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黃毛，她們都是隱藏屬性巨乳母豬？】（30-31）book18.org
作者：MTkassobook18.org
字數：17243book18.org
第30章 男友牽著她的手卻聞到了另一個男人的體溫book18.org
校門口的公交站牌下面有一條長椅。木頭的，刷了兩層綠漆，漆面被太陽曬得有些起皮。長椅左邊是一棵銀杏樹，現在是秋天，葉子黃了一半，有幾片已經落在長椅上面。book18.org
熏先到的。book18.org
他把落葉一片一片撿起來，疊在手心裡，然後放進褲兜。真子不喜歡坐上有髒東西的椅子，雖然落葉算不上髒，但他習慣了。book18.org
做完這些之後他坐下來，把書包放在腳邊，低頭看了一眼手機。16:32。真子的最後一條消息是三分鐘前發的："馬上來！在門口等我！" 後面跟了一個奔跑的小人表情。book18.org
他回了一個"嗯"和一個微笑的表情。發完之後覺得"嗯"這個字太冷淡了，又追加了一句"不急，慢慢來"。發完又覺得"慢慢來"會不會讓她覺得自己不著急見她。於是又發了一個"但是快點也行"。book18.org
三條消息排在螢幕上看起來有些蠢。他盯著看了兩秒，臉微微紅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腳步聲。book18.org
是真子特有的那種小碎步。不快不慢，鞋跟輕輕叩擊地面的頻率很均勻。他從初中就能在任何環境噪音里分辨出這個聲音。book18.org
"熏！"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右前方傳來。他抬頭。book18.org
姬宮真從校門裡跑出來，深紫色的齊耳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小巧的瓜子臉因為跑步泛著薄薄的紅暈。她的左手提著書包，右手朝他揮了揮。book18.org
"等很久了嗎？"她在他面前停下來，微微彎腰喘氣。book18.org
"沒有。兩三分鐘。"book18.org
"抱歉，班主任突然找我問了個事。"她在他旁邊坐下來，把書包放在另一側。"今天好累啊。"book18.org
"辛苦了。"熏往旁邊挪了一點，給她騰出更多空間。然後他伸出右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左手。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細。指節溫熱。他的手掌剛好能把她的手指全部包住。這個動作他做了上千次了，從初中三年級的秋天開始，每天放學等公交的時候都會做。book18.org
真子的手指在他手心裡輕輕回握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課多不多？"他問。book18.org
"還行。下午有兩節數學，腦袋快炸了。"book18.org
"數學哪個單元？"book18.org
"三角函數。老師講得好快，我跟不上。"book18.org
"要不要我幫你看看？周末可以來我家。"book18.org
"嗯……周末啊……"真子的聲音頓了一下。很短的一下。"周末我可能有點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我媽讓我陪她去買東西。說要給哥哥的房間換窗簾。"book18.org
"哦。那周日呢？"book18.org
"周日應該可以。"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周日下午來你家？"book18.org
"好。"book18.org
風吹過來。銀杏樹的葉子沙沙響。book18.org
然後熏聞到了一股氣味。book18.org
不是香水。真子平時不怎麼用香水。偶爾會用一種淡淡的洗髮水味道的身體噴霧，那個味道他熟悉得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是百合花調的。book18.org
但現在他聞到的不是百合花調。book18.org
是一種更深的、更……濃的味道。不刺鼻，但存在感很強。像是某種體溫遺留下來的東西。人體的熱度附著在衣物纖維上然後慢慢散發出來的那種。book18.org
不是真子自己的體味。他認識真子的體味。從小到大他們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在夏天的教室里汗流浹背，一起在冬天的暖爐旁邊縮成一團。她身上的每一種味道他都能辨認。book18.org
這不是他認識的味道。book18.org
"真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體育課上了什麼？"book18.org
"體育課？今天沒體育課啊。"book18.org
"哦。"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book18.org
熏低下頭看了一眼她們交握的手。真子的左手安靜地躺在他的手心裡。指甲剪得很短。沒有塗指甲油。手背皮膚白皙，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book18.org
他的視線從她的手沿著手腕移到了前臂。然後到了手肘。然後到了肩膀。然後到了襯衫的領口。book18.org
然後他停住了。book18.org
真子的校服襯衫是標準的白色。第一顆紐扣繫到了鎖骨下方。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襯衫內側貼著皮膚的地方，有一層布料的輪廓。book18.org
內衣的輪廓。book18.org
以前真子穿的內衣是純色的，白色或者淡粉色，布料很薄但不透，從襯衫外面幾乎看不到任何痕跡。他知道這些不是因為他偷看過，而是因為有一次夏天太熱，真子的襯衫被汗浸濕了變成半透明，他不小心看到了。那之後他把自己鎖在廁所里臉紅了十五分鐘。book18.org
但現在從襯衫布料下面透出來的輪廓不是純色的。book18.org
是蕾絲。book18.org
黑色的。或者很深的紫色。他分不清。但蕾絲花紋的邊緣在白色襯衫的反面形成了一條細細的鋸齒狀陰影，從領口延伸到胸部的位置，然後消失在更深的衣層裡面。book18.org
E罩杯的分量讓襯衫的第三顆紐扣處有一個輕微的拉扯弧度。而那層蕾絲的輪廓就沿著這個弧度，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內衣的杯型。book18.org
熏迅速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熱不熱？"他問。聲音比剛才幹了一點。book18.org
"還好。"真子偏過頭看他。"怎麼了，你臉紅了。"book18.org
"沒有。太陽曬的。"book18.org
"太陽在你背後啊。"book18.org
"……對。可能是因為剛才坐太久了，血往臉上涌。"book18.org
真子"噗"地笑了一聲。"你在說什麼啊，哪有坐太久血往臉上涌的。"book18.org
"有的。我在哪裡看到過這個知識。"book18.org
"你瞎編的吧。"她笑著用空出來的右手推了他一下。推的力度很輕。推完之後她的手順勢搭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後又收回去了。book18.org
熏的心跳平穩了一點。這種互動太熟悉了。從初中到現在。她笑他，他找藉口，她拆穿他的藉口，兩個人一起笑。這個模式重複了幾百次幾千次，每一次都讓他覺得安心。book18.org
但今天安心的感覺裡面多了一根很細的刺。book18.org
他想問。book18.org
"真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開始穿蕾絲內衣了？book18.org
"……公交車快來了吧？"book18.org
