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 (82-90)作者: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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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眠女婿】(82-90)book18.org

作者:九十一book18.org

字數:49110book18.org

  第八十二章 草原遺珠book18.org

  暮色四合時,養心殿偏殿的燭火已經燃了大半日。book18.org

  李墨從御書房出來,正要回桂花胡同,卻在宮道拐角處被人攔住了去路。book18.org

  烏雲珠。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靛藍色衣裙,髮髻簡單挽著,未施脂粉,與那夜暖閣里的胡服裝扮判若兩人。若不是那比尋常女子高出半頭的身量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幾乎認不出來。book18.org

  「侯爺。」她跪了下來,額頭抵在冰涼的青石磚上,「妾身求您。」book18.org

  李墨垂眸看著她。book18.org

  暮色在她身上投下濃重的陰影,那具豐腴的身體跪伏在地,肩背微微顫抖。她跪了很久,膝蓋旁的青磚上已經洇開一小片汗漬。book18.org

  「起來說話。」李墨道。book18.org

  烏雲珠沒有動。她依舊跪著,額頭貼著地磚,聲音悶悶地從下面傳來:「妾身……想回草原。」book18.org

  李墨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繼續道:「妾身知道,這是痴心妄想。妾身是先帝的妃子,是進了皇家玉牒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這四面牆。」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可是……可是妾身的阿媽病了。妹妹託人帶信來,說阿媽咳血,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book18.org

  她抬起頭,臉上已滿是淚痕。book18.org

  「侯爺,妾身不求回草原。妾身只求……只求能見她們一面。」她膝行上前,抓住李墨的衣擺,「讓妾身的阿媽和妹妹來京城,讓妾身見她們一面,就一面!妾身求您!」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這張臉比那夜在暖閣里憔悴了許多,眼窩微陷,嘴唇乾裂,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絕望的哀求。她的手緊緊攥著他的衣擺,指節泛白。book18.org

  「烏雲珠。」李墨開口,聲音平靜,「你知道你在求什麼嗎?」book18.org

  「妾身知道。」她連連點頭,淚水滾落,「妾身知道這是逾矩,是死罪。可是侯爺……侯爺您有辦法的。您能救那些妃嬪不死,能封侯拜相,能讓長公主攝政……您一定有辦法的!」book18.org

  李墨沉默片刻。book18.org

  「草原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烏雲珠愣了愣,隨即拚命回想:「妾身的部落叫察哈爾,在克什克騰旗,離京城三千多里。部落不大,只有兩千多人,靠放牧為生。這幾年雪災不斷,牛羊凍死大半,日子……日子很難。」book18.org

  她說著,眼淚又湧出來:「阿媽是部落里的老薩滿,會看病、會祈福。部落里的人都靠她。她若走了……妹妹才十六歲,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不知何時升了起來,照在她淚痕斑駁的臉上。那張臉很狼狽,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卻燃燒著一種倔強的光——那是瀕死之人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李墨緩緩道。book18.org

  烏雲珠的眼睛瞬間亮了。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那光亮了一半,又凝住。book18.org

  李墨俯下身,與她平視。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釘子一樣,一顆一顆敲進她心裡:「你是先帝的妃子,入了皇家玉牒,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皇宮。這是規矩,我也改不了。」book18.org

  烏雲珠的臉色慘白。book18.org

  「但是,」李墨繼續道,「你的阿媽和妹妹,可以來京城。」book18.org

  烏雲珠愣住了。book18.org

  「我會安排人,去察哈爾部接她們。」李墨直起身,「她們會在京城住下,我會派人照顧。你可以隨時見她們——只要不讓人知道。」book18.org

  烏雲珠的嘴唇劇烈顫抖。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但是——」李墨又說了那個詞。book18.org

  烏雲珠的心猛地揪緊。book18.org

  「這世上沒有白得的好處。」李墨垂眸看著她,「你拿什麼換?」book18.org

  烏雲珠跪在原地,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拿什麼換?book18.org

  她有什麼?她什麼都沒有。沒有子嗣,沒有權勢,沒有靠山。她只有……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跪在地上的身體,看著那雙攥著他衣擺的手,看著這具曾經被草原的風吹過、如今被困在這四方牆裡的身子。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鬆開攥著他衣擺的手,然後,整個人伏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他腳背上。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妾身……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李墨沒有說話。book18.org

  烏雲珠繼續道:「妾身知道,自己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可是……可是妾身還有這身子。只要侯爺不嫌棄,妾身……妾身願做侯爺的夜壺。」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輕得像一陣風就會吹散。可她還是說了出來。book18.org

  「草原上的日子苦。妾身小時候,冬天冷得睡不著,就和妹妹擠在阿媽懷裡,三個人蓋一張羊皮。」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卻一字一字清晰地鑽進他耳中,「那時候妾身就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麼都行。後來被選進獻給朝廷,妾身以為這輩子再也不用挨餓了。可是……」book18.org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可是這宮裡的日子,比草原上還冷。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理我。先帝……先帝從來沒碰過我。我一個人,守著那麼大一間屋子,從早到晚,從春到冬……」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眼淚一顆顆滾落,滴在青石磚上,暈開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侯爺,」她抓住他的腳踝,仰著臉,「您讓妾身做什麼都行。只要能讓妾身見阿媽一面,只要能讓妹妹過上好日子……您讓妾身死都行。」book18.org

  李墨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烏雲珠以為自己被拒絕了,久到她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book18.org

  「起來。」他說。book18.org

  烏雲珠愣住了。book18.org

  李墨轉身,朝宮道盡頭的暗處走去。book18.org

  「跟上來。」book18.org

  烏雲珠愣了愣,隨即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踉蹌著跟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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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道盡頭,是一座廢棄的偏殿。殿門虛掩,裡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清。book18.org

  李墨推門進去。book18.org

  烏雲珠跟在後面,心跳如擂鼓。她的手心全是汗,腿也在發抖,可她不敢停。book18.org

  殿內空蕩蕩的,只有幾件破舊的家具堆在角落,積滿了灰塵。月光從破敗的窗欞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李墨在一張落滿灰塵的破舊椅子前停下,轉過身,看著她。book18.org

  烏雲珠站在門口,手足無措。book18.org

  「過來。」他說。book18.org

  烏雲珠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她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烏雲珠跪了下來。book18.org

  膝蓋撞在冰涼的地磚上,悶悶的一聲響。她仰著臉,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book18.org

  李墨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動作很慢,慢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烏雲珠盯著他的手,盯著那根褲帶一點點鬆開,盯著里褲褪下——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book18.org

  月光從破窗照進來,正好照亮那根東西。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比她記憶中更粗、更長、更猙獰。book18.org

  烏雲珠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她不是第一次見這東西。可每一次見,還是會被那駭人的尺寸驚到。她想起那夜在暖閣里,這東西曾在她口中肆虐,那股滾燙的、咸腥的味道仿佛又湧上喉嚨。book18.org

  「張嘴。」李墨說。book18.org

  烏雲珠張開嘴。book18.org

  她的嘴張得很大,大到可以看見裡面粉嫩的舌頭和喉嚨深處的軟肉。她仰著臉,眼神盯著那根對準她的陽物,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一點,像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李墨扶著陽物,龜頭抵在她唇上。book18.org

  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他開始尿了。book18.org

  第一股熱流衝出來時,烏雲珠的身子猛地一顫。那液體滾燙滾燙的,衝擊著她的嘴唇,衝進口腔,直接灌進喉嚨里。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咳,想吐,可她忍住了。book18.org

  她只是跪著,仰著臉,張著嘴,任由那滾燙的尿液一股股衝進她嘴裡。她的喉頭滾動著,一口一口地吞咽,將那些液體悉數咽進肚子裡。book18.org

  尿液很燙,很騷,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沖得她喉嚨發緊,胃裡翻湧。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她只是拚命吞咽著,像沙漠裡的旅人終於找到水源。book18.org

  李墨的尿量很大。book18.org

  那滾燙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口腔,又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流到脖頸,流到鎖骨,流進衣襟里。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前的衣襟上,到處都是淡黃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可她依舊仰著臉,張著嘴,任由他尿。book18.org

  最後一股尿完時,她已經滿臉都是尿液,睫毛上掛著液珠,順著臉頰流下,分不清是尿還是淚。book18.org

  李墨抽身而出。book18.org

  那根陽物上還沾著些許尿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烏雲珠癱跪在原地,大口喘息。她的嘴裡、喉嚨里、胃裡全是那股騷腥的味道,嗆得她幾欲作嘔。可她忍著,只是喘息著,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舔乾淨。」李墨說。book18.org

  烏雲珠沒有猶豫。book18.org

  她膝行上前,伸出舌頭,開始舔那根陽物。book18.org

  舌尖掃過龜頭,將上面殘留的尿液捲入口中。她舔得很仔細,很慢,每一寸都不放過。龜頭、冠狀溝、柱身、囊袋……她像一隻溫順的母獸,用舌頭清理著自己的主人。book18.org

  尿液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又騷又腥,混著她自己的唾液,被她一口口咽下去。她舔了很久,直到那根陽物被她舔得乾乾淨淨,在月光下泛著乾淨的光澤。book18.org

  然後,她沒有停下。book18.org

  她繼續吞吐著,將那根半軟的陽物含入口中,用舌頭纏繞,用喉嚨吮吸。她吞吐得很慢,很虔誠,像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李墨的手按在她後腦上。book18.org

  「夠了。」他說。book18.org

  烏雲珠這才吐出陽物,仰著臉看他。book18.org

  第八十三章 草原恩情book18.org

  九月草原,天高雲低。book18.org

  車隊從京城出來,往北走了整整十四日。烏雲珠求她救救部落,他也想去草原看看就同意了,過來一個高山以後天地豁然敞亮——一眼望不到邊的草,黃綠綠的,被風吹得一浪一浪地滾。book18.org

  張太醫這輩子頭一回出塞,扒著車簾往外瞅,眼珠子都快掉下來:「老夫行醫四十年,只在中原打轉,竟不知天地有如此開闊處!」book18.org

  李墨靠在車壁上,沒吭聲。book18.org

  車後跟著二十輛大車,裝滿了糧草、布匹、藥材、鹽巴、鐵鍋。還有一百頭牛、三百隻羊,趕車的把式吆喝了一路,牲口的蹄子踩得草甸子撲騰撲騰響。book18.org

  這是他答應烏雲珠救她部落的——她阿媽病了,部落遭了災,他不救就都活不下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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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什克騰旗的邊界上,遠遠就望見一隊人馬。book18.org

  清一色的女人。book18.org

  騎在馬上的,走在地上的,老的少的,都伸著脖子往這邊瞅。等看清了車隊後頭那些牛羊,有人就開始哭了——是真哭,跪在地上嚎,拿腦袋撞草根子。book18.org

  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從人群里衝出來,跑得比兔子還快,撲通就跪在李墨馬前。book18.org

  「您就是李侯爺?」她仰著臉,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我是烏雲嘎!我阿姐信里說您要來,我天天在這兒等!等了十二天了!」book18.org

  她長得像烏雲珠——高鼻樑,深眼窩,琥珀色的眼珠子。book18.org

  李墨翻身下馬,扶她起來:「帶我去看看你阿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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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媽躺在最大的蒙古包里。book18.org

  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窩塌下去了,呼哧呼哧喘氣,像一架快要散架的風箱。book18.org

  張太醫診了半天的脈,翻了眼皮,看了舌苔,又問了這幾日的症候。出來時,臉上倒還平靜。book18.org

  「侯爺,老婦人這是癆病,拖久了。但底子還在,好好養著,半年就能下地,一年就能騎馬。」book18.org

  烏雲嘎腿一軟,又跪下了。book18.org

  這回,外頭那些女人都聽見了。呼啦啦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等烏雲嘎用蒙語喊了一遍,她們就瘋了——book18.org

  又哭又笑,抱著跳,拿袖子抹眼淚,抹完又笑。有人衝到他面前,撲通跪下,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額頭上全是草屑子和土。book18.org

  李墨聽不懂她們說什麼,但看得懂那眼神——那是餓得快死的人,忽然看見糧垛子的眼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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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部落里點了篝火。book18.org

  那火燒得比人還高,噼里啪啦往天上躥火星子。兩隻整羊架在火上烤,油滴進火里,滋啦滋啦響,香味飄得滿營地都是。book18.org

  女人們把最好的都端出來了——唱歌.跳舞.book18.org

  李墨坐在主位上,烏雲嘎挨著,不停地給他斟酒、添肉。部落里那些女人,一個接一個過來敬酒,用生硬的漢話說「謝謝恩人」,說完就一口悶,豪爽得像男人。book18.org

  酒過三巡,book18.org

  兩個年紀不大的女人從篝火那邊走過來。book18.org

  他們端著木碗過來時,李墨正啃著一根羊腿。book18.org

  她們三十出頭的樣子,長得挺美——而且還是雙胞胎。都是高顴骨、厚嘴唇,臉上帶著草原女人那種粗糙的紅潤,胸脯鼓得老高,把袍子前襟撐得緊繃繃的,走路時一顫一顫。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那個,雙手捧著木碗,跪在李墨面前。book18.org

  「侯爺,」她開口,您嘗嘗這個。這是我們姐妹倆擠的,最新鮮的。」book18.org

  李墨接過碗,喝了一口。book18.org

  奶子很濃,很香,入口滑膩膩的,後味有點腥。book18.org

  「好喝。」李墨說,「就是有點腥。加點糖就好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周圍忽然安靜了。book18.org

  那些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全笑了。不是那種客氣的笑,是憋不住、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的那種笑。book18.org

  跪在我面前的兩個婦人,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紅得發紫。book18.org

  烏雲嘎也紅了臉,拿手捂著眼睛,又從指縫裡偷看我。book18.org

  「怎了?」李墨問。book18.org

  「侯爺……」烏雲嘎湊過來,聲音跟蚊子似的,「那不是……那不是牛的奶……」book18.org

  李墨問到.這是什麼奶,羊奶?低頭看著那空碗。在看看眼前book18.org

  那兩個婦人紅著臉,跑開了book18.org

  火光繼續燃燒著,李墨喝多了回到帳篷里,準備休息。book18.org

  李墨躺在氈子上,酒勁往上涌,腦袋昏沉沉的。外頭的歌聲還沒停,女人尖細的嗓音在夜空里飄。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準備睡了。book18.org

  氈簾忽然掀開。book18.org

  夜風灌進來,帶著篝火的煙氣、烤羊肉的焦香,還有一股子奶腥味——比剛才碗里的味兒還濃,還衝。book18.org

  兩個人影鑽進來。book18.org

  回手把氈簾系死。book18.org

  油燈芯子跳了跳,照出那兩張臉——一模一樣的容顏,高鼻樑,深眼窩,琥珀色的眼珠子在火光底下亮得跟狼眼似的。正是剛才送奶子的那兩個美婦人。book18.org

  她們身上就裹著一件薄薄的單袍,但是身材誘人,露出裡面的身子。胸脯鼓得能把袍子撐破,肚子也鼓著——明顯懷孕了,圓滾滾地隆起,像揣著兩隻大皮囊。book18.org

  走前頭的那個先開口,語氣直白:「侯爺,俺叫烏雲托婭。」一巴掌拍在另一個女人肚子上,拍得「啪」一聲響,「這是俺妹子,叫烏雲其其格。俺倆是烏雲珠她表姐。」book18.org

  後頭那個咧嘴笑,眼神誘人露出一口白牙:「俺倆的男人,去年冬天打狼,讓狼掏了腸子。」book18.org

  「掏得稀爛。」烏雲托婭接話,用手比劃了一下,「腸子流了一地,拖出去兩三丈遠。等俺們找到的時候,都硬了,凍成冰棍了。」book18.org

  「死球半年多了。」烏雲其其格說。book18.org

  「是五個多月。」烏雲托婭糾正,「俺倆守了半年多活寡。」book18.org

  她們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半點悲戚。就像在說今兒個宰了幾隻羊。book18.org

  李墨靠在羊毛褥子上,看著這兩個女人。book18.org

  烏雲托婭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憨又野,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身肉在單袍裡頭晃蕩。book18.org

  「侯爺,俺倆是來謝你的。謝你送的牛羊。一百頭牛,三百隻羊,夠俺們部落活一冬天了。」book18.org

  「俺倆沒啥值錢的東西。」烏雲托婭伸手,扯開自己單袍的系帶——那袍子本來就薄,這一扯直接撕開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的身子。book18.org

  油燈的光跳上去。book18.org

  那身子——壯得像頭小母馬完全就是熟婦的身段。book18.org

  骨架大,皮膚是常年風吹日曬出來的麥色。肚子圓滾滾地隆起,肚臍眼凸出來,周圍爬滿了淡紫色的妊娠紋。可肚子上面那對奶子,比肚子還大。book18.org

  大得嚇人。book18.org

  又圓又鼓,白得晃眼。乳暈黑乎乎的,有小碗口那麼大。乳頭也是黑褐色的,又大又硬,頂端正往外滲著奶水。奶水白花花的,順著乳肉往下流,流過隆起的肚子,流到大腿根。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也把袍子扯了。她跟她姐一模一樣——同樣壯實的身子,同樣圓滾滾的肚子,同樣大得嚇人的奶子,同樣往外滲著奶水的黑褐色乳頭。book18.org

