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21-23）book18.org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魚book18.org
標籤：#奇幻 #反差 #後宮 #母子 #調教 #制服 #榨精book18.org
第21章 灶離的恐怖慾望，四女被迫制定輪流侍寢之夜制度book18.org
晚飯時間到了。book18.org
曦光最近不知為什麼餓得特別快，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去，她的肚子就已經咕咕叫了好幾輪。book18.org
她晃著尾巴一路小跑來到餐廳，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book18.org
倒是廚房那邊亮著燈，暖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地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金線。book18.org
曦光的腳步頓了頓，耳朵抖了兩下。她推開門。book18.org
廚房裡熱氣氤氳。book18.org
蘭玉癱軟在料理台旁邊的矮凳上，圍裙還系在身上，裙擺卻被翻到了腰際。book18.org
兩條白皙細嫩的腿無力地大張著，腿間嫣紅的穴口正緩緩往外溢出濃稠的白濁，一滴一滴落在廚房的地磚上。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一道乾涸的口水印，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聽不太清，大概是在說「不行了」之類的話。book18.org
整個人像一隻被灌滿了奶油的泡芙，酥皮還完整，裡頭卻已經徹底被填滿了。book18.org
而在櫥櫃那邊，雪茵媽媽正趴在花崗岩檯面上，雙手緊緊攥著台面的邊緣。book18.org
那條居家的長裙被掀到腰上，裙擺堆成一團皺褶，兩條豐腴的長腿微微打顫，腳尖堪堪點著地面。book18.org
灶離站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膝蓋，雙手從背後伸到前面，十指深深陷進她胸前那對飽滿的白嫩乳肉里，一邊揉捏一邊挺動腰身。book18.org
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聲音又濕又響，混著雪茵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廚房裡迴蕩。book18.org
「媽，怎麼我一直擠不出來奶？」灶離低頭貼著她後頸，語氣裡帶著認真的困惑，像是在詢問一道烹飪工序，「今天的晚餐我想吃奶乳南瓜濃湯，是不是我給你注入的原料不夠多？」book18.org
說完用力一頂，雪茵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衝，她咬緊下唇想忍住叫聲，卻被緊接著的第二下深頂撞得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嗚咽。book18.org
曦光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尾巴尖不高興地拍打著門框。book18.org
她已經不會臉紅了。book18.org
換了以前，看到這種場面她會捂著臉害羞地不知所措，但現在——她只是鼓著腮幫子，用一種「又來了」的眼神盯著灶離的後背。book18.org
自從雪茵媽媽放下了倫理綱常加入後宮大家庭之後，夫君他就開始肆無忌憚起來，並且她也感受到灶離簡直是個性慾怪獸，他像一台永遠不關機的引擎，隨時發動，隨時加速，胯下那根兇器仿佛面對的女人越多就越來勁，殺得眾女丟盔棄甲高潮連連。book18.org
一開始還打算四女同時齊上場滿足並讓夫君安分一些，但後面發現，夫君的肉棒面對的女人越多，肉棒越猛越硬，殺的眾女高潮連連，甚至開始在床之外的地方，只要他性慾一起，或者說隨時隨地，就不顧其它人直接抓起她們狠狠滿足自己，搞得她們四人都沒法正常進行殖民地工作了，雖然灶離說他有很好的替代方案，滿足他的肉棒才是第一任務，但是…她們頂不住啊！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她們的小穴和敏感處都需要休息。book18.org
「夫君！我的晚餐！」她抬高聲音，確保自己的抱怨能蓋過那些淫靡的水聲，「你把雪茵媽媽和蘭玉姐姐都弄趴下了，我們今晚吃什麼？」book18.org
灶離抽插的節奏慢了半拍，轉過頭來看向門口的小龍娘。他的腰還在緩緩地、一下一下地頂進雪茵體內。book18.org
「喔～我可愛的小曦光，主要是我來這邊看到可愛的二娘她好像需要人幫她開個蜜糖瓶，於是我就很樂意地來幫她，開完之後她問我要不要嘗嘗，那我肯定要啊。」book18.org
他攤開一隻手，表情無辜，「於是我狠狠品嘗了，二娘媽今天也有下廚的想法，打算來這邊和蘭玉一起給我們做菜，但是她看到二娘被我干癱軟過去了，她覺得應該先喂飽她的兒子優先才對。」book18.org
「明——明明是離兒你——直接把我拉過去的——」雪茵剛從放緩的節奏里撈回一絲神智，斷斷續續地反駁。book18.org
話沒說完，灶離就勢一個深頂，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團軟肉，她的辯解瞬間碎成了不成句的呻吟，「啊——！」book18.org
灶離也在這一記深頂中被穴肉的痙攣絞得悶哼出聲，腰眼一麻，將精液射了進去。book18.org
他伏在雪茵背上喘了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白濁從雪茵腿間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和蘭玉那邊的情形如出一轍——又一個被灌成泡芙的。book18.org
曦光鼓著嘴，腮幫子圓得像只松鼠。「夫君，我餓。」book18.org
灶離轉過來，順手把還在滴著精液的肉棒朝她的方向伸了伸，半開玩笑地用龜頭對準她：「來，張嘴。」book18.org
曦光的尾巴擺動地更厲害。book18.org
「精液填不飽肚子！我不要吃精液！」她往後退了一步，小臉皺成一團，「我要真正能吃的！我真的餓！肚子都叫了！」book18.org
灶離收回肉棒，摸了摸下巴，難得露出幾分認真反省的表情。book18.org
「嗯——確實，這波我有些失策了。應該讓二娘先做好晚餐再品嘗她的。」他點了點頭，似乎在總結經驗教訓，但緊接著又補了一句，「不過一個嬌小可愛的鼠娘圍著圍裙問我要不要嘗嘗，我忍不住也很正常。嗯——下次可以試試裸體圍裙。」book18.org
前半句聽起來像是悔改，後半句完全沒有悔改的意思。book18.org
但他到底還是重視曦光的。book18.org
看著小曦光委屈巴巴的表情和癟下去的嘴角，灶離嘆了口氣，彎腰把還趴在櫥柜上喘息的雪茵攬進懷裡，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穿過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小曦光，那我搬媽，你搬二娘。清理一下廚房之後叫菲諾來做晚餐吧——我這次真的會好好在旁邊輔助做菜，不搗亂。」book18.org
「那晚餐還要好久呢，我還是餓——」曦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撒嬌的尾音，尾巴無精打采地垂著。book18.org
灶離看了她一眼。小東西站在廚房門口，耳朵耷拉著，肚子大概真的空了，連平時總是翹得高高的尾巴尖都拖到了地上。book18.org
「那邊柜子里有做好的花糕。」他朝角落的儲藏櫃揚了揚下巴，「你可以先拿去填填肚子。」book18.org
「那行。」book18.org
曦光立刻轉身，把還癱在矮凳上的蘭玉攔腰抱了起來。book18.org
別看曦光個子小，龍娘的力氣可一點不含糊。book18.org
她把蘭玉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攬著鼠娘纖細的腰，半拖半抱地將她運到了餐廳外面的休息沙發上。book18.org
等她從儲藏櫃里翻出花糕、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時，灶離已經把雪茵也搬了出來。book18.org
雪茵坐在沙發上緩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頭髮散亂，臉上潮紅未褪，裙子皺巴巴的。book18.org
她看了看身旁還在昏迷邊緣徘徊的蘭玉，又看了看對面腮幫子鼓成球、認真啃花糕的曦光，最後嘆了口氣。book18.org
今晚的飯菜最終由菲諾接手，這個可靠的女僕被臨時從別的崗位叫來，進廚房時看到一地狼藉和空氣里還沒散盡的氣味，面無表情地系上圍裙開始工作。book18.org
晚飯後，雪茵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慢慢梳理散亂的長髮。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旁邊的蘭玉——鼠娘已經醒了，正縮在沙發角落裡抱著靠墊，兩腿並得緊緊的，偶爾換一下坐姿就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曦光碟腿坐在地毯上，手裡還捧著第二塊花糕，尾巴在地毯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小白坐在曦光旁邊，正在給她擦嘴角的糕點碎屑。book18.org
灶離不在——晚飯後他罕見地主動去了書房處理殖民地事務，大約也知道今天做得有點過分，給她們留了說私房話的空間。book18.org
於是灶離的女人們開始了第一次沒有他的家庭會議。book18.org
雪茵放下梳子，聲音沉靜而疲憊。book18.org
「離兒他的慾望越來越強了。最近都太放縱他，不僅晚上，就連白天也到處發情縱慾，把我們的工作搞得一團糟。」book18.org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閥門。蘭玉立刻委屈地點頭，幅度小得像怕牽動某處還在酸痛的肌肉。曦光的咀嚼速度慢了下來，耳朵往雪茵這邊轉了轉。book18.org
小白第一個接話，語氣裡帶著認真的自責：「是的，主人最近確實有點不知滿足了。這是小白的失職，我沒能好好地滿足主人讓他把慾望釋放乾淨。」她微微低下頭，銀白色的睫毛垂下來，看起來真的有幾分內疚。book18.org
「小白姐姐，你這就有點太幫夫君說話了。」曦光放下花糕，舔掉指尖的碎屑，尾巴不滿地在地毯上拍了一下，「夫君他就是個性慾怪獸，永遠都得不到滿足。每次幫他處理性慾，就好像人類的寓言故事裡那個什麼——用草救火一樣！」book18.org
「是抱薪救火。」蘭玉小聲糾正，聲音還有些虛弱，但從靠墊後面露出半張臉，說到成語還是忍不住插嘴，「曦光妹妹說得也對。上次小白妹妹提出四人同床服侍小灶離的計劃，我們全軍覆沒了。雖然都怪我那時候第一個上，結果沒幾分鐘就被弄高潮昏過去了。」book18.org
「這不怪你，蘭玉。」雪茵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拍了拍鼠娘的肩膀，語氣里既有安慰也有嘆息，「離兒一旦面對多個人，就會開始認真起來。他很清楚誰最容易被拿下，先挑軟的下手——把你處理掉之後，再慢慢對付我們。」她頓了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聲音裡帶了一絲說不清的複雜，「唉，我怎麼生了一個這麼性慾旺盛的兒子。」book18.org
「主母大人，但也正是因為您生下了主人，我們現在才能這麼幸福地討論呀。」小白抬起眼睛，語氣溫和卻認真，「甚至連我們討論的內容，都是幸福的內容。」book18.org
曦光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小白，嘴巴張了又合，最後還是沒忍住：「小白姐姐，要不是我們知道不可能，我都懷疑你就是夫君的嘴替了，一直幫夫君說話。」book18.org
蘭玉也從靠墊後面探出頭來，聲音怯怯的：「小白妹妹，曦光妹妹說得對。我現在下面還有點紅腫，我不像你們龍娘，小灶離每次用他大肉棒塞入我小穴之後，我都要過好久才恢復過來。」book18.org
「啊——抱歉，忘了這是討論怎麼解決主人性慾過於旺盛問題的會議。」小白這才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尾巴尖微微僵了一下，「確實，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到時候我們都被干倒了，那主人一定會很難受的。」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銀白色的睫毛低垂著，指尖在地毯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子。book18.org
其他三人都沒打擾她，她們知道小白在認真想事情。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提出了一個叫作「侍寢之夜」的方案——仿照殖民地的工作輪班表，把灶離每晚的侍寢對象提前安排好，讓他有節制地釋放慾望，也讓每個姐妹都能有規律地恢復身體，不至於還沒緩過來就又被按倒在床上了。book18.org
「目前主人就我們四個女人，按照計劃分配的話，就每周每人一天，然後安排兩天兩人同床，最後一天大家再一同服侍主人。」小白把大致框架畫在茶几上的便簽紙上，推到三人面前。book18.org
「噠咩。」曦光直接伸手在便簽上畫了個大叉，小臉皺成一團，「小白姐姐，雪茵媽媽和蘭玉姐姐不像我們龍娘那麼結實。你這個計劃——我怕蘭玉姐姐會被夫君操到哭的。」book18.org
「可是，我們就這些姐妹，沒更多人選了。」book18.org
「曦光說得對，小白。」雪茵接過話頭，聲音平靜卻帶著某種經歷過之後的篤定，「離兒他——每次跟他做完，我的餘韻都要很久才能散去。我知道你很愛他，但四人同戰的規劃一定不能出現，會讓我們全局崩盤的。雙人同床也要減少——畢竟人越多他越強，這已經是摸清楚的規則了。」book18.org
「是的，小白姐姐，媽說得對，不是誰都像你一樣那麼能扛的。我來規劃吧！」曦光從雪茵手裡接過筆，趴在茶几上認認真真地畫起了表格。book18.org
她在便簽紙上寫下了一排名字：白，曦，茵，蘭，白曦，茵曦，白。book18.org
小白看著表格上自己的名字出現了三次，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啊，我能獨占主人兩天嗎？會不會有點太貪心了。」book18.org
