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絲熟女教師 (28-29)作者:被遺忘的杜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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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被遺忘的杜蕾斯book18.org

2026/06/28 發布於 uaa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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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三年期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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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把東京這三年來的每個日夜從她們體內切掉,也把她們僅剩的那點能稱之為「自我」的東西一併割走了。book18.org

  三年里,萬紅拍了1037部片子,平均下來每兩天就要完成一部新作。book18.org

  費靜的數字停在824,於泓是712。book18.org

  合拍那512部讓她們在彼此的體液、精液、血污和排泄物中,把三個人的界限徹底磨沒了——在鏡頭前誰是誰的陰道、誰是誰的肛門、誰是誰的喉嚨,已經無關緊要。book18.org

  引退作的企劃案發到郵箱時,萬紅正坐在池袋出租屋的摺疊床上對著電腦查返程機票。book18.org

  東京這間六疊大小的公寓是片商安排的宿舍,住了三年。book18.org

  牆上貼滿了這三年里拍的AV海報——都是她們自己的片子,封面上的自己擺著各種淫穢姿勢,眼睛被後期P成翻白眼,嘴角掛著精液和不知名濁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海報的邊角有些起卷,用透明膠帶重新粘過。book18.org

  萬紅關了機票頁面,點開郵件附件。book18.org

  PDF文檔標題是「引退作:三牝花嫁終幕の絕頂地獄」。book18.org

  企劃書里導演特別標註了——「這是日本AV史上最重口的引退作,沒有之一」。book18.org

  導演叫小澤徹,四十多歲,留小鬍子,戴黑框眼鏡,在片場以冷靜到變態的鏡頭語言聞名。book18.org

  他在這部引退作里把過去三年所有沒拍過的、或者拍了但覺得不夠極致的元素,全部塞了進去。book18.org

  他給萬紅的郵件里特意加了一句:「你身上的紋身圖案我很喜歡,這次要全部拍出,一個都不能遮。」book18.org

  拍攝地點選在東京都外一處廢棄的教堂,原先是美國傳教士建的,後來變成殯儀館,再後來荒廢了三十年。book18.org

  教堂內部結構還保留著:挑高八米多的尖頂、彩色玻璃窗碎裂得只剩幾片殘片、長條木椅破朽不堪。book18.org

  地板上積了厚厚一層灰,灰塵下面是不知道哪個年代葬禮留下的乾涸水漬和黴菌斑。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木頭髮霉、老鼠屍體和雨水滲透牆體的混合氣味,像一座巨大的濕墳墓。book18.org

  劇組提前一周進場做了清理和加固,把教堂正中央的祭壇改造成了拍攝主景——祭壇上鋪了一張兩米見方的黑色防水布,防水布上用白色噴漆畫了一個巨大的五芒星圖案。book18.org

  五芒星五個角分別放了五個不鏽鋼道具架,架子上分別掛著:醫用規格的灌腸器、連著電動泵的真空吸乳器、三根不同直徑的金屬肛門擴張棒、一整盒帶倒刺的乳夾、一個裝滿渾濁液體的玻璃瓶(標籤上寫著「鲶魚提取液」)。book18.org

  祭壇後面的彩繪玻璃破了一個大洞,漏進下午陰天的灰白光,剛好打在水晶棺形狀的白色丙烯酸樹脂箱子上——那是這場戲最重要的道具之一:一個完全密封、只在頂部留了一個呼吸口的透明窒息箱。book18.org

  劇組工作人員比平時多了一倍。book18.org

  除了常規的攝影師、燈光師、場務、化妝師,還額外請了三個專業醫療顧問——負責監控演員在拍攝極端場景時的生命體徵,防止猝死。book18.org

  還有一個專門從北海道請來的特殊道具師,他負責那台改造過的、帶電動旋轉臂和加熱功能的「花嫁拷問架」。book18.org

  現場氣氛比以往任何一次拍攝都凝重,沒人說笑,所有人走路都放輕腳步,像在準備一場大型外科手術。book18.org

  萬紅、費靜、於泓被帶到教堂側面的臨時更衣室——其實就是用黑色幕布圍出來的三平米空間,掛了一面全身鏡和幾個簡易衣架。book18.org

  衣架上掛著三套婚紗。book18.org

  不是那種蓬蓬裙的夢幻款式,而是導演特別定製的「重口花嫁服」:白色緞面材質,但上半身是深V開到肚臍,後背完全鏤空,裙擺短到剛蓋住臀部下緣,腰部兩側開了高叉,露出整個側腰和一部分屁股。book18.org

  婚紗配套的油亮白絲襪是加厚款,絲襪襠部有矽膠防滑條,襪口在大腿根部用白色蕾絲邊收口。book18.org

  白色細高跟是全新的,鞋跟16厘米,尖頭,鞋面鑲了一圈假水鑽,在更衣室的節能燈下閃著廉價的光澤。book18.org

  化妝師先給三人上妝。book18.org

  妝面要求是「新娘妝的底子加上瀕死的蒼白感」。book18.org

  粉底比膚色白兩個色號,眼影用銀灰色打底加黑色暈染出深陷的眼窩效果,口紅是暗紅色,塗完再用深棕色唇線筆勾勒出乾裂脫皮的質感。book18.org

  最後在鎖骨、肩膀、胸口噴上人工製造的「汗水」和「淚痕」效果液。book18.org

  萬紅的紋身是這次拍攝的重點。book18.org

  化妝師沒有用遮瑕膏,反而用深色粉底和修容把每個紋身都加重了輪廓——面部左右耳垂前方的小黑桃紋身和肉色小雞巴紋身被眼線筆加深了線條;胸前那個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肚臍的肉色大雞巴紋身,紋身師在現場用臨時紋身顏料把莖身上的血管脈絡重新描了一遍,讓它看起來像剛紋上去一樣新鮮;陰部上方的紫色魅魔紋被紫色的珠光眼影提亮,在燈光下會有幽幽的反光;後背那個巨大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是整個上半身的視覺焦點,導演讓燈光師專門打了兩盞側逆光,確保每次萬紅轉身時,那兩個交叉的雞巴影子能投在教堂的牆壁上。book18.org