  兩座肉山並排站著,四隻巨乳在油燈下晃得人眼暈,奶水滴答滴答往下掉,砸在羊毛氈子上。book18.org

  氈房裡頓時瀰漫開一股濃烈的奶腥味。那味道又甜又騷,像剛擠出來的牛奶放了一夜發酵了,還混著她們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野性的膻味——那是常年睡羊皮、喝生羊血、不怎麼洗澡積攢下來的體味,濃得嗆人。book18.org

  烏雲托婭低頭,捧起自己一隻奶子。她一隻手根本捧不過來。那奶子太大,乳肉從她指縫溢出來。她把硬挺的乳頭湊到李墨嘴邊。book18.org

  「侯爺,嘗嘗。草原女人的奶,養人。比牛奶養人,比羊奶香。俺這奶子憋了半年多了,天天脹得疼。剛才侯爺說腥,那是沒吃慣。吃慣了就不腥了,可甜了。」book18.org

  那奶子就在嘴邊。奶腥味直往鼻子裡鑽。李墨張嘴,含住那顆黑褐色的乳頭。book18.org

  乳汁湧出來。book18.org

  又濃又甜,帶著一股子奶腥味。他吸了一口,烏雲托婭就「嗷」地叫了一聲,整個身子都抖起來。book18.org

  「對!對!就是這樣!」她抓著他的後腦勺,把奶子使勁往他嘴裡塞,「吸!把俺的奶都吸出來!脹死俺了!」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在旁邊急了。她擠過來,把她姐推開,也把奶子湊到他嘴邊。那奶子比她姐的還大,還沉,湊過來時差點砸在他臉上。book18.org

  「侯爺,也吃俺的!俺的奶比她的多!比她的甜!她那個是頭胎的奶,騷得很!俺這是二胎,奶水正著!」book18.org

  李墨換了邊,含住她的乳頭。book18.org

  兩個女人把他夾在中間,四隻大奶子輪流往他嘴裡塞。奶水喝不完,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流到脖子裡、胸口上,把他整個上半身都弄濕了。book18.org

  也不知喝了多久,兩個女人的奶水漸漸少了。book18.org

  烏雲托婭鬆開手,低頭看著自己那對被吸得乾乾淨淨的奶子——乳肉上還留著牙印;乳暈被吸得發紅髮腫;奶頭硬挺挺地立著,但已經不往外滲奶了。book18.org

  她咧嘴笑了,那笑容滿足得像吃飽了的母狼:「侯爺把俺的奶吸空了。半年多,頭一回這麼舒服。」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也笑,揉著自己同樣被吸得乾乾淨淨的奶子:「俺的也是。可舒服了。」book18.org

  烏雲托婭忽然往後一退,一屁股坐在羊毛氈上。然後她往下一躺,躺得四仰八叉,兩條粗壯的大腿大大地分開,把腿心那處完全暴露在油燈下。book18.org

  「侯爺,你看俺這逼。」book18.org

  油燈下,那處黑乎乎的一片。book18.org

  陰毛又濃又密,亂糟糟地長著。兩片陰唇肥厚得驚人,像兩片肥肉唇,又紅又腫,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嫩嫩的肉壁。那肉壁一縮一縮地蠕動,往外淌著晶亮的液體。book18.org

  「俺男人死了半年多,」烏雲托婭說,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掰開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這逼就空了半年多。天天晚上癢,癢得睡不著。那癢是從裡頭往外頭癢,像有幾百隻螞蟻在裡頭爬。」book18.org

  她說著,那根手指插進那濕透的肉洞裡。book18.org

  「咕嘰」一聲,粘膩的水聲。抽出來時,手指上沾滿了晶亮的粘液,黏糊糊的,在指間拉出長長的絲。book18.org

  她把那根沾滿粘液的手指舉到李墨面前:「侯爺你聞聞,俺這逼騷不騷?半年多沒挨操,攢出來的騷味兒,濃不濃?」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女性特有的甜腥氣息撲面而來。那是積攢了半年多的渴望的味道,濃得嗆人。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也躺下來,跟她姐並排躺著。她也分開兩條粗壯的大腿,伸手掰開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她的腿心同樣濕得一塌糊塗,陰唇肥厚紅腫,蜜液汩汩外涌。book18.org

  「侯爺,你看俺的。俺的逼比她騷。她男人活著的時候天天操她,俺男人操俺少。俺這逼攢了半年多,比她的還癢,還饞。」book18.org

  她伸進兩根手指,插進那濕滑的肉洞裡,快速抽送,發出更響的「咕嘰咕嘰」聲。抽出來時,兩根手指上全是晶亮的粘液,黏得能拉出半尺長的絲。book18.org

  「俺天天晚上這麼摳,摳得手都酸了,還是癢。摳的時候舒服一會兒,摳完了更癢。俺這逼就想讓大雞巴操,讓大雞巴狠狠地操,操到最裡頭,把俺這騷水兒全堵住。」book18.org

  烏雲托婭翻身,趴在地上。她把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book18.org

  那屁股大得嚇人。因為懷孕,骨盆撐開了,臀肉堆積得又厚又多,像兩座小山包。白花花的,在油燈下泛著油亮的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盪出一波一波的肉浪。book18.org

  她伸手,慢慢掰開那兩瓣肥厚的臀肉。book18.org

  臀縫完全綻開了。book18.org

  屁眼那圈深褐色的褶皺一縮一縮的,像活物在呼吸。下面的蜜穴完全暴露,兩片陰唇肥厚地張開著,裡面粉嫩的肉壁正往外淌著蜜液。book18.org

  「侯爺你看俺這屁股,大不大?」她回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俺男人活著的時候,就喜歡俺這大屁股。他說操起來得勁,撞得響。每次操俺都要從後面操,就為了看俺這屁股被他撞得晃來晃去。」book18.org

  她說著,又收縮了一下屁眼。那圈深褐色的褶皺猛地一緊,像一張小嘴用力吸了一口。book18.org

  「侯爺你看俺這屁眼,俺男人也喜歡操俺屁眼。他說俺屁眼緊,操起來舒服,比逼還緊。他死球前那晚上,還操了俺屁眼一頓,操得俺嗷嗷叫。俺夾得可緊了,把他夾得直哼哼。」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也翻身趴下,跟她姐並排撅著。她也自己掰開那兩瓣同樣肥碩的屁股,露出同樣的屁眼和蜜穴。兩對大屁股並排撅著,四瓣肥臀在油燈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俺的屁眼比她緊,俺男人沒操過。他說俺屁眼小,怕操壞了。俺這屁眼還生著呢,緊得很。侯爺想操,先操俺的。」book18.org

  兩個大肚子女人並排撅著,兩對大屁股對著他,四隻手自己掰著臀瓣,露出那兩處濕透的肉縫和兩處一吮一吮的屁眼。她們回頭看他,眼神從肩膀後面看過來,盯著他腿間那根已經硬邦邦的陽物。book18.org

  烏雲托婭盯著那根東西,眼睛都直了:「俺滴娘哎!這麼大!比俺男人大多了!他那根玩意兒跟俺小指頭差不多,又短又細,操起來都沒啥感覺。你這根是種馬的雞巴吧?」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咽了口唾沫:「這玩意兒插進去,不得把俺操死?」book18.org

  可她們眼中沒有害怕,只有興奮和渴望。book18.org

  烏雲托婭忽然爬起來,膝行到他面前,伸手就去解他的褲帶。她一把扯開他的褲子。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book18.org

  青筋盤繞,像樹根一樣暴突著。龜頭紫紅髮亮,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正往外滲著清液。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是幾天沒洗澡積攢下來的汗味兒、尿騷味兒、還有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兒混在一起的氣息,濃得嗆人,像發酵了好幾天的馬奶酒。book18.org

  烏雲托婭非但不躲,反而湊上去,把鼻子湊到那根雞巴前,深深吸了一口氣,吸得鼻子都皺了,鼻孔翕動著。她吸得太狠,那股子騷臭味直衝腦門,熏得她眼睛都眯起來了,可臉上全是陶醉的表情,眉毛往上挑著,嘴角咧開,露出白牙。book18.org

  「真騷!」她抬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侯爺,你這雞巴真騷!俺喜歡!比俺男人那根氣味重多了!俺男人那根沒啥味兒,總洗得乾乾淨淨的,聞起來都沒勁。您這根才是真男人的雞巴!這味兒才正宗!」book18.org

  她說著,伸出舌頭,那舌頭粗糙得像草原上的野貓,帶著倒刺似的。她從上到下舔了一遍,然後握著柱身,特地把龜頭那圈包皮往後翻,露出冠溝里積攢了幾天沒洗的污垢——白乎乎的,帶著濃烈的尿騷味和腥味。book18.org

  她低頭,鼻子湊上去先深深嗅了一口。那股子濃烈的騷臭味直衝天靈蓋,熏得她眼睛都翻白了,可她整個人都精神亢奮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她舌頭一卷,把那層白垢全部舔進嘴巴里。book18.org

  她不急著咽,而是用舌頭在嘴裡翻來覆去地攪,像在品味什麼山珍海味。眼睛半眯著,眼珠子往上翻,露出一片眼白,那表情又陶醉又痴迷。攪了好一會兒,才喉頭滾動一下,發出滿足的「咕咚」聲,咽了下去。book18.org

  「好吃!」她咧嘴笑,嘴角還掛著馬眼流出的精液,亮晶晶的,「男人的味兒,俺半年多沒嘗過了。想死俺了。做夢都夢見吃雞巴,睡醒了滿嘴口水。」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早就在旁邊等不及了。她一把推開她姐,把她姐推得滾到一邊。她把臉湊到那根陽物跟前,也深深吸了一口氣,吸得比她還深,鼻子都快貼到那根東西上了。book18.org

  可她吸完之後的表情跟她姐不一樣——她姐是陶醉,她是癲狂。book18.org

  她吸完那口氣,整個臉都紅了,紅得發紫,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放得老大,像受了什麼刺激似的。她張嘴,不是慢慢含進去,而是一口吞進去,把整個龜頭連同半根柱身全吞進嘴裡。吞得太猛,嗆得自己直咳,可她愣是不肯吐出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跟護食的狼崽子似的。book18.org

  她也學她姐,把龜頭那圈包皮往後翻,用舌頭舔裡面的污垢。李墨被她們這麼一翻一舔,龜頭冠溝里那點積攢的污垢又被她舔出來了。她比她姐更瘋,舌頭不是舔,是刮,是卷,然後用舌頭絞,把那層白垢颳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book18.org

  她咽下去的時候,閉上眼睛,喉頭滾動,臉上全是滿足。那表情充滿野性的美。咽完之後還不肯松嘴,含著他的龜頭,拿舌頭一下一下地舔馬眼,舔得李墨舒坦得眉毛都舒展開了。book18.org

  「唔……」她發出滿足的嗚咽,像餓極了的狼崽子終於吃到了肉。book18.org

  ————————————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吞吐得起勁,整根雞巴被她吞得水光發亮,唾沫順著柱身往下流,流到根部的毛叢里。她吸得狠,吸得急,喉嚨里「咕嚕咕嚕」響,像渴了三天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book18.org

  烏雲托婭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book18.org

  她等不及了。book18.org

  一把揪住妹妹的頭髮,把她從李墨腿間扯開。烏雲其其格被扯得往後一仰,嘴裡還叼著龜頭,扯出一根晶亮的唾沫絲,「啵」的一聲斷了。book18.org

  「該俺了!」烏雲托婭吼了一聲,嗓子又粗又野,像母狼護食。book18.org

  她撲上來,張嘴就把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含進去。她含得比她妹還深,還狠,恨不得連根吞進肚子裡。那根東西頂進喉嚨,頂得她直翻白眼,臉憋得通紅,可她愣是不肯松嘴,喉嚨里的肌肉瘋狂收縮,像要把那東西吸進腸胃裡。book18.org

  李墨被吸得渾身舒坦,靠在羊毛褥子上,享受這兩個女人的爭奪。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被扯開後沒閒著。她順著李墨的大腿往下舔,舌頭粗糙得像野貓,一下一下舔過腿根的皮膚。那皮膚上全是汗,咸津津的,她舔得津津有味,把汗珠一顆顆卷進嘴裡。book18.org

  她舔著舔著,往上舔到了蛋蛋。book18.org

  那兩顆蛋蛋沉甸甸地垂著,又大又圓,表皮皺巴巴的,顏色比雞巴深,上面沾滿了剛才她們舔雞巴時流下來的唾沫,亮晶晶的。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張嘴,把左邊那顆蛋蛋整個含進嘴裡。book18.org

  「唔……」她發出滿足的嗚咽,舌頭在那顆蛋蛋上打轉,舔過每一道褶皺,把皺褶里積攢的汗垢全舔出來。那汗垢鹹的,騷的,還有股子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她吞下去,又去舔右邊那顆。book18.org

  烏雲托婭正含著雞巴吸得起勁,餘光瞥見妹妹在舔蛋蛋,急了。她吐出雞巴,低頭也湊過去,跟她妹搶著舔。兩顆腦袋擠在李墨腿間,你一口我一口,爭奪那兩顆蛋蛋。book18.org

  「俺舔這顆!」「這顆俺舔過了!」「你舔那邊去!」book18.org

  兩人爭著,舌頭在那兩顆蛋蛋上交纏、碰撞,把蛋蛋舔得油光發亮,皺褶都舔平了。她們舔得太狠,舌頭伸進蛋蛋和腿根之間的縫隙里,把那裡的汗垢也舔出來,一點不剩。book18.org

  李墨的雞巴被他們舔的越來越硬,這就是草原的女人。book18.org

  烏雲托婭舔著舔著,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盯著李墨腿間更往後的地方——那個從未被觸及的隱秘之處。book18.org

  屁眼。book18.org

  那處深褐色的褶皺一縮一縮的,因為剛才的興奮,收縮得比平時更頻繁。褶皺里積著汗,還有一點點沒擦乾淨的糞便痕跡——那是草原上生活的人難免的,沒那麼多講究。book18.org

  烏雲托婭盯著那處,喉頭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慢慢湊過去,把臉湊到那處跟前。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是比雞巴更濃、更沖的味道——屎臭、汗臭、發酵了整整幾天,積攢在那圈褶皺里。那味道臭的,騷的,沖得人眼睛都睜不開。book18.org

  烏雲托婭非但不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吸得深,吸得狠,那股子臭味直衝腦門,熏得她眼睛翻白,可臉上卻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不是嫌棄,是痴迷。像癮君子聞到了大煙,像餓狼聞到了血腥。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那圈褶皺。book18.org

  李墨渾身一激靈。那地方從沒被人碰過,敏感得出奇。book18.org

  烏雲托婭感覺到了他的反應,抬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侯爺,讓俺舔舔。草原上的人說,男人的屁眼是甜的。俺沒嘗過,讓俺嘗嘗。」book18.org

  說完,她低頭,舌頭再次貼上去。book18.org

  這次不是試探,是實打實地舔。book18.org

  她舌頭粗糙,帶著倒刺似的,一下一下舔過那圈褶皺。每舔一下,褶皺就收縮一下,像活物在回應她。她把舌頭伸進褶皺的縫隙里,把裡面積攢的汗垢全舔出來,卷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唔……」她發出滿足的嗚咽,像吃到了什麼絕世美味。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在旁邊看得愣住了。book18.org

  「姐,你幹啥呢?」她問,語氣裡帶著驚訝,可眼睛卻死死盯著那處,喉頭也在滾動。book18.org

  烏雲托婭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污垢,亮晶晶的。她咧嘴笑,那笑容又野又痴:「真他娘的甜!妹妹你嘗嘗,男人的屁眼,比雞巴還夠味!」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看那處——那圈深褐色的褶皺被舔得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可那股子臭味還在,濃得化不開。她湊過去,鼻子靠近,吸了一口。book18.org

  那股味道衝進鼻腔。book18.org

  屎臭,汗臭,騷臭,混在一起,濃烈得讓人作嘔。可她非但不嘔,反而渾身一抖,像被電打了似的。她眼睛瞪大,瞳孔放大,臉上慢慢浮現出跟她姐一樣的痴迷。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book18.org

  她舔得比她姐還狠,舌頭整根伸出來,在那圈褶皺上用力刮過,颳得「滋滋」響。她把舌頭擠進褶皺最深處,把裡面的東西全舔出來,一點不剩。那味道濃得嗆人,在她嘴裡炸開,她閉上眼睛,細細品味,喉頭滾動,咽下去。book18.org

  「真他娘的……」她喘著氣,睜開眼睛,眼眶裡全是興奮的光芒,「真他娘的好吃!」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上一下,一個繼續含著雞巴吞吐,一個趴在屁股後頭舔屁眼。烏雲托婭含著雞巴,吸得「滋滋」響,舌頭在馬眼上打轉,把滲出來的清液全卷進嘴裡。烏雲其其格舔著屁眼,舌頭在那圈褶皺上打轉,把每一個皺褶都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們配合得天衣無縫,像兩頭母狼在分享獵物。book18.org

  李墨被她們舔得渾身舒坦,那感覺從雞巴傳到後腦勺,又從屁眼傳遍全身。他靠在褥子上,享受著這兩個草原女人的服務,聽著她們吞咽的聲音。book18.org

  烏雲托婭吞吐了一會兒,忽然吐出雞巴,趴到李墨腿間,把臉湊到蛋蛋和屁眼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味混合了雞巴的騷、蛋蛋的汗、屁眼的臭,濃烈得能把人熏暈。可她吸得陶醉,吸得痴迷,吸得眼睛都眯起來了。book18.org

