你給她們做個示範,讓她們看看彩容苑的女奴應該怎麼侍奉主人。」book18.org

岩諾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掃過,看到吳文娟的時候,她的眼神微微停頓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同情,有嘲諷,也有一絲同病相憐的苦澀。book18.org

「好。」岩諾說,「從哪裡開始?」book18.org

「從叫床開始。」趙玉珍走到牆邊,拉開一道紙門,露出裡面的房間——那是一個鋪著榻榻米的寬敞房間,正中央放著一張矮床,床邊擺著各種奇怪的器具——有皮鞭,有繩索,有不同尺寸的假陽具,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東西。book18.org

「叫床,是性奴最基本的功夫。」趙玉珍跪坐在榻榻米上,正色說道,「一個男人在干你的時候,他想聽到的是什麼?是你的呻吟,你的叫喊,你的浪叫。你叫得越騷,他就越興奮,乾得就越起勁。相反,你要是像個木頭一樣一聲不吭,他就覺得沒意思,很快就會對你失去興趣。」book18.org

她指了指岩諾:「岩諾,你給她們示範一下——從最開始的輕喘,到中等程度的呻吟,再到高潮時的浪叫,都演示一遍。」book18.org

岩諾挺著大肚子,在榻榻米上跪坐下來。她深吸一口氣,開始了示範。book18.org

先是輕喘——她微微張開嘴,發出細微的喘息聲,像剛剛跑完步一樣,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嗯……嗯……啊……」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慵懶和誘惑。book18.org

然後是中等程度的呻吟——她的聲音變大了一些,眉頭微皺,嘴唇微微顫抖,「啊……啊……嗯……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她的聲音充滿了一種壓抑的愉悅感,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要繼續。book18.org

最後是高潮時的浪叫——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聲音變得高亢而急促,「啊!啊!到了!要到了!啊——!」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軟了下來,大口地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紅暈。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岩諾的示範,臉上燒得滾燙。她從未想過,叫床這種事也能被當作一門功課來教授。在牛軍長的軍營里,她每次被姦淫時都是哭喊和求饒,從來沒有人教過她應該怎麼叫。book18.org

「看到了嗎?」趙玉珍說,「好的叫床,是能夠讓男人血脈賁張的。現在,你們三個,輪流來練習。先從最小的開始——娟奴,你來。」book18.org

吳文娟漲紅了臉,跪坐在榻榻米上,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不行。」趙玉珍搖了搖頭,「聲音太小了,而且不夠騷。你要想像自己正在被男人干——被一根粗大的陽具插進身體里,那種又舒服又難受的感覺,然後用聲音把它表達出來。」book18.org

吳文娟閉上眼睛,努力想像那種感覺。她想起了程鐵旦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身體里進出的感覺——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衝擊的感覺,那種讓她既痛苦又愉悅的矛盾體驗。book18.org

「嗯……啊……」她終於發出了一點聲音,雖然很小,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沉默。book18.org

「好一點了,但還不夠。」趙玉珍說,「再放開一些。你不要把它當作是練習,要把它當作是真的被干。來,我幫你。」book18.org

她伸手,在吳文娟的大腿內側輕輕地撫摸了一下。book18.org

吳文娟渾身一顫,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啊……」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趙玉珍鼓勵道,「繼續!想像你正在被男人干——被一根大的、硬的、滾燙的陽具插進來——啊……啊……對……叫出來……」book18.org

在趙玉珍的引導下,吳文娟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放得開。她閉著眼睛,身體微微扭動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叫喊——「嗯……啊……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啊……到了……到了……」——她的身體真的開始顫抖起來,甚至連陰道都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那是她這幾個月被反覆姦淫之後形成的條件反射,只要想到那種感覺,身體就會自動產生反應。book18.org

「很好!」趙玉珍滿意地點了點頭,「娟奴的悟性不錯,一教就會。接下來輪到你了,婷奴。」book18.org

吳文婷的練習比吳文娟順利得多。她已經有過六個孩子,被無數男人姦淫過,知道怎麼用聲音取悅男人。她的叫床聲又媚又騷,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讓在一旁觀看的芳子和櫻子都忍不住低下了頭。book18.org

程穎蕙的練習是三個人中最熟練的。她畢竟是過來人,知道男人喜歡聽什麼樣的聲音。她的叫床聲不像吳文婷那樣媚俗,而是一種低沉的、壓抑的、帶著喘息和顫抖的呻吟——那種聲音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要征服她、占有她。book18.org

趙玉珍對母女三人的表現都很滿意:「不錯,底子都很好。叫床這門功夫,你們就算過關了。接下來,我們開始學習其他內容。」book18.org

五、訓練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裡,母女三人接受了系統的性奴訓練。book18.org

每天上午是理論課——趙玉珍教她們各種性技巧的理論知識,包括怎麼用嘴取悅男人、怎麼控制盆底肌夾緊男人的陽具、怎麼在不同的體位下讓男人感到最舒服、怎麼通過手勢和身體語言暗示自己的需求等等。book18.org

每天下午是實踐課——趙玉珍用各種器具訓練她們的身體。其中最讓吳文娟印象深刻的,是盆底肌訓練。book18.org

趙玉珍讓母女三人赤身裸體並排跪在榻榻米上,每人下面放一個盛著溫水的木盆。然後她讓三人將一枚雞蛋大小的玉球塞進陰道里,然後靠盆底肌的收縮夾住玉球,不能讓玉球掉出來。book18.org

「這叫『玉蛋功』。」趙玉珍解釋說,「這一關的考核標準是在一刻鐘內玉球不掉出來。」book18.org

吳文娟把玉球塞進陰道里的時候,感覺到一種冰涼的異物感。她嘗試著用力收縮陰道,夾住那枚玉球——可她的盆底肌還很不發達,玉球在陰道里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掉出來。book18.org

「用力!」趙玉珍在旁邊指導,「想像你正在夾緊男人的陽具——用你陰道里的肌肉,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對了,就是這樣!」book18.org

吳文娟憋得滿臉通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能感覺到那枚玉球在她陰道里滑動著,每一次肌肉收縮都讓她更加緊張。可不到五分鐘,玉球就從她體內滑了出來,噗通一聲掉進了木盆里。book18.org

「不合格。」趙玉珍搖了搖頭,「繼續練!」book18.org

岩諾挺著大肚子坐在旁邊,作為「模範性奴」給母女三人做示範。她將玉球塞進自己體內之後,盆底肌輕輕一收,玉球就被牢牢夾住了。她一邊控制著玉球,一邊還能跟趙玉珍說話,仿佛那枚玉球根本不存在一樣。book18.org

「岩諾的盆底肌是彩容苑裡最好的。」趙玉珍讚許地說,「她不僅能夾住玉球,還能用玉球磨自己的G點,讓自己達到高潮。這一點,你們也要學會。」book18.org

岩諾聞言,微微一笑,真的開始用盆底肌控制著玉球在自己體內移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色泛紅,眼角滲出淚花——片刻之後,她身體一陣顫抖,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把身下的榻榻米打濕了一片。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情感。岩諾挺著大肚子,卻能如此熟練地控制自己的身體,達到如此精緻的情慾體驗——這跟她所經歷的那種粗暴的、被強加的情慾完全不同。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母女三人還學習了各種體位下的陰道性交技巧——用不同尺寸的假陽具練習,學習如何在不同的體位下放鬆和收縮肌肉,如何讓男人的插入更加順暢、更加愉悅。book18.org

她們還學習了口交技巧——如何用舌頭和嘴唇取悅男人,如何控制牙齒不傷到男人,如何深喉而不作嘔。趙玉珍讓她們用香蕉和黃瓜練習,一根完整的香蕉被她們用嘴剝皮、咬斷、吞食,卻不能留下一絲齒痕。book18.org

肛交訓練則更加痛苦。趙玉珍讓她們先用小指尺寸的假陽具練習肛交,逐漸過渡到更大的尺寸,同時配合灌腸,保持腸道的清潔。吳文娟第一次被那根小指粗的假陽具插進肛門時,疼得幾乎要跳起來——那種撕裂般的疼痛比她第一次被破瓜時還要劇烈。但她咬著牙忍住了,因為她知道,在這裡,不服從的懲罰比訓練本身更加可怕。book18.org

一周之後,母女三人的訓練已經初見成效。吳文娟可以熟練地用盆底肌夾住玉球長達一刻鐘了;吳文婷的口交技巧在母女三人中是最出色的,她可以把一根假陽具含到根部而不作嘔;程穎蕙則對各種體位都掌握得很好,尤其是後背位,她豐腴的臀部配合有節奏的擺動,讓趙玉珍都忍不住稱讚。book18.org

