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四人活動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了。我翻了個身，旁邊的位置是空的，陳建國已經起來了。廚房裡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音，還有朵朵咯咯的笑聲。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沒有立刻起來。手機在枕頭邊，螢幕暗著。我拿起來，點開蘇晚的對話框——那條消息還躺在那裡：「這周末有個活動。很私密的那種。只有四個人。你感興趣嗎？」book18.org
我沒有回覆。我把手機扣在胸口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腦子裡轉著昨天在私人影院裡的那些畫面——幕布的光，牆上的影子，夜鷹在我身體里進出的感覺，我叫出來的聲音。想著想著，身體又開始熱了。book18.org
我坐起來，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去衛生間洗漱。book18.org
吃完早飯，陳建國說要去超市買菜，問我去不去。我說不去，朵朵拉著他的手說「爸爸我要吃冰淇淋」，他笑著說「好，帶你去」。朵朵換了衣服，扎了兩個小辮子，蹦蹦跳跳地跟著他出了門。book18.org
家裡安靜下來了。book18.org
我走到書房，坐在書桌前。桌上攤著下學期的教案——我前幾天開始整理了，雖然還沒開學，但提前準備總沒錯。我拿起筆，翻到上次停下來的地方，繼續往下寫。寫了大概兩頁，手停了。筆尖懸在紙上，腦子裡想的不是課文，是昨天。book18.org
是那個包間。是幕布上忽明忽暗的光。是夜鷹的手指按在我陰蒂上的力度。是我叫出來的時候，聲音在小小的房間裡迴蕩，沒有人聽到，但我知道如果門外有人，他們一定聽到了。book18.org
我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手從桌上滑下去，放在膝蓋上，然後慢慢滑到大腿內側。今天穿了一條寬鬆的棉麻短褲，手伸進去很容易。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去的時候，已經濕了。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書房的門開著，雖然家裡沒有人，但我還是怕。怕什麼呢？怕空氣聽到？怕陽光看到？我不知道。但這種「怕」反而讓手指的動作更快了。book18.org
腦子裡轉著昨天的畫面。轉著蘇晚發來的那段視頻——她的後背，他的手掌。轉著夜鷹說「你越瘋我越喜歡」時的眼神。book18.org
高潮來得很快。我趴在書桌上，臉埋在胳膊里，喘了好一會兒。然後坐直，拿紙巾擦了手，把短褲整理好。教案還攤在桌上，字跡停在那一頁的中間，後面是空白的。我拿起筆，繼續寫。book18.org
下一個字是什麼來著？我翻到前面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往下寫。字跡工整，結構清晰，看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平靜而焦灼。book18.org
平靜的是表面。陳建國每天上班，朵朵每天去外婆家，我一個人在家，做飯、打掃、整理教案、看書。偶爾去一趟超市，買些牛奶水果。日子和之前的每一個暑假一樣，沒什麼不同。book18.org
焦灼的是裡面。那種想要的感覺沒有消退，反而一天比一天強烈。不是因為某件事觸發了它，是它自己在那裡燒著，像灶台上的一鍋水，下面火沒關，水面開始冒泡，一個，兩個，一串，然後整鍋都在翻湧。book18.org
我每天晚上都會看蘇晚的對話框。那條消息還在，我沒有回覆，她也沒有催。頭像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個沒有上鎖的門，推不推全在我。book18.org
周四，沒回復。book18.org
周五，也沒回復。book18.org
周六早上，我起床的時候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不是「我要去」。是「我想去」。這兩個詞不一樣。「我要去」是被推著走的，「我想去」是自己選的。我選了。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給蘇晚發了一條消息：「幾點？地址發我。」book18.org
她幾乎是秒回：「下午兩點。我把地址發你。」book18.org
後面跟了一個笑臉。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笑臉，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去洗澡。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我站在衣櫃前挑衣服。夏天的衣服薄，選擇不多。我翻了一遍，拿出一條深藍色的弔帶裙，絲質的，長度到膝蓋上方，領口開得不低，但面料貼著身體，曲線清清楚楚。我把裙子放在床上，又翻出一件白色的薄開衫，搭在裙子旁邊。book18.org
然後我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book18.org
內衣。穿還是不穿？穿的話，弔帶裙的輪廓會有一條橫線，不好看。不穿的話，乳頭會頂出來，薄薄的面料遮不住。book18.org
我選了不穿。book18.org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乳頭在絲質面料下面有兩個淺淺的凸點，不明顯，但如果仔細看，能看到。我沒管它。我把頭髮散下來，化了一個淡妝，塗了口紅——不是豆沙色，是正紅色，薄薄一層，用手指暈開。最後噴了一點香水，手腕、耳後、鎖骨。茉莉花味的，很淡。book18.org
走出臥室的時候，陳建國在客廳看手機。朵朵趴在地毯上畫畫，彩筆散了一地。陳建國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book18.org
「出門？」他問。book18.org
「嗯。朋友約了下午茶。」book18.org
「穿這麼好看。」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陳建國很少說這種話。他看著我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我說不上來，不是懷疑，不是打量，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確認她很好看。book18.org
「一直都這麼好看。」我說。book18.org
他笑了，耳朵尖有點紅。「幾點回來？」book18.org
「不一定。晚飯你們先吃，別等我。」book18.org
「好。」他低下頭，繼續看手機。book18.org
朵朵跑過來抱住我的腿，仰著臉看我。「媽媽你好漂亮！」book18.org
我蹲下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朵朵在家乖，聽爸爸的話。」book18.org
「嗯！媽媽你去吧，我給你畫一幅畫，等你回來！」book18.org
「好。」我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換鞋。是一雙米白色的平底涼鞋，鞋面上有幾朵小花，簡單幹凈。book18.org
「何靜。」陳建國在身後叫我。book18.org
我回過頭。book18.org
「玩得開心。」book18.org
我看著他的臉。那張我看了十幾年的臉，平和，安靜，沒有一絲懷疑。他信任我。或者說，他選擇信任我。book18.org
「好。」我說。book18.org
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蘇晚發來的地址在城北，一個別墅區。我打車過去，在門口報了蘇晚的名字，保安放行了。小區里很安靜，綠化很好，高大的梧桐樹遮住了整條路，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畫出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我找到那棟別墅，按了門鈴。蘇晚來開的門，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質弔帶裙，和我那件差不多的款式，但她裡面穿了內衣，輪廓很清楚。她的頭髮盤起來，露出白白的脖子和一對精緻的耳環。book18.org
「來了？」她側身讓我進去。book18.org
我走進去，換了拖鞋。客廳很大，裝修是簡約風格，灰白色調，沙發很大，茶几上放著幾瓶礦泉水和一盤切好的水果。落地窗開著，白色的紗簾被風吹起來又落下。book18.org
客廳里已經有兩個男人了。book18.org
一個是陳嶼。他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亞麻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下身是黑色的休閒褲。他站起來，沖我點了點頭。「何靜。」book18.org
「陳嶼。」我也點了點頭。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我沒見過。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的另一頭，靠在靠墊上，姿態很放鬆。大概三十五六歲，身高目測一米八出頭，穿著一件白色的亞麻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胸口。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閒褲，腳上一雙棕色的樂福鞋。臉不算帥，但很有味道——下頜線分明，眼睛是深棕色的，眼角有細紋，笑起來的時候很溫和，不笑的時候有點冷。book18.org
蘇晚走到他旁邊，手搭在他肩上。「這是阿虎。我認識好幾年的朋友。」book18.org
阿虎站起來，伸出手。「你好，荷花。」他叫的是我的代號。book18.org
我握了握他的手。他的手很大，乾燥溫暖，握手的力度剛好，不輕不重，不多不少兩秒鐘。book18.org
「你好。」我說。book18.org
四個人坐下來。蘇晚給我倒了一杯水，陳嶼剝了一個橘子遞給蘇晚，蘇晚掰了一半給我。阿虎靠在沙發上，手裡轉著一瓶礦泉水，沒有喝。book18.org
「荷花，」蘇晚說，「上次見面之後，你好像瘦了。」book18.org
「有嗎？」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沒覺得。」book18.org
「瘦了。」陳嶼說，「臉小了一圈。」book18.org
「你們倆一唱一和的。」我笑了。book18.org
阿虎沒說話，但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是那種打量的、讓人不舒服的目光，而是很自然的、像看一個普通朋友一樣的那種。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秒——夏天的裙子薄，沒穿內衣，兩個凸點很明顯。他的目光沒有閃躲，也沒有停留，就那麼自然地掃過去了。book18.org
「阿虎，」我主動開口，「你是做什麼的？」book18.org
「做工程的。」他說，「到處跑。」book18.org
「那你和蘇晚怎麼認識的？」book18.org
他看了蘇晚一眼。「俱樂部。」book18.org
蘇晚笑了。「直接。你也不委婉一下。」book18.org
「委婉什麼？」阿虎說，「她又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我看著他的眼睛。「我知道。但我想聽你說。」book18.org
阿虎的嘴角彎了一下。那種彎不是笑，是一種「有意思」的表情。book18.org
「俱樂部認識的，」他說，「第一次見面，她就罵我。」book18.org
「罵你什麼？」我問。book18.org
「罵我不會聊天。」蘇晚接過去，「他當時坐在我旁邊，一句話不說，我問他『你怎麼不說話』，他說『不知道說什麼』。我說『那你來幹嘛』，他說『來看看』。我說『看什麼』，他說『看你』。」book18.org
「然後呢？」我看著阿虎。book18.org
「然後她就沒再罵我。」阿虎說。book18.org
我笑了。蘇晚也笑了。陳嶼在旁邊剝著另一個橘子，嘴角翹著。book18.org
「荷花，」蘇晚把話題轉到我身上，「你呢？最近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的。」book18.org
「上次那個……你後來去了嗎？」她問的是私人影院。她知道夜鷹，但她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去了。」我說。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很好。」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幕布上的光很好看。」book18.org
阿虎看著我，目光比剛才深了一些。「光好看還是人好看？」book18.org
「都好看。」我說。book18.org
蘇晚笑出了聲。「何靜，你這個人，說話永遠不直接。」book18.org
「你覺得我不直接？」我看著阿虎。book18.org
阿虎想了想。「你說的每個字都直接。但合在一起，就不直接了。」book18.org
「那你是喜歡直接，還是不喜歡直接？」book18.org
「看人。」book18.org
「看我呢？」book18.org
他看著我的眼睛，停了大概兩秒。「喜歡。」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半秒。那種安靜不是尷尬，是一種確認——確認大家都聽懂了，確認沒有人誤會。book18.org
蘇晚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和陳嶼上樓待一會兒。你們聊。」book18.org
她說「待一會兒」的時候，語氣很輕，但意思很重。陳嶼站起來，把剝好的橘子放在茶几上，跟著蘇晚往樓上走。走了幾步，蘇晚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著。book18.org
我沖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阿虎。book18.org
他靠在沙發上，手裡還轉著那瓶礦泉水。我靠在另一頭，中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落地窗的紗簾還在飄，風吹進來，帶著夏天傍晚的那種溫熱和青草的味道。book18.org
「你叫荷花。」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真名呢？」book18.org
「不告訴你。」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知道了真名，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真名是用來過日子的。」我說，「代號是用來玩的。」book18.org
他看著我的眼睛。「那我們現在是在過日子，還是在玩？」book18.org
我想了想。「在玩。」book18.org
他笑了。這一次是真的笑了，不是嘴角彎一下，是整張臉都鬆開了。「你這個人，很有意思。」book18.org
「哪裡有意思？」book18.org
「你說話的時候，眼睛不躲。」他說，「大部分女人說話的時候，眼睛會躲。你不是。」book18.org
「為什麼要躲？」book18.org
「怕被看穿。」book18.org
「那你看到什麼了？」book18.org
他看了我幾秒。「看到你想玩。」book18.org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說對了。我想玩。從那天在天橋上收到蘇晚的視頻開始，從私人影院的幕布前開始，從今天早上決定來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想玩。不是被動的、等著被安排的那種玩，是主動的、自己選人、自己選節奏的那種。book18.org
「那你呢？」我問，「你想不想玩？」book18.org
他把礦泉水瓶放在茶几上，轉過身面對著我。他的腿離我的腿很近，膝蓋幾乎碰到膝蓋。book18.org
「想。」他說。book18.org
「那你還等什麼？」book18.org
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手指。他的指尖微涼，指腹有薄繭。他的手從我的手指滑到手背，從手背滑到手腕，從手腕滑到小臂。那種觸碰很輕，像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阿虎。」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叫什麼？」book18.org
「不告訴你。」book18.org
我笑了。「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知道了真名，就不一樣了。」他把我剛才的話還給了我。book18.org
我看著他。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午後從落地窗漏進來的陽光里，像兩塊被水洗過的石子。book18.org
我伸出手，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二顆扣子。第一顆本來就是開的。第二顆解開之後，他的胸口露出來更多了。他的皮膚是小麥色的，鎖骨下方有一小片紋身，看不太清是什麼圖案。book18.org
「這是什麼？」我碰了碰那片紋身。book18.org
「虎。」他說。book18.org
「你紋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不是。是我女兒的名字。」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他有女兒。這個信息讓我心裡動了一下，但只是一下。我不需要知道更多。俱樂部的規則是——不問真名，不問職業，不問家庭。他來這裡是玩的，我也是。他女兒叫什麼，幾歲了，跟他還是跟他前妻，這些都不重要。book18.org
「好看。」我說。book18.org
然後我吻了他。book18.org
不是那種試探的、輕輕的吻。是直接的、確定的、帶著「我知道我要什麼」的那種吻。我的嘴唇壓上去的時候，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後腦勺。他的舌頭滑進來，帶著薄荷的味道。他的手從我的後腦勺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胸口。book18.org
他隔著裙子揉捏我的乳房。沒有穿內衣，他的掌心直接貼著那層薄薄的絲質面料，掌心的溫度透過來，乳頭立刻硬了。book18.org
「嗯……」我輕哼了一聲，沒有躲。book18.org
他鬆開我的嘴唇，低下頭，隔著裙子含住了我的乳頭。舌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面畫圈，面料濕了，貼在乳頭上，更敏感了。book18.org
「啊……」我仰起頭，手插進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他吮了很久。久到我的乳頭變得又紅又脹，裙子胸口那一小片濕透了，貼著皮膚，透明的。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我。「去樓上？」book18.org
「不急。」我說。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滑下去，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地毯很厚，毛茸茸的，膝蓋陷進去很舒服。我解開他的褲子，不是牛仔褲，是休閒褲，腰間繫著抽繩，一拉就鬆了。褲子滑下去，內褲的輪廓頂得高高的。book18.org
我隔著內褲含住了他。舌尖在那一層薄薄的棉布上打轉，濕氣透過去，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book18.org
「荷花……」book18.org
我沒有停。我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他的雞巴彈出來，很粗，龜頭漲成了深紅色，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我低下頭，從龜頭開始，一點一點地吞進去。舌尖在馬眼上打轉，然後順著冠狀溝畫圈，然後整根含進去，喉嚨深處發出咕嚕的聲音。book18.org