「小白姐姐，也就只有你能這麼說了。我們都承受不住夫君的愛意，讓你獨占兩天不是為了獎勵你，是為了保住我們自己的命。」曦光抬起頭，看了看雪茵和蘭玉。book18.org
兩人都贊同地點了點頭——蘭玉點頭的動作特別用力，顯然對自己在床上的戰鬥力有極其清醒的認知。book18.org
「但是曦光，你這個安排雖然頻率合理，細節還得再考量考量。我清楚離兒的實力，讓我來優化一下。」雪茵接過筆，端詳著表格沉吟了片刻，擦掉原版，重新畫了一個新的：白，曦，白蘭，茵曦，白，茵……她一邊寫一邊解釋，「蘭玉身子弱，經不住離兒折騰，讓她一人面對離兒，既累了蘭玉又讓離兒得不到盡興，所以讓她和最能讓離兒盡興的小白你一起服侍，希望你能多照顧照顧她。每人侍寢完也儘量隔一天休息。」book18.org
她的想法是好的，但寫到最後一個格子時，筆尖停了很久。book18.org
雪茵咬著下唇，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不管怎麼排，最後那天總是安排不上，要麼有人連續兩晚出勤，要麼有個位置空在那裡填不滿。book18.org
「那、那個——」蘭玉舉起了小手，聲音怯怯的，但比之前大了不少，「謝謝雪茵姐姐這麼為我著想。但姐姐可能不太了解小灶離，他其實也是個很溫柔的孩子。」她把靠墊放下來，坐直了一些，「他之前跟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會很溫柔地對我，動作輕輕的，還會問我舒不舒服。那種時候我就能撐得久一些。可是你們在場的話，他就會變得特別兇猛，我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我或許可以一個人單獨跟小灶離待一晚——就算解決不了，我也不至於昏過去，只要不昏倒，我還能用嘴。就是可能會讓小灶離比較壓抑，苦了下一晚的姐妹了。」book18.org
雪茵聽完，眼神微微一動。book18.org
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把這個新信息存進腦海中的模型里——原來離兒對單人比對多人溫柔，不是因為想溫柔，而是因為沒有競爭就懶得認真。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她對兒子的了解又深了一層。book18.org
「那好，媽的觀點和蘭玉姐姐的信息我都學到了，讓我來重新規劃！」曦光從雪茵手裡接過筆，腦子裡已經有了新的思路。book18.org
她在便簽紙上寫下了最終版的排班表：book18.org
白，曦，茵，白蘭，蘭，白曦，茵。book18.org
寫完之後她指著表格一行行解釋，「第一天是小白姐姐，第二天是我，第三天是媽，第四天小白姐姐幫蘭玉姐姐一起，第五天蘭玉姐姐自己休整——夫君對單人比較溫柔，所以蘭玉姐姐這天不會出大事。第六天我和小白姐姐聯手處理前面幾天攢下的庫存，最後一天我和媽一起，讓小白姐姐休息。然後讓她能面對新的一周的夫君。」book18.org
（這一段分配曦光在最後連續出場兩天，不太符合讓每人都有休息時間都規劃，你想想有沒有更好的規劃安排，如果有就替換這個安排）book18.org
雪茵端詳著表格，手指在每個名字上輕輕點過，默算著每個人的休息間隔和承受能力。book18.org
片刻後，她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意。book18.org
「曦光很聰明呢。這樣的規劃能讓離兒合理地釋放慾望，也不至於沒有底線地放縱下去。」book18.org
「還有！」曦光舉高了筆，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尾巴也在身後繃得筆直，顯然對這一條格外重視，「為了能讓夫君遵守這份計劃，我們都要做好約定：夫君但凡白天對誰動手了，晚上那個人的侍寢就取消。被取消的那晚，由當晚本來要侍寢的姐妹替補，而那個被偷襲的姐妹後面的排班就順延休息，保證她能得到充分的恢復時間。」book18.org
「這樣會不會對主人太殘忍了？」小白看著這條附加條款，尾巴尖不安地卷了卷，「他最愛的姐妹貼貼一周也就兩天——好吧，確實為了主人性愛資源的可持續運行，也只能委屈一下主人了。等主人為我們搜集到更多的姐妹，才好為主人安排更好的侍奉。」她說到「更多的姐妹」時語氣輕快而自然，仿佛這是遲早會發生的事。book18.org
就這樣運行了一周，「侍寢之夜」規劃運轉地比預期順利，灶離對規劃表不至於否，但當他強上雪茵一次之後發現今晚床上孤單一人時，苦笑笑後便第二天開始接受這份規劃了。book18.org
唯一的小插曲發生在灶離從蘭玉那裡打聽到懲罰條款是曦光的主意之後——他在曦光侍寢的那一晚，特別是和小白一起的那一晚，會比平時更來勁地「懲罰」小曦光。book18.org
幸虧那夜不是曦光單獨一人，小白在旁邊幫她分擔了大半火力，否則她第二天大概真的下不了床。book18.org
原本以為能這樣繼續健康地運作下去，但第二周還是出現了一個對這份規劃產生致命打擊的意外，意外緣由還偏偏是那個最支持這套制度、親自畫出排班表的小龍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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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曦光一個人幹掉了大半盤蜜汁烤肉，又添了兩次米飯，最後還拿花糕當甜點塞了三個。book18.org
蘭玉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小爪子攥著自己的圍裙邊邊，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曦光妹妹你吃慢點」，結果曦光擺擺手說這是發育期，她正在長身體，以後要長成跟媽一樣豐腴美麗的樣子，至少不能比小白姐姐差。book18.org
但下午情況就不對了。book18.org
她原本來到了工坊，準備幫忙做點縫紉活。book18.org
針還沒穿過第三根線，胃裡忽然翻了一下，有什麼東西順著食道往上涌。book18.org
她捂住了嘴。book18.org
然後乾嘔了三聲，什麼都沒吐出來，只覺得整個胃好像被人攥在手裡擰了一把。book18.org
第二次是在一個小時之後。book18.org
她正彎著腰準備把地上散落的布料拾掇起來，一陣噁心再次湧來。book18.org
這次比上一次更猛，她整個人趴在椅子上，尾巴繃得筆直，渾身哆嗦著乾嘔了好一陣。book18.org
等噁心勁過去，她的眼角都滲出了淚花。book18.org
小白姐姐和雪茵媽媽不在這邊，曦光癱坐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兒，決定去找人。book18.org
她捂著肚子，沿著走廊慢慢挪，尾巴拖在地上蔫蔫的。book18.org
走到半路，噁心感再次來襲，勢頭比前兩次都要猛。book18.org
她扶著牆，這次是真的吐了出來。book18.org
雖然只是些酸水和沒消化完的花糕。book18.org
好不容易緩過來後，她捂著還在翻江倒海的胃，歪歪扭扭地繼續往前挪。book18.org
小白正在走廊檢查消防設備，一扭頭就看到了這一幕：曦光一手扶牆一手捂著肚子，尾巴像條死蛇一樣拖在地上，小臉煞白，眼眶紅紅的。book18.org
她趕緊跑過去扶住她。book18.org
「妹妹？怎麼了？」book18.org
「小白姐姐，我好像生病了。」曦光虛弱地靠在她身上，聲音蔫得連平時一半響度都沒有，「今天我已經吐了好多次了，胃裡好難受。但是肚子還是餓，剛吐完又想吃東西，我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book18.org
小白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book18.org
不燙，體溫正常。book18.org
又檢查了一下她的瞳孔，正常；舌頭，正常；脈搏，正常。book18.org
龍娘很少生病，她們能消化草料，能抗住大部分毒素，生病的機率比被流星砸中還低。book18.org
能讓龍娘吃了吐的，要麼是劇毒，要麼是龍族自身的生理機制出了問題。book18.org
面對這種症狀，她也只能把眉頭擰在一起。book18.org
「你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book18.org
「沒有，都是正常的飯菜。」曦光想了想，「就是最近吃得比以前多了，我以為是長身體。」book18.org
小白思索了一陣：「我也不太清楚。」book18.org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去找依米妹妹看看。book18.org
畢竟她身為灶離的妹妹，被安排學習了最多的醫療知識，說不定能找到病因並且治療，路過溫室區看到了雪茵媽媽，她看到小白扶著曦光，曦光面色很糟糕，上前去詢問發生什麼了。book18.org
小白簡要說明了情況。book18.org
雪茵聽完，眉頭先是微微皺起，然後那皺起的弧度變了——不是擔憂的皺法，而是一種「不會吧」的預感正在成型。book18.org
她讓曦光在旁邊的休息椅上坐下，問了一些問題——噁心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吐了幾次，最近有沒有吃什麼特別的，睡眠有沒有變化。book18.org
曦光一一回答，越答越讓她的胃口又被噁心的感覺翻攪得難受起來。book18.org
雪茵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伸手復上曦光的額頭，手指下滑，停在她細瘦的肩膀上。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曦光的臉移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從她的腹部移回她的臉。book18.org
那個瞬間，雪茵的表情里出現了很多層東西——驚訝在最底層，上面覆著溫柔，再上面是某種複雜的感慨，那是一個走過同一條路的人看到後來者跟上時才會露出的笑容。book18.org
「曦光，小白，我好像知道是什麼症狀了——」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同樣平坦的小腹，像是在觸碰某個遙遠的記憶，「我懷離兒的時候，也是這樣。胃口變大，噁心，吃什麼都吐，吐完了還是餓。」book18.org
走廊里安靜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曦光，」雪茵輕聲說，「你大概不是病了。是懷寶寶了。」book18.org
「但…但…我們龍娘沒有生理期也沒有排卵期，就算是發情期要想懷上孕也很困難，懷孕全靠上天給予我們的隨機恩賜，我們懷孕的幾率比人類難十幾倍……族群就是因為這樣才那麼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睛越睜越大，「不可能吧……怎麼可能……」book18.org
小白眨了眨眼。那雙總是遊刃有餘的眼睛裡，破天荒地出現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然後那片空白被狂喜填滿了。book18.org
「曦光！」她一把抓住曦光的雙肩，龍尾在身後瘋狂擺動，「你懷了主人的孩子！你懷了主人的孩子！！」她的聲音拔高了整整兩個調，那種狂熱的興奮讓雪茵都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第一個！你是第一個！」小白幾乎是喊出來的，「曦光妹妹——你是主人第一個孩子的媽媽！我們殖民地第一個懷孕的女性——不對，主母大人是主人親媽不算——反正你是我們之中里第一個！」book18.org
她忽然停住了，意識到自己抓著曦光肩膀的手太用力，趕緊鬆開。book18.org
然後她蹲下來，雙手復上曦光平坦的小腹，銀白色的睫毛輕輕顫動，聲音忽然變得很柔，像是在觸碰什麼極其珍貴的寶物：「這裡，已經有了主人的孩子。」book18.org
曦光還在發懵，所有思維都黏在那句話上打轉——我懷孕了？book18.org
我肚子裡有夫君的寶寶？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部，用手戳了戳，什麼也沒感覺到。book18.org
然後又戳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那隻戳肚子的手被雪茵輕輕拉住了。book18.org
雪茵拉著曦光的手，在休息椅上並肩坐下來。book18.org
小白蹲在曦光面前，耳朵豎得高高的。book18.org
「我懷離兒的時候，也跟你的反應一樣。」雪茵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像是在講一個睡前故事，「那時候我也是胃口忽然變大，以為自己單純是餓了，結果吃了吐，吐了又餓，怎麼都吃不進東西。還有這個……」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曦光的胸脯，「有沒有覺得漲？」book18.org
曦光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臉肉眼可見地紅了。book18.org
她囁嚅著擠出一個字：「……有。」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還以為是……被夫君吸多了。」book18.org
雪茵笑出了聲。book18.org
不是嘲笑，是那種走過來人的、帶著幾分懷念的笑。book18.org
「懷上一個月左右會噁心，這些都是正常的。我懷離兒的時候也是這樣，不用太擔心。對了曦光，你最近……噁心的感覺一般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早上，還有就是聞到一些味道之後……比如中午廚房的油煙味，剛才在工坊聞到染料的味道，還有經過溫室區聞到肥料的味道……」曦光掰著手指頭數，越數越覺得自己最近簡直是個人形異味探測器。book18.org
雪茵點了點頭，轉向小白：「她這些反應也都跟我當時一樣，小白，你去找蘭玉，讓她明天開始給曦光單獨做清淡的餐食，重油重味的菜她估計這段時間聞不得了。還有讓她把葉酸含量高的食材多備一些。」book18.org
「我馬上去找蘭玉妹妹！」小白立刻站了起來，尾巴還在地磚上掃來掃去，看得出來她恨不得用飛的。book18.org
走廊里又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曦光靠在椅子上，一隻手被雪茵握著，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肚子。book18.org
