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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大師兄的日常】（23-24）book18.org
作者：此非真人book18.org
標籤：#反差 #後宮 #強姦 #調教 #無綠 #肉便器 #破處book18.org
第23章 嫩竹窺春，呈真心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埋進冰涼的木質椅背里，手指攥得關節發白，整個人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江澈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俯下身，在她後頸的一小塊皮膚上落了一個吻。book18.org
嘴唇很輕地貼貼了一下就離開，像是蓋章。book18.org
蘇小柒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酥軟下來，悶悶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嗯給他聽，是嗯給自己聽——像是在心裡確認了什麼，把那個吻收進了身體里某個安全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肩膀鬆了，攥緊的手指也鬆開了，整個人不再繃著，放任自己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book18.org
她癱坐在椅子上，臉貼著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大腿張開著，整個下半身像是別人的。book18.org
兩條腿從椅面上滑落，兩隻腳尖勉強點著地板還在自動抽搐，腳踝上的紅繩已經被解開但留下了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白濁從股縫裡慢慢冒出來，先是幾滴，然後是一小股，沿著椅子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匯成小小一攤。book18.org
她的腦子已經混沌了，嘴巴張著，呼吸又淺又急，偶爾發出一兩聲無意識的囈語，聽不清在說什麼，只能隱約捕捉到「大師兄」三個字。book18.org
但江澈還沒打算放過她。book18.org
房門外，走廊上。book18.org
竹小筠修煉了三遍脈絡又調息了兩輪，大師兄還是沒回來。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推開側殿修煉室的門，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book18.org
踮著腳走路的樣子像只偷東西的貓貓——圓眼鏡後面的眼睛左右張望，額頭上一層細汗，不知是調息出的汗還是緊張出的汗。book18.org
書房的門沒有完全關嚴。book18.org
一道一指寬的門縫透出暖黃的燈光，還有聲音。book18.org
不是說話的聲音——是那種她活了十九年從來沒有親耳聽到過的、黏膩的、帶著水聲和急促喘息的交歡聲。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催促她趕快下樓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但她聽到那個在哭罵的女聲斷斷續續地說了幾句話後，腳底仿佛生了根，一步也動不了。book18.org
那道聲音沙啞而軟糯，用她從沒聽過的順從語調說著她連想都不敢想的話。book18.org
「我是大師兄的……唔，炮架子……嗚……」book18.org
那是蘇師姐的聲音，她絕對沒有聽錯。book18.org
「小母狗……唔嗯……大師兄一個人的小母狗……嗚哇不要頂那裡……」book18.org
「玩具……嗚嗯……都是大師兄的……嗚……小柒是大師兄的玩玩具……怎麼玩都可以……」book18.org
「最喜歡大師兄了……嗚，小柒好喜歡大師兄……從小就喜歡……好喜歡你……」book18.org
竹小筠的心跳幾乎震破耳膜。太陽穴突突地跳，手指扶上門框邊緣的時候指尖在發顫。book18.org
裡面那個聲音——是蘇小柒師姐，師尊葉清霜的另一個親傳弟子，宗門裡出了名的小祖宗。book18.org
此刻正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語調，軟糯而順從地說著自己連在日記里都不敢寫出來的話。book18.org
大師兄……和蘇小柒師姐……他們在……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卻在擅自做出反應。book18.org
雙腿開始發軟，膝蓋互相碰在一起輕輕發抖，她把肩膀靠在門框旁邊的牆壁上，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book18.org
裙擺下裹在白絲里的大腿不自覺地併攏，膝蓋內側互相蹭了一下，那個簡單的摩擦動作帶來了一絲微弱的緩解，但馬上引發了更強烈的空虛感。book18.org
一種從未有過的燥熱從小腹升起，順著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手慢慢伸向裙底，指尖隔著絲襪觸碰到那個已經微微濕潤的地方，只是輕輕一碰，就有一小波酥麻從觸碰點盪開去。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不確定這樣對不對。book18.org
她只知道那扇門縫裡透出來的聲音讓她渾身發燙，燙得像被扔進了丹爐里煉了一遭。book18.org