「操……」他的手抓緊了沙發。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他。「別急。慢慢來。」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是慾望，是意外。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主動。我笑了，繼續低下頭。book18.org
我把他的雞巴從嘴裡吐出來，用手握著，從根部到龜頭，一下一下地套弄。舌尖在龜頭上打轉，然後順著系帶往下舔，舔到根部，把睪丸含進嘴裡。book18.org
「嗯……」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他。「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想更舒服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那你別動。」我說，「我來。」book18.org
我又把雞巴含進去。這一次更深，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我忍著乾嘔的衝動，停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來。他的雞巴上全是我的唾液，在陽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你口活真好。」他說。book18.org
「練出來的。」book18.org
「跟誰練的？」book18.org
「不告訴你。」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我開始加快速度。手和嘴配合，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嘴含著龜頭吞吐，舌尖在馬眼上畫圈。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的肌肉開始繃緊。book18.org
「快了……」他說。book18.org
我停下來。把雞巴從嘴裡吐出來，站起來。book18.org
「不讓你射。」我說。book18.org
他看著我。「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還沒到時候。」book18.org
我拉起他的手，往樓梯走。他跟著我，褲子都沒系好，就那麼敞著。我回頭看了一眼，他的雞巴硬邦邦地翹著，在褲腰外面晃。我笑了一下，拉著他的手上了樓梯。book18.org
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聲音。扶手是黑色的鐵藝，雕刻著簡單的花紋。樓梯拐角處有一扇窗戶，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台階上，暖洋洋的。book18.org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停下來，轉過身面對著他。他比我高半個頭，我仰著臉才能看到他的眼睛。book18.org
「阿虎。」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就在這兒。」book18.org
「樓梯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笑了。他把我轉過去，讓我面對樓梯上方，雙手撐在台階上。我從後面撩起裙子，他沒有穿內褲——剛才我幫他拉下來之後就沒穿回去。他從後面貼上來，雞巴抵在我的陰道口。book18.org
「濕了？」他在我耳邊問。book18.org
「早就濕了。」book18.org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我叫了一聲，手抓著台階的邊緣。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不快不慢，深淺交替。每一次抽到只剩龜頭，再狠狠頂進來。樓梯發出吱呀的聲音，不是床的那種吱呀，是木頭被擠壓的那種，沉悶的，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操我……阿虎……操我……」我叫著，聲音在樓梯間裡迴蕩。book18.org
「你裡面好濕……好熱……」他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因為你……啊……就是那裡……」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到那個讓我腿軟的點。我的陰道開始不自主地收縮，把他的雞巴夾得緊緊的。他低吼了一聲，速度更快了。book18.org
「操我……操我……阿虎……操我……」我幾乎是喊出來的。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按在我的陰蒂上，隨著抽送的節奏一起揉動。雙重刺激讓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跪在台階上，磨得有點疼，但我不在乎。book18.org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到了就叫出來。」book18.org
他的這句話像開關一樣，我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我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到了……到了……」book18.org
他沒有停。他繼續抽送，保持著同樣的節奏。我的高潮還在延續，陰道還在不自主地收縮，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讓那種快感繼續發酵，沒有消退，反而更強烈了。book18.org
「又……又來了……」我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那就再來。」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身體還在抖，陰道又開始痙攣了。他的手還按在我的陰蒂上，揉動的節奏和抽送的節奏錯開，一快一慢，疊加在一起。那種感覺太強烈了，我幾乎站不住，膝蓋往下滑，他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腰，把我提起來。book18.org
「啊——啊——操我……操我……阿虎……操我……」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又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台階上。book18.org
他沒有射。他停了一下，把雞巴從我身體里抽出來。我轉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你沒射？」我喘著氣。book18.org
「等你再要。」他說。book18.org
我拉著他的手，繼續往上走。走到二樓，走廊很長，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兩邊的房門都關著，走廊盡頭有一扇窗戶，白色的紗簾被風吹起來。book18.org
走到一扇門前，我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是蘇晚。book18.org
「……嗯……嗯……啊……操我……陳嶼……操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門縫裡漏出來，不大，但在這安靜的走廊里，聽得清清楚楚。然後是陳嶼的聲音，壓得很低，沙啞的：「叫出來……再大聲點……」book18.org
「啊——啊——操我……你操得我好爽……好深……就是那裡……」book18.org
然後是床的吱呀聲，混著「啪啪啪」的撞擊聲，還有水聲，黏膩的，濕漉漉的。book18.org
我靠在門邊的牆上，聽著那些聲音。阿虎站在我旁邊，手放在我的腰上，沒有動。我的身體又開始熱了。剛才在樓梯上高潮了兩次，但那種想要的感覺沒有消退，反而更強了。book18.org
「聽到了嗎？」我在阿虎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聽到了。」他說，嘴唇貼著我的耳廓。book18.org
「她叫得真好聽。」book18.org
「你叫得也好聽。」book18.org
我笑了。我轉過身，背靠著牆，面對著他。我拉起裙子，他扶著雞巴對準我的陰道口。我摟著他的脖子，他把我抱起來，我的腿纏著他的腰，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壁。book18.org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book18.org
蘇晚的聲音還在門後面，斷斷續續的，有時高有時低。陳嶼的聲音混在裡面，聽不清說了什麼，但能聽到那種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阿虎開始動了。不快不慢，深淺交替。每一次抽到只剩龜頭，再狠狠頂進來。我的後背在牆上摩擦，有點疼，但那種疼讓我更興奮了。book18.org
「小聲點。」他在我耳邊說。book18.org
「你也是。」book18.org
他笑了。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身體被撞得往上聳，頭差點撞到門。我的手摟著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的後背。他的汗滴在我臉上，鹹鹹的。book18.org
門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大了。蘇晚在叫，陳嶼在喘，床在響，水聲在響。那些聲音從門縫裡擠出來，鑽進我的耳朵里，讓我的身體更敏感了。book18.org
「要到了……」我在他耳邊說，聲音發抖。book18.org
「到了就咬我肩膀。」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我咬住了他的肩膀，把尖叫悶在喉嚨里。他的肩膀很結實，牙印陷進去，他沒有躲。book18.org
我的高潮持續了好幾秒。陰道還在收縮，他沒有停，繼續抽送，讓那種快感延續。book18.org
他沒有射。book18.org
他把我放下來，我靠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你還不射？」我問。book18.org
「不急。」他說。book18.org
我拉著他的手，走到走廊另一頭，推開了一扇沒人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不大，一張大床，白色的床單，床頭柜上放著一盞小檯燈和一盒紙巾。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他關上門，轉過身看著我。book18.org
我脫掉了弔帶裙。絲質的面料從肩膀滑落，堆在腳踝上。我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落在我身上。乳房上還有他剛才吮吸留下的紅痕，大腿內側濕得一塌糊塗，有水，有他的唾液，還有我自己的體液。book18.org
他看著我，眼睛裡的光變了。不是那種「想要」的光，是一種更深的、像在確認什麼的光。book18.org
「荷花。」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的很美。」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我走到床邊，躺下來，看著他。他脫掉了自己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那片紋身在鎖骨下方，是一隻虎的輪廓，簡單的線條，不複雜。他的皮膚是小麥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了我的額頭。然後鼻尖。然後嘴唇。那個吻很輕，和剛才在樓梯上的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阿虎。」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次可以射了。」book18.org
他笑了。「好。」book18.org
他從正面進入。這一次沒有急，很慢，一寸一寸地。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被撐開的感覺，從陰道口蔓延到小腹，從身體蔓延到四肢。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不快不慢，深淺交替。每一下都碾過那個最敏感的點，每一下都讓我發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操我……阿虎……操我……」我叫著，聲音不大，但很清晰。book18.org
「你裡面好濕……好熱……」book18.org
「因為你……啊……就是那裡……」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發出吱呀的聲音，床頭撞著牆，一下一下的。我的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腿纏著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等我。」他說。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他低吼了一聲，死死抵在我身體最深處，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去。我能感覺到那種衝擊力，一下，兩下，三下，每一股都又濃又燙。book18.org
他趴在我身上，胸口貼著我汗濕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從他身上滴到我臉上，鹹鹹的。我沒有動，他也懶得動。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去。book18.org
我躺在那裡，渾身像散了架一樣。陰道還在不自主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混著他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躺在我旁邊，伸手把我拉進他懷裡。他的手臂很有力，但動作很輕。book18.org
「荷花。」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爽了幾次？」book18.org
我笑了。「你數了？」book18.org
「三次。」他說，「樓梯上兩次，門口一次。剛才那次算第四次。」book18.org
「你倒是記得清楚。」book18.org
「你的身體在告訴我。」book18.org
我翻過身，面對著他。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畫圈，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book18.org
「阿虎。」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為什麼叫阿虎？」book18.org
「因為我屬虎。」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他說，「你呢？為什麼叫荷花？」book18.org
「因為我喜歡荷花。」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他笑了。他的手從我的胳膊滑到胸口，手指在乳頭上畫圈。乳頭還硬著，被他碰了一下，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還想要？」他問。book18.org
「你還能硬？」book18.org
「你試試。」book18.org
我的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雞巴。半軟的，但在我手裡慢慢變硬。book18.org
「還真能。」我說。book18.org
「因為是你。」book18.org
我笑了。我翻身跨坐上去，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慢慢坐下去。他還沒有完全硬起來，半軟半硬地頂在裡面，那種感覺和剛才不一樣，更溫柔，更黏膩。book18.org
「你自己動。」他說。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上下移動著。他的手扶著我的腰，幫我保持平衡。我動得很慢，不急，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陰道里的感覺從酸脹變成了溫熱，從溫熱變成了酥麻。book18.org
「阿虎。」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女兒多大了？」book18.org
「五歲。」book18.org
「她媽媽呢？」book18.org
「離婚了。」book18.org
「為什麼離婚？」book18.org
「她嫌我太忙。」他說，「你呢？你老公知道你出來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他不知道你在這裡？」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會兒。「你不怕他知道了？」book18.org
「怕。」我說，「但怕也要做。」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想。」book18.org
他看著我，眼睛裡的光很深。他的手從我的腰滑到我的乳房，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他說。book18.org
「哪裡有意思？」book18.org
「你很清楚自己要什麼。」book18.org
「你不也是？」book18.org
他笑了。「對。我也是。」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在我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呻吟聲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又要到了？」他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來。」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我仰起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他也到了。他沒有動，就那麼躺在我身體下面，讓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book18.org
我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他的身上有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濃，但很好聞。book18.org
「荷花。」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還來嗎？」book18.org
「看心情。」book18.org
他笑了。「你每次都這麼說。」book18.org
「因為每次都是真的。」book18.org
我們躺了很久。窗外的陽光從白色變成了金色，快要傍晚了。我坐起來，下了床，走進浴室。熱水沖在身上，把那些黏膩的、潮濕的、屬於今天的一切都沖走了。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鎖骨下方的紅痕，乳房上的牙印，大腿內側的指印。身上全是痕跡，像是被重新標記了一遍。book18.org
我擦乾身體，穿好衣服。弔帶裙，開衫，平底涼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把口紅補了一層。book18.org
走出浴室的時候，阿虎已經穿好衣服了。他靠在床頭，手裡轉著那瓶礦泉水，還是沒喝。book18.org
