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黃毛，她們都是隱藏屬性巨乳母豬？】（32-33）book18.org
作者：MTkassobook18.org
字數：12502book18.org
第32章 紫發女生蹲在牆角喘息脖子上那圈勒痕讓他心頭一緊book18.org
放學鈴響了大概二十分鐘。book18.org
千葉樹沒急著走。他的書包里塞著一本從圖書館借來的推理小說，但他沒什麼心思看。他沿著教學樓後面那條平時沒什麼人走的小路慢慢晃，沒有目的地。book18.org
昨天在真子家發生的事情還在他腦子裡轉。不是那些畫面。是真子最後靠在他胸口不說話的那幾分鐘。還有她開口說了一半又咽回去的那句話。book18.org
"如果"什麼？book18.org
他想不出來。book18.org
他的腳步帶著他繞過了教學樓的西側。這個方向是學校的後院區域。幾棵銀杏樹靠著圍牆。樹下放了兩張長椅。平時只有偶爾有學生來這邊打電話。很安靜。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不是電話聲。是一種急促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像是有人在拚命壓住自己的呼吸，但又壓不住。book18.org
千葉樹停下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book18.org
銀杏樹旁邊的牆角。一個女生蹲在那裡。book18.org
紫色的長髮垂到了腰際，前面的頭髮理在耳朵後面，但因為低頭的姿勢有幾縷散落在臉側。校服襯衫外面套著一件淺灰色的外套。校服短裙的下擺因為蹲姿而收攏在大腿上方。黑色中長襪包裹著小腿，膝蓋和大腿之間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地面上。頭低著。肩膀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喂。"千葉樹走過去。"你沒事吧？"book18.org
那個女生的肩膀猛地一顫。她的頭抬起來了。book18.org
瓜子臉。眼神嫵媚，帶著一種天生的魅惑感。即使在明顯不舒服的狀態下，那雙眼睛看人的方式也像是帶了鉤子。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從唇齒間擠出來，帶著明顯的紊亂。book18.org
但她看到千葉樹的第一反應不是求助。book18.org
她的眼神從他的臉掃到他的頭髮。停了一秒。然後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book18.org
"你怎麼……跑到這邊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沙。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在問問題，更像是在抱怨。book18.org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千葉樹蹲下來，和她平視。"你蹲在這裡喘成這樣，貧血？低血糖？"book18.org
"關你什麼事。"book18.org
"你臉白成這樣當然關我事。萬一你暈過去了這個角落都沒人經過。"book18.org
"那你就當沒看到不就行了。"她偏過頭，不看他。但她偏頭的動作太急了，紫色的長髮甩動時帶起了一股風。那股風把千葉樹身上的氣味送到了她的鼻子前面。book18.org
她的身體明顯又顫了一下。book18.org
"看到了就不能當沒看到。"千葉樹伸出手。"你能站起來嗎？那邊有長椅，坐著比蹲著舒服。"book18.org
玲香盯著他伸過來的手。手掌很普通。指節不算修長。但那隻手此刻在她眼裡好像通了電一樣。book18.org
她知道如果碰到那隻手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她在過去幾周里已經實驗過太多次了。走廊里的擦肩。食堂里坐在他附近。每一次靠近這個黃毛男生，她的身體就像被扔進了微波爐。小腹發燙。大腿內側發癢。屄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而今天是第一次，她犯了一個錯誤。book18.org
她從對面走廊遠遠地看到他朝這個方向走過來。只是看到。距離至少有三十米。book18.org
但她的小穴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直接痙攣了。book18.org
不是輕微的收縮。是那種從穴口到穴道深處的、整片穴壁同時劇烈絞緊的痙攣。伴隨著一股熱液從穴口湧出來。她的大腿內側在兩秒之內就被打濕了。book18.org
她的膝蓋當場就軟了。book18.org
她強撐著走到這個沒人的角落蹲下來。本以為等他走遠了自己就能恢復。沒想到這個人拐了個彎直接走到這邊來了。book18.org
現在他蹲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距離。book18.org
信息素的濃度是三十米外的一百倍。book18.org
玲香的手指在地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了。小穴在內褲裡面不停地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淫水。她能感覺到內褲的襠布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的布料貼在屄縫上，隨著穴口的收縮被微微吸進穴口又被推出來。book18.org