雪茵靜靜地坐在她旁邊，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她手的力道一直沒鬆開。book18.org
過了一會，曦光輕聲問：「媽，那你懷著夫君的時候，會不會也難受？」book18.org
「難受。」雪茵回答得很坦然，「噁心，腰酸，睡不好，吃不好，情緒還會忽上忽下的。」曦光的表情立刻緊張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雪茵笑了——溫柔得像四月末的風。book18.org
「但我沒有後悔過。每一天都沒有。」雪茵站起來，牽起曦光的手，「走吧，懷了寶寶也要吃東西。我們去找蘭玉和小白，好好規劃一下你接下來這段時間的事情。至於離兒那邊，今晚你得親自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他收到消息時應該會很高興，畢竟他早就……」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曦光的胸脯，又掃回來，眼角微微彎起，「嗯，他應該會高興的。」book18.org
曦光的臉騰地紅了，尾巴瞬間炸毛，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媽！你說什麼呢！」book18.org
雪茵已經牽著她往餐廳的方向走了，笑意從眼角里溢出來，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當晚，灶離收到了這個消息。book18.org
收到了——因為不是曦光主動跟他說的，而是他從書房走出來、遠遠看見四女全聚在起居室里嘰嘰喳喳討論著什麼、走近才聽清楚是曦光的食譜和休養計劃。book18.org
起居室里的討論聲在他出現的那一刻中斷了。book18.org
四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book18.org
曦光坐在沙發中間，手裡還捧著蘭玉剛給她燉的清淡素菜，看到他站在門口，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book18.org
準備好的台詞全忘了，剛才跟小白排練了好幾遍的開場白一句都想不起來，最後站起來，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夫君——」她看著他的眼睛，終於憋出來了，「我懷孕了。」book18.org
灶離走進來的步伐和平時不同——不是走，是跨，兩步就到了曦光面前。book18.org
他彎下腰，雙手輕輕托住曦光的臉，盯著她看了好久。book18.org
然後他偏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嘴角掛著過來人微笑的雪茵，又轉回來看著曦光的眼睛。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媽幫我確認過了，她說……」book18.org
灶離沒讓她說完。book18.org
他站起來，把曦光整個人攔腰抱起來，像摟一個大號的布娃娃一樣嵌進懷裡。book18.org
那力道小心得過分——手臂繞過她的肩膀時收得極輕，怕壓到她肚子，又怕抱不緊，調整了兩次才找到一個既能讓她靠穩胸口、又不會碰到她腹部的姿勢。book18.org
然後他把下巴抵在曦光頭頂，沒有說話。book18.org
曦光的臉壓在他胸膛上，能聽見他心跳比平時快。book18.org
安靜了好一陣，小白率先鼓起了掌，蘭玉跟著拍手，雪茵依舊笑得溫柔。book18.org
菲諾不知什麼時候也站在了一旁，非常罕見地笑著。book18.org
「看來少爺的血脈那麼早就能延續下去了，逢家下一代那麼早就出現了」灶離低下頭，嘴唇貼上曦光的額頭，停留了比平時更久的一瞬。book18.org
「對了！那我的侍寢安排怎麼辦」曦光在這溫情之中想到了一些色色的事情，但隨後想起了那相關的規劃。book18.org
「我懷孕的話，對性愛有沒有影響？」book18.org
「曦光，懷孕初期和晚期都不宜性愛，特別是離兒那麼不知節制的性愛能力，這份制度…就暫時取消吧，我們之後再安排吧。」book18.org
「可那是我們一起辛苦制定的制度——」曦光還在掙扎。book18.org
「制度是用來限制主人的，」小白微笑著把排班表收起來，「最初目的就不是工作一樣的安排，是為了最大程度地享受與主人的性愛體驗…」book18.org
「可是——夫君的侍寢誰頂我——」book18.org
話音剛落，三女的腦袋整齊地轉過來，看向她。雪茵挑起眉，蘭玉縮了縮脖子，小白眯起眼睛笑。book18.org
「妹妹，」小白替大家說了，「這個問題你暫時不用操心了。」book18.org
「那個，你們是不是都把我當什麼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了，小白你是了解我的，我能管理住自己的好吧，當初硬生生憋到14歲操了我媽才對你動手的，你們定好的制度可以暫時不改，曦光侍寢的那幾天…就當我抱著個可愛的抱枕睡覺就行了，我能忍住的。」他拿起了那張排班表，表示不用修改。book18.org
第22章 與可能懷孕的小龍娘性愛，並思考下階段的性福路途book18.org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時候，曦光還沒醒。book18.org
她整個人蜷在灶離懷裡，一條腿搭在他腰上，胳膊摟著他的脖子，臉蛋埋在他鎖骨窩裡。book18.org
被子已經被她蹬到腰際，睡裙的肩帶滑到胳膊肘，露出一片白生生的肩膀。book18.org
她的龍尾從被子底下伸出來，尾尖無意識地勾著灶離的腳踝，時不時輕輕一收，像是在夢裡也在確認他還在。book18.org
昨晚是曦光的侍寢夜。book18.org
按照排班表，今晚本該是屬於她的——但灶離什麼也沒做，只是把她摟在懷裡睡了一整夜。book18.org
她懷孕的消息像一道溫柔的封印，讓他罕見地收斂了所有進攻的意圖。book18.org
只是摟著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慢慢變成輕微的鼾聲，然後自己也沉沉睡去。book18.org
灶離醒得比她早。低頭一看，小東西的嘴微微張著，嘴角掛著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正精準地流在他胸口上，匯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動作很輕，但她還是醒了。book18.org
「……我流口水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流了很多。」book18.org
「習慣了。」灶離指了指自己鎖骨窩裡積著的那一小攤，「比上次少。」book18.org
曦光的臉紅了一瞬，但很快就理直氣壯起來。book18.org
「懷孕的人就是會這樣的！媽說懷孕的時候什麼都控制不住——口水、眼淚、脾氣，都不是自己能管的！」她把臉往他胸口一埋，把臉上殘餘的口水全蹭在他睡衣上，蹭完仰起臉，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book18.org
但看著窗簾透入的光線，似乎還不是很亮。「天亮了嗎……」book18.org
「還早。」灶離將她往懷裡攏了攏。book18.org
金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臉蛋因為剛睡醒還泛著一層薄紅，嘴唇微微嘟著，上面還沾著一點沒蹭乾淨的濕潤。book18.org
他的視線往下移——睡裙的領口大敞，小巧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挺立。book18.org
「我在想些事情。」book18.org
「想什麼呀……」曦光往他懷裡蹭了蹭，臉頰貼在他胸口，眼睛又要閉上了。book18.org
他的體溫透過睡衣滲過來，暖烘烘的，讓她更加捨不得睜開眼睛。book18.org
她甚至把一條腿也搭了上去，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關於殖民地戰鬥力的事。」他開口，聲音不大，但曦光能聽出其中的認真，「如果你真的懷孕了——我是說如果——我們的戰力會受很大影響。」book18.org
曦光的睡意消散了些，她抬起頭：「媽只是說可能啦……龍娘很難懷孕的。」她頓了頓，小聲補充道，手指無意識地在灶離胸口畫著圈，「而且就算懷了，也要好久好久才會顯肚子呢。在那之前我還是能打架的——就算是跟我們一樣的龍娘，我也能對付好幾個，夫君為我們鍛造的裝備和能力確實挺誇張的，龍娘以外的敵人更不用說，小白姐姐一個人就能解決乾淨了。」book18.org
「我知道。」灶離抱著她，手掌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溫熱，覆蓋著那片曾經被精液澆灌過無數次的部位——現在裡面可能正孕育著什麼，「但孕期很長，意味著你們需要被保護的時間也很長。我不能讓你們挺著大肚子去戰鬥。還有小白，她比你被我內射的次數多得多，她懷孕的可能性也很大，到時候你們兩都懷孕了，殖民地的防衛戰鬥力就會存在一定空窗期。」book18.org
曦光沉默了一會兒，龍尾輕輕纏上他的腰。book18.org
「那……夫君想怎麼辦嘛。」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委屈，「總不能讓我和小白姐姐一直不懷寶寶吧…」book18.org
「我想從外面補充戰力。」他說，聲音恢復成了那種討論正事的低沉調子，「要麼向你家鄉龍之谷請求支援，要麼……俘獲那些來襲擊的惡龍派系龍娘，把她們訓練成我們的戰士。」book18.org
曦光的龍尾突然繃直。book18.org
「惡龍派系？！」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又趕緊壓低，往灶離懷裡縮了縮，腦袋從他胸口探出來，金色的眼睛睜得溜圓，「那些……那些都是野蠻的龍娘，見人就攻擊的，不會輕易屈服於人類。」她抬起頭，眼裡帶著擔憂，「夫君要招募她們嗎？」book18.org
「夫君的能力你放心，你小白姐姐以前就是來襲擊的龍娘。」灶離平靜地說著曦光來之前的事情，「只不過被我抓起來好好調教過，才變成現在這樣溫柔的，沒想到吧。」book18.org
她想起了小白平日那股溫柔體貼的模樣，那股對夫君那麼忠誠迷戀的姿態，很難想像她之前來自於一個以見人就殺的惡龍派系部落裡面。book18.org
「小白姐姐她……確實變得很好。」曦光的聲音小了下去，龍尾不安地扭了一下，然後又扭了一下，尾尖在灶離的腿上繞了個圈，「那……那夫君打算怎麼『調教』新來的龍娘啊？」book18.org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里明顯有些別的什麼——一種努力裝作漫不經心但完全沒成功的試探。她的尾巴尖無意識地戳了戳灶離的小腿。book18.org
灶離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龍娘，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拇指從她顴骨上滑過，最後停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捏了捏。book18.org
「曦光覺得呢？」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你是在擔心什麼？」book18.org
曦光的龍尾不安地扭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灶離胸口，聲音悶悶的，隔著胸膛傳出來有點變形：「我……我才沒有擔心呢！夫君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反正……反正我是第一個嫁給夫君的龍娘……這個是變不了的……誰來都改變不了……」book18.org
灶離低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book18.org
「小壞孩，吃醋了也不肯老實說。」他聲音帶著一絲促狹，「而且，真要論先來後到，小白可比你早哦。」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腰身一沉——早已硬挺了一整個早晨的肉棒抵住她腿間濕潤的入口，毫無預警地整根沒入。book18.org
「嗚——！」book18.org
曦光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弓了起來。book18.org
昨晚一整夜什麼都沒發生，她的小穴休息得很充分，但也因此格外敏感。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撐開緊緻內壁的觸感清晰得讓她頭皮發麻，她能感覺到每一道褶皺被碾平、每一寸軟肉被擠開的全過程。book18.org
伴隨著「噗嗤」一聲黏膩水響，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個淺淺的弧度。book18.org
「夫君……你昨晚明明那麼老實——太、太突然了……」她喘息著，雙手無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龍尾在床上胡亂甩動，尾尖把枕頭掃到了地上，「我……我才沒吃醋……我只是在問調教方案……啊……！」book18.org
灶離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用力抽插起來。book18.org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精瘦的腰腹肌肉繃緊，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晶亮的蜜液，在晨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每一次深入又重重撞上花心，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響清脆而規律，在安靜的晨間格外清晰。book18.org
「就算小白姐姐——啊！比我早，但——但她是夫君的性奴……」曦光在激烈的頂撞中斷斷續續地呻吟，還在試圖維持那點小小的驕傲，「我可是雪茵媽媽先認證過的正妻……嗯啊……！」book18.org
「敢這樣說你小白姐姐？」灶離喘息加重，雙手猛地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床墊上提了起來。book18.org
