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10-13） book18.org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魚book18.org
第10章 睡奸我的可愛嬌小二娘－嬌小鼠娘book18.org
（視角來到廚房，廚房那邊油鍋失火了，嬌小可愛的二娘正不知所措，兩個圓圓可愛的鼠耳正焦急地晃動）book18.org
廚房的火光映在走廊牆壁上，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灶離推開廚房門的時候，濃煙已經壓到了半人高，油鍋里的火苗舔上了天花板的橫樑，橘紅色的光把整個廚房照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蘭玉站在灶台前，手裡端著半盆水，一對圓圓的老鼠耳朵在頭頂焦急地亂轉，尾巴僵直地豎在身後。book18.org
她看到灶離進來，像是看到了救星，聲音帶著哭腔：「小灶離！火、火——我倒了水，它更大了！」book18.org
「別潑！」灶離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水盆甩到一邊，手指在半空中劃出指令面板的快捷手勢。book18.org
廚房天花板上的油煙機格柵應聲切換模式，所有通風口同時封閉。book18.org
蘭玉還愣在原地，灶離已經彎腰把她橫抱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跨出廚房門，反腳把門踹上。book18.org
門縫閉合的瞬間，廚房裡傳來低沉的嗡鳴聲——氧氣被油煙機抽空，火焰掙扎了兩下，滅了。整個過程不到十秒。book18.org
蘭玉縮在灶離懷裡，兩隻手攥著他胸口的衣襟，耳朵耷拉下來貼在頭髮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急，帶著一點焦糊的油煙味。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圓圓的眼睛裡還殘留著一點淚花，鼻尖蹭黑了一小塊灰。book18.org
「小灶離，謝謝你。」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劫後餘生的餘悸，「剛剛火好兇猛，我想倒水撲滅都滅不了，反而更大了，蔓延到四周了——幸好你來了。」她把臉重新靠回他肩上，耳朵蹭過他的下巴，毛茸茸的觸感像兩團溫熱的絨球。book18.org
「二娘，油鍋著火不能用水滅。」灶離抱著她往走廊深處走，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這好像是做飯的常識吧？以前殖民地火災安全教育材料裡面都有的。」book18.org
蘭玉的耳朵垂得更低了，尾巴在他手臂外側不安地甩了甩。book18.org
「我……我一著急就忘了嘛。」她小聲嘟囔，耳朵尖微微顫了顫，「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恍恍惚惚的。」book18.org
灶離放慢了腳步。「二娘，你最近看起來確實不太精神。」book18.org
蘭玉的耳朵輕輕垂下來，貼在她蓬鬆的頭髮兩側，整個人縮在他懷裡顯得更小隻了。book18.org
「還好……主要是最近總做些奇怪的夢。」她的聲音變得更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有時候夢到媽媽……在廚房裡做花糕給我吃，還是那股金鳶尾蘭的香味，我在夢裡伸手去接，糕剛碰到指尖就碎了。有時候又夢到一隻大狸貓，拿個大錘子追著我跑，我怎麼跑都跑不快，腿像陷在泥里一樣……」她說著說著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耳朵遮住了半邊臉，「是不是很幼稚？」book18.org
「不幼稚。」灶離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懷裡的鼠娘蜷成小小一團，重量輕得像一袋剛磨好的麵粉。book18.org
她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鼻尖上那小塊黑灰還沒擦掉，看起來又狼狽又可愛。book18.org
他感覺褲襠里的東西不爭氣地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把語氣放得更輕更柔。book18.org
「二娘，我最近學了按摩——專門緩解疲勞的那種。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放鬆一下，晚上能睡得好些。」book18.org
「按摩？」蘭玉的耳朵刷地豎起來，好奇地歪過頭看他，圓圓的眼睛裡寫滿了天真，「小灶離還會這個呀……會不會太麻煩你？」她的尾巴在他手臂上輕輕拍了兩下，像一根柔軟的羽毛掃過他的手腕。book18.org
「不會。」灶離笑得溫和而認真，「我最近經常幫媽按摩，她這段時間睡眠質量好了很多。二娘這麼可愛，能幫上忙就已經是獎勵了。」book18.org
蘭玉的臉頰慢慢浮上一層淺粉色，和鼻尖上那塊黑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她的尾巴捲起來，尾巴尖害羞地勾住他手臂的衣料，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可愛什麼的……小灶離就會說好聽的哄二娘。」她把臉往他頸窩裡埋了埋，耳朵蹭過他的下巴，「那就試一下吧。但是我要先把炸花丸做好——明天依米說想吃，我答應她今晚做好放冷藏，明天早上炸給她。等晚上再找你，小灶離。」book18.org
「行，晚上我去你房間。」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book18.org
蘭玉的臥室比雪茵的房間小一圈，但布置得很溫馨。book18.org
窗台上擺著一排曬乾的香草束，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草藥味和一股屬於蘭玉自己的、類似剛出爐麵包的甜暖體香。book18.org
床頭柜上放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手寫字帖，旁邊是一小碟沒吃完的蜜漬野莓，叉子還擱在碟沿上。book18.org
蘭玉趴在床上，換了一件寬鬆的棉布睡裙，裙擺剛好蓋到膝蓋彎。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開了，淺棕色的髮絲鋪在枕頭上，兩隻圓耳朵從髮絲間豎起來，耳根處有一小撮特別細軟的白毛，平時藏在頭髮里，只有趴下的時候才能看到。book18.org
她的尾巴從睡裙下擺伸出來，懶洋洋地搭在床沿，尾尖偶爾無意識地輕輕一勾。book18.org
灶離坐在床邊，搓熱雙手，指腹落在蘭玉的後頸上。book18.org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小得像還沒完全發育開的少女。book18.org
他拇指沿她肩頸交界處那條緊繃的筋腱緩緩向上推，力道比給母親按摩時輕了三分——她的身體比母親小兩圈，承受力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book18.org
「嗯……」蘭玉發出一聲輕嘆，肩胛骨在他掌下慢慢鬆開，尾巴在床上舒服地輕輕擺動，「好舒服……小灶離手藝真好。」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慵懶的困意，臉頰埋進枕頭裡，嘴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在枕套上留下一小片溫熱的濕痕。book18.org
「二娘覺得好就行。」灶離應著，手下力道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他沿她脊椎兩側緩緩向下推，手掌隔著棉布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和背部細緻的肌肉紋理。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他兩隻手幾乎能完全掐住。book18.org
按到腰眼的時候她的尾巴猛地彈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下來，尾尖在床上畫了一個無意識的小圈。book18.org
又按了十來分鐘，蘭玉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均勻，尾巴軟軟地垂在床邊，尾尖不再動了。book18.org
她的臉頰半埋在枕頭裡，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極其輕微的、帶著奶香的鼾聲。book18.org
「二娘？」灶離停下動作，輕聲喚了一句。book18.org
沒有回應。只有她安穩的睡顏和規律的呼吸。book18.org
灶離凝視著她毫無防備的側臉。book18.org
月光從窗台灑進來，給她淺金色的髮絲鍍上一層薄薄的銀邊，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兩小片彎彎的陰影。book18.org
耳朵在睡夢中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夢裡聽到了什麼聲音。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貼近她耳畔，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輕輕哄誘：「糖果……要吃糖果嗎？」book18.org
睡夢中的蘭玉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唇瓣，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疑問的輕哼。book18.org
灶離將一粒白色藥片輕輕抵在她唇邊。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碰到他的指尖時本能地含吮了一下，舌頭卷過他的指腹，把那粒藥片舔進了嘴裡。book18.org
然後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來，在睡夢中嘟了嘟嘴，聲音含糊不清：「嗯……不甜……不好吃……」舌頭又伸出來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像是在驅散嘴裡那股微微發苦的藥味。book18.org
灶離輕輕擦掉她嘴角沾著的一點藥粉粉末，手指在她唇邊停了兩秒。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那是一片安眠藥，二娘本身就是睡得很沉的體質，加上這藥物作用，接下來怎麼弄都不會醒來了。book18.org
他把她輕輕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手臂軟軟地攤在身側，睡裙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截細巧的鎖骨。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的臉在睡夢中顯得更小了，嘴唇微張，讓她看起來比清醒時更稚氣了幾分。book18.org
灶離伸手，將她睡裙的裙擺輕輕向上掀起，折到腰際。book18.org
白色棉布內褲，乾淨樸素，邊緣綴著幾朵小碎花。book18.org
他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往下拉。book18.org
布料滑過她細白的大腿時，她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腿微微蜷起來蹭了蹭床單，但沒有醒。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稀疏的淺棕色毛髮覆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她的陰唇顏色很淡，是那種幾乎看不出色素沉澱的嫩粉色，緊合在一起，像一枚含苞未放的淺色花蕾。book18.org
和母親飽滿豐腴的熟艷完全不同，也和龍娘精緻緊實的構造不一樣——她的私處小巧得過分，看起來根本不可能容納任何超過手指的東西。book18.org
灶離看了片刻，感覺自己的肉棒在褲子裡脹得發疼。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急著進入。book18.org
先俯下身，將嘴唇貼上她鎖骨下方那片柔軟的皮膚，輕輕吮了一下。book18.org
蘭玉在夢裡發出一聲軟綿綿的鼻音，頭偏向一側，露出更長的脖頸。book18.org
他沿著她的鎖骨往上吻，吻到耳朵後面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膚時，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她整個身體都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唔……依米別鬧……」book18.org
灶離無聲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他托起她一側乳房——不大，小巧玲瓏，他一隻手能完美握住，不斷細揉搓著乳尖。book18.org
她的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他拇指碾過的瞬間迅速變硬挺立，從淺粉變成深粉。book18.org
他在按摩時就注意到她沒有穿內衣，現在手掌握上去才真正感受到這對小乳的柔軟程度——鬆軟，毫無防備。book18.org
他俯身含住一側乳尖，舌頭繞著那粒小小的顆粒輕輕打轉。book18.org
和母親乳房那股讓他痴迷的母性氣息完全不同，二娘的乳尖嘗起來有一點淡淡的甜——不是乳汁，更接近她身上那股甜暖體香的濃縮版。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她的身體向上輕彈了一下，眉頭在睡夢中微微蹙起，嘴唇翕動：「嗯……寶寶……別咬媽媽……」book18.org
她把灶離當成依米了。book18.org
依米今年已經不小了，但在蘭玉的夢裡，她的女兒似乎永遠是需要喂奶的小寶寶。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灶離的動作頓了一拍，然後他發現自己更硬了。book18.org
他一邊繼續吸吮她的乳尖，一邊把右手探向她腿間。book18.org
指尖剛觸到那片緊閉的嫩粉色軟肉，蘭玉的大腿就本能地夾了一下，但夾得很松，完全攔不住他。book18.org
他的指腹沿著她的陰唇縫隙緩緩上下滑動，感受著那兩片薄薄的軟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發燙。book18.org
還沒有濕。book18.org
畢竟是睡夢中，身體還沒有完全被喚醒。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它們輕輕架到自己腰間。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那朵緊合的小花蕾正好對著他早已硬挺的肉棒。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根，聲音壓得極低極輕，像在說一句只有夢裡的人才能聽到的話：「二娘，我是灶離。放鬆一點，讓我進去。」book18.org
睡夢中的蘭玉耳朵輕輕抖了一下，眉頭微蹙，嘴角卻向上彎了彎，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唔……小灶離……」身體竟然真的鬆了一點，大腿不再夾得那麼緊，軟軟地搭在他腰側。book18.org
灶離握著龜頭抵上那片緊閉的嫩粉色軟肉。book18.org
剛觸上去，穴口就在觸碰下微微收縮了一下，被龜頭頂住的瞬間就開始緊張地翕動，像一張不知道該不該張開的小嘴。book18.org
他試探地往裡面推進了一點點，龜頭撐開最外側的陰唇，擠進一個緊窄到幾乎不可思議的甬道口。book18.org
僅僅進了小半個龜頭，她緊窄的穴口就像一圈過於窄小的橡皮筋一樣死死箍住了他——這緊緻度比小白還要誇張得多。book18.org
小白是少女的緊緻，而蘭玉雖然生過孩子，但她的體型本就嬌小，加上只被碰過一次，她的陰道幾乎還保持著處女般的窄小。book18.org
「嗯……疼……」蘭玉在睡夢中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眉頭皺了起來，兩隻耳朵不安地垂下來貼在頭髮上，嘴唇翕動，「媽媽……疼……蘭玉疼……」她又夢到了媽媽。book18.org
灶離頭皮發麻。book18.org
不僅是生理上被箍得太緊，還有一種複雜的興奮從脊椎深處竄上來。book18.org
她在夢裡喊媽媽，她的身體緊得像處女，她是他的二娘，是他妹妹的生母——這些事實在腦海里攪在一起，讓他的肉棒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book18.org
但他沒有強行推進去。book18.org
小白的經驗確實教會了他一點：體型小的女人需要更多耐心。book18.org
「不疼，二娘，放鬆。」他一邊低聲哄著，一邊把右手探到兩人結合處，用指腹輕輕揉按她還沒被撐開的陰唇和穴口邊緣，同時拇指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下的陰蒂，緩緩畫圈。book18.org
另一隻手重新握上她一側乳房，拇指和食指拈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隨著揉按陰蒂的節奏輕輕搓動。book18.org
三管齊下的刺激讓她即使在安眠藥和深度睡眠的雙重作用下，身體依然開始本能地分泌蜜液。book18.org
