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cos女友】（2）book18.org
作者：1200073book18.org
第二章 同居24小時圈養抖M女友與懲罰後的撫慰中出book18.org
甘雨提出那個要求的時候，正在廚房裡煎牛排。自從上次來林嶼家裡確定廣西，他們時不時會在林嶼家裡聚一聚。順帶做飯蹭飯book18.org
那是九月中旬的星期天下午，窗外的蟬已經叫不動了，只剩下空調外機嗡嗡的運轉聲。她穿著一件明顯大她好幾號的男士白襯衫，繫著一條淺藍色的圍裙，圍裙下面是白色的弔帶和牛仔短褲，赤腳站在廚房的瓷磚地面上，腳趾因為地板冰涼而微微蜷起來。鍋里的油滋滋地響，牛排的邊緣正在變成焦黃色。book18.org
林嶼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手機里的大飛走私報告，聽見她說了一句話，沒聽清。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甘雨關了火，端著煎好的牛排走出來，放在茶几上。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後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像在參加茶道課。她認真地看著他，淺褐色的眼睛裡沒有開玩笑的成分。book18.org
「主人。我想搬過來。」book18.org
林嶼放下手機。book18.org
「搬過來？」book18.org
「嗯。搬到你家。這間房子。」她指了指腳下的木地板，「我的出租屋快到期了。反正我平時也是一個人住，自由職業又不用通勤，搬到哪裡都一樣。你這裡離地鐵站還近一點。」book18.org
「可以。叔叔阿姨那邊怎麼說？」林嶼說。book18.org
「喂，老登我都大學畢業快2年了，不是小孩子了。他們管不著。」甘雨傲嬌的回答。book18.org
「行吧，什麼時候搬？我幫你叫車。」book18.org
「還有。」甘雨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膝蓋上握緊又鬆開。圍裙的帶子在她腰後系成一個蝴蝶結，蝴蝶結的尾巴垂在地板上，被她跪坐的姿勢壓住了。她咬了咬下唇，然後抬起頭，用她能發出的最鄭重其事的語氣說：book18.org
「搬過來之後，我要主人二十四小時圈養我。」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冰箱的壓縮機剛好在這時候啟動，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book18.org
林嶼靠在沙發背上，低頭看她。甘雨跪在那裡，淺藍色的圍裙系在白色弔帶外面，幾天前繩子留在鎖骨上的紅痕已經完全消了，只剩下一點淡淡的粉色印子。她的表情認真得有點過分，耳尖紅得像被燙過。book18.org
「二十四小時，全天。」他放下手機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對。二十四小時。」她的語速變快了，像是在背一段在心裡排練了很久的台詞，「不是只有節假日，或是周末，不是只有晚上，是從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覺的全部時間。我在這個房子裡的時候，就是主人的母狗。穿什麼衣服由你決定，吃什麼由你決定，睡在哪裡由你決定，什麼時候可以說話、什麼時候不可以說話，都聽你的。項圈我每天自己戴，戴上了除非你親手摘，否則我自己不摘。出門的時候可以把項圈換成鎖骨鏈，別人看不出來。但我自己知道那是什麼。我自己知道我是誰。」book18.org
她說完之後，氣息有點急促，圍裙胸前的布料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林嶼沒有說話。他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平視。 「你是認真的。」book18.org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book18.org
「不像。但我想知道原因。」book18.org
甘雨低下頭。圍裙系帶在她脖子後面打了個結，那個結現在剛好落在他視線里。她的聲音變輕了。book18.org
「原因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喜歡什麼。你也知道我需要什麼。」book18.org
「需要什麼。」book18.org
「需要被人管。」她抬起頭，臉紅彤彤的。book18.org
「嗯，不是那種……不是那種真正的失去自由的囚禁。而是——我需要一個人，他願意花時間管我。」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勉強。 「我之前一個人在出租屋裡。畫稿，接單，發微博，吃外賣，偶爾去漫展。看起來挺好的，自由職業，沒人管，多自在。但，我這個人從小在家被父母管，學校被老師管，畢業這些時間，我總是處理不好自己的生活，接單也時不時一團糟搞不好，每次回到出租屋我就煩，還得時不時父母打錢救濟，家裡也是一團糟，我觀察兩個月了你是我遇到的最井井有條的人了，對我又好，我想你來幫我管管我應該很不錯。」book18.org
林嶼伸出手，把手掌放在她的頭頂。book18.org
甘雨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她整個人松下來，肩膀往下塌，像是被抽掉了某根一直緊繃的弦。她閉上眼睛，頭頂在他手掌下輕輕蹭了一下。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book18.org
