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錄 (21-22)作者:暖通法師

簡體

【清安錄】(21-22)book18.org

作者:暖通法師book18.org

2026年5月25日發表於:南+ South Plus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夜侍book18.org

  凌安站在月光下,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蘇清婉,腦子裡還殘留著幾分難以置信。方才那一番話信息太多——當年天玄宗,困神陣,印記——他那時候太小,記憶早已模糊,可眼前這位天玄宗聖女跪在地上的姿態,絕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你先起來。」他抬手虛扶了一下,「聖女這般跪著,若被人看到——」book18.org

  「主人不必擔心,賤奴來之前已將附近探查仔細,此地偏僻,周遭無人。」蘇清婉順從地站起身,雙手卻仍交疊在身前,姿態依舊是那副恭敬的模樣。凌安看著她的臉,月光下她眉眼清冷如畫,氣質疏離矜貴,和方才那個跪在地上自稱「賤奴」的人完全對不上號。他沉默了一息,開口問道:「你從頭說說,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說的印記又是什麼?」book18.org

  蘇清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此處風大,主人的客房怕也不夠清靜。若主人不棄,可否移步清婉的住處?清婉慢慢說與主人聽。」book18.org

  凌安猶豫了一瞬,點了點頭。蘇清婉在前引路,穿過僻靜的山道,來到青雲門專為貴客準備的別院。她推開門,側身讓凌安先進,然後輕輕闔上房門,抬手布下一道簡易的隔音禁制,轉回來時那張清冷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恭敬而克制的神情。book18.org

  這間客房比凌安那間寬敞得多。蘇清婉請他落座,自己卻在他面前站得筆直。凌安坐下之後看著她,她便將當年的來龍去脈細說了一遍——困神陣、奪心攝魄、他碰了她一下、奴印在神魂中成形。她說得比方才在月下更仔細,最後垂下眼帘:「宗祖有禁令,命賤奴不得再與主人有任何瓜葛。這些年賤奴一直守著這道禁令不敢逾越半步。但印記在神魂里,主人離得遠時還好,今日踏進青雲門那一刻,賤奴便感知到了。忍了這些年,今天再也忍不下去了。」book18.org

  凌安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有沒有辦法解除?」book18.org

  「賤奴不知。」蘇清婉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即便有,賤奴也不願解除。」book18.org

  凌安端起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沒有再多問。說實話,他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奴隸」並沒有什麼實感,那段記憶太過遙遠模糊,而眼前這個女子雖然生得極美,對他來說卻不過是個陌生人。他放下茶盞,站起身來:「夜深了,聖女早些歇息吧。有什麼話,明日再說。」book18.org

  蘇清婉微微垂首,側身讓開道路。凌安從她身旁走過,朝房門走去——就在他經過她身側的那一瞬,他聞到了一縷極淡的幽香。不是脂粉,不是花草,而是一種若有似無的清甜氣息,像是冬日裡落在肩頭的一片雪,轉瞬即逝。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頓。book18.org

  就在這短短的一頓之間,蘇清婉抬起眼看向他。那雙平日裡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含著極淡的水光,不是刻意的嫵媚,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極細微的縫隙,泄露出一絲深埋的情緒。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主人長大了許多。」book18.org

  凌安轉頭看她。月光從窗欞的縫隙漏進來,落在她側臉上,將她的眉眼襯得愈發精緻。紗裙的領口遮得嚴嚴實實,卻反而勾出更讓人想一探究竟的弧度。他忽然意識到,從進這間房門起,她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不是奴隸對主人的惶恐恭維,而是一種極安靜的、近乎貪婪的注視——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看一個她等了太久太久的人。book18.org

