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24-27) book18.org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魚book18.org
第25章 (無h)捕獲最強龍娘瓦倫西亞,要將這龍娘狠狠調教成母狗口牙!book18.org
在灶離思考著如何增強殖民地守備力量來應對後續不斷變強的襲擊時,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擺在眼前。book18.org
龍之谷的援軍或許能解一時之困,但終究不是屬於自己的力量。book18.org
即便有自家小公主曦光這層關係在,也不能無限制地使用——人情這東西用一次少一次,更何況龍之谷又不是他開的。book18.org
而且還有一個更實際的問題:龍之谷的龍娘沒法為他量身定製強化方案,那些手術和裝備只對屬於他殖民地的人開放,外來的援軍打完仗就走,他總不能把時間精力花在給別人家的戰士做嫁衣上。book18.org
終究還是要培養新的、完全屬於自己的力量才行。book18.org
正想著,周圍的一切突然變得遲鈍起來。book18.org
空氣像是被凝滯一般,連牆上的鐘擺都停在了正中間不再晃動——直到整個房間完全靜止,只剩下他的意識還能動。book18.org
「玩家」又來了。book18.org
「嗨嗨。」book18.org
灶離對這種突然的時空停擺已經見怪不怪,念頭一閃便回應:「那你又是來給我出解決方案的指引嗎?」book18.org
「是的。我希望你能抓捕一隻名為瓦倫西亞的龍娘,將其調教歸順後納入殖民地。」book18.org
灶離的思維停頓了一拍。book18.org
瓦倫西亞。book18.org
能被「玩家」指名道姓點出來的龍娘,絕對不是什麼無名小卒,而且這名字在耳邊轉了一圈,隱約覺得在哪裡聽過。book18.org
他不動聲色地追問下去。book18.org
「瓦倫西亞?能被你注意並喚出全稱的龍娘,是何等之輩——而且好像還有點耳熟?」book18.org
「惡龍咆哮的派系首領。活著的傳奇。」book18.org
灶離沉默了一瞬。「派系首領嗎……你這語氣,好像我不想抓似的。但能讓你額外點名要我抓的,她有多特別?」book18.org
「她在我的敘事故事之中近乎完美,剩下的不足都是外在因素。」book18.org
「完美嗎?」灶離失笑,「什麼外在因素?」book18.org
「她身上沒有強化手術,裝備全是劫掠來的破爛。而你手上有一把我先前機緣安排給你的人格武器,那玩意,在這個敘事裡可破壞平衡了。」book18.org
灶離的思緒落到了小白身上。book18.org
那把人格戰錘,他親手鍛造的——它的強度近乎離譜,他至今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什麼東西能攔得住它。book18.org
而且那武器還會越戰越強,小白打到現在,似乎從未觸到過它的上限。book18.org
那把錘子唯一的弱點,反倒是拿著錘子的人本身。book18.org
他收回心神,回到眼前的現實問題:「確實。那現在的難點就是怎麼把瓦倫西亞給引過來——畢竟派系首領這種級別的目標,可遇不可求。」book18.org
「不必擔心。故事會導向那個可能,只要你作出行動觸發,我會幫你敘述的。」book18.org
時間重新開始流動。鐘擺晃過一格,窗外有鳥飛過,空氣的密度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灶離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腦子已經在飛快運轉。book18.org
先前那次襲擊里抓了三隻龍娘,還在牢房裡關著。book18.org
如果要把瓦倫西亞這種大魚釣出來,那得先打窩——窩料不夠,魚不上鉤。book18.org
那三隻俘虜,正好夠用。book18.org
他開始捋那條邏輯鏈:惡龍咆哮的首領不會為幾個普通部下興師動眾,但如果有人當著整個荒原的面侮辱她的名字,還炫耀了自己的財富,還把她的族人賣給帝國當奴隸——那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再加上挑釁者的防守力量聽起來薄弱得可憐,是個肥得流油又腿腳不利索的目標。book18.org
把這幾樣東西湊在一起,瓦倫西亞不來才是怪事。book18.org
他也知道風險:這不是引一隻就完事,是引來整個派系。但他要的也就是那一隻。book18.org
他用通訊把小白叫來。book18.org
門外腳步聲輕穩,小白推門進來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book18.org
她站到灶離身側,微微偏頭等主人開口。book18.org
灶離沒有直接說作戰計劃,而是先問了一句:「小白,我其實一直沒怎麼細問過——你以前的派系,惡龍咆哮,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小白沒有馬上回答。她沉默片刻,像是在把散落在記憶深處的一些東西重新撿起來,然後慢慢開口。book18.org
惡龍咆哮派系的理念簡單到只有一句話:龍娘是這個世界上最優越的種族。book18.org
人類只能是奴隸,或者是食物。book18.org
與龍之谷那種願意和人類溝通共存的派系截然相反,惡龍咆哮拒絕一切接觸——不談判,不交易,不投降。book18.org
而瓦倫西亞,把這個理念貫徹到了極致。她從不留人類活口,劫掠過後的營地從不需要清理,因為除了灰燼什麼都不會剩下。book18.org
灶離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去趟牢房。」book18.org
牢房裡的束縛架上綁著三隻龍娘。book18.org
上一次襲擊能抓到她們,全靠菲諾的麻痹毒刺遠程精準命中——如果是正面對決,抓捕的難度會翻上好幾倍,就算勉強得手,大機率也是一堆缺胳膊少腿的殘廢。book18.org
三隻龍娘性格各異:兩隻兇狠地瞪著他,目光里全是不屑和怒火,另一隻年輕的縮在角落裡,眼神躲閃,喉間壓著低低的嗚咽。book18.org
灶離在她們面前站定,慢慢掃過三張臉,然後把一管麻醉劑遞到小白手裡。book18.org
他指了指其中一隻目光最凶的龍娘,對小白說:「把這隻弄暈,帶出來。」book18.org
麻醉劑的劑量不大,只夠讓她渾身發軟、意識模糊,但夠不著徹底昏迷。book18.org
那隻龍娘被拖出牢房的時候還在用力掙扎,瞳孔在昏黃的走廊燈光下收縮又放大,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低吼。book18.org
灶離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然後開始笑。book18.org
那個笑容是她被關進來之後從未在這個人類臉上見過的——慢條斯理,居高臨下。book18.org
他開始了。book18.org
他說這裡的龍娘早晚都要被賣掉,賣給帝國,帝國那邊有大把貴族願意為一隻活的龍娘寵物出好價錢。book18.org
他說你們惡龍咆哮有什麼了不起的,理念都是狗屁,首領瓦倫西亞更是狗屁中的狗屁——她不也是龍娘?book18.org
怎麼沒見她來救你們?book18.org
他說牢里剩下那兩隻也跑不掉,凶的那隻跟你一樣發賣處理,乖的那隻嘛——他偏頭看了小白一眼,故意把聲音壓成讓人能聽見的低語——乖的那隻如果肯跪下來舔他鞋子,說不定可以考慮收作性奴,至少不用進帝國的籠子。book18.org
他拖著她穿過殖民地的倉庫區。book18.org
大門敞開,一排一排的貨架上碼著金條和武器裝備箱,燈光打在上面反射出雜色的光斑。book18.org
他特意走得很慢,慢到那隻龍娘哪怕眼皮重得快合上,也能把倉庫里的東西看進眼底。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拽到殖民地外圍的某個臨時集結點,那裡停著一支商隊——旗幟破舊,貨箱陳舊,幾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在車邊不耐煩地等著。book18.org
他把龍娘往他們面前一推,接過錢袋掂了掂,轉身就走,頭都沒回。book18.org
直到人走遠了,小白才跟上來,和他並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她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book18.org
「主人,你的打算是?」book18.org
灶離沒急著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小白,你知道嗎?龍娘是很單純的生物。」book18.org
「主人,還請細說,小白聽不懂。」book18.org
「那隻龍娘手上的鎖銬是我特製的,裡面嵌了金屬疲勞的弱點。她身上的束縛全都是。」他頓了頓,「那支奴隸商隊其實是海盜名下的,我順手為民除害罷了。我相信那隻龍娘掙脫之後,在逃回部落報信之前,會替我給他們添點麻煩。」book18.org
小白的步伐微微一滯。book18.org
她迅速在心裡把主人今天所有的舉動串了一遍——故意在牢房裡大放厥詞,故意帶俘虜看倉庫,故意把她賣給奴隸商隊,然後故意讓她跑掉。book18.org
她抬起頭,語氣里少了幾分困惑,多了一種猜測被印證之後的冷靜。book18.org
「主人,你剛剛那些言論……之後會被添油加醋地傳到瓦倫西亞嘴裡。一個販賣龍娘的殖民地主,侮辱她的名字,嘲諷她的理念,倉庫堆滿了財富,防守卻薄弱得只有兩隻龍娘和一個綺羅,首領甚至還只有十四歲——這一切,都是你故意讓她帶回去的。」book18.org
「猜對了。」book18.org
「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比我更清楚。」book18.org
「惡龍咆哮的報復。並且因為侮辱了首領,殖民地特別富裕,接下來的襲擊,身為派系首領的瓦倫西亞八成會親自帶隊出手。」小白逐條列出推斷,像是在朗讀一份已經寫好的劇本,念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她抬起頭,看著灶離的眼睛,「主人,這是你的目的嗎?」book18.org
「是。」灶離站住,轉過身,嘴角的笑意還沒退乾淨,但眼神已定,「小白,我打算——抓捕瓦倫西亞。」book18.org
事情的發展和灶離預料的一絲不差。book18.org
被販賣的龍娘在商隊營地過夜時掙脫了金屬疲勞已經到極限的鎖銬。book18.org
她在深夜掀翻了囚籠的頂板,黑暗中有人尖叫,有人在睡袋裡被直接踩碎了腿骨,那個想撲上來制住她的海盜小頭目被她用裂開的鐐銬碎片劃開了半個脖子,血噴在帳篷布上,映著篝火的影子,像是有人用刷子狠狠掃了一筆。book18.org
然後她逃入森林,身後留下的營火在夜風中慢慢熄滅。book18.org
幾天後她回到了惡龍咆哮派系治下的部落,渾身是傷,眼睛裡全是血絲和憤怒。book18.org
她穿過篝火旁的聚落,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告訴周圍圍攏過來的族人:那個殖民地,必須被踏平。book18.org
那個小孩,必須死。book18.org
她說了很多。book18.org
說那個少年首領如何嘲笑惡龍咆哮的理念,說整個荒原都會知道被俘虜的惡龍咆哮族人像畜生一樣被發賣——如果首領不去給他一個教訓,那面旗幟就徹底廢了。book18.org
她又添了幾句現場沒有發生過的話,說那少年還特別提了首領的名字,說瓦倫西亞不過是個在泥地里刨食的野狗。book18.org
然後她話鋒一轉,開始描述那個殖民地的富裕——倉庫里的財寶堆得比她們部落的圖騰柱還高,食物儲備夠吃三個冬天,防具和武器全是嶄新的鍛造品,整整齊齊碼在架子上。book18.org
「防守呢?」人群中有人問。book18.org
「兩隻。」逃跑的龍娘伸出兩根手指,鱗片上還沾著沒洗乾淨的乾涸血跡,「主力只有兩隻龍娘叛徒,剩下那個綺羅只會躲在暗處放冷箭,老子就是著了她的道才被暗算的。但正面打,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加上逆重飛船停在地上,只要能快速衝進去不讓飛船啟動,那塊會飛的大肥肉就是我們的。」book18.org
瓦倫西亞剛帶隊劫掠完一支商隊回來,戰錘上的血跡還沒擦乾淨,就聽到了這個消息。book18.org
她靠在營帳門口聽完,拿一塊髒布慢慢擦著錘柄上的血槽,然後她笑了笑。book18.org
「那全殺了吧。一個不留。」她的語氣出奇地平靜,像在評論明天的天氣,「那兩隻龍娘叛徒也是。既然選擇了舔人類的鞋子,就別怪老娘把她們的腦袋擰下來掛在殖民地的旗杆上。她們不配死在戰場上——她們只配示眾。」book18.org
不過瓦倫西亞不是瘋子。book18.org
她能在荒原上活到今天,不僅靠能打。book18.org
她把那個逃回來的龍娘叫到面前重新盤問了一遍,對細節反覆確認,眉頭越皺越深。book18.org
那殖民地依託於逆重飛船,這事情她知道——這意味著如果襲擊速度不夠快,飛船一旦升空,別說攻城,連追都不用想,人家直接換地圖。book18.org
想要把這塊會飛的大肥肉啃下來,必須快進快出,在飛船啟動之前衝進內部,控制引擎室。book18.org
她連夜親自布置了襲擊方案。book18.org
一路在東側佯動牽制,製造動靜吸引守軍注意力;一路在西側截斷可能棄船逃亡的退路,保證一旦開打沒有任何人能逃出升天;她自己帶最精銳的突襲小隊從中路直插殖民地心臟,在東西兩側同時交火的當口完成斬首。book18.org
整個計劃的核心只有兩個詞——速度,潛伏。book18.org
速度快到守衛還來不及點燃烽火就已經倒下,潛伏到敵人發現響動的時候脖子上已經架著刀。book18.org
她甚至無法想像失敗的可能性。book18.org
她考慮的是怎麼讓這塊肥肉不被飛船帶著跑掉,是完好無損地奪下逆重飛船還是當場燒了引擎留作地面據點為下一次擴張鋪路。book18.org
龍娘本身就沒什麼謀略——至少大多數都是——但她不一樣。book18.org
她是在廢土上靠腦子活下來的,她的智慧恰到好處地告訴她什麼時候該用蠻力,而什麼時候該識破敵人的小算盤。book18.org
但命運不在她這邊。book18.org
灶離通過「玩家」提前獲知了惡龍咆哮下次襲擊的時間、方位和兵力配置。book18.org
信息精確到每一路的出發時間和大致人數,像是有人把瓦倫西亞的作戰計劃抄了一份塞進他腦子裡。book18.org
他看完所有情報之後只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晚上嗎?」book18.org
夜晚確實是襲擊勝率最高的時段。book18.org
對瓦倫西亞有利的一切——黑暗中的近戰優勢、龍娘在亂戰中的絕對壓制力、暗殺的打法——全都建立在「出其不意」這個前提上。book18.org
而如果對手已經知道了她們會在今夜發動奇襲——book18.org
那優勢就只是靶子。book18.org
灶離開始安排。book18.org
第一件事,通過外交渠道與金鳶尾蘭鼠族取得聯繫。book18.org
金鳶尾蘭是大陸上出了名文明友善的種族,她們的王國雖然規模不大,但軍事素質極其過硬,而最重要的是——她們和灶離的殖民地早就建立了互幫互助的關係。book18.org
打擊惡龍咆哮這種以劫掠為生的極端派系,本身也符合金鳶尾蘭的理念。book18.org
灶離詳細說明了請求東側隘口的兵力支援,對面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點了頭。book18.org
第二件事,龍之谷。book18.org
灶離通過曦光的通訊地址接通了龍之谷的聯絡。book18.org
他沒有繞彎子,沒有打感情牌,直接開出一個讓對方沒法拒絕的條件:大量黃金,作為換取西側防區兵力支援的報酬。book18.org
龍之谷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在確認這個報價是不是打錯了數量——然後簡短地回了一句,會派足夠的戰士來。book18.org
黃金和龍娘部落之間的等價交換關係異常單純,他喜歡。book18.org
東西兩側的援軍全部到位後,灶離將殖民地的所有守備力量集中在了中路正面。book18.org
包括小白,包括曦光和伊伊,包括菲諾的毒刺和一組心靈錯亂槍。book18.org
