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絲熟女教師】(24-25)book18.org
作者:被遺忘的杜蕾斯book18.org
標籤:#SM #人獸 #熟女 #重口 #凌辱 #絲襪 #淫墮 #肉便器 #暴虐book18.org
第24章 異國他鄉book18.org
蘇利南共和國,帕拉馬里博。book18.org
這條街是首都為數不多稱得上「繁華」的地段——兩車道的柏油路被熱帶的烈日曬得發軟,路兩旁擠著華僑開的小超市、印度人經營的手機配件店、幾家門面窄小的外匯兌換鋪,以及一家三個月前剛掛上招牌的中餐館。book18.org
餐館的招牌是紅底金字,用中英文寫著「靜泓閣」——「靜」取自費靜,「泓」取自於泓。book18.org
字體是請當地唯一一個會寫毛筆字的老華僑題的,筆畫有些歪,但在這條滿眼都是荷蘭語和西班牙語招牌的街上,已經足夠顯眼。book18.org
店面不大,前廳擺了六張摺疊桌,廚房在後面的鐵皮棚子裡,灶台上架著兩口從唐人街二手市場淘來的炒鍋。book18.org
菜單不複雜——宮保雞丁、麻婆豆腐、蛋炒飯、酸辣湯,再加上幾道根據本地人口味改良的咖喱炒蟹和椰漿蝦。book18.org
味道意外地好,開業第一個月就開始排隊,到了第三個月,午市和晚市的翻台率已經讓附近幾家本地餐廳的老闆眼紅了。book18.org
費靜站在收銀台後面,穿著一件銀灰色短袖旗袍,旗袍的立領剛好遮住鎖骨窩裡那顆銀色雞巴紋身龜頭的上半截,但遮不住全部——龜頭的頂端還是從領口邊緣露出了一小片銀色的墨跡,在她轉頭招呼客人時若隱若現。book18.org
旗袍的下擺開叉開到大腿中部,裹在裡面的肉色油亮絲襪被天花板的日光燈照得反光,腳上蹬著一雙銀色16cm細高跟,鞋跟踩在收銀台後面的水泥地上,每挪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嗒嗒聲。book18.org
她的頭髮盤了起來,用一根銀色發簪別住,發簪的尾端是一個小鈴鐺——不是當初在技校掛乳環的那個鈴鐺款式,但相似到她自己每次照鏡子都會愣一下。book18.org
於泓端著兩盤剛出鍋的宮保雞丁從廚房出來,手腕上掛著一塊擦汗的毛巾。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金色無袖上衣,領口開得很低,隱約可以看見鎖骨上金色小雞巴紋身的莖幹部分順著胸骨的弧度往下延伸。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黑色高腰包臀裙,裙擺膝蓋往上兩寸,腿上穿著油亮肉絲襪,但大腿上綁著一圈金色細鏈腿環,腿環正好卡在當年紋金色陰環留下的小疤痕上方。book18.org
腳上一雙金色16cm細高跟,鞋跟比費靜的矮了兩公分,鞋尖卻更長更尖,走起路來腳尖先著地,步幅小而碎,金色耳墜在脖子兩側晃來晃去。book18.org
她們的老公在後廚幫忙——灰工裝負責擇菜洗碗,藍T恤負責配菜切肉,偶爾出來幫客人結帳。book18.org
兒子們放學後也來端盤子,費靜的兒子負責前廳,於泓的兒子負責外賣打包。book18.org
一家六口擠在這間不到六十平米的小飯館裡,從早忙到晚,生意好得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book18.org
但這條街上生意好的店鋪,沒有一家能逃過本地黑幫的眼睛。book18.org
蘇利南的黑幫和國內不一樣。book18.org
這裡的幫派成員大多是本地出生、從未離開過南美洲的黑人。book18.org
其中既有蘇利南本地的黑人,也有從鄰國蓋亞那流竄過來的武裝團伙慣犯,還有幾個是從法屬蓋亞那被驅逐出境的亡命徒。book18.org
他們混在一起,控制著帕拉馬里博幾條主要商業街的保護費、走私和皮肉生意。book18.org
他們的膚色從深棕到墨黑不等,身上紋著西非部落圖騰和拉丁字母幫派縮寫的混合紋身,說著混雜了荷蘭語、英語和當地土語的街頭俚語,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book18.org
他們對亞洲女性——尤其是東南亞和東亞女性——有一種近乎獵奇的痴迷。book18.org
在本地幫派成員的眼裡,亞洲女人的身體是奢侈品,膚色淺、骨架小、皮膚細膩、叫聲軟。book18.org
能搞到一個亞洲女人拴在據點裡當長期肉便器,是幫派內部地位提升的標誌,比搶一輛摩托車或者端掉對家一個散貨點更有面子。book18.org
黑幫的人第一次來靜泓閣是在餐館開業大概兩個月左右的時候。book18.org
那天下午,三個穿著寬大籃球背心和破洞牛仔褲的黑人推開玻璃門走進來,坐在角落的六號桌,一人點了一份蛋炒飯,吃完了不走,一直坐到晚市結束。book18.org
費靜去收桌子時,領頭的那個——手臂上紋著一隻張嘴的黑色美洲豹——用英語夾著荷蘭語單詞問她的名字。book18.org
費靜用她當年在技校學的英語回答,領班聽了之後笑了一下,把蛋炒飯的錢壓在盤子底下,走之前用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數字——是保護費的數額,每周一結,美金現鈔。book18.org
從那天起,靜泓閣每周一晚上打烊後都會迎來這幾個黑人。book18.org
他們不吃飯,只是坐在角落的六號桌抽煙喝啤酒,偶爾用荷蘭語和本地土語交談,眼睛卻一直跟著費靜和於泓忙碌的身影移動。book18.org
費靜在收銀台算帳時,能感覺到那幾隻黑人的目光落在自己後背、腰窩、大腿後側的位置,熱度透過旗袍的絲綢面料傳到皮膚上。book18.org
於泓端菜經過六號桌時,餘光能看到某個黑人用拇指和食指捻著啤酒瓶口,做出一個與性有關的手勢,另外兩個配合著發出短促刺耳的口哨聲。book18.org
但她們沒有報警。book18.org
帕拉馬里博的警察不管華人區的治安,這是整個南美都知道的事。book18.org
華人在這裡積累了大量財富,但政治地位卻十分低下,一旦商業上出了事,警方要麼不受理,要麼受理了但毫無音訊。book18.org
真正有震懾力的是本地幫派——而幫派只在收了保護費之後才會管你。book18.org
換句話說,在帕拉馬里博,穩定和安全只有通過向幫派低頭才能換來。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在出租屋裡被宋鵬調教過兩年,在技校被當示範教具用過半年,她們對「低頭」這件事的理解比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更深刻。book18.org
她們知道,反抗一個掌握暴力的組織是毫無意義的——你在物理上打不過他們,在法律上也贏不了他們,最理智的做法就是交出他們想要的籌碼,換取自己繼續生存的空間。book18.org
所以當領頭的黑人——幫派里的人都叫他「Boomslang」,是荷蘭語裡一種毒蛇的名字——在某個周一晚上把厚厚一疊美金拍到收銀台上對費靜說出條件時,費靜只沉默了幾秒就點了頭。book18.org
那疊美金比她們餐館一個月流水還多,但這不是重點。book18.org
重點是Boomslang的另外一隻手裡捏著一張靜泓閣的營業執照複印件——他可以把這張紙變成廢紙,也可以讓這張紙掛到街尾更繁華的店面去。book18.org