  費靜的銀色大雞巴紋身從胸口正中延伸到小腹,紋身的銀色墨水在白色婚紗的對比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於泓的金色大雞巴紋身同樣被加重了輪廓,金色的反光和白色緞面產生一種詭異的華麗感。book18.org

  三人的紋身在慘白的新娘妝和純白婚紗的襯托下,像三具被精心裝飾過、準備獻祭的牲口。book18.org

  第一幕:花嫁的獻祭。book18.org

  三人被要求並排跪在祭壇前的五芒星中心。book18.org

  導演小澤徹坐在監視器後面,用對講機發出第一個指令:「先拍紋身特寫。」三台攝影機同時推進——一台對準萬紅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一台對準費靜胸口的銀色雞巴,一台對準於泓小腹的金色雞巴。book18.org

  鏡頭貼著皮膚拍,連紋身墨水滴進毛孔的細節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導演要求三人保持跪姿,但上半身要慢慢後仰,把胸口和腹部的紋身最大限度地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萬紅後仰時,胸前肉色大雞巴紋身的龜頭正好頂在婚紗深V的邊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特寫拍了整整二十分鐘。然後導演喊:「上架。」book18.org

  工作人員推過來那台「花嫁拷問架」。book18.org

  架子主體是一個不鏽鋼十字架,但橫樑部分改造成了可以電動旋轉的機械臂,機械臂兩端各有一個鎖腕的鐵環。book18.org

  十字架底部有一個可升降的平台,平台上有固定腳踝的鐐銬。book18.org

  架子的背面連接著一套複雜的管線,管線的盡頭是幾個裝著不同液體的透明容器——紅色的是辣椒油,無色的是生理鹽水,乳白色的是精液模擬液。book18.org

  萬紅被第一個綁上架子。book18.org

  手腕鎖進鐵環,腳踝扣進鐐銬。book18.org

  然後工作人員啟動開關,機械臂開始緩慢旋轉——她整個人從垂直被慢慢轉成水平,臉朝下懸在離地面一米五的高度。book18.org

  婚紗裙擺因為重力垂下來,露出被白絲襪包裹的屁股和後背完整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book18.org

  導演讓燈光師從下方打光,這樣她後背的紋身會投在教堂天花板上,形成一個巨大而扭曲的投影。book18.org

  「灌腸開始。」導演對著對講機說。book18.org

  一個醫療顧問走上前,手裡拿著那個最大的灌腸器——容量兩升,透明軟管,尖端是矽膠材質。book18.org

  他戴上無菌手套,把灌腸器尖端抵在萬紅的肛門口。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只是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灌腸器里的液體是導演特調的「地獄混合液」:三分之一的辣椒油、三分之一的冰鎮生理鹽水、三分之一的鲶魚提取液。book18.org

  液體被慢慢推進直腸,萬紅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book18.org

  冰與火的雙重刺激讓她的小腿開始痙攣,白絲襪下的肌肉線條繃得像鋼絲。book18.org

  灌腸持續了五分鐘,兩升液體全部灌進去後,她的肚子鼓得像懷孕六個月。book18.org

  導演沒有讓她排泄,而是命令機械臂再次旋轉——把她轉成頭下腳上的倒吊姿勢。book18.org

  倒吊讓灌腸液全部湧向結腸深處,壓迫橫膈膜。book18.org

  萬紅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婚紗倒垂下來蓋住了她的臉,透過緞面能看到她扭曲的五官。book18.org

  這時導演喊:「真空吸乳。」book18.org

  另一個工作人員拿著那台連著電動泵的真空吸乳器走過來。book18.org

  吸乳器的罩杯是透明的,能看到內部的結構。book18.org

  他把罩杯扣在萬紅G罩杯的乳房上,啟動開關。book18.org

  泵開始工作,把乳房的組織往罩杯里吸。book18.org

  乳房被吸得變形,乳頭上的肉色乳環鈴鐺被吸得緊貼罩杯內壁,鈴鐺在真空環境下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吸力逐漸加大,乳房的皮膚開始出現密集的出血點,在白色婚紗和白絲襪的襯托下,那些紅點像雪地里綻開的梅花。book18.org

  萬紅倒吊著,灌腸液在肚子裡翻騰,乳房被真空抽吸,三重痛苦讓她終於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嘶吼——聲音在空曠的教堂里迴蕩,撞在破敗的牆壁上又彈回來。book18.org

  這一幕拍了四十分鐘。book18.org

  導演喊停時,萬紅被放下來,癱在黑色防水布上劇烈咳嗽,灌腸液從肛門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混著辣椒油和鲶魚提取液的氣味瀰漫開來。book18.org

  工作人員遞給她一瓶水,她沒接,只是側過身把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喘息。book18.org

  接下來是費靜和於泓的輪番上架。book18.org

  費靜被綁上去後,導演要求在她的銀色雞巴紋身上做文章——用帶倒刺的乳夾夾住紋身的關鍵部位:龜頭、冠狀溝、莖身根部。book18.org

  乳夾的倒刺扎進皮膚,每夾一個費靜就抽搐一下。book18.org

  夾完後,導演讓工作人員用一根細長的銀針,沿著紋身的輪廓慢慢刺進去——不是紋身,是活體穿刺。book18.org

  針尖刺破皮膚,在紋身線條下穿行,從胸口一直刺到小腹。book18.org

  血珠從針眼滲出來,順著銀色紋身的邊緣往下淌,把白色婚紗染出點點紅斑。book18.org

  費靜咬著嘴唇沒叫,但眼淚一直流,把臉上的新娘妝衝出了兩道淺溝。book18.org

  於泓的刑罰更側重「金色」這個元素。book18.org

  導演讓人用導電凝膠塗滿她全身的金色紋身,然後接上經過改造、電流可控的電源。book18.org

  電流從鎖骨的金色雞巴紋身龜頭導入,順著紋身線條流遍全身。book18.org

  電壓被一點點調高,於泓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金色腿環在顫抖的大腿上跳動,白絲襪被電擊產生的熱量燙出了幾個小洞。book18.org