「嗯……啊……」蘭玉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嘴唇張開，漏出一聲軟綿綿的、帶著困惑的呻吟，「……奇怪……好奇怪的感覺……」她的胯骨不自覺向上抬了一下，穴口在他的按摩下終於滲出一小股黏滑的蜜液，沾濕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的尾巴在床上無意識地甩了兩下，尾巴尖捲起來又鬆開。book18.org
「乖，這樣就不疼了。」灶離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股催眠般的哄誘力道。book18.org
他一邊繼續揉按她逐漸充血腫脹的陰蒂，一邊將龜頭緩緩往前推進。book18.org
蜜液的潤滑讓進入稍稍順暢了一些，但每推進一寸，內壁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就死死箍上來，像是要把入侵者擠出去。book18.org
他退出來一點，再進一點，反覆幾次之後，龜頭終於進入完全。book18.org
「二娘，我要進去了。」他俯下身吻了吻她微張的嘴唇，嘴唇貼著她的唇瓣輕聲說，「你下面的可愛小嘴要吃我的大香腸了哦」book18.org
蘭玉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嘴唇被吻的時候本能地動了動，像是在回應那個吻。book18.org
然後灶離挺腰，整根肉棒緩慢而堅定地一推到底。book18.org
她的陰道深處空了很多年，更從未被這個大小的肉棒探訪過，現在被完全撐開，內壁每一寸嫩肉都在劇烈抽搐。book18.org
「嗚——！」蘭玉的身體在床上猛地弓起，即使在沉睡中也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滾落。book18.org
雙手本能地抬起來，軟軟地抵在灶離胸口上，像是在夢裡推著什麼東西，卻完全沒有力氣，只能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動。book18.org
「嗚……痛……好痛……媽媽……」她含糊地喊著媽媽，聲音帶著哭腔，但眼睛始終沒有睜開。book18.org
「不疼了不疼了——二娘乖，很快就不疼了。」灶離一邊在她耳邊低聲哄著，一邊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陰道實在太緊，箍得他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強烈的摩擦快感，而那種快感反過來又驅使他想要更多。book18.org
他沒有粗魯地大開大合，而是用短促而堅定的節奏緩緩抽送，每一下都把龜頭碾過她陰道上壁那塊微糙的敏感區，感受她身體在睡夢中也本能地顫抖。book18.org
「嗚……嗯……不……不要……」蘭玉的眼淚還在流，但哭聲已經變了味——那種純粹的痛呼里開始夾雜一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膩尾音。book18.org
眉頭仍皺著，嘴唇卻已經張開，漏出的呻吟不再是單一的「疼」，而是偶爾帶著一點上揚的、困惑的輕哼。book18.org
龜頭每次碾過那塊微糙的敏感區時，她的大腿內側就會輕顫，穴口箍著他肉棒的嫩肉也在顫抖中微微鬆弛，讓他又能進去一點點。book18.org
「二娘，還疼嗎？」book18.org
「……疼……嗯……不疼……嗯……蘭玉不知道……好奇怪……」睡夢中的蘭玉聲音黏糊糊的，像是隔著很厚很厚的水在說話。book18.org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蜷起來，不再推他，而是抓著他衣襟的一角，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塊浮木。book18.org
她的尾巴從他的手臂上滑下來，在床上軟軟地甩了兩下，然後捲起來纏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灶離俯下身舔掉她眼角的淚水，下身耐心地加快抽插的節奏。book18.org
肉棒在蜜穴里反覆進出，原本緊窄乾澀的甬道在他的揉按和抽送下逐漸變得濕滑，蜜液從結合處滲出，順著她的臀溝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她的呻吟逐漸從「痛」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單音節——有時是「嗯」，有時是「啊」，有時只是一聲軟綿綿的、帶著撒嬌意味的鼻音。book18.org
「二娘，你看——全進去了。你很棒。」灶離握著她的腰，讓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處。當然她看不到，她在睡覺。book18.org
「嗯……全進去了……好深……」她跟著他重複，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太妃糖，嘴唇瓮動著，舌頭在嘴裡含糊地攪著，「蘭玉……好厲害……媽媽你看到了嗎……蘭玉好厲害……」book18.org
灶離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她在跟夢裡的媽媽說話。這隻小老鼠。這隻單純到讓人想把她揉碎了的小老鼠。book18.org
「對，蘭玉很厲害。」他一邊夸一邊加快了衝刺的節奏，「但你還得更厲害——二娘，夾緊一點。」book18.org
「嗯……夾緊……」睡夢中的蘭玉聽話地收緊了陰道，內壁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死死絞住他的肉棒。book18.org
灶離被她夾得悶哼出聲，差點直接交代。book18.org
他咬著牙把節奏穩回來，雙手扣住她細窄的腰側開始衝刺。book18.org
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她的陰道不像母親的那麼深長，也不像小白的那麼緊實彈韌，而是短窄濕熱的一小段，龜頭每次頂到盡頭的時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宮頸口那團軟肉的顫抖和吸吮。book18.org
「二娘，蘭玉～」灶離俯下身，用滿是情慾的口吻說著，「娘～我要射了，全給你。」book18.org
「什麼……給小蘭玉……好熱……好燙……要給我什麼……」book18.org
灶離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撞進最柔軟溫熱的深處。book18.org
蘭玉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迎合，身體本能地將他絞得更緊，濕熱的感覺幾乎讓他失控。book18.org
「二娘……」他喘息著，「二娘……來，接好了……這是你最愛的芝士濃漿……」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陣滾燙的激流便猛烈地灌注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蘭玉的身體驟然弓起，即使在沉睡中也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小腹深處被燙得發麻，讓她在夢中發出綿長而甜膩的嗚咽。book18.org
身體深處本能地收縮著，仿佛要將所有滾燙都吞咽進去。book18.org
她無意識地呢喃，聲音帶著睡夢中的黏膩：「……好燙……芝士……」book18.org
灶離在她體內射了很久。book18.org
精液一股接一股噴進那個已經被塞滿的甬道，灌得她從結合處溢出白濁沿著臀溝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他在射精快感的迷眩中看著身下這張泛紅的睡顏，低聲開口：「此等美態，實在令人愛戀。父親真是暴殄天物——我聽說他只碰過你一次。太浪費了。今後，我可要好好開發你，我可愛的二娘。」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她濕漉漉的睫毛。book18.org
蘭玉在夢裡發出一聲軟軟的、滿足的哼聲，嘴唇微微張開，舌頭伸出來舔了舔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陰道里的嫩肉仍在無意識地一下一下裹著這根正在慢慢軟下去卻還沒有完全拔出來的肉棒。book18.org
他起身開始整理床鋪。book18.org
蘭玉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蜷起身體，雙腿輕輕夾緊，尾巴鬆鬆繞在腰間，臉頰透出滿足的緋色，隨即渾身軟軟陷進床褥，尾巴無力垂落。book18.org
灶離將她姿勢擺正，理好凌亂的衣角與被褥，靜靜離去。book18.org
蘭玉唇邊漾開一絲朦朧笑意，發出細微的夢囈：「嗯……好飽……」她翻了個身，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11章 為天真不知性知識的二娘進行性愛道袍驅魔——狠狠注入陽氣魔吧！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蘭玉是被透過窗簾縫的陽光晃醒的。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蹭了蹭，耳朵軟塌塌地貼在頭髮上。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真沉，連半夜翻身的記憶都沒有。book18.org
她撐著床面想坐起來，腿一動，腿心傳來一陣陌生的酸脹感。book18.org
不疼，但酸酸軟軟的，像是走了很遠的路之後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乏。book18.org
她困惑地用大腿內側來回蹭了蹭被褥，又站起來試著走了幾步——走路的時候大腿根酸得更明顯，私密處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黏膩感，內褲的襠布蹭著皮膚，有點濕濕涼涼的。book18.org
「奇怪……」蘭玉站在床邊，歪著頭，尾巴在身後困惑地甩了兩下。book18.org
她掀起睡裙下擺低頭看了看——內褲換過了。book18.org
她不記得自己昨晚換過內褲。book18.org
但她本來就不記得的事很多，有時候迷迷糊糊洗了澡換了衣服轉頭就忘。book18.org
她把換下來的髒衣物放進藤編髒衣簍里，沒再多想。book18.org
洗漱完換了衣服走出房間，正好在走廊上碰到灶離。book18.org
少年手裡端著一杯剛煮好的花茶，看到她便彎起眼睛露出一個體貼的微笑：「二娘，昨晚睡得怎樣？」book18.org
「小灶離！」蘭玉的耳朵豎起來，臉上浮現出毫不設防的笑容，「睡得好舒服，就是——」她不好意思地按了按小腹下方，臉頰微紅，「就是今天起來下面有點痛，走路怪怪的。是不是我睡姿不好？」book18.org
灶離的表情立刻變得認真。book18.org
他放下茶杯走近兩步，用那種讓人安心的平穩聲線說：「正常的。按摩疏通經絡之後，身體需要一個適應過程。二娘之前長期緊繃，突然鬆開，難免有些酸。」他把花茶遞到她手裡，指尖不經意般擦過她的手背，「多試幾次就沒事了。今天晚上我再幫你按一按？」book18.org
蘭玉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耳朵尖微微垂下來，被他的體貼弄得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那就……再麻煩小灶離了。真的有在變好，昨天晚上是這幾年睡得最安穩的一次。」book18.org
「不麻煩。」灶離笑了笑，道了聲別就離開了。蘭玉捧著茶站在原地喝了兩口，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尾巴愉快地左右搖了兩下。book18.org
多好的孩子。book18.org
接下來幾日，灶離每晚都來幫她按摩。book18.org
蘭玉趴在床上，感受他那雙溫熱的手從肩頸緩緩推壓到腰眼，力道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的掌心下像一塊被慢慢揉開的麵糰，從脊柱兩側的筋腱到後腰的肌肉群，一寸一寸地松下來。book18.org
每次按完她都困得眼睛睜不開，迷迷糊糊道個謝就沉進被褥里，一覺到天亮。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近來晨起時身下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黏膩感。book18.org
不是汗——比汗更滑，更黏，帶著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氣味。book18.org
大腿內側濕濕涼涼的，私密處有一種被過度揉弄過的酸脹，走起路來腿心微微發酸，像是夜裡做了什麼劇烈的運動。book18.org
內褲每天早上都是潮的，有時候襠布上還有幾片乾涸後變硬的淺白色痕跡。book18.org
她不記得自己晚上起來洗過澡、換過衣服，但每次早晨內褲都是乾淨的——準確地說是新換上的乾淨內褲，前一晚穿的那條不翼而飛，或者出現在髒衣簍里。book18.org
這個細節讓她格外困惑：難道自己半夜夢遊了？book18.org
她把這事跟灶離說的時候，少年思索一陣「興許是二娘最近睡得沉，自己換了忘了。」book18.org
蘭玉覺得有道理。她忘性本來就大，依米的祈禱十字架有一次被她收進冰櫃里，三天後才找到。book18.org
但黏膩的感覺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有時白天走在路上，腿心忽然湧出一小股熱流，她得趕緊去廁所擦拭。book18.org
夜裡半夢半醒之間，總隱約覺得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小腹深處被撞得發酸，但那感覺隔著濃厚黏稠的睡意，像從很深很深的水底傳上來的模糊震動。book18.org
每次她想努力清醒過來，身體卻不聽使喚，眼皮像被膠水粘在一起，意識再次沉入黑暗。book18.org
到了第六天早上，蘭玉躺在床上睜開眼，腿心傳來的酸脹感比前幾天都更強。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腿間，指腹沾上一片溫熱的黏膩。book18.org
低頭一看——白色濁液，從私密處的縫隙間緩緩滲出來，沾濕了大腿內側，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呆呆地看著指尖上的液體。book18.org
這東西不像自己身體會產生的任何一種東西。book18.org
氣味陌生，質地黏稠，乾了之後還微微發硬。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使勁想——昨晚有什麼不一樣？book18.org
好像隱隱約約記得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重量壓在身上，有很滿很脹的感覺，還有聲音在耳邊低低地說著什麼。book18.org
但具體內容像指間流沙，一用力去抓就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上午，殖民地各忙各的。book18.org
依米依舊在讀著修女書，雪茵在通訊台前處理周邊派系的事務。book18.org
沒人注意到蘭玉今天走路比平時更慢，坐下之前會先輕輕扶著椅背再緩緩落座。book18.org
她在廚房失神攪拌著食物的時候，被灶離喚醒。book18.org
「二娘？怎麼了？」book18.org
「灶離……」蘭玉絞著手指，「你、你按摩之後那幾日，我睡得是很好。可是……可是最近不知怎的，早上醒來的時候……下面總是濕濕的。」她臉紅得快滴血，聲音越來越小，「剛開始就是有點黏黏的，後來每天都不太一樣……今天是濕得最厲害的一次。走路也怪怪的，裡面酸酸的，像、像是——」她說不出像什麼，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那種感覺要怎麼描述，只好用手按了按小腹下方，做了個模糊的手勢。book18.org
灶離臉上浮現出略帶凝重的沉思表情。book18.org
走近幾步，湊近看著蘭玉，語氣里摻進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二娘，你這個症狀——我幫媽查閱醫學資料的時候看到過類似的記載。倒像是被什麼不幹凈的東西纏上了。」book18.org
蘭玉的尾巴「唰」地豎得筆直，尾巴尖炸成一個小絨球，兩隻耳朵猛地彈起來，耳廓朝外緊張地轉動著。book18.org
她雙手抱住自己肩膀，圓圓的眼睛裡寫滿了驚恐：「真、真的嗎？是……是惡靈？那種會纏人的壞東西？」book18.org
灶離沒有直接回答。book18.org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像是在確認附近沒有旁人在聽，然後向前傾了傾身子，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低沉聲音問道：「二娘，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夜裡睡著的時候，感覺有東西在摸你身子？」book18.org
蘭玉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抖了一下。book18.org
「特別是……腿心那兒。」灶離的目光向下瞄了一眼她緊緊夾著的雙腿，聲音壓得更低，「醒來的時候又酥又麻，還濕漉漉的。」book18.org
蘭玉的臉「騰」地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book18.org
她的尾巴在身後劇烈地左右甩動，雙手揪著圍裙邊揪得指節泛白，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聲音：「你、你怎麼知道……就是那種感覺……大概從第三天開始就有了，有時候輕有時候重……今天早上最明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好像還夢到……夢到有很重的東西壓在我身上，怎麼推都推不開……」book18.org
