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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見雲上book18.org
第九章：雙胞胎book18.org
阿強的事過去之後，陳渡在圈子裡的名聲變了。book18.org
以前大家知道他能殺人——小武的事，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後來大家知道他夠狠——阿強的事，傳得更快。不廢手，不廢腳，當著你面干你的女人，幹完放你走，讓你欠他一次。這種懲罰方式比直接廢了你還狠，因為它讓你活著，讓你記住，讓你每次閉上眼睛都想起那個畫面。book18.org
六指劉對此很滿意。他覺得陳渡越來越像樣了——「這小子，有腦子。」莊老闆沒有表態，但陳渡注意到，莊老闆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認可。book18.org
蘇姐的態度倒沒什麼變化。她還是每周見他兩次，教他東西，操他，讓他跪。但有一次，做完之後，她趴在他胸口，忽然說了一句：「你越來越像這條路的人了。」book18.org
陳渡沒接話。他不知道這條路的人應該是什麼樣，但他知道自己正在變成什麼樣——越來越冷，越來越硬，越來越不容易被任何事情打動。book18.org
大概又過了半個月，莊老闆叫他去喝茶。book18.org
還是那間茶樓，還是那個包間，還是那套紫砂茶具。莊老闆坐在茶桌後面，正在泡茶，動作依然從容不迫。陳渡在他對面坐下。book18.org
莊老闆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陳渡端起來喝了一口——茶湯入口微苦，隨即回甘，一股清冽的香氣在舌尖上化開。book18.org
「好茶。」他說。book18.org
莊老闆笑了笑，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陳渡，目光溫和，但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book18.org
「阿強的事，你處理得不錯。」book18.org
陳渡沒說話，等著莊老闆的下文。book18.org
莊老闆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但你有沒有想過——阿強為什麼出賣你？」book18.org
陳渡想過。他查了三天，查出來阿強是因為賭。阿強欠了一個地下賭場的高利貸，利滾利滾到了他還不上的數字。放貸的人跟他說，你幫我做一件事，債就一筆勾銷。阿強做了。book18.org
「他欠了賭債，」陳渡說，「被人拿住了。」book18.org
莊老闆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欠賭債是表面原因。深層的原因是——他沒有見過真正的好東西。他沒見過錢，沒見過女人，沒見過世面。所以他才會為了那點賭債出賣你。」book18.org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陳渡：「一個人沒見過世面，就容易被人用小利收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book18.org
陳渡明白。莊老闆在說——你需要見過好東西，才能不被小利打動。你需要擁有過，才能真正地不在乎。book18.org
莊老闆看著他，笑了笑，說：「今天晚上，我送你一份禮物。」book18.org
那天晚上，陳渡被莊老闆的人帶到了城西的一家酒店。book18.org
酒店不大，但很乾凈，門面不張揚。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在門口等他，見他來了，點了點頭，帶他上了三樓，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門口。那人掏出鑰匙打開門，側身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陳渡走進去。book18.org
房間很大，是一間套間。外廳擺著一套沙發、一張茶几、一台電視。裡間的門半開著，能看見一張寬大的雙人床，鋪著雪白的床單。窗簾是厚重的米白色，垂到地面。燈光是暖黃色的，柔和而曖昧。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某種花香，像是茉莉，又像是不知名的什麼花，甜而不膩。book18.org
兩個女人站在窗邊。book18.org
她們背對著他，面朝窗戶，像是在看窗外的夜景。她們的身高一模一樣——大概一米六八左右。她們的體型一模一樣——肩寬、腰圍、臀圍，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們的頭髮一模一樣——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們穿著同樣的衣服——白色的弔帶連衣裙，裙擺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裙子的弔帶細細的，掛在肩膀上，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光滑的肩頭。book18.org
她們聽見開門的聲音，同時轉過身來。book18.org
陳渡看見了她們的臉。book18.org
一模一樣。book18.org
同樣的臉型——鵝蛋臉，線條柔和。同樣的眉眼——眉毛細而彎，眼睛大而深邃，灰藍色的瞳孔在燈光下泛著湖水般的光澤。同樣的鼻子——高挺而精緻，鼻翼微微翕動。同樣的嘴唇——飽滿，唇形完美，塗著淡粉色的口紅，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們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像從畫里走出來的。她們站在一起，像一個被複製了兩次的完美作品。book18.org
