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錄】(6-10)book18.org
作者:暖通法師book18.org
2026-05-18發表於:南+ South Plusbook18.org
第六章 初病book18.org
凌清寒抱著凌安回到居所後不久,小傢伙便開始不對勁。book18.org
起初只是小臉微微發燙,額頭滾熱。凌清寒以為他是被夜風吹著了,便用仙元輕輕為他驅寒。可沒過多久,凌安的小身子便發起高燒,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淺短,小臉蛋燒得通紅,眉頭緊緊皺著,嘴裡發出細細的哼唧聲。book18.org
這是凌安出生以來第一次生病。book18.org
凌清寒瞬間慌了。她活了上千年,斬妖除魔無數次,從未如此手足無措。她將兒子輕輕放在柔軟的雲榻上,一手貼在他額頭,一手不斷輸入溫和的仙元,卻發現那股邪修陣法殘留的陰邪之力似乎通過剛才的觸碰,悄然侵入了凌安稚嫩的身體,導致他陽氣一時失衡,才引發了這場小燒。book18.org
「安安……安安別怕,娘親在……」book18.org
凌清寒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她看著兒子燒得通紅的小臉,心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她忽然想到,自己的靈體天生清玄純凈,母乳之中蘊含著她千年修為溫養出的仙靈之氣,或許能幫兒子驅散體內的邪力殘留。book18.org
沒有絲毫猶豫,她修長如玉的指尖輕輕解開素白衣襟,衣襟滑落肩頭,露出雪白如凝脂的肌膚。一對飽滿圓潤、挺翹如峰的玉乳袒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即便已經哺育了凌安數年,她的乳房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形狀,雪白瑩潤,乳暈是極淡的粉色,乳頭嬌嫩如初綻的花苞,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挺立,散發著清冷卻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將衣衫盡數褪去,赤身裸體地將兒子輕輕抱了起來。她的身體修長而柔美,肌膚雪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腰肢纖細,曲線玲瓏,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清玄仙氣,宛如一尊由冰雪雕琢而成的神女像。book18.org
「安安乖,來,喝奶……娘親的奶對你有好處,喝了就不難受了……」book18.org
她將兒子的小腦袋輕輕托起,一手托著自己左邊豐滿的乳房,將粉嫩的乳頭輕輕湊近凌安微微張開的小嘴。乳頭前端輕輕摩擦著兒子的上唇,刺激他的覓食本能。book18.org
凌安迷迷糊糊地聞到了娘親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奶香,小嘴本能地張開,含住了那顆粉嫩的乳頭,連同大半圈粉嫩乳暈一起被納入溫暖濕潤的小嘴裡。book18.org
「唔……」book18.org
當乳頭被兒子溫熱的小嘴含住的瞬間,凌清寒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酥麻從乳尖傳來,她輕輕托著乳房,讓兒子能更順暢地吮吸。book18.org
凌安燒得迷迷糊糊,只覺得嘴裡含進了一顆軟軟的、暖暖的東西,那是他從小就熟悉的味道。小小的舌頭下意識地捲住乳頭下方,輕輕舔舐、按壓。乳暈在他小嘴的吮吸下微微變形,粉嫩的乳頭被反覆吮吸、拉長,又被舌尖輕輕頂弄。book18.org
沒過多久,一股溫熱的乳汁從乳腺深處湧出。起初是細細的乳汁滲出,隨後在凌安本能的吮吸下,一股一股地噴湧進他的嘴裡。那乳汁溫熱而清甜,帶著凌清寒千年靈體中蘊含的仙靈之氣,順著凌安的喉嚨緩緩流入體內。乳汁中蘊含的純凈靈力如同溫柔的溪流,開始在他稚嫩的經脈中緩緩流淌,驅散著那些陰邪殘留的寒意。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凌安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溫熱的乳汁落入腹中,帶來一陣陣暖意。他燒得滾燙的小身子似乎舒服了一些,原本緊皺的小眉頭也微微舒展開來。小小的手無意識地抬起來,輕輕搭在了凌清寒雪白的乳房上。book18.org
那隻小手因為高燒而微微發熱,軟軟地貼在凌清寒敏感的乳肉上。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放在那裡,隨著吮吸的節奏輕輕摩挲著那片雪白柔軟的肌膚。偶爾指尖會微微蜷起,像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又像是依戀著這片溫軟。五指微微張開,軟軟地搭在那飽滿圓潤的弧度上,隨著他吮吸的動作輕輕起伏。book18.org
凌清寒感受到兒子的小手貼在自己乳房上,心頭猛地一顫。她沒有躲開,反而將兒子抱得更緊了些,讓他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赤裸的懷中。她的肌膚溫熱而光滑,與兒子滾燙的小身子緊緊相貼,用自己靈體的純凈氣息包裹著他。book18.org
「安安乖……多喝一點……娘親在呢……」book18.org
她低聲呢喃著,一隻手輕輕拍著凌安的後背,另一隻手依舊托著乳房,確保兒子能順利地吃到奶水。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貼著兒子滾燙的額頭,感受著他體溫的變化。book18.org
凌安一邊吮吸著娘親甘甜的乳汁,一邊無意識地用小手輕輕撫摸著那團雪白柔軟的乳肉。他的指尖軟軟的,在乳肉上輕輕划過,偶爾碰到乳暈邊緣,又迷迷糊糊地縮回去。那些撫摸沒有半分雜念,只有孩童對母親最純粹的依賴與親近。book18.org
隨著乳汁不斷湧入體內,那股清甜的靈力開始在他經脈中緩緩運轉,一點點驅散著殘留的陰邪之氣。他依舊發著燒,但呼吸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急促短淺,緊皺的小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book18.org
過了許久,凌安的吮吸漸漸停了下來,小嘴依舊含著乳頭,卻沒有再用力吮吸,只是輕輕地抿著,呼吸漸漸變得均勻平緩。他搭在凌清寒乳房上的小手也慢慢滑落,整個人在她赤裸溫暖的懷抱中,重新陷入沉睡。book18.org
凌清寒低頭看著兒子,確認他已經安穩睡去,才輕輕將乳頭從他小嘴裡退出。乳頭從濕熱的口腔中滑出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輕響,粉嫩的乳頭上還沾著些許殘留的乳汁和兒子的唾液,在微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窗外天色漸明,微弱的晨光透過窗欞灑入屋內。book18.org
凌安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燒雖然退了些,額頭仍有些微熱,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半點力氣。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小腹處傳來一陣脹意,讓他難受地在凌清寒懷裡蹭了蹭,小嘴微微張開,發出細弱的哼唧聲。book18.org
「娘親……尿……想尿尿……」book18.org
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病中的虛弱。小身子在凌清寒懷裡不安地扭動著,小臉蛋因為憋著尿意而皺成一團,卻又因為高燒無力,連動一動都覺得渾身酸痛。book18.org
凌清寒立刻察覺到了兒子的異樣。她低頭看著凌安夾緊雙腿的姿勢,瞬間明白了他需要什麼。她柔聲哄道:「安安乖,是想尿尿嗎?娘親抱你去如廁好不好?」book18.org
她說著便要起身,想將兒子抱到側室的凈桶處。book18.org
可凌安卻猛地抬起小手,一把攥住了凌清寒胸前那隻飽滿雪白的乳房。他的五根手指軟軟地抓在那團柔軟豐腴的乳肉上,指尖陷入雪白的乳肉里,攥得緊緊的,像是抓住了最安心的依靠。他燒得沙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撒嬌,軟軟地哀求道:「不要……娘親……安安難受……渾身都疼……不想動……不想去……」book18.org
小傢伙燒得渾身酸痛,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半點力氣,連被抱著移動都覺得難受。他只想窩在娘親溫暖的懷裡,哪裡都不想去。小小的身子因為憋著尿意而微微發抖,卻依舊固執地賴在她懷裡不肯挪動分毫,小手死死攥著那團溫軟雪白的乳肉不肯鬆開。那雙烏黑含水的眼眸半睜著,可憐兮兮地望著凌清寒,滿是依賴和委屈。book18.org
凌清寒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兒子燒得通紅的小臉,看著他因為難受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緊緊抓著自己乳房、不肯鬆開的小手,心底那根最柔軟的弦被狠狠撥動了。book18.org
這是她的安安,是她捧在心尖上疼愛的孩子。他自小乖巧懂事,極少哭鬧,如今燒得這麼難受,卻只是軟軟地跟她撒嬌,連哭都不肯大聲哭。他不想動,她便捨不得讓他動分毫。別說是這樣一個小小的請求,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她也會想辦法摘下來給他。book18.org
「安安乖,不想動就不動。娘親幫你,安安什麼都不用做,乖乖躺著就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柔得幾乎要化開,重新將兒子往赤裸的懷裡攏了攏,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另一隻手卻緩緩下移,掀開了裹著兒子小身子的錦被。她修長纖細的指尖輕巧地解開他小褲褲的系帶,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世間最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凌安迷迷糊糊地半闔著眼,只覺得下身一涼,小褲褲被娘親輕柔地褪下。那根粉嫩稚嫩、尚未發育的小肉棒軟軟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因著憋尿的緣故微微有些鼓起,粉嫩的龜頭圓潤小巧,下方的兩顆小蛋蛋軟軟地垂著。他輕輕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把臉埋進娘親柔軟的乳溝里,小手依舊緊緊攥著她的乳房不肯鬆開。book18.org