"嗯，應該還有三四分鐘。"真子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公交到站提示。"兩站以外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沒問。book18.org
話到嘴邊，在舌尖上轉了一圈，被口水咽了下去。book18.org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問。"你什麼時候開始穿蕾絲內衣了"這句話從一個男友嘴裡說出來，不管用什麼語氣，都會變成一種質問。而他不想質問真子。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在監視她穿什麼。她有自由穿任何她想穿的東西。book18.org
只是……為什麼穿了？book18.org
是因為喜歡嗎？是因為在哪本雜誌上看到了好看的款式？是因為同學之間流行嗎？book18.org
還是因為想給誰看？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他甚至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真子是他最了解的人。他們從六歲起就在一個小區里長大。他見過她哭，見過她笑，見過她因為考試沒考好而把試卷揉成一團塞進書包最底下假裝沒考過。他了解她的每一個習慣每一個表情每一種語氣。book18.org
她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想給誰看"這個念頭侮辱了她，也侮辱了他對她的信任。book18.org
所以他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book18.org
"對了。"真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最近作業多不多？"book18.org
"還好。英語有一篇閱讀理解比較難。"book18.org
"哪篇？"book18.org
"第三單元的那篇。關於氣候變化的。"book18.org
"啊那篇。我也覺得難。問了好幾個同學都說看不懂第二段。"book18.org
"你問了誰？"book18.org
這句話是脫口而出的。說完之後他就後悔了。因為這句話的重音落在了"誰"上面。太像是在盤查了。book18.org
真子沒有在意。"班裡的。前桌的吉田。還有坐我旁邊那個……呃，就是轉學來的那個。"book18.org
"轉學生？"book18.org
"嗯。就是那個黃頭髮的。千葉。你見過嗎？"book18.org
"見過一次。在走廊上。頭髮確實挺顯眼的。"book18.org
"是吧。"真子笑了一下。"他人挺好的。雖然看起來像不良但其實說話很禮貌。上次借了我一支筆。"book18.org
"哦。"book18.org
"你不喜歡他？"book18.org
"不是。我又不認識他。"熏說。"只是覺得……你最近好像提過他好幾次。"book18.org
真子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很輕微的收縮。book18.org
"有嗎？"她歪了一下頭。"我沒注意到。可能因為他是新來的嘛，班裡經常聊到他。"book18.org
"嗯。也是。"book18.org
"你不會吃醋吧？"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你有自由和任何人做朋友。"book18.org
真子看著他。淡紫色的眼眸里有一種很複雜的光。不是心虛，不是愧疚。更像是……一種柔軟的疼痛。好像有人用棉花包著一根針扎了她一下。外面是柔軟的，裡面是疼的。book18.org
"熏。"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人真的好好。"book18.org
"……這種話你以前也說過。"book18.org
"以前說和現在說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真子沒回答。她低下頭，盯著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看了幾秒。然後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對我真的很好。"book18.org
熏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溫度。還是那個溫度。從小到大都是這個溫度。不燙不冷。剛好。book18.org
但她手心的溫度下面，衣服上、頭髮上、整個人散發出來的那股不屬於她的氣味，仍然在空氣中若隱若現地飄著。book18.org
公交車來了。book18.org
16路。車身是藍白相間的。前面的電子螢幕上顯示著"聖華學園前→東 的台→中央商業街→第三住宅區"。車門"嘶"地一聲打開。book18.org
兩個人刷卡上了車。下午四點半的公交不算太擠，但也沒有空座。熏牽著真子的手走到車廂中段，兩個人站在靠窗的位置。熏用左手拉住吊環，右手仍然握著真子的左手。book18.org
車啟動了。微微的顛簸讓真子的身體隨著慣性靠向熏的方向。他下意識地用空出來的右手環住了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穩住。book18.org
她的頭靠在他的肩窩和上臂之間的位置。深紫色的短髮蹭著他的校服布料。book18.org
那股氣味更濃了。book18.org
因為距離更近了。她的頭髮幾乎貼著他的鼻子。他能聞到她的洗髮水味道，百合花調的，熟悉的。但在百合花的底下還有另一層。那層味道像是沉澱物一樣藏在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不是化學品的味道。是有機的。是活體產生的。book18.org
是另一個人的體味。book18.org
熏的喉結動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真子。"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因為臉埋在他的手臂旁邊。book18.org
"你今天午休去哪了？"book18.org
"食堂啊。和班裡的人一起吃的。"book18.org
"沒去別的地方？"book18.org
"嗯……吃完飯去了一趟圖書館。還了上周借的書。"book18.org
"一個人去的？"book18.org
"嗯。一個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穩。沒有任何猶豫或者停頓。不像是在撒謊。book18.org
但熏注意到，她在說"一個人"的時候，靠在他肩膀上的身體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不是往他這邊靠得更近，而是非常輕微地往外挪了不到一厘米。好像在拉開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距離。book18.org
也許是公交車顛了一下。也許是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book18.org
也許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你最近是不是換了洗髮水？"熏試著用另一種方式接近那個他不敢直接問出口的問題。book18.org
"沒有啊。還是用的之前那瓶。怎麼了？"book18.org
"沒有。我覺得你頭髮的味道好像和以前有點不一樣。"book18.org
"不一樣？"真子從他肩膀上抬起頭來。"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就是……多了一點別的味道。說不上來。"book18.org
真子歪著頭看他。她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一種帶著點撒嬌意味的不滿。"你的意思是我頭髮臭了？"book18.org
"不是。不是臭。就是不太一樣了。"book18.org