江澈把癱在椅子上的蘇小柒撈起來。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長發粘在臉頰和脖頸上，眼皮耷拉著半睜半閉，嘴巴微張吐出又熱又淺的氣。book18.org
他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懷裡，她虛弱地靠在他胸前，側臉貼著他胸肌上那道舊傷疤，汗濕的雙馬尾散了一綹黏在嘴角。book18.org
她的意識還處在半混沌的狀態，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胸口一小塊皮膚。book18.org
他低頭吻上去的時候，她閉著眼睛主動回應了——沒有半點猶豫。book18.org
嘴唇分開，舌尖笨拙地纏上他的舌面，帶著一點生澀的討好和試探，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幻覺。book18.org
她的手從攥著他胸口變成摟住他的脖子，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整個人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幼獸。book18.org
他很快就又勃起了。胯下的肉棒重新變硬變燙，從她臀縫裡慢慢頂上來。book18.org
蘇小柒感覺到身下那個熟悉的燙人硬物又回來了，迷迷糊糊地錘了錘他的胸口表示抗議，拳頭軟得像在撒嬌，但嘴被他封著說不出口。book18.org
江澈一隻手托著她的臀，一隻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面對面抱起來。book18.org
肉棒插在她裡面，隨著體位的變化調整著角度沒有滑出來。book18.org
她全身的重量壓在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棒上，龜頭在重力的作用下頂到了一個新的、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在子宮壁上輕輕刮過。book18.org
她悶悶地「唔」了一聲，在他嘴裡發出震動，渾身發抖，摟緊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然後他抱著她走向陽台。book18.org
「不……要去外面……會被看見……嗚……大師兄求你了……」book18.org
蘇小柒慌了，手臂下意識地鎖緊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只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她的後背還光著，能感受到陽台門打開時湧進來的那一陣冷風。book18.org
江澈沒理，推開陽台門。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和冷風同時撞上來。book18.org
執正殿二層的大陽台正對著山下的宗門演武場，樓下就是兩棵萬年古銀杏的穹頂。book18.org
光天化日之下被抱到室外，還是讓蘇小柒羞恥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的後背完全暴露在冷空氣里，毛孔迅速縮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尖在涼風中硬得發疼，緊緊貼在江澈滾燙的胸膛上，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的乳頭髮出一陣陣酸脹的信號。book18.org
銀杏葉的味道混著山風湧上來，乾燥清冷，和她嘴裡殘留的咸腥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江澈把她抵在石欄杆上。book18.org
欄杆冰涼的玄武岩面貼上她屁股的那一瞬間，蘇小柒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身體本能地往前縮，想躲開那塊冰石頭。book18.org
結果穴道反而因為這一縮而驟然絞緊，把體內的肉棒咬了個結結實實。book18.org
兩人都悶哼了一聲——他的悶哼低低沉沉的，她的則是高亢短促，嘴唇張著，一口冷空氣灌進了肺里。book18.org
在他身後，書房內。book18.org
竹小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她把門推開了一個剛好夠她側身溜進去的縫隙，然後蹲在一扇半透的雲母屏風後面，用屏風最厚的那一側邊緣擋住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屏風上的山水紋路剛好遮住了她的臉，只從邊緣露出一隻瞪得渾圓的眼睛和半個發紅的耳尖。book18.org
圓眼鏡的鏡片上一反光，看起來像兩隻被嚇呆的貓眼。book18.org
她換了個姿勢，不再蹲著，而是跪坐在地磚上。book18.org
膝蓋並得緊緊的，小腿在身後微微分開，兩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手心濕熱，指尖還在發抖，裙擺下的白絲已經被濡濕了一小片——那一小片濕痕從大腿內側開始蔓延，越來越深，越來越寬。book18.org
她不敢動，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呼吸太大聲。book18.org
方才那場狂風暴雨一樣的情事還在她的腦海里嗡嗡作響，蘇小柒最後那聲高亢的尖叫像是還在耳邊迴蕩，每迴蕩一次她的肩膀就縮得更緊一點。book18.org
手指在絲襪上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把裙擺往上撩了一點，手指重新伸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隔著絲襪——指尖從絲襪邊緣滑進去，直接觸碰到了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book18.org
