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cos女友】(4)book18.org
作者:1200073book18.org
第四章(上) 病嬌主人圈養母狗,深夜罰站playbook18.org
粉絲見面會後第三天。book18.org
甘雨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下不了床。手腕上被捆綁留下的勒痕從紅色轉成青紫色,大腿內側的掌印還沒消,嘴角被短須男扇過的位置結了薄薄的痂。她試圖自己塗藥,但手抖得厲害,棉簽戳到傷口的時候疼得眼淚直接掉下來。book18.org
這兩天裡林嶼難得沒有壓榨她。沒有早安下跪,沒有睡籠子,甚至連早晚消息都沒發,只是溫柔的照顧。book18.org
第三天早晨,甘雨終於能下床了。她換上了一條幹凈的正統JK水手服——不是那種情趣的。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系扣子的時候系錯了兩次,第一次扣錯了一顆,第二次全扣對了但用力太大把線頭扯鬆了,領口歪向左邊。她沒有再扣第三次。就那樣歪著走到了林嶼面前。book18.org
她在茶几前跪下來,膝蓋磕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比平時更沉——她瘦了一些,膝蓋骨更突出了,撞上去的時候是整個骨頭在響。她給自己戴上項圈。手指繞到脖子後面扣皮扣的時候被後頸的淤青硌了一下,疼得動作頓了幾秒,然後繼續扣。鈴鐺響了一聲。book18.org
「感謝主人照顧。」她的聲音啞了。「母狗知道錯了。」——甘雨已經清楚兩人的關係實質從情侶變成「主奴」或者說是「主人與寵物」book18.org
林嶼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是那條置頂微博的評論區。他沒抬頭。 「錯哪了。」book18.org
沉默。甘雨的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摳著大腿上的淤青。book18.org
「錯在……」她的聲音在發抖,「錯在跟主人求情。錯在以為自己有資格哭。錯在沒有一開始就明白——母狗沒有資格拒絕主人。」book18.org
她說完的時候眼淚已經掉在手背上。但她沒有擦。她知道擦了會被罰。 林嶼終於放下手機,低頭看她。她的水手服領口歪著,露出鎖骨上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青紫,項圈的鈴鐺在鎖骨窩裡輕輕晃。眼睛紅腫,鼻尖發紅,嘴唇乾裂。跪在那裡,整個人比三天前縮小了一圈。book18.org
「甘雨。」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陳述一個天氣,「你知不知道你所有的聯繫方式、你的家庭地址、你父母的電話、你工作室的地址,全都在我手上。」 「你的每一張照片、每一段視頻、每一條私信,都有備份。」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那你知不知道,從你覺得取消安全詞的那天,你就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了。」book18.org
甘雨的眼淚斷了線地砸在自己的大腿上。水手服裙擺上暈開幾個深色的圓點。「……知道。」book18.org
「好。」林嶼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挑起她項圈上的鈴鐺,讓她抬頭看他。「那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現在打電話給上次那個短須男,讓他今晚來,讓你跪在他面前給他口交——」book18.org
他的話像一把從冰塊上鑿下來的碎渣,落得很慢,但每一粒都落在她的瞳孔里。book18.org
「服從嗎。」book18.org
甘雨愣住了。呼吸停了。她看著他——他眼睛裡沒有笑。他在認真地問。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然後她又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的、像小鳥被踩到翅膀時的悶響。book18.org
「母狗……」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深處磨碎了再推出來的,音節與音節之間被哽咽塞滿了空隙,「服從。母狗服從一切。」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全身都在抖。鈴鐺在鎖骨上響成一片細碎的叮噹,百折群下擺在大腿根部絞出幾道不規則的褶皺了。book18.org
林嶼低頭看著她笑了,然後點了點頭,「還不錯,賤母狗。」book18.org
「今晚,罰站。」book18.org
當晚。浴室。book18.org
甘雨被要求重新穿上三天前那套cos服——白色的旗袍,黑絲的連體衣,已經被撕破了好幾處,右側腋下的縫線從肩膀裂到腰際,開衩部分被撕到完全無法遮住胯骨,黑絲連褲襪破爛不堪,走一步路整條腿就從裂口裡光溜溜地露出來。紅色束腰重新勒緊,比平時緊了一格,勒得她呼吸只能吸到一半就必須吐出來。高跟鞋是那雙十六厘米的細跟,鞋底還留著三天前沾上的灰。項圈換成那條最寬最厚的款式,鈴鐺比平時大了兩號,每晃一下聲音都像在浴室里敲鐘。book18.org
「跪下,手背後。」book18.org
林嶼讓她跪在浴室瓷磚上。膝蓋剛一著地她就疼得抽了一口氣——瓷磚沒有地暖,而且膝蓋上的淤青還沒退。book18.org
甘雨把手背到身後。林嶼用一根麻繩把她的手腕捆在一起,繩結打得極緊,繩尾還往上繞了一圈扣在項圈背後的金屬環上。這意味著她每一次低頭,繩子都會勒緊手腕;每一次抬頭,項圈都會往後勒住脖子。她只能保持一個固定的角度——下巴微抬,脖子前傾,像一隻被拴住項圈的動物。book18.org
然後林嶼往她高跟鞋裡倒黃豆。book18.org
甘雨感覺到了——那些硬邦邦的小顆粒從鞋口滑進去,滾進她的足弓下面,滾進她的腳趾縫中間。高跟鞋本來就擠腳,加了黃豆之後鞋底不再是平的,每一顆豆子都頂著她腳底不同的位置,有些剛好硌在足弓最敏感的地方,有些嵌進腳趾縫隙,腳底已經是一片按摩的地獄。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她試圖調整站姿把重量移到腳掌外側,但十六厘米的高跟鞋沒有給她調整的空間——動一寸就摔倒。她只能直直地站,承受那些豆子像無數個指關節一樣頂在她最小的骨頭窩裡。book18.org
然後是跳蛋。林嶼蹲下來,撩起旗袍的破洞下擺,把一枚小巧的無線跳蛋推進她小穴。book18.org
動作很慢,推進去一半又抽出來一點再完全沒入。低檔位開關按下的同時,甘雨的膝蓋猛地軟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繩子和項圈同時發力——手腕被勒進一圈紅痕,脖子被往後扯得鈴鐺狂響。但她沒有摔。腿在抖,膝蓋在打結,脊柱因為高跟和手腕頸後雙重牽制而彎成一道極不自然的弧線,但她站著。 林嶼接了一盆水。book18.org
甘雨還沒來得及想那盆水的用途,林嶼已經把它舉起來,穩穩地放在她頭上。book18.org
水的重量壓下來的那一刻她終於知道身體能承受的極限遠比自己以為的要多。盆沿在她頭頂上輕微搖晃,水花從盆邊溢出順著她的臉往下流,流過鎖骨、流過旗袍破洞裡露出的乳房上還印著短須男上次掐出的青黃指印,流過束腰上繡著的雲紋,最後從高跟鞋的鞋跟底縫流到瓷磚上。水是涼的。但盆底壓著頭頂的觸感是沉的。她必須保持絕對靜止,任何一個微小的晃動都會讓盆翻掉,然後重來。book18.org
林嶼拿出手機,按下了跳蛋中檔位。book18.org
浴室里響起一聲被咬碎的嗚咽。那是甘雨隔著水聲隔著黃豆硌骨的痛隔著手上繩子往裡勒的疼,唯一還能發出來的求救。但她沒有叫出「不要」。沒有叫出「求你」。沒有叫出任何超出鈴鐺響動以外的音節。book18.org
林嶼關了燈。book18.org
「站1小時。盆翻了重新計時。一直翻就站到天亮,哭可以,哭不影響計時。哭到腿軟摔倒的話,從頭開始。」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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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只剩下水盆輕輕晃動的聲音、鈴鐺偶爾響一下的聲音、和跳蛋嗡嗡的低頻震動。book18.org
最初十分鐘,甘雨覺得自己能撐。膝蓋疼,腳底疼,手腕疼,但都是疼——她過去幾周已經學會在疼痛里找節奏了。她用最快的辦法找到了那個讓她不摔倒的黃金夾角:膝蓋微彎五度,重心落在前腳掌最寬的那塊肉上,黃豆壓在足弓偏外側的位置剛好避開最敏感的窩,盆沿的晃動幅度縮到了一個指甲蓋的寬度。有一陣子她甚至覺得自己可以這樣站一整夜。book18.org
第十五分鐘,跳蛋的震動模式換了。book18.org
不是變強,是變成了一種她更怕的節奏——隔三秒震一秒,每次震的那一秒位置會微微偏移,前一拍還壓在最敏感的點上,後一拍就滑開了。身體剛要為那邊的快感準備繃緊,下一拍又落在別處。她的大腿開始一種不受控制的痙攣,不是連續的,是一抽一停,每三秒一次。book18.org
痙攣傳到腳底。黃豆開始滾。有一粒從足弓滑到了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正好卡在那裡,震動每來一次,豆子就往兩邊擠一下腳趾縫。像一粒石子反覆擠進肉里又退出。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睜大眼睛盯著黑暗裡浴室瓷磚的縫隙。林嶼走之前沒關浴霸。銀灰色的月光從條形小窗的百葉縫隙里漏進來,在瓷磚上畫著一道一道平行的白條紋,讓她看清楚自己面前幾格瓷磚縫的膠線已經泛黃。她把目光死死鎖在那道黃線最盡頭的一點小黑斑上,像在數某個必須數完的刻度——再堅持七格就到牆角,堅持到天亮的決定已經被拆成了每毫米的瓷磚縫。book18.org
第二十五分鐘,她第一次摔倒。book18.org
