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18-20）book18.org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魚book18.org
第18章 美母的糾結book18.org
雪茵抱著從主臥里倉促收拾出來的幾件睡袍和外套，推開了小白原來的房門。book18.org
房間不大，但很整潔。book18.org
一張窄床鋪得平平整整，床頭柜上放著一小瓶乾花，角落裡疊著幾件疊好的制服。book18.org
空氣中殘留著小白的味道——某種淡淡的草木香，混著龍娘特有的微甜體味。book18.org
她關上門的瞬間，那股味道撲面而來，像是在無聲地宣告：你不屬於這裡。book18.org
她把衣物擱在床尾，在床沿坐下來，房間裡太安靜了。book18.org
那種安靜不是沒有聲音的安靜，而是某種更深的、來自身體內部的空洞感。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對自己說點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在這裡的身份是什麼？book18.org
她不是這個房間的主人——這個房間的主人現在正被兒子抱在懷裡。book18.org
她甚至不再是兒子的女人——他親口說了，不會再強迫她，她自由了。book18.org
自由。book18.org
這個詞嘗起來像鐵鏽。book18.org
她以為睜著眼睛躺一夜就能想清楚什麼，但什麼都沒想清楚。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木紋從夜晚的淺灰變成清晨的暖黃，又從暖黃變成白天的冷白，她只是數著那些紋路，數了一遍又一遍，數到中途就忘了數到哪了，然後再重新開始。book18.org
天亮後她坐起身，拿起厚厚一份代辦事項列表，她想要用工作來麻痹自己。book18.org
其中一行寫著——「審訊招募：女海盜囚犯·舍利」。book18.org
她不想去面對殖民地所熟悉的人，她想去看看跟其他不熟的人說話，儘管那是殖民地的囚犯。book18.org
舍利是前一周襲擊殖民地的海盜，在襲擊中被俘虜後，灶離看了看她並不感興趣，打算把她關到等帝國的徵募隊到來送給帝國，在這期間讓小白拿她來練習一下招募經驗。book18.org
雪茵並不知道灶離的打算，她直接試圖去招募舍利。book18.org
看到囚房裡面進了一個漂亮美麗的貴婦人，舍利吹了吹口哨，「喲，哪裡來的小美人，今天怎麼是這麼一位前凸後翹的貴婦人來看我，是打算來對我用美人計嗎？可惜我也是女的，但你要來我也不介意。」book18.org
雪茵無視了她的性調侃，翻開手裡的文件。book18.org
動作端莊依舊。book18.org
「舍利，從被捕至今已羈押十餘日。你繼續受押不划算，我也不打算直接放你。今天我來和你談談條件，只要你願意為殖民地效力——」book18.org
「打住打住。」舍利歪著頭，翹著二郎腿，鐵鏈嘩啦響了一聲，「總督大人，你別用這種念稿子的聲音跟我說話。我又不是你們的人，你念那些外交家的廢話有什麼用。」她上下打量著雪茵，目光從她眼角的疲憊和曼妙的身材環繞，猜測她大概是丈夫出軌了。book18.org
「如果你願意為殖民地效力，並經過一定考察期，你可以獲得自由。」book18.org
「自由？」舍利突然起了樂子，對其嘲諷。book18.org
「總督大人——你看看你這樣子。我看你才是不自由吧，你心裡掛的枷鎖比我手上這副鐵鏈還重還多，還自由。」她退後一步打量雪茵，目光輕蔑，她打算挑撥她與她丈夫的關係，勸她報復出軌的丈夫，之後讓她也出軌報復回去，但是誤打誤撞地反而推進了雪茵的思考，「我看總督大人你才是沒自由的那個。我這人起碼靈魂是自由的，你呢？這股壓著的勁兒隔著幾步遠我都聞得到。」book18.org
雪茵的禮教枷鎖就這樣被誤打誤撞地裂開了第一道縫，她倒退了一步，腳後跟踢到石階邊緣，差點摔倒。book18.org
她甚至忘了怎麼反駁，只是轉過身去，幾乎是踉蹌地抓住門邊的鐵把手，拉開門逃了出去。book18.org
但剛出牢房，迎面撞上了小白。book18.org
小白今天沒有穿制服，而是穿了一件淺色的日常長裙，長發也沒有盤起來，鬆鬆地披在肩上。book18.org
她的站姿比平時更加自然，少了幾分恭謹，多了幾分雌性的柔軟，但她的笑容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溫柔，溫暖，帶著一點不染塵埃的光。book18.org
她看到雪茵從囚室里出來，第一反應是一愣，眼睛微微放大了些。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雪茵潮濕的眼眶和顯然還沒完全收攏的鼻息上停留了一拍，然後很自然地移開，沒有刻意審視，也沒有假裝沒看見。book18.org
「……媽，你也在這兒啊。」book18.org
雪茵看到她，想起了兒子，面前的女人是完全聽從自己的兒子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最前面的是恐懼。book18.org
但下一秒，她的情緒里忽然浮起另一個聲音——離兒身邊有這樣一個忠誠、細心、會照顧好一切的女人，她感到了欣慰。book18.org
恐懼和欣慰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對所有複雜感受選擇了同一個應對方式——冷淡。「嗯，處理些事情。沒什麼事我先走了。」book18.org
她側身想從小白身邊繞過。book18.org
小白沒有擋她的路，以關心的姿態和話語靠了過去，伸手似要觸碰她的肩，在她即將碰到的時候輕輕說了一句：「媽，你看起來好累。昨晚沒有睡嗎？要不要休息一下。」book18.org
雪茵被她的手接近有點應激了，喉嚨里忽然湧上一股她自己都不理解的衝動。book18.org
「別碰我！」整個人往旁邊避了半步，聲音忽然拔高一瞬，「我不是你媽。」book18.org
走廊里兩個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book18.org
雪茵自己也被自己剛才那句話嚇到了。她看著小白——book18.org
小白的表情沒有變。book18.org
她的眼神沒有因為那句婉拒而冷淡半分，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雙手自然地交疊在身前，她沒有追上來，也沒有退開。book18.org
溫柔得沒有一絲裂痕。book18.org
雪茵看著面前溫柔關心她的女孩，心口的愧疚壓的她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她剛才對這個女孩說了什麼？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流露出任何惡意——而自己剛才用那種聲音對她吼了。book18.org
這種傷害是無心但結實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麼過分的事，但她知道另一個事實：她剛才那句話並不是對小白說的。book18.org
她是在對自己說。book18.org
她想讓所有人都離開她，這樣她就可以安安靜靜地一個人縮在殼裡繼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但她又怕她們真的離開。book18.org
「——等等，不是的，小白，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她的聲音忽然碎成了幾片。book18.org
她低下頭，肩膀開始顫抖，手指緊緊攥住披肩的下擺，指甲把布料的纖維颳得沙沙作響。book18.org
她努力想再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了，眼淚先於語言從眼眶裡毫無預兆地滾了下來，一滴一滴落在石磚地面上，暈開小小的深色痕跡。book18.org
然後她整個人蹲了下去。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小白——對不起曦光——我不知道——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我該做什麼——」她的哭聲被壓得又悶又碎。book18.org
她捂著臉，肩膀劇烈地抖動，那個總是端得筆直的總督姿態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我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做不好——我是離兒的母親——但這些都變成了——他那樣對待我——」book18.org
小白的膝蓋輕輕落在地面上。book18.org
她跪在雪茵面前，伸出雙臂將這個崩潰的女人，輕輕拉進懷裡。一隻手環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從她後腦滑過，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肩窩裡。book18.org
「媽，你果然還是那個溫柔的雪茵主母。」小白的嘴唇貼著她的發旋，聲音輕柔堅定，「我第一次看到你時，就被你的溫柔吸引住了。你那時的笑容和姿態——小白我心裡想了，啊，這就是我成為的人，所以我現在在學你的溫柔。」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梳過雪茵散落下來的髮絲，力度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新生的花瓣。book18.org
「媽，是因為你的溫柔，你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你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你覺得對不起我，對不起曦光，對不起主人。但不是這樣的。這一切都是主人的安排，不是你。媽，正因為你什麼都沒做錯，你才會自責到不知道該幹什麼。」book18.org
雪茵在她懷裡劇烈的震顫里有了停頓，然後，痙攣般收緊的雙臂終於慢慢鬆開了自己的肩膀，轉而揪住了小白肩頭的衣料。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小白的頸窩裡，淚水打濕了小白的衣領。book18.org
「……小白……」book18.org
小白的胸口的衣服被雪茵的眼淚澆透了。她只是繼續跪在那裡，雙臂圈著她，沒有說「沒關係」，也沒有說「別哭了」，她只是抱著她。book18.org
過了很久，雪茵的哭聲漸漸平了下來。她從小白的懷裡抬起頭，眼睛又紅又腫，睫毛上還沾著淚珠。book18.org
「小白……你們昨晚對曦光做了什麼？」book18.org
小白的臉頰浮現一抹紅暈。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沒有辯解，沒有掩飾，只有輕聲告訴她的些許羞澀。book18.org
「媽，曦光她——」她垂下眼睛，嘴角卻不知為何微微翹了翹，「她和我一起，在床上服侍了主人。她也變成主人的女人了。」book18.org
預料到的事情終於被確證了。雪茵的心還是猛地沉了一下。book18.org
「曦光……她還是個孩子。你們這樣直接強迫她——你們怎麼能這樣——」book18.org
小白輕輕握住了雪茵的手，與雪茵對視。那雙眼睛裡沒有閃躲，也沒有挑釁，只有一種雪茵從未見過的、純粹到近乎讓人不安的真誠。book18.org
「媽，我們都是主人的女人。應該互相幫助、一起服侍主人享受快樂才對。」她的語氣溫柔卻篤定，「曦光妹妹昨晚在我的懷中破處。她的感受我深有體會——痛，慌亂，不知道自己正在經歷什麼。但是媽——」她收緊了手指，掌心的熱度傳遞到雪茵手背上，「現在她可能會怕，心裡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但以後，她會和我一樣，愛上主人所給予的一切。」book18.org
雪茵怔怔地看著小白那雙虔誠到刺眼的眼睛，那種發光的神情讓她覺得自己仿佛面對著某個教會的高階祭司——信徒把一生都獻給她的神，眼神里全是篤定和安寧。book18.org
一個念頭在她心底升起：或許這樣也挺好的，她是真的幸福。book18.org
然後這個念頭在下一秒把她自己嚇了一跳。book18.org
她猛地抽回手，別過臉去。book18.org
但她無法忽視心裡那個微弱的聲音——她在羨慕，她羨慕小白可以如此篤定地、不帶任何羞恥地去愛和接受愛。book18.org
而她自己連正視這個願望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她甩開這些念頭。book18.org
「……那曦光呢。你們還把她關在房間裡嗎。」她的聲音小了下去，「能讓我去看看她嗎。」book18.org
「媽，我們現在沒有關著曦光。經過昨晚——」小白的臉又紅了，她微微側過臉，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發梢，語氣變得生動了些，「曦光妹妹她——也認可加入我們了。現在她應該正在餐廳里吃早餐。我已經吃完了才來這邊的。媽，你可以去看看曦光。」book18.org
「……離兒他……」雪茵聽到自己的聲音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猶豫。book18.org
「媽，你不用怕。雖然我本來不應該多嘴說這個——」她上前一步，「主人他現在不在餐廳。而且主人說過，他不會強迫你。他要讓你自願主動加入。」book18.org
沉默了七八秒，雪茵把殘存的淚痕拭去，然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那我去餐廳看看曦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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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里，曦光一個人坐在長桌前。book18.org