她們看著他，同時露出了微笑——一模一樣的微笑，嘴角上揚的弧度一模一樣，連露出的牙齒數量都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好，」左邊的那個說，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東歐口音，「我叫安娜。」book18.org
「你好，」右邊的那個說，聲音和左邊的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音調略微低了一點，「我叫瑪麗亞。」book18.org
陳渡站在門口，看著她們。他的目光從安娜的臉上移到瑪麗亞的臉上，又從瑪麗亞的臉上移回安娜的臉上。他看不出任何區別——她們像兩個完全相同的複製品。book18.org
安娜走過來，拉起他的手，帶他走進裡間。瑪麗亞跟在後面，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房間裡的燈光比外廳更暗一些，更柔和一些。床很大，鋪著雪白的床單，枕頭蓬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放著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旁邊還有一碟水果——切好的西瓜和葡萄。book18.org
安娜讓他坐在床邊，然後她蹲下來，幫他脫鞋。她的動作很輕柔，很自然，像在做一件她做過無數次的事情。瑪麗亞站在他身後，伸手幫他脫外套——她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外套從他的肩膀上褪下來，掛在衣架上。book18.org
她們的動作很默契，像經過無數次排練一樣——一個人做這件事的時候，另一個人同時做那件事，不衝突，不重疊，配合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安娜脫完他的鞋，抬起頭看著他，笑了。然後她站起來，伸手，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她的手指很靈活，一顆一顆地解開，指尖偶爾碰觸到他的皮膚，帶著一絲涼意。瑪麗亞繞到他面前，伸手幫他解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們兩個人，一左一右，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掉。襯衫、褲子、內褲——每一件都被她們輕柔而有序地脫下，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book18.org
他全裸地坐在床邊。book18.org
兩個女人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他面前，看著他。她們的目光從他的臉滑到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滑到他腿間——他已經硬了，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安娜和瑪麗亞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伸手，握住自己連衣裙的弔帶，同時往下拉——動作整齊劃一，像一個人在照鏡子。book18.org
白色的弔帶裙從她們的身上滑落，滑過肩膀，滑過胸口，滑過腰肢，堆在腳踝處。book18.org
她們的身體一模一樣。book18.org
同樣的身高，同樣的體型，同樣的曲線。她們的乳房大小形狀完全一致——不大不小，剛好盈盈一握，形狀像兩顆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結實。乳暈是淡粉色的，很小，乳頭也是淡粉色的，已經微微硬起來了。她們的腰一樣細，胯一樣寬，屁股一樣圓翹。她們的腿一樣長，一樣直，一樣光滑。book18.org
她們的皮膚一樣白——那種白不是蒼白，是帶著光澤的、像珍珠一樣的白。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她們的皮膚泛著一層溫潤的光，像兩尊被精心打磨過的象牙雕塑。book18.org
她們站在他面前，全裸，毫不羞怯。她們的身體像兩件一模一樣的藝術品，被擺放在他面前，供他觀賞。book18.org
安娜走過來，在他面前跪下。她伸手，握住他已經硬了的雞巴，低下頭，張開嘴唇，含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的口活很精準——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嘴唇裹著龜頭輕輕吸吮，牙齒完全收起來，沒有一絲刮擦。她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節奏均勻，深度適中，每一次都含到三分之二處，然後慢慢退出來，再含進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瑪麗亞爬上床，跪在他身後。她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揉捏著——她的手指有力而柔軟，按在他的肩井穴上，緩解著他身體的緊繃。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在他的後頸上，輕輕地吻著，舌尖沿著他的脊椎往下滑，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他被兩個女人前後夾擊著——前面的安娜在給他口交，後面的瑪麗亞在親吻他的背。她們的配合天衣無縫，節奏同步，像一個人在同時做兩件事。book18.org
安娜的口交持續了大概十分鐘。她的節奏變化了好幾次——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候深，有時候淺。她似乎能通過他的呼吸和身體反應來判斷他喜歡什麼節奏，然後精確地調整。她從來不會在他快要射的時候繼續刺激他——她總會在臨界點之前放慢節奏，讓他緩下來，然後重新開始。book18.org