凌清寒垂眸看著兒子那處稚嫩粉嫩的小小生殖器,目光溫柔而坦然,沒有半分嫌惡與猶豫。這是她懷胎數月、以自身仙元溫養、用自己的乳汁一口一口喂養大的孩子,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部位,於她而言都如同自己的血肉般親近。在他生病難受的時候,她只想用盡一切方式來包容他、呵護他。book18.org
「安安乖,別怕,娘親幫你接住,不會弄髒的。」book18.org
她柔聲說著,俯下身去。book18.org
凌安迷迷糊糊地看著娘親低下頭,一隻手還攥著她的乳房,下一刻,一股極致的溫熱與濕潤,便將他那小小的、敏感的肉棒整個包裹住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凌安發出一聲軟糯的輕哼,小身子微微一顫,烏黑的眼眸迷迷糊糊地睜大了一瞬。book18.org
那是……娘親的……book18.org
他的小雞雞被含進了娘親的嘴裡。book18.org
那個地方好溫暖,好柔軟,與他此刻渾身的滾燙酸軟截然不同。娘親的口腔里濕濕熱熱的,像是被最上等的暖玉輕輕裹住,又像是整個人浸入了一汪恰到好處的溫泉水。娘親的嘴唇柔嫩而濕潤,小心翼翼地包裹著他整根小小的肉棒,舌頭軟軟地墊在下方,柔軟滑嫩的口腔內壁緊緊貼著他敏感的棒身,每一寸嫩肉都與他的小雞雞親密相貼。高燒帶來的渾身發冷,在這一刻仿佛都被這處極致的溫暖驅散了——他覺得自己的小雞雞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被四面八方的柔軟與溫暖同時呵護著。book18.org
這與娘親平時用手幫他擦拭時完全不同。手掌雖然也溫暖,卻沒有這般柔軟濕潤的包裹感,更沒有這般被全然接納的安心。此刻他的小雞雞像是進入了一個專門為它量身定做的溫暖小窩,四面都是軟軟的、滑滑的、溫熱的嫩肉,輕輕吸附著他,將他整根小小的肉棒都溫柔地含在裡面。最前端粉嫩的小龜頭抵在娘親口腔深處最柔軟的那塊嫩肉上,像是被一朵溫熱的雲輕輕裹著。他能感受到娘親的舌頭就在他肉棒下方,柔軟地從根部一路托到頂端,輕輕墊著那兩顆小小的蛋蛋上方,舌尖時不時地輕輕掃過棒身側面那些最敏感的小小紋路。book18.org
凌清寒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角度,唇瓣輕輕收緊,將兒子粉嫩的小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她含得極深,幾乎將整根小肉棒連根沒入,粉嫩的龜頭抵在她喉嚨深處的軟肉上,被那裡溫熱的嫩肉輕輕吸附著。粉色小巧的龜頭被她柔軟的舌頭輕輕包裹,舌尖輕輕抵在龜頭前端的馬眼處,極盡溫柔地安撫著。她的嘴唇包裹得嚴絲合縫,唇瓣緊緊箍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一個完全密閉的溫暖腔道。舌頭在下方輕輕托著棒身,從根部到頂端來回輕輕滑動,口腔上顎柔軟地貼在龜頭上方,喉嚨深處呼出的溫熱氣息輕輕拂過棒身最前端。book18.org
凌安的小小肉棒在娘親溫暖濕潤的口腔里本能地輕輕跳動了一下。那種被全然包裹、被溫暖浸潤的感覺太過舒服,讓他原本因憋尿而微微發脹的不適感都緩解了許多。他迷迷糊糊地感受著——娘親的嘴裡好暖好暖,比被窩裡還暖,比陽光還暖,像是一汪溫熱的泉水,柔柔地裹著他最敏感最稚嫩的地方。每一寸嫩肉都被溫暖輕輕貼著、護著,連棒身上那些細小的、連他自己都不曾注意過的紋路,都被柔軟的舌面輕輕拂過、溫柔舔舐。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娘親口腔里每一處不同的觸感:上顎是光滑柔軟的,舌頭是軟彈靈巧的,喉嚨深處那團嫩肉則是最軟最暖的,隨著娘親的呼吸輕輕起伏,柔柔地含著他最敏感的龜頭前端。book18.org
「安安乖,就這樣……尿出來就好……娘親幫你接著……」book18.org
凌清寒含著小肉棒,聲音含混卻溫柔至極。她說話時舌尖輕輕顫動,抵在馬眼處的舌尖隨著話音輕輕摩擦著那敏感的頂端,口腔內壁也在說話時輕輕震動收縮,包裹著小肉棒的每一處嫩肉都跟著微微顫動,像是在給小肉棒做了一個柔軟至極的按摩。那種震動感順著肉棒傳到凌安的全身,從小雞雞蔓延到小腹,再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惹得他又發出一聲細軟的、帶著顫音的哼唧。book18.org
小傢伙徹底放鬆下來。他只覺得自己的小雞雞被一處極舒服極溫暖的地方完全包裹著,那種被娘親全然接納、溫柔含住的感覺,讓他連高燒的難受都忘記了幾分。他半闔著眼眸,睫毛輕輕顫動,小嘴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攥著娘親乳房的小手不自覺地輕輕揉捏著那團軟嫩的乳肉,五指陷在雪白的乳肉里,隨著他身體的感覺微微收緊又鬆開。肉棒頂端的小小馬眼在舌尖的輕柔舔弄下緩緩張開,憋了許久的尿液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出口。book18.org
第一股溫熱的尿液從馬眼中緩緩湧出。book18.org
凌安能感覺到尿液流出的瞬間,尿道被一股暖流輕輕撐開,那股暖流從膀胱一路向下,經過整根肉棒,最後從馬眼噴涌而出。而就在尿液湧出的那一刻,娘親的嘴唇將他含得更緊了些,舌頭輕輕卷著肉棒下方,主動引導著尿液順暢地流出。他噴出的第一股尿液打在了娘親的舌面上,被那軟彈的舌頭輕輕接住,然後順著舌面的弧度滑入喉嚨深處。尿液一股一股地湧出,馬眼一開一合,每一次噴涌都被娘親用嘴唇穩穩接住,然後用柔軟的舌頭輕輕舔著棒身,舌尖繞著龜頭輕輕打轉,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幫他更舒服地釋放。book18.org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尿液流出去的整個過程里,娘親始終沒有鬆開嘴唇,反而含得更緊更溫柔。那根小小的肉棒被溫暖的口腔完全包裹,尿液從馬眼流出後立刻被娘親舌頭的動作引導著流走,沒有一滴回流,沒有一滴溢出。甚至連肉棒根部那兩顆小小的蛋蛋,也被娘親的下唇輕輕貼著,偶爾舌尖會從棒身一路舔下來,輕輕掃過蛋蛋的褶皺,再重新回到龜頭頂端。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細微而有節奏的吞咽聲從凌清寒喉嚨深處傳來。她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兒子的尿液,喉嚨輕輕滾動,每一次吞咽時,喉部那塊最柔軟的嫩肉都會緊緊貼住粉嫩的龜頭前端,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在輕輕吮吸著馬眼。口腔內壁也會跟著輕輕收緊,柔柔地擠壓著整根小肉棒,將那根粉嫩的小東西從頭到根裹得密密實實。那尿液依舊帶著奇異的輕微甘甜,像是稀釋了的蜜水,帶著孩童獨有的淡淡奶香,與她方才喂他喝下的母乳氣息交融在一起,沒有半分讓她不適的味道。她含得極認真,極專注,嘴唇始終緊緊裹著那根小小的肉棒,舌頭不斷在棒身上輕輕滑動,從龜頭頂端到棒身根部,再到那兩顆軟軟的小蛋蛋,每一處都用舌尖溫柔地拂過,沒有遺漏任何一個地方。book18.org
凌安的小身子在她懷裡輕輕顫著,小嘴微微張開,發出細細的、滿足的嘆息。憋了許久的尿意終於得到釋放,而釋放的過程中又被娘親的嘴這般溫柔地包裹著,那種舒適感是從未有過的。他能感受到尿液一股一股地流出去,而每一股都被娘親穩穩接住、吞咽下去,沒有一絲遺漏,沒有一滴濺出。小肉棒在娘親嘴裡漸漸從鼓脹變回柔軟,但那種被溫暖包裹的感覺絲毫沒有減弱。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股尿液也緩緩流出,凌安的小肉棒在娘親口中輕輕跳動了兩下,馬眼不再溢出液體,整根小小的肉棒也從微微鼓脹變回了原本軟嫩的粉嫩模樣。龜頭依舊粉嫩圓潤,在娘親口腔的溫潤包裹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book18.org
凌清寒沒有立刻鬆開。她用舌尖輕輕舔了舔龜頭前端那小小的馬眼,將殘留的最後一滴尿液也輕柔地捲入口中。舌尖沿著馬眼的邊緣輕輕畫了一個小圈,又沿著棒身從頂端一路細緻地舔到根部,再順著根部繞回來,將整根小肉棒都用舌尖溫柔地清理了一遍。她的舌頭柔軟而靈巧,每一道舔舐都極輕極柔,像是羽毛拂過,又像是春風拂面。舌面拂過棒身時,能將那些細小的褶皺都一一撫平;舌尖抵在馬眼處時,輕輕地鑽了鑽,確認裡面再沒有殘留的液體。book18.org
確認已經徹底清理乾淨,她才極輕柔地緩緩抬起頭。唇瓣離開那根濕漉漉的小肉棒時,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啵」的輕響,拉出一道細細的透明絲線,連接著她的下唇和凌安那粉嫩濕潤的小龜頭。那道銀絲在晨光中閃爍著溫潤的光澤,輕輕晃動了一下才斷開。book18.org
凌安迷迷糊糊地躺在娘親赤裸的懷裡,方才尿尿時被溫暖包裹的感覺還殘留在小雞雞上。那種被娘親用嘴含著、用舌頭輕輕舔舐、用整個口腔溫柔包裹的觸感,讓他覺得既舒服又安心。他不懂這是什麼,只知道娘親的嘴裡好溫暖,好柔軟,比世間任何地方都溫暖。那種被全然接納、被無限包容的感覺,讓他在生病的不適中,尋到了一處最安心的港灣。他攥著娘親乳房的小手依舊沒有鬆開,指尖輕輕陷在那團雪白柔軟的乳肉里,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軟觸感和娘親沉穩的心跳。book18.org
「安安乖,尿完了……舒服嗎?」book18.org
凌清寒的聲音低柔而寵溺。她抬起手,用袖口輕輕拭了拭唇角,擦去唇邊殘留的濕潤痕跡。又取來溫熱的濕巾,俯下身仔細地為兒子擦拭下身,從龜頭到棒身,再到兩顆軟嫩的小蛋蛋,每一處都用溫熱的濕巾輕輕按過,將殘留的濕意盡數清理乾淨。她的動作輕柔至極,生怕弄疼了兒子嬌嫩的肌膚。為他重新穿好小褲褲、裹好錦被後,才將赤身裸體的自己重新貼近兒子,低頭在他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book18.org
「……嗯……舒服……娘親的嘴嘴……好暖……好軟……」book18.org
凌安含含糊糊地應著,小臉上燒出的紅暈還未褪去,嘴角卻微微彎起一個淺淺的、滿足的弧度。他往娘親赤裸溫熱的懷裡拱了拱,小手依舊抓著她柔軟的乳房不肯鬆開,似乎把那飽滿的乳肉當成了最安心的依靠。小臉蛋埋在她柔軟的乳溝里,聽著她沉穩的心跳,呼吸著她身上獨有的清甜氣息,在一片安心的暖意中,重新沉沉睡去。book18.org
