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絲熟女教師】（20-23）book18.org
作者：被遺忘的杜蕾斯book18.org
字數：25299book18.org
第20章 直播生子book18.org
懷孕的第十一個月，楊萬紅的身體已經徹底變形。book18.org
肚子大得像在腹腔里塞了一個籃球，子宮魅魔紋的倒置心形圖案被撐到極限，紫黑色的墨在繃緊的肚皮上裂出細小紋路，藤蔓紋樣從心形兩側沿著腹股溝往下延伸被腫脹的外陰遮住了一截。book18.org
G罩杯的乳房因為妊娠激素分泌脹得更大，乳暈從粉褐色擴成深棕色，乳環鈴鐺掛在腫脹的乳頭上被乳汁浸得鋥亮。book18.org
腳踝浮腫得穿不進那雙肉色16cm細高跟，只能光著腳踩在出租屋水泥地上走路，每一步都像踩在釘子上。book18.org
但黑人們沒有因為她的孕晚期而減少頻率。book18.org
他們照樣輪番操她，只是體位從背後位改成了側躺位，從正面壓改成了讓她跨坐在上面自己動——她的肚子太大，趴不下也躺不平，只能斜靠在鐵架床的床頭板上，用兩條浮腫的腿勉強支撐身體。book18.org
狗還被牽進來。book18.org
馬犬的球狀根卡在她的產道上膨開時，她的整個盆腔都在痙攣。book18.org
直播是宋鵬的主意。book18.org
他在鐵架床正對面的牆角裝了一根金屬支架，支架頂端固定著一部高清手機。book18.org
畫面24小時不間斷推流，平台用的是境外伺服器，在國內搜不到連結，每次入口網址都通過加密切片分發。book18.org
直播間標題寫著《國產母豬孕育日記》，封面是楊萬紅七個月孕肚時的側面特寫——她光著身子側躺，隆起的腹部紋身上蓋著一隻黑人的大手，背景里能隱約看到拴在門外的卡斯羅犬。book18.org
直播間觀眾數量穩定在四五萬左右，高峰期能衝到十萬加。book18.org
打賞通道開放，虛擬禮物換算成人民幣實時入帳，宋鵬的數字錢包餘額在十一個月里漲了將近七十萬。book18.org
觀眾是來看什麼的都有。book18.org
有的是獵奇，有的有懷孕癖，有的是獸交癖，有的是虐待癖，有的純粹是為了在評論區罵一句「噁心」然後截圖發給朋友。book18.org
楊萬紅從來不看彈幕，但她每次被操的時候眼角餘光能看到手機支架上那盞紅色指示燈亮著，那盞燈代表的不是直播狀態，是宋鵬的帳單結算周期。book18.org
十一個月里她逐漸習慣了那盞燈的存在，就像習慣了狗雞巴的形狀和宮頸被反覆撞擊後的鈍痛。book18.org
臨產前一周，她的陰道開始出現淡粉色分泌物。book18.org
黑人群體里一個年長的光頭男人看過之後說產道已經開了兩指，隨時可能生。book18.org
從那之後她在被操時陰道里會滲出更多液體，是羊水和精液混起來的那種半透明黏稠物，淌在舊海綿墊上把帆布面泡得發白。book18.org
宋鵬從直播間彈幕里看到了觀眾對她臨產的期待值飆升，連夜在出租屋裡加裝了兩盞補光燈和一部備用手機，雙機位多角度覆蓋床和地面墊子兩個區域。book18.org
他還在直播間上架了臨產倒計時虛擬禮物，最貴的一個叫「接生鉗」，單價八百八十八元。book18.org
分娩發生在一個早上的六點二十三分。book18.org
前一晚她被兩個黑人輪流操到凌晨三點多，然後是馬犬——灰色那條，不是新來的那條。book18.org
老馬犬已經熟悉她的身體氣味，插入時不再需要人按住她的腿也不需要她把狗雞巴從包皮里推出來。book18.org
狗完事後她側躺在舊海綿墊上昏睡過去，墊子上鋪著一張從建築工地撿來的塑料廣告布，廣告布上印著「XX瓷磚品質保證」，已經被她的體液和狗精泡得發皺。book18.org
她睡著時一隻手搭在高聳的肚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摸著子宮魅魔紋的圖案邊緣。book18.org
凌晨五點多，羊水破了。book18.org
不是電影里那種突然噴濺一大片，而是緩慢溫熱地往外滲，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廣告布上，把瓷磚廣告的「品質」兩個字泡爛了。book18.org
她被宮縮痛醒。book18.org
第一波陣痛從小腹底部炸開，沿著腹股溝一路撕裂到後背，比狗雞巴撐產道的痛感強烈十倍。book18.org
她蜷在墊子上張著嘴發不出聲音，額頭上的汗珠滾進左耳垂上方那個黑桃紋身的邊緣，咸澀的汗水刺得針眼舊疤發癢。book18.org
手機支架上的紅色指示燈還在亮著，直播間人數從凌晨的四千多瞬間飆升到三萬，彈幕池開始高速刷新。book18.org
黑人一個接一個圍過來——有從床上翻下來的，有從門外小院進來的，腳步聲在水泥地上雜亂交錯。book18.org
有人喊了一句中文夾英文的粗話，有人用腳踢了踢廣告布邊緣，蹲下來看她的情況。book18.org
宮縮間歇只有四十幾秒，每次陣痛來的時候子宮底部的肌肉劇烈收縮，胎兒的頭顱頂在她的宮頸口上像一塊石頭要頂穿一扇門。book18.org
宮頸在激素作用下從之前的兩指寬被撐到七指，陰唇因為充血和羊水浸泡腫脹得外翻，金色陰環鈴鐺掛在腫脹的陰唇邊緣抖得叮噹作響。book18.org
她試著調整呼吸但做不到，痛得整個人弓成蝦米側躺在墊子上，浮腫的手指抓住廣告布的邊緣把塑料布撕出一道裂口。book18.org
六點剛過，她的宮頸開到十指。book18.org
胎兒的頭開始從產道往下降。book18.org
陰道的肌肉被胎頭撐開時那種撕裂感從會陰直達恥骨，子宮魅魔紋的倒置心形隨著胎兒下行的過程被擠成扭曲的形狀。book18.org
光頭黑人經驗老道地蹲在她岔開的雙腿之間，一雙大手按在她大腿根上往外推，粗聲粗氣地吼push。book18.org
她聽不懂具體指什麼但身體知道該怎麼做，拚命用腹壓往下推胎兒。book18.org
宮縮一波接一波，每隔一分多鐘來一次，她憋足了力氣挺起腰腹用力，陰道口被胎頭撐到極限，陰唇邊緣從肉色變成透明薄膜般的淡黃色——像布匹被扯到臨界點。book18.org
手機支架雙機位的紅燈同時亮著。book18.org
直播畫面里，A機位正面特寫她猙獰的面孔和開腿分娩的全過程，B機位側拍她後背的紅色交叉大雞巴紋身和肩胛骨上對稱的黑桃紋身。book18.org
彈幕刷屏速度快到看不清文字，只能看到一整片花花綠綠的表情包和短詞——「生了嗎」「操他媽畜生啊真生」「打賞接生鉗」「這女的廢了」「黑雜種」。book18.org
宋鵬的備用手機就在直播頁面上不停刷新禮物榜單，他的數字錢包餘額在分娩的這一個小時內凈增超過三萬。book18.org
六點二十三分，胎兒出來了。book18.org
是個男孩。book18.org
皮膚是深棕偏黑的顏色，頭髮捲曲，臍帶連著母體，渾身裹著胎脂和血絲，從楊萬紅的產道滑出來時帶出一大股血水和羊水混合物噴在廣告布的瓷磚圖案上。book18.org
嬰兒落在墊子上發出一聲粗糲的、被羊水嗆到的哭聲，聲音不大但穿透力強，連鐵管柵欄外的卡斯羅犬都豎起了耳朵低吠了一聲。book18.org
光頭黑人用一把從工具箱翻出來的美工刀割斷了臍帶，動作利落，刀子划過臍帶時噴出幾滴血濺在楊萬紅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胎盤在十分鐘後排出，完整地滑落在廣告布的角落。book18.org
楊萬紅從枕著的墊子上稍微抬起頭往下看了一眼——那個嬰兒被光頭黑人拎著腳踝倒提在半空中，嘴裡還在往外吐羊水，黑皮膚上裹著一層灰白色的胎脂，臍帶殘端晃蕩著，下體是明顯的男嬰生殖器。book18.org
她的陰道還在流血，會陰在分娩時輕微撕裂了一道口子，從陰道口往下延伸不到一厘米，血液和羊水混成的淡紅色液體浸透了她臀下的廣告布。book18.org
子宮魅魔紋在分娩後像一個被抽空氣體的皮球無力地縮回小腹上，紫色的倒置心形皺巴巴地鋪在鬆弛的肚皮上。book18.org
直播間禮物榜單的排名已經刷瘋。book18.org
彈幕池擁入幾個打賞巨額「接生鉗」禮物的帳號，有人在直播間瘋狂刷同一句話：「讓她抱起來抱雜種抱雜種抱雜種。」光頭黑人像讀懂彈幕似的把嬰兒放在楊萬紅胸前。book18.org
嬰兒趴在她的乳房上，本能地拱向乳頭，小嘴含住她那枚帶著乳環的左乳頭吮吸出第一口初乳。book18.org
乳環鈴鐺被嬰兒的嘴唇撞得發出細微的金屬響聲。book18.org
楊萬紅低頭看著胸前這個黑皮膚的小東西，她的面部肌肉抽動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完全是哭，是一種十一個月折磨後意識麻木狀態下對自己分娩產物的表情反應。book18.org
宋鵬靠在出租屋門框上抽完了一整支煙，從手機螢幕上看到直播人氣峰值突破三十萬，把煙頭按滅在門框的鐵鏽上。book18.org
他在直播間最後打了一句主播公告：母子平安，感謝各位老闆接生。下一期節目——《哺乳期的騷母狗》，敬請關注。book18.org
第21章 無依無靠book18.org
楊萬紅抱著孩子回到出租屋那條巷子時，已經是分娩後的第三天。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一件從黑人區帶出來的黑色長袖連衣裙，面料是最便宜的滌綸，領口開得很低，遮不住鎖骨窩裡那顆被G罩杯撐歪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book18.org
裙擺剛過膝蓋，露出裹著肉色油亮絲襪的小腿——小腿上浮腫還沒全消，腳踝外側的黑桃紋身被絲襪的油光襯得發亮。book18.org
腳上蹬著那雙肉色16cm細高跟，鞋跟踩在巷子的碎磚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book18.org
左臂彎里兜著那個黑皮膚的男嬰，嬰兒裹在一塊從黑人區帶出來的舊毛巾里，正在睡覺，小嘴還叼著她左乳頭的姿勢殘留——剛才在路上喂過一次奶，乳環鈴鐺被嬰兒吮吸時扯得有點歪，她還沒來得及調整。book18.org
她推開出租屋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時，先聽到的是笑聲。book18.org
費靜的笑聲。book18.org
然後是於泓的笑聲。book18.org