"可能是學校的空調吧。最近教室的空調味道好重。每次上完課出來感覺整個人都被空調味腌入味了。"book18.org
"嗯……可能是吧。"book18.org
"你是不是嫌棄我？"她假裝生氣地皺了一下鼻子。book18.org
"沒有沒有沒有。"熏連著說了三個沒有。"我覺得你什麼味道都好聞。"book18.org
"哼。算你會說話。"book18.org
真子重新靠回了他的肩膀上。這次她靠得比剛才更緊了一點。好像在用這個動作來補償剛才那不到一厘米的退縮。book18.org
熏沒有再問了。book18.org
他的視線從真子的頭髮上移開，順著窗戶看向外面的街景。夕陽把馬路上的車流染成了橘紅色。行道樹的影子在車窗上一棵一棵地掠過去。book18.org
然後他的視線無意間從窗戶的反光里看到了真子的裙子。book18.org
校服短裙。深藍色的。百褶款。book18.org
他對這條裙子太熟悉了。真子每天都穿。入學的時候他陪她去學校指定的制服店量尺寸。她的腰圍是62厘米。臀圍是……他不記得了，因為量到臀圍的時候店員讓他離開了。但他記得裙子的褶皺。book18.org
聖華學園女生校服的褶皺是右壓左的。就是右邊的褶邊壓在左邊的褶邊上面。從正面看，褶皺的斜紋方向是從右上到左下。book18.org
但真子現在裙子上的褶皺不對。book18.org
右側腰部以下大約十厘米的位置有一段褶皺的方向是反的。左壓右。好像這塊布料被從下往上翻起來過，然後又放下來，但沒有完全恢復到原來的方向。book18.org
這種褶皺方向的異常只有在裙子被大幅度掀起然後匆忙放回來的時候才會產生。正常穿著、坐下、站起、走路這些動作不會導致這種改變。book18.org
熏盯著那段反方向的褶皺看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他把視線移開了。book18.org
他能想到合理的解釋。上廁所的時候裙子可能會被翻亂。換衣服的時候也可能。或者被風吹起來之後用手按下去按反了。book18.org
都有可能。book18.org
都說得通。book18.org
他選擇了"都說得通"這個結論。book18.org
"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有點困。"真子的聲音越來越小。"今天數學課聽得頭好疼。"book18.org
"那你睡一會兒。到站了我叫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身體靠著他的手臂慢慢放鬆了下來。呼吸變得平穩。睫毛垂下來。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她纖長的睫毛在夕陽里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很好看。book18.org
從小到大都很好看。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淡粉色的。下唇飽滿一點，上唇薄一點。他親過那張嘴唇。是他的初吻，也是她的。嘴唇的觸感他現在閉上眼睛還能想起來。柔軟的。溫熱的。帶著一點草莓味唇膏的甜。book18.org
她半睡著了。身體靠在他的手臂上。呼吸均勻。小巧的瓜子臉在夕陽的餘光里像是一幅畫。book18.org
然後真子的右手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左手還被他握著。右手原本放在書包上面。現在她的右手慢慢地摸進了校服外套的口袋裡，摸出了手機。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不是剛才那種睏倦到合上的狀態。是有意識地、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睜開的。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了幾下。book18.org
打開了一個對話框。book18.org
對話框的備註名是一棵樹的表情符號。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輸入框上快速打了一行字。打字的動作很快，好像早就想好了要打什麼內容。book18.org
"明天午休，老地方。"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她退出對話框，鎖屏，把手機塞回外套口袋裡。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閉上眼睛，靠在熏的肩膀上。呼吸恢復了剛才的均勻節奏。好像什麼都沒有做過。book18.org
熏的視線在她發消息的時候正看著窗外。book18.org
行道樹的倒影在玻璃上勻速掠過。一棵。兩棵。三棵。book18.org
他的右手穩穩地握著真子的左手。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蜷曲著。溫熱的。柔軟的。和從小到大的每一次一樣。book18.org
他的鼻腔里還殘留著那股不屬於她的氣味。他選擇了把它歸類為"空調味"。book18.org
他的餘光里還存著那段反方向的裙子褶皺。他選擇了把它歸類為"上廁所的時候弄亂的"。book18.org
襯衫下面那層蕾絲內衣的輪廓他選擇了不去想。book18.org
她剛才發消息的動作他沒有看到。book18.org
但即便他看到了，他也許也會選擇一個說得通的解釋。book18.org
因為不選擇解釋的話，剩下的那個可能性太重了。重到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book18.org
公交車在紅綠燈路口停下來。車廂晃了一下。真子的身體往他的方向又靠了一點。她的頭髮蹭過他的下巴。那股不屬於她的氣味再次清晰地傳進了他的鼻子裡。book18.org
他沒有動。book18.org
他用左手拉著吊環。右手握著她的手。看著窗外的夕陽一點一點地沉到建築物的後面去。book18.org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引擎的低頻嗡嗡聲。book18.org
真子靠在他肩膀上。也許睡著了，也許沒有。book18.org
熏閉上了嘴。book18.org
那些他沒問出口的問題沉在他的胃裡。和那股陌生的氣味混在一起。他吞了一口唾液，把它們一起咽了下去。book18.org
公交車繼續往前開。book18.org
窗外的行道樹繼續一棵一棵地往後掠過去。book18.org
他的沉默落在車廂的空氣里，沒有聲音。但如果沉默有重量的話，它正在一克一克地變重。每多沉默一秒就重一克。每多一個他沒有問出口的問題就重十克。book18.org
到站的時候，這份沉默已經重到了他自己都感覺到了。但他仍然沒有打破它。book18.org
因為他的性格不允許他打破它。book18.org
因為打破沉默需要勇氣，而他所有的勇氣都用在了另一件事上面。book18.org
用在了繼續相信上面。book18.org
"到站了。"他輕聲說。book18.org
"嗯……"真子揉了揉眼睛。"我剛才睡著了？"book18.org
"睡了一會兒。"book18.org
"抱歉。你一直站著吧？手酸不酸？"book18.org
"不酸。"book18.org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那段反方向的褶皺在她的手掌下被抹平了。然後又因為布料的記憶性彈回了反方向。book18.org
她沒注意到。book18.org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下公交車。站在路口等紅綠燈。真子的手從口袋裡伸出來，主動牽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熏。"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每天等我。"book18.org