  導演特意讓攝影師拍她失禁的鏡頭——電流刺激膀胱,淡黃色的尿液從她身下湧出,浸透了婚紗裙擺和白絲襪,在黑色防水布上匯成一灘。book18.org

  第二幕:窒息箱與活體縫合。book18.org

  教堂中央那個透明丙烯酸樹脂箱子被推到了祭壇正中央。book18.org

  箱子長兩米、寬一米、高八十厘米,頂部有一個直徑十厘米的圓孔,圓孔上接著一根軟管,軟管另一頭連著一個手動氣泵。book18.org

  箱子側面有幾個小孔,用來穿管線。book18.org

  導演讓三人脫掉已經污穢不堪的婚紗和白絲襪,全身赤裸躺進箱子裡。book18.org

  箱子內部提前鋪了一層濕潤的海藻——為了增加滑膩感和窒息時的恐懼感。book18.org

  萬紅躺在最下面,費靜躺在她身上,於泓躺在最上面。book18.org

  三個人體疊在一起,幾乎填滿了整個箱子的空間。book18.org

  她們的皮膚貼在一起,紋身疊著紋身——萬紅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壓在費靜的胸口,費靜的銀色雞巴貼在於泓的小腹,於泓的金色雞巴蹭在萬紅的腿上。book18.org

  汗水、血、尿液、灌腸液的殘留物混在一起,讓箱子內部滑膩不堪。book18.org

  蓋子合上。book18.org

  唯一的光源是箱子頂部那個圓孔透進來的微弱天光。book18.org

  聲音被瞬間隔絕,只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book18.org

  導演通過對講機給箱子外的醫療顧問下達指令:「開始抽氣。」book18.org

  手動氣泵開始工作,通過軟管把箱子裡的空氣一點點抽走。book18.org

  氣壓下降,三人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book18.org

  萬紅感到肺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吸進稀薄的空氣。book18.org

  費靜開始咳嗽,於泓的指甲無意識地摳進了萬紅手臂的皮膚里。book18.org

  箱子內壁因為呼吸的水汽起了霧,三個赤裸的身體在霧氣中扭曲蠕動,像三條被困在琥珀里的蟲。book18.org

  導演讓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分鐘——在醫學上,這是接近昏迷的臨界點。book18.org

  然後他喊停,氣泵反轉,把空氣重新泵回去。book18.org

  蓋子打開時,三人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紋身在汗濕的皮膚上閃著病態的光澤。book18.org

  但這還沒完。導演接下來的指令是:「活體縫合。」book18.org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療顧問走上前,手裡拿著醫用縫合針和可吸收縫合線。book18.org

  他讓萬紅和費靜側身相對,把兩人的側腰皮膚貼在一起,然後用針線把她們縫起來——不是象徵性的,是真的把兩個人的皮膚縫在一起。book18.org

  針尖刺破萬紅側腰的皮膚,穿過皮下組織,再從費靜的側腰穿出。book18.org

  每一針下去,兩人的身體都同時抽搐一下。book18.org

  線是黑色的,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一共縫了七針,把萬紅和費靜的側腰縫出了一道十厘米長的「人肉拉鏈」。book18.org

  同樣的步驟重複在費靜和於泓之間,於泓和萬紅之間。book18.org

  最後三個人被縫成了一個扭曲的三角形,誰都無法單獨移動,一動就會牽扯到其他人的傷口。book18.org

  導演讓她們保持這個縫合狀態,拍了一組緩慢旋轉的鏡頭。book18.org

  三具汗濕、流血、被縫在一起的身體在祭壇上緩緩轉動,紋身在燈光下交織成一片混亂的圖案。book18.org

  萬紅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費靜胸口的銀色雞巴、於泓小腹的金色雞巴,隨著身體的轉動時而重疊時而分開,像一場紋身的狂歡。book18.org

  第三幕:最終的高潮與終結。book18.org

  縫合狀態保持了二十分鐘後,醫療顧問上前拆線。book18.org

  拆線比縫合更疼,線從癒合了一點的傷口裡被生生拽出來,帶出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拆完後,三人身上各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縫合痕跡——針眼周圍紅腫,像一條蜈蚣爬在側腰上。book18.org

  導演讓她們最後並排跪在祭壇前,面對鏡頭。book18.org

  這時教堂里響起了音樂——不是AV里常用的淫穢配樂,而是一首古典樂,巴赫的《G弦上的詠嘆調》,緩慢、莊嚴、帶著悲劇性的神聖感。book18.org

  音樂在破敗的教堂里迴蕩,和眼前的淫穢場景產生了一種撕裂般的荒誕感。book18.org

  導演走到三人面前,親自舉著攝影機拍最後的臉部特寫。book18.org

  鏡頭從萬紅開始:她臉上左右耳垂前方的黑桃紋身和肉色小雞巴紋身被汗水沖得有些模糊,但眼神是空的,像兩口深井,裡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然後是費靜:她胸口的銀色雞巴紋身還在滲血,但她的表情異常平靜,甚至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嘲諷般的笑。book18.org

  最後是於泓:她小腹的金色雞巴紋身被電擊燙出了幾個水泡,但她的眼睛看著鏡頭,沒有躲閃,直勾勾的,像在質問鏡頭後面的人。book18.org

  特寫拍了整整一分鐘。然後導演喊:「最後的高潮,自己來。」book18.org

  三人按照事先的指令,開始用手自慰。book18.org

  在巴赫的音樂中,在破敗的教堂里,在祭壇前,三個全身傷痕、紋身猙獰、剛剛經歷過非人折磨的女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給自己這三年的AV生涯畫上一個句號。book18.org

