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cos女友】(3下)book18.org
作者:1200073book18.org
第三章(下)摧毀自尊廁所窒息調教和送抖M女友給咸豬手毆打book18.org
四月第一個周末,林嶼在替她篩選私信的時候,看到了一封不一樣的。 不是普通約稿,也不是要參考照片。是三個——自稱她「老粉絲」的人,發了一封聯名私信,措辭比之前的任何一個客戶都更有禮貌,但內容讓林嶼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好幾秒。book18.org
*「太太您好,我們是您多年的老粉,從您還在畫同人本時期就開始關注您了。一直非常喜歡您的作品,也非常喜歡您cos甘雨的樣子。我們想冒昧提一個不情之請——能否有機會線下見太太一面?我們只是想親眼看看太太cos甘雨的樣子,親手摸一摸,沒有任何過分的要求。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支付一定的費用作為太太的時間和妝造成本。盼復。」*book18.org
下面附了一個數字。那個數字,是甘雨平時接一張商業稿報酬的20倍。 林嶼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把私信截圖發給甘雨。他走出書房,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book18.org
「這三個。你的老粉絲,說是從同人本時代就關注你。想線下見你,報酬是你稿費的20倍。要求寫的是只看看、摸摸,不進一步。我打算替你接了。」 甘雨正在沙發上蜷著腿塗腳指甲油。她穿著那件鬆鬆垮垮的舊T恤,下身只有一條黑色絲襪和一條蕾絲內褲,皮革在她腰上扣得比上次鬆了兩格,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輕響。她一隻手握著指甲油的小刷子,另一隻手把著腳趾分開,腳丫子在沙發墊上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聽到「摸摸」兩個字的時候,小刷子在她手裡停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暈,但眼睛裡的表情已經變了——從懶洋洋的放鬆變成了某種警覺的、不敢置信的冷。book18.org
「三個陌生男人。摸我。」book18.org
「他們說是老粉。關注你很多年了。報價是你正常稿子的20倍。」book18.org
「我不在乎多少倍。」甘雨把指甲油瓶子放在茶几上,瓶底磕在玻璃面上發出一聲脆響。她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上未乾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濕潤發亮。「我不接。你替我回了。」book18.org
「我已經接了。」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林嶼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調沒有任何上揚或下降,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甘雨愣了一秒,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你接了?你沒問過我就替我接了三個陌生男人要來摸我的單子?」book18.org
「安全詞取消的那天你親口說的——手機、電腦、郵箱、私信,全部由我管。你覺得什麼能賺錢,就幫你接什麼。這個單子既不違法也不越界——只是看和摸,不進一步。20倍報酬,一次見面。我替你接了,合乎我們之前的約定。對你的事業幫助不少,這不是很划算嗎?」book18.org
甘雨的嘴唇張了又合,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項圈下的鎖骨窩裡,皮膚因為激動而泛紅。她赤腳站在地板上,腳趾不自覺地摳著木地板,指甲油沒幹的那隻腳留下了一個細小而模糊的粉色印子。book18.org
「我說的是接畫稿——不是什麼線下見面!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一個出來賣的雞!三個男人摸我——林嶼,你覺得這跟畫一張擦邊同人圖是一回事嗎?!」甘雨罕見的咆哮了起來帶著些哭腔。book18.org
「你說過什麼懲罰都受得了。什麼都試過了。沒有一個讓你真的怕的。」林嶼依舊是滿不在乎一樣。book18.org
「那不代表你可以把我賣給三個陌生人摸!」她的聲音終於炸開了,眼眶在一瞬間蓄滿了淚水,但沒有掉下來。不是委屈的淚。是憤怒的、被背叛的、不敢相信他在用她自己的狂言來堵她嘴的淚。「你憑什麼替我答應這種事?憑什麼?!」book18.org
「憑你跪在我面前說的那句」全部交給你管「。」林嶼站起來,比她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刀。「你說過的話現在想收回?你挑戰我的時候不是覺得自己什麼都受得了嗎?怎麼,三個粉絲摸一下就受不了了?你沒那麼厲害嘛。之前那些豪言壯語——什麼」我厲害,什麼都不怕,你以前那些東西我都受過了「為了藝術理想——全是放屁?」book18.org
甘雨被他懟得說不出話,嘴唇翕動了半天只發出一個沙啞的「我——」。她攥緊拳頭垂在身側,腳趾在地板上蜷縮得更緊了,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正在猶豫要不要咬人。book18.org
