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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見雲上book18.org
第八章：阿強book18.org
阿強跟了他八個月。book18.org
八個月，不算長，但也不算短。阿強是陳渡開始接手六指劉的一些業務之後，自己挑的第一個人——不是六指劉塞給他的，是他自己從碼頭一帶的小弟里挑出來的。阿強那時候十九歲，比陳渡大三歲，但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叫「渡哥」。阿強長得壯實，一米七五的個子，肩膀寬，手臂有力，一看就是能幹活的人。他幹活也確實賣力——讓他盯人就盯人，讓他收帳就收帳，讓他打架就打架，從來不廢話。book18.org
所以陳渡把很多事交給他去做。book18.org
所以他沒想到阿強會出賣他。book18.org
事情出在一批貨上。那批貨是從莊老闆的渠道出來的——具體是什麼貨，陳渡沒問，莊老闆也沒說，但陳渡知道那批貨值很多錢。莊老闆讓他負責從碼頭接到貨，然後送到城西的一個倉庫。路線、時間、交接人，都是莊老闆親自安排的。book18.org
但貨在碼頭被人截了。book18.org
不是被警察截的——是被一夥不認識的人截的。他們準確地知道交貨的時間和地點，準確地知道送貨的人有幾個，準確地知道貨放在哪輛車上。這不可能是巧合。book18.org
莊老闆沒有發火。他只是讓人給陳渡帶了一句話：「查清楚。」book18.org
陳渡查了三天。book18.org
三天裡，他沒有睡覺。他把當天知道交貨路線的人一個一個地叫來問——不是打，是問。他坐在那裡，看著對方的眼睛，問他們當天在哪裡、在幹什麼、見過什麼人。他問得很細，細到對方几點幾分在哪裡買了什麼東西都問清楚。book18.org
問到阿強的時候，阿強的回答沒有任何破綻——那天他在城西的一個賭場盯人，有人能作證，時間線對得上，邏輯上也說得通。book18.org
但陳渡注意到一個細節。book18.org
阿強說話的時候，他的右手拇指在不停地摩挲食指的指側——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像是在搓什麼東西。book18.org
陳渡沒有當場說什麼。他讓阿強走了。book18.org
然後他去找了蘇姐。book18.org
蘇姐聽完他的話，沒有馬上回答。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說：「你確定是他？」book18.org
「不確定。但他的拇指在搓。」book18.org
蘇姐看了他一眼。她放下茶杯，說：「一個人撒謊的時候，身體會做一些多餘的動作來消耗多餘的緊張感。有些人摸鼻子，有些人摸耳朵，有些人搓手指。你觀察得很細。」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但觀察得細還不夠。你得讓他自己承認。」book18.org
「怎麼讓他承認？」book18.org
蘇姐笑了——那種笑不是溫柔的笑，是帶著一絲冷意的笑：「找到他在乎的東西。」book18.org
陳渡找到了。book18.org
阿強有一個女朋友，叫小蝶，二十二歲，在城東一家服裝廠上班。兩個人在一起兩年了，阿強很在乎她——在乎到什麼程度呢？他每個月把掙來的錢大部分都交給她，自己只留一點煙錢。他從來不讓她知道他具體是幹什麼的，跟她說自己在碼頭做搬運工。他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要回去陪她睡覺。book18.org
陳渡讓人去把小蝶「請」來。book18.org
他特意用了「請」這個字。去的人很客氣——敲了門，說「阿強讓我們來接你」，沒有嚇她，沒有碰她，讓她自己穿上衣服跟他們走。book18.org
他們把她帶到了碼頭邊的一間廢棄倉庫。book18.org
倉庫很大，鐵皮屋頂，水泥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機油混合的氣味。角落裡堆著一些廢舊的麻袋和生鏽的機器零件。頭頂上一盞孤零零的白熾燈發出昏黃的光，在空曠的倉庫里投下一片有限的亮光，照亮了倉庫中央的一片區域。book18.org
那裡有一張桌子——一張老式的木桌，桌面上布滿了劃痕和污漬，不知道是從哪裡搬來的。桌子旁邊有兩把椅子。book18.org
小蝶被帶進來的時候，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棉質的，領口有一圈小小的蕾絲花邊，裙擺到膝蓋上方。她的頭髮是黑色的，紮成一條馬尾辮，發尾在腦後輕輕搖晃。她的臉很白——不是那種化妝的白，是那種天生的、帶著一絲透明的白。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長，嘴唇是天然的粉紅色。book18.org
她看起來不像一個黑道分子的女朋友。她像一個剛下班的女工，還沒來得及換掉身上的衣服，就被帶到了這個不屬於她的地方。book18.org
她站在桌子旁邊，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緊緊地絞在一起。她的目光在倉庫里掃了一圈——那些黑暗的角落，那些生鏽的機器，那盞孤零零的白熾燈——然後落在陳渡身上。book18.org
她不認識他。但她知道他是誰——阿強雖然從來不跟她講他的事，但她隱約知道阿強在給一個「很厲害的人」做事。她看著陳渡那張年輕的臉，看著他那道眉尾的疤，看著他那雙深褐色的、沒有任何表情的眼睛，她的手指絞得更緊了。book18.org
「阿強呢？」她問，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他等會兒就來。」陳渡說。他指了指椅子，「坐。」book18.org
她沒有坐。她站在那裡，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不知道該往哪裡跑。book18.org
陳渡沒有強迫她。他拉了一把椅子，自己坐下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等了一會兒——大概十幾分鐘。倉庫里很安靜，只有頭頂的白熾燈發出的嗡嗡聲，和遠處碼頭上偶爾傳來的汽笛聲。book18.org
然後倉庫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兩個人架著阿強走進來。book18.org
阿強的臉上帶著傷——嘴角破了，左眼腫了，鼻子下面有乾涸的血跡。他沒有被綁著，但那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他的手臂，他沒有反抗。他走進倉庫，看見小蝶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頭被電擊了的牛。book18.org
「渡哥——」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哀求，「跟她沒關係——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陳渡沒有看他。他看著小蝶。book18.org