每一件裝備,每一個人的位置,都被他精確地卡在了時間表上。book18.org
他沒有在防守,他在布口袋。book18.org
瓦倫西亞將會衝進來,沿著她最好走的那條路——而那條路的盡頭,是一堵牆。book18.org
當晚的荒原寂靜無聲。book18.org
月光被薄雲遮住半邊,乾燥的風滾過野蘆叢,有一隊白色的身影在其中快速穿行。book18.org
瓦倫西亞親率的精銳突擊部隊,連她在內一共七隻龍娘,壓低身形,在黑暗掩護下按預定路線推進。book18.org
瓦倫西亞忽然抬手示意停下。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感覺不太對勁。book18.org
這是一種模糊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不安,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看不見的高處俯視著她們,數著她們的腳步。book18.org
在荒原上活了這麼多年,她相信這種直覺。book18.org
但她也清楚,身為惡龍咆哮的首領,在這種時候不能回頭——她要是退了,整個部落都會跟著退。book18.org
她壓下那股不安,打了個手勢讓身邊的龍娘靠得更緊,繼續摸黑前進,把速度提到比之前更快。book18.org
遠處,小土丘上。book18.org
一雙綺羅族特有的細長銳瞳在黑暗中無聲睜開。book18.org
菲諾蹲伏在土丘頂端,身前的地面上並排架著幾支心靈錯亂槍,槍管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一絲冷意。book18.org
她的手指按在扳機上,旁邊放著已經解鎖好的備用彈藥。book18.org
按照主人的命令——不用留,一口氣全部砸出去,目標是瓦倫西亞的核心隊伍。book18.org
深夜的寂靜是這次襲擊天然的保護色,但它也是埋伏的天然放大器——任何異響都會被放大成警報。book18.org
瓦倫西亞並不知道這些。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的只是那股奇怪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從皮膚滲進血管,順著血管攻向心臟。book18.org
她皺緊眉頭,壓低了聲音催促部下提速。book18.org
視野盡頭的逆重飛船輪廓已經越來清晰,能看見停泊支架底端的微弱指示燈。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那個聲音。book18.org
很輕,輕到像是耳膜深處自己發出的嗡鳴,但她的直覺立刻拉響了紅色警報。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身旁那隻身經百戰的禁衛瞳孔正在急劇放大,面部肌肉劇烈扭曲,緊咬牙關的嘴角縫裡擠出斷續的嘶吼,然後那隻禁衛舉起戰錘,砸向了她旁邊並肩走了無數場惡戰的同伴。book18.org
骨骼碎裂的聲響悶在夜色里被迅速吞噬,只有離得最近的人才聽到了,但那一聲足以讓所有人的血液凝固。book18.org
「敵襲——!都給我閃開!」瓦倫西亞的嘶吼撕裂了寂靜。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靈能攻擊——被命中的人雙眼充血發黑,理智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碎了,陷入無差別的狂暴。book18.org
她在帝國的繳獲品里見過類似的武器,知道它的名字:心靈錯亂彈。book18.org
一旦中了,在半日內便是瘋狗,攻擊任何眼前能動的活物。book18.org
她沒有解藥,只有快刀。book18.org
然後又是兩聲,又兩隻禁衛開始發狂。book18.org
瓦倫西亞沒有猶豫。book18.org
她側身撤步從第一隻發瘋的禁衛背後切入,她的右臂覆蓋白色鱗片的手如刀鋒般貫穿對方的心臟。book18.org
抽手,血還沒落地,她已借著轉身的力道一腿掃上第二人的脖頸,頸椎折斷的聲音短促而乾脆。book18.org
第三隻瘋了的禁衛已經舉起戰錘對準倒地的同伴,瓦倫西亞的戰錘脫手飛出,整個鐵塊在空中翻了三圈,把她釘在碎石堆上。book18.org
從發瘋到收場,只用了幾個呼吸。book18.org
她身邊只剩兩名輕傷的禁衛,其餘的——她親手帶出來、跟她闖過鬼門關無數次的精銳——四個發瘋的被她親手了結。book18.org
血從她的右手指尖往下滴,幾縷髮絲散在她耳邊,被同伴的血粘在她側臉上。book18.org
瓦倫西亞甩干手指上的血轉過頭,望向遠處那座土丘。book18.org
有個黑色身影正在緩慢後退。book18.org
綺羅。book18.org
果然是那個放冷箭的綺羅。book18.org
菲諾將用廢的心靈錯亂槍收回背囊,後退時甚至特意讓身形多停留了一秒,好讓對方看清她的去向。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視線在土丘頂點釘住了一息,然後緩緩移開。book18.org
她沒有追。book18.org
她知道如果土丘上不止一個人埋著,如果這些靈能武器只是前菜,追過去的代價她賭不起。book18.org
然後她俯身撿起那柄沾著腦漿的戰錘,握緊錘柄,指節發白。她抬起頭,望向殖民地深處微弱的燈火。book18.org
「他們的自大會付出代價。」她說,「那靈能武器是帝國的道具,這種珍貴道具數量有限。四發全砸在我的人身上,說明他們已經沒有餘量了——否則不會在這個距離才重新裝填。」book18.org
「那麼現在是他們的死期。」她提起戰錘,聲音平靜得讓人後背發冷,「用他們的血,來祭奠被他們殺死的同伴。」book18.org
她沖了出去。book18.org
荒原的岩石被她的腳力踩出裂紋,她一個人衝著殖民地的方向狂奔過去,那兩名輕傷的禁衛跟在她身後勉強保持著陣型,但她的速度太快,兩人幾乎是在她揚起的塵埃里跟著跑。book18.org
被消耗到只剩三個人,她仍舊選擇進攻。book18.org
但她只衝了五十米。book18.org
三道身影從殖民地的陰影里走出來,攔在前方。月光從雲層縫隙中投下一條狹窄的光帶,正好落在她們三個身上。book18.org
小白站在最中間,手中握著那柄人格戰錘。book18.org
錘頭上的暗藍色能量紋路在夜色中隱隱流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合金內部緩慢地呼吸。book18.org
她的表情安靜得幾乎冷淡,和平時伺候灶離用膳時別無二致——只是在她的主人身邊時那种放松的笑意被收斂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確的專注。book18.org
左側是曦光,小巧的白髮龍娘握著一柄標準戰錘。book18.org
右側是伊伊,同樣握著戰錘。book18.org
伊伊的牛耳緊張地抖著,她雖然身為雪牛娘力大無窮,但對方是種族數值更恐怖的龍娘。book18.org
瓦倫西亞停下腳步,掃了三人一眼。book18.org
她的第一反應是真的想笑。book18.org
剛才在對面損失了四名禁衛,雖然心裡那團火已經燒到了喉嚨口,但面前的組合實在讓她壓抑不住嘴角肌肉的抽動。book18.org
這不是防禦——這殖民地拿一個文文靜靜的龍娘、一個還沒成年的白毛丫頭、再加一頭髮抖的雪牛娘當主力?book18.org
果然跟逃回來的龍娘說得一樣,這裡的防守薄得就是一張紙。book18.org
「讓開。被馴化的雜種龍娘,滾出老娘的視線。」瓦倫西亞的聲音像是用刀背刮過冰面,粗糙而刺骨,「或者老娘把你們連帶這個破殖民地一起砸成肉泥。」book18.org
小白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握緊了戰錘。book18.org
錘頭上的暗藍色紋路驟然變亮,無數細小的電弧從錘體表面迸射而出,順著她的手臂蔓延到肩甲和發梢,在周身織成一層幾乎密閉的電流護盾。book18.org
周圍的空氣被電離出微微的焦味。book18.org
她的反應速度在強化手術和護盾的加持下被推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book18.org
這個龍娘的速度比她預估的快了將近一半。book18.org
戰錘從一個刁鑽的低位劈掃過來,錘頭的電弧已經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彎曲的光軌,直切她腰間最薄弱的鱗片間隙。book18.org
瓦倫西亞沒有選擇格擋——以人格戰錘的威能,硬接這個角度的一錘會被震開的絕不可能是那個文靜靜的女人。book18.org
她側身閃開,錘頭砸進她剛才站過的地面,碎石崩裂,以錘頭為圓心三米範圍內的土地全部碎裂。book18.org
瓦倫西亞在錘落的同一瞬間反擊。book18.org
她的右拳裹著白色鱗片直接抓向錘柄,想用蠻力在收錘回擺的空隙中奪下這把武器——但小白的戰錘比她想像中更沉,更重,而且砸地後根本沒有停頓,直接順勢迴旋橫掄,逼瓦倫西亞後仰躲閃。book18.org
兩人的身形在錘風與拳影中交錯,第一回合的攻防交換快得幾乎看不清拆了幾招,最後在一次錘柄與手刀的硬碰中猛然分開,各自退了兩步。book18.org
瓦倫西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發麻的右手。book18.org
剛才那一下格擋,錘柄和手刀接觸的瞬間,暗藍電弧通過了她的指節,電流穿透鱗片直抵神經,到現在整個右掌都在不受控制地微顫。book18.org
那不是對方的技藝——她察覺得到,這龍娘的錘法甚至不如她,有些招式的銜接要慢半拍,若換一把普通戰錘,這半拍的遲緩足夠她欺身進去擰斷對方手腕三次。book18.org
但那人格武器像是活的一樣,它用自己的速度和反擊模式補上了她所有不夠快的瞬間。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兩個龍娘在打架,是她和對面那把錘子之間的較量。book18.org
「有點意思。」瓦倫西亞舔了舔嘴角,「再來。」book18.org
第二次交鋒完全在小白的節奏中展開。book18.org
她根本不跟瓦倫西亞拼速度,而是在錘法的覆蓋範圍內穩穩推進,每一錘都帶著暗藍電弧,砸哪裡補哪裡,不留破綻。book18.org
強化手術帶來的耐力加成,護盾系統提供的多角度防禦,以及人格戰錘那近乎作弊的被動增幅,將她的數值堆到了瓦倫西亞之上。book18.org
瓦倫西亞要打贏這個對手,必須近身——但近身意味著要硬吃護盾電弧的傷害,即便她的白色鱗片能扛住第一下反噬,換來的也只有對方毫髮無傷的一次格擋。book18.org
兩個人從荒地打到土壘邊緣,又從土壘打到哨塔腳下。book18.org
碎石四處崩飛,暗藍的電弧與白色鱗片的殘影在月色下瘋狂交織。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身法極快,招式狠辣精準;但小白穩如一座裝上了動力引擎的移動堡壘,被擊中幾次也只是護盾閃爍幾下、消耗些許能量,連呼吸的節奏都沒變。book18.org
小白越打越從容,錘頭甚至還帶上了越戰越強的增幅——這正是人格武器的恐怖之處,瓦倫西亞每多打一分鐘,這把錘子就反過來多熟悉她一分。book18.org
而側面戰場那邊,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禁衛塞拉倒在碎石堆里,頸部的鱗片被砸得碎裂,血從甲縫滲出來洇成暗紅的一小片。book18.org
曦光拄著戰錘大口喘氣,左臂上一道還在滴血的傷口從肩膀一直拉到小臂——這一下扛得夠嗆。book18.org
另一邊的伊伊把最後一名禁衛壓在身下,牛角上掛著血絲,大腿被龍爪撕出幾道深可見肉的爪痕,疼得齜牙咧嘴,但她的盤角牴住對方時紋絲未動。book18.org
瓦倫西亞在交手間隙瞥到這一幕,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又緊了幾分。book18.org
那兩個禁衛都是她親自挑出來的,正面被擊敗。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曦光和伊伊身上的戰錘和護甲上掠過——是殖民地鍛造的裝備,每一件都帶著銘刻過增幅迴路的痕跡。book18.org
好的裝備,能把對面兩個的平均戰力往上翻一截。book18.org
她們掛了彩——那種傷她一眼就能看出輕重——曦光左臂在滴血,伊伊的腿瘸了,這兩人絕對不可能再加入這邊的戰局。book18.org
但說到底,兩路並進,現在只剩她一個人站在中間。book18.org
她在逼出一個破綻之前不能退。book18.org
瓦倫西亞深吸一口氣,不再保留。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身影幾乎融進夜色,速度陡然拔高,繞過小白正面的錘鋒死區,從側後方切入。book18.org
右臂覆蓋的白色鱗片繃緊肌肉開到了極限功率,五指併攏不是砸而是刺——集中所有力量於一點,穿透那層電弧護盾,直取後心。book18.org
這一擊是她壓箱底的殺招,用身體最堅硬的鱗片當矛尖,她曾經用同一招貫穿了一輛披甲戰車。book18.org
小白沒有防守。book18.org
她直接迴旋戰錘橫掃——因為她的錘子比瓦倫西亞的手臂更長。在瓦倫西亞的手指碰到她之前,錘頭的金屬塊就能先把她的胸廓整個敲碎。book18.org
瓦倫西亞被迫收招後跳,腳後跟在碎石面上剷出一道深痕才勉強剎住。book18.org
落地的那一刻,一個冷冰冰的念頭終於鑿穿了她的腦海。book18.org
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想跟她分出勝負。book18.org
小白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堵牆,把她的路堵死,讓她哪裡都去不了,只能留在這個被隔離開的戰場上等待兩側同時崩盤。book18.org
那些故意逼退她後跳的反擊——全是靠強化手術、護盾和人格武器堆出來的。book18.org
技術或許不如她,但在把資源砸到極致的面板面前,技巧被拖成了消耗戰。book18.org
戰錘再次舉起,暗藍電弧沿著錘柄反流,攀上小白的手臂、肩膀,在她周身織成一張比之前更密的電網。book18.org
錘頭髮出的嗡嗡聲比方才更深了幾個音階,好像是錘子自己在興奮。book18.org
瓦倫西亞知道不能再拖了。book18.org
電網更密意味著護盾和速度的加成更高,時間每過去一息,這把錘子就多學會一招。book18.org
她迎著電流護盾的傷害強行突入,右拳直砸小白面門——這一拳是個幌子,在錘柄格擋的一瞬間她突然變拳為爪,一把攥住了那根發出嗡鳴的錘柄。book18.org
「你以為老娘的目標是你的臉?不——是這把破錘子!」book18.org
她等著一絲慌亂。只要小白臉上出現任何鬆動,她就能在電光被強行壓制住的零點幾秒內切進去取她的要害。book18.org
小白沒有慌。她垂下眼睛看著瓦倫西亞拚命握住錘柄的手,臉上依舊是那副近乎乏味的平靜,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離愛。」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無奈,像是在哄一個不肯鬆開手指的小孩。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錘頭爆發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滋滋作響的預警電弧,而是一聲低沉的雷鳴從錘心炸開。book18.org
暗藍電光沿著錘柄灌入瓦倫西亞全身,電流燒過肌肉、骨節、鱗片下每一根神經,膝肘腕肩關節全部爆出刺白的光。book18.org
她想鬆手——她的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尖叫著鬆手——但電流像一種活物般倒灌回來,把她的手指緊緊吸附在錘柄上。book18.org
不是她在握錘柄,是那把錘子正反過來攥住了她的骨頭。book18.org
「這破錘子——會認主?!」瓦倫西亞的嘶吼在電流聲里扭曲變形,牙齒不受控制地叩響。book18.org
就在這時,伊伊沖了過來。book18.org
雪牛娘的招牌衝撞,一場戰鬥只能用一次。book18.org