跳蛋突然加大了震動強度,不是緩慢增加的,是直接翻倍。甘雨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膝蓋軟了,身體前傾。水盆在頭上傾斜了大約十五度,一多半的水從她左肩潑下來,冰涼地灌進撕破的旗袍領口,直衝進束腰最頂端的鋼圈縫隙里。她跪倒在地。膝蓋撞在瓷磚上的聲音比跪在木地板上更脆更尖,水盆砸在浴缸邊緣發出咣的一聲悶響然後扣在地上。手腕的繩子在摔倒那一刻扯住項圈,鈴鐺狂響了幾秒又突然停了——甘雨倒在地上大口喘氣,頭髮貼在臉頰上,旗袍完全濕透貼在身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壓在濕透的束腰邊緣。高跟鞋還掛在腳上,黃豆從鞋口滾出來幾顆,蘸著她腳底被水浸濕的汗漬,掉在白色瓷磚上一粒一粒的,像某種沒有瞳孔的小眼球。book18.org
林嶼推門進來。book18.org
「第一次重來。」book18.org
他把水盆重新裝滿,把高跟鞋裡的黃豆重新補滿,把她手腕的繩子重新拉緊——這一次拉得更緊,繩子深深地陷進她手腕的嫩肉里,緊到她的手指無法完全伸直,指節被迫蜷成半拳的狀態,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都在往外滲冷白色的攥緊。他沒說別的話,把她扶起來站好,把盆放回頭頂,然後把跳蛋的遙控器從口袋裡掏出來,往上推了一檔。book18.org
「這次別摔。」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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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三個小時,甘雨又摔倒了五次。book18.org
第一次是因為跳蛋突然停了,身體放鬆的瞬間盆歪了。第二次是因為腿抖得太厲害,黃豆硌到了足弓心。第三次是她已經快沒力氣站了。第四次她自己都記不清為什麼摔——可能是哭了太久導致的眩暈。第五次,她摔倒了沒有立即爬起來,她躺在冰涼的濕瓷磚上,臉貼著水跡,眼睛睜著,盯著浴缸下面的排水管彎頭。沒有在哭叫,也沒有哼哼。只是臉貼著地,像在等什麼東西從浴室門底下縫隙里自己進來。book18.org
林嶼第五次進來的時候,她的眼睫毛是濕的,但眼神是空的。他重新綁她的時候感覺到她的手在發抖——不是疼的抖,是已經分不清疼和冷的抖。book18.org
「母狗求主人。」她突然開口。林嶼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拉繩子。把她扶起來站好。盆放上去。book18.org
「這麼廢物就站到天亮。」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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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時候,浴室門最後一次被推開。甘雨站著。book18.org
她真的站到了天亮。book18.org
盆歪著,只剩淺淺一層水,隨著她頭頂的晃動在盆底轉圈。頭髮濕成一縷一縷的貼在脖子和肩膀上。旗袍濕透了貼在身上,破裂的布料間露出被束腰勒得發紅的一圈皮肉,束腰鋼圈在皮膚上壓出一排深淺不等的凹槽。手腕上的繩子已經勒進肉里,留下兩圈暗紅色的印子,手指鬆鬆地垂著,每一根指節都脫力到無法併攏。book18.org
腿在發抖,膝蓋並在一起往裡扣,小腿已經在高跟鞋的逼迫下成了一個拉伸到極限的緊繃彎弓。十六厘米的細跟下,不知什麼時候流下的不明液體從大腿內側一直流到鞋跟底部,在白色瓷磚上積了一小灘拉絲的透明黏液,裡面混著幾顆從鞋裡被水衝出又被腳汗黏住的半透明黃豆粒。book18.org
她做到了。book18.org
林嶼站在門口看了她很久。然後走過去拿掉盆,解開手腕上的繩子,把她抱起來。甘雨已經完全站不住了,腿在離開地面的瞬間還在本能地做調整動作,膝蓋一上一下地抽搐,像還在踩著那雙16厘米的高跟鞋。白絲襪已經被水和汗浸得半透明,襪尖緊緊貼在她的腳趾上,透出下面五根腳趾甲的顏色——大腳趾塗著銀粉色的趾甲油,其餘四根趾甲被泡得發白,趾尖因為長時間壓迫而充血泛紅,隔著濕透的白絲看去,每一根腳趾都像被裹在薄薄的米紙里的草莓糖。絲襪的襪線從腳尖歪歪扭扭地歪到腳踝,腳底部分沾著幾粒沒來得及抖掉的黃豆,黏在她足弓的紅印子上,每一粒周圍都暈開一小圈更深的濕痕——那是汗,不是水。 「母狗做得好。」book18.org
甘雨在他懷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一種某種被誇贊後本能的肌肉反應,但嘴唇還沒成弧就散開了。她還在抖,全身往裡縮了一圈。她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眼睛閉著,睫毛還在顫,嘴唇發白乾裂,臉上全是水痕分不清哪些是盆里灑的水哪些是疼出的眼淚。book18.org
但她的腳趾在鬆開。黃豆被一顆一顆倒出高跟鞋的時候,她的腳趾從蜷縮狀態猛地舒展開,每一根趾關節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咔嗒——那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比鈴鐺更響。她的腳底被硌了一整夜之後,每顆豆子都烙了一個圓圓的紅印,印子疊著印子,從腳後跟一直鋪到趾尖,像某種用燙傷寫出來的盲文。book18.org
林嶼低頭看著這雙腳。他沒有立刻動手去按摩——他等了幾秒,等到她把整個腳背從勾起到繃平、腳趾從蜷縮到伸直的全過程都展示完,像在看一件作品完成最後一道工序。然後他把散落在瓷磚上的黃豆一粒一粒撿起來,放進褲子口袋裡。book18.org
甘雨沒有看到這個動作。但他在撿。book18.org
那些豆子還殘留著她的體溫。他知道它們很快就會幹,所以他把手伸進口袋,用手指輕輕攏住它們。他在用他的體溫保持它們的濕潤。book18.org
甘雨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她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手腕上的勒痕已經塗了藥膏,腳底的黃豆印子褪成了淺粉色,但走路的每一步仍然疼得像踩在針板上——不是尖銳的疼,是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酸脹,每踩一步足弓都像被人從腳心往上頂了一根釘子。book18.org
林嶼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book18.org
「乖。喝水。」book18.org
甘雨接過水杯,手還在微微發抖。她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還給林嶼。全程不敢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能走嗎。」book18.org
「能……母狗能。」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試圖站起來。腳剛一著地就疼得表情變形——不僅僅是腳底的壓痛,大腿內側和胯骨的酸痛在睡了一覺之後全部反噬,每個關節都在抗議昨天的十六厘米和渾身濕透的冷。她咬著嘴唇把重心從左腳挪到右腳,再從右腳挪回去,一步沒走,原地換了三次重心。白絲襪還沒脫,左腳那隻襪尖破了一個小洞,大腳趾從洞裡露出來,趾甲上的銀粉指甲油掉了一小塊,露出下面原本的粉色。絲襪的腳底部分已經被汗漬浸出淡淡的黃色痕跡,足弓處的面料皺成一團,襪線歪到了腳踝外側。book18.org
她抬頭看他。「主人……母狗腿疼,沒法走路了。」book18.org
林嶼看著她。放下水杯。book18.org
「懶骨頭。」他說。語氣很輕,輕得像在陳述一個數據,「站一晚上就廢了?你這樣怎麼繼續畫畫,怎麼接客。怎麼賺錢。母狗如果連站都站不動,還配叫母狗嗎。」book18.org
甘雨的眼神晃了一下。她重新低下頭,嘴唇翕動。book18.org
「廢物。」這次語氣變了——不是輕柔的陳述,是淬了冰的蔑視,「要求你接客還不是為了督促你的所謂夢想,別偷懶?」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從床邊拽回來。甘雨踉蹌了一下,膝蓋磕在床沿上,整個人往前栽進他懷裡。林嶼一隻手扣住她的脖子,拇指和其餘四指分別卡在她喉結兩側的凹陷處,力道剛好夠讓她的呼吸變成一條細到隨時會斷的線。甘雨的嘴張開了,但沒有發出聲音——她昨天已經在浴室里用完了反抗的力氣。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雙手拉到頭頂,用床頭櫃抽屜里隨手抽出來的一根絲帶綁住。絲帶是她cos服上的配飾,紅色,很窄,綁在手腕上勒進肉里,比麻繩更細更疼。然後他覆上來,掐著她脖子的手沒有松,另一隻手撕開她身上那件從昨晚就沒換下來的破旗袍。book18.org
「廢物母狗。」他進入她的時候在她耳邊說這句話,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在她濕透的耳廓上。沒有前戲,沒有潤滑。book18.org
乾澀的刺痛讓甘雨弓起腰,被綁住的雙手扯著絲帶,絲帶嵌進床頭欄杆的縫隙里發出布料被撕扯的噝噝聲。book18.org
他掐著她脖子的手更用力了一點,拇指在她喉結上壓出一個白印又鬆開變成紅印。他一下一下往裡鑿,每一下都很慢,慢到甘雨能感覺到自己從乾澀到被迫分泌的全過程——那種分泌物不是舒服的濕,是黏膜在反覆摩擦下本能滲出來的保護液,身體在用最後一點防線求他不要繼續。book18.org
但她的腿順從的分開了。book18.org
不是他掰開的。book18.org
他進來之後三十秒左右,她的膝蓋自發地往外滑了一點,大腿內側從夾緊變成外旋,黑絲襪的腳背在床上蹭了一下又一下,把濕透的絲襪蹭出了一個又一個褶皺。襪尖破洞裡的那根大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又鬆開,腳背一下繃直一下彎起。book18.org
「騷貨。」林嶼低頭看著她的臉,「腿疼?腿疼還張開。廢物母狗,嘴說腿疼,穴說想要。」book18.org