費靜看到那張複印件上自己的簽名,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尊嚴,而是灰工裝在後廚洗碗的手泡得發白脫皮還在洗,兒子放學回來飯都沒吃就開始端盤子,藍T恤大熱天守在灶火前面衣服被汗水泡得擰得出來水。book18.org
她不能為了自己的底線把這五個人的生活一併搭進去。book18.org
Boomslang看著費靜簽下那份協議後放下筆,用他粗大的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對著燈光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說:「你很聰明。聰明的女人在這裡能活得很舒服。不聰明的女人會在排水溝里被找到。」他說這句話時用另一隻手指了指於泓,「她也一樣。」費靜轉過頭看了一眼於泓——於泓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端著一盤沒送出去的麻婆豆腐,金色腿環在廚房昏暗的燈光下反著一點微光。book18.org
她的表情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端著盤子的手多用了點力,指甲蓋陷進盤底。book18.org
於是在蘇利南這個赤道旁的國家,費靜和於泓成為了當地黑幫的正式肉便器。book18.org
每周六下午是固定時間。book18.org
黑幫的人會提前通知本周輪到誰、幾個人、從幾點到幾點。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會提前把餐館交給兩個老公打理,自己回房間換好裝備——肉色油亮絲襪是標配,銀色的飾品配銀色高跟,金色的飾品配金色高跟,和她們在技校當調教對象的穿搭精準對應。book18.org
這是幫派的要求,不是她們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她們當年被宋鵬訓練出來的那套穿搭體系,在蘇利南被黑幫頭目意外發現並成為了她們在黑幫成員眼中的附加價值。book18.org
Boomslang的原話是:「你們穿成這樣夠淫蕩。和你們身上的紋身很搭。以後就按這個穿。」book18.org
餐館後面有一個雜物間,原來用來堆放大米和食用油,黑幫第一次來用餐時,直接指示把它騰出來改成一個簡易的「休息室」——一張舊沙發、一張摺疊床墊,幾捲紙巾和一瓶潤滑劑以及一瓶消毒水。book18.org
沙發正對著牆上的一面破鏡子,是從二手市場淘來的,鏡面有道裂縫。book18.org
每次被按在沙發上的時候,費靜都能從裂縫裡看到自己被分成兩截的倒影——上半身的銀色飾品和下半身的肉色絲襪在鏡子裡錯位,鎖骨上的銀色雞巴紋身龜頭正好卡在裂紋線上,像是被刀從中間劈成兩半。book18.org
這一天是周六。book18.org
下午兩點。book18.org
蘇利南的雨季在十月份達到頂峰,餐館外面下著傾盆大雨,雨點砸在鐵皮屋頂上發出密集的鼓點聲。book18.org
店裡沒有客人——這種暴雨天氣本地人不會出門吃飯。book18.org
灰工裝和藍T恤在前廳擦桌子,把椅子翻到桌面上準備提前打烊。book18.org
費靜的兒子和於泓的兒子在後廚盤點食材庫存,用原子筆在本子上記大米還剩幾袋、醬油還有幾瓶。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提前進了雜物間,開始換裝備。book18.org
費靜從牆角一個帶鎖的鐵皮櫃里取出她的裝備袋——和當年在技校裝備袋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這個袋子裡裝的東西更多更重口。book18.org
她先把銀色高跟涼鞋從袋子裡拿出來放在地上,鞋底在雜物間昏暗的燈光下反著銀白色的光。book18.org
然後她脫掉腳上穿著的那雙平底布鞋——她只在炒菜和備菜時穿平底鞋,其他時間必須穿高跟,這是黑幫的規定。book18.org
她彎腰把銀色16cm細高跟一隻一隻穿好,腳踝在高跟鞋的坡度和細跟上顯得很細。book18.org
她站起來踩穩鞋跟,伸手到背後拉下旗袍的拉鏈,銀灰色旗袍從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腳踝旁邊。book18.org
她裡面穿的是一件銀色蕾絲連體弔帶內衣,肩帶只有小拇指那麼細,內衣的罩杯位置用銀色絲線繡了兩朵玫瑰,玫瑰的花心正好對準乳頭的位置。book18.org
襠部是開口款式,開口邊緣綴著一圈細小的銀色鈴鐺——一共十二個,每個鈴鐺只有米粒大小,走路時會發出極輕微的叮噹聲。book18.org
這件內衣是黑幫專門從巴西聖保羅的性用品商那裡訂購的,訂單備註里寫著「銀色,帶鈴鐺,適合東南亞女性體型」。book18.org
費靜第一次穿上它時,發現它的尺寸和自己鎖骨上銀色雞巴紋身龜頭的位置完美配合——肩帶的長度剛好讓紋身龜頭從領口露出一半。book18.org
她把旗袍撿起來疊好放在鐵皮櫃旁邊,從裝備袋裡拿出一雙全新的肉色油亮絲襪。book18.org
絲襪的包裝袋上印著荷蘭語和葡萄牙語的標籤,是本地批發市場能買到的最貴的一種——黑幫定期派人送來。book18.org
她撕開包裝袋,把絲襪從紙板上取下來抖開,肉色的尼龍面料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般的光澤。book18.org
她坐在舊沙發的扶手上,彎下腰,先把左腳絲襪套上腳尖,用手指從腳趾開始往腳踝推,推到腳踝時把絲襪的襠部提正,然後繼續往上推到膝蓋、大腿、腰際。book18.org
左腳穿好之後右腳如法炮製。book18.org
絲襪裹在她腿上繃得很緊,油亮的反光度極高。book18.org
她站起來對著牆上那面有裂縫的鏡子檢查絲襪的接縫線——左右兩條豎線筆直地從腰際延伸到腳尖,沒有歪斜,沒有褶皺。book18.org
於泓在旁邊做同樣的事。book18.org
她的金色無袖上衣已經脫了,上身只剩一件金色蕾絲胸罩——胸罩和費靜的內衣是同一個巴西品牌,只是顏色不同,蕾絲花邊是相同的玫瑰圖案。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丁字褲,褲腰上綴著和她腿環同款的金色細鏈。book18.org
她把金色高跟鞋穿好,然後從自己的裝備袋裡拿出肉色油亮絲襪,坐在沙發上開始穿。book18.org
她的腳踝在絲襪套上腳趾後顯得更細,腿環在絲襪外面重新扣在大腿中間位置,金色的鏈子微微陷入肉色絲襪包裹的皮膚里,光澤的對比——金色金屬對肉色絲襪——格外刺眼。book18.org
她站起來在舊沙發上踩了踩,把高跟鞋踩實。book18.org
兩人在雜物間裡並排站在破鏡子前面檢查最後的細節。book18.org
鏡子裡的畫面是——兩個穿肉色油亮絲襪和蕾絲內衣的亞洲女人,鎖骨上露著銀色和金色的雞巴紋身龜頭,腳踝內側分別有兩圈極細的疤痕(那是兩個多月前被黑幫用鐵絲綁腳踝留下的舊傷,現在只剩一圈淺白色的印子,被絲襪遮得幾乎看不清),乳房在蕾絲罩杯里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們腳上的銀色16cm和金色16cm高跟在雜物間的水泥地上踩出兩聲幾乎同步的嗒嗒響。book18.org