但最讓吳文娟印象深刻的,是岩諾在訓練中的表現。book18.org

岩諾挺著越來越大的肚子——她已經懷孕三十多周了,肚子大得像一面鼓,但她依然堅持每天參加訓練。在示範肛交訓練時,岩諾跪趴在榻榻米上,高高撅起屁股——因為懷孕,她的腰背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但她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姿勢。趙玉珍將一根中等尺寸的假陽具緩緩插入她的肛門,岩諾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一聲不吭地承受著。當那根假陽具完全進入時,她甚至還主動收縮了一下肛門,把那根東西夾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看到了嗎?」趙玉珍對母女三人說,「岩諾連肛交都做得這麼好。她的肛門比很多女人的陰道還緊,每次柳總指揮干她的後面,都舒服得不得了。」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岩諾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圓潤的臉龐,看到她即使在承受肛交訓練時眼中依然閃爍著倔強的光芒,心中忽然湧起一種敬意——這個女人,即使挺著大肚子,即使被當作性奴調教,她的眼神里依然保留著一絲不甘和反抗。她身子服軟了,但骨子裡的傲氣沒有完全消失。book18.org

六、侍寢book18.org

訓練結束後的第七天晚上,柳總指揮終於來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月色明朗的夜晚,彩容苑裡點起了燈籠,昏黃的光芒照在迴廊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趙玉珍提前通知母女三人:「今晚柳總指揮要臨幸你們。你們要好好表現,讓主人滿意。」book18.org

母女三人被帶到柳總指揮的臥室——那是一間寬敞的和式房間,鋪著厚實的榻榻米,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角落裡點著檀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房間正中央放著一張寬大的矮床,床上鋪著乾淨的床單。book18.org

柳總指揮坐在床邊的矮几旁,穿著一件寬鬆的綢緞長衫,手裡端著一杯清酒,神態悠閒。他的目光落在母女三人身上,緩緩掃過她們赤裸的身體和隆起的孕肚,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嗯,不錯。老牛這次送來的人,質量很高。」柳總指揮放下酒杯,朝母女三人招了招手,「過來,讓我看看。」book18.org

母女三人跪著挪到他面前,低著頭,按照趙玉珍教的標準姿勢——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直,下巴微收,眼神恭順。book18.org

柳總指揮伸手托起吳文婷的下巴,端詳著她的臉:「嗯,這張臉長得像你媽媽,但比你媽媽年輕時候還漂亮幾分。」他又轉向程穎蕙,「吳太太,我們好久不見了。你在這裡還習慣嗎?」book18.org

程穎蕙低著頭,聲音平靜:「回主人,還習慣。」book18.org

「那就好。」柳總指揮笑了笑,「你們母女三人在這裡好好住著,只要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們的。」book18.org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吳文娟身上,伸手輕輕撫摸著她那圓滾滾的肚子:「嗯,六個月了吧?肚子長得不錯。讓我聽聽——」book18.org

他俯下身,把耳朵貼在吳文娟的肚皮上,聽了片刻,笑道:「小傢伙在踢你呢。看來是個壯實的娃兒。」book18.org

吳文娟感覺到柳總指揮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肚皮上,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這個男人撫摸她肚子的動作很輕柔,不帶任何猥褻的意味,反而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book18.org

「好了,開始吧。」柳總指揮直起身,在床沿上坐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們母女三人,誰先來?」book18.org

母女三人互相看了看,誰也沒有先動。book18.org

岩諾跪在房間的角落裡,看到這個場景,微微一笑,開口說:「主人在問你們話呢。惠奴,你是母親,你先來吧。」book18.org

程穎蕙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柳總指揮面前。她跪在他雙腿之間,伸出手,解開了他長衫的衣帶。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陽具已經半硬了——那是一根中等尺寸的陽具,不像程鐵旦那樣粗大得嚇人,但也足夠粗壯。程穎蕙握住那根陽具,低頭含住了龜頭,開始用舌頭和嘴唇套弄起來。book18.org

她的口技在母女三人中是最好的。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周圍打轉,時而用嘴唇含住整個龜頭輕輕吸吮,時而吐出龜頭用舌尖舔舐冠狀溝,時而將整根陽具含入喉嚨深處。柳總指揮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book18.org

程穎蕙為他口交了大約五分鐘,感覺到他完全硬挺之後,才吐出陽具,站起身來。她跨坐在柳總指揮的大腿上,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漉漉的陰道口,緩緩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程穎蕙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孕期的陰道比平時更加敏感,陽具插入的感覺也更加強烈。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陰道壁,一直頂到最深處——那裡,她子宮裡正在孕育的胎兒似乎也感覺到了外界的震動,不安地動了動。book18.org

程穎蕙開始上下起伏,套弄著柳總指揮的陽具。她的動作很慢,很柔和,因為懷孕的緣故,她的動作不能太大,以免傷到腹中的胎兒。她雙手撐在柳總指揮的肩膀上,有節奏地扭動著腰肢,讓那根陽具在她體內緩緩地進出。book18.org

柳總指揮伸手握住程穎蕙的乳房,輕輕揉捏著。程穎蕙的乳房因為懷孕而變得格外敏感,被他一捏,一股乳汁立刻噴了出來,濺在柳總指揮的手上和胸前。book18.org

「嗯,有奶了?」柳總指揮笑了笑,低頭含住那隻正在噴奶的乳頭,輕輕地吸吮起來。book18.org

程穎蕙渾身一顫,發出了一聲長而顫抖的呻吟。被吸吮乳頭的感覺跟陰道被插入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帶著母性的、更加溫柔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汁被柳總指揮一口一口地吸走,那種被索取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book18.org

柳總指揮吸完了左邊,又換到右邊,將程穎蕙兩邊乳房的乳汁都吸乾淨了。然後他托住程穎蕙的腰,開始主動向上挺動,在她體內加速衝刺。book18.org

「啊……啊……主人……啊……」程穎蕙忍不住叫出聲來。柳總指揮的動作依然很溫柔,但每一下都頂到了她的最敏感處,讓她體內的快感不斷地累積、攀升。book18.org

終於,在柳總指揮又一個深深的插入之後,程穎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澆在了柳總指揮的龜頭上——她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嗯……吳太太的身體還是很敏感的。」柳總指揮滿意地說,緩緩地從程穎蕙體內退了出來。book18.org

程穎蕙癱軟在榻榻米上,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帶著一種滿足後的紅暈。她的陰道還在微微抽搐著,一股透明的液體正從裡面緩緩流出。book18.org

「接下來,婷奴。」柳總指揮朝吳文婷招了招手。book18.org

吳文婷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小心翼翼地走到柳總指揮面前。她的肚子比程穎蕙的大得多,行動已經有些不便。她學著母親的樣子,跪在柳總指揮雙腿之間,低頭含住了他那根依然硬挺的陽具。book18.org

吳文婷的口技雖然不如母親熟練,但勝在年輕熱情。她用舌頭在龜頭上打著圈,偶爾將整根陽具含入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聲音。柳總指揮被她弄得十分舒服,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嗯,婷奴的口活也不錯。」book18.org

口交了一會兒之後,吳文婷換成了側躺的姿勢——這是趙玉珍專門教過她的,適合孕晚期性交的體位。她側身躺在床上,將一條腿抬起,露出濕漉漉的下體。柳總指揮從側面插入,動作很輕柔,沒有壓到她的肚子。book18.org

因為懷孕的緣故,吳文婷的陰道格外濕潤溫暖,柳總指揮插入之後就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讚嘆:「嗯,婷奴的身體真好,又熱又緊,還水多。」book18.org

他緩緩地抽插著,每一下都頂到吳文婷最深處。吳文婷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發出了一聲聲媚人的呻吟:「啊……主人……好舒服……啊……再用力一點……嗯……」book18.org

在柳總指揮持續的衝刺下,吳文婷也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陰道猛烈地收縮,把柳總指揮的陽具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嗯……婷奴也到了。」柳總指揮笑了笑,沒有在她體內停留太久,很快就退了出來。book18.org

最後輪到吳文娟了。book18.org

吳文娟緊張地站起來,走到柳總指揮面前。這是她第一次以一個性奴的身份侍奉男人——不是被強迫的,不是被暴力的,而是按照訓練好的技巧,主動地取悅一個男人。book18.org