甘雨被他掐著脖子說不出話,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的、被壓扁的嗚咽。窒息讓她的面部開始充血,臉頰從蒼白慢慢浮上一層不正常的潮紅,眼淚從外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里。但她的腰在動。她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每次他撞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胯骨會往上頂半寸,把他吞得更深。不是配合,是身體繞過大腦自動替她做的決定。book18.org
林嶼看到這個動作的時候笑了一聲。很短促,不是昨晚那種寵溺的笑——「寵溺」這個詞在昨晚之後就已經從他的表情庫中暫時刪除了。他現在的笑是冷的,像在看一個實驗結果在意料之內。book18.org
他鬆開掐她脖子的手。甘雨猛地吸了一口氣,氣管突然暢通讓她劇烈咳嗽起來,咳得眼淚糊了一臉,胸口劇烈起伏。林嶼把她的腰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再次進入。他的手從前面繞過去掐住她的喉嚨,把她整個人拉起來,後背貼著前胸,跪在床上。束腰還勒在她腰上,被汗水浸透的束腰鋼圈在她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的瞬間都往下滑半寸又彈回去,在她腰上留下新的紅痕。濕透的絲襪在床單上蹭得起了毛球,絲線一根一根繃斷,腳後跟位置已經開了一個更大的洞,露出整塊被黃豆硌了一夜的紅印。book18.org
「你知道你為什麼是廢物嗎。」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一字一頓,「離開我的督促你是懶狗,一個畢業還得要家裡錢的,沒有人愛的母狗,接客都害怕還裝正經的騷貨——賤骨頭。」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是他咬在牙縫裡說出來的,然後他咬住了她的耳垂。book18.org
甘雨高潮了。book18.org
她在「賤骨頭」三個字的尾音里突然全身繃直,被綁住的雙手攥成拳頭,大腿猛地夾緊,腳背繃得筆直——白絲襪的襪尖在她腳趾蜷縮到極點的瞬間扯出了一道幾乎透明的絲痕,大腳趾從破洞裡完全伸出來,趾甲上的銀粉色殘漆在光線下閃了一下。腹肌抽搐,束腰的鋼圈在她的身體痙攣中發出一聲極細微的金屬嗡響。她的嘴張著,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不是叫不出來,是氣管還在剛才被掐過的疼痛里,聲音找不到出路。book18.org
林嶼沒有拔出來。他停了兩秒,等她的內壁痙攣完全過去,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每一下都讓甘雨被綁在床頭的雙手扯得絲帶吱吱響。最後一下的時候他用力掐住她的腰側——那個被束腰磨了一整天的位置——然後深深停在裡面,中出,灌滿了子宮。book18.org
甘雨在那一下里發出一聲極細的叫聲。不是「主人」,不是「不要」,是一個沒有意義的音節,像是被撞碎了什麼器官之後漏出來的氣。然後她的身體一點點軟下去,身體摔在床上,白絲襪的膝蓋位置磨出了一個小洞,露出一小塊圓形的紅印。她暈過去了。book18.org
安靜的臥室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林嶼撐著胳膊在她上方停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甘雨躺在床上,雙手被絲帶綁在頭頂,頭歪向一邊,頭髮散在枕頭上,臉上有淚痕有汗跡有口紅的殘色。束腰還勒在腰上,鎖骨窩裡積著一小窪沒蒸發完的水——可能是浴室的水,也可能是汗。白絲襪的襪尖破洞裡露出的大腳趾還在微微抽搐,趾甲上的銀粉指甲油掉得只剩邊緣一圈,像一輪殘缺的銀色月牙。book18.org
他看著那隻白絲小腳。book18.org
他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剛才的蔑視和冷硬從他面部肌肉上褪得很慢,像油墨從紙張上被什麼東西吸走——不是消失,是被另一種更底層的表情從下面頂上來。book18.org
他的嘴唇張開了,但嘴角沒有在笑;眼睛眯起來,但眼眶周圍並不是笑的褶皺。他在興奮。但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興奮。像是一個走私客終於開發出來一條同路。book18.org
他跪在床尾,捧起她的左腳,把臉貼上她的腳底。book18.org
黑絲被殘留的腳汗洇得微濕,貼在腳底的黃豆印子上。他可以透過絲襪看到那些印記——每一顆,疊在足弓上像一串用烙鐵寫上去的珠串。他閉上眼睛,把鼻子按進她的足弓。腳汗混合著昨晚浴室里洗衣液的殘味,有一種極淡的咸酸,像汗被絲綢裹了很久之後悶出來的冷香。然後他伸出舌頭,沿著她的足弓從腳跟慢慢往腳趾的方向舔過去,白絲襪粗糙的紋路摩擦過他的舌尖,洇濕的那一片接觸味蕾的時候比別處更咸一點——那是她的汗。book18.org
他收回舌頭,嘴唇還貼著她的足弓,然後他開始說話。聲音很悶,被她的腳底壓得含混不清,但語速很快,快到他幾次差點咬到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你是我的了——徹底是我的了——誰也不能把你從我這裡拿走——」 他停下來,用力吸了一口氣,把她腳底那片更濕的白絲含在嘴唇之間,用牙輕輕咬住絲襪的面料往外扯了一下。絲襪彈回去的時候發出極輕微的「啪」的一聲。他笑了一下,然後把臉重新埋進她的腳心。book18.org
「擁有了——你永遠跑不掉,你完全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母狗——徹底是我的——永遠——永遠——」book18.org
他說「永遠」的時候聲音拔高了半度,然後在那個高音上碎掉了。最後一個「永遠」只剩下氣音。book18.org
他的臉埋在她腳底,肩膀在抖。不是在哭——是在笑。那種憋了很久終於可以釋放的、無聲的、全身發抖的笑。他的嘴唇在她足弓上來回蹭,舌頭不時伸出來舔一下白絲襪上的濕痕,像一隻找到鹽源的動物,貪婪且不知疲倦。然後他又開始復讀:book18.org
「擁有了——你永遠跑不掉,你完全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母狗——徹底是我的——永遠——永遠——」book18.org
他抱著她的腳反覆念叨了很久。每一次重複的措辭略有不同,但核心詞彙永遠繞著「完全」「徹底」「擁有」「我的」四個詞轉圈。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語調越來越平,最後只剩下嘴唇還貼著她的白絲襪在翕動。book18.org
床上,甘雨還暈著,被綁在床頭的雙手手指已經完全鬆開了,鬆鬆地垂在絲帶外面。胸口在束腰的限制下微微起伏,嘴角有一點乾涸的口水印。床尾,林嶼抱著她的左腳,臉貼在她腳底上,那個姿勢他自己可能也沒意識到——他不是跪著捧她的腳,是整個人蜷縮到與她腳底平行的高度,後腦勺幾乎貼到了床單,仰著臉把五根腳趾放在自己嘴唇上。像信徒在仰視某個從天花板垂下來的東西。 窗外的晨光從百葉窗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白線。白線的盡頭,是昨晚那雙從浴室拿出來的高跟鞋。一隻鞋底還沾著一粒黃豆,另外一隻鞋倒扣在地上,鞋尖朝內,鞋跟朝外,像一隻翻了殼的死甲蟲。book18.org
第四章(下)綠帽癖主人讓cos女友賣淫,自己打飛機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周,生活進入了一種精確的、按日程表運轉的節奏。book18.org
每天早晨六點,甘雨被鬧鐘叫醒。從籠子裡爬出來——籠子比以前更小了,是林嶼新換的,高度只夠她蜷著側躺,翻身都會撞到籠壁,鈴鐺每次撞在金屬欄杆上叮叮噹噹地把晨曦震碎。她要先跪在籠子前對著林嶼的臥室方向說「母狗給主人早安,母狗今天會努力做一隻好母狗」,然後才能去洗漱。book18.org
洗漱只有冷水,熱水器的開關被林嶼拆掉了。「冷水有助於皮膚緊緻,母狗的皮膚要保養好,這是母狗身上現在最值錢的東西。」book18.org
早餐是定量的——煮雞蛋一個,無糖豆漿一杯,不准加別的。「數據不能超標。」林嶼每天早晨用軟尺量她的胸圍、腰圍、臀圍,記錄在表格里。量胸圍的時候軟尺繞過乳尖,冰涼的尺子貼上皮膚她會往後縮三毫米,但第三天之後縮的幅度變成了一毫米。第七天,不縮了。book18.org
白天是畫稿時間。但現在的畫稿基本都和她本人的cos掛鉤——她接到什麼訂單,就要先穿上對應cos服,戴上對應的飾品(鎖鏈、皮繩、束腰、特定的手勢鎖定裝置),在穿著全套的狀態下畫完,並拍攝。book18.org
林嶼說這是「沉浸式創作」。「客戶想看的不只是繪畫,還有母狗畫的自己的過程。這也是一種藝術突破book18.org
例如小母狗穿著申鶴被重雲操的畫畫場面,不但讀者愛看,畫出來的也會有騷味。」book18.org
她信了。book18.org
晚上,她要在籠子旁邊跪著,打開林嶼給她的MP3,戴上耳機,聽一段四十分鐘的催眠錄音。book18.org
錄音是林嶼自己錄的。他的聲音,很穩,很慢,背景有極輕微的雨聲。 「你是一隻母狗。你生來就是母狗。甘雨這兩個字是別人叫的,用來識別一張臉和一個身體。母狗才是你的身份。你的價值不只是在於你會畫畫,不在於你聰明,不在於你可愛。你的價值在於服從。服從讓你安全,服從讓你快樂,服從讓你高潮。你不服從的時候,你的身體會疼,你的心裡會空。你服從的時候,主人的手會摸你的頭,你的項圈鈴鐺會響,那聲音比世界上所有誇獎都好聽。你是一隻母狗。你唯一的願望,就是做一隻好母狗……」book18.org
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第一周,甘雨聽的時候在哭,她恐懼自己失去人類感情。眼淚無聲地流,鼻涕堵住呼吸,但不敢摘下耳機。book18.org
第二周,哭聲停了。她聽著聽著眼神就空了,瞳孔擴散成兩圈淺棕色的霧,呼吸變得極淺極慢,嘴唇半張著,大腿上那個被掐過的位置漸漸放鬆,不再繃緊。book18.org
第三周,她開始跟著錄音里的林嶼聲音,一個人在小聲重複。「母狗是好母狗。母狗願意服從。母狗的快樂就是服從。」聲音從嘴皮之間滑出來,輕得像在吹一枚鈴鐺。book18.org
某天晚上,林嶼在臥室里通過手機App看籠子攝像頭監控。甘雨正跪在籠子旁邊,戴著MP3耳機,嘴唇輕輕翕動。她突然停下來,身體往前傾了一點,然後在沒有任何人觸碰、沒有跳蛋、沒有震動的情況下,大腿慢慢地夾緊,膝蓋左右搓弄了幾下。腳從平放變成了繃足弓,足背壓著籠子底的一道橫杆壓到泛白。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呻吟了一聲,很小,像貓打呼嚕。然後鬆開腿,繼續跟著錄音念下一句。「母狗是騷母狗。騷母狗不需要理由就可以濕。」book18.org
