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黃毛，她們都是隱藏屬性巨乳母豬？】（36-40）book18.org
作者：MTkassobook18.org
字數：43610book18.org
第36章 冰山會長被黃毛男生的體溫燙到深夜濕透內褲book18.org
第二天放學後，千葉樹準時出現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口。book18.org
他敲了三下門。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推門進去的時候，路易莎已經坐在辦公桌後面了。今天的裝扮和昨天一樣。深藍色水手制服。長褶皺裙。白色連筒襪。綠色絲帶。金色長髮整齊地垂在胸前兩側。唯一的區別是桌上多了幾個紙箱。大概四五個。疊在桌子旁邊的地上。book18.org
"把門關上。"book18.org
千葉樹關了門。book18.org
"鎖上。"book18.org
"鎖？"book18.org
"你想讓路過的人看到學生會會長和一個一年級黃毛男生單獨待在辦公室里？"book18.org
"好吧。"千葉樹把門鎖轉了一圈。咔嗒一聲。book18.org
門鎖上的瞬間，路易莎注意到了一件事。辦公室的空氣變了。book18.org
和昨天一樣的感覺。但因為門窗都關上了，那種感覺比昨天更濃。不是氣味。她反覆確認過了，千葉樹身上沒有古龍水或者香水的味道。就是空氣本身變得更厚了。更暖了。像是有人在看不見的地方點了一盞無焰的燈。book18.org
她的心跳加速了。輕微的。可控的。book18.org
過敏反應。她在心裡重複了一遍昨天的結論。可能是對某種天然毛髮色素的過敏。回頭去看看皮膚科。book18.org
"坐那邊。"她指了指沙發。"先說規矩。"book18.org
千葉樹坐了下來。"什麼規矩？"book18.org
"第一。你在這間辦公室里看到的、聽到的、接觸到的所有信息，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朋友、同學、家人。任何人。"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第二。你在這裡的身份是學生會臨時助手。如果有人問你為什麼放學後去學生會辦公室，你就說學生會人手不足招了臨時幫忙的。不要多解釋。"book18.org
"好。"book18.org
"第三。"路易莎停了一下。"不要靠我太近。"book18.org
"多近算太近？"book18.org
"一米五以內。"book18.org
"一米五？"千葉樹環顧了一下辦公室的空間。"這個辦公室也就六米寬吧。一米五的話我基本上只能待在沙發這個區域。"book18.org
"那就待在沙發區域。"book18.org
"可是你剛才讓我幫忙的那些紙箱在你桌子旁邊。我過去拿的話肯定會進入一米五以內。"book18.org
路易莎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那就拿完立刻退回去。"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說。"你是不是對我的發色過敏？"book18.org
路易莎的表情一瞬間出現了極其細微的裂縫。不是驚訝。是被說中了某種她自己都沒完全確認的東西時的那種不自在。book18.org
"不要自作多情。"她說。"我對所有男性都保持距離。和你的頭髮沒有關係。"book18.org
"那一米五的標準是對所有男性一視同仁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好。那我開始搬箱子了。搬完立刻退回一米五以外。"book18.org
千葉樹站起來走到桌邊。彎腰搬起第一個紙箱。紙箱比預想的重。他搬起來的時候手臂肌肉繃了一下。學校制服的袖子被撐開了一些。book18.org
路易莎的目光從文件上移到了他的手臂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回到文件上。book18.org
他搬了三趟才把所有紙箱都搬到沙發區域的茶几旁邊。每搬一趟都要經過路易莎的桌邊。每經過一次，路易莎都會感覺到那股暖意更濃了一分。到第三趟的時候，她的臉頰已經有了明顯的紅色。book18.org
"這些是什麼？"千葉樹蹲在紙箱旁邊問。book18.org
"過去三年的學校財務簡報公開版。學生社團活動經費審批記錄。場地使用申請單。以及部分學校理事會會議紀要的公開摘要。"book18.org
"你從哪搞到這些的？"book18.org
"學生會會長有權調閱學校公開行政檔案。這是章程里寫明的。"路易莎說。"但理事會從來不主動提供這些東西。每次都要我反覆申請。有些材料拖了半年才給。"book18.org
"半年？"book18.org
"他們在拖延時間。因為他們知道我在查什麼。"book18.org
"你在查那個制度。"book18.org
"不要在這個房間裡用'那個制度'這種模糊的說法。"路易莎的聲音嚴肅了。"你既然決定參與，就要用準確的語言。這所學校存在兩套隱藏制度。第一套叫做'男娼制度'。由一個叫'櫻花女子社團'的組織運營。社團為女性成員遴選並提供經過訓練的男性服務者。第二套叫做'性處理肉便器制度'。由學校理事會直接管理。經濟困難的女性可以自願應聘這個崗位。為學校的精英學生提供性服務。你那天看到的棕色馬尾女生就是後者。"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說話。他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凝重。book18.org
"你現在知道了。"路易莎說。"還想繼續嗎？"book18.org
"繼續。"他說。沒有猶豫。book18.org
"好。那你現在的工作很簡單。把這些箱子裡的文件按照年份和類別整理出來。我需要找到幾個特定的資金流向。如果那個制度確實存在，那麼運營它一定需要經費。經費一定會在某個地方留下痕跡。哪怕他們做了掩飾，財務報表上總會有不自然的地方。"book18.org
"所以你打算從錢的角度來證明這個制度存在。"book18.org
"證據需要多條線索交叉印證。你的目擊證詞是其中一條。財務異常是另一條。如果能找到第三條，就足夠在理事會面前正式提出質疑了。"book18.org
"第三條怎麼找？"book18.org
"先把前兩條做好。第三條會自己出現。"book18.org
千葉樹打開了第一個紙箱。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大約兩百頁的文件。他抽出第一沓。看了看。"學姐，這些全是日語？"book18.org
"廢話。你在日本的學校。難道還有英文版不成？"book18.org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些財務術語我看不太懂。"book18.org
"哪個不懂就問我。"book18.org
"這個。'特別教育支援枠追加配分'。什麼意思？"book18.org
"特殊教育支援項目的追加撥款。通常用於殘障學生輔助、心理諮詢室運營、特殊器材採購之類的。"book18.org
"那為什麼這一項在去年突然多了三百萬日元？前年只有八十萬。"book18.org
路易莎抬起頭。book18.org
"你說多少？"book18.org
"三百二十萬。"千葉樹把文件舉起來給她看。"寫在這裡。第三頁。倒數第五行。"book18.org
路易莎站起來走到沙發區域。她彎腰湊近看千葉樹手裡的文件。這個動作讓她和千葉樹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到不到半米。book18.org
她自己設定的一米五規矩。瞬間就被她自己打破了。book18.org
暖意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不是慢慢升溫。是一下子。從空氣里滲進了她的皮膚。心跳加速。面頰發燙。脖子根部開始泛紅。book18.org
但她的注意力被那個數字抓住了。三百二十萬。前年八十萬。四倍的增長。沒有任何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給我看看。"她伸手要接那張文件。book18.org
千葉樹遞過去的時候，兩個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book18.org
很短。可能只有零點三秒。指尖和指尖的接觸面積大概只有一個硬幣大小。book18.org
路易莎的手指像被電了一樣縮了回去。book18.org
文件掉在了茶几上。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看著她。"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路易莎的聲音比正常音量低了半個調。她撿起文件。退後了一步。"手滑了。"book18.org
她沒有手滑。book18.org
在指尖接觸的那零點三秒里，有一股電流從她的指尖出發，沿著手臂一路向上，經過肩膀、鎖骨、胸口，然後直直地墜入了下腹。那種感覺不像疼痛。不像發熱。更像是身體深處某個她從不知道存在的開關被撥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乳尖在襯衫和內衣的面料下微微挺立了。book18.org
她注意到了。因為面料忽然變得有點磨。book18.org
她用手裡的文件擋在了胸前。假裝在閱讀。book18.org
"這個數字確實有問題。"她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平穩。"繼續找。看看類似的異常還有沒有。重點關注三個科目。'特別教育支援'、'課外活動設施維護'和'學生福祉增進項目'。這三個科目的名稱最容易被用來掩蓋不明支出。"book18.org
"好。"千葉樹低頭繼續翻文件。book18.org
路易莎退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面。把文件放在桌上。雙手平放在桌面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輕微地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憤怒。她不知道是因為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指是溫的。這個事實在她的腦子裡反覆出現。溫的。不燙。不涼。溫的。像是被太陽曬過一會兒的棉布。那種溫度透過她的指尖傳進了她的血液里。現在還沒完全散掉。book18.org
她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了掌心。book18.org
過敏。嚴重的過敏。明天就去看皮膚科。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兩個人各自埋頭工作。千葉樹在沙發區域整理文件。路易莎在辦公桌後面核對數據。偶爾千葉樹會舉起一張文件問問題。路易莎會隔著整個辦公室的距離回答。book18.org
對話是高效的。純粹的。沒有多餘的寒暄。book18.org
"'外部委託教育研修費'。這個是什麼？"book18.org
"學校委託外部機構進行教職工培訓的費用。正常情況下每年二百萬左右。"book18.org
"這裡寫的是六百五十萬。"book18.org
"標記出來。"book18.org
"'設施安全檢查特別預備金'。這個呢？"book18.org
"緊急維修用的備用金。通常不超過一百萬。"book18.org
"四百萬。"book18.org
"標記。"book18.org
千葉樹每找到一個異常數字就會報出來。路易莎每聽到一個都會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下來。到一個小時結束的時候，千葉樹已經翻完了兩個紙箱的內容。標記出了十一處財務異常。book18.org
"你的速度比我預想的快。"路易莎說了一句。book18.org
"我雖然考試不行，但翻文件找數字這種事還可以。"book18.org
"你翻文件的方式不像是沒受過訓練的。你是先掃每頁的末尾金額欄，發現異常才回看科目名稱。對嗎？"book18.org
"對。因為數字比文字好認。先看數字有沒有跳。跳了再看文字解釋合不合理。"book18.org
"這個方法是誰教你的？"book18.org
"沒人教。自己琢磨的。打遊戲的時候翻裝備表練出來的習慣。"book18.org
"……打遊戲。"book18.org
"嗯。"book18.org
路易莎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行。"book18.org
又過了半個小時。千葉樹在翻第三個紙箱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和之前不同的東西。不是財務報表。是一份場地使用申請單。book18.org
"學姐。這個你看一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有一棟建築的場地使用申請記錄。編號是B-7。申請者欄寫的是'櫻花女子社團'。使用目的欄寫的是'社團內部研修活動'。但是使用頻率是每周三次。每次四個小時。從晚上六點到十點。"book18.org
路易莎的筆停了。book18.org
"每周三次？"book18.org
"對。而且連續申請了整整兩年。沒有中斷過。"book18.org
"把那張單子拿過來給我看。"book18.org
千葉樹站起來。拿著文件走向路易莎的辦公桌。book18.org
他走到桌前。把文件放在桌上。路易莎低頭看文件的時候，他自然地站在了她的側面。距離大概六十厘米。book18.org
遠遠低於一米五。book18.org
路易莎知道。但她沒有出聲制止。因為那張文件上的信息太重要了。B-7棟。她一直懷疑但從來沒有找到書面證據的建築編號。櫻花女子社團。每周三次。兩年不間斷。book18.org
"這裡。"千葉樹彎腰指著文件的某一行。"審批人一欄。寫的是'理事會特批'。沒有具體署名。其他所有場地申請單的審批人都有具體名字。只有這一張沒有。"book18.org
"你發現了這個？"book18.org
"很明顯啊。其他單子都有名字。就這張空著。太扎眼了。"book18.org
路易莎抬頭看他。book18.org
這個角度。千葉樹彎著腰。臉在她的斜上方。距離不到四十厘米。他的黃色頭髮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金色光澤。從這個距離看，那種顏色確實不像是染的。髮絲的質感很好。很自然。沒有染過的毛髮常有的那種乾燥粗糙。book18.org
暖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像是被整個人包裹了一樣。不止是空氣。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某種東西。沒有味道。但能被感知到。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接收它。book18.org
路易莎的心跳已經快到她能聽到自己血管搏動的聲音了。book18.org
她的臉在發燒。耳根在發燒。脖子在發燒。連鎖骨以下的那片皮膚都在發燒。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下面。book18.org
那個在指尖接觸時被撥動的開關。現在又被撥動了。更大力地。更深處地。她的下腹有一股熱流正在匯聚。不是隱約的感覺了。是真實的、物理的、液體的感覺。她的內褲面料和皮膚之間的觸感發生了變化。變滑了。變濕了。book18.org
不。book18.org
路易莎猛地把視線從千葉樹臉上移開。重新看向文件。book18.org
"你標記得很好。"她的聲音平穩到了不自然的程度。"回去坐著。我能看了。"book18.org
"還有一個地方你可能沒注意到。"千葉樹沒有退回去。他翻了一頁。指向另一行。"這裡。B-7棟的設施維修記錄。去年十一月做過一次'內部裝修改造'。費用一千兩百萬日元。一個社團活動室的裝修要一千兩百萬？我家裝修整個房子也沒花這麼多。"book18.org
"一千兩百萬……"路易莎低聲重複。她的注意力被這個數字強行拉回了工作狀態。但她的身體沒有跟上大腦的切換。下腹的熱流還在。心跳還在加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比正常頻率快了至少三分之一。book18.org
"千葉。"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退回去。"book18.org
千葉樹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退回了沙發區域。book18.org
距離拉開後。路易莎的呼吸稍微平緩了一些。但那個開關沒有關上。熱流沒有停止。book18.org
她用力捏了一下自己大腿外側的肉。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又過了二十分鐘。千葉樹翻到第四個紙箱的最底層時，需要拿一個位於辦公室角落書架最高層的檔案夾來做對照。那個書架大概兩米高。最高層的檔案夾對於千葉樹來說也需要踮腳。book18.org
"學姐，最上面那層灰色的夾子是什麼？"book18.org
"歷年學生會工作報告。你夠得到嗎？"book18.org
"試試。"book18.org
千葉樹走到書架前。踮起腳。手指剛好夠到檔案夾的底邊。他用力往外抽。夾子動了，但旁邊一個沒放穩的盒子被帶歪了。book18.org
"小心。"路易莎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book18.org
盒子倒了下來。千葉樹一手扶著檔案夾一手去接盒子。沒接住。盒子砸在了地上。蓋子彈開。裡面散落出一堆舊照片和文件。book18.org
"算了，先把夾子拿下來。那些我來收。"路易莎從辦公桌後面走過來。book18.org
她蹲下去撿地上的照片。千葉樹把檔案夾從高處取下來，轉身的時候發現路易莎正蹲在他腳邊。book18.org
這個距離。book18.org
三十厘米都不到。book18.org
路易莎抬頭的時候，她的視線先經過了千葉樹的小腿。然後是大腿。然後是褲子的拉鏈位置。她的視線在那裡停了不到零點一秒就彈開了。但身體的反應已經來不及收了。book18.org
她的臉燒了起來。book18.org
她低下頭。拚命盯著地上的照片。手指在發抖。她撿起一張照片的時候，照片差點從手指之間滑出去。book18.org
"我來幫你撿吧。"千葉樹蹲了下來。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蹲在地上。面對面。膝蓋幾乎碰到膝蓋。book18.org
路易莎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某種她說不出名字的氣息。像是太陽曬過的布料。像是夏天傍晚空氣里殘存的熱度。那種氣息不濃。甚至可以說很淡。但在這個距離上，她的身體對它的接收被放大到了一個荒謬的倍率。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都在把它吸進肺里。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都在把她的體溫往上推。book18.org