費靜轉身在鏡子旁邊打開一個抽屜,抽屜里放著潤滑劑和保險套。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潤滑劑拿出來放在沙發旁邊的地上。book18.org
至於套——黑幫不用。book18.org
如果懷孕了一切後果由她們自己承擔。book18.org
這是Boomslang當初協議條款里明確寫的,列印了荷蘭語和中文兩份,雙方都簽了字。book18.org
雜物間外面傳來餐館玻璃門被推開的聲音——是那扇門上掛的鈴鐺響了,和當年技校女廁所門上的鈴鐺聲音一模一樣。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同時抬頭,交換了一個不需要開口的眼神。book18.org
然後費靜走到雜物間門口,手放在門把上。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的銀色玫瑰跟著起伏了一下,鎖骨上那顆銀色雞巴紋身龜頭在日光燈下完整地暴露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擰開門把,朝外面走去。book18.org
前廳里站著五個黑人。book18.org
領頭的還是Boomslang——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無袖衛衣,手臂上美洲豹紋身被雨淋濕了,墨色的豹牙看起來比平時更亮。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四個幫派成員,有兩個費靜認識——一個是叫Dread的年輕黑人,頭髮紮成密密麻麻的小辮子甩在腦後,脖子上掛著一根拇指粗的金鍊子,另一個是叫Trigger的胖子,笑起來露出的門牙上鑲著一顆碎鑽。book18.org
另外兩個是生面孔,從穿著打扮上看應該是幫派最近剛吸收的新人。book18.org
Boomslang看到費靜從雜物間走出來,用下巴點了點於泓,又點了點費靜。「今天人多。兩個一起。」book18.org
灰工裝和藍T恤看到這個場面,他們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灰工裝放下了手裡的清潔布,藍T恤替他擦了擦額角——不是汗,是雨濺濕的頭髮在往下滴水。book18.org
然後他們兩個退到後廚入口的過道里,站在那兒。book18.org
費靜的兒子從廚房帘子後面探出半個頭,被於泓的兒子拉了回去。book18.org
前廳的摺疊桌已經收好了,地面上還殘留著一小灘從食客們的雨傘上流下來的水漬。book18.org
雜物間的舊沙發只能坐兩個人,但今天來了五個人,沙發明顯不夠用。book18.org
費靜的肉體被按在沙發正中間,背抵著破鏡子,她能從鏡面的裂縫裡看到自己被操時的表情——嘴唇咬著、眉毛擰著、鎖骨上銀色雞巴紋身龜頭和罩杯里的銀色玫瑰隨著被頂的頻率一顫一顫。book18.org
於泓則被帶到了摺疊床墊上,那張床墊太薄,她的膝蓋跪上去時能感覺到床墊下面水泥地的硬度,但她的身體已經學會在這種硬度的膝蓋位上支撐體重。book18.org
五個人輪流換手,一個人完事出去透氣,另一個人接上。book18.org
雜物間裡只剩下黑人的低吼、亞洲女人的悶叫、舊沙發承受撞擊時的咯吱聲和肉色絲襪被汗水浸濕後變得更滑膩的摩擦聲。book18.org
從沙發到床墊、從床墊到水泥地面、從水泥地面再到沙發,費靜和於泓被輪流更換姿勢和位置,身上沾滿了汗水和別的體液。book18.org
其中一個新人——看起來最多十八九歲——在被換到費靜身上時連最基本的前戲都不做就直接進入,費靜的下體一緊,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但她只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調教過程中還包括一些專門針對二人的特殊項目。book18.org
費靜被要求跪在水泥地上,雙手背在腰後交叉被綁住。book18.org
她胯部被Dread用膝蓋別住頂開,緊接著,他強迫她用肛門容納一杯剛從水瓶里倒出來的冰水——冰水灌入時她的腸道劇烈收縮,小腿背上的肌肉全部繃緊,銀色高跟鞋尖戳著自己的臀部。book18.org
她必須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冰水完全灌完並且不能漏出來,否則重來。book18.org
她被灌完冰水後大概十秒鐘,整個內臟都像被冰水灌滿,肚皮一片冰涼。book18.org
然後他要求她在牆角蹲著把冰水排到地上一個塑料盆里,她蹲下時銀色高跟原地頓住穩住平衡,排出時水聲在狹小的雜物間裡格外響,和門外暴雨砸鐵皮屋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於泓的項目更重。book18.org
她被要求用嘴給其中一個黑人脫下襪子(那襪子不知道穿了多久,脫下來時有一隻腳的大腳趾指甲全是黑的,襪底還有乾涸的血漬),然後用牙齒咬住襪子叼給另一個黑人戴上另一隻。book18.org
戴完之後還要跪著用嘴幫他把襪子拉正位置,牙關不能碰到他的腳趾(碰到一次扇一下腦門)。book18.org
她的臉俯到那兩隻黑腳前面,聞到發酵的汗味和黴菌味,牙間咔咔地咬著襪子邊緣差點咬到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她把襪子叼給第二個黑人並幫他戴上後,金鍊腿環被第三個黑人用腳趾勾了一下,腿環彈回打在絲襪包裹的大腿肉上發出啪的一聲,疼得她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時間從下午三點持續到天黑。book18.org
雨停時五個黑人魚貫離開雜物間,Boomslang把一疊美金放在雜物間門口的米袋上,和之前一樣不多不少,同時附帶一句「下周多準備兩盒紙巾」。book18.org
然後他帶著手下走出靜泓閣,推開玻璃門消失在了夜色中。book18.org
兩人躺在一片狼藉里。book18.org
費靜癱在沙發上,銀色連體弔帶的肩帶在剛才被扯斷了,銀鈴鐺掉了一地。book18.org
她的一條肉色油亮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撕破個大口子,破口處露出她大腿內側一塊新鮮的紫紅色淤痕。book18.org
於泓躺在床墊上喘氣,金色胸罩歪到了鎖骨下面,一側乳房完全滑出來,乳頭上還殘留著Boomslang粗糲的牙印。book18.org
她的金色腿環在剛才被扯掉了,現在就擱在床墊邊緣,鏈子扭曲變形。book18.org
她右腿絲襪的腳跟被磨破,腳掌底沾滿了和床墊直接接觸時蹭上的灰塵。book18.org
於泓把被黑色體液浸透的金色內褲從腳踝脫下來丟進垃圾桶,在昏暗的燈光下擰開消毒水瓶子,用棉花蘸著消毒水擦拭下體紅腫的嫩肉和胸口的牙印。book18.org