  「侯爺的味道,」她喃喃道,聲音又粗又啞,「真他娘的夠勁。俺們草原上的男人,沒這麼夠勁的。侯爺這味兒,俺能吃一輩子。」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也湊過來,跟她姐臉對臉,擠在李墨腿間。她也深深吸了一口氣,吸得比她還深,吸得胸膛都鼓起來。那股氣味衝進她腦子,熏得她整個人都軟了,軟得趴在李墨腿上,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發情的母狼。book18.org

  「俺也要……」她喃喃道,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俺也要吃一輩子……」book18.org

  兩個女人擠在他腿間,你一口我一口,爭奪著那根雞巴和那處屁眼。她們搶著舔,搶著吸,把那根東西舔得乾乾淨淨,把那圈褶皺舔得發紅髮腫。她們舔得興起,互相咬著對方的舌頭,又笑著分開,繼續舔。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們,看著這兩個懷孕的草原女人為爭奪他的身體而痴狂,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book18.org

  李墨被她們的熱情感染,按住烏雲托婭的後腦,腰身一挺,深深插入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唔——!」烏雲托婭被嗆得翻白眼,臉憋得通紅,卻沒有掙扎,反而更賣力地吞咽。喉嚨里的肌肉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在絞緊。book18.org

  抽送了數十下,他抽出book18.org

  烏雲托婭喘著氣,低頭看著那根沾滿她們唾液、亮晶晶的陽物,眼中滿是渴望。她翻身又趴下,把那兩瓣肥臀高高撅起,伸手自己掰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濕透的肉壁。book18.org

  第八十四章 馬背風流book18.org

  第二天清早,氈簾一掀,日頭照進來刺眼睛。book18.org

  烏雲托婭端著銅盆進來,後頭跟著烏雲其其格,手裡捧著碗。倆人都換了乾淨袍子,頭髮重新編過,辮子粗得跟馬韁繩似的垂在奶子前頭。臉上還帶著昨夜那種紅,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book18.org

  「侯爺,起啦。」烏雲托婭把銅盆擱地上,蹲下來擰帕子,擰乾了遞過來,「俺倆伺候您洗臉。」book18.org

  李墨接過帕子擦了把臉。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跪在羊毛氈上,把碗捧到他嘴邊。碗里不是尋常奶子——白花花的,稠得跟漿子似的,上面浮著一層油皮。book18.org

  「侯爺,」她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這是俺倆早起擠的,自個兒身上的。您嘗嘗,比牛乳子養人。」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那碗,奶皮子厚厚一層,聞著有股子膻味,混著女人身上的汗味。他接過來喝了一口,溫熱,滑膩,順著喉嚨下去,確實比尋常奶子稠得多。book18.org

  烏雲托婭跪在邊上看著,挺著個大肚子,胸前那對巨乳從敞開的袍領里露出來半邊,奶頭黑褐褐的,還往外滲著白汁兒。她見李墨喝了,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侯爺,等會兒俺倆帶您去草原上轉轉。您頭一回來俺們察哈爾,得看看真正的草場——大得哩,跑一天都跑不到頭。」book18.org

  「騎馬?」李墨問。book18.org

  「騎馬!」烏雲其其格眼睛亮了,跪著往前挪了半步,「俺倆騎術好著呢,打小在馬背上長大的。侯爺會騎不?」book18.org

  「會一點兒。」李墨說。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壓低聲音,眼裡帶著草原女人那種野氣:「俺姐說……帶您去河邊……那地方沒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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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時辰後,三匹馬從營盤出發。book18.org

  烏雲托婭騎在最前頭,挺著大肚子卻穩穩噹噹坐在馬背上,那身段比男人還利落。靛藍色蒙古袍敞著懷,裡面那對巨乳隨著馬步一顛一顫,奶頭黑褐褐的,甩來甩去,奶水都甩出來濺在馬背上。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跟在她姐後頭,騎術一樣野。她回頭朝李墨咧嘴笑,那笑容又憨又浪:「侯爺,跟緊了!別跌下來!」book18.org

  三匹馬縱蹄奔騰,踏過草甸子,驚起一群群螞蚱。霧氣散了,天藍得不像話,雲白得像剛擠出來的奶,草黃綠黃綠的鋪到天邊。book18.org

  「侯爺!看那邊!」烏雲托婭揚鞭一指,「那是俺們放夏場!羊最多時候上萬隻!白花花一片,跟天上的雲掉下來似的!」book18.org

  「再往前!」烏雲其其格喊,「翻過那道坡有條河!額爾古納河的叉子!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石頭!」book18.org

  翻過一道緩坡,眼前果然橫著條河。河水不寬,十來丈,陽光底下閃著碎金子似的光。河邊長著高高的蘆葦,風吹過沙沙響。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勒住馬,回頭看她姐。book18.org

  烏雲托婭點點頭,一夾馬肚:「俺去前頭望望風。」說著騎馬往河上游去了。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翻身下馬。book18.org

  她站在河邊,背對著李墨,把袍子脫了。靛藍色的蒙古袍滑下來堆在腳邊,露出裡頭那具壯實身子。book18.org

  太陽底下一照,那身子晃眼睛。book18.org

  皮膚是常年風吹日曬出來的麥色,泛著油光。肚子滾圓滾圓地鼓著,肚臍凸出來,周圍爬滿紫紅色的紋路。可肚子上面那對奶子比肚子還大——大得嚇人,又圓又鼓囊囊地垂著,乳暈黑褐褐的,有小碗口大,奶頭上還掛著奶珠子,陽光底下一閃一閃。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兩腿之間那一片黑毛毛亂亂的,兩瓣大陰唇肥厚得跟嘴唇似的微微張著。book18.org

  「侯爺,」她仰著臉,那笑容又野又浪,「俺先洗洗……昨夜出了一身汗,那騷屄黏糊糊的……」book18.org

  她走到河邊,彎腰捧水。book18.org

  那肥碩的屁股撅起來,兩瓣臀肉白花花地晃眼。她一條腿踩在石頭上,手伸到腿心,掰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河水澆上去,順著手往下淌。book18.org

  「昨兒夜裡讓侯爺操了一宿,」她一邊洗一邊說,聲音從河面上飄過來,「屄都操腫了,浪水流了一腿,乾巴了黏得慌……得洗洗乾淨,待會兒好讓侯爺再操。」book18.org

  她手指探進去摳挖,摳得嘖嘖響。河水混著白濁的東西從腿心流下來,順著大腿根淌。book18.org

  李墨走過去。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回頭看他,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手還在腿心摳著:「侯爺也洗洗?昨夜出了那麼多汗,身上都餿了。」book18.org

  她說著站起來,拉著李墨往河裡走。book18.org

  河水不深,剛沒過膝蓋。她蹲下來,捧水往他身上澆。澆著澆著,手就摸到腿間那根東西——晨勁兒還沒消,硬邦邦地翹著。book18.org

  「侯爺這雞巴,」她攥著那根東西,眼睛放光,「真大,真粗,跟馬雞巴似的。昨夜操了俺一宿,今兒早上還這麼硬。」book18.org

  她蹲在他身前,張嘴含住。book18.org

  那龜頭進去,她喉嚨咕噥著,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她含著那根東西,手捧水往他小腹上澆,一邊洗一邊吞吐,弄得嘖嘖響。book18.org

  這時烏雲托婭騎馬回來了。book18.org

  她從馬背上下來,看見妹妹蹲在河裡含著李墨的雞巴,臉上沒驚訝,只有興奮。她走過來,蹲在李墨身後,手捧水往他背上澆。book18.org

  「侯爺,」她喘著氣說,手順著脊樑摸下去,「俺給您洗洗後頭。」book18.org

  她的手摸到他屁股縫,手指探進去,在那後頭眼兒上摳摸。河水澆上去,手指就著水往裡探,進了一個指節。book18.org

  李墨前後都讓她們弄著。book18.org

  前頭烏雲其其格含著雞巴吞吐,舌頭在龜頭上轉著圈舔,舔得咕嘰咕嘰響。她吞吐一陣,吐出來,攥著那根東西往自己臉上拍,拍得啪啪響:「侯爺這大雞巴,拍在俺臉上都是騷味……俺就愛聞這騷味……」book18.org

  後頭烏雲托婭手指在他後庭里摳,摳了一陣,換了兩根指頭。她另一隻手繞到前頭,攥住他卵蛋揉搓,一邊揉一邊說:「侯爺的卵蛋也大,裡頭存著多少騷精,昨夜灌了俺倆一肚子,今兒早上還鼓囊囊的……」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又張嘴含進去,這次含得深,整根進去,喉嚨頂著龜頭。她喉嚨咕嚕咕嚕響,手攥著根兒擼動,擼得那東西在她嘴裡進進出出。book18.org

  李墨伸手揪住她頭髮,腰往前頂。book18.org

  「唔——!」烏雲其其格喉嚨里發出聲,卻不讓開,任由他頂。那龜頭頂進喉嚨深處,頂得她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book18.org

  頂了幾十下,李墨抽出來。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喘著氣,嘴邊上掛著白沫子,仰臉看他,那眼神又野又浪:「侯爺……俺想挨操……您操俺……俺從後頭……」book18.org

  她轉身,雙手撐在河岸一塊大石頭上,把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那兩瓣肥臀高高翹著,在太陽底下白得晃眼。因為懷孕,骨盆撐開了,屁股肉又多又厚,兩瓣中間那條縫深幽幽的,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著,露出裡頭粉嫩嫩的肉,正往下淌水。book18.org

  李墨從後頭上去,攥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龜頭抵住那濕滑的縫兒,腰往前一送——book18.org

  整根進去。book18.org

  「操——!」烏雲其其格仰頭大喊,那聲音又尖又野,驚起河邊的水鳥,「進去了!侯爺的雞巴又操進俺騷屄里了!」book18.org

  她裡頭又緊又熱,層層嫩肉絞得死緊。因為懷孕,那地方比平時更脹更敏感,每一絞都能擠出一股熱浪,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烏雲其其格被操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扒著石頭,肥碩的屁股蛋子肉浪亂顫。胸前那對巨乳晃得厲害,奶水甩出來四處飛濺,濺在石頭上、河面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碰肉的聲音在河邊響,驚得馬刨蹄子。book18.org

  「啊……啊……侯爺……再深些……操死俺……」她浪叫著,嗓子又粗又野,「俺的騷屄……俺的騷屄讓侯爺操開了……操得好爽……俺一輩子沒這麼爽過……」book18.org

  她回頭朝李墨笑,那笑容又野又瘋:「侯爺你看,俺的馬都讓俺臊得扭頭了!可俺不怕臊!俺就想讓侯爺操!往死里操!」book18.org

  李墨操得更狠了。他一手抓住她亂晃的巨乳,用力揉捏,奶水從指縫滋出來,順著她肚子流。另一隻手探到前頭,摸著她倆腿中間那粒腫起來的騷豆子,用力揉。book18.org

  「啊——!那兒!對!就那兒!」烏雲其其格瘋了一樣,身子扭得跟蛇似的,「侯爺把俺騷豆子也揉上了!俺不行了!俺要泄了!俺要讓侯爺操死了!」book18.org

  她渾身劇烈哆嗦,騷屄瘋狂收縮,滾燙的浪水噴出來,澆在李墨龜頭上。book18.org

  烏雲托婭在旁邊看了這半天,早就忍不住了。她蹲下來,手伸到自己腿心,手指頭摳著那早就濕透的騷屄,摳得嘖嘖響。她一邊摳一邊喘,眼睛死盯著兩人連著的地方,盯著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她妹妹騷屄里進進出出,帶出汩汩白沫。book18.org

  「操!」她罵了一聲,站起來,走到李墨身後,「妹妹你先挨著,挨完了該俺了!」book18.org

  她從後頭抱住李墨,手繞到前頭摸他胸,嘴湊到他脖子上又啃又舔。她挺著大肚子,那對巨乳貼在他背上,奶水蹭了他一背。book18.org

  李墨在烏雲其其格裡頭又操了百十下,低吼一聲,滾燙的騷精滋出來,灌滿她子宮。book18.org

  「啊啊啊——!」烏雲其其格讓這滾燙的衝擊又送上了一回,身子劇烈哆嗦,騷屄瘋狂收縮,整個人軟在石頭上。book18.org

  李墨抽出來,那根東西上沾滿了白花花混著的浪水和騷精。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回頭看見,立刻撲過來,張嘴含住。她舌頭瘋狂打轉,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乾乾淨淨,舔一遍還不算,又舔第二遍,最後把那根東西嘬得乾乾淨淨,在太陽底下泛著光。book18.org

  烏雲托婭把她推開:「該俺了。」book18.org

  她轉身,也趴在剛才妹妹趴的那塊石頭上,把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她屁股比她妹妹的還大還肥,兩瓣肉撅起來跟兩座小山包似的。腿心那處早就濕透了,兩片大陰唇肥嘟嘟地張著,騷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book18.org

  李墨從後頭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烏雲托婭這一嗓子嚎得比狼還野,驚得河邊蘆葦叢里的野鴨子撲稜稜全飛了。book18.org

  她屁股撅得老高,那兩瓣肥肉在日頭底下白花花地晃眼。李墨攥著那根剛操完她妹妹、還沾著騷水的雞巴,對準她那濕漉漉的屄洞,腰一挺就捅了進去。book18.org

  「操!操!操!」烏雲托婭連罵三聲,腦袋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侯爺這雞巴……真他娘的大!捅死俺了!」book18.org

  她裡頭又緊又燙,層層嫩肉跟活物似的絞上來。因為懷著崽子,那地方比平時更脹更肥,肉壁厚實得跟棉被似的,裹著那根雞巴又吸又吮。book18.org

  李墨開始操干。book18.org

  每一下都捅到底,龜頭重重撞在最裡頭那團軟肉上。烏雲托婭被操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摳著石頭,指甲都摳劈了。胸前那對巨乳晃得跟兩個大水袋似的,奶水甩得到處都是,濺在石頭上滋滋響。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碰肉的聲音在河邊炸響,比打雷還響。book18.org

  「啊……啊……侯爺……使勁……往死里操……」烏雲托婭浪叫著,嗓子都喊劈了,「俺這騷屄……半年多沒挨過這麼得勁的雞巴了……操爛它……操爛了算球!」book18.org

  她回頭朝李墨咧嘴笑,那笑容又瘋又浪:「侯爺你看……俺這肚子裡的崽子都在動……讓你操得直踢騰……這小雜種……還沒出世就知道他娘挨操了……」book18.org

  李墨操得更狠了。他一手揪住她粗黑的辮子,往後拽,拽得她腦袋仰起來,脖子拉得老長。另一隻手繞到前頭,攥住她一隻亂晃的巨乳,使勁揉捏,奶水從指縫滋出來,噴了一手。book18.org

  「對!就這兒!使勁揉!」烏雲托婭瘋了一樣扭腰,「俺奶子脹得疼……侯爺給俺揉開了……舒服……真他娘的舒服……」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癱在河邊喘氣,看見她姐挨操,又爬起來。她跪到李墨身後,伸手摸他屁股,手指頭往他後庭眼裡摳。book18.org

  「侯爺……俺也伺候您……」她喘著粗氣說,手指頭往裡鑽,「俺給您摳屁眼……讓您前後都舒坦……」book18.org

  她摳得嘖嘖響,另一隻手繞到前頭,攥住他卵蛋揉。那兩顆卵蛋鼓囊囊的,裡頭存著昨夜的騷精,讓她揉得直晃蕩。book18.org

  李墨前後都讓人弄著,操得更凶了。腰跟打樁似的,一下接一下往烏雲托婭騷屄里夯。那肥厚的肉洞讓他操得噗嗤噗嗤響,白沫子混著騷水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啊……啊……侯爺……俺不行了……」烏雲托婭渾身哆嗦,騷屄瘋狂收縮,「俺要泄了……讓侯爺操泄了……」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身子就劇烈抖起來。滾燙的浪水從騷屄里噴出來,澆在李墨龜頭上,燙得他一個激靈。book18.org

  可李墨沒停。book18.org

  他按著她繼續操,操得她浪水一波接一波地噴。烏雲托婭讓操得翻白眼,舌頭都吐出來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跟要斷氣似的。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看她姐這樣,更興奮了。她趴到李墨背上,張嘴咬他肩膀,咬得滲出血印子。手還在他後庭眼裡摳,摳得那圈嫩肉一縮一縮的。book18.org

  「侯爺……操死她……操死俺姐……」她喘著粗氣在李墨耳邊說,「俺就愛看她挨操……看她讓大雞巴操得嗷嗷叫……」book18.org

  李墨又操了百十下,低吼一聲,滾燙的騷精滋出來,灌滿烏雲托婭的子宮。book18.org

  「啊啊啊——!」烏雲托婭讓這滾燙的衝擊又送上了一回,身子劇烈哆嗦,騷屄瘋狂收縮,整個人癱在石頭上,跟條死狗似的。book18.org

  李墨抽出來。book18.org

  那根雞巴上沾滿了白花花的東西——有烏雲其其格的浪水,有烏雲托婭的浪水,還有他自己的騷精,混在一起,在太陽底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立刻撲過來,張嘴含住。她舌頭瘋狂打轉,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乾乾淨淨,一邊舔一邊咽,喉頭咕咚咕咚響。book18.org