  萬紅的手指插進陰道,費靜揉搓乳頭,於泓按壓陰蒂。book18.org

  沒有呻吟,沒有叫喊,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手指在濕滑肉體上摩擦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高潮來得緩慢而痛苦,更像是一種痙攣而不是快感。book18.org

  萬紅先到達,身體弓起又癱軟;費靜緊隨其後,頭向後仰,脖子繃出青筋;於泓最後,咬破了下嘴唇,血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導演喊「卡」的時候,教堂里一片寂靜。book18.org

  只有《G弦上的詠嘆調》還在繼續,像一個巨大的嘲諷。book18.org

  工作人員上前給三人披上浴巾,遞上熱水。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連導演小澤徹都沉默地坐在監視器後面,盯著螢幕上定格的最後一個畫面——三張臉,三種紋身,三種空洞。book18.org

  拍攝從上午十點持續到晚上八點,整整十個小時。book18.org

  結束後,萬紅在臨時更衣室里坐了半個小時,才慢慢開始卸妝。book18.org

  她用卸妝油一遍遍擦掉臉上的紋身加強妝,擦掉胸口的血污,擦掉身上的汗和精液模擬液。book18.org

  熱水淋在身上時,她看著水流過身上那些紋身——黑桃、雞巴、紫色魅魔紋、交叉的紅色陰莖——這些印記已經成了她皮膚的一部分,洗不掉了。book18.org

  就像這三年,已經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割不掉了。book18.org

  三天後,片商在秋葉原舉行了小規模的引退作試映會。book18.org

  試映會上播放了十分鐘的精華片段,到場的是業內資深人士和核心粉絲。book18.org

  片段播完時,全場寂靜了五秒鐘,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book18.org

  導演小澤徹上台致辭,說這是他職業生涯中最滿意的一部作品,說萬紅、費靜、於泓是「日本AV史上最偉大的三位女優」。book18.org

  萬紅坐在台下第一排,穿著簡單的黑色連衣裙,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她看著螢幕上自己被倒吊、被灌腸、被縫合的畫面,感覺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book18.org

  引退作正式發行那天,萬紅去了一趟池袋的成人店。book18.org

  店裡最顯眼的位置擺著她們引退作的巨大海報——三人穿著破爛的婚紗,全身赤裸被縫在一起,紋身猙獰,眼神空洞。book18.org

  海報旁邊是DVD的陳列架,已經賣空了一半。book18.org

  她站在海報前看了很久,直到店員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她才轉身離開。book18.org

  合約結束的正式文件在一周後送到她們手上。book18.org

  文件很簡單,就一頁紙,說明雙方合約關係終止,片商支付最後一筆片酬,演員恢復自由身。book18.org

  片酬是稅後三百萬日元每人,已經打到各自的帳戶。book18.org

  錢不多,但夠買一張回國的單程機票,和一段時間的生活費。book18.org

  自由來的那一刻,三人反而不知所措了。book18.org

  過去三年,每一天都被排滿:幾點起床、幾點化妝、幾點拍攝、拍什麼內容、穿什麼衣服、擺什麼姿勢,全部有人安排。book18.org

  現在突然沒人安排了,她們像被扔進真空里的太空人,失去了所有參照物。book18.org

  萬紅最先做出決定:回國。book18.org

  沒有具體理由,就是覺得該回去了。book18.org

  她在網上查了航班,買了三天後從成田飛往國內的機票。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知道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們也回。」book18.org

  但回國不代表關係的修復。book18.org

  在蘇利南,萬紅用那些殘酷的懲罰報了仇,但仇恨消了,隔閡還在。book18.org

  她們之間不是朋友,不是敵人,也不是陌生人,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共享過最深的恥辱和痛苦,但也互相施加過最殘忍的傷害。book18.org

  現在要一起回國,像三條被拴在同一根繩子上的狗,繩子解開了,卻還保持著被拴時的距離。book18.org

  回國的前一天,三人最後一次聚在池袋的出租屋裡。book18.org

  房間已經清空,只剩三個行李箱靠牆放著。book18.org

  萬紅的行李箱最大,裡面除了幾件衣服,主要是她在日本買的遮瑕膏——三年里她試遍了所有品牌,最後固定用一款,買了十支囤著。book18.org

  費靜的行李箱裡有一本日語詞典,她這三年斷斷續續學了些日語,能看懂簡單的劇本。book18.org

  於泓的行李箱最小,裡面除了衣服,就是一瓶抗抑鬱藥——她在拍攝引退作後開始失眠,醫生開的。book18.org

  三人坐在光禿禿的榻榻米上,中間擺著一罐從便利店買的啤酒,誰都沒去碰。book18.org

  窗外是東京的夜景,霓虹燈把天空染成暗紅色。book18.org

  沉默了十幾分鐘後,費靜開口:「回去後……你們打算去哪?」book18.org

  萬紅看著窗外:「不知道。可能先回老家看看。」book18.org

  於泓低聲說:「我老公和兒子……不知道還在不在原來的地方。」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她們都清楚,回去面對的是什麼——破碎的家庭、異樣的眼光、無法解釋的過去。book18.org

  十年了,從她們還是高中老師、在宋鵬的誘惑下開始墮落,到現在已經整整十年。book18.org

  十年里,她們從講台走到出租屋的鐵架床,從鐵架床走到蘇利南的砂石地,從砂石地走到東京的地下攝影棚。book18.org

  現在繞了一圈,又要回到起點,但起點已經沒了。book18.org

  萬紅站起來,走到窗邊。book18.org

  玻璃上映出她的臉——48歲,眼角有了細紋,但眼神比十年前銳利,也更深。book18.org

  臉上的紋身被遮瑕膏蓋住了,但她知道它們還在。book18.org

  就像過去十年發生的一切,表面上可以用遮瑕膏蓋住,但底下那些疤痕、那些記憶、那些被烙進骨頭裡的東西,永遠都在。book18.org

  她轉身,看著坐在榻榻米上的費靜和於泓。book18.org

  費靜46歲,比十年前瘦了不少,鎖骨突出,銀色雞巴紋身在領口若隱若現。book18.org

  於泓44歲,頭髮染回了黑色,多了不少白髮,金色腿環的勒痕在絲襪下依稀可見。book18.org

  「明天機場見吧。」萬紅說。book18.org

  費靜和於泓點點頭,站起來,各自拉著行李箱離開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萬紅一個人站在房間中央,聽著東京夜晚的車流聲,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那個下午——她還在學校當老師,穿著得體的套裝,站在講台上講題。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很好,學生們在認真記筆記。book18.org