消毒水碰到破皮的傷口時辣得她嘶了一聲,但她繼續擦——習慣了,不擦乾淨的話下次還沒愈好又要發炎。book18.org
費靜在她旁邊用紙巾擦掉臉上的黑濁體液,動作很慢,紙巾濕了就換一張,一直擦到紙巾上再也沾不到新漬才停手。book18.org
她把濕透了的紙巾扔進同樣的垃圾桶里——桶里已經塞滿了今天下午消耗的紙巾和幾雙破爛絲襪。book18.org
這時,雜物間的門從外面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灰工裝和藍T恤站在門外,兩個男人的手垂在兩側,腰也有些彎。book18.org
灰工裝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輕聲問:「要不要我去給你們燒點洗澡水?雨剛停,熱水器燒得慢,要等一下。」灰工裝說完自己停頓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又補了一句:「明天中午的菜我來炒,你們多睡一會兒。隔壁老周說她過季的南瓜便宜一半——我打算明天用南瓜做特價菜,應該能多賺一點。」book18.org
藍T恤沒說話,只是從餘光里掃了一眼灰工裝,點了點頭表示他也同意這個安排。book18.org
他手裡還攥著一個手機,螢幕亮著,上面顯示著銀聯國際速匯的匯率換算頁面——每個月他們都會把一部分黑幫給的美金匯回國,打算存夠了錢在老家付個首付開個店面,然後看情況再考慮回國的事情。book18.org
於泓抬起頭,看了灰工裝一眼,也看了藍T恤一眼,低下頭繼續處理腿上的小傷口。book18.org
「洗澡水燒上就行。用大鍋,兩個人洗。明天多給我一點豌豆,我給某個黑哥準備明天的員工餐。」book18.org
四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各自忙各自的。燒水、備菜、擦拭傷口、整理明天要用的調料。門外,蘇利南的雨季繼續下它的下一場雨。book18.org
第25章 肉便器的戀愛book18.org
宋鵬的住處,萬紅的東西不多。book18.org
一個黑色行李袋裝了她恢復後買的幾件地攤貨——兩條黑色長褲,三件領口不高的短袖,一件服務員制服還沒來得及拆標籤。book18.org
嬰兒用品占了大頭:奶瓶、奶粉罐、一包紙尿褲、兩件連體嬰兒服,都是地攤上挑最便宜的買。book18.org
她把行李袋甩到肩上,右手抱著黑皮膚男嬰,左手牽著劉思琪,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深灰色防盜門。book18.org
宋鵬沒有留她。book18.org
他靠在沙發扶手上抽煙,看著萬紅用一隻沒穿高跟、只套了雙平底布鞋的腳把門踢上。book18.org
門鎖咔嚓扣死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了兩秒鐘。book18.org
他知道萬紅不會再回來了——一個人的復仇沒有意義了,就沒必要繼續待在一個為了復仇才忍耐的籠子裡。book18.org
劉思琪抱著自己生的男孩跟在母親後面。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短袖和黑色長褲,腳上是平底涼鞋,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book18.org
鎖骨上的銀色小雞巴紋身從短袖領口露出半截,和走在前面的萬紅脖子後面露出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上下呼應。book18.org
她懷裡的男嬰在下午的太陽下睡著了,小臉皺巴巴的,皮膚偏白,眉眼完全不像她。book18.org
劉思琪沒有回頭看她住了將近兩年的那扇門。book18.org
對她來說那扇門和當初出租屋的門本質上沒有區別——都是別人叫你進去你就進去,叫你走你就走的地方。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走是她媽做的決定,不是別人趕的。book18.org
萬紅在城東城中村租了間單間。book18.org
六樓沒電梯,樓道里全是炒菜油煙味和隔壁租戶的電視聲。book18.org
房間大概二十平米,一張雙人床、一張摺疊沙發床、一個簡易衣櫃、一個電風扇。book18.org
廁所和廚房是公用的,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雙人床萬紅和兒子睡,摺疊沙發床給劉思琪和她的孩子。book18.org
衣櫃里掛了四件服務員制服——萬紅找到了一份在快捷酒店打掃客房的工作,月薪不高但按時發,而且包工作午餐。book18.org
酒店離城中村騎電瓶車一刻鐘,早班六點半打卡,晚班十點下班,做六休一。book18.org
這份工作是她在人才市場站了三天找到的。book18.org
面試時人事經理看著她的紋身皺了皺眉,她主動解釋說是年輕時不懂事被人騙了紋的,現在想踏踏實實掙錢養孩子。book18.org
人事又看了看她耳垂上方的黑桃、鎖骨露出來的雞巴紋身龜頭,猶豫了一下,但酒店實在太缺客房服務員了,最後還是讓她填了入職表。book18.org
萬紅在填表時寫得很快,在過往經歷一欄寫下了「全職媽媽」,把在宋鵬家裡那兩年直接抹掉。book18.org
入職第一周她被安排在客房學習鋪床。book18.org
鋪床的步驟和她當年在出租屋疊被子沒有太大區別:床單邊角塞進床墊底下要平整,枕套開口方向要統一朝外,浴巾疊成三折放在床頭柜上,一次性拖鞋的包裝袋拆開開口朝上。book18.org
教她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員工,姓周,大家都叫她周姐。book18.org
周姐教了兩天之後就夸萬紅手腳麻利學得快。book18.org
下班後萬紅騎電瓶車回城中村,在樓下的小超市買兩把青菜和半斤豬肉,上樓做飯。book18.org
電磁爐擺在窗台上,油鍋燒熱了肉絲下鍋的嗞啦聲和隔壁租戶的電視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劉思琪坐在摺疊沙發床上給孩子喂奶,黑皮膚男嬰已經一歲多,在雙人床上趴著玩一個塑料瓶蓋。book18.org
屋子裡被炒菜的油煙味填滿,但這是一種正常的油煙味,不是出租屋舊海綿墊子上的腥臊味,不是宋鵬客廳里的精液和汗水混合味。book18.org
是一種過日子的味道。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了兩個月。book18.org
萬紅在酒店已經轉正,除了打掃客房之外還被安排了前台的替班——有時候前台小姑娘請假,她就站到前台去接電話、登記入住、給客人遞房卡。book18.org
她的紋身被長袖制服遮得嚴嚴實實,頭髮放下來蓋住耳垂上方的黑桃,鎖骨上那截雞巴紋身龜頭剛好被制服領口遮住,只有她抬頭伸脖子拿壁櫃里的東西時才會露出一小片肉色的墨跡。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的紋身,也沒人知道她的過去。book18.org
在這個酒店裡,萬紅只是一個沉默寡言、幹活麻利的普通服務員。book18.org