他翻身仰躺，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從下往上的視角正好能看到她潮紅的臉頰、散亂的長髮和隨著喘息起伏的小巧乳房，「看來我得用這根大肉棒，好好給你上一課才行。」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book18.org
灶離雙手牢牢箍著她的腰，由下而上地瘋狂頂擊。book18.org
曦光被顛得上下起伏，銀白的長髮散亂飛舞，小巧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動作不斷晃動，乳尖早已硬挺。book18.org
「啊……！夫君慢點……我錯了……嗚……小白姐姐是最好的姐姐……啊……太深了……頂到了……！」book18.org
「誰是我最可愛的小性奴？」灶離向上狠狠一頂，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說，讓我知道誰才是該被狠狠獎勵的那個。」book18.org
「是……是我……」曦光被頂得眼前發白，小穴劇烈收縮，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曦光是夫君最可愛的小性奴……嗚……夫君輕點……肚子裡……可能有寶寶……」book18.org
灶離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抱住曦光——不是剛才那種扣住腰的控制式抱法，而是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手指輕輕梳理她被汗水黏在後頸的髮絲。book18.org
他將她緊緊摟在胸前，用擁抱的姿勢繼續抽插，動作變得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刻意放輕的力度，讓曦光能充分感受肉棒在體內溫柔碾磨的快感，而不是剛才那種幾乎要把她撞飛的衝擊。book18.org
「那小白姐姐是啥？」他吻著她的耳垂，聲音也放柔了，舌尖輕輕描過耳廓的弧度，「告訴我。」book18.org
曦光把臉埋在他肩頭，緩慢的抽插讓她有了喘息的餘地，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反而更磨人——像是在用文火慢燉一鍋湯，外表看著平靜，底下卻在一點點沸騰。book18.org
「小白姐姐……是夫君最忠誠最愛的性奴……」她感受著緩慢而深入的抽插，發出舒服的輕哼，聲音軟得像在夢囈，「嗯……也是……也是曦光的姐姐……是最好最好的姐姐…唔嗯——」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我是夫君的正妻……」曦光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羞恥和甜蜜，「也是……也是夫君的小性奴……嗚……夫君好壞……非要人家說這種話……每次都要人說……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book18.org
「所以……那我們的防衛……」灶離撫摸著她的背，在腰窩處停住畫了個圈，「我的小性奴兼正妻大人，有什麼想法？」book18.org
曦光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龍尾軟軟地搭在他腿上，尾尖偶爾抽動一下。book18.org
她感受著體內被灌滿的溫熱，把臉往他肩窩裡又拱了拱，思考的時候龍尾會無意識地輕輕擺動，蹭得灶離小腿一陣陣發癢。book18.org
「嗚……夫君……」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但思路在慢慢恢復清晰，「防衛的話……曦光覺得……應該多建幾個炮塔。」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如果襲擊來的時候，有自動炮塔在門口，敵人還沒來得及砸東西就被打跑了。龍娘雖然能打……但夫君的安全最重要。炮塔不用睡覺，不會懷孕，也不會被夫君干趴下——它們特別適合值班。」book18.org
「我以前也覺得炮台很重要，還想著搞機械大軍。我剛開始規劃防衛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自動化防禦體系。」他說，手掌無意識地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但你們龍娘太離譜了。穿戴經過我們技術改良過的武器裝備，拆炮塔跟拆沙堡一樣。你小白姐姐拿著人格武器，前往目標遺蹟裡面探查，一個人就把整個機械族遺蹟裡面的炮塔和機械族清理完了，回來連包紮都不用，靠自愈就恢復了。」book18.org
「那是當然啦！」她驕傲地挺起胸脯，渾然忘了剛才還被操得求饒的模樣，眼睛亮得像是自己在被誇，「龍娘的身體素質可是最強的！我們的自愈能力、骨骼密度和爆發力在已知種族中排第一！人類造的那些鐵殼子在我們面前就是玩具！」她越說越興奮，差點從灶離胸口爬起來做即興演講，然後忽然想到什麼，聲音小了些，驕傲的尾巴也垂下來幾分，「不過……小白姐姐確實很厲害。我上次跟她對練，她用那把錘子瞬間就把我砸進了訓練場的沙坑裡，我爬出來的時候嘴裡全是沙子。」她往灶離懷裡蹭了蹭，語氣里既有點不甘心又帶著真誠的佩服，「那夫君的意思是……多抓些龍娘來當護衛？像小白姐姐那樣抓回來然後……調教？」book18.org
「你小白姐姐都收了很多力了，她那把武器是我通過某些手段用極其珍貴的素材製作的，理論上甚至打出情緒共鳴了還能進一步加強，但很難量產，目前可能就你小白姐姐有。」book18.org
他頓了頓，回復她後面的問題「能用公主名號叫來你族人，其實也行。」灶離說，手指繞著她一縷長發打著圈，「畢竟抓來調教太費心思了，上次調教小白花了我好多功夫呢，那時我還小，甚至肉棒在當時還打算留給媽，有特別多的精力和想法在小白身上實施。但現在我已經有了你們這群美人，怎麼操都操不夠，不太想把精力分給一群隨時可能咬斷我胳膊的陌生龍娘。」book18.org
曦光的龍尾開心地搖晃起來。book18.org
「真的嗎？！」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寫信給母親！」隨即又有些猶豫，「不過……龍之谷的龍娘都很驕傲，並且嚮往自由。」她的聲音變小，「她們可能不願意來人類殖民地『打工』……」book18.org
「能叫多少就多少吧。」灶離說，「目前能製作的武器也有限。」book18.org
曦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她抬起頭，聲音裡帶著點醋意：「夫君該不會是想……多找些龍娘來當性奴吧？」book18.org
灶離笑了。他挺了挺腰，讓那根剛剛射精卻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間。book18.org
「那當然。」他的聲音帶著戲謔，「你們都沒喂飽我，我肯定要自己尋食啦。」book18.org
曦光感覺到抵在腿間的硬物，龍尾緊張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嗚……夫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剛剛才……才結束……」身體微微發抖，「而且……而且肚子裡可能有寶寶了……」book18.org
灶離吻了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那我可愛的小曦光，」他柔聲說，「我自然不會傷害你，來吧，現在早餐時間應該到了，我來抱你去清洗一下之後就去吃早餐了，畢竟小曦光你的營養可不能少，不然媽會罵我的。」book18.org
之後灶離把她抱入浴室之中稍微給她沖洗身子，曦光赤裸美麗的身軀在流水沖洗下格外動人，雖然灶離沒對她出手，但那一直硬郎的肉棒看的曦光很愧疚，「夫君，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啥呢，我應該要感謝你才對，但我確實也有點忍得很辛苦，曦光…今早微微對你插入的事可以不告訴媽嗎？」book18.org
「嗯？可以啊，我也怕雪茵媽媽知道，她訓我們倆就不好了。」book18.org
「不是，我今天想找她泄個欲，但她要是知道今天對你出手了大機率會拒絕，我想操她，就得拿著這硬邦邦的肉棒對著她裝可憐嘛」灶離把硬邦邦的肉棒塞到曦光的腋下，並抽插起來。book18.org
「啊，夫君～好癢。呃，那行吧，雪茵媽媽那邊夫君你自己去裝吧，我看夫君的肉棒確實硬了那麼久都沒慰藉，好可憐。」book18.org
「謝謝我的性奴未婚妻，來，我幫你擦乾身子，然後去吃早餐咯。」book18.org
灶離清理完曦光後，抱著她出去吃早餐。book18.org
灶離把曦光打橫抱進餐廳的時候，她剛換好一條幹凈的裙子，頭髮還帶著浴室里沒完全吹乾的水汽，整個人掛在夫君脖子上，像一隻剛洗完澡被毛巾裹好的小奶貓。book18.org
她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聞到從廚房方向飄來的米粥香氣後，尾巴立刻興奮地拍打著灶離的後腰，催促他快點走。book18.org
然後她的尾巴停住了。book18.org
因為餐廳里，小白正彎著腰對著角落的垃圾桶，肩膀一聳一聳的，發出那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乾嘔聲。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發梢差點拖進垃圾桶里。book18.org
她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捂著胸口，背部隨著每一次乾嘔輕輕痙攣。book18.org
灶離的腳步停在門口，抱在曦光膝彎處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從來都從容不迫、永遠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被他稱為「最可靠後盾」的小白——此刻正扶著牆乾嘔，像昨天曦光做過的那樣。book18.org
曦光的眼睛睜大了。book18.org
她看看小白，又低頭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再看看小白，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里成形。book18.org
她從灶離懷裡滑下來，輕手輕腳地走到小白身邊，等她緩過這一陣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book18.org
「小白姐姐，你不會……也和我一樣懷上主人的寶寶了吧？」book18.org
小白轉過身來。book18.org
她的面色比昨天的曦光好很多，只是嘴角沾著一點沒來得及擦掉的口水，眼角因為乾嘔帶出了些許淚花。book18.org
她看著曦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手緩緩復上去。book18.org
「我……」她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昨天曦光妹妹懷上主人的孩子時，她是那麼歡喜——鼓掌、狂喜、第一時間跑去通知蘭玉調整食譜，那種純粹的快樂里夾雜著些許羨慕和祝福。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還要等很久才能等來這份恩賜。book18.org
龍娘很難懷孕，她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可此刻，自己的手正覆在小腹上，而那裡翻湧著一股陌生的、難以名狀的悸動——和昨天曦光描述的那種噁心感如出一轍。book18.org
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覆著自己的小腹，指尖輕輕地、反覆地安撫著那片皮膚，像是在撫摸一件她等了太久太久、終於被遞到手中的禮物。book18.org
她甚至忘記了對灶離請安問好。book18.org
曦光沒有追問。book18.org
她從裙子口袋裡掏出幾顆用油紙包好的薑糖，遞到小白面前。book18.org
「小白姐姐，你要不要吃點薑糖？這是昨天雪茵媽媽給我的，含在嘴裡慢慢化開就行。我昨天吃了之後噁心的感覺好了很多，能壓得住。」她認真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分享，「懷孕的龍娘要互相照顧，這是媽昨天跟我說的。」book18.org
小白接過薑糖，聲音有些啞：「謝謝曦光妹妹。」她剝開一顆放進嘴裡，姜的辛辣和糖的甜味在舌尖上化開，確實把那股翻湧的噁心感壓了下去幾分，「我的噁心反應不是很強烈——比起噁心，我現在更多是……難以置信的幸福。」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頭，終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灶離。book18.org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瞬間湧出某種複雜的光芒——歉意、喜悅、依戀、激動，全都攪在一起，把她一貫的從容滌盪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啊——主人，抱歉，我還沒來得及——你的早餐——蘭玉妹妹說馬上就好——我——」book18.org
她的嘴被堵住了。book18.org
灶離靠了過去。book18.org
他不管她剛才吐過，聞到的只有龍娘口腔里那種獨特的、帶著草木清香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他吻得不急不緩，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淚痕。book18.org
小白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徹底軟下來，雙手攀上他的後背，指節微微發抖。book18.org
他們之間的深吻從來不需要預熱。book18.org
呼吸交融在一起，舌尖輕輕觸碰，分開，又纏在一起，唇瓣相互貼著轉了個角度。book18.org
他在她口中嘗到了薑糖的甜辣味，還有龍娘特有的那種淡淡的草香。book18.org
她在他口中嘗到了他清晨剛刷完牙的薄荷味，以及一種她閉著眼睛也能認出來的、屬於灶離本人的氣息。book18.org
深吻持續的時間不短，直到曦光在旁邊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book18.org