然後是兩個男人的笑聲——她那兩個窩囊廢老公，一個穿灰工裝，一個穿藍T恤，正坐在客廳那張破沙發上笑。book18.org
客廳里多了一張摺疊桌，桌上擺著幾盒外賣菜和半箱啤酒，桌邊坐著四個人——費靜、於泓、灰工裝、藍T恤。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沒穿教師制服，費靜穿了一件銀色絲綢弔帶裙，裙擺到大腿中部，腳上是一雙銀色高跟涼鞋，左腳腳踝上繫著一條銀色細鏈，襯得她裹著白色絲襪的腳踝格外細緻。book18.org
於泓穿金色無袖上衣配深藍包臀裙，光腿沒穿絲襪，大腿上綁著一圈金色細鏈腿環，金色高跟鞋擱在茶几底下。book18.org
兩人臉上的妝容精緻完整，眼影和口紅顏色呼應，頭髮剛洗過吹過，發尾還帶著護髮素的香味。book18.org
看起來紅光滿面，和楊萬紅之前在校園裡見到時的憔悴模樣完全不一樣，像是換了兩個人。book18.org
她們的老公也在——費靜的老公是灰工裝，於泓的老公是藍T恤。book18.org
兩個男人並排坐在沙發扶手上，姿態反倒是比從前直了一些，肩膀不再縮著，臉上的表情也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book18.org
灰工裝手裡捏著一罐啤酒，藍T恤正在用筷子夾菜，兩人看到楊萬紅推門進來時同時愣了一下，然後表情迅速從愣神變成了某種複雜的微妙——不是愧疚，是尷尬，是那種被撞破了什麼東西之後不願意先開口的沉默。book18.org
楊萬紅站在門口，左臂彎里的嬰兒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鼻息聲。book18.org
她掃了一圈客廳里的四個人，目光最後落在摺疊桌上那幾盒外賣菜上——椒鹽排骨、干煸四季豆、酸菜魚、一碟花生米，菜量不小，四個人分著吃綽綽有餘。book18.org
桌上擺著五副碗筷。book18.org
五副。book18.org
她數了一遍，又數了一遍。book18.org
多出來的那副擺在於泓旁邊，碗是新的，筷架是新的，連餐巾紙都折成三角形壓在碗底——不是給她的。book18.org
她出門三天，這間出租屋裡沒有人知道她今天會回來，這副碗筷是給另一個人準備的。book18.org
「喲，萬紅。」費靜先開口了。book18.org
她把手裡的一次性筷子放在碗沿上，銀色弔帶裙的細肩帶隨著動作在鎖骨上滑了一下，露出鎖骨窩裡那顆銀色雞巴紋身龜頭——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擴大，沒有G罩杯，沒有魅魔紋，沒有黑桃。book18.org
她的乳環在弔帶裙的絲綢面料下頂出兩個細微的凸起，僅此而已。book18.org
她上下打量了楊萬紅一眼，目光在她的黑色滌綸連衣裙和臂彎里的嬰兒身上來回掃了兩遍，嘴角彎起來，不是笑，是一個弧度很精準的表情——「你生啦？」book18.org
於泓放下啤酒罐，把腿從茶几底下抽出來，金色腿環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book18.org
她側過身子看了看楊萬紅懷裡的嬰兒，眼光在嬰兒深棕偏黑的膚色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回來看楊萬紅的臉，說：「還真是個黑雜種。直播里看著沒這麼黑，實物更黑。」book18.org
灰工裝咳嗽了一聲，把頭轉向窗外。book18.org
藍T恤夾了顆花生米塞進嘴裡，咀嚼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用花生米填住嘴以免被問到什麼。book18.org
兩個男人都不看楊萬紅的眼睛。book18.org
楊萬紅站在門口沒動。book18.org
她把嬰兒換到右臂彎里，左手空出來把門關上。book18.org
鐵門合頁發出一聲乾澀的金屬摩擦聲，蓋住了她深呼吸的聲音。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黑色連衣裙的領口邊緣被嬰兒剛才蹭歪了，鎖骨到胸口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完全暴露在日光燈下，G罩杯的乳房因為漲奶比平時更大，乳環周圍的乳暈從領口邊緣若隱若現。book18.org
小腹上子宮魅魔紋的倒置心形在產後三天還沒完全回縮，松垮垮地貼在她腹壁上，隔著滌綸裙子能看到一個模糊的紫黑色輪廓。book18.org
腳上那雙肉色16cm細高跟是宋鵬給她新換的，和之前那雙一模一樣，鞋尖在日光燈下反著油亮的光。book18.org
她在門口站了大約十五秒，然後抱著孩子往自己原來的房間走。book18.org
她需要換一身乾淨衣服，需要把嬰兒放在床上，需要把乳環鈴鐺調整回正位，需要想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但她還沒走到房間門口，費靜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book18.org
「萬紅，別進去了。你那些東西——衣服、鞋子、絲襪、還有床上的被褥——我們昨天收拾出來擱在後門樓道里了。你自己去拿。這個房間現在住人了。」楊萬紅轉過身來，背對著她的房間門，面對著客廳里四個坐在摺疊桌旁邊的人。book18.org
她的手還搭在門把上，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誰住？」她的聲音不大，沙啞的程度比三天前更重，聲帶像是被分娩時的嘶喊磨掉了一層黏膜。book18.org
「我兒子。」費靜說。她把啤酒罐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後用拇指抹掉罐口沾的口紅印。她說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通知一個水電費調整通知。book18.org
這個時候，廁所門開了。book18.org
費靜的兒子從裡面走出來。book18.org
他穿著牛仔褲和黑色短袖T恤，頭髮還在滴水，剛洗完澡的樣子。book18.org
脖子上掛著一根銀色鏈子，鏈子墜是一個很小的銀色十字架，和他媽鎖骨上那個銀色雞巴紋身龜頭形成一種不自知的呼應。book18.org
他看到楊萬紅時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繞過客廳走到沙發邊坐下，在藍T恤旁邊拿起那副空碗筷，開始夾椒鹽排骨。book18.org
跟在他後面出來的是於泓的兒子——也從廁所出來，穿著運動褲和灰色衛衣，頭髮沒洗但用水抹過，手心還沾著沒擦乾的水珠。book18.org
他走過來坐在費靜兒子旁邊，兩個人肩並肩坐在沙發上，動作自然得像在這個客廳里住了很久。book18.org
楊萬紅看著這兩個年輕人的臉，腦子裡瞬間同步播放出十一個月前那個酒店房間裡的聲音——鼻音和短句，一個操她的嘴一個操她的陰道，她趴在床上被面罩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鼻音命令「深一點」，短句罵她「母豬」，兩隻手交替拍在她臀部的「母豬」紋身上。book18.org
現在這兩個人在客廳里吃飯，吃椒鹽排骨。book18.org
「萬紅姐。」於泓的兒子抬起頭沖她笑了一下，笑容很淺，嘴角只彎到剛好露出酒窩的程度。book18.org
他用筷子點了點桌上的酸菜魚，「這魚不錯，要不要一起吃？」book18.org
楊萬紅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抱著嬰兒站在房間門口，背後是自己住了兩年多的房間門，門板後面現在是費靜兒子的床鋪。book18.org
她面前是一桌四菜一湯的晚飯，五個人的座位加兩個年輕人正好七個人，沒有她的位置。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嬰兒——黑皮膚的小東西睡醒了，正在用皺巴巴的小手揉眼睛，指甲蓋是淺咖啡色的。book18.org
嬰兒的膚色和她自己手臂上被黑人群體留下的舊鞭痕形成一種色差上的呼應。book18.org
費靜把啤酒罐擱下，站起來走到楊萬紅面前。book18.org
她比楊萬紅矮了兩三公分，但踩在銀色高跟涼鞋裡氣勢一點不輸。book18.org
她伸手戳了戳楊萬紅鎖骨窩那顆肉色雞巴紋身龜頭，指尖的指甲塗著銀色的指甲油，戳在紋身上發出很輕的指甲蓋敲擊皮膚的聲響。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復合了嗎？」費靜收回手指，用那隻手攏了攏頭髮，銀色耳墜在耳垂下晃了晃。book18.org
「因為你走了。你走了之後，宋鵬對我們的壓力莫名其妙鬆了。我兒子和於泓兒子去找他談過一次——談了什麼我不知道，但談完之後宋鵬再也沒來逼過我們完成任務。我和於泓慢慢就不用了。」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灰工裝正在給藍T恤遞煙，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費靜接著說：「然後他倆來找我們。說想復合。說之前是我們被調教得太過了，他們倆窩囊也是因為被宋鵬的人打壓著抬不起頭。現在宋鵬不管我們了，一切都可以慢慢恢復正常。我們就搬回來住了。他們兩個，」她指了指沙發上兩個正在吃排骨的年輕人，「也搬過來了，一家人整整齊齊。這家挺好的，就是多一個人的東西太占地方。」book18.org
楊萬紅聽著。book18.org
她的左乳開始漏奶。book18.org
乳房脹得發硬，乳孔不受控制地溢出淡白色的乳汁，浸濕了滌綸裙子的胸口位置，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嬰兒聞到奶味開始拱她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哭。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洇濕的胸口，又看了費靜一眼。book18.org