  舔乾淨了,她還不松嘴,含著那根半軟的東西吞吐,吞吐得嘖嘖響。吞吐了一陣,她吐出來,攥著那根東西往自己臉上拍,拍得啪啪響。book18.org

  「侯爺這大雞巴……」她喘著粗氣說,臉上全是那根東西拍出來的紅印子,「真騷……真得勁……俺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味兒……」book18.org

  烏雲托婭癱在石頭上喘了半天,才緩過勁來。她爬起來,跪到李墨腿間,也張嘴含住那根東西。姐妹倆就這樣輪流含著,你一口我一口,像搶食的母狼。book18.org

  日頭升到頭頂了。book18.org

  河邊靜下來,只有馬嚼草的聲音,還有姐妹倆吞吐雞巴的嘖嘖聲。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烏雲托婭才鬆開嘴,仰臉看李墨。她臉上全是汗,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可眼睛亮得驚人。book18.org

  「侯爺,」她喘著氣說,「往後您再來草原……俺們還這樣伺候您……」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接話,聲音沙啞:「對……把俺們操爛了都行……操死在草原上都行……」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倆的腦袋。book18.org

  那動作跟揉狗似的。book18.org

  可姐妹倆卻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得了賞的母狗。book18.org

  日頭越升越高,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河面上,投在那片被踩得亂七八糟的草地上,投在那塊沾滿浪水和騷精的石頭上。book18.org

  遠處傳來牧人的吆喝聲,還有羊群的咩咩聲。book18.org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book18.org

  在這片草原上,在這條河邊,在這塊石頭上,昨夜和今晨發生的一切,就像風吹過草尖,了無痕跡。book18.org

  只有那根被舔得乾乾淨淨的雞巴,還有那兩個被操得腿都合不攏的女人,還記得這一切。book18.org

  第八十五章 草原狼煙book18.org

  那日後,李墨在察哈爾部又住了三日。book18.org

  白日裡烏雲姐妹帶著他騎馬、打獵、喝馬奶酒,夜裡便輪流鑽進他的氈房。草原上的女人不懂得什麼叫矜持,想要就是要,舒服了就喊,喊得整個營盤都能聽見。可沒人說什麼——在草原上,強者擁有一切,這是天經地義的事。book18.org

  第四日清晨,李墨正在氈房裡喝奶子,外頭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book18.org

  「侯爺!」烏雲托婭掀開氈簾闖進來,臉色發白,「不好了!圖日部的人來了!」book18.org

  「圖日部?」book18.org

  「往北二百里的一個部落,三千多人,是這一帶最大的勢力。」烏雲托婭咬著牙,「他們聽說俺們得了牛羊,眼紅了。派了人來,說要分一半走——不給就搶!」book18.org

  李墨笑著放下碗問:「來了多少人?」book18.org

  「四十個!都是騎馬的好手,帶著弓箭長刀!」烏雲托婭的手在發抖,「俺們部落的男人死得早,剩下的全是女人孩子,打不過……」book18.org

  她說著,眼淚下來了。book18.org

  烏雲其其格也衝進來,同樣臉色慘白:「侯爺,您快走!俺們拖住他們!您是貴人,不能有事!」book18.org

  李墨看了她們一眼,站起身,走出氈房。book18.org

  營盤外頭,塵土飛揚。四十匹快馬正朝這邊衝來,馬上的漢子揮舞著長刀,嗷嗷怪叫。馬蹄聲如悶雷滾過草原,震得地皮都在抖。book18.org

  部落里的女人早就慌了。她們聚在一起,抱著孩子,瑟瑟發抖。有人哭,有人跪在地上祈禱,有人抄起割草的鐮刀——可那鐮刀對上長刀,跟紙糊的沒兩樣。book18.org

  烏雲托婭追出來,哭著抓住李墨的袖子:「侯爺!您快走!俺求您了!」book18.org

  李墨沒理她。book18.org

  他朝營地邊上那片小樹林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裡停著一百匹馬。馬背上坐著一百多個黑衣人,一動不動,像尊石像。他們是李墨從京城帶出來的——千機營的精銳,個個都是化勁高手,隨便拎出一個都能橫掃這四十個草原漢子。更別說此時有一百多人。book18.org

  為首的那個,正是冷風。book18.org

  李墨朝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冷風一揚手。book18.org

  一百匹快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樹林。馬蹄聲比剛才更急、更密、更沉——那是真正訓練有素的戰馬,踩著同一個節奏,震得人心臟都要跳出來。book18.org

  圖日部的人愣住了。book18.org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那百人騎已經衝到了跟前。book18.org

  下一瞬——book18.org

  箭矢破空的聲音響成一片。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箭。是千機營特製的連弩,一匣三十支,扣動扳機就能連射。百多個人,幾千百支箭,在幾個呼吸間全部傾瀉出去。book18.org

  圖日部的四十個人,像割麥子一樣,齊刷刷從馬上栽下來。book18.org

  有人當場被射成了刺蝟,身上插著十幾支箭,血流如注;有人被射中喉嚨,倒在馬下抽搐;有人還想跑,被追上來的黑衣人一刀砍下腦袋,血噴出一丈多高。book18.org

  慘叫聲、馬嘶聲、箭矢破空聲,混成一片。book18.org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四十個人全死了。book18.org

  沒有一個活口。book18.org

  草原上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四十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血流成河,滲進草根里。那些馬受了驚,四散奔逃,很快就消失在草原盡頭。book18.org

  冷風收刀,策馬回到李墨面前,抱拳行禮:「侯爺,都解決了。」book18.org

  李墨點頭:「收拾乾淨。」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一百個黑衣人翻身下馬,開始清理屍體。動作乾脆利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察哈爾部的女人們站在原地,像一群石雕。book18.org

  她們瞪大眼睛,張著嘴,看著那些黑衣人,看著那一地的屍體,看著李墨——那個她們伺候了三天的男人,那個喝著她們奶水、被她們舔遍全身的男人,原來如此威猛。book18.org

  然後,不知是誰先跪下的。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所有人全跪了下來。額頭貼著草根,渾身發抖。book18.org

  烏雲托婭和烏雲其其格也跪下了。她們跪在李墨腳邊,仰臉看著他,眼中滿是敬畏和恐懼——還有一種比敬畏更深、更原始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草原女人對絕對力量的崇拜。book18.org

  「侯爺……」烏雲托婭的聲音抖得厲害,「您……您是天神嗎?」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book18.org

  「起來吧。」他說。book18.org

  ---book18.org

  消息像草原上的野火,一夜之間傳遍了方圓千里的部落。book18.org

  「察哈爾部來了個大趙國的侯爺!帶著天兵天將!圖日部去了四十個人,全死了!一個都沒回來!」book18.org

  「聽說那些天兵用的箭,能連發!一眨眼就能射死幾十個人!」book18.org

  「那侯爺是什麼人?怎麼這麼厲害?」book18.org

  「聽說是京城來的大人物!連皇帝都要讓他三分!」book18.org

  三天之內,周圍十幾個部落都派了人來,帶著牛羊、皮毛、奶酒,求見李墨,請求庇護。李墨來者不拒,見了幾個,打發了幾個,收下禮物,許下空頭承諾。book18.org

  到了第五天,來了兩個特殊的使者。book18.org

  她們是女人。book18.org

  而且是那種能讓男人一看就硬、一碰就射的女人。book18.org

  當先一騎,騎著一匹雪白的駿馬,馬鞍上鑲著銀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馬上的女人,三十出頭的年紀,生得一張圓潤的鵝蛋臉,皮膚是草原女人常見的麥色,卻像緞子似的泛著油光。眉眼間天生帶著一股子騷媚,那股子騷媚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滲出來的,跟熟透了的母馬散發的氣味似的,隔著二里地都能讓公馬翹辮子。book18.org

  她穿著草原上最華貴的袍子——紫色的,繡著金線,領口和袖口鑲著雪白的狐皮。那袍子在身上繃得死緊,胸前那兩大糰子肉鼓囊囊地頂著,把前襟撐得都快崩開了,中間那道縫兒咧著,能瞅見裡面白花花的肉溝子。腰上繫著鑲滿寶石的腰帶,勒出那把肥乎乎的細腰——那腰看著軟,可那屁股卻又大又圓,跟磨盤似的,騎在馬上,隨著馬步一顛一顛的,顛得兩瓣屁股蛋子直顫悠。book18.org

  她身後跟著一個女人,二十七八的模樣,騎一匹棗紅馬。這女人生得一張稍長的臉,眉眼比前面那個更野,透著一股子沒馴服的騷勁兒。可那騷勁兒裡頭,又藏著股子勾人的浪,跟春天夜裡嗷嗷叫的母狼似的,聽著就讓人底下發緊。book18.org

  她也穿著紫色錦袍,也鑲著狐皮,可那袍子在她身上,比前面那個穿得更浪——前襟故意松著兩個扣子,露出一截泛著油光的脖頸,還有脖頸下面那一道深得能夾住手指頭的肉溝子。她的奶子比前面那個稍小些,卻更挺,跟兩隻倒扣的碗似的,隨著馬步一顛一顫的,顫得人心裡像有貓爪子在撓。腰肢勒得緊緊的,顯出那兩瓣被馬鞍擠壓得微微變形的屁股蛋子,又圓又翹,跟剛發好的麵糰似的。book18.org

  她們身後跟著十幾個隨從,抬著箱子,趕著牛羊。book18.org

  到了營盤外頭,兩個女人翻身下馬。book18.org

  那動作,更是騷得沒邊兒了。book18.org

  前面的女人下馬時,一條腿先跨過來,袍子被扯開,露出半截裹著鹿皮靴的小腿,還有小腿上面一截光裸的大腿根兒——她竟沒穿褲子。那大腿根兒泛著油光,肉乎乎的,一看就知道夾起男人來能把魂兒都夾出來。後面的女人更浪,直接從馬背上跳下來,身子一顛,胸前那兩大糰子肉跟著一顫,顫得旁邊幾個察哈爾部的女人都看直了眼,底下不由自地夾緊了腿。book18.org

  她們讓人退下,走到李墨氈房前,雙膝跪下——草原上最重的禮,只有跪天神才用。book18.org

  「塔塔爾部哈敦,薩仁格日樂,拜見大趙李侯爺。」年長的那個低下頭,右手按在胸口,把那兩糰子肉擠得越發鼓囊。book18.org

  「兀良哈部哈敦,其其格瑪,求見大趙李侯爺。」年輕的那個同樣跪下,屁股蛋子壓在腳後跟上,把那兩瓣肉壓得越發圓滾。book18.org

  哈敦——草原上的貴族夫人,部落首領的正妻,王妃級的人。她們的男人死了,可她們的騷勁兒沒死,反而沒了管束,越發浪得沒邊兒了。book18.org

  李墨坐在氈房前的毯子上,看著她們。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跪在地上,那身子微微前傾,領口垂下去,露出裡面兩大糰子白花花的肉。那肉被陽光照得晃眼,兩粒褐色的奶頭若隱若現,硬挺挺地頂著袍子,跟兩顆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她抬眼看著李墨,那雙眼睛裡滿是騷水兒似的媚意,跟鉤子一樣,一下一下往李墨褲襠里鉤。book18.org

  「侯爺,」她開口,聲音沙沙的,帶著草原女人特有的粗野,卻又故意壓低了,壓出股子勾人的騷味兒,「妾身是來給侯爺當母狗的。」book18.org

  其其格瑪也抬起頭,她的眼神更野,更直接,跟發情的母狼盯著一塊肥肉似的,恨不得當場撲上來把李墨騎了。她故意伸出舌頭,慢慢舔著嘴唇,那舌頭在唇上划過,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跡。book18.org

  「妾身也是。」她說,聲音比她姐姐更脆,可那騷味兒一點兒不少,反而更沖。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見他沒反應,跪著往前挪了兩步。這一挪,那肥大的屁股在草地上扭來扭去,扭得袍子後擺繃得緊緊的,顯出那兩瓣屁股蛋子的形狀——那是兩瓣又大又圓的屁股,跟磨盤似的,一看就知道能讓男人騎在上面操上一整夜不帶歇氣兒的。book18.org

  「侯爺,」她又開口,聲音更騷了,騷得能滴出騷水兒來,「妾身的部落,在克什克騰旗北邊,一千七百人。這些年,一直被圖日部欺負。圖日部的人每年都要來收『保護費』,不給就搶人、搶牛羊、搶女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可那恨意轉瞬就沒了,又換上那股子騷媚:「去年,他們搶走了妾身的妹妹。那丫頭才十六,嫩著呢,被那幫畜生輪著糟蹋了三天三夜,活活給操死了。下面都操爛了,血糊糊的,塞都塞不住。」book18.org

  其其格瑪也往前挪了兩步,跟她姐姐並排跪著。她挪動的時候,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屁股也跟著一擺一擺的,擺得人眼熱心跳。book18.org

  「妾身的部落更慘。」她接話,聲音裡帶著股子野性的狠勁兒,「一千二百人,被圖日部逼得年年遷徙,草場最好的地方都被他們占了。去年冬天,他們搶走了妾身的阿媽。阿媽年紀大了,熬不過草原的冬天……等妾身找到她的時候,身子都硬了,底下還插著根棍子,是他們糟蹋完塞進去的。那棍子有胳膊粗,把下面都捅爛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著淚光,可那淚光裡頭,又藏著股子野性的火。那火是恨,可那恨里,又摻著別的東西——那是草原母狗對最強公狗的渴望,是發情的母馬對種馬的臣服。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們。book18.org

  兩個哈敦,兩個部落首領的正妻,兩個在草原上呼風喚雨的女人。她們的男人死了,可她們還活著,還得帶著幾千口人活下去。這其中的艱難,不是中原那些養在深閨的貴婦能懂的。可在草原上,女人有女人的活法——用身子換庇護,用騷勁兒換活路,天經地義。book18.org

  「所以你們來找我?」李墨問。book18.org

  「是。」薩仁格日樂跪直了身子,那雙眼睛直直盯著李墨褲襠,眼中的騷水兒都快溢出來了,「侯爺,草原上的規矩,妾身懂。想要公狗護著,就得讓公狗騎。想要種馬配種,就得撅起屁股挨操。」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解開了腰間鑲著銀飾的腰帶。book18.org

  紫色錦袍的系帶鬆開,袍襟向兩側滑落。她裡面竟什麼都沒穿——那具熟透了的胴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暴露在李墨眼前。book18.org

  草原正午的陽光很烈,照在她身上,照得那身麥色的皮膚泛著油亮亮的光,跟抹了酥油似的。她的身子比烏雲姐妹更豐腴,骨架更大,肩寬腰細,是典型的草原貴婦身材——這樣的身子,天生就是給男人騎的,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天生就是用來生崽子的。book18.org

  胸前那對奶子,沉甸甸地垂著,跟兩個熟透了的大瓜似的。那奶子大得嚇人,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奶頭有指頭粗,乳暈深褐色,皺巴巴的,一看就知道喂過不止一個孩子,被不止一個男人嘬過。可那奶頭此刻硬挺挺地翹著,跟兩顆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讓人忍不住想含進嘴裡狠狠嘬兩口,嘬出奶水來。book18.org

  小腹平坦緊實,可那平坦是生過孩子後的平坦,肚子上有幾道淺淺的紋路,是撐開過的痕跡,是生崽子時留下的印記。腰肢雖不纖細,卻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曲線,那曲線軟軟的,肉肉的,捏一把能捏出滿手的油,能讓人一邊操一邊捏著過癮。book18.org

  腿心處,一蓬黑漆漆的毛,長得又濃又密,濕漉漉的,在陽光下閃著光,跟沾了露水的草窠子似的。那毛底下,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肉壁。那肉壁正一抽一抽地動著,往外滲著亮晶晶的騷水兒,順著會陰往下淌,淌得大腿根兒都濕了,在陽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她跪著,雙手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奶子,仰臉看著李墨。那對奶子被她捧起來,奶頭正好對著李墨的嘴,像是等著他來吃,等著他來嘬,等著他把奶水吸出來。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沙啞了,帶著股子成熟母狗特有的騷味兒,「妾身今年三十三歲,嫁過兩個男人,都死了。第一個男人是病死的,死前操了妾身三天三夜,把妾身這身子操得透透的,把騷水兒都操乾了,把肚子裡都灌滿了。第二個男人是被圖日部的人殺死的,死前還操了妾身一回,射了滿滿一肚子,射得妾身第二天走路都往下流。」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妾身這身子,被兩個男人操過,生過三個崽子,不算乾淨。可妾身會伺候男人,會舔,會含,會夾,會讓男人舒服得死去活來,會讓男人射了還想射。那兩個男人,死之前,沒一個不說妾身是他們操過最騷的母狗,是能把男人骨髓都吸乾的騷貨。」book18.org

  她又往前挪了半步,那對奶子幾乎要貼到李墨臉上,奶頭蹭著他的袍子,留下一道濕印子:「妾身是塔塔爾部的哈敦,管著一千七百口人。妾身會用這身子伺候侯爺,也會用整個部落效忠侯爺。只要侯爺肯庇護塔塔爾部,妾身……願做侯爺的母狗,讓侯爺騎,讓侯爺操,讓侯爺射在妾身嘴裡、騷逼里、屁眼裡。侯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想操多狠就操多狠,妾身這身子皮實,經得起操。」book18.org