她差點叫出聲。手掌死死捂住嘴巴把那聲呻吟壓了回去。book18.org
陽台上，江澈開始動了。book18.org
這種正面摟抱的姿勢進得格外深，每一次挺腰龜頭都頂到最深處那個小小的凹陷。book18.org
蘇小柒開始還咬著嘴唇忍著，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後來乾脆不裝了——反正都被他操成這樣了，還在乎什麼面子——摟著他的脖子放肆地叫出聲。book18.org
聲音被山風吹散，飄進銀杏樹的葉縫裡。book18.org
「啊、啊、嗯啊……大師兄……太深了……頂到肚子最裡面了……嗚……要頂穿了……」book18.org
「剛才不是嘴硬說沒感覺？」book18.org
「嗚……有感覺了……太有了……齁……被頂滿了……整個肚子都滿了……小柒錯了嘛……再也不敢嘴硬了……」book18.org
她仰著頭大口喘息，後腦勺懸空在欄杆外面，長發垂下去在秋風裡飄飄蕩蕩。book18.org
身體隨著他的抽插上下起伏，乳房在他胸口擠壓出柔軟的弧度，乳頭來回刮蹭他的胸肌，每一次刮蹭都讓她輕輕哼一聲。book18.org
「喜歡被大師兄操嗎？」book18.org
「嗚……喜歡……」book18.org
她紅著臉，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book18.org
瞳孔里倒映他額角滴落的汗珠。book18.org
「完整說。」book18.org
「嗚……喜歡被大師兄的大肉棒操……小柒最喜歡了……最喜歡大師兄……唔齁……不是做夢……小柒好早就想被大師兄這樣操了……嗚嗯嗯……每次看大師兄練劍都想……大師兄現在才、哈啊、才來操小柒……小柒等了好久……」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在空氣中擴散開來，最後變成一連串帶著哭腔的胡話。book18.org
江澈加快了節奏，腰腹肌肉繃緊，肉棒在緊緻的穴道里飛快進出。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抽插得不停往上頂，乳房在他胸口被擠扁又鬆開，擠扁又鬆開。book18.org
白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滴，濺在欄杆下的銀杏葉上，在葉片上滾動著的光斑。book18.org
「接著說。」book18.org
「噫——說、說什麼……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啊、啊、小柒從入宗第一天就喜歡大師兄……嗚……不要這麼快……啊、看到大師兄和夏晚棠站在一起就不高興……就想把夏晚棠的丹爐炸了……嗚、大師兄以前不理小柒……好難過……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偷偷哭……現在好開心……嗚嗯嗯……被大師兄操比什麼都開心……小柒以後都乖……再也不胡鬧了……」book18.org
她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冒出各種平日裡絕不會說出口的話，語句變得越來越短、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一連串沒有意義的音節。book18.org
聲音撕扯著山風，飄向銀杏樹濃密的樹冠。book18.org
「小柒是大師兄的炮架子——嗚嗚嗚要到頂了要到了——私人物品——好喜歡——最喜歡大師兄了——大師兄喜歡小柒嗎——」book18.org
他又俯身在她後頸落了一個吻。和之前落的位置一模一樣，分毫不差。book18.org
「……那就是喜歡了——嗚——大師兄喜歡小柒——小柒是大師兄的了——」book18.org
蘇小柒整個人在他懷裡劇烈抽搐起來，陰道痙攣般絞緊，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同時收縮又同時釋放。book18.org
淫水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里噴濺出來，一部分灑在冰涼的玄武岩欄杆上，一部分越過欄杆飛出去，落在下方銀杏樹的葉片上。book18.org
晶瑩的水珠在葉片上滾動，映著午後金黃的陽光閃爍了幾下，然後順著葉脈緩緩滑落，滲入葉片和樹枝的縫隙里。book18.org
「嗯——嗯——嗯——小柒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book18.org
最後一個音節拉得又長又高，尾音破碎成幾聲嘶啞的抽泣。book18.org
書房內的屏風後面。book18.org
竹小筠聽到了全部。book18.org
最後一次高潮來臨時，蘇小柒的尖叫聲高亢到幾乎撕裂空氣，竹小筠的手指以同樣的瘋狂頻率揉動著，已經被完全濡濕的白絲壓在那個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她咬著另一隻手的虎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牙齒陷進肉里，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渾身篩糠般劇烈顫抖。book18.org
在蘇小柒尖叫著攀上高潮頂點的同時，竹小筠也悶悶地「唔」了一聲，把所有的聲音都咬碎在手背上。book18.org
一股酥麻從脊椎底部炸開，沿著每一條經脈蔓延到四肢末梢，眼前閃過一片白光，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book18.org