「走了？」他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送你。」book18.org
「不用。我打車。」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把我鬢角的頭髮別到耳後。然後低下頭，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book18.org
「荷花。」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認識你很高興。」book18.org
我看著他。「我也是。」book18.org
我走出房間，走下樓梯。客廳里沒有人，蘇晚和陳嶼還沒下來。茶几上的水果還剩下幾塊，礦泉水少了一瓶。落地窗的紗簾還在飄，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夏天傍晚的那種溫熱。book18.org
我換了鞋，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小區里很安靜，梧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夕陽把整條路染成了橘紅色，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前面的人行道上。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叫了一輛車。等車的時候，我站在路邊，看著天邊的晚霞。橘紅色的，一層一層地鋪開，像一塊巨大的綢緞。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蘇晚的消息：「走了？」book18.org
我回覆：「嗯。」book18.org
「開心嗎？」book18.org
我想了想，打了兩個字：「開心。」book18.org
「下次還有。隨時叫我。」book18.org
「好。」book18.org
車來了。我上了車，靠著車窗，看著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慢慢暗下來。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橘黃色的光連成一條線，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book18.org
司機放著一首老歌，聲音不大，調子很慢。我沒有聽進去，腦子裡轉著今天下午的畫面——大廳里的口交，樓梯上的撞擊，門口聽著蘇晚的叫聲做愛，房間裡的四次高潮。每一個畫面都像刀刻的一樣，刻在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book18.org
我摸了摸自己的鎖骨。那片紅痕還在，微微發燙。book18.org
回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我付了錢，下車，走進小區。花園裡有幾個孩子在追逐打鬧，笑聲清脆。一個老人牽著一隻金毛犬在散步，金毛吐著舌頭，尾巴搖得像風扇。book18.org
我走進單元門，上樓，用鑰匙打開家門。book18.org
屋裡亮著燈。朵朵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腿。「媽媽你回來了！你看我畫的畫！」book18.org
她舉著一張畫，上面畫了一個女人，穿著裙子，頭髮長長的，嘴巴是紅色的，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最美的媽媽」。book18.org
我蹲下來，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小肩膀上。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奶香味，乾淨的，溫暖的。book18.org
「朵朵畫得真好。」我的聲音有點悶。book18.org
「媽媽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怎麼。媽媽開心。」book18.org
陳建國從廚房走出來，繫著那條舊圍裙，手裡拿著鍋鏟。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裙子，從裙子滑到腿，然後回到我的臉。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飯了。燉了排骨。」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站起來，去衛生間洗了手。鏡子裡的女人，頭髮有點亂，口紅蹭掉了一半，鎖骨下方的紅痕被開衫遮住了。我對著鏡子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有今天下午的瘋狂，有此刻回家的平靜，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發酵。book18.org
我走出衛生間，坐在餐桌前。陳建國給我盛了一碗湯，朵朵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講著今天在外婆家的事。我喝著湯，聽著他們說話，覺得日子好像就是這樣過的——兩個世界，兩條線，平行著，不交叉。book18.org
但今天下午，線被拉得很緊，緊到差點斷了。book18.org
沒有斷。book18.org
我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慢慢嚼。排骨燉得很爛，骨頭和肉輕輕一扯就分開了。book18.org
「好吃。」我說。book18.org
陳建國笑了。「那多吃點。」book18.org
他又給我夾了一塊。book18.org
那天晚上，朵朵睡著之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陳建國躺在我旁邊，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腰上。他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了，鼾聲響起來，不大，但很穩定。book18.org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我想起今天在樓梯上，阿虎問我：「你老公知道你出來嗎？」我說不知道。他問：「你不怕他知道了？」我說怕，但怕也要做，因為我想。book18.org
這就是答案。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愛陳建國，不是因為不珍惜這個家。是因為我除了是妻子、是母親，還是我自己。那個自己想要的東西，不在這個家裡。book18.org
它在那些見不得光的地方，在那些不需要知道真名的男人身體里，在那些讓我尖叫的高潮中。book18.org
我不愧疚。book18.org
不是因為我冷血，是因為我想明白了——快樂是自己的。不是別人給的，不是偷來的，不是搶來的。是我自己選的，自己要的，自己拿的。book18.org
今天的四次高潮，不是阿虎給我的，是我自己給自己的。我選擇了去，選擇了主動，選擇了在他面前脫掉裙子、跪在地毯上、把他含進嘴裡。每一步都是我選的。book18.org
這種「選」的感覺，比高潮本身更讓我興奮。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被子裡，摸著自己。還濕著，黏糊糊的，是今天留下的痕跡。我沒有去洗，就讓它在。book18.org
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下次。下次會是什麼？會有幾個人？會在哪裡？會多瘋狂？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知道，我想知道。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很亮，風從窗戶縫裡鑽進來，帶著夏天夜晚的那種溫熱。我翻了個身，臉埋在枕頭裡，嘴角翹著。book18.org
睡了。book18.org
第十一章 大膽的放縱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斜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像融化的黃油，黏糊糊地鋪了一片。我窩在沙發上翻手機，翻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給林薇發了條消息：「下午有空沒？逛街去。」book18.org
她秒回：「有。幾點？」book18.org
「現在。萬象匯見。」book18.org
「行。」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頭髮散著，臉上有沙發靠墊壓出的紅印子。走到衣櫃前翻了翻，拿出那條淺藍色碎花弔帶裙——棉麻的，薄得透光，風一吹就貼在身上。沒穿內衣。對著鏡子看了看，還行。涼鞋是米色的，平底。頭髮紮成高馬尾，素顏，只塗了防曬和潤唇膏。book18.org
出門前給陳建國發了條消息：「晚上跟林薇吃飯，不回來吃了。」他回：「好。朵朵我接。」book18.org
萬象匯的冷氣開得很足，一進門胳膊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林薇已經在一樓中庭等著了，碎花連衣裙，頭髮染成栗色，燙了大卷，散在肩上。她看到我，揮了揮手，手腕上一串細鐲子叮叮噹噹地響。book18.org
「何靜，你又瘦了。」她捏了捏我的胳膊，指尖涼絲絲的。book18.org
「沒瘦，是衣服顯的。」book18.org
「得了吧，你臉上肉都少了。」她挽著我的胳膊，「走，先逛。」book18.org
一層一層地逛。林薇試了五六條裙子，每一條都在鏡子前轉三圈，問我好不好看。我說好看，她說你根本沒看。我說你穿什麼都好看，她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我試了幾雙鞋，看中一雙米色的細跟涼鞋，跟不高，走路穩。林薇說好看，我就買了。路過化妝品櫃檯的時候，林薇拉我進去試口紅。導購是個年輕男孩，嘴很甜，說「姐姐你的唇形很適合我們這款」。林薇笑得花枝亂顫，買了一支。我沒買，家裡的口紅還有好幾支沒用完。book18.org
逛到五點多，兩個人都累了。林薇說餓了，問我想吃啥。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炭火的紅光，鐵網下面暗紅色的光在呼吸，每一次喘息都撩起一縷青煙，煙鑽進頭髮里、衣服里、毛孔里。不是懷念誰，是懷念那種炭火撲到臉上的灼燒感。book18.org
「吃燒烤？」我說。book18.org
「行啊，哪家？」book18.org
「城南那邊有一家，我帶你去。」book18.org
開車過去二十分鐘。燒烤店在一個老小區的底商，門面不大，裡面七八張桌子，這個點還沒到高峰期，只有兩三桌客人。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圍著一條深藍色的圍裙，臉被熏得油亮。看到我們進來，招呼我們坐下，指了指角落那張桌子。book18.org
我點了烤串、雞翅、茄子、金針菇，林薇要了啤酒。炭火端上來，鐵網架在炭盆上，熱氣撲臉，油脂滴落時「嘶」的一聲，像嘆息。肉串放上去，油脂滴在炭上，火苗躥起來，又縮回去。book18.org
林薇給我倒了一杯啤酒，杯壁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順著玻璃往下淌。我端起來喝了一口，冰的，涼絲絲的，從喉嚨滑下去。book18.org
「你最近怎麼樣？」她問。book18.org
「挺好的唄。」book18.org
「還是那麼忙？」book18.org
「暑假嘛，還好。」book18.org
聊了一會兒，聊她最近在編的一本書，聊我下學期的高一安排，聊她新交的男朋友——一個比她小五歲的健身教練。book18.org
「小五歲？」我夾了一塊烤雞翅，咬了一口，雞皮在嘴裡爆開，油順著嘴角往下淌，我用拇指擦掉，舔了一下，「你不怕代溝啊？」book18.org
「怕什麼？他又不跟我聊哲學。」林薇笑了，笑得眉眼彎彎，「他身材好，活兒好，其他的不重要。」book18.org
「你倒是想得開。」book18.org
「想不開的又不是我。」她看著我，嘴角帶著那種只有閨蜜之間才會有的壞笑，「你才是那個想不開的。」book18.org
「我怎麼想不開了？」book18.org
「你老公……你們還好嗎？」book18.org
「挺好的。他最近變了不少，會做飯了，會關心人了。」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我什麼？」book18.org
「你開心嗎？」book18.org
我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冰水從喉嚨滑下去，小腹那團火沒澆滅，反而更旺了。「開心啊。」book18.org
林薇眼睛眯起來，像一隻發現了什麼的貓。「何靜，你不對勁。」book18.org
「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說不上來。」她歪著頭想了想，湊過來，壓低聲音，「你該不會……外面有人了吧？」book18.org
我差點被啤酒嗆到。「瞎說什麼呢。」book18.org
「那你今天怎麼這麼興奮？不是那種開心的興奮，是那種……」她用手比劃了一下，「憋著什麼勁的興奮。你當我傻啊，咱倆認識多少年了。」book18.org
「十五年。」book18.org
「對啊，十五年。你臉上長顆痘我都知道是因為沒睡好還是因為吃辣了。」她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說吧，什麼情況？」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林薇這個人，不聰明，但敏感。她能感覺到別人感覺不到的東西。而且她是林薇——我不用在她面前裝。book18.org
「有人。」我說。book18.org
「我就知道！」她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大了點，旁邊桌的客人看了過來。她壓低聲音，「誰？多大？幹嘛的？」book18.org
「網上認識的。」book18.org
「網友？你？」林薇瞪大了眼睛，「何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book18.org
「就……最近唄。」book18.org
「最近？」她湊過來，「那你……那個了沒有？」book18.org
我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沒回答。但我的表情已經回答了。book18.org
「我的天。」林薇靠回椅背，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表情——驚訝、好奇、還有一點點羨慕，「何靜，你真的變了。」book18.org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book18.org
「不好說。」她笑了，「但我覺得，你比以前開心了。」book18.org
「是開心了。」book18.org
「那你老公……」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你不怕？」book18.org
「怕。但怕也要做嘛。」book18.org
林薇看了我好幾秒，然後搖了搖頭。「你這個人，以前連上課遲到都要內疚半天，現在居然……」她笑了，端起酒杯，「行吧。你開心就行。來，乾杯。」book18.org
「乾杯。」book18.org
我們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林薇放下杯子，擦了擦嘴，指著我的鼻子說：「何靜，你老實交代，那個男人怎麼樣？」book18.org
「什麼怎麼樣？」book18.org
「活兒怎麼樣？」book18.org
我笑了。「好。」book18.org
「多好？」book18.org
「好到我不想跟你細說。」book18.org
「你個死妮子！」林薇笑著拍了我一下，「行，不問了。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注意安全。別把自己搭進去。」book18.org
「我知道啦。」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她拿起一串烤雞翅，咬了一口，「你要是哪天不想過了，我那兒有地方住。但你要是只是想玩玩，那就玩得開心點。」book18.org
「林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謝什麼謝。咱倆誰跟誰。」book18.org
手機在牛仔褲口袋裡震了一下，大腿外側的皮膚被震得發麻。book18.org
我掏出來看，是俱樂部網站的私信。平時這種私信很多，大多數都是「約嗎」「你好美」之類的廢話，我看一眼就划走了。但這條的標題欄寫著「真的漢子」，頭像是一張純黑色的圖，簡介是空的。book18.org
我點開了。book18.org
對方發來一條消息：「荷花，看過你發的帖子。」book18.org
我嘴裡嚼著肉，手裡打字：「哦？哪個帖子？」book18.org
「睡不著那個。」book18.org
我笑了。那個帖子是我之前發的，配了一張浴袍照片，只拍到鎖骨以下。回復的人很多，但大部分我都沒理。book18.org
「那你看出什麼了？」book18.org
「看出你是個有意思的人。」book18.org
「怎麼有意思了？」book18.org
「你發的照片不露點，但比露點的還讓人心癢。」book18.org
林薇在旁邊啃雞翅，沒注意到我在看手機。我一邊跟她聊著「要不要再加份烤茄子」，一邊繼續打字。book18.org
「你這算是誇我？」book18.org
「算。」book18.org
「那你呢？你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一個正常的男人。」book18.org
「正常是多正常？」book18.org
「就是有正常需求的那種正常唄。」book18.org
我嘴角彎了一下。這個人說話不油膩，不套路，有點意思。book18.org
林薇把菜單遞給老闆，轉過頭看我。「跟誰聊呢？笑得這麼開心。」book18.org
「沒誰。網友。」book18.org
「網友？」她湊過來要看，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book18.org
「隱私。」book18.org
「行行行，你的隱私。」她端起啤酒，「來，喝。」book18.org
我們又喝了一杯。燒烤吃得差不多了，炭火暗下去，烤架上的肉被我們掃了個精光。林薇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說「撐死了」。我也撐，但不想動。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看你照片那身材，平時沒少練吧？」book18.org
「你眼還挺毒。練得少，饞得多。逛街、吃好吃的。」book18.org
「那怎麼保持的？」book18.org
「可能天生麗質唄。」book18.org
「嘴也挺毒。」book18.org
「跟你學的。」book18.org
對方發了個省略號，然後又來一條：「你下面多大？」book18.org
我咬了一口烤茄子，燙得吸了口氣，然後打字：「你先說。」book18.org
「16。」book18.org
「夠用。」book18.org
「夠不夠用得試了才知道。」book18.org
「那你喜歡什麼姿勢？」book18.org
「後入。你呢？」book18.org
「都喜歡。看心情。」book18.org
「幻想過在什麼地方做？」book18.org
我想了想，把烤串簽子放下，打字：「電影院。車裡。樓梯上。陽台上。」book18.org
「做過嗎？」book18.org
「你猜。」book18.org
「猜不到。」book18.org
「做過的不想說。沒做過的才叫幻想嘛。」book18.org
林薇抬起頭。「何靜，你臉怎麼紅了？」book18.org
「熱。這燒烤店空調不行。」book18.org
「是有點熱。」她叫老闆再加了一瓶冰水。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你呢？你現在在哪？」book18.org
「在燒烤店。」book18.org
「和誰？」book18.org
「閨蜜。」book18.org
「她知道你在跟我聊天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刺激嗎？」book18.org
「刺激唄。」book18.org
「你下面濕了沒有？」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端起冰水喝了一大口，涼意從喉嚨滑下去，但澆不滅小腹那團火。book18.org