她跪在柳總指揮雙腿之間,握住他那根沾滿母親和姐姐淫水的陽具,按照趙玉珍教的方法低頭含了進去。她的舌頭生澀但認真地舔舐著,嘗試著用嘴唇和喉嚨取悅這根陌生的陽具。陽具上殘留的腥味讓她有些不適,但她忍住了,專注地完成著每一個動作。book18.org

柳總指揮感受著她的生澀和認真,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嗯,你做得很好。不用急,慢慢來。」book18.org

吳文娟為他口交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來,按照趙玉珍教的姿勢——面對面騎乘位——跨坐在柳總指揮的大腿上。她握住那根陽具,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緩緩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了一聲呻吟。六個月大的孕肚讓她彎腰有些困難,但她還是努力地調整著姿勢,讓那根陽具能夠順利地滑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陽具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吳文娟感覺到一種跟程鐵旦完全不同的體驗——程鐵旦的插入總是粗暴的、帶著征服欲的;而柳總指揮的插入則是緩慢的、溫柔的,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book18.org

吳文娟開始上下起伏,用身體套弄著柳總指揮的陽具。她的動作一開始很生澀,但在柳總指揮的引導下,很快就找到了節奏。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上下動……再快一點……嗯……很好……」柳總指揮一邊引導著她,一邊伸手撫摸著她的孕肚,偶爾低頭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輕輕親吻。book18.org

那種溫柔的感覺讓吳文娟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她閉上眼睛,專注地感受著身體里的快感——那根陽具在她體內緩慢而堅定地進出著,每一次都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體內的快感一層層地堆積。book18.org

在柳總指揮的引導下,吳文娟很快就達到了高潮——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一個男人的懷抱里、沒有被強迫、沒有被暴力的情況下達到的高潮。book18.org

「啊……到了……我到了……啊——!」吳文娟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趴在柳總指揮的肩膀上,大口地喘息著。book18.org

柳總指揮抱住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直到她的高潮平息下來。然後他把她放在床上,趴在她身上,緩慢而溫柔地抽插了幾下之後,才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床上,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情感——不是愛,不是恨,而是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在這個把她當作性奴的男人懷裡,在那些溫柔的動作和言語中,她竟然感到了一種被呵護的錯覺。book18.org

那天晚上,母女三人都留宿在柳總指揮的臥室里。她們赤身裸體地躺在那張寬大的床上,像三隻溫順的母貓,圍在它們的主人身邊。book18.org

柳總指揮躺在她中間,一會兒摸摸程穎蕙的肚子,一會兒親親吳文婷的額頭,一會兒拍拍吳文娟的臉頰,像一個慈祥的父親在照顧自己的女兒們。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他的臂彎里,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有節奏的心跳,慢慢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不正常的。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囚禁她們、奴役她們、把她們當作性玩具的惡魔。她應該恨他,應該反抗他,應該想方設法逃離這裡。book18.org

可是,在他溫柔的懷抱里,她卻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那不是自由帶來的安全感,而是一種被囚禁的、被馴化的、被占有的安全感。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了岩諾說過的一句話——那是某個訓練日的晚上,岩諾和吳文娟一起在院子裡散步時說的:「在這裡,最可怕的事情不是被打,不是被折磨,而是你開始習慣這一切,甚至開始喜歡這一切。」book18.org

吳文娟當時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此刻,她開始明白了。book18.org

(第六章 完)book18.org

第七章 小腳丫book18.org

一、岩諾的倔強book18.org

吳文娟在彩容苑住滿一個月的時候,已經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節奏。book18.org

每天早晨,珍嫂會來檢查她們的衛生狀況——口腔、陰道、肛門,每一個部位都要保持清潔,不允許有任何異味。然後是一碗老金配製的中藥安胎湯。上午的時間用於性技訓練,下午則是自由活動時間——但自由活動僅限於在莊園範圍內,不允許走出大門。book18.org

晚上的任務則是侍奉柳總指揮。柳總指揮並非每晚都來——他每隔兩三天來一次,來時通常會點名讓兩三個女奴侍寢。book18.org

這一晚,柳總指揮點名要了岩諾和吳文娟。book18.org

「叫上岩諾,今晚你們兩個一起。」柳總指揮在傍晚時分來到彩容苑,對趙玉珍吩咐道。book18.org

吳文娟接到通知時,心中有些緊張。她跟岩諾雖然見過幾次面,但單獨一起侍奉柳總指揮還是第一次。那個彝族女子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明明也是性奴,明明也挺著大肚子,可她那雙眼睛裡總是帶著一絲桀驁,讓人不敢輕易靠近。book18.org

天黑之後,吳文娟和岩諾被帶到了柳總指揮的臥室。book18.org

兩人都只穿著彩容苑的標準制服——每人腳上一對白色棉質寬口短襪,除此之外全身赤裸。吳文娟懷孕二十四周,肚子像一隻充了氣的皮球,圓鼓鼓地凸起,乳房的尺寸也比之前大了不少,乳暈顏色加深,頂端微微滲著淡黃色的初乳。她的行動還算靈便,走路時腰肢依然可以扭動,孕肚跟著微微晃動。book18.org

岩諾的體態則沉重得多。她已經懷孕三十六周了,肚子大得像一面鼓,高高隆起,肚皮緊繃得幾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蜿蜒曲折。她的腰背因為承重而微微後仰,走路的步伐變得遲緩而小心。她的乳房同樣脹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深褐色,乳頭硬挺著,每一晃動就有乳汁滲出。book18.org

柳總指揮已經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綢緞睡袍,坐在床沿上,手裡端著一杯清酒。看到兩人進來,他放下酒杯,目光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掃過,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兩個都是好身段。岩諾雖然肚子大了,但韻味不減。娟奴也越來越有女人味了。」book18.org

兩人並排跪在榻榻米上,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保持著標準的女奴跪姿。吳文娟按照珍嫂教的那樣,低眉順眼,呼吸平穩。岩諾卻微微抬著頭,目光不正視柳總指揮,也不躲避,就那樣平視著前方,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疏離感。book18.org

柳總指揮走到岩諾面前,蹲下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岩諾,今晚你主侍。娟奴在旁邊輔助,給你們遞水遞帕子,幫你調整姿勢。」book18.org

岩諾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柳總指揮站起身來,解開睡袍的衣帶,露出他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他坐在床沿上,拍了拍大腿:「來吧。」book18.org

岩諾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挺著大肚子,小心翼翼地跨坐在柳總指揮的大腿上。她的動作因為孕肚的阻礙而顯得有些笨拙,但她依然盡力調整著姿勢——雙腿分開,膝蓋跪在床沿兩側,身體微微後仰,將隆起的腹部懸空,不讓孕肚壓到柳總指揮的身體。book18.org

她握住柳總指揮那根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漉漉的陰道口,緩緩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岩諾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陽具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孕晚期的陰道格外溫熱濕潤,肌肉也變得更加柔軟有彈性,將他的陽具包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柳總指揮滿意地嘆了口氣:「岩諾的身體還是這麼好。又熱又緊。」book18.org

岩諾沒有說話,開始上下起伏,套弄著體內的陽具。她的動作很慢,很有節奏,腰肢有規律地扭動著。因為肚子太大,她沒法做大幅度的起伏,只能小幅度地上下挪動,讓陽具在她體內緩緩進出。book18.org

吳文娟跪在旁邊,看著岩諾和柳總指揮交合的場景。她注意到一個細節——岩諾從始至終都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她的鼻息有些粗重,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那雙眼睛裡依然帶著那種倔強的光芒,嘴巴閉得緊緊的,像是打定了主意絕不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柳總指揮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伸手扶住岩諾的腰,開始主動向上挺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岩諾,你怎麼不叫?我記得你已經學會叫床了。」book18.org

岩諾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但她依然咬著嘴唇,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哼聲。book18.org

柳總指揮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岩諾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她的大肚子也跟著微微顫動。可她還是不叫,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臉色憋得通紅。book18.org

「岩諾,」柳總指揮的語氣變得有些不悅,「你不叫床,我就沒有興致。你是想讓我不高興嗎?」book18.org

岩諾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回主人,我……我叫不出口。」book18.org

「什麼叫不出口?珍嫂不是教過你嗎?」book18.org

「教過……可我……我就是叫不出來。」岩諾說,「我不想……不想讓那些聲音從我的嘴裡出來……那不像我。」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停止了抽插,把岩諾從身上抱下來,放在床沿上坐好:「那你就在旁邊看著。娟奴,你來。」book18.org