然後她揚起手要扇他。book18.org
林嶼截住了她的手腕。動作不大,但力量懸殊,他攥著她的手腕像攥一隻鳥的翅膀。然後把她往沙發上一推——她整個人摔進沙發墊里,腳丫子朝上彈了一下,指甲油蹭到了沙發扶手,腳趾上多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淺粉色劃痕。book18.org
她爬起來還想打,這次他沒有截,任她的小巴掌拍在他胸口——力道不重,但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聲清脆。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越來越無力,最後她膝蓋軟了,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了地板上,臉紅得像被煮過,絲襪在膝蓋落地時蹭出了兩道細微的抽絲。抬頭瞪著他,眼睛裡全是「你怎麼能這樣」的控訴。book18.org
林嶼低頭看著她,表情沒有一絲波動。book18.org
「我問你一個問題。」他把手背到身後,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你是什麼。」book18.org
甘雨跪在地板上,雙手攥著T恤的下擺攥得指節發白。T恤被她的手指絞得皺成一團,手指上的皮膚已被自己掐出了紅印。她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滾出來,沿著顴骨滑到下巴,滴在鎖骨上。她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不是,是因為她正要開口說出一句她內心深處知道是事實、但從未在憤怒中被逼著說出口的話。book18.org
「我是……」她的聲音卡住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是……主人的母狗。」腦子卡殼下說出口的瞬間,這六個字像一把刀子從她自己的喉嚨里剮出來。她的臉燒到了耳根,乳尖卻在T恤下擅自硬了起來。她的身體又一次背叛了她。她在說「母狗」的時候下體竟然濕了一下,像這個詞本身就是一個觸碰她的開關。「聽從主人一切。」book18.org
林嶼看了她很久。空氣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林嶼暗自慶幸每天都催眠音頻居然有用。book18.org
「聽不見。大聲點。」book18.org
「我是主人的母狗!聽從主人一切!」她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和聲音一起湧出。她低下頭,劉海的碎發披散在臉前,露出了光滑白皙的後頸。項圈的鈴鐺在低頭的那一下晃蕩出一聲急促的低鳴,像在替她宣告這場單方面投降的終點。她的肩膀在發抖,腳趾在地板上蜷縮,指甲油沒幹的大腳趾在地板革上劃出了一條長長的粉色痕跡。book18.org
「既然記得,那就去見面。十點鐘。我陪你去。」book18.org
她低著頭跪在原地,過了很久才輕輕說了一句:「……是。主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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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浴室。book18.org
和三個粉絲的見面已經約好,時間定在後天下午。但今晚,林嶼告訴她,她的「態度」需要被糾正——在她試圖扇他耳光、對他吼叫之後。「你沒有資格對主人發火,」他說,「今晚你要學會一件基本的事情:你的身份。」book18.org
浴室的燈亮得刺眼。甘雨的衣服已經被剝光了,赤身裸體跪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只有脖子上的項圈還在。雙臂被紅繩牢牢地反綁在身後,手腕交叉在腰部上方,繩子從手腕一直纏到手肘,打了一個她不可能解開的死結。她的乳房在胸前微微發顫,乳尖因為冷空氣而硬挺,身體因為緊張而不斷起雞皮疙瘩。她的黑色絲襪還穿在腿上,但這隻讓她看上去更無處可藏——赤裸的上身和裹在黑絲里的下半身形成了某種視覺效果:不是在穿衣,是在被人拆解到一半。book18.org
「你說過什麼都受得了。」林嶼站在她面前,連外套都沒有脫。「今晚就驗證一下這句話。如果你忍不了,我現在就去回掉那三個人。如果你忍得了——那你後天就乖乖去見面。自己選。」book18.org
甘雨跪在地上,膝蓋被瓷磚硌得生疼。她抬頭看著他,眼裡的憤怒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複雜的、連她自己都無法命名的心情——恐懼,順從,還有藏在順從底下的一絲隱秘的期待。她知道今晚會很難。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在期待著那個「難」。她的乳尖在空氣里硬得發疼,大腿內側在併攏時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濕滑。「……我不收回。」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他俯身,用左手攥住她後腦勺的頭髮,把她提起來。然後右手一揚,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她左臉上。book18.org