她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了。隔著內衣和襯衫，兩個凸起的形狀清晰可見。她知道。但她不敢低頭去確認。更不敢用手去遮。任何動作都會暴露她正在經歷的異常。book18.org
下腹的熱流已經不是熱流了。是一股實實在在的濕潤。她感覺到內褲的中心區域已經被浸透了。面料貼在最私密的地方。黏膩的。溫熱的。book18.org
不。不不不。這不正常。book18.org
"學姐，你的臉好紅。"千葉樹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是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沒有。"路易莎的回答太快了。快到像是在躲避什麼。"空氣不太流通。有點悶。"book18.org
"要不開窗？"book18.org
"不用。快撿完就好了。"book18.org
兩個人繼續在地上撿散落的文件和照片。千葉樹的手每次伸出去都離路易莎的手很近。有好幾次手指差點碰到。每一次"差點碰到"都讓路易莎的心臟像被人攥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千葉樹注意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路易莎的肩膀在抖。book18.org
不是劇烈的顫抖。是那種細微的、持續的、肉眼幾乎看不出來但靠近了能察覺到的微顫。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在發抖。"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有。是不是冷了？五月的傍晚溫度確實會降一點。你穿的水手制服不太厚。"book18.org
"我說了我沒有。"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再說話。他把最後幾張照片撿起來放進盒子裡。然後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把他掛在沙發扶手上的外套拿了過來。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路易莎沒有預料到的事情。book18.org
他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book18.org
動作很自然。就像是一個做了一千遍的習慣性動作。沒有多餘的手勢。沒有刻意的停留。只是彎腰。把外套張開。搭在她的兩個肩膀上。然後收手。退後。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book18.org
但那兩秒對路易莎來說被拉伸到了一個她無法理解的長度。book18.org
外套的面料落在她肩上的瞬間，她感受到了兩樣東西。book18.org
第一樣是溫度。那件外套是千葉樹穿了一整天的。面料里蓄滿了他的體溫。那個溫度透過她單薄的水手制服滲進了她的肩膀、後背、上臂。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手從後面環抱住了。book18.org
第二樣是那種氣息。那種太陽曬過的、夏天傍晚殘餘的、沒有名字的氣息。從外套的面料里湧出來。灌進了她的鼻腔。滲進了她的肺部。然後順著血液流向了全身。book18.org
路易莎的全身都在發抖了。book18.org
不是微顫了。是那種連牙齒都在打架的顫抖。但她咬緊了後槽牙。不讓任何聲音出來。book18.org
恐懼。book18.org
她感受到了恐懼。book18.org
不是對千葉樹的恐懼。不是對危險的恐懼。是對她自己身體正在發生的事情的恐懼。book18.org
因為那件外套披在她肩上的感覺不是厭惡。book18.org
應該是厭惡的。一個男人的衣服。帶著一個男人的體溫和氣味。披在她的身上。這應該讓她覺得噁心。應該讓她想要立刻甩掉。book18.org
但她沒有甩掉。book18.org
因為那個感覺是溫暖的。book18.org
不是物理層面的暖和。是另一種溫暖。她找不到詞來形容。很久很久以前她好像曾經感受過這種溫暖。在她還很小的時候。在她的父親還沒有離開之前。在她被從後面抱起來扛在肩上的時候。在她還不知道"男人只會喜歡女人和金錢"這句話的時候。book18.org
那種溫暖。book18.org
令人恐懼的溫暖。因為她知道這種溫暖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鬆動。意味著裂縫。意味著她花了十年時間建起來的牆正在出現第一道穿透性的裂紋。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離得不遠。可能一米左右。"外套太薄了是不是沒什麼用？要不要去找保健室借個毯子？"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路易莎的聲音從她自己的喉嚨里出來的時候，她幾乎不認識那個聲音了。不是她平時的聲音。不是學生會會長的聲音。那個聲音帶著一絲她從來沒有聽到過的東西。顫抖。柔軟。還有一點點濕潤。book18.org
她立刻清了嗓子。用力地清。像是要把那個聲音從喉嚨里物理性地清除掉。book18.org
"今天到此為止。"book18.org
她站起來了。雙腿有點不穩。但她用意志力撐住了。沒有搖晃。沒有跌倒。她站得很直。後背挺得很直。和她走路的姿態一樣堅定。book18.org
但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學姐，外套……"book18.org
"明天還給你。"book18.org
她走到辦公桌前。拿起自己的書包。把鑰匙放在桌上。book18.org
"你走的時候把門帶上。鑰匙放在桌上就行。辦公室的門拉上之後會自動鎖。"book18.org
"好。"千葉樹說。"那學姐明天見。"book18.org
路易莎走到門口。她的手握住了門把手。轉了一下。拉開了門。book18.org
走廊的空氣湧進來的瞬間，她感覺到了體溫的驟降。像是從一個密封的暖房裡走進了深秋的戶外。book18.org
但她肩上還披著千葉樹的外套。那件外套的溫度沒有降。那種氣息也沒有散。book18.org
"路易莎學姐。"book18.org
她停在門口。沒有回頭。book18.org
"今天辛苦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常。不是討好。不是做作。就是那種一個同事對另一個同事說"辛苦了"的平常語氣。book18.org
路易莎的手在門把手上捏緊了。然後鬆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字。然後她走出了辦公室。book18.org
走廊上沒有人。她的腳步很快。白色連筒襪和小皮靴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一步。兩步。三步。拐角。上樓梯。走過連廊。出教學樓。一路上她沒有回頭看過一次。book18.org
她的右手始終在發抖。book18.org
她把右手塞進了裙子的口袋裡。攥成拳頭。指甲陷進掌心。book18.org
沒有用。還是在抖。book18.org
她一直走到學校大門口。走出大門。走過三個路口。走到地鐵站。刷卡進站。坐了六站。出站。走過兩個街區。打開公寓的門。book18.org
進門的瞬間。她才發現自己肩上還披著千葉樹的外套。book18.org
她一直沒有拿下來。從學校一路穿到家。在地鐵里穿了六站。穿著一個男人的外套。上面帶著一個男人的體溫和氣味。book18.org
她站在玄關。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走廊。book18.org
雙手終於不再抖了。book18.org
但換成了另一種感覺。book18.org
整個身體很熱。從裡面熱出來的那種。不是發燒的熱。是另一種。集中在下腹。集中在兩腿之間。那種從辦公室里就開始積蓄的濕潤感，在這一路上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外套上持續散發的氣息而進一步加重了。book18.org
路易莎走進浴室。關上門。脫下水手制服。脫下長裙。book18.org
當她看到自己內褲的狀態時，她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白色的布料中心區域完全變了顏色。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面料黏在她最私密的皮膚上。當她把內褲剝下來的時候，一根細長的液絲從面料和皮膚之間牽連出來。然後斷開。book18.org
路易莎看著自己手裡的內褲。看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腦子是空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在辦公室？在地鐵上？還是更早？在走廊上？在撿照片的時候？在外套披上肩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把內褲扔進了洗衣籃。book18.org
洗了澡。換了睡衣。吹乾了頭髮。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關了燈。book18.org
天花板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但她閉上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那件外套落在她肩上的瞬間。面料的質感。體溫的滲透。那種沒有名字的氣息。book18.org
還有他的手指。在遞文件時碰到她的手指。溫的。book18.org
還有他的聲音。"今天辛苦了。"平常的。不帶任何目的的。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兩腿之間又濕了。book18.org
她剛洗過澡。換了乾淨的內褲。現在又濕了。book18.org
她用力閉上了眼睛。用力到眼眶發酸。book18.org
她把被子裹緊了。裹到只露出半個頭頂。book18.org
但那件外套還在客廳的沙發上。book18.org
那種氣息還在她的鼻腔里。book18.org
她內褲上正在擴散的那片濕痕，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book18.org
第37章 小麥色田徑美少女在跑道旁被黃毛從後面干到雙腿脫力book18.org
美櫻的消息是下午第三節課中間發來的。book18.org
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放學後來田徑場。南側看台後面那排銀杏樹下。別讓人看到你。】book18.org
千葉樹看了一眼消息，把手機塞回了口袋。book18.org
他已經學會了不問為什麼。book18.org
放學鈴響的時候，他沒有走正門。從教學樓側門繞了一圈，穿過棒球場的外圍圍欄缺口，沿著雜草叢生的小路走到了田徑場南側。book18.org
這一側是田徑場的死角。看台的背面是一堵兩米高的水泥牆，牆外種了一排銀杏樹。樹冠茂密，枝葉把這片區域遮成了半陰的綠色通道。從跑道上看過來，只能看到樹影，看不清樹下的東西。book18.org
但從樹下往外看，跑道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美櫻已經在那裡了。book18.org
她穿著田徑部的緊身訓練服。深藍色短袖上衣，白色緊身短褲。短褲短到大腿根部，勒出了渾圓的臀部線條。剛跑完步的樣子，額頭和脖子上掛著汗珠，小麥色的手臂和小腿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book18.org
被衣服遮住的鎖骨以下的皮膚，隱約透出和手臂截然不同的白皙。book18.org
"你來得挺快。"美櫻靠在銀杏樹幹上，兩顆小虎牙露在唇外，笑得像只偷了魚的貓。book18.org
"你說別讓人看到。我就抄了小路。"book18.org
"很好。有進步。"美櫻偏了偏頭，朝跑道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天田徑部訓練提前結束了。大部分人已經回去換衣服了。但跑道上可能還有幾個人在慢跑放鬆。"book18.org
"所以你叫我來這裡……"book18.org
"你說呢？"美櫻的眼睛彎起來。虎牙咬著下唇。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千葉樹已經很熟悉的光。不是純粹的慾望。是慾望混合著興奮。是一隻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的貓的那種興奮。book18.org
"美櫻。"千葉樹低聲說。"跑道離這裡不到三十米。"book18.org
"二十八米。"美櫻糾正了他。"我用步幅量過了。"book18.org
"你量過了？"book18.org
"嗯。上周就量好了。"她從樹幹上站直了。走近了兩步。距離千葉樹不到半米。"二十八米。銀杏樹的遮擋角度大概六十度。只要不站在跑道正南方的位置看過來，基本看不到我們。但是……"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如果有人從看台那邊跑到彎道，就會經過正南方。大概有三到四秒的時間，他們的視線角度能穿透樹葉間隙看到這裡。"book18.org
"三到四秒。"book18.org
"對。"美櫻的聲音低下來了。不是害怕的低。是那種喉嚨被某種東西堵住了的低。"三到四秒。夠看清很多東西了。"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千葉樹看到她的大腿根部細微地夾緊了一下。緊身短褲的面料因為這個動作在腿間勒出了一條更深的縫隙。book18.org
"你是故意選這個位置的。"千葉樹說。不是問句。book18.org
"你覺得呢？"美櫻的手伸出來。手指搭在了千葉樹的褲腰上。"上次在更衣室，有人在外面走過去的時候，你還記得我是什麼反應嗎？"book18.org
"記得。你把我夾得差點斷了。"book18.org
美櫻笑了。牙齒露出來。虎牙閃了一下。"那種感覺。"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褲腰帶。往下拉了一厘米。"太爽了。我想再來一次。不。我想要更刺激的。"book18.org
"更衣室已經夠刺激了。"book18.org
"不夠。"美櫻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瞳孔放大了。臉頰的小麥色皮膚上浮起了一層紅暈。"更衣室是室內。關了門就只剩聲音。這裡不一樣。這裡是外面。有風。有陽光。有人在不到三十米的地方跑步。如果我叫出來，他們可能會聽到。如果他們跑到彎道上往這邊看，他們可能會看到。"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越說越啞。book18.org
"可能會看到我被你操著的樣子。"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千葉樹褲子裡的東西直接硬了起來。不是慢慢硬。是一下子從半勃到完全勃起。撐起了制服褲子的面料，在褲襠處頂出一個大得荒謬的輪廓。book18.org
美櫻的視線落在了那個輪廓上。book18.org
"你看。"她的舌尖從嘴唇上舔過。"你也興奮了。"book18.org
"廢話。你這麼說話誰頂得住。"book18.org
"那就別頂了。"book18.org
美櫻兩隻手一起動了。左手解開了千葉樹的皮帶扣。右手拉下了拉鏈。她的動作很快，像在賽道上起跑一樣乾脆利落。褲子被拽到了大腿中段。內褲被指尖勾住往下一扒。book18.org
千葉樹的肉棒彈了出來。book18.org
粗長到不講道理。完全勃起的狀態下莖身上青筋凸起，龜頭飽滿地膨脹著，顏色深紅，冠狀溝下方的嫩肉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紫。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美櫻每次看到這根東西，都會有那麼一秒的失神。哪怕已經被它操過很多次了。book18.org
"每次看到都覺得好變態。"她伸手握住了莖身。五指根本合不攏。手指和手指之間還有大約兩厘米的間隙。"你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長的？"book18.org
"我也想知道。"book18.org
"不對。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用它把我操爽就行了。"book18.org
美櫻鬆開手。退後了半步。雙手交叉抓住自己緊身訓練服的下擺。一口氣往上一掀一拽，把上衣從頭上脫了下來。book18.org
沒有穿運動內衣。book18.org
也沒有穿文胸。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D罩杯的胸部就那樣暴露在了五月的陽光下。被衣服保護的那片皮膚白得幾乎發光，和手臂上的小麥色形成了刺眼的對比。乳暈是淺粉色的，面積不大，兩顆乳尖已經挺立成了小石子的硬度。book18.org
陽光透過銀杏樹葉的間隙灑在她的裸背和胸口上，形成了一塊一塊的光斑。像是有人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畫了金色的碎花。book18.org
"你今天沒穿內衣。"千葉樹說。book18.org
"沒有。"美櫻的聲音帶著笑。"訓練的時候也沒穿。跑一百米的時候胸在晃。教練一直看我。我差點笑出來。"book18.org
"你這已經不是暴露癖了。你這是挑釁。"book18.org
"那又怎樣？"美櫻轉過身去。背對著千葉樹。雙手撐在了銀杏樹的樹幹上。彎下腰。臀部高高翹起來。緊身白色短褲被繃到了極限，臀縫的形狀清清楚楚。"你是要繼續廢話，還是要操我？"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再廢話。book18.org
他走上前。手指扣住了美櫻緊身短褲的腰帶。往下一拽。面料緊得需要用點力氣才能拉下來。短褲被拽到了膝彎處。book18.org
裡面也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美櫻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出來。運動員的臀部。渾圓、緊緻、帶著恰到好處的肉感。兩瓣臀肉之間是一條深深的縫隙，從縫隙往下看，已經可以看到她的屄口。兩片陰唇已經微微張開了，粉嫩的顏色在白皙的皮膚和小麥色的大腿之間尤其刺目。陰唇上掛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你已經濕了。"book18.org