"不用謝。這是應該的。"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應該的'。"她輕輕笑了一下。"有沒有什麼新台詞啊。"book18.org
"那……因為想見你？"book18.org
"太肉麻了。"她的耳朵紅了一點。"還是說'應該的'吧。"book18.org
"好。那以後繼續說應該的。"book18.org
綠燈亮了。兩個人過了馬路。在分岔路口停下來。真子家往左。熏家往右。book18.org
"那明天見。"真子鬆開了他的手。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她轉身往左走了。走了大概五步遠的時候回頭沖他笑了一下，舉起手揮了揮。book18.org
熏站在路口看著她走遠。深紫色的短髮在路燈下一晃一晃的。校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右側腰部以下那段反方向的褶皺在路燈的照射下投出了一個和其他褶皺方向不同的小陰影。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陰影越來越小。book18.org
然後真子拐進了小區的巷口。消失了。book18.org
熏站在路口又站了十幾秒。晚風吹過來，把他的頭髮吹到了額前。他伸手撥開頭髮。手指從額頭划過去的時候，指尖上似乎還殘留著真子手心的溫度。book18.org
他轉身往右走。book18.org
走了大概二十步之後，他的腳步慢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了和真子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消息是真子半小時前發的"馬上來！在門口等我！"，和他回復的"嗯""不急，慢慢來""但是快點也行"。book18.org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book18.org
她在公交車上發的那條消息不是發給他的。那條消息在另一個對話框里。一個他的聊天列表里不存在的對話框。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條消息的存在。book18.org
他的沉默沒有揭穿任何東西。它只是讓所有那些他不敢面對的可能性繼續留在暗處，繼續生長，繼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改變著他以為牢不可破的東西。book18.org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加快了步伐。book18.org
路燈在他腳下投出孤零零的影子。影子跟著他的腳步一前一後地移動著。book18.org
到家之後他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停了一下。他把自己的校服襯衫領口湊到鼻子前面聞了聞。book18.org
是他自己的味道。洗衣液加上一點汗味。很熟悉。book18.org
但在他的味道下面，有一層很淡很淡的、真子的百合花洗髮水的氣味。是她靠在他肩膀上的時候蹭上來的。book18.org
而在百合花的更下面。book18.org
那股不屬於他也不屬於她的第三種氣味。book18.org
也蹭上來了。book18.org
熏盯著自己的襯衫領口看了三秒。然後他把衣服脫下來，丟進洗衣籃里，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花灑的水聲嘩嘩地響起來。book18.org
白色的水蒸氣在浴室里瀰漫開。把一切氣味都衝散了。（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5一玩）book18.org
第31章 繼兄房間一牆之隔她咬著毛巾被後入肏到潮吹book18.org
姬宮家的玄關不大。兩雙女式拖鞋，一雙男式拖鞋，鞋柜上方掛著一面橢圓形的鏡子。book18.org
真子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千葉樹。"進來啊。站在外面幹什麼。"book18.org
"你確定沒問題？"千葉樹的聲音壓得很低。他站在門框外面，書包掛在一邊肩膀上，黃色的頭髮在走廊的日光燈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我媽今天加班，要九點才回來。"真子彎腰把鞋擺正。"哥在房間裡打遊戲，他不會出來的。"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你到底進不進來？"她直起身，雙手叉腰看著他。淡紫色眼眸裡帶著一點催促和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校服襯衫因為彎腰的動作在領口處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段鎖骨和襯衫下面蕾絲內衣的黑色邊緣。book18.org
千葉樹走進來了。book18.org
真子幫他關上門，從鞋櫃下面拿出一雙訪客拖鞋放在他腳邊。"穿這個。"book18.org
"謝了。"book18.org
他換上拖鞋的時候，走廊深處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是從某個房間裡漏出來的遊戲音效。book18.org
"那是哥的房間。"真子指了一下走廊右側第二扇門。門關著，但門縫下面透出藍白色的螢幕光。"他一打起來就什麼都聽不見。放心吧。"book18.org
"……你說的啊。"book18.org
真子拎著書包走在前面，千葉樹跟在後面。走廊很窄，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半米。千葉樹能聞到她頭髮上百合花調洗髮水的味道，還有另一種更細微的甜味，像是她皮膚本身散發出來的。book18.org
經過姬宮剛的房門時，兩個人的腳步都不自覺地放輕了。門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操，又被陰了。"然後是鍵盤被敲擊的聲音。book18.org
真子朝千葉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千葉樹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個人安靜地走過那扇門，到了走廊盡頭。真子推開左邊的門。"這是我房間。先進去。"book18.org
千葉樹走進去。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單人床靠牆，床上鋪著淡紫色的床單。書桌上疊著幾本教科書和筆記本。牆上貼了幾張動漫海報。書架上除了教輔資料之外還有一排少女漫畫。窗台上放了一盆小仙人掌。book18.org
真子把書包放在書桌上，然後回身關上了門。book18.org
"鎖了？"千葉樹問。book18.org
"嗯。"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手還按在門把上。"鎖了。"book18.org
密閉空間。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房間中央。真子站在門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概兩米。日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光線。book18.org
空氣開始變了。book18.org
那種變化千葉樹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他至今無法完全理解其中的原理，但他已經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這種變化的發生：空氣變稠了。溫度升高了。真子的呼吸節奏從正常的一秒一次變成了兩秒三次。book18.org
