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小姐的隱藏性癖book18.org
—「多麼失禮的人啊。」book18.org
這句諷刺像一根細針,扎進了我精心維持的完美表象里。我能感覺到周圍的視線——那些平時對我畢恭畢敬的同學,此刻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好奇、驚訝、或許還有一絲幸災樂禍。我的臉頰在發燙,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憤怒。他怎麼敢?在這麼多人面前,用那種輕飄飄的語氣,說出這種話?book18.org
『明明是學生會長卻欺負弱小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但穿透力很強,像一把精確的手術刀,切開了我構築的「正當性」。我站在中庭的中央,那個被我逼到牆角的二年級女生還在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把臉上的淡妝都弄花了。她叫佐藤什麼來著?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散布了關於我派系核心成員——三年級的早坂學姐——的謠言,說早坂學姐在補習班和老師有染,靠不正當手段拿到推薦信。這當然是假的,早坂學姐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根本不需要那種手段。但謠言本身就像污水,一旦潑出去,再怎麼澄清也會留下痕跡。我必須公開處理,殺雞儆猴。book18.org
——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說得好像很懂。book18.org
他當然不知道。他不知道早坂學姐為了維持成績每天只睡四小時,不知道她父親的公司最近面臨危機,推薦信對她全家有多重要。他不知道那個二年級女生是敵對派系故意放出來的棋子,目的就是試探我的底線,動搖我派系的團結。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看到了一個哭泣的女生和一個居高臨下的學生會長,就自以為正義地跳出來了。多麼天真,多麼愚蠢。book18.org
『對哭泣的學生還要窮追猛打,真不愧是上官家!對庶民還真是嚴厲呢!』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我的胃上。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提到了「上官家」。在公開場合,用這種諷刺的語氣。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退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能看到幾個低年級學生交換著驚恐的眼神,高年級的則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把這場私人恩怨上升到了「階級」層面,把我包裝成一個仗勢欺人的特權階級代表。這太狡猾了,太惡毒了。我感覺到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疼痛讓我勉強保持冷靜。book18.org
——不甘心,不甘心到無法忍受。book18.org
不是因為被指責,而是因為被誤解,被歪曲,被用一種我無法公開反駁的方式釘在了恥辱柱上。如果我只是「上官麗華」,我可以和他辯論,可以拿出證據,可以證明我的正當性。但一旦被貼上「上官家」的標籤,一切就變了。無論我說什麼,都會被視為「特權階級的狡辯」。這種無力感,這種被話語綁架的感覺,讓我胸口像被火燒一樣難受。我看著他,那個叫陳啟介的男生。他站在那裡,表情平靜,甚至有點厭倦,仿佛剛才說的話只是隨口一提。他憑什麼這麼從容?憑什麼用那種看透一切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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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的時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和敵對派系之間一如既往的戰爭。book18.org
在學校這個封閉的小社會裡,權力的遊戲從未停止過。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暗流涌動。學生會會長這個位置,不僅意味著責任,更意味著影響力。誰能掌握學生會,誰就能在校園文化的塑造、活動預算的分配、甚至某些隱形特權的授予上擁有話語權。我所在的派系,主要由家境優渥、成績出色、在社團活動中表現活躍的學生組成。我們並非刻意排外,但共同的背景和價值觀讓我們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一起。敵對派系則更多元化,有些是純粹看不慣「精英做派」的叛逆者,有些是覬覦學生會資源的野心家,還有些只是單純喜歡和我們唱反調。book18.org
雖說是戰爭,說到底也不過是小孩子遊戲程度的紛爭而已。book18.org
不會真的有人受傷,不會涉及真正的利益交換,最多就是面子之爭、話語權之爭。我們爭奪的是文化祭的主導權,是社團預算的傾斜,是下次學生會選舉的席位。我們用的是流言、輿論、公開辯論、偶爾一點小小的行政手段。這是規則內的遊戲,我們都心知肚明。book18.org
但是,戰爭就是戰爭。絕對不能輸。book18.org
輸掉一場公開的衝突,意味著威信受損,意味著派系內部可能出現動搖,意味著敵對派系會得寸進尺。更重要的是,對我個人而言,失敗是不可接受的。我是上官麗華,上官家的獨生女,從小就被教育要優秀,要完美,要成為同齡人的楷模。在我的字典里,沒有「認輸」這兩個字。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一個看起來如此普通、如此……不起眼的男生面前。book18.org
在中庭,我把一個試圖貶低我派系成員的二年級女生逼到了絕境,然後最糟糕的一天就開始了。book18.org
那是個陽光很好的午後,中庭的櫻花已經謝了,新葉綠得發亮。我帶著兩個同派系的三年級女生,把那個二年級女生堵在了自動販賣機和牆壁之間的角落。這裡相對隱蔽,但又不會完全脫離公眾視野——我需要有人見證這場「審判」,但又不想引起太大騷動。那個女生叫小野,我記得她,總是低著頭,說話聲音很小,屬於那種很容易被忽視的類型。但就是這樣的她,在匿名論壇和幾個小圈子的聊天裡,散布著關於早坂學姐的惡毒謠言。book18.org
「小野同學,」我的聲音很平靜,甚至算得上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關於早坂學姐的那些話,是你說的吧?」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臉色煞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著。「不、不是……我……」book18.org
「我們查過了。」我旁邊的一個女生冷冷地說,她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幾張聊天記錄的截圖,「這個帳號是你的吧?『野原的小鳥』?」book18.org
小野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看著那些截圖,又看看我,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別人讓我說的……」book18.org
「別人?」我微微挑眉,「誰?」book18.org
她拚命搖頭,哭得更凶了,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我知道問不出什麼。她只是個被推出來的卒子,真正的幕後指使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讓所有人看到,攻擊我派系成員會有什麼後果。book18.org
表面上沒有人敢反抗上官家,但只要有機會,周圍那些人就會想把我拉下馬。book18.org
他們不敢正面挑戰,只敢在暗地裡使絆子,散布謠言,搞些小動作。像陰溝里的老鼠,令人作嘔。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維持權威,不能讓任何人覺得我好欺負。這次對小野的公開處理,就是一次明確的警告:別碰我的人。book18.org
那個二年級女生,用一種不為人察覺的方式,在周圍散布著我派系成員根本不存在的醜聞。book18.org
早坂學姐的謠言只是其中之一。還有人說另一個核心成員,籃球部的主將,在比賽中收買裁判;說我最好的朋友,書法部的部長,她的獲獎作品是請人代筆。這些謠言拙劣得可笑,但傳播速度卻快得驚人。人們總是更願意相信負面消息,尤其是關於那些似乎擁有一切的人。嫉妒是毒藥,而我的派系成員,恰好都是容易招致嫉妒的對象。book18.org
所以,我公開處刑了她。book18.org
我沒有打她,沒有罵她,甚至沒有提高音量。我只是讓她站在那裡,當著幾個路過的學生的面,承認自己說了謊,並向早坂學姐道歉。我讓她親口說出「那些話都是我編造的,早坂學姐是清白的」。我錄了音,拍了照(當然是經過「同意」的),然後告訴她,如果以後再聽到類似的謠言,這段錄音和照片就會被公開。這比任何體罰都更有效——社會性死亡,對高中生來說是最可怕的懲罰之一。book18.org
將一個只會在背後耍手段的卑鄙小人,以周圍人都能看到的形式定罪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哭著道歉,看著她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正義得到了伸張,秩序得到了維護。我是正確的。我必須這麼做。book18.org
老實說。book18.org
對那個哭著道歉的女生,我確實因為精神亢奮而採取了過度制裁,用煽動的方式施加了懲罰。book18.org
當她終於崩潰,跪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失聲時,我沒有喊停。我讓同行的女生繼續追問「還有沒有同夥」、「是誰指使你的」。她的哭聲越來越大,引來了更多人的注意。中庭本來就是個路過的人很多的地方,漸漸地,周圍聚集了一圈看熱鬧的學生。他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但我沒有回頭。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獵物身上。一種掌控一切的興奮感,混合著對敵人的蔑視,讓我的大腦處於一種輕微眩暈的狀態。我說了比必要更多的話,用了更嚴厲的語氣,甚至在她試圖辯解時,用尖銳的言辭打斷她,說她「不知悔改」。是的,我亢奮了。看著一個試圖傷害我的人在我面前崩潰,這種感覺……不壞。book18.org
——正義在我這邊,我得意忘形了。book18.org
這也沒有錯。book18.org
早坂學姐是無辜的,小野撒了謊,我懲罰了說謊者。邏輯清晰,因果分明。我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有什麼問題?那些圍觀的人,他們了解真相嗎?他們知道早坂學姐為了那個推薦信付出了多少努力嗎?他們知道小野背後可能站著誰嗎?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憑著膚淺的同情心,就覺得我在「欺負弱小」。可笑。book18.org
但是,我沒有想到會被別人這樣當面指責。book18.org
我以為最多會有人在背後議論,或者事後在匿名論壇上發些牢騷。我沒想到會有人敢直接站出來,在這麼多人面前,用那麼平靜卻鋒利的語氣,說出那些話。而且,那個人是陳啟介。一個我幾乎沒有注意過的男生。他在班級里屬於那種沒什麼存在感的人,不活躍於任何派系,成績中游,社團是那個快要廢部的廣播部。他憑什麼?book18.org
迄今為止,雖然有人會以我看不見的形式對我的派系使絆子,但從來沒有誰敢正面批判我。book18.org
即使是敵對派系的核心成員,見到我也最多是冷淡地點點頭,不會公開衝突。因為他們知道,正面衝突對他們沒有好處。上官家的影響力不僅限於學校,還延伸到他們父母的公司、他們未來的升學途徑。得罪我,可能意味著更多看不見的代價。所以他們只敢在暗處活動,像陰濕的苔蘚。這讓我更加確信,公開的、正面的對抗是不明智的,也是不必要的。直到陳啟介出現。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有人指出了我的傲慢。book18.org