這是寸止，但比阿珍那種生澀的寸止高明得多。安娜的寸止是專業的——她不是簡單地停下來，而是用一種更柔和的節奏讓他從射精的邊緣退回來，讓他不會感到難受，反而感到一種被延長的快感。book18.org
他靠在床頭，閉著眼睛，享受著兩個女人同時的伺候。他的身體在一個溫熱的口腔和一雙柔軟的手之間交替著，被照顧得無微不至。book18.org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安娜鬆開了他的雞巴，抬起頭看著他。她的嘴唇因為口交而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光。她笑了，然後站起來，爬上床。book18.org
她和瑪麗亞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默契的眼神，像兩個人之間有一種無聲的語言。book18.org
瑪麗亞從後面繞到前面，接過安娜的位置。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雞巴，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book18.org
她的口活和安娜幾乎一模一樣——同樣的節奏，同樣的深度，同樣的技巧。如果不是他知道這是兩個人，他幾乎會以為安娜換了個姿勢又回來了。book18.org
但瑪麗亞的舌頭比安娜的更靈活一些——她的舌尖在他的冠狀溝上打轉的時候，速度更快，力度更輕，像一隻蝴蝶在他的龜頭上跳舞。book18.org
安娜爬到他身後，接替了瑪麗亞剛才的位置。她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開始揉捏，然後低下頭，親吻他的後頸，舌尖沿著他的脊椎往下滑。book18.org
她們交換了位置，但服務的質量沒有絲毫變化——依然是那麼精準，那麼完美，那麼無懈可擊。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被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伺候著，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全方位的快感。那種快感不是激烈的，不是狂暴的，是溫和的、持續的、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的。他的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被照顧——他的雞巴在瑪麗亞的嘴裡，他的背在安娜的舌尖下，他的肩膀在安娜的手指下，他的腿被瑪麗亞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像一尊被精心擦拭的瓷器，每一個角落都被照顧到了。book18.org
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瑪麗亞鬆開了他的雞巴。她抬起頭，看著他，笑了——和安娜一模一樣的笑。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爬上床，躺在他身邊。安娜也躺下來，躺在他的另一邊。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躺在他身邊，像兩朵並蒂的花。book18.org
安娜側過身來，伸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胸口。她的手指在他的乳頭上畫著圈，指尖輕輕刮過，讓他的乳頭硬了起來。與此同時，瑪麗亞側過身來，伸手握住了他的雞巴，開始輕輕地上下擼動。book18.org
安娜低下頭，含住了他的乳頭。她的舌尖繞著那顆小粒打轉，然後用嘴唇輕輕吸吮，像嬰兒在吃奶一樣。瑪麗亞加快了手上的節奏，同時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龜頭。book18.org
他躺在兩個女人中間，被她們一左一右地伺候著。他的左邊是安娜的嘴唇在他的乳頭上，他的右邊是瑪麗亞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她們的節奏是同步的——安娜吸一下，瑪麗亞就舔一下；安娜鬆開，瑪麗亞就停下來。她們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兩個零件配合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這種快感太完美了。完美到讓他覺得不真實。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這種快感中。他的身體在發熱，他的呼吸在加快，他的雞巴在瑪麗亞的手中硬得發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卵蛋在收緊，那股熟悉的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book18.org
但他不想這麼快就射。他想延長這種感覺——這種被兩個完美女人同時伺候的感覺。book18.org
他伸手，左手按住安娜的頭，讓她繼續吸他的乳頭；右手按住瑪麗亞的頭，讓她繼續舔他的龜頭。她們順從地繼續著，節奏不變。book18.org
他躺在那裡，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身體越來越熱，那股衝動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但他還是不想射。book18.org
他鬆開她們的頭，坐起來。兩個女人也跟著坐起來，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詢問。book18.org
「躺下，」他說，「並排。」book18.org