雙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了幾秒之後驟然鬆開，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屏風上。book18.org
白絲包裹的膝蓋還在輕輕發抖，裙擺濕了一大片，她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抵著冰涼的屏風木框，眼鏡歪到了鼻尖上，眼睛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淚光。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餘韻像退潮一樣緩緩回落。book18.org
蘇小柒趴在江澈懷裡一動不動，臉埋在他肩頭，呼吸從急促轉為綿長但斷斷續續，偶爾身體還會輕輕抽搐一下。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似乎攢足了力氣，悶悶地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賤人。主動送上門那種。」book18.org
說話的語調完全變了，很輕的、帶著一點自嘲和更深層次的忐忑試探。book18.org
她沒抬頭，睫毛貼著他肩頭溫熱的皮膚，每眨一下眼就像蝴蝶振翅——輕輕的，小心翼翼的。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沒抬頭，睫毛貼在他肩頭的皮膚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點微涼的濕意。book18.org
「當然不會。」book18.org
「大師兄你剛才說——我是你的私人物品。」book18.org
她停了停，聲音更輕了，「是真的吧，隨口說的哄人話吧。」book18.org
江澈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伸出一隻手，把她散落在臉頰上的碎發攏到耳後，指腹順便擦去了她眼角殘留的淚痕。book18.org
動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很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那就是真的了。」book18.org
她在她肩頭蹭了蹭臉，聲音越來越小，但語氣卻漸漸恢復了那個雌小鬼特有的得寸進尺，book18.org
「那以後不許再把我一個人丟下了！去哪都要帶上我！落星谷那種事再有一次我就給你戴綠帽子，我說到做到——我是大師兄的母狗，那你就是我的公狗噢！」book18.org
她頓了頓，忽然從他肩頭抬起頭，翹起小指。book18.org
眼眶還紅著，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book18.org
「拉鉤。騙人是小狗，騙人就被大道拋棄。」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著那根纖細的小指，和她腫著眼眶卻一臉較真的表情。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伸出自己的小指和她勾在一起。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在午後金色的陽光下定格。book18.org
「得寸進尺。」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淡，但嘴角有一點極細微的上揚。book18.org
「跟你學的。」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重新趴回他肩頭，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聲音含糊下去，book18.org
「好睏……太久了……都是你的錯……不准把我放下來……我要在你身上睡……」book18.org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呼吸變得更綿長更沉重——真的就這麼趴在他肩頭睡著了。book18.org
睫毛合在一起，嘴巴微微張著，口水又淌了一點下來滴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 江澈把她輕輕放到椅子上，動作緩慢而小心，讓她的頭枕著椅背的軟墊，又隨手撿起地上一件相對完好的外袍蓋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嘟囔了一句什麼迷糊的夢話，把袍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臉，又沉沉睡去。book18.org
江澈已經把衣袍系好了。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符紙，動作從容，一張一張疊整齊。book18.org
這些怪道符籙上的靈力已經被他煉化了七七八八——那個吞噬性的怪道力量在他體內安靜地蟄伏著，看起來上限頗高，以後慢慢研究不遲。book18.org
殘餘的波動弱得像風裡的燭火，他把最後一摞符紙收進袖中，轉頭看向屏風方向。book18.org
「行了，別蹲了。」book18.org
屏風後面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竹小筠從屏風邊緣探出半個腦袋。book18.org
圓眼鏡歪在鼻樑上，一邊鏡片上沾著一小塊可疑的水漬，眼眶紅紅的，臉頰燒得像剛從蒸籠里撈出來的包子。book18.org