面前擺著一碟花糕和一杯已經半涼的牛奶，她吃得很慢。book18.org
叉子切下一小塊花糕，送進嘴裡，嚼了七八下才咽下去，然後放下叉子，端起牛奶抿一小口。book18.org
完全不像以前坐在同樣的位置、晃著腿、兩口吞掉一整塊糕點的那個女孩。book18.org
現在的她像一位正在思考的淑女，眼神落在桌面上某個看不見的點上，腦子裡不知道在轉著什麼。book18.org
雪茵推門進來時，兩人對視了一瞬，曦光放下花糕。book18.org
「媽。」book18.org
雪茵在她旁邊坐下。安靜了片刻，雪茵先開口：「昨晚…怎麼樣了，他們怎樣對你。」book18.org
「媽…我現在確實該叫你媽了」曦光低下頭羞紅了臉，「昨晚，夫君和小白姐姐，在房間裡面，把…把…」曦光害羞地說不出來話。book18.org
「曦光，你沒事吧，他們有傷害你嗎？」book18.org
「一開始小白姐姐在那邊束縛住我，我是挺害怕的，但後面…他們不斷撫摸，刺激我的身體，我…身體就變得很奇怪，到後面他們不管我了，我反而還覺得有些失落…」book18.org
曦光抬起來頭，看著雪茵。「媽，我現在好像有點理解你了。」book18.org
雪茵喉嚨動了一下。「……理解什麼。」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我現在，能理解媽為什麼會那樣了。」book18.org
雪茵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book18.org
那雙清澈的眼睛像是把她的心事一層一層剝開了，找到了連她自己都沒找到的原因和答案。book18.org
她不敢問——她怕曦光真的說出來。book18.org
曦光繼續說著昨晚的遭遇，「後來，小白姐姐注意到了一旁失落的我，把我懷抱在懷中，輕輕撫慰著我的身體，然後夫君他…他…」曦光雖然害羞，但是她覺得她必須要說出來，「他就破了我的處女膜，媽，那真的很痛，男人的……那個……都是那麼大的嗎？」book18.org
雪茵想起了兒子那巨大的肉棒，那肉棒昨晚其實還在她身體里抽插，但是她…可能之後再也沒法感受到了。book18.org
「但是小白姐姐溫柔地撫摸著我，讓我酥酥麻麻的，那痛覺就慢慢消退了，轉而來的是一種…快感。媽，你也是被這快感給吸引吧。」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你是夫君的母親，你肯定比我更難受，你沒法光明正大地去跟夫君做。媽，是我，我看著你，讓你感到罪惡——你肯定比我更難受。你對夫君愛得深沉，但又因為身份倫理被迫拒絕他。他還一直在強迫你，還拿我來刺激你。」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不斷驅散什麼東西，「灶離那傢伙乾的壞事，他一直在欺負你，媽。他明明也知道你的想法，還一直在欺負你，還把強暴我的罪惡莫名其妙壓在你身上。」book18.org
雪茵呆住了。曦光的話像一陣穿堂風，把她心裡悶了許久的霧一下子吹散了。她張了張嘴，但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媽，你沒錯。錯的都是你的兒子，我的混蛋夫君——氣死我了，他竟然這麼欺負你——我、我……」曦光突然低下頭，聲音也跟著軟了下去，「我那混蛋夫君……他也有苦衷的吧。畢竟雪茵媽媽……夫君他……大概是想讓你也能加入進來吧。昨晚……我和小白姐姐，很舒服。」book18.org
她說到「很舒服」三個字的時候，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耳根紅透了。book18.org
雪茵看著面前活躍起來的少女，心裡有根弦忽然鬆了。book18.org
她說得對。book18.org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book18.org
這個十四歲的女孩，用她直愣愣的話，把雪茵一直不敢正視的那團亂麻一針見血地挑開了。book18.org
雪茵的心裡忽然通透了些，但隨即，那股通透又被什麼東西墜了回去。book18.org
她低下頭，深呼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媽你呢？」曦光把話吞了吞，像是在猶豫該不該問，但最終還是問了，「你以後，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我？」雪茵笑了一下，但那個笑底下藏著很重的東西。book18.org
「既然這樣，其實也就是個好結局了。離兒已經說過了——他以後不再主動碰我，只要我自己能管好自己，不再犯錯誤就好。現在他有了你們倆，你們能幫我安撫離兒的……慾望嗎？」book18.org
她笑著，但那個笑隨時都會碎掉。book18.org
「我是離兒的母親。這段錯誤的關係能在此結束，或許是最好的結果了。今後……你和離兒好好過日子。如果離兒欺負你，可以來跟媽說。媽……媽是離兒的媽，當然可以說教他幾句。」book18.org
她故作輕鬆的語調，讓曦光的心揪緊了。book18.org
媽在用自己的枷鎖，去換取她認為的最好的結局。book18.org
她想勸阻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那些話都堵在喉嚨里，說不出口。book18.org
雪茵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她在門檻處停了一下，回頭看向一臉擔憂的曦光。book18.org
「你們要好好過日子，要幸福啊。」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book18.org
第19章 美母終於忠於自己的慾望，用紅綢包裹自身送上兒子的床，與兩位兒媳一同服侍book18.org
【時間又過了幾天】book18.org
工坊里，雪茵坐在工作檯前，手裡捏著一塊半成品的皮製護腕，針線在皮革邊緣走了小半圈，又停了。book18.org
指尖捏著針尾，懸在半空中，遲遲沒有紮下去。book18.org
她這幾天都是這樣。book18.org
動作依然精準而快速——那是十幾年練出來的肌肉記憶，不需要大腦參與。book18.org
但針線走完一圈，她會忽然停下來，盯著某個角落發呆好幾秒，然後回過神來繼續下一圈，仿佛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成品的數量沒有減少，但每一件都多了一些多餘的針孔。book18.org
小白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杯蘭花茶。book18.org
往常這事是蘭玉來做的，但今天她特意換了班，端著花茶在門口站了一個呼吸的時間才輕輕推開門。book18.org
她看著雪茵微彎的背影，知道這次來要說的話不只是幾句閒聊。book18.org
「媽，這幾天你還好嗎？」book18.org
雪茵抬起頭，沉默了一會兒，接過那杯花茶，「還好，就是最近，總想起以前的事情。」小白在她旁邊坐下，坐得很自然，不像是臨時起意，倒像是早就有話要說。book18.org
「以前？」book18.org
「灶離小時候的事。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事情。」雪茵垂下眼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到了這裡以後，離兒就好像變了一個人。或許是這裡的環境太糟糕了，讓他不得不成熟得那麼快。」她轉過頭看向小白，「你呢，最近和離兒怎麼樣了？」book18.org
小白的臉頰微微泛紅「主人他一直都很愛我。昨晚和曦光妹妹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她昨晚被主人摁著操了很久，今天腿都有點下不了床了。」book18.org
「是嗎，離兒他…沒冷落你吧。」book18.org
「沒有。媽，主人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他的慾望好像從來沒有被填滿過。曦光和我一起都滿足不了主人。」小白說到這裡忽然頓了頓，眼睛抬起來看了雪茵一眼，「而且昨晚曦光在床上稍微提了一下媽的名字——主人的抽插就快了好幾分，她直接就被操高潮了。身為龍娘，她連主人一次精液都榨不出來就癱軟了。」book18.org
雪茵的動作再次停住，她努力讓語氣保持平穩：「離兒他還對我有想法嗎？」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工作檯上攥緊又鬆開，最終還是沒忍住，「小白，離兒他是什麼時候對你出手的。」book18.org
「主人他早在招募的時候便對我出手了，在牢房裡面便開始對我的調教。」小白的語氣坦然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早在主人與你第一次性愛那一晚之前，我就已經是他的性奴了。不過他的第一次沒有給我——他是用各種玩具和手段讓我先徹底屈服，直到我完全離不開他。」book18.org
雪茵的呼吸忽然變了節奏，她的胸口明顯起伏著。book18.org
原來……離兒那麼早就……在她和兒子發生關係那一晚之前，離兒就已經把小白調教成了他的女人，而她作為母親，對此一無所知。book18.org
「小白……你……不覺得委屈嗎？」book18.org
小白沒有猶豫很久。book18.org
她看著雪茵，嘴角浮現一個微笑。book18.org
「委屈？主人對我說過——他要把第一次獻給他最重視的人。那時候我只是他的性奴，當然比不上你，媽。」她的笑容沒有變，甚至還深了幾分，「現在也是。不過那一晚過後，他就要了我的身子。我是主人的第二個女人，我想……僅次於你。我很幸福。」book18.org
「第二個……女人……」雪茵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時候已經變形了。book18.org
小白叫她「媽」，而她在那個序列里排第一，小白排第二，然後是曦光。book18.org
這個她拚命逃避的事實被小白用這麼坦然的語氣擺到面前，而她無法反駁。book18.org
因為那個「第一」的位置，她確實占下了——以母親的身份。book18.org
「小白……你叫我媽……可我卻……」她的聲音哽咽了，怎麼也說不下去。book18.org
「媽你說什麼呢，這有什麼問題嗎？」小白的語氣平靜得像是早就想通了這個問題的每一個角度，「對你們來說，我本來就是外來者。在接受完調教之後，才以招募的名義留在這裡。能成為主人的第二個女人，我已經很滿足了。是很幸福的事情了。」book18.org
她向前一步。book18.org
「媽，那一晚的事。你也記得吧。」book18.org
記得，她怎麼可能忘記？book18.org
離兒在身體里抽送時帶來的快感與刺激，她又怎麼能忘掉。book18.org
她最近每天晚上都對自己說不要去想，但回過神來自己的手已經在被子裡撫慰自己的身體，手指下意識地模仿離兒進入的節奏。book18.org
那句「記得吧」不是問句，小白知道答案。book18.org
「媽，我們跟主人在一起——你能接受嗎？」book18.org
雪茵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接受？我有什麼資格不接受……只要你願意就好……」book18.org
「不。」小白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晰且堅定，「我問的是——『你』能接受嗎？」book18.org
她上前一步，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雪茵。book18.org
雪茵的身體本能地僵住了。book18.org
肩膀上那些糾結成一團的肌肉在一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頂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book18.org
穿過了衣料傳過來的溫暖，像一個走了太久夜路的人忽然被披上一條毯子。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小白的肩膀上，呼吸從急促漸漸變成壓抑的顫抖。book18.org
「媽，」小白在她耳邊輕聲說，「主人他……愛著你。」book18.org
他愛我。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一記鈍錘，砸穿了雪茵用禮教和悔恨築起來的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她一直知道。book18.org
正是因為她知道，她才會在每次被侵犯時身體違背意志地迎合他；才會在高潮之後一邊哭一邊抱緊他；才會每次他叫她「媽」的時候，反而更沉溺下去。book18.org
「……可是，我是他的母親。我們不該這樣做。」book18.org
「你對主人來說是最特別的。特別到他調教我的時候，甚至忍著不用肉棒操我。就那樣忍著——明明每次我都跪在他面前，可他偏偏不用。他寧願用各種玩具把我弄得欲仙欲死，自己硬著也不插進來。」小白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愫，「他等到十四歲生日那一天……把童貞留給你之後……才肯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調教我，把我徹底變成他的性奴。」book18.org
雪茵的眼淚終於決了堤，無聲地滑過臉頰，一顆接一顆砸在小白的肩頭上。book18.org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為哪一部分道歉。book18.org
是為那一晚沒有用力推開他，還是為這些年來沒有給他一個母親應有的完整家庭，還是為了自己的身體對親生兒子的失控回應。book18.org
但這些東西她都已經做到最大程度的反抗了，卻發現反抗本身讓自己變得如此痛苦。book18.org