  「聖女,」他的聲音有些發乾,「你說你有我的印記,那你應該知道,我對你——」book18.org

  「知道。」蘇清婉輕輕接過他的話,緩步走到他面前,在他兩步之外停住。她沒有靠近,只是微微仰起臉望著他,月光將她清麗的眉眼襯得如同畫中人,「賤奴知道,主人對賤奴一無所知。在主人眼中,賤奴只是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賤奴沒有資格要求主人什麼,只是——」她垂下眼帘,睫毛輕輕顫動,「賤奴等了主人太久了。久到方才在後山看到主人的第一眼,賤奴就知道,今晚若是讓主人就這樣走了,賤奴以後再也沒有勇氣站在主人面前了。」book18.org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觸上自己的衣領系帶。動作很慢,慢到凌安能看清她每一根手指的顫抖。「賤奴知道主人現在對賤奴並無情意,但賤奴的身體、賤奴的一切,從當年那個印記種下的那一刻起,就只屬於主人了。主人不需要對賤奴負責,也不需要有任何負擔——只要主人願意,今夜便可隨意使用賤奴。若是主人不願意,」她抬起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眸望向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賤奴便繼續等,等到主人願意的那一天。」book18.org

  凌安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的手指停在衣領系帶處,沒有再進一步。她在等他的回答。不是奴隸對主人的服從,而是一個女子將自己的全部擺在他面前,等他決定要不要拿。他離家數日,正是少年精力最旺盛的年紀,積攢的精力無處發泄。此刻夜深人靜,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站在他面前,說她的身體隨他使用,不需要他負任何責任——他不是聖人。book18.org

  但真正讓他邁出那一步的,不是她的容貌,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方才說「等了太久」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是被壓抑了的孤寂。那種孤寂他很熟悉——在離開娘親之前,他在娘親眼中也見過。book18.org

  「不用等了。」他伸出手,握住她停在衣領上的手指,「今晚留下吧。」book18.org

  蘇清婉的睫毛輕輕一顫,那雙含著水霧的眼眸終於溢出了第一滴淚水。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頭,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的手背上,蹭了一下,像是終於找到了歸處。book18.org

  她解下紗裙,褪去中衣,動作不疾不徐,沒有刻意的挑逗,卻帶著一種虔誠的順從。世間的男子但凡見過蘇清婉的,無不為其容貌氣度傾倒,登門提親的媒人幾乎踏破了天玄宗的山門。但蘇清婉對所有異性都是同一副冷淡疏離的面孔,從不假以辭色。而此刻,這位被世人仰望的神女,正將這副從未有人窺見過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凌安面前。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一寸一寸裸露的肌膚上。凌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動作——先是圓潤的肩頭,然後是鎖骨下方那道極深的溝壑,接著是那對飽滿得連抹胸都幾乎兜不住的乳房,最後是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臀之間那驚人的柔婉弧度。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鎖骨,然後整隻手覆了上去,握住了她一隻飽滿的乳房。那隻手第一次觸碰的是娘親的乳,後來便再沒有碰過別的女人。如今掌心裡的這團軟肉和娘親的不同——娘親的更軟更柔,像兩團溫熱的雲朵;而蘇清婉的更挺更彈,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微微發著燙。book18.org

  就在他的掌心貼上她乳房的瞬間,他眉心微微一動。那是一種極細微的感知,不是靈力波動,不是聲音,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反饋——像是捏著一根無形的絲線,而絲線的那一頭,牽著她。他能隱約感覺到她此刻的情緒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近乎狂喜的臣服,就像一件被塵封了太久的法器終於回到了主人手中,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他心頭升起一股奇異的衝動。這股衝動混著他少年人本能的慾望,變成了某種更危險的東西——他想欺負她,想看她的順從,想試探她的底線。他忽然明白了,不是他天生刻薄,而是那道奴印在暗中影響著他——她是他的奴隸,他可以對她做任何事,而她只會欣喜地接受。book18.org

  「堂堂天玄宗聖女,天下修士仰慕的神女,就這麼隨便讓男人摸奶子?」他的聲音低沉而刻薄,拇指在她乳頭上輕輕刮過,「不知廉恥。」book18.org

  蘇清婉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指腹在她乳頭上又輕輕刮過一圈,她咬住下唇,卻沒能壓住那一聲從鼻腔里逸出的輕哼,聲音恭敬而柔順:「賤奴……只是主人的奴隸……不是什麼聖女……主人想對賤奴做什麼……都不必知會……」book18.org