他說我「欺負弱小」,說我「仗著上官家」,說我「對庶民嚴厲」。每一個詞都在指控我的「傲慢」。他認為我憑藉身份和權力壓迫他人,認為我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認為我缺乏基本的同情心。他把我塑造成了一個典型的反面角色——特權階級的傲慢大小姐。而我甚至無法有效地反駁,因為任何反駁都會被解讀為「傲慢的狡辯」。這種被話語困住的感覺,讓我怒火中燒。book18.org
我生氣了。清楚地記得血液衝上頭頂的感覺。book18.org
臉頰發燙,耳朵里嗡嗡作響,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顫抖,不是害怕,是純粹的憤怒。他算什麼東西?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普通學生,有什麼資格用那種語氣評判我?他了解我的壓力嗎?了解我為了維持這個位置付出了多少嗎?了解我每天要處理多少無聊的公務,要平衡多少複雜的人際關係,要忍受多少暗地裡的中傷嗎?他什麼都不懂,卻擺出一副正義使者的樣子,簡直令人作嘔。book18.org
被言語挑釁就加倍還擊,罵罵的話語像流水一樣從我口中湧出。book18.org
「你懂什麼?」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和克制,「你看到她在散布謠言了嗎?你看到早坂學姐因為那些謠言多痛苦了嗎?什麼都不了解就跳出來裝好人,你才是真正的傲慢吧!」book18.org
「我沒有裝好人,」他依然很平靜,甚至有點無聊地看著我,「我只是覺得,對一個已經哭成這樣的女生窮追猛打,有點難看。學生會長。」book18.org
「難看?」我冷笑,「維護真相、懲罰造謠者叫難看?那縱容謊言、讓無辜者受辱叫什麼?高尚嗎?」book18.org
「真相?」他微微歪頭,「你確定你掌握的就是全部真相?還是說,你只是需要一個人來樹立威信,而恰好她撞到了槍口上?」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刺進了我憤怒的防禦層。有一瞬間,我幾乎要懷疑自己——我真的只是為了「正義」嗎?還是說,潛意識裡,我也在享受這種展示權力的過程?不,不可能。我是正確的。我必須相信這一點,否則我所有的行動都會失去根基。book18.org
「你這是在汙衊!」我的聲音更尖了,「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你只是被她的眼淚騙了!像你這種只會看表面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book18.org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我能看到幾個原本保持中立的學生,臉上露出了不贊同的表情。陳啟介沒有繼續和我爭論,他只是看著那個還在哭泣的小野,然後嘆了口氣。那個嘆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東西:無奈、厭倦、或許還有一絲憐憫。不是對小野的憐憫,而是對我的。他好像在說:看啊,這個被困在自己世界裡的大小姐,多麼可悲。book18.org
回過神來,原本應該占據壓倒性優勢的戰爭,變成了五五開,不,不知不覺間形勢已經變得不利了。book18.org
小野的哭泣是真實的,陳啟介的指責是直接的,而我的憤怒顯得那麼……失態。一個失控的學生會長,和一個冷靜指出問題的普通學生,旁觀者會同情誰?答案顯而易見。我看到幾個低年級女生看著陳啟介的眼神裡帶著崇拜,看到幾個高年級男生皺起了眉頭。風向在變。book18.org
那個哭泣的女生被他利用來譴責我,我能看到周圍的人都開始認同他。book18.org
他不需要多說,只需要站在那裡,用一種近乎憐憫的態度,就能把我襯托成一個歇斯底里的壓迫者。小野的眼淚成了他最有力的武器,而我的每一句反駁,都成了「欺凌」的證據。他太狡猾了,太懂得利用輿論了。book18.org
——不對!我沒有錯!錯的是那個女生!book18.org
我在心裡吶喊。是她先散布謠言的!是她先傷害別人的!我只是在維護秩序,在保護我的人!為什麼你們都不明白?為什麼你們都只看到她的眼淚,看不到她的惡意?book18.org
即使拚命傳達這一點,周圍的人也完全聽不進去。book18.org
他們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同情弱者,質疑強者,這是人類的天性。而我現在是那個「強者」,小野是「弱者」,陳啟介是「仗義執言」的英雄。這個簡單的敘事已經形成,任何複雜的真相都難以撼動。book18.org
這讓我不甘心,不甘心到無法忍受,言語變得更加激烈。book18.org
我開始攻擊陳啟介本人,說他「多管閒事」,說他「自以為是」,說他「根本不懂這個學校的規則」。我說他所在的廣播部毫無實績,早就該廢部了。我說他這種人對學校毫無貢獻,只會指手畫腳。我的話語越來越刻薄,越來越偏離主題。我甚至提到了他的家庭背景——雖然只是隱晦的暗示,但意思很明顯:你一個普通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我?book18.org
說出口的瞬間,我就後悔了。這太低級了,太像惱羞成怒了。但我停不下來。憤怒像決堤的洪水,衝垮了理智的堤壩。我看到陳啟介的眼神變了,從平靜的厭倦,變成了一種更深沉的、近乎悲哀的東西。他搖了搖頭,好像在對我說:看,你果然是這樣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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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直到老師來制止,這場爭吵才結束。book18.org
教國語的田中老師匆匆趕來,臉色很難看。「上官同學!陳同學!你們在幹什麼?這麼多人圍著像什麼樣子!」他分開人群,看到哭泣的小野,又看到面紅耳赤的我,眉頭皺得更緊了。「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想解釋,但陳啟介先開口了,語氣依然平靜:「沒什麼,老師。一點小誤會。已經解決了。」book18.org
他居然幫我打圓場?為什麼?是憐憫嗎?還是說,他不想把事情鬧大?不管是哪種,都讓我更加難受。我寧願他繼續和我吵,寧願老師來評判誰對誰錯,也不願意接受他這種看似大度的退讓。這讓我顯得更加不堪。book18.org
「小野同學,你沒事吧?」田中老師蹲下身,關切地問。book18.org
小野抽泣著搖頭,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都散了吧!」老師站起來,對圍觀的學生揮揮手,「沒什麼好看的!該幹嘛幹嘛去!」book18.org
人群慢慢散去,但那些複雜的目光還停留在我身上,像粘稠的蛛網。陳啟介也轉身離開了,沒有再看我一眼。小野被老師帶去了保健室。中庭里只剩下我和兩個同派的女生,陽光依舊明媚,櫻花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一切都恢復了平靜,但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book18.org
「麗華……」一個女生小心翼翼地開口。book18.org
「別說了。」我打斷她,聲音沙啞,「讓我一個人待會兒。」book18.org
我轉身,快步離開中庭,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迴響,像在追趕什麼,又像在逃離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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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怒氣依然沒有平息。book18.org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反鎖上門。豪華的臥室寬敞得有些空曠,昂貴的家具、精緻的裝飾、從法國定製的公主床,這一切平時讓我感到舒適和安全,此刻卻顯得那麼虛假,那麼……令人窒息。我脫下制服,隨手扔在地上,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柔軟的羽絨枕頭裡。book18.org
所謂「腸子都要氣炸了」說的就是這種感覺,我一邊在床上用力捶打枕頭,一邊咒罵著。book18.org
枕頭很軟,打上去沒什麼聲音,但每一下都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我在罵誰?罵陳啟介?罵小野?罵那些圍觀的同學?還是罵我自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胸口堵著一團火,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我回想起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每一次搖頭。那種被徹底看輕、被徹底否定的感覺,比任何直接的辱罵都更傷人。他好像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好像我只是一個可笑的、鬧脾氣的孩子。憑什麼?他憑什麼?book18.org
從白天的事情發生開始,那個男人的臉就一直在我腦海里閃現。book18.org
不是英俊的臉,至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英俊。五官很普通,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高不低,嘴唇有點薄。但那雙眼睛……平靜得可怕,深得像井,你永遠看不到底。他看我的時候,不像其他男生那樣帶著欣賞或敬畏,也不像女生那樣帶著嫉妒或羨慕。他就像在看一個……物品。一個正在上演滑稽戲的物品。這種認知讓我更加憤怒。book18.org
無論如何都想懲罰他,想得不得了。book18.org
不是通過上官家的力量,那樣太無趣了,也正中他下懷。我要靠我自己,讓他認識到我是誰,讓他為今天的言行付出代價。我要看到他後悔,看到他害怕,看到他……向我低頭。book18.org
也許動用上官家的力量是可能的,但那樣做的話,那場爭吵的結果就真的變成我輸了。book18.org
他會說:看吧,果然搬出家族勢力了。其他人也會這麼想。這會坐實他給我貼的標籤——「仗著上官家作威作福的傲慢大小姐」。不,絕不可以。我必須用更聰明的方法,用他無法指責的方式,讓他落入我的掌心。book18.org
「仗著上官家作威作福的傲慢大小姐」——我會被迫承認他在那個場合散布的醜聞。book18.org
這個稱號像烙印一樣燙在我的皮膚上。我必須洗刷它。而洗刷的方法,不是否認,而是證明——證明即使不依靠上官家,我依然能讓他屈服。證明我的能力,我的智慧,我的……力量。book18.org
那是無法忍受的事情。book18.org
想像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想像其他人背後議論的樣子,想像父親失望的眼神……不,絕對不行。我必須贏。必須讓他為他的失禮付出代價。book18.org
我拚命思考著,有沒有辦法靠我自己的手來懲罰他。book18.org
我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我需要信息,關於他的一切信息。班級、成績、社團、朋友、家庭背景、日常習慣……任何可能成為弱點的地方。book18.org
收集了白天事件以來的信息,尋找他的弱點。book18.org
我動用了我在學生會的權限,調閱了他的檔案(當然是以「工作需要」的名義)。很普通的檔案:陳啟介,高一(現在高二),成績中等偏上,沒有特別突出的科目,也沒有特別差的。出勤率正常,沒有違紀記錄。家庭住址在普通的住宅區,父親是公司職員,母親是家庭主婦。有一個繼妹,叫陳涼音,初三。很平常,平常到幾乎找不到破綻。book18.org
社團活動是廣播部。我查了一下廣播部的情況:部長是三年級的一個女生,但幾乎不來;部員除了陳啟介,還有一個高一的女生,叫鍾由衣。活動實績……為零。近兩年的活動報告都是空白,預算申請也只是象徵性的。典型的「幽靈社團」,只是為了湊夠社團活動學分而存在的空殼。book18.org
然後,我找到了一個社團活動。book18.org
——廣播部?book18.org
一個沒有實績的社團活動之一。book18.org
我的手指停在觸摸板上,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廣播部……陳啟介似乎經常去那裡。根據我派系裡一個同樣在廣播部掛名(但從未去過)的女生說,陳啟介和那個鐘由衣幾乎每天放學後都會去部室,一待就是很久。他們在裡面幹什麼?沒人知道。但一個沒有活動實績的社團,兩個成員每天獨處……這本身就可以做文章。book18.org
