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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見雲上book18.org
第六章：蘇姐book18.org
小武的事過去之後，陳渡在六指劉手下的地位明顯變了。book18.org
以前他只是一個跑腿的——遞話、盯人、收幾筆小額的保護費。現在他開始參與一些更核心的業務：看場子、收高利貸、跟幾個小老闆談「保護費」的數額。六指劉開始讓他接觸一些帳目上的事，雖然只是皮毛，但這意味著他開始進入這個圈子的內層。book18.org
但陳渡心裡清楚——六指劉還不完全信任他。讓他殺小武，既是考驗，也是投名狀。他交了投名狀，但六指劉這種老狐狸，不會因為一次殺人就完全放心。六指劉需要看到他更多的把柄，更多的弱點，更多的控制點。book18.org
所以當六指劉說「你去見見蘇姐，她那邊有些帳目需要人對一下」的時候，陳渡知道這不只是對帳那麼簡單。book18.org
蘇姐的名字他早就聽過。在港口一帶混的人，沒人不知道蘇姐——蘇蘭，三十三歲，地下錢莊的中間人。她不是老闆，她是替老闆管錢的那個人。她的背後是誰，沒人說得清。有人說是莊老闆，有人說是更上面的人，有人說她根本就是自己單幹。她經手的流水大到驚人，但她本人看起來只是一個開洗頭房的女人——紅姐那間洗頭房，就是她的產業之一。book18.org
六指劉跟蘇姐有長期的合作關係。六指劉放出去的高利貸，有一部分資金是從蘇姐那裡拆借的。每個月要對一次帳，確認利息和本金的流向。book18.org
以前這件事是阿強在做的。阿強出賣他之後，六指劉把這差事交給了他。book18.org
「蘇姐這個人，」六指劉說，叼著煙，眯著眼睛，「你對她客氣點。她有脾氣，但講道理。她說什麼，你聽著就行。帳目上的事，她比你懂一萬倍。」book18.org
陳渡點了點頭。book18.org
六指劉吐了一口煙，又補了一句：「還有——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別問為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但陳渡聽出了話里的分量。book18.org
他去見蘇姐的那天，是個陰天。book18.org
紅姐洗頭房的門面還是老樣子——褪色的招牌，斑駁的油漆，粉紅色的珠簾。但這次他沒有在洗頭房的前廳停留，紅姐不在，一個不認識的小妹帶他穿過裡間，打開一扇隱藏在衣櫃後面的暗門，沿著一條窄窄的樓梯上了二樓。book18.org
二樓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book18.org
一間寬敞的房間，鋪著深棕色的木地板，踩上去發出厚實的聲響。窗簾是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垂到地面，遮住了外面的光線。房間裡亮著一盞水晶吊燈，光線柔和而溫暖。牆角擺著一個紅木的書架，上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排排帳本。書架上放著一台老式的留聲機，金色的喇叭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擺在房間中央，桌面上攤開著幾本帳本、一把算盤、一支鋼筆。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檀香。在牆角的一個小几上，一隻銅製香爐里正升起一縷細細的青煙。book18.org
整個房間的布置不像一個地下錢莊中間人的辦公室，更像一個民國時期大家閨秀的書房。book18.org
蘇姐坐在辦公桌後面。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深V領的黑色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和半截乳房的輪廓。她的胸很大——不是那種少女的、堅挺的大，是成熟女人的、飽滿的、帶著地心引力痕跡的大。乳溝處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book18.org
她的臉不是那種驚艷的美——眼角有細紋，笑起來的時候法令紋會加深，但那股成熟女人的韻味，像一杯泡到恰到好處的茶，不濃不淡，剛好醉人。她的眉毛畫得很細，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頭髮盤起來，用一根黑色的簪子固定住，幾縷髮絲垂在耳邊。book18.org
她正在看帳本，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陳渡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停在他的臉上。她的目光很平和，不銳利，但有一種讓人無處遁形的穿透力——像一束溫和的光，照在你身上，把你所有的陰影都照亮了。book18.org
「你就是陳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煙酒泡過的，但不難聽，反而有種慵懶的磁性。book18.org
「是。」book18.org
「六指劉跟我說過你。」她合上帳本，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他說你殺了小武。」book18.org
陳渡沒說話。book18.org
蘇姐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種帶著一絲欣賞的笑，像在打量一件出乎意料的好貨色。book18.org
「十六歲，第一次殺人，面不改色。」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六指劉撿到寶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半個頭，但她站在他面前的氣場，讓人感覺她比他高一個頭。她身上那股檀香味更濃了，混著她自身的體味——一種溫暖的、帶著一絲甜膩的成熟女人的氣味。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她的手指很軟，指腹帶著一絲涼意，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眉尾的那道疤。book18.org
「長得不錯，」她說，「就是太瘦了。六指劉不給你飯吃？」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吃了還這麼瘦？」她收回手，「年輕人，新陳代謝快，正常。」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面，重新坐下。她拿起桌上的一個紫砂茶壺，倒了兩杯茶，推了一杯到他那邊。book18.org
「坐。」book18.org
陳渡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溫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book18.org
蘇姐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打量一件需要估價的物件。book18.org
「六指劉讓你來對帳，」她說，「但你知不知道，對帳只是幌子？」book18.org
陳渡握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蘇姐笑了——那種笑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他不知道我讓你來的真正目的。或者說，他知道，但他不敢問。」book18.org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她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然後她伸手，拿起他手裡的茶杯，放在桌上。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他站起來。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他，目光從頭到腳又掃了一遍。然後她轉身，走到牆邊的一把椅子前坐下——那是一把紅木的太師椅，寬大，厚重，像一把王座。book18.org
她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她的裙擺因為坐姿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細跟，至少八厘米高，鞋面是漆皮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腳踝很細，線條優美。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她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他沒有馬上動。book18.org