小蝶看見阿強臉上的傷，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她往前邁了一步，像是想朝他跑過去，但陳渡的一個眼神——一個很輕的、沒有任何威脅的眼神——讓她停住了。book18.org
「阿強，」陳渡說，聲音很平靜，「那批貨，你跟誰說了？」book18.org
阿強沒有說話。他的嘴唇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臉上的傷還是因為恐懼。book18.org
陳渡等了他幾秒鐘。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小蝶面前。book18.org
小蝶比他矮一個頭。他低頭看著她，她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帶著恐懼和淚光，但她的下巴微微抬著，像在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一縷頭髮。她的頭髮很軟，在他的手指間滑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電到了。book18.org
「渡哥——」阿強在後面喊，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嘶啞，「你別碰她——我說——我說——」book18.org
陳渡沒有回頭。他的手從小蝶的頭髮上滑下來，滑過她的臉頰，滑過她的脖子，停在她的鎖骨上。她的鎖骨很細，在皮膚下形成一道淺淺的凹痕。book18.org
「晚了。」陳渡說。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小蝶連衣裙的領口。book18.org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格外刺耳。白色的連衣裙從領口被撕開，一直撕到腰間，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胸罩——簡單的款式，沒有蕾絲，沒有花邊，就是那種超市裡能買到的普通胸罩。她的乳房在胸罩下形成兩個柔和的弧度，不大，但形狀很好看。book18.org
她尖叫了一聲，雙手抱住胸口，往後退了一步。她的背撞在桌子邊緣，無處可退。book18.org
「渡哥！」阿強在後面拚命地掙扎，但那兩個人死死地按著他，他掙不開。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渡哥——我求你——你沖我來——別碰她——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陳渡沒有理他。他伸手，抓住小蝶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胸口拉開。她的力氣比他小得多，掙扎了幾下就被他拉開了。他把她的一隻手按在桌面上，另一隻手也按在桌面上，讓她趴在桌子上。book18.org
她趴在桌子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身體劇烈地發抖。白色的連衣裙被撕破了，垂在身體兩側，露出她白皙的背和白色的胸罩背帶。她的馬尾辮歪到了一邊，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book18.org
「不要……求你了……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悶在喉嚨里。book18.org
陳渡伸手，解開她的胸罩背扣。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倉庫里格外清晰。胸罩帶子鬆開，滑落在她的身體兩側。book18.org
她的背完全暴露出來——白皙，光滑，脊椎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片小小的翅膀。book18.org
他伸手，沿著她的脊椎骨輕輕滑下——從脖子根滑到腰窩。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劇烈地顫抖，像一片被風吹動的樹葉。她的皮膚冰涼，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收回手。然後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塊冰。book18.org
冰塊是他在來之前準備好的——放在一個保溫瓶里，帶到了倉庫。冰塊不大，大概兩指寬，四指長，半透明，在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他把冰塊放進嘴裡。book18.org
冰塊在舌尖上融化，冰水順著他的舌頭流下來，冰涼刺骨。他含著冰塊，等它融化到一定程度，然後低下頭。book18.org
他張開嘴，讓冰水從他的嘴唇間流出來——滴在她腰窩處。冰水滴在她溫熱的皮膚上，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被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他移動嘴唇，讓冰水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流——從腰窩流到臀部，從臀部流到股溝。冰水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發抖，牙齒在打顫，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她的手指抓著桌沿，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含住另一塊冰塊，低下頭，讓冰水流進她的股溝，順著股溝往前流，流到她的逼縫處。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那冰水太冷了，流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把冰刀割在她的皮膚上。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來，想躲開那股冰冷，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不讓她動。book18.org
阿強在後面看著，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他的嘴裡喊著：「渡哥——你殺了我吧——你別碰她——你殺了我——」book18.org
陳渡沒有理他。他放下冰塊，伸手，把小蝶的白色內褲往下拉。內褲是棉質的，白色的，邊緣有一圈小小的蕾絲花邊。他把它拉到膝蓋處，露出她的下身。book18.org
她的陰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齊。她的陰唇是粉紅色的，緊緊地閉合著。因為恐懼和寒冷，她的整個下身都收縮著，陰唇緊緊地閉著，像一朵在冷風中緊閉的花苞。book18.org
她的逼縫裡還殘留著冰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憤怒。那種憤怒不是狂暴的，是冰冷的，像一塊在他體內慢慢融化的冰。他掏出雞巴，握住根部，用龜頭抵在她的逼縫處。book18.org