林薇站起來。「我去趟衛生間。」book18.org
她走了之後，我飛快地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濕了。內褲那塊布能擰出水。」book18.org
「我想看。」book18.org
我沒有發。不是不想，是這個地方不對。我看了看周圍，燒烤店裡還有幾桌客人，老闆在烤架前翻著肉串，煙霧瀰漫。林薇隨時會回來。book18.org
「不方便。」book18.org
「那回去給我看。」book18.org
「看我心情唄。」book18.org
林薇回來了，坐下。「聊完了？」book18.org
「沒。」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吃完了嗎？走不走？」book18.org
「走。我明天還要上班。」她叫老闆結帳。book18.org
我搶著買了單。林薇說「下次我請」，我說「行」。走出燒烤店的時候，夜風吹過來，帶著夏天特有的那種黏糊糊的熱氣，像一塊濕毛巾捂住口鼻。梧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路燈的光從頭頂灑下來，在地上畫出一個個圓形的光斑。book18.org
三book18.org
送林薇回家。她住在城西的一個小區，離燒烤店不遠。車停在樓下，她解開安全帶，看著我。book18.org
「何靜。」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老實交代。」book18.org
「交代什麼？」book18.org
「那個網友，你們約了沒有？」book18.org
我看著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行了，不用說了。」林薇笑了，「你那個表情，我一看就知道。何靜，你變了。以前的你，跟男人多說兩句話都臉紅。」book18.org
「人都會變的嘛。」book18.org
「變了好。」她拍了拍我的手，「但記住我說的，注意安全。」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還有。」她湊過來，壓低聲音，「下次有好玩的，帶上我。」book18.org
「你？」我笑了，「你不是有男朋友嗎？」book18.org
「他是他，我是我。」她眨了一下眼睛，「走了。」book18.org
她下了車，走進單元門。我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手機震了。book18.org
「到家了？」book18.org
「沒。剛送閨蜜回家。」book18.org
「那你現在去哪？」book18.org
「回家。」book18.org
「路上小心。」book18.org
我沒有回覆。發動車子，匯入車流。城市的夜晚燈火通明，路燈、車燈、霓虹燈，紅的綠的黃的白的，在車窗外流動。我沒有開空調，把車窗全搖下來。夜風灌進來，帶著湖水的腥味和柳樹葉子的澀。我把手伸出窗外，風從指縫間穿過，像摸不到的東西。book18.org
路過一個公園的時候，我放慢了速度。公園不大，但綠化很好，裡面有一條人工湖，湖邊有步道和長椅。夏天的晚上，這裡應該很涼快。我看了看時間，七點二十。朵朵應該已經到家了，陳建國會陪她吃飯、寫作業、洗澡、睡覺。我回去早了也沒什麼事，就是窩在沙發上刷手機。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了公園門口的停車位上，下了車。book18.org
公園裡人不多。三三兩兩散步的老人，一個媽媽推著嬰兒車慢慢走，一對情侶坐在湖邊的長椅上，頭靠著頭。我沿著步道慢慢走，腳下的石板路被磨得很光滑，被太陽曬了一整天，餘溫從鞋底滲上來，透過涼鞋的薄底，燙腳心。book18.org
湖面上有風吹過來，涼絲絲的，帶著水草和泥土的味道。我深呼吸了一下，覺得整個人鬆快了不少。book18.org
走到湖心亭的時候，我在長椅上坐下來。亭子裡沒有人，只有我一個人。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千萬片銀色的光點，隨著波紋一盪一盪的。木欄杆被蟲蛀了幾個洞，我用指甲摳了摳，木屑掉下來，落在手背上，痒痒的。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空。城市的天空看不到幾顆星，只有幾顆最亮的，在夜空中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腦子裡轉著剛才和「真的漢子」的聊天記錄。那些話，那些尺度很大的、直白的、露骨的話，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臉熱。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興奮。那種興奮和在私人影院不一樣，和阿虎在樓梯上不一樣。那是一種更隱秘的、更私人的興奮——只有我自己知道，螢幕那頭的那個人知道，沒有第三個人知道。book18.org
我想起周末在別墅里的那個下午。蘇晚的叫聲從門縫裡漏出來，陳嶼低沉的聲音混在裡面，我在走廊里聽著，身體貼在冰冷的牆上，阿虎從後面進入。那些畫面刻在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book18.org
但現在回想，不是震驚，是釋然。原來我可以。原來我想要的不僅僅是高潮，是那種「我在燃燒」的感覺。book18.org
火是我自己的。他們只是路過，烤了烤手。火不會因為誰路過就熄滅，也不會因為誰離開就燒得更旺。book18.org
這種感覺，比高潮還上癮。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我拿起來看。book18.org
「你在哪？」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這個人怎麼突然問我在哪？我看了看周圍，湖心亭，路燈，月光，水面。沒有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在公園唄。」book18.org
「哪個公園？」book18.org
「城東那個。」book18.org
對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你是不是在某某公園？」book18.org
我猛地坐直了。他怎麼會知道？我看了看四周，湖邊的步道上沒有人，那對情侶已經走了，推嬰兒車的媽媽也不見了。只有遠處路燈下有一個模糊的身影，看不清是誰。後背一涼，汗毛豎起來。不是因為怕，是因為那種被精準捕捉的感覺，像有人在暗處舔了一下我的後頸。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別緊張。我不是跟蹤狂。」book18.org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哪？」book18.org
「我是交警。今天值班，在指揮中心。你剛才路過路口的時候，攝像頭掃到了你的車牌。職業習慣，我記住了。」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心跳很快。book18.org
「你記住了我的車牌？」book18.org
「上次俱樂部聚會，你開車來的。我看到了。你的車牌號很好記。」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上次俱樂部聚會，在郊區別墅那次，我確實開車去的。停車場裡車很多，我沒想到有人會記住我的車牌。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剛才看到你的車經過路口，往公園方向去了。我猜你可能是來散步的。」book18.org
「你用攝像頭找我？」book18.org
「動了一點小科技。別擔心，不是跟蹤。就是……湊巧。也湊巧你今天開車出來，如果不開車我也沒辦法。」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輕鬆，尾音帶著笑。我能聽出來，不是打字能傳遞的那種。我要求他發語音。他發了，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低低的，帶著電流的雜音，像隔著一層紗布在說話。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看著湖面上的月光。book18.org
「你嚇死我了。」book18.org
「對不起。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那你值班不好好值班，偷看我幹嘛？」book18.org
「因為想你了唄。」book18.org
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想我什麼？」book18.org
「想你說的那些話。想你說『濕了』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想你的手是不是在裙子下面。」book18.org
小腹又縮了一下。我夾緊雙腿，感覺到內褲那片潮濕又擴大了一圈。book18.org
「你現在在指揮中心？」book18.org
「嗯。大螢幕上全是路況。」book18.org
「那你看到什麼了？」book18.org
「看到你的車停在公園門口。」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在想，你坐在車裡是什麼樣子。裙子有沒有撩起來。手有沒有放在不該放的地方。」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大腿上，隔著裙子的薄面料，指尖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你猜錯了。我沒在車裡。我在湖心亭。」book18.org
「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人。」book18.org
「那你現在在幹嘛？」book18.org
「坐著。看月亮。」book18.org
「手呢？」book18.org
「在打字。」book18.org
「另一隻呢？」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另一隻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在大腿內側畫圈。裙擺已經撩上去了，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裡，輕輕地揉。book18.org
「你問這麼多幹嘛？」book18.org
「因為我想像那個畫面唄。」book18.org
「什麼畫面？」book18.org
「你一個人坐在湖心亭，月光照在你身上，你的手放在兩腿之間，裙擺撩起來了，手指隔著內褲按著，輕輕地揉。你的嘴巴微微張開，呼吸越來越重，你想叫出來，但公園裡有人，你不敢，只能咬著嘴唇。」book18.org
我的心跳更快了。他的描述太准了。不是因為他猜到了，是因為他的語言有一種魔力，能把畫面直接送到你腦子裡。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在我身上發生的——裙擺確實撩上去了，手指確實按在那裡，嘴巴確實微微張開了，呼吸確實越來越重，嘴唇確實被咬得發白。book18.org
「你是不是硬了？」book18.org
「早就硬了。」book18.org
「給我看看唄。」book18.org
他發了一張照片。不是網圖，是他自己拍的。角度是從下往上，灰色的制服褲，兩腿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形狀，拉鏈那裡繃得緊緊的，能看到下面那根東西的輪廓從大腿根部斜著向上。背景是辦公桌，桌上有一台電腦和一個水杯，螢幕上是路況監控的畫面。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照片，小腹的熱流越來越洶湧。內褲那片已經濕透了，薄薄的面料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手指按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滑膩的觸感。book18.org
「你穿著制服？」book18.org
「嗯。值班。」book18.org
「制服下面呢？」book18.org
「內褲。黑色的，緊身的。」book18.org
「脫了唄。」book18.org
他發了一段語音。我點開，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拉鏈拉開的聲音，皮帶扣碰撞的聲音，然後是他的呼吸聲——不是平靜的呼吸，是那種壓著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喘息。沒有畫面，只有聲音，但那種聲音比畫面更讓人興奮。我能想像他坐在辦公椅上，褲子褪到膝蓋，手握著那根肉棒上下套弄。book18.org
我夾緊雙腿，手隔著裙子按著，手指的動作跟著他語音里的節奏，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你呢？裙子下面穿什麼？」book18.org
「內褲。沒穿別的。」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濕透了。」book18.org
「想我了？」book18.org
「想你的肉棒。」book18.org
他發來一段語音。呼吸聲更重了，混著那種黏膩的、手在套弄的聲音，皮膚摩擦皮膚的聲音，偶爾有液體被擠出來的那種咕嘰聲。我聽了一遍，又聽了一遍，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下班？」book18.org
「明天早上。」book18.org
「那今晚怎麼辦？」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book18.org
我故意裝糊塗：「什麼話？」book18.org
「你說，『你能找到我就讓你操』。在燒烤店說的。」book18.org
想起來了。那是剛才聊到最後，惡趣味上頭的時候說的。我說「你能找到我就讓你操」，帶著得意和俏皮，以為他不可能找到。沒想到他真的找到了。book18.org
「算數啊。」book18.org
「那你在哪？我去找你。」book18.org
「你不是在值班嗎？又出不來。」book18.org
我知道他出不來，故意這麼說。想看他急。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我能感覺到那幾秒里他的掙扎——螢幕那頭的他一定在盯著手機，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不知道該打什麼。book18.org
「我出不去。你進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進哪？」book18.org
「指揮中心。總高16樓。16樓以上是天台。12到16樓是倉庫，晚上沒人。16樓只有值班的人，今晚就我一個人。」book18.org
心跳得更快了。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時候？在那個到處都是攝像頭和制服的地方？book18.org
「你瘋啦？」book18.org
「我沒瘋。16樓走廊有一個攝像頭，但我可以關。天台上沒有。倉庫那幾層連燈都不開。沒有人會知道。」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我在這裡上了八年班，心裡能沒數？」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復。我坐在湖心亭的長椅上，看著湖面上的月光，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book18.org
去，還是不去？book18.org
去。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時候，在那個不該做這種事的地方，做不該做的事。這種刺激感，比私人影院強烈一百倍。比別墅的樓梯強烈一千倍。比任何一次都要瘋。book18.org
我看了眼時間，七點四十。算了一下，九點之前能回家。book18.org
「地址發給我唄。」book18.org
他發了一個定位。距離這裡大概二十分鐘車程。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出湖心亭。步道上的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著，橘黃色的光照在我臉上。我的臉很燙，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走到公園門口，上了車。發動引擎的時候，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我把座椅調低了一點，裙擺撩到大腿根。空調出風口對著小腹吹，冷氣打在那裡，涼颼颼的，像敷了一層冰。我的手放在兩腿之間，不是摸，是按——按著那裡，感受著溫度，隔著布料，能感覺到自己分泌的液體把內褲和皮膚黏在一起。book18.org
車開了出去。窗外的城市夜景在流動，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我臉上。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book18.org
腦子裡轉著即將發生的畫面。警局。指揮中心。16樓。天台。一個穿著制服的陌生男人。他叫我「荷花」，我叫他「真的漢子」。我們不知道對方的真名，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對方的身體，知道對方的慾望。book18.org
這種匿名感，讓我覺得安全。也因為安全，所以更放肆。book18.org
紅燈，我停下來。手從大腿滑到了兩腿之間，隔著裙子按著。濕透了，裙襠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手指按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股濕熱透過布料滲出來。我咬了咬嘴唇，把手收回來，手指上黏糊糊的，在方向盤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水痕。我盯著那道痕看了兩秒，綠燈亮了。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我到了。book18.org
那棟樓在城北，一棟灰色的建築，不高，但很寬。門口有崗亭，欄杆擋著。我降下車窗，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保安走過來。book18.org
「你好，找誰？」book18.org
「指揮中心。找周隊。」他告訴我他姓周。book18.org
保安看了我一眼，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後放下欄杆。「進去吧。地下車庫，B區。」book18.org
我把車開進地庫，停在B區。熄了火，在車裡坐了幾秒。然後拿起包，下了車。book18.org
電梯口有一個人站在那裡。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制服，襯衫扎在褲腰裡，腰間別著對講機和一串鑰匙。個子很高，目測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很寬。臉看不清楚，背光，只有輪廓。book18.org
我走過去。book18.org
「荷花？」他的聲音很低，和聊天時不太一樣，更沉，更穩。book18.org
「真的漢子？」我說。book18.org
他笑了。那一瞬間，光線落在他臉上，我看清了他的長相。三十六歲，下頜線分明，眼睛很深，鼻樑很挺。不帥，但很有味道。那種味道不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是要慢慢品的那種。book18.org
「上樓。」他按了電梯。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我們走進去。他按了16樓。門關上，電梯開始上升。狹小的空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咖啡、還有一點點汗味。book18.org
「你一個人值班？」book18.org
「嗯。今晚沒什麼事。」他看著電梯的數字，1、2、3。book18.org
「不怕被人發現？」book18.org
「不會。」他轉過頭看著我，「16樓只有指揮中心。今晚就我一個人。」book18.org
「走廊的攝像頭呢？」book18.org