蘇姐也不急。她就那麼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看著他。她的目光很平靜，像在等一個遲早會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陳渡跪了下來。book18.org
膝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木地板很硬，硌得他的膝蓋有些疼。book18.org
蘇姐低頭看著他。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得意，沒有滿足，什麼都沒有。像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book18.org
「爬過來。」book18.org
他跪著爬過去，停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抬起一隻腳，把高跟鞋的鞋尖伸到他面前。黑色的漆皮鞋尖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鞋底是紅色的——那種暗紅色，像乾涸的血。book18.org
「舔。」book18.org
他低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鞋尖。皮革的味道，帶著一絲灰塵和鞋油的氣味。book18.org
「用力點。」book18.org
他舔得更用力了。舌頭划過漆皮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的唾液留在鞋面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收回腳，然後伸出另一隻腳。她把高跟鞋的鞋底對準他的臉——紅色的鞋底，沾著一點灰塵。鞋跟又細又高，像一枚釘子。book18.org
「親它。」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鞋跟上。金屬的涼意透過嘴唇傳來。他親了一下。book18.org
「再親。」book18.org
他又親了一下。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她收回腳，站起來。他跪在她面前，低著頭。她能看見他的頭頂——他的頭髮有些長了，發尾搭在脖子上。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動作很輕，像在摸一隻狗。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他站起來。book18.org
她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滿意。然後她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六指劉以為我是要教你做事。他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想讓我帶帶你。」她頓了頓，轉過身來，看著他，「但我叫你來，是因為我想看看——一個十六歲就敢殺人的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她走回他面前，站定。她伸手，解開自己連衣裙領口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我已經看到了。」book18.org
第二顆扣子。book18.org
「你是一塊好料。」book18.org
第三顆扣子。連衣裙的領口敞開，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book18.org
「但好料需要打磨。」book18.org
連衣裙從她的肩膀上滑落，堆在她的腳踝處。她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胸罩是半杯的，托著她飽滿的乳房，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煙。內褲是低腰的，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臍——肚臍上穿了一個銀色的環。她的腰不算細，但線條很流暢，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感。她的胯骨很寬，大腿結實，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一顆熟透了的蜜桃。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彈出來——很大，很沉，形狀像兩顆倒扣的大碗，微微下垂，但那種下垂不是衰老的痕跡，是重量的自然呈現。乳暈是深褐色的，很大，像兩枚一元硬幣，周圍帶著細密的小顆粒。乳頭也是深褐色的，已經硬了，像兩顆小葡萄。book18.org
她脫下內褲。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留下一個整齊的倒三角形。陰唇是深褐色的，飽滿的，微微張開著，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全裸了。book18.org
她站在他面前，全裸，毫無遮掩。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光澤——不是少女那種緊繃的、青澀的美，是一種經歷過歲月、經歷過男人、經歷過世事的、從容的、自信的美。book18.org
她看著他，說：「脫。」book18.org
他脫了。襯衫，褲子，內褲。他全裸地站在她面前，他的雞巴已經硬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不錯。六指劉沒騙我。」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那把太師椅前，坐下。她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雙手搭在扶手上。像一個女王坐在她的王座上。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當蘇姐說出「跪下」那兩個字的時候，陳渡的第一反應不是服從，而是一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本能的抗拒。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她坐在那把太師椅上，翹著腿，姿態慵懶，像一隻吃飽了的貓。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篤定的表情——那種篤定讓陳渡感到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她好像早就知道他會跪，好像這件事沒有任何懸念。book18.org
這老娘們玩得挺花。book18.org
這個念頭從他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他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女人——紅姐那種教技術的，阿珍那種用身體換安全的，小詩那種被強迫的，娜塔莎那種職業的。但蘇姐不一樣。她不是用身體來交換什麼東西，她就是單純地要你跪。這是一種純粹的權力展示，跟性有關，但性只是她用來表達權力的工具。book18.org
他不喜歡跪。book18.org
他從小就沒跪過——不是沒跪過人，是沒跪過任何人。他爸死的時候他沒跪，親戚家把他當皮球踢來踢去的時候他沒跪，餓了兩天翻垃圾堆的時候他沒跪，老歪死的時候他也沒跪。他這輩子，膝蓋就沒彎過。book18.org
但現在，蘇姐讓他跪。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閃過幾個念頭——他可以轉身走。六指劉說過「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但他可以不鳥六指劉。他可以走，出了這個門，大不了不在六指劉手下混了，大不了離開這個城市。他十六歲，他什麼都可以做，他什麼都不怕。book18.org
但另一個念頭按住了他。book18.org
