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駕！book18.org
啊……啊你慢點……我腰好酸……"book18.org
深夜的保安宿舍里鐵架床發出一陣陣劇烈的嘎吱聲，床腳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噪音。book18.org
陳蕊光溜溜地騎在李富貴身上，兩隻白嫩的手撐在他胸口，腰肢一起一落。她的長髮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發梢隨著動作一甩一甩的，偶爾掃過李富貴的下巴。book18.org
每坐下去一次，穴口就發出一聲濕潤的"噗嘰"聲。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的冠狀溝每次都卡著內壁的敏感點碾過去，然後她再抬起腰，柱身從穴肉里抽出來大半，帶出一圈粉嫩的翻出嫩肉。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在李富貴黑黢黢的肚皮上積成一小灘。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又軟又顫，她試著放慢節奏，屁股抬起來的時候慢吞吞的，坐下去也軟綿綿的，像打太極。book18.org
"那個……我像上次一樣，前後左右磨行不行？你不是說你喜歡那樣的嘛……"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他，眼神帶著討好，睫毛上還掛著剛才被肏出來的淚珠。臉蛋紅撲撲的，嘴唇微張著喘氣，一縷髮絲粘在嘴角。book18.org
李富貴躺在底下，兩隻乾瘦的爪子枕在腦後，一臉享受。他咧著嘴，露出一口煙漬黃牙，眯著眼睛看騎在自己身上的小美人。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陳蕊白嫩的身體在月光下像裹了一層柔光。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夾上的鏈條垂下來叮叮噹噹晃蕩，乳尖被夾得又紅又腫，挺立著充血腫脹的乳頭。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層薄汗，腰線纖細得兩隻手就能掐住。再往下，濃密的陰毛被淫水打濕貼在陰阜上，穴口吞著他的肉棒，粉嫩的陰唇被撐得緊繃繃的。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李富貴斬釘截鐵。book18.org
"磨有什麼意思？老子要的是騎馬！上下顛！使勁顛！"book18.org
"啊——你欺負我！"book18.org
陳蕊嘴巴一癟，委屈巴巴的樣子。book18.org
但她還是咬著嘴唇開始重新上下起伏。book18.org
這次比剛才快了一點。"噗嘰噗嘰"的水聲更密集了，穴口的嫩肉被反覆翻出又塞回，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堆積在柱身根部。她的乳房開始晃了，兩團白嫩的軟肉上下顛盪，乳夾的鏈條甩起來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叮叮叮響個不停。book18.org
"啊……啊……嗯……好深……"book18.org
又撐了大概三十幾下。book18.org
陳蕊的腿開始打擺子了。book18.org
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紅。她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每坐下去一次都要停頓一秒才能抬起來。book18.org
"不行了！腰……腰沒力了……真的沒力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軟了下來，趴在李富貴胸口上。兩團乳房壓在他乾瘦的胸膛上，被壓成兩個扁圓的肉餅，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的臉埋在他的脖頸里，額頭的汗水蹭了他一脖子。book18.org
喘著氣。book18.org
熱氣噴在他鎖骨上，濕漉漉的。book18.org
李富貴可不管這些。book18.org
他的兩隻手從腦後抽出來，扣住了陳蕊的腰。乾瘦的手指掐進她腰窩的嫩肉里，指節發白，把她整個人固定住。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挺腰。book18.org
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蕊的身體被頂得往上彈了一下。乳房撞在他胸口後彈回來，兩團軟肉顫了三顫。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李富貴的腰勁比她想像的猛多了。他雖然瘦，但那根東西硬得像鐵棍，每次從下往上頂都精準地撞在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龜頭的冠狀溝像個小鏟子一樣刮過G點，碾過去再碾回來，穴肉被颳得酥麻發癢，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穴口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攪得飛濺，有幾滴甚至飛到了她自己的下巴上。book18.org
"嘿嘿嘿，騎馬咯！"book18.org
李富貴笑得跟偷了雞似的，一臉得意。他的胯骨像裝了馬達一樣，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book18.org
陳蕊在他身上顛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被從下往上一波一波地頂著，像坐在一匹尥蹶子的野馬上。長發飛起來，甩得到處都是。乳房劇烈晃蕩，兩團白嫩的肉球上下左右亂甩，像兩隻受驚的兔子在胸口蹦躂。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李富貴的胯骨撞擊陳蕊臀肉的聲音在狹小的宿舍里迴蕩。book18.org
"啊啊……太……太快了……嗯啊……受不了……"book18.org
陳蕊感覺自己像古代受木驢刑的女人，騎在一根粗硬的柱子上被顛得七葷八素。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一進一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龜頭反覆撞擊，酸脹感從骨盆深處一陣陣湧上來。book18.org
她直起身想抽離。book18.org
兩隻手撐著他的胸口，屁股往上抬，試圖把那根肉棒從穴里拔出來。穴口的嫩肉已經紅腫了，被肏得充血發亮，一圈翻出的嫩肉包裹著柱身。book18.org
但李富貴哪裡給她機會。book18.org
他的手死死扣著她的腰，腰挺得更猛了。從下往上的角度變得更刁鑽，龜頭直接對著穹窿處猛撞。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蕊又被釘回了原位，屁股重重坐在他胯上，恥骨撞上臀肉的衝擊讓兩瓣臀肉劇烈彈動。book18.org
"你現在就是騎馬的女將軍！騎穩了，別掉下來！"book18.org
"騎你個頭啊！你這個老混蛋——啊啊啊啊——"book18.org
陳蕊爆了句粗口。book18.org
整個人在李富貴身上像被顛飛了一樣，差點撞到天花板。book18.org
"你這傢伙腰不要了啊——！"book18.org
"沒關係！為了你我化身野馬！"book18.org
"化你個頭啊啊啊——"book18.org
就在這一片兵荒馬亂的時候——book18.org
角落裡睡覺的汪汪被吵醒了。book18.org
這隻土黃色的大狗從紙箱裡爬出來，伸了個懶腰，甩了甩耳朵。它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床上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突然興奮起來。book18.org
"汪！汪汪！汪汪汪！"book18.org
汪汪衝到床邊，前爪搭在床沿上，尾巴搖得像螺旋槳，衝著他們瘋狂大叫。book18.org
"汪汪——別叫——安靜——啊啊啊——"book18.org
陳蕊一邊被顛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還得回頭安撫那隻傻狗。她伸出一隻手想夠到汪汪，讓它下去，但身體被頂得根本穩不住，手在空中揮了兩下什麼都沒夠著。book18.org
"汪汪——噓——別叫了——會被人聽到——啊啊——"book18.org
"汪汪汪汪！"book18.org
狗叫得更歡了。book18.org
兵荒馬亂之際，陳蕊的雙手胡亂抓撓，想找一個穩住自己的支點。她的手指在李富貴的肚皮上划過，蹭過那片油膩膩的皮膚，往下一滑——她抓住了馬鬃！book18.org
五根白嫩的手指插進了一叢濃密粗硬的毛髮里。book18.org
李富貴那傢伙的屌毛！book18.org
"嘶——嗷——！！！"book18.org
李富貴一聲怪叫，腰猛地一挺，聲音都劈叉了。book18.org
"鬆手鬆手鬆手！你要把老子毛薅禿了——！"book18.org
"汪汪汪！"book18.org
李富貴的慘叫在狹小的保安宿舍里炸開，他乾瘦的身子猛地一僵，挺動的動作瞬間停了。那根還插在陳蕊小穴里的肉棒跳了兩跳，青筋在柱身上搏動。book18.org
陳蕊正被他顛得七葷八素，長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她整個上半身被迫向後仰著，雙手胡亂抓撓著什麼來穩住自己，而此刻，她白嫩纖細的手指，正死死攥著李富貴胯下那叢濃密粗硬、糾結成團的「馬鬃」。book18.org