凌清寒赤身裸體地抱著兒子,目光溫柔而複雜。兒子的小手還攥著她的乳房,睡夢中也捨不得鬆開,軟軟的指尖陷在雪白的乳肉里,隨著他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她捨不得撥開那隻小手,就這樣讓他抓著。她低頭,用唇瓣輕輕貼了貼他的額頭感受體溫,燒似乎又退了些,呼吸也比之前平穩了許多。她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稍稍落了些,卻依舊不敢鬆懈,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儘快把兒子身上的那點邪力殘留驅除乾淨。book18.org
窗外晨光漸亮,鳥鳴聲隱隱傳來。book18.org
凌安在她懷中睡得安穩,小嘴微微抿起,像是在回味方才乳汁的甘甜,又像是在留戀那處溫暖濕潤的包裹。小手無意識地在睡夢中小小地揉捏了一下手心裡那團軟嫩的乳肉,換來凌清寒一聲極輕的、帶著寵溺的嘆息。book18.org
第七章 晨光book18.org
凌清寒徹夜未眠。book18.org
到了她這等修為境界,睡眠早已不是必需。千年來,她習慣了以打坐代替寢眠,以仙元周天運轉替代肉身休憩。然而這一整夜,她既沒有合眼,也沒有打坐。她就這樣側躺在柔軟的雲榻上,赤身裸體,將發燒的兒子緊緊摟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一寸一寸地暖著他滾燙又發冷的小身子。book18.org
她看著他因高燒而緊蹙的小眉頭,聽著他時而急促時而短淺的呼吸,只覺得心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了整整一夜。她用自己的額頭一遍遍貼著他的額頭試探溫度,用唇瓣一遍遍輕吻他滾燙的臉頰,用仙元一遍遍溫養他稚嫩的經脈。每一次他難受得輕輕哼唧,她都會立刻柔聲哄慰,將自己的乳頭重新塞進他嘴裡,讓他吮吸那些蘊含仙靈之氣的乳汁。book18.org
凌晨時分,燒終於退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兒子額頭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緊蹙的小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那一刻,她緊繃了一整夜的心弦才稍稍鬆動,眼眶卻微微有些發酸。這一夜的煎熬,比她千年間斬妖除魔的任何一場惡戰都要磨人。因為那只是搏命,而這是搏心。book18.org
她依舊沒有合眼。她就那樣安靜地側躺著,看著兒子褪去潮紅、恢復粉嫩的小臉,看著他在睡夢中微微抿起的小嘴,看著他那隻搭在自己乳房上、始終沒有鬆開的小手,只覺得整顆心都被什麼東西填滿了,軟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的小手軟軟地覆在她左邊那隻飽滿的乳房上。五根手指微微張開,指尖陷入雪白柔軟的乳肉里,掌心貼著乳峰最豐滿的弧度。他不是在撫摸,而是在抓——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迷路的孩子抓住母親的手指。睡夢中也捨不得鬆開。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凌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烏黑澄澈的眼眸里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視線還沒來得及聚焦,小嘴已經本能地彎起,發出軟糯的、帶著睡意的呢喃——「……娘親……」book18.org
這一聲喚得凌清寒心尖發顫。她輕輕收緊手臂,將他往自己赤裸溫熱的懷裡攏了攏,聲音低柔得像春日裡的微風:「娘親在。安安醒了?還難受嗎?」book18.org
凌安眨了眨眼睛,意識漸漸清明。他先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昨夜裡那種渾身滾燙、骨頭酸痛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睡後的鬆軟舒適。小腦袋在凌清寒胸前蹭了蹭,鼻尖碰到一團軟軟的、暖暖的東西,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小手還搭在娘親的乳房上。book18.org
他沒有覺得任何不自在,反而依賴地將臉蛋也貼了上去,蹭著那雪白柔軟的乳肉,聲音奶乎乎的:「不難受了……安安睡得好舒服……」book18.org
「那就好。」凌清寒鬆了口氣,唇邊揚起一抹極淡卻極溫柔的笑意。她低頭吻了吻兒子的發頂,「昨晚燒得那麼厲害,娘親擔心壞了。」book18.org
凌安聞言抬起小腦袋,烏黑的眼眸對上凌清寒溫柔的目光,認真地說:「都是娘親把安安照顧好的……娘親給安安喝奶奶,還幫安安……」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忽然頓了頓,小臉蛋微微泛紅,似乎想起了什麼特別的事情。那隻攥著凌清寒乳房的小手不自覺地輕輕捏了捏手心裡那團軟嫩的乳肉,小腦袋又往她懷裡埋了埋,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回味:「……還幫安安……接尿尿……」book18.org
凌清寒沒有打斷他,只是安靜地聽著,指尖輕輕撫著他的後腦勺。book18.org
凌安埋在她胸前,心裡回想起昨夜和今晨那奇異的觸感。他不太會形容那種感覺,只知道娘親把他那根小雞雞含進嘴裡的時候,那裡面好暖好暖,比被窩裡還暖,比任何地方都暖。他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鼓起勇氣,從凌清寒胸前抬起頭,烏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著她,帶著一點害羞和期待,又夾雜著幾分孩子氣的好奇。book18.org
「娘親……安安還想……還想讓娘親幫忙接尿尿……」book18.org
他頓了頓,小臉蛋更紅了些,卻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了下去:「不是安安難受,安安現在不難受了……就是……就是娘親那樣接尿尿……好舒服……小雞雞在娘親嘴嘴裡好暖和……安安還想再體會一次。娘親……可以嗎?」book18.org
凌清寒低頭看著兒子那雙亮晶晶的、滿是期待的眼眸,聽著他軟糯的撒嬌,心裡只有一個最簡單的念頭——安安想要,那就給他。只要他覺得舒服,只要他開心,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什麼清冷仙子的身份,什麼千年大修的尊嚴,在兒子面前統統不值一提。她是他的娘親,他是她的安安。他要的,她就給。僅此而已。book18.org
「安安覺得舒服,娘親就幫你。」她低頭在兒子額頭印下一個吻,聲音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安安是娘親的寶貝,娘親怎麼樣都願意。」book18.org
說完,她輕輕鬆開摟著兒子的手,動作輕柔地從雲榻上起身。book18.org
她在凌安面前緩緩跪了下來。book18.org
晨光從窗欞傾瀉而下,落在她未著寸縷的身體上。她的肌膚雪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柔和的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飽滿的雙乳微微垂著,形狀圓潤挺翹,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挺立。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沒有半分贅肉,修長的雙腿併攏跪在床前,姿態優雅而端莊。她的身體如同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而此刻她跪在兒子面前的姿態,卸去了所有清冷與高傲,只剩下一個母親獨有的溫柔與無私。book18.org
「安安來,娘親幫你。」book18.org
她柔聲說著,伸手輕輕掀開裹著兒子小身子的錦被。凌安的小褲褲昨晚換過一條幹凈的,系帶松垮垮地系在小肚子上。凌清寒指尖輕輕一挑,系帶便解開了,那根粉嫩的小肉棒重新暴露在晨光中。book18.org
與昨夜病中軟塌塌的模樣不同,此刻它因為晨起的自然反應微微有些挺翹,粉嫩圓潤的小龜頭完全露了出來,棒身白皙細嫩,能隱約看到皮下細小的血管紋路。下方兩顆小蛋蛋軟軟地垂著,粉嫩可愛。整根小東西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凌安乖乖地坐在榻邊,兩隻小手撐在身後,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娘親,心跳得有點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期待——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種被溫熱包裹的記憶還清晰地留在小雞雞上。book18.org
凌清寒先是用溫熱的濕巾細細擦拭了一遍那根小肉棒,從粉嫩的龜頭到白皙的棒身,再到下方那兩顆軟嫩的小蛋蛋,每一處都用溫熱的濕巾輕輕按過。然後她俯身上前,緩緩低下頭。book18.org
她的唇瓣輕輕觸上凌安小肉棒的前端。book18.org
那一瞬間,凌安輕輕「唔」了一聲,小身子微微一挺。娘親的嘴唇還是那樣柔軟,帶著清晨特有的微涼。但這微涼只是一瞬,很快就被她口腔深處的溫熱所取代。book18.org
凌清寒張開嘴唇,緩緩將那根小肉棒含入口中。book18.org
她含得很慢,像是在讓兒子仔細體會每一個細節。先是柔軟的上唇和下唇輕輕含住粉嫩的龜頭頂端,唇瓣滑過龜頭邊緣那一圈微微凸起的嫩肉,將整個龜頭納入了溫暖濕潤的口腔。隨著她一寸一寸地俯身,棒身也一點一點地被含入。她的口腔內壁柔軟而濕潤,像一層溫熱的絨布,從四面八方嚴絲合縫地貼著棒身。book18.org
「……娘親……好暖……」book18.org
凌安喃喃地低語著,小臉蛋泛起淺淺的紅暈。他撐在身後的兩隻小手微微用力,小身子輕輕向後仰,把自己更深地送入娘親口中。book18.org
他開始有了尿意。不是憋得難受的那種脹,而是自然而然的想要釋放的感覺。book18.org
「安安,尿吧。」book18.org
凌清寒含著小肉棒,聲音含混卻溫柔。她說話時舌尖輕輕抵在馬眼處,隨著話音微微顫動,輕輕刺激著那敏感的頂端。book18.org
凌安輕哼了一聲,放鬆了身體。第一股尿液從馬眼湧出——溫溫熱熱的,直接打在凌清寒的舌面上。她沒有絲毫退縮,舌頭反而輕輕捲起,引導著那股尿液流向喉嚨深處。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從馬眼中湧出,全都被她用嘴唇穩穩接住,沒有一滴濺出。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她開始有節奏地吞咽,喉嚨輕輕滾動。每一次吞咽,喉部那塊最柔軟的嫩肉都會緊緊貼住粉嫩的龜頭前端,口腔內壁也會在吞咽的瞬間微微收緊,柔柔地擠壓著整根小肉棒。book18.org