「你說復合？不是宋鵬讓你們乾的？不是新任務？」楊萬紅的呼吸重了起來，懷裡的嬰兒哭聲更響了。book18.org
「不是任務。」於泓也站起來了。book18.org
她走到楊萬紅面前，和她面對面，隔著不到半步的距離。book18.org
她伸手把楊萬紅被孩子蹭歪的領口往外扯了一下，讓楊萬紅鎖骨到胸口的整根肉色大雞巴紋身完全暴露出來——龜頭在鎖骨窩，莖幹延伸到乳溝深處，因為漲奶胸部的增大而更加突出。book18.org
「你看你，全身到處都是標記，連肚子都被搞大了。你配得上這間出租屋？你對這個家有用嗎？連孩子都不是他們的——是黑人的。」她用金色高跟鞋踢了踢楊萬紅的腳踝，把她絆了一個踉蹌。楊萬紅急忙護住懷裡的嬰兒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房間門板上，嬰兒的頭差點磕到門把。book18.org
「我原來也在這裡住。我和他們是有證的。」楊萬紅的聲音開始發抖。book18.org
「證？」費靜笑出聲來。book18.org
她轉頭看了眼沙發上兩個前任窩囊廢，又轉頭看楊萬紅，「你問問他們兩個還認不認這個證？你自己撕的，還是你自己拉的狗來讓他們幫忙的？你忘了？」她走到楊萬紅面前，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碰到楊萬紅的鼻尖。book18.org
「你上次在院子裡，操狗的時候，讓你兩個老公過來幫你把狗雞巴推進去。你他媽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他們。現在談證？」book18.org
沙發上兩個男人同時低頭看桌面。book18.org
灰工裝把啤酒罐捏扁了，罐體發出咔嗒的金屬變形聲。book18.org
藍T恤把筷子放下，兩隻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沒有抬頭。book18.org
楊萬紅的臉色從漲紅變成慘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現沒有話能說出口——那件事是真的，馬犬，院子，狗雞巴推入，都是真的。book18.org
「還有。」費靜直起腰，走回摺疊桌旁邊，靠著桌沿拿起自己的手機。book18.org
「王猛——你記得王猛吧？清泉水匯那個，當初蒙你眼睛用煙頭燙你後背的。你知道後來是誰找的他嗎？」book18.org
楊萬紅不記得這個名字，但她記得煙頭。book18.org
清泉水匯的舊傷在她後背紅色交叉雞巴紋身的下方，肩胛骨之間，有一個煙頭燙出的圓形疤痕正在被紋身的墨色遮住了邊緣，但疤痕還在。book18.org
那一下是包廂里某個戴眼鏡的男人燙的，她當時正趴在地上給另一個男人口交，後背突然傳來一陣燒灼的劇痛。book18.org
原來那個人叫王猛。book18.org
「那你知道是誰叫王猛去包廂的？」費靜把手機螢幕亮給楊萬紅看。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張微信聊天記錄的截圖——發消息的人是於泓的兒子，收消息的人是備註名「王猛」的聯繫人，內容是：「307包廂有個女的，胸挺大，耐玩。你進去試試下手熱點，她不會反抗。」時間戳是兩年零三個月前。book18.org
楊萬紅看著那張截圖。book18.org
她把那條消息的內容一個字一個字地默讀了兩遍。book18.org
然後她抬頭看沙發上於泓的兒子。book18.org
那個穿著灰色衛衣的年輕人正把酸菜魚里的魚片夾進自己碗里，感覺到她的目光後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顆酸菜梗，沖她眨了一下眼。book18.org
「你……你那時候才多大？」楊萬紅的聲音乾得像砂紙刮水泥地，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劈裂了。book18.org
於泓的兒子咽下酸菜，用筷子尾端撓了撓後腦勺，表情誠懇得像在回答老師課堂提問：「姐，十九歲也能拿身份證進清泉水匯的。那個地方又不查成年人的收入來源。」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大約兩秒。book18.org
然後是費靜的笑聲——不是大笑，是鼻子出氣的輕笑，嘴角彎著，眼睛不笑。book18.org
於泓也笑了，笑容比費靜更張揚，她用手掩著嘴笑得金色耳墜亂晃。book18.org
沙發上兩個男人沒有笑，但也沒有制止。book18.org
他們的沉默在日光燈下比笑聲更刺耳。book18.org
「所以。」於泓用手背擦掉笑出來的眼淚，走到門口從鞋柜上拎起一雙肉色絲襪和高跟鞋丟在楊萬紅腳邊——是她之前落在這兒的舊鞋，鞋跟有一根彎了上面還沾著技校女廁所的瓷磚灰。book18.org
絲襪是於泓給她穿過的那條肉色油亮絲襪，現在被洗過但襠部的破洞還在，被仔細疊得四四方方。book18.org
「你把這些拿走。你的東西都在後門樓道里，被褥衣服鞋子，兩個黑色垃圾袋，自己去找。以後別回來了。」book18.org
楊萬紅沒有彎腰撿地上的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鞋柜上自己這次帶回來的那個塑料袋——裡面裝著一件換洗的舊睡裙，一包拆過的衛生巾，還有半罐宋鵬給的奶粉。book18.org
她伸手把塑料袋拿過來掛在腕上，然後把嬰兒在臂彎里調整了個更穩當的姿勢，轉身推開鐵門往外走。book18.org
她穿著那雙宋鵬新給她的肉色16cm細高跟和油亮絲襪，抱著黑皮膚男嬰，走過出租屋陰暗的走廊，推開單元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後門樓道里果然有兩個黑色垃圾袋。book18.org
她不用打開心裡也知道那裡面裝的是她在這間出租屋裡住了兩年多的全部家當——衣服、鞋子、床單、枕頭、幾本書、一支舊口紅、一雙備用肉色絲襪、一張金煌KTV的舊工牌。book18.org
她把塑料袋掛在垃圾袋提手上，左手拖著兩個袋子，右手抱著嬰兒，一步一步往前走。book18.org
出租屋的巷子到宋鵬的住處距離不近，叫了輛計程車讓司機把兩個垃圾袋塞進後備箱。book18.org
嬰兒在路上哭了一整程，她用奶嘴堵住了哭聲。book18.org
劉思琪跪在客廳地板上，雙手被一根紅色棉繩反綁在身後，膝蓋跪在一塊木製搓衣板的棱面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蕾絲弔帶，被汗水和某種液體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明顯的身體輪廓。book18.org
弔帶的下擺短到剛過大腿根，下身穿著一條油亮的白色絲襪，左腿的襪面還算完整，右腿從膝蓋往上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大腿內側隱約的紅色掌摑痕跡。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鎖著一個黑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端的金屬環上繫著一根細鐵鏈，鐵鏈另一端拴在客廳沙發腿的鑄鐵底座上。book18.org
她的臉被一個白色蕾絲面罩遮住了上半張臉——不是楊萬紅那次戴的全封閉式皮革面罩，而是帶蕾絲花紋的，眼睛和鼻樑被蒙住，嘴唇從面罩下緣暴露出來，嘴角有一道乾涸的白色唾液痕跡一直延伸到下巴尖。book18.org
她的背上用紅色記號筆寫了兩個字，筆跡歪歪扭扭，像是被操的時候一邊頂一邊寫的——「母狗」。book18.org
字是新鮮的，墨水還沒完全乾透，在她後背皮膚上反著潮濕的暗紅色光。book18.org
她的鎖骨窩和楊萬紅曾經一樣，如今也立著一枚銀色小雞巴紋身——和高跟鞋顏色相呼應。book18.org
第22章 獻祭女兒book18.org
楊萬紅抱著孩子在宋鵬家門口站了很久。book18.org
那是一扇深灰色的防盜門，門框上貼著去年的春聯，紅紙已經褪色發白，邊角被雨水泡得起皺。book18.org
她抬手想敲門，但手舉到一半又放下了。book18.org
門裡面傳出來的聲音很清楚——女人的叫聲。book18.org
不是慘叫，也不是歡叫，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被某種節奏推著走的本能聲帶震動。book18.org
楊萬紅對這個聲音不陌生。book18.org
她自己發出過無數次，在黑人區的鐵架床上，在舊海綿墊子上，在技校女廁所的瓷磚地面上。book18.org
聲音的頻率和振幅會隨著插入的深度變化，當陰莖頂到宮頸口時聲調會突然拔高，當陰莖退出時聲調會落下來變成氣聲。book18.org
她站在門外聽了一分多鐘，從聲音的起伏規律判斷出裡面正在進行的是後入式，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book18.org
她最終還是敲了門。book18.org
敲了三下，指關節叩在鐵皮門板上發出悶響。book18.org
裡面的聲音停了。book18.org
過了大約二十秒，門從裡面打開一條縫，宋鵬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book18.org
他裸著上身，肩膀和胸口全是汗，脖子上掛著一根皮繩，皮繩的另一端延伸到門後的陰影里，看不清連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看到抱著孩子的楊萬紅時挑了一下眉毛，把門拉開了一點，讓出門縫寬度剛好夠她的身體擠進去。book18.org
「進來。關門。」他說完轉身往回走，皮繩在他肩胛骨之間甩了一下，繩端從陰影里拽出一個跪在地上爬行的女人。book18.org
楊萬紅抱著嬰兒踏進玄關，用腳後跟把門踢上。book18.org
客廳里的景象比她預想的更亂——茶几被推到牆角，沙發墊子扔在地上，地板上散落著幾雙肉色絲襪的包裝袋和兩個空的潤滑劑瓶子，空氣里瀰漫著精液和汗液混合後的咸腥味。book18.org