兩人慢慢分開，額頭仍舊抵著額頭。book18.org
小白的眼角還掛著一點沒幹的淚痕，但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慌亂。book18.org
灶離的拇指從她臉頰上滑過，把淚痕擦乾。book18.org
兩人沒有多少對話——不需要。book18.org
小白看著他，他看著她，彼此的眼睛裡盛著的東西，他們都認得出來。book18.org
這樣溫馨的半分鐘過去，灶離終於開口。book18.org
「小白，既然你懷孕了——那我們殖民地就有兩隻懷孕的龍娘了。」他放開小白，一手一個把兩人都攬到身邊，語氣帶著某種得意的困惑，「不是說龍娘很難懷孕嗎？我記得你當年跟我科普過，龍娘沒有生理期也沒有排卵期，懷孕全靠上天隨機恩賜。現在倒好，兩隻龍娘幾乎同時被我搞大了肚子。你們倆的部落大概要以為我用了什麼邪術。」book18.org
「主人……」小白還沉浸在剛才那個深吻的餘韻里，眼角微紅，聲音比平時更慢更軟，尾音帶著一點沒褪乾淨的顫抖。book18.org
她的手仍然放在小腹上，像是在那裡找到了一條新的錨，讓它扎進身體深處。book18.org
「那是夫君你的問題。」曦光用一個過來人的口吻把他拉回現實，「我母親親自統領的那個大部落，同時有兩隻懷孕中的龍娘都算人丁興旺了。龍娘的孕期特別長，等到我們都生下來，再到下一次，其實很難跟其他龍娘撞上相同的時間段。」她伸出小手，隔著褲子抓住灶離的肉棒，一本正經地說，「是夫君你這根東西不正常，突破了龍娘那低得可憐的繁殖率。」book18.org
灶離低頭看了看被她握住的地方，又看了看她認真的小臉，一時不知道該自豪還是該謙虛。book18.org
緊接著他收回玩笑的神色，攬著兩人走向餐桌：「那小白懷孕意味著我們的戰鬥力又少了一個。雖然孕期前期還能行動，但你們倆都不能上戰場了——殖民地的防衛安排必須提早準備。曦光，你之前說寫信的事，不能再拖了。」book18.org
「夫君說得對，今天我就給母親寫信。早餐後就回房間寫，寫好了讓運輸隊的信使順路帶去龍之谷。」book18.org
「寫好之後直接用通訊台發送就行了，你應該知道你老家的通訊地址吧。」book18.org
小白也在旁邊微微點頭，臉上卻泛起一絲遲疑。book18.org
她在灶離拉開椅子安排她坐下時，嘴唇張了又合，猶豫了幾秒才輕聲開口：「但是……主人……今晚是……」book18.org
她沒說下去。灶離聽懂了。book18.org
按照排班表，今晚是小白的侍寢夜。book18.org
她那份細緻周密的排班表，她背得比任何人都熟。book18.org
她從來不會忘記任何安排——包括今天，她自己寫下的「白」字就端端正正地落在今天的日期格子裡。book18.org
而此刻她的表情有些為難。book18.org
不是不願意，而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不能擔起這份義務，主人他能享受的女人越來越少了。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book18.org
「今晚我去找媽處理一下。」灶離把她攬過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十分清朗的吻，「等你過了這段時間，進入孕期安穩期之後，我再狠狠享用你。到時候——我要你和曦光在我床上肚皮貼肚皮，雙飛龍娘孕婦，懷著我的一對孩子。」book18.org
「主人……你好壞，但小白很期待。」小白告退。她站起來，整了整裙子，去往崗位的路上步履輕盈得不像是剛乾嘔過一場的孕龍娘。book18.org
灶離目送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轉過頭，對著空氣露出壞笑。book18.org
他的目光朝起居室的方向飄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邁開步子，朝那個方向走去，步伐輕快，準備開始演戲。book18.org
第23章 灶離的吸奶幻想，為母親注射催乳劑，一邊喝奶一邊享受小穴book18.org
灶離找到雪茵的時候，她正在書房裡批閱殖民地的新一批公文。book18.org
晨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將她側臉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book18.org
她戴著那副只在處理公務時才會戴的金絲細框平光眼鏡，幾縷碎發從耳後垂落，隨著她翻閱文件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背後那件總督披肩的緞料在日光下泛著低調的暗紋，帶褶襯衫的立領嚴絲合縫地貼著她修長的脖頸，領口別著一枚殖民地徽章。book18.org
自從被離兒半哄半騙地推上總督位置之後，她不得不重新穿回那些束縛感極強的貴族正裝。book18.org
胸衣的鯨骨撐架勒出腰肢纖細的弧度，雙層襯裙在桌子底下層層疊疊地垂著，馬甲後背的系帶被菲諾每天早晨準時拉緊。book18.org
這些衣物將她裹成一個端麗而疏離的總督大人——正是灶離需要她在公開場合扮演的角色。book18.org
以往居家賢婦的寬鬆裙袍被收進了衣櫃最深處，取而代之的是這些讓她肩背時刻保持挺拔的正式裝束。book18.org
她側了側身，胸衣的鯨骨撐架硌到了肋側，讓她在文件上簽字時不自覺地皺了皺眉。book18.org
隨後她放下鋼筆，揉了揉被鏡架壓出淺痕的鼻樑，整個人看上去端莊而克制，是那種讓殖民地官員不敢直視、讓訪客自動放低聲音的總督大人。book18.org
也是那種讓人完全聯想不到「她夜晚在兒子肉棒下放浪高潮」的端莊。book18.org
正因為她這副模樣太正經了，灶離惡作劇的心思就更強烈。book18.org
他靠在書房門框上，故意不出聲，就這麼看了她一會兒。book18.org
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的側影——披肩垂落的弧度，襯衫下飽滿胸脯將前襟微微撐起的褶皺，胸衣勒出的腰身線條，以及她不經意向後靠在椅背上時，閉眼揉了揉太陽穴的疲憊姿態。book18.org
他太熟悉這具被層層貴族正裝包裹的身體了，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寸曲線的走向。book18.org
可他尤其愛看她穿這一身——大概是因為她越是在人前維持這副端莊得無懈可擊的模樣，他越是清楚這副外表底下有多麼浪蕩。book18.org
他的視線從她交疊的腳踝往上移，停在披肩與襯衫領口的交界處。book18.org
然後他想起這身總督行頭是他親自挑的，從胸衣的款式到披肩的長度都是他定的。book18.org
這個小小的關聯讓他的心情莫名變好了幾分。book18.org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把嘴角的笑意壓下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book18.org
「媽。」book18.org
他從身後環住她的腰，整個人貼上去。book18.org
胯骨壓在她臀部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能讓她感受到褲子裡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層層襯裙下豐腴的臀縫。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她肩窩裡，鼻尖蹭過披肩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深深吸了一口她發間的清香，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氣息拂過她頸側，帶著刻意的撒嬌意味。book18.org
「昨晚憋得我好難受啊。曦光那麼嬌滴滴的女孩子躺我旁邊，能看不能吃，我的肉棒硬了一整夜都軟不下來。」他的嘴唇蹭著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委屈，「跟我十四歲生日夜前的忍耐完全不是一個難度——那次是自己憋著，這次是懷裡抱著一個活色生香的小龍娘卻什麼都不能做。都怪媽，讓我感受到性愛的快感之後就戒不掉了。」book18.org
雪茵愣了一下。她摘下眼鏡擱在公文旁邊，轉過身來，伸手彈了彈他的額頭——力道很輕，指尖落在額頭上的觸感更像是在揉。book18.org
「離兒，怎麼還怪上媽媽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他褲子一眼，目光掃過那明顯隆起的帳篷，嘴角微微彎起。book18.org
那表情里混合了無奈和心疼。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復上那片隆起，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去，拇指沿著柱身的弧度輕輕按了按，感受著那熟悉的硬度和脈搏。book18.org
「確實都怪媽媽給你生了個這麼強大的寶貝……」book18.org
灶離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她只是隔著褲子摸了一下，他的呼吸就明顯重了幾分，頂在她掌心的硬物也跟著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雪茵感受到了，指尖一頓，臉上浮起一層薄紅。book18.org
「對了，媽。」灶離忽然想起什麼，聲音里的委屈退了幾分，換上一種報喜的口吻，「還有一件喜訊——你要當兩隻小龍娘的奶奶了。」book18.org
雪茵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兩隻？」她抬起頭，眼睛微微睜大，「不是只有曦光嗎？」book18.org
「小白今天也嘔吐了。症狀跟曦光昨天一模一樣，她也懷孕了。」book18.org
雪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披肩從肩頭滑落半邊，她都顧不上拉回去，雙手抓住灶離的手臂，力道比平時重了不少：「真的嗎？小白也——？」她的聲音里湧上一股真切的欣喜，眼睛裡亮起了某種柔軟的光。book18.org
那是一個母親即將成為奶奶——哪怕是干奶奶——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所以媽——」灶離順勢把臉埋進她胸口，隔著那層挺括的襯衫和底下的胸衣，悶悶地說，「今晚是小白的侍寢夜，我昨天已經憋了一整夜了，實在忍不住了。媽，你能安撫一下它嗎？」book18.org
「那媽媽今天就好好來安撫一下離兒的大肉棒好了。」她說著便伸手去解他的褲子。book18.org
正當她彎下腰準備跪下去的時候，灶離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動作。book18.org
雪茵疑惑地抬起頭，就看見兒子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胸前——那雙眼睛裡的委屈已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直接的渴望。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肩膀滑下來，摸到襯衫的最上面一顆紐扣。book18.org
「這裡。」他說。book18.org
雪茵的臉微微紅了。book18.org
她讀懂了他的眼神——從斷奶到現在，這個眼神她見過太多次了。book18.org
她輕輕拍開他的手，自己抬手解開襯衫紐扣。book18.org
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領口敞開，鎖骨以下雪白的肌膚一寸寸露出來。book18.org
她沒脫胸衣——她知道他更喜歡她穿著這一身端莊的總督正裝，然後把胸衣的前扣解開，讓乳房從鯨骨撐架上方彈跳出來的模樣。book18.org
她微微側過身，手指摸到胸衣前扣，輕輕一撥。book18.org
扣子彈開了。book18.org
那對失去束縛的巨大乳球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沉甸甸地垂在胸衣邊緣上方，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象牙白光澤。book18.org
雪茵托起乳肉的兩側，俯下身子，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夾進深邃的乳溝之中。book18.org
襯衫還掛在肩上，只是敞開；胸衣還勒著腰，只是解了前扣；披肩滑到一側的手肘上，隨著她夾緊雙臂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就這樣穿著一身總督正裝，跪坐在兒子胯前，用她那對審判桌上最引人注目的巨乳夾住他的肉棒。book18.org
「嗯……離兒的肉棒好燙，龜頭那麼脹，昨晚確實忍得難受吧。」book18.org
她收緊雙臂，柔軟的乳肉從兩側緊緊包裹住青筋盤虯的柱身，只留下紫紅色的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book18.org
她低下頭，舌尖輕輕掃過馬眼，將滲出的第一滴前液捲入口中。book18.org
「好舒服，果然媽媽的巨乳是最棒的。」他的手復上她托著乳肉的手背，手指擠進她的指縫間，和她一起揉搓那兩團飽滿的肉球，「我從小就開始吸，現在都離不開這雙美麗的巨乳了——」book18.org
他沒鬆手。book18.org
雪茵的乳房足夠大，大到能讓四隻手同時在上面作惡——她自己的手托著乳根和外側，他的手指則從上方探入，揉捏內側和頂端。book18.org
兩人的指尖不時碰在一起，在柔軟的乳肉上交錯著撫過，像在合奏一首隻有他們聽得見的曲子。book18.org
灶離的手指準確地找到她的乳暈邊緣，指腹繞著那圈粉色慢慢畫圈，畫得她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而她的拇指則被自己的乳肉擠得貼住柱身側面，能清晰地感覺到皮下青筋的每一次搏動。book18.org
四隻手共同包裹著她的雙乳，讓乳溝夾得更緊更密，肉棒每一次在乳肉間抽送都會帶出兩個人重疊的指痕。book18.org