"不用。"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自己能站。"book18.org
她試著用手撐地站起來。腿抖了兩下。沒撐住。又蹲回去了。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她這個樣子，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明顯站不起來。"他沒再徵求她的同意，直接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皮膚碰到皮膚的瞬間。book18.org
玲香的全身過了一道電。book18.org
從他的手指接觸到她手臂的那個點開始，一股灼熱的電流沿著她的手臂竄上肩膀、穿過鎖骨、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直達小腹。她的穴壁猛地收縮了一下，收縮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一股更大量的淫水從穴口噴湧出來，直接透過了內褲，在校服裙的襠部位置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嗚……"一個音節從她嘴裡漏出來。不是呻吟。更像是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book18.org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千葉樹架著她的手臂，把她慢慢扶起來。"要不要去保健室？"book18.org
"不去保健室！"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然後又立刻壓下來。"不用。就……就讓我坐一會兒。"book18.org
"好好好。那邊。長椅。慢慢走。"book18.org
兩個人從牆角慢慢挪到了幾步遠的長椅邊。千葉樹扶著她坐下來。玲香的屁股落在椅面上的時候，濕透的內褲緊貼穴縫的觸感讓她又抖了一下。她立刻把雙腿併攏，膝蓋夾得死緊。book18.org
千葉樹坐到了長椅的另一端。保持了大約半米的距離。但在這個距離上，信息素仍然在持續轟炸玲香的身體。book18.org
"你是哪個班的？"千葉樹問。"我好像沒在走廊上見過你。"book18.org
玲香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復讀生。不在正規班級。"book18.org
"復讀生？"千葉樹看了她一眼。"那你比我大。學姐？"book18.org
"叫誰學姐呢。"玲香的嘴角微微一歪。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她骨子裡那種惡劣頑皮的勁頭也沒完全壓住。"我看起來像你學姐的年紀嗎。"book18.org
"你說你是復讀生。"book18.org
"復讀生就要被叫學姐嗎。你們一年級的都這麼死板？"book18.org
"那叫你什麼？"book18.org
"名字啊。七條玲香。記好了。"book18.org
"千葉樹。"book18.org
"我知道你的名字。"book18.org
千葉樹愣了一下。"你知道？"book18.org
玲香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她在過去幾周里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當然知道他的名字。但這個話不能直說。她迅速轉了話頭。book18.org
"你那個頭髮顏色在全校都是獨一份。誰不知道一年級來了個黃毛。"book18.org
"……行吧。"千葉樹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這顏色確實挺顯眼的。"book18.org
"挺顯眼的？"玲香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你自己不知道那個顏色看著有多……"book18.org
她把後半句咽了回去。book18.org
"有多什麼？"book18.org
"有多礙眼。"她乾巴巴地收了尾。book18.org
"礙眼啊。"千葉樹沒太在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過去。"你額頭上全是汗。擦一下。"book18.org
玲香看著那包紙巾。然後看了一眼他的手。手指上沒有戒指。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有一顆小小的痣。book18.org
她伸手去接紙巾。book18.org
指尖碰到指尖的那一剎那，她的小穴又痙攣了一下。一小股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沿著屄縫往下流，打濕了內褲襠布僅剩的最後一點乾燥區域。book18.org
她飛快地抽過紙巾。手指離開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謝了。"她從紙巾包里抽出一張，擦了擦額頭和脖子。紙巾從脖子左側擦到右側的時候，校服襯衫的領口被帶動著微微拉開。book18.org
千葉樹的視線無意間掃過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book18.org
在她脖子正面偏下的位置。鎖骨上方。有一圈淡淡的痕跡。book18.org