林嶼截圖了綁在籠子欄杆上的濕度計讀數。比前天又高了三個點。book18.org
他關掉監控,打開進度表。在「催眠洗腦——自主聯結」那一欄,打了一個勾。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次接客:害羞的大學生book18.org
又過了四周的洗腦,甘雨已經適應了自己完全失去人類地位,兩人關係徹底失衡為主奴,或主人寵物。溫順服從book18.org
周末,林嶼通知甘雨:今晚有客人要操你的逼。book18.org
「大學生,大一,動漫社的新社員。喜歡你一年多了。在微博上給你發過很多私信你都沒回。上個月他在粉絲群拍賣你的第一次接客居然出了一萬二,沒拍到——當時錢不夠。我給了他一個特別的折扣。六千。告訴他這是」圓夢價「。今晚七點。」book18.org
甘雨正在畫稿,筆尖頓了一下。在紙面上暈開一個綠豆大的墨點。book18.org
她把筆放下,機械的服從洗腦壓倒了本能的抗拒。book18.org
「母狗需要準備什麼。」book18.org
「cos申鶴。束腰勒到最緊。他喜歡腿,黑絲弔帶襪,加蕾絲腿環。另外——他很內向,可能不會主動。你要引導他。讓他放鬆。讓他覺得自己是被歡迎的。這是你作為母狗的任務。」book18.org
「母狗明白了。」book18.org
晚七點。門鈴響了。book18.org
甘雨去開門。她穿著申鶴的cos服——長長的白色假髮華麗的留下,白底銀紋的短旗袍,側面開衩高到腰際,黑色黑絲連衣連褲衣,邊正好卡在大腿最豐腴的位置開口露出色氣的下腰兩側,腿環是紅色皮革,上面有一個銀色的鈴鐺。項圈也是紅色的,皮扣內側刻著她的名字,鈴鐺和金鈴鐺不一樣——小一些,聲音更尖,走一步響三聲。黑色的小型腰把腰勒到不盈一握,胸被托得更加高聳,乳溝在領口的銀色雲紋褶皺下若隱若現。腳上是一雙黑色細高跟鞋,七厘米,不算太高,但鞋頭的魚嘴設計剛好露出塗了銀粉指甲油的腳趾。她化了妝——淡妝,但口紅是咬唇妝,中間紅,邊緣粉白,像剛被人親過。book18.org
門外的男生看到她的時候,整個人石化了。book18.org
他大概一米七出頭,瘦,戴著黑框眼鏡,穿著印有甘雨畫稿的T恤——就是林嶼微博置頂的那張她側臥在籠子裡的自畫像。他看到甘雨的那一刻,臉從脖子根開始紅,一直紅到髮際線。嘴巴張開了四次想說話,但每次只出來半截喉嚨音,手攥著雙肩包的帶子把海綿都捏變形了。book18.org
「甘……甘雨老師……我、我是你的粉絲……我、我從大一開始關注你……你的每一張畫我都收藏了……我、我上個月在拍賣群出了價但是錢不夠……」他的聲音在「錢不夠」三個字上碎了,像是被自己的難堪噎住了。book18.org
甘雨看著他。他在發抖——不是慾望的發抖,是在夢裡見過一萬次的人突然站在面前的抖,是不知道手該放哪裡、眼睛該看哪裡、該不該告訴她自己身上的T恤洗了太多次印花已經裂了一個小口子的抖。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書包里摸出一個東西——一瓶便利店買的熱柚子茶。「我、我不知道能帶什麼……這個、這個你喝嗎。不喝也沒關係我放在門口就走。」book18.org
他說「走」的時候腳往後挪了兩厘米。book18.org
她突然覺得很心疼。他是一個真的很喜歡她的粉絲。和上次粗暴的男人不一樣,和拍賣群那些出價的人不一樣。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樣子,像她會突然碎掉。「你……你怎麼一直沒回我私信。」他問這句話的時候眼鏡片後面的眼睛抬起來一點又很快垂下,沒有底氣直視她。 甘雨的喉嚨哽了一下。她差點想說「對不起,是我不好」。但她沒有說——林嶼在房間裡咳嗽了一聲。她瞬間記起來自己現在不是甘雨。是申鶴。book18.org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門口,聲音壓得比平時更冷冽,「小姨給你倒杯茶。」book18.org
她伸手去牽他的手。他的手指冰涼,手掌全是汗。他被她牽住的時候踉蹌了一步,T恤下擺刮到門把手,整個人差點撲在她身上。門關上。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裡,甘雨做了一件她自己後來也沒想明白的事——她居然溫柔主動的頭一次在第二個男人身上如此獻出身體。book18.org
她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跪在他面前,給他倒茶。倒茶的時候黑絲美腿彎成一個極壓迫感的弧度,腿環上的鈴鐺在茶杯放下的瞬間響了一下,男生盯著鈴鐺的聲音看然後臉上又開始發燙。她端茶的時候偷偷笑了一下——牙齒沒露,只浮現在嘴角,是那種很久很久沒出現過的、發自害羞而不是取悅的笑。男生沒注意到。他正盯著茶麵在杯子裡轉圈。book18.org
然後她問他想要什麼姿勢的速寫。他想了很久,臉越憋越紅,最後從書包里掏出一個速寫本,翻開一頁。上面用鉛筆畫了簡單的示意圖——一個女孩的背影、回頭、長發遮住半張臉、左下角注了一句:不用畫五官也可以!!最好有束腰和高跟鞋印。畫工很生澀,但比例是認真量過的,陰影是用鉛筆側鋒一遍遍刷出來的。book18.org
「這個……可以嗎。」他的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可以哦,趴好就可以。」book18.org
她翻出一個小枕頭墊在他胳膊肘下面,就像以前幫cos社團的朋友擺道具。然後背對他趴在他面前的沙發扶手上,回頭讓他看角度。這個動作讓大腿的蕾絲腿環勒出了一圈極細的肉感,黑色弔帶襪的接縫處被撐開了一點,露出指甲蓋大小的裸肉。他盯著那塊裸肉看了幾秒又飛速低頭,鉛筆在紙上劃出第一道線的時候筆芯斷了——他太用勁了。甘雨聽到了,把頭埋進手臂里,肩膀無聲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甘雨老師你用的是什麼筆。」他突然問。book18.org
「馬克筆。法卡勒三代。我比較常用的冷灰系。」book18.org
「我一直在存錢想買一套,筆好貴。」book18.org
「你鋼筆線稿挺好的呀,線條比我大一的時候利落多了。」book18.org
突然他哭了,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哭的,甘雨不確定。可能是她問他在漫展出什麼角色的時候——他說我的刀盾,被甘雨同人的大佬們笑過——也可能是她主動伸手去拿他喝完的茶杯時,指尖剛好蹭到他手背上的指骨感動的。book18.org
反正她發現的時候,他正低著頭髮呆,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剛畫完的那張背影速寫上,把馬尾辮的鉛筆灰暈開了一小片灰白色的雲。他沒有出聲,肩膀也沒抖,也沒有抬頭讓她看見。只是把橡皮擦輕輕放在那張畫旁邊——不敢擦,怕弄壞。book18.org
「老師我畫完了。」他把本子合上推給她。手背上有鉛筆灰,還有剛才擦鼻涕時沒擦乾淨的一道反光。「可以加個好友嗎。就、就打遊戲的時候跟你說一聲,平時不打擾你。」book18.org
這是整晚唯一一次差點讓甘雨露出破綻的瞬間。她的鼻子酸了一秒鐘,然後她把這些都悄悄推進去,放到母狗記憶的最後一個抽屜里。抽屜沒有鎖,但她知道不會再去打開。book18.org
「母狗沒有私人帳號,」她低聲說,聲音很柔,「但你可以加那個——我主人有時候會發我打遊戲的時間。我會跟他講,下周末排位給你留房間。」book18.org
茶喝完了。畫畫完了。話也說到了盡頭。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頻嗡鳴和兩個人之間越來越沉的呼吸。男生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攥得太緊而發白。甘雨跪在他面前,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知道接下來應該發生什麼。林嶼在接客前跟她交代過——訂單里包含全套服務。這個男生花了六千塊,不是只來喝茶畫畫的。但他在發抖,比她抖得還厲害。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攥了又松,鬆了又攥,指甲在牛仔褲上劃出一道道淺色的抓痕。book18.org
甘雨伸出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冰涼,她的手指溫熱。book18.org
「別緊張。」她說,聲音很輕,輕到她自己的鈴鐺聲都能蓋過,「母狗會帶你。你跟著母狗就好。」book18.org
她牽著他的手站起來,把他帶到臥室。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大一小。她讓他在床邊坐下,自己重新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仰頭看著他。束腰讓她的呼吸只能進到一半,但此刻她發現這樣的呼吸反而讓人更加沉穩,那些需要她自己去做的動作不再需要額外的猶豫。束腰替她做了決定——每一下彎腰、每一次伸手、每一下俯身,都在鋼圈的約束下變得緩慢而固定。她的手穩了。book18.org
她替他解開了皮帶。扣子。book18.org
他一直在發抖。當她的手指碰到他小腹的時候,他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甘雨停下,抬頭看他。book18.org
「不想嗎?」book18.org
「想……」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太想了……我從大一就開始想……」 「那就交給母狗。」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他的肉棒。book18.org
比她想像的更生澀——他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裡,先是抓住床單,然後又鬆開,最後懸在半空中,像一隻不知道往哪兒落的鳥。book18.org