「我關了。」book18.org
電梯到了16樓。門打開，走廊很長，燈光是白色的，很亮。地板是灰色的瓷磚，擦得很乾凈，能映出人影。牆上掛著一排宣傳欄，寫著「忠誠」「為民」「公正」「廉潔」。book18.org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走到一處較為明亮的地方，沒有攝像頭——他說的，我相信他。我走在前面，忽然放慢腳步。把手背到身後，慢慢撩起了裙擺。book18.org
不是全部撩起來，只是從側面提到腰際，露出一截內褲。黑色的，蕾絲的，半透明。臀部的曲線在燈光下清清楚楚。我故意放慢了動作，讓內褲露出來，又讓裙擺慢慢落下去，遮住一半，留一半。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但我聽到了他的呼吸聲——比剛才重了。book18.org
我繼續往前走。他跟在後面，腳步聲比剛才快了一些。book18.org
走到走廊盡頭，有一扇鐵門。他推開門，外面是天台。風很大，夏天的夜風，熱乎乎的，吹得頭髮亂飛。book18.org
天台很大，空蕩蕩的，只有幾個通風管道和空調外機。地面是水泥的，粗糙的，踩上去有沙沙的聲音。護欄不高，大概到胸口，能看到遠處的城市夜景，萬家燈火，星星點點。book18.org
他關上了鐵門。book18.org
「這裡沒有監控。」book18.org
「下面呢？」book18.org
「下面四層是倉庫，12到16樓，晚上沒人。」book18.org
「聲音呢？」book18.org
「傳不下去。」book18.org
我笑了。轉過身看著他。月光照在他身上，制服的顏色從深藍變成了灰藍。他的臉在月光下更清楚了，眼睛很深，鼻樑很挺，嘴唇很薄。book18.org
「然後呢？」我看著他，慢慢走近，邊走邊問，「干你想乾的事？」book18.org
他看著我。「干你。」他說。book18.org
我笑了。這兩個字，少了「的事」，味道完全不一樣。「乾的事」是任務，「干你」是慾望。他聽懂了我的意思，也接住了我的挑釁。book18.org
「那你來啊。」book18.org
他走過來，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半個頭，我仰著臉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手抬起來，碰了碰我的臉。指尖粗糙，指腹有薄繭。他的目光從我的眼睛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胸口。book18.org
我穿的是那條碎花弔帶裙，領口開得不低，但夏天的面料薄，沒穿內衣，兩個凸點很明顯。月光下，碎花的圖案在身體曲線上起伏，乳房的輪廓被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停在那裡，沒有移開。book18.org
「你沒穿內衣。」他說。book18.org
「嗯。」我看著他的眼睛，「不喜歡？」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了我。那個吻不急，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咖啡的苦味。他的手從我的臉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胸口。他的手掌覆上來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氣。他的手很大，整個手掌蓋住了我的乳房，掌心很熱，燙得乳頭立刻硬了。book18.org
「嗯……」我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鬆開我的嘴唇，低下頭，隔著裙子含住了我的乳頭。舌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面畫圈，面料濕了，貼在皮膚上，更敏感了。他的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在乳頭上打轉。那種酥麻從胸口往下竄，小腹收緊，雙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book18.org
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等一下。」我說。book18.org
他停下來，看著我。book18.org
我笑了。我推開他，退後一步。然後我慢慢撩起裙擺，從下往上卷。動作不快，故意讓他等。碎花裙的布料被我攥在手裡，一寸一寸地往上提，露出大腿，露出內褲的邊緣。我沒有全脫，讓裙子堆在腰際，像一朵皺褶的花。book18.org
然後我蹲下來，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水泥地面硌著膝蓋，有點疼，但我不在乎。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月光下他的臉很暗，眼睛很亮。然後我低下頭，伸手解他的皮帶。book18.org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天台上清脆地彈開，在空曠的夜裡傳得很遠，又彈回來，像一聲小小的迴響。我捏著皮帶扣，把它從鉤子裡抽出來，皮帶的舌頭從最後一個孔里滑出，發出「嘶」的一聲。我把它從褲腰裡抽出來，扔在地上，皮帶落在水泥地上，金屬扣又響了一下。book18.org
我拉下褲鏈。拉鏈的牙齒一顆一顆地分開，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夜裡聽得清清楚楚。他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book18.org
我把他的褲子往下拉。制服褲的面料有點厚，卡在胯骨上，我拉了兩次才拉下去。他配合地抬了抬腳，褲子堆在腳踝上。黑色的緊身內褲露了出來，那裡已經被頂得變了形，那根肉棒從內褲邊緣斜著支出來，龜頭的輪廓隔著布料都能看到，頂端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我盯著那片濕痕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布料下面那根肉棒跳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他吸了一口氣，聲音不大，但我聽到了。book18.org
「你抖了。」我抬起頭看他，嘴角彎著。book18.org
「你碰的唄。」他說，聲音比剛才啞。book18.org
我沒有再說話。我把內褲往下拉，不是一下子拉到底，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內褲的鬆緊帶勒過龜頭，龜頭彈出來，漲成了深紅色，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我把內褲繼續往下拉，整根肉棒露了出來——青筋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邊緣，微微向上翹著，在月光下像一把彎刀。陰毛修剪過，不是很短，但很整齊。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含進去。book18.org
我伸出舌尖，從根部開始，沿著那條隆起的青筋慢慢往上舔。舌尖划過皮膚的時候，能感覺到下面血液的搏動，一下一下的，像心跳。我的速度很慢，每一下都像在品嘗什麼——鹹的，帶一點點澀，還有洗衣液殘留的淡淡味道。他站著不動，但他的手慢慢抬起來，放到了我的頭頂上，手指輕輕插進我的頭髮里。book18.org
我舔到龜頭。那裡更熱，更滑。我用舌尖在馬眼上打轉——一圈，兩圈，三圈。那滴透明的液體被我卷進嘴裡，鹹鹹的，帶一點點腥。他的手指收緊了，攥住了我的一小撮頭髮，不是用力往下按，只是攥著。book18.org
「嗯……」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沙啞的，壓著的，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沒有停。我把龜頭含進嘴裡，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在邊緣畫圈。然後我一點一點地往下吞——不是一口氣，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我能感覺到它在嘴裡變硬、變燙，龜頭頂到上顎的時候我用舌頭壓住它，讓它貼著上顎滑進去。我的嘴唇撐開，嘴角有點酸，但我沒有停。book18.org
吞到一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臉在月光下很暗，但能看到他的嘴微微張著，呼吸變得又重又慢。book18.org
「你看著我。」我說。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我。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著月光，也映著我的臉。book18.org
我繼續往下吞。這次更快一些，但還是很慢。龜頭滑過舌頭根部，頂到喉嚨的時候，我感覺到喉嚨的肌肉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我停在那裡，讓他的龜頭頂著喉嚨，不動。一秒，兩秒，三秒。他的大腿在抖。喉嚨的肌肉在收縮，一下一下地裹著龜頭，像在吮吸什麼。book18.org
他的大腿肌肉繃緊了，手抓緊了我的頭髮。book18.org
「操……」那個字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book18.org
我含著，不動。停了大概五六秒。然後我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嘴裡。退的時候嘴唇裹得很緊，能感覺到冠狀溝從嘴唇里滑出來的那種摩擦感。book18.org
然後我再慢慢吞進去。這一次比剛才更深，龜頭頂到喉嚨的時候我沒有停，繼續往下，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他的陰毛蹭著我的上唇，有點扎。我停在那裡，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了幾下，像在吞咽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按著我頭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我退出來。這次沒有停，退到只剩龜頭又立刻吞進去。重複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第三次的時候，他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吼，不是那種刻意的，是從身體最深處冒出來的，像一頭被按在水裡的野獸在掙扎。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他。「想射了？」book18.org
「快了。」他說，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穩了，帶著喘。book18.org
我笑了。「不讓你射。」book18.org
我把肉棒從嘴裡吐出來，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唾液拉成一條絲，在月光下閃了一下，斷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膝蓋因為跪得太久有點疼，我活動了一下，然後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把內褲脫下來。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那片布料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我把它從腳踝上取下來，折好，放進包里。book18.org
然後我轉過身，背靠著水泥牆。book18.org
牆體的粗糙感透過裙子面料硌著後背，涼絲絲的，和身體里的火熱形成一種奇怪的反差。我看著他，一隻手撩起裙擺，另一隻手伸下去。book18.org
我先用中指找到了那裡。不是一下子就按上去，是用指腹輕輕地蹭，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濕透了，內褲雖然脫了，但大腿內側全是水，手指滑過去的時候沒有一點阻力。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看著我。沒有動，沒有說話，只是看著。book18.org
我揉了一會兒。不快不慢，像在彈一架很久沒人碰過的鋼琴，每一個音符都小心翼翼。月光下，我的手指在兩腿之間移動，動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帶著濕漉漉的聲音——那種黏膩的、細小的、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的水聲。book18.org
「你硬了多久了？」我問他，手指沒有停。book18.org
「從你說濕了的時候。」他說。book18.org
「在燒烤店？」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忍了挺久了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把手指從那裡移到陰道口。那裡更濕，水從裡面往外淌，順著流下去，滴在水泥地上。我用中指在入口處畫圈，畫了兩圈，然後把中指慢慢插進去。book18.org
「嗯……」我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有感覺。自己的手指和別人的不一樣——你知道什麼時候會碰哪裡，沒有驚喜，但有掌控。我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溫度，能感覺到那些皺褶貼著手指的形狀。我插進去兩個指節，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抽出來，再插進去。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說，聲音有點喘，「我自己摸自己的時候，想的不是你。」book18.org
他的眼神變了一下。「想的是誰？」book18.org
「不告訴你。」book18.org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中指在陰道里進進出出，食指按在那裡，兩個節奏錯開，一快一慢。水聲更大了，咕嘰咕嘰的，在空曠的天台上迴蕩。book18.org
「你硬得難受嗎？」我問。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過來？」book18.org
他走過來了。book18.org
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我靠在牆上，手還在下面動著，沒有停。他伸出手，握住了我放在下面的那隻手的手腕，輕輕拉開了。book18.org
「我來。」他說。book18.org
他把我的手按在牆上，然後他的手伸了下去。他的手指比我粗，指腹有薄繭，一碰到那裡就讓我吸了一口氣。他不是揉，是按——按下去，停一秒，鬆開，再按下去。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陰蒂最敏感的那個點上，力度不大，但很深，像在按一個看不見的按鈕。book18.org
「嗯……嗯……」我的頭靠在牆上，嘴微微張開，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了我一條腿，架在自己腰上。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制服褲的面料，粗糙的，有點扎。龜頭抵在陰道口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那股熱度，還有自己身體里湧出來的濕滑。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進去。停在那裡，龜頭在入口處輕輕地蹭——從陰蒂蹭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蹭回陰蒂，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都沾上更多的水，每一次都讓我的呼吸重一分。book18.org
「你確定？」他問，聲音很低。book18.org
「那你還不快過來。」我說。book18.org
他笑了。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我叫了一聲，後背抵著牆，手抓緊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那種被瞬間填滿的感覺從陰道口炸開，像一顆石子扔進平靜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從小腹擴散到胸口，從胸口擴散到喉嚨，最後變成那一聲叫。他沒有動。就那樣停在我身體最深處，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裡面微微跳動，一下，兩下，三下，像心跳。book18.org
「你裡面好熱。」他說，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打在我臉上。book18.org
「你也是。」我說。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動。我們就這樣靠著牆，他站在我兩腿之間，肉棒插在我身體里，誰都沒有動。月光照在我們身上，他的制服被我抓出了褶皺，我的裙子堆在腰際，大腿上全是水。book18.org
「你怎麼不動？」我問。book18.org
「讓你緩一下。」book18.org
「我沒那麼嬌氣。」book18.org
「我知道。但我喜歡這樣。」他說，「停在這裡，什麼都不想。」book18.org
我看著他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瞳孔是深棕色的，裡面有一個很小的我。book18.org
「那你現在想什麼？」我問。book18.org
「想你。」他說，「想你現在裡面是什麼感覺。濕的，熱的，還在吸。」book18.org
他說得對。我的陰道在不自主地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在吮吸。不是我能控制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很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停一下，然後推進去。不是一下子推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我能感覺到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條皺褶，從入口到深處，像一把梳子慢慢梳過頭髮。推到最深處的時候，他停一下，讓龜頭頂著子宮口，然後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你故意的。」我說。book18.org
「故意什麼？」book18.org
「故意這麼慢。」book18.org
「你不是說讓我操你嗎？我在操。」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但這種平靜反而讓我更興奮了。他不急不躁，每一寸都進得清清楚楚，每一寸都讓我感覺到被撐開的酸脹。book18.org
他抽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水裡走路。我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進的時候吸氣，退的時候呼氣，像在做瑜伽。book18.org
「快一點。」我說。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我急。」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沒有加快速度，但加深了深度。每一次推進去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不是輕輕碰一下，而是壓上去，壓住，停一秒，再退出來。book18.org