凌安低頭看著娘親專注含著自己小雞雞的模樣,看著她白皙的喉嚨有節奏地滾動,感受著自己的尿液被她一口一口吞下。那種感覺比昨夜還要清晰——昨夜發著燒迷迷糊糊的,所有觸感都隔了一層霧。而現在他完全清醒,能清清楚楚地分辨出娘親口腔里每一處嫩肉的不同觸感。舌面是柔軟而有彈性的,上顎是光滑的,喉嚨深處那團嫩肉最軟最暖。book18.org
尿到中間的時候,尿流最為洶湧。一股接一股的溫熱液體接連不斷地從馬眼中噴出,打在凌清寒的舌面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響。她含得更緊了些,嘴唇牢牢箍住肉棒根部,舌面微微凹陷形成一個承接的弧度,將每一滴尿液都穩穩接住、咽下。book18.org
凌安的眼睛半眯了起來,小嘴微微張開,發出滿足的細哼。他不自覺地輕輕挺了挺小屁股,把肉棒更深地送入娘親口中。那種感覺太舒服了——憋著一股尿意的時候微微有些脹,釋放的時候本該是一瞬間的事,但在娘親嘴裡,這個過程被溫柔地拉長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小雞雞被一個全方位無死角的小暖爐包裹著,每一個角落都被照顧到了。book18.org
終於,最後一股尿液也緩緩流出。整根小肉棒在娘親口中從微微鼓脹恢復到原本粉嫩柔軟的模樣。book18.org
凌清寒正要抬起頭結束這次接尿——卻感覺到兒子的小手忽然按住了她的後腦。book18.org
「娘親不要動……不要拿出來……」book18.org
凌安的小手軟軟地按在凌清寒的後腦上,五根手指微微張開,輕輕抓著她烏黑柔順的長髮。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按著,將她按在自己胯間不讓她離開。他的小臉蛋紅撲撲的,烏黑的眼眸裡帶著滿足和依戀,睫毛輕輕顫動。book18.org
「……安安還沒舒服夠……娘親再含一會兒……好暖……」book18.org
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尾音。book18.org
凌清寒沒有掙扎,沒有起身,就那樣繼續跪在兒子身前,嘴唇依舊緊緊包裹著那根已經尿完的、軟軟的小肉棒。她用舌頭輕輕舔著棒身,從根部緩緩舔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舌尖繞著龜頭邊緣那一圈敏感的嫩肉輕輕畫圈,再回到馬眼處柔柔地點一點。她的舌頭一遍又一遍地溫柔舔舐著那根小小的肉棒,從龜頭頂端到根部,再到那兩顆軟嫩的小蛋蛋,每一處都用舌尖溫柔地拂過。book18.org
又過了許久——久到凌安覺得自己的小雞雞已經被娘親的溫暖包裹得酥酥軟軟——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按在娘親後腦上的小手,聲音軟軟地說:「娘親……好了……」book18.org
凌清寒這才緩緩抬起頭。唇瓣離開那根被含得濕漉漉、泛著水光的小肉棒時,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濕潤的「啵」的輕響。book18.org
「舒服了嗎?」她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拭去唇邊殘留的濕潤,聲音里沒有半分責怪,只有溫柔的詢問。book18.org
「嗯!特別舒服!」凌安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滿足的笑意,「娘親最好了!娘親的嘴嘴是世界上最暖的地方!」book18.org
凌清寒被他的話逗得輕輕笑了一下。她從地上站起身,動作從容而優雅,取來溫熱的濕巾俯身仔細地為凌安擦拭下身,將他重新穿好小褲。然後才開始收拾自己——漱口、擦凈、換上衣衫,將長發用白玉簪挽起。鏡中的她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唯有眼底那一抹未散的溫柔,泄露了她方才為兒子所做的一切。book18.org
「安安餓不餓?娘親給你準備早飯。」凌清寒抱著他往門外走,晨光從迴廊兩側的雕花漏窗灑進來,在二人身上落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餓了!安安想吃娘親做的蛋羹!」凌安脆生生地應著,又補充道,「還要放一點點甜甜的東西!就一點點!」book18.org
「好,都依你。甜甜的東西給你放蜂蜜,好不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凌清寒抱著兒子穿過迴廊,往天玄宗為她備下的小廚房走去。陽光越發明媚,將整座天玄宗都染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她不知道的是,在另一邊的靜室里,蘇清婉正坐在梳妝檯前,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出神。book18.org
她的理智明明還記得對宗祖的承諾——絕不再靠近那個孩子,不再與他有任何瓜葛。可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那個粉嫩的小身影。安安輕輕觸碰她手背時那柔軟的小手,那雙澄澈烏黑、不諳世事的眼眸,還有那帶著奶香的、軟糯乖巧的小小身影。那畫面反覆在她腦海中浮現,像潮水一般湧上來,退下去,又湧上來,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清麗的臉頰上泛起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紅暈。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低喃了一聲,隨即猛地一驚,抬手捂住自己的嘴。銅鏡中的自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迷茫。她明明答應了宗祖,絕不再與那孩子有任何瓜葛。可為什麼,心底那股想要靠近他、想要再見到他的渴望,卻如同種子破土,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蘇清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頭那股奇異的悸動。book18.org
可那股悸動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在她心底最深處,如藤蔓般悄然生長,纏繞著她的心神,越收越緊。book18.org
第八章 恩盡book18.org
凌清寒抱著凌安走出小廚房時,日頭已升高了些,暖融融的陽光鋪滿迴廊。早飯吃得很安靜,凌安捧著小碗,一勺一勺地吃著她親手蒸的蛋羹,時不時抬起頭沖她彎著眼睛笑,嘴角沾著一點蜂蜜的甜漬。凌清寒便用指尖替他輕輕擦去,看他繼續埋頭吃得香甜,自己倒沒吃幾口。book18.org
她心裡有事。此番路過天玄宗,本不在她的計劃之內。她帶著凌安離開寒玉洞,一路往凡人故鄉的方向去,原是打算尋一處安寧的小鎮定居,徹底遠離修仙界的紛爭。可行至中途,她忽然察覺到一股濃重的邪異氣息,隱隱籠罩著天玄宗的方向。天玄宗終究是她千年前一手開創的基業,雖然後來她厭倦了宗門紛爭早早隱退,可眼睜睜看著邪修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她也做不到袖手旁觀。於是她帶著凌安轉了方向,來到天玄宗,順手幫這個忙。book18.org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幫,會把凌安也搭進去。是,蘇清鳶別無選擇。是,蘇清婉確實可憐無辜。她並非不懂這些道理。可懂是一回事,心裡的疙瘩是另一回事。她捧在心尖上養大的孩子,連山下的風都捨不得讓他多吹,如今卻因為天玄宗的事沾了一身邪氣,發了一整夜的高燒。若不是她徹夜不眠、用仙元和乳汁雙管齊下地溫養,這燒還不知要拖到什麼時候。這份不痛快,從昨夜一直堵到現在。book18.org
「娘親,安安吃完了。」凌安放下小碗,仰起臉讓她看乾乾淨淨的碗底,眉眼彎成兩彎小月牙。book18.org
凌清寒看著他乖巧的模樣,心頭的鬱氣散了幾分,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吃飽了就好。去院子裡玩一會兒,別跑太遠。」book18.org
「好!」凌安脆生生地應了,邁著小短腿跑到庭院裡,蹲在花壇邊開始觀察那些花草小蟲,時而伸手輕輕碰一碰花瓣上的露珠,時而追著落絮跑兩步,一個人也玩得不亦樂乎。凌清寒坐在廊下的木椅上,目光追著兒子的身影,片刻不曾移開。book18.org
沒過多久,迴廊盡頭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book18.org
蘇清鳶端著個紅木托盤獨自走了過來。她沒有帶蘇清婉,也沒有帶隨侍弟子——宗祖那日曾鄭重告誡,絕不讓聖女再與安兒有任何瓜葛,她記得很清楚。托盤上擺著幾碟精緻的糕點、一壺溫熱的靈果茶,還有幾樣小孩愛吃的蜜餞糖果。蘇清鳶將托盤放在旁邊的小石桌上,便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book18.org
「晚輩蘇清鳶,叩謝宗祖大恩。此番邪修圍山,困神陣直指清婉,若非宗祖路過察覺、出手相助,天玄宗怕已遭逢大劫。清婉亦因安兒援手方得解脫,免於神魂崩潰。宗祖與安兒的恩情,天玄宗上下沒齒難忘。」book18.org
凌清寒看著她叩首的模樣,眸光平靜無波,只淡淡道:「起來吧。」book18.org
蘇清鳶依言起身,小心翼翼地將托盤上的糕點一一擺好:「這是晚輩讓人特意備下的,靈果茶用的是三百年份的清心靈果,不傷孩童脾胃。這些糕點也都是素食淡甜,適合安兒吃。」book18.org
凌清寒掃了一眼那托盤,沒有伸手去拿,也沒有道謝。蘇清鳶敏銳地察覺到宗祖的態度比昨日更加冷淡,心中不由忐忑起來——宗祖素來少言,但今日這份沉默里分明壓著幾分不悅。她不敢多問,只安靜地垂手立在一旁,暗自揣測是不是自己昨日讓安兒觸碰聖女的事,終究還是觸怒了宗祖。book18.org
庭院裡,凌安追著一隻白色的蝴蝶跑了兩圈,蝴蝶飛高了他夠不著,便又蹲回花壇邊,撿了一根小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陽光透過古木枝葉灑在他身上,將他小小的身影照得暖融融的。book18.org
「我此番路過,本不是為了回宗門看看。」凌清寒忽然開口,聲音里沒有半分熱絡。book18.org
蘇清鳶微微一怔,抬起頭看向她。book18.org
「等安安再休養幾日,身子徹底好了,我們便離開。」她的語氣平靜而疏離,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不必相送,不必聲張。天玄宗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你們把我當隕落了的人便是。」book18.org