她們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躺下，並排躺在床上。她們的金色長髮散在白色的枕頭上，像兩片淡金色的光。她們的身體並排躺著——同樣的身高，同樣的體型，同樣的曲線。她們像兩個一模一樣的娃娃，被並排擺放在床上。book18.org
他跪在她們中間，低頭看著她們。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兩雙一模一樣的灰藍色眼睛，兩對一模一樣的乳房。她們躺在他面前，像一件被複製了兩次的藝術品。book18.org
他伸手，同時握住她們兩人的乳房——左手握安娜的，右手握瑪麗亞的。她們的乳房大小一模一樣，握在手裡的感覺也一模一樣——柔軟，光滑，有彈性，乳尖在他的掌心裡硬起來。book18.org
他俯下身，同時含住她們兩人的乳頭——左邊的安娜，右邊的瑪麗亞。他的舌頭同時撥弄著兩顆一模一樣的乳頭，感受著她們身體的反應。她們同時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也一模一樣，像一個人在哼兩次。book18.org
他輪流吸著她們的乳頭——吸一會兒安娜的，換到瑪麗亞的，再換回來。她們的乳頭在他的嘴裡變得堅硬，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他直起身，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他跪在她們中間，低頭看著她們——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兩雙一模一樣的眼睛，正看著他。她們的眼神裡帶著期待，嘴唇微微張著。book18.org
他選擇了安娜。book18.org
他趴到她身上，分開她的腿，對準她的逼口，一挺腰，進去了。book18.org
她很濕，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節奏均勻而有力。book18.org
他開始干她。book18.org
他乾得很猛——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上聳動，頭在枕頭上一顛一顛的，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隨著她的晃動而飄動著。她的嘴裡發出有節奏的呻吟——那種職業化的、經過訓練的呻吟，音量適中，音調適中，不誇張也不冷淡，恰到好處。book18.org
他幹著安娜，餘光里能看見瑪麗亞躺在旁邊。瑪麗亞沒有閒著——她側過身來，伸手撫摸著他的背，指尖沿著他的脊椎輕輕滑下，然後伸到他和安娜的交合處，用手指沾了一點淫水，塗在自己的陰蒂上，開始自慰。book18.org
他乾了安娜大概二十分鐘。他感覺到自己要到了，但他不想射在她裡面。他拔出來，從安娜身上下來，翻到瑪麗亞身上。book18.org
瑪麗亞已經準備好了——她的腿已經分開了，她的逼口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他沒有任何停頓，對準她的逼口，一挺腰，進去了。book18.org
瑪麗亞裡面和安娜一模一樣——同樣的溫度，同樣的濕度，同樣的緊緻。他甚至分辨不出自己是在安娜裡面還是在瑪麗亞裡面。book18.org
他開始干瑪麗亞。和剛才一樣猛，一樣快，一樣深。瑪麗亞的反應也和安娜一模一樣——同樣的呻吟聲，同樣的身體反應，同樣的節奏。她們像兩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輸入同樣的指令，輸出同樣的結果。book18.org
他幹著瑪麗亞，安娜從旁邊伸過手來，握住了他的卵蛋，輕輕地揉著。她的手指在他的卵蛋上畫著圈，力度適中，節奏和他的抽送同步。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股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像潮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他加快了節奏。他的小腹撞在瑪麗亞的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金色的長髮在枕頭上散開，像一片淡金色的光。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進瑪麗亞體內——一股，兩股，三股……他射了五六下才停下來。他的精液濃稠，量很大，混著她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book18.org
他趴在瑪麗亞身上，喘著氣。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是高潮後的餘震。book18.org
瑪麗亞伸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背。安娜也從旁邊伸過手來，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肩膀。book18.org
他趴在瑪麗亞身上，喘了一會兒，然後翻下來，躺在兩個女人中間。book18.org
安娜和瑪麗亞同時側過身來，面對著他。安娜伸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胸口；瑪麗亞伸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小腹。她們的手指輕柔而溫暖，像兩陣微風拂過他的身體。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她們輕柔的撫摸。book18.org
他的身體很滿足——每一寸皮膚都被照顧到了，每一個慾望都被滿足了。他的雞巴還在輕輕地抽搐著，瑪麗亞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從他的龜頭上流出來，沾在她的手心裡。book18.org
但他的心裡——空的。book18.org