不是紅痕。不是抓痕。是一種均勻的、環繞脖頸的、類似於長時間被什麼東西緊貼皮膚後留下的淺壓痕。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稍微深一點。寬度大約一厘米多。book18.org
像是項圈。book18.org
千葉樹的目光在那個痕跡上停了兩秒。book18.org
玲香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她擦脖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非常自然地把領口往上攏了攏，把那個痕跡遮住了。book18.org
"看什麼看。"她的語氣帶著一點警覺。book18.org
"你脖子上……"千葉樹斟酌了一下措辭。"那個印子是什麼？"book18.org
"什麼印子。"book18.org
"就剛才你擦脖子的時候。領口下面有一圈……"book18.org
"過敏。"玲香打斷了他。"換季過敏。起了一圈疹子。"book18.org
"不太像疹子。"book18.org
"你是皮膚科醫生嗎。"book18.org
"不是。但是那個形狀……"book18.org
"千葉樹。"她叫了他的全名。語氣突然變得很認真。那種惡劣頑皮的表象在這一秒被她主動收了起來。露出來的是一種更深層的、帶著鋒利邊緣的防備。"有些東西不該問。你明白嗎。"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嫵媚的眼睛此刻有一種他很少在同齡女生臉上看到的東西。不是恐懼。是一種看透了什麼之後選擇沉默的疲憊。book18.org
"……你如果遇到了什麼麻煩。"他說。book18.org
"我沒有遇到麻煩。"她的聲音又恢復了之前的輕佻。"你想太多了黃毛同學。這裡是學校。能有什麼麻煩。"book18.org
她把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兩隻手撐在椅面上。book18.org
"我好多了。"她說。"可以走了。"book18.org
"真的好了？"book18.org
"你很煩誒。"她歪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翹了一下。那個笑容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像是在嘲弄他，又像是在笑她自己。"你是那種看到路邊流浪貓都要蹲下來喂半天的類型吧。"book18.org
"差不多。"千葉樹老實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很煩。"她重複了一遍。但語氣比剛才軟了一度。book18.org
玲香站了起來。這一次她的腿沒有抖。但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千葉樹本能地伸手想去扶，她側身避開了。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不是生氣。更像是一種請求。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收了回來。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玲香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領口，把襯衫往上拉了拉，確保脖子上的那圈痕跡完全被遮住。然後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book18.org
她轉過身準備走的時候，風從她身後吹過來。校服裙的下擺微微飄了一下。千葉樹的視線不自覺地掃過她的背影。紫色的長髮垂在腰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身材確實是很好的那種。即使被校服外套遮住了大部分線條，也能看出腰很細、胯很寬。走路的姿態有一種和年齡不太匹配的從容感。book18.org
然後玲香停了一下。沒有回頭。book18.org
"千葉樹。"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在這個學校……是什麼級別的？"book18.org
"級別？"千葉樹沒明白。"什麼級別？"book18.org
"就是……運動很厲害嗎？或者學習成績特別好？家裡是不是什麼大企業？"book18.org
"都不是。"他實話實說。"體育課馬馬虎虎。成績中等偏下。家裡就普通上班族。"book18.org
沉默了三秒。book18.org
"……果然。"玲香輕聲說了兩個字。語氣里有一種他聽不懂的複雜情緒。像是失望。又像是某種奇怪的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果然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她邁步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側過頭。只露出半張臉。紫色的長髮垂在臉頰旁邊。那隻露出來的眼睛看著千葉樹。book18.org
"紙巾我收了。下次還你。"book18.org
"一包紙巾不用還吧……"book18.org
"我說還就還。"book18.org
她走了。book18.org
千葉樹坐在長椅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銀杏樹後面。他注意到她走路的速度比正常人慢。步子也比較小。兩條腿好像始終在微微夾著什麼。book18.org
他低頭想了想。book18.org