她被江澈的目光逮到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立正站好，雙手貼在大腿兩側，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看牆，看地，看他身後的書架，就是不敢看他。book18.org
「我我我我什麼都沒看見——不對，我看見了但是——不是，大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門沒關我就——我本來想走的——然後就聽到了聲音——然後就——就——」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變成了蚊子般的嗡鳴，腦袋快埋到胸口了，耳根紅得能滴血，book18.org
「……就多看了一眼。不，好幾眼，對不起大師兄你不要生氣。」book18.org
江澈看著她的表情，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她那兩條裹著白絲的腿並得緊緊的，膝蓋內側互相蹭著，裙擺下的大腿上有不自然的反光——那是水漬。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在衣擺上絞著，指節泛白，呼吸明顯比平時更急促更淺。book18.org
「你……」江澈開口，竹小筠就猛吸了一大口氣，胸口鼓起來又癟下去。book18.org
「我不會說出去的！」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大喊，聲音尖得差點把屏風震倒，像是下定了某種以死明志的決心book18.org
「我對天道發誓！絕對不說出去！如果說出去，修行之路斷絕，金丹碎裂，雷劫加身，不得好死——」book18.org
「沒讓你發誓。」book18.org
「誒？」她的眼睛刷地睜開，嘴巴還張著沒有合上。book18.org
江澈把桌上最後那摞符紙收好，轉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看她凌亂的劉海。book18.org
抬手，按在她頭頂，力道很輕。她的髮絲比剛才更亂了，幾縷碎發粘在額頭上，是汗濡濕的。book18.org
「嚇著了？」book18.org
竹小筠沒有回答。她低著頭，身體輕輕在原地顫了一下，然後忽然往前蹭了半步。book18.org
額頭抵在他胸口上，沒有撞疼——只是輕輕靠上來。book18.org
小手從他衣襟的下擺摸索著往上，找到他衣襟的邊角，攥住。book18.org
攥得很緊，指節發白，像是怕他突然消失。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些是什麼意思。」她悶悶地說，聲音從他胸口傳來，聽起來模模糊糊的，帶著一點鼻音，book18.org
「蘇師姐說的那些話——什麼炮架子、母狗、玩具——我聽不太懂，但我知道那是很私密的事情。是她和大師兄之間很私密的事情。她敢說，我不敢。但我也……」book18.org
「也？」book18.org
竹小筠把臉抬起來，眼鏡片後面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底有一層薄薄的、倔強的光。book18.org
嘴唇翕動了半天，張開又合上，最終只擠出兩個字。聲音很小，但很清晰，沒有發抖。book18.org
「敢做。」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著她，這張臉和他第一次在煉丹堂見到她時幾乎一模一樣——圓眼鏡，怯生生的表情，永遠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book18.org
但又不太一樣了。book18.org
她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沒有低下頭，而是仰著臉，等著他的反應。book18.org
白絲裹著的小腿在身後微微踮起，腳踝處濕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半晌，他笑了一聲，很輕。book18.org
大手從她頭頂滑下來，手指路過她歪掉的眼鏡時停了一下，替她把圓眼鏡推正，然後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竹小筠沒再說話，只是重新把額頭抵在他胸口。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攥衣襟，只是安安靜靜地靠著。白絲裹著的小腿併攏在一起，膝蓋輕輕碰著膝蓋，腳尖踮累了慢慢放平回地面。book18.org
窗外銀杏葉在秋風裡沙沙作響，樹冠上的水珠已經被風吹乾了。book18.org
殿里安靜了很久，久到竹小筠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攥著他衣襟的手也鬆開了。book18.org
她能聽到他胸腔里平穩的心跳聲，和蘇小柒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被窗外銀杏葉的沙沙聲蓋過。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book18.org
「先去休息，你蘇師姐也需要人照顧。」book18.org
竹小筠從他胸口抬起頭，看了一眼椅子上裹著外袍睡得正香的蘇小柒——蘇師姐睡著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凶，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夢裡還在嘟囔著「大師兄別走」之類含糊的囈語。book18.org
「嗯。」book18.org
竹小筠點了點頭，推了推眼鏡，小步跑到椅子旁邊蹲下來，從袖子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蘇小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book18.org