  凌安的手仍覆在她乳房上,指腹在她硬挺的乳頭上打著圈,隨口問道:「紅丸還在嗎?」book18.org

  蘇清婉被他揉得渾身酥軟,聲音都帶了幾分顫,卻還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主人……還在。賤奴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絲毫接觸……賤奴的全部……都是主人的……」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勾人的鼻息。那雙平日裡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含著水霧,櫻唇微張,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低低的、細碎的輕吟。book18.org

  凌安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他收回手,低頭看著她:「跪下來,把嘴張開。」book18.org

  蘇清婉順從地跪了下去,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仰起臉望著他,櫻唇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舌尖。凌安低頭解開自己的腰帶,長褲褪到膝彎,那根早已硬得發脹的陽物彈了出來,粗長硬挺,龜頭飽滿圓潤,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蘇清婉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大的東西上,睫毛輕輕顫了顫。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男子的陽物,比她想像中的更粗更長,青筋盤虯。她伸出手握住它,指尖輕輕撫過棒身上微微跳動的青筋,然後張開嘴,將那顆飽滿圓潤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嘴唇觸碰到龜頭的瞬間,她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吟。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瞬間,凌安輕輕吸了一口氣。蘇清婉小心地將更多含入口中,但畢竟是第一次,不懂得如何收束牙齒,貝齒不小心刮過龜頭邊緣。book18.org

  「嘶——」凌安微微皺眉,伸手攏住她的後腦,「牙收起來,用嘴唇裹緊,舌頭墊在下面。」book18.org

  「嗯……賤奴知錯……」蘇清婉含著他的陽物,聲音含混不清,卻立刻調整了角度。她學得極快,不過片刻便掌握了要領——雙唇緊箍棒身,舌尖在馬眼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筋上輕輕搔刮,每次吞吐都將龜頭含到喉嚨口再緩緩退出。book18.org

  「就是這樣。」凌安低聲說,手指在她發間輕輕收緊。book18.org

  蘇清婉被他這一聲贊得心頭一顫,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她的嘴唇緊緊裹著棒身,舌頭在龜頭下方反覆舔舐,時而繞著龜頭冠打轉,時而抵在馬眼處輕輕戳刺。那雙平日裡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含著水光,眼神迷離而嫵媚,嘴角被撐得滿滿的,唾液從嘴角淌下來,順著她的下頜滴落在她飽滿的乳房上。book18.org

  「天玄宗聖女,現在在做什麼?」book18.org

  蘇清婉含著他的陽物,嘴唇被撐得滿滿的,聲音含混而柔軟:「唔……賤奴……賤奴在吃主人的肉棒……嗯……主人的肉棒好好吃……把賤奴的嘴都撐滿了……」她抬起那雙含著水霧的眼眸仰望著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順從與討好。book18.org

  凌安的手指收攏,輕輕按在她的後腦上。他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深處的快感正在蓄積。book18.org

  「要射了。」他低聲說。book18.org

  蘇清婉沒有退縮,反而將他含得更深,用盡全力將龜頭吞到喉嚨口。數十下之後,凌安低低悶哼一聲,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猛烈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蘇清婉的舌根上,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口中。她被嗆得眼角泛出淚花,卻仍然緊緊閉住嘴唇,讓那些滾燙的濁液一滴不漏地灌滿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咽下去。」凌安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蘇清婉仰起頭,喉嚨輕輕滾動,將滿口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那滾燙的濁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微咸過後竟泛起一絲甘甜的回味。她咽得慢而虔誠,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露。咽完之後她微微張開嘴,伸出舌尖,將嘴角殘留的白濁也捲入口中,然後仰起臉望著他,臉上掛著饜足而順從的笑意:「主人……賤奴全咽下去了……主人的甘露,賤奴一滴都沒有浪費。」book18.org

  凌安系好腰帶,整了整衣襟。方才那一番發泄讓他渾身舒爽,但爽過之後,理智便慢慢回籠了。他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蘇清婉——她赤身裸體,嘴唇微微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凈的白濁,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肩頭和散亂的發間,畫面旖旎得不像話。說到底她是天玄宗的聖女,這裡是青雲門的貴客別院,他一個借住的散修,在她的房裡待得越久,被人撞見的風險就越大。更何況,他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奴隸」還沒有完全理清頭緒,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太快了。book18.org