復讀生。不在正規班級。脖子上有一圈像項圈勒出來的痕跡。問他"什麼級別"的時候用了一種非常具體的標準：運動、學習、家世。book18.org
那個"級別"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想起了那天在體育館後方看到的場景。神崎翔。佐藤美咲。那套暴露的"工作服"。美咲空洞的眼神。book18.org
然後他想起了限制建築的刷卡門。同學說的"特殊社團活動樓"。book18.org
項圈的痕跡。book18.org
級別。book18.org
這幾個關鍵詞在他腦子裡短暫地碰撞了一下。但是它們還沒有完成拼合。它們之間還差幾塊拼圖。book18.org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book18.org
長椅上她坐過的那個位置，椅面的木板上有一小塊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千葉樹盯著那個水痕看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他把視線移開了。沒有多想。背上書包，沿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book18.org
銀杏樹葉在風裡沙沙地響。book18.org
校園西側的廁所里。book18.org
玲香用反鎖的隔間門把自己關在裡面。背靠著門板。雙腿發軟到幾乎要跪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內褲已經沒法穿了。整條襠布被淫水浸得發亮。貼在屄縫上的布料上有一條深色的水漬，從前面一直延伸到後面。脫下來的時候拉出了幾根透明的絲線，在空氣中顫了顫才斷開。book18.org
她把內褲團成一團塞進了外套口袋裡。book18.org
然後她扶著牆壁慢慢蹲下來。把裙子撩到腰上。大腿內側被淫水弄得亮晶晶的。沒有了內褲的遮擋，兩片屄唇充血微微張開，穴口還在不自覺地翕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她沒有碰自己。book18.org
她只是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等身體平復下來。book18.org
腦子裡是千葉樹的臉。他那頭黃色的頭髮。他遞紙巾時候指尖碰到指尖的觸感。他蹲下來跟她平視的那個動作。book18.org
還有他問"你脖子上那個印子是什麼"時的表情。不是好奇。是真的在擔心。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那圈淡淡的壓痕。book18.org
項圈的痕跡。book18.org
今天早上試戴工作服時留下的。她本來以為襯衫領口能完全遮住。book18.org
她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普通學生。"她自言自語。聲音很輕。"運動不行。學習不行。家裡也不行。"book18.org
按規定，她只能選擇精英學生作為專屬主人。運動突出。學力突出。家世顯赫。三者至少占一。book18.org
千葉樹一項都不占。book18.org
"那我為什麼……"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book18.org
她張開眼睛。看著自己兩腿間還在不停滲出淫液的穴口。然後把裙子放下來。站起來。整理好外套的領口。book18.org
鏡子裡的她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嫵媚的眼神。微微上揚的嘴角。紫色長髮理在耳後。精緻的瓜子臉。如果不掀開裙子，沒人會知道她下面什麼都沒穿，內褲正在口袋裡浸出水漬。book18.org
她洗了洗手。擦乾。推開隔間的門。book18.org
走出廁所的時候她從口袋裡摸出了千葉樹給的那包紙巾。普通的便利店紙巾。藍白色包裝。開了口但還剩大半包。book18.org
她的手指捏著紙巾包的邊角。捏了一會兒。然後塞回了口袋裡。book18.org
不是放外套口袋。是放進了裙子側面那個小小的暗兜里。和濕透的內褲分開放。book18.org
第33章 棒球場邊經理的大腿在陽光下因一陣風而夾緊book18.org
下午三點四十分。第六節課結束的鈴聲剛響過十分鐘。book18.org
聖華學園的棒球場在校區東側，緊挨著田徑跑道。人工草皮鋪得整整齊齊，紅土區域被昨天的雨水洗得很乾凈。擋網後面的鋁製長椅上放著一排水壺和毛巾。book18.org
七尾茜坐在記分席旁邊的摺疊椅上，膝蓋上攤著一本厚厚的訓練記錄本。左手按著本子，右手握著一支藍色原子筆，筆尖正停在"第三輪投球練習"那一欄。book18.org
"翔！剛才那個滑球的轉速比上周慢了！"她衝著投手丘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聲音很亮。酒紅色的齊肩短髮在陽光下泛著暖色調的光澤，棒球帽的帽檐在她臉上投下一小塊陰影，但遮不住她笑起來時眼角彎彎的弧度。book18.org
投手丘上的男生回過頭。三年級。身材高挑結實。肩寬腰窄。棒球帽壓得很低，露出下半張輪廓分明的臉和一截曬成蜜色的脖子。右手的投球手套里捏著一顆白球。book18.org
"你光看就能看出轉速了？"翔笑了一聲。聲音隔著半個球場傳過來，因為距離拉開了帶著一點迴音的質感。book18.org
"我又不是光看。出手角度不對。你右肩比上周低了兩公分。"茜把記錄本舉起來朝他晃了晃。"記錄不會騙人的。"book18.org
"兩公分都能看出來？"旁邊正在做拉伸的捕手插了一句嘴。"茜姐你的眼睛是裝了測距儀吧。"book18.org