「說起來，」雪茵一邊用舌尖繞著龜頭冠狀溝打轉，一邊含糊地說，「你小時候斷奶就晚，別的小孩都換了奶粉，你偏偏不肯喝沖好的，只喜歡吸媽媽的乳房。後來都三歲多了，能自己吃飯吃菜了，還時不時抱著媽媽要吸奶，怎麼哄都不肯松嘴——」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輕輕含住整個龜頭吮吸了一下，然後鬆開，嘴唇上沾著一點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灶離一眼，那眼神里有母親對幼子的回憶，也有女人對男人的嗔怪。book18.org
「為了你的健康，你四歲的時候我狠下心給你強制斷奶了。你當時哭了好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被搶走了最心愛的玩具。我差點都心軟了想把衣服解開重新喂你，差點就沒忍住——」她又低下頭，舌尖掃過馬眼，聲音含糊了幾分，「現在看來你從小就有色心，斷奶那麼多年了都沒忘記，現在把媽身子占了之後天天吸我乳頭，跟小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吸不出奶嘛。」灶離的手指捏住她的一邊乳頭，指腹碾過那已經硬挺起來的小顆粒，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無賴，「小時候媽奶水的味道都忘了，現在我只能用別的辦法努力努力，看能不能讓媽母性大發，再給兒子泌點奶水出來——」book18.org
「傻孩子，」雪茵被他捏得輕哼了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將乳房往他手心裡送了送，「奶水是給寶寶喝的，你……」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灶離已經彎下腰，將臉埋進她的胸口。book18.org
他的嘴唇準確無誤地叼住她左邊乳尖，用力吸吮起來。book18.org
雪茵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下意識插進他的頭髮里，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book18.org
「媽，我就是寶寶。我永遠是你的兒子。」他含含糊糊地說，嘴唇不肯鬆開乳頭，舌頭在上面來回撥弄，「我要喝奶。」book18.org
「離、離兒——就算這麼用力，也吸不出來的——啊嗯！」book18.org
灶離的舌尖猛地碾壓乳尖上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用力一吸。book18.org
一股尖銳的快感從乳頭直衝小腹，雪茵整個人繃緊了，大腿內側劇烈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腿心湧出，浸透了襯裙內里的內褲。book18.org
她在兒子的吸吮下高潮了，頭向後仰，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灶離鬆開嘴，直起身子，看著母親潮紅的臉和失神的表情。book18.org
他的手上移到她的大腿兩側，將層層疊疊的襯裙推到腰間，露出被蜜液浸濕的內褲。book18.org
他把那層薄薄的布料撥到一邊，將肉棒架到她濕透的穴口，龜頭抵住翕張的入口。book18.org
「那我只能讓媽懷孕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拇指摩挲著她被胸衣勒得微紅的腰側肌膚，「這樣才能重新吸上媽的奶。」book18.org
雪茵高潮剛退，腦子還暈乎乎的，聽到這句話愣了好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那雙好看的眼睛慢慢睜大，眼底的迷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色——驚訝，羞怯，以及一絲真正的慌亂。book18.org
「離、離兒……懷孕什麼的……」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過快的心跳，「我們……不合適吧？」book18.org
這句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book18.org
如果換在幾個月前，她會說出更長、更義正詞嚴的一整套。book18.org
但現在，她只能擠出這幾個字，因為在說出「不合適」的時候，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真的這麼想，還是只是覺得應該這麼想。book18.org
她已經跟兒子徹底突破了所有倫常綱理，但為兒子懷上後代這件事，還是在她心裡某個角落激起了一圈漣漪。book18.org
儘管她和離兒先前的性愛從不避孕，他射進她身體深處的精液已經多到可以灌滿一整個木桶，儘管她的子宮早就習慣了被兒子的種子澆灌，但「懷孕」這個念頭被赤裸裸地說出口，還是讓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book18.org
灶離停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在猶豫——此刻他沒有。book18.org
他只是停住了，像是在思考某道數學題的解法，表情認真而專注。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的慾望短暫退去了一層，露出來的是某種計算。book18.org
「……離兒？所以我們要避孕嗎？」雪茵看到兒子這副與平素完全不同的正經模樣，忍不住問。book18.org
「媽，我在想——孕婦是什麼時候開始泌乳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雪茵眨了眨眼。book18.org
她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腦子裡在想什麼，然後她的臉瞬間紅透了——不是被他操出來的那種紅，是被兒子奇特的邏輯繞暈的、又好氣又好笑的、身為母親又覺得丟臉的那種紅。book18.org
「在我了解的知識里，最早的泌乳也是在懷孕後期。曦光和小白她們是龍娘，懷孕周期有三年之久，如果我想喝龍娘奶至少也要等上兩年多。」灶離一本正經地分析著，手指還無意識地在她腰側畫圈，「媽，我並不想讓你懷孕——因為你懷上了，我就沒得操你了。而且媽這麼淫蕩，萬一給我生了個兒子，那某種意義上來說不就是給我生了個弟弟來跟我搶媽扣媽小穴嗎？這種虧本買賣我可不幹。」book18.org
「離兒——！」book18.org
雪茵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剛才她竟然有一瞬間以為兒子在認真考慮倫常問題，結果他考慮的根本不是倫常，而是「懷孕等於沒法操媽」和「生兒子等於給自己生情敵」。book18.org
她的教育到底哪裡出了問題？book18.org
她怎麼會養出這麼一個——對，淫蕩，但她絕不願意承認自己也是——的兒子？book18.org
「我才沒那麼淫蕩呢——」book18.org
灶離插了進去。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book18.org
龜頭撐開還在高潮餘韻中微微痙攣的穴口，整根肉棒一插到底。book18.org
雪茵的辯解被這一下撞得碎成不成句的嗚咽，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倒，雙手慌亂地抓住灶離的肩膀才沒倒下去。book18.org
「媽，你現在小穴吞兒子肉棒的樣子，就很淫蕩。」book18.org
雪茵能感覺到體內的那根東西——粗大、滾燙、硬挺，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她內壁最敏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穴肉本能地收緊，緊緊地絞住入侵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來迎接它的進出，整個甬道都在興奮地顫抖，像在說「歡迎回來」。book18.org
「離兒——去你的——」她被撞得斷斷續續地說話，語氣裡帶著少見的嬌嗔，聲音卻軟得毫無攻擊性。book18.org
灶離反而覺得這副少有的姿態更勾人了，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身，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過她的敏感點，直到她身體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發出高亢而綿長的呻吟，「啊——！要去了——媽又要去了——」book18.org
灶離停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射精後的停頓——他還在硬著，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她的高潮還在持續，穴肉還在痙攣著吸吮他。book18.org
他只是忽然不動了，肉棒硬挺挺地插在她體內最深處不肯動作，然後臉上的表情從專注變成了狂喜。book18.org
他猛地俯下身，在雪茵嘴唇上重重親了一口，親得又快又響，然後「啵」的一聲把肉棒從她體內抽了出來。book18.org
「媽！我有好主意了！今天的性慾發泄到此為止，我先去忙我的點子了！」book18.org
他提著褲子跳下床，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book18.org
頭髮還亂著，襯衫下擺有半截塞在腰帶里，就這樣趿拉著拖鞋往門口跑，拖鞋聲啪嗒啪嗒地沿著走廊遠去了。book18.org
雪茵半躺在書房的皮椅上，雙腿還保持著剛才被操時大張的姿勢，層層襯裙堆在腰間，穴口還在微微抽搐，蜜液正緩緩往外淌。book18.org
她還穿著那身總督正裝——披肩歪到一邊，襯衫敞開，胸衣前扣散著，胸脯裸露在晨光里。book18.org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帶來的紅暈。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又看了一眼敞開的書房門，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離兒剛才想到什麼了？」book18.org
她自言自語，伸手摸了摸還在發顫的小穴。book18.org
指尖沾了一點透明的蜜液，她盯著指尖看了片刻，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彎——那是個無奈的、縱容的、又帶著一點點好奇的笑容。book18.org
今天他難得沒射精就撤了，某種意義上算是運氣不錯——畢竟再讓他操下去，她現在大概連坐都坐不起來。book18.org
不過以她對他的了解，這種反常的急切通常意味著更大的動靜在後面。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突然想到的鬼點子是什麼，但她有著不太妙的預感。整個下午灶離都待在研究室里。book18.org
研究室的門緊閉著，門口懸掛的占位牌罕見地翻了面，上面潦草地寫著「勿擾」兩個大字，是灶離的親筆。book18.org
這兩個字寫在別的場合或許只是普通提示，但寫在這裡就意味著他真的不希望被打擾。book18.org
平時他從不翻這張牌——他巴不得隨便哪個女人推門進來，最好推門的時候只穿著薄睡裙或者浴巾，然後他就可以順勢把人拉過來按在各種設備上深入交流一番。book18.org
但今天不一樣。book18.org
連午飯都沒出來吃，蘭玉把烤好的肉派和濃湯放在門口，敲了兩下門。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手伸出來把托盤拉進去，隨即又合上了。book18.org
晚飯時小白來送餐，情況跟中午一樣。book18.org
她敲了敲門，然後將晚餐放到一旁的推車上。book18.org
透過門縫她看到主人坐在工作檯前，面前攤著好幾支試管和一張畫滿了草圖的圖紙。book18.org
燈光從頭頂打下來，照著他緊抿的嘴角和專注的眼睛。book18.org
她注意到他下面一直凸起著，但他仍然專注於手上的試劑，連頭都沒抬。book18.org
主人很少這樣急切地投入一件事。book18.org
小白站了片刻，思索再三，沒有去打擾他，只是在離開前將茶壺裡的涼茶換成了微溫的龍井。book18.org
她走的時候順手掩上了門，心裡冒出了一個朦朧的預感——主人這副模樣，上次見到還是他給她打造人格武器的時候。book18.org
直到晚上，雪茵的侍寢夜。book18.org
她洗過身子，換上那件質地柔軟的絲質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這件睡裙是離兒給她買的，弔帶細得幾乎勒不住什麼，胸口和大腿的曲線在輕薄的絲綢底下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用毛巾慢慢絞乾濕漉漉的長髮。book18.org
平時這活她自己做得心平氣和，偶爾灶離在的話會主動幫她絞，絞著絞著手就不老實起來，然後毛巾丟在地上，人倒進床里，絞頭髮變成絞別的。book18.org
此刻她一個人。book18.org
手指穿過發間，毛巾吸走水分，順便撫平幾處打結的發尾。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浴後的皮膚還泛著微微的粉紅，鎖骨凹窩裡盛著一小片陰影，胸口的輪廓在布料下起伏。book18.org
她垂下眼睛，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今天中午離兒已經在我身上釋放過一次了——雖然他最後沒射，但也算泄了多半的火。今晚他應該不會……」她頓了一下，自己先把這句話否定了，「不，離兒應該還會再來一次，畢竟他的性慾是永遠得不到滿足的。只是，他中午那個表情——」book18.org
她想起灶離中午離開時那股子狂喜。book18.org
那是一種腦子裡點亮了某種靈感的表情，跟平時性慾上來的急切不一樣，更像是找到了某個答案、解開了某個謎題的興奮。book18.org
她熟悉那種表情——很多年前他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第一次拆開家裡的電視，也是這副模樣。book18.org
「他大概是研究出什麼新東西了，只是我……有種不妙的預感。」book18.org
房門推開了。book18.org
灶離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兩管試劑——一管是淡琥珀色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蜂蜜般的光澤；另一管是乳白色的懸浮液，像是融化的珍珠。book18.org