「媽，你知道你真的錯在哪裡嗎？」小白輕輕搖頭，語氣的平靜與堅定，和雪茵的淚如雨下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媽你為什麼要躲呢？這裡是邊緣世界，沒有道德規章來指指點點。我們都是這個家的人，大家一起侍奉主人，不好嗎？」book18.org
雪茵閉上了眼睛，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受的教育……那些禮教……不允許……」她咬著下唇，齒痕深深印進柔軟的唇肉里，「可是……那一晚……我明明……」book18.org
她說不出下去了。book18.org
「明明」後面是什麼？book18.org
明明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被填滿的充實。book18.org
明明在兒子的身體下嘗到了婚姻十年從未嘗過的快樂。book18.org
她咬死了牙關，不讓這些字從舌底爬出來，但小白已經聽出了她沒說出口的所有內容。book18.org
「媽，我們一起泡澡吧。」小白忽然換了語氣。book18.org
她鬆開懷抱，退後半步，看著雪茵濕漉漉的臉，「在你以前的房間裡，那個大按摩浴缸——很久沒用過了。我幫你放好水。」book18.org
「以前的房間……」雪茵的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那個房間，那張床，那個浴缸——那個浴缸被用過不止一次。book18.org
她記得有一次做完渾身黏膩，離兒抱著她去洗澡，然後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book18.org
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好吧。」book18.org
蒸汽把正午的光線攪得柔軟而模糊。book18.org
四處瀰漫著薰衣草浴鹽的味道，讓人很想閉上眼睛。book18.org
按摩浴缸的水位剛好沒到胸線，水面浮著一層細密的白色泡沫，水下有暗流在緩緩涌動。book18.org
小白站在浴缸邊，看著雪茵褪去最後一件衣物的過程。book18.org
那具身體在柔和的光下完全展露——豐腴但不累贅，有肉感但沒有贅肉，曲線從肩頸流暢地滑過胸前飽滿的弧度，在腰際收出一道柔和的凹陷，然後在臀胯處舒展開來。book18.org
小白在心裡默默念道：主人當初為此忍了那麼久，不是沒有原因的。book18.org
她走近浴缸，拿起浮在水面上的浴球，「媽，我幫你洗洗吧。」book18.org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雪茵被這樣直白的注視看得渾身不自在，雙手下意識遮在胸前，手指在乳溝上方交疊成一個脆弱的防線。book18.org
小白沒有理會那句微弱的抗議。book18.org
她坐在浴缸邊緣，手指托起浴球，輕輕復上雪茵光滑的背脊。book18.org
浴球的網面沿著脊柱的溝槽緩緩下滑，柔軟無刺激的觸感與肌膚之間只隔著一層細密的泡沫。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雪茵發出一聲低低的、壓在喉嚨深處的輕哼。book18.org
她的肩膀明顯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鬆開。book18.org
自從被曦光撞見那一晚之後，身體還沒有被人碰觸過——整整好幾天，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敏感到連浴球這種粗糲度極低的觸感都能讓她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媽，最近很寂寞吧。」小白的手沒有停。浴球從後背繞到肩頭，沿著肩胛骨的弧度輕輕打著圈。book18.org
「啊……」雪茵的身體猛地一顫，又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想堵住聲音，但身體比意志誠實——乳頭已經不受控制地挺起來了，在泡沫覆蓋的水面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別……別這樣碰……我沒有……」book18.org
「媽，這裡沒別人。只有我和你。」小白的身子往前傾了傾，氣息拂過雪茵的耳廓，「我想讓媽和主人和好。」book18.org
「和好」這個詞在雪茵喉嚨里打了個轉，嗆出來時帶著濕漉漉的哭腔。book18.org
「我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我是他的母親……我們有什麼好和好的……」book18.org
「那媽，就這樣一直下去，你真的好受嗎。」小白的手從浴球上移開，指腹輕輕撫過她的肩頸，落在鎖骨上。book18.org
「你已經體會過那份幸福了。你是為了什麼，要這樣約束自己、懲罰自己。有誰在逼你這樣嗎。」book18.org
「……為了倫理綱常……為了離兒的聲譽……為了……」她忽然說不下去了，然後像被堵了很久的水管終於爆裂一樣哭出了聲，「可是……那一晚，我真的、真的很快樂。那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體驗。我是個淫蕩的母親，我真的……喜歡離兒的肉棒。但是我不能——我——」book18.org
「這裡是邊緣世界，沒有阻礙我們追求幸福的東西，我們應該勇敢去追求。」小白等她哭聲稍弱了些，才繼續開口，聲音平靜，卻在雪茵最脆弱的那根神經上輕輕撥了一下，「媽，在我被主人破處那一晚，我做了一個美夢。從那時起，它就變成了我的理想。」book18.org
「……夢？」book18.org
小白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放下浴球，拿起一旁疊好的干毛巾，展開後披在雪茵肩上，然後扶她起身，替她擦乾身子。book18.org
擦乾之後，她牽著雪茵的手走出浴室，坐到那張讓雪茵情緒紛亂的大床床沿。book18.org
兩個女人對坐著，氣氛安靜得只有彼此細微的呼吸聲。book18.org
然後小白開始講述那個夢——book18.org
雪茵靜靜聽著，整個人從臉頰紅到了胸口。book18.org
那些畫面在小白的講述中一幕幕浮現在她腦海里，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是親眼所見。book18.org
她聽完了，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毛巾邊角。book18.org
「媽，當時我並不認識曦光，曦光還沒來到這裡。我認識的女人裡面，臉清晰的就只有你——你是我一開始就希望一同侍奉主人的姐妹。在那個美夢之中你是幸福的。」小白看著她，認真地又說了一句，「只要你願意，我們都可以得到幸福。不要再獨自懲罰自己了，我們都很心疼媽的。」book18.org
雪茵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像被這句話擊中了什麼地方。她慢慢地抬起頭，眼睛紅了一圈。book18.org
「美夢……理想……幸福……」她開始回顧自己這大半生。book18.org
最痛苦和最幸福的那一瞬間，想起來都是灶離給予的。book18.org
如今她要拋掉那些痛苦，只留下幸福。book18.org
「我真的……能那麼自私嗎？」book18.org
「媽，這不是自私。這是對姐妹們的無私。」小白伸出手，輕輕覆在雪茵冰涼的手背上，「我們都期待你加入。」book18.org
雪茵看著那隻手，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的嘴角動了一下。那不是一個完整的笑，更像是某扇緊閉已久的鐵門終於被推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我……我知道的。」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眼眸，那雙漂亮的眼眸水霧朦朧，目光中交織著怯懦、決絕與一絲破土而出的期待，「今晚……今晚，我會回去的。」book18.org
小白看著雪茵終於卸下心中倫理的枷鎖，眼底閃過一絲善意的促狹：「媽，晚了。」book18.org
她故意拖長語調，見雪茵神情驟然一緊，才笑著接下去：「主人他肯定不要……」話到一半，瞥見雪茵眼眶又紅了，便及時收住，語氣轉為安撫，「主人最近有些事，今晚他要出去前往金鳶尾蘭前哨站參加一個科研會議。這份『驚喜』暫時吃不下——媽，你得等兩天。」book18.org
雪茵先是一愣，隨即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離兒他……確實一直都很忙。好……好的，我會等的……」book18.org
小白湊近了些，手指不自覺地抬起，輕輕揉捏起面前美人的乳房。book18.org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媽，你現在就欲求不滿了？要不要姐妹我來幫你解決一下？」她頓了頓，又笑著搖頭，「還是算了。得讓媽保持這種『沒吃飽』的狀態，到時候才能更好地……跟我們一起侍奉主人。」book18.org
雪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但她沒有拉開小白揉捏她美乳的手。book18.org
「沒、沒吃飽……」她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聲音又羞又急，「小白……你怎麼能這樣跟媽說話……我沒有……」book18.org
「媽，這是作為主人的性奴姐妹之間的調情話術。主人最喜歡看他的性奴們一起貼貼了，到時候他看到了，肉棒會更硬更誇張。」book18.org
「但現在……啊，真是羞死人了。」book18.org
「好啦好啦——」小白見好就收，鬆開手，恢復了平常的語氣，「媽，我們說好了。兩天後，我們要一起……給主人一份大大的『驚喜』。」book18.org
雪茵輕輕點頭，眼中那絲怯意漸漸被期待取代。「驚喜……嗯。我會好好準備的。」book18.org
小白貼近雪茵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媽，雖然你已經很美了——主人看到你到來，肉棒肯定硬到天上去——但主人值得更精緻的『款待』。」book18.org
她從一旁拿起一本雜誌塞進雪茵手裡，翻到某一頁。book18.org
「看，這些絲帶——綁在腰上、腿上，最後在胸口系成一個蝴蝶結。拆禮物的時候，主人該多高興啊。」book18.org
那是一本色情服裝雜誌。book18.org
小白翻開的頁面是最大膽的一面——那根本稱不上衣服，只是幾縷純白薄紗與猩紅綢帶交織成的陷阱，重點部位僅以象徵性的蕾絲覆蓋。book18.org
猩紅的綢帶勒過模特飽滿的乳峰和胯骨，在身體最私密的交界處系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book18.org
雪茵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不自覺地併攏。book18.org
「這……這穿了和沒穿有什麼區別……」她聲音黏膩發顫，目光卻死死黏在圖片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紙張上綢帶的紋路，「可是離兒他……會不會覺得我太……太不知羞了……」book18.org
「就是要若隱若現才動人呀。」小白的手滑到雪茵腰間輕輕一掐，「那天你就裹著厚大衣，誰也看不出裡面其實什麼都沒好好穿。等到晚上脫下大衣，主人親手解開那些絲帶，一層層剝開——媽，你會濕透的。」book18.org
「禮物……」雪茵失神地重複著這個詞，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聲音里混著羞恥與渴望，「那、那我要把腿根也綁好……不然走路的時候會露出來的……」話沒說完，她突然夾緊雙腿，把滾燙的臉埋進掌心，「嗚……我在想什麼啊……」book18.org
「媽，這幾天，就拜託你自己給自己製作好禮物的包裝紙了。」book18.org
［兩天後，小白與灶離下了穿梭機，他們剛從科研會議回來。］book18.org
龍娘不擅長科研，她在那邊只需要保衛灶離的安全即可，沒什麼需要做的事，幾日來就四處逛逛和休息。book18.org
灶離則爭分奪秒地搜集殖民地需要的科研數據，每晚回訪客宿舍累得倒頭就睡，連小白都沒碰。book18.org
但最後一晚，他看見小白剛出浴裹著浴巾的模樣，還是把她按在牆上惡狠狠地吻了一口，說回去要把她操得下不了床。book18.org
小白把這話記在心裡，放在腹股溝的某個位置，讓它發酵了兩天。book18.org
灶離一回來就直接倒在床上補覺，打算睡到晚餐再起來。book18.org
今晚大概是他積攢了三天性慾的總爆發，小白想著，手指不自覺地滑到兩腿之間——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幸好媽今天也會加入……但媽加入了，會不會讓主人的攻勢更猛烈呢。啊，主人的肉棒……」她深吸一口氣，把腿夾緊，又鬆開。book18.org
現在不是自己舒服的時候，今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book18.org
［工坊里，雪茵正在手工縫製一件風雪大衣的最後幾針。］book18.org
小白推門進來時腳步很輕。但雪茵還是聽到了——不是因為她出聲，而是因為自己的神經已經繃了整整兩天，任何一點動靜都能讓她心跳加速。book18.org
尤其是穿著這身衣服的情況下。book18.org
厚重的工坊外套裹得嚴嚴實實，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幹活乾得有些發熱、臉頰微紅的婦人。book18.org
但外套底下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小白不需要掀開就知道裡面有什麼，因為她自己親手挑的雜誌頁，親手遞的綢帶。book18.org
她從背後貼上去。book18.org