吳文娟連忙起身,準備跨坐到柳總指揮身上。book18.org

岩諾坐在床邊,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沉默不語。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那是情慾被突然打斷之後未得到釋放的躁動。book18.org

吳文娟跨坐到柳總指揮身上,握住那根沾滿岩諾淫水的陽具,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非常敏感,陽具一進入,陰道就自動分泌出潤滑液,將那根東西緊緊地包裹起來。她開始上下起伏,套弄著體內的陽具,嘴裡發出有節奏的呻吟:「嗯……啊……主人……好舒服……啊……」book18.org

柳總指揮一邊享受著吳文娟的服侍,一邊看著旁邊沉默不語的岩諾。他的目光在岩諾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娟奴,」他忽然開口,「你幫幫岩諾。她不肯叫床,你想個辦法讓她叫出來。」book18.org

吳文娟愣了一下:「我?我怎麼幫?」book18.org

「這就要靠你自己想辦法了。」柳總指揮笑了笑,雙手扶住吳文娟的腰,開始主動向上挺動,「你要是能讓岩諾叫出聲來,今晚有賞。要是不能,明天你就加練一整天。」book18.org

吳文娟一邊被柳總指揮衝刺著,一邊飛快地轉動腦筋。她看了看旁邊坐著的岩諾——那個挺著大肚子的彝族女子正低著頭,雙手攥著拳頭,嘴唇抿成一條線,像一尊倔強的雕像。book18.org

怎麼才能讓岩諾開口叫床?book18.org

吳文娟的目光落在了岩諾的腳上——那是一雙白皙纖細的腳,套在白色的棉質短襪里,因為懷孕的緣故,腳踝有些浮腫,但依然很好看。她的腳趾在被子裡微微蜷曲著,似乎也在緊張。book18.org

吳文娟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她從柳總指揮身上下來,走到岩諾面前,蹲下身。book18.org

岩諾抬起頭,警惕地看著她:「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吳文娟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抓住了岩諾的腳踝。book18.org

「你幹什麼?!」岩諾想要縮回腳,但吳文娟抓得很緊。book18.org

吳文娟的另一隻手捏住了岩諾白色短襪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拉——那對純白的棉質寬口短襪被脫了下來,露出岩諾一雙白皙的赤足。她的腳趾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腳弓弧度優美,因為懷孕而略微浮腫,但依然不失為一雙好看的腳。book18.org

「你脫我襪子幹什麼?!」岩諾的聲音變得有些驚慌。book18.org

吳文娟沒有回答。她一手握住岩諾的腳踝固定住,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在岩諾的腳心上輕輕劃了一下。book18.org

岩諾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吳文娟心中一喜——果然,岩諾怕癢!book18.org

她不再猶豫,手指在岩諾的腳心上快速地划動起來,時而輕輕畫圈,時而來回劃拉,時而在腳趾縫間穿梭。book18.org

岩諾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劇烈。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想要掙脫吳文娟的鉗制,但吳文娟握得很緊,另一隻手還在她腳心不停地撓著。book18.org

「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岩諾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整個人癱倒在榻榻米上,笑得渾身發抖,「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的笑聲中帶著哭腔,眼淚都笑出來了。她的身體因為大笑而劇烈抖動,大肚子也跟著上下起伏,她一邊笑一邊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吳文娟的手,可吳文娟的手指如影隨形地追著她的腳心,讓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柳總指揮坐在床沿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主意!娟奴,你這辦法想得好!」book18.org

吳文娟一邊撓著岩諾的腳心,一邊回頭朝柳總指揮笑了笑。她發現岩諾雖然在笑,但身體卻因為怕癢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陰道里不斷有液體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顯然這種另類的刺激也引發了她的身體反應。book18.org

「叫床!快叫床!」吳文娟一邊撓一邊對岩諾說,「你叫床我就停手!」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你做夢——哈哈哈哈——我死也不叫——哈哈哈哈——」岩諾一邊笑一邊嘴硬。book18.org

吳文娟加大的力度,不僅用指甲撓,還用指腹在岩諾的腳底板上畫圈,甚至用另一隻手去撓她另一隻腳的腳心。岩諾被撓得在榻榻米上打滾,笑得幾乎喘不上氣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我叫!我叫還不行嗎——哈哈哈哈——」book18.org

吳文娟稍稍放慢了速度:「那你叫!」book18.org

岩諾喘著粗氣,眼角帶著笑出來的淚水,張開嘴,終於發出了一聲——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聲音很小,很猶豫,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不夠大聲!」吳文娟又撓了一下。book18.org

「啊!啊!——我操你娘的柳宗昌!你這個老畜生!乾死我吧!反正老娘都是你的人了!你要干就干!別磨磨唧唧的!啊!啊!」book18.org

岩諾一開口,就像打開了閘門一樣,污言穢語滔滔不絕地涌了出來。她的叫床聲又尖又亮,在臥室里迴蕩,但內容卻全是罵人的話——「你個老不死的!陽痿早泄的貨!干一下就喘成這樣!你丟不丟人!啊!啊!你也就欺負欺負我們這些女人!有本事你上前線打仗去啊!啊!啊!」book18.org

柳總指揮不僅不生氣,反而被她罵得哈哈大笑,興致更加高昂。他走上前來,把岩諾從榻榻米上抱起來,讓她跪趴在床邊,然後從後面插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岩諾一邊被干一邊還在罵:「啊!啊!你個老混蛋!你那玩意兒也就比筷子粗一點!啊!啊!還總指揮呢!我看你是總被指揮!啊!啊!」book18.org

吳文娟在一旁看著,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岩諾的叫床方式跟珍嫂教的完全不一樣——珍嫂教的是要發出「嗯嗯啊啊」那種充滿誘惑的聲音,要叫「主人好棒」「好舒服」之類的討好詞彙;而岩諾的叫床卻是在罵人,在詛咒,在發泄。可柳總指揮居然很受用,被她一邊罵一邊干,反而乾得更起勁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岩諾的叫床聲在彩容苑裡久久迴蕩。她的聲音又高又尖,帶著彝族口音的罵人話像連珠炮一樣往外蹦,把柳總指揮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衝刺,陰道緊緊地夾著他的陽具,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book18.org

從那一晚之後,岩諾學會了叫床。book18.org

她的叫床方式成了彩容苑裡的一景——每次被柳總指揮臨幸,她都會用最大分貝的聲音,罵著最惡毒的話。她罵柳總指揮是「老不死的」,罵他是「陽痿貨」,罵他「幹起來像驢推磨」——可她越罵,柳總指揮就越興奮,乾得就越起勁。book18.org

而其他女奴在岩諾的影響下,叫床聲也越來越放開。芳子和櫻子學會了各種日本式的浪叫,吳文婷學會了又媚又騷的呻吟,程穎蕙學會了低沉的喘息,吳文娟則學會了一種介於呻吟和哭泣之間的聲音——那種聲音讓人聽了既心疼又興奮。book18.org

但當晚的戲並未就此結束。book18.org

二、腳心上的羈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吳文娟還躺在床上半夢半醒,突然被一雙手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到岩諾挺著大肚子,正站在她的床前,臉色不善。book18.org

「你乾的好事。」岩諾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冰,「你害我在那個老混蛋面前丟盡了臉。」book18.org

吳文娟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我……我也是沒辦法……柳總指揮讓我……」book18.org

「你讓我在全苑的人面前像個瘋婆子一樣又笑又叫!」岩諾打斷了她,「你知道她們背後怎麼議論我嗎?『岩諾那個潑婦,一上男人的床就跟罵街一樣』!」book18.org

吳文娟有些心虛:「可是……可是柳總指揮喜歡啊……」book18.org

「那是他的事!」岩諾氣鼓鼓地坐到床邊,因為她的大肚子,她落座的動作很小心,但臉上依然帶著怒意,「反正你得賠我!」book18.org

「怎麼賠?」吳文娟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岩諾的眼珠轉了轉,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你把制服脫了。」book18.org

吳文娟愣住了:「脫制......不是,脫襪子?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你昨天怎麼對我的,我今天就怎麼對你。」岩諾說,「公平吧?」book18.org

吳文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想起了昨天自己撓岩諾腳心的場景——那種看著岩諾又笑又叫、在自己手指下徹底崩潰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興奮。book18.org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彎腰脫下了自己的制服----腳上的那雙白襪子。book18.org