啪。聲音在狹小的浴室里彈了無數個來回。book18.org
甘雨的腦袋猛地偏向一側,臉上的皮膚像被火燒了一樣灼痛,眼淚立刻涌了上來。但她還沒來得及叫出聲,第二記耳光已經從另一個方向扇過來,劈在她的右臉上。她的臉被來回甩了兩次,脖子快要轉筋,整片顴骨到耳根的位置都像著火。耳洞裡嗡嗡作響,聽什麼都隔著水膜。book18.org
然後第三記。這次是正手,從正前方劈下來,直接扇在她張開的嘴唇上。唾沫星子從嘴角迸出,濺在自己赤裸的胸上。嘴唇在虎牙上重重剮了一下,咸腥的鐵鏽味瀰漫開來,沿著舌尖淌到舌根。book18.org
她的眼淚這時候才落下來。不是忍,是眼淚自己落下來的。嘴唇破了,一絲血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白皙的胸口,沿著乳溝的弧線往下淌。但是她的大腿——她最可恥的、最讓她絕望的大腿——在三個耳光之後,內側的那片皮膚已經熱了,她感覺到內褲的襠部正在變得濕潤,黑絲下面的大腿根部微微發抖。挨打的時候她曾經繃緊的腹股溝,在最後那記耳光結束的一瞬竟然鬆弛下來,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溢出來,她咬著破嘴唇,差點在瓷磚上蹭大腿。book18.org
林嶼看出了她的變化。她的胸口起伏得太快,乳尖的硬度已經不是冷空氣能解釋的了。他沒有戳穿她,只是按下馬桶的沖水按鈕把水壓調到水位剛好停在馬桶碗口下方兩指的位置,然後脫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和她的堆在一起,放在牆角。book18.org
「既然不收回。那就繼續。」book18.org
他把馬桶蓋抬起來,把一旁的刷子從桶里拿出來,用幾團濕透的衛生紙塞住排水口,再把馬桶蓋合上。水位在碗口下方兩指的位置緩慢上升,剛好夠把一個人頭按進去,不會溢出,但足夠讓人在憋氣十秒後絕望地發現水並沒有被吸走——堵住了。水面上有淡藍色的廁所清潔液,漂著一層極薄的泡沫和一截不小心從馬桶內壁帶下來的碎紙渣。book18.org
甘雨跪在馬桶前,反綁的手在身後徒勞地握緊了拳頭。她的腳趾在冰冷的瓷磚上蜷縮,黑絲襪的腳尖部位因為冷汗而黏在了地面上。她的乳房因為向前傾身而垂下來,乳尖幾乎要碰到馬桶邊緣的冷釉面。她不是沒做過窒息——但那是浴室花灑下面的乾淨水。馬桶里的水,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主人……求求你,換一個地方——浴缸、水池、任何東西——別用……」 「我說過三遍。三遍。你有資格換嗎。」book18.org
他把她往上提,五指收緊抓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往馬桶水碗里按。她的臉接觸到冰冷水面的一瞬間身體本能地劇烈掙扎——反綁的手拚命往外扯,絲襪包裹的腳趾在瓷磚上刮出刺耳的吱嘎聲,膝蓋在地上磨蹭,整個人試圖往後傾。但水位沒有給她任何緩衝,她被結結實實地按下去,額頭撞到馬桶內壁的釉面,鼻子、嘴、眼睛全部浸沒在那層極薄泡沫和藍色清潔液混成的冷水裡。嘴唇里滲出的血絲和嘴裡的唾液立刻把周圍一小片水染成了淡淡的粉橘色,然後迅速在清潔液里化開,散成一縷渾濁的捲曲煙痕。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水底下她睜不開眼睛,只能聽到自己耳朵里咕嚕嚕的冒泡聲。她的肺里空氣不夠了,胸口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想喊主人的名字,但嘴在水裡,只能發出無聲的氣泡。她的雙腿夾緊了馬桶底座的陶瓷側面,膝蓋死死頂在底座上,腳趾因為窒息而在黑絲里一根一根地痙攣,從大腳趾蜷到小腳趾,再從大腳趾重新來一遍,腳底的位置在瓷磚上蹬出了一道帶著絲襪纖維痕跡的汗漬拖印。book18.org
30秒,31秒。book18.org
她的掙扎從劇烈的蹬腿變成了緩慢的抽搐,手指在身後鬆開了拳頭,無力地垂了下來。水面上冒出一連串越來越小的氣泡。book18.org
他把她提上來。book18.org
甘雨的臉甩出水面,水花濺在瓷磚和馬桶圈上。藍色清潔液混著口水和淚水從她的臉上往下淌,流進項圈的縫隙里,滴滴答答落在乳溝上,沿著腹白線一直淌到肚臍。她一邊咳水,一邊發出嘶啞的叫聲,像一個被撈起來的溺水者。肺終於獲得了空氣,但喉嚨和鼻腔里全是馬桶水的消毒液味道,又腥又甜又澀。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整個人在瓷磚上趴著發抖,乳房壓在冰冷的瓷磚表面,乳頭被地面凍得發紫。book18.org
但當她緩過來不到兩秒,她發現了一件事——她的大腿根部是濕的。不是馬桶水。是熱的。是那種濃稠的、從體內滲出來的、她不承認但又無法否認的濕潤。她的身體在馬桶水的窒息里體驗到了某種她不敢命名的快感。她的大腦在尖叫「噁心」,但她的子宮卻在缺氧的狀態下擅自痙攣了一下,像是把窒息識別成了某種形式的性刺激。book18.org
她恨這個身體。她趴在瓷磚上,把臉埋進水漬里,不讓林嶼看到她的表情。但她的手在反綁的狀態下悄悄地蹭了一下自己的後腰——不是求饒,是確認。確認自己的身體還在運行,確認這種感覺是真的,確認自己對馬桶水的窒息產生了生理反應這個事實是無法抵賴的。book18.org
林嶼把她拉起來,讓她重新跪好。她抬頭,看到林嶼正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乳房、她濕透的項圈。然後他向前邁了半步,腳踩在她大腿前方的馬桶邊緣上,龜頭對準了她仰起的臉。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射在她臉上。book18.org