  其其格瑪見狀,也解開了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她的紫色錦袍滑落,露出裡面那具更年輕、更野性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身段比她姐姐纖細些,可該豐滿的地方一點不少——奶子飽滿挺翹,跟兩隻倒扣的碗似的,奶頭是淡淡的粉紅色,硬挺挺地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等著人摘,等著人咬。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緊實,馬甲線清晰可見,一看就知道是騎馬的好手,騎在男人身上也一定是好手。book18.org

  腿心處,光潔無毛,乾乾淨淨,白凈凈的像剛剝殼的雞蛋,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可那花骨朵此刻正往外滲著水兒,亮晶晶的,順著會陰往下淌,淌得大腿根兒都濕了,在陽光下亮得晃眼。book18.org

  她跪著爬到李墨另一側,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那奶子在她掌心下彈了彈,又軟又彈,跟剛出籠的饅頭似的,又跟受驚的兔子似的直跳。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比她姐姐更年輕,可那股子騷勁兒一點兒不少,甚至還更野,更沖,更沒邊兒,「妾身今年二十八,嫁過男人,可那男人沒等操妾身就死了。妾身這身子,還沒讓男人碰過。」book18.org

  她仰著臉,眼中閃著野性的光,那是母狗發情時的光,是母馬求配時的光:「不是沒人要,是妾身看不上那些軟蛋男人。草原上的男人,操女人的時候跟兔子似的,三兩下就射了,射完就睡,跟死豬一樣,連給妾身撓痒痒都不夠。妾身要的男人,得是草原上最凶的狼,最猛的鷹,得能操得妾身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得能射得妾身肚子鼓起來,得能把妾身這騷貨徹底操服了。」book18.org

  她握著李墨的手,讓他揉捏自己的奶子。那對奶子在他掌心變形,軟得跟水似的,可那奶頭卻硬邦邦地頂著他手心,跟兩顆小石子似的,一下一下戳著。book18.org

  「侯爺殺了圖日部四十個人,一夜之間讓十幾個部落臣服——您就是妾身要找的狼,要找的鷹,要找的那條能操服妾身的天神。」她喘息著說,那喘息聲帶著痴迷。book18.org

  第八十六章 狼煙雙媚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的手按在李墨大腿上。book18.org

  那手不像中原貴婦那般纖細,指節粗大,掌心有繭——是常年握韁繩、擠羊奶磨出來的。可那粗糙的觸感按在腿上,反而有種別樣的刺激,像砂紙輕輕擦過皮膚,麻酥酥的。book18.org

  「侯爺,」她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妾身聽說,您是從大趙國京城來的。京城那地方,妾身沒去過,可聽商隊的人說過——樓那麼高,人那麼多,女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走路邁小步,說話捏著嗓子……」book18.org

  她的手順著大腿往上摸,一點一點,慢得像螞蟻爬。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划過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那地方汗毛都豎起來了。book18.org

  「那樣的女人,侯爺睡過不少吧?」她抬眼看他,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媚得能滴出騷水兒來,「可草原上的女人,侯爺睡過幾個?知道草原女人跟京城女人有什麼不一樣嗎?」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跪在他腿間,紫色錦袍褪到腰間,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就那麼垂著,奶頭黑褐褐的,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她身子微微前傾,領口敞開,那道深溝直通小腹,能看見溝底那蓬濕漉漉的黑毛。book18.org

  「不一樣在哪兒?」李墨問。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笑了。那笑容又騷又媚,可眼底深處,卻有一絲光閃了閃——太快了,快得幾乎捕捉不到。book18.org

  「京城女人伺候男人,是完成任務,」她說,手已經摸到了他腿根,指尖在那團鼓起的凸起上畫圈,「草原女人伺候男人,是享受。京城女人想讓男人快點射,射完好睡覺;草原女人想讓男人慢點射,射完還要再來一回。」book18.org

  她說著,低頭,把臉貼在他腿間,隔著衣料蹭了蹭。那股子熱氣透過布料傳過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吸得鼻子都皺了。book18.org

  「侯爺這味兒……真騷。」她喃喃道,那聲音裡帶著痴迷,「草原上的男人,沒這麼夠勁的。妾身聞著這味兒,底下就濕了,濕得能養魚。」book18.org

  其其格瑪在旁邊看著她姐,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可那異色轉瞬就沒了,她又換上那副野性的媚態,伸手去解自己袍子上綴著的那些小鈴鐺。book18.org

  叮鈴鈴——book18.org

  鈴鐺響起來,清脆悅耳。她站起身,赤著腳,開始在氈房前的草地上跳舞。book18.org

  那是草原上的求偶舞。book18.org

  她身子扭得像條蛇,腰肢軟得跟沒骨頭似的,屁股一擺一擺,擺得那兩瓣臀肉直顫悠。胸前那對挺翹的奶子跟著晃,晃得乳波蕩漾,奶頭硬邦邦地甩來甩去。她跳著跳著,轉了個身,背對著李墨,彎下腰,把那兩瓣屁股高高撅起。book18.org

  叮鈴鈴——book18.org

  她撅著屁股扭動,那兩瓣肉隨著鈴鐺的節奏一顫一顫,臀縫裡那處粉嫩若隱若現。她回頭看他,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伸出舌頭,慢慢舔著嘴唇,舔得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book18.org

  「侯爺,」她喘著說,「其其格瑪跳得好不好?其其格瑪這身子,侯爺想不想操?」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的手,在這時解開了李墨的褲帶。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裝出來的騷媚,是真的亮了——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喉嚨滾動。可那亮光底下,又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太快了,快得像錯覺。book18.org

  「真大……」她喃喃道,伸手握住那根東西,攥了攥,感受著那驚人的粗度和熱度,「妾身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大的。比妾身那兩個死鬼男人都大,大一圈不止。」book18.org

  她說著,低頭,張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她吞吐著,動作熟練得驚人——舌尖纏繞柱身,掃過冠溝,舔過系帶,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那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喉嚨放鬆,讓龜頭一次次抵到最深處,喉嚨里的肌肉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唔……」她發出滿足的嗚咽,手攥著柱身擼動,配合著嘴裡的吞吐,擼得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可就在這同時,她的手——那隻攥著柱身的手——無名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根細如髮絲的東西。book18.org

  銀針。book18.org

  針尖泛著幽幽的藍光,淬過草原上特製的麻藥。只要刺破一點皮,人就會渾身麻痹,任人宰割。book18.org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吞吐著,擼動著,舌頭還在龜頭上打轉。可那根銀針,正一點一點,往他囊袋最脆弱的皮膚靠近。book18.org

  其其格瑪還在跳舞。book18.org

  她扭著腰,晃著奶,屁股一撅一撅,把那兩瓣臀肉對著李墨晃來晃去。可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她姐的手,盯著那根銀針。book18.org

  她的舞步忽然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那種野性的求偶舞,而是另一種舞——更慢,更媚,更勾人。她扭著腰走到李墨身邊,蹲下來,把那對挺翹的奶子湊到他嘴邊。book18.org

  「侯爺,」她喘息著說,「嘗嘗其其格瑪的奶子。雖然沒奶水,可其其格瑪這奶子,能讓侯爺舒坦。」book18.org

  她說著,把奶頭塞進他嘴裡。book18.org

  那奶頭硬邦邦的,在她嘴裡彈跳。她按著他的後腦,把那對奶子輪流往他嘴裡送,嘴裡發出「啊啊」的浪叫。book18.org

  可她的眼睛,也盯著她姐的手。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的手,已經快到位置了。book18.org

  那根銀針,離李墨的囊袋只有一寸。book18.org

  她的心跳加速了。只要刺進去,這個男人就完了。她們就能控制他,就能用他做人質,就能逼他交出兵權,就能——book18.org

  她的手被握住了。book18.org

  李墨冰冷的看著她。book18.org

  不知何時,他的手已經從她頭頂移開,握住了她那隻攥著銀針的手腕。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渾身一僵。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上李墨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平靜的可怕。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在發抖,卻還強撐著笑,「您……您攥著妾身的手做什麼?妾身正伺候您呢……」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握著她的手腕,慢慢用力。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的臉色變了。那手腕像被鐵鉗夾住,骨頭嘎嘎響,疼得她眼淚都下來了。那根銀針從她指間滑落,掉在草地上,針尖上的藍光在陽光下閃了閃。book18.org

  「侯爺饒命!」她終於撐不住了,跪在地上磕頭,「妾身……妾身錯了!妾身不該……不該……」book18.org

  其其格瑪也跪下了。book18.org

  她跪在她姐身邊,同樣磕頭如搗蒜。那對挺翹的奶子垂下來,在草地上蹭來蹭去,奶頭上沾了草屑子。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垂眸看著她們。book18.org

  「說吧。」他淡淡道。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她知道,在這草原上,行刺部落的庇護者是什麼下場——剝皮、抽筋、喂狼。而且對方還是大趙國的紅人。可她沒有跑,也沒有再求饒,只是趴著,把臉埋進草里。book18.org

  「是圖日部的人。」她悶悶地說,「他們……他們抓了我所有的孩子。那四十個人只是先頭,後面還有一千人。他們讓妾身來……來刺殺侯爺。只要侯爺死了,他們就能吞併所有小部落,就能……」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又看向其其格瑪。book18.org

  其其格瑪也在發抖。可她那抖,跟她姐不一樣——她姐是恐懼,她卻像是……興奮?book18.org

  「侯爺,」其其格瑪忽然抬起頭,眼中閃著奇異的光,「妾身不知道,妾身只是跟她一起來。妾身不知道薩仁格日樂姐姐要害侯爺。我們兩個部落只是盟友關係。妾身是真心實意要給侯爺當母馬的,給妾身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好嗎?。」book18.org

  「怎麼贖?」book18.org

  其其格瑪站起來。她說:book18.org

  「圖日部的那一千人,今夜會在額爾古納河邊的紅柳林紮營。」她說,「妾身知道他們的營地在哪兒。妾身可以帶侯爺去——滅了他們,一個不留。」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猛地抬頭:「其其格瑪!你瘋了?!」book18.org

  其其格瑪沒理她。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李墨,眼中那光越來越亮,越來越野:「侯爺,妾身想活。妾身還想活得舒坦。草原上的母狼,得跟著最強的公狼才能活得好。侯爺殺了那四十個人,侯爺是天神。妾身要跟著天神,不要跟著圖日部那群早晚要死的狗。」book18.org

  她說著,又跪下來,膝行到李墨面前,仰臉看他。book18.org

  「侯爺,您操了妾身吧。把妾身操服了,操得妾身下輩子都忘不了您,操得妾身心甘情願給您當狼當狗。」她喘息著說,手探到自己腿心,掰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您看,妾身這騷逼,已經濕透了。它想讓您操,想得不行。」book18.org

  那粉嫩的肉洞一縮一縮地動著,往外淌著晶亮的蜜液。那蜜液順著會陰流下,滴在草地上,把草葉都浸濕了。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你這位薩仁格日樂姐姐怎麼處理呢?」他問。book18.org

  其其格瑪回頭看了她姐一眼,又轉回來:「她……她剛才想殺侯爺。草原上的規矩,想殺庇護者的人,得死。可侯爺你是天神,姐姐她也是因為孩子被抓才這樣做的,要不給她燙上侯爺的印章留她一命,讓她活著——讓她給侯爺當母狗,讓她用後半輩子贖罪。」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趴在地上,渾身嚇的發抖。她聽見自己這位表妹的話,眼淚流了下來,可她沒有辯解,沒有求饒,只是趴著,等李墨發落。book18.org

  李墨沉默了很久,安靜的可怕。book18.org

  久到日頭西斜,久到草原上起了風。book18.org

  「起來。」他終於開口。book18.org

  其其格瑪站起來。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也掙扎著站起來,可她腿軟,站不穩,又跪了下去。book18.org

  李墨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妹妹說,讓你用後半輩子贖罪。」他緩緩道,「你願意嗎?」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抬起頭。book18.org

  月光不知何時升了起來,照在她淚痕斑駁的臉上。那張臉很狼狽,可那雙眼睛裡,卻燃著一種奇異的光——那是絕處逢生的光,是感激,是臣服,是……book18.org

  「妾身願意。」她一字一句道,「妾身願做侯爺的母狗,讓侯爺騎,讓侯爺操,讓侯爺射在妾身嘴裡、騷逼里、屁眼裡。妾身願用這身子伺候侯爺一輩子,直到死。」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手捏著薩仁格日樂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骨頭嘎嘎作響。book18.org

  那雙眼睛冷得像草原上最深的寒潭,沒有一絲溫度。薩仁格日樂渾身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臉上的塵土,糊成一片。book18.org

  「你是第一個,」李墨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敢在我蛋蛋上動針的女人。」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向草地上那根泛著藍光的銀針。彎腰,撿起,捏在指尖。月光照在針尖上,那幽藍的光更詭異了。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跪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喉嚨發緊,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李墨捏著那根針,指尖內力微吐。book18.org

  「咔」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針斷了。book18.org

  不是從中間斷,而是從針尖往上三寸處,整整齊齊斷成兩截。斷口平滑,像被最鋒利的刀切過。book18.org

  他捏著那截帶著針尖的斷針,轉身走回薩仁格日樂面前。book18.org

  月光下,他的影子把她整個人罩住。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仰著臉,看著他,眼中滿是恐懼。她想往後縮,可腿軟得站不起來,只能跪著往後蹭,蹭得袍子下擺都掀起來了,露出兩條光裸的大腿。book18.org

  「侯爺……饒命……」她終於擠出聲音,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妾身……妾身是被逼的……孩子……孩子在他們手裡……」book18.org

  李墨沒理她。book18.org

  他蹲下來,與她平視。左手捏住她左胸那隻沉甸甸的乳房,用力一攥。乳肉從他指縫溢出,白花花的,在油燈下那顆黑褐色的乳頭硬挺挺地立著,有指頭粗,乳暈皺巴巴的,一看就知道被男人嘬過無數次。book18.org

  「疼……」薩仁格日樂輕呼一聲,卻不敢掙扎。book18.org

  李墨右手捏著那截斷針,針尖對準她左乳的乳頭。book18.org

  「侯爺不要……」她終於崩潰了,眼淚嘩嘩往下流,「妾身錯了……妾身真的錯了……求侯爺饒了妾身……妾身願做狗……一輩子伺候侯爺……」book18.org

  李墨的手沒有停。book18.org

  針尖抵住乳頭最敏感的那點。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渾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放大,呼吸都停了。book18.org

  然後,李墨手腕一送。book18.org

  針尖刺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book18.org

  那針尖刺穿乳頭,從乳頭另一側透出來。針上淬的麻藥順著針尖滲進乳肉,可那麻藥量太少,只夠麻痹一小片皮膚,根本止不住那鑽心的疼。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疼得渾身痙攣,雙手死死摳著毛毯,指甲都摳斷了。胸前那對巨乳劇烈顫抖,左乳的乳頭被針穿著,隨著她的顫抖一顫一顫,血珠從針眼滲出來,順著乳肉往下淌。book18.org

  李墨沒停。book18.org

  他拿著另一半針,又對準她右乳的乳頭。book18.org

  「不……不要……」薩仁格日樂哭喊著,想往後縮,可李墨的手像鐵鉗一樣攥著她的乳房,她根本動不了,「侯爺……饒了妾身……饒了……」book18.org

  針尖再次刺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第二聲慘叫,比第一聲更悽厲。book18.org

  右乳的乳頭也被刺穿了。兩根針尖從兩顆乳頭上透出來,在月光下閃著幽藍的光。血珠從兩邊針眼同時滲出,混著麻藥,順著乳溝往下流,流過她平坦的小腹,流到她腿心那蓬濕漉漉的黑毛上。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癱在地上,渾身抽搐,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她的抽搐一顫一顫,兩顆被刺穿的乳頭也跟著顫動,每顫動一下,就帶出一陣鑽心的疼。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站起身,垂眸看著她。book18.org

  「從今天起,」他緩緩道,「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乳頭上的針是提醒你,這奶子以後誰都不准碰了。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眼淚混著汗水糊了滿臉。胸前那兩根針還在,每呼吸一次,就疼一次。可那疼里,又混著一股奇異的感覺——迷糊暗幻毒藥開始起作用了,乳頭周圍那片皮膚開始發麻,發木,那木麻木的感覺混著疼,讓她渾身發軟,底下那處竟不由自主地濕了。book18.org

  她眼神迷離掙扎著爬起來,跪好,額頭抵在毯子上。book18.org

  「是……」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是哭腔里升起一絲奇異的順從,「妾身……是侯爺的狗……侯爺讓妾身做什麼……妾身就做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頭,臉上淚痕斑駁,可那雙眼睛裡,卻燃著一種奇異的光——那是臣服、book18.org

  「侯爺……」她喘息著說,手探到自己腿心,掰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您看……妾身這騷逼……濕了……請您看看這……濕透了……」book18.org

  那粉嫩的肉洞一縮一縮地動著,往外淌著晶亮的蜜液。那蜜液混著她胸前流下的血,滴在草地上,把草葉都染紅了。book18.org

  「妾身就是侯爺的母狗……」她一邊說,一邊膝行到李墨腳邊,仰臉看著他,眼中滿是痴迷,「讓侯爺騎……讓侯爺操……讓侯爺射在妾身嘴裡、騷逼里、屁眼裡……」book18.org