她的逼縫冰涼，濕漉漉的，帶著冰水的寒意。他的龜頭是滾燙的，抵在她冰涼的逼縫上，冰與火碰觸在一起。book18.org
她沒有動。她趴在桌子上，臉貼著桌面，身體劇烈地發抖。她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桌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他沒有做任何前戲。book18.org
他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book18.org
不是呻吟，不是哭喊，是尖叫——像被人用燒紅的鐵棍捅進身體里一樣的聲音。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頭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book18.org
她很乾。非常干。她的逼肉乾得像砂紙，緊緊地箍著他的雞巴，像一把鐵鉗。冰水的寒意還沒有從她的逼縫裡散去，他的雞巴滾燙地進入她冰冷的體內，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的逼肉在拚命地收縮，試圖把他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雞巴被夾得更緊，那種緊緻幾乎讓他感到疼痛。book18.org
她沒有絲毫潤滑——她的身體沒有準備好接納他，她的恐懼和寒冷讓她的身體完全封閉著。他進入她的時候，感覺到一種強烈的阻力，像在強行打開一扇生鏽的鐵門。book18.org
她疼得渾身發抖。她的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桌面上。她的手指抓在桌沿上，指甲在木桌上刮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出去——你出去——好疼——求你了——真的好疼——」book18.org
他沒有出去。book18.org
他頂到底了。他的小腹貼在她冰冷的屁股上，他的卵蛋垂在她的腿根處。他停了一下，感受著她體內的溫度和緊緻——她的體內冰涼而緊窄，像一個從未被打開過的密室。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抽送得很慢——不是溫柔，是故意的慢。他讓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種乾澀的、摩擦的疼痛。他的雞巴在她的逼里進出，發出一種乾澀的「咕嘰」聲——不是因為濕潤，是因為她的逼肉在拚命地收縮，試圖排出這個入侵物，但每一次收縮都讓摩擦更劇烈。book18.org
「啊……啊……疼……好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喘息，「你……你出去……我真的不行……好疼……」book18.org
他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他的小腹撞在她冰冷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前後搖擺，乳頭蹭在粗糙的桌面上，磨得發紅。她的手指抓在桌沿上，指甲斷裂了一根，血從指甲縫裡滲出來，但她沒有感覺到——疼痛已經太多了，多到她已經分辨不出哪裡在疼了。book18.org
阿強跪在地上，被那兩個人按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桌子上發生的一切。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眼淚從眼角流出來，混著鼻血，順著他的臉往下流。他的嘴裡不停地喊著：「放開她——你放開她——你殺了我吧——你別碰她——」book18.org
陳渡沒有看他。他繼續幹著小蝶，節奏不變，每一下都頂到底。book18.org
她的逼肉開始分泌出少量的液體——不是因為她興奮了，是她的身體在自我保護，分泌出微量的潤滑來減輕摩擦。但那點潤滑遠遠不夠，他的雞巴進出的時候，依然能感覺到那種乾澀的阻力。book18.org
他又乾了她大概十分鐘。然後他拔出雞巴，把她翻了過來。book18.org
她被他翻過來的時候，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她的連衣裙被撕破了，胸罩被解開了，內褲掛在膝蓋上。她仰面躺在桌子上，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流出來。她的嘴唇在發抖，臉色慘白，額頭上一層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把她拉到桌子邊緣。book18.org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逼口紅腫著，陰唇外翻，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因為乾澀的摩擦，逼口周圍的皮膚被磨得通紅，微微腫起來。幾道細小的血絲從撕裂的傷口裡滲出來，混著少量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桌面上。book18.org
他再次進入她。book18.org
從正面進入的時候，他能看見她的臉。她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沒有焦點，像在看什麼不存在的東西。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很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她的眼淚不停地流，順著眼角流進耳朵里，流進頭髮里。book18.org
他開始干她。這次他更快、更用力。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上，發出更響亮的啪啪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在桌面上往上聳動，頭在桌面上一顛一顛的。book18.org
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那兩團白皙的肉前後搖擺，乳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半睜著，目光空洞。她的嘴唇微微動著，像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她的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裡，拇指抵在她的喉嚨上，感受著她頸動脈的跳動。她的呼吸變得更困難了，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嗬嗬」聲。她的眼睛睜大了一些，看著他，但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片空洞。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脖子，繼續干她。book18.org