剛才那一瞬間的混亂里，她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你……你別弄了！」 陳蕊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又下意識收緊了一點，立刻引來李富貴更誇張的嚎叫。book18.org
「嘶——輕點！姑奶奶！你抓的是老子的叼毛啊！」 李富貴疼得齜牙咧嘴，吸著涼氣，被抓住「命運的馬鬃」的他也不甘示弱，乾瘦的手猛地往下一探，摸索著抓住了陳蕊陰阜上稀疏柔軟的幾根毛髮。她的毛不多，細軟且顏色淺淡，他手指粗糙，勉強用指縫夾住那麼一小撮，用力一扯。book18.org
「啊！疼！」 陳蕊也痛呼出聲，眉頭緊緊皺起，下面被扯得生疼，比被肏的時候那種脹滿感更尖銳。她委屈地瞪向李富貴，眼圈立刻就紅了，「你鬆手！」book18.org
「你先松！」 李富貴梗著脖子，那口黃牙在昏暗的燈光下特別顯眼，「老子屌毛快被你揪下來一把了！你知不知道這幾根毛跟著老子多少年了？有感情的！」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僵持住了。陳蕊騎在他身上，小穴還吞著他的肉棒，但誰都不敢亂動。她手揪著他的毛，他手也揪著她的毛。稍微一使勁，兩人就同時抽氣，疼得面容扭曲。book18.org
「你……你別頂了行不行，」 陳蕊先軟了下來，聲音細聲細氣地討好，她試著動了動腰，不是上下起伏，而是用臀肉緩慢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圈，讓濕軟的穴壁更加緊密地包裹著那根肉棒，輕輕蠕動擠壓，「我……我這樣動動，你舒服嗎？別……別互相傷害了……」book18.org
她努力對李富貴擠出一個討好的笑，鼻尖紅紅，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試圖用美色和溫順讓他鬆手。book18.org
要放在平時李富貴可能就從了她了，但是今天他必須要做一頭自由的野馬！book18.org
「光磨蹭有什麼勁？老子要騎馬！駕！」 他扯了扯手裡那撮細軟的毛，立刻讓陳蕊又痛吸一口氣，「你先鬆手，老子就繼續伺候你。」book18.org
「你要騎馬.......就讓我在下面啊....嗚......」 陳蕊咬著嘴唇，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點，立刻換來李富貴更大的抽氣聲和更用力的一扯。兩人較著勁，手上的力道互相施加，誰也不肯先低頭。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她眼眶裡打轉的淚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一顆接一顆，順著她光滑的臉頰滑落，滴在他乾瘦的胸膛上，溫熱又濕漉。她明明疼得發抖，卻還是倔強地揪著他的毛，紅著眼睛瞪他，那模樣委屈得像是被全世界欺負了，偏偏又帶著不肯認輸的執拗。book18.org
他心裡那點因為被揪毛而升起的狠勁，忽然就軟了下來。book18.org
媽的，跟個小丫頭片子較什麼勁。book18.org
「行了行了，鬆手就鬆手，老子怕了你了。」 李富貴嘟囔著，語氣軟了下來，抓著她毛髮的手指先鬆開了，甚至安撫性地在她陰阜上輕輕摸了摸，「哭啥，老子還沒哭呢，毛都被你薅沒了。」book18.org
陳蕊只覺得下面一松，那點尖銳的疼痛消失了。緊繃的神經和身體下意識地一放鬆，連帶著小穴也猛地收縮了一下，內壁痙攣般緊緊絞住了裡面那根肉棒。book18.org
「噗嘰。」 濕潤的擠壓聲響起。book18.org
李富貴正全神貫注地看著她的臉，冷不防下面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力收縮夾了個正著。龜頭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死命吮吸擠壓，酸麻的快感像過電一樣竄上脊椎。book18.org
「嗬……！」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怪叫，腰眼猛地一酸，根本控制不住。book18.org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猛烈地射了出來，全部噴灌在陳蕊的子宮口。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陳蕊只覺得小穴深處被一股股熱流接連不斷地沖刷，燙得她渾身一顫，腳趾都蜷縮起來。那感覺又深又熱，讓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而就在李富貴射精、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抽搐放鬆的瞬間，陳蕊因為內射帶來的驚愕和刺激，手上揪著毛髮的動作完全失控——不是鬆開，而是猛地向下一拽！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一聲輕微的、像是布帛撕裂的聲音。book18.org
一小撮大概十幾根、粗硬捲曲的黑色毛髮，硬生生被她從李富貴的胯下扯了下來，留在了她的指縫裡。book18.org
李富貴的射精動作戛然而止。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扯掉一小塊毛、露出微微發紅皮膚的部位，又抬頭，看了看陳蕊手裡那撮屬於自己的、還帶著體溫的「戰利品」。book18.org
宿舍里死寂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嗷嗷嗷嗷嗷——！！！殺人啦！謀殺親夫啦！老子的毛！！！」book18.org
李富貴捂著襠部在床上打滾，乾瘦的身子蜷成蝦米狀，臉皺成一團。那副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活像被人閹了似的。book18.org
陳蕊跪坐在床邊，手裡還攥著那撮粗硬捲曲的黑色毛髮，指尖微微發抖。她愣愣地看著李富貴哀嚎，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戰利品"，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你...你沒事吧？"book18.org
她的目光往下一掃，借著昏黃的燈光，赫然看見李富貴那塊被扯禿的皮膚上，竟然滲出了幾顆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天吶。book18.org
"我看看！"book18.org
陳蕊慌了，連忙湊過去，白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扒開李富貴捂著襠部的手。那塊皮膚紅了一小片，有兩三處破了皮，正往外滲著細細的血絲。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你剛才扯我那裡我也疼，我就下意識......"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眼眶又紅了，鼻尖泛著粉色，一副做錯事的乖學生模樣。book18.org
李富貴還在那哼哼唧唧，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book18.org
"你看看你看看！都出血了！老子這把年紀了還要遭這種罪！"book18.org
"那...那你也揪我的好了，揪回去，扯多少都行，這樣你會不會好受一些？"book18.org
陳蕊說著就要去脫自己下面，一副甘願受罰的認真模樣。book18.org
"老子要你的逼毛幹嘛？能長回來嗎？能種回去嗎？"book18.org
李富貴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誇張的委屈。book18.org
正僵持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突然竄上了床。book18.org
汪汪搖著尾巴湊到陳蕊身邊。這隻土黃色的大狗現在個頭長了不少，腦袋正好夠到床沿。它湊過去在陳蕊屁股上"唰"地舔了一口。book18.org
"呀！"book18.org
陳蕊嚇得跳起來，回頭看去，汪汪正搖著尾巴，舌頭伸得老長，還要往上湊。book18.org
"你這小色狗！去去去！"book18.org
她紅著臉去抓汪汪，可這狗現在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麼好拿捏。汪汪以為主人在跟它玩，興奮地往後躲，尾巴搖得像螺旋槳。book18.org
陳蕊追了兩步，一把揪住汪汪後脖頸的皮毛，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拎起來。那狗嘴裡還"嗚嗚"叫著，四條腿亂蹬。book18.org
"你乖乖待著，不許搗亂！"book18.org
她把汪汪塞回角落的紙箱，又拍了拍它的腦袋，這才折返回來。book18.org
床邊的書包還敞著口，陳蕊蹲下身翻了翻，從裡面掏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著碘酒、雙氧水和幾片創口貼。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她手裡的東西，臉色變了變。book18.org
"丫頭，這個...會不會有點痛？"book18.org
"不會的，我以前受傷都是這麼處理的，就消個毒，不痛的。"book18.org
陳蕊的語氣篤定，帶著點"我很專業"的自信。book18.org
李富貴半信半疑，但看她那副愧疚又認真的樣子，嘆了口氣，還是張開了腿，把那塊受傷的部位露出來。book18.org
陳蕊單膝跪在床邊，擰開碘酒瓶蓋，小心翼翼地湊過去。book18.org
然後她手一抖。book18.org
瓶蓋沒拿穩，"哐啷"掉在床上。瓶身一歪，雙氧水"嘩"地倒出來，整整大半瓶，全潑在了李富貴那塊敏感又破皮的地方。book18.org
空氣靜止了一秒。book18.org