真子的手從門把上鬆開。她的手指微微發抖。book18.org
"千葉。"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先坐一會兒。我去開浴室的熱水。"book18.org
"熱水？"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變小了。"浴室比房間隔音好一點。而且開了水……聲音會被蓋住。"book18.org
千葉樹明白了。book18.org
真子打開房門的時候先朝走廊探頭看了一眼。姬宮剛的房門仍然關著。遊戲聲音仍然從裡面持續傳出來。她朝千葉樹招了一下手。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走廊快步走到了浴室門口。浴室在走廊左側，距離姬宮剛的房間大概四米遠，中間隔了一間廁所。book18.org
真子拉開浴室的推拉門，兩個人閃身進去，她從裡面把門合上，摁下了鎖扣。book18.org
浴室不算小。白色的瓷磚從地面鋪到牆壁中段。一個方形浴缸靠著最裡面的牆。洗手台在右側，檯面上有一面大鏡子。左側是花灑和淋浴區。毛巾架上掛著三條毛巾，一條粉色，一條白色，一條深藍色。book18.org
真子走到浴缸邊，把熱水龍頭擰開了。水流嘩嘩地打在浴缸底部，白色的水蒸氣很快開始在空氣中瀰漫。book18.org
"這樣就好了。"她直起身，轉過來看著千葉樹。臉上已經泛紅了。"水聲能蓋住……一些聲音。"book18.org
密閉的浴室。熱水的蒸汽。溫度迅速攀升。book18.org
千葉樹的黃毛信息素在這個環境里的濃度幾乎是在教室里的十倍。book18.org
真子的身體反應來得又快又猛。book18.org
她還沒走到他面前就已經開始夾緊雙腿了。大腿內側有溫熱的液體沿著皮膚往下淌。她今天穿的蕾絲內褲已經從中間的縫隙開始洇濕。校服裙的深藍色布料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出現了一小塊顏色更深的痕跡。book18.org
"千葉……"她的聲音帶著顫。"快點。"book18.org
"先等一下。"千葉樹走到浴缸邊，把水流調小了一點，從"嘩嘩"變成持續的"刷刷"。這個音量剛好能在浴室內形成一層穩定的白噪音。book18.org
然後他走回真子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水蒸氣在他們之間緩慢地升騰。真子的額頭上已經有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仰起臉看著他，淡紫色的眼眸里蒙了一層水霧。book18.org
"幫我脫。"她說。聲音很小。"手抖得……解不開扣子。"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從她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開始。一顆一顆往下解。第一顆。鎖骨露出來了。第二顆。黑色蕾絲內衣的上緣露出來了。第三顆。E罩杯的乳溝被蕾絲布料勒出一條深深的縫隙，白皙的乳肉從兩側鼓出來。第四顆。襯衫完全敞開了。book18.org
他把襯衫從她肩膀上褪下來。真子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絲文胸。半透明的蕾絲面料下面，她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了，兩顆深粉色的突起把蕾絲頂出了兩個小帳篷。book18.org
"裙子也……"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繞到她身後。拉鏈在腰側。他拉下拉鏈的時候手指擦過了她腰部的皮膚，真子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短促的"啊"從嘴唇間漏出來。book18.org
裙子掉到了腳踝。她踢到一邊。book18.org
下半身只剩下那條蕾絲內褲。黑色的蕾絲已經被淫水浸透，緊貼在她的屄縫上面，兩片屄唇的形狀清晰可見。內褲的襠部中央有一條深色的水漬，從前到後貫穿了整個襠布。大腿內側有兩條亮晶晶的水痕，從內褲邊緣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book18.org
"好丟人……"真子用手背捂住臉。"已經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你先幫我。"千葉樹拉了一下她的手。"公平一點。"book18.org
真子的手指比他的還抖。她解他腰帶的時候扣環卡了三次才解開。褲子滑下來之後，他的內褲前面已經被撐出了一個巨大的鼓包。布料被繃得緊緊的。粗長的肉棒輪廓從內褲左側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龜頭的形狀把布料頂出一個圓鼓鼓的弧度。book18.org
真子蹲下來，手指勾住他內褲的腰帶往下拉。book18.org
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差點打到她的臉。book18.org
充血後的肉棒粗壯到她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龜頭漲成深紫紅色，冠溝下方有一條粗大的血管沿著棒身蜿蜒而下。馬眼已經在往外滲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稠的液滴沿著龜頭的弧度慢慢往下淌。book18.org
"每次看到都覺得好恐怖……"真子盯著那根肉棒，聲音卻完全不像害怕的樣子。她的舌頭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明明這麼大……但是全部吃進去的時候好舒服……"book18.org
"別說了。"千葉樹按住了她的肩膀。"站起來。轉過去。"book18.org
真子站起來。雙手撐在洗手台上。面前的鏡子因為水蒸氣蒙了一層霧。她能看到自己模糊的輪廓：散亂的短髮，泛紅的臉頰，半裸的身體。book18.org
千葉樹站到她身後。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手指勾住蕾絲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book18.org
被解放的屄縫立刻流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白色瓷磚地面上滴出細小的聲響。兩片屄唇被淫液泡得水亮亮的，微微張開，露出內側深粉色的嫩肉和中間那個正在一張一合的小穴口。book18.org
千葉樹的龜頭抵上了穴口。book18.org
"等一下。"真子慌忙從毛巾架上抽了一條粉色毛巾，疊了兩下，咬在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好了……進來。"book18.org
龜頭開始往裡擠。book18.org
飽滿的龜頭慢慢撐開穴口的嫩肉。真子的屄穴雖然已經被操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吞入這根粗大的肉棒時仍然需要適應的過程。穴口的軟肉被龜頭撐成了一個圓形的O字，緊緊箍住冠溝的位置。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發出"噗嘰"一聲濕潤的聲響。book18.org
千葉樹握住她的腰。緩緩往裡推。book18.org
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穴壁被粗大的棒身撐開，柔軟的嫩肉像吸盤一樣緊緊吸附著肉棒的表面。冠溝經過的每一寸穴壁都會引起一陣痙攣性的收縮。book18.org
"唔唔唔唔……"真子咬著毛巾發出悶哼。她的手指在洗手台邊緣抓得發白。背部的肌肉繃成了一張弓。book18.org