「這便是了。」灶離神色愈發凝重。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蘭玉微涼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撫地輕輕摩挲，掌心的溫熱透過皮膚傳遞過去，語氣篤定而沉穩，「二娘你體質偏陰，陽氣不足。最近疲勞過度，陰氣外泄，才讓那些髒東西有了可乘之機。它們專挑夜裡陰氣最盛的時候侵入，附著在你身上，吸食你的精氣——所以你早上才會身下濕黏，走路發酸。」book18.org
蘭玉的手在他掌心裡抖得厲害，眼眶已經開始泛紅。「那、那怎麼辦？能驅掉嗎？小灶離，我不要被惡靈纏著——」book18.org
「別怕。」灶離面對蘭玉臉上掛著令她安心的從容笑意，「驅邪之法，我恰好知道。今夜我親自來，保證把那惡靈趕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蘭玉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臉上卻綻開了又害怕又慶幸的笑容，雙手合十看著灶離，像看著救星一樣：「真的嗎？小灶離你什麼都會……太好了……那、那我今晚準備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不用準備。我會帶齊法器。」灶離眼睛一骨碌，「時辰也有講究，等月亮升到中天，你只管在房裡等我就好。」book18.org
————book18.org
入夜後，月亮還沒升到中天。book18.org
蘭玉的房間裡點著一盞燭台，火苗在蠟淚堆里輕輕搖晃，把牆上的影子搖得忽大忽小。book18.org
她自己把房間收拾過——床單換成了新洗的素白棉布，窗台上曬乾的香草束也被她整理成了更整齊的一排，仿佛這樣能讓房間顯得更「乾淨」一些，更不容易藏匿惡靈。book18.org
當灶離敲門的時候，她幾乎是跳起來去開門的。book18.org
少年手裡捧著一疊衣物，最上面放著一隻粗瓷碗，碗里盛著清水。book18.org
他把碗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將那疊衣物展開——是一件鵝黃色的薄袍，料子極輕極薄，疊在手裡幾乎沒什麼分量，對著燭光能透過去看到手掌的輪廓。book18.org
腰間配一根同色的細帶，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這是我從行商那兒求來的驅魔服。」灶離將袍子遞到蘭玉手中，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權威感，「需貼身穿，不能配其他衣物，才能引出體內陰氣。」book18.org
蘭玉接過袍子，耳朵抖了抖。book18.org
薄薄的衣料從她手指間滑過，觸感冰涼絲滑，比她自己最貼身的那件打底衫還要薄上幾分。book18.org
她把袍子展開對著燭光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在燈火映照下，衣料後面的一切都隱約可見。book18.org
她把袍子按在胸前，耳朵緊緊貼著頭髮，聲音結結巴巴：「只、只穿這個嗎？裡面……裡面什麼都不穿？」book18.org
「嗯。」灶離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動作乾淨利落，「二娘快換上，莫誤了時辰。書中有載，驅邪服必須貼身以觸肌膚，隔了其他衣物，陰氣無法導出，邪祟便驅不幹凈。」他的背影在燭火中一動不動，語氣沉穩，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蘭玉攥著袍子猶豫了兩秒。book18.org
惡靈讓她害怕，灶離是家裡最靠得住的人，他說什麼她都信。book18.org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灶離，解開了自己衣領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內衣、裙子、內褲一件件落在床邊的藤編凳子上。book18.org
她將那件薄袍從頭上套下去，絲滑的料子貼著赤露的皮膚一路滑下來，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袍子的領口開得低，胸口留出一大片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下擺勉強蓋到大腿根部，她的尾巴從下擺下方伸出來，不安地在腿側蜷著。book18.org
腰間系好細帶後，整件袍子鬆鬆罩在她小巧的身體上，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貼著胸口輕微起伏，燭光勾勒出纖細腰身和胸前柔軟的弧度。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乳尖在薄得幾乎透明的鵝黃色布袍下頂出兩個淺淺的凸點。book18.org
大腿內側緊緊貼著，她用手往下拉了拉袍擺，但拉不下去。book18.org
「好、好了。」她終於開口，聲音輕飄飄的，雙手交疊在身前，像是在遮擋什麼。book18.org
灶離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book18.org
喉結幾不可察地上下滾了一下，然後他垂眼去取床頭柜上的那碗清水。book18.org
「此為符水。」他把碗端到蘭玉面前，指尖在水面上輕輕划過，水面紋絲不動，反射著燭火的光。book18.org
然後他傾斜碗沿，將清水緩緩淋在蘭玉肩頭。book18.org
冰冷的水浸透薄袍，絲料瞬間緊緊貼在皮膚上，成了近乎透明的第二層皮膚。book18.org
乳房的形狀、乳暈的淺色圓斑，甚至小腹的曲線都透過濕漉漉的布料清晰可見。book18.org
蘭玉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抱緊雙臂擋住胸口，發出一聲驚叫。book18.org
「別擋。」灶離的聲音不高，卻帶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量，繼續將剩下的符水淋遍她全身——鎖骨、胸口、小腹、大腿。book18.org
薄袍全濕透了，從肩膀到膝蓋，每一寸布料都緊貼著肌膚，把她身體的曲線勾畫得毫無保留。book18.org
「此為遮目布。」灶離收好碗，取出了一條黑色布條。book18.org
他走到蘭玉身後，手臂從她肩膀兩側繞過去，將黑布輕輕復上她的眼睛，在後腦打了一個鬆緊適中的結，「鬼怪畏光。你不見它，它便傷不了你。二娘，不要摘下來。」book18.org
蘭玉的眼前陷入完全的黑暗。視線被剝奪後，其他感官變得格外敏銳。她能聽到燭火的噼啪聲，以及灶離就站在她身側平穩的呼吸聲。book18.org
她感覺到灶離牽起她的手。book18.org
他的掌心很熱，手指修長有力，牽著她在房間裡走了幾步。book18.org
地板的溫度通過木地板傳到她光著的腳底，她不知道自己正走向什麼方向，也不知身在房中哪個位置。book18.org
這種暈眩的不確定感讓她的心跳更快了。book18.org
「二娘。」灶離的聲音忽然在很近很近的地方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濕透的耳尖和絲袍下裸露的肩膀。book18.org
她聽到他換了一個位置，似乎在她前方半跪下來，因為他的聲音從比她更低的位置傳來，沉穩而鄭重，「我已查閱驅邪古籍，書中有載——少年陽氣最盛。男子腿間有一至陽之物，是全身陽氣匯聚之所，乃驅邪至寶。」book18.org
蘭玉蒙著眼，困惑地歪了歪頭。book18.org
她自幼被母親帶大，對性知識方面一無所知，被天真燦爛地保護著長大。book18.org
知道有一天媽媽說要她嫁給一個男人，至於要做什麼不知道，只知道媽媽帶著自己在陌生的大宅裡面，把自己哄睡了，就在大宅裡面生活了，過了不久，肚子漸漸變大，然後生出來自己可愛的小女兒依米，她對於性方面的知識真的一無所知。book18.org
「至陽之物……小灶離竟然有這種好東西？」她蒙著眼，困惑地向前探了探頭，耳朵在黑暗中本能地轉動著，試圖通過聲音判斷灶離的方位。book18.org
灶離握住她的手腕，牽引著她的手，觸碰那根硬挺的物體。book18.org
那根東西很長，從底部到頂端的弧度硬邦邦的，表面光滑但有一道道凸起的脈絡，頂端比底端更圓更大，觸上去有一點點濕潤的液體沾在她指尖上。book18.org
在她掌心下，那根硬物還在微微搏動，像有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便是此物。陽氣充沛，為驅邪之利器。」灶離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二娘，以口含住，慢慢舔舐。莫要浪費陽氣。」book18.org
蘭玉她能感覺到那根硬物就在唇邊，熱度隔著空氣都能烘到她的嘴唇。「含住……含在嘴裡？」book18.org
「是的。」灶離的手指撫上她的頭頂，順著頭髮滑到耳根，指尖輕輕揉捏著她耳朵根部那撮特別細軟的小白毛。book18.org
這個部位是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敏感區——每次按摩的時候灶離碰到這裡，她就會全身軟下來。book18.org
「對，就這樣——張嘴。」book18.org
蘭玉順從地張開嘴，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book18.org
口腔里瀰漫開微咸微澀的味道，舌尖觸到頂端那個小孔時，那根硬物在她手心裡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好奇怪的味道……」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但想到這是為了驅邪，還是乖乖地把嘴唇張開到最大，將那顆圓圓鼓鼓的頂端含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頂到她的上顎，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再往下塞不進去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含混地問：「然、然後呢……就這樣含著嗎？」book18.org
「舔快些，用力吸。」灶離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嗓音比剛才粗重了許多，撫著她耳朵的手指插進了她髮絲里，輕輕攥著她的頭髮，「嘴再張大一點，把整根吃進去——對，慢慢地往下咽。舌頭繞著纏著它走，娘，對……不許用牙齒咬……」book18.org
蘭玉聽話地嘗試張大嘴，把肉棒吞得更深。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第一次壓過她的舌根，生理反應讓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喉嚨口痙攣收縮夾了一下龜頭。book18.org
她嗚咽了一聲，卻沒有抬頭，而是閉著眼睛繼續往深處含，直到龜頭頂到喉嚨盡頭的軟肉，再也進不去為止。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努力地照他說的做——舌頭笨拙地繞著柱身舔弄，嘴唇緊緊裹著柱身上下移動，吸吮的動作不太熟練但足夠用力，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和急促的鼻息聲。book18.org
唾液分泌得太多，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胸前濕透的薄袍上。book18.org
「對，就這樣。」灶離喘著氣，一隻手按在她後腦上引導她進出的節奏，另一隻手從她的耳朵滑下去，沿著脖頸的曲線一路向下，探進濕透的領口，握住一側小巧柔軟的乳房。book18.org
棉袍濕冷，皮膚卻滾燙，乳頭在他掌心裡硬得像一顆小石子，他拿粗糙的拇指指腹捻著那顆硬粒打轉。book18.org
同時他伸手朝下抓住了她身後亂晃的尾巴，尾尖的絨毛在他手指間輕顫，「娘，你的尾巴不要亂晃——來，用尾巴撓這裡。」book18.org
他牽引著她自己的尾巴尖，將那撮軟毛輕輕掃向她胸前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毛茸茸的觸感刷過敏感的奶頭，蘭玉含著肉棒發出一聲變調的嗚咽，臀部不受控制地後翹，大腿夾緊相互摩擦。book18.org
粗糙的尾毛一圈一圈繞著乳尖打轉，酥麻的電流從乳頭直竄小腹，「為什麼……要用尾巴碰那裡……」book18.org
「此處亦是陰氣匯聚之所。」他仰頭吸了口涼氣，尾尖沿著乳頭向下畫圈，他的手指放開她的尾巴，取代尾巴直接捏住她濕透的乳尖，二指來回搓動，「用尾巴來疏導，配合口含之陽氣——方能拔除此處陰穢。」book18.org
蘭玉被上下夾攻弄得渾身發軟，腦子已經徹底無法思考，她只知道灶離說這樣能驅走惡靈，只知道耳朵被他撫摸的時候全身酥麻，只知道嘴裡含著的硬物滾燙熱烈，散發著讓她腿心發軟的氣息。book18.org
她嗚咽著吸得更賣力，舌頭在龜頭下方的凹溝處來來回回舔弄，雙手無意識地扶住灶離的大腿以穩住身體。book18.org
「唔——二娘，娘……停下，快，快吐出來——」灶離忽然全身肌肉繃緊，猛地向後躲閃。book18.org
但蘭玉被他按著後腦引導了這麼久，已經完全沉浸在「我要好好舔不然陽氣就浪費了」的念頭裡，他退一寸她就追一寸，嘴唇反而吸得更緊了。book18.org
灶離終究沒能及時拔出來。book18.org
身體猛地一顫，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猛地衝進蘭玉的口腔。book18.org
她的腮幫鼓起來，被這股又濃又稠的液體嗆得輕咳。book18.org
但他在最後一刻：「娘，含好，莫浪費！然後吞下去，這個能養生美顏的」於是她下意識含牢，沒敢吐出來，喉嚨急促地滾動，咕咚咕咚吞咽了好幾口。book18.org
濃稠的濁液有些嗆人，她咳了兩聲，一小股白濁從嘴角溢出來，流到下巴上，又被她用手指擦掉放回嘴裡。book18.org
精液的量太大，一部分直接順著她的咽喉滑下去，又苦又腥。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色濁液，把手指上的也舔乾淨了。book18.org
然後她蒙著眼的臉轉向灶離的方向，紅唇上還拖著一小縷沒吞乾淨的白色絲線，布條下露出的鼻尖和臉頰紅得像火燒雲，語氣卻天真而滿足：「都、都吃下去了……小灶離，這個真的能養生嗎？味道好奇怪……鹹鹹的，還有點腥……」她把嘴角最後的殘液也舔掉，歪了歪頭，像在回味什麼新奇的食材。book18.org
「自然。陽氣充沛，能滋陰補體，驅除百邪。」灶離把她拉起來，動作急切卻不算粗暴。book18.org
蘭玉還沒站穩就被他順勢推倒在柔軟的床褥上，濕透的薄袍下擺在跌倒的動作中卷到腰際以上，露出兩條光裸細白的大腿和腿心那片稀疏淺色毛髮覆蓋的軟肉。book18.org
她陷進床褥里，後背壓著被她自己體溫捂熱的棉布床單，濕袍貼著後背冰火兩重天。book18.org
她伸手想去拉下捲起的袍擺，卻被灶離握住手腕按在枕頭兩側。book18.org
他在她上方，遮目布下她的嘴唇還殘留著沒吞凈的白色痕跡，鼻翼急促地翕動著，呼出的氣息帶著一點點精液特有的石楠花氣味。book18.org
「但陰氣尚未除盡。」灶離的膝蓋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的大腿被迫張開。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根剛剛還在她嘴裡的滾燙硬物此刻正抵在她腿心那片柔軟濕潤的嫩肉上，龜頭沿著陰唇縫隙緩緩上下滑動，沾滿了她剛才自己分泌出的蜜液和殘留的口水。book18.org
她大腿內側劇烈顫抖，穴口在觸碰下本能地翕動，卻不知道該收縮還是該張開。book18.org
「要、要用那個進去嗎？」蘭玉蒙著眼，聲音微微發白，雙手抓緊了灶離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指，「那裡……那裡那麼小……那個東西那麼大……」book18.org
「二娘，你溺尿之處已被陰氣侵染最深。」他硬熱的頂端抵上她已經微微濕潤的入口，在穴口輕輕打轉，沒有立刻進入。book18.org
另一隻手朝下撥弄她濕漉漉的稀疏陰毛，「需以陽氣貫入最深之處，方能轟散陰穢。」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顫抖的耳尖，把聲音壓成氣音，「二娘，信我。不會害你。」book18.org
「我信你——我信小灶離——啊！」book18.org
她信任的話語還沒說完，灶離腰身一挺，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整根肉棒一寸寸擠進她濕熱的甬道。book18.org
她的陰道短而窄，即便剛才已經被挑起了情慾、穴口濕滑，內部的嫩肉依然緊緻得像從未被造訪過——事實上，這確實是她的第一次有感知的進入。book18.org
肉棒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每前進一寸都有新的緊箍從四面八方裹上來。book18.org
灶離粗喘著一點一點往裡推，直到、兩人的結合處再無一絲縫隙。book18.org
蘭玉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滿。book18.org
她被塞滿了，滿到一個她從未想過自己身體可以容納的程度。book18.org
小腹深處被撐開的鈍脹感混著奇異的飽足感，讓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拐了個彎，原本想說的「好痛」變成了口唇間溢出的一聲「好、好滿……」她的尾巴在床上猛地彈起又軟軟落下，尾尖無力地在床單上來回掃動。book18.org
灶離壓著她的身體，肚皮貼著她的小腹，沒有急著抽送。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她一隻毛茸茸的鼠耳朵，舌尖沿著耳郭的弧度緩緩舔了一圈，最後停在她耳根那撮細軟的小白毛上，用嘴唇輕輕含著、舌頭來回撥弄。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右手撫上她後腰，沿著尾巴根的敏感帶緩緩畫圈。book18.org
「嗯——別、別舔耳朵——」蘭玉的抗議軟得像一團化開的棉花糖，身體卻誠實地在他身下酥軟下來。book18.org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時連伊伊摸她都會癢得咯咯笑，此刻被灶離含在嘴裡用舌尖反覆逗弄，酥麻的電流從耳根直衝天靈蓋再竄回小腹深處。book18.org