先是額頭,然後是閉上的眼睛,然後是鼻樑和被打腫的嘴唇,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濺在項圈的皮扣上,滴滴答答流到乳溝。尿沿著乳溝分成兩股,包裹住兩隻乳房的弧線往下淌,在乳尖上懸了一下然後滴落在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 甘雨張著嘴,一動不動。尿順著她的嘴唇流進嘴裡,又咸又腥又冰涼的陌生味道覆蓋了她舌頭上殘留的血腥味。她跪在瓷磚上一動不動,任憑尿液從她臉上流下去,流進項圈的縫隙里、鎖骨的凹陷里和更深的地方。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尿液和淚水。她的頭髮濕透了,一縷一縷貼在臉頰上,連分開發絲的縫隙都在往下淌尿。book18.org
然後她覺得小腹深處被什麼東西點燃了。book18.org
不是憤怒。不是厭惡。是興奮。是那種讓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馬桶上的、無法否認的、從脊椎底部一路燒到大腦深處的肉體興奮。她在被扇了三個耳光之後跪在馬桶前,被馬桶水嗆到半死,然後被尿了一臉——她的身體在尖叫「要更多」。她的乳頭硬得不能再硬,從尿液的覆蓋下頂出了一個傲然的角度,顏色從淺褐變成了深玫瑰色,乳尖周圍結了一圈極其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大腿內側完全濕了,這次濕得非常徹底——黑絲襪的內側被浸成了深色,撕下來的話一定能拉出透明的絲。她想蹭大腿,但是林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不敢動。book18.org
「你是什麼。」他問。book18.org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嘴唇上沾著尿液和血跡,喉嚨里還殘留著藍色的清潔液味道。她每說一個字,嘴角就流下一絲混著尿液和唾沫的液體,沿著下巴拉出細長的銀絲,斷在乳溝上方。「聽從主人一切。」book18.org
「覺得自己錯了嗎。」book18.org
「錯了……主人……母狗錯了……母狗不該對主人吼叫……母狗錯了……」她磕著頭把他腳下的瓷磚磕得咚咚響,每一次低頭額頭都用力撞上冰冷的瓷磚,臉上的尿液隨著磕頭的動作飛濺到地面上,混合著之前被她蹬散的絲襪纖維碎屑。book18.org
他把她轉過去。從後面插入。book18.org
她跪在浴室瓷磚上,濕透了——頭髮是濕的,臉是濕的,胸口是尿,下體是她自己分泌出的滑膩體液。他進入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介於叫喊和呻吟之間的聲音,跪在地上的膝蓋向前滑了幾寸,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因為身體被撞而往前傾,額頭差點撞上馬桶底座。book18.org
她的身體早就準備好了。是從第三個耳光的時候就開始了。她的陰道在他進入的瞬間猛烈收縮,是自願的、積極的、不需要任何前戲的。她跪在地上被他從後面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房前後晃動,乳尖上的尿液被晃掉,飛在空氣里又落回瓷磚上。她的臉羞恥得通紅,但她的陰道不會說謊——它在主動夾他,從第一下開始就主動夾他。book18.org
「主人……主人……母狗錯了……母狗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她一邊哭一邊叫,身後的抽插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她感覺到高潮正在從身體深處往上涌,像一顆被推了太久的石頭終於滾到了懸崖邊緣。她不想高潮。她不想在高潮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被尿了一臉之後在馬桶水裡差點窒息的前提下被插到高潮的。book18.org
但身體不管這些。book18.org
高潮來了。book18.org
她痙攣著弓起身體,陰道猛烈收縮,整個人從膝蓋到頭頂都在抽搐。高潮讓她在幾秒鐘之內失去了所有意識——憤怒沒有了,羞恥沒有了,恐懼沒有了。只有快感。她想說不要,但聲波浪在喉嚨里被撞碎成不成句的支離音節,最後出來的是一長串「嗚——嗚——嗚——」的哀鳴,像一隻被踩到尾巴又在同一時刻被塞了一口食物的母狗。book18.org
她癱在瓷磚上,汗水和尿液和馬桶水混在一起。乳房貼著地面,嘴唇上的血已經不流了,但嘴角的傷口還在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黑色絲襪在膝蓋處磨破了兩個大洞,露出裡面磨得通紅的皮肉。book18.org
林嶼把她手上的繩子解開。手腕上多了幾道環形的紅印,繞著蒼白的皮膚像手銬。她沒有爬起來。她翻了個身躺在濕漉漉的瓷磚上,眼睛半睜半閉,看著浴室天花板上的燈光在那個掉了一半的燈罩邊緣散射成一圈模糊的冷白色光暈。光照在她的身上,照著臉上乾涸的尿漬、胸口上被自己唾液和尿液混成的薄殼、還有腿間那條從體內流出來的液體在絲襪上劃出的濕痕。她的乳房還在隨著喘息微微起伏,乳頭依然是硬的,在冷空氣和興奮的殘餘里固執地不肯軟下。book18.org
「我是騷貨我期待。」一個聲音在她腦子裡說。很小,很冷,很確定。她把眼睛閉上,沒有力氣反駁。book18.org