"廢話。從約你開始就濕了。訓練的時候跑步褲襠都打滑了。"美櫻把腰壓得更低了。臀部翹得更高。她的頭從雙臂之間扭過來看千葉樹。"快一點。萬一有人過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說"萬一有人過來"這幾個字的時候，明顯抖了一下。不是恐懼的抖。是期待的抖。book18.org
千葉樹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了她張開的屄口。book18.org
他沒有一插到底。先用龜頭在她的兩片陰唇之間上下蹭了幾下。飽滿的龜頭把柔軟的屄肉擠開、碾過、再合攏。每蹭一下，美櫻的淫水就會被帶出來一些，沿著龜頭的曲面滑下來，滴在地上的草葉上。book18.org
"你別磨了……嗯……你知道我受不了這個……"美櫻的聲音開始變了。從正常的音色變成了帶著喘息的沙啞。book18.org
"你受不了什麼？"book18.org
"受不了你用那個大龜頭蹭我的……啊……蹭我屄……你明知道……"book18.org
千葉樹的龜頭頂在了她的屄口正中央。膨大的冠部剛好卡在入口處。沒進去。只是卡著。屄口的嫩肉被龜頭的寬度撐開了一圈。粉紅色的肉環緊緊箍著紫紅色的龜頭。book18.org
"你要不要？"book18.org
"要……"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你瘋了！這裡不能大聲！"美櫻的臉從側面轉過來瞪他。但那雙眼睛裡已經全是水光了。"要……我要你操進來……快……"book18.org
千葉樹挺腰。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屄口的嫩肉。冠狀溝的邊緣刮過入口處每一道細小的褶皺。美櫻的屄穴內壁被粗大的莖身一寸一寸地撐開。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穴口一直傳到了小腹深處。book18.org
"啊……嗯嗯嗯……"美櫻的手指在樹幹上抓緊了。指甲嵌進了樹皮的縫隙里。她的腰不自覺地塌了下去，臀部往後頂，想要把他吞得更深。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停。一直推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身體。屌根處的恥骨貼上了她的臀肉。沉甸甸的睪丸晃了一下，拍在了她陰蒂的位置。book18.org
"嗯啊！"美櫻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到底了。"book18.org
"我知道到底了……你那個東西頂到我肚子裡了……"美櫻的聲音斷斷續續。"你能不能……先別動……讓我適應……"book18.org
"上次你不是說不用適應嗎？"book18.org
"上次不是在外面！現在有風吹著我胸……還有太陽曬著我背……我整個人都太敏感了……你動一下我就要叫……"book18.org
"那你就叫啊。"book18.org
"你真的瘋了！跑道上還有人！"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理她。他的手抓緊了美櫻的腰。開始抽插。book18.org
第一下是慢的。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刮著穴口的嫩肉往外走，帶出來一層薄薄的白漿。然後再推回去。一寸一寸地碾進去。粗大的莖身把穴內的每一寸褶皺都熨平了。book18.org
"嗯……嗯……啊……"美櫻的嘴唇緊緊抿著。聲音從鼻腔里漏出來。像是被悶在水裡的貓叫。book18.org
第二下快了一點。第三下更快。到第四下的時候千葉樹已經找到了節奏。腰部的力量從尾椎傳到胯骨，胯骨帶動肉棒，每一次挺進都精準有力。龜頭頂在美櫻穴內最深處的那個點上，每頂一次她的腳趾就在運動鞋裡蜷縮一次。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你慢……嗯嗯……"book18.org
"你說話小聲點。"book18.org
"你他媽的叫我小聲……你自己操那麼猛……嗯啊！"book18.org
千葉樹加快了速度。屌根每次抽出時都會拍打到美櫻腫起來的陰蒂上，睪丸像兩顆肉球一樣砸在她的屁眼下方。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樹蔭下迴蕩。book18.org
"啪啪聲……啊……太響了……他們會聽到……嗯啊……"book18.org
"那你夾那麼緊幹嘛？你越緊聲音越響。"book18.org
"我沒有夾緊……嗯……是你太粗了……我的屄被你撐滿了……根本合不上……啊啊……"book18.org
美櫻的小穴確實被操開了。穴口處的嫩肉已經被粗大的肉棒反覆摩擦到微微外翻，充血的陰唇腫成了兩片厚實的肉瓣，緊緊箍著千葉樹的屌身。每次抽出的時候，被帶出來的白漿掛在冠狀溝上，像是一層奶油一樣裹住了深紅色的龜頭。再插進去的時候，白漿被擠得從穴口兩側溢出來，沿著美櫻的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換個姿勢。"千葉樹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啊？為什麼停？"美櫻的聲音帶著不滿。屄穴不自覺地收縮了幾下，像是在挽留他的肉棒。book18.org
"你的腿在抖了。再撐著樹你會站不住。"book18.org
"我是運動員……我的腿不會……"book18.org
千葉樹整根拔出。拔出的瞬間，美櫻的穴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淫水從張開的屄口裡流了出來。book18.org
"噗嗤。"液體滴在草地上的聲音清晰可聞。book18.org
"嗚……你拔出去幹嘛……好空……"美櫻的腰不自覺地往後頂。想要把那個東西找回來。book18.org
"坐下來。背靠著樹。"book18.org
美櫻看了他一眼。虎牙咬著嘴唇。然後她轉過身，靠著銀杏樹幹坐了下來。裸露的後背貼上了粗糙的樹皮，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雙腿因為緊身短褲還掛在膝彎而無法完全張開，她乾脆把一條腿從短褲里抽出來，只留另一條腿上還掛著那條白色短褲。book18.org
兩腿張開。屄口完全暴露在了斑駁的樹影里。被操得外翻的陰唇紅腫發亮。穴口微微張著。裡面全是淫水和白漿的混合物。陰蒂從包皮下探出來一個小小的紅點。book18.org
陽光從樹葉縫隙里落下來，正好照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你這個樣子要是被人看到……"千葉樹蹲下來。book18.org
"那就快點。"美櫻的聲音急切。"操進來。別讓我等。"book18.org
千葉樹把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美櫻的柔韌性極好。腿被抬到肩膀的高度時沒有任何不適。運動員的筋骨。這個角度讓她的屄穴完全敞開了。穴口張得更大。裡面粉紅色的嫩肉一覽無餘。book18.org
他扶著肉棒頂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擠開穴口嫩肉的那一瞬間，因為角度的變化，冠溝的邊緣刮過了穴口上壁一個之前沒碰到過的位置。美櫻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那裡！你碰到了那裡！"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不知道……上面……嗯啊……你剛才那個角度……再來一次……"book18.org
千葉樹又頂了一下。同樣的角度。龜頭的冠溝精準地刮過了那個點。book18.org
"嗯啊啊啊！！"美櫻的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聲音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了。她的眼角滲出了淚水。不是疼。是快感強烈到了溢出的程度。book18.org
"小聲點。"千葉樹按住她架在自己肩上的那條腿。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一次進入都用冠溝刮過那個位置。book18.org
"嗯唔……嗯唔……嗯嗯嗯……"美櫻雙手死死捂著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兩顆虎牙咬著自己手掌的肉。整個人在銀杏樹下像一條被按住的魚一樣扭動。book18.org
她的屄穴開始痙攣性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有一隻手在從裡面握千葉樹的肉棒。book18.org
"你要高潮了。"千葉樹說。book18.org
"嗯嗯嗯……嗯……還不……還不夠……"美櫻從手掌後面含糊地說。"再快……再快一點……"book18.org
千葉樹加速了。腰部像一台活塞機一樣運動。肉棒在美櫻的屄穴里高速進出。每次拔出時都能看到龜頭上裹滿了白漿。每次插入時白漿就被擠出來，在穴口堆積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活塞運動攪出來的聲音和肉體拍打的聲音混在一起。book18.org
"啊……啊啊……要……要去了……嗯啊……"book18.org
然後千葉樹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跑步的腳步聲。從跑道的方向傳來。由遠及近。book18.org
他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頭轉向跑道的方向。book18.org
透過銀杏樹葉的間隙，他看到了一個穿著田徑服的女生。正在跑道的彎道段上慢跑。距離他們大約三十五米。正在靠近。再跑幾步就會經過那個視線角度能穿透樹蔭的區域。book18.org
"美櫻。"他的聲音壓到了最低。"有人。"book18.org
美櫻聽到"有人"兩個字的瞬間，她的全身發生了一連串的反應。book18.org
先是恐懼。純粹的、本能的恐懼。如果被看到了。半裸的身體。張開的雙腿。被一根肉棒插在裡面的姿勢。被認出來的話。她的名字。她的照片。她的比賽成績。全部。全部都會毀掉。book18.org
然後是收縮。book18.org
她的屄穴在恐懼的驅動下猛地絞緊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痙攣。是一次性的、暴力的、仿佛要把千葉樹的肉棒從根部絞斷的全力收縮。穴內的每一寸嫩肉都箍死了那根粗大的莖身。龜頭被死死吸住。連退出來的空間都沒有了。book18.org
"操……"千葉樹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的屌被絞得整個人都差點彈起來。馬眼處一股熱流涌到了出口處。差一點。差那麼零點幾秒就要射出來了。他咬死了後槽牙。用盡全力控制住了射精的衝動。腹肌繃成了石板。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美櫻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她整個人弓了起來。但她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因為她把自己的右前臂塞進了嘴裡。book18.org
她的兩顆虎牙深深咬進了手臂內側的皮膚里。咬得那麼用力，以至於牙齒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了兩個清晰的弧形齒痕。皮膚凹陷下去。幾乎咬破了。book18.org
腳步聲在最近的距離上經過了。book18.org
三十米。二十八米。那個田徑部的女生跑過了彎道上的那個位置。如果她在那個瞬間恰好往樹蔭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會看到銀杏樹葉的縫隙之間有兩個人影。一個黃色的頭頂。一條白皙的大腿。book18.org
但她沒有看。book18.org
她戴著耳機。低著頭。看著自己腳前兩米的跑道。跑過了彎道。跑向了直道。腳步聲由近及遠。越來越小。book18.org
美櫻的虎牙從手臂上鬆開了。book18.org
齒痕上滲出了細密的紅點。不是血。是毛細血管被壓迫後的充血反應。兩個完美的弧形。上虎牙和下虎牙各留了一個。book18.org
"走了？"她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冒上來的氣泡。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她沒看到？"book18.org
"沒有。戴著耳機跑的。"book18.org
"那個人……是松本……"美櫻的聲音在發抖。"我的隊友……練兩百米的……"book18.org
"你連人都認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跑姿……我一眼就能認出來……"美櫻的身體開始顫抖了。不是恐懼的顫抖。至少不完全是。那種顫抖從她的大腿根部開始，像波紋一樣擴散到了全身。"松本……剛才差點看到我被你操……看到我的屄被你的雞巴塞滿……"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說越碎。越說越高。book18.org
"要是她看到了……會怎麼想……全國大賽銀牌……田徑部的王牌……被一個黃毛男生按在樹下面……滿臉淚水……嗯啊……"book18.org
她的屄穴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又開始收縮了。不是剛才那種暴力的絞緊。是一波一波的。有節奏的。像是漲潮的海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美櫻。"千葉樹意識到了。"你在……"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美櫻的高潮來了。book18.org
是那種積蓄了恐懼、緊張、羞恥、背德和快感之後一次性釋放的高潮。她的屄穴像是一張嘴一樣瘋狂地吮吸著千葉樹的肉棒。穴內深處噴出了一股熱液。不是淫水的量了。是潮吹。透明的液體從肉棒和穴口的縫隙間被擠出來，噴濺在千葉樹的小腹和大腿上。book18.org
美櫻的雙腿完全失控了。架在千葉樹肩上的那條腿劇烈地抖動著。另一條腿的膝蓋根本跪不住，直接軟了下來。她整個人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從銀杏樹幹上滑落。book18.org
千葉樹用雙手托住了她的腰和臀部。book18.org
她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還有他的肉棒上。book18.org
美櫻的體重通過她自己的身體把千葉樹的肉棒擠進了從未到過的深度。龜頭頂在了子宮口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美櫻的尖叫被她自己一口咬住了嘴唇截斷。兩顆虎牙把下唇咬到發白。眼淚從眼角流下來。不是一滴兩滴。是連成線地流。book18.org
"太……太深了……你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你的腿沒力了。你整個人都坐在我身上。"book18.org
"嗯……我知道……站不起來了……腿沒有力氣了……"美櫻把臉埋進了千葉樹的脖子裡。嘴唇貼在他鎖骨旁邊的皮膚上。說話的時候熱氣噴在他的脖子上。"你射吧……射在裡面……我已經……沒力氣了……"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托著美櫻的臀部。她的體重讓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變成了深度的研磨。他甚至不需要抽插。只需要稍微挺一下腰，龜頭就會在她子宮口的位置碾磨一圈。book18.org
"嗯……嗯嗯……"美櫻的呻吟變成了長長的、連續的、像貓咪被揉肚子時發出的那種低沉的顫音。book18.org
千葉樹最後挺了三下。book18.org
第一下。龜頭磨過子宮口。美櫻的穴肉痙攣了一波。book18.org
第二下。研磨的幅度更大。美櫻的手指抓緊了他後背的衣服。book18.org
第三下。他射了。book18.org
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不是一股。是連續的好幾股。每一股都帶著熱度和壓力。直接沖在了美櫻的子宮口上。大量濃稠的白色液體灌滿了她的穴道。穴內的空間已經被肉棒塞滿了大半，精液無處可去，沿著莖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倒流。從穴口處溢出來。沿著千葉樹的屌根流到他的睪丸上。滴在了地上的草葉上。book18.org
"嗯啊……好燙……好多……"美櫻的聲音虛弱到幾乎聽不見了。她的身體在千葉樹身上微微痙攣著。每隔幾秒就會抖一下。像是餘震。book18.org
她整個人完全掛在了千葉樹身上。雙腿無力地垂著。腳尖剛好夠到地面。雙臂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裡。book18.org
銀杏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在兩個人身上。遠處跑道上已經沒有人了。book18.org
"美櫻。人走了。可以放鬆了。"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美櫻？"book18.org
"……閉嘴。"她的聲音從他肩膀的布料里傳出來。悶悶的。"讓我靠一會兒。腿完全沒感覺了。"book18.org
"運動員不是體力很好嗎？"book18.org
"運動員的體力也扛不住你那根東西。"美櫻的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虎牙輕輕蹭過他的皮膚。"你知道嗎。剛才松本跑過去的時候。我差點就那樣了。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有比剛才更爽的高潮了。"book18.org
"那你以後別再選更刺激的地方了。"book18.org
美櫻的嘴角貼著他的脖子彎了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千葉樹知道她會的。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完全沒有力氣。像是從身體上卸下來的兩根軟麵條。搭在他的身側。動都不動一下。book18.org
手臂內側的牙印還在。兩個弧形。虎牙獨有的尖銳壓痕。皮膚上的紅點要過好一陣子才能褪去。book18.org