她感覺腿心湧出一股熱潮，澆在埋在她體內的龜頭上。book18.org
灶離感受到那股熱流，知道她已經足夠濕了。book18.org
他鬆開她被舔得通紅濕亮的耳朵，雙手扣住她細窄的腰側，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肉棒退出半截，帶出粉紅色嫩肉和黏膩蜜液，然後重重頂回去，龜頭撞在甬道盡頭的軟肉上。book18.org
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在床褥上被頂得往上滑一寸，卻又被他扣在腰側的手拉回來。book18.org
「陰氣……纏得真緊……」灶離喘息著加快動作速度，恥骨撞上她濕漉漉的私處發出啪啪的水聲。book18.org
陰囊拍在她會陰上，又濕又響。book18.org
蘭玉的小腹隨著每一下深入的撞擊微微鼓起又平復，蒙眼的布條漸漸被淚水浸濕——不是疼出的淚水，是過度刺激下不由自主分泌的淚水，咸澀的淚液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里。book18.org
「嗚……灶離……好深……太深了……」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腳趾蜷起來摳著床單，膝蓋夾著他的腰側微微發抖，「肚子……肚子好脹……小腹要被頂穿了——」她的小手移到自己小腹上，隔著薄薄的濕袍能摸到裡面有一根硬物正在來回進出。book18.org
「二娘忍一忍。」灶離俯下身，用牙咬住濕袍的領口往下一扯，薄袍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一側微微起伏的乳房。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她一側挺立的乳尖，舌尖撥弄那顆硬粒，含混不清地說，「我需從乳竅吸出陰氣……娘，你的乳孔有陰氣滲出，含住吸一下就能排查陰氣含量。」book18.org
「啊——！」蘭玉渾身劇顫，乳尖傳來的酥麻電流般竄遍全身，子宮深處的某一點被引爆。book18.org
她腰部上挺，小穴猛夾，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裡……好敏感……不要咬——嗯——不要咬那麼用力——」book18.org
灶離時而吮吸乳尖，用舌尖繞著乳暈畫圈，把整顆小豆子吸得充血發硬；時而又含住她另一側乳房如法炮製。book18.org
下身撞擊的力道卻越來越重，越來越快，每次抽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濕袍摩擦床單的沙沙聲和她越來越失控的呻吟。book18.org
「要、要壞了……」她忽然哭喊著搖頭，「灶離——灶離——我肚子好脹——裡面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了——要壞了——」她嬌小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圈一圈死死絞住那根正在她體內衝刺的肉棒。book18.org
灶離被她絞得低吼出聲，龜頭頂著她宮頸口那張劇烈收縮的小嘴，再也撐不住精關。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最深處，直接澆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量太大，甬道裝不下，白濁的液體無法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里擠出來，只得在退出來時流露出來。book18.org
「嗯——！」蘭玉尖叫著被燙上高潮，身體痙攣般顫抖不止，小腹在精液的澆灌下微微鼓起，陰道一陣陣緊縮，像是在本能地吞咽著灌入的精液，將每一滴都往裡吸。book18.org
灶離喘著粗氣撐在她身上，低頭看著身下這副凌亂的畫面——遮目布濕透了一半，從縫隙里隱約能看到她緊閉的雙眼，嘴唇紅腫微張，嘴角還掛著一小縷白濁唾液；濕袍從肩頭滑到腰間，露出整個上半身，小巧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被他吸得紅腫充血；袍擺完全卷到腰際，光裸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腿心一片狼藉。book18.org
他扯下她的遮目布。燭光猛地刺入瞳孔，蘭玉眨了眨淚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臉。她的瞳孔因高潮而微微渙散，過了好幾秒才慢慢聚焦。book18.org
「還、還要嗎？」她聲音微弱，臉上帶著高潮後的紅暈，「陰氣……除盡了嗎？」語氣里沒有憤怒，沒有追問，只有一種全然信任的、等著他告訴她下一步該怎麼辦的純真期待。book18.org
灶離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舔掉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然後將她側翻過來。book18.org
蘭玉渾身軟得根本沒有力氣主控自己的身體，被他擺成側躺的姿勢——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架在自己腰上，另一條腿夾在他腿間，這個角度讓他從她身側重新插進還在流著精液的小穴。book18.org
被高潮浸泡得綿軟的肉穴更加濕滑順服，他插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但依然足夠緊——她的體型決定了這口小穴不管被操多少次都會被撐到極限。book18.org
「尚未。」灶離從背後將她摟進懷裡，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嘴唇貼著她後頸輕輕啃咬。book18.org
一個手繞到前面握住她乳房輕輕揉捏，下身開始緩緩抽送，這個姿勢進得不深但磨得特別勻，「二娘，惡靈紮根已久，需得多驅幾次方能徹底清除。我們繼續。」book18.org
蘭玉閉著眼，全身縮在他懷裡，像一隻被擼順了毛的小動物。book18.org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只能聽到床褥輕響、黏膩水聲和她偶爾漏出的軟糯嗚咽。book18.org
「嗯……小灶離……陰氣好頑固……」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尖叫。book18.org
灶離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牙關。蘭玉被吻得缺氧，這個吻很長，長到她快窒息了他才鬆開，兩人嘴唇間拉開一條銀絲，斷在她下巴上。book18.org
他讓她跪下，趴在床頭上。book18.org
蘭玉早已累得直不起腰，他托著她的臀部不讓她滑下去，從後面深深插入。book18.org
這體位能進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直接碾在宮頸口上，蘭玉發出一聲完全失控的哭叫，臉埋進枕頭裡，雙腿劇烈發抖。book18.org
尾巴無意識地纏上他正扶著她的腰的一隻手腕，毛茸茸的尾尖蹭著他的手背。book18.org
「二娘，最後一下了。馬上就好。」灶離扣住她纖細的腰側，指腹陷進她柔軟的皮膚里，加大了衝刺的力道和速度。book18.org
蘭玉跪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前沖。book18.org
濕透的袍子滑到腰際堆成一團，兩隻耳朵從散亂的頭髮里豎起來，隨著每一次撞擊簌簌顫抖。book18.org
她從枕頭裡悶出含糊的呻吟，分不清是哭腔還是嬌吟。book18.org
灶離俯身，前胸貼上她被汗濕透的光裸後背。book18.org
右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找到她藏在包皮下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指尖沿著那顆小豆子輕輕畫圈，力道時輕時重。book18.org
這個雙重刺激讓蘭玉徹底崩潰——她仰起頭，喉嚨里迸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弓起來，陰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劇烈緊縮。book18.org
灶離悶哼一聲，龜頭被宮頸口緊緊吸住，精液第三次灌進她早已滿溢的小腹深處。book18.org
「嗯……好脹……」蘭玉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像夢囈，體力完全耗盡。book18.org
灶離摟著她緩緩躺在床上，兩人還保持著結合的姿勢，他半軟的肉棒仍留在她體內，堵著那些灌進去的精液不讓它們流出來。book18.org
高潮的迷眩中，蘭玉聽到灶離低沉的聲音貼著耳朵傳來，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穿透水面：「二娘辛苦了。陰氣已除盡，不會再來了。」他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手臂將她圈進溫暖的懷裡，「但以後還需多注入陽氣，防止陰氣復返。」book18.org
「嗯……都要聽小灶離的……」蘭玉蜷在他懷裡，眼皮沉得抬不起來。book18.org
迷糊中只感覺小腹暖脹，腿心濕黏，但身體被溫暖的臂彎包圍著，耳畔是他規律的心跳聲。book18.org
她的尾巴在睡意的驅使下無意識地慢慢纏上他的小腿，毛茸茸的尾尖輕輕勾在他的腳踝上。book18.org
窗外月色漸沉。book18.org
燭台的火苗在蠟淚中輕輕搖晃，最後終於熄滅，房間沉入滿室的月光和兩人勻長的呼吸中。book18.org
蘭玉蜷在灶離懷裡，睡顏安穩，唇邊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不知道夢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在這個夢裡蹭了蹭枕頭，更深地沉進了無夢的安穩睡眠里。book18.org
而灶離沒有立刻入睡。book18.org
他借著月色靜靜看著懷裡這隻嬌小的鼠娘——紅腫的嘴唇，被汗水浸成一縷縷的淺棕色髮絲，睡夢中還微微上翹的嘴角，以及那條乖乖纏在他小腿上的毛茸茸的尾巴。book18.org
他用拇指輕輕擦過她臉頰上一道乾涸的淚痕，然後把被角拉上來蓋住她裸露的肩膀。book18.org
「此等美態，實在令人愛戀。」他低聲重複了那句自己說過的話，「父親真是暴殄天物。這麼可愛的小老鼠，只碰過一次就丟在一旁。」他低頭，嘴唇輕輕印在她眉心，「以後由我來好好照顧你，二娘。」book18.org
第12章 母親為了結束亂倫，為我討了一位美麗動人的龍娘公主！開玩笑，以後兩個都要上床一起伺候！book18.org
雪茵在通訊台上收到一條簡短的訊息，似乎是回應前天她在謁見廳發出聯姻函後的回覆。book18.org
一個名為「龍之谷」的派系發來通訊，措辭簡單直白：「我來聯姻，將在幾天後到達，請總督夫人做好準備。」簡單到像是惡作劇。book18.org
雪茵試圖回復詢問詳情，卻發現龍之谷根本沒有對外公開的通訊頻道，訊息來源無法追溯。book18.org
她只好當是某個不懂事的小孩亂回的，沒太放在心上。book18.org
但在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殖民地的預警系統顯示一個未知識別個體靠近殖民地，灶離啟動視像識別後發現是一隻龍娘，這可把灶離驚喜壞了，想到竟然刷龍娘野人，他又可以弄只龍娘來了。book18.org
但仔細一看？book18.org
似乎體型比較嬌小？book18.org
竟然還有野生的未成年龍娘！！！book18.org
而且灶離打開了數值面板，那隻小龍娘的天賦能力都是絕佳級別的，ssr中的ssr！！！book18.org
「嘿嘿嘿，梅倫曦光，五個稀有正面詞條！沒有負面詞條！甚至還有靈能詞條！派系龍之谷…等等，派系龍之谷？不是野人？」灶離仔細思考了一下，似乎「玩家」確實為了更好獲得龍娘，加入了龍娘mix規則，所以是存在中立龍娘派系的，「龍之谷嗎？」捕捉派系龍娘和捕捉野人是兩碼事——交惡甚至敵對幾乎是必然的。book18.org
然而面板太漂亮了，漂亮到他在心裡已經把抓捕方案列了四種，每種都以與龍娘派系全面敵對為代價，而他覺得值。book18.org
「先邀請她進來。派系龍娘應該可以正常交流。」他最終壓下衝動，決定親自去門口迎接，身後只帶了小白。book18.org
「是這裡嗎？」曦光抵達殖民地邊界，看到逆重飛船正俯臥在一塊廣闊的平原之中。book18.org
曦光抵達殖民地邊界時，抬頭望著那艘俯臥在平原上的逆重飛船，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圓。book18.org
她披著一件灰撲撲的旅行斗篷，兜帽歪在腦後，頭髮和臉上糊滿乾涸的泥漿，幾乎看不出原本膚色。book18.org
斗篷底下露出的衣料倒還算完整——龍娘毛髮織成的布料天生耐磨，只是沾滿了長途跋涉留下的灰塵與草籽。book18.org
腰間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布包，斗篷底下的衣料倒是完整的，只是沾滿灰塵與草籽。book18.org
灶離站在門口，看著這隻個頭比他還矮小半個頭、滿身泥濘的小龍娘，秋風卷著枯葉從腳邊滾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先開口了。book18.org
「我是來這邊聯姻的，請問你就是我的夫君嗎？」book18.org
灶離嘴角掛著的那絲外交用微笑當場僵住。book18.org
這什麼路數？book18.org
野生的未成年稀有龍娘千里迢迢跑到殖民地門口，開口第一句就是找老公？book18.org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小白一眼，小白微微搖頭，表情和他一樣茫然。book18.org
「呃……聯姻？」灶離把腦子從抓捕方案的草稿里強行拔出來，重新運轉。book18.org
先穩住她，讓她進殖民地再說——別讓她跑了，就算捕起來磕壞飛船甲板也值。book18.org
「你找誰聯姻？我可以幫你問問。看你走得挺累的，要不先進來歇歇？回頭我幫你發通訊打聽打聽。」book18.org
「總督夫人發的聯姻函呀。」曦光歪了歪頭，從腰間小布包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book18.org
不是通訊列印件，是一張手抄紙，歪歪扭扭的通用文字謄寫了雪茵發出的聯姻通告全文。book18.org
紙張邊緣被反覆摺疊磨出了毛邊，顯然在路上被掏出來看了不知多少遍。book18.org
「我接到這個就來了。我是龍之谷的梅倫曦光。這裡不是逢家嗎？找錯了的話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book18.org
「等等——逢家我認識，我可以帶你……」灶離嘴裡還在慣性忽悠，眼睛掃到落款，腦子突然接上線，「——等等，這裡就是逢家。總督？你說我媽啊！」book18.org
他低頭重新看了看那張手抄紙。上面確實寫的是新晉總督為獨子尋求聯姻對象，落款確實是逢家。book18.org
「所以你是專門響應這個，從龍之谷跑過來的？」book18.org
「對呀。」曦光把紙仔仔細細折好塞回布包，拍了拍包上的灰，「我走了好幾天呢。你們這邊真難找，我也不敢找商隊問路。」book18.org
灶離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龍之谷有多遠他不知道。book18.org
但一隻未成年龍娘獨自穿越荒野走了好幾天，除了一件破斗篷和一個小布包什麼都沒有，毫無防備——光是這隻未成年龍娘自身的價值就高到讓他剛才打算直接動手抓捕。book18.org
而她就為了聯姻？book18.org
要是早知道有這事，他直接用穿梭機飛過去接了。book18.org
開玩笑，這可是他眼饞到不行的龍娘。book18.org
這事要麼說明她天真到離譜，要麼龍之谷的教育方式存在嚴重問題，要麼兩者皆有。book18.org
但對他來說，這反而是最好的結果——不用抓，不用敵對，自己送上門，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來聯姻的。book18.org
「行，那個確實是我媽發的。」他側身讓開路，掛上那副人畜無害的微笑，「辛苦了，先進來吧。我是灶離，這位是小白。你叫什麼來著？」book18.org
「梅倫曦光！叫我曦光就好！」她快步跨進殖民地大門，轉頭四處張望，眼睛裡全是好奇，「哇，你們這個殖民地好大——而且科技感很足，並且還有推進器放在外面，你們該不會這個殖民地整個都能飛起來吧？我還沒見過能飛的飛船呢。龍之谷的房子都是稻草木頭或者直接住洞穴里的，你們這個鐵皮的能保暖嗎？」book18.org
她一邊走一邊連珠炮似的往外蹦問題，根本沒給灶離回答的時間。book18.org
斗篷隨著她的腳步在身後一甩一甩。book18.org
她的眼睛盯在逆重飛船上，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像是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奇觀。book18.org
對從小生長在原始部落里的龍娘來說，一艘會飛的殖民地飛船確實足夠震撼。book18.org
灶離落後半步跟在她後面，盯著她亂晃的尾巴尖看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他對小白做了一個很輕的口型：別聲張。book18.org
小白微微點頭，安靜地跟在曦光另一側。book18.org
「你幾歲了？」灶離隨口問。book18.org
「十四！」曦光轉過頭來，挺了挺胸，「在龍娘里算雛龍，但我已經學了很多東西了！現在我又聰明又強大，我走了好遠好遠才來到這裡的。你比我小對吧？我看到了，聯姻函上說你才十四歲。」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優越感，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我比你大，我走了很遠的路，我很厲害。book18.org