"嗷嗷嗷嗷嗷嗷嗷——！！！"book18.org
比剛才拔毛還悽厲十倍的慘叫在保安宿舍里炸開。李富貴整個人彈了起來，雙手捂著襠部在床上蹦躂，那模樣跟被開水燙了的猴子似的。book18.org
"殺人了！啊！草泥馬！你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book18.org
"不是不是不是！我手滑了！真的手滑了！"book18.org
陳蕊慌得手忙腳亂，抓起旁邊的毛巾就往他胯下擦，結果越擦雙氧水抹得越開，李富貴叫得更慘了。她又去抓碘酒，差點又打翻，被李富貴一把奪了過去。book18.org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總算止住了血，雙氧水也擦乾淨了，小腹下面被薅禿的那一塊貼著一個粉色的kitty貓創可貼。book18.org
李富貴氣得牙痒痒，一把將還在收拾東西的陳蕊按倒在床上。她白花花的身體趴在床單上，兩瓣渾圓的臀肉微微晃蕩。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落在右邊臀肉上，白嫩的肌膚立刻泛起粉色的掌印。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巴掌落在左邊。book18.org
"嗚！"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三巴掌，重重落在臀縫正中央。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陳蕊捂著屁股翻過身來，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眼眶裡又蓄起了淚花。book18.org
"對不起嘛，人家是著急了，又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李富貴看著她那副傻乎乎又可憐兮兮的模樣，一肚子氣又撒不出來了。book18.org
這丫頭以前在學校里可是清冷學霸，話都不跟人多說一句的。怎麼跟了自己之後變得這麼傻........那個字母沒說出來。book18.org
陳蕊揉著發紅的屁股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身子小步小步地往門口挪。book18.org
"我...我去尿個尿，你休息休息......"book18.org
她拎起門口掛著的一件保安制服外套披在身上，那衣服又大又長，罩在她身上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推開宿舍門的時候，她回頭偷看了一眼，正好對上李富貴的目光，臉一紅，"砰"地關上門跑了出去。book18.org
陳蕊去上廁所已經有一會兒了。book18.org
李富貴靠在床頭，翹著二郎腿，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塊粉色的凱蒂貓創可貼，眼角狠狠抽了抽。他堂堂五尺男兒，雖然矮了點瘦了點，但好歹也是個爺們，下面貼這麼個玩意兒算怎麼回事。book18.org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紅梅煙，正準備點上。book18.org
嗡嗡嗡嗡。book18.org
一陣震動聲從角落傳來。book18.org
不是他的手機。他的手機鈴聲是那種老式的和弦鈴，這震動聲是從陳蕊那個粉色書包里傳出來的。book18.org
李富貴光著腳踩在地上走過去，蹲下身從書包夾層里掏出陳蕊的手機。螢幕亮著，來電顯示兩個字。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按了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朵上。book18.org
.............book18.org
陳心藍推開家門。book18.org
客廳里一片漆黑，玄關的感應燈亮了一瞬又滅了。她穿著一身黑色大衣，腳踩細跟高跟鞋，長發盤在腦後一絲不苟，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意。剛從機場趕回來，十幾個小時的國際航班讓她眉宇間帶著疲倦，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得像刀子。book18.org
凌晨一點十七分。book18.org
她換了拖鞋，輕手輕腳往樓上走。推開陳蕊的臥室門，想看一眼女兒。book18.org
床上整整齊齊，沒有睡覺的痕跡。book18.org
沒有人。book18.org
陳心藍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book18.org
她退出房間，在走廊里站了幾秒，從大衣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出去。book18.org
嘟嘟兩聲就接通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背景音，隱約有狗叫，還有一個陌生男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女兒壓得很低的嗓音。book18.org
"你拿我手機幹嘛，還接電話！"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後，陳蕊顫抖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book18.org
"喂.....媽媽。"book18.org
陳心藍靠在走廊的牆上，雙手交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手機殼。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但是額角的青筋已經顯示她此刻的心情。book18.org
"你在哪。"book18.org
帶著壓抑克制的嗓音傳來。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陳蕊呼吸明顯急促起來。book18.org
"我.....我在宿舍"book18.org
"你早就改成走讀了。"book18.org
陳心藍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book18.org
電話那頭徹底慌了。book18.org
"那個我手機沒電了在保安大叔這裡充充電所以.......我在他這裡學.......學習"她到底在說什麼啊。book18.org
陳蕊越解釋聲音越小，到最後已經帶著哭腔。book18.org
"這不是你凌晨一點不回家的理由。"book18.org
"那個男人是誰。"book18.org
"是學校的保安大叔，人很好的，就是"book18.org
"一會兒王叔會在學校門口接你。"book18.org
陳心藍打斷了她。book18.org
電話兩端同時陷入死寂。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第十六章 詛咒book18.org
校門口那輛邁巴赫已經停在路邊了，王叔站在車門旁邊，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陳蕊走過去，拉開后座車門，看了一眼沒人。book18.org
媽媽沒來。book18.org
不知道該鬆一口氣還是更緊張。book18.org
她坐進去，書包抱在懷裡，車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book18.org
王叔上了車，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校門。book18.org
一路上沒人說話。book18.org
她從後視鏡里看王叔的臉，看不出什麼表情。她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book18.org
車開了大概十分鐘，王叔先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王叔是跟著陳心藍七年的老人了，駕駛技術很好，人平日很少說話，他的聲音很低，語氣裡帶著點複雜。book18.org
"有些話我不好多說......但您今天做的實在是......您最好和陳總好好道個歉。"book18.org
車子拐進別墅區，遠遠就看見家裡客廳的燈還亮著。book18.org
陳蕊的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一路上她腦子裡亂成一團，想過無數個理由和藉口——在同學家複習、手機沒電、在外面吃了頓飯耽誤了時間......但每一個謊言堵在嗓子眼裡，都讓她覺得噁心。book18.org
夜不歸宿是事實。騙媽媽是事實。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廝混到現在，也是事實。book18.org
她想起陳心藍每次回家時疲憊的臉，想起她雖然嚴厲但從來沒缺過自己任何東西。book18.org
自己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還在想怎麼推脫？怎麼找理由？book18.org
"明明是自己對不起媽媽啊......"book18.org
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語。book18.org
"什麼懲罰都是應該的......"book18.org
車子停穩，陳蕊推開車門下了車。book18.org
腳步很輕，穿過院子，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手搭上門把手，擰開。book18.org