蘇清鳶心中咯噔一下——宗祖這是連宗門都不願多看一眼了。她本想開口挽留,至少請宗祖多住些時日,可對上凌清寒那雙清冷平靜的眼眸,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她沉默良久,終究只是低聲道:「晚輩記下了。晚輩定當守口如瓶,絕不將宗祖尚在人世、以及您與安兒的行蹤泄露半分。」book18.org
凌清寒沒有再說什麼。她從托盤中揀了一塊賣相最好的糕點,又抓了一小把蜜餞糖果,站起身。經過蘇清鳶身旁時腳步停了停,沒有回頭,只淡淡說了一句:「多謝款待。糕點我收下了,給安安嘗嘗。」book18.org
她端著糕點走向庭院裡的兒子。凌安立刻扔下樹枝小跑到她面前,踮起腳尖扒著她的手腕,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手裡的點心,卻沒有直接伸手去搶,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她發話。book18.org
「可以吃嗎,娘親?」book18.org
凌清寒看著他乖巧的模樣,抬手將糕點遞到他嘴邊,聲音溫柔得與方才判若兩人:「可以。慢點吃,別噎著。還有蜜餞,很甜的。」book18.org
「唔!好吃!娘親也吃。」凌安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book18.org
凌清寒笑了笑,低頭在他咬過的糕點上也咬了一小口。母子二人在庭院裡席地而坐,就著暖融融的陽光分食一塊糕點,幾顆蜜餞。蘇清鳶站在遠處迴廊下靜靜看著這一幕,朝凌清寒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悄無聲息地轉身離去。她知道,宗祖這一走,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book18.org
庭院外的梧桐樹下,蘇清婉獨自站在那裡,已經站了很久。book18.org
宗主去謝恩的時候沒有帶她,她被告知要留在自己的殿中靜養,不得擅自外出。可她的腳不聽使喚,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了這棵梧桐樹後,遠遠地望著庭院裡那個小小的身影。book18.org
她遠遠地望著凌安的背影,看著他撿起一片花瓣,踮起腳尖舉到凌清寒面前,奶聲奶氣地說著什麼,然後被凌清寒一把抱進懷裡,在臉頰上親了一口。小傢伙咯咯地笑起來,笑聲清脆得像山間的泉水,在庭院裡迴蕩。book18.org
自從那道奴印在她神魂中徹底成型之後,關於他的信息便如同刻在骨血里的本能——她知道他叫凌安,知道他今年幾歲,知道他自小在寒玉洞中長大,知道他喜歡吃甜的東西,知道他對花粉不過敏。這些信息像是有人直接寫進了她的神魂里,她不需要學,不需要記,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想,它們就在那裡,像她自己的記憶一樣自然。book18.org
這是奴印帶來的。她知道。可她不覺得這是負擔。相反,每當這些信息在腦海中浮現,她都會覺得心底有一處從未被觸及過的角落,悄然變得柔軟。她甚至會不由自主地去想更多——他今天吃了什麼?昨晚發燒有沒有徹底退?他穿的那件小衣衫是不是他娘親親手縫的?他蹲在地上擺花瓣的時候,嘴裡在哼什麼歌?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不該想這些。可她控制不住。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輕輕吐出這兩個字,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得見。這個名字在她的舌尖上打轉,像一顆初融的糖,甜得她心頭微顫,卻又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苦澀。她忽然有些羨慕——羨慕凌清寒可以那樣坦然地抱著他,親吻他,被他全然依賴。而她卻只能站在樹後,遠遠地、悄悄地看著。book18.org
蘇清婉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袖。她知道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比平時快了許多。她深吸一口氣,想要轉身離開——可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步也邁不出去。book18.org
再多看一眼。只看一眼。book18.org
庭院裡,凌安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忽然回過頭,朝梧桐樹的方向看了一眼。蘇清婉猛地縮回樹後,心跳如擂鼓。她沒有被他看到,可即使只是這樣一個短暫的、沒有被發現的交錯,也足夠讓她的心湖掀起波瀾。她靠在粗糙的樹幹上,一隻手按在心口,感受著那裡劇烈的心跳,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全是方才那個小小的、蹲在地上擺花瓣的背影。book18.org
奴印的悸動在她神魂中輕輕蕩漾,像一圈圈細微的漣漪,無聲無息,卻永不停止。book18.org
遠處,凌安歪了歪頭,沒看到什麼人,便又轉回去,繼續撿他的花瓣。book18.org
「娘親,安安想要那隻蝴蝶!」他指著花壇邊一隻停在葉片上的藍色小蝶,回頭沖凌清寒喊。book18.org
「自己抓。慢點跑,別摔著。」凌清寒坐在廊下,一手托腮,望著他笑。book18.org
陽光正好,庭院安暖。book18.org
第九章 邪影book18.org
離開天玄宗那日,是個不起眼的清晨。山門尚未大開,弟子們多在早課,唯有蘇清鳶一人遠遠立在殿角,目送那一大一小兩道身影踏著晨霧離去。她沒有上前相送——宗祖說過不必相送。她只是對著那個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直到人影消失在雲海盡頭,才緩緩直起身。book18.org
凌清寒抱著凌安飛過天玄山脈,仙元收斂,周身氣息盡數隱匿。她原打算徑直朝凡人故鄉的方向飛去,卻在途經一座繁華集鎮時降下雲頭——凌安在天玄宗悶了這些時日,又發了那場高燒,整個人都比平日安靜了幾分。她想讓兒子在人間煙火里透透氣。book18.org
正是午後,長街兩旁擺滿了各色攤位,賣糖炒栗子的鐵鍋冒著白煙,竹編攤上掛滿了大小不一的簸箕與竹籃,布莊門口的架子上新染的藍印花布在風裡飄飄揚揚。凌安牽著她的手,烏溜溜的眼睛四處轉著,看到什麼都覺得新鮮。凌清寒給他買了一串糖葫蘆,又挑了幾件換洗的小衣裳,路過書肆時還進去翻了幾本啟蒙字帖。凌安把小腦袋湊過來,指著書頁上的字一個一個念給她聽——這些都是她在寒玉洞裡教過的,他一個都沒忘。book18.org
在集鎮上逛了大半個時辰,懷裡揣著新買的童襪和幾包點心,母子二人正要往鎮外走,凌清寒的腳步卻忽然頓住了。book18.org
有四道氣息正從四個方向快速靠近。邪修的氣息,修為都不高,最高那個也不過築基後期,其餘三個都是築基初期。他們自以為藏得很好,步伐輕捷,呼吸收斂,混在往來行人里,但與周遭凡人截然不同的陰邪之氣,在凌清寒的神識感知里亮得如同暗夜裡的四盞鬼火。book18.org
她不動聲色地將凌安往身邊拉近了些,目光掃過街巷兩側。四個人的位置呈合圍之勢,已經將她們母子二人隱隱困在中間。來意不言自明。book18.org
「娘親?」凌安察覺到她的腳步停了,仰起臉看她,烏黑的眼眸裡帶著疑問。book18.org
「安安乖,牽著娘親的手,別鬆開。」凌清寒的聲音依舊溫柔平靜,沒有半分波瀾。她牽著他拐進了旁邊一條僻靜的小巷,腳步聲在狹窄的青石板路上輕輕迴蕩。book18.org
巷子很窄,兩側是高高的磚牆,頭頂只有一線天光漏下來。巷子盡頭是一條斷頭路,三面是牆,沒有出口。這是一個死胡同。book18.org
凌清寒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book18.org
四個身影已堵住了巷口。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穿著一身暗青色的袍子,面容枯槁,眼窩深陷,唇角掛著一絲淫邪的笑意。身後三人高矮胖瘦不一,但眼中都閃爍著同樣貪婪的綠光,像四匹圍住了獵物的餓狼。book18.org
「夫人怎麼走到死胡同里來了?真是天賜良緣。」為首那人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沙啞難聽,目光從凌清寒的面紗滑到她懷裡的凌安身上,眼睛一亮,「喲,還帶了個小的。這小娃娃生得可真俊,細皮嫩肉的,有意思。」book18.org
凌安被那目光看得不舒服,往凌清寒身後縮了縮,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裙擺,只露出半張臉,烏黑的眼眸警惕地看著那四個人。book18.org
為首那人是某邪修宗門的宗主,這伙邪修的頭領。他們在這鎮上暗中尋找獵物已有數日,無意中瞥見了這對母子——那面紗遮不住的身段與氣質,舉手投足間那股不染凡塵的清冷氣韻,在他的經驗里絕不可能是什麼山野村婦。落單的女修帶著孩子,簡直就是送到嘴邊的肥肉。book18.org
「夫人,」為首那人舔了舔嘴唇,陰惻惻地笑著,「跟我們走一趟吧。乖乖聽話,少受些皮肉之苦。至於這小娃娃——送到我宗調教幾年,長大了也是個好苗子。」book18.org
凌安雖然不懂「調教」是什麼,但他看得懂那幾個人臉上的笑。那和之前街上欺負那個姨姨的人,是一種笑。book18.org
「娘親……」他輕輕喚了一聲,聲音里沒有害怕,只是攥著她裙擺的手更緊了些。book18.org
凌清寒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溫柔得與方才判若兩人:「安安乖,轉過身去,數十下。娘親很快就好。」book18.org
凌安搖了搖頭。他非但沒有轉身,反而從凌清寒身後探出頭來,一雙烏黑的眼眸直直地看著那四個人,聲音清脆而認真:「你們是壞人。和之前欺負姨姨的人一樣壞。」book18.org
為首的邪修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這小傢伙還挺有意思。壞人——對,我們就是壞人。壞人今天要把你和你娘親一起帶走。」book18.org
凌清寒沒有再說話。她的神情沒有半分變化,依舊是那副淡漠清冷的模樣。面紗覆在臉上,遮住了她大半張絕世容顏,只露出一雙清冷如寒星的眼眸。她沒有摘下面紗,周身那股被刻意收斂的氣息卻在這一瞬間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那是一股磅礴至極的威壓,如同九天之上的寒月忽然墜入這條窄巷,將整條巷子都籠罩在她的氣息之下。book18.org
四個邪修臉上的笑容在同一瞬間凝固,隨後寸寸碎裂。為首那人最先反應過來,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膝蓋不由自主地發軟。那股威壓——那不是築基、不是金丹、甚至不是元嬰——那是他完全無法判斷的境界,高到他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他剛才在說什麼?他在威脅誰?book18.org