那種空虛不是從胃裡升起來的，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像冬天的寒氣，一點一點地侵入他的身體，讓他從裡到外都冷透了。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是白色的，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他看著那片白色，感覺自己也在變成一片白色——空的，平的，沒有任何內容的。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的一切——安娜和瑪麗亞的完美服務，她們精準的口活，她們同步的節奏，她們一模一樣的身體和一模一樣的反應。那一切太完美了——完美到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在運作。book18.org
而他自己，也是那台機器的一部分。book18.org
他是一台專門操逼的機器。她們是兩台專門被操的機器。三台機器在一起，完成了一套標準化的性愛流程。流程結束，機器關機，一切歸零。book18.org
他躺在那裡，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比殺完人之後更空虛，比操完娜塔莎之後更空虛。那種空虛像一口深井，黑沉沉的，看不見底。他躺在井底，看著井口那一小片光亮，知道自己爬不出去。book18.org
安娜還在撫摸他的胸口，瑪麗亞還在撫摸他的小腹。她們的動作依然輕柔，依然溫暖，依然精準。但他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了——那些撫摸像落在石頭上一樣，落在他身上，然後消散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想起蘇姐說過的話——「你心裡有一個很大的洞。你用殺人來填它，用操逼來填它——但填不滿的。」book18.org
她是對的。book18.org
那個洞填不滿。book18.org
他用殺人填，用操逼填，用權力填，用金錢填——但填不滿。那個洞像一個無底深淵，他往裡面扔多少東西，都聽不見迴響。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坐起來。book18.org
兩個女人也跟著坐起來，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詢問。book18.org
「你們走吧。」他說，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安娜和瑪麗亞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她們從床上下來，撿起地上的白色弔帶裙，穿上。她們的動作依然整齊劃一，像一個人在照鏡子。book18.org
穿好衣服後，安娜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瑪麗亞也走過來，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們轉身，一起走出房間。門在她們身後關上，發出輕輕的咔噠聲。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book18.org
他坐在床上，全裸，盯著對面的牆壁。牆壁是米白色的，上面掛著一幅畫——一幅風景畫，畫著一片寧靜的湖面和遠處的山巒。book18.org
他盯著那幅畫，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雞巴。它已經軟下來了，垂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殘留著瑪麗亞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那些液體，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腥的，鹹的，帶著一絲甜膩的氣味。book18.org
他把手指放進嘴裡，嘗了嘗。book18.org
苦的。book18.org
他放下手，坐在床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房間很安靜。空調發出嗡嗡的聲音，窗簾在空調的風中輕輕晃動。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偶爾傳來幾聲遠處的汽車聲。book18.org
他坐在那裡，感覺自己像一台被關掉了開關的機器。所有的零件都還在，但動力沒有了。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麼。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老歪說過的一句話：「這條路走到最後，就剩你一個人。」book18.org
老歪說得對。book18.org
這條路走到最後，就剩你一個人。book18.org
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碼頭流浪女、紅姐、阿珍、小詩、娜塔莎、蘇姐、小曼、小蝶、安娜、瑪麗亞——她們來了，又走了。她們的身體留在他記憶里，她們的氣味留在他皮膚上，但她們的人走了。最後只剩下他自己，坐在一張陌生的床上，盯著陌生的牆壁，雞巴上沾著陌生女人的淫水，心裡空得像一座被搬空了的房子。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進洗手間。book18.org
洗手間裡有一面大鏡子。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年輕的，蒼白的，眉尾有一道疤。他的身體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痕跡——胸口有安娜的口紅印，肩膀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小腹上有一片乾涸的淫水。book18.org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冰冷的水沖在他的臉上，讓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掛著水珠，頭髮濕了，貼在額頭上。book18.org