雪茵的後背明顯僵了一下，針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小白的手探進外套下擺，掌心貼上雪茵赤裸的腰側，順著綢帶的紋路向上滑動，拇指惡意地刮過薄紗下某個已經挺立的尖端。book18.org
「果然穿上了。」book18.org
「啊……別——！」雪茵渾身一顫，膝蓋撞上了工作檯的桌腿，整個人一下子軟得幾乎站不住。book18.org
她反射性地併攏雙腿，卻讓陷入腿心縫隙里的綢帶勒出更鮮明的存在感，「已經……已經夠敏感了啊……」book18.org
小白抽出手，指尖勾住雪茵胸前搖搖欲墜的薄紗邊緣輕輕一拉，然後鬆開，讓它自己彈回去。book18.org
「今晚主人會親手拆開的。」她貼著雪茵汗濕的後頸低語，「記得——趴著。那份『禮物』，得擺成最容易享用的姿勢，對不對。」book18.org
雪茵的臉頰潮紅蔓延到了鎖骨以下，眼裡水光瀲灩，被綢帶勒出肉感的身體在寬大的工坊外套下微微發抖。book18.org
「今晚……」她喘息著重複，雙腿間傳來清晰的濕意，順著大腿內側繃緊的綢帶緩緩蔓延。book18.org
她扶著工作檯穩住身體，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會趴好的……讓離兒……慢慢拆……」book18.org
鋼琴聲在夜間的寂靜里流淌，小巧龍娘少女的龍尾在琴凳邊上一下一下地跟著拍子輕輕擺動。book18.org
小白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指尖划過琴鍵邊緣，在她耳畔停下。book18.org
「妹妹，今天有件大事要發生。」book18.org
龍尾立刻翹起一個好奇的弧度。「大事？」曦光轉過身來，眼睛亮了一下，「是夫君要給我們什麼驚喜嗎？」book18.org
「是我們給夫君驚喜。」book18.org
「真的嗎？」曦光雙手合十，身子前傾，龍尾搖得快了不少，「是什麼驚喜呀？小白姐姐快告訴我嘛——」book18.org
小白正要開口，腳步聲從走廊外頭傳來。book18.org
她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眼裡閃過狡黠的光：「主人來了。曦光，我也給你賣個關子——等會兒，我們一起拆那份『禮物』。」book18.org
門被推開，灶離倚在門框上，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禮物？小白今天這麼有心？」book18.org
［殖民地的主臥中］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籠罩著整個房間。book18.org
大床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床邊那副三角木馬已經被推到牆角，用一塊布隨意蓋著，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是從浴室門縫裡飄出來的。book18.org
雪茵獨自坐在床邊緣，手指第三次撫過身上那套「衣服」——其實根本稱不上衣服，只是幾縷猩紅的綢帶，從頸後開始分叉，在胸前交叉成脆弱的遮擋，勉強蓋住乳暈，但乳肉的大部分都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綢帶沿著腰側纏繞而下，繞過腰際，在大腿根部系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book18.org
頭紗薄如蟬翼，垂在發間，半遮住她早已紅透的臉頰。book18.org
「好暗……」她不安地環顧四周，雙腿不自覺地併攏。book18.org
綢帶勒進肉里的觸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呼吸都讓胸前的薄紗危險地滑動，露出邊緣一點點若隱若現的乳暈。book18.org
她下意識用手去遮，但手指碰到綢帶才想起來——這套衣服根本沒有給她留任何可以去調整的餘地。book18.org
「離兒他……會喜歡嗎……」book18.org
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媽，我把他們帶來了。」小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笑意，「他們現在就在門外等著。」book18.org
雪茵猛地一顫，雙手慌亂地捂住胸口。book18.org
「他們……都來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她低頭看向自己——紅綢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某些部位幾乎透明。book18.org
「我、我這樣真的可以嗎……」耳根燙得要燒起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灶離站在最前面，剛睡醒的惺忪已經從他臉上消失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雪茵身上——猩紅綢帶纏繞的白皙身體，半透明的薄紗勉強遮住的乳房，大腿根部小巧的蝴蝶結，以及那張藏在頭紗後面、羞得快要滴血的臉。book18.org
他的褲子撐了起來。book18.org
那團隆起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得驚人，褲腰繃緊，幾乎要塞不住那根正在迅速充血的兇器。book18.org
「媽。」book18.org
那聲低喚讓雪茵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本來想說「離兒你來了」，但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褲襠那團隆起的輪廓上，喉嚨忽然發緊，什麼都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羞得別過臉，手指下意識地去絞腿根的綢帶，「離兒……你……你喜歡嗎……」book18.org
灶離走進房間，陰影籠罩住床沿。book18.org
「這份禮物，」他伸手撫上雪茵發燙的臉頰，拇指摩挲她顫抖的嘴唇，感受那兩片柔軟的唇在指腹下輕微戰慄，「我很滿意。」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過門口的小白和曦光。book18.org
「今晚，你們誰都別想下床了。」book18.org
第20章 床上4p夜，真是美好的一晚book18.org
「媽～主人很高興呢！」小白歡快地擺動龍尾，一把拉住雪茵的手，「今晚我們都要好好服侍主人哦——」book18.org
曦光從門口探進腦袋，她一眼看到床上那個裹著紅綢的人影，腳步頓住了。book18.org
那人影羞恥地背對著門口，肩膀和後背大片裸露，紅綢在腰窩處交叉，然後沒入臀縫——那是雪茵媽媽，穿著不知羞恥的衣服，像一份包裝好的禮物一樣靜靜躺在床上。book18.org
「媽……？媽……你怎麼……穿成這樣……」曦光的聲音又驚又羞。book18.org
在小白的帶領下，她一點一點走到床前，從床腳爬上床墊。book18.org
那張臉潮紅得像是發了高燒，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種她不知道該怎麼定義的情緒，大概是看到自己尊敬的女人為她最愛的男人俯首帖耳的那一瞬間，心裡某根弦被撥動了，「媽……你這樣……好美……」，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雪茵腰側那條綢帶。book18.org
雪茵的臉頰從淡粉燒成了深紅。book18.org
那根被曦光觸碰的綢帶正勒在她最敏感的那道凹陷里，輕微的拉扯讓腿心深處的蝴蝶結也跟著緊了半分。book18.org
雪茵別過臉不敢看她。book18.org
「曦光……別看……媽這樣……太丟人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伸手想去遮住自己大腿根部的蝴蝶結，但剛遮住左邊，右邊的乳房又因為姿勢的改變從綢帶邊緣滑出大半，粉色的乳暈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乳尖早已挺立成一顆硬硬的紅豆。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向小白投去一個狼狽的求助眼神。book18.org
小白忍住笑意，湊到曦光耳邊，壓低聲音卻故意讓所有人都能聽見：「這是給主人的禮物哦——媽為今晚特別準備的包裝紙。」她退後一步，牽起曦光的手，「來，妹妹，咱們一起幫主人……好好地拆禮物然後奉獻給主人吧。」book18.org
「小、小白……你說什麼……」雪茵的雙手下意識護住胸前，但猩紅的綢帶本就沒有多少布料可供拉扯，手指一按上去，反而讓薄紗下的乳頭更加凸顯出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慌亂地投向灶離——那是她最後的指望，希望他能說點什麼，讓她別這麼羞恥。book18.org
灶離站在床沿，低頭看著他的母親。book18.org
猩紅的綢帶纏繞著她的身體，在他特意調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那幾縷薄紗什麼都遮不住——胸前的紅綢交叉成脆弱的X形，勉強蓋住乳暈，但雪白的乳肉從綢帶邊緣滿溢出來，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晃動。book18.org
綢帶從腰側纏繞而下，在大腿根部系成兩個小巧的蝴蝶結，只要輕輕一拉就能讓整件「衣服」散開。book18.org
頭紗垂在她發間，半透明的薄紗後面，那雙眼睛正抬起來看著他，裝滿羞恥、渴望和快要溢出來的期待。book18.org
「媽。」book18.org
那聲低喚讓雪茵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不是第一次聽到他這樣叫她，但今晚不一樣。book18.org
今晚她穿著這身衣服坐在他的床上，頭紗已經蓋好了，不是被他強迫的，不是被他脅迫的，是自己自願走進來的。book18.org
她為兒子穿上了最好拆的衣服。book18.org
「離兒……你……你喜歡嗎……」她含著拇指含糊地問出聲，耳根和頸側已經紅成了一片。book18.org
她不需要問，她已經從他褲襠看到了答案——那團隆起的輪廓比方才在門口時又大了一圈，褲腰被撐得快要塞不住，頂端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晰可辨。book18.org
她的視線黏在上面，「好、好大……」book18.org
灶離直接用行動回答「我的愛妻們，快幫我拆禮物，我等會，不，現在就要用了！」book18.org
小白勾住一條蝴蝶結的尾端，然後遞給曦光，「來，你拉那條，我拉這邊，我們一起來解開」。book18.org
兩人的手指同時勾住了雪茵腿根處那對蝴蝶結的尾端。book18.org
兩條綢帶緩緩鬆開，從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單上攤成兩道紅色的波浪。book18.org
雪茵發出一聲壓不住的輕哼，雙腿本能地併攏——然後被小白的手輕輕掰開了一側的膝蓋。book18.org
蝴蝶結底下的東西暴露在燈光下：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薄紗底下從來就沒有過內褲。book18.org
叢稀疏的毛髮間，那道嫣紅的縫隙已經完全濕透了，晶亮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印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媽已經濕成這樣了。」小白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灶離的呼吸聲在房間裡忽然變得清晰可聞，他解開身上衣物的動作不急不緩，目光卻一刻也沒有從雪茵腿間移開。book18.org
等他褪去所有累贅，那根積攢了數日慾望的肉棒彈出來時，雪茵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氣——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青筋盤虯，整根東西微微上翹，沉甸甸地指著她的方向。book18.org
比上次更大了，她混亂地想，離兒又長高了一些，那根東西也跟著長高了，她怎麼可能吞得下。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經鬆開，腿也沒再併攏，全身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咬著下唇看那根肉棒，眼神里的饑渴被她還沒完全崩塌的理智壓在淚膜底下，但她的小穴不會撒謊——又一股黏滑的蜜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溝淌到床單上。book18.org
「小曦光。」灶離沒有直接走向雪茵。book18.org
他先停在曦光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你的初吻是當著你媽的面被奪走的。今晚，輪到你幫媽一把了。你看，媽已經張開嘴在等了。」book18.org
雪茵的嘴唇確實微張著。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張開的，但她現在的姿勢——雙手撐在身後，頭微微仰起，嘴張著小口喘氣，看著兒子和自己兒媳，腦子裡一片空白——在曦光看起來就是正在等。book18.org
然後曦光靠近了雪茵。book18.org
銀白色長髮的龍娘少女跪在床墊上，雙手輕輕捧住雪茵的臉，她轉頭看了看小白，對方回給她一個鼓勵的點頭。book18.org
她又轉頭看了看灶離，對方嘴角掛著那個她現在已經認得的微笑——那是他即將得到他想要的東西時的微笑。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嘴唇貼上了雪茵的唇。book18.org