  那時她覺得人生是一條筆直的路,看得見終點。book18.org

  現在她知道,人生從來不是一條路。book18.org

  而是一片沼澤,你陷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book18.org

  你能做的,只是儘量不讓沼澤完全淹沒你。book18.org

  遮瑕膏蓋住紋身,高跟鞋撐起尊嚴,制服套裙包裹住傷痕累累的身體——這些都是不讓沼澤淹沒的努力。book18.org

  但沼澤還在,一直在。book18.org

  她關掉燈,在黑暗中躺下。明天,又要開始新一輪的漂泊。但這一次,至少是自己選的。book18.org

  第29章 舊情復燃book18.org

  飛機降落在青島膠東機場時,窗外正下著初秋的細雨。book18.org

  雨絲斜打在舷窗上,拉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模糊了機坪上黃色的引導線和遠處灰色的航站樓輪廓。book18.org

  萬紅坐在靠窗的位置,沒有立刻起身。book18.org

  她看著窗外濕漉漉的跑道,心裡空蕩蕩的,像這雨里的機場,什麼都是濕的,什麼都是模糊的。book18.org

  鄰座的大媽已經開始從頭頂行李艙往下拽編織袋,袋角蹭到萬紅的肩膀,她才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站起身,從行李艙里拿下那個最大的行李箱——裡面塞滿了她在東京三年攢下的東西:十支遮瑕膏、五雙穿過或沒穿過的高跟鞋、幾套已經洗得發白的制服套裙、一本沒有照片的相冊、還有幾盒從日本帶回來的止痛藥和安眠藥。book18.org

  行李箱的輪子在廊橋的地板上發出單調的咕嚕聲,像一種疲憊的嘆息。book18.org

  走出到達口時,她下意識地拉低了棒球帽的帽檐。book18.org

  其實根本沒人會注意她——青島機場的國內到達口擠滿了接機的人,舉著牌子喊著名字,空氣里混雜著行李車的輪子聲、方言的喧譁聲和遠處肯德基飄來的炸雞味。book18.org

  她拖著箱子穿過人群,走到計程車候車區。book18.org

  隊排得很長,她站在隊伍末尾,看著前面一家三口——父親抱著孩子,母親在整理嬰兒車。book18.org

  孩子大概兩三歲,手裡攥著一個卡通氫氣球,氣球在她眼前晃啊晃,上面印著咧嘴笑的熊貓。book18.org

  萬紅看著那隻熊貓,忽然想起東京池袋的陽光城大廈,那個噴泉廣場,那對分吃可麗餅的高中生。book18.org

  那時候她覺得東京離自己很遠,現在覺得東京比青島更近。book18.org

  計程車把她送到了市南區老城區的一條小街。book18.org

  街兩旁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建的老式六層住宅樓,外牆貼的白色瓷磚因為常年潮濕和污染變成了灰黃色,瓷磚縫裡長出了深綠色的苔蘚。book18.org

  她在一棟樓的四樓租了個一室一廳——回來前在網上找的,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book18.org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本地大媽,在電話里聲音很熱情,但見到萬紅本人時眼神里明顯閃過一絲疑惑——大概是在想,這個年紀的女人,怎麼一個人租這麼小的房子,還拖著這麼大一個行李箱。book18.org

  房間很簡陋:臥室一張硬板床,客廳一張舊沙發,廚房的水槽邊沿有黑色的霉斑。book18.org

  衛生間小得轉身都困難,熱水器是那種老式的燃氣熱水器,點火時轟的一聲響,嚇了她一跳。book18.org

  她把行李箱靠牆放好,沒開燈,就坐在沙發上,聽著窗外漸漸瀝瀝的雨聲。book18.org

  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霉味,混著劣質空氣清新劑的檸檬香。book18.org

  她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街燈的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裡漏進來,在水泥地上投出一道慘白的光帶。book18.org

  回青島的第一個星期,她幾乎沒出門。book18.org

  每天睡到中午,起來泡一碗方便麵,然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電視是房東留下的老式顯像管電視,能收到的台不多,畫面時不時會閃雪花。book18.org

  她看地方台的民生新聞,看購物廣告,看電視劇里男女主角愛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看著看著,她會走神,想起東京的攝影棚,想起那些刺眼的燈光,想起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精液的氣味。book18.org

  然後她會站起來,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洗臉。book18.org

  水很涼,潑在臉上能讓她清醒幾秒鐘。book18.org

  第二個星期的某天下午,她終於決定出門走走。book18.org

  她穿上了一件普通的灰色針織衫和黑色長褲,腳上是平底鞋——高跟鞋收起來了,暫時不想穿。book18.org

  她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超市,在生鮮區挑了幾個蘋果。book18.org

  排隊結帳時,她無意中抬頭,看見了斜對面收銀台排隊的一個人。book18.org

  是陳遠。book18.org

  他變化不大,還是那副樣子:頭髮有點亂,穿著灰色的夾克和牛仔褲,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book18.org