而這種普通,是她這輩子最奢侈的東西。book18.org
就是在這個酒店裡,她認識了陳遠。book18.org
陳遠是酒店旁邊一家網吧的夜班網管,比萬紅小八歲,個頭不算高,瘦,戴一副黑框眼鏡,笑起來左邊嘴角比右邊高。book18.org
他經常在凌晨兩三點下班之後來酒店大堂的自動販賣機買罐裝咖啡,萬紅值夜班時就坐在前台後面,兩人一開始只是點頭,後來開始聊幾句天。book18.org
陳遠問她怎麼老上夜班,她說孩子睡了家裡有人看著,夜班補貼高。book18.org
陳遠沒接著問孩子的事——他覺得這個話題有點敏感,怕踩到雷。book18.org
後來他改問她喜歡吃什麼,她說樓下小超市的速凍餃子。book18.org
第二天凌晨陳遠來時手裡多提了一袋速凍餃子,豬肉白菜餡的,還帶了一小瓶醋,說是網吧冰箱裡多出來的,不吃就過期了。book18.org
萬紅接過餃子時手抖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心動,是因為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被人以這種方式對待過了——不是在完成任務的間隙被丟過來一塊麵包,不是在呻吟和抽泣之間被滿足一個生理需求,而是有人在凌晨三點從網吧出來,專門買了一袋速凍餃子和一瓶醋,只因為她隨口說了一句喜歡。book18.org
她在酒店前台後面把這袋餃子放在膝蓋上,低頭看了很久,手指壓在塑料袋的封口上不肯拆。book18.org
她怕拆了這個口,自己辛辛苦苦拼好的平靜日子會從這道口裡裂開。book18.org
但陳遠第二天又來了,這次帶的是韭菜雞蛋餡的。book18.org
第三天是鮮蝦餡。book18.org
第四天他沒帶餃子,帶了兩杯奶茶。book18.org
萬紅用吸管戳開奶茶杯口,喝了一口。book18.org
就這樣,這個比她小八歲的年輕人,用速凍餃子和奶茶這兩個賭注,撬開了她縫隙。book18.org
萬紅在答應陳遠約會之前,把自己所有的底牌攤在了檯面上。book18.org
她在酒店後院停車場的水泥牆旁邊,一根一根地抽煙,把話說完:「我離過婚,帶三個孩子,兩個不是我的,一個是黑人的。我身上全是紋身,有環、有疤痕、有字。我以前做過很多你想像不到的事。你想清楚。」陳遠聽完沉默了大概兩分鐘,然後把萬紅手裡的煙拿過來自己抽了一口嗆得直咳嗽,咳完說:「三個孩子怎麼了?我從小也缺爹。你以前的事是你以前的,你現在在酒店鋪床疊被子勤勤懇懇賺錢,我就看你這個。」萬紅看著這個瘦瘦的戴黑框眼鏡的年輕人把她的煙掐滅在水泥地上,眼眶發酸但沒流淚。book18.org
她已經不太會哭了,眼淚在黑人區的鐵架床上流乾了,在宋鵬的皮繩項圈下流乾了,在那片工地砂石地上流乾了。book18.org
但她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輕輕觸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們開始談戀愛。book18.org
陳遠的戀愛方式很乾凈——帶她去吃麻辣燙,兩人點一鍋素的,陳遠把火腿腸挑到她碗里說自己不愛吃;騎電動車帶她去江邊吹風,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露出耳垂上方的黑桃紋身時,他伸手幫她把頭髮撥回去遮住,說晚上風大別受涼;壓馬路時他偶爾想牽她的手,手指頭在空氣里猶豫地動了動又縮回去,因為他感覺她有些時候會很緊張,「像一隻隨時會被人摸到傷口的小貓」。book18.org
萬紅看到他縮回去的手指頭,主動把手伸過去,握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這是她離婚後第一次主動去握一個人的手——不是被指令要求,不是被任務安排,不是因為要讓對方完成任務清單上的某個項目,只是她真的想牽。book18.org
陳遠的手掌乾燥溫暖,手指比她的長一截,骨節分明,握住時力道剛剛好——不會太松讓她覺得敷衍,也不會太緊讓她想到被控制。book18.org
兩人在江邊的護欄旁邊站了很久,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江風吹過來時萬紅聞到陳遠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味,和宋鵬抽煙留下的焦油味、黑人身上濃烈的體臭味都不同。book18.org
又過了一個星期。book18.org
陳遠約萬紅看電影,是周末下午場,國產愛情片,票價五折。book18.org
萬紅那天輪休,把兩個孩子交給劉思琪照看,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裙子,化了淡妝——粉底比膚色深一個色號,遮住了眼角新長的細紋和額頭上當年的小疤。book18.org
她照鏡子時發現自己的臉很久沒有這樣素凈過了——沒有蕾絲面罩,沒有精液和淚痕混合物糊在下巴上,沒有排泄物殘渣粘在嘴角,只是一張四十多歲普通女人洗乾淨的素臉。book18.org
出門前劉思琪抱著孩子坐在摺疊沙發床上看著她媽對著鏡子理頭髮理了五分鐘,開口說了一句「媽,你好像變了」。book18.org
萬紅沒回頭,一邊往耳垂黑桃紋身上抹粉底遮瑕,一邊淡淡反問變了什麼。book18.org
劉思琪想了想說,「你以前照鏡子是檢查裝備,現在照鏡子是看自己。」萬紅聽到這話停了一下,拿著粉撲的手垂下來幾秒,然後沒接話推門出去了。book18.org
電影院裡黑著燈,螢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里吵架,配樂煽情得過分。book18.org
陳遠買了爆米花和可樂,萬紅說她不愛吃甜的,陳遠就把爆米花塞進自己嘴裡咬得咔咔響,然後偷偷把一包牛肉乾從背包里掏出來放在她膝蓋上,湊過來小聲說爆米花確實太甜了,所以他多買了這個。book18.org
萬紅低頭借著螢幕的光看清楚確實是香辣味的牛肉乾,她最喜歡的牌子。book18.org
她想著男朋友,咬了一口牛肉乾嚼著嚼著,她心裡那塊被萬重石頭壓了很久的東西鬆動了一絲。book18.org
有一個瞬間她覺得也許真的可以就這樣過下去。book18.org
把黑人區忘掉,把宋鵬忘掉,把費靜於泓忘掉,把後背交叉雞巴紋身和屁股上「母豬」兩個字當做年輕時不懂事留下的錯誤密碼鎖死在皮膚底層;然後踏踏實實賺服務員的錢,帶孩子長大,和這個比她小八歲會給她帶速凍餃子的男人過一輩子。book18.org
但世界上沒有「也許」。萬紅這輩子所有的「也許」都被掐死在萌芽階段。book18.org
那是一個周二的晚上。book18.org
萬紅值夜班。book18.org
陳遠這天網吧休息,他說想來酒店陪她,萬紅說前台監控照著不能聊天,陳遠說那我就坐大堂沙發上玩手機,你忙你的我玩我的,能看到你就夠了。book18.org
萬紅聽了這話在手機這頭笑了一下——是那種戀愛中的女人才會有的、嘴角不由自主往上翹好幾秒的笑。book18.org
酒店大堂晚上沒什麼客人,空調出風口安靜地吹著冷氣,自動門外的馬路上偶爾過去一輛計程車。book18.org
差不多十一點鐘的時候,大堂的門從外面推開。book18.org