岩諾接過襪子,放在一邊,然後握住吳文娟的腳踝——她的手指有些粗糙,帶著薄繭,握在吳文娟光滑的皮膚上,產生一種粗糙的觸感。book18.org

吳文娟緊張地看著岩諾,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岩諾伸出另一隻手,食指在吳文娟的腳心上,輕輕劃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腳底直衝腦門,吳文娟忍不住渾身一顫,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啊!」book18.org

她的腳本能地想要縮回去,但岩諾握得很緊。book18.org

「怕癢?」岩諾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那好辦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在吳文娟的腳心上來回划動——時而輕,時而重,時而用指甲尖划過,時而用指腹揉按。吳文娟的身體像是被通了電一樣,劇烈地扭動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和哭喊。book18.org

「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岩諾姐姐——饒了我——哈哈哈哈——」book18.org

吳文娟在榻榻米上翻滾著,笑得眼淚直流。她的大肚子隨著她的翻滾而晃動,圓滾滾的肚皮在晨光中顫動。她的雙手想要推開岩諾,可渾身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book18.org

岩諾一邊撓一邊說:「叫姐姐也沒用!昨天你害我出醜,今天我讓你加倍還回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哈——岩諾姐姐——求你——哈哈哈哈——」book18.org

岩諾的手指在吳文娟的腳心上靈巧地遊走,一會兒畫圈,一會兒來回劃拉,一會兒輕撓腳趾縫。吳文娟只覺得一種奇異的快感從腳底蔓延到全身——那種快感不是性高潮那種強烈而集中的快感,而是一種散布全身的、讓人既想逃離又想要更多的酥麻感。book18.org

在這種快感的衝擊下,吳文娟的身體開始產生一些奇妙的變化——她的呼吸變得滾燙,乳頭上滲出了細密的乳汁,陰道里也開始分泌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book18.org

岩諾注意到了她的變化,停下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喂,你怎麼濕了?」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榻榻米上,大口喘著氣,臉上燒得滾燙。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雙腿之間——那處私密處果然已經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小攤水漬。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吳文娟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岩諾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起來——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種帶著同情的、甚至帶著一絲溫柔的笑:「你這丫頭,原來喜歡這個。」book18.org

吳文娟低聲問:「你……你不生我的氣了?」book18.org

「生,怎麼不生!」岩諾白了她一眼,「不過我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你讓我破了功,我也讓你破了功,咱倆扯平了。」book18.org

吳文娟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岩諾姐姐……你……你能再撓我一會兒嗎?」book18.org

岩諾愣住了:「你還要?」book18.org

吳文娟紅著臉點了點頭。那種被撓腳心的感覺雖然讓她又笑又叫,但笑完之後,身體里卻殘留著一種說不出的輕鬆和愉悅——仿佛那些壓抑在心底的恐懼和委屈,都在笑聲中被釋放了出來。book18.org

岩諾看著她的樣子,目光變得有些複雜,最終嘆了口氣:「行吧,反正我也閒著。」book18.org

她重新握住吳文娟的腳踝,手指在她腳心上開始撓動。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之前更加溫柔,不再是為了報復,而是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觸碰。book18.org

吳文娟再次笑起來,但這一次,她的笑聲中多了一些別的東西——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釋放感的笑。她的身體在岩諾的手指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掙扎,而是因為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被另一個人溫柔對待的感覺。book18.org

從那天起,吳文娟和岩諾之間多了一種特殊的「遊戲」。book18.org

每隔一兩天,吳文娟就會主動去找岩諾——她會在岩諾面前脫掉自己的白襪子,把腳伸到岩諾面前。岩諾有時會裝作不耐煩的樣子,但每次都會伸手握住她的腳,在她的腳心上來回撓動。book18.org

後來,兩個人的遊戲內容愈發多樣。有時候,兩個人會面對面坐著,互相撓對方的腳心,誰先受不了大笑起來就算輸。這遊戲沒有賭注,但兩人都樂此不疲。book18.org

吳文娟發現,岩諾給她撓腳的時候,動作越來越溫柔,時間也越來越長。有時候岩諾會一邊撓一邊跟她聊天——聊她小時候在彝族寨子裡的生活,聊她父親岩興武和柳總指揮之間的恩怨,聊她被俘之後的種種遭遇。book18.org

岩諾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種彝族口音的軟糯,跟她的罵人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有一次,岩諾正給吳文娟撓著腳心,趙玉珍從門口路過,看到這一幕,只是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就走了。在趙玉珍看來,女孩子之間的這種親密行為在彩容苑裡並不罕見——尤其是在這種長期被男人占有、缺乏情感慰藉的環境里,女人和女人之間互相尋求一些溫暖和慰藉,是很正常的事。book18.org

程穎蕙也看到了幾次。她只是搖搖頭,對吳文娟說了一句「別鬧得太過了」,就轉身走了。在她看來,吳文娟和岩諾之間的這種「遊戲」,不過是兩個女孩子在苦中作樂罷了。在經歷了這麼多折磨之後,女兒能找到一點快樂,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快樂,她也覺得是好事。book18.org

唯獨吳文婷的反應不同。book18.org

有一天,吳文婷去找吳文娟,正好撞見岩諾在給吳文娟撓腳。吳文娟躺在榻榻米上,笑得花枝亂顫,眼角帶著淚花,臉上泛著一種奇異的紅暈。岩諾坐在她身邊,低頭專注地擺弄著她的腳,嘴角也帶著一絲罕見的笑意。book18.org

吳文婷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book18.org

「小妹!」吳文婷喊道,「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吳文娟被嚇了一跳,連忙坐起來,紅著臉說:「姐……沒……沒幹什麼……」book18.org

「沒幹什麼?光著腳讓人家摸來摸去,你還說沒幹什麼?」吳文婷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醋意,「你才多大?你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book18.org

岩諾抬起頭,看著吳文婷,不緊不慢地說:「婷奴,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什麼摸來摸去?我只是在給娟奴撓痒痒而已。怎麼,你不服氣?」book18.org

「你少在這裡裝好人!」吳文婷指著岩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想勾引我妹妹!」book18.org

「行了姐,」吳文娟連忙打圓場,「岩諾姐姐真的只是在給我撓痒痒……」book18.org

「你閉嘴!」吳文婷瞪著吳文娟,「你是我妹妹,我不能看著你被這個女人帶壞!你看看你,光著身子讓人家摸腳,還笑得那麼……那麼浪!你還有沒有點廉恥!」book18.org

吳文娟被她罵得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book18.org

岩諾站起身來,挺著大肚子走到吳文婷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婷奴,我跟你妹妹的事,是我們倆之間的事。你要是看不慣,可以去找珍嫂告狀,或者去找柳總指揮告狀。但我奉勸你一句——你自己也是個女人,何必為難女人?」book18.org

吳文婷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氣得臉色發白,一跺腳轉身走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吳文婷沒有跟吳文娟說話。第二天早上,她還是不理吳文娟。直到中午,吳文娟主動端著飯碗去找她,低聲叫了句「姐」,吳文婷才冷冷地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了。book18.org

「姐,你別生氣嘛。」吳文娟小心翼翼地坐在她身邊,「我跟岩諾姐姐真的沒什麼。她就是……就是給我撓撓腳,我覺得挺舒服的,就讓她多撓了一會兒。」book18.org

「舒服?」吳文婷放下碗,看著她,「小妹,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讓另一個女人摸自己的腳,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吳文婷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沉默了片刻,最後嘆了口氣:「算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不過我要提醒你——岩諾那個人,表面上看著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深得很。你別傻乎乎地被她賣了還幫她數錢。」book18.org

「姐,你放心,岩諾姐姐對我很好的。」book18.org

「對你好?」吳文婷冷笑一聲,「在這個地方,哪有什麼好不好的?都是在爛泥里打滾的人,誰比誰高貴?」book18.org

吳文娟沉默了。她知道姐姐說的有道理——在這個地方,她們都是性奴,都是被男人玩弄的玩物。即使岩諾對她好,這種「好」也是建立在她們共同的悲慘命運之上的。book18.org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岩諾。那種被撓腳心的感覺,那種在笑聲中釋放所有壓抑的感覺,那種被另一個人溫柔對待的感覺——是她在這幾個月的苦難中,為數不多的、能夠感到自己還活著、還像個人的時刻。book18.org

幾天後的一個午後,吳文娟又去找岩諾了。book18.org

岩諾正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塊帕子,正在繡花。她的大肚子靠在窗台上,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圓潤的側臉和隆起的腹部上,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柔的母性光輝。book18.org