電視開著但靜音，螢幕上的晚間新聞畫面照得客廳角落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被皮繩牽到沙發旁邊，宋鵬在沙發上坐下，把皮繩在手掌上繞了兩圈，輕輕一拽，女人順著繩子的牽引爬到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蕾絲弔帶，弔帶的下擺短到剛過大腿根，下身是一條油亮的白色絲襪，左腿的襪面還算完整，右腿從膝蓋往上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大腿內側一道新鮮的掌摑紅痕。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鎖著一個黑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端的金屬環和宋鵬手裡的皮繩連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臉被一個白色蕾絲面罩遮住了上半張臉——不是楊萬紅在清泉水匯那次戴的全封閉式皮革面罩，而是半透明的蕾絲質地，可以隱約看到面罩下面眼睛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面罩下緣露出，嘴角掛著一道乾涸的白色唾液痕跡，下巴尖上還有一小片沒擦乾淨的精液反光。book18.org
楊萬紅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左臂彎里的嬰兒被關門聲驚醒了，開始哼哼唧唧地拱她的胸口。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用手按住嬰兒的背輕輕拍了兩下，目光卻一直沒有從那個女人身上移開。book18.org
白色蕾絲弔帶、白色絲襪、肉色高跟鞋、黑色項圈、蕾絲面罩——這個穿搭組合她見過類似的。book18.org
大概半年前，宋鵬在出租屋裡給她拍一組「母親」主題照片時，讓她穿過一件差不多的白色蕾絲睡裙。book18.org
那是她衣櫥里最像「良家婦女」的一件衣服，宋鵬說穿上拍照效果好。book18.org
她當時穿著那件睡裙在鏡頭前擺了十幾個姿勢，拍完後宋鵬把照片發給了費靜和於泓，告訴她們「萬紅過得很好」。book18.org
然後那個女人抬起頭來，面朝著楊萬紅的方向，嘴唇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被電視靜音畫面吞掉的呼喚。book18.org
「媽……」book18.org
楊萬紅拍嬰兒的手停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僵在嬰兒的後背上，五根手指維持著微微張開的弧度，指甲蓋在她肉色絲襪袖口上掐出一小片放射狀的褶皺。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嬰兒的哼唧聲和電視螢幕上一閃一閃的藍光。book18.org
劉思琪。book18.org
楊萬紅站在玄關口，一隻手抱著孩子，一隻手扶著鞋櫃邊緣，看著自己的女兒跪在宋鵬兩腿之間，脖子上拴著狗鏈，臉上戴著蕾絲面罩，弔帶被汗浸透到半透明，後背兩個紅色大字「母狗」還泛著新鮮墨水的反光。book18.org
劉思琪的鎖骨窩裡，一枚銀色小雞巴紋身和鎖骨等高，在白色蕾絲弔帶的細肩帶旁邊露出一個銀色的龜頭輪廓——和高跟鞋顏色呼應，和楊萬紅自己鎖骨上那顆被G罩杯撐歪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形成母女款式上的統一。book18.org
「你女兒。」宋鵬把手裡的皮繩往手腕上多繞了一圈，往後靠進沙發靠墊里，光著的腳踩在劉思琪裸露的大腿上，腳趾在她撕破的絲襪邊緣蹭了蹭。book18.org
「比你聽話。你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不會問為什麼。」他說這句話時看著的不是劉思琪，是楊萬紅。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平靜里有某種楊萬紅熟悉的東西——十一個月前他在出租屋門口讓她看費靜視頻時也是這個表情，那是他在看你什麼時候做出他預期中的反應。book18.org
楊萬紅沒有反應。book18.org
她的面部肌肉在聽到那聲「媽」之後僵了大約三秒，然後像被一隻手從腦後抹了一把似的重新平整下來。book18.org
她把嬰兒換到右臂彎，走進客廳，從地板上用兩根手指捏起一個沙發墊子丟回沙發上，在宋鵬旁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把嬰兒放在自己大腿上，解開黑色連衣裙的領口，把左側乳頭從乳環鈴鐺旁邊撥出來塞進嬰兒嘴裡。book18.org
嬰兒含住乳頭用力吮吸，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嬰兒吃奶，語氣平淡地開口：「我女兒什麼時候到你手上的？」book18.org
宋鵬拽了一下皮繩，劉思琪被項圈拉扯得往他兩腿之間更靠近了一點。book18.org
他伸手指了指楊萬紅懷裡的嬰兒。book18.org
「你生這個雜種的時候。直播那天晚上。她在出租屋用你舊手機看到了那個平台。你那個平台不加密，連結在微信群傳得到處都是。她看到了直播的高清回放。你的全身十幾處紋身，黑人的狗，分娩全過程的雙機位，她都看完了。然後她來找我，讓我告訴她這個東西是假的。我說不是假的，你這個母親就是一個被調教的母豬。她就要我證明給她看，我說行。」他把腳從劉思琪腿上移開，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仰起來正對楊萬紅。「萬紅姐，麻煩你告訴她，這一切是真的。」book18.org
楊萬紅低頭看著被宋鵬用腳尖挑起下巴的劉思琪。book18.org
女兒的嘴唇在發抖，下巴上的精液痕跡還沒幹，蕾絲面罩下面的眼眶輪廓里有水光在閃。book18.org
她的鎖骨窩裡那枚銀色小雞巴紋身是整個畫面里唯一嶄新的東西——紋身邊緣還帶著針孔結痂的細小紅點，顯然是在最近這幾天剛紋上去的。book18.org
和楊萬紅鎖骨上那顆被漲奶撐歪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對比，母女倆的紋身幾乎在同一個位置，用的同一個圖案，只是顏色不同。book18.org
楊萬紅看了大約五秒鐘，然後把視線收回到自己正在喂奶的嬰兒臉上。book18.org
她用手指撥了一下乳環鈴鐺，讓鈴鐺不擋嬰兒的鼻孔。book18.org
「是真的。」她說。book18.org
這三個字說得沒有任何起伏。book18.org
像是在確認今天天氣確實很熱，像是在說陽台上的衣服該收了。book18.org
劉思琪聽到這三個字之後閉上了眼睛，嘴唇停止了發抖，不是平靜了，是徹底崩潰後的某種死寂。book18.org
她的頭被宋鵬的腳尖放下來，下巴垂到胸口，後背「母狗」兩個字被客廳日光燈照得發亮。book18.org
宋鵬把皮繩鬆開，站起來走到牆角的一個黑色行李袋旁邊，拉開拉鏈從裡面掏出兩套衣服——一套肉色蕾絲連體內衣配肉色油亮絲襪和肉色16cm細高跟，一套白色蕾絲連體內衣配白色油亮絲襪和白色14cm細高跟。book18.org
他把肉色那套放在楊萬紅腿邊，白色那套丟在劉思琪面前。book18.org
「以後你們兩個住我這兒。每天該幹什麼你們自己知道——萬紅帶思琪。思琪能練到什麼程度全看萬紅教得怎麼樣。你以前在出租屋教費靜和於泓的那一套，用到你女兒身上。」book18.org
楊萬紅把嬰兒從乳頭上移開豎抱起來拍嗝，嬰兒打了個響亮的奶嗝，在她肩頭吐出一小口奶漬。book18.org
她用手掌接住奶漬擦了擦，然後彎腰從地板上撿起那套肉色蕾絲連體內衣。book18.org
內衣的面料很軟，和她第一次在清泉水匯被戴上面罩之前穿的那件內衣是同一個材質，蕾絲花邊也是同一種圖案——宋鵬對顏色和款式的偏執一如既往。book18.org
她用手摸了一下內衣襠部的開口位置，設計很精準，不需要脫就可以直接進入。book18.org
她把肉色連體內衣舉在胸前比了一下尺碼，抬頭看劉思琪。book18.org
女兒正跪在地板上，手裡攥著那套白色蕾絲內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她面罩下面露出來的半張臉上全是淚痕，但她沒有哭出聲。book18.org
楊萬紅看著她這副樣子，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大概三個月前，她跪在黑人區出租屋的舊海綿墊子上，馬犬的狗雞巴正在她的陰道里膨脹，她咬著牙不哭出聲，因為一哭就會挨耳光。book18.org
那個時候她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來著？book18.org
她想的是費靜站在技校講台上的樣子，想的是於泓蹲在地上幫她穿絲襪時的銀色手錶，想的是自己一定要活著回去，一定要讓她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現在女兒跪在自己面前，表情和她三個月前如出一轍。book18.org
「思琪。」楊萬紅把連體內衣放在膝蓋上，聲音沙啞但語氣穩定，像是在教女兒怎麼做一道稍微複雜的數學題。book18.org
「內衣穿的時候注意肩帶不要擰，擰了會勒出印。絲襪先套左腳再套右腳，套好了用掌心從腳踝往上推，推到膝蓋的時候站起來繼續推。高跟鞋穿之前用濕布擦一遍鞋底，鞋底有灰容易在地板上打滑。」book18.org
劉思琪抬頭看她，嘴唇翕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母親——剛生完黑雜種、身上十幾處紋身、穿著肉色絲襪和肉色16cm高跟、正在給一個黑皮膚嬰兒拍奶嗝的母親——用教化妝一樣的口氣教她怎麼穿情趣內衣。book18.org
母女對視了大約三秒。book18.org
然後劉思琪低頭把那套白色內衣抖開，開始按照楊萬紅說的步驟穿。book18.org
宋鵬站在牆角看完這一幕，把煙掐了重新點了一根。book18.org
他吐出一口煙，用煙頭指了指楊萬紅。book18.org