你能娶到我是你的福氣。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灶離在她身後打量她的目光——那種目光不是在看他未來的未婚妻，而更像是在評估一件意外到手的稀世珍品。book18.org
「十四歲就能自己走那麼遠，確實挺厲害的。」灶離用一句不輕不重的誇獎把她的尾巴尖哄得翹了翹，然後話鋒一轉，「你路上沒遇到什麼麻煩？你身為龍娘應該會被很多殖民地追捕的。」book18.org
「嗯～我可不傻，來之前看過地圖了，我專門繞開商路和殖民地走，而且我可靈活了，沒人能抓到我」曦光的語氣帶著一些小驕傲。book18.org
她隨之指向旁邊藥田裡那株半人高的香料灌木大聲問：「那個是什麼！好香！」book18.org
小白走上前，為她介紹自己打理的藥田：「那是香葉灌木，燉肉用的。你餓了嗎？廚房有吃的。」book18.org
「餓！」曦光的眼睛瞬間亮了。book18.org
她從布包里翻出幾串莓果和綠葉，「我路上幾天都吃這個，味道可淡了，雖然我聽說野外的龍娘天天這麼吃，但我身為公主可吃不慣，我更喜歡吃那些…你們人類傳播過來的甜湯，烤肉，糕點之類的——你們這裡有糕點嗎？」book18.org
灶離腳步驟停。book18.org
「公主？」book18.org
「對呀，我是龍之谷的公主，我媽是女王，那我應該就是公主。」曦光還在踮著腳往廚房張望，完全沒注意他的變化，「我沒說過嗎？那現在說了也一樣。總督夫人呢？我要先見她！」book18.org
灶離和小白交換了一個眼神。book18.org
一隻普通龍娘未成年和一隻龍之谷公主未成年，這兩個概念完全不同。book18.org
前者的失蹤說不定沒心沒肺的龍娘壓根也不會很在意，但後者，一個派系的重要人物失蹤，是會引起龍娘派系的注意的，並且其帶來的不良後果也會很大。book18.org
還好剛才沒有直接動手抓捕。book18.org
他壓下心裡翻湧的複雜念頭，重新掛上微笑。「我媽在書房。你先去洗把臉，吃點東西，換身乾淨衣服，然後我帶你去見她。」book18.org
「不用洗！我這樣就很——哎，好像確實有點髒。」曦光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巴的袖口，又摸了摸臉上的泥殼，終於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那個，洗澡的池子在哪邊？」book18.org
灶離讓小白帶她去浴室，找乾淨衣服，弄點飯菜。book18.org
曦光走了幾步又回頭沖他揮手：「灶離是吧！等我洗完澡，很快的！不對，還要先吃完糕點！」book18.org
灶離目送她們進了生活區，轉身快步走向書房。book18.org
雪茵正坐在通訊台前處理賀信，一身素雅的淡青色家居長裙，頭髮鬆鬆綰在腦後。看起來平靜而從容——至少在灶離推門進來之前是這樣。book18.org
「媽。」book18.org
雪茵聽到他的聲音就條件反射地併攏了膝蓋。book18.org
「離兒，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灶離走到她身後，低頭掃了一眼螢幕上未歸檔的聯姻回函。「媽，你是不是幫我張羅了一門親事？」book18.org
「離兒……媽跟你……不該是這樣的。」她的手指在鍵盤上蜷起來，斟酌著措辭，「媽想著，你要是能遇到個好姑娘，注意力或許就能從媽身上移開了。媽不是想安排你的人生，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只是順便幫我海選了一下老婆？」book18.org
「……你也可以看看外面其他的女孩子。」她小聲說完了後半句，聽起來底氣不足。book18.org
「媽，好消息。」灶離的語調忽然變得很愉快，像是在宣布一個驚喜派對，「不用看外面了。外面現在有個女孩，已經以我的未婚妻自居了，小白正在招待她洗澡吃飯，等著見你呢。」book18.org
雪茵轉過頭看他，表情空白了兩秒。「——什麼？」book18.org
「你沒收到正式申請？」book18.org
「我收到幾份聯姻請求，正打算讓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她飛快地翻了翻通訊介面，「但沒有哪份說人已經接受或者出發了啊。」book18.org
「不是那幾份。是一個來自龍之谷的。」book18.org
雪茵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她的表情經過三個階段的轉換：先是茫然，而後眉心微蹙，最後停留在一種不太確定的尷尬上。book18.org
「龍之谷……好像確實有一條回復。措辭特別簡單，連正式格式都沒有，就什麼『我來聯姻，幾天後到』——我以為是誰家小孩亂髮的惡作劇。」book18.org
「恭喜你，那個『惡作劇小孩』現在正在我們浴室里洗澡。她叫梅倫曦光，龍之谷公主，十四歲，一個人走了好幾天路，就為了應你的聯姻函。」book18.org
雪茵張了張嘴，又合上。book18.org
她試圖在那張端莊的臉上同時處理「不可思議」、「愧疚」和「隱約覺得麻煩大了」三種情緒，最後只擠出一句：「那……你覺得她怎麼樣？」book18.org
灶離的雙手落在她肩上，拇指隔著衣料輕輕摩挲了兩下。book18.org
這個動作親切得無可挑剔——任何一個外人見了都會覺得是兒子在安慰操勞的母親。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記得這個姿勢，記得這個力道，記得拇指划過衣料時皮膚底下湧起的熱流。book18.org
謁見廳的沙發在她記憶深處發出咯吱一聲。book18.org
「媽，我可覺得你厲害多了。」灶離的聲音發自內心的真誠，「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在想什麼嗎？我在想——找個機會抓起來，強行招募。媽，我看人看的很準的。你可以說是抽中了一張無比稀有SSR卡。」book18.org
雪茵的肩膀在他掌心下僵住了。book18.org
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懂了那些奇怪的遊戲術語，但她完全聽懂了那句「找個機會抓起來」。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鬆自在，像是在討論該如何把一隻走失的稀有寵物裝進籠子。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這場聯姻，似乎並不像她當初想的那麼簡單。book18.org
她原以為自己是在給兒子找一個能讓他忘掉母親的姑娘，但現在聽起來，更像是把一隻珍貴的小鹿主動牽到了狼的腳邊。book18.org
「既然是媽找來的聯姻，我就接受了，我會好好對待我的未婚妻的，但…」他正準備出去，輕聲撂下最後一句「媽，她代替不了你，為了證明這一點，今晚我會來來你房間，用兒子的肉棒好好安慰母親的小穴。」book18.org
「離兒！你——」雪茵的聲音發抖，「你已經有未婚妻了，你跟我這種錯誤的關係應該停止了。」book18.org
灶離像沒聽見一樣離開了書房。book18.org
雪茵咬了咬唇。book18.org
她只能寄希望於那個未過門的兒媳能改變兒子。book18.org
但在改變發生之前，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和兒子之間的亂倫。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空白通訊頁面，開始給龍之谷起草確認函——措辭謹慎而正式，感謝曦光公主不遠千里前來締結婚約云云。book18.org
然後她想起龍之谷根本沒有對外公開的頻道。她根本無法向那邊發送任何訊息。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思索著最近的事，在心裡把所有事情重新排列了一遍：曦光是來嫁給離兒的。book18.org
離兒有了妻子應該…就會回歸正常的母子關係。book18.org
她要把曦光當女兒看待。book18.org
她在曦光面前必須是端莊優雅的總督夫人，是值得尊敬的女性榜樣。book18.org
不能露出任何破綻。book18.org
不能讓曦光發現真相。book18.org
「我能做到的。」她對著空無一人的書房輕聲說。book18.org
————book18.org
（視角一轉，此刻浴室內）book18.org
曦光站在淋浴隔間門口，盯著牆上的溫控面板看了好一會兒，尾巴在濕地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龍之谷沒有這種東西——洗澡就是泡溫泉或者沖瀑布，從來不用按按鈕。book18.org
「這個怎麼開？」book18.org
小白走過來替她調好水溫。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噴出來的瞬間，曦光縮了縮脖子，隨即舒展開來，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比溫泉還方便。」她把臉埋在熱水裡，手指插進打結的頭髮慢慢梳理。乾涸的泥漿化開，灰黃色的濁流順著小腿淌進地漏。book18.org
洗到一半她就開始閒不住，赤腳在淋浴間裡轉來轉去，對牆上掛著的每一個瓶瓶罐罐都要拿起來聞一聞。book18.org
小白遞過洗髮露，她擠了一大坨抹在頭上，泡沫衝掉之後，那頭灰撲撲的亂髮變回了純正的銀白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洗完頭髮又洗尾巴，把每一片鱗片都仔仔細細搓了一遍，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book18.org
關掉水的時候，蒸汽里站著一個和剛才泥孩子模樣完全不同的龍娘——銀白長發濕漉漉地垂在肩側，蒸汽把她的皮膚蒸出淡粉色的光暈，頭上的盤角被水洗得發亮，肩頸的線條帶著少女特有的柔韌與輕盈。book18.org
小白拿著干毛巾走過來替她擦頭髮，曦光乖乖站著不動，眯著眼任由她擺弄。book18.org
在龍之谷她是公主，但自由的龍娘可沒有服侍她人的習慣，所以都是自己處理的。book18.org
她想了想，還是從小白手裡把毛巾搶過來：「你不是我的僕從吧？我自己來。」她把毛巾頂在頭上胡亂擦了幾把，動作毫無章法——像是在搓麵糰，擦完拿下來的時候有幾綹頭髮翹起來，小白默默伸手替她捋平。book18.org
「洗好了！」她甩了甩頭髮上的水，尾巴跟著一起甩，水珠濺了小白一臉。book18.org
她伸手去抓壁龕里的浴巾，把自己裹成一團毛茸茸的白球，只露出腦袋和尾巴尖。book18.org
「走吧走吧，給我找件衣服——然後我要吃糕點！糕點！」book18.org
小白抹掉臉上的水珠，心想這個小龍娘確實還只算是個雛龍。book18.org
曦光一裹著浴巾就開始亂走，赤腳踩在浴室地磚上啪嗒啪嗒逛了一圈，對牆上的暖風烘乾機產生了濃厚興趣，差點把尾巴伸進去。book18.org
小白及時拽住她的尾巴尖把她拖回來，把一件殖民地常備的素白棉布袍套在她身上。book18.org
曦光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袖子，覺得這種軟軟的布料很新奇——龍之谷的衣服大多是毛皮和粗織布，沒有這種細密綿軟的觸感。book18.org
「不過穿著還挺舒服的。」長衫的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纖細的手腕，濕發貼在後背把衣料洇出幾片淺淡的水痕，整個人站在浴室門口，看起來不像是剛從泥地里滾過的野孩子，而像是某個貴族寄宿學校里溜出來的大小姐。book18.org
小白把一雙布鞋放在她腳邊。「餐廳有剛烤好的鬆餅，曦光小姐請跟我來。」book18.org
「走！」曦光蹬上鞋子就往外沖，袍帶還沒系好，在身後飄成兩條白練。book18.org
餐廳里飄著黃油的甜香。book18.org
桌上擺著兩碟剛出爐的蜂蜜鬆餅和小半籃漿果，茶水在陶壺裡冒著熱氣。book18.org
曦光坐下來就往嘴裡塞了一整塊鬆餅，腮幫子鼓鼓的，銀白色的尾巴在椅子底下滿意地來回晃動。book18.org
小白坐在她對面，小口小口地喝著茶，偶爾抬眼看她一眼，沒有多說話。book18.org
灶離走進餐廳時曦光正在吃第三塊鬆餅。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濕發還沒完全乾透，披在肩頭散發著洗髮露的花香味，整個人從荒野泥人變成了一個精緻的小公主。book18.org
灶離瞥了一眼自己這個未婚妻，拉開椅子在小客廳的沙發坐下，伸手從桌上拿了顆漿果丟進嘴裡。book18.org
「我媽一會兒到，你先吃點墊墊肚子。」book18.org
「不急不急。」曦光嚼著鬆餅擺擺手，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哎，你們是不是天天都吃這個？人類真是會享受，就這種東西我們龍之谷做不出來，雖然也有會做飯的龍娘，但只會烤肉，這些點心糕點都只能從外面買，但是都冷冷的，沒現在熱乎乎的好吃」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尾音軟軟上揚，帶著龍娘特有的清亮，又混雜著十四歲少女特有的稚嫩腔調。book18.org
「喏，你嘗嘗鬆餅。」她把碟子朝他推了推，「趁我還想分享給你，等下可就沒有了。」她自己跟回自己家一樣，半點不見外。book18.org
倒是讓招待她的人反而像客人了。book18.org
灶離咬了口鬆餅，一邊嚼一邊說，「話說，你們龍之谷，也會有外貿商隊嗎？」book18.org
「有啊，我們跟惡龍咆哮不一樣，是會跟你們人類做交易的，能不起衝突就不起，我們剪下來的毛髮和鱗片賣給你們，都能換很多好用的東西呢。但我們只跟信任的人類和亞人種族做交易，畢竟你們人類總對我們龍娘虎視眈眈。」book18.org
「話說，你既然打算來這邊，為什麼不發個通訊讓我們去接？」灶離問，「我們殖民地有穿梭機，能直接飛過去。你一個人在野外走那麼多天，不怕遇到危險？」book18.org
他心裡默默補了一句：我就是那個危險。要不是你找上門來，我看到你的第一反應就是直接抓了。book18.org
「我又不知道你們值不值得信任。」曦光理直氣壯地拿起第四塊鬆餅，「所以我要自己親自來看。而且我本來就打算自己走——我可沒出過龍之谷，這次出門要好好看看外面。順便考驗一下你們，也給自己留個退路。」book18.org
「考驗？考驗什麼？」book18.org
曦光咬了一大口鬆餅，然後把下巴微微抬起，試圖模仿母親接見商隊時的氣場。但嚼著鬆餅的腮幫子讓這個表情顯得格外滑稽。book18.org
「考驗這裡值不值得我嫁過來呀。萬一我千里迢迢過來，發現你們配不上我，那我就順著來路走回去。現在看起來嘛——」她上下打量了灶離一眼，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暫時還沒讓我失望。這裡住得舒服，至於你嘛，目前還行，還得繼續考察。」book18.org
她說「考察」兩個字的時候特別用力。book18.org
灶離看著她那張肆無忌憚、充滿陽光的燦爛笑臉，不禁微微觸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是在評價一個值不值得嫁的殖民地，殊不知自己正坐在一隻內心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傢伙對面，吃著他遞來的甜點。book18.org
灶離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無論如何，她已經收下他的甜點了。book18.org
先哄她住下來，之後的事之後再說。book18.org
「這麼說你還挺嚴格的。」book18.org
「那當然，我可是龍之谷公主誒。我媽說過選錯了夫君會很麻煩的，所以我自己來看。」她說這話時雙手捧著茶杯，尾巴盤在腰側，姿態隱約有幾分像模像樣的端莊，但那翹起來的濕發和嘴角的糕點碎屑又讓這端莊變得有些孩子氣。book18.org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雪茵推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進門第一眼看到的是曦光的背影——一個坐在椅子上晃著尾巴吃東西的小龍娘，濕發披肩，身形纖細，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龍娘女孩。book18.org
她在心裡快速預演了一遍接下來的對話：微笑，問候，例行關心幾句，禮貌退場。book18.org
然後曦光轉過身來。book18.org
雪茵愣在原地。book18.org
那張臉上沾著幾粒糕點碎屑，嘴唇邊還殘留著一圈鬆餅的蜂蜜漬，看起來稚氣未脫。book18.org
但五官的精緻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銀白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眉眼清麗明秀，櫻色的嘴唇因為含著手指而微微嘟起，皮膚在沐浴後泛著淡粉色的光，整個人像是某幅古典捲軸里走出來的少女，只是頭上多了一對盤角。book18.org
雪茵準備了一肚子客套話，此刻全卡在喉嚨里——她以為會看到一個質樸甚至有些土氣的孩子，但眼前的龍娘少女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靈氣。book18.org
曦光也在打量進來的人。book18.org
端莊、溫婉、眉眼間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沉靜感，和她想像中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迅速把嘴裡的鬆餅咽下去，用餐巾擦了手，從椅子上跳下來，快步走到雪茵面前，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欠身——那是她在龍之谷時看人類商隊對女王行的見面禮。book18.org
「總督夫人好！我是梅倫曦光，來自龍之谷。雪茵阿姨，我可以叫您媽嗎？」book18.org
雪茵還沒來得及把準備好的客套話說出口，這句「媽」就把她打得措手不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這個剛到自己下巴高的小龍娘——清亮的眼睛、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蜂蜜漬——正仰著臉等她的答覆，尾巴在身後小幅度地左右晃動，帶著一種完全不設防的期待。book18.org
她看向灶離，灶離此刻正在喝茶，注意到母親的視線，便伸手打了個ok的手勢，意思是隨母親的意思，我這邊能接受。book18.org