甘雨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引到自己的頭髮上。他的手指僵硬地插進她的頭髮里,指腹碰觸她頭皮的時候,他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被燙到的喘息。他還沒到一半就已經喘得不成樣子了,呼吸之間已經沒有節奏,像是一首歌被翻到了最末頁、每一拍都在趕著結束。甘雨聽到他喉嚨里吞咽的頻率越來越密,那是身體在提前失控的信號。book18.org
然後她停了一下。她不想讓他在她嘴裡結束。book18.org
她直起身,雙手搭在他肩膀上,讓他慢慢躺下。她跪跨在他身上,黑絲弔帶襪摩擦過他大腿外側的時候,他全身肌肉繃緊了又鬆開。她伸手下去扶住他,對準自己,然後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進去的那一刻,他發出了一聲介於哭和叫之間的聲音——不是舒服,是被過於巨大的現實擊中後的生理反應。他的身體僵住了,雙手猛地抓住她的腰,力道大到在她的束腰上留下十個指印。但甘雨沒有停。她慢慢地往下坐,一寸一寸,直到完全吞沒。然後她低頭看他的臉。book18.org
他在哭。book18.org
無聲的,眼淚從外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里,鼻翼翕動著,嘴唇半張著,胸腔在起伏。他因為太激動而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老師……老師……」他呢喃著,聲音哽咽,「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book18.org
「不是做夢。」甘雨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很輕很柔,「母狗在這裡。今晚母狗是你的。」book18.org
她開始動。一開始很慢,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讓他隔著申鶴旗袍的領口感受她的心跳。他的手指笨拙地摸索著她的鎖骨,然後是束腰上緣被勒出的那道凹陷,再然後是她右乳——她引導他的手掌覆上去,隔著薄薄的綢緞,他第一次摸到了他畫了無數遍卻從未觸碰過的身體。他在察覺到掌心下是一顆挺立的乳尖時全身猛地抽了一下,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進入得更深了。那個觸感讓他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自己的聲音——很輕很脆,像在夢裡摔碎了一隻碗。book18.org
加速的時候,男生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奏。他開始被動地頂胯,動作青澀而不規律,有時頂得太深,甘雨會微微皺眉,但她沒有出聲。她的手撐在他的胸口,束腰讓她的腰肢在他身上起伏的弧度更加劇烈,每一次上下都帶著鋼圈壓迫後的沉重呼吸。黑絲弔帶襪在大腿根部繃出一道極細的肉痕,腿環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響成一片急促的鈴音。book18.org
「老師……我快……」他的聲音突然拔高,手指在她腰側猛地收緊,「我快——」book18.org
「在裡面。」甘雨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額頭,「沒關係。母狗允許你。」 他射了。在她體內。他的腰弓起來,整個人像一隻被翻過來的蝦,手指掐進她的束腰縫隙里,喉嚨里發出一聲綿長的、壓抑了太久的嗚咽。甘雨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最深處蔓延開,她保持跪跨的姿勢沒有動,直到他最後一波抽搐過去,整個人鬆弛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她低頭看他的臉——眼淚還沒幹,新的淚水又湧出來,混在一起從眼角往耳朵方向流成兩道線。但他不是在悲傷。他的嘴角在往上翹,翹到一半又因為這個表情過於陌生而縮回去一點。book18.org
甘雨慢慢從他身上下來,躺在旁邊。男生側過身,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手臂環著她的腰,抱得很緊但力道很輕,像抱著一個隨時會消失的東西。book18.org
「老師。」他悶悶地說,「我不洗手了。」book18.org
甘雨沒有回答。她把手放在他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兩下。然後她越過他的肩膀門縫,看到臥室門口站著的林嶼。他靠在門框上,一副疲憊的樣子,不知道已經在那裡站了多久。book18.org
他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說的是:「乾得好。」book18.org
男生離開之後,甘雨跪在玄關送他。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聽到林嶼的腳步聲從臥室方向走過來。book18.org
甘雨低下頭。「母狗讓他內射了。對不起,主人。母狗應該先問——」 「不用道歉。我提前讓他不用戴的。」林嶼走到她面前,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另一隻手的掌心裡躺著一粒白色的橢圓形藥片。「這是緊急避孕藥。吃下去。二十四小時內有效。以後每次接客之後,你都吃一粒。你的身體是商品,商品不能有瑕疵。」book18.org
甘雨接過藥片,放進嘴裡,就著溫水吞下去。藥片滑過喉嚨的時候卡了一下,她用力咽了咽,那股微微發苦的味道在舌根停留了好幾秒才散。她想起那個男生的手指——想到它們在畫畫時手指腹部帶著鉛筆灰的薄繭——停了半秒,然後把剩下的溫水喝完。book18.org
「母狗明白了。以後每次接客後都會吃避孕藥。」book18.org
「好母狗。」林嶼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那個男生走的時候一直在哭。是因為太高興了。你做得很對——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今晚。他以後還會來,還會加價。你越溫柔,他越上癮。這就是商品的附加值。」book18.org
「謝謝主人誇獎。」book18.org
「但是母狗今晚還是要睡籠子。因為你給大學生破例了。你對他太好了。你讓他抱了那麼久。你在他結束後沒有立刻爬起來找我彙報,看他的眼神不是你設定的看任何嫖客的眼神。」林嶼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語氣中帶了醋意。book18.org
他歪著頭,手裡的避孕藥空盒在指間轉動了一下。「母狗的溫柔不是母狗自己能決定給的。你的溫柔屬於主人,主人決定給誰就給誰。明白嗎。book18.org
」是的主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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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接客:老富豪book18.org
第五周。林嶼通知甘雨:準備第二個客人。book18.org
」五十三歲,國企高管,半退休。在拍賣群里沉默了兩個月,你第一次接客那天他看了一下實時記錄才開始出價。這次出了五萬。要求是凝光cos。他喜歡……有經驗一點的母狗。對了——他特別提到你的腳。要求你全程赤腳或只穿腳鏈,必須把腳趾甲塗成大紅色。不需要你說話。但你需要承受一些東西,他說他想看你哭。對了——他不喜歡戴套。內射。結束後你自己吃藥。「book18.org
甘雨正在給腳趾塗指甲油。聽到這話的時候,刷子在指甲蓋上頓了一下,小紅瓶的刷頭上蘸多了,在皮膚邊緣蹭出一條細如縫紉線的紅痕。她用洗甲水擦掉,繼續塗。book18.org
」母狗需要承受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只要不昏倒。安全詞在你心裡無效,但身體有極限。我會在旁邊看著。萬一你受不住,我會——「他停了一秒。」控場。「book18.org
甘雨沉默了一會。然後繼續塗指甲油。」母狗明白了。「book18.org
晚八點。門鈴響了。甘雨去開門。book18.org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矮胖男人。五十多歲,頭髮稀疏但向後梳得很整齊,穿著質地厚重的黑色羊絨衫,無名指上有一枚碩大的金戒指。他的笑容是溫和的,但眼睛不是——那雙眼睛不需要兇狠就能讓她覺得自己被剝光了,看她的方式讓她感覺到它們正在從她腳趾的紅色指甲油開始往上量價,每一寸都算好了。book18.org
男人也在打量她。book18.org
眼前的少婦,一頭白金色的長髮被黑金髮簪優雅地挽起,自背部分叉垂落至小腿。額前垂下的硃紅色流蘇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與她深邃的眼瞳遙相呼應,透著運籌帷幄的從容。book18.org
她身著一襲金鳳旗袍,絲綢質地貼合著她曼妙的身姿,金線繡成的鳳凰圖案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加上恰到好處的巨乳支撐,讓人感覺華貴無比,寬大的袖擺自然垂墜,雙臂套著黑色的袖套與金色的指套,指尖輕捻著一柄古樸的煙杆頗有一番特殊的女人味。book18.org
腰間的深金色扇形裝飾與岩屬性神之眼吊墜相得益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身段。旗袍下擺形似鳥尾般散開,不低的高跟鞋上一雙修長的雙腿毫無遮掩地展露,左腿上那抹神秘的紅色紋身若隱若現,在極致的優雅中平添了幾分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那旗袍的下擺因她的姿勢而微微掀起,裙邊順著腿部曲線緩緩滑落,露出大腿根部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那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宛如上好的羊脂玉book18.org
她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優雅而深不可測的笑容book18.org