當龜頭頂到宮口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嗚！"一聲尖銳的叫聲被毛巾堵成了一團含混的鼻音。她的膝蓋打了一下彎，差點軟倒。千葉樹的手臂及時箍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book18.org
"沒事吧？"千葉樹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很輕。book18.org
真子瘋狂地點頭。毛巾在她嘴裡被咬得變了形。她的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book18.org
"我動了。"book18.org
千葉樹開始抽插。book18.org
第一下。退出大半根再整根捅進去。龜頭從穴口拖拽到最深處，冠溝像犁地一樣刮過穴壁的每一個褶皺。拔出來的時候穴肉被冠溝帶著外翻了一小截粉色的嫩肉，再插進去的時候那截嫩肉又被頂回體內。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淫水被活塞運動擠出穴口，順著肉棒的根部往下流，打濕了千葉樹的睪丸。book18.org
第二下。更深。龜頭直接懟在宮口上研磨。真子的腰猛地塌下去，屁股不自覺地翹得更高。這個角度讓肉棒進入得更深。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book18.org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book18.org
節奏開始加快。千葉樹的胯部一下一下撞上真子的屁股。每次撞擊都發出"啪"的一聲肉體碰撞的聲響。他的睪丸隨著抽插的節奏甩動，拍打在真子的陰蒂和屄唇上，帶來額外的刺激。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聲和隔壁的槍聲混在一起。"刷刷刷"和"嗒嗒嗒"交替著。在這兩層聲音的掩護下，"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真子被毛巾堵住的呻吟聲像是被裹在了一層棉花裡面。book18.org
真子的身體在千葉樹的操干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E罩杯的乳房還被蕾絲文胸兜著，但每一次撞擊都讓乳肉在罩杯里劇烈晃動，蕾絲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個體量，乳房的下緣已經從罩杯底部溢出來了。book18.org
千葉樹的一隻手從她腰上往前滑。探進文胸的下緣。把右側的乳房從罩杯里掏出來。book18.org
"唔！"真子的身體又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掌包住那顆沉甸甸的乳房，指尖找到了挺立的乳頭。捏住。搓揉。乳頭的觸感硬挺得像一顆小石子。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輕輕往外拉扯。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唔！"真子的聲音突然拔高了。毛巾差點從嘴裡掉出來。她慌忙用一隻手按住毛巾，另一隻手仍然撐在洗手台上。book18.org
上下同時被刺激。肉棒在穴里快速抽插的同時乳頭被拉扯揉捏。兩路快感在她的小腹匯聚成一股灼熱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竄。book18.org
她快到了。book18.org
"千葉……千葉……要去了……"聲音從毛巾後面傳出來，含混得幾乎辨認不清。但千葉樹聽懂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頻率從每秒兩下變成了每秒三下。屌根每一次拍下去都精準地撞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睪丸甩動的弧度更大了，拍打在屄口下方發出"啪嘰啪嘰"的濕聲。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被高速的抽插摩擦得開始外翻。每次肉棒拔出時都會帶出一小圈被翻出來的穴肉，粉紅色的嫩肉上沾滿了白色的混合液體，在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再插進去的時候那些翻出來的嫩肉又被頂回去，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在她乳頭上用力一擰。book18.org
真子高潮了。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毛巾把她的尖叫壓縮成了一團悶雷般的鼻音。她的穴壁猛烈收縮，像一張嘴一樣瘋狂地吸吮著肉棒。整個身體痙攣著。雙腿打顫。腳趾在濕滑的瓷磚上蜷曲。一股熱液從穴口和肉棒的縫隙間噴射出來，濺在千葉樹的大腿和地面上。book18.org
潮吹。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白色瓷磚上匯成一小灘。浴室里的水蒸氣把這股騷味裹住了，但在密閉的空間裡仍然能聞到一股濃郁的甜腥味。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停。book18.org
他在真子高潮後痙攣收縮的穴道里繼續抽插。高潮後的穴壁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龜頭經過都會引發新一輪的痙攣。真子的身體已經軟了，如果不是他摟著她的腰，她整個人就會滑到地上去。book18.org
"不行了……太多了……"真子的聲音從毛巾後面斷斷續續地傳出來。"剛射完……好敏感……"book18.org
"換個姿勢。"千葉樹把肉棒抽出來。拔出的瞬間穴口發出"啵"的一聲，像是拔開了一個瓶塞。被操得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從裡面淌出一股混合著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體。book18.org
他把真子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一隻手托住她的左腿，往上抬。book18.org
"把腳架在浴缸邊上。"book18.org
真子的左腳踩上了浴缸的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大張開來。被操得外翻紅腫的屄穴完全暴露在兩人之間。兩片屄唇被操腫了，從原來的薄薄兩瓣變成了肥厚的肉唇，紅紅地翻在外面。陰蒂從包皮里充血冒出來，被淫水泡得水亮亮的。穴口還在不自覺地翕合收縮著。book18.org
千葉樹扶住她抬起的那條腿。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穴口。側入。book18.org
"啊嗚……"真子的叫聲被毛巾堵住了一半。這個角度比後入更深。肉棒沿著一個全新的角度進入穴道，龜頭擦過了一個之前沒有被碰到過的位置。book18.org
"那裡！"真子的身體猛地一彈。毛巾從嘴裡掉了出來。"那裡好奇怪……啊……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千葉樹一手撿起掉落的毛巾重新塞進她嘴裡。另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腿，開始在那個位置反覆碾磨。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真子的眼淚直接流出來了。快感太過強烈。那個被碰到的位置像是她身體里的某個開關，每次被龜頭碾過都會讓她的大腦閃過一道白光。book18.org