「……當然可以。」雪茵和藹地笑著，伸手替她拂掉臉頰上沾著的一粒糕點碎屑。book18.org
「曦光，路途辛苦了。你一個人從龍之谷走過來，路上沒受傷吧？」book18.org
「沒有！」曦光驕傲地挺了挺胸，「我可強了，我繞開了所有商路和殖民地，只走了荒野，但完全沒有被人發現！厲害吧？」book18.org
「厲害。」雪茵被她這副等著誇獎的表情逗笑了，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曦光自然而然地挨著她坐，尾巴盤在身側，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像是在努力模仿她心目中「淑女」該有的坐姿，但腳後跟卻閒不住地輕輕磕著沙發底座。book18.org
「媽，您比我想像中還要好看。」曦光歪著頭打量雪茵，說這話時完全沒有恭維的意思，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讓她很滿意的客觀事實。book18.org
「我在通訊上看到過您的資料，說您丈夫去世後一個人撐起殖民地——我就覺得您好厲害，母后說過，一個來自星際文明里的人類女性能在邊緣世界站穩腳跟的，很不簡單。」book18.org
雪茵的笑容在臉上維持得很好，但放在膝頭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book18.org
她不知道龍之谷的女王是怎麼評價她的，但「一個人撐起殖民地」這句話落在她耳朵里，已經不是事實了。book18.org
她很清楚——真正撐起這個殖民地的是離兒，不是她。book18.org
她只是被兒子推到台前、穿上總督禮服、在謁見廳里扮演端莊主母的一枚棋子。book18.org
「你媽媽過獎了。」她把語速放慢，聲音溫和而平穩，「殖民地的事其實很多都是離兒在打理，我只是殖民地的一員罷了。」book18.org
曦光聽完這話，在心裡飛快地做了自己的解讀。book18.org
這是謙遜。book18.org
人類貴族特有的那種虛偽謙遜。book18.org
她見過——每年龍之谷接待商隊的時候，那些人類商人嘴上說「哪裡哪裡，小本生意」，轉頭就從龍娘手裡低價收購鱗片再高價轉賣到帝國黑市。book18.org
雪茵夫人說「只是殖民地的一員」，說白了就是在替兒子抬高身價。book18.org
畢竟再厲害的女性，在人類世界裡也得給丈夫和兒子留面子，尤其是兒子——聯姻函上寫得清清楚楚，未來的殖民地繼承人是灶離，不是她。book18.org
雪茵夫人這是在用隱退的方式，把舞台讓給下一代。book18.org
邏輯通順，完全合理。book18.org
曦光又看了看灶離。book18.org
他剛才表現得是挺禮貌的，帶她進門，讓小白招待她洗澡吃東西，說話客客氣氣——但說到底，那就是個小孩子。book18.org
十四歲，比她還小一歲。book18.org
雖然她自己也才十四，但她可是公主，能到處接觸新奇事物，並且自己樂於接受和學習，在龍之谷眾多龍娘中甚至可以說百年以下的龍娘都沒她見識廣，閱歷足。book18.org
區區一個人類小少年，再怎麼被母親栽培，能有多大能耐？沾了媽媽總督的光罷了。book18.org
那他見了自己，按人類年齡來算，他該叫自己一聲姐姐。book18.org
想到這裡，曦光的尾巴尖得意地翹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看向雪茵——雪茵夫人正端著茶杯，姿態端莊地淺抿一口，眉眼溫潤，看不出半點鋒芒。book18.org
但她越是這樣沉靜溫婉，曦光就越覺得她深不可測。book18.org
真正高貴的女性就該是這樣——不張揚，不咄咄逼人，把力量藏在袖子裡，用智慧和人脈在幕後調度一切。book18.org
雪茵夫人就是活生生的範本。book18.org
她雖然比不上母后那般神秘莫測，大智若愚（她看母親都很滑稽，反倒是暮姐顯得格外可靠，但暮姐卻很尊重母后，這能看出來母后其實很厲害，畢竟母后可是活了近千年的老東西）。book18.org
但這般年歲之中，她在人類世界裡已經成就非凡——都走到神聖帝國總督的位置上了。book18.org
曦光在心裡給自己列好了一份為期數月的完整進修計劃：學習人類禮教、熟悉殖民地管理體制、掌握外交辭令、觀察雪茵夫人如何與各方勢力周旋。book18.org
目標也很清晰——早日協助雪茵媽媽執掌殖民地。book18.org
至於灶離？book18.org
一個的聯姻夫君，挺好的。book18.org
具體作用。book18.org
她負責照顧他就行了。book18.org
「媽，」曦光擱下茶杯，往雪茵身邊挪了半寸，仰著臉，聲音清脆而認真，「以後我能每天跟著您嗎？您處理事務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不打擾您，保證不添亂。我在龍之谷也跟著暮姐處理過龍之谷裡面的事務的，不會給您添麻煩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幾乎是虔誠崇拜的。雪茵盯著她崇拜的眼神看了片刻，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擰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還沒開口，餐桌另外一邊先飄來一句話。book18.org
「處理事務？媽現在能幹的事…」灶離笑了笑，雪茵緊張地看著他「你現在還做不了，畢竟媽應該也不想旁邊有人看著吧～」灶離說的莫名奇妙的謎語話，但雪茵卻知曉兒子在說什麼，臉紅起來。book18.org
「你要是真想學，不如先跟我，畢竟我身為你的未婚夫，我會為你定製一份好的成長方案，讓你能——」book18.org
「我拒絕。」曦光甚至沒讓他把話說完，頭也不回地抬起一隻手做了個推拒的手勢，「跟你能學到什麼？我要跟媽學。」book18.org
灶離挑了下眉，沒再說話。book18.org
他看起來一點都沒被冒犯，反而嘴角那絲笑意更深了些。book18.org
雪茵捕捉到了這個表情，胃裡微微一緊。book18.org
她太熟悉這個表情了——離兒在評估一件事是否值得投入時間的時候，就是這樣笑的。book18.org
「好。」她收回目光，對曦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明天開始，你想來就來。媽教你。」book18.org
曦光用力點頭，銀白色的馬尾跟著上下晃蕩，尾巴在沙發墊子上啪嗒啪嗒拍了兩下。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說要去幫小白收拾餐廳——雖然碗碟其實早就收完了——走的時候腳步輕快，嘴裡又開始哼剛才洗澡時那支不成調的小曲。book18.org
餐廳里只剩下母子二人。book18.org
灶離把手裡最後一顆漿果丟進嘴裡，嚼了兩下，直起身，走到沙發旁，在雪茵身邊坐下。他偏過頭，湊近她耳畔，聲音壓得只有她能聽見。book18.org
「媽，真不愧是你。你看龍之谷的小公主，第一次見你就崇拜成這樣。」他的語氣像是在分享一個有趣的發現，「看來你確實很有魅力。不僅能勾引兒子，還能勾引到一隻小龍娘。」book18.org
雪茵沒有抬頭。「……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知道。你只是一順手就幫我弄到了一隻很稀有的龍娘」book18.org
「別……別用那些詞說她。」她終於抬頭看他，聲音壓得和呼吸一樣輕，但每個字都帶著請求的力道，「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不是認可她嗎？她是個好孩子。兒子，你能好好對待她嗎，媽……求你了。她很期待這個家。」book18.org
「媽，你怎麼說得我跟個壞人一樣。」灶離笑了一聲，把右手搭在她肩膀上，指尖向下伸直，不輕不重地壓在她胸乳起伏的位置，「我當然會好好對待曦光。她那不遜色於你的美貌——我很樂意，甚至很高興有這個未婚妻。」book18.org
「離兒，別這樣。」雪茵的身體微微僵住，視線下意識瞟向餐廳門口，「會被曦光看到的。」book18.org
「放心，媽。我沒那麼急。」他的手指在她胸口停頓了兩秒，然後收回，重新變回一個規規矩矩坐在母親身邊的兒子。book18.org
「我對我的未婚妻目前還是很重視的，不會在她進門第一天就給她上演一出母子亂倫的大戲。」book18.org
雪茵閉了閉眼，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更加不安。book18.org
「對了，」灶離話鋒一轉，語氣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瑣事，「曦光說她要跟著你看你處理殖民地事務。但媽現在手頭的事……好像都交給兒子我了吧？」book18.org
雪茵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當然記得——殖民地的大小事務早就不經她手了。book18.org
離兒把權力從她手裡一點一點拆走，拆得自然又乾淨，等她回過神來，自己唯一剩下的功能就是在謁見廳里穿著總督禮服接見訪客。book18.org
但她剛才答應了曦光。book18.org
「離兒……」她猶豫了片刻，放低了姿態，「你能給我安排一些事務處理嗎？雖然媽沒你處理得好，但媽真的不忍心讓曦光失望。媽媽也是有處理事務的能力的，只是……」她沒說完。book18.org
只是你把它們都拿走了。book18.org
灶離伸手，食指輕輕按在她嘴唇上，截斷了後面的話。book18.org
「媽，我會的。」他笑了笑，那個笑容的弧度有點奇怪，像是在期待一場有趣的演出。「畢竟……很有趣啊。」book18.org
他把手指從她唇上移開。「以後外交方面的訊息處理就給你了。你的總督身份，的確很適合當殖民地的牌面。」book18.org
雪茵看著他的笑容，不確定他口中的「有趣」指的是什麼。book18.org
但至少——至少她明天可以在曦光面前打開通訊介面，像個真正的總督那樣工作。book18.org
至少她不用在曦光崇拜的目光里，承認自己只是個被架空的花瓶。book18.org
她小聲說：「謝謝離兒。」book18.org
第13章 白天和諧的婆媳，夜晚亂倫的母子book18.org
雪茵被兒子的話語羞紅了臉，灶離也沒等她回答——他撂下那句話就走了，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答不上來。book18.org
就算她嘴上拒絕，晚上他照樣會推門進去，把她按在床上，吮她的乳頭，把粗漲的肉棒塞進她已經濕透的小穴。book18.org
這件事不會因為她有沒有點頭而有任何改變。book18.org
雪茵一個人坐在書房裡，她擔心的不僅僅今晚——離兒對她的侵犯已經習慣了，或者說已經放棄了掙扎。book18.org
她擔心的是曦光。book18.org
那個孩子仰著臉叫她「媽」的時候，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找到了一個值得崇拜的人。book18.org
那種眼神讓她久違地覺得自己還有存在的價值——不是作為兒子的玩物，而是作為一個被真心尊敬的長輩。book18.org
她不忍親手打碎這份期待。book18.org
腦子裡反覆排演著接下來的日子：在曦光面前扮演端莊的總督夫人，在夜晚迎接兒子的侵入。兩條線並行，不能有任何交叉。不能露出破綻。book18.org
下午，她本想親自帶曦光去熟悉殖民地——這是做「媽媽」該做的事。book18.org
但曦光仰頭說了一句「媽不是很忙嗎？」，把她的話堵了回來。book18.org
這孩子總在不經意間戳中她最心虛的地方。book18.org
雪茵頓了頓，隨口補了幾句說辭：「畢竟要陪伴龍之谷的公主，我未來的兒媳，比那些事務更重要。那些事不急。」book18.org
「雪茵夫人，」小白適時走上前來，「我可以帶曦光小姐去熟悉殖民地。夫人您應該還需要多看看……實務。」她停頓的那個位置很微妙，恰到好處地暗示了雪茵久未接觸政務的現實——萬一明天曦光真跟在旁邊，她卻連通訊介面都操作不熟練，那場面沒法收拾。book18.org
雪茵愣了片刻，隨即向小白投去感激的目光。book18.org
「也好。曦光，你就跟小白一起去熟悉一下吧，剛好你們都是龍娘，看問題的角度相近，交流起來更方便。」book18.org
曦光乖巧地點頭，跟著小白往外走。book18.org
雪茵看著她走了幾步，心裡忽然冒出一件事，快步追上去湊到小白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那個，小白，能拜託你件事嗎？」book18.org
「夫人請講。」book18.org
「你之後帶曦光選住宿房間的時候，能不能……選一間離我和離兒都遠一些的房間？我不是不想靠近她，只是……」雪茵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理由在腦子裡打了好幾個轉，但每一個說出來都站不住腳。book18.org
她害怕被曦光發現，但她更怕的是小白追問原因——她甚至不確定小白到底知不知道。book18.org
「夫人，好的，小白知道了。」小白在雪茵還沒編出理由之前就應了下來，語氣溫和而篤定，「夫人自有夫人的考量。我看您待曦光跟待女兒一樣，小白相信夫人有理由的。」book18.org
雪茵怔怔地看著小白，被她這份不問緣由的體貼堵得眼眶微熱。book18.org
「那就拜託你了。」她停下悄悄話，轉向曦光，恢復了端莊溫婉的聲線，「曦光，晚飯再見。」book18.org
曦光揮了揮手，轉身跟著小白走了。book18.org
雪茵目送兩人消失在走廊拐角，卻不知道小白心裡正轉著另一個念頭——她之所以不問緣由，是因為她根本不需要問。book18.org
主人身邊的那些女人，那些夜裡發生的事，她全都知道，主人對她根本沒有隱瞞，她現在就是主人最忠誠的下屬。book18.org
畢竟，我是主人最忠誠的小性奴嘛。為主人的家人排憂解難，也是好性奴的職責之一呀。小白這樣想著，微微笑了笑，領著曦光往生活區走去。book18.org
晚飯時曦光吃得格外歡，對廚房做的蜜汁烤肋排讚不絕口，一個人啃了小半盤。book18.org
但吃到甜點的時候眼皮就開始打架了——她走了好幾天荒野，又在熱水中泡了那麼久，困意黏稠沉重地壓下來，連餐具都端不穩了。book18.org
她強撐著跟雪茵道了晚安，跟著小白回到房間，一頭栽進床墊里，銀白色的尾巴從床沿垂下來，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就沉沉睡了過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雪茵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滑坐到床邊。book18.org
今晚離兒必定會來，她的身體已經先於理智接受了這個事實——乳尖隔著睡服輕輕蹭在布料上，一陣讓她難堪的酥麻。book18.org
她的身體早已不屬於她自己了。book18.org
她想過把床頭櫃推到門口堵上。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幾秒就散了。book18.org
沒有任何意義。book18.org
離兒不是會被一張柜子攔住的人。book18.org
更何況他手裡有房間的權限。book18.org
把玩具鎖起來，他只會把整個柜子都拆了——他可以更過分，甚至可以選在白天，在曦光的面前，當著別人的面玩弄她，他沒那麼做也只是因為他目前還把自己當成是目前，她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book18.org
那就指望曦光吧。book18.org
她腦子裡浮出這個念頭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愧疚感隨之湧上來。book18.org
她竟然在把曦光當成自己的替罪羊——希望離兒的注意力被未婚妻吸引走，這樣她就能喘口氣。book18.org
可曦光是那麼崇拜她，那麼天真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叫她媽的時候聲音軟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她怎麼可以這樣算計她？book18.org
「不對，」她摸著睡服下自己曼妙曲線上微微凸起的乳頭輪廓，試圖在焦躁中找到一條能讓自己安心的邏輯，「我是離兒的母親，曦光是離兒的未婚妻。她和離兒是正常的，他們會恩愛到老。至於我——等離兒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他就會停下來了。」book18.org
她需要相信這句話。哪怕只是暫時。book18.org
（視角一轉，此時在研究室內，灶離正和小白交纏曖昧在一起）book18.org
小白赤裸著身子跪在軟墊上，一隻白皙的手握著灶離勃起的肉棒輕輕擼動。book18.org
柱身青筋鼓起，龜頭在她掌心裡滲出透明的黏液，尺寸大得不像是十四歲少年該有的——但小白早就習慣了這條東西的蠻橫，甚至覺得它比上次又粗了一點。book18.org
她抬起臉，眼睛乖順地彎起來。book18.org
「主人，」她的拇指繞著龜頭邊緣慢慢打轉，指腹把那些黏液勻開在光滑的表面上，「您今天看起來格外開心。是因為曦光小姐來了嗎？」book18.org
灶離靠在椅背上，一隻手閒散地搭在小白角上。book18.org
「嗯，」他舒服地眯起眼，下身在她手心裡微微挺了一下，「我是真沒想到媽能給我來這一份驚喜，給我弄來一個龍之谷的公主。不管是我未來的龍娘後宮團還是龍之谷外交計劃，曦光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他笑了一聲，語氣里沒有諷刺，倒像是真心覺得這事很妙，「然後她最初的目的是，她想讓曦光來替代她自己，讓我把注意力從她身上挪開。」book18.org
「那主人打算……？」小白伸出舌尖，輕輕點在龜頭最飽滿的頂端，舌頭繞著那圈凹槽舔了一圈，嘗到了熟悉的前液味道。book18.org
「打算什麼？媽的心思我高興，但她的想法我不打算配合。」灶離的手指從小白的角滑到她臉頰上，指腹蹭過她嘴角。book18.org
「我可沒那麼容易滿足，我的目標很明確——讓我所愛的女人都躺在我床上，一個不漏。媽，你，曦光……誰也別想跑。」他說這話時語氣篤定而散漫，像是在列一份沒有爭議的購物清單，「在這個世界過上性福美好的生活，這就是我的計劃。」book18.org
「主人說得對，這才是男兒本色。」小白低頭含住龜頭前端，舌頭裹著那團飽滿的軟肉吮了一口，抽出來時帶出一聲清脆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手重新握住莖身，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拇指不時擦過冠狀溝。book18.org