她的牛角壓低,四蹄刨開地面,龐大身軀在加速之後完全不像生物,更像是攻城錘帶著一座小山奔跑。book18.org
地面震得碎石子一顆顆跳離大地,她大腿上那幾道剛止住血的爪痕被衝擊力重新震裂,鮮血再次滲出來。book18.org
瓦倫西亞看到了。她動不了。電流把她的身體鎖死在原地,連扭頭的間隙都沒有。book18.org
「操——!」book18.org
「砰——!!!」book18.org
盤角結結實實撞進瓦倫西亞的側腹,撞擊的力道讓她整個人從錘柄上被剝離,橫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重重摔落在地,又滾出去兩三米遠,臉朝下趴在一片碎石礫上,瀰漫的塵土好半天才消散。book18.org
很長時間沒有任何動靜。book18.org
小白走過去,蹲下身,把她翻過來。book18.org
瓦倫西亞還在呼吸,她肋側的側腹部一片大面積淤青,皮下滲著細密的血珠,嘴角淌著一道混著泥土的血沫。book18.org
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蹭滿了灰,頭髮散亂。book18.org
剛才那個氣勢凌人的惡龍咆哮派系首領,此刻像一隻被修理過的野貓,四肢軟塌塌地癱在地上,只有胸口還在急促而又細弱地起伏。book18.org
「依主人所願,瓦倫西亞成功捕獲。」小白挺起身,把昏迷的龍娘首領扛上肩頭。book18.org
她的動作意外地輕柔——不是對敵人的憐憫,而是那種小心翼翼護著主人新到貨的貴重戰利品的謹慎,生怕一路磕碰弄壞了,回去沒法交差。book18.org
她轉頭看了看癱在旁邊大口喘氣的伊伊和曦光。book18.org
伊伊正低頭檢查自己大腿上被重新震裂的爪痕,疼得齜牙咧嘴,那對雪白的牛耳朵可憐巴巴地耷拉在頭髮外面。book18.org
曦光用撕下來的衣擺擦拭戰錘上沾著的碎鱗和血跡,左臂的傷口還在往下滲血,但她的表情也算輕鬆。book18.org
「你們兩個,還能走嗎?」book18.org
「能。」曦光甩了甩戰錘上的血水,仰頭朝她笑了笑,聲音里竟然還透著一點點新鮮勁兒。book18.org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反,反倒是我第一次跟真正的惡龍禁衛交手……學到好多。」book18.org
「能走就好。」小白點頭,沒有多說。book18.org
曦光的手臂還在往外冒血,伊伊的腿一瘸一拐地跟上,但兩人誰都沒有抱怨一句。book18.org
戰場上掛了彩還能自己走回去,就是贏了。book18.org
遠處,殖民地指揮室里,灶離放下望遠鏡,長長地舒出一口氣。book18.org
那隻被「玩家」格外關注的名字——瓦倫西亞——現在正被小白扛在肩上,昏迷不醒,嘴角掛著一道混著泥的血沫,徹底被打包成了他的戰利品。book18.org
第26章 對美艷狂躁的龍娘進行狠狠調教(電極,跳蛋,催乳,精液喂食)book18.org
瓦倫西亞是在一陣金屬摩擦聲中醒過來的。book18.org
她花了大概三秒鐘才弄清自己的處境:雙臂被高高吊起,手腕銬在Y型金屬架的兩端,鐵鏈繃得筆直;雙腿被腳鐐固定在架子底座,腳尖堪堪點著地面。book18.org
身上的甲冑和戰袍被剝得精光,只剩下纏胸的布料和一條堪堪遮住私處的內褲。book18.org
她試著掙了一下,鎖鏈紋絲不動,只是嘩啦啦地響了一串回聲。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灶離推門進來,他走到她面前,也不急著說話,先打量了她一會兒——從掛滿汗珠的鎖骨,到纏胸布下起伏的胸脯,再到緊緊併攏的雙腿。book18.org
那視線不猥瑣,但也不客氣,像是在評估一件剛到貨的武器。book18.org
然後他自我介紹:「我叫灶離,殖民地的首領,今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book18.org
瓦倫西亞沒有說話。她在等他說出點什麼有價值的。book18.org
但灶離什麼都沒說,只是歪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等她開口。book18.org
被她赤條條掛在架子上的畫面,她看不出有什麼需要欣賞這麼久的。book18.org
「要不是那該死的錘子,」瓦倫西亞打破了沉默,掙了掙鎖鏈,讓它們發出足夠刺耳的噪音,「我早把你們殖民地的骨頭碾成灰了。」book18.org
這是她的真實想法。book18.org
那把奇特的人格戰錘是這場戰鬥中唯一的變量。book18.org
沒有它,小白在她手下根本撐不過五十招,即便是她身上那麼多減緩攻擊的防護,也只是個大沙包而已,更別提活捉她了。book18.org
「錘子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灶離走近一步,沒有停在她面前,而是繞到了她側面。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肋側划過,沿著她光滑的小腹,然後繼續向上,停在她的乳尖上,隔著纏胸布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你那柄戰錘也不差。可惜遇到天敵了。」book18.org
瓦倫西亞渾身一顫——不是因為痛,是因為猝不及防。纏胸布很薄,那一按的觸感幾乎像直接按在皮膚上。她的乳頭不受控制地硬了。book18.org
「把你的髒手拿開!低賤的猴子!」她猛地把身體往另一個方向偏,卻被鎖鏈固定在原地,只能讓他繼續。book18.org
灶離沒理她。book18.org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找到那顆硬起來的小顆粒,捏住,輕輕揉捻。book18.org
那是種很慢、很耐心、不帶任何粗暴的手法,像是在撥弄一朵花的花蕊。book18.org
他繼續剛才的話:「龍娘姐姐長得這麼好看,不摸一摸太可惜了。骨架比例漂亮,肌肉線條幹凈,就是脾氣不太好。」他終於抽回手,轉身走向工具台,「我先給你做點小道具,你在這兒等著。」book18.org
他在工具台前坐下來,背對著她,開始擺弄一些細小的零件。book18.org
瓦倫西亞看不到他在做什麼,只能聽到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響,以及某種類似膠帶被撕開的聲音。book18.org
「小把戲也配讓我屈服?」瓦倫西亞冷笑,把剛才被摸的不適感轉化為更鋒利的嘲諷,「我在你們人類帝國的騎兵中隊里殺進殺出的時候,你還在用尿和泥巴玩。我殺過的雄性——我說的是親手把腦袋擰下來的那種——比你見過的都多。你這些玩具,最好能讓我笑出來。」book18.org
「那姐姐你是處女嗎?」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冷笑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這問題來得太突兀了——跟她的威脅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book18.org
她的大腦花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然後本能的、比理智更快的反應是:否認。book18.org
她猛地偏開頭,聲音拔高了半度:「關你屁事!老子玩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都多——」book18.org
話一出口她就知道糟了。book18.org
這種反應太明顯了,明顯到連她自己都覺得此地無銀。book18.org
她應該嘲笑他,應該威脅他,應該說「你他媽在問什麼傻逼問題」——而不是急著否認。book18.org
但那個問題恰好戳在了最讓她不舒服的點上。book18.org
她是首領,是惡龍咆哮派系的旗幟,她的手用來撕開過太多雄性喉嚨,而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下半身也會有被雄性當成話題的一天。book18.org
「那看來是了。」灶離轉過身,手裡舉著一對精巧的橢圓形小東西,上面還連著細小的導線和一小片像膠帶似的貼片,「我大概要成為第一個玩你的男人了。」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血一下子衝上頭頂。book18.org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鎖鏈上劇烈掙扎,束縛架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呻吟,腳鐐撞擊鐵架發出刺耳的噹噹聲。book18.org
那是她的領地,她的第一次,她怎麼用都輪不到一隻猴子來決定。book18.org
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低沉而殺意盎然:「你敢——!等我掙脫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那玩意兒連根剁下來,在你面前剁成肉餡,然後喂給荒原上最難看的食腐獸。讓你這賤猴子親眼看著畜生把你襠里的寶貝變成一堆屎!」book18.org
灶離不接話。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帶,褲子滑下去,早就硬挺的肉棒彈跳而出。尺寸不小,柱身青筋盤虯,龜頭脹得發亮。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那個東西。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成豎線,然後她迅速別過頭,像是被什麼髒東西刺到了眼睛。book18.org
「噁心!」她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關里擠出來,喉結動了一下,像是在克制某種生理性的反胃,「把它收起來,你這條發情的公狗,把那根髒東西收起來!」book18.org
灶離伸手探入她腿間。book18.org
她的腿在鐐銬里猛地夾緊,但鐐銬已經固定好了間距,她再怎麼用力也只能夾住他的手,而不是擋住。book18.org
食指沿著內褲邊緣插進去,強行擠入緊閉的穴口。book18.org
乾燥,緊緻,抗拒——指尖被穴肉緊緊裹住,一層層阻力頂回來。book18.org
他在裡面攪了兩下,抽出來,指腹沾著一縷晶亮的濕痕,在燈光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尺寸大概有數了。」他捏了捏指腹上的黏液,拉出一道細絲。不是乾燥的,比預想的要濕。嘴上罵得那麼凶,裡面倒是挺誠實。book18.org
「卑鄙——!」瓦倫西亞咬牙切齒,被戳穿的惱羞成怒讓她的吼聲又大了幾分。book18.org
她的雙腿瘋狂扯動鎖鏈,但鏈子只是嘩嘩地響,絲毫不松,「你放開我!你把我放開!我們來一場公平的死斗,我不捏碎你的卵蛋我跟你姓!」book18.org
「有點吵啊。」灶離把手指在褲子上蹭了蹭,慢悠悠地轉向工具台,「得好好調教你當個雌性才行。」book18.org
「調教?」瓦倫西亞像是聽到了那個世界上最好笑也最冒犯的詞,嘴角的冷笑又浮上來了——但她沒來得及說話。book18.org
灶離一拍腦門:「對了,之前給媽打剩下的催乳劑還有——本來是想給曦光小白用的,但龍娘體質不太一樣,先在你身上試試。」book18.org
他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冷笑掛不住了。book18.org
她等他走出去,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呼吸變急了。book18.org
人在被吊著的時候本來就呼吸不暢,但現在那種急是另一種——是從胸口開始散發的,是那種你明明不怕對面卻發現對面不按常理出牌時的焦躁。book18.org
催乳劑?book18.org
什麼催乳劑?book18.org
她開始回憶自己知道的每一種毒藥和藥劑,沒有一樣叫這個鬼名字。book18.org
他給親媽注射?book18.org
然後又給龍娘用過?book18.org
這個人類到底——book18.org
灶離拿著注射器回來的時候,瓦倫西亞的眼角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那管注射器里封著乳白色的液體,針頭細得過分。book18.org
她寧願看到刀,看到烙鐵,看到任何她認識的刑具。book18.org
但這個她沒見過,而她討厭自己沒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什麼鬼東西?你敢用那種東西——我發誓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book18.org
灶離捏住她的左乳,纏胸布被扯下來,乳房彈跳而出。他的手指在乳暈邊緣按了按,找到乳腺管的位置,然後針尖刺入乳頭邊緣。book18.org
「唔!」瓦倫西亞咬住了牙,但那一瞬間的刺痛加上恥辱還是泄出了一個悶在喉嚨里的痛哼。book18.org
不是疼——龍娘對疼痛的耐受比人類高得多,但乳頭被一根針扎進去的屈辱感遠比疼痛本身更讓她發瘋,她能用胸口撞碎花崗岩,但乳頭從來都是被鎧甲罩在最安全的位置,從來沒被任何人碰過,更別說是針頭。book18.org
「雜種……我要把你的喉嚨咬穿……」她的聲音低下去,更沙啞,但殺意反而更濃了。book18.org
「翻來覆去就這麼幾句,回頭給你弄本新台詞本。」灶離推完了藥劑,拔出針,用酒精棉片在乳尖擦了兩下,「等會就有鮮榨龍娘奶喝了。」book18.org
他擦那兩下的時候,瓦倫西亞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不該有的觸感——乳房深處傳來一陣緩慢的脹熱,不是疼,是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頂,讓整個乳房變得比平時更沉、更敏感。book18.org
她的呼吸又變急了,這次是明顯的。book18.org
「你又在裝什麼——」book18.org
「太久沒調教,差點忘了電極。」灶離沒有理她的問題,自顧自從工具箱裡取出兩對帶導線的貼片。book18.org
一對貼上了她的兩個乳尖,另一對被他貼在她內褲邊緣上方的敏感點上。book18.org
他的手很穩,貼上之前先用手背試了試位置,確定是陰唇上方最敏感的那小片皮膚。book18.org
「微量電流,只會讓你性奮。」book18.org
「把它關掉——你這雜種——」book18.org
她的罵聲在按下開關的一瞬間斷了。book18.org
從乳尖和陰唇上方傳來的電流並不算強,但太精準了,只落在最敏感的兩片區域。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然弓起,鎖鏈嘩啦啦扯直,腳鐐蹬在鐵架底座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book18.org
然後她不爭氣地叫出了聲。book18.org
是那種壓在喉嚨里的、被強行擠出的短促尖叫,不高,很短,但沒收住。book18.org
乳尖傳來的電流像是有什麼細小的舌頭不斷舔舐乳頭,每一次脈衝都讓乳房裡的脹感往乳尖推進幾分。book18.org
而陰唇上方的電極在讓她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酥麻從陰核擴散到整個盆腔。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試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裡的髒話上——至少那是她還能控制的——但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蜜液從穴口滲出,浸濕了內褲,然後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一條清晰的濕痕。book18.org
「關掉……你這雜種……」她的聲音小了很多,多了幾分呼吸的紊亂,但她仍在罵。book18.org
灶離看了眼時間,一直在等。book18.org