那種酸脹感從小腹往四周擴散，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顫抖。我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里，他沒有躲。book18.org
「就是那裡……別動……」我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他沒有動。龜頭頂著那個點，停在那裡。我能感覺到他的熱度透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傳進來，像一塊燒紅的鐵貼著冰塊，滋滋地冒著看不見的蒸汽。book18.org
「這裡？」他問。book18.org
「嗯……嗯……你動一下……就輕輕地……」book18.org
他動了。不是抽送，是研磨。龜頭抵著那個點，畫圈。很小的圈，很慢的圈。每畫一圈，我的陰道就收縮一次，像被什麼東西攥緊了又鬆開，攥緊了又鬆開。book18.org
「啊……啊……」我的頭靠在牆上，眼睛半閉著，嘴微微張開。手從他肩膀滑到脖子，摟著他。book18.org
「舒服？」他問。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比剛才自己摸舒服？」book18.org
「你廢話……」book18.org
他笑了。研磨了大概十幾圈，然後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快了一點，但仍然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退的時候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進的時候發出那種黏膩的噗嗤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按在我的陰蒂上。不是揉，是隨著抽送的節奏按壓——進的時候按下去，退的時候鬆開。按下去的力度不輕不重，剛好能讓我感覺到那種酥麻的電流從陰蒂竄到小腹，從小腹竄到胸口。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到了就叫出來。」book18.org
他的這句話像開關一樣，我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最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能感覺到那股衝擊力。我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到了……到了……」book18.org
他沒有停。他繼續抽送，保持著同樣的節奏——退，停，進，停。我的高潮還在延續，陰道還在不自主的收縮，每一下收縮都把他往裡吸。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讓那種快感繼續發酵，沒有消退，反而更強烈了。book18.org
「你不停……我受不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受得了。」他說，聲音很低。book18.org
他又抽了十幾下。每一次推進去，我的身體都彈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水一直在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在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又……又來了……」我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笑了。book18.org
「那就再來。」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只是比剛才快了一點點，但仍然很慢。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身體還在抖，陰道又開始痙攣了。他的手還按在我的陰蒂上，按壓的節奏和抽送的節奏錯開，一快一慢，疊加在一起。那種感覺太強烈了，我的腿軟了，膝蓋往下彎，他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腰，把我提起來。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又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book18.org
他沒有射。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把肉棒抽出來。我靠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腿還在發抖。我蹲下去，蹲在地上，身體有節奏地抽搐著——不是刻意的，是高潮後的餘韻，像水面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散開。book18.org
他站在我面前，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在我頭頂上，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你還沒射。」我說，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他。「換地方。」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把我拉起來。我整理了一下裙子，跟在他身後。他推開鐵門，帶我走下樓。樓梯間沒有燈，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在黑暗中幽幽地亮著，像鬼火。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迴蕩，一下一下的，像心跳。book18.org
他推開一扇門，裡面是倉庫層。走廊很暗，空氣里有灰塵和紙張的味道，混在一起，像舊圖書館的氣息。他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柱在黑暗中掃過，照亮了一排排文件櫃和堆在角落的紙箱，紙箱上落了一層灰，能看到手印的痕跡——不知道是誰留下的。book18.org
他推開一間房的門。裡面沒有窗戶，門關上之後連綠光都消失了，完全黑暗。他把手機放在一個文件櫃頂上，光向上打，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個昏黃的光暈。光暈不大，只照亮了中間一小片區域，四周還是暗的，暗得看不見自己的手。book18.org
地上鋪著舊地毯，深灰色的，厚實，踩上去沒有聲音，像踩在沙灘上。他把制服外套脫下來鋪在地毯上，然後坐下來，靠著文件櫃，拍了拍自己的腿。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他面前站了兩秒，然後跨坐上去。book18.org
不是一下子坐下去。我先跪在他大腿兩側，扶著文件櫃穩住自己。手電筒的光從下面打上來，照亮了他的臉——下巴、嘴唇、鼻樑、眼睛，從下往上的光讓他的臉看起來有點陌生，像另一個人。book18.org
「你緊張？」他問。book18.org
「不緊張。」我說，「但我要看清楚你。」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昏黃的光里很深，瞳孔很大，能看到自己的臉映在裡面，小小的，模糊的。book18.org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從額頭開始，沿著鼻樑往下，到鼻尖，到上唇，到下唇。他的嘴唇有點干，但很軟。我的拇指在他的下唇上停了一下，他張開嘴，含住了我的拇指。book18.org
不是咬，是含。舌尖在拇指上舔了一下，濕濕熱熱的。book18.org
我把手收回來。然後我慢慢抬起屁股，另一隻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肉棒。還是硬的，一直硬著，從剛才到現在沒有軟過。我握著它，把它帶到自己的陰道口。book18.org
龜頭抵在入口的時候，我沒有立刻坐下去。我停在那裡，讓龜頭頂著，然後慢慢地磨。不是上下，是畫圈。龜頭在陰道口畫圈，沾滿了從裡面流出來的水，每畫一圈都滑到陰蒂上，再從陰蒂滑回來。book18.org
「你這是在幹嘛？」他的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在玩。」book18.org
「玩什麼？」book18.org
「玩你唄。」book18.org
他笑了。手放在我的腰上，沒有用力，只是放著。book18.org
我磨了大概十幾圈，然後開始往下坐。不是一口氣坐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我能感覺到龜頭撐開陰道口，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入口開始，像一扇門被慢慢推開。陰道內壁的皺褶被一點點碾平，每一個細胞都被撐開、填滿。book18.org
坐下去一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他問。book18.org
「你太粗了。」我說。book18.org
「你太濕了唄。」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繼續往下坐。這一次沒有停，一直坐到底。整根沒入的時候，我仰起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啊——好深……」book18.org
他的雙手扶著我的腰，沒有幫我動，只是放著。我閉著眼睛，感受著肉棒在身體里的存在——它的熱度，它的硬度，它在我體內微微跳動的節奏。我能感覺到龜頭頂著子宮口，那種酸脹感從小腹往四周擴散，像一圈一圈的漣漪。book18.org
我開始動了。book18.org
先是前後搖動。不是上下，是前後。讓肉棒在身體里畫圈，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不同位置，時而偏左，時而偏右，時而正中。每一下都讓我的呼吸重一分。book18.org
「你以前也這樣？」他問。book18.org
「哪樣？」book18.org
「在上面。這麼慢。」book18.org
「看心情。今天想慢。」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快了就結束了。我不想結束。」book18.org
我繼續前後搖動。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掐著他的肩胛骨。他的手從我的腰滑到乳房，隔著裙子揉捏著。裙子還穿著，碎花的面料在手指下面皺成一團。他的拇指找到了乳頭，隔著布料輕輕捻動。book18.org
「嗯……」我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前後搖了一會兒，我開始上下移動。慢慢地抬起屁股，只留龜頭在裡面，停一下，然後慢慢地坐下去。抬起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陰道內壁被抽離的那種空虛感，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回來」；坐下去的時候，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陰道口一路炸到小腹，像一顆炸彈在水下爆炸，水花四濺但聽不到聲音。book18.org
「你裡面在吸。」他說，聲音很低。book18.org
「嗯。它在咬你。」book18.org
「咬得我好緊。」book18.org
「那你別出來唄。」book18.org
我又坐了幾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最後一下坐到底的時候，我沒有再抬起來。我停在那裡，讓他的肉棒插在最深處，然後我開始收縮陰道——不是不自主的收縮，是刻意的。我收緊盆底肌，夾住他，鬆開，再收緊，再鬆開。一下一下的，像在握拳頭。book18.org
「操……」他的手抓緊了我的腰。book18.org
「舒服嗎？」我問。book18.org
「你故意的。」book18.org
「嗯，我故意的。」book18.org
我又夾了幾下。每一下都讓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不是那種大聲的，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悶的，像一頭被勒住脖子的野獸。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上下移動。這次不是慢慢的了，是快的。但快不是那種瘋狂的快，是有一個節奏的快——起，落，起，落，每一次都整根吞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乳房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晃動，手電筒的光從下面打上來，我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一個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頭髮散著，乳房晃動，腰肢前後擺動。book18.org
「操我……操我……操我……」我叫著，聲音在黑暗中迴蕩。book18.org
他翻身把我壓在下面，從正面進入。book18.org
他把我壓在下面的時候，動作不快，但很穩。他的手撐在我頭兩側，身體壓下來，胸口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隔著制服襯衫傳過來，咚咚咚的，像擂鼓。book18.org
他吻了我。不是之前那種輕輕的吻，是深的、長的、帶著慾望的吻。舌頭滑進來的時候，他的手也動了。他一隻手撐在我耳邊，另一隻手從我的腰往下滑，滑到膝蓋，把我的腿抬起來，架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陰道口朝上，完全敞開。他的肉棒抵在入口的時候，不需要調整角度，就直接對準了。他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我叫了一聲，手摟著他的脖子。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碾過那個最敏感的點。不是撞上去的，是碾過去的，像車輪壓過一條減速帶，慢慢地，但每一下都讓你知道它過去了。book18.org
「你裡面好濕……好熱……」他的聲音悶在我耳邊。book18.org
「因為你……因為你……」book18.org
「因為我還是因為我的肉棒？」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他很少說這種話。我看著他，他的眼睛在昏黃的光里很亮，嘴角帶著一點點笑。book18.org
「因為你的肉棒。」我說。book18.org
「我的肉棒怎麼了？」book18.org
「好硬。好粗。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不是一下子就快起來，是慢慢地加快。抽送的速度從一分鐘十幾下變成了二十幾下，每一下的深度不變，還是整根沒入。他的手從我的膝蓋滑到小腿，把我的腿壓得更低，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胸口。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那種酸脹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叫出來。book18.org
「操我……操我……操我……」book18.org
「叫大聲點。」book18.org
「操我……啊……操我……」book18.org
他低下頭，含住了我的乳頭。舌尖在乳頭上打轉，吸了一下，又吸了一下。他的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捻動。三處同時被刺激——陰道里的抽送，乳頭的吮吸，乳尖的捻動——我的腦子開始發白，什麼都想不了了。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等我。」他說。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不是停下來，是放慢了速度。抽送的速度從二十幾下降到了十幾下，每一下還是那麼深，但更慢了。他在忍。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繃緊，大腿的肌肉貼著我的大腿，硬得像石頭。book18.org
「你忍什麼？」我問。book18.org
「等你一起。」book18.org
「不用等我。你先射。」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他又加快了速度。這一次比剛才更快，但不是那種瘋狂的快，是一種控制的快——他知道自己每次抽送的深度，知道龜頭每次經過的那個點在哪裡，知道什麼時候該重一點，什麼時候該輕一點。他的手從我的乳房滑到陰蒂，食指按在上面，隨著抽送的節奏按壓。book18.org
「操我……操我……操我……」book18.org
「快了……你裡面好緊……」book18.org
「因為你太大了……啊……就是那裡……別停……」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第三次高潮來了。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液體噴出來。他沒有停，繼續抽送，讓我的高潮延續。book18.org
「射給我……射給我……」我喊。book18.org
「還沒到時候。」他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他繼續抽送。我的高潮過去了，但他還在動。每一下都讓我發出輕哼，不是高潮的那種叫，是餘韻的那種喘。book18.org
「射給我……射進我嘴裡……」我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嘴裡？」book18.org
「嗯。射進我嘴裡。我要吞下去。」book18.org
他看著我的眼睛，看了兩秒，然後退出來。book18.org
他跪在我面前。我從地毯上坐起來，面對著他。手電筒的光從文件櫃頂上打下來，照亮了我們之間的那一小塊空間。book18.org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還是硬的，上面全是我的水，在光線下亮晶晶的。我握著它，上下套弄了幾下，拇指在龜頭上畫圈。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張開著，能看到裡面那一小口深淵。book18.org
「你忍了很久了。」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忍的？」book18.org
「你說濕了的時候。」book18.org
「燒烤店？」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忍了快兩個小時了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低下頭，伸出舌尖，從龜頭開始。不是一下子就含進去，是用舌尖在龜頭上畫圈，從龜頭的邊緣畫到馬眼，從馬眼畫回邊緣。馬眼裡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我舔掉了，鹹鹹的，帶一點點腥。book18.org
然後我含住了他。book18.org
這一次和在天台上不一樣。在天台上是我在掌控，我在決定什麼時候快什麼時候慢。現在還是我在掌控，但我不是為了不讓他射，是為了讓他射。我要他射在我嘴裡。book18.org
我把龜頭含進嘴裡，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在邊緣畫圈。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下吞。不是快的，是慢的。我能感覺到它在嘴裡變硬、變燙，龜頭頂到上顎的時候我用舌頭壓住它，讓它貼著上顎滑進去。喉嚨深處發出咕嚕的聲音，我沒有停，繼續往下，直到龜頭頂到喉嚨。book18.org
我停了一下，讓喉嚨的肌肉收縮，裹住龜頭。他的大腿肌肉繃緊了，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book18.org