「那曦光小姐那邊……需要我幫忙做做思想工作嗎？」book18.org
「不用。」灶離微微挺了挺腰，把肉棒更深地送進她手心裡，「你沒發現嗎？媽在曦光面前的樣子，跟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樣。愧疚，端莊，拚命端著——」他喉結滾了一下，像是在回味某種美味的餘韻，「那種特別的情緒，我操起來都覺得格外爽。你想想，今天下午她在書房裡那個樣子，被曦光叫『媽』叫得眼眶都快紅了……嘖。」book18.org
他說著肉棒又硬了幾分，青筋在小白掌心裡突突跳動。小白乖巧地仰起臉，張開嘴巴等待。book18.org
「小白，我要進來了。」book18.org
小白沒有答話，只是把嘴張到最大，舌尖平鋪在下唇上。book18.org
灶離扶著她的後腦勺，龜頭抵住那條濕潤的舌頭，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塞進她喉嚨深處，把她喉管撐出一個圓潤的凸起。book18.org
小白髮出一聲沉悶的嗚叫，雙手本能地按在他大腿上，但沒有推，只是撐著。book18.org
她的口腔溫熱緊緻，喉嚨那張小嘴裹著龜頭不停收縮，每咽一口唾液都像在主動按摩那個敏感的頂端。book18.org
灶離沒有給緩衝的時間。book18.org
他按住小白的後腦勺快速抽插，囊袋一下下拍在她下巴上，發出啪啪啪的濕響。book18.org
小白被他頂得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漫出來，拉成亮晶晶的銀絲垂到胸前。book18.org
她的龍尾巴在身後抽緊捲曲，腳趾蜷起來在地磚上刮出細微的摩擦聲，但她始終沒有掙扎，反而把嘴巴張得更開，讓那根東西捅得更深。book18.org
「操——」灶離低低地罵了一聲，挺到最深的時候停住，龜頭抵在她喉嚨里跳了兩下，射出今天晚上第一波濃精。book18.org
他緩緩抽出來的時候，小白的舌頭已經被操得發麻，沒法第一時間閉上嘴，白濁的精液順著她下唇往下淌，滴在她鎖骨和沒有隆起來的乳房上。book18.org
她小口小口喘著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頭望著灶離。book18.org
灶離低頭看她，伸手替她把下巴上那道精液擦掉，動作很輕，像是在擦拭一件他的珍貴物品。book18.org
「休息吧。」他系好褲子，「昨晚我已經在你身體里疾馳了，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我過會還要去媽那邊。」book18.org
小白乖巧地低下頭。「主人慢走。」book18.org
灶離走出研究室，走廊上燈光昏暗，一路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腳步聲。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肉棒雖然剛射過一輪，但想到接下來要操的那個女人，那東西又有了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媽這會兒大概正坐在床邊，穿著那件素布睡服，手指絞著衣角，腦子裡反覆排練著道貌岸然的拒絕，今天加上曦光的存在，她大概會想的更多，然後扭捏地更讓我喜愛——然後在被他壓上床之後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在他身下的時候會咬住自己的手指，拚命忍住聲音，但她的小穴比她誠實得多，每次都會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在母親房門口站了兩秒，沒有敲門，直接開了權限推門進去。book18.org
雪茵如他所料，坐在床沿，眉頭緊蹙地在思考著什麼，素布睡服鬆鬆地裹著她的身體，露出被陰影勾出輪廓的柔軟隆起。book18.org
她聽到門開的聲音，抬起眼睛看他。book18.org
那對眼睛裡有一瞬間的驚慌，隨即被一種複雜的、摻雜著疲憊、羞澀和默認的順從壓了下去。book18.org
灶離把門帶上，咔嗒一聲反鎖。book18.org
「媽。」他靠在門板上，歪著頭看她，嘴角勾起一個無害的微笑，「我來了。」book18.org
雪茵看著她視為自己一切的兒子，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媽，」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像在閒聊家常，「今天你在曦光面前表現得很不錯。我看是不用擔心貴族聯姻里那些婆媳針鋒相對的戲碼了——她倒更像你親女兒，你們關係融洽得很。而且她是真心把你當榜樣，覺得你完美無缺，要成為你那樣完美。」book18.org
雪茵不安地看著他，攥緊了自己的睡袍，曲線更加明顯了。book18.org
「但是呢。」灶離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個完美無缺的榜樣，讓兒媳崇拜到骨子裡的總督婆婆——晚上就會被她的親兒子扒光衣服，按在這張床上操。」book18.org
雪茵猛地偏過頭，像被這句話燙到了耳朵。book18.org
她試圖往旁邊挪開身體，但灶離的雙臂已經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面上，把她牢牢鎖死。book18.org
她唯一的反抗，就是死死咬住下唇，不讓任何聲音漏出來。book18.org
「媽，躲什麼。」灶離低頭看她臉上漫開的紅潮，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欣賞的愉悅，「你越躲，我越硬。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每回掙扎完，最後不還是濕得比誰都厲害。」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攥緊床單的手上，又移回她臉上。那張臉在燈光下又羞又窘，偏偏被他說中了所有事實，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媽，你跟曦光，早晚要一起躺在這張床上服侍我的。」book18.org
「離兒……」雪茵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微弱的哀求，「你已經有曦光了。她是個好孩子，那麼單純——至少，在她面前，你能不能……」book18.org
「能不能什麼？」他替她補完，「放過你？」book18.org
不等她回答，他直接吻了上去。book18.org
嘴唇復上來的時候，雪茵嘗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松針氣息，混著淡淡的漿果甜味——那是晚飯時他和曦光一起吃的甜點。book18.org
這個味道讓她恍惚了一瞬，然後他的舌頭已經探進了她的口腔，一隻手同時探進她的睡服，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拇指精準地撥開乳尖，繞著那顆早就硬起來的乳頭打轉。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等他有了未婚妻，就會忘了我這個媽。等他被曦光吸引了，就不會再來找我。」他的聲音靠在其耳畔，像是在跟她分享秘密，他的手指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book18.org
雪茵閉緊眼睛，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book18.org
她沒法反駁，因為每一句都是真的。book18.org
她確實在腦補「離兒有了妻子就會恢復正常」的劇本，而現在他當著她的面把它撕碎了。book18.org
碎片落了一地，映出她自己那張尷尬的、無處可逃的臉。book18.org
「媽，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他的聲音忽然放輕，語調溫柔得不合時宜，像是在哄一個任性的孩子，「你是特別的。你是我第一個女人，是我唯一想操一輩子的母親。在這個家裡，你要當好母親，但更要當好我的女人。」book18.org
「母親」那兩個字被他故意咬了重音。book18.org
雪茵渾身一顫。book18.org
這恰恰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他從來不避諱這個稱呼。book18.org
他一邊叫她媽，一邊用最下流的方式觸碰她。book18.org
這種扭曲的交疊讓她每次都在道德感的灼燒與身體的背叛之間被撕成兩半。book18.org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身體總是背叛得毫不猶豫。book18.org
「離兒，你明明知道這樣做是錯的。而且不光是我——如果被曦光發現了，她會怎麼樣？那個孩子千里迢迢跑來聯姻，滿心歡喜地叫我一聲媽。你讓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她的婆婆亂倫通姦，她會…怎麼想？」她停了停「我……我根本不敢想。我會毀了她的。」book18.org
「媽，你說得也對。所以我們不能讓她發現。」但灶離的動作完全不是這樣應和的，他一隻手掀起她的裙子下擺，直接探到她兩腿之間，隔著內褲用指腹從下往上抹了一道。book18.org
布料上那片洇濕的痕跡又擴大了幾分。book18.org
他把手拉出一絲黏液。book18.org
確認她的小穴已經回答『濕透了』。book18.org
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青筋暴起的肉棒。book18.org
雪茵瞟了一眼就偏過頭去。book18.org
那條東西比幾天前又粗了一圈，她沒法想像兒子在未來成年後這寶貝會變得多麼可怕。book18.org
「離兒…離兒…別…」她聲音很低，似乎怕被別人聽到，下意識往門口瞟了一眼，然後才想起來——曦光的房間被小白安排在最遠的另一頭。book18.org
她在心裡對小白湧起一股說不清是感激還是羞恥的情緒。book18.org
「媽，你白天照樣做你的總督婆婆，接受兒媳的崇拜。」灶離握著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研磨了兩圈，讓她的蜜液把整個前端都塗濕，「到了晚上，就乖乖躺在床上當我的性奴，用這對大奶子和這張小嘴伺候好你兒子的肉棒。」book18.org
他猛地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雪茵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叫——她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聲音堵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但那一瞬間的衝擊力讓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濕熱的穴肉條件反射地裹緊了入侵的肉棒，像是在迎接一個既恐懼又期待已久的訪客。book18.org
「啊～離兒，別，我們……啊！這樣，早晚會被……啊～發現的……」雪茵被他撞得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book18.org
每一下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從小穴深處直竄到咽喉，又被強烈的羞恥感硬生生壓回去，化成一聲聲被剪刀攔腰剪斷的嬌吟。book18.org
她連呻吟都不敢放開，每一聲都碎在喉嚨里。book18.org
「我不在意。」灶離雙手扣緊她的胯骨，抽插的力道絲毫不減，「她要是真發現了，那正好。我會讓她加入我們，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最崇拜的婆婆是怎麼在丈夫的肉棒下面沉淪的——啊，媽，你看，你光是聽到這句就又緊了一圈，夾得兒子好舒服。」book18.org
他在她體內又射了一次。book18.org
精液灌進去的時候雪茵的穴肉還在痙攣，但他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那根東西還沒完全軟下去就重新硬了起來，填滿她還在收縮的每一寸空隙，然後繼續疾馳。book18.org
灶離看著母親這副強忍的模樣，反而更興奮了。book18.org
她被操得眼神渙散卻還在拚命克制，咬得下唇發白，只從牙縫裡漏出幾聲壓抑的哼鳴。book18.org
這副隱忍又放不開的姿態，在他看來比任何浪蕩的淫叫都更色。book18.org
他用拇指撥開她睡服的前襟，露出那對飽滿的乳房，乳尖因為充血而挺立，變成兩顆深紅色的硬核。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繞著乳暈打轉，下身的抽插速度卻絲毫沒有放慢。book18.org
「媽，你要是真那麼害怕被發現，那就好好演。」他一邊吮她的耳垂一邊含含糊糊地說，氣息濕熱地打在她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在曦光面前演出那個典雅端莊的總督夫人。笑要笑得恰到好處，話要說得滴水不漏。反正你也擅長這個。」book18.org
「我做不到。」雪茵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被撞得斷斷續續，「跟你這樣……然後第二天……笑著面對曦光……離兒，我做不到。」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麼辦？」灶離停下抽插的動作，把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深深抵在子宮口上，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出去告訴曦光——對不起，你的未婚夫每晚都在操我，我是他的媽媽，也是他的蕩婦，我不能做你的總督夫人了？」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腰又挺了一下，把她頂得悶哼出聲。book18.org
「你捨得讓她失望？你今天下午看她那個眼神，那是以前獨屬於我的眼神，那是母親的慈愛目光，你已經把她當女兒了。」book18.org
這句話精準地命中了雪茵最柔軟的位置。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確實捨不得。book18.org
不是因為曦光是什麼龍之谷的公主，而是因為那個孩子仰著臉叫她媽的時候，眼睛裡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別的用意，就只是單純的仰慕。book18.org
她久違地覺得自己被需要了——以一種乾淨的、不摻雜任何曖昧的方式被需要。book18.org
而她現在正在被這個男人操，而這個男人是曦光的未婚夫，也是她的親生兒子。book18.org
灶離繼續在雪茵身體裡面抽插，享受著雪茵的情緒和肉體。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某一個瞬間劈進她的腦海，然後她的身體就在那一刻被撞上了高潮。book18.org
濕熱緊緻的穴道痙攣著絞緊，從深處湧出一股黏稠的蜜液，澆在灶離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弓成一張拉滿的弓，手死死捂住嘴，把高潮的叫聲硬生生憋成了喉間一聲極為克制的悶哼。book18.org
灶離沒有放過她。book18.org
他趁她高潮還沒退，加速抽插了十幾下，然後在最深的一次撞擊中射出今晚的第二股精液。book18.org
滾燙的濃精灌滿她的子宮，從肉棒與穴口的縫隙間溢出，順著她的股溝淌到床單上。book18.org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東西又重新硬了起來，填滿她體內每一寸空隙。book18.org
他挺腰繼續抽送，精液與淫水混合的濁白泡沫在交合處噗嗤作響。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俯下身去吻她的眼淚。她的眼淚在又一次被操到高潮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淌了下來。book18.org
最終，在她第四次高潮——也可能是第五次，她已經數不清了——的時候，灶離又一次射滿了她。book18.org
燈滅了。黑暗中，她癱軟在被褥之間，連蜷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灶離從背後摟住她，把他那條還沒完全饜足的、半軟的肉棒擱在她股間。book18.org
「媽，你知道嗎？」他的聲音懶洋洋地響在黑暗裡，像是快睡著了，又像是還沒盡興，「我今天是真的挺開心的。」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曦光是個意外之喜。但真正讓我開心的不是她——是你把她弄來的。這說明你還在盤算，還在想辦法從我手裡逃出去。」他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一點，嘴唇貼在她後頸上，呼出的熱氣讓那片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我喜歡你這樣。真的。你越掙扎，越說明你沒放棄。你沒放棄，我操起來才越有感覺。你死心塌地躺平了，那跟充氣娃娃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雪茵的肩膀輕輕顫抖起來。黑暗中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睡吧，媽。」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裸露的肩膀，動作輕柔得不像剛剛操了她一整晚的男人，「明天你還要在曦光面前當個好婆婆呢。頂著一張被操透了的臉，演一出端莊優雅的戲。我可不想你到時候撐不住，在兒媳面前露出什麼不該露的表情。」book18.org
黑暗徹底吞沒了房間。book18.org