她換了鞋，繞過玄關，看見了沙發上的陳心藍。book18.org
她媽一隻手撐著腦袋，就那麼歪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還穿著黑色大衣，高跟鞋也沒脫，頭髮有些散，幾縷碎發垂在臉側，剛剛打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她還沒來的及收拾自己，等她等到現在。book18.org
媽媽等她等到現在.......book18.org
她從英國飛回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本來應該好好休息的，卻因為自己，在客廳里坐著坐著睡著了。book18.org
陳蕊鼻子一酸。book18.org
她輕輕走過去，從沙發扶手上拿過一條薄毛毯，彎下腰想給陳心藍蓋上。book18.org
窸窸窣窣的動靜，陳心藍醒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沒有迷糊的過程，像是本來就沒睡實。撐著沙發扶手坐直了身體，揉了揉眉心，抬頭看向陳蕊。book18.org
陳蕊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毛毯，不敢動。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陳蕊點了點頭。book18.org
"媽......我......"book18.org
陳心藍沒讓她說完，指了指對面的位置。book18.org
"坐。"book18.org
陳蕊乖乖走過去，坐在她對面，背挺得筆直，書包放在腳邊。她抬起頭，看著陳心藍的臉。book18.org
沒什麼表情，跟她想像中的暴風驟雨完全不一樣。但陳蕊注意到她眼角的細紋好像又深了一些，眼下是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沒什麼血色。book18.org
她累了。book18.org
陳蕊的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她淹沒。book18.org
"媽，你剛下飛機，應該先休息的......"book18.org
陳心藍看著她，沒接話，目光從她臉上慢慢移到她領口。book18.org
陳蕊這才意識到，自己襯衫的紐扣還是錯位的。她下意識低頭去整理，手忙腳亂的樣子被陳心藍盡收眼底。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說吧，今晚去哪了。"book18.org
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個謊言，但每一個都像堵在喉嚨里的石頭，吐不出來。book18.org
媽媽就這樣看著她，不催促，不發火，只是等待。book18.org
那雙眼睛太疲憊了，疲憊到連失望都懶得表現出來。book18.org
陳蕊忽然覺得，比起挨罵挨打，這種平靜更讓她難受。book18.org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膝蓋，眼淚一顆一顆砸在裙子上。book18.org
"媽......我有件事......想跟你說......"book18.org
聲音抖得厲害。book18.org
"我知道你可能會很生氣……但我……我不能再騙你了……"book18.org
話到嘴邊，她忽然頓住了。book18.org
腦子裡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book18.org
一個說，說吧，全都說出來，媽媽有權知道。另一個說，你瘋了？說出來之後呢？你還能再見到他嗎？還能再被那雙粗糙的大手按在身下嗎？book18.org
她想起李富貴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想起他趴在自己身上時粗重的喘息，想起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捅進來時的脹滿感——每次都把她撐得死去活來，小穴被塞得嚴絲合縫，敏感的媚肉被粗糙的龜頭碾過，一波一波的快意從尾椎骨往上竄，竄到腦子裡炸成白光。book18.org
無數次被肏到失神的時候，她都有過一個念頭。book18.org
給他生個孩子吧。book18.org
"……我想要……想給你生……"book18.org
生物學上管這叫什麼來著？繁殖衝動？交配本能？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自己在想什麼？book18.org
都這個時候了，媽媽就坐在對面，自己卻在貪戀那點肉體上的快感？book18.org
陳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覺得自己陌生極了。book18.org
"我是不是很不要臉……"book18.org
她在心裡問自己。book18.org
學校里那些女生說得對，她陳蕊看著清清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其實骨子裡騷得很。不然怎麼會——book18.org
"蕊蕊。"book18.org
陳心藍的聲音把她從混亂的思緒里拽了回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對面的女人。book18.org
陳心藍靠在沙發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是在看。book18.org
看了幾秒，她開口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book18.org
陳蕊渾身一震。book18.org
"我……"book18.org
嗓子像被堵住了。book18.org
男朋友？李富貴算男朋友嗎？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安，長得又丑又猥瑣，一口黃牙，身上常年帶著煙臭味，學生們都叫他老癩蛤蟆。book18.org
說出去誰信？book18.org
"不是……不是同學……"book18.org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什麼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陳心藍看著女兒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那個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你跟他……到什麼地步了？"book18.org
頓了頓。book18.org
"上過床了？"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一記悶雷，直直劈在陳蕊頭頂。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發不出一個音節。book18.org
上過床了。book18.org
豈止是上過床了。book18.org
在保安宿舍那張嘎吱作響的破床上，在夜晚學校的操場，在周末廉價的賓館........book18.org
那根東西捅進來的時候，她下面的水能把內褲都浸透。被干到高潮的時候她咬著他的肩膀不敢叫出聲，穴肉絞緊了不肯松，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這種話她怎麼說出口？book18.org
"是……是一個……"book18.org
是學校的保安。是那個全校女生都嫌棄的老癩蛤蟆。是比你女兒大了三十多歲的老頭子。book18.org
"……是……"book18.org
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很輕，很慢，但確實是點了頭。book18.org
客廳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book18.org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走著，每一聲都像是敲在陳蕊心上。book18.org
她不敢看陳心藍的表情，只是死死盯著自己的膝蓋，眼淚已經把裙子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陳心藍得到了答案。book18.org
她沒有像陳蕊想像中的那樣站起來甩她耳光。book18.org
她只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果然啊……"book18.org
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這句話陳蕊沒聽清，或者說沒敢細想。她只是感覺媽媽的聲音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像是失望，也沒有憤怒，更像是……某種預料之中的無奈。book18.org
難道這就是她們母女逃不掉的命運嗎？book18.org
陳心藍睜開眼睛，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沒有看陳蕊。book18.org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開口。book18.org
"餓不餓？"book18.org
話頭轉得太快，陳蕊愣住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廚房應該還有點吃的，要不要讓阿姨給你熱一下？"book18.org
陳蕊茫然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不餓……"book18.org
