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黃毛，她們都是隱藏屬性巨乳母豬？】（34-35）book18.org
作者：MTkassobook18.org
字數：17801book18.org
第34章 紫發復讀生跪在他腳下含住了整根滾燙的肉棒book18.org
放學鈴響了十五分鐘。book18.org
千葉樹沿著教學樓後面那條很少有人走的小路往校門方向走。這條路兩邊是高高的女貞樹籬，把通道遮得很陰。大部分學生放學都走正門前面的主幹道，所以這條路通常沒什麼人。千葉樹走這條路純粹是因為近。從一年B班的教室到後門，走這條路能省三分鐘。book18.org
他走到樹籬拐角處的時候，一隻手從側面伸出來，扯住了他書包的背帶。book18.org
力氣不大。但很準。五根手指剛好扣住背帶和他肩膀之間的縫隙，一拽，他整個人的重心往側面偏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還沒把話說完，就被拉進了樹籬後面的一小塊空地。那塊空地大概兩三個榻榻米大小，三面是密實的女貞樹籬，一面是教學樓的外牆。從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book18.org
拉住他的人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紫色長髮垂至腰間。前面的頭髮理在耳朵後面。精緻的瓜子臉。嫵媚的眼神。身高大概168左右。穿著校服襯衫和外套，校服短裙，黑色中長襪。book18.org
千葉樹認出她了。book18.org
"你是……"book18.org
"又見面了。"玲香歪著頭看他。嘴角彎著一個弧度，但那個弧度裡帶著一種很難描述的東西。不是友善。不是敵意。更像是一隻貓在看一條被它盯了很久的魚。"黃毛同學。"book18.org
"學姐？之前在走廊上撞到的那個……還有食堂？還有上次在角落蹲著那次？"book18.org
"記憶力不錯嘛。我還以為你壓根不記得我。"book18.org
"你都撞了我三次了怎麼可能不記得。"千葉樹往後退了半步。背抵在了教學樓的外牆上。"你到底是誰啊？"book18.org
"名字重要嗎？"book18.org
"當然重要吧。連名字都不知道就把人拽到樹叢後面，這怎麼看都不正常吧。"book18.org
"不正常？"玲香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半米。她比千葉樹矮了幾公分，但她微微抬起的下巴和那雙嫵媚的眼睛讓她看起來反而像是在俯視他。"我跟你說哦，黃毛同學。從你轉學來的那天起，不正常的東西就多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就是……"玲香停頓了一秒。她的視線從千葉樹的臉上慢慢下移。經過脖子。經過胸口。經過腰帶。然後停在了腰帶以下的位置。book18.org
"你看哪呢！"千葉樹下意識地用書包擋了一下。book18.org
"別擋。"玲香伸手把他的書包扯開。力氣比剛才大了一些。她的手指碰到千葉樹手背的那個瞬間，她的眼神閃了一下。手指頭抖了一下。但她沒有縮回去。反而握得更緊了。"我說了，別擋。"book18.org
"學姐你幹什麼……"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玲香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低到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能聽到。"你知不知道這兩個星期我過的是什麼日子。"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走廊上碰到你一次。腿軟了一整節課。食堂坐在你旁邊。內褲濕到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滴下來。上次你把我從角落裡扶起來之後，我在宿舍的廁所里蹲了四十分鐘。"book18.org
"……"book18.org
"四十分鐘。"她重複了一遍。"用了三根手指。"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千葉樹的聲音拔高了。臉上的表情介于震驚和恐慌之間。book18.org
"因為沒用。"玲香說。"三根手指。振動棒。枕頭角。什麼都沒用。全都不夠。差太遠了。那天你扶我的時候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然後那個味道就刻在我腦子裡了。每天晚上閉眼都是那個味道。自慰的時候腦子裡全是你的手碰到我手臂的那一秒的觸感。但是光憑這些達不到。差一步。永遠差那最後一步。你懂嗎？"book18.org
"我不懂……"book18.org
"你當然不懂。你是那種完全不知道自己對別人做了什麼的類型。"玲香的嘴角又彎起來了。這次那個弧度里有一絲惡意。"吶，黃毛同學。我有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那裡。"她的視線再次落到千葉樹腰帶以下。"有多大？"book18.org
"你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要確認一件事。"book18.org
玲香沒有再給千葉樹說話的機會。book18.org
她跪了下去。book18.org
動作很乾脆。雙膝著地。黑色中長襪的布料壓在草地上。紫色的長髮因為下跪的動作而從肩上滑落，垂在兩側。她抬頭看著千葉樹。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她的眼神更加嫵媚了。瞳孔里映著千葉樹驚愕的臉。book18.org
"學姐！你在幹什麼！這是學校！"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手已經搭上了千葉樹的皮帶扣。手指很靈巧。解扣的速度很快。"我看過四百多部教學視頻。理論知識滿分。但是一直沒機會實踐。"book18.org
"什麼教學視頻……等一下！"book18.org
皮帶被抽開了。玲香的手指勾住千葉樹褲子的紐扣。一顆。鬆開。拉鏈。拉下。book18.org
"你等一下你先等一下！"千葉樹的手去抓她的手腕。但是他的手碰到她手腕上裸露皮膚的那一刻，玲香的整個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她的嘴裡泄出了一聲極短的、像是被燙到一樣的輕哼。book18.org
"你看。"她抬頭看他。眼睛濕潤了。但嘴角還是翹著的。"碰一下就這樣。你說我還能怎麼辦。"book18.org
"不是，你先冷靜一下……"book18.org
"我冷靜了兩個星期了。"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顫抖。"冷靜的結果就是越來越忍不住。所以不冷靜了。實踐出真知。書上說的。"book18.org
她把千葉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愣住了。book18.org
完全地、徹底地愣住了。book18.org
千葉樹的肉棒從內褲的束縛中彈出來。因為近距離接觸玲香時信息素的雙向反饋，它已經處於半勃起狀態。即使是半勃，尺寸也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範圍。柱身粗厚。青筋在表皮下凸起。龜頭飽滿圓潤。整根肉棒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感，在微微搖晃。book18.org
玲香盯著它看了足足五秒鐘。一動不動。book18.org