他盯著鏡子裡的那雙眼睛——深褐色的，在燈光下顯得很深。book18.org
那雙眼睛也在盯著他。book18.org
他關上水龍頭，擦了一把臉，走出洗手間。book18.org
他開始穿衣服。襯衫、褲子、襪子、鞋。他穿得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很仔細。他把襯衫的下擺扎進褲腰裡，把皮帶扣緊，把鞋帶系好。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打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地毯吸走了他的腳步聲。他走到電梯口，按了一下按鈕。電梯從一樓慢慢升上來，發出嗡嗡的響聲。book18.org
他站在電梯口等著。book18.org
電梯到了。門打開。他走進去。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把他一個人關在狹小的空間裡。book18.org
他靠在電梯壁上，閉著眼睛。電梯往下走，發出輕微的機械聲。book18.org
他想起安娜和瑪麗亞——她們一模一樣的面孔，一模一樣的身體，一模一樣的節奏。她們像兩台精密的機器，完美地完成了她們的任務。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他也是一台機器。一台專門殺人的機器，一台專門操逼的機器。他按照別人的指令行事，完成任務，然後關機，等待下一個任務。book18.org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他走出去。book18.org
他穿過大堂，推開玻璃門，走出酒店。book18.org
夜風吹在他臉上，涼颼颼的。街道上空蕩蕩的，路燈昏黃。他站在酒店門口，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是深藍色的，沒有星星，只有一片厚重的雲層，遮住了月亮。book18.org
他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不知道該去哪裡。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小曼——那個短髮素顏的姑娘，那個說「我記住你了」的姑娘。他想起她乾淨的眼神，想起她生澀的吻，想起她冰涼的手握著他的雞巴時那種小心翼翼的觸感。book18.org
她不像安娜和瑪麗亞那麼完美。她生澀，笨拙，緊張，不知所措。但她真實——那種生澀是真實的，那種笨拙是真實的，那種緊張是真實的。book18.org
不像安娜和瑪麗亞——她們的完美是訓練出來的，她們的反應是設計出來的，她們的呻吟是調試出來的。她們是一台精密的機器，不是真實的人。book18.org
他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忽然很想再見到小曼。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她在哪裡。他只知道她在金帝夜總會工作，但他不知道她的真名，不知道她的聯繫方式，不知道她住在哪裡。book18.org
他站在路燈下，看著自己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長。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沿著街道往回走。book18.org
他走回橋洞，躺在那張硬紙板上。橋洞裡很冷，江風從洞口灌進來，吹得他打了個哆嗦。他把外套裹緊了一些，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想起安娜和瑪麗亞的完美服務——那些精準的口活，那些同步的節奏，那些一模一樣的身體。他承認，那確實很爽。那種全方位被照顧的感覺，那種不需要做任何努力就能獲得快感的感覺，確實讓人沉迷。book18.org
但那種爽感是短暫的。它像一波潮水，湧上來，又退下去，退得乾乾淨淨，留下一片空曠的沙灘。book18.org
爽完之後，是更深的空虛。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手臂里。book18.org
他想起蘇姐說過的話——「操逼不是為了讓你爽。是為了讓她爽。她爽了，她就會想讓你爽。你讓她爽一次，她就會想讓你爽第二次。你讓她爽了一輩子，她就一輩子離不開你。」book18.org
安娜和瑪麗亞沒有爽。她們只是在工作。她們的呻吟是假的，她們的高潮是假的，她們的滿足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book18.org
所以他爽完就空了。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盯著橋洞的頂部。頂部是弧形的，水泥的，布滿了裂縫和污漬。他盯著那些裂縫，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想起小曼的手握著他的雞巴時那種生澀的觸感——那種不是職業化的、不是訓練出來的、是真實的、帶著緊張和不確定的觸感。那種觸感讓他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爽，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操完兩個完美女人之後，想起一個他連干都沒幹過的姑娘。book18.org
但他確實想她了。book18.org
他蜷縮在硬紙板上，閉上眼睛，慢慢地睡著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