  「夜深了,我該回去了。」他聲音有些沙啞,沒有看她,「你好好歇息。」book18.org

  蘇清婉沒有挽留,只是安靜地跪在原地,額頭輕輕觸地:「主人慢走。」book18.org

  凌安轉身朝門口走去,一隻手已經搭在門框上,只要邁出去,就能回到自己那間清靜的客房,把今夜的一切都拋在身後。book18.org

  可他沒有邁出那一步。book18.org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蘇清婉。她依舊保持著跪姿,額頭觸地,赤裸的脊背在月光下彎成一道柔順的弧線。她沒有抬頭,沒有出聲挽留,只是安安靜靜地跪在那裡。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這個在外面被萬人仰望、清冷矜貴的天玄聖女,此刻正赤身跪在他面前,身上還殘留著他方才留下的痕跡。這個念頭讓他心底生出一股說不清的複雜——不是憐憫,不是愧疚,而是一種介於占有與不忍之間的微妙情緒。她就那樣跪著,不聲不響,不躲不閃,仿佛將她自己全然交在他手裡,任憑他處置。book18.org

  他收回搭在門框上的手,轉身走回她面前。蘇清婉聽到腳步聲,肩膀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抬頭。凌安彎下腰,伸出手,指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將她低垂的臉緩緩抬起來。book18.org

  月光正好落在她臉上。她的眼角還殘留著方才被嗆出的淚痕,唇角那一抹沒擦凈的白濁還在。但當她的目光對上他的眼睛時,那雙含著水霧的眸子裡沒有委屈,沒有羞赧,只有一種極安靜的、含情脈脈的光芒——像是在看一件她等了太久太久的東西,終於落在了她觸手可及的地方。她就那樣仰著臉望著他,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只是用那雙眼睛安靜地望著他。book18.org

  凌安沒有見過這種目光。不是奴對主的惶恐,而是一個女子看她認定的人時,那種毫無保留的、近乎貪婪的注視。他忽然意識到,從進這間房門起,她就一直這樣看著他。只是他之前沒有發現。book18.org

  「今晚我不走了。」凌安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今晚要好好玩弄你。」book18.org

  蘇清婉的唇角緩緩彎起,露出一個近乎虔誠的笑容:「賤奴……謝主人恩賜。」book18.org

  凌安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牽著她的手走進內間臥房,將她輕輕按在床沿上,讓她面對著自己。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含著水霧的眼眸正仰望著他,嘴角還殘留著他方才射上去的白濁。book18.org

  「先把嘴裡清理乾淨。」他說,「用法術。」book18.org

  蘇清婉順從地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縷極細的靈光,在唇邊輕輕一抹。口中殘留的精液氣息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天生的清甜。她張開嘴讓他看,舌尖粉嫩乾淨。book18.org

  凌安這才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這是他第一次吻她,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嘗到了她天然的清甜。蘇清婉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鼻腔里逸出一聲細碎的輕哼,雙手攀上他的肩膀。他的吻從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滑過下頜,滑過脖頸,在鎖骨處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然後含住了她右邊乳房上那顆早已硬挺的粉色乳頭。book18.org

  「啊……」蘇清婉仰頭髮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手指穿過他烏黑的髮絲。他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將那粒乳頭舔弄得越發挺立,又換到左邊同樣含住、吮吸、舔弄。book18.org

  凌安的唇舌繼續往下,滑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然後將臉埋進了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等、主人——那裡——」book18.org

  「別動。」凌安雙手按住她的膝蓋,輕輕分開。book18.org

  他低下頭,舌尖從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陰蒂,將整個肉縫都用舌頭描了一遍。蘇清婉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他的舌尖撥開小陰唇,探入陰道口輕輕戳刺,然後退出來繞著陰蒂打轉。透明的愛液從穴口滲出,被他盡數捲入口中。book18.org