  他正在掏錢包,沒注意到她。book18.org

  萬紅的心跳驟然加快,手心裡出了汗。book18.org

  她低下頭,匆匆結了帳,提著塑料袋快步走出超市。book18.org

  但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陳遠已經結完帳,正往出口走。book18.org

  他的背影有些駝,走路時左腳似乎有點跛——她不記得他以前有這個問題。book18.org

  她跟了上去,隔著十幾米的距離。book18.org

  陳遠沒坐車,沿著街慢慢走。book18.org

  他走進了一家藥店,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塑料袋。book18.org

  然後又進了一家便利店,買了一包煙。book18.org

  最後他拐進了一條小巷,走進了一棟老舊的居民樓。book18.org

  萬紅站在巷口,看著那棟樓的單元門關上,才慢慢轉身離開。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book18.org

  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上的裂縫。book18.org

  陳遠的臉在她腦子裡反覆出現——不是現在的樣子,是十年前的樣子。book18.org

  十年前,他站在酒店313房間門口,褲子拉鏈開著,手指沾著精液,眼鏡歪到一邊。book18.org

  那時候他的眼神里有驚恐,有迷茫,也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他還會記得她嗎?book18.org

  還記得那個晚上嗎?book18.org

  她開始有計劃地「偶遇」陳遠。book18.org

  先摸清了他的生活規律:他每天早上八點半左右出門,去附近的一家軟體公司上班;下午六點下班,有時會去超市買菜,有時會直接回家;周末會去小區對面的網吧打遊戲,一打就是一下午。book18.org

  他沒有和任何人同行的跡象,總是獨來獨往。book18.org

  萬紅開始精心打扮自己。book18.org

  她把從日本帶回來的遮瑕膏翻出來,每天花半個小時在鏡子前仔細塗抹。book18.org

  耳垂前方的黑桃和肉色小雞巴紋身、胸前的肉色大雞巴紋身、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陰部的子宮形狀魅魔紋、身上的多處黑桃——每一處都用遮瑕膏仔仔細細蓋住,再用粉底液和散粉定妝。book18.org

  遮瑕膏的效果確實好,只要不是貼著臉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紋身的痕跡。book18.org

  她穿上了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的修身連衣裙,腿上穿了膚色絲襪,腳上是一雙五厘米的中跟皮鞋——不敢一開始就穿太高,怕嚇到他。book18.org

  她甚至還去做了頭髮,把在東京染的棕紅色染回了黑色,剪了個齊肩的髮型,顯得溫婉了些。book18.org

  第一次正式「偶遇」是在陳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book18.org

  她算準了他下午三點左右會下來買咖啡,就提前坐在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陳遠推門進來時,她正低頭看手機,餘光掃到他走向櫃檯。book18.org

  等他點完單等咖啡時,她才抬起頭,裝作驚訝的樣子:「陳遠?」book18.org

  陳遠轉過頭,看著她,愣了一下。他的眼神先是迷茫,然後是疑惑,最後變成了震驚。「萬……萬紅?」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笑了笑:「好巧。你在這裡上班?」book18.org

  「嗯。」陳遠點了點頭,上下打量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book18.org

  「剛回來不久。」她儘量讓語氣輕鬆,「你變化不大。」book18.org

  陳遠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你變化挺大。」book18.org

  咖啡好了,店員叫號。陳遠拿了咖啡,猶豫了一下,問:「要不要……坐一會兒?」book18.org

  他們坐在了窗邊的位置。book18.org

  窗外是青島初秋的下午,陽光很好,行道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book18.org

  萬紅點了杯拿鐵,用小勺慢慢攪著。book18.org

  陳遠坐在對面,雙手捧著咖啡杯,眼神時不時瞟向她,又迅速移開。book18.org

  「你……這些年去哪兒了?」他問。book18.org

  「到處跑。」她輕描淡寫,「做過不少工作。」book18.org

  「哦。」陳遠沒再追問,低頭喝咖啡。book18.org

  那天的聊天很簡短,不到二十分鐘。book18.org

  臨走時,陳遠要了她的微信。book18.org

  她給他的是回國後新辦的號碼,微信頭像是她在東京晴空塔拍的一張背影照——看不見臉,只看得見城市的夜景。book18.org

  加了微信後,她開始主動聯繫他。book18.org

  先是偶爾發個消息,問問他工作忙不忙,青島天氣怎麼樣。book18.org

  陳遠的回覆總是很簡短,但至少會回。book18.org

  過了一個星期,她約他吃飯。book18.org

  他答應了。book18.org

  吃飯的地方選在一家不太貴的本幫菜館。book18.org

  萬紅提前到了,坐在包廂里等他。book18.org

  陳遠遲到了十分鐘,進來時連聲道歉,說公司臨時開會。book18.org

  她笑著說沒事,讓他坐下。book18.org

  那天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毛衣,襯得皮膚很白,遮瑕膏把所有的紋身都蓋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四十多歲的、風韻猶存的女人。book18.org

  吃飯時,她刻意避開了過去的話題,只聊現在。book18.org

  聊青島的變化,聊工作,聊一些無關痛癢的瑣事。book18.org

  陳遠話不多,但至少願意聽她說。book18.org

  飯後,她提議散步,他同意了。book18.org

  他們沿著海邊走了走。book18.org

  夜晚的海風很涼,帶著咸腥味。book18.org

  萬紅把風衣裹緊了些,側過頭看陳遠。book18.org

  路燈的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種她看不透的東西。book18.org

  走到一個沒人的觀景台時,她停下來,面對著他。book18.org

  「陳遠。」她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其實一直沒忘記你。」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book18.org

  陳遠愣住了,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離他很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我知道當年的事……對你打擊很大。但我回來了。我想重新開始。」book18.org

  陳遠還是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複雜。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吻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陳遠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她。book18.org

  他的嘴唇很乾,有點涼。book18.org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粗了,身體開始微微發抖。book18.org

  但當她試圖把舌頭伸進他嘴裡時,他猛地推開了她。book18.org

  「別……」他往後退了一步,喘著氣,「別這樣。」book18.org

  「怎麼了?」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book18.org

  陳遠轉過身,背對著她,雙手撐著觀景台的欄杆。book18.org

  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他的背影看起來很單薄,甚至有些脆弱。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我……我不行。」book18.org