他蹲下來,用毛巾擦了擦她的臉。動作比懲罰時輕柔了很多,但還是沒說話。她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小聲說:「後天……我會去的。主人陪我的話。」book18.org
她的聲音是啞的,但語調已經不是剛才哭叫求饒時的絕望,而是一種她剛剛在瓷磚上撿起來的、新的、更完整的順從。在那句「主人陪我的話」里,還有一個她沒有解釋的音節——一個極短的、被吞掉的「嗚」。book18.org
「真乖,你這麼聽話努力會成功的。」book18.org
她差點想說「謝謝你」。但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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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安排在一個周日。地點是租的私人工作室——日式榻榻米風格的攝影棚,隔音好,隱私性高。book18.org
甘雨從早上開始準備。全套裝備在臥室床上鋪開——白色旗袍,天藍色假髮,16厘米的白色高跟鞋,黑絲的連褲襪,連體服,銀色的腰鏈,紅色的中國結,金色的牛鈴鐺。book18.org
旗袍的開衩比她平時穿的版本更高,幾乎開到了大腿根部。假髮上的髮髻插著一根玉簪,簪頭是一隻展翅的鶴。臉上的妝畫得比平時更重——眼線拉長,眼影是淡紫色,嘴唇塗成了接近透明的粉色,珠光唇釉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站在落地鏡前穿衣服。先是黑絲的連褲襪——黑色的,從腳尖開始往上卷,卷過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到腰部,襪口在大腿中段收緊,勒出一道淺淺的皮肉凹陷。然後內衣——黑色蕾絲半杯款,林嶼選的。胸罩的罩杯邊緣帶著細密的法式暗花,薄薄一層蕾絲包裹著她的胸部,乳房在拖碗里被穩穩地托起,乳溝被擠得很深,上緣在束腰的擠壓下從半杯里溢出來一點。在黑絲連體服的邊緣擠出了一些。作為禮物開封的驚喜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調整肩帶,指尖滑過自己鎖骨下方的皮膚時,那片皮膚上已經滲了一層細細的汗珠——不是因為房間熱。是因為她的手在輕輕發抖,同時乳頭已經在蕾絲下悄悄變硬了,頂著薄透的蕾絲表面,形成兩顆肉眼可見的深色凸點。 然後是束腰,今天壓得比平時多一格。束腰收緊的那一下,肋骨被包裹的壓迫感讓她輕輕悶哼了一聲。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腰身被收成一小把,胸和胯被擠壓得更加突出——乳房被從下往上托起來,半杯罩不住的乳溝在燈光下顯得比平時更深更長;大腿以下裹著光滑的黑絲,在鏡子的聚光燈照射下散發著一層油潤的光澤。她穿好旗袍,把開衩的位置調整到剛好露到襪口的邊緣。項圈是那條細款的鈴鐺項圈——不是平時出門用的鎖骨鏈。林嶼讓項的皮扣收緊了一格,金屬鈴鐺嵌進她脖子的凹陷處,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覺到它壓迫著喉嚨。最後是高跟鞋——16cm的高跟鞋,站起來的時候比平時高了將近十厘米,小腿肌肉繃緊,黑絲包裹的腿被拉伸成了一條更長的弧線,腳踝在鞋口處顯得特別細,腳背在絲襪里繃出一個弧度。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蹲下來,看了看穿那雙很久沒穿過的高跟鞋。鞋跟很高,站起來的時候腳背繃成一道弧線,絲襪里的腳趾緊緊扣在一起保持平衡。站起來的那一下,她從鏡子裡看見了自己的腿——很長,很直,黑色絲襪在燈光下發著幽暗的光,開衩邊緣剛好停在襪口上方一寸的位置,露出大腿上隱約的鞭痕。她把旗袍的開衩整理了一下,試圖把痕跡遮住,但遮不住全部。那些淡紫色的淤痕像某種標記,印在她的皮膚上,提醒她今天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榻榻米房間。book18.org
三個男人已經到了。一個偏胖,戴黑框眼鏡,穿著格子襯衫;一個比較瘦高,戴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第三個年紀最大,留著短須,穿黑色polo衫,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不便宜的表。book18.org
甘雨踏進門的瞬間,房間裡的空氣變了。三個人的目光同時集中在她身上——不是看畫,不是看cos照,是看一個活生生的、穿著甘雨旗袍的、跪下來的年輕女人。黑框眼鏡手裡的薯片袋子停在半空,棒球帽不自覺地把帽檐往上推了推,短須男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甘雨的膝蓋差點軟掉。這三道視線落在她身上——落在旗袍的高開衩、脖子上的鈴鐺項圈、被束腰擠出的胸部曲線上——比任何畫筆都更具穿透力,它們是活的、熱的、正在享用她的存在。她強迫自己站直,按照林嶼事先交代的台詞開口——聲音壓得很平靜,幾乎和每一次漫展簽售會上對粉絲說話一樣。book18.org
「大家好,我是甘雨。謝謝你們喜歡我。」book18.org
然後她跪下來。膝蓋碰到榻榻米表面的藺草蓆子時,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旗袍的開衩因為這個跪姿而滑到一邊,露出整條裹著黑絲的腿,從大腿根部一直到高跟鞋的鞋口。她跪得端端正正,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指尖不自覺地在旗袍的絲綢上輕輕摳了一下——那是她的小動作,緊張的時候會摳自己的手背,但現在她的手背被壓在掌心下面,所以只好摳旗袍。book18.org