我沒有退出來。我含著，不動。然後我開始用喉嚨吞咽。不是真的吞東西，是吞咽的動作，一下一下的，讓喉嚨的肌肉收緊、鬆開、收緊、鬆開。每一下都裹著龜頭，像在吮吸。book18.org
「操……你這是什麼……」他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喉嚨在操你。」我含著他的肉棒說，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我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然後再次吞進去。這一次更快，更深。龜頭頂到喉嚨的時候我沒有停，繼續往下，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他的陰毛蹭著我的上唇，有點扎。我停在那裡，喉嚨劇烈收縮了幾下。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動了。手和嘴配合，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嘴含著龜頭吞吐，舌尖在馬眼上畫圈。每一次吞吐都更深，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喉嚨。他的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吼。book18.org
「快了……快了……」他的聲音在發抖，手抓緊了我的頭髮。book18.org
我沒有停。我加快了速度。手快，嘴快，舌頭也快。三種節奏合在一起，像一首曲子到了高潮的部分，每一個音符都砸在鼓點上。book18.org
「射了……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射進來的時候，我感覺到那股衝擊力，滾燙的，像一道熱流從龜頭噴出來，打在舌根上。舌尖上殘留著苦和咸，還有一點點咖啡的回甘——他今天確實喝了三杯。我沒有停，繼續吸。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又濃又燙，從喉嚨滑下去，帶著那種特有的腥味。他射了很多，多到我咽了三次才咽完。最後一次射的時候，精液從嘴角溢出來了一點點，我用拇指擦掉，舔乾淨。book18.org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我抬起頭，擦了擦嘴角，把最後一滴舔乾淨。book18.org
「你還真吞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不可思議。book18.org
「說了吞就吞唄。」book18.org
他笑了。「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book18.org
「哪裡有意思？」book18.org
「你很清楚自己要什麼。」book18.org
「你不也是？」book18.org
他看著我。「對。我也是。」book18.org
兩個人靠在文件柜上，誰都沒有說話。手電筒的光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個安靜的光暈，灰塵在光柱里慢慢飄。我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腰側畫著圈，畫得很慢，很輕，像在描一個看不見的形狀。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把我鬢角的頭髮別到耳後，指尖從我的耳廓滑到耳垂，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走吧，送你下去。」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們穿好衣服。我整理好裙子，他從文件櫃頂上拿下手電筒。兩個人走出倉庫，走上樓梯。book18.org
電梯里，他看著電梯的數字，我看著他的側臉。燈光下，他的下頜線很清晰，喉結很突出，制服襯衫的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小片，顏色比別處深，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今天開心嗎？」他看著電梯的數字問。book18.org
「開心。」我頓了頓，「你呢？」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彎了一下。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他送我到大堂門口。夜風從外面灌進來，帶著夏天特有的那種黏糊糊的熱氣。book18.org
「荷花。」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認識你很高興。」book18.org
我看著他的臉。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制服從深藍變成了灰藍，肩章上的金屬扣反射著一點冷白色的光。book18.org
「我也是。」我說。book18.org
我走出大堂，走向地下車庫。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上車之後，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他還站在門口，路燈照著他，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身後的牆上。book18.org
我發動車子，開出了警局。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我的手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激動。那種激動不是「我做了壞事」的激動，是「我做了我想做的事」的激動。那種感覺像是站在山頂上，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腳下是萬丈深淵，但你不會掉下去，因為你站在那裡，是你自己選的。book18.org
我想起今天在燒烤店，林薇問我「你開心嗎」。我說開心。那是真話。不是因為某一個人，不是因為某一件事，是因為我終於不再跟自己打架了。以前心裡總有兩個聲音，一個說「你應該」，一個說「我想要」，吵來吵去，誰也不讓誰。現在那個「應該」的聲音不見了。不是被壓下去了，是消失了。就像一扇一直關著的窗戶，忽然被風吹開了，新鮮空氣灌進來，你才發現原來房間裡一直那麼悶。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到家了說一聲。」book18.org
我回復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很開心。」book18.org
我笑了。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打了三個字：「我也是。」book18.org
然後想了想，又補了一條：「下次見面，我告訴你我的真名。」book18.org
他秒回了一個句號。然後過了幾秒，又發來一行字：「那我得想想，告訴你什麼才能換回來。」book18.org
我笑了。這個人，學我說話學得挺快。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九點半了。我用鑰匙打開門，屋裡亮著燈。陳建國在沙發上看手機，朵朵的房間門關著，門縫裡漏出小夜燈的光。book18.org
「回來了？」他抬起頭。book18.org
「嗯。」我換好拖鞋，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book18.org
「吃了嗎？」book18.org
「吃了。和林薇吃的燒烤。」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還行。你吃了嗎？」book18.org
「吃了。朵朵想吃麵條，我給她煮了一碗。」book18.org
「你自己呢？」book18.org
「也吃麵條。」book18.org
我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超市裡最普通的那種，薄荷味的。以前我覺得這個味道太寡淡了，現在聞著，覺得安心。不是因為它好聞，是因為它一直在那裡，十幾年沒變過。book18.org
「睡吧。」我站起來，「明天還要上班。」book18.org
「嗯。」他也站起來，關了電視。book18.org
他很快就睡著了，鼾聲響起來，不大，但很穩定。我躺在他旁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嘴角翹著。book18.org
第十二章 閨蜜的邀請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斜著照進來，落在攤開的教案上，把那些工整的字跡鍍上一層淡金色。我坐在書房裡，筆夾在指間，盯著本子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轉的卻不是課文。book18.org
是天台。是月光下他的臉。是那件深藍色制服兩腿間頂起的形狀。是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說「干你」的時候，聲音里那種不帶任何修飾的直接。book18.org
我咬了咬筆帽，把思緒拽回來。低頭寫了兩行，手不自覺地伸到桌下，隔著裙子按了按。指尖濕了，滑滑的。我抽出手，繼續寫。book18.org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book18.org
林薇：「何靜，在幹嘛？」book18.org
我回：「備課。你呢？」book18.org
她秒回：「無聊死了。晚上出來喝東西？」book18.org
我想了想，打了一行字：「行。但我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什麼地方？」book18.org
「到了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她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又跟了一條：「神神秘秘的，行吧。」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合上教案。備不下去了。book18.org
中午，陳建國從單位回來。我在廚房炒菜，西紅柿下鍋時滋啦一聲，油煙躥起來。他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膀上，整個人懶洋洋地掛上來。book18.org
「今天吃什麼？」他問，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西紅柿炒蛋，還有你愛吃的紅燒排骨。」book18.org
「朵朵呢？」book18.org
「在外婆家，晚上接。」book18.org
他鬆開我，去盛飯。兩碗米飯，他端過來，筷子擺好。我端著菜上桌，在他對面坐下。book18.org
他夾了一塊排骨，嚼了嚼。「咸了。」book18.org
「下次少放點醬油。」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吃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他說單位新來的領導不好伺候，我說新教材得提前熟悉，假期也沒幾天輕鬆。聊完就安靜了，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聲音。電視關著，窗外的蟬叫得懶洋洋的。book18.org
吃完飯，他把碗收了，順手把我面前的空碗也收了。我沒說話，拿起筷子把他碗里剩的那塊排骨夾過來吃了。他看了一眼，沒說什麼。book18.org
下午三點，咖啡店。book18.org
林薇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穿了一件新買的碎花裙，領口開得比平時低。頭髮散著，化了個淡妝，嘴唇塗了層豆沙色。book18.org
我走過去，把包放在對面的椅子上。book18.org
「你今天打扮這麼好看？」我坐下來，招了下手，服務員過來了。book18.org
「你不是說帶我去個地方嗎？我不得穿好看點？」她托著腮，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笑了，沒接話。點了杯拿鐵，她點了杯美式。book18.org
「何靜，你老實說，」她往前湊了湊，「我那個小男友，上周又問我『你到底想不想結婚』。我說不想，他就生氣了。」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怎麼辦？」她靠在椅背上，擺了擺手，「涼拌唄。我又不是不喜歡他，就是不想結婚嘛。玩都沒玩夠，結什麼婚。」book18.org
「他怎麼說？」book18.org
「他說『那你什麼時候才能玩夠』。」林薇翻了個白眼，「我說不知道，他就更生氣了。」book18.org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你今晚……」book18.org
「你帶我去哪？」她打斷我，眼睛又亮了。book18.org
「俱樂部。」book18.org
「什麼俱樂部？」book18.org
我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她的表情從疑惑慢慢變成了悟，嘴巴張開，又合上，然後湊過來，壓低聲音：「你是說……那種俱樂部？」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何靜！」她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大了點，旁邊桌的客人看了過來。她趕緊捂住嘴，又湊過來，「你什麼時候開始玩這個的？」book18.org
「有一陣了。」book18.org
「那你之前說的那個網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的天。」她靠在椅背上，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你個死妮子，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的，誰知道你……」book18.org
「你少來。」我打斷她，「你去不去？」book18.org
「去！」她連猶豫都沒猶豫，「怎麼不去？」book18.org
「你男朋友那邊……」book18.org
「他管不著我。我也不管他。各玩各的。」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我跟你說過沒，他之前也出去玩過，被我發現了。吵了一架，後來就定了規矩——不問不說。」book18.org
「那你不在乎？」book18.org
「在乎什麼？他在我這兒的時候對我好就行。」她放下杯子，「再說了，他不也在乎我？要不怎麼會問我『什麼時候才能玩夠』。」她學著他男朋友的語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委屈，然後自己笑了。book18.org
我也笑了。「行吧。那去了之後，有幾個規矩。」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不問真名，不問職業，不問家庭。去了之後，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在旁邊看著。沒人逼你。」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得嘞。」她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我當什麼大事呢。」book18.org
「你今兒話怎麼這麼多？」我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我話多？我平時話也多！」她嘴上這麼說，手指卻在杯壁上敲了兩下。book18.org
我沒拆穿她。book18.org
傍晚，我回家換衣服。book18.org
衣櫃里翻了一遍，拿出那條黑色弔帶裙。絲質的，長度到膝蓋上方，領口不高，但面料薄，貼在身上，曲線清清楚楚。沒穿內衣，對著鏡子看了看，還行。噴了點香水，茉莉味的。book18.org
走出臥室，陳建國在客廳看手機。book18.org
「晚上還回來嗎？」他抬起頭。book18.org
「回。但可能晚。」book18.org
「好。朵朵我接。」book18.org
我彎腰換鞋，裙擺垂下去。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的肩膀滑到腰，又從腰滑到腿，沒說話，低下頭繼續看手機。book18.org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林薇已經在車裡等著了。她坐在副駕駛，補口紅，對著鏡子抿了抿嘴。book18.org
「你說我穿這裙子行不行？」她轉過頭看我。book18.org
「行。」book18.org
「妝會不會太濃？」book18.org
「不濃。」book18.org
「哎呀不管了。」她把口紅扔進包里，靠在座椅上。book18.org
我發動車子，開出小區。book18.org
「你今兒話怎麼這麼多？」我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我緊張嘛。」她終於承認了，手指在膝蓋上敲。book18.org
「有什麼好緊張的？」book18.org
「我哪知道。」她撥了撥頭髮，「就是……心跳快。」book18.org
我笑了。「到了喝兩杯就好了。」book18.org
她安靜了兩秒，又開口了。「何靜，你那個網友……真的有那麼厲害？」book18.org
「你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好奇唄。」book18.org
「好奇害死貓。」book18.org
「我又不是貓。」她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就說嘛，大不大？」book18.org
我看著前方，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行了，你別說了，我懂了。」她自己下了結論，靠回座椅，「你個悶騷貨，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的……」book18.org
「閉嘴吧你。」我打斷她。book18.org
「行行行，不說了。」她笑著轉過頭，看向窗外。過了一會，又轉過來。「何靜。」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我那個小男友，到底行不行啊？」book18.org
「什麼行不行？」book18.org
「就……那個唄。」她擠了擠眼睛。book18.org
我笑了。「你問我？我又沒試過。」book18.org
「哎，你就說說嘛。」她嘆了口氣，「他每次都說『我厲不厲害』，我說『厲害厲害』。但其實也就那樣，我就是不好意思打擊他。」book18.org
「那你今晚對比一下唄。」book18.org
她想了想，咧嘴笑了。「也不是不行。就是……怕他發現。」book18.org
「你不是說你們各玩各的？」book18.org
「那是說的嘛。」她靠在座椅上，聲音低下去，「真到做的時候，誰知道他會不會吃醋。」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那你今晚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沒人逼你。」book18.org
「我知道啦。」她拍了拍我的大腿，「你對我最好了，麼麼噠。」book18.org
「滾。」我笑著推開她的手。book18.org
「就不滾。」book18.org
別墅在城北，一棟獨立的灰色建築，門口有幾棵槐樹，枝葉濃密，遮住了大半條路。我把車停在門口，熄了火。book18.org
林薇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走吧。」我推開車門。book18.org
蘇晚來開的門。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弔帶裙，頭髮盤起來，露出一截白白的脖子。看到我，笑著抱了我一下。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嗯。」我側身讓開，「這是我閨蜜，林薇。第一次來。」book18.org
蘇晚打量了林薇一眼，笑了。「放鬆，就當自己家。」她側身讓開，手一伸，「進來吧。」book18.org