她就那樣癱在千葉樹身上。一動不動。銀杏樹的葉影在她裸露的後背上緩慢移動。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描畫她脊柱兩側肌肉的輪廓。book18.org
第38章 眼鏡文學美少女在長桌上被操到哭著寫下第五次宣言book18.org
千葉樹收到的紙條夾在一本《伊豆的舞女》里。book18.org
中午他去圖書館還書，在還書台上看到了一本被人單獨放在角落的川端康成。封面朝下。書脊上貼了一張小小的便簽紙，上面用極其工整的鋼筆字寫著他的座位號。book18.org
他翻開書。扉頁上夾著一張折好的紙條。book18.org
【放學後。文學部活動室。不需要敲門。】book18.org
字跡端正秀麗。是如月巴的筆跡。他已經認得了。book18.org
沒有署名。沒有理由。甚至沒有問他有沒有空。book18.org
千葉樹把紙條疊好塞進口袋。把書放回了還書台。book18.org
放學鈴響後他走到了文學部活動室門口。走廊上沒有人。這個時間段大部分社團都在各自的活動區域，文學部所在的教學樓三樓東側走廊歷來人少。book18.org
門是虛掩的。book18.org
他推門進去。book18.org
第一個注意到的是窗簾。book18.org
上次來的時候，文學部活動室的窗簾是敞開的。陽光直接照進來，打在長桌上鋪滿的文學稿紙上。但今天，所有窗戶的窗簾都被嚴嚴實實地拉上了。厚重的深藍色遮光窗簾把整個房間變成了一種曖昧的半暗色調。唯一的光源是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細細光線，在空氣中劃出幾道淡金色的光柱。book18.org
第二個注意到的是聲音。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他身後，門鎖從外側被擰上了。book18.org
千葉樹轉過頭。如月巴站在門後面。一隻手還握著鑰匙。book18.org
她穿著深藍色水手制服。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扣子。藍色短裙垂到膝蓋上方。白色少女皮鞋。黑色長髮披在肩上，前面的頭髮整齊地挽在耳後。黑框厚眼鏡架在鼻樑上。唇角左下方那顆美人痣在昏暗的光線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端莊。優雅。文學部部長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除了她手裡那把不該出現的鑰匙。book18.org
"你帶了鑰匙。"千葉樹說。book18.org
"嗯。"巴把鑰匙放進裙子口袋裡。手指在口袋邊緣停留了一秒。"上次差點被隔壁教室的人聽到動靜來敲門。所以這次我提前跟教務處借了鑰匙。說是文學部要整理資料需要鎖門防止閒人進來。"book18.org
"你跟教務處編了理由。"book18.org
"不是編的。"巴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了一道細細的光。"我確實需要整理資料。只是整理的內容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book18.org
"窗簾也是你拉的？"book18.org
"嗯。來之前拉的。"book18.org
"上次你說不會有第四次。"book18.org
巴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我知道我說過。"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文學社刊的排版。"但是你也知道。第二次的時候我也說過不會有第三次。第三次的時候我也說過不會有第四次。"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這是一個已經失去可信度的句式。我在反思是否需要更換措辭。"book18.org
千葉樹差點笑出來。book18.org
巴抬眼看了他一下。眼鏡後面的眼睛清澈而認真。好像她真的只是在討論修辭問題。book18.org
"你笑什麼？"book18.org
"沒有。你繼續。"book18.org
巴走到長桌旁邊。手指沿著桌面的木紋滑了一下。"前三次都是……意外。我沒有做任何準備。所以每次結束後都很狼狽。衣服皺了。頭髮亂了。稿紙被弄髒了。上次那份讀後感的草稿被……體液浸了一半。我重新謄寫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抱歉。"book18.org
"不需要道歉。那不完全是你的責任。"巴頓了一下。臉上浮起了一層極淡的粉紅色。"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book18.org
"所以這次你做了準備。"book18.org
"嗯。"巴的手指從桌面上收回來。"鎖了門。拉了窗簾。桌上的稿紙全部收進了柜子里。"她停頓了一下。視線微微偏移。不看千葉樹了。看著窗簾縫隙里的那道光線。"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巴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低下頭。雙手握住了自己藍色短裙的兩側。慢慢地。非常慢地。把裙擺往上提了一點點。book18.org
只提了大約五厘米。book18.org
但已經足夠看到了。book18.org
裙子下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不是穿了肉色內褲所以看起來像沒穿。是真的什麼都沒有。白皙的大腿根部直接與裙子的面料相接。沒有任何布料的痕跡。連內褲的勒痕都沒有。book18.org
"你沒穿內褲。"book18.org
巴把裙子放下了。手指攥著裙擺的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因為……"她的聲音變小了很多。端莊的語調出現了裂縫。"每次穿了也會被弄濕。所以……不如不穿。省得清洗。"book18.org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沒穿的？"book18.org
"今天早上。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就……"book18.org
"你一整天都沒穿內褲？上課也沒穿？"book18.org
巴的臉紅了。不是剛才那種淡粉色。是從脖子根開始蔓延到耳朵尖的深紅色。她的眼鏡又開始起霧了。book18.org
"你不要問了。"book18.org
"坐在教室的椅子上一整天都沒穿……你就不怕……"book18.org
"我說了不要問了！"巴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然後又馬上壓了回去。"而且……坐著的時候裙子是壓在身下的……不會被看到……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book18.org
"只是……有風吹過來的時候……會有一種很……"她沒有說完。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很什麼？"book18.org
"你故意的。"巴抬頭瞪了他一眼。但那雙眼睛裡的水光已經不全是因為害羞了。"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麼。你就是想聽我親口說出來。你跟你同齡的男生不一樣。你壞得很隱蔽。"book18.org
"我只是在問問題。"book18.org
"你的問題帶有明確的引導性和情色暗示。這在修辭學上叫誘導式提問。"book18.org
"巴學姐。你在用修辭學分析我的調情方式。"book18.org
巴張了張嘴。然後閉上了。book18.org
她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鏡。book18.org
沒有眼鏡遮擋的臉露了出來。光潔的額頭。精緻的五官。那顆美人痣。以及一雙因為高度近視而微微失焦的眼睛。瞳孔在昏暗的光線里放得很大。裡面有一層水亮亮的薄膜。book18.org
"你把眼鏡摘了就看不清我了。"千葉樹說。book18.org
"嗯。"巴把眼鏡折好放在了長桌上。"看不清更好。看得清的話我做不出接下來的事情。"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長桌。雙手撐在桌面上。然後彎下腰。上身趴在了桌面上。book18.org
藍色短裙因為彎腰的動作往上滑了一截。白皙的大腿後側暴露出來。再往上。裙擺的邊緣懸在了臀部的弧度最高點上。只需要再滑一厘米。就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你不要站在那裡看。"巴的聲音悶在桌面上。"你要麼過來。要麼我把眼鏡戴回去當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千葉樹走了過去。book18.org
他站在巴身後。伸手捏住了藍色短裙的裙擺。輕輕往上掀。book18.org
布料滑過了臀部的最高點。book18.org
如月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被寬鬆的校服長期掩蓋的身材此刻毫無遮攔。臀部渾圓飽滿，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淡藍色的細小血管。臀縫深深地嵌入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從臀縫往下看，兩片陰唇緊緊地閉合在一起。粉嫩到像是從來沒有被使用過一樣。但陰唇的表面已經覆著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你沒騙我。真的已經濕了。"book18.org
"從第三節課開始就……"巴的聲音從手臂里傳出來。她把臉埋在了自己交疊的手臂之間。"寫紙條的時候就開始了。一整個下午……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坐在椅子上……一直在想你會不會來……一直在想你來了之後會對我做什麼……"book18.org
"所以你一整個下午都在一邊上課一邊在腦子裡寫色情小說。"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巴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一聲急促的喘息從她嘴裡漏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皮膚滑膩得像是上好的絲綢。越往上越熱。越往上越潮濕。當指尖觸碰到那兩片閉合的陰唇時，巴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book18.org
"別夾。"book18.org
"我沒有夾……是自己……嗯……"book18.org
千葉樹用兩根手指分開了她的陰唇。粉嫩的穴口暴露出來。內壁泛著水光。淫液從穴口裡緩緩滲出，沿著陰唇的邊緣流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一整個下午都這樣。"巴的聲音在發抖。"椅子上……可能有痕跡……我用手帕墊著的……但是手帕後來也濕透了……"book18.org
"巴學姐。你知不知道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我沒戴眼鏡。我連你的臉都看不清。"book18.org
千葉樹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拉鏈拉下來。內褲勾開。半勃的肉棒彈了出來。在密閉空間內黃毛信息素濃度上升的催化下，幾秒之內就充血到了完全勃起的狀態。青筋凸起。龜頭膨脹成深紅色。馬眼處沁出了一滴前列腺液。book18.org
他用龜頭抵在了巴的穴口上。book18.org
剛一接觸。僅僅是龜頭碰到陰唇外緣這麼一個微小的動作。巴的整個後背就弓了起來。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兩道白色的指甲劃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的反應越來越大了。以前第一次碰你的時候你還能忍住。"book18.org
"那是第一次……第一次不知道……不知道接下來會有多……啊……你別蹭了……"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立刻插進去。龜頭的冠部在她的穴口上下磨蹭。飽滿圓潤的龜頭慢慢碾開柔軟的陰唇。冠狀溝的邊緣刮過穴口周圍的每一道細小褶皺。每刮一下，巴的腰就塌一分。淫液被龜頭帶著在陰唇表面塗了一層又一層。透明的液體泛著微光。book18.org
"你每次都要這樣。"巴的聲音在顫抖。"用那個……那個前面最粗的部分……磨我的……"book18.org
"龜頭。"book18.org
"你不要說出來！"book18.org
"你是文學部部長。對詞彙量的要求應該更高才對。"book18.org
"這種詞彙不在文學的範疇里！"book18.org
"川端康成寫過類似的。"book18.org
"他沒有寫過龜頭！"巴的聲音又拔高了。然後立刻被自己的喘息打斷。因為千葉樹在她嚷嚷的時候。龜頭頂進去了。book18.org
膨大的冠部擠開了穴口的嫩肉。粉紅色的肉環被紫紅色的龜頭一點一點撐開。冠溝的邊緣刮過穴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穴口的肌肉先是抗拒性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在龜頭的壓力下被迫打開。噗嗤一聲。龜頭整個沒入了穴內。book18.org
"啊！！"巴的上身從桌面上彈了起來。然後又無力地趴了回去。手指在桌面上痙攣性地張開又握緊。"太……你每次進來的時候……都好大……"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好大。但每次都全部吃進去了。"book18.org
"那是因為……嗯……身體自己會……嗯嗯……"book18.org
千葉樹緩慢地推進。莖身一寸一寸地填滿她的穴道。巴的穴內又熱又緊。儘管已經是第四次了，但她平時幾乎不做任何拉伸，穴壁的嫩肉仍然像第一次一樣緊緻地包裹著入侵的肉棒。每深入一寸，穴肉就會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一波，像是無數隻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嗯……嗯嗯……嗯啊……"巴的呻吟像是被調了音量的收音機。每深入一點就高一度。她的臉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微微顫抖。黑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鋪在桌面上，像潑灑的墨水。book18.org
整根沒入。屌根貼上了她的陰唇。睪丸懸在她大腿根部的正下方。book18.org
"到底了。"book18.org
"嗯……我知道……你的……嗯……到我最深的地方了……"巴的聲音模糊不清。"每次到底的時候……肚子裡好漲……"book18.org
千葉樹退了出來。拔到只剩龜頭。冠溝刮著穴壁的嫩肉往外走。帶出來一層透明的淫液和微微泛白的黏液。然後再推進去。這一次比上一次快了一點。book18.org
巴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節奏在桌面上前後微移。每一次推進她就被往前頂一點點。每一次抽出她又被拉回來一點點。趴在桌上的乳房被自己的體重壓著，隨著身體的移動在衣服裡面擠壓變形。F罩杯的體積被壓在制服襯衫下面，胸口的扣子承受著極限的張力。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你的聲音比上次大了。"book18.org
"門鎖了……沒關係……嗯啊……"book18.org
"以前你連喘氣都要用手捂著嘴。"book18.org
"以前……嗯……以前沒鎖門……現在鎖了……嗯嗯……所以可以稍微……稍微大聲一點……啊！"book18.org
千葉樹突然加速了一下。屌根狠狠拍在了她腫起來的陰蒂上。啪的一聲。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密閉的活動室里格外響亮。book18.org
"啊啊！你突然……嗯！……不要突然變快……"book18.org
"你不是說可以大聲一點嗎？"book18.org
"大聲一點不是讓你突然變快！那是兩件……嗯啊！……兩件不同的事情！"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減速。保持著加速後的節奏開始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挺腰都帶著胯骨撞擊臀部的力量。啪啪啪。節奏鮮明。巴的臀肉被撞得微微顫動。白皙的皮膚上開始泛紅。兩瓣臀肉像兩團白色的果凍一樣在撞擊下晃動。book18.org
"啊……啊……啊啊……"巴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節奏。每撞一下就叫一聲。她的手指抓住了桌子的邊緣。指節發白。"太快了……你慢一點……嗯啊……我的……裡面在……嗯嗯……"book18.org
"在什麼？"book18.org
"在……在收縮……嗯……控制不住……每次你撞進來它就會自己……嗯啊……絞緊……"book18.org
巴的穴肉確實在瘋狂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千葉樹的肉棒。每次龜頭頂到深處時，穴深處的那圈肌肉就會像嘴唇一樣吸住龜頭不放。每次往外拔的時候，穴肉又會跟著肉棒往外翻出一點點粉紅色的嫩肉。然後再被推回去。反覆的拉扯讓穴口的陰唇開始充血腫脹，從剛開始的緊閉變成了微微外翻的狀態。book18.org
"換個姿勢。"千葉樹把肉棒整根拔了出來。拔出的瞬間穴口發出了噗嗤一聲。一股淫液和白漿的混合物從張開的穴口裡湧出來，沿著巴的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嗚……"巴的屄穴因為突然的空虛而猛烈收縮了幾下。"為什麼拔出來……"book18.org
"轉過來。面對我。"book18.org
巴慢慢地從桌上撐起身。轉過了身。沒有眼鏡的臉上滿是潮紅和淚痕。眼睛因為近視而微微眯著。美人痣旁邊的皮膚因為充血而顯得那顆痣更加深色。她的嘴唇因為咬了太久而紅腫微翹。book18.org
她看著千葉樹的方向。但千葉樹知道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book18.org
"你這樣看著我的時候。"千葉樹說。"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好像你在看一個很模糊的夢。"book18.org