"……"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你在開玩笑吧。"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這個尺寸。"玲香的聲音變了。不是剛才那種帶著調侃和惡意的控制感了。而是真真正正的震驚。"我看了四百多部教學視頻。日本的。歐美的。制式標準的。業餘的。各種類型全看了。我還整理過數據表格。日本成年男性的平均勃起長度是13.56厘米。標準差2.1厘米。我的表格里最大的一個樣本是19厘米。那已經是極端值了。"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整理那種表格……"book18.org
"職業需要。"她說。然後繼續盯著千葉樹的肉棒。"這個。你這個。還是半勃吧？"book18.org
"你不要用那種評估商品一樣的眼神看……"book18.org
"半勃就已經超過我表格里的極端值了。"玲香吞了一口口水。"完全勃起之後會有多大？"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我自己有多大啊！"book18.org
"你沒量過？"book18.org
"誰會去量那個！"book18.org
"男人不都會量嗎？教學視頻里說百分之七十三的男性在青春期都量過自己的尺寸。"book18.org
"那個百分之七十三是哪來的數據！"book18.org
"一本叫《男性性行為統計學》的書。我上周剛看完。"玲香的視線始終沒有從千葉樹的肉棒上移開。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嘴唇不自覺地張開了一條縫。舌尖在下唇上快速地舔了一下。"算了。不討論數據了。實測比理論重要。"book18.org
她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張開。從下方托住了千葉樹的肉棒。book18.org
千葉樹的身體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玲香的手指接觸到他肉棒表面的那一刻，她自己也繃緊了。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從掌心傳來的觸感和溫度，跟她在腦子裡預演了無數遍的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好燙。"她小聲說。"教學視頻里說陰莖勃起時表面溫度會升高1.5到2度。但是這個……不止。而且……好硬。硬度四級？不對。超過四級了。"book18.org
"你能不能別一邊摸一邊做學術分析！"book18.org
"閉嘴。我在集中精力。"玲香的手指慢慢收攏。試圖握住。但她的手不夠大。五根手指合攏之後指尖沒辦法碰到拇指。"……握不住。"book18.org
"所以你能放開了嗎？"book18.org
"做夢。"她用兩隻手。左手握住下半段。右手握住上半段。十根手指同時收緊。肉棒的熱度透過她的掌心傳遍了整條手臂。"我等這一刻等了兩個星期。放開是不可能放開的。死都不放開。"book18.org
她的雙手開始動。book18.org
速度很慢。從底部向上，再從上向下。教科書式的擼動手法。力度均勻。節奏穩定。book18.org
"力度適中、速度由慢到快、注意觀察對方的反應隨時調整。"她像在背誦課文一樣念了一句。"《口交實用技巧·入門篇》第三章第二節。"book18.org
"你真的在背課文……"book18.org
"預習是好習慣。"book18.org
她的雙手擼動了十幾下之後，千葉樹的肉棒從半勃變成了完全勃起。book18.org
玲香再次愣住了。book18.org
完全勃起後的尺寸比半勃時又大了整整一圈。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明顯了。龜頭膨脹成了一個飽滿的蘑菇形狀。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紅。整根肉棒硬得像一根鐵棒，微微向上翹起。book18.org
"……我要修改我的數據表格。"玲香的聲音有點啞了。"需要新增一個'超極端異常值'的分類。"book18.org
"你別再做什麼數據分析了行不行！"book18.org
"好。"玲香深吸了一口氣。"不分析了。開始實操。"book18.org
她張開嘴。book18.org
舌頭先伸出來。舌尖從肉棒的底端開始。沿著柱身下側的那條凸起的血管紋路，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book18.org
"教學視頻里的標準流程。"她含糊不清地說。舌頭貼在肉棒上導致她的發音變得模糊。"先用舌頭熟悉形狀和溫度。從底部到頂部。全程保持舌面與柱身的完整接觸。"book18.org
千葉樹的背緊緊貼在牆上。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搭在了兩側的牆壁上。手指摳著牆面的凹凸紋路。book18.org
玲香的舌頭舔到了龜頭的位置。她用舌尖繞著龜頭的冠狀溝畫了一個完整的圓。然後在龜頭頂端的小孔上輕輕地頂了一下。book18.org
"嘶……"千葉樹從牙縫裡抽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有反應了。"玲香抬眼看了他一下。從下往上看的角度讓她的表情顯得特別嫵媚。嘴角彎著。嘴唇濕潤。舌尖還搭在他的龜頭上。"敏感點確認。龜頭頂端。記下了。"book18.org
"你到底是在做什麼是在做實驗還是……"book18.org
"兩者兼顧。"book18.org
她張開嘴。更大地張開。然後把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她的口腔內壁緊緊地貼合著龜頭的形狀。舌頭在口腔裡面繼續工作。舌面抵住龜頭的下側。舌尖快速地在冠狀溝的位置來回撥動。book18.org
千葉樹的大腿肌肉繃緊了。book18.org
"接下來是深入階段。"玲香含著龜頭說話。聲音完全變成了含糊的鼻音。"緩慢推進。每次深入一到兩厘米。讓喉嚨適應異物感。放鬆下頜。用鼻子呼吸。"book18.org
她開始往更深處吞。book18.org
一厘米。兩厘米。三厘米。肉棒的柱身進入了她的口腔。她的嘴唇被撐得圓圓的。兩頰因為含著粗大的肉棒而微微鼓起來。book18.org
"唔……"她發出了一聲悶哼。不是痛。是意外。"比想像的大。嘴巴要被撐開了。教學視頻里的那些……完全不是這個口感。"book18.org
"你能正常說話說明還沒到極限吧。"千葉樹的聲音有點抖了。快感從下半身源源不斷地往上涌。這個紫色長髮的學姐嘴裡的溫度和濕度比他之前經歷過的任何觸感都要不同。技巧性的。有節奏的。但又帶著一種生澀的認真。book18.org
"當然沒到極限。"玲香把肉棒退出來一些。喘了一口氣。嘴角拉出一根銀絲。"深喉的標準定義是將陰莖完全送入口腔直至進入咽喉部位。剛才只到口腔中段。還差至少五到六厘米。"book18.org
"你不用非得做到標準定義……"book18.org
"我做事從不半途而廢。"book18.org
她再次張嘴。這次沒有一厘米一厘米地推進了。她直接放鬆了下頜和喉嚨的肌肉，然後用一個穩定而堅決的動作，將千葉樹的肉棒向喉嚨深處推送。book18.org
四厘米。五厘米。六厘米。book18.org
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入口。咽喉反射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乾嘔。她的眉頭緊皺了一下。鼻翼急促地翕動。但她沒有退出來。她用左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固定住，然後做了一個她從教學視頻里學到的動作。吞咽。book18.org