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她。book18.org
江澈拍了拍頭，是讓你去休息啊！book18.org
第24章 夢與血book18.org
蘇小柒在做夢。book18.org
她在一個院子裡，很安靜，只有她和大師兄兩個人和一棵桂花樹。book18.org
大師兄坐在竹椅上，她在旁邊搗亂。book18.org
她去戳江澈的腰眼，他頭也不抬地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剛好讓她掙不開。book18.org
「鬧什麼。」book18.org
「桂花糕，」她理直氣壯，「我想吃桂花糕。」book18.org
大師兄看了看她，起身去了房間裡。book18.org
她趴在椅背上等，兩條腿晃來晃去，覺得這個下午長得剛剛好。book18.org
院牆外頭有人在走動。book18.org
她沒在意。book18.org
大師兄端著碟子回來的時候，院門口閃過一道白色的身影，高挑清冷，袍角拂過門檻，沒進來，但也沒離開。book18.org
蘇小柒認得那個輪廓——白芷。她的笑容僵了半拍。book18.org
白芷站在院門口，手裡拿著一捆符籙，對大師兄點了點頭。book18.org
大師兄把桂花糕放在蘇小柒手上，走過去接了符籙，兩個人站在院門口說了幾句話。book18.org
她聽不清內容，只看見白芷說話時嘴唇翕動的幅度很小，大師兄聽完點了點頭。book18.org
白芷走的時候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沒有表情，沒有敵意，甚至沒有停留，但蘇小柒手裡的桂花糕忽然就沒了味道。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碟子，發現院子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張長桌。book18.org
桌上堆滿了東西——靈丹、符籙、卷宗、陣盤，滿滿當當鋪了一桌，每一件都貼著名字。book18.org
夏晚棠的丹藥。book18.org
白芷的符籙。book18.org
各種女弟子的情書。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桌上找了一圈，沒找到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桂花樹下只剩下她那碟桂花糕。book18.org
大師兄坐在長桌那頭，被一大堆東西圍著，手裡翻著一本她不認識的冊子。book18.org
她想走過去，腳卻動不了。有人從她身邊經過，很自然地走到長桌邊，跟大師兄說了幾句，那人便親昵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陽光還暖，院子裡的風鈴還在響。book18.org
她默默把桂花糕端起來，抱在懷裡，退到樹下的陰影里蹲下。book18.org
背靠著粗糙的樹皮，膝蓋並得攏攏的。book18.org
夢的邊界開始變薄。book18.org
像是一層蒙在眼前的薄紗被輕輕掀開一角，光線變了質，暖融融的午後陽光褪了色，露出底下冷調的靈力脈絡。book18.org
她看見了絲線，是從她的夢境深處的一片沙地里延伸出去的。book18.org
幾十根，也許上百根，纏繞交織，銀亮而冰冷，像一張被月光浸透的蛛網。book18.org
每一根絲線的彼端都握在另一個人手裡。book18.org
她順著絲線看過去。book18.org
夢霧半掩著一道背對著她的身影，輪廓熟悉到不用看第二眼。book18.org
他的肩膀微微聳起，指尖在絲線上撥弄，動作專注而克制。book18.org
每撥一下，她身邊的光線就微微一顫。book18.org
蘇小柒沒有出聲。book18.org
她赤著腳從桂花樹下走出來，她身上的衣服開始消失。book18.org
那個人背對著她，靈力絲線在他指間有序地跳動著，像是在調一具她看不見的琴。book18.org
她走到他身後，站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跪下來，膝蓋壓在沙地上，慢慢地、沒有猶豫地，從背後抱住了他。book18.org
胳膊穿過腰側，交疊小腹前。book18.org
臉頰貼上後背的衣料，溫熱透過織物的經緯滲進她的皮膚。book18.org
撥弄絲線的手指停了一瞬。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把臉埋在他的背心，閉上眼睛。book18.org
睫毛掃過衣料發出極細的窸窣聲。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衣袍上輕輕蜷起來，扣緊。book18.org
然後她自己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合上眼瞼的最後一下動作很輕，像把一枚葉子放在水面上任它漂走。book18.org
這個夢境碎片將在她醒來時消散。book18.org
她不會再記得自己走過的這段路，不會記得自己從桂花樹下走到他身後，不會記得抱過他，不會記得自己曾經主動閉上了眼。book18.org
這一切都不會被保留。book18.org
但她已經做了。book18.org
江澈從夢境中退出來的時候，靈力絲線在他指尖收攏成一束淡金色的光，緩緩沒入掌心。book18.org
窗外已是深夜。book18.org
修改進度到達了第一層的某個節點，但最後那一下觸感——隔著衣料貼上來的一雙手臂，很輕，很暖——讓他在收功之後多坐了片刻。book18.org
江澈站起身走到書桌邊。book18.org
蘇小柒還保持著入夢前的姿勢，癱在椅面上，臉貼在椅背上歪向一側。book18.org
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口水印子，雙馬尾散了一個，另一個也歪歪扭扭地掛在肩膀上。book18.org