「萬紅，你確實能忍。」他說這句話時語氣不像讚揚，也不像嘲諷，更接近於一種不帶感情的觀察結論——就像在確認一把刀淬火之後的硬度參數。book18.org
楊萬紅在宋鵬的住處住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產後六周左右完全恢復——陰道撕裂癒合，子宮魅魔紋縮回孕前的大小緊貼在小腹上，漲奶的乳房從泌乳巔峰迴落到正常體積，浮腫消失後的腳踝重新能輕鬆扣上高跟涼鞋的帶子。book18.org
恢復後的第一件事，她穿上那套肉色蕾絲連體內衣站在客廳的落地鏡前檢查自己——鎖骨窩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在蕾絲肩帶旁邊完整可見，乳房因為哺乳比孕前更大更軟，乳頭上的肉色乳環鈴鐺和女兒銀色乳環鈴鐺是同一款式，子宮魅魔紋在她扁平的小腹上恢復了倒置心形的完整輪廓，屁股上的「母豬」紋身被連體內衣的高叉設計露出大半，腳踝黑桃紋身在肉色絲襪的油光映襯下清晰度極高。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個角度，看到後背紅色交叉大雞巴紋身兩側的黑桃和她左耳垂上方的小黑桃在鏡中連成一條斜線。book18.org
她伸手把鏡子上的一片灰擦掉，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劉思琪。book18.org
女兒穿著白色蕾絲連體內衣、白色油亮絲襪和白色14cm細高跟，脖子上仍然戴著那條黑色皮質項圈，臉上的白色蕾絲面罩在臥室燈光下顯得更透了，能隱約看到她眼眶的輪廓和眼睫毛投下的陰影。book18.org
她背上的「母狗」紅字被洗掉了，換成了兩個新字，也是紅筆寫的，筆跡更秀氣——「婊子」。book18.org
是楊萬紅親手寫的，筆鋒收尾時她按了下女兒肩胛骨中間的脊椎骨，和當年自己被按著紋身時觸碰到的那種力度一樣。book18.org
母女倆在鏡子裡的形象被顏色切割成涇渭分明的兩個區域——一個從頭到腳的肉色調，一個從頭到腳的白色調。book18.org
「今天練什麼？」劉思琪的聲音從面罩下面傳出來，帶著一點鼻音，但不發抖了。book18.org
她問這句話的語氣像是問今天的家庭作業是哪幾頁習題，而不是問今天要練習哪種性愛體位。book18.org
楊萬紅轉過身，用手指把女兒鎖骨上那枚銀色小雞巴耳釘撥正——動作熟練，和費靜在技校女生廁所幫她撥正乳環的手法幾乎完全一致。book18.org
「深喉。你昨天練的時候喉部肌肉太緊，牙齒沒收好。今天對準喉嚨角度，推進去之前先咽一次口水。」楊萬紅的手指從女兒鎖骨移到下頜，指尖捏住下巴往下輕輕一拉，「嘴張開，我看看你的牙。」book18.org
楊萬紅首先認真地傳授著她從宋鵬那裡掌握的各種技巧，而宋鵬卻遲遲不表態。book18.org
上午十點，陽光透過窗簾灑滿客廳地板時，這場日常訓練正式拉開帷幕。book18.org
劉思琪跪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地毯上，脖子上扣著黑色皮質項圈，臉上戴著蕾絲面罩，身穿白色蕾絲連體內衣和白色油亮絲襪。book18.org
她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用一根紅色棉繩交叉纏繞手腕——繩結打在後腰位置，恰巧緊貼在「婊子」兩個字的下方，成為一個標註出字樣位置的符號。book18.org
楊萬紅則跪在女兒正前方，穿著肉色蕾絲連體內衣和肉色油亮絲襪，腳踩肉色16cm細高跟，雙手扶住宋鵬的胯骨兩側，示範深喉的標準姿勢——嘴巴包裹住龜頭，嘴唇卷進去蓋住牙齒，用鼻腔呼吸的節奏配合喉嚨的張合。book18.org
當宋鵬把陰莖往外抽出時，她整個人定住靜止不動，讓口水順著雞巴的莖幹往下淌，拖著銀絲滴在自己鎖骨窩的肉色龜頭紋身上。book18.org
然後她放開嘴轉向劉思琪。book18.org
「看到沒有？咽口水那一下是喉嚨最放鬆的時候。你自己試試。」book18.org
劉思琪挪到宋鵬面前。book18.org
宋鵬把她的蕾絲面罩往上推了推，露出她完整的下半張臉。book18.org
她的嘴唇形狀和楊萬紅幾乎一樣，只是更薄一些，唇色也更淺。book18.org
她按照楊萬紅說的先咽了一次口水，然後一手扶著宋鵬的陰莖根部，微微張開嘴靠近了自己的臉——她的門牙在龜頭滑過時不小心刮到冠狀溝，宋鵬輕輕嘶了一聲，反手在她臉頰上扇了一記耳光，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牙齒。」楊萬紅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前推了一點點，「嘴唇卷進去，不是咬嘴唇，是把嘴唇夾在牙齒和雞巴之間當墊子。你再試一次。」book18.org
宋鵬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這母女倆——一個在用手按女兒的後腦勺調整角度，嘴裡說著「喉嚨放鬆」「牙齒收好」「用鼻子呼吸」「口水別抿讓它流」，另一個跪著被親媽壓著腦袋練習深喉，含完一口轉頭吐掉嘴邊的口水，用蕾絲面罩上緣露出的眼睛看著母親問「剛才那次牙齒還刮不刮」。book18.org
畫面過於荒誕，以至於他自己都忍不住哼笑了一聲。book18.org
到了午後，午後的訓練內容是乳交和陰交的體位切換。book18.org
楊萬紅讓劉思琪脫掉白色連體內衣的上半截，露出她新穿的雙銀色乳環，然後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示範怎麼用乳房夾住雞巴根部，同時保持後入式的腰部位置方便宋鵬隨時切換。book18.org
劉思琪在沙發上趴好，把兩個乳房擠在一起夾住宋鵬的陰莖開始上下推，推到龜頭露出乳縫時就低頭用舌尖碰一下龜頭尖。book18.org
她的節奏還不太穩，推到第十幾下時動作亂了，乳房分開導致雞巴從乳縫裡滑出來彈在她下巴上。book18.org
宋鵬扳住她的後腰直接轉後入式，她的陰道括約肌在突然進入時猛地收縮，金色陰環鈴鐺被撞得亂晃，牙齒雖然咬住了沙發墊但還是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悶叫。book18.org
「不要咬沙發墊——叫出來。」她在女兒後腰上拍了一記。book18.org
晚餐前，她們被宋鵬帶出了家門。book18.org
這是楊萬紅產後第一次戶外露出。book18.org
宋鵬把車開到城郊一個半廢棄的建材市場，下午六點多市場裡已經沒人了，只有幾個堆著廢鋼筋的露天貨場和兩排關了門的店鋪。book18.org
宋鵬讓母女倆下車，穿上他準備好的兩件風衣外套——肉色風衣配肉色過膝高跟長靴，白色風衣配白色過膝高跟長靴。book18.org
風衣長度到小腿中部，扣子只扣中間一顆，走路時下擺會岔開，露出裡面的連體內衣和油亮絲襪。book18.org
兩人並排走在建材市場的水泥路上，風吹過來時楊萬紅的肉色風衣下擺飄起來露出右側臀部的「母豬」紋身，劉思琪的白色風衣下擺飄起來露出後背「婊子」兩個紅字。book18.org
楊萬紅看到前面停著一輛沒熄火的貨車，司機正蹲在車頭前面抽煙看手機。book18.org
她用下巴點了點那個司機。book18.org
「去。問他時間。問的時候風衣多敞開一點。」楊萬紅站住腳，伸手到女兒的白色風衣腰間，把中間那顆扣子解開，讓風衣完全敞開，露出白色連體內衣包裹的年輕身體和鎖骨上那顆銀色雞巴紋身龜頭。book18.org
「慢點走過去，別跑。問他幾點了，問完回我這兒。被摸了不要躲。」book18.org
宋鵬坐在二十米外的車裡用車載記錄儀拍下全程：劉思琪穿著敞開風衣、白色油亮絲襪和白色過膝長靴走向貨車司機，那個司機抬頭看到她的瞬間香煙從嘴角滑落掉在工裝褲上燙了一下腿，但驚訝得忘了拍掉煙灰。book18.org
劉思琪彎下腰露出鎖骨和乳環，臉上戴的白色蕾絲面罩在貨車大燈下完全透明化，司機能看到她整張臉。book18.org
她問他幾點，眼角的餘光卻按楊萬紅教的那樣，有意地瞟向司機工裝褲襠部逐漸隆起的輪廓，就像在確認一項必須核對的設備是否正常工作。book18.org
回到車上時，宋鵬從後視鏡里看了楊萬紅一眼。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滿意，但不說話。book18.org
楊萬紅懂這個表情——滿意歸滿意，離他出手幫她報復費靜和於泓還差一點。book18.org
時間的車輪緩緩碾過幾周。book18.org
晚餐後的客廳燈調到了最暗那檔，只留沙發旁邊一盞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book18.org
三人剛結束一場高強度性愛——宋鵬坐在沙發正中間，楊萬紅趴在沙發左側，劉思琪仰躺在沙發右側的地毯上，三個人的呼吸頻率都還沒恢復到正常水平。book18.org
空氣中混雜著精液、潤滑油和汗液發酵後的複雜氣味。book18.org
嬰兒在隔壁房間睡了，奶粉罐擱在床頭柜上，奶瓶還沒洗。book18.org
劉思琪臉上的蕾絲面罩在剛才被宋鵬扯掉了，露出她的整張臉——眉眼像楊萬紅，嘴型像她爸，但眼角的淚溝在燈光下顯得比實際年齡老了好幾歲。book18.org
她鎖骨上的銀色小雞巴紋身旁邊新增了一小片吻痕，是宋鵬剛才留下的。book18.org
宋鵬點了根煙，吸了一口把煙吐向天花板。book18.org
然後他把煙從嘴裡取下來用手指夾著，煙頭那點紅光在昏暗客廳里劃了一小道弧線，指向劉思琪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也生一個。跟她一樣。」宋鵬用煙頭往楊萬紅的方向歪了歪，指的是隔壁房間那個黑皮膚男嬰。book18.org
「只要你能懷上我的種，我就幫你把費靜和於泓徹底廢掉。不是穿環那種——是萬紅當年那套全流程。從黑桃到後背到到狗到直播分娩，全套一模一樣，一遍都不少。」他吸了口煙，在煙霧中微微眯著眼看向楊萬紅。「你作為她法律上的監護人，你覺得行不行。」book18.org