」哎呀,果然是凝光。比照片里還漂亮。「他的聲音很和氣,像在夸一盤擺得好看的菜,手已經伸過來握住了甘雨的手。他的手很熱,指腹有厚厚的繭。握著她的手的時候,他的拇指在虎口上反覆摩挲,像是在摸一塊料子。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腳趾塗得真漂亮,是我要求的大紅色。真是聽話的母狗。「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她的臉。一直看著自己的拇指在她虎口上的運動軌跡。 」主人請進。「甘雨側身。book18.org
沙發。book18.org
林嶼坐在角落的扶手椅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book18.org
老富豪坐在沙發上,拍拍自己的腿。」凝光,來,坐這兒。「book18.org
甘雨走過去,側身坐在他的膝蓋上。他的手立刻環住了她的腰,手掌覆在凝光cos服的金色腰封上。他的手指粗短,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但指腹的溫度隔著綢緞也能感覺到——像被一隻加熱過的膠皮手套握住。他摸的方式和短須男不一樣——不粗暴,但比粗暴更讓人不舒服,每根手指都有自己單獨的移動路線,像在盤一顆他不知道要不要買進的手串,盤的不是她的腰,是她的全部應對反應。然後他的另一隻手拿起了茶几上提前放好的腳鏈。book18.org
那是兩條金色的細鏈,鏈節很小,中間垂著一枚拇指蓋大小的仿金幣掛墜。林嶼選的,和凝光的黃金腳鏈一模一樣。book18.org
」來,我給你戴上。「book18.org
他讓甘雨把兩條腿分別放在他大腿兩側,然後低頭給她扣腳鏈。他的動作很慢,慢到甘雨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腳踝上。扣好之後,他並沒有立刻抬頭。他低頭看著她的腳——白皙的腳背,塗了大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腳底還有淡淡的高跟鞋勒痕,足弓上殘留著昨天黃豆罰站留下的一圈淡粉色印記,自從那次黃豆罰站後林嶼時不時就要來一次說是有助於腳丫塑形美觀。book18.org
他用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印記,從足弓慢慢撫到腳趾尖,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大腳趾甲面,像是在確認指甲油干透了沒。甘雨的腳趾縮了一下,他沒有停,反而把她的腳往自己掌心裡又合了半寸,讓五根腳趾全部貼著他的手掌。」好看。這雙腳真好看。像遊戲里凝光本人一樣美。「book18.org
凝光本人的腳是不會因為被摸就抽搐的。甘雨這麼想著。然後她的腳又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甘雨承受了前所未有的折磨。book18.org
老富豪沒有立刻碰她的關鍵部位。他花了整整一個小時在玩她的腳——撫摸、按壓、輕拍、用指甲刮她的足弓直到她全身發抖。他又用了半個小時讓她跪在茶几旁,用腳鏈把她的腳踝綁在一起,讓她保持跪姿為他端茶倒水。每一次她端茶給他,他都會在她彎腰的瞬間故意湊近,低頭看她胸前的曲線或者在她臀部上拍一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會讓她束腰裡的肉晃一下,晃完還沒穩住,下一掌又落在差不多的位置。book18.org
然後是耳光。不是打在臉上,而是打在臀部和胸部。他一次次地拍打,一次次地聽到她壓抑的呻吟後露出滿意的微笑。某一次下手太重,甘雨」啊「了一聲,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肩膀撞在茶几角上。他停下來,扶住她的肩膀,問疼不疼。語氣很關心,但他的手沒有鬆開——他正在用另一隻手隔著束腰擰她側腰最敏感的那塊肉,擰到甘雨眼淚掉進茶杯里。book18.org
甘雨在哭。但不是情緒的哽咽哭泣,是那種被疼出來的生理淚水,無聲地往下掉。他看著她的眼淚,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條疊得方方正正的深灰色手帕,替她擦掉。手帕上也有古龍水的味道。book18.org
」美人落淚,真好看。「book18.org
這句話讓她想起那天浴室罰站的第五次摔倒。但這一次她沒有趴著等任何東西從門縫裡進來。她繼續哭,繼續給他倒茶。茶壺嘴在茶杯口上方抖了很久,灑出兩滴在他手背上。他沒有生氣,只是把手背翻過來看了一眼茶漬,然後用那條擦過她眼淚的手帕慢慢擦掉。book18.org
」好了。「老富豪站起來,拍了拍自己大腿上的褶皺,」去床上。「book18.org
他讓甘雨趴在床沿上。凝光cos服的金色腰封被解開,裙擺被撩到腰際。束腰還勒在她身上,鋼圈在腰上留下一圈深紅色的凹痕。他從後面進入她的時候沒有給她任何準備時間,乾澀的摩擦讓甘雨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他動的節奏很慢,慢到每一寸推進和退出都清晰可辨,像在用卡尺量她的深度。他一邊操她一邊低頭看她的腳——那雙只拴著金鍊、塗著大紅色趾甲油的腳,在他每一次頂到最深的時候,腳背會猛地繃直,十根腳趾用力蜷起來,金幣掛墜夾在大腳趾和第二趾之間被反覆擠壓出叮叮噹噹的脆響。他看著她的腳趾在床單上一下一下地抓,每抓一次床單上就多出一道褶皺,已經有七八道了。book18.org
」腳真好看。「他喘著氣說,聲音比剛才粗了,」哭大聲點。我喜歡聽。「 」嗚嗚嗚,……不要,不不,…齁……疼…齁…「book18.org
甘雨哭出了聲。不是因為更疼了,是因為她發現他真的會因為她的哭聲而更興奮——他的變粗了,速度也變快了。她掌握了這個規律之後,哭得更響了一些。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為了讓他快點結束。但她知道自己也是在為那個大學生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的夜晚而哭。為今晚的手帕不是速寫本而哭。book18.org
老富豪最後衝刺的時候,他一把抓住她的兩個腳踝,把她兩條腿拉直並在一起,腳底的紅色趾甲對著天花板。這個姿勢讓他進入的角度變淺了但更緊。 」啊啊啊……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齁……饒了凝光吧……子宮……子宮要化掉了……哈啊……齁齁齁……!「book18.org
腳踝一被拉住,甘雨就發現腿比平時更容易併攏了,好像它們已經被練出了某種夾緊的慣性。他盯著她的腳底——那些淡粉色的黃豆印子還在,疊在她的足弓上,被他剛才揉了一小時之後微微發著熱。然後他射在了最深處,一聲低沉的、從五十三歲的胸腔最底下擠出來的悶哼,他整個人趴在甘雨後背上,額頭壓著她的束腰鋼圈,熱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把她灌滿。book18.org
」啊啊啊……母狗要啊啊啊……懷小母狗了「book18.org
他拔出來的時候,甘雨的腿還在抖。她的腳鏈金幣掛墜卡在了兩趾之間的根部,大腳趾和第二趾被鏈子微微撐開,紅色趾甲從趾縫裡露出一抹不規則的艷色。她趴在床沿上,沒有動。她能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大腿內側慢慢流下來,流到黑絲弔帶襪的蕾絲邊上被布料吸收,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老富豪站在床邊,拉好拉鏈,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紅色包裝的東西放回口袋。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力道不重,但拍在剛才被扇過的位置,甘雨還是縮了一下。 」下次想看你哭久一點。想看你在地上爬,撿我扔的東西。「book18.org
他走了。門關上之後,甘雨還趴在床沿上。她溫順的用嘴巴叼起那個紅包,跪好等待。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那道濕痕已經從溫熱變成了冰涼,沿著絲襪的紋路往下,在膝蓋窩的位置凝成一道黏膩的線。book18.org
不一會林嶼開門進來,先把紅包拿起來。然後他去了廚房,回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另一隻手的掌心裡躺著一粒白色的藥片。book18.org
」緊急避孕藥。吃了。「book18.org
甘雨撐起身體,接過藥片放進嘴裡,就著溫水吞下去。這是她四天之內吃的第二粒。藥片滑過喉嚨的時候,她想起了那個大學生——上次吃完藥之後那次,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成為合格母狗的代價。這一次,她吞咽之前沒有多想。藥是苦的,她只是咽得比上次更快了。book18.org
」五萬。「林嶼蹲下來,摸了摸甘雨的頭髮,」大學生六千,老富豪五萬。這個月母狗的收入比很多白領的年終獎都多。從收入看已經算是「藝術圈」小成就了。book18.org
小母狗進步很大啊不但讓他內射了,你還學會了用哭聲控制他的節奏。你知道他在你哭的時候變大了——我感覺到了。你在學習,學得很快。「book18.org
甘雨閉了一下眼睛。她沒想到林嶼連這個都看出來了。book18.org
甘雨跪在原地,感受著頭頂上他掌心的溫度。然後他說今晚不用睡籠子,睡床邊地毯。甘雨哭了。book18.org
她在那個角落對自己說:母狗做對了。book18.org
」恭喜你。「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book18.org
甘雨閉上眼睛。」謝謝主人。「book18.org
還有——明天開始加大劑量。不光是避孕藥。我會找人送新的藥過來。藝術品需要定期維護。」book18.org
「豐乳藥」book18.org
「哈呼……」ly摸了下甘雨的雙乳book18.org
「媚藥」book18.org
「抗抑鬱藥」book18.org
「精神控制藥」book18.org
「催情藥」book18.org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ly說完催情藥直接用手套弄起甘雨的小穴遊戲起來。book18.org