她的眉頭在睡夢中微微擰著，呼吸勻長平穩，偶爾鼻腔里發出一兩聲極細的哼聲。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了她幾息，取了條帕子出來。book18.org
他把她的身子扶正。book18.org
她軟塌塌地歪進江澈臂彎里，頭靠在肩膀上，呼出的氣掃著他的鎖骨。book18.org
把她臉上哭乾的淚痕一點一點擦乾淨，脖子上的口水印，胸口的咬痕，還有被符紙貼過後殘留的淡紅印記。book18.org
帕子浸著溫水，從鎖骨往下。book18.org
腿間的污跡已經半乾了。book18.org
他把她的大腿輕輕分開，用帕子從腿根開始擦拭。book18.org
帕子擦過紅腫的穴口時她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含糊地哼了一聲，兩條腿本能地往裡夾，夾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他停了兩息。book18.org
等她重新鬆開了，才繼續把剩下的地方清理乾淨。book18.org
從大腿根到膝蓋內側，到她小腿上的勒痕。book18.org
那些紅繩留下的印記已經由鮮紅褪成淡粉，再過一會就該消乾淨了。book18.org
她身上那些衣料早已被符紙燒了個乾淨。book18.org
江澈把蘇小柒從椅子上橫抱起來。book18.org
她的頭靠在他胸口，散開的頭髮掃著他的手背。book18.org
江澈把她抱進了執正殿自己的臥房。book18.org
放進被窩裡，拉過被子蓋到下頷。book18.org
蘇小柒的眉頭在睡夢中微微鬆開了一點，腦袋本能地往被子裡縮了縮，把自己裹成一個球。book18.org
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在夢裡說什麼話，大概是桂花糕。book18.org
江澈直起身，站在床邊。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在她的臉上覆了一層淡銀色的光。book18.org
江澈看了很久。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手指微微抬了一下，最終只是把她額前一縷亂髮撥到耳後。book18.org
然後轉過身，推門出去。book18.org
關門的時候動作很輕，門軸沒有發出一絲聲響。book18.org
竹小筠站在走廊里。book18.org
她站在門框外側不到三步遠的地方，背靠著牆壁，懷裡抱著本手記。book18.org
夜風從長廊盡頭灌進來，她聽見開門的聲音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了下去。book18.org
「你今天先回去吧。」江澈說。book18.org
竹小筠點了點頭。book18.org
喉嚨里擠出來一聲極細的「嗯」。book18.org
「你的基本功評測還沒做完。靈力周天運轉的時候總是偏，之後要改的。」book18.org
竹小筠又「嗯」了一聲。book18.org
她把頭埋得很低，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book18.org
兩隻裹在白絲里的小腿並得緊緊的，膝蓋輕輕碰在一起，腳踝向內收著，像是在努力把自己縮小。book18.org
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大師兄和蘇師姐……」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很配。」book18.org
江澈沒有說話。book18.org
「蘇師姐天賦好，人又活潑，長得也好看。她在的時候，大師兄會笑。」book18.org
她把懷裡的圖譜抱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我連基本功都要大師兄手把手教，幫不上忙，還老是添麻煩。」book18.org
她把眼鏡摘下來，低頭用袖子擦鏡片。book18.org
擦了好幾下，鏡片上根本沒有霧氣也沒有灰塵。book18.org
她把眼鏡重新戴上，抬起頭，沖江澈笑了一下。book18.org
「大師兄先去照顧蘇師姐吧。」book18.org
她彎腰鞠了一躬。book18.org
江澈伸出手。book18.org
手掌落在她頭頂，揉了揉。book18.org
力道比之前都重，把她的腦袋揉得往下壓了壓，連帶著眼鏡又滑到了鼻尖。book18.org
竹小筠眨了眨眼。book18.org
「我教你是我想教。不是你欠我的。」book18.org
「明天我會把今天的輔導補上。到時候不許走神。」book18.org
竹小筠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她想說謝謝大師兄，想說對不起剛才說了奇怪的話，想說好多好多。book18.org
但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book18.org
她只能拚命點頭。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符籙堂的推開靜室來。book18.org
白芷隨手設下三道隔音禁制，手法嫻熟而機械。book18.org
白芷在蒲團上坐下，從袖中取出那隻小瓷瓶，托在掌心裡。book18.org
瓶身似乎還殘留著她在大師兄手腕上取血時觸碰過的那一點體溫。book18.org
她把瓷瓶舉到陽光下，瓶子裡的血色透過薄胎瓷隱隱透出來，暗紅粘稠，在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book18.org
將瓷瓶倒過來，小心地在左手掌心倒出了幾滴。book18.org