我清楚地記得,當時不自覺地竊笑了。book18.org
一種冰冷的、計劃通的快感從脊椎升起。找到了。他的弱點,或者說,他的「據點」。如果他珍視那個地方,如果那裡對他有特殊意義……那麼,摧毀它,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book18.org
一直以來懸而未決的、沒有活動實績的社團的處置問題。book18.org
作為學生會長,我早就注意到這個問題了。學校資源有限,卻養著一堆「幽靈社團」,這本身就不合理。但之前我一直沒有動手,因為牽涉太多,容易得罪人。而且,那些社團背後往往也有各自的靠山或人情關係,處理起來很麻煩。所以我一直拖著,想著等時機成熟再說。book18.org
僅僅因為沒有人願意當壞人,就被允許存在的那些社團。book18.org
老師們不想管,前任學生會長不敢管,學生們樂得輕鬆。於是這些社團就像校園裡的苔蘚,安靜地存在著,消耗著預算和空間,卻沒有任何產出。是時候清理一下了。book18.org
要摧毀它們很簡單。book18.org
只需要一個正式的理由,一個公開的程序,一個「為了學校整體利益」的冠冕堂皇的說法。而「缺乏活動實績」,就是最正當的理由。我可以先從最沒有背景、最沒有存在感的社團入手,比如……廣播部。把它當作試點,如果順利,再推廣到其他社團。這樣既展示了我的執行力,又不會一下子樹敵太多。完美的計劃。book18.org
……那麼,如果我說要廢掉廣播部,他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book18.org
——想到這裡的那一瞬間,我感到全身顫抖般的快感。book18.org
想像他聽到這個消息時的表情:驚訝?憤怒?不解?然後他會來找我,會爭辯,會試圖保住那個地方。而我,會坐在學生會長的位置上,用規章制度,用正當理由,一條一條地駁倒他。看著他無計可施的樣子,看著他不得不低頭的樣子……光是想像,一股電流般的興奮就從尾椎竄上頭頂。book18.org
光是想像他向我求饒的樣子,身體就因陰暗的喜悅而簌簌發抖。book18.org
這很卑劣嗎?也許吧。但誰讓他在那麼多人面前羞辱我?誰讓他用那種眼神看我?這是他應得的。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會有什麼後果。我要親手把他的從容,他的平靜,一點一點撕碎。book18.org
回過神來,我正在進行幾乎從未做過的自慰。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把手伸進睡裙下面的。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個隱秘的部位。那裡很乾燥,但我沒有停。腦海里是他屈服的樣子,是他低聲下氣求我的樣子。光是想像,一股熱流就從小腹深處湧出,濕潤了指尖。book18.org
光是想像他向我屈服的樣子,一陣酥麻的快感就涌了上來。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讓想像更加具體:他站在學生會室里,低著頭,聲音沙啞地說「請再考慮一下」。我說「不行,這是規定」。他握緊拳頭,但又無力地鬆開,最後只能哀求「至少等到這學期結束」。我冷酷地搖頭「本月內必須完成廢止程序」。他的肩膀垮下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樑……book18.org
仿佛在肯定這一點,我撫慰著胸部、撫慰著私處。book18.org
右手揉捏著左邊的乳房,隔著絲綢睡裙,能感覺到乳頭已經硬挺。左手的手指在下面探索,找到那顆小小的凸起,輕輕按壓。快感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我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那天,我第一次知道了「高潮」這個概念。一股強烈的、無法形容的感覺從身體深處爆發,像煙花在體內炸開。眼前真的閃過一片白光,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然後又癱軟下來。一種極致的放鬆感,混合著罪惡感和……愉悅感。我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眼前忽明忽暗地閃爍著,全身被漂浮感包圍。book18.org
我躺了很久,才慢慢恢復意識。身體還殘留著酥麻的餘韻,但心裡卻湧起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我在幹什麼?我,上官麗華,上官家的大小姐,未來的精英,居然因為想像一個男生求饒的樣子而自慰,還達到了高潮?這太下流了,太墮落了。book18.org
覺得這很下流。book18.org
但是,沒辦法。真的沒辦法。book18.org
……因為,腦海里他可憐地向我屈服的妄想停不下來啊。book18.org
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那個畫面,那種掌控他命運的感覺,帶來的快感太強烈了。我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和成績優秀帶來的成就感不同,和被人尊敬帶來的滿足感不同,這是一種更原始、更黑暗、更……令人上癮的愉悅。book18.org
——他,可憐地哭著哀求我原諒。book18.org
——他,可憐地哭著跪下來求我原諒。book18.org
——他,可憐地哭著土下座求我原諒。book18.org
想像越來越具體,越來越生動。我能「看到」他眼淚流下的樣子,能「聽到」他哽咽的聲音,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這些想像像燃料,讓身體里的火焰越燒越旺。book18.org
光是想像,就無法抗拒的快感就推動著我進行這卑賤的行為。book18.org
我又一次把手伸了下去。這一次更快,更激烈。我不再去想這是對是錯,只是追逐著那種極致的感受。身體像有自己的意志,渴望著那種釋放。book18.org
經歷了兩次、三次高潮後,我明白了。book18.org
——這是沒辦法的事。book18.org
——因為,因為他才是壞人啊♡ 懲罰壞人,一點都沒有錯哦♡book18.org
我給自己找到了理由。是他先挑釁我的,是他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難堪的,是他把我逼到這一步的。所以,懲罰他是正義的。而我從懲罰他的幻想中獲得快感,只是……正義的副產品。沒錯,就是這樣。我沒有錯。錯的是他。book18.org
快感加速了。book18.org
隨著這個「正當化」的認知,內心的罪惡感減輕了,快感變得更加純粹,更加肆無忌憚。我不再壓抑自己,任由想像馳騁。book18.org
每次他屈服,下腹部就一陣麻痹。book18.org
想像中,他每說一句哀求的話,我的身體就回應一陣痙攣般的快感。book18.org
每次他屈服,快感就順著脊背爬上來。book18.org
像電流沿著脊椎一路向上,讓頭皮發麻。book18.org
每次他屈服,全身就被漂浮感包圍。book18.org
輕飄飄的,像脫離了重力,沉浸在溫暖的液體里。book18.org
腦海里只有他的事。book18.org
只有讓他屈服的事。book18.org
他的臉,他的聲音,他崩潰的樣子,填滿了我的整個大腦。其他的一切——家族的期望、學業的壓力、人際關係的煩惱——都暫時退去了。這一刻,我只專注於「他」。book18.org
就這樣,隨著妄想的分量,撫慰著自己。book18.org
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亂,身體像繃緊的弓弦。然後,又一次釋放。比前幾次更強烈,更持久。我咬住嘴唇,忍住幾乎要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這持續著,直到筋疲力盡睡著為止。book18.org
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直到手臂酸軟,身體像被掏空,意識才終於模糊。我蜷縮在床上,連清理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沉入了黑暗的睡眠。睡夢中,他的臉依然在晃動,時而哀求,時而憤怒,但最終都化為了我愉悅的背景。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我去了事先調查好的他家,見到他後,我確信了。book18.org
我必須親眼確認。確認昨天那種想要摧毀他的衝動,到底是一時憤怒,還是真的成了我的執念。所以我早早起床,讓司機把我送到他家附近的街角,然後步行過去。我沒有穿制服,換了一身便裝,戴了帽子和口罩,像個普通的晨跑者。我不想讓他認出我,至少現在不想。book18.org
我站在他家對面的便利店門口,假裝看雜誌,眼睛卻盯著那棟普通的二層住宅。很平常的房子,白色的外牆有點舊了,院子裡種著一些花草。窗簾拉著,看不到裡面。我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才看到他推著自行車從車庫裡出來。他穿著便服,背著書包,看樣子是去學校(雖然是休息日,但有些社團會有活動)。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點睏倦,打著哈欠。完全看不出昨天經歷了那樣一場衝突,也完全看不出對我有任何在意。book18.org
一定要親手讓他屈服,一定。book18.org
看著他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昨天的怒火又燒了起來,但這次混合了更複雜的東西。他不怕我。一點也不怕。這讓我更加……想要征服他。想要打破他那層平靜的外殼,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想要讓他因為我而產生波動,哪怕是憤怒,哪怕是恐懼。想要他記住我,不是作為「上官家的大小姐」,而是作為「上官麗華」這個人。book18.org
為了確認昨天在憤怒驅使下做的蠢事是否出於真心而去見他,結果發現那確實是真心。book18.org
昨天晚上的自慰,那些黑暗的幻想,那些對懲罰他的渴望……不是一時衝動。現在,在冷靜的早晨,在遠遠看著他的時候,那種渴望依然存在,甚至更加清晰。我想看他屈服,想聽他求饒,想掌控他。這很不對勁,很扭曲,但我無法否認。這就是我的「真心」。一種混合著報復欲、征服欲和某種更深層、更難以啟齒的衝動的真心。book18.org
完全不怕我的他。book18.org
他騎上自行車,慢悠悠地蹬著,朝學校的方向去了。甚至沒有朝我這個方向看一眼。好像昨天的事情只是一粒塵埃,輕輕一吹就散了。這種徹底的忽視,比任何挑釁都更讓我難受。我在他眼裡,就這麼不值得在意嗎?這種認知像一根刺,扎在心裡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光是想像他向我下跪求饒的樣子,光是想像——book18.org
——愉悅到扭曲。book18.org
身體又熱了起來。只是想像那個畫面,下腹部就一陣熟悉的悸動。我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看雜誌,但手指卻在微微顫抖。不行,不能在這裡……我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那個畫面已經烙在了腦海里,像一顆種子,開始生根發芽。book18.org
***book18.org
秘密推進著廣播部的廢止。book18.org
回到學校(以學生會長檢查工作的名義),我開始著手準備。我調閱了廣播部過去三年的所有記錄,確認了其「零活動實績」的事實。我起草了關於整頓無實績社團的提案,把廣播部作為第一個案例。我私下聯繫了學生會的其他幹部,試探他們的態度。大部分人表示支持(或者不敢反對),只有副會長委婉地提醒我,廣播部雖然沒實績,但也沒惹過麻煩,突然拿它開刀,會不會顯得太刻意?book18.org
「我們需要一個試點,」我冷靜地解釋,「廣播部是最合適的。成員少,背景簡單,沒有實際活動。如果連它都不能順利處理,其他社團就更難了。這是為了學生會的威信,也是為了學校資源的合理分配。」book18.org
副會長被我說服了。或者說,他不想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社團得罪我。很好。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幾乎每天都在自慰。book18.org