陳心藍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book18.org
她的動作有些慢，像是真的很累了。站定之後，垂下眼看了陳蕊一眼。book18.org
"去洗澡吧。"book18.org
這就……完了？book18.org
媽媽沒有罵她，沒有打她，只是嘆了口氣，說了句「去洗澡吧」。她預想過無數種坦白後的結果，從扇耳光到關禁閉，從辱罵到送去國外，每一種都比現在這個結果更像真的。book18.org
可媽媽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這種反常的平靜，讓她更不安了。book18.org
書包隨手扔在床邊，她走進浴室，推開門——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已經放好了，還冒著熱氣。水面飄著淡淡的霧氣，聞得出來加過浴鹽，是她喜歡的那個味道。旁邊的架子上疊著乾淨浴巾，還有一套換洗的睡衣，整整齊齊。book18.org
媽媽準備的？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聲音哽在喉嚨里，沒說出來。book18.org
媽媽的變化她不是沒注意到，變得溫柔好說話，還約好寒假帶她出國玩，可她呢，她的變化也很大。book18.org
這段時間她從一個見到李富貴這種人就遠離的乖乖女，變成了在他那張破床上被肏得嗯嗯啊啊不停叫喚的女人。她會主動舔他的脖子，會在他干到一半的時候夾緊穴肉不想讓他抽出去，會在他射完後爬過去用嘴巴給他清理乾淨。那些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動作，她現在做起來輕車熟路，甚至越來越享受。book18.org
她愛上一個糟老頭子了。一個五十多歲、一口黃牙、渾身煙臭的保安。book18.org
襯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解開，裙子褪到腳踝，內衣從肩膀滑落。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自己年輕還略顯稚嫩的胴體，鎖骨上兩團暗紅色的吻痕，小腹下方也有一塊，形狀像被啃過。李富貴的嘴大，吸起來總是很用力，每次都要留下痕跡才肯罷休。book18.org
"壞人……"book18.org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但是沒有多少抱怨的情緒。book18.org
抬腳跨進浴缸，身子慢慢沉進熱水裡。水溫剛好，泡得她渾身發軟。熱水漫過胸口，漫過肩膀，身子浮在水裡像是沒了重量，她靠在浴缸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手不自覺往下滑，指尖掠過小腹，觸到了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的小穴形狀很好看，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是標準乾淨的饅頭穴，兩片肉唇緊緊閉著，鼓鼓囊囊的，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中間夾了條細縫。以前洗澡的時候摸到過，軟軟的，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她只覺得就只是個器官而已。book18.org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被李富貴開苞之後，那條縫就變了樣。兩片肉唇微微張開了，不再是緊緊閉合的狀態，像是被人從中間扒開了一點，隱約能看見裡面嫩粉色的細肉。她自己都嫌害臊，以前多矜持的小姑娘家，現在下面的小嘴整天張著，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隨時等著那根東西捅進來似的。book18.org
指尖沿著那條細縫滑下去，摸到穴口的肉，飽滿的，肥嘟嘟的，軟得很。book18.org
不久前才被喂飽過。book18.org
那根又黑又粗的東西剛拔出去沒幾個鐘頭，整個穴腔子還被撐得有些酥麻，穴肉軟塌塌的，慵慵懶懶地含著一點殘餘的快感，吃飽喝足的樣子。以前被幹完第二天會有點疼，坐硬板凳都難受，現在完全不會了，甚至越干越舒服，做完之後整個下體都酥酥的，暖洋洋的，像是被人用溫水浸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手指修長，跟李富貴的手指不一樣，但她熟悉這裡的每一寸，指尖在穴口撥弄了兩下，慢慢地、輕輕地鑽了進去。book18.org
剛進去一個指節，溫熱的觸感就從指腹傳了上來。book18.org
然後水裡冒出幾個泡泡。book18.org
一小團白色的東西從穴口飄出來，像是沒處理乾淨的精液，在水裡慢慢散開。她低頭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浴室里只有她一個人，她還是下意識夾緊了腿，手指拔出來，看著那團白色絮狀物在水面上慢慢漂散。book18.org
她沒再動，曲起腿把膝蓋抱在胸前，下巴抵在膝蓋上，嘴巴埋進水裡。book18.org
咕嚕咕嚕冒泡。book18.org
客廳的畫面又浮上來。她跟媽媽承認了，她點了點頭，算是認了——她跟人上床了。但她沒說是誰，沒說那是個五十二歲的老頭子，沒說那是她學校門口的保安，沒說那個人被全校學生叫老癩蛤蟆。book18.org
媽媽要是知道會不會嚇一跳。book18.org
應該不會吧，她永遠那麼冷靜。book18.org
她媽是什麼人？雷厲風行，眼裡容不得沙子，對她很是嚴厲，雖然上高中後媽媽就很少打她了，最近一次還是因為汪汪的事被她打耳光，但是現在她夜不歸宿，跟人上床，她媽的反應居然只是讓她去洗澡。book18.org
連一句重話都沒有。就這麼輕輕放下了。這算什麼？book18.org
"……是不是對我太失望了。"book18.org
她對著水面咕嚕咕嚕說話，聲音被水泡蓋住了。book18.org
"是不是已經不想管我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收不住了。她腦子裡全是陳心藍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的樣子，那張疲憊的臉，那句莫名的"果然啊"，她不怕媽媽責怪她，因為這件事她確實做錯了，媽媽責怪她無可厚非。但是媽媽甚至都不想和她發脾氣了，是不是代表媽媽放棄她了？book18.org
"不要啊……"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膝蓋，肩膀輕輕發抖。水面上只剩下咕嚕咕嚕的水泡聲。然後傳來浴室磨砂玻璃門被推開的聲音。book18.org
一股冷風從門縫裡灌進來，掠過水麵的熱氣撲到她光裸的鎖骨上，皮膚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陳蕊猛地抬頭。book18.org
陳蕊打了個激靈，雙臂本能地環住胸口往水裡縮了縮。她以為是媽媽來拿東西，或者有什麼話要交代，剛要開口問——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陳心藍是光著身子進來的。book18.org
陳蕊愣住，腦子嗡了一下。什麼情況？媽媽要跟她一起洗澡？這都多少年沒有過了，自打她上初中以後就再也沒有。可現在自己身上這些痕跡——鎖骨上暗紅的吻痕，小腹下方的齒印——還有剛剛從身子裡排出來的那團東西，雖然散了，但總覺得水面上還飄著什麼，這要是讓媽媽沾上……book18.org
她胡思亂想的工夫，陳心藍已經走到了浴缸邊上，熱氣模糊了她身體的線條，但還是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陳蕊本想說點什麼，可嘴巴張開就忘了詞。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真好看。book18.org
三十多歲了，身子保養得極好，不見一點松垮。肩頭圓潤，鎖骨平直，胸前一對奶子沉甸甸地墜著，比她的大了不止一圈，飽滿豐腴，像兩隻熟透的蜜瓜。腰不算纖細，帶著成年婦人特有的軟潤，小腹微微凸起一點弧度，算不上平坦，算是小瑕疵了，可放在她身上反而顯得恰到好處——畢竟她是總裁，整天簽文件開會議，哪有時間練什麼馬甲線。胯骨寬出來，臀腿的曲線流暢地往下走，大腿豐腴有力，小腿又細又直。book18.org
陳蕊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小腹下那片濃密的三角地帶。陰毛比她的多得多，茂盛的一大叢，蜷曲著貼在恥丘上，遮住了下面的風景，但隱約能看出那道肉縫的形狀——也是饅頭型的，和她一樣，飽滿肥潤，肉嘟嘟地鼓起，只是開口比她的要大一些，畢竟生過孩子了。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來，上次看見媽媽的身體是什麼時候？是那次和李富貴躲在臥室衣櫃里，隔著門縫偷看媽媽自慰。那個畫面到現在想起來還臉紅，但當時緊張得要命，只覺得白花花的一片，又在被李富貴那個壞傢伙侵犯，根本顧不得看清什麼。book18.org
現在是站在這，近在咫尺。book18.org
她還注意到媽媽的乳頭——乳暈是深色的，指甲蓋大小的一圈褐紅，可是乳暈中間什麼都沒有，平平的，乳頭呢？仔細一看乳頭整個縮進去了，凹在乳暈裡面，像一枚藏起來的核。book18.org
凹乳頭。book18.org
陳蕊看得有些痴了，腦子暈乎乎的。怪不得富貴那老東西老是惦記著媽媽，動不動就說什麼「你媽那身子絕了」之類的葷話。自己站在媽媽面前一比，青澀得跟個沒長開的豆芽菜似的。book18.org
（這才叫女人啊……）book18.org
自卑的情緒無聲地蔓延開來，她把自己往水裡沉了沉。book18.org
陳蕊這才回過神，手忙腳亂地往旁邊挪，水位晃蕩了幾下，濺出來一些。陳心藍抬腿跨進浴缸，動作不緊不慢，眉眼間沒有多餘的表情，就那麼穩穩噹噹坐進熱水裡，和陳蕊面對面。book18.org