「好。二十四小時。沒有截止日期。從你搬進來那天開始。」他把手從她頭頂拿開，站起來，低頭看著她，「但是有條件。」book18.org
「條件一：安全第一，這是遊戲。遊戲有安全詞。安全詞還是之前的那個。說出來就停。任何時候。」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條件二：既然你讓我管，你的工作不能受影響。交稿不能拖。客戶消息不能已讀不回。」book18.org
「這個我可以保證。」book18.org
「條件三——」他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冷靜，仿佛黑社會老大和馬仔開會。book18.org
「這不止是你的遊戲。也是我的。你讓我管你，我就管到底。過程中可能會有你覺得委屈的時候，會有你後悔的時候。你要是真的受不了，可以反悔。但如果你不反悔——我就當你同意接下來的所有安排。」book18.org
甘雨的嘴角慢慢翹起來。那是她一貫的、帶點欠揍的得意微笑。book18.org
「不就是這個意思？反悔我早反悔了。在第一次你拿紅繩的時候我就跑了。」book18.org
林嶼鬆開她的下巴，吃起牛排。book18.org
「吃完飯你回去收拾東西。明天我去你出租屋幫你搬。」book18.org
「這麼著急？」book18.org
「我最近有別的事拖下去的話沒空幫你搬家。」book18.org
吃過午飯甘雨跪在茶几旁邊，看著他從衣櫃里拿出那一條項圈。book18.org
「今天先做一次預演。從你戴上項圈那一刻開始。」book18.org
甘雨站起來。圍裙的系帶蝴蝶結散開，帶子垂在她腿側。她走進臥室，在他的注視下跪在床尾，雙手背到身後，仰起脖子。book18.org
林嶼拿起那條細款的黑色項圈——帶銀色鈴鐺的那條。她的專用項圈。金屬搭扣在她後頸發出輕微的咔嗒聲。鈴鐺在她喉結下方輕輕晃了一下，叮鈴鈴。 「從現在開始，」他把手指插進項圈和她的脖子之間，試了試鬆緊，剛好兩指，「你是我的小母狗。」book18.org
甘雨把下巴擱在他手背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早就是了。」book18.org
搬家花了整整一天。book18.org
甘雨的東西比林嶼想像中多得多。除了常規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她的「專業設備」占了整整五個收納箱——數位屏，掃描儀，各種尺寸的漫展用假髮，還有整整兩箱同人本和周邊。最重的那箱是她自己出的一系列實體漫畫本子想拿到漫展賣被警察發現後哭哭啼啼才出來又不捨得扔就放著了。book18.org
林嶼隨手拿起一本叫《雨落之前》的漫畫，封面是她親手畫的甘雨側臉，銀白色的長髮飄在水面上，眼睛裡倒映著一個人的背影。book18.org
「這個人的背影是誰？」林嶼搬箱子的時候問。book18.org
「你猜。」她把封麵包了書皮的樣書抽出來，塞進隨身背的帆布袋裡。 到傍晚的時候，兩個人才把所有東西搬進林嶼的房子。林嶼累得癱在沙發上，T恤被汗浸濕了一片，甘雨雖然搬的都是輕的東西也頭髮胡亂紮成一個丸子頭，臉上還沾著搬運時蹭到的灰。book18.org
甘雨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可樂，遞給了他一罐。book18.org
「我們倆今天真是辛苦了。」她放下東西送走搬家師傅甘雨說。book18.org
「基本是我和師傅在搬，你辛苦什麼。」林嶼嘲諷說book18.org
「我精神上對搬運工作參與更多的誒。」她拉開拉環，喝了一大口，碳酸嗆得她眯起眼睛。然後她看著滿地的收納箱和還沒來得及整理的雜物，忽然問了句完全不相干的話，「林嶼。你說圈養——到底是怎麼養？」book18.org
林嶼躺在沙發上，靠著沙發邊緣，把可樂罐貼在額頭上降溫。book18.org
「你想聽具體的?」book18.org
「嗯。具體的。」book18.org
「早上。你起床之後第一件事，是到臥室門口的墊子上跪好。我會給你戴上項圈。白天的項圈是細鏈的那條，戴好之後你去洗漱、做早餐。」book18.org
「為什麼是我做早餐？你啥也不做啊？早餐隨便吃個麵包不就行了？」甘雨問到book18.org
「因為你不用交房租。我是房子主人。」book18.org
「那，我嫁給你是不是就不用做早餐了？」甘雨壞笑的問了句。book18.org
「噗，咳咳咳」林嶼一下子被可樂嗆到咳嗽不停。他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兩人的關係實際已經超過普通情侶但是誰也沒自己捅破窗戶紙求婚，林嶼回憶起上一場失敗的婚姻讓他沒有過去那樣直來直去了。book18.org
「衣服頭天晚上我會選好放在你枕頭旁邊。白天你可以正常工作，項圈不用摘。如果我白天去公司，你在家畫稿，我會不定時給你發消息。你必須秒回。內容不限。可以是進度報告，可以是 正在畫的圖，也可以是你當時的自拍。」 「如果秒回不了呢？」book18.org
「那就要看原因。咖啡灑在數位屏上了——免責。刷微博看貓視頻——晚上加罰。我下班會看監控判斷。」book18.org
甘雨把可樂罐放在茶几上，盤腿坐在沙發上，扳著手指數：「早上跪安、選衣服、秒回消息。還有呢？」book18.org
「手機定位共享。二十四小時開放。」book18.org
她瞪大了眼睛，「這麼嚴格？」book18.org
「你說要二十四小時。」book18.org
「……你贏了。」她頓了頓，「那如果我想出門呢？比如去超市、去拿快遞？還有，以後如果有漫展或者線下活動——我要去的話怎麼辦？」book18.org
「出門可以。要報備目的地、預計時間和回來的時間。超時要發消息說明原因。如果需要穿私服而不是我選的衣服——要說明場合。漫展的話，cos服從我來挑，裡面必須穿我指定的內衣。」book18.org
「那我以後上下學呢？」甘雨忽然冒出來一句。book18.org
林嶼轉頭看她有些疑惑。book18.org
「你都畢業快兩年了吧？」book18.org