"那當然。你以為經理是白當的？"茜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陽光色的笑容。活潑開朗。整個棒球場的空氣都好像被她這一笑給攪得暖了幾度。book18.org
翔沒再接話。他把球在手套里轉了兩圈，調整了一下右肩的位置，然後深吸一口氣，抬腿，蹬地，揮臂。book18.org
球從他指尖脫出。白色的軌跡划過投手丘到本壘板之間的距離。捕手的手套發出一聲乾脆的"啪"。book18.org
"好球！"捕手豎起大拇指。book18.org
茜低頭在記錄本上寫了一行字。筆跡很工整。原子筆的藍色墨水在紙面上留下利落的劃痕。book18.org
"這個可以。轉速回來了。"她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在那一欄後面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那是她自己發明的標記系統。圓圈代表"達標"，三角代表"還差一點"，叉號代表"完全不行"。book18.org
今天下午翔的投球狀態不錯。到目前為止圓圈占了大多數。茜的心情也很好。book18.org
"翔！休息五分鐘！過來喝水！"她站起來，從長椅上拿了一條幹凈的白毛巾和一瓶運動飲料。book18.org
翔從投手丘上走下來。走到擋網邊上。摘了帽子。短髮被汗水打濕了，貼在額頭上。他接過茜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和脖子。book18.org
"辛苦了。"茜把飲料遞過去。book18.org
"你才辛苦。大太陽底下坐了快一個小時了。"翔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茜的記錄本。"今天怎麼樣？"book18.org
"整體比上周好。滑球的出手點穩定性提高了，但是第二輪的曲球偏高。我標了三角。你等一下自己看看。"book18.org
"行。"翔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今天投完這一組就練打擊了。你幫我看一下揮棒軌跡。"book18.org
"知道了。你的右手肘還是收得不夠快。上次比賽被三振出局那一球就是因為揮棒慢了零點幾秒。"book18.org
"你連那個都記著？"book18.org
"我把你所有比賽的錄像都看了三遍以上。每一球都記著。"book18.org
翔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沉默了一秒。然後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帽子。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你謝什麼啊。"茜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不是因為太陽。"這是經理該做的。"book18.org
"不是以經理的身份謝你。"翔說。"是以男朋友的身份。"book18.org
"你別在隊員面前說這種話啦！"茜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度。酒紅色的短髮跟著她急促的動作晃了兩下。"大家都看著呢！"book18.org
"又沒人聽到。"book18.org
"你聲音那麼大怎麼可能沒人聽到！"book18.org
遠處正在做拉伸的兩個隊員果然在偷笑。book18.org
"看到了吧！"茜用記錄本拍了一下翔的手臂。"你快回去練球！別在這裡影響我工作！"book18.org
翔笑了一聲。拿著飲料瓶走回了球場。book18.org
茜重新坐回摺疊椅上。把記錄本攤開。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下去。她用棒球帽的帽檐遮住半張臉，嘴角彎著一個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弧度。book18.org
翔重新站上了投手丘。開始第四輪投球練習。茜的視線跟著他的動作走。每一次抬腿、蹬地、揮臂、出手，她的筆都在本子上同步記錄。book18.org
這是她最喜歡的時間。book18.org
陽光很好。翔在投球。她在記錄。一切按部就班。世界很簡單。book18.org
然後一陣風吹過來了。book18.org
風從棒球場的西側吹來。穿過擋網的菱形空隙。掠過記分席旁邊的空地。從茜的左側掃過她的臉頰和裸露的手臂。book18.org
風裡帶著一種氣味。book18.org
茜說不清那是什麼氣味。不像是花香，不像是草地的味道，也不像是球場紅土被太陽曬熱之後的那種乾燥的泥腥味。它更像是一種……溫度。一種從鼻腔直接灌進身體深處的、帶著某種頻率的熱度。book18.org
她的筆停了。book18.org
原子筆的筆尖抵在紙面上。藍色的墨水在那個停頓的位置洇出了一個小小的圓點。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越洇越大。book18.org
茜沒有注意到筆在紙上漏墨。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在那一瞬間被那陣風完全奪走了。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比大腦快。臉頰上的溫度陡然升了好幾度。不是曬的。是從皮膚底層燒上來的那種熱。耳朵尖也開始發燙。心跳的速度在一兩秒之內從正常的節奏變成了連續的重擊。咚、咚、咚。每一下都重得像是有人在她胸腔裡面用拳頭捶。book18.org
然後是下面。book18.org