等瓦倫西亞的乳頭開始微微滲出淡白色的液體——那是催乳劑起效的標誌,說明乳腺管已經通了。book18.org
她沒注意到,她還在罵。book18.org
「應該好了。」灶離關掉了乳房電極,但留下了陰部的那個還在低檔位運轉。book18.org
他站到她面前,伸手托起那對乳房。book18.org
催乳劑的效果比他預期的快——也許是因為龍娘體質對藥劑代謝快。book18.org
他低下頭,含住了兩顆乳尖。book18.org
「唔——!」瓦倫西亞劇烈顫抖,這一次不是因為電流。book18.org
是吸吮。book18.org
他的嘴唇裹住整個乳暈,舌頭壓在乳孔上,以一個成年男人全部的吸力往口腔里吸。book18.org
十三年沒碰過奶嘴的人,吸力比嬰兒大了十倍不止。book18.org
她正要用另一種髒話炸開他的耳膜,但乳頭深處傳來的感覺讓所有髒話變成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悶哼。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流從乳孔湧出,流進他的口腔。book18.org
她低頭,從那個只能低到一定角度的位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乳頭在他嘴唇間滲出乳汁——淡白色的,帶著極淡的甜腥味,貨真價實的龍娘奶。book18.org
「放開……你這噁心的……」她的聲音已經不是吼了,是那種喉嚨里被什麼東西卡住的、低沉的、發抖的擠壓。book18.org
她試著用往常的殺氣去壓制他,但乳汁就是從身體里流出來了,和她說不說髒話沒關係。book18.org
「好喝。」灶離用力吸了兩口,他沒想到龍奶這麼香甜,「跟媽的味道完全不一樣——媽的奶是那種比較醇厚甘甜的,龍娘奶更像加了花香和果蜜,一點都不膩。」book18.org
「那是給幼崽的!不是給你這種——」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乳頭再次被他的舌尖碾壓。book18.org
一陣更猛烈的刺激從乳孔傳開,讓她條件反射般又泌出一小股乳汁,順著他的嘴角流出,淌過下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book18.org
「幼崽,害羞捏。」灶離抬頭舔了舔嘴角那幾個字是從她剛才罵他的話里挑出來的,故意用一種掐著嗓子撒嬌似的語氣還回來。book18.org
瓦倫西亞想一拳打碎那張笑嘻嘻的臉。book18.org
但她打不到。book18.org
她能做的只有瞪著那雙豎瞳,用目光把他的腦袋燒穿兩個洞——然後在他又湊上來含住乳頭的時候,再一次被迫仰頭,從牙縫裡擠出變了調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雙手在鎖鏈上掙得青筋暴起,指尖的龍爪差一點就能刺進自己掌心的肉里。book18.org
灶離繼續揉擠她的乳房,指縫間溢出更多乳白色的汁液。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有節奏,不是在玩,而是在「擠」——從乳根推到乳暈,拇指沿著乳腺管的位置按壓,把乳汁一股一股地往乳頭方向趕。book18.org
龍娘的乳腺結構和人類不太一樣,乳汁更分散,儲量也更少,但經不住他這麼耐心地擠。book18.org
左邊擠完了換右邊,右邊擠完了回到左邊,像是在榨一顆熟透的果子。book18.org
等兩邊的乳汁都被他喝得差不多了,他把溢在她乳房周圍的殘餘奶漬舔乾淨。book18.org
舌尖從乳溝往上,沿著鎖骨的弧度滑到肩膀,再繞回乳暈周圍,不急不躁。book18.org
這比擠奶本身更讓瓦倫西亞發瘋——因為擠奶是目的,舌頭只是手段;但舔乾淨這個動作,完全是多餘的。book18.org
他這麼做不是因為有必要,而是因為他想。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瓦倫西亞的理智又在崩斷的邊緣晃了晃。book18.org
「你的小道具做好了。」灶離終於直起身,從工具台上取來那對帶導線的小東西。book18.org
是兩個橢圓形的跳蛋,外殼光滑,大小剛好能嵌進乳暈中央的凹陷。book18.org
瓦倫西亞從他拿出這兩個東西開始就拚命往後退——或者試圖往後退,但她能動的幅度也就鎖鏈允許的那幾厘米。book18.org
灶離用膠帶把跳蛋一左一右固定在她乳頭上,跳蛋中央的凹陷剛好包住乳孔。book18.org
然後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book18.org
「這什麼東西——拿開!」跳蛋貼在乳頭上的觸感很奇怪,冰涼的矽膠和溫熱潮濕的皮膚對比鮮明,然後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被第三股電流擊中,這次的刺激比電極更溫柔但更持續——不是刺痛,是震,嗡嗡地震。book18.org
乳尖的每一處神經末梢都被激活,沿著乳腺導管,把快感壓縮進導管里,然後運輸到更深處的腺泡。book18.org
剛才被喝空的殘餘乳腺又開始工作,乳汁從乳孔滲出,被跳蛋的吸收層吸住,一滴都沒漏到外殼外面。book18.org
「真可愛。」灶離欣賞著她的表情——咬著嘴唇,眼眶發紅,屈辱和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在臉上打架,打得不可開交。book18.org
他把控制器揣進兜里,拍了拍手,「既然我飽了,姐姐想吃什麼?」book18.org
瓦倫西亞深吸一口氣,她以為灶離給了口頭威脅的機會,本能迅速占了上風:「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的內臟掏出來晾在沙——」但她的話沒說完,因為說話時胸腔的氣流在動,而胸腔一動,貼緊跳蛋的乳房就不穩,震動的觸感反而更強了。book18.org
她的腿根在發抖,陰部電極還在那兒不要臉地震著,她現在連放狠話都會喘。book18.org
「吃我肉棒?」灶離歪頭,「怕你一口咬下來。所以打算喂你精液。」book18.org
「精液?」瓦倫西亞聲音里的殺意被這個陌生的詞打斷了一瞬——這在她的食譜里甚至排不上任何位置,「我寧可餓死也不會碰雄性的——」book18.org
「沒事,等你餓了自然會求。」book18.org
「求你?我瓦倫西亞餓死、被折磨死,也絕不會向雄性——」後面的話再次消失在喉嚨里。book18.org
灶離把乳尖的跳蛋檔位調高了一格,她身體瞬間弓起,銀髮散亂,腦袋往後仰,瞳孔失控地收縮。book18.org
乳汁被震得更凶,兩枚跳蛋的吸收墊已經開始微微泛白。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這個角度更像是在把胸脯往天花板上送,汗從鎖骨窩滑下去,繞過跳蛋的邊緣流進乳溝。book18.org
「明白明白。」灶離逼近,腹部貼上她腿間,肉棒抵在她雙腿交界的三角地帶,「先強迫你感受下什麼叫雄性。」book18.org
「滾開!你敢碰我我就——」book18.org
灶離沒有聽完。book18.org
他撿起地上那條從她身上剝下來的內褲,把電極強度調到最大一擋。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身體猛弓——電流比之前的微量提升了好幾倍,精確地擊穿她的防禦,讓她在劇痛與快感的衝擊下拚命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尖叫。book18.org
嘴巴張開得夠大,灶離趁機將內褲塞進她嘴裡,用旁邊的內衣繞到她腦後迅速打了個結。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沒有前戲了。book18.org
灶離的肉棒直接插進她併攏的腿縫,在濕透的陰唇外緣來回磨蹭。book18.org
粗大柱身每一寸都緊貼著敏感的外陰和硬挺起來的陰蒂,磨出的水聲又濕又軟,和他剛才在乳溝上擠壓奶水的聲音混在一起。book18.org
瓦倫西亞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頭往左右兩邊甩,試圖把內褲從嘴裡面弄出來。book18.org
舌頭嘗到了自己內褲上的味道——蜜液,汗液,還有母乳的殘留。book18.org
但她扭頭的動作總會牽動乳房,而跳蛋還貼在那裡,嗡嗡地震著,把乳汁一滴一滴地震出來,吸進墊子。book18.org
口水浸透了內褲,從嘴角滲出。book18.org
混合著淚水和汗水,順著下頜滴到鎖骨,再流淌到胸口的乳汁痕跡上。book18.org
她看起來已經從剛才那個惡龍首領變成了另外一個人。book18.org
灶離沒有插進去。book18.org
他只是在外面磨。book18.org
他知道這種磨法對處女的折磨比對任何有經驗的女人都大——因為沒進去就意味著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去,而未知的不確定性加上持續磨蹭的積累,會在身體的等待和恐慌中把敏感度堆疊到最高。book18.org
「接下來該說什麼?」灶離一邊磨一邊問,語氣輕快得像是餐桌上的閒談。book18.org
瓦倫西亞用殺人的目光瞪著他。那雙豎瞳里的意思是:去死。book18.org
「答錯了。」book18.org
灶離解下她右腳踝的鐐銬,然後用鎖鏈將右腿高高吊起。book18.org
她現在只剩左腿勉強點著地面,雙腿被強行打開到最大幅度,隱私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腿縫剛才被摩擦過,整個外陰濕透了,陰唇因充血而微微翻開,露出裡面從未被人窺見過的粉紅色穴口。book18.org
內褲之前就被他撥開了,那條濕痕從大腿根一直流到膝蓋。book18.org
龜頭抵上陰蒂的那一刻,他停了下來。book18.org
在那裡停了幾秒,讓硬挺的肉冠緊緊壓住那顆被電極磨了一整場的陰核,隨著脈搏輕輕搏動。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身體抖得像在暴風雨里,她的最後一個破口機會從喉嚨深處翻湧上來,但舌尖夠不到牙齒,牙齒夠不到他的話。book18.org
眼前白霧瀰漫,金星亂飛,她用最後的清醒意志抵住他的腹肌試圖推,但單腳站立的身體根本沒有發力的支點。book18.org
「唔唔唔——!」短促、急促,像是警告,又像是投降。但灶離沒有理會。book18.org
腰身一挺。book18.org
沒有分級,沒有預警,整根肉棒一擊貫穿了那層從未被任何雄性撕開過的薄膜,撐開緊緻的龍類陰道,撞到最深處。book18.org
那一瞬間瓦倫西亞的身體弓到了鐵鏈允許的極限,喉管深處迸出一聲被內褲堵得支離破碎的悶哼,眼睛翻白,冷汗順著繃直的脖頸往下淌。book18.org
破處帶來的血從交合處滲出,混著剛才積攢的蜜液和跳蛋擠出的乳汁,一起滑下大腿。book18.org
鐵鏽味、甜腥味、沾濕的唾液味混在一起,在她自己的口腔里炸開。book18.org
「好緊。」灶離的聲音從疼痛的迷霧外傳來。book18.org
他沒有停頓太久——這種緊緻度不允許他停。book18.org
太緊了,緊得每往外抽一截都像是被無數熱濕的小吸盤挽留,每往裡頂一次都要撞開一層層收縮的肉環。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宮頸口,然後抽出一半,再插回去,「雖然沒二娘和曦光她們那種身材小巧而特有的緊緻包裹感,但彈性夠好,收縮力度也很驚人,是練過的吧?」book18.org
瓦倫西亞聽不太清他在說什麼,他在把她和她的女人們比。book18.org
這個認知刺穿了快感的迷霧,激起了比破處更難以忍受的羞辱。book18.org
她的蜜穴卻在這股羞辱中分泌出更多蜜液,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物,像是這種生物本能的反應正在掌摑她自己的意志。book18.org
緊緻的肉壁每一次收縮都讓摩擦更劇烈,更深入的摩擦反過來觸發更強的收縮——這是個她無法打破的死循環,她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理智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下逐漸渙散。book18.org
她在某個縫隙里看到他的臉——沒有敷衍的溫柔,沒有惡毒的殘忍,只是專注,全神貫注地操她。book18.org
她殺了二十多年雄性,從來沒有一個雄性有資格不露出恐懼或色慾的目光。book18.org
而這個人兩樣都沒有,全程只是端詳她,像是在看一道需要解開的題。book18.org
她以為這種專注只是開始的狀態,只要她再罵幾句、再掙扎幾下、眼神再狠一點,他就會露出破綻。book18.org
然後她就可以抓住那個破綻,哪怕失去手臂、哪怕撕裂肌腱,她也要掙脫鎖鏈把他撕碎。book18.org
但是她的乳尖還在震。奶水還在滲。小穴還在夾。book18.org
每一下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宮頸口都會顫出一聲只有她自己聽得到的低鳴,像被撞透的琴弦彈出來的最高音,不是疼痛,是某種更可笑的、她第一回聽到的、從自己身體里傳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瓦倫西亞,我要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她聽到了。book18.org
那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她的理智開始尖叫,身體開始反抗。book18.org
她拚命甩頭,鎖鏈狂響,用盡所有力氣收緊盆底肌想把他的肉棒整個排出去,但龜頭反而在她痙攣的收束中頂得更深,卡在子宮口,牢牢焊死在那圈痙攣的肌肉環里。book18.org
她甚至感覺到了那東西在內部更深處跳動,滾燙精液湧出的那一秒被內壁放大成了無數道灼熱的洪流。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注入子宮深處。book18.org
瓦倫西亞眼睛翻白,身體從弓形猛然崩塌,蜜穴劇烈痙攣,每一道肉環都在拚命收縮,把更多的精液擠壓進子宮深處。book18.org
淚水從眼角滑進髮際線——這是她用意志力無法控制的繳械。book18.org
與其說是高潮,不如說是她的身體在背叛她這件事上徹底認輸了。book18.org
抽出來的肉棒帶出混合了血絲、蜜液和不斷溢出的乳白濁液,在下面聚成一小灘。book18.org
灶離抽出來,解開她腦後的繩結,將濕透的內褲從口中抽出。唾液拉出的絲在燈光下斷成幾截,落在她鎖骨上。book18.org
「咳……咳咳……!」瓦倫西亞劇烈喘息,嗓子被內褲壓了太久,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過。book18.org
她低著頭,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豎瞳盯著灶離,裡面的恨意沒有被操散,反而因為屈辱而更濃縮了,「你這該死的……雄性……」book18.org
灶離抬起她的下巴:「你應該說——主人。記住我給你感受了嗎?」book18.org
「低等的猴子……」瓦倫西亞渾身顫抖,蜜穴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擠著殘餘的精液,「你給我記住……等我離開這個破鐵架……我發誓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骨頭嚼碎了從腳趾開始吞……」book18.org
「記得,很潤很爽。」灶離完全沒有聽她的威脅,自顧自地伸手揉捏她的乳房。book18.org
跳蛋還在震,但電量已經不太夠了,震動的節奏開始變得不穩定,時快時慢,像是偶然甦醒的顫動,「可惜這次只嘗了小穴」book18.org
手指從乳根壓過乳暈的時候,一道乳白色的細流從乳尖滲出,隨著跳蛋的節奏,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指尖。book18.org