浴缸不小，但兩個成年人擠在一起還是難免碰到腿。陳蕊縮著膝蓋往回收，儘量不碰到媽媽，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陳心藍靠在浴缸壁上，閉上眼，熱水漫過她的胸口，乳峰半浮在水面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霧氣在她眉眼之間繚繞，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坐在浴缸里，霧氣氤氳在兩人之間，像一層薄薄的紗。book18.org
陳蕊縮著身子，膝蓋併攏，雙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只好搭在自己膝蓋上，指尖在水面下互相扣著。她不敢看媽媽的眼睛，視線落在陳心藍鎖骨以下、水面以上的那片肌膚上，又覺得盯著媽媽的胸看太奇怪了，只好把目光挪到浴缸邊緣的瓷磚上。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久到陳蕊以為媽媽不會再說話了。book18.org
陳心藍開口了。book18.org
"身上那些，都是他弄的？"book18.org
陳蕊的臉騰地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燒到脖子。她下意識用手臂遮住胸口，擋住了鎖骨上那兩團暗紅色的吻痕，可擋了上面擋不了下面，小腹上那塊齒印還在水裡泡著呢。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誰？"book18.org
陳心藍繼續問。book18.org
"你同學？朋友？還是——老師？"book18.org
陳蕊的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不是同學，不是朋友，更不是老師。是一個五十二歲的保安，一個全校女生都嫌棄的邋遢老頭，一個被叫了不知道多少年"老癩蛤蟆"的男人。book18.org
怎麼說？book18.org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著。要是照實說了，媽媽會是什麼反應？震驚？噁心？還是覺得自己精心培養了十八年的女兒是個瘋子？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在媽媽面前已經夠丟人了，早戀、夜不歸宿、跟人上床，樁樁件件都是陳心藍最不能容忍的事。可要是再把那個人的具體身份說出來——一個比她大了不知多少歲的保安，長相猥瑣、一口黃牙——她覺得媽媽可能會笑。book18.org
被這種荒誕現實給逗笑。book18.org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陳蕊就覺得渾身發燙，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沉到水底去。book18.org
她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指甲掐進肉里，就是開不了口。book18.org
陳心藍看著女兒這副模樣，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說了一句讓陳蕊全身僵住的話。book18.org
"是那個保安？"book18.org
陳蕊猛地抬頭，瞳孔驟縮。book18.org
她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就像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這都能猜到？怎麼可能？媽媽怎麼會知道？自己和李富貴這個組合，怎麼想怎麼匪夷所思，就算是寫小說都沒人信，媽媽怎麼能——book18.org
她臉上的表情已經把答案寫得清清楚楚了。book18.org
陳心藍看見了。book18.org
她靠在浴缸壁上，閉了一下眼，又睜開。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媽……你怎麼……"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陳蕊搖頭。她真的想不通。自己和李富貴在一起的時候已經很小心了，約會都只是去偏僻的賓館做做愛而已哪都不去，保安宿舍更不用說，那個地方又臭又髒，根本不可能有人會到那裡。book18.org
陳心藍的視線落在女兒臉上，看了幾秒，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這個老頭出現在我面前很多次了。"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一個普通人能出現在我的視野里一次兩次，我不會在意。但她出現的次數太多了，多到不正常。"book18.org
陳蕊愣住了。book18.org
"你每次放學的時候，上回我到學校門口見你的時候，。"book18.org
"還有上次........"book18.org
陳心藍的語氣變了，帶上了一絲微妙的寒意。book18.org
"上次我從英國回來那次。"book18.org
陳蕊的心臟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那天我出小區的時候，在垃圾站旁邊看見一個老頭。"book18.org
陳蕊的瞳孔劇烈收縮。book18.org
那天——就是她和李富貴躲在臥室衣櫃里偷看媽媽自慰的那次。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又細又小。book18.org
"那個老頭想必就是他了"book18.org
陳蕊的嘴唇在抖，她想否認，可她的表情再一次出賣了她，臉上寫滿了"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book18.org
陳心藍看著女兒的臉，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你這孩子，怎麼什麼都寫在臉上。"book18.org
她的語氣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近乎無奈的感慨。book18.org
"這麼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撒謊都不會。"book18.org
陳蕊低下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所以那天他來家裡了？"book18.org
陳蕊沒說話，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book18.org
"我那天回來之後你們在哪兒？"book18.org
陳蕊的身子開始發抖。book18.org
"蕊蕊。"book18.org
陳心藍的聲音沉了一度。book18.org
"在……在你臥室……"book18.org
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在我臥室？"book18.org
"躲在……躲在你衣櫃里……"book18.org
陳心藍沉默了。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陳蕊以為媽媽要發火了，久到她已經做好了被罵、被打、被趕出家門的準備。book18.org
"所以衣櫃里那股味道......."book18.org
陳蕊的腦子嗡了一聲。book18.org
陳心藍那天自慰完打開衣櫃拿衣服，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當時她沒多想，以為是自己太累了鼻子出了問題。book18.org
現在再回想，一切都對上了。book18.org
兩個大活人縮在衣櫃里，那老頭身上常年帶著煙味和體味，密閉空間裡待久了，味道怎麼可能不留下？book18.org
更讓她細思極恐的是——book18.org
她那天在臥室里做的事。book18.org
陳心藍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常。book18.org
"算了，不提這個了。"book18.org
她不想深究那天到底被看見了多少。book18.org
陳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咬得發白。她想替李富貴辯解——他不是那樣的人，他對我很好——但這種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book18.org
"李富貴，五十二歲，未婚，無子女，現住在學校提供的員工宿舍。之前干過工地、當過倉庫管理員，因為一次車禍救下老校長，因為救命之恩到你們學校當保安，這個人風評很不好，調戲女生，眼神猥瑣，學校老師同學都厭惡的對象。"book18.org
她把李富貴的底細說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陳蕊整個人呆住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原來媽媽早就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了，只是一直沒有挑明。book18.org
水面上飄著熱氣，兩個人之間的溫度明明很高，氣氛卻冷到了極點。book18.org
"避孕做了嗎？"book18.org
陳蕊一愣，沒想到媽媽會問這個。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有……有吃藥……"book18.org
"為什麼不讓他戴套？"book18.org
陳蕊的臉更紅了，紅得能滴出血來。她咬著嘴唇，半天才擠出一句。book18.org
"他……他不喜歡……"他不喜歡你就由著他？"book18.org