血珠落在她掌心的肌膚上，表面張力讓它們聚成幾顆渾圓的小球，飽滿，赤紅，在月光下像幾粒剛剛凝固的紅豆。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低下頭，用鼻尖湊近掌心。book18.org
血液的腥甜氣息混著極淡的靈力殘留。book18.org
閉上眼，慢慢地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尖觸碰到血珠的一瞬間，她肩膀打了個顫。book18.org
舌面捲起那幾粒殷紅的珠子，將它們含入口中。book18.org
血腥味在舌根化開，帶著主人靈力屬性特有的溫醇氣息。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口腔里緩緩攪動，讓血液塗滿整個舌面、上顎、齒齦內側，細細地咀嚼著每一個味蕾被腥甜包裹的觸感。book18.org
她把瓷瓶貼在臉頰上，輕輕蹭了蹭。book18.org
嘴角慢慢彎起來。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她將白袍解下，疊得齊整置於蒲團旁。book18.org
中衣亦褪，褻衣亦解。book18.org
月華將她裸露的身子照得發白。book18.org
鎖骨下兩彎淺影，胸前盈盈一握，腰線流暢，雙腿修長。book18.org
她將瓷瓶貼在鎖骨上，冰涼的觸感激得她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瓶身碾過肌膚，自鎖骨滾至心口，再滾至小腹，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水痕。book18.org
她將瓷瓶往下移去。book18.org
瓶口觸到那處軟肉，冰涼的瓷胎貼上溫熱的縫隙，身子輕彈，喉間漏出一聲極細的悶哼。book18.org
她持瓶口在花穴周遭徐徐畫圈，一圈，兩圈。book18.org
瓷的涼與硬與指節全然不同，每畫一圈腰便軟下一分。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將瓶頸緩緩推入。book18.org
瓶頸細窄，較指節猶纖，推入時幾無阻礙。book18.org
涼意自內壁上漫開來，她弓起脊背，足趾在蒲團上蜷作一團。book18.org
輕輕抽送了兩回，瓶頸太細，撐開的觸感稍縱即逝，深處反覺愈空。book18.org
將瓷瓶拔出，瓶身上已裹了一層清亮水液，在月下泛著瑩光。book18.org
她闔眸，想著白日書房中那隻接過瓷瓶的手——指腹擦過她手背時的溫度，小玉刀劃破指尖時不曾皺一下的眉頭。book18.org
他喚她「白芷師妹」，語氣平淡如喚符籙堂任何一個弟子。每一幕都在腦顱內燒著。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她將左手探下去，水聲漸響。book18.org
愈插愈重，愈揉愈急。book18.org
她在蒲團上輾轉。book18.org
換了數個姿勢，腦海全是他。演武台上他指點弟子時袍角被風拂起的弧度，執正殿里他批閱公文時左手撐著下頷微微偏頭的側影。book18.org
……book18.org
夏晚棠。book18.org
她咬著牙將這個名姓在齒間碾碎。book18.org
那個賤人，端著清高的模樣，夜半往大師兄宅中鑽，平素見誰都是一張冷臉，入了夜便張開腿。book18.org
她將面龐埋入臂彎，指節在體內狠狠攪弄，罵聲悶在喉中化作一串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罵著罵著眼眶便紅了。book18.org
高潮在她最恨的關頭猝然撞上來。book18.org
腰肢猛地反弓，穴肉死死絞住自己的手指，腿根痙攣著夾緊腕部，足趾在蒲團上蹬出兩道皺痕。book18.org
一股熱液自指縫間噴濺而出落於青磚之上，發出極細的水聲。book18.org
她張著嘴，喉間擠出一聲壓了許久的悶吟，。book18.org
這聲悶吟在靜室中迴蕩了兩息便散了。book18.org
太靜了，靜到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從狂亂漸次降回平緩。靜到方才那聲呻吟仿佛不曾發生過。book18.org
白芷蜷回蒲團上。book18.org
渾身汗濕，指節泡得發皺，腿根的肌肉仍在無意識地抽動。book18.org
極樂便這般過去了，來得洶洶，退得也快，如潮水漫過沙洲然後什麼也不曾剩下。book18.org
靜室還是靜室，月華已從高窗上移到了牆角。她將那隻小瓷瓶拾起來，貼在頰邊。瓶身已被她的體溫捂暖了。book18.org
江澈。book18.org
白芷低低念了一聲，嘴唇貼著瓷瓶的瓶口。book18.org
大師兄二字她沒有叫，在這間只余她一人的靜室中她可以說真話。book18.org
她喚他江澈，然而喚完這個名字，靜室中愈發寂寥。book18.org
將瓷瓶貼在胸口，側臥於蒲團之上，雙臂合攏護著它，如護著一隻尚未睜眼的小獸。book18.org
膝頭緩緩蜷起頂上胸口，將瓷瓶夾在膝與胸的縫隙里。book18.org
她將自己縮成極小的姿勢，首埋得低低的，馬尾散在肩頸處遮去半邊面龐。book18.org
她想起今夜所行之事，分為羞愧。book18.org
而他呢。book18.org
大約已睡了，又或許還在批閱公文，他眼中可曾有過她。book18.org
他今天問自己是不是想和他雙修的時候，自己像傻子一樣站著一動不動，臉紅到耳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將面龐埋進臂彎，不再想了。book18.org
闔上眼。book18.org
月華徹底移出高窗，靜室沉入黑暗。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蜷著身子，呼吸漸漸平緩下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