棒球帽最先走過來。book18.org
他蹲在她面前,歪著頭看了她幾秒,然後伸出手——不是摸臉,是摸她的假髮羊角。手指在羊角上停了一下,然後順著髮髻的弧度往下滑,滑過假髮和真發的交界處,滑到她耳垂的時候停住了。他用指腹捻了捻她的耳垂。book18.org
「真的耳垂。」他說。book18.org
甘雨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她的身體反應是雙重的——皮膚在排斥,乳頭卻在胸罩里變硬了。那顆被捻過的耳垂在發燙,熱流從耳垂蔓延到脖子上,被項圈勒住的地方突然變得特別敏感,好像整個項圈的內側都變成了另一層皮膚,在感知空氣的震顫。她告訴自己這只是生理反應——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有生理反應。但她知道這不是真的。她的身體在期待更多。book18.org
「能摸一下——嗎」他指了指旗袍的領口位置。book18.org
甘雨沒有說話。她下意識地轉頭,用眼睛去找林嶼。他坐在房間角落裡,靠在牆上,手裡拿著手機。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點了一下頭。那個點頭乾脆利落,不帶猶豫。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了。book18.org
那個點頭讓甘雨的心沉了一下——但同時,在她還沒來得及分析那份下沉是失落還是羞恥之前,她的身體已經自己點了頭,對著棒球帽點了頭。她的乳頭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回答。book18.org
棒球帽的手從領口伸進去。指尖是涼的,觸感清晰得刺骨。虎口托住下緣,手指沿著乳房的曲線緩慢上移,指腹在乳頭周圍畫了一個圈然後輕輕壓下去。甘雨咬住下唇。那隻手在她胸口移動,每一個指節的觸感都無比清晰。那不是自己的手,也不是林嶼的手,是一隻完全陌生的手,掌紋、指腹的繭、手指的溫度都是陌生的。她的理性用所有力氣尖叫,但身體——她羞恥到骨子裡的、她詛咒的身體——乳頭正在那個陌生人的手指下變硬、變挺,主動蹭著他的指腹。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滲出了一絲濕意,內褲的襠部正在慢慢浸透,黑絲下面的皮膚開始發黏。她低著頭不敢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表情,但她的身體不會說謊——她的呼吸變淺了,鎖骨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項圈下的脈搏在飛速跳動,鈴鐺的晃蕩節奏越來越不規則。book18.org
然後黑框眼鏡過來摸她的腿。他蹲在她側面,找到了旗袍後腰的拉鏈,試探著拉了拉。林嶼沒有阻止。甘雨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在看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動,嘴角甚至帶著一點很淡的笑意,像是在和什麼人聊得正歡。她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拉鏈從後腰往下拉,拉到臀溝的位置停住。黑框眼鏡把手從拉鏈開口裡伸進去,手掌貼著她的臀肉,手指沿著絲襪的腰線摸了一圈。他的手心在出汗,觸感黏糊糊的。隔著絲襪被他摸過的地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然而那些雞皮疙瘩在消退之後,留下的不是冷,是癢。她的肛周括約肌不受控制地輕輕收了一下,像被陌生人的手指隔著絲襪燙醒了一片從未被激活的皮膚。她聽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反應,就像一個被困在枯井裡的人聽到井水在上方翻湧,無法阻止,無法偽裝。book18.org
然後旗袍被從肩膀往下拉了,接著黑絲連體服被脫下。露出鎖骨下雪白的皮膚和碩大擠出的乳溝。book18.org
項圈還戴在脖子上,鈴鐺在旗袍布料的摩擦中發出連續不斷的碎響——那些叮叮噹噹的聲音,以前是跪安時的儀式音,現在變成了陌生人撫摸的背景節奏。乳房在蕾絲半杯內衣里被擠得更加飽滿,乳溝在束腰和半杯罩杯的雙重壓力下顯得比平時深出許多,胸前的皮膚被室內冷氣激出了幾顆細密的雞皮疙瘩。她每一下呼吸都會牽動深陷的乳溝在繃緊的絲綢下上下起伏,起伏間旗袍的邊緣剛好刮過乳頭上凸起的蕾絲暗花。book18.org
短須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她身後。他詢問一樣的看了看林嶼,什麼都沒說,手掌伸到她臉頰上,忽然扇了她一巴掌。不重,剛好讓她的臉偏向一側,假髮髮髻偏了,幾縷金色髮絲散下來蓋住半邊臉。嘴角撞在虎牙上,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鐵鏽味在口腔里慢慢擴散。book18.org