「唔——！」book18.org
雪茵的瞳孔驟然放大。book18.org
曦光的嘴唇很軟，和小白掠奪性的吻不同，這個吻帶著試探和小心翼翼，像是第一次嘗試某個她還不熟練的技能。book18.org
曦光的舌尖怯怯地探進她嘴裡，碰到她的牙齒時縮了一下，然後又鼓起勇氣繼續往前，直到碰到她的舌尖。book18.org
兩人的舌頭在唇間笨拙地碰了碰，然後曦光找到了節奏，開始慢慢地、輕柔地吸吮雪茵的下唇。book18.org
銀白色的髮絲垂下來，和雪茵散落的棕發絞在一起，鋪了一枕頭。book18.org
灶離看著面前這對母女接吻的畫面，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小白靠了過來，柔軟的手順著他的腹肌滑到小腹，指腹輕輕蹭過肉棒根部。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嘴唇貼近灶離耳畔，氣息掠過的聲音低得只有他能聽見：「主人，媽已經急得不行了，看著你這邊，快看我身後。」book18.org
灶離順著她的暗示看過去——雪茵的一隻手已經從小白背後伸了出來，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甲把布料刮出細小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的腿在小白的掩護下偷偷打開又併攏，再打開再併攏，大腿根部那個濕漉漉的位置在燈光下反射著一道不顯眼的亮線。book18.org
她的嘴還和曦光吻在一起，舌頭正在她兒媳的唇間笨拙地回應，但她的眼睛——那雙藏在頭紗後面的眼睛——正直直地看著兒子那根筆挺的肉棒，眼眶裡全是饑渴。book18.org
灶離笑了。「媽，眼睛倒是挺誠實的。」book18.org
雪茵被這句話燙到一樣猛地閉上眼睛，但身體騙不了人——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又一股黏液滲出，在身下的床單上暈開更大的濕痕。book18.org
曦光的吻從她嘴唇移到了臉頰，從臉頰移到脖頸，從脖頸移到鎖骨。book18.org
龍娘少女按照小白的唇語指引去幫自己未來的主母緩解焦慮，然後她的嘴唇碰到了雪茵胸前的紅綢。book18.org
「媽，我能解開這條綢帶嗎？」曦光抬起頭，真誠的眼睛看著雪茵，「我想親媽這裡。」book18.org
雪茵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點頭。book18.org
曦光低下頭，用牙齒咬住那條猩紅的綢帶，輕輕一扯。book18.org
蝴蝶結鬆開了，綢帶從雪茵胸前滑落，那對飽滿的乳房終於完全掙脫束縛，彈了出來。book18.org
歲月幾乎沒有在上面留下痕跡，豐滿而不下垂，粉色的乳暈在濕潤的空氣中微微皺起，乳尖硬挺著。book18.org
「媽的胸好美……」曦光由衷地讚嘆。然後她俯身張口含住了右側那顆硬挺的乳尖。book18.org
「啊——！」雪茵弓起腰，雙手猛地抓住曦光的肩膀。book18.org
她的思維被嘴裡漏出來的呻吟打散成了碎片——她的兒媳正經地誇她的乳房美，然後含著她的乳頭認真吸吮起來，仿佛在品嘗什麼稀有的甜點。book18.org
曦光吸得認真而虔誠，舌頭繞著乳暈畫圈，用嘴唇輕輕叼住乳頭往外拉扯，然後鬆開讓它彈回去，再含住重新吸吮。book18.org
她的龍尾纏上了雪茵的小腿，尾尖在大腿內側輕輕掃過，帶起一層又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學得很快——這些招式是她那晚上從小白和自己夫君那裡親身體會到的，現在全部用在了雪茵身上。book18.org
小白看著曦光的表現，嘴角翹起一個滿意的弧度，決定等會兒獎勵她一個吻。book18.org
但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book18.org
她繞到雪茵身後，跪坐在床上，雙手從背後伸到前面，托住了雪茵那對還在被曦光伺候的乳房下緣。book18.org
十根手指同時攏緊，將乳肉擠壓變形。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上雪茵後頸，沿著頸椎的弧度緩緩舔舐，舌尖在每一節骨頭上停留片刻，感受身下這具成熟的身體在自己手中微微發顫。book18.org
「唔——不行——你們兩個一起——太刺激了——啊——！」book18.org
被兩隻龍娘一前一後夾擊的雪茵終於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大腿根部一陣痙攣，一股清澈的蜜液毫無預兆地噴濺出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她竟然在兒子還沒碰她的情況下，被兩個少女用嘴唇和手指就送上了高潮。book18.org
但高潮過後不是空虛，而是更燙的羞恥——她用手背捂住通紅的臉，從指縫間漏出細碎的嗚咽，「對不起……離兒……媽太淫蕩了……還沒被你碰就……」book18.org
「不淫蕩，美極了。」灶離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走到床前，俯下身拉下雪茵捂臉的手，低頭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捲住她還在顫抖的舌尖狠狠吸吮，把她的嗚咽全部吞進嘴裡。book18.org
這是一個強勢而熱烈的吻，吻她哭過又忍住的嘴唇，吻她在兩個兒媳面前暴露的羞恥，吻她裹著紅綢主動爬上兒子床的勇氣。book18.org
一吻結束後雪茵被親得七葷八素，整個人往後癱進小白的懷裡，頭紗歪到了一邊，嘴角還掛著一根沒斷乾淨的唾液絲。book18.org
灶離直起身子，將目光轉向了已經滿臉紅霞的曦光。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按向自己胯間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滾燙巨物。book18.org
「乖，曦光——幫媽潤潤滑。」book18.org
曦光沒有一絲猶豫，此刻她是聽話的小性奴。book18.org
那隻銀白色的小腦袋靠了過去，一雙小手虔誠地捧起那粗壯的柱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從根部沿著青筋的紋路仔細舔舐，一路向上，最後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像含著最珍貴的寶物一樣認真吞吐起來。book18.org
晶瑩的口水順著柱身流下，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音。book18.org
在整個過程中，灶離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另一側癱軟在小白懷中的雪茵。book18.org
他看著母親那張依舊沉浸在羞恥與情慾中的成熟面容，看著她被兒媳的舉動刺激得嘴唇微微顫抖。book18.org
雪茵也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兒媳在兒子的肉棒上忘情地舔舐，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渴望與被拋棄的焦急。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在為他們母子的結合做準備，這種背德的儀式感讓她渾身發燙，而那根被曦光舔得油亮水滑的東西，在燈光下閃耀著危險的光芒。book18.org
「夠了，小曦光。」灶離輕輕拉開了曦光，在她額頭上落下獎勵的一吻。book18.org
然後他轉向雪茵，那根憤怒的巨物如標槍般指著她，龜頭因為口水與先走汁而顯得閃閃發光。book18.org
「現在，你學會了嗎？」book18.org
雪茵的目光粘在那根近在咫尺的兇器上，無法移開。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兒子在懲罰她那麼久才加入的代價，用兒媳的口水，用她教出來的性奴的技巧，來完成這背德儀式中最後的凈化步驟。book18.org
她幾乎要哭出來了。book18.org
「媽……學會了嗎？」灶離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學……學會了。」雪茵的聲音細若蚊蚋，羞恥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拼盡全力推開身後扶著她的小白，自己跪直了身體。book18.org
她顫抖地伸出雙手，捧住那沾著曦光唾液的肉棒，閉上眼睛，張開嘴，用最卑微的姿態，從龜頭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起來。book18.org
她在用兒媳的口水做潤滑，學習如何討好親生兒子。book18.org
她的舌頭生澀而笨拙，不像小白那樣充滿技巧，也不像曦光那樣充滿熱情，卻帶著一種屬於成熟女性的、獻祭般的認真。book18.org
她舔得仔仔細細，不放過任何一寸皺褶，仿佛在擦拭一件只屬於她的寶物。book18.org
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碰觸他了，不用再假借任何名義，不用再害怕任何目光。book18.org
「夠了……乖。」灶離被她生澀卻認真的口舌伺候得悶哼了一聲，輕輕推開她，將她重新放倒在床榻上，那件紅綢與薄紗的「外衣」已經全部散開，鋪在她身下，如同綻放在雪白肌膚上的一朵煙花。book18.org
「媽，我要進去了。」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次宣告。book18.org
然後龜頭抵住了她那早已洪災泛濫的穴口。book18.org
那個生養了他的地方，那個她一直死死守護的道德禁區，此刻正濕熱、柔軟、拚命收縮著吮吸他的頂端。book18.org
雪茵哭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無聲的流淚，而是嚎啕大哭，像是要把這些天的所有掙扎和痛苦都哭出來一樣。book18.org
她抓著灶離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進來——進來——離兒——媽不跑了——媽再也不跑了——」book18.org
龜頭沒入。book18.org
那個瞬間雪茵的身體弓了起來，拱成一座橋。book18.org
橋的支點是她的後腦勺和她仍然併攏的腳後跟，橋面是她懸空的腰和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小白在橋拱的最高處扶住了她的腰，手指輕輕按摩著她的腰窩；曦光則趴下去吻住了她的唇，舌頭將她的哭聲和呻吟一併接住，吞進自己小小的肚子裡。book18.org
而灶離的肉棒在那座橋的拱底，勢不可擋地繼續向深處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劇烈痙攣，一次收縮緊接著另一次，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吞納。book18.org
母子二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呻吟。book18.org
「媽，你和你的小穴一起，終於接受兒子的回歸了。」book18.org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雪茵的高潮來得毫無預兆。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兒子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就已經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這句倫理之詞徹底碾碎。book18.org
她夾著親兒子的肉棒，在兒媳的懷裡，被操到高潮了。book18.org
陰道壁絞緊柱身，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灶離低吼一聲，開始挺動腰身。book18.org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抽到最外，再重新沒入。book18.org
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混著雪茵抑制不住的呻吟和曦光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粗壯的肉棒每次拔出小穴都帶出一圈嫣紅的嫩肉，每次插進去又將那圈嫩肉全部塞回去，穴口被撐得發白。book18.org
「媽——叫出來。」灶離俯下身，嘴唇貼著雪茵的耳廓命令道。一記深頂。龜頭撞在子宮口最敏感的嫩肉上，摩擦過一道柔軟的肉壁。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離兒——離兒——太深了——不要——不——」雪茵終於扯開嗓子叫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呻吟和小白不同——小白是忠於雄性而被調教出的忠誠吶喊，而雪茵的呻吟里還混著哭腔和羞恥，但正是這種極力壓抑又壓抑不住的聲音讓灶離的肉棒更硬。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紅綢，指節發白，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露出喉管漂亮的弧度。book18.org
小白的嘴唇復上那道弧度。book18.org
舌尖沿著氣管上下滑動，感受身下女人的呻吟在自己舌尖下震動。book18.org