像吞咽食物一樣。喉嚨的肌肉主動收縮。把龜頭"吞"進了咽喉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肉棒完全堵住了。只剩下從鼻腔里發出的模糊悶聲。book18.org
千葉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別、別動！"玲香含著肉棒艱難地發出警告。但聲音根本聽不清。只有嗡嗡的鼻音。book18.org
深喉。book18.org
千葉樹的肉棒有大半根埋在她的嘴裡和喉嚨里。她的嘴唇都快貼到他的恥骨了。柱身被她的口腔內壁和喉嚨肌肉同時包裹著。層層疊疊的溫熱與緊緻。喉嚨的肌肉因為異物感而持續不斷地收縮、放鬆、再收縮，那種蠕動式的按摩讓千葉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學、學姐……"他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玲香在深喉的狀態下保持了大約三秒。然後慢慢把肉棒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的位置。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吸氣。book18.org
"咳……咳咳……"她輕輕咳了兩聲。眼眶紅了。不是因為難過。是喉嚨被刺激之後的生理性泛淚。淚水在睫毛上凝成了兩顆小珠子。"教學視頻騙人。"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視頻里說深喉最重要的是放鬆喉嚨肌肉和控制呼吸節奏。只要掌握要領就不會有乾嘔反應。"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沒提過遇到這種尺寸怎麼辦。教學大綱沒有覆蓋到異常值情況。"book18.org
"所以你可以不用繼續了……"book18.org
"我說了。"她抬頭看著他。紅著眼眶。眼神卻亮得驚人。嘴角重新彎起了那個惡劣的弧度。"我做事不半途而廢。而且。"book18.org
"而且什麼。"book18.org
"味道不壞。"book18.org
她又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換了策略。不再一味追求深喉的深度。而是把教學視頻里看到的所有口交技巧全部輪番使用。book18.org
舌頭沿著柱身旋轉。一圈。兩圈。像舔冰淇淋一樣從底部旋到頂部，再從頂部旋下來。每轉一圈都會在龜頭的冠狀溝停留半秒，用舌尖重重地勾一下。book18.org
"嗯……"千葉樹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有效。"玲香在心裡記了一筆。book18.org
她開始做吞吐動作。嘴唇收緊。形成一個緊密的圓環套在柱身上。然後以穩定的節奏前後移動頭部。每次吞入到口腔中段。每次退出到只含著龜頭。往復。有節奏。book18.org
吞入的時候用舌面壓住柱身下側。退出的時候用舌尖刮過龜頭的上沿。吞。吐。吞。吐。每一個動作都精確到像是在執行預先編排好的程序。book18.org
"你的技術也太好了吧……"千葉樹的聲音里已經帶著無法掩飾的喘息。book18.org
玲香把肉棒退出來半秒。"四百多部教學視頻。三本理論專著。兩套在線課程。你以為白看的？"book18.org
"在線課程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別問。專心享受。"book18.org
她重新含入。這次加入了新的元素。左手握住柱身靠近根部的位置。跟著嘴的節奏同步擼動。手和嘴形成了一個配合。手往上的時候嘴往下。嘴往上的時候手往下。中間沒有空隙。千葉樹的肉棒在任何一個瞬間都被至少兩重刺激同時覆蓋。book18.org
右手也沒閒著。五根手指向下探。輕輕托住了千葉樹的睪丸。用指腹做小幅度的揉按。力度很輕。但位置精準。book18.org
"教學視頻第七十二集。"她含糊地說。"多點協同刺激法。口部、手部、睪丸三點同步操作。可以使男性的快感疊加至單一刺激的三到五倍。"book18.org
"你真的一邊做一邊在引用出處嗎……"千葉樹的手終於離開了牆壁。他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猶豫了一秒。然後放在了玲香的頭頂。手指插進她的紫色長髮里。不是按著她的頭。只是搭在那裡。book18.org
玲香的動作停了零點幾秒。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碰到她頭皮的那個瞬間。從頭頂傳來的觸感像一道電流一樣劈下來。穿過脖子。穿過脊椎。直抵小腹的最深處。她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縫裡湧出來。浸濕了內褲。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發抖。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雙腿。黑色中長襪包裹的膝蓋壓在草地上。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你沒事吧？"千葉樹感覺到她的動作變了。從精準控制變成了帶著顫抖的不穩定。book18.org
"有事。"她含著他的肉棒說。"但是好的那種事。別把手拿開。"book18.org
千葉樹沒拿開。book18.org
玲香的口交從這一刻開始失去了教科書式的精準。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本能的、帶著渴望的吮吸。她不再刻意維持標準節奏了。速度變快了。吞入的深度也變深了。每次深入的時候龜頭都會頂到她的喉嚨口。她不再對乾嘔反射做精確的控制。而是用一種近乎貪婪的方式讓喉嚨去適應、去接納。book18.org
"唔……嗯唔……"book18.org
濕潤的聲音。吮吸的聲音。舌頭與肉棒表面摩擦產生的黏膩聲。在樹籬圍成的小空間裡迴蕩。book18.org
"學姐……快了……"千葉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抓著玲香的頭髮。不是用力扯。但力度比剛才大了明顯的一檔。book18.org
玲香感受到了他手指的收緊和肉棒在嘴裡的微微膨脹。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教學視頻里對男性射精前兆的描述她背得滾瓜爛熟。龜頭膨脹。柱身變硬。肌肉痙攣。book18.org
她沒有退出來。book18.org
反而含得更深了。book18.org
"你不退……"千葉樹的話沒說完。book18.org
"不退。"她用鼻子發出兩個音節。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嘴唇收得更緊。舌頭的動作變成了高頻率的撥弄。同時左手的擼動速度也提到了最高檔。右手的指腹在睪丸上做最後的揉按。book18.org
三點同步。最大強度。book18.org
千葉樹的腰猛地向前頂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book18.org
"出來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了玲香的喉嚨深處。量大到她的喉嚨來不及做吞咽動作。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的校服襯衫領口上。book18.org