被子下面傳來一兩聲極輕的抽泣，然後重新歸於寂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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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間漏進來，細碎地落在雪茵臉上。book18.org
她睜開眼，花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還活著。book18.org
渾身的酸軟像被拆過一遍又重新組裝起來，腰以下的部分仿佛是借來的，不怎麼聽使喚。book18.org
她緩緩翻了個身，床的另一側空著，被子掀開的形狀還殘留著灶離的體溫。book18.org
他什麼時候走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睡服皺成一團扔在床尾，上面沾著幾片乾涸的濁白痕跡。book18.org
雪茵隨後進入臥室附帶的浴室內，清理自己的身軀，她已經習慣了在灶離侵犯她之後的第二天洗澡，被兒子肉棒弄到高潮癱軟的她，第二天起來都得清洗自己身子。book18.org
清晨洗浴結束之後，她把襯衫扣子一粒一粒系好，對著鏡子整理頭髮，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端莊。book18.org
溫婉。book18.org
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倦意，像一個操勞政務到深夜的總督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不像一個在兒子身下高潮了四次的母親。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把那個弧度固定住。book18.org
然後推開門，走到餐廳，發現只有菲諾與小白早早在餐廳吃著早餐，最近些日子蘭玉都睡得很沉，連著好幾天日上三竿才從房間裡出來，雪茵心裡有了些推測，因為蘭玉前幾天曾經天真的說過小灶離會幫她按摩，還有用陽氣她驅鬼，每次驅鬼後她睡得都很踏實，她不敢問具體的驅鬼方式，她知道離兒侵犯她的第一晚也是用按摩作為引子藉口的，她感覺蘭玉可能也被離兒給侵犯了。book18.org
早餐由菲諾女僕長製作，過些日子灶離說製作幾台工藝機出來，讓早餐由機械代勞。book18.org
「曦光呢？」雪茵在桌邊坐下，端起菲諾給她倒的紅茶。book18.org
「曦光小姐應該還在睡覺。」小白輕咬一口漿果，「龍娘們都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基本都是睡到自然醒。曦光小姐跟我提過，說她的房間如果能離餐廳近一點就好了——這樣一起床就能吃到好吃的，或者臨睡前餓了也能摸過來翻冰箱。所以我把她安排在了餐廳附近的D區3號房。」book18.org
小白溫柔地看著她，似乎說自己很好完成了她安排的事情，雪茵卻莫名覺得自己被看穿了什麼，她低頭喝了口茶，把那股心虛壓下去。book18.org
「好。讓她再睡一會兒吧。」book18.org
雪茵吃完自己那份煎蛋和吐司，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往D區走。她站在曦光房間門口猶豫了片刻，然後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又敲了兩下，還是沒動靜。於是她按下門把手——門沒鎖，大概是曦光不知道還有鎖門這一功能，她推門進去。book18.org
曦光側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一條腿從被子下面伸出來搭在床沿，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被陽光照得泛出一層碎銀似的光。book18.org
她的尾巴從床沿垂下去，尾巴尖搭在地毯上，時不時輕輕抽動一下，像在做夢。book18.org
嘴微微張著，嘴角掛著一道淺淺的口水印，把枕頭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呼吸又淺又勻，臉頰上還帶著睡著時特有的紅潤。book18.org
雪茵站在門口，一時沒捨得進去。book18.org
她輕輕走到床邊，蹲下來，看著這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book18.org
沒有了昨天那種「我要做殖民地接班人」的認真勁兒，沒有了自以為成熟的小得意，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睡著了的十四歲小姑娘。book18.org
嘴角那道口水印甚至讓雪茵忍不住笑了一下。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曦光嘴角的濕痕，指尖碰到的皮膚又軟又暖。book18.org
這個動作不知怎麼讓她想起了很久以前。book18.org
灶離很小的時候也是這樣，睡熟了會流口水，她也是這樣蹲在床邊替他擦。book18.org
那時是離兒，現在卻是個從龍之谷千里迢迢跑來聯姻的龍娘公主——一個跟她離兒一樣大的孩子。book18.org
曦光在睡夢中動了動，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什麼——像是一個只發了一半的元音——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尾巴在毯子下面啪嗒拍了一下。book18.org
「曦光。」雪茵輕聲喚她，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搖了搖，「該起床了。」book18.org
「……唔。」曦光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早餐要涼了。」book18.org
這句起了作用。book18.org
曦光的耳朵動了動，然後她迷迷糊糊地從枕頭裡抬起臉，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銀白色的長髮亂糟糟地糊在臉上，幾根髮絲粘在嘴角那道還沒幹透的口水印上。book18.org
「人類？哦，媽？」她的聲音有點迷糊，眼睛眨巴了兩下才勉強聚焦，「幾點了？」book18.org
「快九點了。」雪茵幫她把糊在臉上的頭髮撥開，動作自然而輕柔，「該吃早餐了。」book18.org
曦光愣了兩秒，然後猛地從床上彈起來，被子滑到腰際，露出昨晚睡前自己換上的白色睡衣。book18.org
「我忘了！今天還得在媽面前留個好印象！」她手忙腳亂地把自己從被子裡拔出來，尾巴巴不得一下子把她整個人撐起來，結果反而把自己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book18.org
雪茵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才沒讓她從床上直接滾下來。book18.org
「慢一點，不急。」雪茵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已經吃過了。你洗漱完去餐廳就好，我先去書房處理公務了。」book18.org
「嗯！」曦光翻身下床，光著腳啪嗒啪嗒跑進衛生間。book18.org
幾秒後又從門口探出半個腦袋，嘴裡還叼著牙刷，含含糊糊喊了一聲：「媽！謝謝你來叫我！」book18.org
腦袋縮回去，水龍頭嘩嘩響起來。book18.org
雪茵站在床邊，看著衛生間半掩的門和從門縫裡漏出來的燈光，忽然覺得胸口某個很久沒有動彈過的地方被輕輕撥了一下。book18.org
像是養了個女兒。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然後迅速被一股濃烈的愧疚感覆蓋。book18.org
她有什麼資格把曦光當成女兒？book18.org
她昨晚還在——她硬生生掐斷了這截思緒，深吸一口氣，把被曦光蹬亂的被子疊好，轉身離開。book18.org
雪茵有段時間沒接觸外交事務了。book18.org
時炎死後，她害怕這個世界，害怕這個世界會把離兒也奪走。book18.org
她把自己關起來，試圖遮住眼睛就當黑夜不存在。book18.org
於是灶離接過了殖民地大大小小的事務，那時候他才十三十三歲。book18.org
等雪茵重新振作起來，殖民地已經被兒子運轉得井井有條——她不需要再去引領了，灶離已經成了殖民地的實際首領。book18.org
但昨天，灶離把外交方面的事務交還給了她。她下午稍微熟悉了一下，今天大概可以上手了。book18.org
她到書房後沒一會兒，剛打開通訊儀看了兩篇外交函，曦光就沖了進來。book18.org
她好像嘴裡還叼著什麼東西，進門時喉嚨咽了一口，然後脆生生地喊：「媽，我來了。」book18.org
曦光端了一把椅子，放在雪茵側後方半步的位置，整整齊齊地坐好。book18.org
她真的做到了「不打擾」，安靜得像一隻收了翅膀的鳥，但眼睛一刻沒離開雪茵的手指和螢幕。book18.org
「曦光，坐那麼遠看不清吧？過來，坐近點。」book18.org
曦光的眼睛亮了一下，把椅子挪到她身旁。她的視線在螢幕上快速掃過，然後指著一行字問：「媽，這個『穩定供應協議』是什麼？」book18.org
「是我們和鄰近幾個中小型殖民地簽訂的協議，互相長期提供對方短缺的物資。」雪茵放慢語速，確保每一個詞都能被曦光聽懂，「這個世界資源短缺，一個長期穩定的資源來源很重要。有了這份協議，雙方就能和諧安穩地交易發展。」book18.org
「哦——」曦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如果他們拿了東西之後不遵守怎麼辦？」book18.org
「協議是長期的，重在持續不斷。一次斷供造成的損失不會太大，但違約方需要賠付一定罰款。如果不交，我們就公開譴責，讓對方在世界頻道上信用降低。在這個世界，信用是比黃金還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哦——知道了，信用比黃金還貴重。」曦光認真地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然後抬起頭，一臉困惑地問，「那這玩意該怎麼買？一斤多少錢？」book18.org
雪茵笑了——不是端著總督架子的客氣微笑，而是在某些久遠的、輕快的記憶里才會出現的那種笑。「小傻瓜，信用不是貨物，是一種概念。」book18.org
時間在講解與對話中過得很快。book18.org
雪茵發現自己對政務並沒有她以為的那樣生疏。book18.org
雖然操作上偶爾會卡殼，需要偷偷在輔助介面上查一下命令格式，但那些老練的外交辭令和判斷力仍然完好地儲存在她的記憶里。book18.org
那些經驗是在時炎在世的時候積累下來的——那時她是真正的總督夫人，不是兒子的傀儡，更不是兒子的玩物。book18.org
回復每一封函件時，她的手指越敲越穩，語氣越寫越篤定。book18.org
而曦光就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她看到雪茵斟酌措辭時眉頭微微蹙起，看到她在敲下回復時的從容堅定，看到她偶爾會因為一個用詞不夠準確而刪掉整段重寫。book18.org
這一切在她眼裡都是「成熟女領導者」的完美註腳。book18.org
她不知道雪茵敲鍵盤的這雙手昨晚還緊緊抓著床單，不知道雪茵回復外交函件時那張篤定的面孔和她高潮時拚命忍著聲音的樣子是同一張臉。book18.org
她只是在心裡暗暗給自己加油：我也要變成這樣。book18.org
午後，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書桌上鋪滿了金色的光斑。book18.org
雪茵處理完上午的通訊，輕輕呼出一口氣，正準備叫曦光去吃午飯，忽然發現身旁已經沒有動靜了。book18.org
曦光睡著了。book18.org
她的腦袋歪靠在椅背上，雙手還保持著擱在膝蓋上的姿勢，但身體已經軟軟地滑下去，尾巴從椅子腿上鬆脫，在地毯上攤成一條鬆軟的曲線。book18.org
陽光落在她銀白色的長髮上，泛出一層細碎的光。book18.org
雪茵看著她，沒捨得叫醒。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戳了戳少女柔軟的臉頰。曦光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媽……」，然後又沉沉睡去。book18.org
雪茵怔在那裡。book18.org
她曾經也想要一個可愛的女兒。book18.org
時炎在世的時候，她提出過給灶離生個妹妹。book18.org
但時炎那混蛋的回答是「我外面的私生女多的是，你隨便挑一個，只要別干涉我尋歡問柳」——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提過。book18.org
她只需要灶離就夠了，時炎是沒關係的人。book18.org
但此刻，一個銀白色頭髮的小龍娘用一聲夢中的「媽」把那個早已被埋葬的念頭整個翻了出來。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披肩搭在曦光身上，動作很輕，然後坐在旁邊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book18.org
書房裡很安靜，只有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曦光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下午曦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書房的沙發上。她揉了揉眼睛，看到雪茵正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份紙質文件。book18.org
「媽……」她迷迷糊糊地從披肩下鑽出來，「我睡了多久？」book18.org
「沒多久。」雪茵放下筆，回頭看她，「你昨晚雖然睡得還行，但前幾天在荒野走了那麼久，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中午犯困很正常。」book18.org
曦光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把披肩疊好還給雪茵。book18.org
「我本來想認認真真學一整天的……結果第一天就只撐了半天。」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稚氣，聽起來格外孩子氣。book18.org
「沒關係。」雪茵看著她，眼裡有一種複雜但溫柔的光，「你還小，慢慢來。」book18.org
「我不小了！」曦光立刻挺起胸膛，「我十四了！甚至比你兒子還大！」book18.org
雪茵沒有跟她爭辯，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把一份已經批註好的文書遞給她。book18.org
「來看看這個。一個殖民地請求籤訂穀物長期供應協議，措辭繞來繞去，從頭到尾沒提自己糧食短缺——你幫我看看，他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book18.org
曦光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盯著文字看了好一會兒，眉頭皺成一團。然後她試探著說：「他們……想要糧食，但是不好意思說自己缺？」book18.org
「對了。」雪茵點頭。book18.org
「所以我們不能直接說『哦我們知道你們缺糧食』，要給他們一個台階下……對吧？」曦光越說越覺得有意思，乾脆往前又挪了半寸，胳膊肘撐在書桌上，歪著頭看雪茵標註回復，「人類的外交就是——給對方留面子，對方才會給我們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你學得很快。」雪茵轉頭看她，目光里是真心實意的讚許。book18.org
曦光被她這麼一看，尾巴立刻翹起來，但隨即意識到了什麼，硬是把尾巴壓下去，換上一副沉穩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咳，都是媽教得好。」book18.org
分明是拍馬屁，但她說得一臉嚴肅，像在給今天的觀摩課做總結陳詞。book18.org
雪茵被她這副小大人的模樣逗得實在忍不住，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好了，先把本子上的字練會再來拍馬屁。」book18.org
雪茵看著她在夕陽的光線下寫字的樣子，那張稚嫩的臉上帶著一份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專注與決心。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很可笑——自己昨晚還在被兒子操得哭著求饒，今天卻被這個龍娘小姑娘當成人生導師來崇拜。book18.org
這種反差荒謬到了極點，卻真實得讓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但她沒有戳破。book18.org
因為她在曦光崇拜的目光里找到了一點久違的、乾淨的東西。book18.org
那種東西讓她覺得自己除了是兒子的玩物之外，還可以是另一個人——一個被需要、被尊敬的女性。book18.org
哪怕只是暫時的。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過去，蹲下來，把曦光的筆記本合上。book18.org
「走，別看書了。午飯沒吃，餓了吧？媽教你做飯。」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里，「媽」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微微顫了一下。她不確認自己還配不配說這個字。book18.org
但當曦光的尾巴在地毯上開心地拍打起來、清亮的聲音喊出「那我要學做鬆餅！」的時候，雪茵想：就讓我再當一天的母親吧。book18.org
至少在白天裡，在不在離兒床上的時候。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