「如果我出了JK母狗的人設——不是應該有人接送上下學嗎？」她跪坐在沙發上，雙手抓住沙發靠背，眼睛裡閃著惡作劇的光，「我穿JK制服出門的時候，主人送我到門口，我放學回來的時候，主人在門口等我回來。別人以為我們是同一個小區的鄰居，但其實我是放學回家給主人當母狗的。」book18.org
「多大人了還想回去上學。」book18.org
「那不行嗎？」book18.org
林嶼把空可樂罐丟進垃圾桶，站起來，伸手捏了一下她後頸。book18.org
「行。如果你需要每天早上我送你出門。」book18.org
甘雨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她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完了。我中計了。本來是我提要求，怎麼反而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嶼沒回答。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華燈初上的街道。浦西的夜景從這間房子的窗戶看出去，是一片錯落的暖黃色光點，近處有高架橋上車流的尾燈拉成的紅色弧線。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他轉過身，看著沙發上把臉埋在靠墊里的甘雨，「睡覺的安排。」book18.org
甘雨從靠墊後面露出半張臉，一隻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你的臥室那張床，我不能睡？」甘雨有點慌亂book18.org
「可以。但不是每天。」book18.org
「那我睡哪裡？」book18.org
林嶼走到臥室里，從收納箱最底層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可摺疊的金屬籠子——大號的，用來關大型犬的那種。黑色的金屬柵欄，底部鋪著一塊可拆卸的軟墊。籠子足夠大，一個成年人可以在裡面側躺、蜷腿、翻身，坐起，剛夠躺下伸腿，但不能站起來。book18.org
甘雨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那個籠子，眼睛裡的光變了幾變。先是驚訝，然後是緊張，然後是某種細密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興奮感。她把雙腿從沙發上放下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歪著頭打量著籠子。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買的。」甘雨期待的看著這個籠子非常豪華的哇塞不斷。 「上個月。」林嶼撒了個小謊。看到甘雨居然沒有像當年前妻一樣抗拒厭惡，心理安穩了不少。book18.org
「上個月我還沒說要二十四小時呢，真是變態大壞蛋，早就圖謀不軌了。」甘雨嘴上說著林嶼壞蛋，手上卻是摸來摸去試著各種功能。甘雨在籠子前面蹲下來。她伸出手指碰了碰金屬柵欄的表面，涼涼的，黑色的漆面很光滑，接縫處焊得很平整。book18.org
「還不是早看出你是一個淫蕩的痴女母狗。」他忙活起來，把底部的軟墊鋪好，book18.org
甘雨整個人鑽了進去。在籠子裡蜷腿側躺，深棕色卷髮散在軟墊上。她在籠子裡翻了個身，臉貼著軟墊，從柵欄的縫隙里看著他。book18.org
「挺寬敞的。比我想像中大。」book18.org
「但是有點硬。這個軟墊能再加一層嗎？」book18.org
「明天去宜家買。」book18.org
「好。」她在籠子裡縮了縮身子，膝蓋蜷到胸前，雙手抱著小腿，姿態像一隻蜷縮在紙箱裡的貓。然後她忽然說。book18.org
「林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把籠子門關上。」book18.org
他伸手把金屬門推上。搭扣咔嗒一聲合攏。甘雨在籠子裡閉上了眼睛。客廳里只有空調出風的呼呼聲和遠處高架橋上隱約的車流聲。她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陌生的、從未體驗過的興奮。book18.org
「主人。」她閉著眼睛說。book18.org
「在。」book18.org
「我到家了。」book18.org
同居生活正式開始。book18.org
第一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林嶼正躺在自己的床上閉目養神，聽到臥室門被輕輕推開。腳步聲很輕——是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然後是膝蓋落在墊子上的悶響。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床尾鋪著一塊深灰色的防滑墊，甘雨跪在上面，雙手交疊放在膝前的地板上，額頭貼著手背。她穿著昨晚他選好的衣服——白色短袖襯衫，衣擺塞進深藍色百褶裙里，黑色絲襪裹著腿，項圈上的鈴鐺在她低頭行禮時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主人。早上好。」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黏糊感。book18.org
林嶼坐起來靠在床頭，看了一眼手機。六點五十。她設鬧鐘的時間比他預計的早了十分鐘。book18.org
「早。睡得好嗎。」book18.org
「報告主人。」她從墊子上抬起頭，膝蓋仍然壓在地板上，只是直起了上半身，「在籠子裡睡的第一晚。剛開始不太習慣，翻了很多次身。大概凌晨兩點才真正睡著。籠子尺寸是夠的，側躺和伸腿平躺睡都舒服。軟墊稍微有點薄，今天如果能加厚一層就好了。其他的——沒有其他問題。」book18.org