這成了我的秘密儀式。每天晚上,鎖上房門,躺在床上,腦海里開始播放那些精心編排的「劇本」。他如何得知廣播部要被廢止的消息,他如何驚慌失措地來找我,我如何一條一條地駁倒他的辯解,他如何從憤怒到絕望,最後如何低聲下氣地哀求……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打磨,越來越生動。伴隨著這些想像,手指在身體上起舞,帶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有時我會用一些小道具——枕頭、絲帶、甚至筆——來增加刺激。我知道這很病態,但我停不下來。這成了我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刻,是我對抗白天壓力的秘密出口。book18.org
即使他跟我說話,也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在學校里,我們偶爾會在走廊碰到。有時他會上前打招呼,語氣很平常,就像對待任何一個同學。我會冷淡地回應,或者直接無視。我必須維持表面的敵意,不能讓他察覺到我內心的……變化。那種想要靠近又想要摧毀的矛盾感,讓我每次見到他都心跳加速,但臉上必須保持冰封。這很累,但也很刺激。像在玩一個危險的遊戲,只有我知道規則。book18.org
一切都是為了「那個時刻」。book18.org
那個我正式宣布廣播部廢止,然後親眼看著他反應的時刻。那將是我的勝利,是我的復仇,也是我的……某種終結。我隱隱感覺到,當那個時刻真正到來,當幻想變成現實,可能會有一些東西失控。但我選擇不去深想。我只需要專注在「懲罰他」這個目標上。book18.org
看著一無所知的他離去的背影,能感覺到身體因快感而簌簌發抖。book18.org
有一次,午休時間,我看到他從圖書館出來,手裡拿著一本看起來很厚的書。他走得很慢,低著頭,好像在思考什麼。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個瞬間,我突然產生一種衝動,想叫住他,想和他說話,想看看他除了平靜和厭倦之外的其他表情。但緊接著,腦海里浮現出他跪地求饒的畫面,下腹部一陣熟悉的發熱。我站在原地,手指悄悄攥緊了裙擺,感受著那股隱秘的悸動。等他走遠,我才慢慢鬆開手,掌心全是汗。book18.org
***book18.org
——然後今天,「那個時刻」到來了。book18.org
終於,精心準備的東西開花結果的日子來了。book18.org
所有程序都走完了。提案在學生會上通過(雖然有幾個成員投了棄權票),得到了指導老師的認可(他們也不想再為這些幽靈社團寫報告),甚至校長也點了頭(只要不引起太大騷動)。現在,只需要正式通知當事人,然後走完最後的廢止流程。book18.org
我讓一個學生會成員去教室叫他。我坐在學生會室里,最後一次檢查文件。桌面上整齊地擺放著廣播部的檔案、廢止通知書的副本、以及我準備好的應對他所有反駁的說辭。我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緊張,是興奮。像獵人終於等到了獵物踏入陷阱。book18.org
對著他,高聲宣告:book18.org
『廣播部將在本月廢止』book18.org
這樣對他說了。book18.org
當他推門進來,看到我坐在會長座位上時,臉上掠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走到桌前,沒有坐下,只是站著。「學生會長找我?」book18.org
「請坐,陳同學。」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聲音儘量保持公事公辦的平穩。book18.org
他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文件,似乎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我拿起那份通知書,用清晰、不容置疑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念出了上面的內容。包括廢止的理由(缺乏活動實績)、程序(本月內完成)、以及後續安排(部室清空、預算收回)。每念一句,我都觀察著他的反應。book18.org
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book18.org
雖然很短暫,但我捕捉到了。他的眉毛微微揚起,眼睛睜大了一點,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那瞬間的動搖,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我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愉悅的漣漪。對,就是這樣。驚訝吧,不解吧,然後……開始掙扎吧。book18.org
光是想到之後的事,大腦就像要沸騰一樣。book18.org
想像他接下來的反應:他會爭辯,會質問,會試圖找出漏洞。而我,會冷靜地一一回應。看著他一步步被逼到牆角,看著他意識到無力回天,看著他最後不得不接受現實……光是預演這個劇本,我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皮膚微微發燙。book18.org
光是想像他哭求的樣子,就知道下腹部在發熱。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潤了。隔著制服裙和內褲,能感覺到熟悉的悸動。我併攏雙腿,輕輕摩擦了一下,一陣微弱的快感竄上來。不行,現在不能分心。我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回眼前。book18.org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book18.org
他已經從最初的驚訝中恢復過來,開始提出質疑。和我想像的一樣:其他社團呢?為什麼只針對廣播部?能不能給一個緩衝期?這些都是我預料中的問題。book18.org
有條不紊地駁倒他的說辭。這些都是事先全部預料到的。book18.org
我拿出其他社團的活動記錄(當然是挑選過的),指出廣播部是「零實績」中最典型的。我解釋這是「試點」,如果成功會推廣到其他類似社團。我強調「本月內」是學生會的一致決定,無法更改。每一條反駁都有理有據,有文件支持,有規章制度背書。我看到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看到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我調查過。book18.org
準備的層次不同。已經不會再有像初次相遇時那樣的失態了。book18.org
這一次,我占盡優勢。我是規則的執行者,他是規則的挑戰者。在制度的框架內,他沒有任何勝算。我不會再被他激怒,不會再落入他的語言陷阱。我會像一個真正的上位者那樣,冷靜、客觀、無情地執行決定。book18.org
——來吧,說吧!book18.org
我在心裡催促。說出更多反駁,說出你的不甘,說出你的憤怒。讓我看到你更多的情緒。讓我享受更多。book18.org
下半身聚集著熱量。book18.org
隨著對話的推進,隨著他一次次被駁回,我體內的熱度也在不斷攀升。像小火慢燉,漸漸沸騰。我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粘在皮膚上。但我坐得很直,表情很嚴肅,沒有人能看出來。book18.org
——可憐地向我求饒吧!book18.org
我在心裡吶喊。放棄吧,承認失敗吧,用那種我最想聽到的聲音,對我說「請再考慮一下」吧。book18.org
想像讓腦海因愉悅而扭曲。book18.org
腦海里已經開始播放「勝利」的畫面:他低下頭,聲音沙啞地說「我明白了」,然後轉身離開,背影蕭索。或者,他更激烈一點,拍桌子,大聲抗議,然後被趕來的老師制止。無論哪種,都是我想要的。我要看到他因為我而改變,哪怕只是暫時的。book18.org
快點。快點。快點!book18.org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身體的渴望和復仇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處於一種微醺般的亢奮狀態。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咚,像戰鼓。book18.org
***book18.org
然而他卻說:book18.org
『看來廣播部的廢止是不可避免的了,上官同學說得對』book18.org
關於廣播部廢止的事,就這樣乾脆地承認了。book18.org
沒有爭辯,沒有憤怒,沒有哀求。甚至連失望都沒有。只是平靜地接受了,就像接受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雨一樣自然。他甚至對我舉了舉手,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然後,他站起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那時的感受,該怎麼表達才好呢。book18.org
不是失望就能概括的。book18.org
是……落空。精心搭建的舞台,準備了那麼久的劇本,期待了那麼久的對手戲,結果對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就這麼輕易地放棄了?那個在中庭敢當眾頂撞我的陳啟介,那個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的陳啟介,就這麼認輸了?這不可能。這不像他。他一定有什麼後手,一定是在演戲。我死死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但他沒有。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點……無聊。好像這件事根本不值得他花費更多精力。book18.org
心情無可救藥地低落下來。book18.org
像坐過山車衝到最高點,然後發現前面根本沒有下坡,只有一片平坦的無聊。所有的期待,所有的興奮,所有的準備,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軟綿綿的,毫無回應。胸口空蕩蕩的,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不是勝利的喜悅,也不是失敗的沮喪,而是一種更深的、更難以言說的……虛無。book18.org
只有無處可去的、積攢在身體里的熱量,還殘留在我體內。book18.org
剛才因為期待而升起的體溫,因為興奮而分泌的體液,此刻都成了尷尬的負擔。它們在提醒我,我剛才有多麼期待,有多麼……饑渴。而現在,期待落空了,但身體的反應還在。那種熱度無處釋放,淤積在體內,像一團悶燒的火,燒得我渾身難受。book18.org
——所以,是這樣嗎?book18.org
當他被允許靠近,他的手指伸進我嘴裡的瞬間,——我融化了。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來。「啊,上官,有件事忘了說。」他朝我走近。我還在那種落空和燥熱的混亂情緒里,反應慢了半拍。他走到我面前,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沒什麼,你肩膀上有髒東西——哎呀!」book18.org
他假裝絆倒,左手扶住我的肩膀,右手手指——猝不及防地——插進了我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裡。book18.org
積攢在身體里的熱量,被他的手指攪拌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所有的思緒都斷了線。嘴裡突然闖入的異物感,手指的溫度,皮膚的觸感……還有,那股淡淡的、屬於他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汗味,是一種更乾淨的、像陽光曬過的棉布的味道。我的舌頭本能地想要把它推出去,但動作卻變成了……舔舐。不由自主地,舌尖碰到了他的手指,然後,像被磁石吸引一樣,開始纏繞,開始吮吸。唾液大量分泌,包裹住他的手指。那種感覺……無法形容。不是性意義上的快感,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像乾渴的人喝到水一樣的滿足感。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嘴唇和舌頭在自動運作。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耳朵嗡嗡作響,身體像泡在溫水裡一樣酥軟。book18.org
——無法形容。book18.org
——無法表達。book18.org
用「美味」來形容也不對。book18.org
但絕對不是「難吃」。book18.org
那是一種……完整的味道。好像我一直在尋找的某塊拼圖,突然找到了。好像我體內某個一直空著的地方,被填滿了。一種奇異的安心感,混合著強烈的悸動,從口腔擴散到全身。book18.org