「別碰——!」她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但跳蛋還在震,乳頭在持續的震動下反而更硬了,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奶水斷斷續續地往外滲,一滴接一滴落在她已經狼藉不堪的小腹上。book18.org
蜜穴里殘留的精液隨著她的掙扎被擠出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混進了腳邊那一攤不斷擴大的濕痕。book18.org
「我一定會殺了你……」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像是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在維持那面搖搖欲墜的兇悍旗幟。book18.org
但她的蜜穴和乳頭不買帳——一個還在往外擠精液,一個還在往外滲奶水。book18.org
她一邊放狠話,身體一邊把剛才被乾了什麼全部明明白白地寫在自己大腿上。book18.org
「愛和恨本來就相交織。」灶離的手指從她顫抖的小腹往上滑,划過肋骨,繞過還在震動的跳蛋邊緣,最後停在她鎖骨上那一小片完好的皮膚,輕輕地蹭了蹭——那是個不帶任何調戲意味的動作,更像是主人在安撫一隻還在沖籠子呲牙的野貓,「接下來慢慢調教,時間還長。」book18.org
聽到「調教」兩個字,瓦倫西亞的身體不自覺地劇烈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抖了,就更恨自己,也更恨他。book18.org
乳頭又滲出了幾滴乳汁,像是被這個念頭刺激到了。book18.org
她垂著頭,嗓子太啞已經吼不出來了。但她的嘴還在動,無聲地重複著某句誰也聽不清的咒罵。book18.org
灶離看著瓦倫西亞紅腫穴口持續溢出的白濁,若有所思:「如果懷孕就不好了,我還不想又少一個戰鬥力。」book18.org
瓦倫西亞沒有接話。book18.org
她心裡冷笑了一聲——懷孕?book18.org
就憑人類那種孱弱的精子也想在龍娘體內存活?book18.org
她對龍族種族的自豪在最深處浮上來,給了他一個無聲的嘲諷:放心,你這種雄性就算射了,也只是在浪費而已。book18.org
但蜜穴沒有接收到大腦的命令。book18.org
它仍在反射性地自動收縮,不斷排出精液——像是某種本能的反駁,把她那份驕傲戳了一個小小的洞。book18.org
「順帶一提,」灶離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跟你交戰那兩位龍娘也懷了,剛懷不久。所以別對自己太有信心,我已經讓兩隻龍娘懷孕了。」book18.org
「什麼?!」瓦倫西亞猛地抬頭,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震驚的表情。book18.org
之前在戰場上跟那兩個龍娘交手時,她當然能認出同類的氣味。book18.org
那也是龍娘——貨真價實的龍族同類。book18.org
但要讓龍娘懷孕?book18.org
她們龍娘部落之間,一隻懷孕就算全族慶祝,兩隻就是前所未有的人丁興旺。book18.org
這隻猴子說他同時讓兩隻龍娘懷孕?book18.org
同時?!book18.org
她的聲音抖了,不是因為小穴里還在流液體,而是因為某種讓她本能不安的預感:「你少說大話——龍娘的受孕機率比你們這些猴子找到老婆的機率還低!你從哪搞到——你用的什麼法術——」book18.org
「不需要法術,」灶離歪頭,「連惡龍派系那個傳奇龍娘首領都抓來當肉便器了,這不更厲害嗎?」book18.org
瓦倫西亞氣得渾身發抖。鎖鏈嘩啦啦響,蜜穴失控地又擠出幾滴精液,正好被灶離的目光捕捉到。她看到他嘴角又翹了一下,然後他走了。book18.org
「你在外面是傳奇,在這裡只是要被調教的性奴。給你起名叫小亞——跟我上一隻龍娘曾經用的名字差不多。」book18.org
「不准用這種名字叫我——!」她劇烈掙扎,吊架的金屬連接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整個架子都在晃動。book18.org
她的肌肉硬度飆升,手臂上的龍鱗全部繃直。book18.org
鐵鏈的鏈扣在拉力下微微變形,鎖鏈的焊接處開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腳鐐生生在鐵架上留下了兩道擦痕。book18.org
灶離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只是在看著她掙扎了幾秒之後,緩緩從工具台抽屜里取出了新做的橢圓形跳蛋,又撥開她濕漉漉的陰唇,把跳蛋固定在充血的陰蒂上。book18.org
第二個。book18.org
第三個。book18.org
加上她乳頭上那對,現在一共三個。book18.org
然後他放下她的右腿,重新用腳鐐固定。鐐銬合上的咔嗒聲,正好和她急促的喘息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三顆跳蛋同時重新震動。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嘴張開,但這一次連罵聲都沒能成形。book18.org
喉管里發出的只是連續的低吼,壓得越來越低,越來越散。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成一團,那雙豎瞳里終於出現了什麼比憤怒更脆弱的東西。book18.org
灶離轉身要走。門已經推開了。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聲音從背後傳來。book18.org
不是吼,不是命令,不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殺氣。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防線終於崩潰了——三處同時的持續性刺激遠遠超過了她的意志力極限。book18.org
她用盡了全部力氣讓自己的聲音不再發抖,但出口的時候還是帶上了顫抖的哭腔:「主人……求主人……把跳蛋關掉……」book18.org
灶離停下來,半側過身:「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太難受了……」她被吊起來的姿勢無法擦眼淚,淚水在臉上肆意淌著,流進嘴角,和口水混在一起,「小亞的奶水一直在流……下面一直收縮……太難受了……主人……」book18.org
灶離關掉並取下三顆跳蛋。book18.org
震動驟然停止,那一瞬間的安靜,比剛才所有的刺激加起來都讓她想哭。book18.org
她的乳尖還在微微滲汁,一滴乳汁掛在乳孔邊緣,順著乳房的弧度緩緩下滑。book18.org
「謝謝主人……」她虛弱地說。book18.org
她的眼帘垂下來。book18.org
淚水還在流,但那雙深紫色的豎瞳里,燃燒著更熾烈的恨意:等我脫困,一定把你的頭蓋骨做成尿壺。book18.org
每天一泡新鮮的,澆在你骨頭上。book18.org
門從外面敲了兩下。book18.org
小白端著托盤進來,銀白長發披散在肩頭,龍尾在身後輕輕擺動——和在戰場上大開大合的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先看灶離,目光習慣性地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掃過渾身狼藉的瓦倫西亞——被吊著,右腿剛被放下來,跳蛋的矽膠墊還黏在她發紅的乳頭上,大腿內側精液和血絲還沒幹透——最後又挪回灶離,眼神里閃過一絲主人你真行。book18.org
「主人,若能將瓦倫西亞大人調教成功加入我們,殖民地的戰力會有巨大提升。」她一邊把托盤放在矮架上,一邊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灶離靠在椅背上,忽然想到什麼:「小白,去嘗嘗她的奶。瓦倫西亞大人的乳汁,這世上恐怕沒幾個龍娘喝過。」book18.org
小白歪頭看向被束縛的瓦倫西亞,銀白色睫毛在昏暗的光線里閃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溫柔,是那種看著受傷幼崽的溫柔,但說出來的話精準地避開了所有能讓瓦倫西亞保留尊嚴的空間:「她看起來很難受呢。就像剛被撿回來的、不聽話的寵物一樣。」book18.org
「寵物」兩個字,加上這個同族龍娘那種憐憫柔和的語氣,效果比灶離剛才全部調教加起來都猛。瓦倫西亞壓下去的怒火咣一聲炸了。book18.org
「放開我——!」她猛抬頭,鎖鏈被扯得嘩啦啦狂響,脖頸青筋繃成豎條紋,散落的銀髮粘在臉頰上,眼神恨不得把整個鐵架連根拔起,「你這猴子的走狗——!」book18.org
「嗯?」灶離聲音沉下來,「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她是叛徒!背叛龍娘尊嚴的叛徒!」瓦倫西亞的眼睛已經完全紅了,她沒有看灶離,死盯著小白,把剛才所有被肏被吸被電的屈辱全部化為對這個同族的憤怒——你為什麼站在他那邊?book18.org
你為什麼能這麼順服地站在他那邊,還能用那種眼神看我——「你給他生孩子,給他吹笛子,給他當走狗,你他媽丟盡了所有龍娘的臉——!」book18.org
灶離嘆了口氣,對小白歉然道:「看來還沒徹底調教好。奶暫時喝不了了。」book18.org
小白輕輕搖頭,雙手握住灶離的手臂。book18.org
她的龍尾從身後繞過來,尾巴尖輕輕纏住他的手腕。book18.org
「沒關係的主人。等她明白主人的好,就會願意了。」然後她鬆開尾巴,端起托盤,「那我先上去了。」book18.org
送走小白,灶離關上門,轉身。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剛才那一通爆發把她的體力耗盡了,但那雙豎瞳里的鬥志比被肏完的時候更亮了。book18.org
她把對灶離的恨分了一部分給小白,然後用那份新鮮的憤怒重新把自己武裝了起來。book18.org
灶離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看來緩過勁了。」重新拿起跳蛋。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瞳孔瞬間收縮。book18.org
剛才被跳蛋折磨的記憶還貼在她各處的神經末梢上,那種快感和屈辱同步湧入的感覺比戰場上被捅一刀還恐怖。book18.org
她的心裡警鈴大作,所有憤怒在一秒內被壓下去,身體放軟的速度比她當年被一群雄性圍攻時翻盤的衝刺還快。book18.org
鎖鏈不響了,肩背從繃緊的弓形塌了下去,連聲音都褪下了那股殺意:「不……不要!主人……小亞錯了……小亞會乖乖的……」book18.org
灶離歪頭端詳她。他手裡拿著跳蛋沒有放下,那雙眼睛把她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嘴角的弧度保持在一個讓她心裡發毛的角度。book18.org
然後他搖了搖頭。book18.org
「感覺你好像以為自己摸清了什麼,找到了應對我的方法?但我拒絕。」book18.org
他利落地裝上三顆跳蛋,貼好膠帶,按下開關。book18.org
三處同時震動,瓦倫西亞剛才維持了幾秒鐘的優勢感被震得粉碎。book18.org
鐵門被拉開,然後關上了,他往外走的腳步比她絕望中的敲門聲還要穩。book18.org
「主人——不要走——求您——」book18.org
門咔嗒鎖上。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身體在跳蛋的嗡鳴中弓起來,乳尖和陰蒂的震頻同步到同一個節律,逼她把剛才裝出來的柔弱全部吐回去。book18.org
眼淚重新湧出來,只不過這次混著更真實的哭聲。book18.org
「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book18.org
牢房裡只剩跳蛋嗡鳴、壓抑喘息,和無盡的屈辱。book18.org
一天後。娛樂室里笛聲悠揚。book18.org
小白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吹笛,銀白長發如一匹被月色浸過的緞子披散在肩頭,龍尾在身後隨著旋律輕輕擺動,尾巴尖畫出一個舒緩的弧線。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淺灰色的陰影,嘴唇貼著笛孔的動作溫柔得像吻。book18.org
那是首古老而悠遠的龍族曲子,調子不高,氣息連綿不斷,樂聲在傍晚的餘暉中鋪開,將整間娛樂室泡在柔和的氛圍里。book18.org
最後一個音高飄上去,掛在空中顫了一下,然後慢慢消散。book18.org
她睜開眼,放下長笛,抬頭望向坐在對面沙發里的灶離。那雙眼眸里有一汪清水般的期待。book18.org
灶離放下茶杯:「我好像想起來,小亞從昨天開始還沒吃東西。」book18.org
小白的龍尾彎成一個問號的形狀。book18.org
她思考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主人說得對。瓦倫西亞大人今天確實還沒吃東西。這是第二天了。」她膝行兩步,從地毯上挪到沙發前,雙手搭在灶離膝上,仰起那張精緻的臉。book18.org
眼眸很近地漾著期待,「不過——我也有點餓了。主人想先處理哪邊?」book18.org
灶離伸手揉她發頂。銀髮從指縫間滑下去,觸感冰涼柔軟。「當然是讓我的性奴幫我口交。榨出來的精液留點給小亞,她就吃這個。」book18.org
小白的龍尾啪啦啪啦地拍了兩下地毯,臉上浮現出一種在所有灶離的女人里只有她才會露出的表情——不是嬌羞,不是淫蕩,是那種被委以重任的虔誠,仿佛給主人榨精這件事跟替主人打仗用的是同一套忠誠體系。book18.org
她低下頭,熟練地解開灶離的褲帶,雙手捧出那根已經在褲子裡半硬的肉棒,先用手心暖了一下,然後粉嫩的舌尖探出來,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的馬眼。book18.org
「唔……會好好服侍主人的……也會給小亞留夠食物……」她含含糊糊地說完,便將龜頭溫柔地含入口中。book18.org
她的口交技術是跟了灶離之後練出來的,嘴唇箍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舌尖沿著系帶慢慢舔舐,同時用手套弄柱身上纏繞的青筋。book18.org
每一下吞吐都保持著穩定的節奏,不急著往深處塞,而是用小幅度的高頻舔舐把快感一層層堆上去。book18.org
她的唾液分泌很足,沒一會兒整根肉棒就被舔得濕亮,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嘴角和柱身之間滲出,滴在她跪坐的地毯上印出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灶離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插進她的銀髮里,偶爾在她舔到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時收緊一下,把她往自己這邊按。book18.org
她會配合地加深吞吐,把他整根含進去,鼻尖抵住下腹的黑色毛髮,讓龜頭一直頂到喉嚨深處,然後收緊喉部肌肉擠壓。book18.org
片刻後她吐出肉棒,呼吸略急,嘴角牽著一根還沒斷的銀絲。book18.org
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然後捧起自己飽滿的乳房,將肉棒夾進乳溝中。book18.org
她的乳房比雪茵小一號,但勝在彈性極好,乳溝不用手擠就能自然形成一道緊緻的縫隙。book18.org
她把上半身壓得更低,讓整根肉棒被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夾緊,然後開始上下移動。book18.org
乳尖因為興奮早已挺立,硬硬的兩顆蹭著灶離的腿側,留下兩道細細的濕痕。book18.org
「主人舒服嗎?小白用奶子也會好好服侍的……」她的聲音還是那種認真但氣喘吁吁的調子。book18.org
臉頰浮起薄紅,不是羞的,是保持這種高速乳交運動消耗體力帶來的。book18.org