巴的嘴唇動了一下。沒說話。然後她的手伸出來。摸索著。碰到了千葉樹的胸口。手指沿著襯衫的面料往上滑。碰到了他的鎖骨。然後是脖子。然後是下巴。book18.org
"不需要看清。"她輕聲說。"摸得到就好了。"book18.org
千葉樹把她抱上了長桌。讓她坐在桌沿上。巴的雙腿自然地分開。藍色短裙被推到了腰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在昏暗中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托著她的臀部往前一拉。龜頭對準了穴口。再次擠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體位的角度比趴在桌上更深。龜頭在推進的過程中碾過了穴壁前端一個凸起的點。冠狀溝的邊緣精準地刮過那個位置。book18.org
"嗯啊啊！"巴的雙腿猛地夾緊了千葉樹的腰。腳跟扣在他的後腰上。"那裡……你碰到了那裡……嗯嗯……"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啊……每次你碰到那個地方我就會……嗯啊……"book18.org
千葉樹開始抽插。每一次進入都刻意碾過那個位置。龜頭的冠溝像一把鈍鈍的刮刀一樣反覆刮蹭那處凸起的嫩肉。book18.org
巴的理智在被一層一層剝落。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嗯……太……嗯啊……你不要每一下都……嗯嗯嗯……"book18.org
"你的腿夾得越來越緊了。"book18.org
"因為……嗯啊……因為如果不夾緊我會……我整個人會……嗯……滑下去……"book18.org
巴的襯衫領口的扣子終於承受不住了。最上面兩顆扣子在胸部的擠壓下彈開。F罩杯的乳房從領口的縫隙里膨脹出來。白色的棉質文胸被撐到了極限。乳溝深得像一條幽暗的峽谷。book18.org
千葉樹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襯衫領口。隔著文胸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嗯！"巴的身體彈了一下。"不要碰……胸很敏感……你知道的……"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不要碰。但每次碰了之後你裡面夾得更緊。"book18.org
"那不是……嗯啊……那不是我自願的……是身體……嗯……自己的反應……"book18.org
千葉樹把她文胸的下緣往上推。兩團豐滿的乳肉從禁錮中彈了出來。乳房的形狀飽滿挺翹，乳暈是淡粉色的，面積不大。乳尖硬挺地立著。在昏暗的光線里像兩顆小小的粉色寶石。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了兩顆乳尖。輕輕一擰。book18.org
"啊啊啊！！"巴的上身猛地弓起來。穴肉痙攣性地絞緊了千葉樹的肉棒。"不要同時……嗯啊！……不要上面和下面同時……我會……嗯嗯嗯……"book18.org
"你會什麼？"book18.org
"會去的……嗯啊……會高潮的……嗯……不要……還不想……太快了……"book18.org
千葉樹的腰沒有停。繼續抽插。速度又快了一檔。屌根每次拔出時都拍打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和穴內淫水被攪動的噗嗤聲交織在一起。巴的陰唇已經被操到外翻。兩片肉唇被翻出來套在千葉樹的屌身上。每次抽出時能看到穴口邊緣翻出的一圈粉紅色嫩肉上裹滿了白漿。book18.org
"嗯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嗯……真的要……嗯啊！"book18.org
巴的高潮來了。穴肉猛烈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穴內有一隻手在用力擠壓千葉樹的肉棒。她的雙腿在他腰間劇烈發抖。腳趾在少女皮鞋裡蜷曲成了一團。一股熱液從穴深處湧出來。被肉棒堵在穴內擠不出去，沿著穴壁和莖身之間的縫隙往外滲。book18.org
"嗯啊啊啊嗯……"巴的呻吟變成了長長的顫音。淚水從眼角流下來。不是悲傷的淚水。是快感過載的生理反應。那雙沒有眼鏡保護的眼睛裡全是水光。模糊的視野讓她只能看到千葉樹的輪廓。一個模糊的、溫暖的、正在填滿她身體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手從桌面上滑落。抓住了千葉樹的胳膊。指甲陷進了他制服袖子的面料里。book18.org
"等一下……嗯……讓我緩一下……剛才太……嗯……"book18.org
"還沒結束。"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千葉樹把她從桌上抱了起來。巴嚇了一跳。雙手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他的肉棒仍然插在她的穴里。因為重力的關係又深入了一截。book18.org
"啊！你幹嘛……嗯……怎麼又進去了好多……"book18.org
"你說的。這次做了準備。鎖了門。拉了窗簾。桌上的稿紙也收了。"千葉樹托著她的臀部。讓她的全部重量通過身體壓在那根肉棒上。"既然準備得這麼充分。就不要浪費。"book18.org
"我的準備不是讓你……嗯啊……用這種姿勢……"book18.org
千葉樹開始動了。不是腰在動。是他的手托著巴的臀部上下移動。像是在用她的身體擼動自己的肉棒。每次往下放的時候，重力加上他手的力量，讓龜頭直接頂在了子宮口上。book18.org
"嗯啊啊啊！太深了！！"巴的叫聲直接拔到了最高音。"你……嗯……頂到了最裡面……嗯啊……好深……不行……這個姿勢太深了……"book18.org
"你的聲音真好聽。"book18.org
"你不要在這種時候……嗯啊……說這種話……"巴把臉埋在了千葉樹的肩窩裡。嘴唇貼著他的脖子。熱氣和呻吟一起噴在他的皮膚上。"我會……嗯……會不知道怎麼回答的……"book18.org
"不用回答。叫就行了。"book18.org
"你真的好壞……嗯啊啊……"book18.org
千葉樹加快了頻率。雙手緊緊攥著巴的兩瓣臀肉。手指陷進了柔軟的臀肉里。白皙的肌膚在他手指的間隙里被擠出來。每一次上下移動，穴口處都會擠出一圈白漿。白漿沿著千葉樹的屌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噗嗤噗嗤的聲音在安靜的活動室里迴蕩。像是有人在攪拌一碗濃稠的湯汁。book18.org
"嗯……嗯嗯……嗯啊……又要……嗯……又要去了……"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才去過嗎？"book18.org
"我控制不了……嗯啊……你每次頂到那個……那個最裡面的位置……嗯……我就會……嗯嗯嗯……"book18.org
巴的第二次高潮來了。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穴肉瘋狂地吮吸千葉樹的肉棒。整個穴道像是一張嘴一樣裹緊了他。從穴口到穴深處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有節奏地收縮。一波一波。像潮水。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巴的尖叫被千葉樹的肩膀悶住了。她的牙齒咬在了他的襯衫上。口水浸濕了他肩膀處的布料。雙臂死死摟緊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book18.org
千葉樹也快到了。巴的穴肉收縮的吸力太強了。加上這個懸空體位的緊緻角度。他的屌被絞得整根發麻。馬眼處的熱流已經涌到了出口。book18.org
"巴學姐。我要射了。"book18.org
"嗯……射……嗯……射在裡面……"巴的聲音含混不清。高潮的餘韻讓她整個人都是軟的。"每次都射在裡面……已經……嗯……習慣了……"book18.org
千葉樹最後頂了兩下。龜頭死死抵在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然後射了。book18.org
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白色液體灌進了巴的穴道深處。沖在子宮口的嫩肉上。巴的穴肉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收縮著。每收縮一下就把精液往更深處吸。像是有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吞咽。book18.org
"嗯……好燙……"巴的聲音幾乎是氣聲了。"好多……你每次都射好多……嗯……裝不下了……"book18.org
精液確實裝不下了。穴道已經被肉棒和精液填滿了。多餘的白濁從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溢出來。沿著千葉樹的屌根和睪丸往下流。滴在了活動室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千葉樹慢慢把巴放了下來。讓她坐在長桌上。然後緩緩地拔出了肉棒。book18.org
肉棒抽出的瞬間。龜頭的冠溝從穴口刮過。帶出了一大團白漿和淫液的混合物。粘稠的液體在龜頭和穴口之間拉出了一根長長的絲線。絲線被重力拉斷。落在桌沿上。book18.org
巴的穴口因為失去了填充物而微微張著。被操到外翻的陰唇腫成了兩片厚實的肉瓣。粉紅色的穴內隱約可見。白色的精液從敞開的穴口裡緩緩倒流出來。沿著桌面的木紋擴散開來。book18.org
巴的雙腿在桌面上輕輕顫抖著。腳尖不時抽搐一下。每隔幾秒。穴口就會痙攣性地收縮一次。擠出一點精液。然後又張開。像是一朵在呼吸的花。book18.org
"巴學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活著嗎？"book18.org
"……活著。"巴閉著眼睛。臉上的潮紅還沒有退去。淚痕在臉頰上留下了兩道淺淺的水跡。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但語氣里有一種奇怪的平靜。"只是需要一些時間重新組織語言。"book18.org
"你在這種時候還想著組織語言。"book18.org
"我是文學部部長。語言是我的工具。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就等於失去了自我。"巴慢慢睜開眼睛。她的視線模糊地看向長桌上她放眼鏡的位置。手摸索著碰到了眼鏡腿。拿起來。打開。戴上。book18.org
世界重新變得清晰了。book18.org
清晰到她能看到千葉樹的表情。那個微微上揚的嘴角。那雙帶著笑意和溫度的眼睛。還有他被她咬濕了一片的襯衫肩膀。book18.org
還有她自己的狼狽。敞開的領口。推到腰間的裙子。被推到鎖骨位置的文胸。以及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正在弄髒長桌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巴迅速地開始整理自己。把文胸拉下來。扣好領口的扣子。放下裙擺。用她口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紙巾擦拭桌面和大腿內側。動作熟練到像是做過很多次了。book18.org
因為確實做過很多次了。book18.org
她從桌上滑下來。腿還有點軟。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穩。然後走到了活動室角落的那張小書桌旁邊。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了一本筆記本和一支鋼筆。book18.org
她翻開筆記本。翻到了某一頁。那一頁上已經有了三行字。千葉樹湊近了看。book18.org
第一行：「關於第二次不會有的聲明。」book18.org
第二行：「關於第三次不會有的再聲明。」book18.org
第三行：「關於第四次絕對不會有的最終聲明。」book18.org
巴用鋼筆在第三行的下面。工工整整地寫下了第四行。book18.org
「關於第五次不會有的宣言。」book18.org
千葉樹看到那行字。忍不住笑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嘲笑。是那種從肚子裡湧上來的、止不住的、被這個人可愛到了的笑。book18.org
巴聽到了他的笑聲。book18.org
她把筆記本抱在了胸前。兩隻手臂緊緊地夾著。像是在保護一件極其珍貴的東西。她的臉紅了。紅得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子。眼鏡後面的眼睛含著一層水光。那顆美人痣在紅色的臉頰旁邊像一個小小的標點符號。book18.org
"你笑什麼。"book18.org
"你的宣言。"book18.org
"這是很嚴肅的文件。"book18.org
"你每次都寫'不會有'。但你的頁面已經翻到了第四行了。"book18.org
"那是……那是文學上的悖論式修辭。用否定句的反覆出現來表達無法否定的事實。這種手法在後現代文學中很常見。"book18.org
"所以你在用後現代文學手法記錄你跟我做愛的次數。"book18.org
巴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了。book18.org
她抱著筆記本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隻手。推了千葉樹的胸口一下。book18.org
不重。像貓爪。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好。"book18.org
"把門帶上。"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下次……"她的聲音又小了下去。視線移到了別處。眼鏡的鏡片反射了一道細細的光。"下次紙條不一定還放在川端康成裡面。也可能放在太宰治或者三島由紀夫裡面。你自己留意還書台。"book18.org
"好。"千葉樹走到了門口。轉過頭。"巴學姐。"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的宣言。措辭越來越好看了。"book18.org
巴把筆記本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極其細微。幾乎看不出來。但千葉樹看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用那本筆記本擋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第39章 學生會長靠在我肩上睡著後裙底濕了一片book18.org
晚上九點四十分，教學樓C棟四樓的學生會資料室。book18.org
走廊上的燈在半小時前就自動熄滅了，整層樓只有資料室門縫底下漏出的一條細細的光線。book18.org
資料室不大，大概十平米左右，靠牆三面都是鐵皮文件櫃，從地板堆到天花板，中間放了一張摺疊桌和兩把摺疊椅，桌上堆滿了文件夾、列印紙和幾本財務報表，一台老舊的檯燈發出暖黃色的光。book18.org
千葉樹坐在左邊的椅子上翻一疊入庫單據。book18.org
路易莎·里希特坐在右邊的椅子上，面前的文件是B-7棟過去三年的維修記錄。book18.org
"這裡有問題，"路易莎用紅色原子筆在某一行上畫了個圈，"2022年九月，B-7棟三樓走廊的地板翻新，施工費三百八十萬日元，但同年同月，主樓整層的地板翻新才花了兩百九十萬，一棟不對外開放的限制建築的走廊地板，比主樓全層還貴一百萬。"book18.org
"也許用的材料更好？"book18.org
"走廊地板用什麼材料需要多花一百萬？"路易莎翻到下一頁，"而且這裡，2023年一月，B-7棟隔音裝修追加工程，六百七十萬。"book18.org
"隔音裝修。"book18.org
"一棟據說是'特殊社團活動樓'的建築，需要追加六百七十萬的隔音裝修，你覺得什麼社團活動需要這種級別的隔音？"book18.org
"樂隊？"book18.org
路易莎抬頭看了他一眼，綠色的眼睛裡寫著"你是認真的嗎"。book18.org
"好吧，不是樂隊，"千葉樹放下手裡的單據，"所以這又是一筆無法解釋的支出，加上之前的一千兩百萬裝修費和場地使用記錄的異常，我們現在手上有多少條證據了？"book18.org
"財務方面九條，場地使用方面四條，人員調動方面兩條，"路易莎從她隨身帶的筆記本里翻出一頁密密麻麻的手寫筆記，"但還不夠，這些都是間接證據，能證明B-7棟的用途不是表面上說的'社團活動'，但不能直接證明它被用於什麼。"book18.org
"你需要直接證據。"book18.org
"我需要有人證實那棟樓里到底在做什麼，或者拿到相關的內部文件，合同，人員名單，任何能直接指向具體行為的東西。"book18.org
"這些東西應該在理事會那邊。"book18.org
"理事會的檔案櫃我進不去，我的權限只到學生會層面，理事會的資料需要教職工以上的權限，"路易莎把原子筆放下，揉了揉太陽穴，"而且霧島綾子那個人很謹慎，她不會把敏感的文件放在容易被找到的地方。"book18.org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做？"book18.org
路易莎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還按在太陽穴上，眼睛閉了一秒，然後睜開，千葉樹注意到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層淡淡的青色。book18.org
"你今天沒怎麼睡吧。"book18.org
"跟你沒關係。"book18.org
"你昨天也是到這個時間才走的。"book18.org
"我說了跟你沒關係，下一步的計劃是從物資採購渠道入手，B-7棟如果真的有什麼特殊用途，它的日常消耗品一定需要專門的採購渠道，那些採購單不在理事會的檔案櫃里，在總務處。"book18.org
"總務處你有權限？"book18.org
"學生會會長可以調閱部分總務記錄，但需要理由，我在想用什麼理由，"路易莎又揉了一下太陽穴，動作比剛才更慢了，她的手指在頭髮里停留的時間更長。book18.org
"你可以先休息一下。"book18.org
"不需要，還有三份維修記錄沒看完，看完今天的進度就算結束了。"book18.org
"你每次都是這樣，設一個目標，不做完不走。"book18.org
"這叫自律，你應該學著點，"路易莎重新拿起了原子筆，但筆尖落在紙面上的時候，她寫出來的字明顯比之前潦草了，手指握筆的力度也不穩定。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再說什麼，他繼續翻自己的入庫單據。book18.org
十分鐘之後，資料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翻頁的聲音。book18.org
二十分鐘之後，路易莎那邊翻頁的頻率明顯降低了。book18.org