  「什麼不行?」book18.org

  「我……」他深吸一口氣,轉回身,看著她,眼神里有痛苦,也有羞恥,「自從那晚之後……我就硬不起來了。」book18.org

  萬紅的心沉了一下。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走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book18.org

  那之後,她開始了更主動的「追求」。book18.org

  她每天給他發早安晚安,時不時給他送自己做的便當,周末約他看電影。book18.org

  陳遠的態度始終是若即若離——不拒絕,但也不熱情。book18.org

  她約他,他多半會出來;她找他聊天,他會回;但一旦她想要更親密的身體接觸,他就會退縮。book18.org

  她知道問題在哪裡。book18.org

  於是她開始嘗試在床上「勾引」他。book18.org

  第一次去他家,是她主動提的。book18.org

  她說自己租的房子熱水器壞了,想借他家的浴室洗澡。book18.org

  陳遠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book18.org

  他家在老城區的一個老小區里,一室一廳,很小,但收拾得很乾凈。book18.org

  浴室的熱水器確實比她家的好用,水流大,溫度穩定。book18.org

  她洗了很久,洗完後只裹了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book18.org

  陳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她出來,立刻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我……我去給你拿吹風機。」他站起身,往臥室走。book18.org

  她從後面抱住了他。浴巾滑落,她赤裸的身體貼在他背上。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停滯。book18.org

  「別……」他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別怕。」她在他耳邊低聲說,手滑到他腰間,解他的皮帶。book18.org

  陳遠沒有動,任由她脫掉了他的褲子。book18.org

  但當她的手握住他那軟趴趴的陰莖時,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book18.org

  她用了所有她在東京學到的技巧——口交、手交、用乳房夾,用盡一切辦法刺激他。book18.org

  但沒用。book18.org

  他的陰莖始終軟著,像一條死去的蛇,蜷縮在他的腿間。book18.org

  「對不起……」陳遠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不行……」book18.org

  她沒放棄。book18.org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book18.org

  每次她都精心準備——穿上性感的內衣,噴上香水,用遮瑕膏蓋住所有紋身,然後在他身上施展她這十年練就的所有床上功夫。book18.org

  但結果都一樣。book18.org

  陳遠每次都會在她碰到他時發抖,會閉上眼睛,會咬緊牙關,會最後推開她,說「對不起」。book18.org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夠了。book18.org

  是不是48歲的身體,已經無法引起男人的性慾了。book18.org

  她在鏡子前仔細看自己——乳房因為多年的哺乳和揉捏有些下垂,小腹有剖腹產留下的疤痕,大腿內側有靜脈曲張的痕跡。book18.org

  但遮瑕膏蓋住了紋身,她看起來還是一個正常的女人。book18.org

  為什麼陳遠就是硬不起來?book18.org

  轉折發生在一個周末的下午。book18.org

  那天陳遠說要加班,她沒約他,自己在家睡覺。book18.org

  睡到一半,手機響了,是陳遠。book18.org

  他說他提前下班了,問她要不要去他家,他買了菜,可以做飯。book18.org

  她立刻答應了。book18.org

  到他家時,他正在廚房切菜。她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他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推開她。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麼早?」她問。book18.org

  「項目提前結束了。」他說,繼續切菜。book18.org

  她鬆開他,說去洗個手。book18.org

  進了衛生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早上出門急,遮瑕膏塗得有點草率,耳垂前方的黑桃紋身露出了一點邊緣。book18.org

  她拿出隨身帶的遮瑕膏,準備補一下。book18.org

  但遮瑕膏用完了,擠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用紙巾擦了擦,想著反正陳遠也不會仔細看,就算了。book18.org

  吃飯時,一切正常。book18.org

  陳遠做了兩個菜,一個湯,味道一般,但她吃得很開心。book18.org

  飯後,她主動去洗碗,他在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洗完後,她走到沙發邊,坐到他身邊,頭靠在他肩上。book18.org

  電視里在放一個綜藝節目,吵吵鬧鬧的。book18.org

  陳遠沒動,任由她靠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吻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他身體顫了一下,但沒躲。book18.org

  她得寸進尺,手滑進他的襯衫里,撫摸他的胸口。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手,但沒用力。book18.org

  「別……」他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就抱抱。」她在他耳邊說,另一隻手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陳遠沒再阻止。book18.org

  她脫掉了他的襯衫,又脫掉了自己的上衣。book18.org

  她沒穿內衣,乳房露出來的瞬間,陳遠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她把他推倒在沙發上,騎在他身上,俯身吻他。book18.org

  這次他沒推開她,反而伸手抱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熱,貼在她腰間的皮膚上,讓她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吻他的嘴唇,他的脖子,他的胸口。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她的手滑向他的褲襠。book18.org

  這次,她感覺到了不同——他的陰莖不再是完全軟的,有了一點硬度。book18.org

  她心裡一喜,加快了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但當她抬頭想吻他時,卻對上了他的眼睛。book18.org

  陳遠正死死盯著她的右耳垂前方——那裡,黑桃紋身的邊緣,因為遮瑕膏脫落,露出了黑色的尖角。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陳遠盯著那個紋身,眼神從迷茫變成疑惑,從疑惑變成震驚,最後變成了一種萬紅從未見過的、近乎狂熱的光芒。book18.org

  他的呼吸驟然加重,抓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緊,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里。book18.org

  「那是什麼?」他的聲音嘶啞。book18.org

  萬紅下意識地捂住耳朵。「沒什麼……」book18.org

  陳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身上拽下來,按在沙發上。book18.org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掙脫不了。book18.org

  他跨坐在她身上,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粗暴地擦她的耳垂。book18.org

  遮瑕膏被擦掉,完整的黑桃紋身露了出來。book18.org

  「還有哪裡?」他盯著她的眼睛,聲音里有一種壓抑的興奮,「還有哪裡紋了?」book18.org

  「沒……沒有了……」她掙扎著。book18.org

  陳遠不聽,開始撕她的衣服。book18.org

  她的褲子被扯掉,內褲被撕開。book18.org

  他像一頭瘋狂的野獸,在她身上尋找著紋身。book18.org

  耳垂前方的肉色小雞巴紋身被發現了,胸前的肉色大雞巴紋身被發現了,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被發現了,身上的多處黑桃被發現了。book18.org