她被突然湧入的量嗆到了。本能地把肉棒從嘴裡退出來。但千葉樹的射精還沒有結束。第二股。第三股。白色的濃稠液體噴在了她的臉上。從額頭到鼻樑到嘴唇到下巴。一道一道的白濁覆蓋在她精緻的五官上。book18.org
還有第四股。打在了她的左臉頰。沿著顴骨流下來。掛在下頜線上。book18.org
玲香跪在地上。滿臉精液。紫色的長髮前端也沾上了幾縷白色。她的嘴巴半張著。嘴唇上覆著一層精液的光澤。嘴裡還含著第一股射進去的那些。book18.org
她沒有吐出來。book18.org
她閉上嘴。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把嘴裡的精液咽了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先是震驚。眼睛微微睜大。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是困惑。眉頭輕輕皺起來。像是在分析自己舌頭上的味覺信號。book18.org
然後。緩慢地。她的眉頭舒展開了。嘴角彎了起來。彎出了一個和剛才那些惡劣的笑容完全不同的弧度。book18.org
滿足。book18.org
真真正正的滿足。book18.org
"教學視頻說。"她的聲音有點啞。喉嚨里還殘留著精液的溫度。"男性精液的味道因人而異。受飲食和體質影響。大部分被描述為'偏咸'或'微苦'。少部分被描述為'無味'。極少數被描述為'可以接受'。"book18.org
"……"book18.org
"教學視頻又騙人了。"她用手指從右臉頰上颳了一道精液。放進嘴裡。慢慢地含了一秒。然後吞下去。"這個不是'可以接受'。也不是'偏咸'或者'微苦'。"book18.org
"那是什麼？"千葉樹的聲音還沒從射精後的餘韻中完全恢復。book18.org
玲香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滿臉精液。紫色長髮凌亂。黑色中長襪的膝蓋處沾了草漬。校服襯衫領口被精液打濕了一小片。嘴唇紅潤而濕亮。眼角還掛著剛才深喉時被刺激出的淚珠。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很亮。book18.org
比之前任何一次看千葉樹時都要亮。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殘留在那裡的一絲白濁蹭掉。然後嘴角彎出了一個既惡劣又甜蜜的弧度。像是在宣布一個她已經做好了全部準備的決定。book18.org
"你的味道。"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比我想像的好太多了。"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這個紫色長髮的學姐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做這些。他只知道她的眼神里此刻燃燒著的那種東西，和之前走廊上、食堂里、角落裡那些"偶遇"時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那不是一時衝動。book18.org
那是做完了決定的人才有的眼神。book18.org
玲香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草屑。從校服外套的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開始擦臉上的精液。動作很平靜。像是在做一件日常的事情。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到底……"book18.org
"下次再說。"她頭也不回地打斷了他。把最後一點精液從下巴上擦乾淨。然後把用過的紙巾攥成一團塞進口袋裡。轉過頭。用那雙嫵媚的眼睛看了他最後一眼。book18.org
"今天只是試用。"她說。"產品合格。超出預期。"book18.org
"什麼產品……"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轉身朝樹籬的出口走去。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book18.org
"對了。我叫七條玲香。記住。"book18.org
然後她走了。紫色的長髮消失在女貞樹籬的綠色縫隙里。book18.org
千葉樹靠在牆上。褲子還沒提上來。大腦還在處理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七條玲香在走出樹籬之後，靠在外面的牆壁上站了整整一分鐘。book18.org
她的雙腿還在抖。book18.org
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從口交開始到結束的整個過程中，她的下體一直在不停地分泌液體。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中間的某個瞬間達到了高潮。可能是千葉樹的手指插進她頭髮里的時候。也可能是精液射進她喉嚨里的時候。也可能兩次都是。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感受心跳。很快。很重。book18.org
舌頭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甘甜的。濃郁的。和任何教學視頻里描述的都不一樣。她甚至想把嘴裡殘留的每一滴都仔細地品嘗乾淨。book18.org
"無論制度怎麼規定。"book18.org
她在心裡說。聲音比任何時候都清晰。book18.org
"這個男人是我的。"book18.org
第35章 金髮傲嬌會長被黃毛逼到雙腿發軟卻死不承認book18.org
千葉樹花了三天時間才找到路易莎·里希特。book18.org
不是因為學生會會長難找。恰恰相反，路易莎·里希特在聖華學園的知名度大概僅次於校長本人。三年級A班。學生會會長。歐日混血。金色長髮。綠色絲帶。任何一個關鍵詞丟出去，隨便哪個學生都能告訴你她是誰。book18.org
問題在於她的時間表。book18.org
千葉樹第一天去學生會辦公室，門上貼著一張字條："會長外出處理校際事務，今日不在。"第二天再去，門裡傳來激烈的爭論聲，有人在裡面用近乎命令的語氣對著電話講話，他聽了兩分鐘決定今天還是不打擾了。第三天午休，他直接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口蹲著等。book18.org
等了二十分鐘。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book18.org
金色長髮。姬式髮型。額前齊劉海。兩側長發垂至胸前。綠色絲帶。身高大概172。穿著深藍色水手制服。褶皺裙比標準長度長一些，顯得端莊。白色連筒襪加小皮靴。走路的姿態很有氣勢。後背挺得筆直。肩膀端平。步幅不大但每一步都很堅定。book18.org
千葉樹站起來。book18.org
路易莎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視線先落在千葉樹的臉上。停了零點幾秒。然後移到了他的頭髮上。book18.org
黃色的頭髮。book18.org
在走廊的日光燈下，那個顏色非常顯眼。不是染壞了的那種枯黃。而是帶著光澤的、鮮明的金黃色。book18.org
路易莎的眉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聲音很清脆。語速偏快。語調平穩但帶著一種天然的居高臨下感。日語說得很標準，但某些元音的發音方式暴露了她的混血背景。book18.org