接著他脫下褲子,讓主人也聽聽你叫床的聲音。book18.org
甘雨把臉往他的褲子上蹭了蹭,發現了一片未乾的濕潤,「主人很在乎我,他看著我被艹,打飛機了」。甘雨感動壞了。順從的躺下,張口挑逗的用舌頭挑釁床邊已經硬起來的肉棒。book18.org
他的陰莖從布料里彈出來,還沒有完全硬,半勃著,陰莖根部有點發紅,是之前摩擦過的痕跡。龜頭上有一層幹掉的精液,透明色已經氧化成乳白色,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膜。book18.org
她先伸出舌尖,用舌面覆上那片乾涸的精漬。book18.org
舌尖的溫度比皮膚高,乾了精液在溫熱唾液的浸泡下慢慢軟化,重新變成半透明的液體,被她的舌尖卷進嘴裡。book18.org
她嘗到了兩種味道——外層是精液氧化後的微苦和微腥,裡層是他本身的味道,介於汗和角蛋白之間,非常淡,只有她能分辨。她從龜頭頂端沿著冠狀溝往下舔,舌尖陷進溝里,把每一道褶皺里的殘留都舔乾淨。然後她把整個龜頭吞進去,嘴唇收攏,包住冠狀溝,舌頭在口腔里繞著龜頭打圈。她的舌頭很靈活——這是她刻意練過的,每天早晚刷完牙後會對著鏡子做一套舌部熱身訓練,訓練內容包括舌尖上卷、舌根下沉、舌側緣外翻。book18.org
她含得很深。實打實地把整根陰莖吞到根部,龜頭頂在咽喉後壁上,食道入口在那一瞬間收緊又鬆開。她沒有嘔——不是因為不敏感,是因為她做過脫敏訓練。book18.org
她曾經用一個軟矽膠棒每天練習咽反射的抑制,連續練習了十四天,現在矽膠棒換成真人的肉棒,只是溫度更高,觸感更好。她的鼻子埋進他的陰毛里,吸氣——他的味道,乾淨布料的味道混合汗腺分泌物的味道,沒有老富豪的古龍水,沒有大學生的顏料酸味,只有他。book18.org
林嶼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用力往下壓。不是引導,是控制。她的喉嚨被壓到極限,窒息感從咽部往大腦蔓延,但她沒有掙扎。她反而把喉嚨又往下壓了一點——她自己主動吞的,不是他壓的。然後她開始吸。不是單純的吞吐,是口腔負壓——她在拔出的時候用舌頭抵住上顎製造真空,空氣被排出去,口腔內壓力下降,他的龜頭在最敏感的冠狀溝處被負壓吮吸,觸感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同時親吻。book18.org
林嶼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技術又進步了。」他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有點啞,「上次你還吸不住冠狀溝——今天知道用舌根卡位了。」book18.org
甘雨沒有回答,因為她的嘴被塞滿了。但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這個角度——從下往上看,嘴被撐到最大,眼睛睜得很大,睫毛膏暈開的黑眼圈讓她看起來既純真又淫蕩。林嶼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著一根細長的唾液絲,絲斷了,彈回她下巴上。「說。」book18.org
「主人……你剛才在看我對不對。」甘雨的聲音啞了,咽喉剛才被撐過。「你看著我被老頭操,然後你在門後打手槍。」book18.org
說是問句,語氣是陳述句。book18.org
林嶼沒有說話。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陰莖跳了一下——甘雨握著他陰莖根部的手感覺到了,海綿體在她掌心裡猛地鼓脹了一下。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猜對了。book18.org
微笑的眼睛彎成兩道弧線,睫毛膏的黑影被擠成一條細線,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灼灼發亮。「主人看母狗賣淫會硬。」她說完這句,把龜頭重新吞進去,吞得比剛才更深,深到他的龜頭碰到了食管上段的環狀軟骨,那個地方通常只有胃鏡才會碰到。她的喉嚨在那一刻痙攣了一下——不是排斥的痙攣,是迎合的痙攣,像一隻手在龜頭周圍握緊又鬆開。然後她用鼻音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口腔里的負壓又加強了一檔。book18.org
林嶼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揪住她頭髮把她從自己腿間扯開,然後把她整個人扔回床上。甘雨的背部砸在床墊上彈了一下,腳鏈金幣叮噹亂響,黑絲弔帶襪的蕾絲邊在床單上蹭出一道靜電火花。她還沒撐起身體,他已經壓上來了。book18.org
他直接插進了她的陰道。沒有前戲,沒有擴張,連潤滑都不需要——她已經濕透了。從她說「主人看母狗賣淫會硬」那句話開始,從她舔到他內褲上那灘乾涸的精液開始,從她意識到他在門後偷聽她賣淫開始,她的陰道就沒有干過,一直在分泌,一直在收縮,一直在為這一刻做準備。她為他張開的不是腿,是身體里每一個可以被撐開的腔道。book18.org
他插進去的一瞬間,甘雨發出一聲長吟——不是叫床,不是慘叫,是介於兩者之間的、聲帶完全打開的、毫不克制的呼喊。這個聲音比老富豪聽到的更響亮,更高頻,音高在她的舒適音區上方一個全音的位置,聲帶剛好進入邊緣振動模式,音色裡帶著一絲沙啞的毛邊。book18.org
他掐住她的脖子。拇指壓在頸動脈竇上,力道控制得很精準——收緊的那個瞬間,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的角度,角度保持不變,然後才發力。甘雨太熟悉這個動作了:他在收緊之前還會再用眼神比一下她脖頸的軸線,確保拇指壓在動脈搏動最強的那個點。book18.org
收緊的一剎那,她頸部的皮膚在他的手掌下被壓出一道道褶皺,深紅色指印慢慢從邊緣滲出來。氣管被手指邊緣壓住三分之一,呼吸困難了,但沒完全斷絕。頸動脈竇在拇指的壓力下向大腦發送高壓信號,迷走神經被激活,心率驟然下降,血壓跟隨下跌。眩暈從後腦勺湧上來,她感覺天花板上的燈管在緩緩變大,黑暗從視野邊緣向中間蔓延,像有人在她眼前慢慢拉上一條黑簾。但他的陰莖還在陰道里,很硬,很大,很小,很清晰,是她在黑暗中唯一還感覺到的東西。每一次脈搏都在她體內被放大,她分不清那是他的心跳還是自己的血管在耳膜上撞擊。窒息感把快感放大了——陰道內壁的神經末梢在缺氧狀態下變得比平時敏感了數倍,她能感覺到他龜頭的冠狀溝邊緣正刮過她陰道前壁某個特定位置。 他鬆開手。血液回流,世界像被抽了一鞭子突然亮起來,呼吸重新湧進肺里,肺泡像泡了水的紙一樣嘩啦啦地張開。甘雨大口喘氣,喘氣的路徑太長,喉管里發出呼哧呼哧的粗糙風嘯聲。她還沒喘夠三口氣,他就開始動了。不是緩慢的抽插,是直接拔到只剩龜頭在入口處,然後整根撞到底,恥骨撞在她的陰阜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皮肉聲響。一次。兩次。三次。甘雨的喘氣聲被撞成了斷斷續續的碎片。她發現自己的喘氣剛好卡在他的節奏上,他撞一下她就喘半口氣,拔出去的時候喘另半口氣。她的聲帶在被掐過的喉嚨里摩擦,發出沙啞的、斷奏式的叫床聲。book18.org
他鬆開了掐她脖子的手,開始扇她乳房。book18.org
從乳房外側向內扇過去,手掌先落在乳房外緣,然後是整個手掌覆蓋在乳肉上,最後是指尖在乳溝處收攏。book18.org
第一下,乳房在掌下晃動,皮膚泛紅;book18.org
第二下,加力,手印從乳根蔓延到乳暈邊緣,靜脈線被皮膚上迅速浮現的指痕壓斷;book18.org
第三下,第三下他反手抽的——手背先是落在乳頭的另一側再翻過來,在脂肪最厚的外上象限把血管壓成白色的分支狀網紋。反手揮的力量還沒散盡,乳房還在晃動,他已經又在原處補了一個正手,同一個位置重疊上去,先前的白印子變成深紅,中間的邊界因為二次撞擊而模糊成一片。book18.org
甘雨的眼瞼不受控制地分泌淚液,滑到太陽穴,再流進耳朵里。book18.org
但她的聲音不是慘叫——她聽到自己的叫聲,是拖長的「啊——」,book18.org
林嶼看到她在被打的時候笑了。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甘雨越來越像母狗了。賣淫的時候是。」book18.org
又一巴掌落在乳房上,這回是用掌心拍在乳頭上——乳頭是最敏感的區域,被壓扁的瞬間疼痛是尖銳的,像一根針從乳頭穿進去沿乳腺管一路刺到胸壁。 「被操的時候是。」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乳房根部往上推,把乳肉擠成一座山,然後鬆開,看它彈回來,再扇下去。彈回來的幅度越來越小了,因為腫脹的脂肪壓住了乳房的回彈力,皮膚紅得透出發紫的血色。book18.org
「被主人踩在腳下都是。」book18.org
他每說一個「是」,力道就重一分。最後一個「是」和巴掌同時落下,甘雨的左乳房在連擊下已經腫了一圈,乳暈從深褐變成了深紅。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打她的肚子。book18.org
不是手掌——他用的是拳頭,但收了一半力,指節沒有完全鎖死,只有第二個指關節突出的弧面砸在肚臍下方的位置。那個位置沒有肋骨保護,只有一層薄薄的腹肌和更薄的皮下脂肪。他的第一拳落下的時候甘雨整個人蜷了起來——腹部肌肉不受控地痙攣,子宮方向鈍痛從肚臍下方三厘米的地方炸開,她覺得膀胱好像被人從裡面頂了一下,酸脹感沿著尿道往外竄。她的腿本能地夾緊,但林嶼用膝蓋把她的腿頂開了。book18.org
「打開。」book18.org
她打開了。她的腿在發抖,大腿內側的韌帶拉伸到了極限,黑絲弔帶襪的搭扣在髖骨上勒出一道紅印。但她打開了。不是服從命令,是她的身體自己打開的——在腦子還沒處理完「打開」這個指令之前,大腿內側的內收肌群已經自動鬆弛了。她聽見自己在尖叫,但他開始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壓著她肩膀讓她平躺,接著那隻手掄下來繼續在肚子上打出重疊的拳印。她的腹肌被一拳一拳擊打的時候痙攣得太厲害,陰道在疼痛傳導下來的同時反射性地收緊,把他的陰莖夾得更死了。林嶼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在每一次擊打肚子的時候都會劇烈收縮,像一隻手在用盡全力攥著他的肉棒。所以他繼續打。他在用毆打控制收肛的頻率。一拳,一縮。一拳,一縮。book18.org