灶離低哼了一聲,手指深深插進她的銀髮里,腰身向上挺了幾下。book18.org
在她的乳溝夾緊到第三十幾次的時候,快感堆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沒有提前說,但小白從他的呼吸和肉棒在她乳房裡跳動的頻率中判斷出了即將射精的時刻。book18.org
她迅速俯身含住龜頭,讓那股濃稠的白濁一半射在她口腔里,一半濺上她的乳房、鎖骨和臉頰。book18.org
她沒躲。她從來不會躲。book18.org
那張平時精緻冷淡的臉此刻被復上精液——眉骨上一滴將落未落,左乳暈旁邊糊了一小片,鎖骨窩裡攢著淺淺一汪。book18.org
她合上嘴,喉結滾動,把口腔里的部分咽下去,然後用指尖將臉上的精液仔細刮進口中,一丁點都不浪費。book18.org
「剩下的留給小亞。」她從矮櫃里取出一支帶軟管的喂食器。book18.org
那是個透明玻璃儲液囊,頂端連著一截細軟管,有點像給幼獸喂奶的工具,但更精密——是灶離順手造的。book18.org
透明儲液囊上刻著刻度線。book18.org
她小心地將剩餘的白濁液從掌心一點點刮進儲液囊,然後擰緊蓋子。book18.org
動作很熟練,畢竟不是第一次給別的女人留這種食物了。book18.org
最後用乾淨的棉布擦了擦手指,站起來。book18.org
「我去給小亞送飯。」她端起托盤,朝灶離微微欠身,走出娛樂室。book18.org
牢房的鐵門打開時,跳蛋的嗡鳴聲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天。book18.org
瓦倫西亞仍然懸在吊架上,沒有任何姿勢上的變化,只是看起來更糟糕了。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被汗水浸成濕漉漉的灰白,粘在蒼白的額頭和頸側,幾縷散落在鎖骨上,和乾涸的精斑混在一起。book18.org
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那是肌肉在長時間持續刺激後的疲勞反應,連抽搐的幅度都比昨天小了。book18.org
但是乳尖仍舊挺立著滲出乳汁,蜜穴的泥濘已經從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幹掉後又被新液體覆蓋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跳蛋的電量快耗盡了,震動的節奏變得斷斷續續,和瓦倫西亞急促的呼吸一起在昏暗的牢房裡一明一暗地嗡嗡著。book18.org
小白在門口頓了一下。book18.org
主人不在,她還是有點怕這位傳奇龍娘——即使她被吊著,即使她滿身狼藉,那雙深紫色的豎瞳依然沒有熄滅。book18.org
和昨天一樣,那裡面的火苗雖然被折磨得搖搖晃晃,但它還是亮的。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端著托盤走進去。book18.org
「西亞大人,主人讓我給你送食物。」book18.org
瓦倫西亞艱難地抬起頭。book18.org
散亂的髮絲遮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一隻眼睛。book18.org
那隻眼睛死死盯著小白托盤上的喂食器,然後往上移,鎖住小白那張平靜的臉。book18.org
儘管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跳蛋的殘餘刺激下發抖,她聲音里卻仍舊帶著那把能在荒原上扇人耳光的鋒利:「誰要你送……你這猴子的賤奴……」book18.org
小白沒有生氣。她眨了眨眼,反而偏了偏頭:「主人說得沒錯,西亞大人確實有點欺軟怕硬。對主人求饒叫主人,對我就開罵。」book18.org
「你胡說——!」瓦倫西亞憤怒地掙扎,鎖鏈嘩啦啦響了一陣,但因為體力耗盡,響聲比昨天短得多。book18.org
乳尖在掙扎中湧出更多乳汁,順著小腹滑下去,和她腿間的精液匯合,「我才不是——!」book18.org
小白不說話了。book18.org
她安靜地清洗了自己的手,然後用開水燙過喂食器的管口,消毒,最後拿出那管準備給瓦倫西亞的儲液囊,舉到她面前,看清楚了——那裡面裝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給你帶的是食物。」book18.org
「拿走!我不需要走狗的施捨——!」瓦倫西亞把頭別開。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眼底除了嫌惡,似乎還閃過一絲困惑。book18.org
食物?book18.org
這鬼殖民地不會窮到連飯都沒有了吧?book18.org
小白沒有理會她。book18.org
她打開儲液囊的蓋子,將裡面的白濁順滑液體倒入喂食器。book18.org
然後在瓦倫西亞難以置信的注視下,把殘留在蓋子裡的一點點沾到指尖上,非常自然地伸舌舔掉,像是在吃某種再日常不過的蘸醬。book18.org
「你這不知廉恥的叛徒……」瓦倫西亞渾身發顫。book18.org
她看著小白那張毫無破綻的平靜臉孔,忽然覺得比被跳蛋折磨還難忍,「居然吃那種髒東西……那是雄性的——你居然咽下去——!」book18.org
「都是主人的賜予,不能浪費食物。」小白平靜地蓋緊喂食器的蓋子,舉起來對著瓦倫西亞晃了晃,「先放這裡。等你餓了再幫你戴。這個喂食器前端是軟管。」book18.org
瓦倫西亞盯著那東西,臉色在一秒內從死白翻成更死白——喂食器?book18.org
那截軟管要怎麼戴?book18.org
戴在龍類那個只適合用來進食肉塊的嘴裡?book18.org
不——她想到了更糟的用法。book18.org
「我不要……我寧可餓死也不吃……」她的聲音終於染上了哭腔——不是那種崩潰的號啕大哭,而是一個從來不會求饒的人被逼到絕境時的那種乾澀哭腔。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抖,蜜液還在腿間透亮地流。book18.org
奶水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光滑的地面上,泛起微弱的迴音。book18.org
小白把裝好喂食器放在矮架上,輕輕告退。book18.org
鐵門合上。跳蛋終於在一陣斷斷續續的嗡鳴後徹底耗盡電量,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暗下來的牢房裡,只剩下瓦倫西亞壓抑的喘息和矮架上那管混濁液體。它在昏暗的光線中靜止不動,就那麼安靜地待在那裡,等著她。book18.org
第27章 對高傲龍娘的二階段調教,磨掉她一切的自傲和尊嚴,身體銘刻我的存在book18.org
清晨的牢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潮氣。book18.org
灶離推開鐵門的時候,跳蛋的電量剛好耗盡,最後一陣斷斷續續的嗡鳴在他跨入門檻的瞬間歸於寂靜。book18.org
瓦倫西亞仍被吊在Y型架上,姿勢和昨天小白離開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被汗浸成深灰色,貼在額角和臉頰上,幾縷散落在鎖骨窩裡,和已經乾涸的精斑黏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頭無力地垂著,下巴幾乎抵到胸口,意識渙散到連有人靠近都沒察覺——這對一個能在戰場上聽到百米外弓弦聲的龍娘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book18.org
灶離走到她面前,沒有出聲,只是伸手復上她一側乳房。book18.org
掌心貼上乳肉的瞬間,瓦倫西亞渾身劇烈一顫,渙散的深紫色豎瞳像被針扎了一樣瞬間凝聚。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意識先醒了——乳尖在掌心下迅速硬挺,胸脯不受控制地往他手心裡送了送,然後她的大腦才追上來,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誰。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倒是誠實。」灶離收回手,指腹上沾著一滴從乳孔滲出的乳汁,他低頭看了看,用拇指碾開,「但你更厲害——被道具刺激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你的眼神還是那麼尖銳,瓦倫西亞,你果然值得我花更多心思。」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呼吸還很亂,胸脯在束縛帶下快速起伏,然後她的瞳孔微微閃爍了一下——不是恐懼,是某種更複雜的反應。book18.org
那雙豎瞳里仇恨還在,但仇恨底下多了一層什麼別的東西。book18.org
也許是他用了「值得」這個詞。book18.org
「……您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嗓子被乾渴和長時間的喘息磨得粗糙,但語氣里的鋒刃沒有完全消失——只是暫時收進了鞘里,像是在試探。book18.org
「你的強大,和你徹底的臣服。」灶離沒有繞彎,直視她的眼睛,「我的兩位龍娘懷孕了。曦光和小白,你都見過。再過些日子,她們的肚子會大到穿不上任何作戰甲冑,到時候總不能指望她們挺著肚子去應付外面的麻煩。我需要可靠的力量。而你的戰鬥力——我在戰場上親眼看過。」book18.org
瓦倫西亞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的胸腔起伏了幾次,散亂的髮絲隨著呼吸在臉前晃動。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眼睛,用一種比剛才更平穩的聲音說:「如果您需要戰力……我可以暫時效力,我說到做到。但條件是——」book18.org
「你很危險。」灶離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道計算結果,而不是反駁,「昨天你在我離開時還吼著要把我的頭蓋骨做成尿壺,今天突然開始談條件。刺激剛停,你這顆愛算計的腦袋就轉起來了。太快了,快得不真實。」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後迅速調整成一個更柔和的弧度,聲音也刻意放軟了幾分:「不……不是的,主人……我只是……害怕。您昨天對我做了那些事之後,我真的……我知道我目前沒法反抗,也逃不掉。我是真的想——」book18.org
「你當我傻嗎?」灶離的眼神里浮上一層毫不掩飾的鄙夷,像是看到一個學生在作弊時連答案都抄錯了行,「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我把你按在胯下操了兩次,三次跳蛋折磨了你一天一夜,你的每一個反應我都看在眼裡。真正的臣服不是這樣——不是咬著牙把聲音夾軟,不是一邊叫主人一邊用豎瞳量我的頸動脈。真正的臣服,是身心同步的馴順,而不是你這種連自己都騙不過去的蹩腳表演。」book18.org
瓦倫西亞沉默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灶離能看到她咬肌微微鼓起又鬆開——她在咬牙。book18.org
她眼底掠過一絲被戳穿的陰鬱,尖銳的龍牙在口腔內側磨了一下,然後被她強行壓下去,換成了一副更接近順從的神態。book18.org
「……那至少減少電極強度,」她盯著灶離,「我會嘗試服從。不是裝的。是真的。」book18.org
灶離看了她兩秒,然後伸手關掉了陰部電極。book18.org
乳尖的跳蛋也一併摘了下來,膠帶從皮膚上撕離時發出輕微的呲啦聲,瓦倫西亞倒吸了一口涼氣,乳頭因為突然的解放而劇烈挺立,滲出幾滴殘留的乳汁。book18.org
他沒有把跳蛋收起來,而是放在旁邊的工作檯上。book18.org
然後他解開了褲帶。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瞳孔猛地收縮成豎線。book18.org
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從褲子裡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龜頭脹得發亮,柱身上還殘留著昨天乾涸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能縮的範圍也就鎖鏈允許的那幾厘米,鐵鏈嘩啦啦響了一串便到了頭。book18.org
「等等——!」她的聲音拔高了,剛才刻意維持的平穩裂開了一道縫,「不是說……要談條件……」book18.org
「談不動。」灶離低頭拉開她的腳踝鐐銬,讓她的雙腿從「併攏固定」變成「自由站立」——但雙臂仍然被吊在架子上,身體依舊無法移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擦過她腳踝上被鐐銬磨出的紅痕,不輕不重,「目前你所有想法都是為了讓我解開你的束縛,你並沒有真正臣服於任何人類的謙卑,你的意志令我稱讚,但我會嘗試用性愛磨碎你的意志。」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腰。book18.org
她的腰身很結實,龍娘特有的肌肉線條在皮膚下清晰可見,但腰側有一小片軟肉——那是女性的身體構造決定了即使是傳奇戰士也不能把所有脂肪都練掉。book18.org
他的手指正好卡進那片軟肉里,拇指按著她髖骨的弧度。book18.org
另一隻手扶著肉棒,龜頭抵上她腿間的入口。book18.org
那裡不需要任何潤滑——跳蛋折磨了一天一夜,她的蜜液已經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乾燥的皮膚上覆著一層半乾的濕痕。book18.org
「不……不要……求您別這樣……」瓦倫西亞的哭腔湧上來,不是昨天那種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掙扎,而是更真實的——一個被折磨了一整天、餓了一天半、意志力被反覆碾碎後還沒來得及重新拼好的人,面對又一次入侵時的本能哀求。book18.org
「那就好好配合。」灶離說。然後腰身猛挺。book18.org
肉棒長驅直入,沒有任何試探,直接撞上子宮口。book18.org
經過昨天的開發,她的陰道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乾澀抗拒,但仍然緊得驚人——龍娘的肌肉彈性遠超人類,即使被操過一次,內部的褶皺依然層層疊疊地絞住柱身,每一道肉環都在無意識地收縮,像是在同時推拒和挽留。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身體繃成一道弓,銀髮散亂,頭往後仰,灶離順手關掉了她身上所有殘餘的刺激裝置——電極的導線垂下來,跳蛋安靜地躺在工作檯上。book18.org
牢房裡只剩下肉棒在蜜穴中抽插的水聲,和她自己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現在沒有干擾了,好好感受。」book18.org
外部刺激全部停止,體內那根肉棒帶來的快感反而更加清晰。book18.org
沒有了電流的麻痹,沒有了跳蛋的無差別震動,每一寸被撐開的黏膜、每一次龜頭碾過花心的角度,都被她的神經末梢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大腦。book18.org
瓦倫西亞咬緊牙關試圖壓制住呻吟,但那些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斷成一陣一陣的悶哼,節奏和肉棒進出的頻率剛好吻合。book18.org
灶離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牢房裡迴蕩,她臀肉上浮起一片淺紅。book18.org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被擠壓出來,從乳尖噴射出好幾道細流,濺在他的虎口上。book18.org
「別捏——會流出來——」book18.org