與此同時，小白的下體蹭在灶離抽插的大腿上，龍娘緊緻濕滑的蜜穴滴滴答答地流出蜜液，在他腿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她也要到了。book18.org
灶離伸手扣住小白的後腦勺，偏頭吻住她的嘴唇。book18.org
舌頭在她嘴裡攪動抽送，模擬著下半身正在做的動作。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伸向曦光，把她拉進三人的交纏里——小白吻著她的額頭，又探下頭吻上她嬌嫩的乳尖。book18.org
「啊——主人——一邊操媽一邊親小白——小白也要去了——」劇烈的快感直衝頭頂。book18.org
她的蜜穴在大腿內側劇烈抽搐，一股黏滑的液體噴射出來，打濕了灶離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高潮後癱軟的成年龍娘跪不穩了，整個人軟倒在床角，急促地喘息著，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新的電流又從雪茵的呻吟中不斷傳來。book18.org
灶離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下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雪茵的高潮已經來了好幾次，她的腿早就夾不住他的腰了，軟綿綿地搭在床單上隨著每一次撞擊無力地晃動。book18.org
她的意識時斷時續，清醒的時候嘴裡喊著「離兒不要」，迷糊的時候嘴裡喊著「離兒再深一點」，然後清醒過來被自己剛才說出口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又高潮了一次。book18.org
「媽——」灶離俯下身，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book18.org
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糾纏，同時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將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鋒。book18.org
每一次抽送都快到幾乎看不清，肉棒上沾滿了雪茵體內分泌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都拉出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龜頭一次次頂開她緊窄的穴口，再一次次碾過深處最敏感的那團軟肉。book18.org
雪茵的呻吟從高亢逐漸轉為沙啞，最後只剩下破碎的嗚咽，「離兒——不行了——媽不行了——」book18.org
「來了——媽——我要射進你的子宮——我要狠狠把你操到懷孕。——」book18.org
「離、離兒……不要——！」但整根肉棒埋到她身體最深處，把她僅存的意識全部衝散，龜頭抵著子宮口猛烈跳動，將積蓄了三天的第一股濃精狠狠射進母親的子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多到雪茵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多到子宮裝不下，白濁混著她的愛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噴射出來，濺在早已一片狼藉的紅色綢緞上。book18.org
她的高潮和他同步，在精液衝擊子宮口的瞬間，陰道壁痙攣到幾乎要把他的肉棒夾斷。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book18.org
第一輪精液剛射完，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胸前的飽滿被擠壓成扁圓形。book18.org
他從背後再次進入，新一輪的抽插甚至比第一輪更猛烈，節奏更兇殘，每一次貫穿都用盡全力。book18.org
她攥著身下的紅綢承受第二輪狂風驟雨，嗓子早已喊啞，只剩下喉間氣聲般的細碎呻吟。book18.org
然後第三輪。book18.org
他讓小白和曦光並排趴好，三人翹起三個弧度各異的臀部，但他最終還是在進入小白幾下之後重新插回了雪茵體內——他要讓媽知道，就算有三個女人同時翹著屁股等他，他最想要的還是她。book18.org
她在高潮迭起間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哭音，她的手指被小白握在掌心，指尖被輕輕吻著，而她的子宮正在被親兒子用第二泡濃精填得更滿。book18.org
「主人——還沒結束哦——」小白淺笑著翻身將灶離推到床上，然後扶著雪茵跨坐到灶離上方。book18.org
雪茵早已被乾的全身發軟，一坐便往下滑，龜頭碰到陰道口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被小白和曦光各扶一條腿，緩緩降下身體。book18.org
龜頭撐開穴口的畫面三人近在咫尺——濕潤粘稠，還是被徹底開發後不再緊繃，緩慢地、貪婪地吞沒了整根。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龜頭幾乎頂進了宮頸管，雪茵仰頭髮出嘶啞的尖叫。book18.org
「媽——自己動一動——」小白在旁邊輕聲鼓勵，一隻手替她扶著腰，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的臀瓣。book18.org
曦光也湊過來，歪頭含住她因動作而晃動不已的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book18.org
被兩個兒媳扶著腰臀與酥胸，在兒子的肉棒上笨拙地上下晃動的雪茵，睜著濕潤的雙眼，終於露出了一個虛弱而徹底放鬆的笑。book18.org
曦光早已在旁邊看得渾身發燙。book18.org
她跪在床墊邊緣，看著雪茵在夫君的肉棒上起落，看著那根粗壯的柱身每次從母親體內抽出時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再被狠狠塞回去——她的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花核上，揉出了細小的水聲。book18.org
當灶離終於從雪茵體內退出來，沾滿母親蜜液的肉棒轉向她時，曦光的呼吸停滯了一拍。book18.org
龜頭抵在她早已濕透的穴口，那上面還裹著雪茵的體液，溫熱的、黏滑的，帶著母親的味道。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的小穴劇烈收縮了一下——「夫君……那是媽的——」，話沒說完，肉棒整根沒入。book18.org
積蓄了一整晚的感官刺激在這一刻徹底決堤。book18.org
那根剛從成熟母親體內抽出便直接插入她稚嫩身體的兇器，帶著雪茵的體溫和氣味，燙得她連呻吟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灶離甚至沒有給她適應的間隙，一插入便開始了迅猛的抽送，因為過於兇猛小白都沒來得及在一旁找個機會輔助愛撫曦光。book18.org
小巧的乳房被撞得前後搖晃，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凌亂的弧線。book18.org
只抽送了幾十下，她的花心就被龜頭狠狠碾過，稚嫩的子宮口被撞得酸軟發麻。book18.org
她的呻吟從小貓般的嗚咽逐漸拔高，變成失神的尖叫——「夫君——不行——要被操壞了——啊啊啊啊——！」身體猛地弓起，蜜穴深處的軟肉死死絞住肉棒，一股滾燙的陰精迎頭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她高潮時全身痙攣，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無力地拍打了兩下床單，然後徹底軟了下去，被身後的小白給接住。book18.org
灶離從她體內退出時，她的小穴還在抽搐著往外吐蜜液，雙腿大張著合不攏，整個人癱軟成一團，意識模糊地呢喃著「媽」和「夫君」兩個詞。book18.org
小白輕輕將她抱起來，放到雪茵身邊。book18.org
兩個女人並排躺著——雪茵的腹部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糊滿白濁；曦光的小穴還在往外滴著清亮的液體，腿根止不住地輕顫。book18.org
曦光迷迷糊糊地被小白引導著側過臉，和同樣意識游離的雪茵接了一個綿長的吻，舌尖在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混著精液味道的銀絲，然後頭一歪，陷入了甜美的昏睡。book18.org
小白看著並排躺在一起的兩個女人——一個是被操到昏厥的主母，一個是被操到癱軟的龍娘妹妹。她轉過身，看向灶離。book18.org
那根肉棒依舊挺立著。book18.org
從雪茵到曦光，他已經在兩個女人體內射了數次，但那根兇器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裹滿了三人的體液——雪茵的蜜液、曦光的愛液、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book18.org
青筋依舊盤虯著，整根東西微微上翹，沉甸甸地指著她的方向。book18.org
小白跪了下去。book18.org
她不是曦光那種害羞的跪法，也不是雪茵那種獻祭般的跪法。book18.org
她跪得坦然、虔誠，像是祭司跪在神像前。book18.org
她抬起雙手捧住那根沾滿各種體液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裡微微跳動。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尖——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book18.org
她舔得很仔細。book18.org
舌尖沿著青筋的紋路從根部滑到冠溝，再繞回來，像貓一樣靈活。book18.org
每舔乾淨一寸，她就用嘴唇輕輕吮吸一下，確保沒有遺漏任何一點污漬。book18.org
肉棒上沾著的精斑在她的舌尖下化開，她毫不猶豫地吞咽下去，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book18.org
舔到冠狀溝時，她的舌尖探進那道敏感的凹陷，將裡面藏著的所有分泌物都刮出來，送進嘴裡。book18.org
「主人和小白在牢房裡第一次見面時，主人就是用各種玩具調教小白的。」她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灶離，手掌托著莖身輕輕擼動，「那時候主人一直忍著不肯用肉棒，說要把第一次留給主母。小白只好用舌頭和手指幫主人舔，每天都舔，舔到主人滿意為止。」book18.org
她頓了頓，舔掉唇角溢出的口水，然後張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溫軟的口腔包裹上來，靈活的舌頭在龜頭底部最敏感的那條韌帶上來回刮蹭。book18.org
她的嘴比雪茵和曦光都更熟練——畢竟她是被正兒八經調教出來的性奴。book18.org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用力吸，什麼時候該放鬆喉嚨；知道用上顎摩擦龜頭前端的凹陷處會造成多大的刺激；知道在深喉時用喉管夾住龜頭能讓主人悶哼出聲。book18.org
她吞得比曦光深，吞得比雪茵穩，整根肉棒沒入她的喉嚨時，她的鼻尖能碰到灶離的小腹，就這樣硬是沒有一點乾嘔的反應，喉管的肌肉反而有節奏地收縮，從前端到根部，從前端到根部，一遍一遍地按摩整根柱身。book18.org
她在清理。也是在取悅。更是在宣告——她是他調教出來的，她的手藝只屬於他，這份熟練只獻給他一個人。book18.org
小白的嘴巴從肉棒上抽出時發出響亮的「啵」一聲，拉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book18.org
她擦了擦嘴角，然後起身，手腳並用地爬到他面前，背對著他，緩緩翹起臀部。book18.org
「主人，」她轉過頭，龍尾主動纏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方向拉，蜜穴早已濕透了，穴口微微翕動著，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請不要憐惜小白的下體，盡情地把它當成性奴隸，將您今天還沒發泄完的、最後的精液，狠狠地射滿它。主母和曦光妹妹已經暈過去了，現在這裡只有小白——您可以想怎麼操就怎麼操。」book18.org
灶離將她結實的大長腿抬起來，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粗壯的龜頭抵住那已經被前戲弄得濕漉漉的花穴入口。book18.org
腰部發力，沒有任何試探，「噗嗤」一聲，那粗長的肉棒便粗暴地直插而入，粗暴地填滿了她緊緻的甬道。book18.org
「啊——！」小白滿足地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伏低，承受著灶離從身後發動的兇猛進攻。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撞飛出去，卻又被他死死扣住腰肢拉了回來。book18.org
飽滿的臀肉被撞擊得掀起陣陣肉浪，「啪啪啪」的脆響混合著淫水的「咕嘰」聲，響徹整個臥室。book18.org
灶離沒有說話，他只是埋頭苦幹。book18.org
一隻手從下方繞到前面，用力揉捏著她垂墜的乳肉，指縫間溢出柔軟的形狀；另一隻手則探入她身前，按在她充血的陰核上，配合著下身抽插的節奏，給予她最致命的多重刺激。book18.org