大腿內側突然湧上一股酥麻的感覺。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輕輕撓了一下。不疼。但是癢。那種癢從大腿根部向內側蔓延，穿過內褲的布料，直抵小穴的位置。穴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茜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了。book18.org
膝蓋並在一起。大腿內側的皮膚緊緊貼合。校服短裙的褶皺被夾腿的動作擠出了幾道更深的摺痕。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了半拍。book18.org
"什……"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朝風吹來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棒球場西側的小路上。一個人影正在走遠。book18.org
背影。男生。書包斜挎在肩上。步伐不快不慢。最顯眼的是頭髮的顏色。book18.org
黃色。book18.org
在下午三點多的陽光下，那個顏色像是被太陽點燃了一樣。亮得刺眼。整條小路上只有他一個人在走。黃色的頭髮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從茜的角度看過去，那個顏色幾乎占據了她整個視野的焦點。book18.org
她不認識那個人。只看到了背影。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認識。book18.org
又一股熱從小腹的位置湧出來。穴口又縮了一下。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肌肉收縮的時候擠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不多。但足夠讓內褲的襠布變得微微潮濕。book18.org
茜的手指在記錄本上攥緊了。指甲掐進紙頁的邊緣。book18.org
"茜姐？"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是剛才那個做拉伸的捕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記分席旁邊。book18.org
"啊？"茜猛地轉過頭。book18.org
"你沒事吧？臉好紅。"book18.org
"沒、沒事！"她條件反射地回答。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就是太陽太曬了。"book18.org
"要不我幫你拿個遮陽傘過來？器材室里有。"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拿就行！你快去練球！"book18.org
捕手帶著疑惑的表情走了。book18.org
茜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再吸一口。等心跳稍微慢下來一點。然後她看了一眼記錄本上被墨水洇出的那個藍點。book18.org
毀了。剛才那一欄的數據沒記上。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注意力重新拉回投手丘。翔正在準備下一次投球。她握緊原子筆。看著翔的動作。準備記錄。book18.org
翔抬腿。蹬地。揮臂。出手。book18.org
球飛出去了。捕手接住了。book18.org
茜低頭寫。"第四輪第三球。直球。球速……"book18.org
她的筆在"球速"後面停了一下。book18.org
剛才那個數字是多少來著。book18.org
她沒看到。book18.org
翔出手的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裡閃過的不是球的軌跡，而是剛才那陣風的溫度。那種從鼻腔灌進身體的熱。還有那個遠去的黃色的背影。book18.org
茜用力眨了兩下眼睛。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甩掉。在"球速"後面填了一個大概的數字。然後在旁邊打了一個問號。book18.org
這是她當經理以來第一次在數據上打問號。book18.org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里，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四次。book18.org
第四輪第五球。她記成了第四輪第六球。翔只投了五個球她多寫了一個。book18.org
第五輪第一球。她把曲球寫成了滑球。明明翔的出手動作和兩種球的差別她背得滾瓜爛熟，但筆落下去的時候腦子一空就寫錯了。book18.org
第五輪第三球。她乾脆漏記了。等到翔投了第四球她才發現第三球那一欄是空的。她回憶了半天也想不起第三球的數據。只好畫了一個叉號然後在旁邊標註"未記錄"。book18.org
第五輪第五球。這一次更過分。她盯著翔的投球動作看了全程，數據也都看到了，但是低頭寫字的時候她的手不聽使喚。原子筆在紙面上劃了一個無意義的弧線。像是在寫什麼別的東西。她看了兩秒。然後趕緊塗掉了。book18.org
塗掉的下面是一個"黃"字的起筆。book18.org
茜的耳朵在塗掉那個筆畫的瞬間燒得幾乎要冒煙。book18.org