「不會浪費。」灶離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book18.org
嘴唇裹緊乳暈,舌頭壓住乳孔,以一個比昨天更熟悉的節奏吸著。book18.org
甘甜的龍奶湧進口腔,比昨天的量少了一些——可能是她已經餓了一天多了,但還是產出了一點。book18.org
他一邊吸一邊挺腰,肉棒在她體內保持著不疾不徐的節奏。book18.org
吸和插剛好同步——吸的時候頂入最深處,咽的時候抽出一半。book18.org
兩種完全不同的汁水聲從胸前和身下同時響起。book18.org
「嗚……!」從乳房和小穴同時湧來的快感讓瓦倫西亞的意識開始迅速模糊。book18.org
她的理智像一塊被泡在水裡的餅乾,正在從邊緣開始一層層崩塌。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個臨界點——在昨天被折磨了那麼多次之後,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主動去尋找高潮,而不是被動地承受,「要去了……不行……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來得比昨天任何一次都猛烈。book18.org
陰道劇烈痙攣,層層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柱身,宮頸口含住龜頭不放,蜜液大量湧出,澆在龜頭上,順著交合處的縫隙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鎖鏈上抖成一團,銀髮散亂地甩到胸前,瞳孔失焦,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那個姿勢維持了好幾秒,然後她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啞的呻吟。book18.org
灶離停下了所有動作。book18.org
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卡在子宮口那個極其敏感的位置上。book18.org
不抽,不插,不動。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垂在身側,就那樣靜止地站在她面前,像是在等什麼。book18.org
快感驟然中斷。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身體在劇烈痙攣之後落回了空蕩蕩的谷底,所有的快感通道在最高點被一刀切斷。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子宮口被龜頭持續抵住的那種從深處泛起的、無法緩解的麻癢和空虛。book18.org
那種空虛比疼痛更難忍受,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被繼續操乾的準備,陰道還在收縮,蜜液還在流,但那個能填滿她的東西就是不動了。book18.org
她扭了一下腰。book18.org
幅度很小,像是身體自己的決定,大腦還沒來得及批准。book18.org
然後又是第二下,更大了一點。book18.org
蜜穴內部的嫩肉絞住靜止的肉棒無意識地收縮,收縮完發現它還是不動,就更餓地再縮一次。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在發抖,汗從腰側滑下去,滴在地上。book18.org
「……動一動……」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但在這間安靜的牢房裡每一個字都清楚得很,「求您了……主人……動一動……」book18.org
灶離低頭用舌尖環繞著舔舐她還在滲奶的乳暈。book18.org
舌頭畫了三個圈,不急不躁,把乳暈上的每一條細紋都舔了一遍。book18.org
他的呼吸撲在她潮濕的皮膚上,乳頭在乳暈中央硬挺得更厲害了,奶水一滴一滴地滲出來,被他的舌尖捲走。book18.org
「那我該怎麼動?你教教我?」book18.org
「哈啊……用力插我……」瓦倫西亞的理智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徹底崩斷——不是因為這句話本身,而是因為他在說這句話的同時終於把腰部往前推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推很淺,龜頭只在子宮口上碾了一小圈,但已經足夠讓她的身體嘗到甜頭,然後就又停了。book18.org
她終於把那個從昨天起就沒說過、這輩子從沒對任何雄性說過的句子從喉嚨里吼了出來,「求您了……主人……用力干我!」book18.org
灶離不再留情。book18.org
新一輪猛烈的衝鋒——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沒入,狠狠撞上子宮口。book18.org
節奏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個檔次,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的聲音又濕又響。book18.org
他的手指重新抓上她的腰側,指尖陷進那片軟肉里,把她每次被頂出去的上半身重新拉回來迎向下一次撞擊。book18.org
「啊啊啊——!要壞了——!要壞了——!」瓦倫西亞的身體在他懷裡抖得像是被暴風雨捲起的落葉,陰道劇烈痙攣。book18.org
高潮再一次降臨,比剛才更猛烈——蜜液洶湧而出,澆在龜頭上,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腳下的石板上積了一小攤反光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瞳孔翻白,意識在一瞬間斷成了碎片,嘴唇微張,無聲地喊出了某個音節——也許是一個名字,也許是句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什麼。book18.org
灶離低吼一聲,在她仍在痙攣的陰道最深處射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接一股澆在宮頸上,被穴肉痙攣的吸力擠進子宮深處。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抽出來,而是在裡面停留了片刻,感受著她高潮後持續收緊的穴肉還在機械地吸著肉棒。book18.org
「滿了……被灌滿了……」瓦倫西亞喃喃地說。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那股鋒利的殺意,只是虛弱地陳述著一個事實。book18.org
灶離沒有退出來。book18.org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這個距離近到他能看清她豎瞳里的每一道紋路。book18.org
他低頭想去吻她的唇,卻在她眼底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寒光——那一絲冷意藏得很深,不仔細看會被誤認為是高潮後的失神。book18.org
但它確確實實存在,像一顆沒有完全熄滅的炭火埋在灰燼底下。book18.org
他的頭微偏,嘴唇擦過她的嘴角,落在她鎖骨上,然後一路往下,代替吻含住了她沾滿汗水和乳汁的乳頭。book18.org
「希望能在搞大你肚子之前,讓你歸順。」他含著乳頭說,聲音悶悶的從她的乳溝里傳上來。book18.org
「……您想讓我懷孕?」瓦倫西亞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顆腦袋。book18.org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倦,但問題本身不是疲倦——她是在確認,在收集信息。book18.org
「不。」灶離鬆開乳頭,直起身,手掌復上她小腹,拇指在她肚臍下方按了按,那個位置恰好是子宮的位置,「我期望你歸順,成為小白和曦光懷孕期間的戰力。如果你也懷孕了,那本末倒置了——我不需要再多一個需要保護的孕婦。」book18.org
這個消息讓瓦倫西亞的嘴角不知不覺間勾起一個虛弱的笑。book18.org
那是她整晚以來第一個真正的、不帶表演成分的笑意——儘管虛弱,但確實是笑。book18.org
「那您不必擔心……龍人跟人類兩種不同的生命體……想要跨族受孕,難度比你們人類用彈弓打下月亮還高。除非您有本事天天都這樣灌滿我。」book18.org
「那得看你表現。」灶離沒有忽略她笑意里那絲微妙的放鬆。book18.org
她將聲音放得更軟,裹著一層剛被操完的沙啞和溫順,聽起來反而比刻意的嬌嗲更讓人容易放下警惕:「我會好好配合的……主人……您想要我怎麼做?」book18.org
灶離伸手撫摸她的臉頰。book18.org
動作很溫柔——拇指擦過她顴骨上被汗浸濕的皮膚,指腹沿著下頜線滑到下巴,輕輕抬起。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沒有在撫摸。book18.org
他在看她的瞳孔——豎瞳在他說下一句話的時候會微微收縮,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book18.org
「只要你乖乖的,我會考慮給你更好的待遇,甚至將來,我或許會放了你。」book18.org
「我明白了……主人……我會聽話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很軟,姿態依舊很馴,但灶離能感覺到——她又在聚攏那些剛剛被高潮轟散的心思。book18.org
它們被她一塊一塊重新撿起來,重新拼在一起,在眼底深處開始重新組裝成某種更冷靜、更長遠的計算。book18.org
她的瞳孔恢復了焦距,呼吸平穩了,乳尖的挺立程度也從「完全的興奮」變成了「僅僅因為冷」。book18.org
同時他自己驚人的恢復力已經讓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重新勃起了。book18.org
它在半軟的間隙里重新充血、硬挺、撐滿她的陰道——她感覺到了,眼皮跳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好性奴真乖,」灶離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分享一個秘密,「我獎勵你一次。」book18.org
瓦倫西亞看到了他胯下再次昂揚的兇器。book18.org
這次她眼底的慌亂不是裝的,瞳孔收縮的弧度是真實的恐懼——不是對疼痛的恐懼,是一個體能已經耗盡的人看到還有一整座山要爬時的那種本能退縮。book18.org
「啊……主人,小亞我真的……需要休息……求您……」她的聲音不再是沙啞的嫵媚,而是帶著真實的哭腔,大腿內側殘餘的精液和蜜液還沒擦掉,膝蓋微微發軟——如果不是被吊著,她已經跪下去了。book18.org
「獎勵不能拒絕。」book18.org
又是一波猛烈的衝擊,直接撞散了她剛剛凝聚起來的一絲理智。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調情,沒有技巧——只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抽插。book18.org
肉棒在已經過度敏感的陰道里飛速進出,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她最受不了的那個點。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哭腔很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嚎叫,然後嚎叫也碎了,變成氣聲,最後連氣聲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良久,灶離饜足地退出來。book18.org
瓦倫西亞垂著頭,眼神渙散,瞳孔失去了焦距,銀髮散亂地遮住了整張臉。book18.org
她沒有昏過去,但她的意識顯然不在這個房間裡了。book18.org
嘴巴微張,呼吸又淺又急,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book18.org
灶離拿起矮架上的喂食器——那管小白昨天留下的渾濁液體仍然靜靜地待在儲液囊里,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澤。book18.org
他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開她的嘴,將那截軟管塞入她口腔,固定在嘴角。book18.org
「好好休息。明天再聊。」他轉身離開,鐵門在身後合上。book18.org
許久之後,瓦倫西亞渙散的眼眸才重新聚焦。book18.org
昏暗的牢房裡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乳汁從乳尖滴落的輕響。book18.org
她在腦子裡重新確認了一遍自己的處境:雙手被銬在架子上,腳踝的鐐銬被解開了但體力不允許她站立太久,全身都是乾涸的精液和汗水,乳尖還在滲奶,小穴還在往外擠殘餘的白濁。book18.org
還有嘴裡那截軟管。book18.org
軟管盡頭連著的儲液囊里裝著什麼,她不需要再看一眼也知道。book18.org
昨天小白舉著那管東西舔手指的畫面還刻在她腦子裡,那種平靜的、理所當然的態度比任何羞辱都更讓人發瘋。book18.org
極度的飢餓最終戰勝了一切。book18.org
她的喉嚨乾得像砂紙,胃袋已經空了太久。book18.org
嘴裡的軟管是唯一能讓她接觸到「食物」的東西。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睛,然後開始小口地吸吮。book18.org
冰冷腥膻的液體滑過舌尖,湧入喉管。book18.org
每一口都在踐踏她,而她知道——她含著的,是別的龍娘為人類榨出來的精液。book18.org
一個是她罵了兩天「走狗」的同族龍娘,用乳房和嘴榨出來,裝在喂食器里,親手端到她面前。book18.org
每咽下一口,她就在心裡刻下一道更深的恨意。book18.org
這筆帳越記越厚,厚到她自己也分不清把債算在誰頭上——是那個把她按在胯下操了三次的人類,還是那個站在他身邊撫摸肚子遞來這管精液的龍娘,又或者是她自己。book18.org
但那雙深紫色眼眸在昏暗中,燃燒著比之前更冷更執拗的火焰。book18.org
午後,牢房門被輕輕推開。腳步聲比灶離的更輕盈,步伐更短,帶著裙擺摩擦小腿的細碎聲響。book18.org
小白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木製食盒。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淺色衣裙,銀白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頭,龍尾在身後輕輕擺動。book18.org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但眉宇間多了幾分孕期特有的柔和。book18.org
衣服雖然寬鬆,但側身時已經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book18.org
瓦倫西亞抬起頭。她的視線越過護在自己腹部的木製食盒,直直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那雙豎瞳里閃現出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叛徒。」她的聲音沙啞但鋒利 「你真的甘願永遠做那個低等人類的性奴?他現在對你好,不過是因為你懷了他的種。等孩子生下來,他對你的關注就會轉移到新生兒身上。到時候你是什麼身份?不過是從性奴變成了帶崽的性奴。」book18.org