陳蕊不知道為什麼話題會往這麼奇怪的方向發展，但是她只能乖乖回答。book18.org
"不是……是他那個……"book18.org
陳蕊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book18.org
"他的尺寸……不太好買……"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她就不說了，把臉埋進膝蓋里，整個人縮成一團。book18.org
陳心藍懂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出那個瘦小猥瑣的老頭的輪廓，怎麼也沒辦法把他和"尺寸不合適"聯繫在一起。可女兒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那老頭的傢伙因該是大得連套都戴不上，而自己的女兒，已經徹底沉淪在這種肉慾里了。book18.org
"你愛上他了？"book18.org
陳蕊把臉埋在膝蓋里，沒有抬頭。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陳心藍沒有意外。book18.org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女兒就在電話那頭一個勁兒地說"他不是壞人""人很好"之類的話，那語氣、那急切，哪裡是被脅迫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護著自己男人的小女人。book18.org
"陷得夠深的啊。"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涼了一點，熱氣散去大半。兩個人坐在水裡，誰都沒動。book18.org
陳蕊不知道媽媽在想什麼，這種未知讓她更加緊張。從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陳心藍不說話。罵她的時候反而還好，至少知道媽媽的怒火在明處，可一旦沉默下來，媽媽那種久居上位的氣質，那種無形的壓力就像水一樣漫過來，把她整個人淹在裡面，喘不上氣。book18.org
她等著媽媽開口。book18.org
等了好久。book18.org
陳心藍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不管你現在對他是什麼感情，蕊蕊，我告訴你——"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女兒臉上，一字一頓。book18.org
"這不是喜歡。"book18.org
"更不是愛情。"book18.org
陳蕊抬起頭，臉上全是困惑和意外，今晚到底是怎麼了，媽媽在和她說什麼啊，自己在做夢嗎。book18.org
"媽……我不明白……"book18.org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聽我說完。"book18.org
陳心藍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不像是一個剛剛得知女兒和一個五十多歲老頭髮生關係的母親。她的眼神里有一種陳蕊從未見過的東西某種更深沉、更複雜的情緒，像是同情，又像是感同身受.......book18.org
"這不怪你。"book18.org
陳心藍說。book18.org
"因為這是詛咒。"book18.org
"詛咒？"book18.org
陳蕊重複了一遍，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詛咒？什麼詛咒？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會有詛咒這種東西？她一定在做夢。book18.org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爸爸是誰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book18.org
陳蕊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啊？爸爸？book18.org
這兩個字對她來說既熟悉又陌生。十八年了，她問過無數次，媽媽從來不回答。小時候問，媽媽說"以後告訴你"；大一點了再問，媽媽就沉下臉不說話；後來她就不問了，因為她知道問了也沒用。book18.org
可今天，媽媽主動提起來了。book18.org
在浴缸里。book18.org
在這種場合。book18.org
在她剛剛承認自己愛上了一個五十二歲老頭之後。book18.org
"媽……爸爸……"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這也太突然了。十八年的疑問積攢在心底，一直不得求解的問題，此刻被一句話撬開了口子，所有的情緒一股腦湧上來，堵在喉嚨里，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book18.org
陳心藍看著女兒的臉，那張和自己幾分想像的臉。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得很遠，像是穿透了浴缸、穿透了牆壁、穿透了時間，看到了十八年前的某個畫面。book18.org
"你爸爸……"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詛咒……book18.org
這個詞當年也是她的媽媽告訴她的。book18.org
陳心藍坐在浴缸里，熱水漫過她的肩頭，霧氣在她眉眼之間繚繞。她看著對面女兒那張寫滿困惑與期待的臉，思緒卻飄回了十九年前——她十七歲那年，杭城的冬天。book18.org
……book18.org
杭城一中，教師辦公室。book18.org
暖氣開得很足，窗玻璃上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班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此刻臉上堆滿了笑容，眼角的皺紋都笑得舒展開來。book18.org
「心藍，恭喜你，這次的全市數學競賽你是金獎。」book18.org
陳心藍站在辦公桌前，背脊挺直，校服穿得一絲不苟。她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book18.org
十七歲的陳心藍，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生中算是高的了，寬大的藍白校服穿在她身上，也遮不住那正在發育的曲線——腰肢纖細，胸口已經有了不小的弧度，兩條腿又長又直，光是站在那裡，就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氣質。book18.org
臉更是沒得說。清冷的五官，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間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她不是那種明艷張揚的美，而是像雪山頂上的一朵冰蓮，靜靜開著，卻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杭城一中有名的校花學神，從來不是浪得虛名。book18.org
「金獎的含金量你比老師清楚，全國前五，保送清北的資格也已經同步下來了。下半學期你可以不用來學校了，等到畢業來拿材料就行。」book18.org
班主任說著，把那個金燦燦的獎盃和證書推到陳心藍面前。陳心藍看了一眼，伸手拿過證書，翻開看了看，又合上。book18.org
「謝謝老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也是淡淡的，沒什麼起伏。book18.org
班主任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感慨萬千。別的學生要是得了這種獎，早就歡呼雀躍、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了，可陳心藍不一樣，她永遠是這樣冷靜、成熟，做事不驕不躁，一點都不像個這個年齡段的學生。book18.org
「你啊，有時候老師真覺得你比我還像老師。」book18.org
班主任笑著搖頭。book18.org
陳心藍沒接話。她不需要別人的誇獎，因為她從來都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裡。能得金獎是理所應當，能保送清北也是理所應當，她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做了，就一定是最好的。book18.org
「好了，你先回去吧，一些保送的材料會寄到你家的。」book18.org
陳心藍點點頭，拿著證書和獎盃轉身離開。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其他老師紛紛圍過來。book18.org
「李老師，你這學生可真是了不得啊，金獎！咱們學校多少年沒出過這種成績了？」book18.org
「是啊，這種學生一個學校幾十年都未必能有一個。」book18.org
「這種人啊，將來做什麼都會成功的。」book18.org
班主任看著窗外陳心藍離去的背影，喃喃道。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教室，消息早就已經傳開了。book18.org
陳心藍一進門，呼啦一下圍過來一群人。book18.org
「心藍！金獎！你也太厲害了吧！」book18.org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哇，這獎盃是純金的嗎？」book18.org
「保送清北啊！心藍你下半學期是不是都不用來學校了？好羨慕啊……」book18.org