楊萬紅正彎腰在撿地毯上散落的蕾絲面罩，聽到這話時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手裡攥著面罩的蕾絲邊緣，直起腰來看了宋鵬一眼，然後又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book18.org
劉思琪躺在坐在地毯上，領口歪斜，一側乳房從蕾絲連體內衣里滑出來，乳環鈴鐺貼在她肋骨上。book18.org
女兒也正看著她，眼神里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她熟悉的、學會了的順從——等著她開口發話，同時在她眼底的最深處還有一點點別的什麼，像是等待判決。book18.org
楊萬紅看著女兒的眼睛。book18.org
她在那雙眼睛裡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一個小巧身影，耳垂上方有黑桃紋身，鎖骨上雞巴紋身被G罩杯撐得變形了，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女兒蕾絲面罩的邊緣。book18.org
這個倒影讓她想起了黑人區出租屋那個破爛的全身鏡——鏡子裡的自己也是坐在墊子上，用同一種表情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寸一寸地改變。book18.org
那個時候沒有人在意她的意願，沒有人問她同不同意，宋鵬沒有問，費靜和於泓沒有問，黑人沒有問，那兩個窩囊老公更沒有問。book18.org
她被問過你願不願意嗎。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但現在有人問她了。book18.org
她是監護人，是法律上的母親，是那個可以被詢問、並且她的回答具有決定效力的角色。book18.org
這個角色讓她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兩側的黑桃圖案在汗濕的皮膚上收緊了。book18.org
「行。」楊萬紅把蕾絲面罩放在膝蓋上疊好，疊得四四方方，和她記憶里於泓疊她的肉色絲襪一樣整齊。「作為她媽，我同意。」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時語調平穩，發音清晰，像是在學校家長會上簽字同意女兒參加課外實踐活動。book18.org
劉思琪躺在地毯上聽到這兩個字後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出聲，牙關慢慢咬合，鎖骨上的銀色小雞巴紋身隨呼吸起伏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book18.org
她沒有哭。book18.org
被自己的母親教了幾周之後她已經不怎麼哭了。book18.org
在戶外露出時面對陌生人的目光，在沙發邊練習深喉時被扇耳光，在浴室里被母親親自用紅筆更新後背的字，她都沒有再哭過。book18.org
宋鵬把煙掐滅在茶几上的煙灰缸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站在楊萬紅面前。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的眼睛，伸手捏住她左側耳垂上方的黑桃紋身，拇指在黑色墨上輕輕搓了一下，就像在確認這個標記的牢固程度。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手，轉身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幾分鐘後他從臥室取出一個裝滿全新調教工具和拍攝器材的行李袋，擱在客廳地板上，發出了沉重的悶響。book18.org
楊萬紅跪在地毯上拉開行李袋的拉鏈，依次取出裡面的東西，按照使用順序整齊排列在茶几上——一套新穿刺工具盒，酒精棉片和麻醉軟膏都已備好，其中兩枚與她自己肉色乳環完全同款的環靜靜排列其中；一台手持攝影機，配有單獨的視頻輸出線，可直接連接宋鵬客廳的電視螢幕；外加一大瓶未開封的G罩杯填充專用矽膠。book18.org
她將這最後一樣東西拿在手裡掂了掂重量，然後放在茶几最遠端，抬頭看向宋鵬。book18.org
「思琪的基礎比我當年好。G杯可以一次性灌足量，不用分三次。」她回頭看了女兒一眼。book18.org
劉思琪還躺在地毯上，眼睛閉著，手放在小腹上，那個姿勢下她的腹部完全平坦，還沒被任何東西占據——沒有子宮魅魔紋，沒有妊娠紋，沒有剖腹產刀疤。book18.org
她的身體此刻還是一張乾淨的白紙。book18.org
但楊萬紅剛才簽了字。book18.org
白紙將被畫上第一筆。book18.org
第23章 吃屎得真相book18.org
十一個月的妊娠期對劉思琪來說，比楊萬紅當年更難熬。book18.org
她的身體底子比母親薄，骨盆更窄，孕期反應更劇烈——前四個月吃什麼吐什麼，體重不增反降，鎖骨上的銀色小雞巴紋身被凸起的骨頭撐得變了形。book18.org
宋鵬沒有因為她懷孕減輕調教強度，只是調整了方式：不再用狗，不再讓她長時間跪搓衣板，但戶外露出和口交訓練一直沒停。book18.org
她懷孕七個月時還穿著白色蕾絲連體內衣和白色過膝高跟長靴，挺著大肚子站在建材市場的水泥路邊，按照宋鵬的指令向三個路過的卡車司機問路，問完之後撩起風衣下擺露出孕肚上新增的子宮魅魔紋——和她母親一模一樣的倒置心形，只不過顏色是銀色，和她的乳環、陰環、鎖骨雞巴紋身統一色調。book18.org
分娩發生在宋鵬住處的客廳地板上。book18.org
宋鵬故意沒叫救護車，也沒準備任何醫療器具——他要的就是和楊萬紅當年在黑人區出租屋一樣的原始感。book18.org
劉思琪躺在鋪了塑料布的地板上，雙腿被楊萬紅用雙手撐開，宮縮一波接一波，她的白色油亮絲襪從襠部被撕開，陰道口在胎頭擠壓下撐到極限，銀色陰環鈴鐺被擠得從腫脹的陰唇上脫落掉在塑料布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楊萬紅跪在女兒兩腿之間，用她從黑人區學來的接生手法托住胎頭，嘴裡喊著「push」，聲音沙啞但節奏穩定，和當年光頭黑人吼她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胎兒出來得比預想中順利——是個男孩，皮膚不是黑色，是宋鵬的膚色偏白，頭髮細軟，臍帶繞頸一圈被楊萬紅用手指勾開。book18.org
嬰兒落在塑料布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哭聲，楊萬紅用宋鵬遞過來的剪刀剪斷臍帶，把嬰兒拎起來放在劉思琪胸前。book18.org
女兒低頭看著胸前這個皺巴巴的小東西，臉上沒有表情，只是用手掌按住嬰兒後背，拍了一下。book18.org
楊萬紅看著這個畫面——自己的女兒躺在塑料布上，白色連體內衣被撕破，白色絲襪襠部撕裂，陰道還在往外滲血，胸前趴著一個剛出生的男嬰。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當年在廣告布上分娩的那一刻，想起自己看到黑皮膚嬰兒的第一反應。book18.org
劉思琪的反應比她平靜，或者說比她麻木，麻木到連嘴唇都沒有抖一下。book18.org
這種麻木楊萬紅很熟悉——和自己產後被費靜趕出出租屋時的狀態一模一樣。book18.org
孩子滿月後，楊萬紅認為時機到了。book18.org
她跪在宋鵬面前，穿著肉色蕾絲連體內衣和肉色油亮絲襪，跪姿標準——雙膝分開與肩同寬，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後背挺直讓紅色交叉雞巴紋身完全暴露在客廳燈光下。book18.org
她開口時語氣很穩，帶著一種已經算好帳的篤定。book18.org
「思琪孩子已經生了。你答應的那件事，該辦了。」book18.org
宋鵬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茶几邊緣，手指間夾著煙。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微妙——嘴角有一點弧度，但眼睛裡沒有笑意，更像是某種為難。book18.org
他把煙吸了一口，長長地吐出來，煙氣在他和楊萬紅之間拉成一片灰白色的霧。book18.org
「再等等。」book18.org
楊萬紅等了。book18.org
又等了三個月。book18.org
劉思琪的身體恢復了，宋鵬立刻恢復了對母女倆的重口調教。book18.org
楊萬紅每天早上跪在客廳地板上給宋鵬口交，用深喉技巧吞下整根雞巴直到喉部肌肉完全張開，然後跪著給他擦鞋、遞早餐、用手掌接住他吐的痰。book18.org
劉思琪則被安排負責室內和室外的各種露出任務——有時候是在樓道里全裸倒垃圾，有時候是深更半夜被帶到天台上穿著風衣風雨無阻站兩三個小時，等宋鵬從樓下用望遠鏡確認她的位置。book18.org
三個月的等待過去，宋鵬還是沒有行動。book18.org
楊萬紅開始催。book18.org
每天一次，每次都是在被操完之後開口——她覺得操完之後宋鵬最好說話，精液射完之後男人的戒心最低，答應事情的機率最大。book18.org
她跪在沙發邊，用白色紙巾擦掉嘴角的口水混合精液，抬頭看宋鵬。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你答應過的。」book18.org
宋鵬站起來系褲子，沒有看她，走到陽台上點了一根煙。book18.org
楊萬紅跪在原地等了很久，久到膝蓋在地板上跪出了紅印，久到劉思琪抱著嬰兒從隔壁房間出來喂奶，久到客廳的日光燈自動熄滅。book18.org
宋鵬從陽台走回客廳時，只扔下一句話。book18.org
「萬紅，你現在催沒用。再等一段時間。」book18.org
又過了三個月。book18.org
到這個時間點，劉思琪的孩子已經出生半年，楊萬紅自己的黑皮膚男嬰已經一歲多，兩個嬰兒被宋鵬安排在隔壁房間，日常由劉思琪喂母乳同時照顧。book18.org
楊萬紅的耐心被拖到了極限，她的催促從每天一次升級到每次見到宋鵬就開口，語氣從請求變成質問再變成嘶吼。book18.org