他想起六指劉說那句話時的表情——「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別問為什麼。」六指劉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威脅，沒有命令，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敬畏。六指劉怕她。六指劉這種殺人不眨眼的笑面虎，提起蘇姐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怕踩到地雷一樣的謹慎。book18.org
能讓六指劉怕的人，不會只是一個開洗頭房的女人。book18.org
他又想起蘇姐剛才看他的眼神——那種平靜的、篤定的、像在打量一件遲早屬於自己的東西的眼神。那種眼神讓他意識到：她不是在試探他，她是在給他一個機會。跪下去，他就能進入一個他以前夠不到的世界。不跪，他這輩子就只是一個跑腿殺人的小角色。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心裡罵了一聲。然後他的膝蓋彎了下去。book18.org
膝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木地板很硬，硌得他的膝蓋有些疼。他跪在那裡，低著頭，感覺到一種說不清的屈辱感——不是因為跪這個動作本身，是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做出了選擇。他選擇了跪，而不是走。這意味著他想要她給的東西，比他的尊嚴更想要。book18.org
這個認知比跪這個動作本身更讓他難受。book18.org
蘇姐低頭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得意，沒有滿足，什麼都沒有。像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比任何嘲諷和羞辱都更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位置。book18.org
「爬過來。」她說。book18.org
他咬著後槽牙，爬了過去。book18.org
她伸出她的右腳，把高跟鞋的鞋尖伸到他面前。她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讓他的臉抬起來，與她對視。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你叫我什麼？」book18.org
他看著她。她的灰褐色的眼睛在燈光下看著他，平靜如水，但水底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book18.org
「女王。」book18.org
「乖。」她收回腳，然後慢慢抬起腿，把高跟鞋的鞋底對準他硬挺的雞巴。book18.org
鞋底是紅色的，帶著一絲灰塵。鞋跟又細又高，像一枚釘子。她把鞋底貼在他的雞巴上——皮革的涼意從他的龜頭傳來，像一塊冰貼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用鞋底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碾動。紅色的鞋底摩擦著他的龜頭，每一下都帶著皮革的粗糙質感和金屬鞋跟的冰涼。那種感覺——又疼又爽，像被一塊冰在灼燒。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慵懶而威嚴：「母狗是不配有名字的。母狗只有編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三號母狗。」book18.org
她用鞋底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記住了嗎？」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記住了，女王。」book18.org
「乖。」book18.org
她收回腳，然後換了一個姿勢——她把腿完全抬起來，腳掌踩在他的胸口上。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鎖骨上，微微用力。他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鞋跟陷進他的皮膚里，留下一個小小的凹痕。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她問。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她繼續說：「因為我見過太多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了——覺得自己夠狠，夠硬，什麼都不怕。但那種人，死得最快。」book18.org
她收回腳，站起來。她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她的乳房垂在他臉的上方，他能聞到那股混合著檀香和汗味的氣息。book18.org
「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你得知道什麼時候該跪。跪下去，不丟人。跪下去還能站起來，才是本事。」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動作很輕，像在摸一隻聽話的狗。book18.org
「起來。上床。」book18.org
他站起來。她轉身，走到床邊——一張寬大的雙人床，鋪著深紅色的床單，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檯燈，光線柔和。她爬上床，躺下，然後翻過身，趴在床上。book18.org
她回頭看著他，說：「先用舌頭。讓我爽了，你才能進來。」book18.org
他爬上床，趴在她身後。她的屁股又圓又大，像兩顆飽滿的蜜桃，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臀縫裡夾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氣味——濃郁的，帶著一絲酸味的，讓人血液往下面涌的氣味。book18.org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她的臀縫底部開始舔。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沿著臀縫往上舔，舔過會陰，舔到她的逼口。她的陰唇已經濕了，淫水混著她的汗味，在他的舌尖上化開。他用舌頭撥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充血的陰蒂，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嗯……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他繼續舔。他的舌頭在她的逼縫裡上下滑動，沾滿了她的淫水。她的氣味在他的舌尖上化開——鹹的，腥的，帶著一絲甜。他含住她的陰蒂，輕輕吸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腰輕輕往上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更長的呻吟：「啊……對……用力吸……」book18.org
他用舌頭快速地撥弄著她的陰蒂，同時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滑進她的逼里。她裡面很濕，很熱，他的手指一進去就被她的逼肉緊緊地裹住了。他慢慢地抽送著手指，同時舌頭繼續撥弄著她的陰蒂。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開始輕輕地扭動。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別停……」book18.org
他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的逼里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快速地撥弄著，時而含住吸吮，時而用舌尖輕輕刮過。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腰扭動得更厲害了，屁股往上頂著，像在主動迎合他的手指和舌頭。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快到了……別停……我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一收一收地咬著他的手指，淫水大量地湧出來，流了他一手。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啊——到了——我到了——」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喘著氣，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book18.org