「你、你是——」那人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雙腿抖得如同篩糠。另外三人更慘,有一個直接癱坐在地,褲襠濕了一片。book18.org
凌清寒沒有拔劍。對付四個築基期的邪修,她連劍都不需要出。她只是抬手,屈指輕彈,四道清冷的指風無聲無息地射出。第一道正中為首那人的眉心,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第二道穿透第二個邪修的胸口,第三道划過第三人的脖頸,第四道擊中那個已經癱坐在地的邪修。四個呼吸,四具倒在地上的屍體,一片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自始至終,她面紗未除,衣衫未亂,甚至連髮絲都沒有多揚一下,依舊是那個清冷出塵、不染俗世煙火的模樣。唯有那雙露在面紗之外的眼眸,在看向兒子時漾開一片截然不同的溫柔。book18.org
凌安眨了眨眼睛。他沒有害怕——因為他知道娘親很厲害。但他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娘親出手,這是第一次。他的小臉上先是浮現出一片肅穆,然後慢慢抬起臉看向凌清寒,烏黑的眼眸忽然亮了起來,像有人在他眼睛裡點亮了一顆小小的星星。book18.org
「娘親!」他整個人撲過去抱住她的大腿,小臉蛋仰起來,眼睛亮得幾乎要發光,「娘親好厲害!就這麼輕輕一抬手,壞人就全都倒地上了!像神仙一樣!安安也想和娘親一樣厲害!」book18.org
凌清寒微微低頭,看著兒子崇拜得無以復加的小臉,唇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她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動作比彈指殺人時溫柔了無數倍。book18.org
「安安想和娘親一樣厲害?」她柔聲問,彎腰將他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臂彎里,與他平視。book18.org
「嗯!」凌安用力點頭,小手攥著她的衣襟,興奮得臉頰都泛起了兩團淡粉,「安安以後也要這麼厲害!這樣就能幫娘親打壞人了!保護娘親!」book18.org
凌清寒聞言,清冷的眉眼間漾開一抹極淡的笑意。保護娘親——她的安安說要保護她。這個從降生起便被她護在懷裡、連風都捨不得讓他多吹的小傢伙,說長大了要保護她。她心裡有一根弦被輕輕撥動,發出綿長的、溫柔的顫音。book18.org
「安安想和娘親一樣厲害,那娘親就教安安。能保護自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受人欺負,這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安安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不想做的就不必做。」book18.org
她沒有說什麼懲奸除惡的大道理。那些東西太重了,她不想壓在他的小肩膀上。她只想讓兒子有力量,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是她的安安,他只需要做他自己。book18.org
「那安安可以學娘親剛剛那個嗎?」凌安伸出手指,學著凌清寒彈指的動作,在空中虛虛地彈了一下,「就是那個——咻的一下,壞人就不動了!」book18.org
「可以。那是娘親的寒霜訣,安安想學,娘親就教。不過學法術要從基礎開始,不急,慢慢來。」book18.org
「好!安安慢慢學!」凌安在她懷裡晃了晃小腳丫,又伸出手指在空中彈了一下,「咻!」book18.org
「咻。」凌清寒也學著他的樣子,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彈了一下,指尖凝出一朵極小的冰花,飄到凌安鼻尖上停住,涼絲絲的,又不冷。凌安咯咯地笑起來,用小手去抓那朵冰花,冰花在他指尖化成了一滴水珠。book18.org
凌清寒抱著他繞開地上那四具屍體,走出小巷。日光正盛,集市上的喧鬧聲重新灌入耳中。凌安趴在她肩頭,回頭望了一眼那條安靜的小巷,沒有再問那幾個人怎麼了。他只是轉過頭,摟住凌清寒的脖子,小臉貼在她肩窩裡,繼續興奮地嘟囔著。book18.org
「安安以後要學好多好多法術,比娘親還厲害!」book18.org
「那娘親可就等著了。」凌清寒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抱著他重新融入了集市的人流中。沒有人知道方才那條窄巷裡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素衣女子抱著孩子從容離去——面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卻遮不住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眸,清冷如寒星,唯有落在懷中孩子身上時,才會漾開一片化不開的溫柔。book18.org
第十章 初探book18.org
暮色四合時分,凌清寒抱著凌安走進了鎮外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棧。客棧門口的燈籠已經點亮,昏黃的光映著木質匾額上「悅來客棧」四個漆字。跑堂的小二正倚在門框上打瞌睡,忽然瞧見一個素衣少婦抱著個孩子走過來,立馬打起精神迎了上去。待他看清那孩子的小臉時,整個人愣了一瞬——粉雕玉琢,眉眼精緻,一雙烏黑澄澈的眼眸像浸了秋水,肌膚白嫩得幾乎要透光,襯著那身藕荷色的小衣衫,簡直像是畫上的小仙童。book18.org
「好俊的小公子……」小二忍不住脫口而出。book18.org
凌安被這突如其來的注視弄得有些不自在,小臉蛋往凌清寒頸窩裡埋了埋。凌清寒淡淡掃了小二一眼,雖只一眼,那目光卻讓小二莫名打了個寒噤,連忙收回打量的視線,賠著笑將母子二人引進了門。book18.org
「一間上房。安靜些的。」凌清寒擱下一小塊碎銀,聲音壓得有幾分沙啞,與她的容貌一樣做了掩飾。book18.org
「好嘞,天字三號房,最靠里,最安靜。夫人這邊請。」小二殷勤地領著路,不敢再多看那孩子一眼。book18.org
房間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一張雕花木床,被褥疊得齊整,床邊一方矮几,一盞油燈,靠窗還有一張小桌兩把椅子。凌清寒將門窗關好,又在房間四角布下幾道簡易的禁制,這才鬆了口氣,將凌安放到床榻上,替他脫了小靴子。book18.org
凌安坐在床沿上晃著兩條小短腿,下午那一番折騰似乎並沒有耗去他太多精力,但他的神情比平時安靜了些,像是在想什麼心事。凌清寒讓小二送了兩碗清粥、一碟小菜、幾個饅頭上來,母子二人簡單吃了些。凌安吃得比平時慢,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烏溜溜的眼睛時不時抬起來看她一眼,又垂下眼帘繼續喝。book18.org
「安安,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凌清寒放下筷子,伸手撫了撫他的額頭。book18.org
「沒有不舒服。」凌安搖了搖頭,把碗里最後一口粥喝乾凈,抬起臉沖她彎著眼睛笑了笑,「安安在想小老虎糖人。」book18.org
凌清寒仔細端詳了他片刻,見他神色自然,便也沒有追問。收拾了碗筷,叫小二收走,她又用銅盆打了一盆溫水,替凌安擦了臉和小手小腳。擦完之後,她走到門邊將門閂插好,又在窗邊檢查了一遍禁制,確認萬無一失,才回到床邊。book18.org
燈芯被調到最暗,只餘一豆昏黃微光。她褪去了外袍和中衣,習慣性地赤身裸體上了床。從凌安出生起,她便一直這樣抱著他睡——肌膚相貼的溫度能讓他睡得更安穩。她將兒子輕輕攬入懷中,讓他的小臉貼在自己柔軟的乳溝里,一隻手環著他的後背,輕輕拍著。book18.org
凌安習慣性地伸出一隻小手搭在她飽滿的乳房上,五根手指軟軟地抓著那團雪白的乳肉,臉蛋埋在她胸前。這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睡前姿勢。但今夜,他閉了一會兒眼睛,又睜開了。那隻搭在凌清寒乳房上的小手沒有像往常那樣安分下來,指尖時不時輕輕動一下,像是在想什麼。book18.org
黑暗中,他的腦海里正翻湧著白天的畫面。娘親站在巷子裡,輕輕一抬手,壞人就全都倒下了。和之前在街上欺負那個姨姨的壞人一樣,娘親每次出手都是那麼厲害,壞人在娘親面前連站都站不穩。那時候的娘親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她的眼神冷冷的,周身有一股他說不清的力量,強大得讓人不敢直視。那股力量讓他整個人都沉浸在一股莫名的敬畏與興奮之中,翻來覆去睡不著。book18.org
然後,那些畫面漸漸模糊了,黑暗中卻浮出另一個畫面。也是那天的事——娘親手一抬壞人就倒了,但在他捂住眼睛之前,他看見了那個被按在地上的姨姨。那個姨姨被壞人欺負了,娘親救了她。他現在還清楚地記得那個姨姨的雙腿被掰開的樣子,那裡沒有小雞雞,而是一處飽滿的、紅紅的、濕淋淋的穴。那個畫面在他腦海里反覆浮現,和娘親打敗壞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那股因崇拜娘親而湧起的興奮漸漸平復,被壓制的好奇心卻悄悄鑽了出來。他想起自己一直有個念頭沒來得及追問——那個姨姨的穴,和娘親的穴是不是一樣的?book18.org
他對那個女人的穴沒有太多記憶了,只記得紅紅的、濕濕的,和他平時熟悉的娘親的身體完全不同。娘親的身體是粉白的、乾淨的、柔軟的,奶子上有淡淡的粉色乳暈,摸起來軟軟的暖暖的。他每天握著娘親的乳房入睡,卻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娘親下面。每次娘親抱著他,他的視線總是在娘親的臉上,或者在飽滿的乳房上,偶爾往下的視線也會被娘親的身體弧度擋住。他只知道那裡沒有小雞雞,僅此而已。book18.org
「娘親……」凌安的聲音在黑暗中輕輕響起,軟軟糯糯的。book18.org
「嗯?」凌清寒低低地應了一聲,手指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著他的後背。book18.org
「安安想看看娘親下面。」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孩子氣的好奇,沒有任何猶豫或心虛,就像在說「安安想看娘親的頭髮」一樣自然。book18.org
凌清寒的手指停住了。黑暗中她的表情看不清,但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她低頭看向懷裡的兒子,只能借著窗紙透進來的極淡月光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眸,正仰著臉望著她。book18.org