"學姐好。我是一年B班的千葉樹。我有一件事想問你。"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關於學校裡面一棟需要刷卡才能進的建築。"book18.org
路易莎的表情沒變。但她看千葉樹的眼神稍微沉了一點。book18.org
"你是哪個社團的？"book18.org
"沒有社團。"book18.org
"學力排名？"book18.org
"中等偏下。"book18.org
"運動特長？"book18.org
"普通。體測中等偏下。"book18.org
"家世背景？"book18.org
"工薪家庭。"book18.org
路易莎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遍。視線再次落在他的黃色頭髮上。停留的時間比第一次更長。book18.org
"所以你是一個沒有社團、沒有學力、沒有運動特長、沒有家世背景、還染了一頭黃毛的一年級普通學生。"book18.org
"沒有染。是天生的。"book18.org
"天生的？"路易莎的語氣里出現了明顯的懷疑。book18.org
"真的是天生的。我從小就是這個顏色。如果學姐不信的話我可以讓你看看髮根。"千葉樹伸手撥了一下前面的頭髮，露出了髮根處和發梢完全一致的金黃色。book18.org
路易莎往前走了半步。下意識地想要湊近看清楚。book18.org
然後她停住了。book18.org
她和千葉樹之間的距離在那半步之後變成了不到一米。在這個距離上，某種她無法定義的東西擊中了她。不是氣味。不是聲音。更像是空氣本身變了一種質地。溫度升高了兩度。或者是三度。她不確定。但她能確定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加快了。book18.org
她立刻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不需要。"她的聲音比剛才硬了一些。"天生也好染的也好，和我要說的話沒有關係。你問的那棟建築是什麼意思？具體一點。"book18.org
"在教學樓後面。體育館的側面。三層高。沒有標識。門口有一個刷卡裝置。我的學生卡刷不進去。"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刷那棟樓？"book18.org
"因為我看到有人進去了。"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一個二年級的。籃球部的。"book18.org
路易莎的眼神變了。非常細微的變化。如果千葉樹不是正好在看她的臉，可能完全不會注意到。她的瞳孔縮了一下。然後立刻恢復原狀。book18.org
"籃球部的？你確定？"book18.org
"確定。我認識他。叫神崎翔。"book18.org
路易莎沒有說話。她從校服裙的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了學生會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門口沒動。book18.org
"進來。"她頭也不回地說。"別站在走廊上說這些。"book18.org
學生會辦公室比千葉樹想像的要大。大概有普通教室的三分之二。靠窗的位置有一張很大的辦公桌，上面擺著成堆的文件和一台筆記本電腦。桌面雖然東西多，但排列整齊。左邊是待處理的文件，右邊是已處理的，中間放著一個綠色的馬克杯。牆壁上掛著學生會的組織架構圖和幾張校園活動的海報。靠門一側有兩排沙發和一張茶几。book18.org
路易莎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沒有讓千葉樹坐。book18.org
千葉樹看了看那兩排沙發。又看了看路易莎。然後自己走過去坐了下來。book18.org
"誰讓你坐了？"book18.org
"站著說話不累嗎？"book18.org
路易莎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把視線移到了桌上的文件上。book18.org
"說吧。你看到神崎翔進了那棟樓。然後呢？"book18.org
"不只是進了那棟樓。"千葉樹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在體育館的後面看到了一些事情。"book18.org
"什麼事情？"book18.org
"有一個女生。在那裡。"他停頓了一下。"那個女生穿的衣服不是校服。是一種很暴露的衣服。那個神崎翔在對她做一些……我不知道該怎麼說。"book18.org
"你不知道怎麼說？"路易莎抬起頭。"還是你不願意說？"book18.org
"不是不願意。是我自己也不太確定我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只能告訴你我看到的畫面。"book18.org
"那就描述畫面。"book18.org
"那個女生的表情很奇怪。不像是自願的。也不像是完全被強迫的。更像是……習慣了。"千葉樹的眉頭擰了起來。"她的眼神是空的。但是當她看到我的時候，眼睛裡突然有了一種東西。像是在求助。又像是在害怕被人看到。"book18.org
路易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book18.org
"你看到的那個女生。你能描述她的外貌嗎？"book18.org
"棕色馬尾。臉很溫柔。身材不算很突出。有點嬰兒肥。看起來比我大一兩歲。給人一種鄰家女孩的感覺。"book18.org
路易莎的手指停了。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辦公室里安靜了大概五秒鐘。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你繼續。"路易莎的聲音平淡。但她的後背離開了椅背。上半身微微前傾。"神崎翔看到你之後說了什麼？"book18.org
"他說'你是誰？普通學生怎麼到這裡來了。'"book18.org
"普通學生。他用了這個詞？"book18.org
"用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走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回去之後想了很久，覺得那個場景不對。但是我問了幾個同學，沒有人知道那棟樓是幹什麼的。有人告訴我那是給特殊社團用的活動樓。"book18.org
"特殊社團。"路易莎重複了這四個字。book18.org
"對。我覺得這個回答不對勁。所以我來找你了。"book18.org
"為什麼找我？"book18.org
"因為你是學生會會長。如果學校里有什麼不正常的事情，學生會會長應該知道吧？"book18.org
路易莎看著千葉樹。book18.org
她的綠色眼眸在室內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那種亮不是溫暖的。是銳利的。像是在用目光解剖面前這個人。book18.org
"你說你看到了那個場景。"她的語速慢了一點。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仔細的選擇。"你對那個場景的理解是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千葉樹老老實實地說。"如果非要讓我說一個判斷的話……那個女生看起來像是在為神崎翔做某種……服務？但那種服務不是正常的。她穿的衣服、她的表情、神崎翔說話的語氣，都不正常。"book18.org