「脖子呢。有沒有酸。」book18.org
「有一點。」她轉了轉脖子，頸椎發出輕微的咔咔聲，「因為籠子高度不夠，枕頭的角度跟平時不太一樣。不過不是什麼大事，多睡幾天應該就習慣了。」 「今天我下班陪你去宜家，把軟墊和枕頭都換了。你要不要現在多睡會兒？」book18.org
「不用。七點是主人規定的起床時間。規矩第一天就破，不像話。」她從墊子上站起來，走到他床邊，彎下腰把臉湊近他。book18.org
「要早安吻。」book18.org
林嶼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她的嘴唇有點干，帶著牙膏的薄荷味——她居然是在洗漱完了之後才來跪安的。親完之後她用舌尖舔了一下上唇，像是在回味什麼，然後站直身體，把裙擺往下拉了拉。 「早餐吃什麼？」book18.org
「冰箱裡有雞蛋和吐司。」book18.org
「好的主人。雞蛋要幾分熟？」book18.org
「七分。」book18.org
「了解。」她轉身往廚房走的時候，百褶裙的裙擺揚起一個弧度，項圈上的鈴鐺叮鈴鈴地響。走了兩步她又轉回來，「對了主人。」book18.org
「又怎麼了。」book18.org
「我今天有個稿子要交。死線是下午三點。你要檢查進度嗎？」book18.org
「每隔2小時給我發一次進度截圖。」book18.org
「好的。」她做了一個OK的手勢，消失在臥室門口。book18.org
林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他打開定位共享軟體——地圖上一個藍色的小圓點正在從他家的坐標位置慢慢移動到廚房方向。那個小圓點旁邊標註著「甘雨」。他把地圖縮小了一點，能看到周圍幾條街的輪廓。她的生活半徑，從今天開始，將全部落在這個圓圈的範圍內。book18.org
他把手指點在藍色小圓點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平底鍋和灶台碰撞的聲響，然後是吐司從烤麵包機里跳出來的清脆聲音。甘雨在廚房裡哼一首他聽不出名字的歌，調子輕快，偶爾跑調，鈴鐺的叮噹聲一直在伴奏。book18.org
這間房子的空氣，和以前不一樣了。——有點像和前妻離婚前。book18.org
早餐是七分熟的煎蛋加烤吐司，黃油抹得很均勻，邊緣切掉了焦黑的部分。甘雨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膝蓋併攏，腳踝交叉放在椅子下面，吃飯的動作很安靜，和他認識的另一個甘雨——那個在漫展台階上蹲著叫不到車的狼狽女生——判若兩人。book18.org
吃到一半，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螢幕，眉頭皺了一下。book18.org
「是客戶。要求改構圖。」她放下叉子，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主人。我可以接嗎？」book18.org
「接。」book18.org
她接起電話，聲音立刻切換成了專業模式：「喂？張老師您好。對，構圖收到了……嗯，您說要改成正面視角？好的沒問題。但這樣的話人物的動態線要全部改，今天我還有線下場活動，可能來不及三點交。後天下午可以嗎？……好的我來協調。嗯，好，再見。」book18.org
掛了電話之後她把手機放到一邊，重新拿起叉子。book18.org
「又要拖稿了。」book18.org
「我聽到了。」book18.org
「你不罵我？」book18.org
「你處理得很好。先談交付期，再調整內容。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不需要罵。」book18.org
甘雨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用叉子戳起一塊煎蛋塞進嘴裡，把腮幫子撐得鼓鼓的。book18.org
「你好奇怪。」她邊嚼邊說，口齒不清，「一般人這時候會說」你不是說今天能交嗎怎麼又延期「。你反而是誇我。」book18.org
「你是畫師。專業的事情你比我懂。我只需要確保你不是因為偷懶拖延的。你剛才接電話的內容我聽得很清楚，是客戶改需求導致延期。這是外部因素。」 甘雨把嘴裡的煎蛋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牛奶。book18.org
「那我要是今晚看貓視頻忘了畫稿呢？」book18.org
「那就不一樣了。那是明知死線在前還拖延。你的上一稿進度截圖是三小時前的畫面，我檢查的時候又沒看到實質性的後續推進，那就要罰。也可能是優化工作流程——總之不會讓你輕易混過去。」book18.org
「怎麼罰？」book18.org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甘雨抿住嘴唇，但眼睛裡的光出賣了她——她對懲罰的期待明顯大於恐懼。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項圈上的鈴鐺。book18.org
吃完早餐，甘雨把碗筷收進洗碗機，擦乾淨餐桌，換了身隔壁高中的夏季校服，然後走到玄關處要換鞋出門。book18.org
林嶼從臥室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book18.org
「出門前戴上這個。」book18.org
甘雨接過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對白色的無線耳機，很小巧，入耳式的。旁邊還有一個同樣大小的黑色接收器，可以插在手機上。book18.org