「怎麼忽然想看娘親下面?」她的聲音依舊溫柔,沒有責備,只是有些疑惑。book18.org
「安安之前看到了那個姨姨的下面。」凌安的聲音平靜而坦誠,「原來女人沒有小雞雞,有一個洞洞。安安以前只知道娘親沒有小雞雞,但是從來沒仔細看過娘親的洞洞長什麼樣。安安想知道娘親的洞洞是什麼樣子的。」book18.org
他說完又往凌清寒懷裡蹭了蹭,小手在她乳房上輕輕揉了揉,語氣帶著撒嬌的尾音:「娘親,讓安安看看嘛。」book18.org
凌清寒在黑暗中輕輕嘆了口氣。她本想問「你之前看到了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想再讓兒子回憶那個畫面,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追問細節。既然他只是好奇想看看自己,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看看而已。他是她的安安。他想看,就讓他看吧。book18.org
「真的只是想看看?」她低聲問。book18.org
「嗯!就看一看!」凌安用力點頭,頭髮蹭著她的胸口,痒痒的。book18.org
凌清寒沉默了一息,隨即微微彎了彎唇角。她鬆開摟著兒子的手,將身體往後挪了挪,靠坐在床頭的軟枕上。然後她曲起雙膝,雙腿緩緩向兩側分開。book18.org
借著窗紙透進來的極淡月光,她將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展現在兒子面前。她活了上千年,這副身體從未被任何人看過。修仙之人潔身自好,她又是獨行世間的散修,從不與任何人親近。那些覬覦她容貌的、敬畏她修為的,都只能遠遠仰望她的背影。她的劍比她的身體更廣為人知。可此刻,這處從未示人的隱秘之地,就這般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凌安眼前。她的肌膚在微光中泛著瑩白溫潤的光澤,飽滿的乳房微微垂著,乳頭是極淡的粉色。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叢極稀疏的、柔細的淡色絨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她白皙修長的雙腿之間,那朵隱秘的花苞便安靜地臥在那裡。book18.org
與白天那個被蹂躪得紅腫泥濘的女人截然不同,凌清寒的私處如同她整個人一樣,清冷、乾淨、絕美。飽滿白皙的陰阜緊緊閉合著,只在中縫處留下一道細細的、幾乎看不見的弧線,將那朵更嬌嫩的花苞嚴密地守護在內。就連那一小叢絨毛也只是柔順地覆在最上方,乾淨得如同從未被任何人窺視過。事實上,它也的確從未被任何人窺視過。今夜是第一次。是她的安安。book18.org
凌安睜大了眼睛。book18.org
他趴在凌清寒雙腿之間,湊得很近,烏黑的眼眸里映著那片微光中瑩白的肌膚。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的目光從小腹下方那稀疏的淡色絨毛開始,一路向下,滑過閉合的飽滿陰阜,最後落在那道細細的縫隙上。娘親的那裡與白天那個姨姨的完全不同。白天那個姨姨那裡是紅腫的、濕淋淋的、被粗暴撐開的,而娘親的那裡是粉白的、乾淨的、緊緊閉合的,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又像一枚蚌殼裡藏著的最柔軟的珍珠。book18.org
「娘親的洞洞……是合著的……」他喃喃地說,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物。book18.org
凌清寒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保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任由他看著。她能感覺到兒子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最敏感的肌膚,帶著孩童特有的清甜奶香。她想合上腿,但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凌安看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他的指尖軟軟的,帶著孩童特有的溫度,輕輕地落在凌清寒陰阜最上端。那觸感極輕,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凌清寒的小腹肌肉卻不自覺地微微收縮了一下。她沒有阻止,也沒有出聲。凌安的手指順著那道細細的縫隙緩緩向下滑動,從陰阜頂端一直滑到尾端,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一片極珍貴的綢緞。他的指尖觸到的肌膚光滑細膩,微微帶著一層極細的絨毛,比他摸過的任何布料都要柔軟。book18.org
「好軟……」他輕輕說。book18.org
他的手指又回到上方,這次用了兩隻手。他一手輕輕按在一側,學著凌清寒剝水果皮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向兩側掰開。閉合的陰唇在他輕柔的動作下緩緩分開,發出極細微的一聲濕潤輕響——那是緊閉的唇瓣初次被手指分開時,粘膜之間粘連被輕輕拉開的聲響。就像掰開一隻剛摘下的荔枝,露出裡面最嫩的果肉。兩片白皙的蚌殼在他指尖下被輕輕分開,那朵藏在深處、更加隱秘的粉色花苞便呈現在他眼前。這朵花苞在這上千年間從未被任何人窺見過,如今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book18.org
凌安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粉色。不是外陰那種白皙的粉,而是嫩肉本身的粉——嫩得像初春枝頭剛冒出的桃花苞,濕潤潤的,帶著微微的光澤。小陰唇薄薄的,像最上等的絲綢折成的褶邊,層層疊疊地護著最中央那處更嬌嫩的地方。最上面,一顆小小的、珍珠似的陰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點點粉嫩的尖端。往下,尿道口幾乎看不見,小得像針尖。再往下,便是那處小小的、粉粉的陰道口了。它並沒有像白天那個姨姨那樣張著——它緊緊地閉合著,只在最中心有一點點極細微的凹陷,邊緣的嫩肉乾乾淨凈,泛著一層極淡的、自然的水光,湊近了甚至能看清那一圈細細的嫩肉紋路,像花瓣上最細的脈絡。book18.org
凌安著迷地看著,指尖不由自主地輕輕觸碰那處凹陷。他的指腹剛碰到那圈嫩肉,穴口便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他驚喜地「咦」了一聲,又輕輕碰了一下,那圈嫩肉又縮了縮。book18.org
「娘親,它會動!」凌安抬起頭,烏黑的眼眸亮晶晶的。book18.org
「嗯。」凌清寒的聲音有些不穩,但她還是保持了平靜。兒子的手指觸碰她最敏感的嫩肉時,有一股奇異的酥麻從脊椎尾端蔓延開來,讓她不自覺地想收緊雙腿。但她忍住了。她不想掃兒子的興致。book18.org
凌安重新低下頭,這次他不再只是用手指觸碰。他伸出舌頭,小心地、輕輕地舔了一下那圈嫩肉。舌尖觸到的瞬間,一股極淡的、微咸帶甜的滋味在口中化開,沒有任何腥味,只有一種說不清的乾淨味道。那觸感嫩滑得不可思議,比剝了殼的熟雞蛋還要嫩,比豆腐還要滑。他的舌尖輕輕划過穴口邊緣那圈嫩肉時,嫩肉微微顫抖著分開了一點點,像是在回應他的舔舐。book18.org
「安安,那裡髒……」凌清寒終於忍不住出聲,手輕輕搭在凌安的頭上,卻沒有任何推開的力道。book18.org
「不髒。」凌安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點屬於自己的唾液和她的體液,在微光中亮晶晶的。他認真地說,「娘親不髒。娘親哪裡都是香香的。而且很好吃。」book18.org
凌清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放在凌安頭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又鬆開。book18.org
「好吃?」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嗯!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咸也不甜,滑滑的。」凌安說完又低下頭,這一次他舔得更用力了些。舌尖從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陰蒂,將整個肉縫都用舌頭描了一遍。凌清寒的身體猛地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被褥。她沒有發出聲音,但呼吸已經明顯變得不再平穩。book18.org
凌安舔得認真而專注,像是在品嘗一道從未嘗過的美食。他的舌頭靈活地在嫩肉之間遊走,時而繞著陰蒂打轉,時而探到穴口處輕輕戳刺。他能感覺到娘親的那處嫩肉在他的舔舐下變得越來越濕潤,穴口分泌出的液體也從最初的一點點變成了可以嘗到的薄薄一層清液。那液體沒有任何腥味,反而帶著一種極淡的甘味,入口滑膩,與他早晨喝的乳汁有幾分相似,又不完全相同。book18.org
「娘親流水了。」凌安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清液,在微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和安安早上的奶奶一樣,滑滑的。」book18.org
凌清寒的臉頰微微發燙。她並沒有感到羞恥——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兒子在滿足好奇心。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不受她的控制。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處正在分泌更多的愛液,原本緊緊閉合的陰道口也因為被兒子反覆舔舐而微微鬆開了一點。book18.org
「安安,看夠了嗎?」她柔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啞。book18.org
「看夠了。」凌安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又說了一句讓她整個人都愣住的話,「娘親,安安可以插進去嗎?」book18.org