小白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把食盒放在地上,然後直起身,右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那個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鄭重,像是在觸摸世界上最珍貴的易碎品。book18.org
「主人不一樣。這不是強迫,也不是交易。」她的聲音很輕,但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直視著瓦倫西亞,沒有閃躲,「這是……我們愛的結晶。」book18.org
「愛?」瓦倫西亞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像是聽到了這世界上最荒謬的詞彙。book18.org
她的身體因為激動而掙動鎖鏈,鐵鏈嘩啦啦響了一陣,乳尖在激烈的起伏中滲出更多乳汁,浸濕胸前的束縛帶,「你管被操到懷孕叫愛?你原名是娜塔莉亞吧,看著我!看著你現在的樣子,再看看我,你清醒一點,那小孩在把我們龍娘當成性奴和玩物!」book18.org
小白抬起眼眸,平靜地反問:「西亞大人,我們的生命,不也是由父母的愛意結合而誕生的嗎?」book18.org
「父母……」這兩個字像針一樣刺中了瓦倫西亞。book18.org
她身體猛地一顫,深紫色的眼眸里瞬間翻湧起壓抑了許久的、刻骨的仇恨與痛苦。book18.org
「我的母親……」她的聲音因憤怒而發抖,胸膛劇烈起伏,被束縛的乳房隨之晃動,乳尖竟然因為激烈的情緒而滲出幾滴潔白的乳汁,浸濕了胸前粗糙的束縛帶,「就是被帝國那群道貌岸然的人類……虐殺至死的!他們把我們當成珍貴稀有的寵物,稀有的素材來源!你現在……卻要生下人類的雜種!你忘了流淌在我們血脈里的仇恨嗎?!」book18.org
小白看著她,平靜地開口「大人,我們一族的『惡龍咆哮』,以前不也以獵殺劫掠人類為榮嗎?我們殺人類,人類也殺我們。他們以利益抓捕我們,我們也依靠劫掠他們謀取財富,您母親被人類殺害,而我們的部落也殺過無數人類的母親。」她頓了頓,右手不自覺地復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切都是道貌岸然的掠奪,不存在種族之間的分歧,我想,大概是階層個體吧,他們犯下的罪孽,我們遷怒其它未曾犯錯的人類,我們是為了復仇?還是其實單純僅僅為了劫掠罷了?」book18.org
「劫掠?!」瓦倫西亞劇烈掙扎,「這不一樣!人類那些貪婪的雜種……他們覬覦我們龍娘強大的力量。他們畏懼我們,又想利用我們,馴化我們。你知道帝國奴隸市場上一直都有龍娘的需求嗎?從古早到現在,從沒間斷過!他們販賣我們的姐妹,奴役我們,把我們當做異獸,當做寵物!」她一口氣說完,胸口劇烈起伏,散亂的銀髮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那隻豎瞳死死盯著小白的肚子,「而你……你現在就是他們最得意的商品!懷上了商品的……商品!」book18.org
「我們當初為什麼襲擊這裡?不是因為仇恨。是因為這個殖民地富裕,是因為這裡有資源——我們想要。弱肉強食,本就是龍娘信奉的法則。我輸了,就成了俘虜。」她手指在腰間戰錘錘柄上來回摩挲,它的暗藍色紋路在她指尖下流過一絲微弱的電弧,像是回應,「雖然主人最初也是對我實行調教,但在那過程中,我愛上了主人,離不開他,並且愛是相互的,他給我了這柄錘子——你也親身領教過它的厲害。他給我信任,在夜晚的床上給我無以倫比的快感,我無法拒絕主人給予我的一切,並不是因為被強迫,只要我想,這裡沒有人能強行阻攔我——即使是曦光妹妹也不行。」book18.org
「那錘子……」瓦倫西亞聲音驟然低了下去。book18.org
她第一回親身體會那把戰錘的可怕,她不是敗給小白,而是輸給這錘子,那根本不是什麼凡器,她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渴望——對那把武器的渴望,如果是她擁有,那麼這世界將沒有什麼可以阻止她的。book18.org
「……呵。」瓦倫西亞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充滿了嘲諷,「所以,你想告訴我……當初你是自願被打暈,自願被俘虜,然後……自願被操到肚子裡揣上崽的?娜塔莉亞,你的謊言,連你自己都快信了吧?」book18.org
小白的臉上浮現一層淡淡紅暈。不是被戳穿謊言的羞愧,更像是被人當面說破了某個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book18.org
「我不會說這是洗腦……也不能說一切都是自然的。但最終——是我主動索求的。」她抬起頭,「我是襲擊者,被捕,選擇加入。懷孕…是我向主人索求得太多。這裡面沒有被迫。只有我自己做出的選擇,和主人給予的回應。」book18.org
「索求什麼?被那根醜陋的肉棒操弄的快感?」瓦倫西亞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能剜骨的鋒利,從牙縫裡一字一字擠出來,「還是被馴服的歸屬感?你管這叫什麼——愛?你現在的樣子,真讓我噁心。」book18.org
小白沒有惱怒,反而平靜地問:「西亞大人,主人的肉棒……滋味很美味吧?」book18.org
「——!」瓦倫西亞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抽中,劇烈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潮紅。book18.org
「你……你閉嘴!」羞憤讓她的聲音尖利地顫抖起來,乳房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更多的乳汁湧出,徹底浸濕了胸前的束縛帶,勾勒出濕漉漉的誘人輪廓,「那種……骯髒的東西……」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讓我們這些雌性,一旦體會過便無法拒絕他所給我們帶來的快感,您能說,內心深處真的不想要嗎?」book18.org
「我——!」瓦倫西亞呼吸一窒。book18.org
她張開嘴要反駁——我怎麼可能想要?!book18.org
那個低等人類強行侵犯了我——他電擊我、用藥劑讓我分泌乳汁、把跳蛋貼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怎麼可能會想要那種東西?!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她說出第一個字之前就背叛了她。book18.org
她過度開發的陰道因為這句話而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緊接著一股蜜液從穴口悄然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book18.org
她自己的鼻子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味——混合了精液殘留和她自己蜜液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漲紅了。book18.org
小白沒有再追問,她把食盒裝著的粥裝入喂食器裡面,是正常的食物,畢竟瓦倫西亞不可能只靠精液的營養存活下去。book18.org
「西亞大人,我會再來看你的。」book18.org
瓦倫西亞咬緊下唇,她別過臉,看向鐵門的方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book18.org
小白離開,牢房重歸寂靜,乳汁緩緩從乳尖滲出,蜜液沾濕大腿,瓦倫西亞壓抑的呼吸中,眼眸中燃燒著比之前更冷更執拗的火焰。book18.org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想辦法逃離這裡。」book18.org
工坊內,爐火的光芒將整間屋子染成溫暖的橘紅色。鍛造台上散落著各種金屬零件和圖紙,空氣中瀰漫著淬火油和金屬粉末的氣味。book18.org
灶離站在鍛造台前,面前懸浮著一柄戰錘。book18.org
通體暗紫色的電弧在錘身上緩緩流轉,錘頭的暗紅色符文隱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內部不安分地呼吸。book18.org
曦光坐在旁邊的矮凳上,雙手捧著一杯溫水,銀白色的短髮別在耳後,龍尾在身後輕輕擺動。book18.org
她的姿勢比以前更小心了——下意識的,一隻手總是護在小腹前面。book18.org
寬鬆的布裙下小腹已經有了微微的隆起。book18.org
「曦光,」灶離轉過身,指尖點了點懸浮的戰錘,「第二份人格武器——轟雷戰錘,做好了。跟小白的離愛是同一品級的。」book18.org
曦光的龍尾啪地豎了起來,眼睛放光:「真的嗎?!主人你太厲害了——我什麼時候可以綁定它?」book18.org
她的尾巴已經開始興奮地左右擺動了,身體往前傾,杯子裡的水差點灑出來。book18.org
自從懷孕以後她一直被告知要注意安全、不能參與高強度戰鬥,現在終於有了一件她可以期待的事——一把屬於自己的人格戰錘。book18.org
「先別急著高興。」灶離指著戰錘錘頭上那道最顯眼的暗紅色符文,表情比剛才嚴肅了幾分,「這柄錘子傾注了大量戰爭戾氣與戰鬥狂熱。我檢查了核心詞條——全是狂暴系的增益,力量增幅和靈能加成都很強,甚至遠超小白手上那把,但同時伴隨著大量負面詞條……這些負面詞條會反過來侵蝕使用者意志。」book18.org
「污染意志?」曦光的龍尾微微垂下來了一點,但很快又豎起來,她抬起頭看著灶離,眼眸里透著一股不服氣的認真,「夫君,我可是龍之谷的公主,意志力這種東西……我不會被輕易影響的。讓我試試。」book18.org
灶離沒有說話。他走近兩步,彎下腰,湊到曦光面前,在她嘴唇上飛快地親了一口。book18.org
「嗚——!」曦光的臉從雪白炸成了通紅,龍尾慌亂地在身後啪啪拍著地面。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往後仰,差點從矮凳上摔下去,手中的杯子晃出一大半水灑在自己裙子上,「灶離哥哥——!」book18.org
「你看。」灶離攤手,一臉淡定,「我就親你一下你就反應這麼大,臉紅、心跳加速、龍尾亂拍。連這點克制力都沒有,還敢說自己能抗住負面詞條的侵蝕?」book18.org
曦光捂著臉,龍尾蔫蔫地垂在地上。book18.org
他說得對。book18.org
她就是這樣的人——她不是意志不堅定,是她的情感太鮮明了,開心就是開心,害羞就是害羞,喜歡就是喜歡。book18.org
這樣的性格在面對不斷挑動負面情緒的詞條時,很容易被感染。book18.org
理智逐漸被無孔不入的貪婪、暴怒和偏執所腐蝕,會讓她變成另一個人。book18.org
他不允許這種事發生。book18.org
「為你準備的,必須是純正面甚至沒有詞條的武器。」灶離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手指從她的短髮間穿過,語氣柔和了一些,book18.org
「至於這份武器……我想起了牢房裡那個傢伙。瓦倫西亞……她的意志力,連我都覺得有些恐怖。這把武器很適合她,仿佛就是專門給她準備的」灶離想了想,大概真可能是為她準備的,畢竟那加成詞條堆的就很不正常,很像是「玩家」加的東西,並且加了大量副作用來中和平衡一點。book18.org
「瓦倫西亞?那個來襲擊被抓捕的龍娘,她確實很強,當時她都參與不了她跟小白姐姐的戰鬥。」曦光的手輕輕撫上小腹,眼眸里閃過一絲擔憂,連夫君那麼變態都覺得「恐怖」的意志……那該是多麼堅韌,或者說,多麼偏執?book18.org
「那、那我的武器……」她有些失落。book18.org
「我會為你尋找第三份『人格構件』,」灶離走過來,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語氣溫柔而堅定,「重新打造一份完全適合你、絕對安全的武器。我的愛妻,必須用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book18.org
「愛妻……」這兩個字讓曦光的臉頰再次泛紅,心底湧起濃濃的感動和甜蜜。book18.org
她依偎在灶離懷裡,手溫柔地撫摸著小腹,「灶離哥哥……謝謝你。」book18.org
「先封印起來。」灶離看著戰錘,「等什麼時候……瓦倫西亞真正歸順了,或許可以給她。她那種鋼鐵般的意志,說不定真能壓制甚至駕馭這些負面詞條。但是……」他苦笑了一下,「讓她真正歸順?太難了。」book18.org
曦光若有所思地抬起頭,眼眸里閃過一絲思索。book18.org
她的臉還紅著,但表情已經認真起來了:「灶離哥哥,要不要我去試試和她聊聊?畢竟我是龍之谷的公主,也許——」book18.org
「別想,你跟她接觸,我怕你被她賣了還幫著數錢。」book18.org
曦光鼓了鼓腮幫子,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灶離又揉了一把她的頭髮,然後轉向鍛造台上的轟雷戰錘。book18.org
戰錘在爐火的光芒下靜靜地懸浮著,暗紫色的電弧在錘頭上緩緩流轉。book18.org
他的表情從剛才對曦光的溫柔收了起來,換成了更冷靜的語氣。book18.org
「我對她用了三次強上,」他壓低聲音,「藥用過,道具上過。她性愛的時候確實會失控,我也能把她操到在過程中求饒。但一結束——只要高潮退去,她的瞳孔就會重新聚焦。我仔細觀察過她的眼神變化:高潮時渙散,結束後大概只有短暫的幾分鐘相對馴順,隨後她就會重新在思考、盤算、尋找逃跑的可能。那種眼光里不是恨,而是一種根植在仇恨和驕傲里比恨更可怕的意志力。」book18.org
「三次……」曦光龍尾僵住了,那隻護在小腹上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依米端著食物從工坊門口經過,鼠耳靈敏地捕捉到了灶離壓低聲音說出的關鍵詞,探進頭來:「哥哥,你剛才說什麼?對誰做了什麼?」book18.org
「在討論給她打造新武器!」灶離迅速抬高聲音,一邊瞪了她一眼。book18.org
等依米嘟囔著走遠了,他才轉向曦光,把聲音重新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book18.org
「跟你第一次……不也算『強上』嗎?就在你撞見我操我媽那一晚,可你被操一次就歸順了。而現在,我的『本錢』更雄厚,技術……咳,更有力了。我操了她三次,她卻依然有著自己的想法,沒有被快感和征服徹底擊垮。」book18.org
「嗚……」曦光的臉快要滴血了,龍尾啪啪啪地拍著地面,恨不得在地上拍出一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夫君你說這個……」book18.org
但她的腦子還是在轉的。book18.org
她記得那一天——她被小白姐姐綁在木馬上,被他和小白姐姐聯手調教,一開始也是掙扎的,也是想反抗的。book18.org
但那之後呢?book18.org
她好像莫名其妙地就加入進去了,然後自己就離不開夫君了,但心底卻奇異地沒有反感,只有滿滿的歸屬感和對腹中生命的溫柔。book18.org
那個叫瓦倫西亞的龍娘,被夫君操了三次,卻還沒有歸順。book18.org
「現在明白那個龍娘有多恐怖了吧?」灶離說。book18.org
曦光輕輕點了點頭,手指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畫著圈,像是在安撫肚子裡的寶寶,也像是在安撫自己:「嗯。連夫君都搞不定的人……太危險了,安全最重要。」她的龍尾從地上抬起來,繞到身前,尾巴尖輕輕搭在小腹上,和她的手疊在一起,「我和寶寶都不能有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那柄懸浮在鍛造台上的轟雷戰錘最後一眼。book18.org
暗紫色的電弧映在她冰藍色的眼眸里,妖異而危險。book18.org
她將那隻護在小腹上的手貼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比起力量,此刻她更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與溫暖。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