「耳機連著我的手機。我白天在公司有空的時候會給你放一些音頻。你不用一直聽，大概每2小時一次，每次1分鐘。其他的時候可以正常工作和生活。」 「什麼音頻？」book18.org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把接收器插在自己手機上，打開一個播放列表。列表的名字只有四個字：調教催眠。book18.org
甘雨看著那個列表名字，嘴角抽動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但耳朵尖已經紅得像被燙過。book18.org
她嘟了嘟嘴，但還是乖乖把耳機戴上。book18.org
肉色的耳機幾乎和她的雪白膚色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林嶼幫她調好音量，然後退後一步看了看效果——高中生校服，黑絲，樂福鞋，項圈換成了鎖骨鏈（外面看不出），耳朵里塞著白色耳機。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在聽歌。book18.org
「走吧。送你出門。」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她後背，輕輕推出門。走廊里沒有人，電梯來得很快。坐電梯到一樓，走出單元門，九月早晨的太陽已經有些刺眼。甘雨站在單元門口回過身看著他，初秋的日光在她臉上鋪了一層金。book18.org
「老公，我去上學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晚上回來。」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印了一個吻，然後轉身往漫展地鐵站的方向走。走了十幾步之後回過頭，朝他揮了揮手。樂福鞋踩在小區的水泥路上，發出輕快的節奏。book18.org
林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然後拿出手機，打開那個播放列表，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螢幕上顯示：正在播放——母狗化催眠語音·第一天。book18.org
他把手機揣進褲兜，轉身走回單元門。book18.org
---book18.org
### 四book18.org
同居第五天。甘雨第一次進小黑屋。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林嶼晚上下班回來，檢查了她白天的進度截圖。截圖顯示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她一個字沒動——數位屏上的畫面和兩小時前一模一樣。而他發的三條消息，其中有一條隔了十五分鐘才回復。book18.org
「所以你下午在幹什麼。」book18.org
甘雨跪在臥室門口的墊子上，低著頭。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看直播。」她的聲音很小，底氣明顯不足，「我推的vtuber今天下午搞耐久直播……我本來只想看十分鐘。結果看了三個小時。」book18.org
林嶼在她面前蹲下來。book18.org
「頭抬起來。」book18.org
她抬起臉。嘴唇是咬過的，下唇有一道淡淡的齒痕。眼睛裡已經有一點水光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懊惱。懊惱自己沒控制住，也懊惱被抓到了。 「甘雨。規則是什麼。」book18.org
「工作優先。客戶消息秒回。主人消息必須秒回。」book18.org
「你做到了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林嶼站起來，走到客廳玄關處，打開鞋柜上方的儲物櫃。裡面是他的「裝備」倉庫不少還是和前妻那會買的，——摺疊籠子、繩索、鞭子、口球、眼罩、耳塞，以及其他一些甘雨還沒見過的東西。他從最上層拿出一個小號的摺疊籠子。和臥室里那個不同，這個籠子更小、更封閉——金屬柵欄之間的間距更窄，外面還罩著一層黑色的遮光布，拉上拉鏈之後內部幾乎完全沒有光線。book18.org
他把小籠子搬到書房裡支好，鋪了層幾乎沒有彈性的防水墊薄墊，冷漠的說「進小黑屋。四個小時。」book18.org
甘雨抬起頭。小黑屋這個詞顯然讓她愣了一下。她往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個黑色的、罩著遮光布的小籠子在書房的角落裡，看起來像一塊沉默的黑色立方體，散發著一種安靜的壓迫感。book18.org
「這是小黑屋？」她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book18.org
「計時從你進去那一刻開始。中間不會有交流。不會有光線。不會有聲音。手機會放在外面。到了時間我來開籠子。如果你受不了，可以提前喊安全詞。安全詞仍然有效。但喊了之後，圈養遊戲暫停，我們需要重新討論你的規則是否合理。」book18.org
甘雨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她走到書房門口，蹲下來看著那個簡陋的小籠子。book18.org
她的喉結在項圈下方滑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脫下樂福鞋，整齊地放在籠子外面。接著她拉開拉鏈，彎下腰，慢慢爬進了籠子裡。先是頭、肩膀、腰，然後是膝蓋。她找到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背靠著金屬柵欄，膝蓋蜷起來頂著胸口，雙手抱住小腿。她的黑色絲襪在金屬柵欄的映襯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林嶼看她到位把籠子鎖上，並拉上了遮光布的拉鏈，。book18.org