客廳里已經有人了。book18.org
蘇晚的男朋友陳嶼坐在沙發上，穿著深灰色的亞麻襯衫，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到我點了點頭。薄荷也在，她窩在另一頭，短髮，穿著一件黑色的寬鬆T恤，沖我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還有一個男人我上次沒見過的。三十出頭，穿著一件黑色的亞麻襯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腕上青筋微微凸起。他靠在沙發角落，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很鬆弛。臉不算帥，但眼睛很亮，嘴角微微翹著。book18.org
蘇晚介紹了一下。「野馬。」她指了指那個三十出頭、笑起來很爽朗的男人。然後指了指沙發角落那個，「小光。」book18.org
小光沖我點了點頭，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秒，滑到脖子，又滑回來。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我也點了點頭，沒多看他。book18.org
林薇已經跟野馬搭上話了。她站在茶几旁邊，手裡端著蘇晚遞來的紅酒，歪著頭看野馬。「你平時練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練。」野馬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book18.org
「我男朋友也是教練。」林薇說，「我跟你講，他那個腹肌……」book18.org
「我也有。」野馬笑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book18.org
「那看看唄？」林薇挑了挑眉。book18.org
我在旁邊聽著，嘴角彎了一下。給她倒了杯紅酒，遞過去。「喝點。」她接過去，喝了一大口。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蘇晚站起來，拉著陳嶼的手。book18.org
「我們上樓待會兒。」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去做什麼，點了點頭。林薇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湊到我耳邊。book18.org
「他們上去幹嘛？」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哦——」book18.org
野馬站起來，走到林薇面前。「上去坐坐？」book18.org
林薇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點頭。book18.org
「走唄。」她站起來，拉著野馬的手就往樓梯走。走了幾步，回頭沖我眨眼睛，「你別等我啊，自己玩去。」book18.org
我笑了，沖她擺擺手。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下來。薄荷在刷手機，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又低下頭。陳嶼和蘇晚上樓了，野馬和林薇也上去了。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喝了兩口酒。book18.org
樓上傳來聲音。先是林薇的笑聲，然後安靜了，然後是一聲壓抑的叫。book18.org
我放下酒杯，站起來。book18.org
樓梯鋪著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我走到二樓，走廊很長，壁燈發出昏黃的光。林薇在走廊盡頭那間房，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我沒有推門。站在門口，聽著。book18.org
裡面傳來林薇的聲音——不是壓抑的，是放開了的、帶著喘的、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啊……你慢點……不是……就那裡……啊……」book18.org
然後是野馬的低笑聲，混著床的吱呀聲。book18.org
我的兩腿間痒痒麻麻的，不自覺地夾緊了膝蓋。一股暖流從小腹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站了一兩分鐘，嘴角彎了一下，轉身下樓。book18.org
六book18.org
回到客廳的時候，薄荷已經不在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沙發上只剩下小光一個人。book18.org
他靠在沙發角落，手裡轉著一瓶礦泉水。看到我下來，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水瓶放在茶几上，身體微微前傾，胳膊肘撐在膝蓋上。book18.org
「聽到什麼好聽的？」他問。聲音不高，帶著點沙啞，像是剛睡醒，又像是故意壓著的。book18.org
「什麼？」我看了他一眼，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book18.org
「你剛才上樓了。」他說，嘴角彎了一下，「在樓梯口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路過。」我聳聳肩，端起那杯沒喝完的紅酒抿了一口。酒已經有點溫了。book18.org
「路過停了兩分鐘？」他笑了一下，靠回沙發，偏著頭看我。book18.org
「你觀察得還挺仔細。」我歪歪頭看著他。book18.org
「職業習慣。」book18.org
「什麼職業？」book18.org
「你猜。」book18.org
我笑了。這句話我聽過——真的漢子也說過。但他說出來的味道不一樣。真的漢子說的是陳述句，帶著點職業性的冷靜。他說的像是邀請。book18.org
「我不猜。」我說，「你想說就說。」book18.org
他看著我，眼睛裡的光閃了一下。「我做建築的。工地上待久了，眼睛毒。」book18.org
「工地？」我打量了他一眼。他的手指乾淨，指甲修剪得很整齊。book18.org
「管工地的。」他補充，像是看穿了我的疑問，「不用搬磚。」book18.org
我笑了。「那你怎麼在這？」book18.org
「蘇晚的朋友。你呢？」book18.org
「也是蘇晚的朋友。」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沒有追問。沉默了兩秒，他忽然伸出手，指了指我手裡的酒杯。book18.org
「你這個杯子的位置不對。」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酒杯在我手裡，很正常。我抬頭看他。book18.org
「杯口應該對著我。」他說，語氣很平，但嘴角帶著笑，「這樣我才能喝到。」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把酒杯遞過去。「那你喝唄。」book18.org
他沒有接。他只是看著我的眼睛，慢慢地湊過來，嘴唇貼上杯沿，喝了一口。不是接過杯子喝，是就著我手舉著的位置喝。他的嘴唇碰到杯沿的時候，目光沒有離開我的眼睛。book18.org
喝完，他靠回去，舔了一下嘴唇。「紅酒溫了。該換一杯了。」book18.org
我看著手裡的酒杯，杯沿上留著他的唇印。我沒有擦，把酒杯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那你請我喝一杯唄。」book18.org
「行。」他站起來，走到吧檯後面，拿了一瓶新開的紅酒，倒了兩杯。端過來的時候，他沒有遞給我，而是彎下腰，把酒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推到我手邊。放的時候，他的手指從杯底滑到杯壁，像是故意慢了一拍。book18.org
我看著他。他直起身的時候，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喉結下面一小片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book18.org
「你叫什麼？」我問。book18.org
「小光。」book18.org
「真名呢？」book18.org
「不告訴你。」book18.org
我笑了。「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知道了真名，就不一樣了。」他在我旁邊坐下來，這次靠得更近了一些，中間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book18.org
「你學我說話。」我挑眉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聽過？」他偏著頭看我。book18.org
「我說過類似的話。」book18.org
「那我們是同類人。」book18.org
我端起他倒的那杯酒，喝了一口。新的，涼的，果香很濃。「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同類人？」book18.org
「因為你上樓偷聽的時候，表情不是好奇。」他說，聲音低下去，「是想要。」book18.org
我的手停在杯子上。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客廳里很安靜，樓上隱約傳來林薇的笑聲。book18.org
「那你呢？」我問，「你現在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眼睛裡的光很亮，嘴角微微翹著。他的手放在沙發靠背上，手指離我的肩膀只有幾厘米。沒有碰，但那個距離比碰了更讓人心癢。book18.org
「小光。」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故意的？」book18.org
「什麼故意的？」book18.org
「坐這麼近。說這些話。」book18.org
他想了想，然後說：「是。」book18.org
我笑了。「那你挺誠實的。」book18.org
「跟你不用裝。」他說，「你又不傻。」book18.org
樓上又傳來一聲叫，這次是林薇的，比剛才更大聲。我嘴角彎了一下，他也笑了。book18.org
「你朋友？」他問。book18.org
「嗯。閨蜜。」book18.org
「第一次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呢？」他看著我的眼睛，「你第幾次了？」book18.org
我想了想。「不重要。」book18.org
「那什麼重要？」book18.org
「現在。」我說，「坐在這裡，喝這杯酒。」book18.org
他看著我，手指在沙發靠背上輕輕叩了兩下。「那你現在想幹嘛？」book18.org
我端著酒杯，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樓上傳來腳步聲——林薇和野馬下來了。我放下酒杯，站起來。book18.org
「改天聊。」book18.org
小光也站起來，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沒有公司，沒有頭銜。book18.org
「有空找我。」他說。book18.org
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陸一鳴」。不是「小光」。我抬頭看他，他笑了。book18.org
「小光是他們叫的。」他說，「你可以叫我名字。」book18.org
我把名片收進包里。「看心情嘍。」book18.org
他笑了。「你每次都這麼說？」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猜的。」他說，「但你這樣的女人，說的都是真話。」book18.org
林薇走過來，臉紅撲撲的，頭髮亂了一邊，裙子皺巴巴的。她挽著我的胳膊，拉著我往外走。「走啦走啦。」book18.org
她看了小光一眼，又看了看我，嘴角帶著壞笑。我沒解釋，沖小光點了點頭，轉身跟林薇往外走。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他還站在那裡，手裡端著那杯紅酒，看著我的方向。燈光落在他身上，黑色襯衫的領口敞著。book18.org
他舉起酒杯，沖我晃了晃。book18.org
我嘴角彎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七book18.org
上車之後，林薇靠在座椅上，還在笑。book18.org
我發動車子，開出別墅區。book18.org
「爽了？」我問。book18.org
「爽了。」她笑得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那你叫得還挺大聲。」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你聽到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嘴角彎著。book18.org
「何靜！」她拍了一下我的胳膊，「你偷聽？」book18.org
「路過。」我聳聳肩，「門沒關嚴。」book18.org
「那你還聽到了什麼？」book18.org
「你說呢？」我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啊……你慢點……不是……就那裡……』」book18.org
「行了行了，你別學我！」她捂住臉，笑得肩膀都在抖。book18.org
我笑了。「叫得挺好聽的。」book18.org
「你閉嘴！」她推了我肩膀一下，然後自己也笑了，「那你聽了之後呢？有沒有……那個？」book18.org
我沒說話，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行了，看你這表情，肯定有。」她湊過來，壓低聲音，「濕了沒？」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沒回答。book18.org
「你個悶騷貨！」她笑著拍我大腿，「偷聽閨蜜，還把自己聽濕了，你真是……」book18.org
「那你下次叫小聲點。」我打斷她。book18.org
「就不！」她理直氣壯，「我舒服我就要叫。你管得著嗎？」book18.org
「我管不著。但你別把野馬嚇跑了。」book18.org
「他敢！」她挺了挺胸，「他那表情，比我還要爽呢。」book18.org
我笑了。「行行行，你最厲害。」book18.org
她忽然坐直了，轉過身面對我，兩隻手伸出來比劃了一下——兩隻手之間拉開一段距離，手指還微微彎了彎。book18.org
「我跟你說，何靜，那個野馬，他那個……這麼長。」book18.org
我瞥了一眼她的手。「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然後他還……」她的手開始上下動了一下，模仿套弄的動作，然後自己先笑了，把手縮回去捂住臉，「我說不出口。」book18.org
「你都做過了，還說不出口？」book18.org
「做是做，說是說嘛。」她放下手，又湊過來，壓低聲音，「而且他那個……還會自己跳。你懂不懂？就是在裡面……自己動。」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那你賺到了唄。」book18.org
「那可不！」她拍了一下大腿，「何靜，謝謝你啊。」book18.org
「騷蹄子。」我笑著罵了一句。book18.org
「你才是騷蹄子。」她推了我肩膀一下，「你自己不是也聽濕了？」book18.org
「那能一樣嗎？」book18.org
「怎麼不一樣？」她翻了個白眼，「你聽都能聽濕，要是換你上去，你還不得……」book18.org
「閉嘴吧你。」我打斷她。book18.org
「行行行，不說了。」她笑著轉過頭，看向窗外。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又轉過來。book18.org
「對了，那個男的是誰？」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就你後來在樓下聊的那個。穿黑襯衫的。」book18.org
「小光。」book18.org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book18.org
「怎麼不對？」book18.org
「就是……勾人唄。」她學了一下他偏頭看人的動作，「你倆聊啥了？」book18.org
「沒聊啥。」book18.org
「你就扯吧。」她翻了個白眼，「他那表情，恨不得把你吃了。」book18.org
我笑了。「那你呢？你被吃了？」book18.org
「我那是吃別人。不一樣。」她理直氣壯。book18.org
兩人都笑了。book18.org
車停在林薇家樓下。她解開安全帶，看著我。book18.org
「何靜。」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什麼時候？」book18.org
「什麼下次？」book18.org
「就……那個唄。」她又用手比劃了一下。book18.org
我笑了。「你個小浪蹄子，一次不夠？」book18.org
「不夠。」她理直氣壯，「你不是說看心情嗎？那你心情好了沒？」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那什麼時候好？」book18.org
「看情況唄。」book18.org
「得嘞，那我天天問你。」她推開車門，「走了啊。到家給你發消息。」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到家的時候，快十一點了。陳建國在沙發上看手機，朵朵的房間門關著，門縫裡漏出小夜燈的光。book18.org
「回來了？」他抬起頭。book18.org
「嗯。」我換好拖鞋，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book18.org
「吃了嗎？」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朵朵呢？」book18.org
「睡了。」book18.org
我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他手覆在我手上，輕輕拍了兩下，沒說話。電視開著，聲音不大，我們誰都沒在看。book18.org
「睡吧。」我站起來。book18.org
「嗯。」他也站起來，關了電視。book18.org
他很快就睡著了。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林薇發來語音。我趕緊捂住手機，把音量調到最小，湊到耳邊聽。book18.org
「何靜！你是不知道，那個野馬……我跟你講，他那個，最起碼十六七公分！而且還會自己動！你聽到了沒？我叫成那樣，就是因為這個！」book18.org
我笑著搖頭，打字回覆：「死妮子，這麼大聲，想死啊。」book18.org
她秒回：「哎呀忘了你老公在了。那你別聽了，看文字。」book18.org
然後是一長串文字：「我跟你說，那個野馬，長到我兩隻手都快握不住了，而且還會自己動！你聽到了沒？我叫成那樣，就是因為這個！下次什麼時候？你快點定啊！」book18.org
我打字：「那你還想有下次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那下次叫小聲點，不然我不帶你了。」book18.org
「得嘞，我儘量。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下次你玩的時候，我也去偷聽，聽回來咱倆扯平。」book18.org
我笑了，罵了一句：「你個騷蹄子。」book18.org
「你才是騷蹄子！你自己都聽濕了還說我。」她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對了，到家了沒？」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那早點睡。晚安，麼麼噠。」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枕頭邊，翻了個身。月光還在天花板上那條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想起今晚林薇比劃尺寸的樣子。想起小光就著我的手喝酒時，眼睛裡的光。想起樓上林薇的叫聲。想起自己站在門口，兩腿間痒痒麻麻的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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