「妓女。」book18.org
他一巴掌拍在她肚臍右側,掌印疊在方才用拳頭砸過的紅痕上,皮膚在他的巴掌下彈跳。book18.org
「騷貨。」book18.org
反手抽在左側,力度把肚皮都打得陷下去一厘米再彈回來。book18.org
「被老頭操的母狗。」book18.org
拳頭又落回正中,指節剛好壓在恥骨聯合上方,那個位置離子宮頸只有幾層組織——子宮感受到壓力,在她體內狠狠抽搐了一下,甘雨覺得自己的子宮口在那一瞬間張開了又閉合,像一朵被暴風雨吹開的海葵。book18.org
「婊子。」book18.org
他又扇回乳房,這回是左右開弓,兩手同時扇在雙乳外側,乳肉被擠壓的幅度太大,他的指痕重疊交錯,原本淡青色的靜脈線消失在紅熱腫脹的皮肉下面。 「操你媽的。老頭的雞巴你也吞得下去。」book18.org
這句話比前面的所有辱罵都狠。甘雨不知道是哪個詞觸發的——可能是「老頭」,可能是一個「吞」字,可能是在罵她「老頭的雞巴」。她只知道自己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身體的反應比前面聽到「婊子」和「妓女」時更劇烈:她的陰道內壁在那瞬間把一個極度扭曲的橢圓形內輪廓調整成了幾乎正圓形,像一個被撐到極限的橡皮圈。她的聲帶發出一聲完全失控的叫喊——不是嫵媚的,不是訓練過的,是從腹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腹部被毆打後肌肉痙攣的顫抖底噪,像被人一刀捅進了肚子。book18.org
但她在那聲叫喊的尾音里聽到了一個東西。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東西——她的尾音在發抖,那是疼痛帶來的,但發抖的頻率和上升的聲調混在一起,就變成了某種類似高潮前顫抖的聲線特徵。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腦子裡嗡地一聲:她被罵到快高潮了。罵她吞老頭的雞巴,她濕得更厲害。罵她是妓女,她的陰道收縮得更猛。罵她是母狗婊子騷貨,她在大腦缺氧、乳房腫脹、肚皮上印滿巴掌印的狀態下正在逼近一個所有客人加起來都沒能讓她到達的高峰。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林嶼不是在侮辱她。他是在對一個迴音壁喊話,而那個迴音壁會把他的每一聲辱罵全部反彈成快感。他罵得越狠,她被操得越爽。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東西——之前和老富豪、和大學生、和任何客人,她都是在表演。即使有高潮也是演的,最多是半真半演。現在不一樣。現在是完全真實的。她沒有在裝,她的身體在背叛她——陰道夾著他的肉棒不放,聲帶在叫,大腦在發白,子宮在被毆打後的餘震里不停抽搐。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主人操我——」book18.org
林嶼沒有停。「不夠騷。」book18.org
「主人,操死我——」book18.org
「主人操死母狗吧——book18.org
操死你——book18.org
操死你這個妓女book18.org
——操死這個——這個老頭都賣的婊子——book18.org
啊啊啊,主人操死我勒勒了。book18.org
操死我操——」book18.org
最後一個「我」字沒能說完。book18.org
林嶼射了。他的精液撞擊在她子宮頸上時,甘雨的陰道壁在他周圍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輸卵管和圓韌帶在子宮被精液燙到的短暫痙攣里被往上拽了半厘米。她感覺到了——不是感覺精液,是感覺子宮在被澆灌的瞬間向上浮動了一點點。她在那一點點的浮動里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是大腦整個被快感淹沒,神經信號超載導致所有感知通道暫時關閉,陰道和肛門的括約肌同時自主收縮,腹直肌抽搐,腳趾蜷到抽筋,腳弓的黃豆印子在痙攣中泛起一陣陳舊的、隱隱的酸癢。她在這個高潮里不是甘雨,不是母狗,不是藝術品。book18.org
她只是高潮本身。她只是被操到了人類語言文化所能描述的最頂端,然後被丟進那個頂端之外的空白里。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秒,也可能是幾分鐘秒。她感覺到他拔出去了。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流下來,股溝里黏膩一片,那個勁頭太大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倒著躺在床上,頭垂在床沿外面,腳搭在枕頭上,小腹上全是巴掌印和指節印,疊在一起分不清邊界,其中幾個指節凹印正在從紫轉棕黃,邊緣模糊成一片。一隻乳房還在火辣辣地發脹,左邊乳頭周圍有一圈牙印,是她沒注意的時候被咬的——她不記得他咬過。大概是在她高潮斷片的時候。 她的大腦還在缺氧狀態,但她的嘴動了一下。book18.org
「母狗被主人罵高潮了。」book18.org
語氣像在彙報工作。聲帶是啞的,聲音從嘶啞的喉嚨里擠出來,像砂紙擦過金屬表面。但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從喉嚨里漏出了一聲極短的、氣聲的笑。那個笑沒有經過聲帶,是直接從氣管呼出來的,像一聲倒抽氣被反過來,有點虛脫,有點滿足,有點她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分析的情緒。book18.org
林嶼靠在床頭上喘氣。他聽到了那聲笑。他的嘴角也彎了一下。book18.org
「去洗澡。」他說,「洗完了把你那雙絲襪扔了——襠部扯壞了。」book18.org
甘雨從床上爬起來。腿軟得像剛卸下石膏的病人,腳鏈在腳踝上晃了一下,道具金幣碰在腳背上濺起一小片汗珠。肚子上的肌肉每收縮一次就酸得她嘶一聲,像被人壓在腹部上反覆擊打了一個整天。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巴掌印和拳印覆蓋了整個肚臍以下的區域,邊緣已經變色,明天應該會一片青紫。乳房也是。脖子上也是。book18.org
脫掉cos服裝她光著身子走進衛生間,腳鏈在她手裡閃爍。book18.org
站在花灑下面的前幾分鐘她沒動。就讓熱水澆在後腦勺上,水流順著頭髮往下淌,流過脖子上的指痕時刺痛了一下——毛細血管破裂的部位被熱水一泡開始重新充血。她嘶了一聲,但沒躲開。她把水溫調低了一點,低下頭,讓水直接沖在脖頸後面。頭髮貼在背上,重量把髮根扯得有點疼。精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流,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被熱水沖成淡白色,順著地漏流走。book18.org
她看著地漏里旋轉的水渦,忽然想起了大學時代看過的一個心理學概念:習得性無助。實驗里的狗被電擊多次後發現逃不掉,就不再逃了。她以前覺得那是悲劇。現在她濕著頭髮站在花灑下,心想:如果這樣的圈養能換來主人的愛情,那電擊本身也會變成一種快感預期。不是習得性無助,是習得性轉化。把疼痛轉化成快感,把辱罵轉化成歸屬,把賣淫轉化成藝術。book18.org
回憶是自己提出的調教,圈養,讓自己處於了如今的樣子。她不只是狗。她也是馴狗師。book18.org
衛生間的鏡子被水蒸氣蒙了一層霧,她是模糊的。脖子一片青紫,乳房又紅又腫,肚子上疊著四五層掌印和拳印,大腿內側有一道精液被沖淡後流下的白色痕跡。她看到的是一個被操爛的、淤青滿身的、頭髮濕漉漉貼在臉上的女人。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沒有妝,沒有假睫毛,沒有美瞳,瞳孔是深棕色的,虹膜邊緣有一圈天生的淡灰色。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你,是他的獨一無二。他看那個老頭操你的時候硬了,所以所有那疊五萬塊紙鈔里,每一張都印著你的水印。你才是他最重要的商品。不對。不是商品。是藝術品。藝術品只有一件。能批量複製的叫商品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就過去了。她沒有讓它在腦子裡停留超過一秒。book18.org
她關掉花灑,從毛巾架上扯下浴巾,擦乾身體。擦到肚子的時候毛巾按上去有點疼——那些掌印會在未來幾天轉化成不同階段的淤青,從黑紫轉青藍,從青藍邊緣泛白,從黃綠色褪成曬傷似的淡棕,最後在皮膚上留下短期內揉不掉的深色小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紅腫已經消退了一點,但牙印還在,兩排,整整齊齊,正對著乳頭,像一枚簽收章。她用手指碰了一下牙印的凹痕,指腹陷進小弧形的坑裡。不疼,已經木了。她覺得這兩排牙印像一紙收據,簽收人是林嶼,簽收內容是「今晚的使用權」。book18.org
她站在洗手台前,擰開活血膏的蓋子,把透明藥膏點在手腕的淤青上,用指腹慢慢揉開。手腕的繩痕已經完全褪成淡黃色,像陳年的茶漬,邊緣模糊,中間幾乎看不出邊界。她揉完手腕揉脖子,對著鏡子把活血膏塗在頸動脈兩側的指痕上,手法很專業——從中心向外打圈,力道適中,避免揉破毛細血管。然後她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腳踝——腳鏈上的鈴鐺垂在踝骨下方,晃了一下,碰在踝骨上發出很輕很輕的叮的一聲。她蹲下身,把腳鏈解下來,用毛巾擦乾金幣上的汗漬和水珠,放回首飾盒。然後又把它拿起來,放在嘴唇上貼了一下,再放進去。金是涼的,嘴唇是熱的。book18.org
她穿上林嶼的舊T恤。白色純棉,領口洗得有點鬆了,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光著腿,沒穿內褲——林嶼不讓穿。她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的繭已經磨厚了,木地板涼意傳到腳心,她覺得很舒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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