籠子裡的世界瞬間變成了全黑。絕對的黑。甘雨把臉貼在膝蓋上，感覺遮光布拉鏈合攏的那一聲像一扇門被關上。不是房間的門，是一種更深的東西被關上了。自由。和外界的聯繫。所有視覺、聽覺、觸覺的舒適感。只剩下黑暗，和她自己的呼吸聲。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沒有區別——睜眼和閉眼看到的是一樣的東西。黑暗。黑暗。還是黑暗。book18.org
呼吸開始變重。book18.org
門外，林嶼把她的手機放在書房桌上，關上了書房的門。客廳里恢復了安靜。他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調低音量。新聞里在播著國際新聞。他看了一眼手錶——晚上八點分。book18.org
四個小時後，他會在零點之前去開籠子。但如果她在中途喊了安全詞，他會立即打開。book18.org
籠子裡一直安靜。已經過了很久——新聞聯播的重播都早結束了，現在在播的是午夜前的最後一檔訪談節目。這段時間裡籠子裡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只有最開始的一段時間，遮光布似乎被什麼東西輕輕蹭了幾下，然後是長久的安靜，安靜得讓客廳里的電視聲顯得格外空洞。然後大約在某個時刻，他隱隱聽到了極輕微的、壓抑的啜泣聲他狠心假裝沒聽到。book18.org
十二點整。林嶼關掉電視，走進書房。book18.org
他拉開遮光布的拉鏈。書房的光線一下子湧進籠子。甘雨蜷在防水墊上，臉埋在膝蓋里，身體縮成很小的一團。聽到拉鏈聲她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有幾道幹掉的淚痕，鼻尖是紅的。但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種被打敗了的、崩潰了的暗沉，而是一種奇異的、劫後餘生的清澈。book18.org
「時間到了。」他說。book18.org
甘雨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知道了。」book18.org
她試著伸直腿，但蜷了太久，膝蓋僵硬得動不了。林嶼伸手扶她從籠子裡鑽出來——她的小腿和腳底都麻了，站都站不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靠了幾秒。百褶裙皺成一團，黑色絲襪在膝蓋處磨出了兩個小洞，防水墊上有一小片被眼淚洇濕的痕跡。book18.org
他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溫水。甘雨雙手捧著水杯，喝了幾口，然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忽然側過頭靠在他肩膀上看上去有點害怕。林嶼安撫的摸著她的頭……book18.org
「裡面，好黑。」book18.org
「嗯。你很乖很勇敢」book18.org
「中間有一會兒——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很想叫你。超想。超級無敵想。我指甲都掐進自己手心裡了，我害怕你不要我了，我會一直在裡面。」book18.org
「為什麼沒有叫。」book18.org
甘雨把臉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項圈上的鈴鐺發出輕微的響聲。book18.org
「因為是我自己說想要二十四小時圈養的。」book18.org
「四個小時的黑暗都受不了的話，我怎麼好意思說想被圈養。」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輕，「我相信我能出去你不會不要我了。我知道不是真的被關。只是我自己選擇了待在裡面。」book18.org
林嶼把手臂繞過她的肩膀，把她攬進懷裡。甘雨在他懷裡閉上眼睛，睫毛掃過他的襯衫前襟。book18.org
「主人。我想洗澡。」book18.org
「好。」book18.org
「和你一起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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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汽很足。book18.org
林嶼家的浴缸不算大，兩個人擠一擠勉強能坐下。甘雨先脫了衣服——高中校服疊好放在浴室門外的洗衣籃里，被磨破的絲襪扔進垃圾桶，鎖骨鏈和耳機摘下來放在洗手台旁邊。她彎腰試水溫的時候，後背對著浴室門，肩胛骨的輪廓在蒸汽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林嶼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坐進浴缸里了。熱水漫到她的鎖骨，水面上浮著一層白霧。她抱膝坐在浴缸里看他脫衣服——還是一樣。book18.org
黑色的內褲邊緣露出來的時候她用手指在水面上劃了一下，帶起一條水痕，不動聲色地用這個動作蓋住了自己屏住呼吸的那半秒。他去健身房是有效果的。腹肌的線條在浴室的暖光燈下顯得分明，從肚臍往下延伸的那條線一直沒入水霧裡。甘雨把下巴沉進熱水裡，只露出眼睛在水面上。她的臉很燙。不只是因為水溫。book18.org
水溢出來一些，打濕了地上的防滑墊。book18.org
「擠不擠。」他問。book18.org