二十五分鐘之後，翻頁聲停了。book18.org
千葉樹側頭看。book18.org
路易莎的頭微微垂著，手裡的原子筆還握著，但筆尖已經離開了紙面，她的金色長髮從肩上垂下來，額前的齊劉海下面，眼睛是閉著的。book18.org
"路易莎。"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路易莎學姐。"book18.org
還是沒有回應，呼吸變得均勻而緩慢。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她，檯燈的暖黃色光線打在她的側臉上，金色的頭髮被光照得近乎透明，她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分開，呼吸在唇間形成一個極淺的霧氣。book18.org
她的表情和清醒的時候完全不同。book18.org
清醒的路易莎·里希特，眉頭永遠微微皺著，嘴角永遠繃著一條直線，綠色的眼睛裡永遠帶著審視和戒備，像一隻隨時準備亮爪子的貓。book18.org
但睡著的路易莎，眉頭是鬆開的，嘴角是柔軟的，整張臉沒有了那層"學生會會長"的殼，露出來的是一個十八歲女孩子該有的模樣，有些疲憊，有些脆弱，有些讓人想伸手擋在她前面的東西。book18.org
千葉樹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路易莎的身體往右側傾斜了。book18.org
慢慢的，一點一點，像是一棵在風中緩慢彎腰的樹，她的肩膀先碰到了千葉樹的手臂，然後是側臉，然後是整個頭的重量靠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頭枕在了千葉樹的肩膀上。book18.org
金色的頭髮鋪在他的制服肩膀上，額前的劉海蹭過他的脖子，她呼出的熱氣噴在他鎖骨附近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均勻的，帶著淡淡的體溫。book18.org
千葉樹僵住了。book18.org
他的第一反應是叫醒她，她如果知道自己靠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睡著了，大概會當場把他從四樓扔下去。book18.org
但他沒動。book18.org
因為她的眉頭鬆開了。book18.org
從他認識路易莎·里希特到現在，從第一次在學生會辦公室被她冷冰冰地打發，到後來偶然的合作，到現在深夜一起翻資料，他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眉頭完全鬆開的樣子。book18.org
她太累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針一樣扎了他一下。book18.org
不是刺痛，是那種說不清楚的，悶悶的，想替她做點什麼但不知道做什麼的感覺。book18.org
千葉樹保持著不動的姿勢，放下了手裡的文件，儘量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然後他意識到了另一件事。book18.org
資料室的門是關著的，窗戶也是關著的，十平米的密閉空間，暖黃色的檯燈把溫度烘得比走廊高出好幾度，而他已經在這個房間裡待了將近兩個小時。book18.org
兩個小時的黃毛信息素累積。book18.org
在密閉空間裡。book18.org
他低頭看路易莎，她的呼吸仍然均勻，但頻率好像比剛才稍微快了一點點。book18.org
千葉樹試著不去想這件事，他的右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維持著不動的姿勢，檯燈的光很溫暖，資料室里很安靜，路易莎的體重靠在他肩膀上，不重，一百七十二公分的身高，但骨架纖細，靠過來的重量大概只有十幾公斤。book18.org
時間過了多久，他不確定，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他的右手因為保持同一個姿勢太久開始發麻了，他緩慢地移動了一下右手，試圖換個位置放。book18.org
手指落在了路易莎的大腿上。book18.org
他沒有看，只是手移動的時候碰到了，他們坐得很近，兩把摺疊椅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厘米，她靠過來之後身體的角度發生了變化，她的左腿稍微偏向了他這一側，他的手在尋找新的放置位置時，手背先碰到了她制服裙子的布料，然後是裙子下面的大腿側面。book18.org
隔著一層白色連筒襪的面料，他的手背貼上了她大腿外側的溫度。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他準備把手挪開。book18.org
但就在這個瞬間，路易莎的身體動了。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動作，只是一個微小的變化，她的呼吸節奏變了，從平穩的一秒一次變成了稍快的一點五秒兩次，喉嚨里發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嘆氣。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個聲音很輕，輕到如果不是千葉樹的耳朵就在她嘴唇附近，根本不可能聽到。book18.org
但他聽到了。book18.org
而且他立刻意識到這個聲音和之前她清醒時的任何聲音都不一樣，清醒的路易莎說話的音調永遠是硬的，帶著命令的質感，連嘆氣都是從鼻子裡出來的，短促有力。book18.org
但剛才那個"嗯"，是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軟的，濕的，帶著一層她自己絕對不會允許存在的黏膩。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還貼在她的大腿上，他想抽回來，但路易莎的身體做出了一個讓他整個人僵硬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大腿夾緊了。book18.org
左右兩條大腿同時合攏，千葉樹的手背被夾在了她的左大腿和右大腿之間，白色連筒襪的面料從兩側擠壓著他的手背，她的大腿很熱，比他的手熱得多，而且那股熱度在他的手被夾住之後，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繼續升高。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又一聲，比剛才稍微長了一點，音調也高了半個度。book18.org
她還在睡著，眼睛緊閉，睫毛甚至沒有顫動，呼吸的節奏雖然變快了，但仍然是均勻的，這是深度睡眠中的人才有的呼吸規律。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做與睡眠完全無關的事情。book18.org
千葉樹能感覺到，被她大腿夾住的那隻手的手背上，正在滲透一層來自她身體內部的熱度，不是體溫，是比體溫更燙的東西，那種熱度從大腿的內側向外擴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兩腿之間正在融化。book18.org
然後她的臀部動了。book18.org
微微的，幾乎看不出來，但千葉樹的手緊貼著她的大腿，任何細微的移動都會被他感知到，她的臀部在摺疊椅的座面上做了一個極小幅度的前後磨蹭的動作，座面是塑料的，她的裙子在塑料表面上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沙"。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這一聲長了很多，而且尾音是往上翹的，千葉樹聽過類似的音調，在姬宮真的喘息里聽過，在如月巴的呻吟里聽過，在加藤美櫻的叫聲里聽過，那是一種女性的身體在接近某個臨界點時會自動發出的聲音，不受意識控制，純粹的生理信號。book18.org
路易莎·里希特。book18.org
學生會會長，歐洲貴族後裔，從未與男性有過親密接觸，甚至連接吻都沒有過，討厭男人，不信任男人。book18.org
正在他的肩膀上做著一個讓她的身體失控的夢。book18.org
千葉樹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叫醒她，她會死，他也會死。book18.org
不叫醒她，這個狀況每一秒都在變得更加不可收拾。book18.org
他選擇了不動。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想看，也不完全是因為他不忍心叫醒她，而是因為，在這個密閉的十平米空間裡，檯燈暖黃色的光下，這個永遠把自己繃得像一根弓弦的女孩子，難得地，真正地，完全地放鬆了。book18.org
即使這种放松的表現形式有點超出預期。book18.org
路易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不再是均勻的節奏，變成了短促的、帶著鼻音的喘息，她靠在千葉樹肩膀上的頭微微側了一下，嘴唇幾乎貼上了他脖子的皮膚，呼出的熱氣直接噴在他頸動脈的位置。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千葉樹的手背被擠壓得幾乎失去了血液循環，他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溫度已經不是"熱"能形容的了，有一層濕潤的感覺開始滲透連筒襪的面料，從她的大腿根部向外擴散，潮濕的溫度貼上了他的手背。book18.org
她的臀部磨蹭椅面的動作變大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幾乎看不出的微動，而是明顯的前後移動，每一次往前磨蹭的時候，她的呼吸就會卡一下，然後以一個更急促的頻率吐出來，裙子的布料在塑料椅面上發出的摩擦聲越來越頻繁，"沙，沙，沙沙。"book18.org
"嗯……哈啊……"book18.org
千葉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book18.org
他能聽到，能感覺到，能聞到，在密閉空間的信息素已經濃到讓空氣發稠的資料室里，路易莎的身體散發出的氣味正在發生變化，那種變化他已經足夠熟悉了，足夠在腦子裡建構出完整的畫面。book18.org
但他不看。book18.org
因為看了之後，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保持現在這種不動的狀態。book18.org
路易莎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不是貼上去的，是她的頭在微微移動的過程中，嘴唇擦過了他頸側的皮膚，那個觸碰極其輕微，但路易莎的嘴唇是柔軟的，濕潤的，帶著體溫的，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幾乎感覺不到的潮濕痕跡。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這個音調比之前所有的聲音都高，尾音拖得很長，有一種顫抖的質感。book18.org
她的大腿開始發抖了。book18.org
不是小幅度的顫動，是一陣從大腿深層肌肉傳出來的痙攣，那種痙攣沿著她的腿部向上蔓延，連帶著她的臀部也開始不規律地緊縮，椅面上的摩擦聲突然加快了，"沙沙沙沙，"然後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路易莎的整個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像是有人按了暫停鍵，呼吸停了，動作停了，聲音停了，大腿夾著千葉樹手背的力量驟然收緊到了一個幾乎疼痛的程度。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被咬死在喉嚨里的短促叫聲，不是嘆息，不是呻吟，是一種全身所有肌肉在同一瞬間收縮到極限時從聲帶里被擠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兩下，肩膀、手臂、大腿、腳踝，所有關節都在同一時間發生了不協調的抖動，手指里握著的原子筆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嗒"一聲。book18.org
千葉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大腿根部湧出來，滲透了連筒襪，滲透了她的裙子，最後滲到了他手背上，那股液體的溫度比她的體溫低一點，黏稠度比水高一點，量比他預想的多。book18.org
路易莎的大腿慢慢鬆開了，力量從肌肉里一點一點流走，像是一個被擰緊的彈簧終於放鬆了，她的呼吸恢復了，變成了大口大口的、帶著餘韻的喘息。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睡夢中，靠在一個她"討厭的男人"的肩膀上，在學生會的資料室里，她人生中也許是第一次，在另一個人面前，高潮了。book18.org
千葉樹慢慢地把手從她已經鬆開的大腿間抽了出來，他的手背上有一片濕潤的痕跡，在檯燈的光線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他把手放回了自己的膝蓋上。book18.org
然後他抬頭看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一盞壞掉的日光燈，燈管是白色的，積了一層灰。book18.org
他盯著那層灰看，非常認真地看。book18.org
路易莎的呼吸在他旁邊逐漸恢復正常。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動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無意識的動，是一種突然的、僵硬的動，像是一台機器被突然啟動了，她的頭從千葉樹的肩膀上抬了起來，速度很快，快到千葉樹來不及把視線從天花板上移開。book18.org
然後是沉默。book18.org
大約三秒鐘的沉默。book18.org
千葉樹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做什麼，她在低頭看自己的裙子，看自己的大腿，看椅面上那片來不及幹掉的水漬，看自己的連筒襪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然後把所有這些信息和"自己剛才靠在千葉樹肩上睡著了"這個事實拼接在一起。book18.org
她想明白了。book18.org
千葉樹知道她想明白了，因為他聽到了她的呼吸再次停住了，和剛才高潮時的停頓不同，這一次是純粹的震驚和恐懼的停頓。book18.org
"你……"book18.org
路易莎的聲音從他右邊傳來，沙啞的，顫抖的，和剛才夢裡那個柔軟的聲音完全不同，是一種被碾碎之後重新拼起來的聲音。book18.org
千葉樹繼續看天花板。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看到，"他說，"你靠在我肩上睡著了，我怕吵醒你，所以沒動，然後你就醒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你……你的手。"book18.org
"發麻了換個位置放，碰到了你的腿，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沉默，更長的沉默。book18.org
千葉樹能感覺到路易莎的視線像兩把燒紅的釘子一樣扎在他的側臉上，他沒有轉頭，繼續看天花板，那盞壞掉的日光燈，那層灰。book18.org
"你聽到了，"路易莎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害怕的抖，是憤怒和羞恥交織在一起、兩種情緒互相爭奪主導權時產生的那種不受控制的顫動。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回答。book18.org
"你聽到了對不對。"book18.org
"你做了個夢，"千葉樹說，措辭經過了謹慎的選擇，"看起來不太好，好像是噩夢，你出了很多汗。"book18.org
路易莎沒有說話。book18.org
千葉樹終於從天花板上把視線移了下來，不是移向路易莎，是移向桌面上的文件。book18.org
"你太累了，"他說，"連續好幾天都搞到這麼晚，你應該回去休息了。"book18.org
"你看著我，"路易莎的聲音突然變硬了。book18.org
千葉樹轉頭看她。book18.org
路易莎·里希特站在椅子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的，金色的長髮有一邊被壓得有些凌亂，額前的劉海黏在了因為出汗而微微發亮的額頭上，綠色的眼睛裡有水光，但那層水光被憤怒嚴嚴實實地封住了，不會掉下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動，像是有很多話堵在喉嚨里，但每一句話都在被她的自尊心逐一攔截下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攥著裙子的兩側，指節發白，裙子的面料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皺。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視線沒有往下走，沒有去看她裙子上的深色水漬，沒有去看她大腿上濕透的連筒襪，他只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看到，"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比之前更輕，"你只是太累了做了個噩夢，出了很多汗，僅此而已。"book18.org
路易莎的嘴唇動了一下，她想說什麼，但嘴唇又閉上了。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了一隻手。book18.org
手掌推在了千葉樹的肩膀上。book18.org
用力不大，但非常決絕，是那種"我不想碰你但我必須把你推開"的力度。book18.org
千葉樹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椅子被他的小腿撞得向後滑了一截，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路易莎轉身走向門口，步速很快，但步態不穩，她的腿還在抖，從那次高潮之後就沒有完全停下來的細微顫抖，讓她走路的時候左右搖晃，像一個喝醉了的人。book18.org
她擰開了門鎖，拉開了門，走廊上黑漆漆的，沒有光。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沒有回頭。book18.org