在這高強度的蹂躪下，小白很快便迎來了第一波高潮。book18.org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體內肆虐的肉棒，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解脫般的尖叫，整個身體軟倒在床上，只有臀部還被他高高托著。book18.org
但灶離根本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book18.org
他拔出沾滿她體液、愈發猙獰的肉棒，將她翻了個身，讓她雙腿大張地面對自己。book18.org
他俯身壓了上去，再次兇狠地插入，低頭吻住了她喘息的唇，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主人……太猛了……小白的腦子……要變得奇怪了……」在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中，小白斷斷續續地發出囈語，眼角因為過度的快感滲出了淚水。book18.org
灶離卻只是吻了吻她的淚水，下身的動作愈發快了幾分。book18.org
他將她雙腿扛在肩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兩人結合的部位，每一次插入都直搗花心，仿佛要將她操穿。book18.org
終於，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痙攣中，他悶哼一聲，腰部狠狠一頂，將肉棒送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抵著花心，終於釋放了今夜最後且最濃稠的一泡精液，全部澆灌進她的體內。book18.org
感受到體內被滾燙的精液沖刷，小白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她伸出無力的雙臂，將汗流浹背的灶離摟進懷裡，任由那根依舊半硬的巨物留在自己體內，用還在輕顫的雙腿纏住他的腰。book18.org
「主人……」她吻著他的耳廓，聲音沙啞卻虔誠到發亮，「小白是主人的性奴……永遠都是……」book18.org
灶離伏在她身上喘息了許久，才微微撐起身子，側躺到床的另一側。book18.org
小白從他身下挪出來，強撐著酸軟的雙腿，先是抱起昏睡的曦光，將她輕輕放到灶離身邊，讓她的臉蛋貼著灶離的胸膛。book18.org
然後她起身走到床尾，看著依舊昏迷、身上紅綢散亂、雙腿間精液橫流的雪茵，溫柔地俯下身。book18.org
她輕輕分開雪茵仍舊無力敞開的大腿，看著那雖然經過激烈交合依舊美麗嫣紅的私處——精液正從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臀溝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伸手扶住灶離那根沾滿她體液的肉棒，引導他再次來到雪茵腿間。book18.org
她跪在旁邊，將龜頭對準那生命的起源之地，緩緩推入。book18.org
「主母大人……主人要回到您身體里了……」她輕聲說著，看著粗大的肉棒再次撐開那熟透的蜜穴，將之前射入的、以及從她體內帶過來的混合體液，更深地頂入雪茵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昏迷中的雪茵似乎有所感應，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陰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包裹住兒子再度刺入的兇器。book18.org
小白回到灶離身邊，在他另一側躺下，尾巴越過他的小腹，輕輕搭在對面曦光的尾巴上。book18.org
灶離俯下身吻了吻母親汗濕的額頭，又側頭吻了吻小白的嘴唇，最後低頭吻了吻懷中曦光的發頂。book18.org
然後他將三人攬入懷中，拉過被單勉強蓋住四人交疊的身體。book18.org
今晚可以安心睡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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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亮已經移到了天空的另一側。book18.org
晨光漫過窗簾縫隙，將整個臥室染成一片柔和的灰藍色。book18.org
最先亮起來的是床柱上的雕花，然後是散落一地的衣物，最後是大床上四條交疊的身體。book18.org
空氣中還浮動著昨夜的殘留——精液的腥甜、汗水的微咸、女性體液交織的甜膩，以及四個人呼吸交纏的溫暖。book18.org
小白先醒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時，身體還保持著昨晚入睡時從背後環抱曦光的姿勢。book18.org
她輕輕抽回手臂，坐起身的動作沒有驚動任何人。book18.org
視線先落在身旁——曦光蜷縮在被褥里，睡得正沉，嘴巴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口水印。book18.org
轉過去看另一邊，灶離還在睡。book18.org
但他的肉棒已經從其母親的蜜穴中滑出，在那邊出現少有地軟軟的形態，但好像是被小白的目光注意到，那肉棒好似也要醒來一般，微微直起了身子。book18.org
小白爬了過去，那肉棒好似受到預警一般逐漸勃起，好像要出現晨勃的症狀。book18.org
她俯下身子，打算開始照料主人肉棒新的一天，在小白的氣息下肉棒晨勃的更快，那沖天的柱子散發著少年荷爾蒙的味道，睡夢中的灶離無意識地動了動腰。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那片龜頭，咸澀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肉棒明顯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向灶離的臉——眼睛還閉著，但呼吸的節奏已經變了，從均勻變成了刻意放慢的克制。book18.org
他在裝睡。book18.org
小白沒有戳破，只是用舌尖舔舐著灶離的肉棒。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含進去。book18.org
先是嘴唇——輕輕吻上柱身，從根部開始，緩慢向上。book18.org
每一下親吻都間隔好幾秒，留下一個淺淺的濕痕。book18.org
舌尖偶爾掃過皮膚下虯結的血管，感受到脈搏在舌苔下有力地跳動。book18.org
最後停在頂端，用柔軟的唇瓣包裹住龜頭邊緣，輕輕吮吸——只吸了那一下，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味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灶離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腰肢向上挺了挺。他仍然沒有「醒」，但手指已經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床的另一側，雪茵的睫毛顫動了兩下，然後緩緩睜開。book18.org
她惺忪的視線還來不及對焦，就先看到了一個讓她臉頰燒紅的畫面——小白伏在兒子腿間，頭隨著某種節奏輕輕起伏。book18.org
她想移開視線，但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她看到小白的手指環住柱身根部，嘴唇從頂端緩緩下沉，一點一點將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然後又慢慢退出來，留下一層亮晶晶的唾液。book18.org
她看到小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意味著龜頭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她看到——小白微微側過頭，透過髮絲的縫隙看向了她。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漾著水光，嘴角還含著滾燙的柱身，但眼角已經彎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然後，小白鬆開了嘴。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媽…你也醒了？」小白意猶未盡地舔過嘴角，「要來一起品嘗主人的早餐嗎？」book18.org
雪茵喉嚨發緊。book18.org
她看到灶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那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剛從睡夢中醒來，一隻手的指尖正慵懶地插在小白的發間輕輕摩挲。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向她，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等待的笑。book18.org
「我……」她聽到自己的聲音細弱得像蚊子振翅。book18.org
羞恥感燒灼著臉頰、耳根、脖子，一路蔓延到鎖骨以下。book18.org
可身體深處湧起的渴望比羞恥更強烈——腿心昨晚被灌滿的充實感還殘留著記憶，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撐滿的錯覺還隱隱可觸。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慢慢挪動身體。book18.org
薄毯從肩頭滑落，露出昨夜紅綢勒出的淺淺紅痕。book18.org
小白往旁邊讓了讓，伸出手，牽住了她還在發抖的手指。book18.org
「來，」她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在引一個怕水的人走進池塘，「媽，不要害羞，我們都是主人的性奴。」book18.org
她引著雪茵跪下，然後握著她顫抖的手，一起圈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book18.org
兩隻手一上一下，小白的在上，雪茵的在下，共同包裹住了柱身。book18.org
手掌下燙人的硬度和有力的脈搏同時傳遞到兩個人的掌心。book18.org
小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帶著她上下滑動了兩下。book18.org
雪茵俯下身，嘴唇怯怯地貼上了龜頭的頂端。book18.org
咸澀的液體沾上了唇瓣，她下意識地舔了舔——這是離兒的味道。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現，她小腹深處就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順從地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龜頭擠進口腔的瞬間就占滿了所有空間，邊緣擦過她上顎的軟肉，她反射性地想往後退。book18.org
但灶離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的後頸，輕輕按壓——不讓她吐出來，也沒有往下按，只是放在那裡，像是在告訴她「別怕」。book18.org
她笨拙地吞吐起來。book18.org
嘴唇包住牙齒小心翼翼地避免刮到柱身，舌頭卻不聽使喚地胡亂掃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book18.org
每一次舌尖無意識地掃過那裡，灶離的呼吸就會重一分。book18.org
小白的手鬆開柱身，低下頭，將臉埋進了灶離腿間。book18.org
她的鼻尖蹭過精囊根部，然後伸出舌頭，從會陰開始，緩慢而細緻地沿著囊袋底部一路舔到頂端，最後將那顆沉甸甸的陰囊含入了口中。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將囊袋完全包裹住，舌尖在裡面輕輕撥弄著兩顆內容物。book18.org
「啊——」book18.org
灶離的呼吸驟然加重。book18.org
身下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刺激——上方是母親生澀但熱情的吞吐，下方是性奴熟練而精準的舔舐。book18.org
兩人配合得並不默契，雪茵的節奏總是跑掉，小白的舔舐偶爾會被雪茵下壓的角度打斷，但正是這種不默契反而讓快感更加雜駁而猛烈。book18.org
他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得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要射了——媽——小白——張嘴——」book18.org
小白的反應比他話音還快。book18.org
她鬆開口，抬起頭，但她沒有去爭搶柱身的位置。book18.org
相反，她捧住了雪茵的臉，將那張還在笨拙含著龜頭的臉從肉棒上輕輕拉開。book18.org
兩人對視——臉對著臉，嘴唇都濕漉漉的，沾滿了透明的唾液和龜頭滲出的前液。小白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舔舐陰囊留下的銀絲。book18.org
「媽，」小白喘息著，「我們一起——接住。」book18.org
她吻上了雪茵的唇。book18.org
舌頭撬開齒關，這個吻又急又深，將雪茵口中殘留的咸澀味道全部卷進自己嘴裡——然後再推回去。book18.org
在兩人交換了一個黏稠的、滿是精液前味的深吻後，她的唇貼著雪茵的唇，舌頭還留在對方口腔里，含糊地低語了一句：「接住了。」book18.org