  每發現一個,他的呼吸就重一分,眼神就更亮一分。book18.org

  當所有的紋身都暴露在他眼前時,陳遠停了下來。他跪在她兩腿之間,看著她赤裸的、布滿紋身的身體,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和……厭惡?book18.org

  「賤貨。」他吐出一個詞。book18.org

  萬紅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但下一秒,陳遠就壓了上來。book18.org

  他的陰莖這次徹底硬了,硬得像鐵棍,頂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他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直接捅進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乾澀的摩擦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叫了一聲。book18.org

  「叫啊!」陳遠一邊粗暴地抽插,一邊罵,「你不是喜歡被操嗎?被黑人操的時候是不是也叫得這麼騷?」book18.org

  她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book18.org

  但陳遠不放過她。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沙發靠背上,從後面更用力地干她。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內臟頂出來,陰道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說話!」他掐著她的脖子,「說你是怎麼被那些黑人操的!說啊!」book18.org

  她搖頭,眼淚流了出來。book18.org

  陳遠更用力了,幾乎要把她的脖子掐斷。「不說?不說我就乾死你!」book18.org

  疼痛、窒息、還有心底深處那種難以言說的絕望,讓她終於崩潰了。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地,開始說。book18.org

  說在蘇利南的砂石地上,被三個黑人輪流後入;說在東京的攝影棚里,被鰻魚鑽肛門;說在AV里,被肥胖的老女人虐待。book18.org

  每說一句,陳遠就乾得更狠一分,罵得更難聽一分。book18.org

  「賤貨!母豬!被操爛的騷逼!」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說了多久,也不知道陳遠乾了多久。book18.org

  最後,當高潮來臨時,她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種徹底的麻木。book18.org

  身體在痙攣,陰道在收縮,但她的靈魂好像飄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看著下面這具布滿紋身、被男人操得不停顫抖的肉體。book18.org

  陳遠在她體內射精時,發出了一聲低吼,像野獸的咆哮。精液灌進她身體深處,熱得燙人。他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滴在她背上。book18.org

  結束後,陳遠起身,去了衛生間。book18.org

  萬紅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身下的沙發套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淫水還是血。book18.org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燈管有一頭在閃爍,發出嗡嗡的電流聲。book18.org

  陳遠從衛生間出來,沒看她,逕自點了根煙,在沙發另一頭坐下。book18.org

  煙霧在空氣中緩緩上升,扭曲,消散。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他抽煙的聲音和日光燈的嗡嗡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萬紅才慢慢坐起來。book18.org

  她撿起地上被撕破的衣服,勉強套在身上。book18.org

  遮瑕膏早就被擦光了,所有的紋身都暴露在外。book18.org

  她沒去看陳遠,低著頭,往門口走。book18.org

  「去哪?」陳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沒回頭。book18.org

  「明天還來嗎?」他問。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陳遠坐在沙發上,夾著煙,眼神平靜,甚至有點冷漠。book18.org

  剛才那個瘋狂的、粗暴的、罵她賤貨的男人,好像消失了。book18.org

  現在的他,又變回了那個普通的、有點頹廢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來。」她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陳遠點了點頭,沒再說話。book18.org

  那之後,他們的關係進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book18.org

  陳遠不再抗拒和她上床,甚至開始主動找她。book18.org

  但他只在她紋身暴露的時候才有性慾。book18.org

  他會要求她不要塗遮瑕膏,穿著暴露的衣服來見他。book18.org

  他會一邊操她,一邊逼她說過去的經歷。book18.org

  說被宋鵬調教時的細節,說拍AV時的感受,說被黑人虐待時的疼痛和恥辱。book18.org

  萬紅一開始是抗拒的。book18.org

  那些回憶是埋在她心底最深的刺,每挖一次,都鮮血淋漓。book18.org

  但陳遠有辦法逼她說——他不打她,不罵她,只是在她不說的時候,停止動作,冷冷地看著她,然後轉身離開。book18.org

  而她,怕他離開。book18.org

  怕失去這唯一一個,在她經歷了所有一切之後,還願意碰她的男人。book18.org

  所以她強迫自己說。book18.org

  說宋鵬第一次把她綁在鐵架床上的時候,她是怎麼哭喊的;說在東京拍引退作的時候,被縫在一起時的絕望;說被黑人輪姦時,砂石地是怎麼磨破她膝蓋的。book18.org

  她說的時候,陳遠會聽得很專注,眼神里有一種病態的光芒。book18.org

  然後他會更粗暴地干她,干到她高潮,干到他射精。book18.org

  虐待在升級。book18.org

  陳遠開始不滿足於只是聽她說。book18.org

  他買了繩子,把她綁在床上,用皮帶抽她的屁股和大腿。book18.org

  抽的時候,他會讓她數數,數錯了就多抽一下。book18.org

  他買了低溫蠟燭,把蠟油滴在她胸前的紋身上,看著她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book18.org

  他買了肛塞,在她肛門裡塞進越來越大尺寸的東西,然後逼她說,和東京的鰻魚比起來,哪個更舒服。book18.org

  萬紅全都忍受了。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這是因為愛。book18.org

  因為她愛陳遠,所以願意忍受他的一切。book18.org

  但心底深處,她知道不是。book18.org

  她只是害怕孤獨。book18.org

  害怕回到那個只有霉味和電視雪花聲的出租屋,害怕面對鏡子裡那個布滿紋身、無人想要的自己。book18.org

  陳遠,哪怕是這樣一個扭曲的、病態的陳遠,至少還需要她。book18.org

  至少還能在她身上找到性慾。book18.org

  這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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