吳文娟在她面前坐下,默默地脫掉了腳上的白襪子。book18.org

岩諾放下繡花帕子,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又來了?」book18.org

吳文娟點了點頭,把腳伸到她面前。book18.org

岩諾握住她的腳踝,卻沒有立刻開始撓,而是低頭看著她那雙白皙纖細的腳,忽然說:「娟奴,你知道女人跟女人之間,還有一種玩法嗎?」book18.org

吳文娟愣住了:「什麼……玩法?」book18.org

岩諾沒有回答,而是彎下腰,低頭,在吳文娟的腳背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腳背蔓延到全身,吳文娟渾身一顫,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她驚訝地發現,岩諾的嘴唇觸碰她的腳背時,那種感覺跟她用手指撓腳心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更加溫柔、更加親密的觸碰,帶著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曖昧。book18.org

「岩諾姐姐……你……」book18.org

岩諾抬起頭,看著她,那雙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異的溫柔:「腳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你讓我撓你這麼久,難道就沒想過別的可能?」book18.org

吳文娟的臉紅得像火燒一樣。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確實沒有想過別的事情,她只是單純地喜歡被岩諾觸碰的感覺。book18.org

岩諾看到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她重新握住吳文娟的腳,手指在她腳心上開始撓動——但這一次,她的動作多了一些以前沒有的東西,時而用手指輕輕揉捏吳文娟的腳趾,時而用指腹在她腳弓上畫圈,指尖划過時帶起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吳文娟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種奇異的觸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深處湧起一種奇怪的躁動——那是一種混合著渴望和羞恥的感覺,讓她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淫水。book18.org

她隱約意識到,自己跟岩諾之間的關係,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那不僅僅是小姐妹之間的玩鬧,也不是單純的同性慰藉,而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但她不敢細想。book18.org

她怕一旦想清楚了,就再也無法回頭了。book18.org

畢竟,在這個地獄般的世界裡,能找到一個讓自己感到溫暖的人,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book18.org

管它是男人還是女人呢?book18.org

(第七章 完)book18.org

第八章 姐妹拜堂book18.org

一、珍嫂的彙報book18.org

時令已入深秋,彩容苑院子裡的彩桉樹褪去了一些夏日的絢爛,但樹幹上的顏色依然斑斕。榕樹的葉子開始泛黃,在秋風中簌簌落下。book18.org

吳文娟懷孕已經二十八周了。她的肚子圓鼓鼓地隆起著,肚臍凸出,妊娠線從肚臍延伸到陰阜,顏色深重。她的行動依然還算靈便,但彎腰和起身已經變得有些困難。乳房也因為孕期的進展而更加飽滿,乳暈擴大到銅錢大小,顏色深褐,不時有乳汁滲出。book18.org

岩諾已經懷孕三十八周了。她的肚子大得驚人,腹圍幾乎趕上她的身高,肚皮被撐得薄如蟬翼,青紫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蜿蜒縱橫。她走路時需要一隻手扶著腰,另一隻手托著肚子,步伐緩慢而小心。她的預產期就在最近兩周,趙玉珍已經吩咐蓮嬸準備好了接生的用具。book18.org

這一天的午後,趙玉珍來到柳總指揮的書房,向他彙報近期女奴們的情況。book18.org

柳總指揮坐在書案後面,手裡把玩著一枚和田玉印,聽完了趙玉珍的彙報,微微點了點頭:「嗯,都還不錯。岩諾快生了吧?」book18.org

「是的,總指揮。岩諾的預產期就在這十來天了。」趙玉珍跪坐在榻榻米上,姿態端正,「老金已經看過了,胎兒發育良好,胎位也正,應該能順利生產。」book18.org

「那就好。岩諾那丫頭雖然嘴硬,但身子爭氣。」柳總指揮放下玉印,「還有別的事嗎?」book18.org

趙玉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總指揮,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向您彙報。」book18.org

「說。」book18.org

「是關於娟奴和岩諾的。」趙玉珍斟酌著措辭,「最近一段時間,我注意到她們倆之間的關係……有些過於親密了。」book18.org

柳總指揮挑了挑眉:「哦?怎麼個親密法?」book18.org

趙玉珍把吳文娟和岩諾之間撓腳丫、互相親昵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她描述得很客觀,不帶任何個人色彩,只是陳述事實。book18.org

柳總指揮聽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有意思。你是說,我彩容苑裡的兩個女奴,一個挺著九個月的大肚子,一個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居然在搞同性戀?」book18.org

趙玉珍面不改色:「從行為上看,確實可以這麼理解。」book18.org

柳總指揮捋了捋鬍鬚,眼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嗯……岩諾那個丫頭,從進我彩容苑的第一天起就是個刺頭。她雖然身子服了軟,嘴上卻從不饒人。想不到她居然會對一個小丫頭產生興趣。」book18.org

「娟奴那孩子也很黏她。」趙玉珍補充道,「據我觀察,娟奴對岩諾的依賴程度,甚至超過了她對自己的母親和姐姐。」book18.org

柳總指揮站起身來,在書房裡來回踱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珍嫂,你說——如果給她們辦一場婚禮,是不是會很有意思?」book18.org

趙玉珍愣了一下:「婚禮?總指揮的意思是……」book18.org

「就是字面意思。」柳總指揮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孩子般惡作劇的笑容,「兩個大肚子女人拜堂成親,你說這場面好不好玩?」book18.org

趙玉珍沉默了片刻,微微躬身:「總指揮英明。如果您覺得合適,我這就去安排。」book18.org

「好!」柳總指揮拍了一下手,「讓全營的官兵都來觀禮,再備幾桌酒席。告訴他們,婚禮之後還有『喜宴』——四個大肚子孕婦躺在一起,讓弟兄們也沾沾喜氣!」book18.org

趙玉珍躬身領命。她轉身要離開時,柳總指揮又叫住了她:「對了,給她們準備的行頭要漂亮。畢竟是婚禮,不能太寒磣。尤其是娟奴——她既然是『新娘』,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二、大婚之日book18.org

婚禮定在三天之後。book18.org

消息傳開時,整個彩容苑都沸騰了。芳子和櫻子忙著扎彩帶、剪窗花,蓮嬸帶著幾個幫工在廚房裡準備酒席。匪兵們從軍營那邊搬來桌椅,在院子裡搭起了喜棚。book18.org

珍嫂帶著吳文娟和岩諾到房間裡試衣服。book18.org

給岩諾準備的是一身新郎裝——紅色的綢緞長袍,黑色的馬褂,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瓜皮帽,帽檐上插著一朵大紅綢花。岩諾挺著九個月的大肚子穿上這身衣服,因為孕肚太大,長袍的腹部鼓鼓囊囊地凸起,但配上她那英氣的眉眼,倒真有幾分俊朗新郎的味道。book18.org

吳文娟的裝束就複雜多了。book18.org

珍嫂給她準備的是一身大紅色的嫁衣——紅綢面料,繡著金線的鳳凰圖案,袖口和領口都鑲著金邊。這身嫁衣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雖然略顯陳舊,但做工十分精美。book18.org

珍嫂親手給吳文娟穿上嫁衣,又給她梳了一個新娘頭——髮髻高高挽起,插上一支銀簪,鬢邊別著一朵大紅絨花。然後上妝——白粉撲臉,胭脂塗頰,紅紙抿唇,眉眼還用黛筆細細描過。book18.org

吳文娟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十五歲的臉龐在脂粉的妝點下顯得格外嬌艷,一雙大眼睛因為懷孕而蒙上了一層柔和的母性光芒。嫁衣包裹著她七個月孕肚,紅綢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真好看。」珍嫂站在她身後,看著鏡中的吳文娟,「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新娘。」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鏡子,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她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穿上嫁衣——嫁給一個女人,挺著別人的孩子,在一群匪兵的注視下拜堂成親。book18.org

珍嫂又從盒子裡拿出三樣東西——一塊紅蓋頭,一個橡膠封口球,還有一根細細的麻繩。book18.org

「這三樣東西是你今晚必須戴上的。」珍嫂說,「紅蓋頭是新娘的規矩,封口球是防止你說不該說的話,麻繩是用來綁你的手的。」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那三樣東西,眼神黯淡了一下,但沒有反抗。她張開嘴,讓珍嫂把封口球塞進她的嘴裡,扣好腦後的皮帶。橡膠球撐開了她的口腔,讓她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珍嫂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用麻繩纏了幾圈,打了一個結實的結。最後給她蓋上紅蓋頭——紅綢從頭頂垂下,遮住了她的臉,她的世界變成了紅色。book18.org