同學們七嘴八舌地說著，有人伸手摸獎盃，有人翻看證書，教室里鬧哄哄的。book18.org
陳心藍被圍在中間，臉上沒什麼表情。她不喜歡這種場合，人太多了，吵得她頭疼。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應了一聲，算是回答所有問題。book18.org
有一位當時一起參加競賽的女生湊過來，小聲問：「心藍，這次題目那麼難你怎麼做到的，最後那道題我看都看不懂……」book18.org
陳心藍想了想，說：「解題，答題，並沒有什麼難度。」book18.org
帶有凡爾賽嫌疑的回答，但是同學們從陳心藍口中聽到並不意外，反而覺得正常。book18.org
陳心藍沒理會這些，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獎盃和證書放進抽屜里。興奮的討論之後，周圍的同學漸漸散去，只剩下幾個關係還不錯的，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保送的事。book18.org
陳心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book18.org
點開為數不多的聯繫人。book18.org
她和媽媽已經有大半年沒聯繫了。book18.org
媽媽現在在維也納，帶著自己的樂團在歐洲巡演。上次通話還是三個月前，媽媽在電話里只說了三句話：「在忙」、「錢夠嗎」、「好好學習」。book18.org
然後就掛了。book18.org
陳心藍早就習慣了。從小到大，媽媽永遠都很忙，忙著演出，忙著巡演，忙著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她很少回家，偶爾回來一趟，也是問問陳心藍的成績，但是她成績一向是頂尖，陳曼從來不用擔心，但是似乎她也不怎麼關心過，和她說的話也很少。book18.org
每每回想起陳曼的話book18.org
「心藍，你是我陳曼的女兒，成功是必然的。」book18.org
那些話像刻在腦子裡一樣，清清楚楚。book18.org
陳心藍有時候會想，媽媽到底愛不愛她？如果愛，為什麼從來不說？如果不愛，為什麼又要對她要求那麼嚴格？為什麼要她必須成功。book18.org
她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book18.org
放學鈴響了，同學們陸續離開。陳心藍收拾好東西，背上書包，慢慢走出教室。book18.org
學校門口，夕陽西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陳心藍站在校門口，看著手裡的手機，猶豫了很久。book18.org
要告訴媽媽嗎？book18.org
畢竟是保送清北，算是大事吧，還是和她講一聲吧。book18.org
她按下了那個熟悉的號碼。book18.org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陳心藍以為不會有人接了。book18.org
然後，通了。book18.org
「喂，媽……」book18.org
她開口，聲音比平時還要輕。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陳心藍把保送的事情告訴了陳曼。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保送？嗯，知道了。」book18.org
陳曼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聽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消息。語氣都沒什麼變化。book18.org
「清北那邊我有幾位認識的教授，我會給你打個招呼。不過以你的能力，應該用不上，專業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有別的事嗎？」book18.org
「……沒有了。」book18.org
「我這邊還有演出，先掛了。錢我讓助理打到你卡上了，不夠再說。」book18.org
「好。媽，你注意身體。」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乾淨利落，像是一場簡短的工作彙報。book18.org
陳心藍站在校門口，看著手裡的手機，螢幕已經暗下去了。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街上的人越來越少，偶爾有車經過，帶起一陣風。book18.org
她把手機塞回口袋裡，背著書包往前走。book18.org
接下來半年都不用上學了，保送的名額已經確定，她只需要到時候來拿畢業證就行。突然多出來大把的時間，陳心藍反而不知道該幹什麼了。她的人生軌跡一直很清晰——上學、考試、拿獎、保送——每一步都規劃得嚴絲合縫，可一旦停下來，她才發覺自己好像根本沒有「自己想做的事」這種東西。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低著頭在想該拿這些時間做什麼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刺耳的喇叭聲。book18.org
接著是一聲輕浮的口哨。book18.org
「嘿，美女！一個人？」book18.org
改裝過的摩托車發動機聲音突突突地響，震得人耳朵疼。陳心藍皺了皺眉，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那輛摩托車一個加速，從她身邊繞過去，橫在了她前面的人行道上。車上騎著一個染了一頭黃毛的瘦削青年，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嘴裡叼著一支煙，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陳心藍。book18.org
「身材不錯嘛，穿校服都這麼好看。美女，要不要陪哥哥去玩兒？」book18.org
陳心藍停下腳步，抬眼看向他。book18.org
就那麼一眼。book18.org
黃毛叼在嘴裡的煙掉了。book18.org
煙頭直直落在他的褲襠上，他都沒反應過來，過了兩秒才手忙腳亂地去拍。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顧不上褲子上燙出的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心藍的臉，嘴巴張著，半天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他混跡杭城各個學校門口這些年，見過的漂亮女生不少，但這種漂亮的——他真沒見過。不是那種濃妝艷抹的好看，是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的那種，清冷得像冬天的月亮，可偏偏又讓人想靠近。book18.org
陳心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book18.org
「你擋路了。」book18.org
「哦……哦哦，不好意思！」book18.org
黃毛手忙腳亂地把摩托車往旁邊挪了挪，動作笨拙得差點連人帶車一起倒了。他穩住車子，又回頭看陳心藍，眼睛裡全是光。book18.org
「美女你叫啥？哪個學校的？我是杭城職高的，我叫李向明，朋友們都叫我阿明！你能不能給我個聯繫方式？我請你吃飯！我知道城西有家燒烤特別好，我帶你去！」book18.org
他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話，語無倫次的，臉上的表情又緊張又興奮，像是中了彩票一樣。book18.org
陳心藍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黃毛，皮夾克，改裝摩托車，嘴裡叼著煙，說話流里流氣——和她完完全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正常來說，她應該繞過他直接走人，甚至懶得再看他第二眼。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或許是想打發時間。book18.org
總之，陳心藍沒有走開的打算。book18.org
「我不吃燒烤。」book18.org
她說完，繞過摩托車繼續往前走。李向明愣了一秒，然後立馬騎著摩托車慢悠悠地跟上來，在她旁邊像只跟屁蟲一樣。book18.org
「那你想吃啥？我啥都能請！沙縣？黃燜雞？還是麻辣燙？你說，我帶你去！我雖然看著不咋的，但請美女吃飯的錢還是有的！」book18.org
「不用了。」book18.org
「那至少告訴我你叫啥吧？我在這條街上混了這麼久，真沒見過你。你肯定不是我們學校的，我看你是從杭城一中出來的對吧？他們都說一中出學霸，原來還出美女啊！」book18.org
陳心藍故意沒理他，繼續走。李向明也不惱，就騎著摩托車突突突地跟著，一邊跟一邊叨叨咕咕。book18.org
「你走慢點唄，我跟得挺累的。你放心我不是壞人，我就是覺得你好看，想認識認識你，沒別的想法，真的！我李向明說話算話，絕對不騙人！」book18.org
陳心藍停了一下，側頭看他。book18.org
「你褲子上的洞，不遮遮嗎？」book18.org
李向明低頭一看，剛才那支煙掉在褲襠上，燙出的一個硬幣大小的洞，裡面的內褲都露出來了。他臉騰地紅了，趕緊用手捂住。book18.org
「操！什麼時候……你別看別看！」book18.org
他那個窘迫的樣子實在滑稽，陳心藍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book18.org
這是陳心藍和李向明的第一次見面。book18.org
陳心藍低頭看了女兒一眼，見她盯著自己發愣，淡淡道：「讓讓。」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