「還行。就是你的腿太長了。」她把身體往浴缸一側挪了挪，給他騰出更多空間。動作間膝蓋滑過他的大腿外側，他感覺到她的皮膚比水溫更燙。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浴缸里，水面剛好漫到甘雨的鎖骨，林嶼則是胸肌下緣。蒸汽充滿了整間浴室，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空氣里有沐浴露的薰衣草味道。 甘雨把腿伸直，腳趾在水下碰到了他的小腿。她停了一下，然後更肆無忌憚地把整隻腳貼上去。腳趾沿著他的小腿骨往上劃，經過膝蓋，到達大腿中段的時候被他的手按住了。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摸一下怎麼了。」她在水汽里眯起眼睛，睫毛沾著細密的水珠，「主人不是我的嗎。摸摸自己家的東西也要被逮捕嗎。」book18.org
林嶼看著她。她濕透的頭髮貼在臉側，鎖骨上掛著水珠，膝蓋在水面下曲起來，他掌心裡握著她的腳丫子。book18.org
她的腳很小，足弓的弧度很好看，腳趾因為熱水泡過而微微泛紅。book18.org
他捏著她的好看的腳踝，把她的腳從水裡撈出來。水珠沿著腳背滑下來，從踝骨滴進浴缸。甘雨的身體往後靠了一點——腰在陶瓷缸壁上輕輕撞了一下，她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book18.org
林嶼低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很輕，嘴唇碰了一下就離開。然後是腳踝。然後是小腿內側。她的腿被他舉高的時候，水從膝蓋滑下來，淌進浴缸，帶出一連串細微的波紋。book18.org
甘雨的呼吸變了。變得又淺又快，胸口的起伏把水面推出一圈圈漣漪。他的嘴唇每落在她小腿的某處皮膚，她就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悶哼，像是在努力控制什麼，但控制不住。book18.org
「林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知道你這樣——」她深吸一口氣，把頭仰靠在浴缸邊緣，脖頸的弧度在水汽里畫出一道白得發亮的曲線，項圈已經被摘掉了，那片皮膚現在乾乾淨淨的，「你這樣我會——」book18.org
他沒讓她說完。他把她的腳踝放下，手從水下穿過她的膝蓋彎，把她拉過來。水花濺出來，打翻了浴缸邊緣的沐浴露瓶子，瓶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沒有人在意。book18.org
面對面，近距離。她的鼻尖離他的鼻尖只剩下兩厘米。水汽氤氳成一片，鏡面上的白霧還在加厚。甘雨看到他的眼睫毛上也掛著水珠，有一滴正懸在睫毛尖端，在燈光下泛著碎銀般的光。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把那滴水珠接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不是早安吻那樣的淺嘗。是雙方舌頭打架的深吻。book18.org
她的嘴唇比水溫更燙，舌尖帶著薄荷牙膏的隱隱涼意，和水蒸氣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只有浴室里才有的味道。林嶼的手從她膝蓋彎移到了她後背，沿著脊柱往上摸，直到手指插進她濕透的髮根，托住她的後腦勺。他的另一隻手在她腰側收緊，手指陷進皮膚柔軟的凹陷里。book18.org
甘雨在吻的間隙里發出一聲悶哼，把手從他胸口拿開，轉而環住他的脖子。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浴室里所有聲音都被放大——水波晃動、皮膚摩擦、偶爾嘴唇分開時那一聲濕潤的微響。她坐在他兩條腿之間，水剛好漫到兩個人的腰際。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胯骨，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隔著熱水，隔著水霧，隔著空氣里濃重的薰衣草味，那種變化清晰得讓人發抖。book18.org
她在他嘴唇上喘著氣，聲音斷成好幾截：「主、主人……可不可以……我想……」book18.org
「現在？」他的聲音也沒比她好多少，低沉，沙啞，尾音有不易察覺的顫。 「現在。就在浴缸里。水裡也可以。我不怕。」book18.org
他從浴缸邊緣摸到一盒保險套——他什麼時候拿進來的？大概是趁她閉眼試水溫的那幾秒鐘。甘雨看著那個小盒子，笑了一聲，笑得很短，然後就被他拉近的吻吞掉了剩下的尾音。book18.org
進入是在水裡完成的。熱水隨著他的動作湧進她身體里又被擠出來，和水面上原本的熱水分不清彼此。水的浮力讓每個動作都變得比平時更緩慢、更黏稠，所有的撞擊都被溫水緩衝成一種綿長的壓感。甘雨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她的頭髮在水面上散開，深棕色的髮絲像海藻一樣漂浮著，偶爾會貼到他胸口的皮膚上，涼涼的，滑滑的。book18.org
她在他耳邊叫他的名字。叫主人。叫林嶼。兩個稱呼交替出現，沒有規律，只是她喉嚨里能發出的所有音節都在往外涌。她的高潮來得比任何一次都快——沒有預警，沒有漸進，直接就是一陣劇烈的、伴隨抽泣的痙攣，大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腳趾在水下蜷起來又鬆開，浴缸的水被她的動作攪得嘩嘩響，一波又一波漫過陶瓷邊緣，淋在防滑墊上。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體內那不規則的收縮——先是快速的幾下，然後是緩慢而有力的一次長絞，像一個即將溺水的人最後的掙扎。他沒有控制住自己，把她的身體用力按向自己。book18.org
事後，甘雨癱在他身上，整個人軟得像一塊被水浸透的毛巾。她喘息了很長時間才開始說話，開口第一句是：「完了。站不起來了。你得負責把我抬出去。」book18.org