  「主人……請主人進來……」蘇清婉微微抬起腰身,將穴口更近地迎向他。book18.org

  凌安沒有再猶豫,扶著早已硬得發脹的陽物,將龜頭頂在她穴口,輕輕一挺腰。龜頭擠入了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緊窄陰道,才進了半個龜頭便觸到一層薄薄的阻礙。他猛地一挺腰,那層薄膜瞬間破裂,殷紅的處子血混著透明的愛液從穴口滲出。蘇清婉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小臂,眼角泛出淚花。她的紅丸,在這一刻,被她的主人奪去了。book18.org

  「疼嗎?」凌安停下來。book18.org

  「嗯……一點點……主人繼續……賤奴想要主人……」蘇清婉喘息著,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book18.org

  凌安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開始緩緩抽插。她的陰道緊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裹著他的肉棒,像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在同時吮吸。每一次退出,那些嫩肉都會緊緊吸附著棒身;每一次進入,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好粗……把賤奴裡面撐得滿滿的……」蘇清婉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雙腿盤在他精瘦的腰間。那雙平日裡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含著水霧,櫻唇微張,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細碎的輕吟。book18.org

  凌安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發出細密的輕響,愛液混著處子血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在淡青色的錦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喜歡被插嗎?」book18.org

  「喜歡……啊……好喜歡……被主人插……賤奴想一直被主人這樣插……」蘇清婉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眼神迷離而嫵媚。book18.org

  數十下之後,凌安低低悶哼一聲,肉棒在她體內猛地一跳。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猛烈噴射而出,直接打在蘇清婉的子宮頸上。她渾身劇烈顫抖,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啊——!好燙……主人的甘露……都射進來了……」book18.org

  這一夜,凌安沒有離開。他在她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把她按在床沿上、讓她跪趴在床上、把她抱到窗台上。每一次進入都兇猛而深入,每一次射精都濃稠而滾燙。蘇清婉被他乾得渾身酥軟,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吻過了,每一處敏感都被他開發了。高潮時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綿長的呻吟,高潮後又軟軟地靠在他懷裡,用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主人……舒服嗎……賤奴伺候得主人舒服嗎……」book18.org

  直到天色將明,最後一次性愛結束時,凌安將第七次精液射入她體內。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她也已經渾身酥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凌安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半軟的肉棒滑出穴口時,一股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下來。因為沒有娘親那樣的陰縮宮引導精液,他射進去的精液都留在了陰道里,此刻正從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淌出。蘇清婉低頭看著那股從自己體內流出來的白濁,伸手用指尖輕輕刮過穴口,將那些流出來的精液接住,小心翼翼地推進陰道里。book18.org

  「主人給了賤奴這麼多……不能浪費……」她的聲音沙啞而虔誠。她就那樣跪在床上,用手指將穴口流出的精液一點一點推進去,再把沾在手指上的白濁舔乾淨,動作認真而虔誠,像是在做一件極其神聖的事。凌安靠在床頭看著她做這一切,沒有說話。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聖女捧珠book18.org

  晨光從窗欞縫隙透進來時,蘇清婉先醒了。她赤著身子從凌安懷裡輕輕起身,動作極輕,生怕驚擾了他的好眠。昨夜被蹂躪了大半夜的身子酸軟得幾乎使不上力,但她還是撐著床沿下了地,赤足踩在微涼的青磚地面上,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熱的靈茶,雙手捧著跪到床邊。book18.org

  凌安睜開眼時,便看見她跪在床邊,長發披散在赤裸的肩頭,身上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跡——鎖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腰間的紅痕,還有腿間半干未乾的白濁。她端著茶盞,微微垂首:「主人醒了。賤奴伺候主人漱口。」book18.org