不是自動門感應推開的,是被一隻黑皮膚的手撐開的。book18.org
萬紅抬頭,看到推門的人——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黑人,穿著深灰色連帽衛衣,帽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額頭,但他的下巴輪廓和那右眉骨上一道疤她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那個光頭黑人。book18.org
當年在出租屋裡,她跪在舊海綿墊子上,他用紅色記號筆在她後背上寫下「母狗」兩個字,然後說蹲下,你要當一條母狗。book18.org
她蹲下了。book18.org
她把臉對準馬桶邊緣,張開嘴吃他吐進去的痰;她被他用皮帶抽屁股抽到腫起來跪姿不穩崴了腿,他揪著她的頭髮逼她對著鏡頭說「我是一隻母豬」。book18.org
這個男人現在正從酒店大堂的自動門走進來。book18.org
萬紅坐在前台後面起身。book18.org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獵人對獵物的警覺——這個人能在這裡找到她,說明他已經掌握了她的住址、工作地點、排班時間,可能連我女兒在哪裡都知道。book18.org
她後頸的寒毛豎起來,不是因為怕他這個人,而是因為他背後的那個組織。book18.org
那個有蛇頭偷渡路線、有假證件、有武裝打手、在南美和東南亞都有據點的跨國調教走私集團。book18.org
光頭黑人走到前台,往前台櫃檯上放了一樣東西,是一枚肉色乳環鈴鐺。book18.org
和萬紅鎖骨上那顆舊的款式一模一樣,鈴鐺內側刻著一串數字編號。book18.org
他把鈴鐺往萬紅的方向推了一下,鈴鐺在櫃檯大理石面上推出一聲輕微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他開口說英語,帶西非口音,聲音比兩年前更沙啞但語速更慢,像是享受這種慢慢說的過程。book18.org
「老闆讓我來找你。他在南美——蘇利南那邊——正好有兩個目標還沒搞定,聽說和你有點私人恩怨。他說如果你願意繼續和我們合作,他可以派人把那兩個目標處理掉。」他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完整的右眉骨疤痕和一雙在看獵物的眼睛。book18.org
萬紅低頭看著櫃檯上的那枚乳環鈴鐺。book18.org
肉色,和自己鎖骨上那枚舊的一樣。book18.org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合作」不是商業術語,是她必須重新做回他們的肉便器的意思。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光頭黑人用手指敲了敲櫃檯發出催促的聲響。book18.org
然後她用英語回答他,聲音壓得很低但咬字清楚,像怕坐在不遠處的大堂沙發上看手機的陳遠聽見。book18.org
「我現在有工作了,有孩子要養,有正常日子要過。費靜和於泓在不在國外我不在乎了,報仇的事我不需要別人幫我。合作的事不用再提。你走吧。」book18.org
光頭黑人沒有立刻發作。book18.org
他只是把乳環鈴鐺收回來放進兜里,用大手撐在櫃檯邊緣,把上半身探過來湊到萬紅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清:「那你既然選擇了正常日子,那就好好過你的正常日子。」這句話的語氣很平靜,但萬紅聽得出來裡面的真正含義——這個組織永遠不會放你走。book18.org
你不是合作關係,你是他們的資源。book18.org
你可以選擇不合作,但他們也可以選擇不放過你。book18.org
光頭黑人走了。book18.org
自動門在他身後合上,大堂恢復了深夜的安靜,空調出風口的冷氣還是那個溫度,外面馬路上計程車輪胎碾過瀝青的聲音還是那種頻率。book18.org
但萬紅的心跳頻率變了。book18.org
她撐著前台的力氣一瞬間卸掉,膝蓋一軟差點從高腳凳上滑下來。book18.org
她用手扶住櫃檯邊緣穩住身體,低頭看著自己撐在櫃檯上的手指——手指白得反常,指甲蓋在前台桌面壓出一道月牙形的印痕。book18.org
她現在只想下班把門一鎖回家抱抱孩子。book18.org
這種過日子的感覺,絕對不能失去。book18.org
絕對的。book18.org
三天後。book18.org
酒店客房部在下午兩點組織員工培訓,培訓內容是新配方的潔廁劑使用方法。book18.org
萬紅換好員工制服從更衣室儲物櫃里拿出圍裙和膠皮手套,和其他三個客房服務員一起站在走廊盡頭的工具間裡,聽主管講解潔廁劑稀釋比例。book18.org
工具間裡瀰漫著工業清潔劑的氣味,主管的聲音被排風扇嗡嗡聲蓋掉了一半。book18.org
萬紅在筆記本上記了「1:10比例,浸泡五分鐘後刷洗,避開金屬件表面」,記錄時用的是酒店發的免費原子筆,筆芯斷斷續續出水,她寫了兩行甩一下筆。book18.org
培訓結束後主管說今天有新入住的大型旅行團,人手不夠,讓萬紅和另一個服務員先留下來把所有空房檢查一遍。book18.org
萬紅點頭說好,把膠皮手套和圍裙放進保潔推車裡,推著車去電梯間按了上三樓的按鈕。book18.org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下了藥。book18.org
可能是培訓前在更衣室里喝的那瓶礦泉水——瓶子她從儲物櫃拿出來時密封條似乎是松的,她以為是廠家的問題沒多想就擰開喝了兩口。book18.org
也可能是保潔推車上的工業清潔劑被調了包——揮發性溶劑通過呼吸道吸入,起效慢但持續時間長。book18.org
總之她推著保潔車走進三樓走廊時開始感覺到了異樣:腿根酥軟,腳底像踩在厚棉花上,手指握推車扶手都使不上勁。book18.org
她以為低血糖犯了,從圍裙兜里摸出一顆糖塞進嘴裡嚼了吞下去,但糖沒用,症狀反而更重了——不是頭暈那種重,是一種發熱的重,從腰部開始的、像有人在腹腔里點了一把小火又灌了爐灰慢慢燒。book18.org
她扶著牆走了兩步想回電梯間去找陳遠——陳遠今天又休息,說在酒店大堂等她下班。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想打電話,手指輸入密碼輸了三次都是錯的,螢幕上的數字鍵盤在她眼前晃。book18.org
她靠在走廊牆上喘氣,胸口起伏把制服領口的扣子繃掉了一顆。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內褲底下——隔了厚牛仔褲,卻莫名其妙開始水災泛濫。book18.org
這不對。book18.org
經驗告訴她,普通的藥沒有這麼猛的副作用,只有專業調教組織才知道用什麼藥能讓全身想被操的同時無法控制自己吞咽不喊出聲來。book18.org
她剛想開口喊人,走廊盡頭的消防門被從外面推開了。book18.org
三個黑人魚貫而入,打頭的又是那個光頭,後面跟著另外兩個——一個新面孔,扎著髒辮,脖子上有紋身;另一個是老熟人Dread,當初在蘇利南調教費靜於泓的那個幫派的副手,如今被調來東南亞區域協助。book18.org