珍嫂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走吧。別誤了吉時。」book18.org

三、拜堂book18.org

婚禮在彩容苑的院子裡舉行。book18.org

秋日的陽光明媚而溫暖,彩桉樹的彩色樹幹在陽光下泛著絢爛的光芒,榕樹巨大的樹冠像一把傘,遮住了一片陰涼。樹下搭起了一座喜台,台上擺著香案,香案上供著天地牌位,點著兩根龍鳳喜燭。book18.org

台下黑壓壓地站滿了人——有柳總指揮手下的官兵,有彩容苑的傭人,還有牛軍長派來道賀的代表。所有人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等著看這場別開生面的婚禮。book18.org

吉時一到,鑼鼓喧天。book18.org

岩諾穿著一身紅色新郎裝,挺著大肚子,率先登台。她站在香案前,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並不把這場婚禮當真,在她看來這不過是柳總指揮又想出來的一個取樂的花樣罷了。book18.org

接著,珍嫂扶著吳文娟走上了喜台。book18.org

吳文娟穿著大紅嫁衣,頭上蓋著紅蓋頭,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封口球。她緩緩地走在紅毯上,每一步都很小心——因為她的視線被蓋頭遮住了,只能看到腳下的一小片地面。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陣歡呼聲和口哨聲。book18.org

「新娘子出來了!」book18.org

「哎喲,蓋著蓋頭呢!不知道漂不漂亮!」book18.org

「肯定漂亮!不漂亮能當新娘?」book18.org

岩諾看著吳文娟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來,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個蓋著紅蓋頭、被綁著雙手、堵著嘴的女孩,看起來不像是來拜堂的,倒像是被獻祭的羔羊。book18.org

珍嫂把吳文娟扶到香案前,讓她面向岩諾站定。然後珍嫂退後幾步,清了清嗓子,高聲喊道:「吉時已到!一拜天地!」book18.org

珍嫂按著吳文娟的肩膀,讓她朝天地牌位鞠躬。可她雙手被綁著,只能彎下腰——因為大肚子,彎腰對她來說有些吃力,但她還是艱難地完成了這個動作。book18.org

岩諾也跟著鞠了一躬,動作倒是很隨意,像是不太在意這個儀式。book18.org

「二拜高堂!」book18.org

沒有高堂在場。但珍嫂依然按著吳文娟,讓她朝柳總指揮坐著的方向鞠了一躬。柳總指揮坐在太師椅上,笑眯眯地受了禮。book18.org

「夫妻對拜!」book18.org

岩諾轉過身,面向吳文娟。看著蓋著紅蓋頭、挺著大肚子的吳文娟,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她們兩個女人,一個挺著九個月的肚子,一個挺著七個月的肚子,在這裡拜堂成親,簡直是一場荒誕的鬧劇。book18.org

她鞠了一躬。book18.org

吳文娟也在珍嫂的引導下,朝岩諾鞠了一躬。她的動作很認真,很鄭重,仿佛這不是一場被強迫的鬧劇,而是她真心實意的婚禮。book18.org

「送入洞房!」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book18.org

岩諾走上前,伸手掀開了吳文娟的紅蓋頭。book18.org

吳文娟的臉暴露在秋日的陽光下——白粉紅唇,黛眉朱顏,眼中含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看著岩諾,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想笑,但因為嘴裡塞著封口球,笑容顯得有些不自然。book18.org

岩諾看著她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你今天很好看。」book18.org

吳文娟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她在笑。book18.org

四、喜宴book18.org

拜堂之後,宴席開始。book18.org

匪兵們在大樹下擺了十幾桌酒席,大魚大肉,還有成壇的白酒。划拳聲、笑鬧聲、杯盤的碰撞聲混成一片。book18.org

但喜宴的高潮並不在酒席上。book18.org

酒過三巡,柳總指揮站起身來,朝眾人舉了舉杯:「諸位,今天是我彩容苑大喜的日子!新郎新娘已經拜完堂了,接下來——該入洞房了!」book18.org

匪兵們一陣歡呼。book18.org

「不過呢,」柳總指揮話鋒一轉,「今天的喜宴,不能只讓新郎新娘享受。我這彩容苑裡,還有三位孕婦——新娘的母親惠奴,新娘的姐姐婷奴,再加上新郎本人——雖然新郎是個女的,但她也是孕婦!四個大肚子婆娘,一起上喜床,讓弟兄們都沾沾喜氣!」book18.org

歡呼聲幾乎要掀翻了屋頂。book18.org

珍嫂拍了拍手,幾個幫工走上前來,在喜台旁邊鋪上了一大塊紅布,紅布上放著一張寬大的木床——那床足有兩丈寬,上面鋪著大紅被褥,四角繫著紅綢花。book18.org

然後,珍嫂開始「清場」——她先走到吳文娟面前,解開她身上的嫁衣。紅色的綢緞一件件滑落在地,露出吳文娟赤裸的身體——七個月孕肚圓鼓鼓地隆起,乳房飽滿,乳暈深褐,雙腿之間那處私密處的毛髮因為孕期荷爾蒙的變化而變得稀疏柔軟,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吸氣聲。book18.org

珍嫂解開了綁著吳文娟雙手的麻繩,取下了她嘴裡的封口球。吳文娟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低著頭,不敢看台下的眾人。book18.org

「躺到床上去。」珍嫂命令道。book18.org

吳文娟默默地走到床邊,躺了下來。她仰面躺著,雙腿微微分開,七個月的大肚子像一座小山丘矗立在她身體的正中央。book18.org

接著,珍嫂讓程穎蕙和吳文婷也脫掉衣服,躺到床上去。book18.org

程穎蕙沉默地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她那豐腴的身體——她的孕肚跟吳文娟差不多大,也是七個月左右,但因為她的身材比女兒豐滿,所以肚子看起來沒有吳文娟那麼突出。她的乳房也因為懷孕而飽滿,乳暈深褐,躺在床上的時候,兩團乳肉向兩側攤開。book18.org

吳文婷也已經懷孕八個多月了。她脫掉衣服之後,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格外顯眼——肚臍凸出,妊娠線從胸口一直延伸到陰阜,顏色深重。她側身躺下——仰臥對她來說已經太吃力了,會壓迫到腹中的胎兒。book18.org

最後是岩諾。book18.org

岩諾慢吞吞地脫掉新郎裝,露出她那驚心動魄的大肚子——三十八周的身孕讓她的腹圍達到了巔峰,肚皮被撐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胎兒在她體內蠕動的痕跡。她的乳房也因為孕晚期而脹得很大,乳暈顏色深暗,乳頭硬挺著,不斷滲出淡黃色的初乳。book18.org

她躺到床上,因為肚子太大,她只能半靠在床頭,雙腿微微分開。book18.org

四個赤身裸體的大肚子女人並排躺在一張大床上,圓滾滾的肚皮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四隻等待宰殺的母貓。book18.org

匪兵們已經按捺不住了,紛紛圍攏過來。book18.org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匪兵連長。他的目光在四個孕婦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吳文娟身上——她是四個孕婦中最年輕、最白嫩的,七個月的孕肚圓鼓鼓地挺著,乳房的形狀也最好看。book18.org

「新娘子,得罪了。」那匪兵連長咧嘴笑了笑,解開褲子,露出胯下那根又黑又粗的陽具。他爬上床,分開吳文娟的雙腿,對準她那處濕漉漉的陰道口,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book18.org

她的身體經過幾個月的調教,對異物的進入已經有了本能的反應——陰道自動分泌潤滑液,肌肉自主放鬆,讓那根陽具順利地滑入了深處。那匪兵連長在她體內猛烈地抽插著,一邊干一邊發出滿足的喘息聲。book18.org

吳文娟閉上眼睛,任由身體隨著他的衝刺而晃動。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被陌生的陽具插入,被陌生的男人占有,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姦淫。她的身體已經變得麻木,但她的心卻在某個角落裡,固執地守護著一絲對岩諾的特殊情感。book18.org

匪兵連長在吳文娟體內衝刺了大約一刻鐘,低吼一聲,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體內。他退出來之後,第二個匪兵立刻接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程穎蕙和吳文婷也在被其他匪兵姦淫。book18.org

程穎蕙的雙腿被兩個匪兵分別架在肩上,陰道和肛門同時被兩根陽具插入。她的嘴裡也沒閒著——另一個匪兵把陽具塞進她嘴裡,讓她口交。程穎蕙被三個男人同時伺候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隨著前後的衝撞而晃動著。book18.org