千葉樹的抽插速度再次提升。他的胯部從側面撞擊真子的大腿內側，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架在浴缸邊緣的那條腿劇烈顫抖。站立的那條腿膝蓋已經在打彎了，全靠千葉樹的手臂和洗手台的邊緣支撐著她不倒下去。book18.org
隔壁傳來一聲加大了音量的爆炸音效。然後是姬宮剛的聲音："媽的，這個Boss太肉了！"book18.org
真子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聽到繼兄的聲音讓她瞬間被恐懼擊中。但千葉樹的肉棒還在她體內。而且就在她僵住的那一秒，恐懼和快感在她體內發生了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更刺激了。book18.org
心臟狂跳。穴壁不自覺地猛烈收縮了一下。把肉棒絞得更緊了。book18.org
"繼續。"她用幾乎聽不到的氣聲從毛巾後面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千葉樹也聽到了隔壁的聲音。他的動作停了不到兩秒。然後他的手收緊了真子的腰，重新開始抽插。但速度放慢了。從剛才的快速衝撞變成了深而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捅到底，讓龜頭在宮口上畫圈。book18.org
這種慢節奏比快速衝刺更加折磨人。book18.org
"唔……唔……嗚嗚……"真子的呻吟從毛巾後面一小聲一小聲地漏出來。每一聲都和浴缸的水流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曖昧的白噪音。book18.org
千葉樹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朵。"小聲點。"book18.org
"你慢慢磨才讓人……唔……忍不住叫啊……笨蛋……"book18.org
"那快一點？"book18.org
"快一點我更忍不住……唔啊！"book18.org
千葉樹突然加速了一下。一記深頂。龜頭狠狠撞上宮口。真子的腰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毛巾差點又掉出去。book18.org
"你故意的！"她含著毛巾瞪他。眼睛裡全是淚水但表情是那種又氣又爽的矛盾。book18.org
"嗯。故意的。"千葉樹居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笑容讓真子的心猛地跳了一拍。book18.org
不是因為信息素。不是因為肉棒。是因為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黃色的頭髮被水蒸氣弄得有點潮，貼在額頭上。眼睛裡有一種溫熱的光。book18.org
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間不自覺地收緊了。book18.org
"換個姿勢。腿撐不住了。"真子從浴缸邊緣收回了腿。book18.org
千葉樹把她抱了起來。真子的雙腿自然地纏上了他的腰。肉棒仍然插在穴里。她用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兩個人面對面。鼻尖抵著鼻尖。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肉棒在穴里到達了最深的位置。龜頭頂著宮口。真子的體重讓她整個人往下坐，身體的重力把肉棒吃得一寸不剩。book18.org
"好深……"她把毛巾從嘴裡吐出來。因為這個姿勢讓她的臉埋在千葉樹的脖頸處，聲音被悶在了他的肩窩裡。"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千葉樹雙手托住她的臀部。開始上下顛弄。book18.org
不需要大幅度的抽插。只是利用重力和臂力讓她的身體在肉棒上小幅度地起落。每次落下去的時候龜頭都會在宮口上磕一下。啪。啪。啪。book18.org
真子把臉埋在他的脖子裡。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呻吟聲全部悶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牙齒輕輕咬住了他鎖骨上方的皮膚，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千葉……千葉……千葉……"她在他頸窩裡重複著他的名字。每叫一聲就配合著一次身體的落下。穴肉在每次起落時都緊緊吸附著肉棒，發出"嘖嘖"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千葉樹感覺到她的穴壁開始有規律地痙攣收縮了。第二次高潮的前兆。book18.org
他加快了手臂的頻率。顛弄的幅度從五厘米變成了十厘米。真子的屁股每次被抬起來的時候肉棒會退出大半根，她能感覺到龜頭的冠溝刮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然後重力讓她重重地坐下去。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間貫穿整個穴道直達宮口。book18.org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真子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她咬著他肩膀上的皮膚把尖叫堵回去。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了幾道紅痕。book18.org
千葉樹感覺到自己也快了。馬眼在穴道深處開始一股一股地滲出前列腺液。龜頭變得更加漲硬。每次碾過宮口的時候他的肉棒都會不自覺地彈跳一下。book18.org
"我也快了。"他在真子耳邊說。book18.org
"射裡面……"真子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理智被快感衝散。"全部射裡面……"book18.org
千葉樹最後用力往上一頂。book18.org
龜頭死死地抵在宮口上。肉棒漲到了最大的硬度。然後馬眼猛烈地張開。book18.org
射精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像水槍一樣噴射出來，直接衝進了宮口。濃稠的白漿在穴道深處炸開。真子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子宮，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徹底白屏了。book18.org
她的穴壁在同一瞬間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穴肉瘋狂地痙攣收縮。一波一波地吸吮著射精中的肉棒。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乾。她的身體在千葉樹懷裡劇烈地抽搐著。雙腿纏在他腰上絞得更緊了。腳趾蜷曲成弓形。book18.org
"嗚嗚嗚嗚……"她把臉埋在他的肩膀里。整個人抖得像是在發高燒。眼淚打濕了他的肩膀。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到所有感官都過載了。book18.org
千葉樹的精液還在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來。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讓真子的穴壁再次痙攣一下。穴道已經裝不下這麼多精液了。白漿從穴口和肉棒的縫隙間被擠出來，沿著兩人連接的地方往下淌。濃稠的白色液體滴落在浴室的瓷磚上，和之前潮吹的液體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最後一股射完之後，兩個人都不動了。book18.org