我心中缺失的材料終於湊齊了的滿足感,從口中擴散開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缺失的材料」是什麼。也許是某種確認?確認他對我並非完全無動於衷?確認我們之間確實存在著某種扭曲的聯繫?還是說,只是單純的生理反應,被應用(雖然我並不知道應用的存在)改造後的本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一刻,所有的憤怒、不甘、落空,都被一種更強大的、更原始的感受覆蓋了。book18.org
每次舔舐他的手指時都在想。book18.org
每次用舌頭纏繞他的手指時都在想。book18.org
——至高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味覺上的「好吃」,而是一種存在意義上的「正確」。好像這個動作,這個接觸,這個味道,就是我一直以來潛意識裡渴望的東西。它喚醒了我更深層的慾望,一種比「讓他屈服」更複雜、更矛盾、也更危險的慾望。book18.org
視野扭曲、身體顫抖的瞬間,我猛地回過神來,把他推開了。book18.org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襲來。我剛才在幹什麼?我,上官麗華,在學生會室里,忘我地舔著一個男人的手指?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我最討厭的人?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我一定是瘋了!book18.org
「你做什麼啊!!」我尖叫起來,用胳膊拚命擦拭嘴唇,想把他的味道、他的觸感都擦掉。但越擦,那種感覺越清晰。唾液還在分泌,舌頭還在回味。book18.org
他踉蹌著後退,擺出道歉的手勢,說著蹩腳的藉口。但我什麼都聽不進去。我只想讓他消失,想讓這一切都沒發生過。我罵他「最差勁了」,把所有的混亂和羞恥都轉化成憤怒,傾瀉到他身上。book18.org
他逃走了。門關上了。在他離開後的學生會室里,用手捂著嘴,拚命地想著。book18.org
房間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淡淡的,卻無處不在。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嘴唇,那裡還殘留著被他手指侵入的觸感。舌頭在口腔里轉動,尋找著那已經消失的味道餘韻。身體深處,那股被喚醒的熱度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洶湧。剛才的羞恥和憤怒,像一層薄冰,下面卻是滾燙的、翻騰的岩漿。book18.org
……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book18.org
我用力搖頭,想把那些不該有的感覺甩出去。我是上官麗華。我討厭陳啟介。我想懲罰他。僅此而已。剛才那一切,只是意外,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沒有任何意義。我必須相信這一點。book18.org
但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悄悄探入了裙下。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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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嗯啾,不是這樣的,啾……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在床上,忘我地吮吸著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一回到家,我就衝進浴室,洗了很長時間的澡。用很熱的水,用了很多沐浴露,想把他的味道徹底洗掉。但沒用。只要一閉上眼睛,那個瞬間的感覺就會重現:他手指的溫度,他皮膚的味道,我舌頭纏繞上去的觸感……還有隨之而來的、那種奇異的滿足感。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我穿著睡袍,頭髮還在滴水。我本該去複習功課,或者處理一些學生會的事務。但我做不到。我的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身體里像有螞蟻在爬,坐立不安。最後,我躺到了床上,像被什麼牽引著一樣,把右手食指放進了嘴裡。book18.org
想起了他的味道。絕對不是這種味道。book18.org
我自己的手指,只有皮膚和一點點唾液的味道,平淡無奇。和他的完全不同。他的味道更……複雜,更厚重,更像「活物」的味道。我用力吮吸,試圖從自己的手指上找到一點相似的影子,但徒勞無功。book18.org
*啜吸* *啜吸*book18.org
一心一意地吮吸著手指,但完全沒有那時的味道。book18.org
唾液弄濕了手指,濕漉漉的,但感覺不對。溫度不對,觸感不對,味道不對。一切都錯了。我煩躁地吐出手指,看著它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為什麼不行?為什麼找不到那種感覺?book18.org
不是這個。絕對不是這種味道。book18.org
那時的、貫穿大腦的至高味道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味道」,而是一種……體驗。一種包含了觸覺、溫度、氣味、甚至心理衝擊的復合體驗。僅僅用舌頭模仿動作,是遠遠不夠的。book18.org
明明至今為止,都是想像著他屈服的樣子在自慰,但現在卻變了。book18.org
我嘗試回到以前的模式。閉上眼睛,想像他跪地求饒的樣子,想像他哭著說「請放過廣播部」。但奇怪的是,這個曾經讓我興奮不已的畫面,此刻卻顯得蒼白無力。它依然能引起一些反應,但那種反應很淺,像隔著一層玻璃。而剛才在學生會室,被他手指侵犯口腔的感覺,卻像烙印一樣深刻,帶著強烈的、鮮活的生命力,輕易地覆蓋了所有舊的幻想。book18.org
被熱度沖昏的頭腦思考著。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發熱,腦子暈乎乎的。各種畫面和感覺在腦海里衝撞:他平靜的臉,他諷刺的話語,他手指的味道,他推開我時的觸感……還有我舔舐他手指時那種失控的、墮落的快感。這些碎片攪在一起,讓我無法理性思考。book18.org
用手指就是這樣了。如果能品嘗到更多他的行為——比如,接吻的話,到底會怎樣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像一道閃電劈開混沌。接吻。嘴唇對嘴唇,舌頭對舌頭,交換唾液,呼吸交融。那會比手指更深入,更親密,味道也更……濃郁。如果舔手指就能帶來那樣的衝擊,那接吻呢?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和他的接吻。光是想像,下腹部就急速發熱。book18.org
像被點燃了引線,一股熾熱的火焰從小腹深處猛地竄起,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心臟狂跳。我甚至能感覺到陰道深處一陣收縮,有溫熱的液體湧出。這反應太強烈了,強烈到讓我害怕。book18.org
一種無法理解的胸口麻痹感襲來。book18.org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酸澀的、脹脹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想要破土而出。伴隨著心跳,一陣陣發麻。這感覺太陌生了,我不知道該怎麼應對。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手指又放回了嘴裡,但這次不是吮吸,而是用牙齒輕輕啃咬,用舌頭反覆舔舐。好像這樣就能緩解胸口的麻痹感,好像這樣就能更接近想像中的「接吻」。book18.org
甜蜜的麻痹感,和莫名的渴望感。book18.org
渴望什麼?渴望他的嘴唇?渴望他的味道?還是渴望那種……被他填滿的感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身體在尖叫,在索求某種我無法命名、也無法理解的東西。book18.org
……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恐慌和興奮交織在一起。我好像站在懸崖邊,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想要跳下去。這太危險了。這完全偏離了我原本的軌道。我明明只是想懲罰他,只是想看到他屈服,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開始渴望……他的接觸?book18.org
一種光是想像他可憐的樣子絕對無法得到的快感,支配了大腦。book18.org
我再次嘗試想像他求饒的樣子,但快感很微弱,像隔靴搔癢。而一想到接吻,一想到他可能用舌頭侵略我的口腔,一想到可能嘗到比手指更濃郁的味道,那種快感就排山倒海般湧來,瞬間淹沒所有理智。我的身體已經做出了選擇——它更喜歡這個。這個更黑暗、更禁忌、更……親密的幻想。book18.org
從來沒有接過吻。book18.org
當然沒有。我是上官麗華。我的初吻應該留給門當戶對的、經過家族認可的、優雅得體的對象。在某個正式的場合,也許是在訂婚儀式上,也許是在婚禮上。應該伴隨著鮮花、祝福和完美的計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躺在床上,因為想像和一個我討厭的、普通的男生接吻而興奮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只是,想像和男性、和他接吻,身體就像要燃燒起來一樣。book18.org
不僅僅是燃燒。是融化。是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都在渴求更緊密的接觸。我的手指不自覺地向下滑,探入睡袍,直接碰到了已經濕透的陰部。那裡燙得嚇人,像有火在裡面燒。指尖剛碰到陰蒂,就引起一陣劇烈的顫抖。book18.org
不,不是燃燒那麼簡單。是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的火焰。book18.org
那火焰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燒掉了所有矜持,所有理智,所有「應該」和「不應該」。我只剩下本能,只剩下饑渴。手指開始動作,不是溫柔的撫慰,而是急切地、粗暴地摩擦。我需要更強烈的刺激,需要填滿那種空虛感。book18.org
——不行。不能想像這個……book18.org
殘存的理智在發出微弱的警告。這不對。這很危險。這會讓我萬劫不復。但警告的聲音太微弱了,被慾望的浪潮輕易拍碎。book18.org
即使這麼想,燃燒的身體還是會尋求他的嘴唇。book18.org
想像越來越具體:他低下頭,靠近我。我能看到他睫毛的陰影,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臉上。然後,他的嘴唇壓了上來。先是輕柔的觸碰,然後加深。他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長驅直入。我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他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book18.org
想像著接吻時能感受到的、比舔舐手指時更甚的至高味道。book18.org
那會是什麼樣的味道?會比手指更濃烈嗎?會更……像他本人嗎?光是猜測,就讓我興奮得腳趾蜷縮。我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胸部。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比一波高。book18.org
「嗚……♡」book18.org
把嘴裡含著的自己的手指,咬到發疼的程度。book18.org
我需要疼痛來分散注意力,來對抗那種快要失控的感覺。但疼痛反而讓快感更加鮮明。牙齒陷進皮膚,帶來尖銳的刺激,和下面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令人上癮的 cocktail。book18.org
胸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book18.org