吳文婷側身躺著,因為孕肚太大,她只能用這個姿勢接受姦淫。一個匪兵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另一個匪兵蹲在她面前,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吳文婷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但她沒有發出任何反抗的聲音——她已經學會了順從。book18.org

最後輪到岩諾了。book18.org

一個匪兵走到岩諾面前,看著她那巨大的孕肚,有些遲疑:「這……這能搞嗎?不會搞出問題吧?」book18.org

岩諾冷冷地看著他:「你怕了?你一個大男人,連個大肚子婆娘都不敢幹?」book18.org

那匪兵被她一激,頓時漲紅了臉:「誰怕了!老子什麼女人沒幹過!」book18.org

他爬上床,分開岩諾的雙腿,岩諾那處被冷落已久的私密處暴露在陽光下——因為孕晚期激素的影響,她的陰唇比平時更加飽滿肥厚,顏色也更深,陰蒂微微凸出,陰道口濕潤泛光,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匪兵握住自己硬挺的陽具,對準她的陰道口,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岩諾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匪兵在她體內抽插起來。因為懷孕的緣故,她的陰道格外溫熱濕潤,肌肉也變得更加柔軟,將那根陽具包裹得嚴嚴實實。匪兵乾得很舒服,忍不住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岩諾被乾得身體前後晃動,大肚子也跟著顫動。她咬著牙,承受著衝擊,忽然開口罵了起來:「你他娘的會不會幹啊?就這點本事?插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你沒吃飽飯嗎?」book18.org

那匪兵被罵得一愣,隨即更加猛烈地抽插起來:「媽的,老子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本事!」book18.org

「啊!啊!就這?就這?你也就這點能耐了!啊!啊!我當你多厲害呢!啊——!」岩諾的叫床聲在院子裡迴蕩,引得其他匪兵紛紛側目,有些人甚至笑了起來。book18.org

隨著匪兵衝刺的加快,她的罵聲也越來越大:「啊!啊!用力!你沒吃飯嗎!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也就這點出息!啊!啊!到了!老娘到了!你個廢物!連讓女人高潮都要靠運氣!」book18.org

伴隨著一連串尖刻的詛咒,岩諾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她在被姦淫的過程中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那匪兵也被她罵得興奮起來,猛插了幾下之後,低吼一聲,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他退出來的時候,陽具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臉上卻帶著一種滿足又尷尬的表情——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一邊被干一邊罵得狗血淋頭。book18.org

岩諾躺在床上喘著氣,臉上泛著高潮後的紅暈。她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感覺到胎兒在裡面不安地踢蹬著,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接下來,匪兵們輪流上場,一個一個地爬上那張大床,在四個孕婦體內輪番發泄。吳文娟被乾了不知多少次,陰道里灌滿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每一次插入都會帶出一些白色的液體。程穎蕙和吳文婷也同樣被反覆姦淫,身體像容器一樣被一次又一次地灌滿。book18.org

岩諾則一邊被干一邊罵人,她的罵聲在整個院子裡迴蕩。匪兵們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很有趣——有些人甚至專門排隊等著干岩諾,就為了聽她那些尖酸刻薄的罵人話。book18.org

「你他娘的怎麼又來了?剛才不是射過一次了嗎?這麼快就又能硬了?看來你平時沒少擼啊!」岩諾對一個熟悉的匪兵罵道。book18.org

那匪兵哈哈大笑,一邊干她一邊回嘴:「老子這是專門為你留的!」book18.org

「留你娘的屁!啊!啊!你也就這點本事!啊!啊!射吧射吧!早射早完事!別浪費老娘的時間!」岩諾繼續罵道。book18.org

旁邊的匪兵們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這場「喜宴」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當最後一個匪兵從吳文娟體內退出來時,太陽已經西斜了,金色的餘暉灑在院子裡,給這場淫亂的盛宴鍍上了一層昏黃的光暈。book18.org

四個孕婦躺在凌亂的大床上,渾身沾滿了汗水和精液,下體一片狼藉。她們的肚子在夕陽的餘暉中微微起伏著,裡面的胎兒似乎也被這一下午的震動驚擾了,不安地蠕動著。book18.org

珍嫂帶著幾個幫工上前,用水盆給四人清洗身體。吳文娟躺在那裡,閉著眼睛,任由珍嫂用濕毛巾擦拭她的身體,擦拭她紅腫的陰部,擦拭她沾滿精液的大腿。book18.org

五、認真的新娘book18.org

那天晚上,賓客們散去之後,彩容苑恢復了往日的寧靜。book18.org

珍嫂把岩諾和吳文娟安排到了同一間房間裡——這是柳總指揮的意思,「既然是夫妻了,自然要住在一起。」book18.org

岩諾洗了澡,換上乾淨的睡衣,躺在床上。她的大肚子高高隆起,在薄薄的睡衣下形成一個圓潤的弧度。她的臉上帶著疲憊,但神情卻很放鬆——對她來說,今天的事情不過是一場鬧劇,過去就過去了。book18.org

吳文娟洗完之後,穿著睡衣走了進來。她在岩諾身邊躺下,側過身,看著岩諾的側臉。book18.org

「老公。」她輕聲叫道。book18.org

岩諾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她:「你叫我什麼?」book18.org

「老公。」吳文娟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們今天拜過堂了。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book18.org

岩諾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喂,你不是認真的吧?那不過是柳老頭想出來的取樂花樣而已。你不會真當回事吧?」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吳文娟說,她的眼睛在燭光中閃閃發亮,「不管別人怎麼想,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岩諾收起了笑容,看著吳文娟那雙認真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你這傻丫頭。在這種地方,認真有什麼用?」book18.org

「那我就一直認真下去。」吳文娟往岩諾身邊挪了挪,把頭靠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感受著那裡面胎兒的輕輕的蠕動,「反正我也沒有別的可以當真的事了。」book18.org

岩諾沒有說話。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吳文娟的頭髮,手指穿過那些烏黑的髮絲,動作很溫柔。她的目光落在房間的某個角落,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想。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低聲說:「隨你吧。你愛叫什麼叫什麼,我不攔你。」book18.org

吳文娟沒有回答。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也變得平穩——她睡著了。book18.org

岩諾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臉,那張稚嫩的臉龐在燭光中顯得格外柔和。她想起第一次見到吳文娟時的樣子——那個在牛軍長大廳里被扒光衣服、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挺著七個月孕肚、會在婚禮後認真叫自己「老公」的小女人。book18.org

「真是個傻丫頭。」岩諾低聲說了一句,然後也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從那天起,吳文娟真的開始叫岩諾「老公」了。book18.org

每天早晨起床,她會說:「老公早。」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會說:「老公,你多吃點。」book18.org

晚上睡覺前,她會說:「老公晚安。」book18.org

起初,岩諾還有些不自在,每次聽到這個稱呼都會翻個白眼或者擺擺手。但漸漸地,她也就習慣了——甚至有時候,她會不經意地用「老婆」來稱呼吳文娟。book18.org

有一次,兩人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吳文婷從旁邊經過,聽到吳文娟叫岩諾「老公」,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叫得還真親熱。你倆拜個堂,你就真把自己當人家的老婆了?」book18.org

吳文娟抬起頭,看著姐姐,認認真真地說:「我就是她的老婆。」book18.org

吳文婷氣得臉色發白:「你——你簡直不知羞恥!」book18.org

「姐,」吳文娟平靜地說,「我都已經被幾十個男人干過了,肚子裡還懷著一個不知爹是誰的孩子。你告訴告訴我,什麼是羞恥?」book18.org

吳文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岩諾坐在一旁,聽到吳文娟這句話,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當天晚上,她給吳文娟撓腳丫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更加溫柔了一些。book18.org

過了幾天,程穎蕙私下問吳文娟:「你真的把岩諾當丈夫?她是個女人啊。」book18.org

「我知道她是女人。」吳文娟說,「可是媽,在這個地方,男人和女人有什麼區別?男人把我們當玩物,女人也把我們當玩物。只有岩諾……她看我的時候,不像在看一個物件。」book18.org

程穎蕙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你長大了,有主意了。媽管不了你,也護不了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book18.org

吳文娟抱住母親,在她耳邊輕聲說:「媽,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岩諾姐姐也會保護我的。」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book18.org

而在遠處的屋檐下,趙玉珍看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book18.org

(第八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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