"你用了'服務'這個詞。"book18.org
"因為我找不到更準確的詞。"book18.org
"性服務。"路易莎說。book18.org
千葉樹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看到的是性服務。"路易莎的表情沒有變。聲音也沒有變。她像是在陳述一個和天氣預報一樣平常的事實。"一個女生穿著暴露的衣服，被一個精英男生使用。你看到的就是這個。你心裡知道是這個。你不需要找更委婉的詞。"book18.org
"……是。"千葉樹沉默了一秒之後說。"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你看到那個場景之後。你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生氣。"千葉樹想了想。"但不確定該對誰生氣。對神崎翔？對學校？還是對我自己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路易莎的目光在千葉樹臉上停了很久。book18.org
她在判斷。book18.org
她在學生會的工作中見過太多種說謊的方式。討好式的謊言、恐懼驅動的謊言、利益交換式的謊言。她能分辨大部分。面前這個黃毛男生的表情和語氣不像是在說謊。他的困惑看起來是真的。他的憤怒也看起來是真的。但問題在於，他是男的。book18.org
男人的真誠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她的父親對她母親真誠過。真誠地說過"我永遠愛你"。然後真誠地轉身走進了另一個女人的臥室。book18.org
"你來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她問。"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我想知道那棟樓裡面到底在發生什麼。那個女生到底是誰。為什麼她要給精英學生做那種事。"book18.org
"假設我知道答案。假設我告訴你了。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我不知道。"千葉樹說。"但至少我得先知道真相。然後才能決定怎麼辦。"book18.org
"你不知道怎麼辦，你就敢來問？"book18.org
"不問的話就永遠不知道怎麼辦了。"book18.org
路易莎又沉默了幾秒。然後她做了一個千葉樹沒預料到的動作。她站了起來。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走到了沙發對面。在千葉樹正對面的那排沙發上坐下了。book18.org
兩排沙發之間的距離大概一米五。中間隔著一張茶几。book18.org
但即使隔著一張茶几，路易莎坐下的瞬間，她感覺到了和剛才在走廊上靠近時同樣的東西。空氣變了質地。溫度升高了。她的心跳又加快了。這一次比走廊上那次更明顯。她的臉頰開始發熱。book18.org
她的綠色眼眸里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book18.org
"這個辦公室今天是不是暖氣開太大了？"她突然問了一句和話題完全無關的話。book18.org
"暖氣？"千葉樹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現在是五月。沒開暖氣吧。"book18.org
"……是嗎。"路易莎的右手不自覺地扯了一下水手制服的領口。讓領口稍微鬆了一點。"算了。不重要。"book18.org
她的視線重新聚焦到千葉樹臉上。book18.org
"我再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book18.org
"好。"book18.org
"第一個。你是自己一個人看到的那個場景？有沒有其他目擊者？"book18.org
"只有我一個人。"book18.org
"第二個。事後你有沒有跟任何人詳細描述過你看到的內容？"book18.org
"沒有。我試著問過幾個同學那棟樓是什麼，但是沒告訴他們我在裡面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第三個。"路易莎的聲音壓低了一點。"神崎翔有沒有在事後找過你？威脅過你？或者用任何方式暗示你不要把看到的東西說出去？"book18.org
"沒有。他好像不太在意我。大概覺得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普通學生吧。"book18.org
"第四個。你說你在體育館後方。你為什麼會在放學後走到體育館後面？那裡不是正常的通行路線。"book18.org
"我在散步。那天心情不太好。不想走大路。就隨便走走。"book18.org
"心情不好？因為什麼？"book18.org
千葉樹張了張嘴。然後閉上了。book18.org
他總不能說"因為前一天剛在值日室和同班女生做了愛心情複雜"。book18.org
"私人原因。和這件事沒關係。"他說。book18.org
路易莎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book18.org
"第五個。最後一個問題。"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臂搭在膝蓋上。這個動作讓她的水手制服的胸口位置因為姿勢變化而稍微敞開了一些。G罩杯的胸部在制服面料下勾勒出了一個清晰的弧線。book18.org
千葉樹的視線很快地從那個弧線上移開了。快到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看了一眼。book18.org
"你為什麼覺得學生會會長會知道答案？"路易莎的綠色眼眸直直地盯著他。"你不覺得你應該去找老師？找教導主任？找校長？為什麼是我？"book18.org
"因為……"千葉樹認真想了想。"因為如果這件事老師都知道，或者校長也默許了的話，告訴他們等於沒告訴。但學生會會長不一樣。你的立場是代表學生的。如果這件事真的有問題，你應該是最有動力去管的那個人。"book18.org
路易莎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不是驚訝。更接近於一種她沒有預料到的認同。book18.org
一個沒有社團、沒有學力、沒有運動特長、沒有家世背景、還頂著一頭黃毛的一年級普通學生。判斷力倒是出乎意料的準確。book18.org
"有意思。"她說。聲音里的銳利減少了一點點。只有一點點。"你的直覺不錯。"book18.org
"那學姐你知道答案嗎？"book18.org
"我沒有說我知道。"book18.org
"但你也沒說你不知道。"book18.org
路易莎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介於無奈和讚賞之間的抽搐。book18.org
"你倒是會咬字眼。"book18.org
"因為學姐你從剛才開始就在避重就輕。"千葉樹說。"你問了我五個問題。但這五個問題的方向全都是在確認我的可信度，不是在了解事件本身。如果你對那棟樓和那個女生完全不知情，你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驚訝和追問細節。但你的第一反應是確認我有沒有其他目擊者、有沒有告訴別人、神崎翔有沒有來滅口。這說明你知道那棟樓裡面在發生什麼。你在評估的不是'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而是'這個告訴你這件事的人能不能用'。"book18.org