那種酸澀的麻痹感已經變成了明確的疼痛,像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用力擠壓。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楚。但奇怪的是,這痛楚並不讓人討厭。它和身體的興奮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複雜、更加……深刻的體驗。我好像在被撕裂,又好像在被填滿。book18.org
越是想像和他的接吻,莫名的痛楚就越發強烈。book18.org
痛楚和快感成正比。想像越生動,痛楚越劇烈,快感也越強烈。我像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鮮血淋漓,但又欲罷不能。我知道這不對勁,知道這很病態,但我停不下來。我被這種矛盾的感覺俘虜了。book18.org
……這、這種痛楚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是渴望得不到滿足的焦灼?是意識到自己正在墮落的恐懼?還是某種更深層的、連我自己都不理解的情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真實存在,它和我的慾望一樣強烈,一樣無法忽略。book18.org
……不能再繼續了,不該再繼續了book18.org
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停下吧。去洗個冷水澡。去看書。去做任何能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不能再沉溺下去了。這會毀了你。book18.org
即使這麼想,放在股間的手也沒有停止玩弄那下流的地方。book18.org
手指的動作已經成了機械的、本能的行為。快速、用力、毫無技巧,只是單純地追求刺激。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合著我粗重的喘息。床單已經被汗水和我自己的體液弄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一邊想像著和他的接吻,身體越來越興奮。book18.org
想像已經脫離了控制,開始自動生成更詳細的畫面:他的手按在我的後頸,強迫我接受更深吻。他的另一隻手探進我的睡袍,撫摸我的腰,我的背,我的臀部……我的身體隨著這些想像扭動,迎合著並不存在的手。快感積累到了臨界點,我快要高潮了。book18.org
……要、要想像他屈服的樣子啊!book18.org
最後一絲理智在做垂死掙扎。快回到安全的軌道!想像他跪地求饒!想像他哭泣!想像他絕望!那才是你應該想的!那才是正確的!book18.org
即使拚命想改變妄想,也一點都沒變。book18.org
大腦拒絕合作。一閉上眼睛,就是他的嘴唇,他的舌頭,他靠近的臉。那些下跪求饒的畫面變得模糊、遙遠,像褪色的舊照片,再也無法引起共鳴。新的妄想已經紮根,並且瘋狂生長。book18.org
和想像他屈服的樣子時所能獲得的快感量完全不同。book18.org
以前的高潮,是愉悅的,是滿足的,但總像隔著一層什麼,不夠徹底。而現在,僅僅是在高潮邊緣,我就已經感覺到一種截然不同的強度。那是一種更原始、更野蠻、更……吞噬一切的快感。它不滿足於表面的愉悅,它要深入骨髓,要占據靈魂。book18.org
想像他屈服的樣子時,只是看著他就能獲得的愉悅快感而已。僅此而已。book18.org
那是一種「觀看」的快感,像在看一場精彩的戲劇。我是觀眾,他是演員。我欣賞他的表演,從中獲得樂趣。但始終保持著距離,保持著掌控。book18.org
現在感受到的快感,越是追求,就越是能獲得。book18.org
而現在,我是參與者。我不再是觀眾,我是舞台上的另一個人。我和他互動,我和他接觸,我品嘗他,我被他影響。這種「參與感」帶來的快感是幾何級數增長的。每一次想像,每一次模擬接觸,都讓快感疊加,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book18.org
沒有上限。無論到哪裡,無論到哪裡,都能上升到更高的境界。book18.org
我害怕了。這種快感好像沒有盡頭。每一次我以為到了頂點,它又會把我推向更高的地方。我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過度的刺激。我像乘坐一架失控的電梯,不斷上升,不知道終點在哪裡,也不知道會不會墜落。book18.org
每次活動舌頭,腦髓就一陣麻痹。book18.org
我還在吮吸自己的手指,舌頭纏繞著,模仿著接吻的動作。每一次模擬,都像有電流從舌尖竄到大腦,讓思考能力暫時癱瘓。我只能感受,不能思考。book18.org
每次追求他,一直咚咚作響的心臟就無止境地產生甜蜜的麻痹感。book18.org
心臟跳得像要炸開。每一次搏動,都把那種酸澀的、甜蜜的、麻痹的感覺泵送到全身。我的指尖在發麻,我的嘴唇在發麻,我的頭皮在發麻。整個人像通了電,處在一種持續的、低強度的痙攣狀態。book18.org
……這、這種事我不知道啊book18.org
我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這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這不像憤怒,不像喜悅,不像任何我學過、了解過的情感。這是一種全新的、陌生的、危險的領域。我像個闖入禁地的孩子,既興奮又恐懼。book18.org
皺著眉頭拚命忍耐著快感。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我在和自己的身體作戰,和那股想要徹底釋放的衝動作戰。但我知道我贏不了。身體的渴望太強烈了,它已經接管了控制權。book18.org
一邊忍耐,一邊卻又追求著。book18.org
矛盾到了極致。我既希望這可怕的快感快點結束,又渴望它繼續,渴望它把我帶到更高的地方。我的手指動作更快了,在濕滑的肉壁上刮擦,尋找著最敏感的點。找到了。一陣強烈的痙攣從那裡擴散開來。book18.org
帶來甜蜜麻痹感的心臟在追求著他。book18.org
心臟的疼痛,心臟的麻痹,心臟的狂跳……所有這些,都在訴說著同一個訴求:想要他。想要更近,想要更多,想要被他……填滿。不是精神上的,是物理上的,是肉體上的。這個認知讓我羞恥得想死,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book18.org
被心臟驅使著,對伸進嘴裡的手指,一味地纏繞著舌頭。book18.org
我像嬰兒吸吮乳頭一樣,貪婪地吸吮著自己的手指。唾液大量分泌,從嘴角流下,弄濕了枕頭。我的眼神已經渙散,焦距模糊。我分不清嘴裡的是誰的手指,只覺得那是「他」的延伸,是我唯一能抓住的、與他連接的媒介。book18.org
……這種、內心被填滿的感覺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在高潮來臨前的瞬間,我忽然有了一種奇異的感受。不是身體被填滿,而是心裡。那種一直以來的空虛感,那種無論取得多少成就、獲得多少讚美都無法填補的空洞,好像……被暫時填滿了。被他的想像,被對他的渴望,被這種扭曲的、墮落的快感填滿了。這太荒謬了,太可怕了。但那一刻的感覺是真實的。book18.org
這種感覺在每次舔舐手指時都會發生。book18.org
只要我的舌頭在模擬與他的接觸,只要我在想像中與他連接,那種內心的空洞就會被暫時填補。雖然只是飲鴆止渴,但至少,在那一刻,我不再感到空虛。book18.org
那根手指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了。book18.org
在我的認知里,它已經變成了「他的手指」。我在用我的口腔侍奉它,取悅它,從中汲取我需要的慰藉。這種認知的扭曲,標誌著我最後的防線已經崩潰。book18.org
被熱度沖昏的頭腦,把它當作是他的東西在認識。book18.org
理性已經下線。現在主導的,是本能,是慾望,是被應用悄然改造過的潛意識。我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上官麗華,我是一個被慾望俘虜的、可憐的、饑渴的女人。book18.org
「啾嚕♡……啾啪♡」book18.org
像要用唾液包裹手指表面一樣,拚命地吮吸著手指。book18.org
聲音淫靡得讓我自己都臉紅。但我停不下來。我需要更多唾液,需要更濕滑的觸感,需要更像「被進入」的感覺。我的腰部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迎合著並不存在的侵入。book18.org
……更多,更多,請給我吧。book18.org
我在心裡哀求,不知道在向誰哀求。向他?向慾望?還是向命運?我只知道我需要更多,需要更強烈的刺激,需要被徹底填滿,需要忘記一切。book18.org
腦海里只剩下這個。book18.org
廣播部?報復?學生會長?家族期望?所有這一切,都變得遙遠而模糊。此刻占據我全部意識的,只有「他」,和與「他」相關的、那些不堪的想像。book18.org
他屈服的樣子什麼的,早就無所謂了。book18.org
那個曾經讓我興奮不已的目標,現在已經失去了吸引力。我有了新的、更迫切的渴望。我想要他的接觸,想要他的味道,想要……他這個人。哪怕只是想像。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的,是今天被給予的他的手指的味道。book18.org
那個味道成了我新的執念。我反覆回味,試圖分析它的每一個層次:皮膚的微咸,一點點汗味,清潔劑殘留的清香,還有更深層的、屬於他個人的、難以形容的基底味道。每一次回味,都讓身體更熱一分。book18.org
一邊想像著那個,一邊妄想和他的接吻。book18.org
兩個畫面疊加在一起:現實中他手指的味道,和想像中他嘴唇的味道。它們互相強化,讓妄想變得更加真實,更加……難以抗拒。我好像真的在和他接吻,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柔軟,他舌頭的侵略性,他唾液的味道……book18.org
「啾嚕嚕♡……啾啪♡」book18.org
吮吸手指,腦髓就融化了。book18.org
思考能力徹底喪失。只有感覺,純粹的感覺。快感像海嘯,席捲了每一個神經末梢。我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腳趾用力蜷縮,手指深深陷進床單。高潮近在咫尺。book18.org
沉浸在多幸感中,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一種虛假的、但無比強烈的幸福感包裹了我。好像只要這樣,只要沉浸在對他的妄想中,我就是幸福的,就是完整的。這當然是錯覺,是慾望製造的幻覺。但此刻,我願意相信。book18.org
分不清妄想和現實。book18.org
他就在眼前。然後,吻了我。book18.org
最後的界限模糊了。我不再是躺在床上自慰,我是在和他接吻。他的手臂環抱著我,他的身體壓著我,他的舌頭在我口腔里肆虐。我能「感覺」到他的重量,他的體溫,他的呼吸。book18.org
拚命地將他的舌頭和自己的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舌頭在口腔里瘋狂舞動,追逐著並不存在的對手。唾液多得來不及吞咽,從嘴角不斷流下。我的喉嚨里發出嗚咽般的聲音。book18.org
「啾嚕♡」book18.org
從看見他在眼前的瞬間開始,胸口的疼痛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高鳴。book18.org
那種酸澀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激昂的、像鼓點一樣的心跳。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敲擊著快感的開關。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湧向了心臟,然後又泵送到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陣灼熱的浪潮。book18.org
全身上下,幸福的箭矢傾盆而下。book18.org
這不是幸福。我知道這不是。這是慾望的假象,是墮落的快感,是自我毀滅的前奏。但在那一刻,它偽裝成了幸福,並且如此逼真。我像沐浴在金色的雨中,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book18.org
……這個,這個,太幸福了♡♡book18.org
我放棄了思考,放棄了抵抗,徹底沉溺。讓快感帶我走吧,去哪裡都好。book18.org
眼球仿佛要翻過去的感受和全身漂浮般的漂浮感。book18.org