  她說著,低頭,張嘴,含住李墨的靴尖。那靴子上沾著草屑和泥土,可她不在乎,舌頭舔著靴面,舔得嘖嘖響。book18.org

  「侯爺的腳……真香……」她喃喃道,那聲音又騷又媚,「妾身就愛舔侯爺的腳……舔侯爺的靴子……舔侯爺身上每一寸……」book18.org

  她舔完靴子,又膝行到他腿間,伸手去解他的褲帶。那雙手還在抖,可動作卻熟練得很——解開褲帶,褪下褲子,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出來,直挺挺對著她的臉。book18.org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是真的亮了——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喉嚨滾動。她伸手握住那根東西,攥了攥,感受著那驚人的粗度和熱度。book18.org

  「侯爺這大雞巴……」她喃喃道,低頭,剛張嘴,想含住了龜頭,結果李墨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臉上。book18.org

  你這騷嘴親了多少雞巴……含多少男人………」book18.org

  她捂著臉,然後又主動放下手,跪著說侯爺說的是。book18.org

  第八十七章 夜襲紅柳林book18.org

  其其格瑪帶路,李墨領著冷風和一百千機營精銳,趁著夜色摸到了額爾古納河邊。book18.org

  紅柳林在月光下黑壓壓一片,密不透風。林子邊上燃著十幾堆篝火,火光把那些圖日部的人影子拉得老長。他們圍著火堆喝酒、吃肉、划拳,笑得跟野狼嚎似的,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經摸到了跟前。book18.org

  冷風趴在一叢紅柳後頭,眯著眼數了數:「侯爺,火堆邊上大概三百人,林子裡頭應該有帳篷,剩下的七百人估計在裡頭睡覺。」book18.org

  李墨點頭。book18.org

  其其格瑪趴在他身邊,身子緊緊貼著他,那對挺翹的奶子壓在他胳膊上,軟得跟兩團發好的面似的。她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混著汗味直往他鼻子裡鑽,可那味兒不臭,反而帶著股子野性的騷勁。book18.org

  「侯爺,」她壓低聲音,那聲音又沙又媚,像貓爪子撓人,「圖日部的人,最怕夜襲。他們覺得草原上的夜裡有鬼,不敢出林子。您要是現在殺進去,能把他們全堵在裡頭,一個都跑不了。」book18.org

  李墨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月光下,她那張稍長的臉上滿是興奮的光,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瞳孔放大,呼吸都粗了。她的手不知何時摸到了他腿間,隔著褲子攥著那團鼓起,輕輕揉著。book18.org

  「侯爺的雞巴硬了,」她在他耳邊說,舌頭舔著他耳垂,「是不是想操其其格瑪了?等殺完人,其其格瑪讓侯爺操個夠,把侯爺這大雞巴含在嘴裡舔乾淨,舔得一根毛都不剩。」book18.org

  李墨沒理她,朝冷風打了個手勢。book18.org

  冷風一揚手。book18.org

  百十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散開,消失在紅柳叢里。他們的動作快得像鬼魅,腳下連草都不帶響的。book18.org

  其其格瑪看得眼都直了。book18.org

  「侯爺的人……都是鬼嗎?」她喃喃道,攥著他雞巴的手攥得更緊了,「草原上的男人,騎馬打仗行,可這武功……這根本不是他們能做到的……」book18.org

  李墨還是沒理她。book18.org

  他只是盯著林子裡那堆篝火,盯著前方那些還在喝酒划拳的圖日部人。book18.org

  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殺。」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聲慘叫響起的時候,火堆邊上的圖日部人還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十幾個人同時倒下,脖子上插著箭,箭杆還在顫。那箭是連弩射的,又快又狠,一箭封喉,連吭都沒吭一聲。book18.org

  「敵襲!」book18.org

  終於有人喊出來了。book18.org

  可晚了。book18.org

  百十個黑衣人從紅柳叢里衝出來,像一群索命的鬼。他們手裡的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砍起人來跟切西瓜似的——一刀一個,兩刀一雙,血飆得到處都是,濺在紅柳枝上,濺在帳篷上,濺在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人臉上。book18.org

  慘叫聲、求饒聲、刀砍進骨頭裡的悶響,混成一片。book18.org

  有人想跑,被追上來的黑衣人一刀砍斷腿,栽在地上哀嚎;有人想反抗,刀還沒舉起來,喉嚨已經被割開了;有人跪在地上磕頭求饒,腦袋磕得砰砰響,可黑衣人的刀沒停,照樣砍下去。book18.org

  林子深處傳來哭喊聲——那些睡在帳篷里的人被驚醒了,女人尖叫,孩子哭,男人抄起刀往外沖,可剛掀開帳簾,就被守在門口的黑衣人一刀捅回去。book18.org

  血腥氣越來越濃。book18.org

  濃得嗆人。book18.org

  那味兒混著篝火的煙味、紅柳的苦味,在夜風裡飄散,飄得整個林子裡都是。book18.org

  其其格瑪趴在李墨身邊,看著這一切,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可她攥著他雞巴的手,卻攥得更緊了,那根東西在她手裡硬得跟鐵棍似的,青筋突突跳。book18.org

  「侯爺……」她喘著粗氣,那聲音又抖又媚,「其其格瑪的騷逼濕了……濕透了……您摸摸……」book18.org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book18.org

  那裡果然濕得一塌糊塗。兩片陰唇肥嘟嘟地張開著,蜜液順著指縫往外淌,黏糊糊的,燙得驚人。book18.org

  「侯爺的人殺人,其其格瑪的逼流水……」她喘息著說,手攥著他的雞巴擼動,「其其格瑪就是天生該給侯爺神人當母馬的……看著他們殺人就能濕……就能想挨操……」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她。book18.org

  月光下,她那張稍長的臉上滿是痴迷的光,瞳孔放大,嘴唇微張,舌頭伸出來舔著嘴唇,舔得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那模樣又野又騷,跟發情的母狼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按在地上。book18.org

  其其格瑪「嗷」地叫了一聲,卻不是疼,是興奮。她躺在地上,頭朝下雙腿大大地分開,把那濕透的騷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侯爺……操其其格瑪……」她哭著喊,伸手自己掰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操死其其格瑪這個騷貨……讓其其格瑪看著圖日部的人死……讓其其格瑪被侯爺的大雞巴操死……」book18.org

  李墨攥著那根硬邦邦的雞巴,龜頭抵住她那濕滑的入口,腰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其其格瑪仰頭大叫,那聲音又尖又野,跟母狼嚎月似的。她裡頭又緊又熱,層層嫩肉瘋狂絞緊,絞得他那根東西突突跳。book18.org

  李墨開始操干。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其其格瑪被操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摳著身下的草根,指甲都摳土裡了。胸前那對挺翹的奶子晃得厲害,奶頭硬邦邦地甩來甩去。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碰肉的聲音在林子裡炸響,混著遠處圖日部人的慘叫聲,混成一片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其其格瑪被操得浪叫連連,那叫聲比她姐還野,還浪,還騷。book18.org

  「操!操!操死其其格瑪!殺.殺.殺為我啊娘報仇。其其格瑪哭了,可是瞬間她又大笑起來,回頭對李墨說:book18.org

  「來.把其其格瑪操成侯爺的母馬」。操成侯爺的母狗!操得其其格瑪忘不了侯爺這大雞巴!」book18.org

  她一邊叫,一邊回頭看林子裡那些被殺的人。火光映在她臉上,映出那張滿是痴迷流淚的臉。她看著那些人倒下,看著血飆得到處都是,看著黑衣人的刀砍進人肉里,聞到血腥味讓她騷逼夾得更緊,騷水流得更凶。book18.org

  「啊……啊……其其格瑪的逼……其其格瑪的騷逼讓侯爺操開了……操得好爽……比看著殺人還爽……」book18.org

  李墨操得更狠了。他一手抓住她頭髮,用力拉著,怕.一把掌他抽在她陰蒂上。book18.org

  「啊——!那兒!對!就那兒!」其其格瑪瘋了一樣扭腰,「侯爺把其其格瑪騷豆子也抽上了……其其格瑪不行了……其其格瑪要泄了……讓侯爺操泄了……跟那些圖日部的人一起死……」book18.org

  她渾身劇烈哆嗦,騷逼瘋狂收縮,滾燙的騷水噴出來,澆在李墨龜頭上。book18.org

  可李墨沒停。book18.org

  他按著她繼續操,操得她騷水一波接一波地噴。其其格瑪讓操得翻白眼,舌頭都吐出來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跟要斷氣似的。book18.org

  遠處,慘叫聲漸漸稀了。book18.org

  冷風提著刀走過來,刀上還在滴血。他在李墨身邊站定,抱拳行禮:「侯爺,都解決了。一千零三人,一個沒跑。」book18.org

  李墨沒回頭,繼續操著身下那已經快暈過去的其其格瑪。book18.org

  「燒了。」把耳朵割了送回他們部落,他說。book18.org

  「是。」book18.org

  冷風轉身離去。片刻後,林子裡燃起沖天大火。那是圖日部人的帳篷、物資、還有屍體,全燒了。火光把半邊天都照亮了,照得紅柳林跟白天似的。book18.org

  其其格瑪在火光里,讓李墨操到了第三次高潮。book18.org

  她癱在地上,渾身抽搐,陰唇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往外淌著混合物精液。她喘著粗氣,眼睛半閉著,舌頭伸在外面,那模樣跟剛被操死的母狼似的。book18.org

  「侯爺……」她喃喃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其其格瑪……其其格瑪朝拜您,你是草原的狼王……我要一輩子追隨您…....給你生狼崽子……」book18.org

  李墨抽出雞巴,那根東西上沾滿了她的騷水和自己的精子,在火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把那根東西湊到她嘴邊。book18.org

  其其格瑪立刻張嘴,含住,舌頭瘋狂打轉,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乾乾淨淨,一邊舔一邊咽,喉頭咕咚咕咚響。book18.org

  舔乾淨了,她還不松嘴,含著那根半軟的東西吞吐,吞吐得嘖嘖響。book18.org

  ---book18.org

  天亮的時候,紅柳林只剩下一片灰燼。book18.org

  冷風帶人清點了戰果——圖日部這一千人是他們部落的主力,全死在這兒了。部落剩下的老弱婦孺,一個不留,反正圖日部從今往後,不存在了。book18.org

  其其格瑪騎馬跟在李墨身邊,腿軟得夾不住馬肚子,只能側著身子半趴在馬背上。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眼睛卻亮得驚人,看李墨的眼神跟看天神似的。book18.org

  「侯爺,」她壓低聲音,那聲音又騷又媚,「回去之後,其其格瑪還讓您操。把其其格瑪操熟了,操透了,操得其其格瑪這騷逼一輩子都只認您這根大雞巴。」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book18.org

  那動作跟揉狗似的。book18.org

  可其其格瑪卻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得了賞的母狗。book18.org

  回到察哈爾部營盤時,薩仁格日樂已經在氈房外跪了一夜。book18.org

  她跪在那兒,胸前那兩顆被針穿過的乳頭血痂已經行成了,補貨血把袍子前襟都染紅了。可她不敢動,不敢擦,就那麼跪著,跪得膝蓋都陷進草里了。book18.org

  見李墨回來,她額頭抵在草地上,整個人趴伏著。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夜未睡的疲憊,可那疲憊里,又混著一種奇異的順從,「妾身……妾身錯了……求侯爺責罰……」book18.org

  李墨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全身裸體的跪趴著。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身上,這個部落里最高傲誘人的女人,此刻這他這裡就是一條狗。一條真正的狗。book18.org

  「圖日部完了。」李墨把腳踩在她頭上。「你孩子沒事。天亮前,我把人給你救出來了。」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渾身一僵。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book18.org

  「侯爺……」她的嘴唇劇烈顫抖,眼淚奪眶而出,「您……您救了妾身的孩子?」book18.org

  李墨沒說話。用力猛得又踩下她的頭,讓她臉貼著草地。book18.org

  他聲音冰冷說,誰讓你抬頭的。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低著頭,臉貼在他上,放聲大哭。book18.org

  那哭聲跟狼嚎似的,又悽厲又悲涼,可那悲涼里,又混著感激,混著臣服,混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侯爺……」她哭著說,「妾身……妾身這條命,是您的……妾身這身子,是您的……妾身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伺候您……」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這個三十三歲的草原貴婦,這個曾經想用銀針要了他命的女人,此刻趴在他腳邊,哭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起來。」他說。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抬起頭,臉上淚痕斑駁,可那雙眼睛裡,卻燃著一種奇異的光——那是絕處逢生的光,是感激,是臣服,是……book18.org

  「妾身不配起來。」她哽咽道,「妾身想害侯爺,侯爺卻救了妾身的孩子……妾身……妾身只能給侯爺當狗……讓侯爺騎一輩子……操一輩子……才能贖罪……」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沉默片刻。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湊到她耳邊。book18.org

  「你那乳頭上的針,」他低聲說,「留一輩子。」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顆被針穿過的乳頭。book18.org

  那是被烙印的感覺。book18.org

  是被占有的感覺。book18.org

  是……屬於他的感覺。book18.org

  「是……」她喃喃道,額頭重新抵在他腳背上,「妾身……留著。留一輩子。」book18.org

  日頭升起來了。book18.org

  草原上,新的一天又開始了。book18.org

  遠處,察哈爾部的女人們已經開始擠奶、煮茶、收拾營盤。book18.org

  第八十八章 乳環之誓book18.org

  兩日後,塔塔爾部派來的嚮導早早候在營盤外頭。book18.org

  那是一匹通體黝黑的駿馬,比尋常馬高出一頭,馬鞍上鑲著拳頭大的綠松石,在陽光下閃著賊光。牽馬的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生得一張圓臉盤,兩腮紅撲撲的,胸脯鼓得把袍子前襟都頂起來了。見李墨出來,她立刻跪下,額頭貼著草根,聲音發顫:book18.org

  「侯爺,哈敦讓奴婢來接您。部落里……都準備好了。」book18.org

  李墨翻身上馬。book18.org

  其其格瑪從氈房裡衝出來,光著腳,袍子鬆鬆垮垮披在身上,胸前那對奶子隨著跑動一顛一顫的。她追著馬跑了幾步,喘著粗氣喊:「侯爺!其其格瑪也想去!」book18.org

  李墨沒回頭,只擺了擺手。book18.org

  其其格瑪站住了,咬著嘴唇,眼巴巴看著那匹黑馬越跑越遠,消失在草原盡頭。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裡還腫著,還疼著,是這兩夜被操得太狠留下的痕跡。可那疼裡帶著爽,讓她一想到李墨那根大雞巴,底下又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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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塔爾部的營盤,比察哈爾部大得多。book18.org

  從遠處看,白花花的氈房鋪滿了整片草場,跟天上的雲掉下來似的。牛羊馬匹數不清,黑壓壓的一片,在草場上緩緩移動。炊煙從氈房頂上冒出來,在藍天上畫出歪歪扭扭的線。book18.org

  離營盤還有三里地,就聽見馬蹄聲隆隆作響。book18.org

  一隊人馬從營盤裡衝出來,全是女人——老的少的,胖的瘦的,都穿著最好的袍子,戴著最亮的首飾。她們騎著馬,嗷嗷叫著,揮舞著手裡的小旗子。旗子是彩色的,上面繡著些狼啊鷹啊的圖案,在風裡呼啦啦響。book18.org

  為首的是薩仁格日樂。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身打扮——大紅的蒙古袍,鑲著金邊,領口和袖口是雪白的狐皮。那袍子在身上繃得死緊,胸前那兩大糰子肉鼓囊囊地頂著,把前襟撐得都快崩開了。腰上繫著鑲滿寶石的腰帶,勒出那把肥乎乎的細腰。頭髮編成無數根小辮子,辮梢繫著銀鈴鐺,隨著馬步叮鈴鈴響。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兩塊。book18.org

  袍子前襟故意開了兩個洞,正好露出兩顆乳頭。那兩顆乳頭上,此刻各掛著一個亮晶晶的銀環,環上綴著紅棗大小的銀鈴鐺。那銀環穿過乳頭,把乳頭拉得老長,紅通通的,腫得跟小指頭似的。隨著馬步顛簸,那兩顆鈴鐺就叮鈴叮鈴響個不停,響得清脆,響得騷氣,響得後頭那些女人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她策馬衝到李墨跟前,翻身下馬——那動作又快又利落,可下馬時,胸前那對巨乳狠狠晃了兩晃,晃得乳波蕩漾,晃得那兩顆鈴鐺叮鈴鈴響成一串,跟發了瘋似的。book18.org

  「侯爺!」她跪下來,額頭抵在李墨腳邊,聲音發顫,「妾身……妾身等您好久了……」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跪在那兒,胸前那兩顆綴著銀環的乳頭硬挺挺地立著,跟兩顆熟透了的野櫻桃似的。銀環在陽光下閃著光,鈴鐺還在輕輕響,叮鈴,叮鈴,又輕又脆,跟草原上的風鈴似的。book18.org

  「侯爺,」她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卻帶著笑,「妾身……妾身按您說的,留著那針……可針太疼了,妾身就……就讓人打成了環,穿上奶子上……」book18.org

  她伸手,捧起自己左乳,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叮鈴——book18.org

  那鈴鐺響起來,清脆悅耳。book18.org

  「侯爺您聽,」她喘息著說,臉上泛起潮紅,「妾身一動,它就響。它一響,妾身就想起侯爺……想起侯爺那根大雞巴……想起侯爺把針扎進妾身奶頭裡……那疼……那爽……妾身一輩子忘不了……」book18.org