甘雨發出一聲極短的叫喊。臉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作響,但她的身體——她可悲的、讓她無地自容的身體——在那一巴掌之後竟然感到了一陣更熱、更濕的涌動。被陌生人扇耳光,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最純粹的羞辱,而她的小腹深處卻因為這個羞辱而痙攣了一下。她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了,濕到可以在絲襪表面摸到滑膩。她蹲跪的三維空間被自己身體的分泌物顛覆了——明明是冷光、空調、陌生男人的房間,她已經濕成被子裡常溫的潤滑液瓶子。她恨自己。她恨這副在羞辱中擅自分泌液體、擅自硬起乳頭、擅自夾緊大腿的肉體。但她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用來阻止它了。book18.org
「扮清高是吧。」短須男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說話時手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捏住下巴往上抬,迫使她的脖子完全仰直——項圈勒得更緊了,鈴鐺發出一聲最後的、被擠壓的哀鳴。「cos這麼多年,裝仙女。知道這種角色戰敗的時候都會被怎麼對待嗎?這會我就是丘丘人哈哈哈」book18.org
他沒有就此停手。第二巴掌落在她另一邊臉上,力道比第一下更重。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不是安靜的流淚,而是伴隨著窒息般抽泣的崩潰式哭泣。接下來是第三下,耳光過後,聲音像鞭子抽在水面上那麼脆。她的臉偏向另一側,顴骨上浮起一片紅色的掌印,天藍色的假髮又散了一縷下來,黏在淚濕的臉頰上。 然後不知是誰的鞋尖——厚底,硬底,可能是棒球帽的那雙合腳短靴——從側面撞進了她跪著的大腿之間,不重也不輕,剛好把她的雙腿從密不透風的併攏踹開了一拳左右的縫隙。她的大腿內側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秒,她的臉燒得比任何一次鞭打後都更燙。黑絲被汗水浸得透亮,絲襪襠部上面那片被束腰勒著的皮膚已經潮紅,微微抽動,像是某種信號。她的反應在那一瞬間穿透了羞恥和恐懼築成的堤壩——她的身體被自己出賣了。book18.org
「把腿張開點。」棒球帽又踢了一下她的大腿側面,這次更重,靴底隔著絲襪在她的大腿後側留下了一小片壓縮的凹痕和隱隱的淤青。book18.org
然後是自慰。短須男要求加錢讓她表演。林嶼冷酷的點頭拿出了付款碼。 甘雨發抖的手停在大腿前兩厘米的位置,不敢伸下去。短須男扇了她第四個巴掌作為催促,力度比前三下更重,她的頭偏向一側,耳朵里嗡嗡作響,唾沫星子從嘴角飛出幾滴落在旗袍裙擺上。棒球帽的靴尖又補了一腳,這次踹在她大腿後側,隔著絲襪碾著昨天留下的淤青,疼得她叫出了聲。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了兩腿之間。隔著絲襪,隔著內褲,她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發抖。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的手指碰到那個地方的時候,發現那裡的溫度幾乎灼手。潮濕的程度早已不是「滲出」可以形容的——是已經浸透了,絲襪的襠部是濕的,內褲是濕的,手指按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陰唇的輪廓。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了很久,甚至早在第一個巴掌落下來之前就已經開始準備了。這個認知讓她想吐。但她的手指還是在主人的命令和陌生人的注視下開始動了起來——顫抖的、彆扭的、機械的摩擦。book18.org
當她抬頭看向角落的時候,林嶼正對著手機螢幕微笑。手機的光反射在他臉上,他在看什麼東西——可能是消息,可能是表情包,可能是完全無關的內容,嘴角向上彎了一個她在大半年同居生活里從未見過的弧度。她在陌生人的注視下被迫自慰,而他回復消息的心情和她被迫自慰的情節之間,隔著一張榻榻米的距離,卻像隔了一個星系那麼遠。這種冷漠的體量幾乎把她壓扁了。book18.org
但身體仍然在反應。她的陰蒂在手指的碾壓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腫脹,隔著濕透的內褲和絲襪仍舊忠實地把快感信號傳上脊椎。更糟糕的是,她在被迫自慰到後半段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不是機械地滑動了——是畫的。加速度。不自覺的加速。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腕加了更多壓力,手指開始在濕透的絲襪上畫更小的、更快的圈,因為她快到了。在自己被扇過耳光的三個陌生人面前快到了。她的腦子拚命說不要,但她的髖關節已經開始自己做主往前頂了,把下體往自己手指上遞,底盤不受控制地微微旋動,絲襪包裹的臀部在旗袍的束縛下極小幅度地畫著小圈。甚至她的眼睛也已經半閉上了——不是因為不敢看,是因為快感需要她把視覺關掉。這是一個純粹的、本能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當著三個陌生男人的面。book18.org
身體的抽搐是真實的,陰道壁的收縮也是真實的,陰蒂在手指下跳動了兩下然後變得過分敏感讓她不得不把手抽走。那一刻她不是甘雨,不是畫師,不是coser,甚至不是母狗——她只是一個在羞辱中被推上高潮的器官集合體。臉上還帶著巴掌印,嘴角還掛著血絲,但性器官剛剛經歷了一次完整的、不容置疑的高潮。book18.org