「腳還麻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之前在籠子裡，你的小腿不是麻了好一陣？剛才在水裡又蜷了這麼久。」 「不麻了。現在腿軟。不是一回事。」她把臉從他頸窩裡移開，抬頭看他。臉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浴缸的水還是汗還是別的什麼，「主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小黑屋裡我哭的時候，你在外面能聽見嗎。」book18.org
「電視聲音大。但知道你在哭。」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因為我了解你。」book18.org
甘雨沉默了幾秒，然後低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很輕，留了個淺淺的牙印。水珠剛好在這個時候順著她鼻子滾下來，滴在牙印上，涼涼的。book18.org
「壞蛋。知道，還不心疼我。」book18.org
「……誰更壞？」book18.org
「我。」她立刻承認，用手抹了一下嘴角，「我先勾引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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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把頭髮用吹風機吹乾後甘雨重新紮成了低馬尾，睡衣是他那件舊白T恤改的——領口太大，鎖骨全露在外面，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項圈在洗澡時摘掉了，他把項圈重新搭扣在她後頸合上，手指習慣性地伸進項圈和脖子之間試了試鬆緊。book18.org
洗澡之後甘雨原以為是可以一起睡床上的。結果林嶼把她擦乾、給她換上睡衣之後，還是把她領到了臥室角落的大籠子前面。book18.org
「不要嘛，我今晚想睡床。」甘雨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的說。book18.org
「規則是平時晚上睡籠子。除非我留你獎勵。你今天表現的好嗎？」book18.org
甘雨嘟起嘴，「那剛才浴缸里我表現不好嗎？——」book18.org
「咳咳，那是洗澡。洗澡和睡覺是兩回事。」然後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那個熟悉的播放列表，「今晚有新的音頻。戴著耳機睡覺。音量我調好了，不會吵到耳朵，但你潛意識能聽到。」book18.org
甘雨接過耳機戴上。白色的耳機線從耳垂邊垂下來，繞過脖子後面的項圈，在頸側留下兩道細線。她鑽進籠子裡，熟練地蜷腿側躺——墊子已經換了加厚款，枕頭也換成了適合籠子高度的薄枕頭。比第一晚舒服多了。book18.org
林嶼躺在床上，隔著兩米遠的距離看著籠子裡的她。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正照在籠子柵欄上，在她蜷縮的身體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條紋陰影。她的嘴唇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了動，像是在複述耳機里的某個單詞。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book18.org
耳機里的聲音只會在她睡著後播放——前半夜靜默，後半夜自動啟動。他看過研究資料。凌晨兩點到五點，是潛意識最開放的時段。到那時，現在播放的這些內容，會一字一句地沉進她意識的底層。book18.org
那是一個經過處理的低沉男聲。有點像林嶼的聲音又不全是——是某種更中性、更機械、的合成音。每一句話都間隔約六秒，剛好是呼吸一次的時間。耳機里反反覆復只有那些句子，不同說法，同樣的核心。book18.org
「……你是主人最聽話的母狗……」book18.org
「……你越來越依賴主人，依賴讓你感到安全……」book18.org
「……離開主人，你將一無所有……」book18.org
「……你是主人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次呼吸……」book18.org
「……拒絕主人是不可想像的，服從是這個世界上最舒服的事……」book18.org
「……你的生活里只有主人是真實的，其他都會消失……」book18.org
「……你是母狗。母狗不需要自尊，母狗只需要主人……」book18.org
「……主人摸你頭的時候，是你一天裡最平靜滿足的時刻。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book18.org
「……每次戴上項圈，你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book18.org
「……你的抗拒在減少。你感到自由——前所未有的自由……」book18.org
……book18.org
甘雨閉著眼睛，頭髮散在枕頭上。她的呼吸在黑暗中慢慢變得平穩而深沉。那些字句像水滴一樣落進她沉睡的大腦深處，一層一層，不急不緩地覆蓋。 讓她慢慢忘掉曾經一個人生活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讓她漸漸無法想像離開這個籠子要怎麼睡覺。book18.org
主僕遊戲沒開始多久，之後的日子還很長。book18.org
這一次要慢慢來完全的占有這個女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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