他們動作很快,在空曠的酒店走廊里迅速圍成一個鬆散的半圓把萬紅圍在牆和保潔推車之間的角落裡。book18.org
光頭黑人沒有多餘的話,只是用一隻手按住萬紅的肩膀把她從牆上掰過來扔進313空房間。book18.org
保潔推車在走廊里被碰翻了,清潔劑瓶子滾了出來。book18.org
313是走廊盡頭的一間標間,還沒打掃——床還是上波客人走後的樣子,兩個枕頭上留著睡過的痕跡,被子堆在床尾皺成一團。book18.org
床頭燈上一波客人忘了關,還在亮著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光頭黑人把萬紅摔在皺巴巴的床單上,萬紅的身體在床墊上彈了一下,散亂的頭髮鋪在枕頭睡過痕跡上。book18.org
她的制服扣子那顆剛掉的現在被光頭直接扯開,緊接著黑色短裙被向上推到腰際,顯出了裡面的肉色安全褲。book18.org
Dread在她耳邊惡狠狠地問:「你放在大堂的那個小男友叫什麼名字?讓他上來也好親眼看著。」萬紅咬著牙搖頭拚命用腳踹,但她的力氣被藥物削掉了十之八九,踹在Dread腿上的力道像只病貓在撓。book18.org
新面孔黑人蹲下來按住她的膝蓋,用大力把她兩腿掰開固定成羞恥的M形。book18.org
光頭從口袋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不到一分鐘,房間的門開了,陳遠站在門口。book18.org
是被一個在走廊里望風的黑人帶上來的。book18.org
陳遠的手腕被那個黑人攥著拖到313房間門口,門推開時他看到的是萬紅被按在皺巴巴床單上的畫面:制服領口被扯開露出G罩杯的乳房輪廓和黑色蕾絲胸罩,胸罩的罩杯根本兜不住乳房的面積,一整片乳房擠在蕾絲外面,乳頭上的肉色乳環鈴鐺在昏暗的燈光下晃著微光;鎖骨窩裡那枚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完整暴露,和耳垂上方的黑桃在一條斜線上;短裙被推到腰際,絲襪從腿根往下繃得發亮,小腹上的子宮魅魔紋——倒置心形——被扯歪的內褲邊緣露出一半,在燈光下呈深暗的蛇形線條。book18.org
他看到的和他印象中那個穿長袖制服、沉默寡言、給他吃速凍餃子的質樸大姐,絕對不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陳遠的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瞪得很大。book18.org
「別……陳遠你別看……求你……」萬紅用抖得很厲害的聲音喊出來遮住一半臉,但光頭黑人直接把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套上壓住。book18.org
接下來,他用手指勾住她的制服領口往下扯。book18.org
黑色制服從她肩膀上被撕開,露出她整個上半身穿著的黑色蕾絲胸罩和肩膀後方隱約露出的紅色紋身邊緣。book18.org
Dread伸手,用手指勾住她胸罩的前扣——前扣款式,輕輕一捏扣子就彈開了。book18.org
G罩杯的乳房從解開的前扣胸罩里彈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刺眼,乳房側面有幾道淺淺的青筋紋路從乳根延伸到乳頭方向,乳暈是深褐色的,面積比普通女人的乳暈大了一圈,乳頭因為藥物的作用和乳環鈴鐺的重量微微上翹,鈴鐺在乳頭上掛著輕輕晃動。book18.org
G罩杯填充專用的假體觸感在她平躺時比站立時更明顯,假體的邊緣輪廓在乳房下緣可以看到極輕微的邊緣痕跡。book18.org
光頭黑人招手叫陳讓過來,用英語命令他走近兩步。book18.org
陳遠像被釘在門口走不動,身後堵門的黑人用膝蓋把他往裡推了一把,他踉蹌著撞進房間,皮鞋尖碰到了掉在地上的制服扣子扣子滾到床邊停住。book18.org
光頭黑人鬆開萬紅的手腕,一手抓住乳房根部——肉從他黑人手掌的指縫間擠出來,另一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book18.org
皮帶扣是金屬的,上面有磨損後掉漆露出銅色的劃痕。book18.org
他的褲子落到腳踝時露出深灰色的平角內褲和兩根粗壯的小腿,小腿上有一道條形膚色疤痕,據他自己說是當年偷渡貨櫃留下的壓傷。book18.org
他把萬紅往自己方向拖了拖把她屁股拖到床邊,然後把她的安全褲扯下來扔掉,裡面是一條黑色低腰三角內褲——不是丁字褲,是平角棉質的,這是萬紅開始新生活之後給自己買的最保守款式的內衣。book18.org
但光頭黑人不在乎款式,他用一根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棉質內褲的鬆緊帶在扯到大腿中間時因為拉得過緊崩斷了,斷掉的鬆緊帶彈在萬紅大腿內側留下淺紅色印痕。book18.org
內褲襠部被她自己剛才的體液浸得濕透了,扯下來時能拉出黏稠透明的絲線斷在床單上。book18.org
萬紅的陰部完整暴露在下午的陽光透過沒關嚴的窗簾縫隙斜照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陰毛被剃光了,不是近期剃的——這是調教時期留下的習慣,長出來了她會自己用廉價剃鬚刀刮掉,保持光潔。book18.org
左邊大陰唇上紋著一個小黑桃,和陰環的孔洞並排,黑桃的墨水滲進皺褶里,顏色已經比剛紋時淡了一些。book18.org
陰唇因為藥物的作用腫脹充血,顏色從正常的膚色變成深粉紅色,陰蒂從包皮里微微探出尖頭,大小剛好容納兩指並排進入。book18.org
光頭黑人把她的腿分得更開,腳踝分別架在自己肩膀兩側,然後扶著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調整龜頭在陰道口的位置。book18.org
他的雞巴顏色是深黑偏紫,龜頭更大更扁,冠狀溝邊緣不規則地外翻,莖身上有幾根粗血管纏繞——這根雞巴和兩年前在出租屋操萬紅時她用陰道內壁記住的觸感完全一致。book18.org
他的龜頭在陰道口上下磨蹭了幾下,沾上一些萬紅陰道口滲出來的透明液體,然後他開始緩緩推進。book18.org
萬紅咬緊嘴唇試圖不發出聲音,但光頭黑人的尺寸不管她怎麼放鬆,進來了還是有那種熟悉的撕裂感——陰道口被撐到極限,括約肌在龜頭通過時猛地收縮,肉壁被冠狀溝刮過時產生鈍痛,然後隨著插入的深入轉化為脹痛。book18.org
光頭黑人的腰往裡推了一截,龜頭碰到了宮頸口,萬紅從咬緊的嘴唇縫裡漏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來時帶出陰道內壁的嫩肉呈現淺粉紅色,插進去時又把嫩肉頂回去塞滿整個陰道。book18.org
萬紅的肚皮在他插入時微微凸起一道雞巴外形的淺丘。book18.org
Dread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決定不等了。book18.org
他掏出潤滑油倒了一大攤在自己手心,然後塗在萬紅的屁股上——不是塗陰道,是塗肛門口周圍和臀縫。book18.org