她在某次被兩條馬犬輪流操完之後癱在客廳地板上，精液和狗精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回頭對著沙發上的宋鵬吼出聲。book18.org
「你到底什麼時候動手？思琪的種都給你生了！你是不是在騙我？」book18.org
宋鵬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楊萬紅面前。book18.org
他蹲下身，和他的臉只差不到二十公分，伸手把她下巴上掛著的黏稠液體用手指抹掉。book18.org
他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種敷衍的笑，也不為難，是一種接近於平靜的認真——一個人在不得不說出真相時的平靜。book18.org
「行。帶你出去一趟。出去之後我告訴你。」book18.org
這個提議不同尋常。book18.org
宋鵬帶她出去，從來只有一種情況——戶外調教。book18.org
他不會突然轉性帶她出去談正事。book18.org
但楊萬紅沒多想，或者說她已經急躁到顧不上多想。book18.org
她換好衣服——肉色蕾絲連體內衣，肉色油亮絲襪，肉色16cm細高跟，外面罩一件肉色風衣，風衣長度到小腿，扣子只扣了中間那顆。book18.org
她跟著宋鵬上了車，車開的方向不是建材市場，也不是之前去過的任何一個戶外露出場地，而是一處離城中心較遠的新工地外圍，周圍有半圈欄杆，旁邊是拆遷到一半的廢棄樓房。book18.org
車停在路邊，宋鵬熄火下車。book18.org
她跟著下車，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book18.org
暮色已經暗下來，路燈還沒亮，工地周圍空無一人。book18.org
宋鵬靠在車頭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吐煙。然後他指了指馬路對面廢棄樓房前面的空地。book18.org
「那裡。你自己走過去。蹲下。拉。」book18.org
楊萬紅轉頭看那片空地。book18.org
空地大概有半個籃球場大，地面是壓平的碎磚和砂石，四面沒有遮擋，只有一堵拆了一半的紅磚牆歪在角落。book18.org
空地旁邊是一條偶爾有行人和電瓶車經過的小路。book18.org
這是她目前為止最大尺度的戶外任務——不是露出，不是問路，不是被陌生人摸，而是在完全開放的空間排泄。book18.org
「拉了之後呢？」她沒有拒絕，只是問條件。她已經習慣了按指令完成動作然後等待結算。book18.org
「拉了之後再說。先把眼下做了。」宋鵬又吸了一口煙，煙頭的紅光照著他半張臉。book18.org
楊萬紅深吸一口氣，轉身朝那片空地走去。book18.org
風衣下擺被風吹起，露出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腿和高跟細跟踩出的步幅。book18.org
她走到空地的中央位置，在碎磚和砂石地面上站了十幾秒，確認周圍沒有路人經過。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把風衣下擺撩起來夾在腋下，把肉色連體內衣的襠部開口用手指撥開，蹲下身，完全蹲在空地中央。book18.org
排泄的過程很快。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被無數次調教訓練到可以在任何條件下完成排泄——蹲在草地上，蹲在停車場角落，蹲在樓梯口，現在蹲在無遮擋的空地中央。book18.org
當排泄物落地時，她聽到身後車旁邊傳來宋鵬走路的腳步聲。book18.org
她低著頭，手心撐在膝蓋上保持蹲姿，看著自己面前砂石地面上那灘還在冒著熱氣的糞便。book18.org
「不錯。蹲得穩。」宋鵬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越來越近，最後停在她身後大概兩步的位置。book18.org
「接下來的指令你能猜到。」宋鵬說著走到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風衣下擺撩到腰間、絲襪襠部還露在外面的楊萬紅。「吃。」他用鞋尖點了點地面上的糞便邊緣，「不是全吃，但要吃足夠多。至少讓我看到你嘴裡面有。」book18.org
楊萬紅看著自己面前的東西。book18.org
天色幾乎全黑了，工地的路燈在她完成任務的過程中亮起來，昏黃的燈光把砂石地面照得發亮，排泄物的顏色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暗沉的土褐色，表面還因為剛排出而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胃翻了一下，喉嚨里湧上一股酸水。book18.org
但她沒有吐。book18.org
她跪下去。book18.org
風衣下擺落在砂石地上，肉色絲襪的膝蓋直接壓進碎砂石，細高跟歪在腳後跟一側。book18.org
她伸出右手——手指在發抖，指甲前天剛被宋鵬要求塗成肉色，在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珠光。book18.org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排泄物，觸感溫熱、軟、表面有一點點黏液。book18.org
她閉了一下眼，然後睜開，用手指掰下一小塊舉到嘴邊。book18.org
腥臭。book18.org
一種復合型的腥臭——混著消化液殘餘的酸味、腸道菌群的發酵味、和她自己身體內部某種熟悉的氣味。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碰到這一小塊排泄物時本能地緊緊抿住，牙關咬合，整個口腔在拒絕張開。book18.org
宋鵬沒有催她，他只是站在旁邊，煙頭的紅光照著他的臉。book18.org
他的沉默比催促更有壓迫力。book18.org
她把這一小塊排泄物塞進嘴裡。book18.org
舌尖最先接觸到它——苦。book18.org
然後是澀。book18.org
然後是一種黏糊糊的、糊在舌面上的餬口感。book18.org
她的嘔吐反射在第一時間被激活，喉管劇烈收縮，胃液從胃底涌到食道口，她的臉漲得通紅，下頜顫抖，雙眼的眼角同時滑出淚液。book18.org
但她沒有吐出來。book18.org
她用手捂住嘴巴，手掌壓在嘴唇上把東西封在口腔里，用鼻子急促地吸了三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嚼。book18.org
嚼的動作很慢，牙齒每次咬下去都能感覺到排泄物在牙縫間被擠扁、散開、重新聚合。book18.org
咀嚼的聲音在她自己聽來巨大——是一種濕潤的、黏膩的、吧嗒吧嗒的聲響，混著她鼻腔被迫呼吸的粗重氣息。book18.org
她嚼了大概十幾下，然後咽下去。book18.org
喉管在吞咽時撐開又合攏，她能感覺到那一團黏糊糊的東西順著食道往下滑的路徑，滑到一半時又泛上一股酸水，被她用口水硬壓回去。book18.org
她低下頭，從面前的排泄物上又掰了一塊。book18.org
這一次比剛才那塊大了一倍。book18.org
她的手指已經不怎麼抖了——不是因為不噁心，是因為噁心過度之後肌肉進入了某種麻木狀態。book18.org
她把第二塊排泄物塞進嘴裡，這一次牙關沒有咬合，直接送到舌頭根部，咽了一口口水把它推進食道。book18.org
第三塊、第四塊，第五塊。book18.org
她掰一塊就塞一塊、嚼幾口就咽下去，動作越來越機械、越來越像一個編程好的流程——屈指、抓取、抬手、張嘴、塞入、咀嚼、吞咽。book18.org
她的淚水順著鼻樑兩側往下流和下巴上沾的排泄物渣子混成一條棕灰色的水線滴在風衣前襟上。book18.org
宋鵬站在旁邊看著全程。book18.org
他看到她咽下最後一口排泄物後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然後仰起臉張開嘴，像以前完成任務後一樣讓他檢查口腔——舌頭、牙齦、上顎、咽喉後壁，全部展示一遍。book18.org
排泄物殘渣粘在她的牙縫裡和舌苔上，她的口腔內壁被苦味和胃酸刺激得紅腫，腮幫子內側有她咀嚼時自己咬出來的血印。book18.org
她的嘴唇邊緣糊了一圈排泄物和口水混合物，肉色風衣前襟滴滿了深褐色的污漬和淚漬，跪在砂石地上的膝蓋把絲襪磨破了，破洞處露出膝蓋皮膚上嵌進去的細小砂粒。book18.org
宋鵬很輕地哼了一聲，不像滿意，也不像同情，更接近一種客觀驗收。book18.org
他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book18.org
然後伸手把楊萬紅從地上拽起來。book18.org
楊萬紅站起來時膝蓋打晃，高跟鞋在砂石地上崴了一下，她扶住宋鵬的手臂穩住身體，另一隻手用手背不停地擦嘴，但越擦越花，污漬從嘴角抹到臉頰上暈開成一片。book18.org
「還有一個。」宋鵬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鬆開扶她的手。book18.org
楊萬紅抬頭看他，眼神里還帶著任務完成後的待結算狀態。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抖——不是哭，是剛才咽了排泄物之後生理性的肌肉痙攣。book18.org
她張開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還有什麼？」book18.org
宋鵬沒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解開自己的皮帶，蹲下身。book18.org
動作從解開皮帶、拉下拉鏈、把內褲往下褪到膝蓋、蹲下來——整個過程很安靜，只有皮帶扣的金屬碰撞聲和內褲鬆緊帶彈在膝蓋窩上的輕微聲響。book18.org