千葉樹靠著牆壁站著。真子掛在他身上。肉棒還插在穴里。浴缸的水仍然在"刷刷"地流著。水蒸氣把整個浴室變成了一片朦朧的白霧。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真子從他的肩膀上抬起臉。book18.org
臉上淚痕未乾。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但嘴角微微翹著。book18.org
"你今天射了好多。"她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比上次還多。"book18.org
"可能是吧。"book18.org
"笨蛋。說點好聽的啊。"book18.org
千葉樹把她放了下來。肉棒從穴里滑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低哼。拔出來之後真子的穴口合不攏了。被操得外翻的穴肉紅紅地張著嘴。濃稠的白色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去。book18.org
真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兩腿間的景象。然後迅速別開臉。"好色。"book18.org
"……你說我好色？"book18.org
"你射的。不說你說誰。"book18.org
千葉樹沒接話。他把花灑從架子上取下來。調到溫水。book18.org
"我幫你洗。"book18.org
真子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清理。不然你自己弄不幹凈。"book18.org
他讓真子背靠著牆站著。蹲下身，把花灑調到最小的水流。溫水從她的小腹開始往下沖。經過被操紅的穴口時真子的身體顫了一下。千葉樹的另一隻手輕柔地幫她把穴口外翻的嫩肉理回去，讓水流把粘在穴口周圍和大腿上的精液衝掉。book18.org
動作很輕。像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真子低頭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千葉樹。黃色的頭髮被水蒸氣弄得潮乎乎的。表情認真得好像在做什麼很重要的事情。book18.org
"千葉。"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幹嘛這麼溫柔啊。"book18.org
"不溫柔難道粗暴嗎。你都痛了。"book18.org
"不是那個意思……"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就是覺得……你這樣對我的時候……"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千葉樹把她沖乾淨了。關掉花灑。站起來，從毛巾架上取了一條幹凈的白色毛巾，披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真子抓著毛巾的邊緣。然後她走上前一步，把臉貼在了千葉樹的胸口上。book18.org
沒有說話。就是靠著。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慢慢地變得平穩。book18.org
千葉樹也沒有說話。他的手搭在她的後腦上。手指輕輕撥弄著她潮濕的短髮。book18.org
浴缸的水還在流。刷刷刷。book18.org
隔壁的槍聲還在斷斷續續地響。嗒嗒嗒。book18.org
兩種聲音交替著。在水蒸氣瀰漫的浴室里，兩個人就這樣站著。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book18.org
真子的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千葉。"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算了。沒什麼。"book18.org
她從他胸口抬起頭。眼睛還有點紅。但表情已經恢復到了日常的模樣。"你先出去。我自己穿衣服。"book18.org
"好。"book18.org
千葉樹穿好衣服之後先開門出去了。走廊很安靜。姬宮剛的房門仍然關著。book18.org
他回到真子的房間等她。大概五分鐘後真子也回來了。頭髮吹乾了。校服重新穿好了。看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我送你出去吧。"她說。語氣已經完全是日常模式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個人走到玄關。千葉樹換鞋的時候，走廊深處傳來一扇門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腳步聲。沉重的。book18.org
姬宮剛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袖背心和運動短褲。染著棕色的頭髮有些凌亂。身材高大，肩膀寬厚。典型的不良少年長相。但他沒有走向玄關。他只是靠在自己房間的門框上，雙臂抱胸，看著走廊盡頭正在穿鞋的千葉樹。book18.org
"哥。"真子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是我同班同學。來借筆記的。"book18.org
姬宮剛的視線從千葉樹的黃毛上掃過。然後移到真子臉上停了一秒。book18.org
"頭髮挺顯眼的。"他說。聲音低沉。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你好。打擾了。"千葉樹站起來，朝他微微鳥頭了一下。book18.org
姬宮剛沒回應。他盯著千葉樹看了兩秒。然後轉身回了房間。門在他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真子送千葉樹到了門口。兩個人在門廊里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明天見。"千葉樹說。book18.org
"嗯。明天見。"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千葉樹走出公寓樓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在身後。他回頭看了一眼亮著燈的五樓窗戶。然後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公寓五樓。book18.org
真子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之後，靠在門板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走到書桌前，把攤開的教科書和筆記本合上，放進書包里。book18.org
走廊的另一頭。book18.org
姬宮剛坐在自己房間的電腦椅上。螢幕上是暫停的遊戲畫面。畫面正中央是一個被凍結在半空的手雷。book18.org
他沒有在看螢幕。book18.org
他的視線偏向了右邊。右邊的牆壁。book18.org
那堵牆的另一面是走廊。走廊的對面是浴室。book18.org
他的耳機掛在脖子上。右邊的耳罩往後翻著，露出了耳朵。book18.org
他在暫停遊戲的時候摘掉了右邊的耳機。book18.org
是在什麼時候摘掉的呢。book18.org
大概是在他聽到浴室的水聲裡面夾雜著一種不應該存在的、被壓得很低很低的、但仍然穿過了薄牆傳過來的聲音的時候。book18.org
他盯著那堵牆。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然後他重新戴上耳機，把音量調大了兩格，按下了繼續遊戲的鍵。book18.org
槍聲重新在房間裡炸開。book18.org
但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