臨界點到了。所有的快感積累到一個無法承受的頂點,然後轟然爆發。眼前真的閃過一片白光,像被強光直射。身體完全失控,劇烈地顫抖,痙攣。我能感覺到陰道深處一陣強烈的收縮,溫熱的液體湧出,浸濕了睡袍和床單。喉嚨里發出不成聲的尖叫,被我自己咬住的手指堵了回去。book18.org
瞬間,身體失去控制,下巴猛地抬起。book18.org
像被電擊一樣,我的頭向後仰去,脖子繃出脆弱的弧線。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然後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來。高潮的餘波還在體內迴蕩,一陣陣細微的痙攣持續著。book18.org
「嗯呼……嗚……♡♡♡」book18.org
手指被咬到幾乎要留下牙印的程度。book18.org
疼痛讓我從極致的快感中稍微清醒了一點。我鬆開牙齒,看到食指上深深的齒痕,有些地方已經發白了。疼痛和快感的餘韻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讓人上癮的後味。book18.org
手指傳來的疼痛和快感混雜在一起,變得無法理解。book18.org
我分不清是疼痛加劇了快感,還是快感美化了疼痛。我只知道,這種混合的感覺,這種在毀滅邊緣獲得的極致體驗,讓我……著迷。我好像打開了一扇不該打開的門,看到了門後令人恐懼又著迷的風景。book18.org
即使不明白,我還是拚命地讓舌頭纏繞著手指。book18.org
高潮過後,身體進入短暫的疲軟期,但內心的渴望並沒有平息。相反,因為剛剛嘗到了「極致」的滋味,那種渴望變得更加強烈,更加……貪婪。我像吸毒者一樣,迫不及待地想要下一次。舌頭又開始動作,舔舐著手指上的齒痕,舔舐著殘留的唾液,試圖找回剛才那種感覺的餘韻。book18.org
***book18.org
「哈啊……哈啊」book18.org
肩膀起伏著喘息,胸中湧起的是激烈的後悔。book18.org
高潮的浪潮完全退去,理智慢慢回歸。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羞恥、恐懼和後悔。我剛才都乾了什麼?我像個發情的母獸一樣,在床上扭動,吮吸自己的手指,想像著和一個我討厭的男生接吻,然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這太下流了,太墮落了,太……不像我了。book18.org
——我到底在妄想些什麼啊……!book18.org
我猛地坐起身,看著凌亂的床單,看著自己身上皺巴巴、濕漉漉的睡袍,看著手指上清晰的齒痕和亮晶晶的唾液。這一切都在提醒我剛才的失控。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湧上來,幾乎讓我嘔吐。book18.org
不由得,把枕頭「噗」地扔在床上。book18.org
我需要發泄,需要破壞點什麼。枕頭軟綿綿的,扔出去沒什麼聲音,也沒什麼破壞力。這讓我更加煩躁。我想尖叫,想砸東西,想把房間裡所有精緻昂貴的東西都摔碎。但最後,我只是無力地垂下手臂,坐在床邊,把頭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我對著空氣,對著自己,低聲嘶吼。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不可能。我不可能對陳啟介產生那種感情,產生那種……慾望。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是壓力太大了?是最近太累了?還是說……我真的瘋了?book18.org
一邊這麼說,一邊用力咬住手指。book18.org
剛才的齒痕還在,現在又添上新的。疼痛讓我清醒,也讓我更加絕望。如果疼痛都無法驅散那些骯髒的念頭,那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只是,越是用力咬,就越是明白。book18.org
疼痛是真實的,但那些「骯髒的念頭」也是真實的。它們不是幻覺,不是一時衝動。它們已經在我心裡生根發芽,並且剛才獲得了充足的養分,正在瘋狂生長。我用疼痛懲罰自己,試圖扼殺它們,但效果微乎其微。它們像野草,燒不盡,吹又生。book18.org
即使是用咬手指的疼痛也無法消除的東西,確實正在自己體內形成。book18.org
那不是簡單的「性慾」,也不是單純的「報復心」。那是一種更複雜的、更扭曲的混合物:有對他本人的好奇(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有對他那種從容態度的不甘(憑什麼他可以不在乎?),有被他「侵犯」後產生的奇異悸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還有被應用悄然植入的、對「他的味道」的病態渴望。這些元素攪拌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我無法控制的情感怪物。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book18.org
這個結論簡單而粗暴,但能讓我好受一點。如果不是他當眾羞辱我,我就不會想報復他;如果我不想報復他,就不會去調查他,不會發現廣播部;如果不發現廣播部,就不會有今天的廢止通知;如果沒有廢止通知,他就不會來學生會室;如果他不來學生會室,我就不會……嘗到他的味道。一切的源頭,都是他。是他先招惹我的。所以,現在我所承受的混亂、羞恥、慾望,都是他造成的。我必須恨他,必須繼續報復他。只有恨他,我才能維持搖搖欲墜的自我認知;只有報復他,我才能證明我沒有被他影響,沒有……墮落。book18.org
***book18.org
「——陳啟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book18.org
第十一章 痴女化的校花book18.org
——不過,還真是厲害啊。」book18.org
我站在房間中央,像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著。不,不是「像」,是真的被注視著——被牆壁上無數個「我」注視著。那些照片,那些列印出來的圖像,那些從各種角度、在各種情境下捕捉到的我的身影,密密麻麻地覆蓋了四面牆壁,甚至連天花板的一角都沒有放過。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在那些光滑的相紙表面反射,讓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光暈。空氣里有新列印的油墨味,還有淡淡的、屬於這個房間本身的清潔劑味道。我慢慢地轉了一圈,視線掃過每一面牆。這個房間大概有十五疊大小,不算特別大,但也不小。而每一寸可利用的牆面,都被利用了。照片之間幾乎沒有縫隙,像某種精心設計的拼貼藝術,但主題只有一個:我。book18.org
再次看向貼滿整面牆壁的自己的身影,我不禁漏出了感嘆的聲音。book18.org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我的聲音,我的感嘆,被這個由「我」構成的密室吸收,然後反彈回來,形成一種奇妙的迴響。我並不是在讚美什麼,也不是在自戀。這是一種純粹的、客觀的驚嘆,就像看到有人用牙籤搭起艾菲爾鐵塔,或者用米粒刻出《蒙娜麗莎》。無關美醜,無關道德,只關乎「能做到這種地步」這個事實本身。我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一張照片的邊緣。是我在教室後排打哈欠的樣子,嘴巴張得很大,眼睛眯成縫,毫無形象可言。拍攝角度很刁鑽,是從斜後方拍的,大概是用手機藏在書後面偷拍的。連這種照片都有,而且列印出來,貼在牆上,每天看著。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跟蹤狂」級別了,這是……系統性的、有計劃的、近乎偏執的收集。book18.org
真虧她能做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不僅僅是數量的問題,還有質量——或者說,「全面性」。這不是隨便拍拍的照片集合,而是一個完整的、關於「陳啟介」的視覺檔案。從早晨到夜晚,從校內到校外,從公開場合到私人瞬間(雖然我沒什麼真正的私人瞬間)。她是怎麼做到的?不用上課嗎?不用休息嗎?不用處理自己的事情嗎?把所有時間、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觀察陳啟介」這件事上?這需要多麼強烈的動機,多麼持久的執行力,多麼……扭曲的專注力。普通人連堅持每天背單詞都困難,而她,卻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完成了這項龐大的工程。某種意義上,我甚至有點佩服她——不是對她行為本身的認可,而是對她那種近乎恐怖的執行力的認可。book18.org
哎呀呀,人的可能性還真是無限大啊。book18.org
這句話帶著一絲嘲諷,但更多的是事實陳述。人類這種生物,在追求某個目標時,所能爆發出的能量和創造力,往往超出自己的想像。可以用於創造藝術,可以用於探索科學,也可以用於……像這樣,構築一個以某個人為中心的、封閉的崇拜(或者說,obsession)空間。方向可能錯了,但能量本身是真實的。就像火山噴發,可能毀滅村莊,但其力量本身是自然界的奇蹟。book18.org
連那個白雪凜都能變成這樣。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荒謬感。白雪凜,那個在學校里以「絕對零度的天才」著稱的女生,那個對所有人(包括老師)都毫不留情、用言語就能把人凍僵的女生,那個看起來除了學習和睡覺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女生。就是這樣的她,在無人知曉的私人空間裡,建造了這樣一個神殿——以我為神明的神殿。這種反差太大了,大到幾乎讓人無法理解。就像看到冰山突然噴出岩漿,或者沙漠裡開出熱帶雨林的花朵。這不符合邏輯,不符合常識,但就發生在我眼前。而我知道原因——那個『興趣改造應用』。是它點燃了火山,催生了花朵。但即使有應用作為催化劑,能夠發展成這種規模,也說明她本身就有「某種東西」,某種潛藏的、未被發現的、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瘋狂因子。應用只是給了它一個方向,一個出口。book18.org
好了,光是這樣看著也沒什麼用。book18.org
感嘆歸感嘆,分析歸分析,但站在這裡發獃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需要行動,需要處理這個局面,需要從這場意外中提取有價值的數據,然後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我深吸一口氣,讓有些混亂的思緒平靜下來。房間裡「我」的眼睛還在看著「我」,這種感覺很詭異,但必須習慣。現在不是感到毛骨悚然的時候,現在是……實驗時間。book18.org
那麼,開始吧。book18.org
我轉過身,不再看牆壁。我的目光落在房間中央,那個被拘束著的、半裸的少女身上。她跪坐在地上,手腳都被金屬的鐐銬鎖著,鐐銬連接著地上的固定環(看起來是臨時安裝的,地板上有新的螺絲孔)。她的上半身只掛著胸罩——而且好像掛反了,背扣在前面,帶子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下半身只有內褲,白色的,邊緣有蕾絲。她的皮膚很白,在昏暗的房間裡像會發光一樣。黑髮凌亂地披散著,有些粘在汗濕的脖子上和臉頰上。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寒冷(房間沒開暖氣),還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白雪凜同學,好好看著哦?」book18.org
我的聲音比平時稍微低沉一些,帶著一種故意的、表演性質的從容。我需要掌控局面,需要讓她按照我的節奏走。我一邊說,一邊解開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鏈。金屬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我掏出已經半勃起的肉棒——剛才在查看房間時,因為那些照片帶來的衝擊和眼前的異常景象,它已經不知不覺有了反應。生理反應,不受理性控制,但正好可以利用。我轉過身,正面面對她,肉棒暴露在空氣中,有點涼。book18.org
我一邊掏出肉棒一邊回頭轉向身後,對被銬著手腳、半裸的白雪凜這樣說道。book18.org