  凌安接過茶盞漱了漱口,將茶盞遞還給她。蘇清婉將茶盞放回桌上,回到床邊,跪在他雙腿之間,仰起臉望向他,眸光溫柔:「主人昨夜辛苦了。賤奴幫主人清理。」她說著便俯下身,將他那根晨起半硬的陽物輕輕含入口中。她的動作比昨夜熟練了許多,嘴唇裹得緊緊的,舌頭在龜頭下方細細舔舐,沿著棒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將他殘留的體味一點一點地舔乾淨。連冠狀溝那圈嫩肉縫隙里的白垢都用舌尖輕輕卷過,兩顆囊袋也用唇舌仔細侍弄了一遍。book18.org

  凌安靠在床頭,伸手攏了攏她散亂的長髮:「今天有什麼安排?」book18.org

  「唔……回主人……」蘇清婉含著他的陽物,聲音含混不清,卻還是努力回答著。她戀戀不捨地吐出龜頭,抬起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眸望向他,唇上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青雲門掌門邀賤奴去觀禮,還安排了門下弟子與賤奴帶來的六位師弟師妹切磋交流,請賤奴坐鎮點評。不過這些都不急,賤奴只想多陪陪主人,可以推掉的……」book18.org

  她說著又將他的陽物重新含入口中,舌尖在龜頭冠上輕輕轉了個圈,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只要主人一句話……賤奴今天哪裡都不去……」book18.org

  「不用推。」凌安搖了搖頭,「我今日還要在宗門裡逛逛,昨日只走了主峰,後山那片竹林還沒去看。你不必跟著,做你自己的事。你畢竟是天玄宗聖女,該盡的職責還是要盡。」book18.org

  「唔……」蘇清婉含著他的陽物,從喉嚨里逸出一聲不知是應承還是撒嬌的輕哼。她吞吐了片刻,嘴唇從根部緩緩退到龜頭,舌尖在敏感處輕輕一勾才戀戀不捨地吐出來,「那……等宗主安排給賤奴的事都辦完了,主人可願隨賤奴去天玄宗一趟?天玄宗比這裡大得多,有幾處景致常年雲霧不散,若是春天來滿山杜鵑也還值得一看。」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賤奴想好好招待主人……不止是在床上……還想帶主人看看賤奴從小長大的地方……」book18.org

  凌安低頭看著她那副邊吞吐邊期待的模樣,沒有立刻回答。他自然知道她的「招待」絕不只是看風景這麼簡單,而他也確實還有別的事要考量。他答應娘親只是出來歷練一番,並沒有打算去什麼大宗門久住。不過天玄宗和娘親之間似乎也有些他不知道的淵源,去一趟倒也無妨。book18.org

  「看情況吧。」他道。book18.org

  蘇清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便被更深的順從取代。她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點頭,重新俯下身繼續她的清理。凌安原本半軟的陽物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下迅速充血硬挺,只是片刻間便在她嘴裡脹大到了極致。蘇清婉抬起眼望向他,眼神迷離而順從,含含糊糊地問:「主人……又硬了……賤奴幫主人再吸一次?」book18.org

  「嗯。」凌安沒有推辭。book18.org

  蘇清婉便重新調整了角度,雙手托著他沉甸甸的囊袋輕輕揉捏,嘴唇緊緊包裹住整根陽物,每一次吞吐都將龜頭含到喉嚨口再緩緩退出。數十下之後凌安扣住她的後腦,在她口中低低悶哼一聲。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猛烈噴射而出,蘇清婉喉嚨輕輕滾動,將他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又用舌尖將龜頭前端殘留的最後一滴也輕輕捲入口中,才抬起臉,嘴角彎起一抹饜足的笑意:「主人射了好多……」book18.org

  清理完畢,蘇清婉赤身裸體地站起身,從櫃中取出凌安的衣衫,仔細地替他從裡衣到外袍一件件穿好。她的動作溫柔細緻,每一下都像是在做一件極莊重的事。凌安正要推門而出,又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上那片斑駁的濕痕,目光從被褥移到她腿間,那裡還有一小股白濁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把你流出來的東西封住。用法術封在穴里。不許讓它流出來,就這樣去觀禮。」book18.org

  蘇清婉微微一怔,隨即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她順從地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縷淡淡的靈光,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道溫和的靈力從掌心滲入,將那滿穴的精液盡數封在了體內深處,穴口處的嫩肉微微收縮,再無一絲白濁滲出。book18.org