"我怎麼了。"她在心裡問自己。"我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自從剛才那陣風之後就一直沒有完全平復下來。不是持續的劇烈反應，而是一種低頻的、揮之不去的餘溫。心跳比平時快那麼幾拍。臉頰的溫度始終比正常高那麼一兩度。大腿內側的皮膚保持著一種微微發癢的酥麻感。內褲的襠布一直是潮的。不是濕透了的那種，但也絕對不是乾的。每過幾分鐘穴口就會不自覺地收縮一次，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點液體來，維持著那層薄薄的潮濕。book18.org
她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不是從來沒有過身體的反應。她十八歲了，和翔在一起兩年多了。接吻的時候心跳會快，臉會紅，有時候下面也會有一點感覺。但那些反應都有明確的原因。是翔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是翔的手摟著她的腰。是翔在她耳邊說了什麼讓她害羞的話。book18.org
但現在這個呢。book18.org
一陣風。一個背影。一個她連臉都沒看清的陌生人。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茜！"book18.org
翔的聲音從投手丘的方向傳來。book18.org
茜抬頭。book18.org
"第六輪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準備好了！"她沖他喊回去。翻到記錄本的新一頁。右手握緊原子筆。在心裡告誡自己：集中注意力。翔在為甲子園預選賽做準備。每一球的數據都很重要。這不是你走神的時候。book18.org
翔開始投第六輪。book18.org
第一球。直球。球速142。好球。茜認認真真地在本子上記下了數據。畫了一個圓圈。book18.org
很好。回來了。book18.org
第二球。指叉球。球速136。偏低。在好球帶下沿擦過。茜畫了一個三角。在旁邊寫了"出手點偏低2cm"。book18.org
可以。很正常。book18.org
第三球。翔正在做準備動作的時候。又一陣風吹過來了。book18.org
和剛才同一個方向。西側。但這一次那個黃毛的背影早就走遠了。風裡已經沒有剛才那種氣味了。只是普通的風。帶著傍晚前空氣里微微降溫的涼意。book18.org
但茜的身體不管。book18.org
它記住了剛才那陣風的溫度。它在等著同樣的信號再來一次。所以當風從同一個方向吹過來的時候，即使裡面什麼都沒有，她的身體也給出了反應。book18.org
穴口收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酥麻感加重了一秒。心跳快了兩拍。book18.org
茜的筆在紙面上劃了一個歪歪扭扭的"1"。那應該是一個"3"。第六輪第三球。她把"3"寫成了"1"。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1"看了好幾秒。然後輕聲罵了自己一句。把"1"塗掉。改成"3"。book18.org
但這一球翔投的是什麼球種她又沒看到。book18.org
翔的投球在繼續。茜的記錄在繼續出錯。book18.org
到第六輪結束的時候，她的記錄本上已經有了兩處塗改、一處空白和一個莫名其妙的墨點。對一個向來以零失誤著稱的經理來說，這簡直是災難級的表現。book18.org
"好了！今天投球練習到這裡！休息十分鐘再練打擊！"翔在投手丘上宣布完，走下來。book18.org
隊員們三三兩兩地散開。有人去拿水。有人去拿毛巾。有人直接躺在了擋網後面的草地上。book18.org
翔走到記分席旁邊。茜正在低頭翻看自己的記錄本。她的眉頭微微皺著。用筆尖指著某一行數據，嘴唇無聲地動了幾下，像是在核對什麼。book18.org
"茜。"翔在她面前站定了。book18.org
"嗯。"她沒抬頭。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什麼怎麼了。"book18.org
"你今天不對勁。"翔彎腰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記錄本。他是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和標記的。但他看到了塗改的痕跡。"你記錄本上怎麼這麼多塗的？"book18.org
茜的手指下意識地把本子合上了。book18.org
"筆不太好使。"她說。"出墨不均勻。"book18.org
"你上周用的也是這支筆。"book18.org
"筆的狀態會變的好吧！"book18.org
翔沒糾結筆的問題。他蹲下來。和她平視。然後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額頭。book18.org
"臉很紅。"他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心。"是不是中暑了？"book18.org
"才沒有。"茜偏了一下頭。讓他的手指從額頭上滑開。不是因為不想被碰。是因為翔的手指碰到她額頭的那個瞬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個讓她害怕的反應。book18.org
以前翔碰她的時候，她的心會跳得快一些。很舒服。很安心。很甜。book18.org
但剛才那一下。翔的手指碰到她額頭的那一秒。她的身體給出的反應不是甜。不是安心。是一種類似於"不夠"的感覺。book18.org
她不知道"不夠"是什麼意思。也不想知道。book18.org
"我沒中暑。"她說。聲音儘量平穩。"真的沒事。"book18.org
"茜。你已經說了三遍沒事了。一般說三遍沒事的人都是有事的。"book18.org