她的臉開始漲紅，嘴唇開始發紫。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腕，但沒有用力——只是放著，像在確認他的手在那裡。她的腿無力地垂在桌子邊緣，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阿強跪在地上，看著這一切。他的聲音已經喊啞了，從嘶吼變成了低沉的、像野獸一樣的嗚咽。他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流進嘴裡。他的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恐懼。book18.org
陳渡鬆開了掐在小蝶脖子上的手。book18.org
她大口地喘氣，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咳嗽了幾聲。book18.org
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重新趴在桌子上。book18.org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桌面兩側，頭歪在一邊，眼睛半閉著。她的背上全是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從後面進入她。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頂到了她最深處，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她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不是疼，是一種超越了疼痛的、純粹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他開始猛烈地抽送。book18.org
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陷進她的肉里，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著，乳頭磨破了皮，滲出血珠。book18.org
他又乾了她十幾分鐘。book18.org
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他的卵蛋收緊，呼吸變得急促。他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他射在她裡面——精液濃稠，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第一股射得很遠，噴在她的子宮口，第二股跟著湧出來，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來。他的精液量很大，混著她出的血絲和少量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桌面上。book18.org
他射完，沒有馬上退出來。他保持了幾秒鐘，讓精液在她體內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他的雞巴從她逼里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血絲的液體——暗紅色的，黏稠的，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桌面上，洇出一片淡紅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的逼口合不上了——被乾得太久了，紅腫的陰唇外翻著，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精液混著血絲從那個小洞裡慢慢地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她趴在桌子上，沒有動。book18.org
她的連衣裙被撕破了，掛在身上，像一堆破布。她的胸罩帶子垂在身體兩側，內褲掛在膝蓋上。她的頭髮散開了，凌亂地遮住了她的臉。她的身體在輕輕地發抖——不是哭，是痙攣。她的呼吸很淺，很急促，像一隻剛被從水裡撈起來的小動物。book18.org
陳渡拉上褲子拉鏈。book18.org
他走到阿強面前，蹲下來。book18.org
阿強跪在地上，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他看著陳渡，嘴唇在發抖，牙齒在打顫。book18.org
陳渡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動作很輕，像在拍一個老朋友。book18.org
「我不廢你手。」他說，聲音很平靜，「但你欠我一次。」book18.org
阿強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陳渡站起來，轉身，走到桌子旁邊。book18.org
小蝶還趴在桌子上，沒有動。她的眼睛半睜著，看著桌面，目光空洞。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乾涸的淚痕掛在臉上。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很輕，像在摸一個受了傷的孩子。book18.org
「你可以走了。」他說，「換個男朋友。」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反應。她趴在桌子上，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陳渡收回手，轉身，走出倉庫。book18.org
夜風吹在他臉上，涼颼颼的。碼頭上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遠處的江面黑沉沉的，像一條黑色的綢帶。book18.org
他走在碼頭的石板路上，腳步聲在空曠的夜色中迴響。book18.org
他掏出煙，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在夜風中迅速被吹散。book18.org
他想起小蝶趴在桌子上發抖的樣子。想起她冰涼的皮膚。想起她乾澀的逼肉緊緊地咬著他的雞巴的感覺。想起她的眼淚滴在桌面上的聲音。想起阿強跪在地上哭著喊「你殺了我吧」的聲音。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沒有任何感覺。book18.org
沒有愧疚，沒有滿足，沒有憤怒，沒有憐憫。什麼都沒有。像一塊石頭。book18.org
他想起蘇姐說過的話——「你心裡有一個很大的洞。你用殺人來填它，用操逼來填它——但填不滿的。」book18.org
他吸完一根煙，把煙頭彈進江里。煙頭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弧線，落進江水裡，嘶的一聲，滅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