  李墨伸手,握住她左乳,輕輕一攥。book18.org

  乳肉從他指縫溢出,軟得跟發好的面似的。那銀環在他掌心滾動,鈴鐺叮鈴鈴響成一串。他低頭看那顆乳頭——乳頭已經被環拉得微微變形,乳暈周圍還腫著在,紅紅的,跟兩顆熟透了的野櫻桃似的。book18.org

  「疼不疼?」他問。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搖頭,又點頭:「疼……可那疼……讓妾身舒服……讓妾身一想起侯爺就濕……」book18.org

  李墨鬆開手。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爬起來,翻身上馬,與他並轡而行。book18.org

  她騎在馬上,身子故意往前傾,把那對綴著銀環的巨乳晃來晃去。每晃一下,鈴鐺就響一陣,叮鈴叮鈴,那聲音在草原上飄散,飄進每一個迎接的女人耳朵里。book18.org

  女人們的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她們盯著薩仁格日樂胸前那對銀環,盯著那兩顆被穿過的乳頭,眼中滿是驚訝,有敬畏,有羨慕,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book18.org

  那是被強大男人標記過的痕跡。book18.org

  那是草原女人最想要的榮耀。book18.org

  「哈敦的奶子上掛了鈴鐺!」有人小聲嘀咕。book18.org

  「聽說是大趙國的侯爺賞的……用針穿的……」book18.org

  「針穿奶頭?那得多疼啊……」book18.org

  「疼算什麼!能被那樣的男人操,疼死也值!」book18.org

  「你們看那鈴鐺,一走路就響,一響就想起那男人……哈敦這騷貨,可真是享福了……」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聽見這些話,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騷了。她故意把胸挺得更高,讓那兩顆鈴鐺響得更歡,響得整個迎接的隊伍都能聽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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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篝火晚會是在日落之後開始的。book18.org

  火堆燒得比人還高,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天上躥。整隻的羊架在火上烤,油滴進火里,滋啦滋啦響,香味飄得滿營盤都是。馬奶酒裝在皮囊里,一袋一袋往外搬,搬出來就被搶光。book18.org

  塔塔爾部的女人們圍著火堆跳舞。她們穿著最鮮艷的袍子,戴著最亮的首飾,頭髮編成辮子甩來甩去。跳著跳著,袍子就甩開了,露出裡面光裸的肩膀、大腿、胸脯。沒人覺得羞——在草原上,能跳給強者看,是榮耀。book18.org

  李墨坐在主位上。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坐在他身邊,緊挨著,身子幾乎貼在他身上。她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混著奶味直往他鼻子裡鑽,可那味兒不臭,反而帶著股子騷勁,跟發情的母馬散發的味兒一樣。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身更浪的袍子——大紅的,薄得透光,能看見裡頭那對巨乳的輪廓,能看見那兩顆綴著銀乳環的乳頭硬挺挺地頂著袍子。袍子下擺很短,剛蓋過大腿根,她一坐下,那兩條光裸的大腿就全露出來了,腿心那處若隱若現。book18.org

  「侯爺,」她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那聲音又沙又媚,「您摸摸……妾身底下……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book18.org

  那裡果然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穿。兩片肥厚的陰唇濕漉漉的,熱得燙手,蜜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book18.org

  「侯爺一進營盤,妾身就濕了……」她喘息著說,攥著他的手指往自己騷逼里塞,「那些女人跳舞,妾身不看……妾身就想侯爺……想侯爺那根大雞巴……」book18.org

  李墨的手指在她騷逼里摳挖,摳得她身子發軟,靠在他身上。可她還強撐著,另一隻手端起酒碗,遞到他嘴邊。book18.org

  「侯爺,喝酒……」她說,聲音抖得厲害,可那抖里,全是騷。book18.org

  李墨喝了。book18.org

  她又遞,他又喝。book18.org

  一碗接一碗。book18.org

  草原上的馬奶酒後勁大,喝的時候不覺得,喝完了上頭。李墨喝了十幾碗,腦袋開始發暈,眼前那些跳舞的女人開始重影。book18.org

  可底下那根東西,卻硬得跟鐵棍似的。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頂起來的凸起,眼睛亮了。她伸手攥住那根東西,隔著袍子揉搓,揉得那東西突突跳。book18.org

  「侯爺的雞巴硬了……」她喃喃道,聲音又騷又媚,「想操妾身了是不是……」book18.org

  她說著,忽然站起來。book18.org

  火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身薄透的紅袍照得透明。所有人都能看見她胸前那對綴著銀環的巨乳,能看見那兩顆被穿過的乳頭硬挺挺地立著,能看見她腿心那處光溜溜的騷逼——濕得能滴出水來,在火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火堆,面對著所有人。book18.org

  然後,她捧起自己那對巨乳,用力一甩——book18.org

  叮鈴鈴——!book18.org

  銀鈴鐺響成一片。book18.org

  「塔塔爾部的姐妹們!」她扯著嗓子喊,那聲音又粗又野,震得火堆都顫了,「你們看!這是什麼!」book18.org

  她指著自己胸前那對銀環。book18.org

  「這是天神李侯爺賞的!」她喊道,「他用針,穿過妾身的奶頭!用這兩顆環,標記了妾身!從今往後,妾身就是他的人了!」book18.org

  人群騷動起來。book18.org

  女人們交頭接耳,嘰嘰喳喳。有人眼紅,有人嫉妒,有人羨慕得直咽唾沫。book18.org

  「你們知道這兩顆環是什麼意思嗎?」薩仁格日樂繼續喊,「意思是——妾身這奶子,從今往後只能給他吃!妾身這騷逼,從今往後只能給他操!妾身這身子,從今往後就是他的母狗!他的母馬!他的女人!」book18.org

  她說著,轉身,面向李墨。book18.org

  火光在他臉上跳動。book18.org

  她跪下來,膝行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book18.org

  「侯爺,」她的聲音忽然軟了,軟得能滴出水來,「您當著姐妹們……操妾身一回吧。讓她們看看,能被侯爺操,是什麼樣的榮耀。」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酒勁往上涌,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站起來。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立刻轉身,趴在地上,把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紅袍的短擺掀上去,露出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又大又圓,跟磨盤似的,在火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臀縫裡,那處光溜溜的騷逼完全暴露,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肉壁,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淌水。book18.org

  李墨解開褲帶。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出來,直挺挺地對著所有人。book18.org

  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著清液,在火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人群里響起一陣吸氣聲。book18.org

  「真大……」有人喃喃道。book18.org

  「跟馬雞巴似的……」另一個說。book18.org

  「這玩意兒操進去,不得把人操死?」book18.org

  可那聲音里,全是興奮,全是渴望。book18.org

  李墨攥著那根東西,龜頭抵住薩仁格日樂的騷逼入口,腰一挺——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仰頭大叫,那聲音又尖又野,震得火堆上的火星子都飛起來了。她裡頭又緊又熱,層層嫩肉瘋狂絞緊,絞得他那根東西突突跳。book18.org

  李墨開始操干。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薩仁格日樂被操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摳著地上的草根,指甲都摳土裡了。胸前那對巨乳晃得厲害,那兩顆綴著銀環的乳頭甩來甩去,鈴鐺響成一片,叮鈴叮鈴,混著肉碰肉的啪啪聲,在火堆邊上炸響。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叮鈴!叮鈴!」book18.org

  「操!操!操!」book18.org

  三種聲音混在一起,成了草原上最原始的樂章。book18.org

  人群沸騰了。book18.org

  女人們圍過來,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她們看著那根粗長的雞巴在那肥厚的騷逼里進進出出,帶出汩汩白沫;看著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被撞得肉浪亂顫;看著那對綴著銀環的巨乳甩來甩去,奶水都甩出來了,濺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操!操得真狠!」有人喊。book18.org

  「哈敦的騷逼都被操開了!」另一個叫。book18.org

  「你們看那雞巴!那玩意兒比馬雞巴還大!」book18.org

  有人開始學薩仁格日樂的樣子,自己撩起袍子,伸手摳自己腿心。有人跪下來,撅起屁股,對著李墨的方向晃來晃去。有人乾脆脫光了,躺在地上,自己掰開陰唇,等著被操。book18.org

  可沒人敢上前。book18.org

  那是王的位置。那是被標記過的母狗。那是榮耀。book18.org

  李墨操得更狠了。book18.org

  他一手抓住薩仁格日樂的頭髮,往後拽,拽得她腦袋仰起來,脖子拉得老長。另一隻手伸到前頭,攥住她一隻亂晃的巨乳,使勁揉捏,奶水從指縫滋出來,噴得到處都是。那銀環被他指頭勾動,拉著她乳頭變的細長,鈴鐺響得跟瘋了似的。book18.org

  「啊……疼……侯爺……使勁……操死妾身……」薩仁格日樂浪叫著,嗓子都喊劈了,「讓姐妹們看看……看看妾身怎麼讓侯爺操……怎麼讓侯爺操得嗷嗷叫……」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操了百十下,李墨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被這滾燙的衝擊送上高潮,渾身劇烈哆嗦,騷逼瘋狂收縮,滾燙的騷水噴出來,跟他射進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她癱在地上,渾身抽搐,陰唇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往外淌著混合物。她喘著粗氣,眼睛半閉著,舌頭伸在外面,那模樣跟剛被操死的母狼似的。book18.org

  李墨抽出雞巴,那根東西上沾滿了她的騷水和自己的精子,在火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人群再次騷動。book18.org

  「你們看!侯爺射了!」有人喊,「射了好多!哈敦的騷逼都裝不下了!」book18.org

  「流出來了!你們看,流出來了!」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趴在地上,腿間那處狼藉一片,白花花的精液混著騷水正往外淌,淌得草地上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可她沒有擦。book18.org

  她掙扎著爬起來,跪好,膝行到李墨面前,仰著臉看他。book18.org

  「侯爺……」她喘息著說,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您……您能不能……對妾身吐口痰?」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她。book18.org

  「這是妾身作為您女人的證明……」她說,眼中含著淚,卻帶著笑,「草原上的規矩……被男人吐過痰的女人,才是真正被占有的女人……才能跟那個男人一輩子……」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火光在她臉上跳動,照出那張滿是汗水和淚水的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裡頭全是期待,全是渴望,全是臣服。book18.org

  他低頭,喉嚨里湧上一口痰。book18.org

  「呸。」book18.org

  一口痰吐在她臉上。book18.org

  從額頭流到鼻樑,流到嘴唇上。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渾身一顫,可她沒有躲,反而仰著臉,讓那口痰在臉上流。book18.org

  「侯爺……」她喃喃道,伸出舌頭,舔了舔流到嘴唇上的痰,咽下去,「再吐一口……妾身想多要點……」book18.org

  李墨又吐了一口。book18.org

  這次吐在她眼睛上。她閉上眼睛,那口痰順著眼皮往下流,流到臉頰,流到嘴角。她又伸出舌頭,把那口痰舔進嘴裡,咽下去,臉上全是痴迷。book18.org

  「還有嗎……」她問,聲音又騷又媚,「妾身還想吃……」book18.org

  李墨吐了第三口。book18.org

  這次吐在她嘴裡。她張嘴接著,那口痰直接落進她喉嚨里。她喉頭滾動,咽下去,然後張開嘴給他看——嘴裡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侯爺……」她喃喃道,臉上全是痰,可那笑容卻燦爛得跟草原上的花似的,「妾身……妾身這輩子……是您的人了……」book18.org

  人群里響起歡呼聲。book18.org

  「侯爺!侯爺!侯爺!」book18.org

  女人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喊著。有人伸手摸李墨的衣角,摸完就放在嘴邊聞;有人跪下來,學薩仁格日樂的樣子,仰著臉等著被吐痰;有人乾脆脫光了,躺在地上,自己掰開陰唇,等著被操。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站起來,轉身對著所有人。book18.org

  她臉上還沾著痰,亮晶晶的,在火光下閃著光。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痰,舔進嘴裡,咽下去,然後咧嘴笑,那笑容又騷又滿足。book18.org

  「塔塔爾部的姐妹們!」她喊道,「從今天起,咱們部落,就是侯爺的人了!侯爺會庇護咱們,會讓咱們的牛羊肥壯,會讓咱們的男人強壯,會讓咱們的女人——都能被這樣的男人操!」book18.org

  歡呼聲更響了。book18.org

  「侯爺萬歲!」book18.org

  「侯爺是天神!」book18.org

  「哈敦是咱們的母狼!」book18.org

  薩仁格日樂轉過身,又跪在李墨面前。book18.org

  她低頭,嘴唇貼在他靴面上,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侯爺,」她小聲說,只有兩人能聽見,「妾身這奶子上的鈴鐺,一輩子不摘。它一響,妾身想起侯爺。book18.org

  第八十九章 溫泉春深book18.org

  從草原回京,一路車馬勞頓。book18.org

  李墨的馬車剛在宮門口停穩,便有太監小跑著迎上來,滿臉堆笑:「侯爺可算回來了!各位娘娘都念叨好幾日了,說侯爺此番北上辛苦,定要好生接風洗塵。」book18.org

  接風洗塵?book18.org

  李墨挑了挑眉,未置可否,只跟著那太監往內宮走去。book18.org

  繞過幾道宮牆,穿過御花園,最後在一處不起眼的月洞門前停下。門上懸著一塊匾,上書三個字:湯泉宮。book18.org

  「侯爺請。」太監躬身,退到一旁。book18.org

  李墨推門而入。book18.org

  一股溫熱水汽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硫磺味和……脂粉香。book18.org

  這是一處溫泉湯池。池子約有三丈見方,漢白玉砌成,池水清澈見底,正冒著裊裊熱氣。池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擺著瓜果點心,還有幾壺冰鎮的酒。book18.org

  池子裡,有人。book18.org

  不止一個。book18.org

  蕭玉妍趴在池邊,裸著的背脊上水珠滾落,腰肢以下沒在水裡,只露出兩瓣若隱若現的臀肉。她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眼波流轉:「侯爺回來了。」book18.org

  南宮清晏靠在池子另一側,水剛好漫過胸脯,那對小巧的乳兒在水下若隱若現,乳尖若兩點粉色的桃瓣,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她紅著臉,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book18.org

  沈清韻站在淺水處,水只到大腿根,那具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胴體完全暴露——乳房挺翹,腰肢纖細,腿心處光潔無毛,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像一枚尚未開啟的貝。她咬著唇,雙腿微微發抖。book18.org

  周雪瑩坐在池邊,一雙長腿垂在水裡,身上只穿著那套黑色皮質束胸與開襠褲。她看著李墨,眼神熾熱直接:「侯爺,水剛好,下來泡泡。」book18.org

  胡萍兒跪在池邊,那對碩大的奶子壓在漢白玉上,擠得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怯生生地看著他,小聲說:「侯爺……妾身給您揉揉肩……」book18.org

  鄭玉茹半躺在水裡,豐腴的身體隨著水波浮動,乳房沉甸甸地浮在水面上,乳暈深褐,乳尖硬挺。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對巨乳晃了晃,濺起一片水花。book18.org

  趙雅茹坐在池邊最遠的角落,一身月白紗衣穿得整整齊齊,連領口的盤扣都系得嚴嚴實實。她端著茶盞,垂眸飲茶,仿佛眼前這一切與她無關——如果不是她紗衣下,那兩點乳尖的凸起太過明顯。book18.org

  柳婉容從水裡站起來,水順著她雪白的身體流下,流過那對被操得紅腫的乳尖,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腿心那片濕漉漉的芳草。她走到李墨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帶。book18.org

  「侯爺一路辛苦,」她柔聲道,「讓妾身們伺候您沐浴。」book18.org

  衣帶解開,外袍褪下,中衣褪下。book18.org

  當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時,池子裡響起幾聲壓抑的驚呼。book18.org

  「好大……」胡萍兒小聲說,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比那夜還大……」南宮清晏喃喃道,腿心又濕了。book18.org

  柳婉容牽著他的手,引他走進池子。book18.org

  溫熱的池水漫過小腿、大腿、腰際,最後停在胸口。那水溫熱滑膩,帶著淡淡的硫磺味,泡進去的瞬間,連日奔波的疲憊似乎都化開了。book18.org

  可他還來不及享受,幾具溫軟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book18.org

  蕭玉妍從後面抱住他,那對綴著黑色蕾絲的巨乳壓在他背上,乳尖硬挺,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他的肌膚。她的手繞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在水裡半浮半沉的陽物,輕輕揉搓。book18.org

  「侯爺這兒……」她在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媚又黏,「妾身想了好幾日了……」book18.org

  南宮清晏從側面靠過來,那對小乳貼在他臂上,柔軟溫熱。她低著頭,紅著臉,手卻探到他腿間,輕輕揉弄他的囊袋。book18.org

  「侯爺……」她小聲說,聲音抖得厲害,「妾身……妾身也想……」book18.org

  沈清韻站在他面前,水只到她腰際。她咬著唇,猶豫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蹲了下去。book18.org

  水漫過她的肩膀,漫過她的脖頸,最後,她的臉埋進他腿間。book18.org

  溫熱的嘴唇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但她很努力,很認真,舌頭笨拙地纏繞著柱身,一點點舔舐,一點點深入。水嗆進她嘴裡,她咳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book18.org

  李墨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book18.org

  沈清韻渾身一顫,隨即順從地讓他按著,讓那根粗長的陽物更深入地進入她口中。水在她嘴裡涌動,混著唾液,混著他的體液,被她一點點咽下去。book18.org

  周雪瑩從另一邊潛下水,她的嘴含住了他的囊袋,舌尖靈活地舔舐著,吮吸著。她的口技比沈清韻好得多,吞吐間帶著節奏,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兩張嘴,一上一下,同時侍奉著同一根陽物。book18.org