他蹲在楊萬紅剛才排泄的位置旁邊，身體的重量壓在腳後跟上。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專注，不是羞辱別人的表情，是一個人專心在做一件需要掌控自己括約肌的事情。book18.org
幾秒鐘後，一截新鮮的糞便從他體內排出，落在砂石地上，和之前楊萬紅自己那些已經冷卻的糞便並排。book18.org
和楊萬紅那幾坨的質地不太一樣——顏色偏深棕色，形狀更緊實，表面有輕微的光澤，還冒著淡淡的熱氣。book18.org
宋鵬從旁邊的地上撿起一張剛才包煙盒的塑料包裝紙遞給她。book18.org
楊萬紅低頭看著那坨還冒著熱氣的糞便。book18.org
她的胃再次劇烈收縮，剛才咽下去的排泄物在胃裡翻了一下差點反芻到喉嚨口。book18.org
她彎腰乾嘔了一聲，但什麼都沒吐出來——胃裡沒有食物，只有排泄物糊在胃壁上和胃液攪在一起。book18.org
她直起腰，用手背抹掉嘴角嘔出來的酸水，看了宋鵬一眼。book18.org
宋鵬在那一眼裡看到了她情緒的全部成分——噁心、屈辱、憤怒和不甘。book18.org
但楊萬紅沒有說「不」。book18.org
因為她心裡在算帳。book18.org
她已經完成了前面所有的任務，離宋鵬兌現承諾只有最後一步。book18.org
如果現在說不做，前面的排泄物和苦都白吃了。book18.org
她盯著地上那坨宋鵬的排泄物，腦子裡閃過的畫面不是自己蹲在空地上的屈辱，而是費靜穿著銀色弔帶裙坐在出租屋摺疊桌旁邊嘲笑她的表情。book18.org
她在腦子裡把那張笑臉和面前那坨排泄物在同一個畫面里重疊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跪下去。book18.org
她跪在宋鵬剛才蹲過的位置旁邊，用宋鵬給她的那張塑料包裝紙墊在手指上——塑料紙的邊緣割手，但她完全沒在意。book18.org
她從宋鵬那坨糞便上掰下一塊。book18.org
比其他幾塊都大，拇指和食指捏著的兩截在燈光下形狀清晰，一側還留著括約肌擠壓形成的紋理。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這塊糞便塞進去。book18.org
溫度比她自己的高，捏在手指上時還帶著人體的體溫。book18.org
口感更軟，表面有一點滑，入口後糊在舌面上的速度更快。book18.org
她的嘔吐反射沒有第一次那麼劇烈，但眼淚還是流出來——生理性的，不是情緒的。book18.org
她嚼了三下就咽下去，喉嚨撐開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吞咽聲。book18.org
然後她又掰第二塊、第三塊、第四塊。book18.org
每吃一口，眼淚就順著下巴流一滴，但她咀嚼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在用加速來縮短整個過程。book18.org
宋鵬蹲在旁邊看著她吃。他伸手從兜里掏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然後伸手把她下巴上糊的棕灰色混合物擦掉。動作很輕。book18.org
「行了。夠了。剩下的不用了。」book18.org
楊萬紅咽下嘴裡的最後一口，張著嘴氣喘吁吁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整張臉都花了——眼淚、口水、排泄物的殘渣、胃酸反流的黏液糊成一片，睫毛膏暈成黑眼圈，嘴唇邊緣的污漬已經滲進乾裂的唇紋里。book18.org
但她開口時聲音沒有顫抖，是一個在問問題的聲音。book18.org
「現在可以開始了？宋鵬。」book18.org
宋鵬把她徹底扶起來。book18.org
天已經全黑了，路燈昏黃的光照在兩人身上，楊萬紅的肉色風衣前襟全是污漬和淚痕，絲襪膝蓋破損處嵌著砂粒，高跟鞋鞋跟上沾著排泄物的殘渣。book18.org
她的臉上除了生理性的淚痕，還有一雙在等答案的眼睛。book18.org
宋鵬回到車上，讓楊萬紅坐在副駕駛，關上車門。book18.org
車廂的私密空間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直接。book18.org
他靠在方向盤上點了一根新煙，吸了一口，轉頭正對著楊萬紅，開口。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三個月前就已經不在國內了。」book18.org
車廂里很安靜。book18.org
只聽到汽車發動機怠速的輕微震動和楊萬紅呼吸時鼻子裡還塞著排泄物殘渣的氣味。book18.org
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嘴唇張開又合上，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每一個字。book18.org
三個月前。book18.org
不在國內。book18.org
「什麼意思？」她的聲音依然沙啞。book18.org
宋鵬把頭靠在椅枕上，吐出一口煙在車頂棚擴散成一片灰白的霧。book18.org
「她們怕你報復。費靜找到她兒子，於泓找到她兒子，兩個女人湊錢找了一個蛇頭。把兩家人——費靜、於泓、灰工裝、藍T恤、兩個兒子——全部走海路送出去了。目的地是南美某國，具體哪個國家我也不知道。蛇頭上周才傳回來一句話，說所有人都落地了。走之前費靜還託人給我帶了句話，說萬紅你能找到就自己來找——但你連護照都沒有，你怎麼找？」book18.org
他把煙放在煙灰缸邊緣，煙頭的白煙在空調風口下散成細線。book18.org
「我之前一直不告訴你，是因為我說了你肯定不信，你會覺得我在耍你。拖了這半年，你自己也看到她倆確實從來沒有出現過了。你催我一次我就讓你再等一次，等到你差不多能意識到她們真的不可能回來了，我再告訴你。」book18.org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一直在拖時間？」楊萬紅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指甲隔著絲襪掐進大腿的皮膚。book18.org
「我拖時間是因為我沒有別的辦法。費靜和於泓跑了的消息我三個月前才確認。在那之前我只是聯繫不上她們——不接電話，不回微信，出租屋退租，技校辭職。我以為是她們換城市躲你，結果直接出國了。換城市我還能找到，出國我沒那個本事。」book18.org
楊萬紅的手指在大腿上掐出了血印。book18.org
她的核心世界裡一直在播放一段影像——費靜跪在出租屋地板上被自己用紅色記號筆寫「母狗」，於泓的陰環鈴鐺被自己一把扯下來血珠飛濺。book18.org
這段影像支撐了她整整十八個月。book18.org
她在黑人區的鐵架床上被操的時候在腦補這段影像，她在舊海綿墊子上側躺著被馬犬入的時候在腦補這段影像，她在客廳地板上給宋鵬深喉的時候在腦補這段影像，她蹲在建材市場路邊排泄時在腦補這段影像，她剛才跪在砂石地上吃排泄物時每一口咬下去都在腦補自己對費靜和於泓說「你們也有今天」。book18.org
但這段影像是假的。book18.org
它從來不會發生。book18.org
它被費靜和於泓連根拔起，塞進蛇頭的偷渡貨櫃，運到了南半球的某個她連名字都念不出來的國家。book18.org
而她在過去的十八個月里為了這段影像所做的所有事情——簽下女兒的身體使用權、生下黑人的孩子、讓女兒生下宋鵬的孩子——都是已經支付的代價。book18.org
她付了錢，對方不交貨。book18.org
不——不是不交貨。book18.org
是根本就沒有貨。book18.org
楊萬紅在副駕駛座上緩緩低下頭，不是崩潰的砸方向盤或嚎啕大哭，而是一種更徹底的塌陷。book18.org
她的脊椎從腰椎開始一節一節地往下降，肩膀耷拉下去，脖頸折下來，下巴抵在鎖骨窩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上，雙手攤在自己滿是污漬的膝蓋上掌心朝上。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手心殘留的排泄物殘渣，看著絲襪膝蓋破洞下嵌著的砂粒，看著鞋跟上沾的糞便痕跡。book18.org
她聞到自己口腔里殘存的屎味和胃酸味，舌頭上還粘著一片沒咽下去的糞便顆粒。book18.org
她付出了這一切，但她復仇的對象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book18.org
她無法完成任何復仇。book18.org
她的復仇永遠只存在於她的腦子裡。book18.org
「所以我女兒替你生了孩子，我吃了你的屎，我生了黑人的雜種，我的身體被改造成這個鬼樣子——我做的所有事情，到頭來全都是白費的？」她的聲音從下巴抵鎖骨的姿勢里悶悶地傳出來。book18.org
宋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車廂里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說：「費靜和於泓跑之前，她們的兒子給我打過電話。說謝謝你讓萬紅替我們完成了所有的業績。以後不用再聯繫了。」他擰動車鑰匙把車啟動，發動機轟鳴聲填補了楊萬紅情緒的真空。book18.org
前燈射出兩道光柱照在面前那片空地上，光柱掃過楊萬紅半小時前蹲過留下排泄物殘渣的位置，然後隨著車頭轉向公路移開。book18.org
車開回住處的路上楊萬紅一直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靠在副駕駛車窗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玻璃，窗外的路燈在玻璃上流過一道道黃白色的光斑。book18.org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宋鵬糞便的味道，她用舌尖頂住上顎想把殘渣從牙縫裡剔出來，但越剔越散，越散越苦。book18.org
這份苦味，現在無處兌現。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