"資料我帶走了，"她的聲音傳過來，平穩到幾乎聽不出任何波動，如果忽略掉最後那個微微上翹的尾音的話，"明天的碰頭取消，後天再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嗯？"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門被用力拉上了，撞擊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蕩了好幾秒。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資料室里，檯燈的暖黃色光照在他臉上，他看了一眼路易莎坐過的那把摺疊椅，椅面的塑料表面上有一片小小的水漬，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他沒有去碰那把椅子。book18.org
他把自己手背上早已幹掉的痕跡在褲子上蹭了蹭，關掉了檯燈，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走廊那頭，路易莎不穩定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後消失在了樓梯間裡。book18.org
千葉樹把桌上散落的文件整理好，放進文件櫃，折好椅子靠在牆邊。book18.org
他離開資料室的時候，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走在漆黑的走廊里，他腦子裡想的不是剛才發生的事。book18.org
想的是路易莎離開前那一秒，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在黑暗的走廊里微微縮著，像一隻被雨淋濕了的、不肯讓人看到自己狼狽模樣的貓。book18.org
他想追上去。book18.org
但他知道，如果他現在追上去，她大概真的會把他從四樓扔下去。book18.org
所以他沒有追。book18.org
他只是記住了那個背影。book18.org
第40章 傲嬌會長罵著我恨你卻把腿纏上了我的腰book18.org
晚上十點十二分，學生會辦公室。book18.org
和資料室不同，辦公室的空間大一些，有二十多平米，一張長條辦公桌橫在中間，桌上擺著兩台舊電腦，窗簾拉得很緊，只有一盞辦公用的白色檯燈亮著。book18.org
門鎖了。book18.org
路易莎說鎖門是因為"不想被巡邏的老師發現我們在加班"，千葉樹沒有反駁，但他注意到她鎖門的時候手指多轉了一圈，好像生怕沒鎖死。book18.org
兩人之間隔著一台電腦的距離坐著。book18.org
從三天前那件事之後，路易莎和他說話時的距離從一米變成了兩米。坐下來工作時，她會刻意選擇離他最遠的位置。他遞文件的時候，她會等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再拿，不接手遞。book18.org
碰都不碰。book18.org
"你查總務處那邊的採購記錄了？"路易莎的眼睛盯著電腦螢幕，聲音是公事公辦的硬調子。book18.org
"查了，B-7棟每月有一筆固定的清潔用品採購，量很大，大概是普通教室樓的三倍。"book18.org
"三倍。一棟不對外開放的樓，清潔用品消耗是普通教室樓的三倍。"book18.org
"而且品目里有一些比較奇怪的東西，消毒液、醫用級別的濕巾、還有一種叫'特殊清潔劑'的東西，沒有寫具體品名，只有一個供應商編號。"book18.org
路易莎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打了一串字符。book18.org
"那個供應商編號，你記下來了嗎？"book18.org
"在這裡。"千葉樹把一張寫滿數字的便簽遞過去，放在桌面上。路易莎伸手拿的時候，指尖在桌面上多滑了半秒，好像在確認和他的手之間有足夠的距離。book18.org
她把編號輸入電腦，在學生會的內部系統里交叉檢索。book18.org
螢幕上彈出了一堆結果。book18.org
"沒有直接匹配，"路易莎皺著眉，"這個供應商不在學校公開的合作商名單里，它只出現在B-7棟的採購記錄中。"book18.org
"一個只給一棟不對外開放的樓供貨的供應商。"book18.org
"對，這就是另一條間接證據，但還是間接的，"路易莎往後靠在椅背上，揉太陽穴的動作又出現了，"我需要的是直接的文件，合同、協議、人員名單，任何白紙黑字寫明這棟樓到底用來做什麼的東西。"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電腦螢幕左下角的一個文件夾圖標上。book18.org
"那個文件夾是什麼？"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左下角，灰色的那個，沒有名字。"book18.org
路易莎把視線移過去，看到了那個圖標。一個灰色的文件夾，沒有標籤，也沒有名字，靜靜地躲在螢幕角落裡，像是被人故意藏在不起眼的位置。book18.org
"我之前沒注意到這個。"book18.org
她雙擊打開，彈出了一個密碼輸入框。book18.org
"加密的，"路易莎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學生會的公用電腦上有加密文件夾，這不正常，所有的學生會文件都應該對會長開放。"book18.org
"你能解開嗎？"book18.org
"試試。"book18.org
路易莎輸入了學生會的通用管理密碼，被拒絕。輸入了她的會長專屬密碼，被拒絕。輸入了學校的公共管理密碼，被拒絕。book18.org
"三層密碼都不對，這個文件夾的加密級別在學生會權限之上。"book18.org
"理事會級別？"book18.org
"很有可能，"路易莎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她咬著下唇想了幾秒，然後輸入了另一串字符。book18.org
"這是什麼密碼？"book18.org
"去年學生會換屆的時候，前任會長交接時給我的一個備用管理員密碼，說是'緊急情況用的'，我一直沒用過。"book18.org
回車。book18.org
螢幕閃了一下。book18.org
文件夾打開了。book18.org
裡面只有一個PDF文件，文件名是一串無意義的數字和字母。book18.org
路易莎打開了它。book18.org
A4大小的文檔在螢幕上展開，抬頭是私立聖華學園的校徽和正式信箋格式，標題寫著"特別學生福利制度實施細則（內部文件·絕密）"。book18.org
路易莎的手指在滑鼠上僵住了。book18.org
她開始往下滾動頁面。book18.org
第一章，制度目的與適用範圍。book18.org
第二章，服務人員的招募、審核與培訓流程。book18.org
第三章，服務對象的資質認定標準。book18.org
第四章，服務內容的分類與規範。book18.org
附錄A，歷屆服務人員名單。book18.org
附錄B，年度經費使用明細。book18.org
附錄C，B-7棟設施配置清單。book18.org
路易莎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變得很清楚，她的眼睛在螢幕上一行一行地掃過去，每一行都讓她的表情變得更加僵硬。book18.org
"這就是它。"book18.org
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東西，白紙黑字，校徽信箋，正式格式，有制度條款，有人員名單，有經費明細，有設施清單。"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千葉樹，綠色的眼睛裡有一層千葉樹從未見過的光。book18.org
不是平時的冷硬，不是審視，不是戒備。book18.org
是那種一個人在黑暗裡走了很久、終於看到一點光亮時才會有的、混合著不敢置信和極度興奮的光。book18.org
"千葉樹，"她叫了他的全名，這是第一次，平時她叫他"你"或者"喂"或者什麼都不叫，"是你發現的那個文件夾，如果你沒注意到左下角那個圖標，我可能永遠都找不到它。"book18.org
"我只是眼神好。"book18.org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路易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恐懼的抖，是腎上腺素飆升時控制不住的那種顫動，"有了這份文件，我可以向教育委員會提交正式舉報，可以向媒體公開，可以向警方報案，這個制度，這個骯髒的、把人當工具的制度，終於有證據了。"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路易莎·里希特，從來不在別人面前展露脆弱的人，眼眶紅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太久了，獨自調查太久了，被打發太久了，被懷疑太久了，一個人扛著"學生會會長應該維護學生權益"的信念硬撐了太久了。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她自己大概也沒有預料到的事情。book18.org
她走到千葉樹面前，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裡。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聲音悶悶的，從他的衣領里傳出來。book18.org
千葉樹被她突然的擁抱弄得愣住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緊貼著他，G罩杯的胸部隔著校服襯衫壓在他的胸口上，柔軟的形變讓他能感覺到那個驚人的體積和彈性。她的金色長髮散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髮絲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呼出的熱氣穿透襯衫布料打在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密閉的辦公室，鎖著的門，拉緊的窗簾，二十多平米的空間裡兩個人待了將近兩小時的信息素濃度。book18.org
加上三天前夢中高潮事件的殘留記憶。book18.org
加上此刻她因為發現證據而極度高漲的情緒。book18.org
加上這個完整的、毫無保留的、全身貼合的擁抱。book18.org
所有條件在同一瞬間滿足。book18.org
路易莎的身體變了。book18.org
變化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之前在走廊上是肩膀的觸碰，反應需要幾秒才出現。在資料室是睡眠中的緩慢滲透，需要幾分鐘才完全發作。但這一次，全身貼合的擁抱加上情緒的失控加上密閉空間的信息素濃度，她的隱性發情在接觸的第三秒就被完整觸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極短的鼻音，從她埋在他肩窩裡的臉上漏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收緊了，扣在千葉樹後頸的手指突然用力，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防止自己跌倒。book18.org
"等一下，"路易莎的聲音變了，從剛才感性的顫抖變成了一種帶著困惑和驚恐的沙啞，"我的身體好奇怪，又來了，跟那天晚上一樣。"book18.org
"路易莎學姐，你要不要先鬆開？"book18.org
"我松不開。"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矯情，是事實。她的手指扣在他後頸上的力量在持續加大，不是她想加大，是她的肌肉不聽指揮了。她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往內扣，身體的重量越來越多地壓在千葉樹身上。book18.org
"你在發抖。"千葉樹的雙手猶豫了一秒，然後扶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book18.org
他的手觸碰到她腰部的瞬間，路易莎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book18.org
"別碰我的腰！"book18.org
"你站不穩。"book18.org
"我說別碰就別碰，你聽不懂人話嗎！"book18.org
千葉樹把手往下移了一點，放在了她腰部和臀部之間的位置。book18.org
路易莎的呼吸驟然加速。book18.org
"那裡也不行。"book18.org
"那我扶哪裡？"book18.org
"哪裡都不行，你滾開，讓我自己站著。"book18.org
千葉樹鬆手了。book18.org
路易莎失去支撐的身體立刻往前傾，她的膝蓋撞在千葉樹的大腿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環著他脖子的手是她唯一的支點。這個姿勢讓她的臉從肩窩的位置抬了起來，正對著千葉樹的臉，距離不到五厘米。book18.org
綠色的眼睛對上他的視線。book18.org
她的瞳孔是放大的，虹膜周圍那圈翠綠色變得很窄，眼白上有細細的紅血絲，不知道是因為疲勞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從唇間噴出來，熱的，帶著一種千葉樹已經非常熟悉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你的眼睛，"千葉樹說。book18.org
"閉嘴，不要看我的眼睛。"book18.org
"你在哭嗎？"book18.org
"我沒有在哭！誰會因為你這種男人哭！"book18.org
她眼角確實沒有淚水，但整個眼眶是濕潤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打轉，被她的自尊心死死地壓著不讓掉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吻了他。book18.org
不是深思熟慮的吻，是一種失控狀態下身體本能做出的動作。她的嘴唇貼上千葉樹的嘴唇，歪歪斜斜的，先碰到了嘴角，然後滑到了正中。她不會接吻，這是顯而易見的，牙齒磕到了他的下唇，舌頭不知道往哪裡放，整個動作生澀而笨拙。book18.org
千葉樹回應了這個吻。book18.org
他的舌頭輕輕頂開她的牙齒，伸進去找到了她縮在口腔里不知所措的舌尖，裹住它，引導它。book18.org
路易莎發出了一聲嗚咽。book18.org
她的舌頭被引導著和他糾纏在一起時，她的下半身也在發生劇烈的變化。熱度從小腹深處向外擴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性地收縮，內褲已經開始被浸濕了。book18.org
吻持續了大概半分鐘，路易莎的嘴唇離開了他的嘴唇，但沒有拉遠。她的臉滑到了他的脖子側面，嘴唇貼上了他的頸側皮膚，熱的，濕的，不像是在親吻，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用嘴唇和舌尖去感知他體溫的行為。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她的聲音從他脖子上傳來，黏糊糊的，和平時的硬朗完全是兩個人，"我的身體不聽話了，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騙人，你肯定做了什麼，不然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討厭男人，我討厭你們這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我不應該這樣。"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討厭，嘴唇一邊從他的脖子滑到了鎖骨，襯衫的領口被她的下巴蹭開了一點，她的舌尖舔過他鎖骨凹陷處的皮膚，千葉樹的身體本能地一緊。book18.org
路易莎的手從他的後頸鬆開了一隻，沿著他的肩膀、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摸，動作不是引誘，是一種半催眠狀態下被慾望驅動的探索。她的手指經過他的腰帶，繼續往下。book18.org
碰到了。book18.org
她的手掌隔著褲子的布料，貼上了千葉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路易莎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個硬到撐起褲子布料的輪廓上停了三秒鐘，手指微微張開，試圖估量那個形狀的尺寸。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真的在問。book18.org
"路易莎學姐，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我是在問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大，這不正常，這絕對不正常。"book18.org
她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沿著輪廓緩緩移動，從根部到頂端，像是在用觸覺來確認自己的判斷。當她的指尖摸到龜頭的位置時，那個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的碩大形狀讓她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你鬆手，"千葉樹說。book18.org
"你不要命令我。"book18.org
"我不是命令你，我是在說如果你不鬆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你可能會後悔。"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誰？以為我會因為你這種黃毛男人就失去理智嗎？"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勾住了他的褲腰，把拉鏈拉了下來。book18.org
千葉樹的肉棒從褲子裡彈出來，打在了她的手心上。book18.org
滾燙的，硬到幾乎沒有彈性的，粗到她一隻手完全握不住的柱體直接貼上了她的手掌。前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黏在她的掌心上，拉出一條極細的絲。book18.org
路易莎低頭看了。book18.org
看到的瞬間，她整個人從頭到腳僵住了，持續了大約兩秒，然後她的膝蓋徹底軟了。book18.org
千葉樹一把扶住她，把她抵在了辦公桌的邊緣上。book18.org
"放開我。"book18.org
"你站不住。"book18.org
"我說放開！我恨你，我恨你這種男人，我恨你們所有人！"book18.org