凌清寒的手停在他的頭髮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窗紙透進來的月光剛好落在他臉上。他的眼睛還是那麼乾淨,那麼純粹,沒有一絲雜質。他不是在說一句調情的話,不是在表達什麼不正當的慾念。他只是覺得那個洞洞很好奇——外面舔著嫩嫩的,裡面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他想進去看看。就像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小洞穴,想用手指伸進去探一探深淺。僅此而已。book18.org
他還沒有精子,沒有慾望,沒有那方面的衝動。他連什麼是交合都不知道。他甚至不明白「插進去」這個詞在成人世界裡的含義。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探索娘親的身體,就像他探索寒玉洞裡每一個角落一樣。book18.org
可即使知道這一切,凌清寒還是猶豫了。她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眸,看著他滿是期待的小臉。他從小到大,她幾乎從未拒絕過他的任何請求。他想要吃奶,她就解開衣襟;他想要她抱著,她就放下手裡的一切將他攏入懷中;他想要她用嘴接尿,她就跪下來含住他那根稚嫩的小雞雞。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這些不過是母親對兒子的包容。安安想要,她就給。book18.org
可這一次不一樣。那處地方不是用來給兒子探索的。哪怕他還小,哪怕他什麼都不懂,那處地方在世俗倫常中也不該是母親讓兒子進入的領域。她的指尖在凌安髮絲間微微僵住,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可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的腦子裡嗡嗡作響,有一個聲音在一遍遍地重複:安安想要。這個聲音壓過了所有關於倫理的考量,壓過了所有不該繼續的理智判斷。book18.org
更何況,她的身子早在生凌安的時候就破了。修為再高也擋不住生育之劫,當她拚命生下他的那一刻,那層薄膜就已經被撕裂。手臂上的守宮砂雖然還在,但那不過是身體表面殘留的印記,她早已不是處子之身。從生理上說,並沒有第二層阻礙。如今的她,與其說是處子,不如說是一個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乾乾淨淨的女人。而那處連她自己都未曾真正探索過的領域,即將迎來唯一的訪客。book18.org
可她心裡的阻礙還在。薄薄的,像一層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紙。book18.org
就在這時,凌安又軟軟地喚了一聲:「娘親……可以嗎?安安就進去一小下。」book18.org
那層紙破了。book18.org
凌清寒閉了閉眼,心裡嘆了口氣。罷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洞穴里,在天玄宗,他為她做過的那些事,每一件拿出來都足以讓世人瞠目結舌。早已不是尋常母子。既然他要,就給他吧。任何事都有她一個人知道,一個人承受就夠了。book18.org
「安安輕輕的。」她的聲音極輕,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縱容,「娘親是第一次,不能用力。」book18.org
「嗯!安安輕輕的!」凌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重新趴到她雙腿之間,捏著自己稚嫩的小雞雞,將粉嫩的龜頭對準了那處微微濕潤的凹陷。但他畢竟年幼,試了幾次都沒能對準——龜頭總是在穴口滑開,不是偏到上面就是滑到下面,幾次下來急得他小臉都紅了。book18.org
凌清寒看著他那副笨拙又認真的模樣,心底的牴觸與羞赧忽然被一股柔軟的情緒沖淡了幾分。她輕輕嘆了口氣,伸出纖細的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兒子那根稚嫩的小肉棒。她的指尖微涼,觸到那根溫熱的小東西時微微顫了一下,卻還是穩穩地扶著它,將它引向自己那處從未被任何人進入過的穴口。她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紅暈,卻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就是這裡……進來吧。」book18.org
凌安順著她的引導,輕輕向前一送。龜頭撐開那一圈嫩肉,緩緩沒入了溫暖緊緻的穴口。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凌清寒手臂上那一點朱紅悄然褪去。那枚守宮砂,在她生子之後仍頑固地殘留了數年之久,此刻終於徹底消散。顏色從鮮紅褪為淡粉,再從淡粉化為蒼白,最後完全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她生凌安時失去了那層薄膜,但她身體最深處從未被任何事物觸及過。而此刻,兒子的龜頭進入她體內的這一瞬間,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就此交付。book18.org
「啊……」凌安發出一聲輕輕的、驚喜的低呼。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娘親的裡面好暖,好軟,比嘴裡更暖,比任何地方都暖。那裡面全是嫩肉,層層疊疊的,緊緊貼著他的龜頭,像無數張柔軟的小嘴同時在輕輕吮吸。裡面是滑滑的,與他方才舔到的愛液觸感一致,但更加豐富——腔道內壁柔軟而濕潤,帶著微微的褶皺,每一道褶皺都輕輕裹著他的龜頭。這和他進入娘親口腔的感覺完全不同。口腔里舌頭和上顎的觸感是鮮明的、有層次的,但這裡——這裡整個都是軟嫩的肉壁,四面八方一樣柔軟,沒有骨頭,沒有舌頭,只有純粹的、全方位的嫩肉包裹。他覺得自己的小雞雞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甚至覺得不需要動,就停在這裡就已經很舒服了。book18.org
「娘親的洞洞裡……好暖好軟……比娘親的嘴嘴裡還舒服……」他喃喃地說,小臉上滿是陶醉。龜頭被陰道口箍住的感覺如此清晰而充實,讓他覺得整個小雞雞都酥酥的,那是一種從龜頭蔓延到全身的暖洋洋的感覺。book18.org
凌清寒沒有說話。她的大腿微微顫抖著,陰道內壁在兒子的龜頭侵入下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小小的東西正停在自己的入口處,將那一圈從未被任何事物進入過的嫩肉撐開了一個小小的弧度。疼痛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異樣感。千年未曾示人的隱秘之地,千年未曾被觸及的柔軟深處,如今盡數交給了她此生唯一的血脈至親。book18.org
凌安沒有繼續往裡插。他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趴在凌清寒柔軟的小腹上,雙手各握住她一隻飽滿的乳房,十根手指軟軟地陷進雪白的乳肉里。他就這樣趴著,小雞雞泡在那處溫暖濕潤的肉穴里,龜頭被層層嫩肉溫柔地裹著。他覺得此刻的溫暖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膀胱里的尿液也在這股暖意中自然而然地涌到了馬眼,就在娘親的陰道里自然而然地尿了出來。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尿液從馬眼噴出,直接澆灌在凌清寒陰道內壁上最深處的那一圈嫩肉上。凌清寒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沖刷著自己體內最深處,身體猛地一僵,但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起身。她能感受到一股接一股的溫熱水流從龜頭湧出,澆在自己陰道內壁的嫩肉上,順著褶皺向下流淌。book18.org
「安安在裡面尿尿了。」凌安趴在她小腹上,雙手還輕輕揉著她的乳房,聲音軟軟地說。他能感覺到尿液流出去之後被陰道口箍住、沒有流出來的積攢感。那溫熱的液體積在龜頭周圍的縫隙里,把他的小雞雞和娘親的嫩肉都泡得暖烘烘的。book18.org
凌清寒閉著眼,運陰縮宮,引導那股溫熱的液體。子宮頸在仙元的控制下微微張開,陰道內壁也隨之輕輕蠕動起來——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從上到下、從內到外依次收縮,每一道褶皺都溫柔地擠壓著凌安的龜頭。那股積在陰道深處的尿液被這股有序的蠕動引導著,順著陰道壁的褶皺一路向上,被一點一點吸入子宮頸內。book18.org
凌安能感覺到,自己尿出來的暖流被一個更深的地方吸引走了。他不知道那是子宮,也不知道陰縮功是什麼,只知道娘親的洞洞裡忽然變得更深了,更暖了,有一股吸力在輕輕地吸著他的龜頭。那力量很柔和,卻讓他舒服得整個人都酥了。book18.org
「娘親……安安可以就這樣放著嗎?安安不想拿出來了……」他撒嬌地蹭著凌清寒的小腹,雙手仍依依不捨地輕輕揉著她的乳房。book18.org
凌清寒抬手輕輕撫著他的後腦,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髮絲,溫柔地摩挲著他的頭皮。她的思緒在黑暗中起起伏伏,最終落在兒子趴在她小腹上那張滿足的小臉上。是她的安安。她有什麼不能給的。倫理、規矩、外人的眼光——這些在她眼裡都沒有兒子一個滿足的笑容重要。她沒有再掙扎。book18.org
「那就放著。安安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她柔聲說,手指輕輕順著他的頭髮。他們的第一次,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就這麼給了兒子。她手臂上那枚守宮砂已徹底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她的身體、她的隱秘、她的全部,從今夜起都只屬於她的安安。她沒有半點遺憾,只有一種奇異的圓滿。book18.org
「好……娘親最好了……」凌安迷迷糊糊地應著,眼皮漸漸耷拉下來。他把龜頭留在娘親溫暖緊緻的陰道里,雙手仍搭在那對柔軟的乳房上,感受著那裡嫩肉輕柔的包裹和子宮深處傳來的溫暖,很快便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凌清寒抱著趴在自己小腹上的兒子,感受著下體那根小小的東西安靜地插在自己體內。她低頭在他發頂上輕輕印下一個吻,隨即也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窗外月色朦朧,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犬吠。客棧的房間內,紅綃帳靜靜垂落,油燈早已熄滅,只餘一室溫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