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閉上眼，將眼底的殺意壓製成一片平靜的死海。他拿出手機，動作從容地打開一個個借貸軟體。十倍槓桿，全倉買入未來幾天即將暴漲的五種期貨。簡單算了一下，貸到的五萬，很快就會變成五十萬。book18.org
在他眼裡，這不僅是錢。這是購買狗鏈的定金，是用來砸碎那些權貴膝蓋的鐵錘，是讓他們跪在地上張開嘴、吞咽排泄物的入場券。book18.org
他要用最不體面的手段，去摧毀那些自以為體面的人。陸遠面無表情地按下「確認交易」，將手機放回褲兜。巷子的另一端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鬆鬆垮垮校服、剃著寸頭、走路吊兒郎當的少年正朝這邊走來。book18.org
陸遠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張磊。那個四年後犯下那種暴行的畜生，現在只是個十五歲的初中不良少年。book18.org
「喂，你他媽誰啊？擋老子路幹嘛？」book18.org
張磊看見靠在牆邊的陸遠，習慣性地皺起眉，露出一臉欺軟怕硬的不耐煩。book18.org
陸遠沒有被激怒，他站直了身體，帶著一種修養良好的平靜看著眼前這個滿嘴髒話的垃圾。他完美地模仿了前世楚清霜那幫人獨有的、那種「不把人當人看」的溫和與傲慢。book18.org
他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沒說，只是從兜里慢條斯理地掏出兩盒沒拆封的極品軟中華。book18.org
張磊的咒罵聲戛然而止。他的視線瞬間被鈔票和好煙死死黏住，原本囂張的眼神立刻變得像看到骨頭的野狗一樣溫順，咽了一大口口水。book18.org
陸遠看著他這副見錢眼開的可悲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看似溫和實則冰冷的微笑。book18.org
「幫我跑個腿。」陸遠的聲音平穩，禮貌中透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壓迫感，「煙都是你的。想要嗎？」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三點的陽光斜斜地刺入那間租來的廢棄倉庫，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灰塵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陸遠站在倉庫中央，面前是一隻半人高的鐵籠子。那是他用剛貸到的錢，從一個二手寵物市場買來的——原本是用來關大型犬的。book18.org
此刻，張磊正蜷縮在籠子裡面。book18.org
這個十五歲的少年雙手被塑料扎帶反綁在身後，嘴上粘著銀灰色的寬膠帶，眼睛被一塊黑布蒙住，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他的校服褲子上濕了一大片——在昏迷被拖進籠子的路上，他已經嚇尿了。book18.org
陸遠沒有急著說話。book18.org
他安靜地拉過一把摺疊椅，在籠子前坐下。他翹起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收藏品。book18.org
他閉了一會兒眼睛，讓腦內的想法像暗流一樣涌動。*第一道菜：斷骨。*book18.org
用鋼筋一根根敲碎肘關節和膝蓋的承重骨。不致命。*第二道菜：插腸。*book18.org
把生鏽的鐵管從肛門塞進去，慢慢推進直腸深處。讓張磊也感受一下被開肛的痛苦。book18.org
*第三道菜：窒息。*book18.org
用塑料袋套住頭，讓他體驗瀕死的痙攣，快要停止呼吸時再拿走，如此反覆，直到他精神崩壞。book18.org
*第四道菜：割雞巴。*book18.org
用鈍刀一點一點切掉骯髒的雞巴，然後流血致死。陸遠睜開眼，眼底沒有一絲波瀾。book18.org
「張磊。」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在叫外賣取餐號。被蒙住眼睛的少年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恐懼的嗚咽。他拚命搖頭，眼淚浸濕了黑布，在臉上印出兩道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別怕。」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流浪貓，「你現在還活著，是個好事。」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那個蜷縮成一團的人形。「因為……我暫時還沒決定，要先動你的嘴，還是先動你的雞巴。」book18.org
…………book18.org
京北某處地下三十米。一間隱秘會所的包廂里，空氣被昂貴的雪茄煙霧填滿，氣氛融洽得像一場老友聚會。book18.org
四個人圍坐在黃花梨木的麻將桌旁，談笑風生。教育局王處長挺著肚子，笑得見牙不見眼，正繪聲繪色地講著一個圈子裡的葷段子。另外兩個商人也陪著哈哈大笑，不時地往平少爺面前推上一杯頂級威士忌。book18.org
平少爺穿著件松垮的真絲襯衫，領口大開，一副典型的紈絝模樣。他偶爾接上一句俏皮話，引得滿座鬨笑。從表面上看，這不過是一場權貴階層在私密空間的常規消遣。book18.org
但在奢靡的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沈若冰正跪在平少爺岔開的雙腿之間。她穿著一身極短的制服裙，由於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白皙的膝蓋處已經泛起了刺眼的紅印。book18.org
她的臉頰緊緊貼著冰涼的地磚，嘴唇微微張開，正好承接在平少爺赤裸的臀部下方。隨著平少爺腹腔傳來一陣咕嚕聲，一小節黃褐色、尚帶餘溫的大便從他略微鬆弛的後庭滑落，「啪嗒」一聲輕輕墜入沈若冰的口中。她渾身劇烈一抖，口腔瞬間充斥著腥澀溫熱的氣息，唾液不受控制地與異物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她想哭喊、想乾嘔，但喉嚨深處只發出幾聲痛苦的嗚咽。王處長在笑，但他的目光在談話的間隙，會若有若無地在沈若冰身上掃過。那是一種看牲口般的眼神。book18.org
「平少。」王處長一邊打牌，一邊語氣輕佻地開玩笑，「你看這小姑娘，是不是太安靜了點？沒給您提供足夠的『服務』？」book18.org
平少爺沒抬頭，修長的手指在麻將牌上漫不經心地敲了敲。「安靜挺好的。」他輕笑一聲，語氣慵懶，「我比較喜歡那種，明明想死，但得努力裝作在享受的樣子。」book18.org
平少爺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瑣事般舒了口氣。然後隨手用沈若冰的衣服擦了擦腚。book18.org
沈若冰的眼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不敢掉下來。平少爺看了一眼沈若冰，眼神里沒有慾望，只有一種將活人視為玩具的空洞。他突然笑了，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點子，轉頭說：「聽我爸說最近天網AI搞出了一個白名單，似乎挺重要的，你們都聽說了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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