他收回手指，舔了舔上面沾著的淫水。鹹的，帶著一絲甜。book18.org
她翻過身來，看著他。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有些渙散，但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book18.org
「舌頭不錯。誰教你的？」book18.org
「紅姐。」book18.org
「紅姐教得好。」她坐起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躺下。」book18.org
他躺下。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對著他。她的逼口貼在他的小腹上，濕漉漉的，溫熱的。她低頭看著他，然後伸手握住他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逼口，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啊——進來了……」book18.org
她裡面很濕，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屁股貼在他的小腹上。她停了一下，閉著眼睛，感受著他填滿她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她騎得很慢——腰上下起伏，屁股畫著圈。她的節奏很穩，不急不躁，像在跳一支慢舞。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在他的視線里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你知道操逼和做愛的區別嗎？」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她繼續騎著他，節奏不變：「操逼是為了爽。做愛是為了控制。誰控制節奏，誰就控制對方。現在我控制著你——你硬得發疼，但你不敢射，因為我不讓你射。」book18.org
她說對了。他確實硬得發疼，卵蛋已經收緊了，但他不敢射——因為她沒讓他射。book18.org
她加快了節奏。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更快了，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乳房晃動得更厲害了。她的嘴裡開始溢出呻吟：「啊……啊……好爽……你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book18.org
她俯下身，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和熱氣：「你是不是想射？」book18.org
「……是。」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求你。」book18.org
「求誰？」book18.org
「求你，女王。」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很滿意。她直起身來，放慢了節奏，又變回了那種慢悠悠的、掌控一切的節奏。她讓他懸在射精的邊緣，不上不下，難受得要命。book18.org
「記住了。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她又騎了他大概二十分鐘。他記不清了。他只記得她換了無數次節奏——快的時候像騎馬，慢的時候像磨豆腐。她高潮了兩次，每一次都咬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他的卵蛋往下流，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第三次高潮的時候，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湧出來的不只是淫水。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不是淫水——是尿。book18.org
她在他身上失禁了。book18.org
溫熱的尿液從他的小腹上流下來，順著他的腰側流到床單上。她沒有停下來，她繼續騎著他，繼續高潮，尿液繼續流著，像一道溫熱的溪流。book18.org
他愣住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羞恥。她的眼神平靜而從容，像一個女王在審視她的臣民。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說：「記住了。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她的高潮結束了。尿液也流完了。她從他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邊，喘著氣。book18.org
他躺在濕漉漉的床單上，小腹上還殘留著她尿液的溫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混著淫水和汗液的氣味。book18.org
他躺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他伸手摸了一下，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餘溫。book18.org
他看著她。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胸脯上下起伏著。她的臉上泛著潮紅，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側過頭來看著他。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那種笑跟剛才不一樣，不是掌控者的笑，是更柔軟的、帶著一絲溫度的笑。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過來。」book18.org
他躺下來，躺在她身邊。她翻了個身，趴在他胸口上，她的臉貼在他的頸窩裡，她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溫熱的。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合格了。」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目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很柔和，像一個老師在看著一個通過了考試的學生。book18.org
「從明天開始，你每個星期來我這裡一次。我教你做事——真正的做事。」book18.org
他看著她，說：「好。」book18.org
她重新趴回他胸口上，閉上眼睛。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快睡著了。book18.org
陳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他的小腹上還殘留著她尿液的溫度，他的雞巴上還殘留著她淫水的味道。空氣中瀰漫著檀香、汗液、淫水和尿液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他想起她說的那句話——「記住了。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他沒有覺得屈辱。book18.org
他反而覺得——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真正能教他東西的人。book18.org
他看著天花板，感受著她趴在他胸口的重量，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窗外的城市在黑暗中沉睡，偶爾傳來幾聲遠處的汽車聲。book18.org
他沒有睡著。他睜著眼睛，一直躺到天亮。book18.org
他在想她說的那句話——「誰控制節奏，誰就控制對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