她的嘴巴在說恨，她的手沒有放開他的肉棒，反而收緊了，手指顫抖著裹住那根粗長的柱體，從根部到冠溝的距離讓她的手臂移動了一個她不敢相信的幅度。book18.org
"你真的要我放開嗎？"千葉樹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路易莎的綠色瞳孔里有兩種情緒在撕扯，一種是恨意和自尊，另一種是一個十八年來從未被滿足過的身體在尖叫著索求。book18.org
"我恨你。"book18.org
她的雙腿纏上了千葉樹的腰。book18.org
臀部坐上辦公桌的邊緣，白色連筒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從兩側夾住他的腰部，腳踝在他身後交叉鎖緊，制服裙被這個動作推到了腰際，露出了白色的內褲。book18.org
那條內褲已經濕透了，中心位置的布料顏色深了一大片，緊貼著她的屄縫，勾勒出被浸濕後變得透明的輪廓。book18.org
千葉樹伸手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屄唇。book18.org
路易莎的反應是瞬間的，整個身體彈了一下，大腿夾他腰的力量猛地收緊，從喉嚨里擠出了一聲完全不像她的甜膩叫聲。book18.org
"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你夾著我，我沒辦法不碰。"book18.org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book18.org
"你的腿鎖著我的腰，這怎麼是我的問題？"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在她的屄縫上輕輕滑了一下，從陰蒂到穴口，整條縫隙都被淫液浸得滑膩。路易莎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移動在桌面上扭動，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觸碰。book18.org
"你濕透了。"book18.org
"不准說出來！你有沒有教養！"book18.org
"你確定要繼續嗎？"book18.org
"誰說要繼續了！我只是腿軟了松不開而已！"book18.org
千葉樹把肉棒的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碰到濕潤柔嫩的屄肉的瞬間，路易莎的尖叫聲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龜頭的溫度和硬度透過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傳進她的身體深處，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東西有多大，她的穴口正在被一個遠超她想像的尺寸撐開。book18.org
"不要進來，"她的聲音從手背後面漏出來，帶著哭腔，"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我害怕。"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說"我害怕"。book18.org
不是學生會會長在說話，不是歐洲貴族的後裔在說話，是一個十八歲的、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的女孩子在說話。book18.org
"你可以推開我，"千葉樹說，"你的手可以鬆開，腿可以放下來，我會停。"book18.org
路易莎咬著手背，綠色的眼睛盯著他，眼淚終於從眼角滾下來了。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她的腿反而夾得更緊了，腳踝在他身後用力一拉，把他的腰往前送了一截。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滑膩的淫液不夠用了，處女的穴道緊到近乎痙攣，粉嫩的屄肉被碩大的龜頭強行撐開，每一毫米的推進都伴隨著她穴肉的劇烈收縮和她聲帶里泄出的破碎聲音。龜頭的冠溝卡在穴口的位置時，那圈凸起的溝緣刮過她最外層的嫩肉，路易莎的腰猛地彈離了桌面，手背從嘴上移開，一聲混合著尖銳疼痛和陌生快感的叫聲從她的喉嚨里沖了出來。book18.org
"痛！太大了，進不去的！"book18.org
"你的腿在把我往裡送。"book18.org
"那是腿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book18.org
千葉樹往前推了一寸。book18.org
處女膜被撐到極限然後破裂，一絲溫熱的液體沿著他的柱身流下來，混著她大量分泌的淫液一起淌在桌面上。路易莎的眼淚在這一瞬間涌了出來，不是一兩滴，是整片地從眼角漫出來，流過她精緻的歐日混血面孔，滴在桌上的文件紙上。book18.org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book18.org
她在哭著罵他，聲音斷斷續續的，但她的穴道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緊緻到極限的穴肉在短暫的痙攣之後開始一波一波地蠕動，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著入侵者，把他的肉棒往更深處吞。book18.org
千葉樹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屌根緊緊貼合她的穴口，陰蒂被他的恥骨壓住，沉甸甸的睪丸拍在她的屁眼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肉響。路易莎的身體在被完全填滿的那一秒徹底僵住了，嘴唇張開但發不出聲音，綠色的眼睛睜到最大，瞳孔失焦了一瞬，像是大腦正在處理一個完全超出她認知範圍的感官信息。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不好，一點都不好，你這個東西簡直是兇器，我的肚子被你捅穿了。"book18.org
"沒有穿，你只是不習慣。"book18.org
"誰會習慣這種東西！正常男人不是這個尺寸！"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正常男人是什麼尺寸？"book18.org
"書上看的！"book18.org
千葉樹緩慢地抽出了一半。book18.org
冠溝在退出的過程中刮蹭著她收緊的穴肉，每一寸穴壁都被那圈凸起的溝緣碾過，路易莎的腰在桌面上扭成了一個不自然的弧度，手指扣住桌沿，指節發白。book18.org
然後他推回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濕潤的穴道被再次填滿時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路易莎的呻吟緊跟著這個聲音衝出來，她自己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立刻用手捂住了嘴。book18.org
"不要發出那種聲音，"千葉樹說。book18.org
"你以為我想發嗎！是你把那個東西塞進來的！"book18.org
"是你的腿把我拉進來的。"book18.org
"你再提腿的事我就踢死你！"book18.org
千葉樹開始有節奏地抽插。book18.org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屌根拍打她充血腫脹的陰蒂，睪丸撞擊她屁眼的聲音從第一下的"啪"變成了第五下的"啪啪"再變成了第十下連續的"啪啪啪啪"。book18.org
路易莎捂著嘴的手越來越擋不住聲音了。book18.org
"嗯嗯嗯嗯不行了，"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太深了，你頂到了奇怪的地方，我的腦子要壞掉了。"book18.org
"你說停我就停。"book18.org
"我沒有說停！我是說你頂的那個地方太奇怪了！"book18.org
"那我換一個角度？"book18.org
"不准換！就是那裡！"book18.org
千葉樹把她從桌面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路易莎驚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摟緊他的脖子，雙腿也夾得更緊。在這個懸空的姿勢里，她的體重完全靠千葉樹的肉棒和他扶著她臀部的雙手來支撐，重力讓她的身體往下沉，肉棒進入了一個之前從未達到的深度。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太深了！"book18.org
"你自己在往下坐。"book18.org
"是重力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book18.org
千葉樹抱著她轉了個身，讓她的背靠在辦公室的牆壁上。牆面冰涼的觸感貼上她後背被汗水打濕的襯衫，冷熱的刺激讓她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緊到千葉樹的肉棒都被擠得停了一拍。book18.org
站立位。book18.org
路易莎被釘在牆上，雙腿纏著他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制服襯衫的扣子在之前的動作中崩開了兩顆，露出了裡面白色蕾絲文胸包裹著的G罩杯深邃的溝壑。book18.org
千葉樹開始在站立的姿勢里向上頂弄。book18.org
角度變了，肉棒從下往上刺入，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穴道前壁的那塊敏感區域。路易莎的後腦勺撞在牆壁上，嘴唇張到最大，再也捂不住了，呻吟像決堤的水一樣湧出來。book18.org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為什麼這麼舒服，這不對，啊啊不對，我不應該覺得舒服的！"book18.org
"你可以恨我。"book18.org
"我當然恨你！你這個混蛋黃毛！你毀了我！啊！"book18.org
千葉樹加速了。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辦公室里連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啪，路易莎的穴口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摩擦得紅腫充血，每次他的肉棒抽出時都能看到翻出來的嫩紅穴肉，龜頭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入時濺出的白色泡沫狀混合液體飛濺在兩人的大腿上和她的連筒襪上。book18.org
"要去了，"路易莎的聲音突然變得又尖又細，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她滿臉，"要去了我要去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穴道開始劇烈地痙攣性收縮，一波一波的吸力從穴壁的深處傳來，像是一張拚命吮吸的嘴裹住了他的肉棒整根柱體，從龜頭到屌根每一個點都被絞緊。她的全身肌肉同時繃直了，摟著他脖子的手指幾乎掐進了他的肉里，雙腿夾他腰的力量大到讓他呼吸困難。book18.org
路易莎在他身上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由男人給予的高潮。book18.org
尖叫在最高峰的時候戛然而止，被一種無聲的、全身性的痙攣取代，她的嘴唇張著但發不出聲音，綠色的眼睛往上翻了半秒，然後重新聚焦，裡面全是淚水。book18.org
千葉樹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把她從牆上抱了下來，轉身放在了辦公桌上。她的後背躺在散落的文件和她剛剛發現的那份關鍵證據上面，金色的長髮鋪了一桌。book18.org
正常位。book18.org
他的肉棒還在她的穴道里，一下都沒有抽出來。book18.org
"你還沒完？"路易莎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的眼睛紅透了，臉上全是淚痕，但她的腿仍然纏著他的腰沒有放開。book18.org
"你的腿不讓我出來。"book18.org
"又怪我的腿！"book18.org
"我可以射在外面。"book18.org
"你敢射在我身上我就殺了你。"book18.org
"那射在哪裡？"book18.org
路易莎咬著下唇，淚水從眼角繼續往下淌，表情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物，有恨意，有屈辱，有自我厭惡，還有一種她死也不會親口承認的東西。book18.org
"裡面。"book18.org
聲音小到幾乎不存在。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射在裡面！你聾了嗎！就一次！射完就給我滾！"book18.org
千葉樹最後的衝刺開始了。book18.org
他的手握住她搭在桌沿的大腿，把她的腿抬高到肩膀的位置，連筒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架在他的肩頭，這個角度讓穴道被完全打開，每一次插入都能推到子宮口的位置。book18.org
路易莎在這個體位下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先是抓桌沿，然後抓自己的頭髮，最後扯住了他的襯衫領口，把他往下拽，整個上半身貼上來，嘴唇胡亂地在他的臉上、脖子上、嘴唇上亂蹭。book18.org
"快點，快點結束，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的肉體撞擊聲在辦公室里迴蕩，她的屄口已經被乾得完全外翻了，腫脹充血的屄唇像兩片肥厚的肉瓣套在他進出的肉棒上，每次抽出時都跟著往外翻，每次插入時又被推回去，白色的泡沫狀淫液被打成了細密的漿糊沾滿了他們交合的部位。book18.org
"我要射了。"book18.org
"那就射啊！磨蹭什麼！"book18.org
千葉樹最後一次深深地頂入。book18.org
龜頭緊緊抵住她的子宮口，馬眼在穴道最深處猛烈地跳動了兩下，然後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隨著千葉樹肉棒的跳動和路易莎穴道的收縮，她的子宮像一張饑渴的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龜頭，把每一滴精液都吞進去。book18.org
路易莎在被精液灌滿的那一瞬間達到了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這次她叫出來了。book18.org
不是尖叫，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長長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像是她把十八年來壓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孤獨和渴望全部用這一聲呻吟釋放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軟了。book18.org
徹底地，完全地，像是一根繃了十八年的弦終於斷了，她的手從千葉樹的襯衫領口滑落，手臂垂在桌面兩側，腿從他肩上滑下來，無力地搭在桌沿上，腳尖都在發抖。book18.org
千葉樹緩緩地抽了出來。book18.org
肉棒離開她穴道的瞬間，被灌得滿滿的精液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裡緩緩倒流出來，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桌面的文件紙上，和她破處時流出的那一點血絲混在一起，在白色的列印紙上留下了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跡。book18.org
路易莎躺在桌上，盯著天花板，眼淚還在往下流。book18.org
安靜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你出去，"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疲憊，但還殘留著一絲屬於路易莎·里希特的倔強，"我要整理一下。"book18.org
"我可以等你。"book18.org
"我不需要你等，你出去。"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她，她的金色長髮散亂在桌面上，襯衫扣子崩開了大半，裙子還推在腰間，連筒襪上有他的指印和她自己體液留下的水漬，白色蕾絲內褲被撥到一邊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透了，嘴唇被咬出了一個淺淺的齒印。book18.org
但她的下巴是抬著的。book18.org
即使以這種狼狽到極致的姿態躺在辦公桌上，精液還在從她的身體里往外流，她的下巴仍然是微微抬起的，像是在告訴整個世界，路易莎·里希特不會被任何東西打倒。book18.org
千葉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向門口。book18.org
"證據文件我拷了一份到U盤裡，放在你的筆記本上面了。"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他打開門鎖，拉開門，走廊是黑的。book18.org
"千葉樹。"book18.org
他停住了。book18.org
"今天的事情，不會有第二次。"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他身後傳來，每個字都像是被錘子砸過之後再拼回去的，堅硬，碎裂，但拼回去了。book18.org
"而且我還是恨你。"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路易莎獨自躺在桌上，辦公室的檯燈白亮的光照著她的臉，她把一隻手臂蓋在自己眼睛上，手臂下面的淚水浸濕了袖口。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掌心下面，他射進去的那些東西還是溫熱的。book18.org
屈辱和滿足。book18.org
兩種她從未想過會同時存在的感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