兩管試劑都很細，管壁上刻著她看不清的小字編號。book18.org
他額前的頭髮有些亂，襯衫領口大敞著，顯然是從研究室直接過來的。book18.org
「離兒，晚上好。」雪茵放下毛巾，起身迎上去，睡裙的弔帶從肩頭滑下半邊，她隨手勾回去，「你手上拿著——這是發情試劑嗎？」book18.org
她猜測著，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樣。book18.org
離兒大概還是不滿意她偶爾的扭捏，希望她再放開一些、更色情一些。book18.org
她心裡其實並不排斥——跟他睡了這麼久，什麼羞人的姿勢沒用過，什麼羞人的話沒被他逼著說過——只是多少還有些難為情，尤其是每次開始之前，那種「我是他親媽」的念頭總會短暫地浮上來，然後被他做的別的事情碾碎。book18.org
如果這是離兒的願望，她願意配合。book18.org
一管試劑而已，喝下去就能讓他開心的話，有什麼好猶豫的。book18.org
「媽，你能喝這瓶試劑嗎？」book18.org
他遞過來那瓶淡琥珀色的。book18.org
雪茵接過去，舉到燈下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液體在玻璃管里緩緩流動，沒有標籤，沒有說明書，只有管底刻著一行極小的數字編號。book18.org
她拔開塞子聞了聞，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介於草藥的苦澀和某種花的淡香之間，不濃不烈，聞了之後也沒有任何不適。book18.org
如果是別人遞給她一瓶不明液體讓她喝，她會拒絕，但這是離兒，這個事實足夠讓她放下所有的警惕，她拔開塞子，仰頭將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book18.org
「嗯——味道有點怪。」她咂了咂嘴，苦澀在舌根停了片刻便化開了，反而回味出幾分清甜。book18.org
她把空管遞迴給灶離，恰好看到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注射器，正在吸入另一管乳白色的試劑。book18.org
「離兒，你那是？」book18.org
他放下袖子，將注射器放回醫用托盤上，走過來坐到床邊。book18.org
床墊在他坐下的位置微微凹陷，雪茵隨著那個凹陷不自覺地往他那邊滑了一點。book18.org
他的手指輕輕扯開她的睡裙領口，弔帶從肩頭滑落，那對飽滿的巨乳彈了出來，在燈光下呈現出溫潤的象牙白。book18.org
乳頭因為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起，在他目光的注視下漸漸硬挺，乳暈從淺粉色慢慢收縮、顏色變深。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她左乳上輕輕吸了兩口。book18.org
嘴唇裹住乳暈，舌頭在乳尖上打了個轉，力道很輕，更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嘴，乳頭濕漉漉地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媽，別怕，只是讓藥劑更均勻地滲透進去，不痛的。」book18.org
他拿起注射器，針尖對準她的左乳乳尖。book18.org
雪茵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乳尖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時被手指捏一下都會讓她輕哼出聲，更別說針刺。book18.org
但灶離的手法很穩，針尖刺入乳頭邊緣時只有一瞬間的刺痛，隨即而來的是注射器推注時那種微涼的液體湧入乳腺管的感覺。book18.org
他注射了一半，拔出針頭，換到右邊，將剩下的一半注入另一個乳頭。book18.org
「離兒，這是什麼藥，還得專門對準媽的乳頭打。」她預期中的發熱發情現象並沒有出現——沒有潮紅，沒有心跳加速，沒有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躁動。book18.org
乳頭除了注射時的輕微刺痛外，也沒有特別的感覺。book18.org
她感到好奇，看著灶離將注射器和空管收拾好放進醫用托盤推到床頭柜上。book18.org
他甚至還用酒精棉片在她兩個乳頭輕輕擦拭消毒，動作細緻得像在完成某個重要流程。book18.org
灶離把東西收好之後轉回身來。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將雙手復上她的乳房，拇指同時按上她的兩個乳頭，輕輕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媽，我來給你按摩下乳房。」book18.org
他的十指完全張開，從乳根開始，沿著乳腺的走向緩慢地向乳頭方向推揉。book18.org
指腹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每一下都帶著適中的力道——不是調情時的輕攏慢捻，也不是做愛時的粗暴揉捏，而是一種介於按摩和把玩之間的手法。book18.org
他的掌心貼著乳暈外側，用整隻手掌的溫度包裹住她整個乳房的下半球，然後以掌根為支點，五指從外向內輪流施壓，像是在揉一團極度柔軟的麵糰。book18.org
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那些白皙的軟肉被壓下去又彈回來，每一次回彈都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指痕。book18.org
他的拇指專門照顧乳暈和乳頭。book18.org
兩枚拇指分別壓住挺立的乳尖，以極小的幅度畫圈——先是順時針，再是逆時針，然後輕輕將乳頭往下按，讓它陷進乳暈里，再鬆開讓它彈回來。book18.org
反覆幾次之後，雪茵的乳頭已經充血硬挺得像兩顆深粉色的珍珠了，乳暈也從平時的淺粉色變成了艷麗的玫瑰紅。book18.org
「離兒今天……怎麼一直在玩弄媽媽的乳房……」雪茵被他揉得呼吸不穩，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後仰，雙手撐在床單上支撐著身體。book18.org
睡裙已經徹底滑到腰間堆成一團，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只有那件揉得皺巴巴的絲綢堆在肚臍位置，襯得她的胸脯更加突出，「而且總感覺……乳房開始有些漲漲的……」book18.org
那股脹痛感最初很輕，輕到可以忽略不計，就像平時月事前後偶爾會有的那種微妙的不適。book18.org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變得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不是疼痛，而是某種飽滿——好像乳肉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充盈，讓整個乳房比平時更沉、更脹、更敏感。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想讓那股脹感減輕一些，但沒什麼用。book18.org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在她身體記憶的某個角落裡沉睡著，此刻正在被喚醒。book18.org
灶離沒有回答，只是放慢了揉捏的節奏。book18.org
他的手指現在只做一件事——從乳根向乳頭方向，一點一點地推，像是在引導什麼東西順著乳腺管匯聚到乳尖。book18.org
每一次推動，那股脹感就往乳尖方向前進幾分，直到最後所有的脹痛都集中到了乳暈底下那一小片區域。book18.org
雪茵閉上眼睛，感受著兒子雙手傳遞的溫度。book18.org
那股脹感越來越強烈了，從乳腺深處往乳尖匯聚，讓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衝動——她想要被吸吮。book18.org
不是被撫摸，不是被揉捏，而是想要有什麼東西含住她漲得發疼的乳頭用力吸。book18.org
這種渴望和她以往在性愛中體驗到的饑渴完全不同：不是小腹深處的那種空虛，而是乳房本身的、具體的、近乎疼痛的需求。book18.org
好像如果乳頭不被吸住，那些匯聚在腺體里的東西就會把她漲壞一樣。book18.org
這個感覺很陌生，但又在很久很久以前出現過。book18.org
那時候她躺在床上，懷裡抱著一個紅彤彤、皺巴巴的嬰兒。book18.org
胸前濕了一片，乳尖漲得發疼，直到那張小嘴含住乳頭、小舌頭開始笨拙地吸吮的一瞬間，那股脹痛才化成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乳腺湧出，流進那個小小身體里。book18.org
她記得那種感覺。但那已經是十三年前的事了，久到她以為自己已經忘了。book18.org
「啊——離兒又在吸我的乳頭了——」book18.org
灶離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乳尖，用力吮吸。book18.org
他的臉頰凹陷下去，舌頭裹住乳暈，用比平時更規律更強的節奏吸著。book18.org
嘴唇緊緊箍住乳暈邊緣，形成一圈密閉的真空。book18.org
雪茵的疑問被這一吸驅散了大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喉嚨里溢出一聲綿長的呻吟。book18.org
被吸住的那一瞬間，所有脹痛都找到了出口——但出口還沒真正打開，那種「就要出來了」的感覺卡在半路，讓她不上不下地喘了一聲。book18.org
「看來還得再等一會兒。」灶離鬆開嘴，低頭看著她的乳房，說了句奇怪的話。book18.org
然後他掏出肉棒——那根東西早就硬了，從進門開始就頂在褲子裡，現在終於被他釋放出來。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他將龜頭對準她早已濕透的穴口，沒有前戲，沒有試探，整根沒入。book18.org
雪茵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體內的空虛被填滿的踏實感讓她暫時忘記了乳尖的異樣。book18.org
灶離開始抽插，他的節奏跟平時不太一樣——不疾不徐，卻每一記都頂到最深。book18.org
龜頭碾過花心時他不急著抽出去，而是停在那個深度，讓龜頭在子宮口打著圈地磨，磨得雪茵渾身發抖，穴肉痙攣著絞緊柱身。book18.org
「媽，你今天似乎比平時更敏感，夾得好緊，不過這個藥不是只對乳腺有刺激嗎……」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一邊抽插一邊將手指插進她散落的髮絲里，將她的臉輕輕扳向自己，吻上她的嘴唇。book18.org
舌頭探進去，不急不躁地畫著她口腔的形狀。book18.org
下身的撞擊卻和溫柔的吻形成鮮明反差——他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又被扣在腰上的手臂拉回來，臀肉拍在他小腹上的聲音脆得發響。book18.org
雪茵也不知道是因為下午體力消耗比較少，還是那管試劑真的有什麼額外的副作用，今晚她的身體格外敏感。book18.org
宮頸口含住龜頭吸住不肯鬆口，花心被碾過時的快感比往常更銳利，像是被接通了某個額外的電路，每一次撞擊都會在她體內激起連鎖反應——先是花心震顫，然後是陰道收縮，最後快感像漣漪般擴散到一個她意想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乳尖。她的乳房比平時敏感得多，灶離的手指只是不小心擦過乳尖，她的小穴就會劇烈收縮一下，夾得灶離悶哼出聲，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灶離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重新復上她的雙乳，一邊抽插一邊揉捏。book18.org
她的小穴在他揉捏乳頭時會夾得更緊，蜜液涌得更凶，花心甚至會主動下壓去迎他的龜頭，像是在急切地索要每一次撞擊。book18.org
他像是在驗證什麼似的，反覆試了幾次——捏左乳，她夾緊；揉右乳，她也夾緊；同時用拇指碾過兩顆乳頭，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穴肉痙攣著絞住肉棒，宮頸口緊緊含住龜頭吸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book18.org
「媽，我換個姿勢。我們在鏡子前繼續做。」book18.org
灶離將她從床上拉起來。book18.org
他下了床站在地毯上，扶著她轉了個身，讓她正對著梳妝檯。book18.org
她被他從身後壓上，他將她上身的睡裙領口拉到腰際，上半身壓在梳妝檯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兩人都能從鏡子裡清楚地看到他們結合的部位——看到那根粗壯的肉棒撐開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蜜液和白色的細沫，沾濕了兩人的腿根。book18.org
也看到雪茵的乳房垂在空中，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乳尖在鏡面上偶爾擦過，留下一小片濕潤的霧氣。book18.org
雪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臉頰緋紅，嘴唇被吻得微腫，眼睛水汪汪的滿是情慾。book18.org
她的鎖骨上有一小片被胡茬蹭紅的印記，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肩窩。book18.org
她的表情淫蕩得讓她自己都臉紅——嘴唇微張，舌尖抵著上齒，眉眼間全是被操得失了神的媚態。book18.org
而灶離就在她身後，少年精壯的腰腹有他自己的節奏，每一次頂入都乾淨利落，退出的角度又刁又穩。book18.org
他看著鏡子裡母親的臉，看著她在自己操干下露出的每一個表情。book18.org
「媽，你看。」他伸手指著鏡中他們結合的位置，「媽這裡，把兒子全部吃進去了。」book18.org