  胡萍兒跪在池邊,俯下身,將那對巨乳湊到他面前。乳肉雪白綿軟,乳尖嫣紅硬挺,頂端還沁著細細的奶珠。book18.org

  「侯爺……」她怯生生地說,「您吃妾身的奶子……妾身……妾身給您擠奶……」book18.org

  她雙手捧起自己左乳,用力一擠。一股乳白的奶水滋出來,正滋在他臉上。她慌了,連忙用帕子去擦,卻被他握住手腕。book18.org

  「繼續。」他說。book18.org

  胡萍兒愣了愣,隨即明白了。她雙手捧著雙乳,對著他的臉,一下一下地擠。奶水一股股滋出來,滋在他臉上、唇上、脖頸上。他張開嘴,接住那些奶水,咽下去。book18.org

  鄭玉茹游過來,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將深褐色的乳頭遞到他嘴邊。他張口含住,用力一吸——乳汁湧出,帶著淡淡的甜腥味,溫熱而濃郁。book18.org

  「啊……侯爺……」鄭玉茹仰頭呻吟,手抱著他的頭,將乳房更往他嘴裡送,「吸……吸妾身的奶……把妾身吸干……」book18.org

  趙雅茹依舊坐在池邊,垂眸飲茶。book18.org

  可她端著茶盞的手,在微微發抖。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那件月白紗衣下,乳尖的凸起越來越明顯,甚至能看見那兩顆硬挺的小點,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柳婉容游到她身邊,輕聲說:「姐姐,過去吧。」book18.org

  趙雅茹沒有動。book18.org

  柳婉容伸手,解開她紗衣的盤扣。book18.org

  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月白紗衣滑落,露出裡面那具豐腴成熟的胴體。乳房飽滿挺翹,乳暈深褐,乳頭早已硬挺;腰肢雖不纖細,卻肉感十足;小腹微微隆起,腿心處芳草萋萋,陰唇肥厚飽滿,此刻已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蜜液。book18.org

  「姐姐的奶子,比我的大多了。」柳婉容笑著說,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輕輕揉捏,「侯爺一定喜歡。」book18.org

  趙雅茹咬著唇,沒有說話。可她腿心流出的蜜液,卻出賣了她。book18.org

  柳婉容牽著她,走進池子,走到李墨面前。book18.org

  趙雅茹站在那兒,水只到她腰際。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李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照進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銀白的光。那張冷艷的臉上,此刻滿是羞紅,眼中水光瀲灩,嘴唇微微顫抖。book18.org

  「侯爺……」她輕聲喚,聲音沙啞。book18.org

  李墨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渾身一僵,隨即軟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唇貼上她的唇。book18.org

  起初很輕,很慢,像在試探。她僵硬著,不知該如何回應。但隨著他舌尖的引導,她漸漸放鬆,開始生澀地回應。她的唇很軟,帶著茶水的清苦和一種女人特有的甜香。book18.org

  一吻終了,她喘息著,眼中水光更濃。book18.org

  李墨的手探入她腿心。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陰唇肥厚飽滿,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他探入一根手指,那緊緻濕熱的甬道立刻絞緊,層層嫩肉瘋狂蠕動。他抽送著,摳挖著,很快又加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啊……啊……」趙雅茹的呻吟終於溢出,那聲音又媚又啞,與平日裡的冷若冰霜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將手指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趙雅茹看著那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猶豫片刻,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舔得很仔細,很慢,將自己的淫水一點點舔舐乾淨。那畫面淫靡至極——一個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跪在池子裡,含著男人的手指,舔著自己的淫水,眼中滿是痴迷和臣服。book18.org

  李墨將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池邊,翹起屁股。book18.org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翹起,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縫深幽,腿心那道粉嫩的肉縫清晰可見,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滲著晶亮的蜜液。book18.org

  他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龜頭頂入的瞬間,她仰頭尖叫。那根粗長的陽物撐開她緊緻濕滑的甬道,一點點深入,直到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好大……撐、撐滿了……」她喃喃道,語無倫次。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起初很慢,很輕,每一下都淺淺的。但隨著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溫泉宮迴蕩,混著水聲,混著女人的呻吟,混成一片淫靡的交響。book18.org

  趙雅茹的浪叫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破碎的哭喊。她的手死死抓著池邊,指節泛白,身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巨乳晃得厲害,乳波蕩漾。book18.org

  其他幾個女人圍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有人自己揉著乳房,有人探手到自己腿間摳挖,有人相互擁吻,有人跪下來,伸出舌頭舔舐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淫水。book18.org

  蕭玉妍跪在李墨身後,用那對綴著黑色蕾絲的巨乳摩擦他的背,乳頭硬挺,在他肌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南宮清晏趴在他身側,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吮吸。沈清韻跪在他腿間,舔舐著他的囊袋和會陰。周雪瑩從前面抱住他,將硬挺的乳尖湊到他唇邊。book18.org

  胡萍兒和鄭玉茹抱在一起,四隻巨乳相互擠壓摩擦,乳尖相碰,乳水交融。柳婉容跪在她們身邊,舌頭在兩人乳房間遊走,舔舐著流出的乳汁和汗水。book18.org

  趙雅茹被操得死去活來,高潮一次又一次。她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最後變成沙啞的嘶喊。book18.org

  「侯爺……射給妾身……射裡面……妾身要……」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趙雅茹仰頭尖叫,渾身劇烈抽搐,花穴瘋狂收縮,蜜液噴涌而出,混合著他的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大腿流下。book18.org

  她癱軟在池邊,渾身哆嗦,腿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李墨抽出半軟的陽物,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他轉身,看向其他女人。book18.org

  七個女人立刻圍上來,跪在他面前,仰著臉,張開嘴。book18.org

  他握著那根沾滿污濁的陽物,一個一個遞過去。book18.org

  蕭玉妍含住,深深吞吐幾下,舔舐乾淨,然後傳給南宮清晏。南宮清晏含住,仔細舔舐,傳給沈清韻。沈清韻含住,舌頭笨拙地舔著,傳給周雪瑩。周雪瑩含住,深深吮吸,傳給胡萍兒。胡萍兒含住,用那對巨乳夾著陽物套弄幾下,然後傳給鄭玉茹。鄭玉茹含住,深深吞咽,最後傳給柳婉容。book18.org

  柳婉容含著那根被七個女人舔過的陽物,仔仔細細清理一遍,然後吐出,仰臉看他。book18.org

  「侯爺,乾淨了。」book18.org

  李墨靠在池邊,溫熱的池水漫過胸口。七個女人圍在他身邊,用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用手揉搓他的肩膀、胸膛、大腿。book18.org

  趙雅茹緩過氣來,也游過來,偎在他身側。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中滿是饜足和依戀。book18.org

  「侯爺,」她輕聲說,聲音沙啞卻溫柔,「您……您真好。」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她。book18.org

  月光下,這張冷艷的臉此刻滿是柔情,與平日裡判若兩人。她伸手,輕輕撫過他胸膛上的抓痕——那是她剛才留下的。book18.org

  「疼嗎?」她問。book18.org

  李墨搖頭。book18.org

  趙雅茹笑了,那笑容很美,像曇花一現。book18.org

  她俯身,吻了吻那些抓痕,舌頭輕輕舔舐。book18.org

  八個女人就這樣圍著他,用身體溫暖他,用手撫慰他,用唇舌侍奉他。溫泉水汽氤氳,將這一室淫靡籠罩在朦朧的霧氣中。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墨睜開眼。book18.org

  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book18.org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出池子。book18.org

  八個女人跟著站起來,赤著腳,渾身濕漉漉的,跟在他身後。她們拿來乾爽的帕子,為他擦乾身體,為他穿上中衣、外袍、腰帶.長靴。book18.org

  第九十章 鳳闕春深book18.org

  養心殿的東暖閣里,長公主趙玉寧坐在書案後,手裡握著一份奏摺,可那奏摺已經整整一炷香沒有翻動一頁。book18.org

  窗外日光正好,她卻覺得渾身發冷。book18.org

  那些她通過密衛的風言風語,她當然聽見了。book18.org

  先帝的遺孀們,那些本該殉葬的妃嬪,一個接一個往李墨跟前湊。德妃蕭玉妍,淑妃柳婉容,賢妃沈清韻……八個,整整八個。她們設宴,她們獻舞,她們穿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衣裳,在那涵碧閣里……book18.org

  趙玉寧閉上眼,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不該在意。book18.org

  她是長公主,是先帝胞妹,是攝政監國的皇太女。她是君,他是臣。君臣有別,這是規矩。book18.org

  可她就是忍不住。book18.org

  那些夜裡,他留宿在她府中時,她以為自己是他唯一的女人。可現在看來,她不過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或許,連之一都算不上。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李墨走進來,一身玄色常服,襯得眉目清俊,氣度沉靜。他在書案前站定,拱手行禮:「殿下召臣?」book18.org

  趙玉寧沒有抬頭。她盯著那份奏摺,盯著那些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的字,聲音冷得像淬過冰:「李墨,本宮問你一句話。你老實答。」book18.org

  「殿下請講。」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平靜,看不出一絲波瀾。可正是這平靜,讓她更惱。book18.org

  「宮裡那幾位娘娘,」她一字一句道,「你跟她們,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李墨沒有說話。book18.org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book18.org

  趙玉寧的心往下沉了沉。她站起身,繞出書案,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她今日穿著明黃織金鳳紋宮裝,髮髻高綰,鳳釵微顫,滿身的威儀和尊嚴。book18.org

  「李墨,」她的聲音在發抖,可那發抖里,是憤怒,是失望,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委屈,「你對得起本宮嗎?」book18.org

  李墨看著她。book18.org

  那張端莊的臉上,此刻滿是複雜的情緒——有質問,有惱怒,有受傷,還有一種他看得很清楚的東西。book18.org

  嫉妒。book18.org

  這個女人,在嫉妒。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淡,卻讓趙玉寧心頭一跳。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伸手,攬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你——」book18.org

  話沒說完,她已經被他一把抱起,按在了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上。book18.org

  奏摺、筆墨、茶盞嘩啦啦掃落一地。她的背脊撞在冰涼堅硬的案面上,鳳釵歪斜,髮髻散亂,明黃宮裝的裙擺被撩到腰際。book18.org

  「李墨!你放肆!」book18.org

  她掙扎著,用手推他,用腿踢他,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血痕。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一隻手就按住了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掀開了她的裙擺。book18.org

  褻褲被扯下,露出那兩瓣雪白飽滿的臀肉。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狠狠抽在左臀上。book18.org

  「啊——!」趙玉寧尖叫出聲,臀肉劇烈蕩漾,泛起刺目的紅痕。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巴掌,抽在右臀。book18.org

  「李墨!你……你敢打本宮……!」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回答她的,是一連串毫不留情的巴掌。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布滿了通紅的掌印,腫起老高,火辣辣地疼。她掙扎,她尖叫,她罵他,可那巴掌一下比一下重,抽得她渾身發顫,抽得她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叫你管我的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叫你嫉妒。」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叫你記不清自己是誰的女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趙玉寧終於不掙扎了。她趴在書案上,臉埋在手臂里,露出那兩瓣被抽得通紅腫脹的屁股,抽抽搭搭地哭著。那哭聲里,有委屈,有羞恥,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被征服後的顫慄。book18.org

  「侯爺……別打了……」她哭著求,聲音又軟又媚,與方才那個威儀赫赫的長公主判若兩人,「臣妾……臣妾知錯了……」book18.org

  李墨停下巴掌,伸手撫上那兩瓣紅腫的臀肉。觸手滾燙,輕輕一按,她就疼得渾身一顫。book18.org

  「知錯了?」他問。book18.org

  「知、知錯了……」她啜泣著。book18.org

  「錯哪兒了?」book18.org

  「臣妾……臣妾不該過問侯爺的事……」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侯爺想寵幸誰,是侯爺的自由……臣妾……臣妾不該嫉妒……」book18.org

  李墨的手在她臀上輕輕揉著,揉得她又疼又酥,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趙玉寧愣了愣,不知道還有什麼。book18.org

  李墨俯身,唇貼在她耳邊,低聲道:「你記不記得,我是誰?」book18.org

  她的心猛地一跳。book18.org

  「……主人。」她小聲說。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大了些,卻依舊發顫。book18.org

  李墨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對著她紅腫的臀瓣。龜頭紫紅髮亮,青筋盤繞,頂端滲著清液。book18.org

  他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她腿心那道濕滑的入口——那裡不知何時已經濕透了,蜜液順著大腿根流下,在書案上洇開一小灘。book18.org

  「記住,」他一邊緩緩進入,一邊在她耳邊說,「你是我的。」book18.org

  「啊——!」趙玉寧仰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book18.org

  那根粗長滾燙的陽物一寸寸撐開她緊緻濕滑的甬道,填滿每一寸空虛,碾過每一處敏感。她被撐得滿滿的,脹脹的,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發白。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她被乾得渾身亂顫,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書案上摩擦,乳尖硬挺,帶來陣陣酥麻。那兩瓣被抽得紅腫的臀肉隨著撞擊蕩漾,泛起層層肉浪。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暖閣里迴蕩,混著她的浪叫,混著他的喘息。book18.org

  「主人……啊……好深……頂到了……臣妾……臣妾要被主人干穿了……」她哭著喊,語無倫次。book18.org

  李墨俯身,從後面握住她一隻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從他指縫溢出,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他的唇貼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book18.org

  「從今往後,要讓我的子孫,遍布整個御花園。」book18.org

  趙玉寧渾身一顫。book18.org

  「要讓這宮裡最美的女人,」他繼續道,聲音低沉而危險,「都被我操。」book18.org

  她的花穴猛地收縮,蜜液噴涌而出——她高潮了,被他的話活活說高潮了。book18.org

  「沒問題……」她喘息著,哭著,喊著,「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臣妾……臣妾都聽主人的……」book18.org

  李墨的衝刺越來越猛。那根粗長的陽物在她體內瘋狂進出,帶出汩汩白沫。她的浪叫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破碎的嘶喊。book18.org

  「主人……射給臣妾……射裡面……臣妾要……」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趙玉寧仰頭尖叫,渾身劇烈抽搐,花穴瘋狂收縮,蜜液噴涌而出,混合著他的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散落的奏摺上,洇開一片片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癱軟在書案上,渾身哆嗦,腿間一片狼藉。那兩瓣紅腫的臀肉上,還留著他巴掌的印記,此刻正微微顫抖,像兩朵被蹂躪過的花。book18.org

  李墨抽出半軟的陽物,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他整理好衣袍,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門拉開。book18.org

  冷月站在門外,低著頭,臉已經紅透了。她握著劍柄的手,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當然聽見了。從長公主的第一聲尖叫開始,到後來的浪叫,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她全都聽見了。她想走,可腿像生了根,動不了。她只能站在那兒,聽著那些聲音,感受著自己腿心處越來越濕。book18.org

  李墨在她面前站定。book18.org

  「脫褲子。」他說。book18.org

  冷月渾身一顫,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慌。她看著李墨,又越過他,看向暖閣里——長公主正癱在書案上,腿間一片狼藉,滿臉淚痕,卻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她。book18.org

  那目光里有嫉妒,有默許,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book18.org

  冷月咬著唇,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勁裝的褲子滑落,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和腿心那處芳草萋萋的秘境。她的肌膚是習武之人特有的小麥色,緊緻光滑,此刻正泛著淡淡的粉色。腿心處,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正往外滲著晶亮的蜜液——她的身體,早就出賣了她。book18.org

  李墨將她按在門框上,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龜頭直接破開濕滑的甬道,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冷月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緊,太緊了。習武之人的身體本就緊緻,加上緊張和羞恥,那甬道絞得死緊,層層嫩肉瘋狂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李墨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冷月被乾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抓著門框,指節泛白。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可那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溢出,又媚又啞。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聲在門口迴蕩。book18.org

  趙玉寧撐起身子,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女護衛,此刻被按在門框上,撅著屁股,被乾得渾身亂顫;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的陽物,此刻在冷月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汩汩白沫;看著冷月臉上那交織著痛苦與愉悅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腿心又濕了。book18.org

  李墨的衝刺越來越猛。冷月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一聲高過一聲,最後變成破碎的哭喊。book18.org

  「侯爺……臣妾……臣妾要去了……啊——!」book18.org

  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冷月渾身劇烈抽搐,花穴瘋狂收縮,蜜液噴涌而出,混合著他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book18.org

  李墨抽出陽物,帶出大量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冷月腿一軟,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她的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淫水正往外淌,滴在冰涼的金磚上。book18.org

  李墨低頭看她,又看向暖閣里的趙玉寧。book18.org

  「好好保護公主。」他說。book18.org

  冷月跪在地上,喘息著,點頭。book18.org

  趙玉寧趴在書案上,那兩瓣紅腫的臀肉還露在外面,上面滿是巴掌印和精液。她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嫉妒,有羞恥,還有一種……奇異的滿足。book18.org

  她的男人,當著她的面,操了她的護衛。book18.org

  而她,只能看著,只能接受,只能……臣服。book18.org

  李墨轉身說,今後多留意一下,說敢亂說,直接殺了。冷月點頭,李墨消失在公主庭院,慢慢離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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