下一秒，灶離的手指攥緊了她們散落的髮絲。book18.org
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book18.org
第一股有力地射在小白臉頰和下巴上，濺開在嘴唇邊緣。book18.org
第二股越過小白的肩膀射上雪茵的鎖骨和胸口，在白皙的皮膚上暈開鮮明的白濁。book18.org
後續的噴射失去了準頭，在兩人緊貼的身體間、乳房與乳房擠壓出的縫隙里、小腹上畫出了淫靡的圖案。book18.org
精液落進兩人還貼在一起的嘴唇之間，混著彼此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到肩頸。book18.org
小白沒有躲。book18.org
她仰起臉，張開嘴，接住了幾股射向空中的精液。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打在舌面上，順著喉嚨滑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壓過去，將雪茵壓倒在凌亂的床單上，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整個身體覆了上去。book18.org
兩人的胸部緊緊貼在一起——雪茵豐腴的乳肉被小白的胸脯壓得向兩側溢出，乳尖與乳尖擠壓著彼此。book18.org
兩人赤裸的下身緊密相貼，濕潤的穴口幾乎挨在一起，濕滑的蜜液不分彼此地混在一起。book18.org
小白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激烈十倍——將口中溫熱的、帶著腥膻味的精液渡過去一半。book18.org
雪茵嗚咽著接受，被迫吞咽，喉頭上下滾動，又將自己口中那份混著唾液的精液反哺回去。book18.org
黏稠的液體在兩人交纏的舌尖之間拉出細長的銀絲，然後斷掉，落在雪茵的鎖骨窩裡。book18.org
而就在兩人深吻、交換著精液的同時——灶離抽出了仍在抽搐的肉棒。book18.org
他沒有起身，只是跪移到小白身後，雙手掰開那兩瓣飽滿的龍臀，對準那處還在微微翕張、因昨夜的過度使用而略顯紅腫的蜜穴，沒有任何前戲，整根狠狠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小白的吻被這一下頂得中斷，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尖叫。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壓在雪茵身上的重量加重，兩人被擠壓的乳肉更加緊密地碾磨在一起。book18.org
灶離抓住她的腰胯，開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子宮口，撞得她身體不斷前沖。book18.org
她的臉頰埋進雪茵的頸窩，嘴唇貼著對方的脖子，喘息隨著撞擊不斷溢出。book18.org
「主、主人……好滿……頂到了——」book18.org
灶離沒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腰胯，開始猛烈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花心，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沖——壓在她身下的雪茵也跟著被撞得身體晃動，小白的乳房反覆擠壓著雪茵的胸口，兩人挺立的乳尖在皮膚上互相刮蹭。book18.org
而灶離的另一隻手探向兩人緊貼的下體，指尖摸索著找到雪茵早已濕透、正在一張一合的穴口，借著小白身體撞擊的力道，兩根手指齊根沒入。book18.org
手指和肉棒同時在兩個女人身體里進出。book18.org
小白被他操得銀髮散亂，喘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而雪茵被手指插得挺腰呻吟，蜜液順著手指根部淌進他的指縫。book18.org
快速抽插了數十下之後，灶離猛地從小白體內抽出肉棒，帶出一股透明的蜜液和新一輪分泌的精液混合物。book18.org
他沒有停頓，肉棒向下移動，精準地尋到雪茵那剛剛被他手指撐開的、正空虛翕張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雪茵的尖叫被小白的嘴唇堵了回去，化成模糊的呻吟。book18.org
肉棒填滿了手指無法觸及的深處，那種飽脹感從天而降，她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頂上了高潮邊緣。book18.org
小穴本能地收緊，死死絞住剛進入的入侵物，更多的蜜液汩汩湧出，浸濕了兩人緊貼的臀部和大腿。book18.org
灶離就這樣開始了他的節奏。book18.org
他在兩個溫暖緊緻的甬道之間來回切換——先在小白體內快速衝刺十幾下，撞得她鱗尾高高翹起，龍尾在空中胡亂抽動。book18.org
每一下抽出都拉到只剩下一個龜頭，再整根沒入。book18.org
然後他抓住她的腰，在她還沒來得及從上一輪衝刺中緩過來時迅速抽出，沉腰轉向雪茵，將沾滿小白蜜液的柱身深深搗入母親體內。book18.org
「離兒——啊——別這麼快——」雪茵剛適應這一次深插，他又抽了出去，重新插回小白體內。book18.org
節奏快得不可思議，每一次轉換都流暢得像是一套早已排練好的步法。book18.org
肉棒在兩個同樣緊緻卻觸感迥異的小穴間來回穿梭，柱身上沾滿了從不同陰道帶出的蜜液，變得越來越濕滑，越來越亮。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蜜液被均勻地塗抹在彼此的小穴里。book18.org
「主人——啊——慢點——」小白在又一次被深頂時求饒，但她的腰肢卻在迎合撞擊的節奏，小穴里的嫩肉不肯鬆開嘴裡的肉棒。book18.org
「離兒……別同時——啊！」雪茵語無倫次，被頂得身體在床單上來回滑動。她的意識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不知道下一秒肉棒會在誰的體內。book18.org
灶離俯身，雙手分別握住兩女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雪茵的腰窩還殘留著昨夜紅綢的淺淺勒痕，小白的腰際則全是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他交替著在兩張同樣濕滑、同樣渴求的小穴中抽送，少年精瘦的腰腹有他獨有的律動，每一次頂入都將臀部的肌肉繃成一個漂亮的弧度。book18.org
肉棒在兩個體腔間切換時，龜頭會短暫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然後立刻被另一個溫熱的穴口吞沒。book18.org
噗嘰噗嘰的水聲與床墊的嘎吱聲組成了一段淫靡的合唱。book18.org
而在床的另一角——曦光還在酣睡。book18.org
少女整個人縮在被子裡，枕頭被夾在雙腿之間，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夢還是被空氣中瀰漫的荷爾蒙影響了，她無意識地蹭了蹭枕頭。book18.org
床鋪每一次劇烈震動，她的睫毛都會顫動一下，但隨即又陷入更深的睡眠。book18.org
有那麼一次震動格外劇烈，她迷迷糊糊地含了口口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夫君不要搶我枕頭」，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連眼睛都沒睜開過。book18.org
灶離在衝刺的間隙用餘光掃了曦光一眼，被她在睡夢中嘟嘴的蠢樣子逗得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他立刻收斂笑意，低頭專心於眼前的兩個女人。book18.org
「一起——都給我——」他的喘息聲帶著少年用力過度的緊繃感。book18.org
他不再輪流切換，而是以幾乎能撕裂床墊的速度在兩個陰道內做最後的猛烈深頂。book18.org
先在小白體內完成最後五個衝刺，讓龜頭在她的子宮口碾開一個凹陷。book18.org
然後迅速抽出，轉而深深沒入雪茵體內，同樣在宮頸口頂開缺口。book18.org
「接好——！」book18.org
最後的衝刺如同暴風雨中拋擲的小船。book18.org
小白和雪茵幾乎同時攀上了頂峰。book18.org
小白的穴道像痙攣一樣劇烈收縮，肉壁顫抖著拚命擠壓體內的肉棒，子宮頸像小嘴一樣饑渴地吮吸著頂端。book18.org
灶離低吼著，在小白體內最深的地方將滾燙的精液猛烈注入，龜頭緊貼著宮頸口射了好一陣。book18.org
緊接著，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他咬緊牙關從小白體內抽出還在噴發的肉棒，再次狠狠搗入雪茵同樣痙攣的甬道，將剩餘的灼熱精種也毫無保留地灌進那個曾經孕育過他軀殼的子宮。book18.org
兩股滾燙的濁流分別注入兩個女人身體最深處，連同那股灼熱的觸感和神經末梢的震顫一起。book18.org
小白和雪茵同時發出高亢的、各具特色的哀鳴——小白的聲音沙啞而綿長，雪茵的聲音尖細而破碎。book18.org
她們的身體一起劇烈顫抖，一起痙攣收縮，小腹一起承接那股滾燙的灌溉。book18.org
兩人顫抖的腿間同時湧出混合的體液，在彼此緊貼的下體混成一片，浸透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灶離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兩個女人混合的透明愛液，拉絲黏稠。book18.org
他沒有擦掉，而是隨意地抹在小白汗濕的背脊上，在那片光滑的皮膚上留下幾道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然後整個人覆了上去，將小白和被她壓在身下的雪茵一起籠罩在他瘦長但結實的身體里，手臂撐在兩人身體兩側，感受著她們高潮後細微的抽搐一點點變弱、變平穩。book18.org
小白癱在雪茵身上，兩人都渾身汗濕，散亂的髮絲黏在臉頰和脖子上，身上星星點點全是昨晚和今早的斑痕——乾涸的精斑、新鮮的唾液印、綢帶留下來的淺紅勒痕，腿間不斷有混合的液體緩緩流出，流進身下已經被徹底浸透的床單里。book18.org
兩人保持著交疊的姿勢，連分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受著彼此還在劇烈搏動的心跳，以及體內那份正在慢慢冷卻但依然充盈的灼熱。book18.org
喘息聲久久沒有平息。book18.org
晨光又亮了一些，從灰藍變成了淡金。book18.org
良久，灶離緩緩退出。book18.org
半軟的性器從雪茵體內滑出時發出一聲極輕的、濕漉漉的摩擦聲，更多的白濁涌了出來。book18.org
他翻身躺到一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手臂擱在額頭上擋住眼睛。book18.org
小白和雪茵依舊疊在一起，誰也沒有先動。只有呼吸從急促慢慢變成長長的出氣，像退潮後的海浪，逐漸歸於平靜。book18.org
灶離撐起身。book18.org
他先看了一眼曦光——小姑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枕頭換成了被子卷，整個人裹成一條龍娘絨球，只露出銀白色的頭髮和一截還在微微擺動的尾巴尖。book18.org
嘴巴還在動，好像在夢裡吃東西。book18.org
然後他彎腰，一手一個——左手從小白腋下穿過，右手托起雪茵的後腦勺，將兩個還在喘息的女人從凌亂的床榻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軟綿綿地掛在他臂彎里，汗濕的皮膚蹭在灶離汗濕的胸膛上，精液和愛液在三人之間蹭來蹭去。book18.org
浴室的門被他用腳踢開。book18.org
熱水已經在浴缸里放了有一陣了，鏡子上凝滿了霧氣。book18.org
他將兩人輕輕放進浴缸，然後自己也跨了進去，水漫出來的聲音在瓷磚牆面上激起短暫的迴音。book18.org
溫暖的水流包裹住所有疲憊的肌肉。book18.org
小白滿足地嘆息，整個人滑下去只露出鼻子和眼睛。book18.org
雪茵靜靜靠在她旁邊，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沾著幾粒水珠。book18.org
灶離坐在對面的浴缸沿上，看著熱水慢慢捲走她們皮膚上的污漬與痕跡。book18.org
他伸手，將小白從水裡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後開始為她清洗頭髮。book18.org
動作很慢，指尖從髮根梳到發尾，洗髮水的泡沫在她銀色的長髮間越揉越多。book18.org
過了一會雪茵也慢慢靠了過來，依偎在少年另一側的肩頭。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翕動，但沒有說話。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只有水龍頭滴滴答答的殘餘水滴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殖民地晨間機器的動靜。book18.org
曦光的呼吸聲從臥室隱約傳來，平穩而香甜。她大概還在做那個關於食物的夢，尾巴偶爾在被子裡輕輕拍一下。book18.org
浴缸里熱水輕盪。book18.org
三個身體依偎在一起，小白頭頂的泡沫還沒衝掉，雪茵的睫毛終於不再顫抖，灶離的手臂搭在浴缸邊緣，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水面漂浮的泡沫。book18.org
這一場喜悅與安寧，值得他們每一個人。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