雪茵被迫看著鏡中那不能再清楚的畫面，喉嚨里滾出一聲她控制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燙得灶離低吼一聲加快了抽插速度。book18.org
他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在她身後猛烈衝刺，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噹作響，終於在一次深到幾乎頂入子宮的插入中，他低吼著射了出來。book18.org
「離兒……」book18.org
雪茵癱軟在梳妝檯上，臀腿間緩緩溢出濃稠的白濁。book18.org
她看到灶離還沒有徹底軟下來的肉棒繼續挺立著，他看她的眼神依舊充滿了不知足——她知道這點量還不夠。book18.org
她知道他今天中午的那場興奮還沒得到完全的滿足。book18.org
她的預感果然沒有錯，離兒今晚還有別的事情要嘗試。book18.org
灶離內射完一輪後並沒有從她體內退出來，而是就著半軟的肉棒又緩緩抽送了幾次，讓它在她體內重新硬起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始終沒有離開她的乳房，一直在揉，一直在撫，從鏡子可以看到她的乳房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指印，乳尖因為持續的刺激而紅腫挺立，顏色比平時深了許多，變成了深深的玫紅色。book18.org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左乳乳尖，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一擠——book18.org
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乳孔滲了出來。book18.org
灶離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雪茵也愣住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乳頭，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灶離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貼上她的乳尖。book18.org
他又輕輕擠壓了一下乳暈——這一次不是一滴，而是一小股，帶著體溫的、微甜的、貨真價實的乳汁。book18.org
「媽……媽——你出奶了！！」灶離張口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流湧進灶離的口腔。book18.org
不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幾滴，而是成股的、帶著體溫的、真正意義上的奶水。book18.org
那味道和市面上所有奶粉都不一樣——微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乳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book18.org
那絲花香大概來自於注入的催乳劑的材料本身。book18.org
原來他的那管試劑，不是什麼發情藥劑，而是催乳劑。book18.org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每吸一下都有新的乳汁湧出，源源不斷，像是沉睡了十三年的泉眼終於被重新鑿開。book18.org
雪茵低頭看著懷裡大口吃奶的兒子。book18.org
他的嘴唇緊緊裹住乳暈，吸吮的力度帶著某種近乎蠻橫的占有欲。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每一下吞咽都伴隨著悶悶的、滿足的哼聲。book18.org
他的睫毛在微微顫動，眉頭微皺著——這個表情她見過，在他還是個嬰兒的時候，每次吃奶他都是這樣皺著眉，好像在跟奶水較勁，又好像在擔心乳頭會突然被人搶走。book18.org
但區別在於——那時候他只是個躺在她臂彎里的小小嬰兒，而現在，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腿間的肉棒正重新勃起著，緩緩撐開她還在流淌精液的穴口。book18.org
「離兒的肉棒又進來了——一邊吸媽的奶一邊操媽——這感覺太奇怪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因為痛苦。book18.org
乳汁被吸出去的釋放感和子宮口被龜頭碾過的酥麻感在她體內交叉，形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雙軌快感。book18.org
這兩種感覺本不該同時出現——哺乳和交配，一個是撫育，一個是交合，在正常人的一生中從來不會重疊。book18.org
但此刻它們同時發生在她身上，而施加這一切的是她自己生下來的那個人。book18.org
「啊啊——又頂到了——離兒——媽的奶好喝嗎——」book18.org
灶離沒有回答她——他的嘴正忙著含住另一邊的乳頭。book18.org
他一邊輪流吸吮兩邊的乳汁，一邊挺動著腰部。book18.org
他把她放回床上，分開她的大腿，握住自己那根沾滿她蜜液和殘餘精液的肉棒對準還在流淌白濁的穴口再次插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彎下腰，嘴唇重新含住乳頭，一邊抽插一邊吃奶。book18.org
這個姿勢的難度不大，但效果極好——他的腰部可以自由地前後挺動，而他的上半身保持伏在她胸前的姿勢不變。book18.org
每一次頂入都更深，因為上半身的重量壓在乳房上讓她無法後退；每一次抽出都更慢，因為他需要分神輪流吸吮兩邊的乳頭、確認兩邊都有奶水流出來。book18.org
但不快不慢的節奏比剛才瘋狂的衝刺更磨人，因為雪茵的敏感度在泌乳之後已經不同了——她的整個胸腹區域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敏感帶，乳頭被吸和花心被頂產生的是同一個快感信號，她分不清哪個來自哪裡，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在劇烈收縮——然後乳汁流得更歡了。book18.org
「媽的奶——好甜。比小時候喝過的奶粉、牛奶、米糊都好喝。媽給我留這麼多奶水，只能是我的私有物。媽的奶是我的，媽的小穴是我的，媽的子宮也是我的。媽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是我的。」book18.org
灶離說完直起身，從乳房上抬起嘴，唇邊還沾著一滴奶白色。book18.org
他俯下身，吻上雪茵的唇。book18.org
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將她自己的乳汁渡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雪茵嘗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那股微甜在口腔里散開，混著兒子唾液里熟悉的氣息。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她主動含住灶離的舌尖，將乳汁混著他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book18.org
「來，媽自己也嘗嘗。」book18.org
「離兒，」她咽下那口奶水，聲音顫抖，手指撫上他的臉，「你今天在研究室里待了一整天，就是為了這個——讓媽媽重新泌乳，然後享用。」book18.org
「因為這樣媽才能給兒子喂奶，我也不用擔心把你操懷孕之後這段時間就回不了這隻屬於我的『老家』。」book18.org
他再一次含住了雪茵的乳頭，大口大口地吮吸著甘甜的乳汁，下體繼續挺動著。book18.org
每一次吸奶都伴隨著一次深頂，兩次節律剛好同步——吸的時候頂入，咽的時候抽出。book18.org
吸的時候乳汁湧進口腔，頂的時候花心被碾得酥麻。book18.org
兩種完全不同的汁水聲從胸前和身下同時響起，混成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合奏。book18.org
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堆疊。book18.org
灶離被這種從未有過的玩法刺激得快要發瘋——身下操著媽媽濕熱的陰道，嘴裡吸著媽媽甘甜的乳汁，兩種被哺乳類生物刻進基因最深處的原始滿足感同時被激活。book18.org
他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嘴唇仍緊緊吸住乳頭不肯鬆開。book18.org
乳汁的流速也隨著他的吸力加快，灌了他滿滿一大口。book18.org
然後他腰部的節奏驟然加快，從深而慢變成了快而猛，床墊在兩人身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彈簧被壓到底又彈回來，嘎吱嘎吱地響。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雪茵聞言把雙腿纏住他的腰，足跟在腰窩處交疊鎖死，十指陷入他後背的肌肉，將他整個人緊緊按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她的乳頭和小穴同時痙攣，乳汁噴射進他的口腔，一連三股，一股比一股多；陰道同時絞緊了他的全部，從宮頸口到入口每一寸嫩肉都在拚命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來。book18.org
「離兒——都射給媽——媽的奶都給離兒——都是離兒的——！」book18.org
灶離發出低沉的吼聲。book18.org
他沒有退出來，精液在雪茵體內最深處爆發，一股接一股滾燙地澆在她的子宮壁上。book18.org
雪茵也在同一瞬間被推上高潮，她能感覺到精液灌滿了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汁還在往外涌——兩道暖流同時從身體的兩個埠噴薄而出，她沒有任何力氣去控制它們，身體已經不在她自己的掌控之下了。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像退潮的海浪，一波波緩緩退去。book18.org
灶離伏在雪茵身上喘息，臉還埋在她乳溝里，嘴唇旁邊就是混著她乳汁和他自己唾液的皮膚。book18.org
他能聽到她的心跳，從劇烈慢慢回歸平穩，從咚咚咚變成沉穩的咚——咚——咚。book18.org
她的手指懶洋洋地穿過他的頭髮，指腹沿著他後腦的髮際線慢慢畫圈，偶爾因為餘韻的痙攣而收緊一下，把他的頭髮揪起來一小撮，然後又鬆開。book18.org
良久，灶離撐起身。book18.org
他從床尾脫掉的褲子口袋中拿出幾副乳貼。book18.org
極薄的半透明花瓣形狀，邊緣帶著微黏的醫用級矽膠，中央微微凹陷為乳頭留出空間。book18.org
觸感冰涼柔軟，攤在他手心裡像幾片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book18.org
他撕開包裝，將乳貼復上她還在微微滲出乳汁的乳尖。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激得雪茵輕輕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透過半透明的材質，可以看到殘餘的奶漬被乳貼慢慢吸收，中央的吸水層逐漸浸出淺淺的濕潤痕跡，微微膨脹後越發貼緊乳頭，把還在緩緩分泌乳汁的乳孔溫柔地封住。book18.org
「媽，這是乳貼。」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覆著乳貼的乳肉，用一種理所當然的陳述語氣說，「以後每天我都會來吸奶，早上一次，晚上一次。這乳貼能幫你吸住乳頭不讓乳汁浪費，等我要吸奶的時候就可以揭下來大飽口福了。就這樣。」book18.org
灶離揭開乳貼，把她乳房裡殘餘的乳汁全部吸出來，嘴唇裹緊乳暈用力吮吸，直到再也擠不出一滴之後，才重新貼回去。book18.org
貼好之後還用指尖沿著乳貼邊緣按了一圈，確認矽膠完全貼合皮膚，不會有乳汁從縫隙里漏出來。book18.org
他把手指從乳貼上移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拇指撫過她的下唇，沾了一點點她自己的奶水，又蹭回她唇上。book18.org
「媽，小時候你給我喂奶，喂到四歲就把我強制斷奶了。現在，該還回來了。你自己說的——四歲的時候差一點就心軟了。現在你不用心軟了，因為不是你要喂我，是我要吃。小時候我一天喝你三頓奶，每次你都給我那麼多，我都記著。所以現在，你要補給我這十年的奶。一輩子慢慢還，一天一天還，一滴都不許攢下來給別人。」book18.org
雪茵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片薄薄的乳貼，看著中間逐漸變深的濕痕。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伸出食指點了點兒子的額頭。book18.org
指腹按在他兩眉之間，輕輕推了一下。book18.org
「你呀，」她的聲音無奈，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小時候斷奶你記仇記了十年。不光要媽身子，連媽的奶都要算計回來。連乳貼這種東西都能給你親媽貼上。你可真是——媽上輩子欠你的。」book18.org
「不算計。」灶離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上，聲音悶悶的從她頭髮里傳出來，「媽所有東西都是我的，只是借出去十年，現在到期了，我收回來。天經地義。」book18.org
雪茵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乳房正在不斷為自己的兒子分泌乳汁——腺泡正在一漲一縮地工作，一點一點填補剛剛被這個一邊操媽一邊吸奶的兒子吸空的乳腺管。book18.org
這種感覺和腿間殘餘的精液一樣，都在提醒她：這個摟著她入睡的人，既是她的兒子，又是一個比任何人都貪婪地占有著她全部的男人。book18.org
她在他均勻的呼吸聲里也漸漸沉入夢鄉，嘴角還掛著那道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