"那你要我說幾遍你才信啊。"茜的嘴角彎了一下。想要笑出來。但那個笑容在嘴角停了一秒就碎了。她的眼神飄了一下。飄向了球場西側那條小路的方向。那裡現在什麼人都沒有了。book18.org
翔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沒看什麼！"茜把腦袋甩回來。酒紅色的短髮隨著動作甩了一個弧度。"你煩不煩啊翔。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你快去喝水。還有十分鐘就要練打擊了。"book18.org
"你先喝。"翔把自己的飲料瓶遞過來。book18.org
"我有自己的水。"book18.org
"你的水在那邊。我的近。先喝一口。"book18.org
茜看著他遞過來的飲料瓶。瓶口是翔剛才喝過的。按照以前的她，會毫不猶豫地接過來喝。間接接吻而已。她早就不會臉紅了。book18.org
但今天她猶豫了一秒。book18.org
那一秒的猶豫連她自己都不理解。book18.org
她伸手接過瓶子。喝了一口。冰涼的運動飲料從喉嚨滑下去。稍微壓住了一點身體內部那團無名的熱度。但也只是稍微。book18.org
"謝謝。"她把瓶子還給他。book18.org
"好點了嗎？"book18.org
"好點了。"book18.org
翔站起來。伸手拍了拍她的棒球帽頂部。book18.org
"別逞強。不舒服就說。"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茜用記錄本擋住自己的半張臉。"你快去準備吧。隊員們都等著呢。"book18.org
翔轉身走回球場。走了幾步，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真的沒事？"book18.org
"你走不走了！"茜的聲音提高了。帶著一種撒嬌式的不耐煩。但她的手指在記錄本背面攥得很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翔終於走了。book18.org
茜把記錄本放在膝蓋上。雙手疊在本子上面。低著頭。book18.org
棒球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整張臉。book18.org
帽檐下面，她的嘴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眼睛盯著記錄本上那些塗改的痕跡和寫錯的數據。book18.org
兩年零三個月。book18.org
她當棒球部經理兩年零三個月。記錄了超過一千場投球練習。累計數據量超過一萬五千條。從來沒有在一次訓練中犯過這麼多錯誤。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不斷地重放著那個畫面。西側小路上。黃色的頭髮。遠去的背影。背影消失之後殘留在空氣中的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book18.org
還有身體里至今沒有完全消退的那團低熱。內褲貼在穴縫上的微微潮濕的觸感。大腿內側那一層若有若無的酥麻。book18.org
打擊練習開始了。隊員們的吶喊聲和球棒擊球的聲音混在一起。book18.org
茜翻開記錄本新的一頁。準備記錄打擊數據。book18.org
翔站在打擊區。揮了兩下棒。擺好姿勢。book18.org
投球機吐出一顆球。翔揮棒。"嘭"的一聲。球飛出去了。高飛球。落在了外野深處。book18.org
茜低頭寫："第一球。飛球。方向……"book18.org
她的筆又停了。book18.org
方向是左外野還是中外野來著。她剛才明明看到了球的落點，但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另一個方向。book18.org
西側。小路。那個背影消失的方向。book18.org
她用力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在"方向"後面寫了"左外野"。寫完之後她也不確定對不對。book18.org
"茜姐！剛才那個打到右外野了吧？"旁邊的替補隊員喊了一句。book18.org
"……"book18.org
茜把"左"塗掉。改成"右"。book18.org
臉上的溫度又升了幾度。book18.org
太陽在球場上方慢慢地朝西邊傾斜。影子拉長。氣溫緩慢下降。book18.org
打擊練習結束了。隊員們開始整理器材。茜站起來收拾水壺和毛巾。翔幫她把摺疊椅搬到器材室門口。book18.org
"今天的記錄我晚上整理完髮你。"茜抱著一摞毛巾說。book18.org
"好。"翔把最後一個水壺放進箱子裡。然後直起腰看著她。"你下午真的不太對勁。連著記錯好幾個數據。以前從來沒有過。"book18.org
"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茜把毛巾放進收納箱。動作很利落。笑容也重新掛回了臉上。活潑的、開朗的、陽光的笑容。和平時的七尾茜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為什麼？"翔追問了一句。不是質疑。是單純的擔心。book18.org
茜抬起頭看著他。翔的眼神里只有關心和溫柔。乾淨的、沒有雜質的溫柔。和他投球時候的那種專注如出一轍。這個人永遠都是這樣。對棒球認真，對她也認真。認真到讓人心疼。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太陽太曬了。"她說。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