高潮帶來的生理快感像是一層蜜糖裹住了她內在的每一根神經,甜蜜得讓她想哭,讓她想要更多,讓她在那一刻覺得這個世界除了這種感覺以外什麼都不重要。但同時——就在同一秒——她的大腦正在用最冷漠的聲音宣判她自己:你剛才高潮了。在耳光、靴尖、絲襪被汗浸透的狼狽中,你高潮了。你是一個被別人扇耳光扇到高潮的人。book18.org
這兩種聲音在她體內以相同的音量轟鳴。她的大腿還在微微抽搐,同時胃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不是因為噁心別人,是因為噁心自己。她的身體還在貪戀快感餘韻的甜味,但她的大腦已經在那份甜美底下嘗到了某種更深的、似曾相識的苦——就像她當初自己取消安全詞時嘗到的那種,自由意志被允許親手毀掉自己的滋味。book18.org
兩個甘雨同時存在於蜷在榻榻米上的同一個身體里。一個在說:好舒服。另一個在說:你完了。book18.org
然後短須男問:「強姦她,加多少錢。」book18.org
這句話落地的時候,甘雨的所有生理快感在零點一秒之內凍成了冰。高潮的餘韻還在大腿根部發麻,但大腦已經切斷了和身體的所有聯繫。她的身體在一瞬間從滾燙跌到冰點,如同被人從汗蒸房裡拖出來直接浸入冰水池。前一秒還在用快感背叛她的身體,後一秒就切換到了最原始的、最不設防的恐懼——那種恐懼不是性的,不是遊戲的,不是任何一個安全詞可以框住的。是她作為一個生物學上的雌性動物,在面對即將被暴力侵入時的恐懼。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淺褐色的眼睛裡——剛才還含著被打耳光後泛出的淚,還殘存著高潮退潮後的朦朧——現在只剩下純粹的白、空、碎。book18.org
林嶼從角落站起來。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膝蓋上。落地的時候是輕的,沒有發出響聲。book18.org
他走到短須男面前。book18.org
「結束了。出去。訂單里沒有這個。」book18.org
「剛才說好的——」book18.org
「我說出去,不然報警了。」book18.org
三個人被推出門。棒球帽還在罵罵咧咧,短須男回頭看了蜷在地上的甘雨一眼,像看一件試過之後決定不買的商品。門鎖咔嗒一聲合攏。book18.org
工作室突然安靜下來。甘雨蜷縮在榻榻米角落裡,旗袍敞著,絲襪破了好幾個洞,腿上、臉頰上、身上全是各種痕跡——掌印、淤青、繩痕、自己的體液。但她腦中只有一個聲音,比所有外界的聲音都更大——強姦。剛才有人問強姦要加多少錢。而她對那個詞的恐懼和一個小時前的反應一樣真實、一樣遙遠、一樣讓她分裂。因為在恐懼的夾縫中,她隱約聽到了自己身體給出的最後一個背叛的信號——在聽到「強姦」這兩個字的一剎那,她的小腹深處,那個位於羞恥神經末梢的器官,竟然輕輕收緊了一下。不是冷的收緊,是曾經被拉上過高潮的肌肉,在聽到「強姦」時條件反射般地猶豫了一下,像是曾經為同一種句式高潮過的身體忘了那是危險的。只是一下。再用腳趾摳地板、咬出血、掐大腿都無法收回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被自己的態度分裂成兩半,恐懼的另一面是她不願意承認的隱秘期待。 她抬起頭看向林嶼。那個她喊了無數遍「主人」的男人。淚水和汗混在一起,粘著藍色假髮絲。眼神從散亂到凝聚,凝聚到他能看清每一個細節的程度,然後碎掉了。book18.org
「老公住手。」她的聲音是啞的,是被砂紙打磨過的,是破了皮的。book18.org
「我說了安全詞。」book18.org
「求你不要這樣對我。」book18.org
她裸著的大腿還在發抖。上面的淤青新舊交疊。襪子破開,露出被扇腫變形的膝蓋。旗袍歪倒成一團碎布堆在腰間。項圈還在,鈴鐺已經不響了——剛才被固定在了她下巴和鎖骨之間那個最憋屈的死角,因為林嶼推人出去站起來的那一腳踢歪了她的下巴。現在那鈴鐺壓在她喉嚨上,隨脈搏跳一下就是零點幾毫米的位移,顫而不響。book18.org
她蹲跪在瓷磚拼縫處。十根腳趾伸著撐著自己,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蹬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左腳跟。腳底沾滿榻榻米的藺草碎屑和一根從她頭上掉下來的羊角道具殘片。book18.org
她所有的倔強、調皮、得意、欠揍的笑意——全部不見了。剛才被自己身體背叛的羞恥還燒在臉上,但更重的東西已經壓過來了:是破碎。是用她親手遞出去的榔頭把安全牆砸碎了卻發現自己沒有準備好走出斷壁殘垣。她是那個取消了安全詞的人,也是那個在這一刻才發現沒有安全詞是比脫光所有衣服更赤裸的恐懼的人。book18.org
而她還跪著。book18.org
不是因為有人按著她。是因為她軟掉的腿,還記著跪的姿勢。book18.org
林嶼站在房間中央,低頭看著她。她在發抖。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發抖。她的身體和內心正在用互相矛盾的聲音同時尖叫——一邊是高潮的餘韻在體內殘餘的暖意,讓她的肉體在陌生人離開後仍然隱隱渴求某種觸碰,哪怕那觸碰是粗暴的;另一邊是恐懼的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把她凍在所有淤青和掌印的證據里,讓她意識到自己在最後一秒鐘有多接近真正的強暴。book18.org
林嶼欣賞著錄像里的甘雨,下意識的想打飛機——推進順利,甘雨自尊破壞成功,甘雨你會完全是我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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