  「主人……封好了。」她輕聲說道。book18.org

  「嗯。那就這樣出去吧。」凌安收回目光,抬手捏了個法訣,周身靈光一閃,整個人便從房間裡消失了。book18.org

  蘇清婉獨自跪在地上,看著那道清風消散的方向,良久才緩緩站起身。腿間被封住的精液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微微晃蕩,卻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她走到銅鏡前,指尖凝出一縷靈光,細細清理身上的痕跡——脖頸上的吻痕、胸口的指印、腰間的紅痕。每一寸肌膚都被靈力重新滌盪得瑩白無瑕,唯有腿間那滿腹封存的濃精,她留著,沒有動。book18.org

  然後她取出一套新的衣裙,淡青色的紗裙重新裹住她的身體,腰間的玉佩溫潤如初。她將長發挽起束好,銅鏡中的人又恢復了那個清冷矜貴的天玄聖女。推門而出,步履從容地走向正殿廣場,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在輕輕晃蕩。那是主人的東西,正穩穩地待在她身體里,陪她去履行天玄聖女的職責。book18.org

  晨光漸亮時,蘇清婉踏入青雲門正殿廣場。身後六名天玄宗弟子早已整裝等候,見她到來齊齊行禮。廣場上,雙方弟子的切磋已然準備就緒,趙元真親自作陪,見她到來連忙起身相迎。蘇清婉在主位落座,雙腿優雅地交疊,腰背挺直如竹,神情清冷淡然。體內封存的精液隨著她落座的動作輕輕涌動,她的嘴角卻連一絲弧度都沒有變化,只是平靜地抬眼看向場上。book18.org

  廣場邊緣,凌安抱著化成小白貓的小狐狸,站在看熱鬧的弟子們中間。他剛才回了一趟客院,把小傢伙從窗台上撈起來——這小東西昨晚獨自在客房裡待了一夜,見他回來便用尾巴甩了他手腕好幾下,直到他塞了一塊肉乾給它才罷休。此刻它蜷在他懷裡,烏溜溜的眼睛盯著場上即將開始的切磋,尾巴在他手腕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book18.org

  凌安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主位上的蘇清婉身上。她端坐在那裡,腰背挺直,面容清冷,正在聽趙元真說著什麼,偶爾微微頷首。廣場上數百道目光時不時匯聚在她身上,那些弟子們眼中的敬畏和仰慕毫不掩飾——有年輕女修雙手合十,有年長執事躬身行禮,就連趙元真與她說話時都下意識地微微前傾,姿態恭敬。她只是淡淡點頭,偶爾回一兩句,語氣清冷如常,卻無一人覺得被怠慢,反而愈發恭敬。book18.org

  凌安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他頭一回出門,上次聖女駕臨青雲門時他也沒去山門前看那個排場,只知道天玄宗聖女身份尊貴,卻從沒親眼見過她在外人面前到底是什麼樣子。此刻他終於見識到了——原來不止是輩分和地位,她在這些修士的眼中幾乎是被當成神明一樣的存在。那種追捧不是客套,不是礙於身份的表面功夫,而是發自內心的、近乎盲目的崇敬。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跪在他面前,自稱「賤奴」,赤身裸體伏在他胯間,用嘴唇含住他的陽物,吞下他每一滴精液後又主動掰開小穴求他插入。那個在他身下卑微到塵埃里的女人,就是此刻高台上這個被數百人仰望的天玄聖女。這個被萬人追捧的神女對他言聽計從——這種反差讓他心底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滋味,不是得意,不是輕蔑,而是一種介於占有與滿足之間的微妙情緒,像是某種隱秘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珍寶被他握在手裡,無人知曉,而這份無人知曉本身就是最大的滿足。book18.org

  他的眉心微微一動——即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似乎仍能隱約感知到她體內那片被封住的溫熱液體。那是他昨晚射進去的,此刻正穩穩地待在她的子宮裡,陪她坐在萬眾矚目的高台之上。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方才那種微妙的滿足感又翻湧上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他心口輕輕撓了一下。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