路易莎盯著千葉樹。book18.org
盯了很久。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牆上鐘錶的秒針聲。book18.org
"你真的是學力中等偏下？"她問。book18.org
"考試成績是那個水平。"book18.org
"但你的分析能力不是那個水平。"book18.org
"考試和分析是兩碼事吧。"book18.org
路易莎往後靠在了沙發背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這個動作把她G罩杯的胸部擠得更加突出了。制服面料被撐得繃緊，隱約可以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線條。book18.org
她的臉頰比剛才更紅了。不多。但是紅了。她自己注意到了這一點，但她把原因歸結為被一個一年級黃毛男生反過來分析了一番而產生的不快。book18.org
不可能是其他原因。book18.org
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我問你一個問題。"她說。"你覺得像你這樣的男人，跑到一個女學生會長面前說'我看到了一個女生被人使用'這種話，目的是什麼？"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就是，你確定你來找我不是因為你對那個場景本身有興趣？"路易莎的語氣變冷了。"染黃毛的男人。無緣無故出現在體育館後面。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然後不去找老師，跑來找女學生會長。你覺得這個行為模式在我看來像什麼？"book18.org
"學姐你是不是對黃毛有什麼偏見？"book18.org
"我對所有男人都有偏見。"路易莎說。沒有絲毫猶豫。"男人只對兩種東西感興趣。女人和金錢。你跑來跟我說這些，不是在追求某種正義感，就是在追求某種我還沒看出來的利益。"book18.org
"如果兩種都不是呢？"book18.org
"不可能兩種都不是。"book18.org
"為什麼不可能？"book18.org
"因為你是男人。"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路易莎。book18.org
他看到了她眼睛裡的東西。不只是偏見。在偏見的底下還有一層別的東西。他說不清那是什麼。但他有一種模糊的感覺——這個人說"男人只對女人和金錢感興趣"的時候，不是在表達一種觀點。更像是在重複一句很久以前聽到過的話。一句刻在骨頭裡的話。book18.org
"那學姐你覺得我應該對什麼感興趣？"他問。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說男人只對女人和金錢感興趣。那反過來說，如果一個男人既不是為了女人也不是為了金錢，你是不是就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了？"book18.org
路易莎愣了一秒。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那個女生很可憐。"千葉樹的聲音平了下來。沒有氣憤。沒有刻意的誠懇。只是在陳述。"她的眼神讓我很難受。我說不出來為什麼。但我看到她的那一秒，我就知道她不想在那裡。她不應該在那裡。"book18.org
路易莎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交叉的雙臂里捏了一下自己的上臂。很用力。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因為在千葉樹說那些話的時候，她的身體發生了一件她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book18.org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不是走廊上那種輕微的加速。是那種胸腔里的心臟像被人用手捏了一把然後鬆開的感覺。血液一瞬間湧上了臉。耳根燙了起來。book18.org
下腹部有一股熱流在匯聚。很微弱。但確實存在。book18.org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點。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對這種感覺完全沒有經驗。她今年十八歲。從未和任何男性有過親密接觸。連接吻都沒有過。她對性的認知停留在生理衛生課本和偶爾從同學口中聽到的隻言片語。她從不看那種東西。她不需要那種東西。book18.org
但是現在。在這個密閉的學生會辦公室里。和這個黃毛男生面對面坐著。隔著一張茶几。她的身體在告訴她一些她的大腦拒絕接收的信息。book18.org
一定是因為他的話讓她想到了那些女生的處境。憤怒。對。是憤怒導致的血液加速。不是其他任何東西。book18.org
"你的話說得很好聽。"她開口了。聲音比她預期的要輕了一些。她清了清嗓子。重新調整了音量。"但好聽的話不等於真話。我見過太多說好聽話的男人了。"book18.org
"那學姐你需要什麼才能相信？"book18.org
"我不需要相信你。"路易莎站了起來。走回到辦公桌後面。拉開了和千葉樹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距離拉開的瞬間，她感覺到臉頰上的溫度下降了一點。心跳也稍微平緩了一些。下腹的那股熱流沒有完全消退，但至少不再擴散了。book18.org
她在心裡記了一筆。靠近那個黃毛男生的時候身體會出現異常反應。原因不明。需要保持距離。book18.org
"讓我整理一下你告訴我的信息。"她重新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你在放學後無意間路過體育館後方。看到一個二年級精英學生——神崎翔——在對一個非校服著裝的女生做出性行為。那個女生的態度介於自願和強迫之間。像是習慣了。你的學生卡無法進入附近的限制建築。你向同學打聽後得到的答案是'特殊社團活動樓'。你對這個答案不滿意。於是來找學生會會長。"book18.org
"總結得很準確。"book18.org
"你遺漏了一些東西。"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說你在體育館後方看到的。但你剛才的描述里提到你'推開門'查看。體育館後方沒有獨立的建築物。只有器材存放區的一個鐵皮門。如果你是在戶外看到的，不需要'推開門'。所以你看到那個場景的具體位置是在器材存放區內部。對嗎？"book18.org
千葉樹張了張嘴。"……對。我聽到聲音。推開門看的。"book18.org
"你聽到了什麼聲音？"book18.org
"喘息聲。還有一個女生說'不要'。"book18.org
"你聽到有人說'不要'，你的第一反應是推門進去看？"book18.org
"對。我以為有人在被欺負。"book18.org
路易莎又看了他一會兒。book18.org
"你的反應倒是很典型的英雄主義。"她說。語氣不像是在夸人。但也不像是在嘲諷。"聽到有人說'不要'就衝進去。不考慮自己的安全。不考慮對方是精英學生。不考慮後果。"book18.org
"當時沒想那麼多。"book18.org
"所以你是一個不想那麼多就行動的人。"book18.org
"學姐你把這話說得好像是缺點一樣。"book18.org
"在某些情況下確實是缺點。"路易莎的聲音平淡。"不過在你這個情況下……還不算太壞。"book18.org
千葉樹感覺到了什麼。在路易莎說"還不算太壞"這四個字的時候，她語氣里有一種很微妙的鬆動。不是對他個人的好感。更像是對他這個"角色"的認可。book18.org