他把潤滑劑用手掌搓均勻,然後全部抹在萬紅的臀部皮膚上,從腰窩開始往下抹,抹到臀峰時雙手壓住她的兩瓣屁股往中間擠,擠出深深的肛門口褶皺。book18.org
潤滑油的量很多,多到流下來順著肛縫滴到床單上形成一片深色油漬。book18.org
接著他用手掌反覆拍打她的屁股,拍到臀峰上的「母」和「豬」兩個紅字在油光下反出濕亮的光澤。book18.org
拍打完他用兩根油滑的手指撐開她的肛門,轉圈擴了幾下括約肌後收手,換成自己已經勃起的黑雞巴,龜頭對準撐開的肛門口往裡頂。book18.org
萬紅在肛門被硬物撐開時全身猛地蜷縮——肛門括約肌本能地痙攣夾緊,但Dread不在乎。book18.org
有潤滑油的情況下夾緊反而增加摩擦力幫他對準正確的入口。book18.org
他的龜頭撐開了肛門口的第一圈括約肌,然後又撐開了第二圈,然後整根推進去插到底。book18.org
萬紅感受到整個直腸都被填滿了,那種感覺不是痛,是一種被完全占據的壓迫感,直腸黏膜在雞巴進出時產生一陣陣冒火的擦熱感。book18.org
她的肛門口在Dread抽出時帶出了肛管黏膜的極淺粉色邊緣,又在插入時連同潤滑油的殘餘被推回去。book18.org
光頭黑人從前面操她的陰道,Dread從後面操她的肛門,兩個人一個推一個拉,頻率慢慢地從不一致調整到同頻——拔出來時兩根雞巴同時往外帶出體液和潤滑油,插進去時兩根同時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萬紅被夾在中間,肚子漲得像要炸開。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呼吸時嘶啞地喘氣,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潤濕了脖子上的褪色紅痕。book18.org
她的乳房隨著兩人的發力前後搖晃,乳頭上的肉色乳環鈴鐺在那晃蕩的速率里打著清脆的鈴音。book18.org
Dread看到她張著嘴嘶嘶喘氣,從他的褲兜里掏出一大團長筒絲襪——肉色油亮材質,看起來是剛從包裝袋裡拆出來的,尼龍料子還帶著出廠時輕微的乾燥觸感。book18.org
他用手把絲襪團成一團,然後捏住萬紅的下巴強迫她把嘴張大,把整團絲襪從她張開的嘴裡塞了進去,塞到底,絲襪填滿了她的口腔,壓在舌面和上顎之間,把舌頭擠得不能動了。book18.org
絲襪的纖維粗糙地刮擦口腔黏膜,萬紅乾嘔了一下但沒吐出來。book18.org
新面孔黑人也沒閒著,他繞到床的另一側拽掉她的左腳高跟鞋,刷地一扯,肉色短絲襪連同裡面的黑色平底鞋一併脫了下來扔在地上。book18.org
然後他用手握住萬紅光裸的左腳,把腳掌按在自己勃起的雞巴上來回摩擦,腳心暖暖地貼著青筋凸起的莖身,她五根腳趾因為不適蜷縮起來,被新面孔強行一根一根掰直扣在自己的雞巴上。book18.org
萬紅被操得意識有些模糊——不是昏迷,是藥物放大了感官刺激之後大腦自動降低意識的級別。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陰道里那根熟悉的黑雞巴,從冠狀溝刮擦的路逕到龜頭撞擊宮頸的力度,和自己兩年多前在舊海綿墊子上被操時的感覺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根黑雞巴在她陰道內壁上留下過一次又一次的刮出白漿,白漿混著自己的體液和陰道壁分泌液沿著莖身往上爬到根部變成泡沫糊在陰唇邊緣的黑桃紋身上。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看這一幕的陳遠,整個人像被打了一棍——耳膜嗡嗡響,手指不受控制地緊摳自己褲子縫。book18.org
他看到萬紅被前後夾擊、嘴裡塞滿絲襪、一隻光腳被按在黑人雞巴上、乳房上帶著乳環鈴鐺晃蕩不止,看到她後背完整的紋身——兩個黑桃夾著一根紅色交叉大雞巴,筆鋒粗獷,墨色深濃——在燈光下被自己汗水浸得發亮。book18.org
他還看到她屁股上的大字,在油光下清晰無比:左「母」,右「豬」。book18.org
陳遠從一開始的呆滯漸漸變為一種異樣的亢奮。book18.org
他的褲襠一點都不爭氣地支起了帳篷。book18.org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book18.org
也許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一直尊重萬紅,連嘴都沒親過,突然看到這個保守大姐被操成這副淫蕩樣子,巨大的反差讓他大腦徹底短路。book18.org
也許是這些黑人的淫穢場面刺激了他人類最原始的神經。book18.org
總之他硬了——硬得非常厲害。book18.org
光頭黑人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保持著不緊不慢操萬紅陰道的節奏,腦袋歪了歪看了陳遠的褲襠一眼,咧嘴笑起來。book18.org
他對陳遠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褲襠,用夾著荷蘭語的英語命令他過來看看。book18.org
陳遠身體僵直步履不穩地走上前幾步站在床邊大概一臂的距離。book18.org
他看到光頭黑人粗大的黑雞巴正插在萬紅陰道里,莖身上帶著泡沫和體液,抽出來時拔出的嫩肉顏色鮮紅微微外翻——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他曾深愛著的大姐的私密器官,以這樣的方式如此細緻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Dread從肛門裡退出來讓萬紅換個姿勢,和光頭聯手把她翻轉過來變成後入式。book18.org
萬紅被擺成跪姿,臉趴在皺巴巴的枕頭上。book18.org
她的屁股被雙手抬高撅起,臀峰在潤滑油的作用下反射著油膩的燈光,從肩到腰的弧度到臀部曲線在昏暗的燈光下輪廓分明。book18.org
後背紅色交叉大雞巴紋身被光打亮,兩個黑桃和右耳垂上方小黑桃三點連成一線。book18.org
大屁股油亮發紅——不是因為曬的,是因為剛才那兩個黑人拍打和潤滑油反覆摩擦導致皮膚充血,巴掌印疊在「母」「豬」兩個紅字上使字更紅了。book18.org
她的肛門口有明顯的紅腫,括約肌閉不緊還剩一個小孔慢慢往外滲出吸收過剩的潤滑劑,混著腸液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三個黑人圍在她屁股後面。book18.org
光頭先過來扶著她的腰從陰道後入——雞巴插進陰道時,萬紅的臀肉被撞得往前涌,油亮反光的皮膚隨之形成一道肉浪。book18.org
光頭操了大概十幾下拔出來讓位給Dread。book18.org
Dread掰開她的臀縫,紅著眼把雞巴重新塞進肛門,肛門括約肌在被重新撐開時痙攣了幾下,然後溫順地含住雞巴整根吞了進去。book18.org
新面孔排在最後,他沒有操哪個洞,而是把雞巴夾在萬紅兩瓣油亮的臀縫中間,用臀肉夾緊上下抽動,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