"學姐。"他說。"你知道那棟樓裡面在發生什麼。對吧。"book18.org
路易莎沒有回答。book18.org
"你也知道那個女生是誰。"book18.org
路易莎還是沒有回答。book18.org
"你不願意告訴我是因為你不信任我。我理解。但是我跟你說一件事。"千葉樹的聲音很平。"那個女生在看到我的時候，眼睛裡的那種求助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不管你告不告訴我真相，我都會繼續找。我只是覺得你是一個值得先來問的人。"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持續了大概十秒。book18.org
然後路易莎做了一件千葉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友善的笑。不是溫暖的笑。是一種複雜的、夾雜著苦澀和某種奇怪的輕鬆感的笑。很淺。只有嘴角的微微上揚。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book18.org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用'值得'這個詞來形容我的男人。"她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通常男人形容我用的詞是'可怕'、'強勢'、'不好惹'。偶爾有幾個會用'漂亮'但緊接著就是'可惜性格太差了'。'值得先來問的人'這種說法。第一次聽到。"book18.org
"那只是事實啊。學生會會長。代表學生利益。確實是最值得先問的人吧。"book18.org
"你是真的在說我的職務價值。"路易莎的語氣聽不出情感。"不是在誇我這個人。"book18.org
"嗯？有什麼區別嗎？"book18.org
路易莎看著他。那雙綠色的眼眸里浮起了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東西。不是好感。還遠遠不是。但某種堅硬的殼出現了第一條細微的裂紋。book18.org
"你真的是……"她搖了搖頭。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是一個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分類的男人。"book18.org
"這是好話還是壞話？"book18.org
"都不是。是一個暫時無法下結論的中性評價。"路易莎從桌上拿起了那個綠色的馬克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碰到桌面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book18.org
她的嘴唇上沾了一滴水漬。舌頭無意識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千葉樹的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現在我來告訴你幾件事。"路易莎的聲音恢復了會長該有的嚴肅。"第一。我不會在今天回答你的任何問題。不是因為我不知道答案。是因為你的可信度還不夠。"book18.org
"那需要什麼才夠？"book18.org
"時間。和行動。"book18.org
"具體一點？"book18.org
"第二。"路易莎沒有回答他的追問。"你目擊的那個場景涉及到的東西比你想像的要複雜得多。我說的不是一個男生欺負一個女生這麼簡單的事情。它關係到這所學校的一整套制度。一個你從來不知道存在的制度。"book18.org
千葉樹的表情變了。"制度？"book18.org
"第三。"路易莎的聲音進一步壓低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如果你說的那些關於'忘不掉那個女生的眼神'的話不是在演戲。那你需要做好準備。因為你一旦知道真相，你就不能再當一個普通學生了。你回不去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我沒打算回去。"千葉樹說。book18.org
路易莎看了他很長時間。book18.org
在那段時間裡，她的身體又開始不聽話了。心跳重新加速。面頰的溫度上升。下腹的熱流再次涌動。她的大腿又夾緊了。內褲的面料和她的肌膚之間的觸感變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後槽牙。把所有異常的感覺壓了下去。book18.org
這個黃毛男生有問題。她的身體在靠近他的時候會出現莫名其妙的反應。她需要時間來分析這個現象的原因。但現在不是分析的時候。現在重要的是——她等了很久的東西可能終於來了。book18.org
一個外部目擊者。一個不屬於精英圈的、不受制度保護的、但親眼看到了制度運作的普通學生。如果她要收集證據來證明那個制度的存在和危害，她需要這樣一個人。book18.org
即使這個人是一個她本能上不願意信任的男人。book18.org
即使這個男人頂著一頭讓她心跳加速的黃毛。book18.org
心跳加速是因為過敏反應。一定是。對黃色毛髮染料的某種過敏。雖然他說是天生的。但天生的黃毛誰信啊。book18.org
路易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辦公室的門邊。拉開了門。book18.org
"你可以走了。"她說。book18.org
千葉樹站起來。"學姐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就讓我走？"book18.org
"我說了。今天不回答你的任何問題。"路易莎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金色的長髮從肩上垂落。白色連筒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交叉站立。她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逆著走廊的光——整個人的輪廓被勾勒得非常清晰。高挑的身材。G罩杯的曲線。端莊的裙擺。綠色絲帶的飄動。book18.org
千葉樹走到門口的時候，和她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book18.org
路易莎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半拍。book18.org
熱度。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在半米的距離上像一隻看不見的手一樣按在了她的胸口上。心臟猛跳了兩下。耳根燒了起來。她的裙子下面，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浮起了一層她自己看不到但能感覺到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把臉偏向了走廊。不看他。book18.org
"明天放學後。"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嚴肅。但如果千葉樹足夠細心的話，他會發現她握著門把手的指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來學生會辦公室。有些事需要確認。"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