她的頭猛地抬了起來。動作很快,像受驚的動物。那張平時總是面無表情的臉,此刻完全變了樣。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擴張,裡面充滿了血絲。臉頰、耳朵、脖子,所有露出的皮膚都染上了鮮艷的紅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潔白的牙齒和一點點粉色的舌尖。呼吸聲變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掛著的胸罩隨之晃動。book18.org
「——哈啊♡ 哈啊♡ 嗯♡……啟介君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聲音完全變了。不再是學校里那種冷淡的、缺乏起伏的語調,而是變得黏膩、甜膩,帶著明顯的喘息和顫抖。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裹著熱氣。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胯下,視線像有實體一樣,灼熱地烙在我的皮膚上。她甚至無意識地向前傾身,被銬住的手腕用力拉扯鐐銬,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響,想要更靠近一些。唾液從她嘴角流下一絲銀線,她好像完全沒有察覺。book18.org
雪白的臉龐染得通紅,布滿血絲的眼睛轉向這邊,口中漏出興奮的喘息,白雪凜凝視著我的肉棒。book18.org
這不是害羞的紅,也不是憤怒的紅,而是純粹的、生理性的興奮的紅。她的整個身體都在表達著同一種情緒:渴望。對「我的肉棒」的渴望。如此直接,如此露骨,如此……不合時宜。幾分鐘前,她還拿著電擊槍想要襲擊我,現在卻像發情的母獸一樣盯著我的生殖器。這種轉變太快,太極端,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會相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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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這樣的經過很簡單。book18.org
時間倒回大約一個小時前。我按照約定,上午十點準時來到白雪凜家。她家在隔壁,是一棟新建的獨棟住宅,比我家的老房子要新得多,也大得多。門口有精緻的門牌,院子裡種著整齊的觀賞植物。她親自來開門,穿著居家的便服(一件寬鬆的白色針織衫和深色長褲),臉上依然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但眼神比在學校時柔和一些——或者說,更專注一些。她說了句「請進」,聲音很輕。book18.org
屋子裡很乾凈,乾淨到幾乎沒有人氣。地板光可鑑人,家具線條簡潔,裝飾品很少,色調以白色和灰色為主。典型的「樣板房」風格,看起來不像長期居住的地方,更像隨時可以搬走的臨時住所。空氣里有新家具和清潔劑的味道。她帶我參觀了客廳、廚房,然後說「還有一些箱子在二樓我的房間,可以幫忙搬一下嗎?」語氣很自然,像普通的同學求助。book18.org
我說「好」,跟著她上了樓。樓梯是木製的,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二樓走廊很長,有好幾個房間。她走到最裡面的一扇門前,停下,手放在門把手上,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點複雜,但我當時沒多想,以為她只是不好意思讓人進閨房。book18.org
「就是這裡。」她說,然後推開了門。book18.org
進入白雪凜家不久後,當我想要進她房間時,被拿著電擊槍的白雪凜襲擊了,我擊退了她,就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門開的瞬間,我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習慣性地先往裡看了一眼。房間很暗,窗簾拉著,只有門口透進去的光照亮一小塊區域。我能看到裡面有很多……紙片一樣的東西貼在牆上,但看不清具體是什麼。就在我邁步準備進去的剎那,站在我側後方的白雪凜突然動了。她的動作快得驚人,完全沒有預兆。我只聽到一陣風聲,眼角餘光瞥見一道銀光——是一把小型電擊槍,她一直藏在針織衫的袖子裡。她朝著我的側頸刺過來,動作標準,力度狠辣,瞄準的是能讓人瞬間失去意識的部位。book18.org
但我有防備。從她邀請我來她家開始,我就知道這不會是一次普通的「幫忙」。結合她之前異常的表現,結合應用上那些無限增殖的「觀察陳啟介」興趣,我知道風險很高。所以我一直保持著警惕,身體處於隨時可以反應的狀態。當電擊槍刺來的瞬間,我側身躲開,同時左手抓住她持槍的手腕,用力一擰。她吃痛,手指鬆開,電擊槍掉在地上。但她的反應也很快,另一隻手握拳朝我的腹部打來。我用手臂格開,然後順勢把她按在牆上。她的力氣比看起來大,掙扎得很厲害,膝蓋向上頂,目標是我的胯下。我躲開,用體重壓制住她,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從門口滾進了昏暗的房間。book18.org
她好像有各種打算,但在我和她扭打在一起的時候,我固定住她的臉讓她持續聚焦於我,她就自己高潮然後崩潰了。book18.org
扭打中,我們撞倒了什麼東西(後來知道是一個三腳架),摔在地板上。我在上面,她在下面。她的雙手被我按住,腿也被我的腿壓著。她還在掙扎,像被捕的魚一樣扭動身體,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像野獸一樣的嗚咽聲。房間裡很暗,但我能看清她的臉——那張平時面無表情的臉,此刻因為用力而扭曲,眼睛瞪得很大,裡面充滿了……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狂亂、渴望、絕望、瘋狂,混合在一起。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很熱,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道。book18.org
然後,我想到了。她的弱點。那些無限增殖的「觀察陳啟介」興趣。如果「觀察」本身是她的快感來源,那麼……book18.org
我調整姿勢,用膝蓋更用力地壓住她的腿,空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的臉正對著我。我的臉離她的臉很近,近到能看清她每一根顫抖的睫毛,瞳孔里我自己扭曲的倒影。我盯著她的眼睛,她也盯著我的。一開始是掙扎的、憤怒的視線,但慢慢地,隨著我持續地、一動不動地凝視她,她的眼神開始變化。焦距變得渙散,瞳孔進一步放大,呼吸從掙扎的急促變成了另一種更深的、帶著顫抖的急促。她的身體不再用力抵抗,而是開始輕微地、有節奏地痙攣。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越來越濃的、甜膩的雌性荷爾蒙的味道。book18.org
「啊……啊……」她發出不成聲的呻吟,眼睛開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癱軟下去。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她長褲的襠部,味道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她高潮了。只是被我固定著臉,持續看著,就高潮了。book18.org
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被戳中了特大號的弱點,白雪凜軟癱癱地鬆弛下來。book18.org
她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完全失去了力氣。眼睛半閉著,眼神空洞,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剛才那股拚死反抗的勁頭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精神崩壞般的虛脫。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但那是高潮後的生理反應,不是掙扎。整個人癱在那裡,任人擺布。book18.org
對著這樣毫無抵抗能力的白雪凜,我把她為我準備的手銬和腳鐐(大概吧),趁機銬在了她自己身上。book18.org
我鬆開她,站起來,打開房間的燈。螢光燈管閃爍了幾下,亮起刺眼的白光。整個房間的景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那貼滿牆壁的我的照片。衝擊力比在昏暗光線下看到的要強十倍。但我沒時間細看,先處理眼前的情況。book18.org
我掃視房間,很快在牆角發現了一個打開的箱子。裡面整齊地擺放著一些……特殊用品:手銬(皮質和金屬的都有)、腳鐐、眼罩、口球、繩子,還有幾瓶沒開封的潤滑劑和據說是「催情」效果的噴霧。旁邊還有一個更小的醫療箱,裡面有消毒水、紗布,以及幾支注射器和幾小瓶透明的液體(標籤是外文,看不懂)。看來她確實「準備」得很充分,只是沒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book18.org
我拿起一副金屬手銬和配套的腳鐐(看起來是新的,標籤還沒撕),回到她身邊。她依然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對我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我拉起她的手腕,「咔嚓」一聲銬上。然後是另一隻手腕。接著是腳踝。鐐銬之間有鏈子連接,長度只夠她勉強移動,但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動作。我注意到地上有事先安裝好的固定環(四個,分別對應四肢的位置),就把鏈子末端的扣環扣了上去。這樣一來,她就完全被固定在了房間中央的地板上,呈一個「大」字型。book18.org
剛被拘束時,她還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不停地重複著「對不起」、「不要討厭我」。book18.org
當我扣上最後一個扣環時,她好像突然從那種崩壞狀態中驚醒了一點。眼睛重新聚焦,看到自己被銬住的手腳,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剛才高潮時的紅暈褪去,變得慘白。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興奮的顫抖,而是恐懼的顫抖。嘴唇哆嗦著,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討厭我……不要討厭我……」她反覆說著這兩句話,聲音很小,帶著哭腔,像做錯事的孩子在乞求原諒。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和剛才的口水混在一起,弄濕了地板。book18.org
明明是她先襲擊我的,要害怕也該是我害怕才對。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感到一種荒謬的錯位感。拿著電擊槍襲擊我的是她,把我引入這個詭異房間的是她,在牆上貼滿我照片的也是她。按理說,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有資格害怕和憤怒。但現在,她卻像受害者一樣哭泣、道歉、害怕被討厭。這邏輯完全不通。除非……對她來說,「被我討厭」這件事,比「襲擊失敗被反擊」這件事,要可怕得多。book18.org
嘛,從看到這個房間的推測來說,她大概是害怕被討厭吧。book18.org
這個推測很合理。如果她投入了如此多的情感(無論這情感多麼扭曲)在我身上,如果「觀察我」成了她生活的核心甚至全部,那麼「被我討厭」就意味著她整個世界的崩塌。這比肉體的傷害,比法律的懲罰,可能更讓她恐懼。襲擊我,大概是她為了「永遠擁有我」或「防止我離開」而採取的極端手段。但一旦失敗,一旦面臨「被討厭」的風險,她的恐懼就壓倒了其他一切。book18.org
雖然「襲擊別人還說什麼呢」這話沒錯,但從房間裡準備的藥品什麼的來看,她大概是有自信不會被討厭吧。book18.org
那些藥品——可能是麻醉劑或迷幻劑——說明她原本的計劃可能更……徹底。不是簡單地拘禁,可能是用藥讓我失去意識,然後進行一些更不可描述的操作,或者乾脆讓我「消失」在某個地方。她準備了手銬腳鎬,準備了藥品,說明她有計劃,有步驟,不是一時衝動。而她敢這麼做,一定是有某種「自信」,認為即使做了這些,我也不會討厭她,或者……她沒有給我「討厭」的機會。也許她打算在事情暴露之前,用某種方式「說服」我,或者讓我「無法討厭」。但我的反擊打亂了她的計劃,讓她一下子暴露在最害怕的境地。book18.org
大概是想在讓我看到這個房間之前,就把一切都結束掉。book18.org
這個房間是她的聖地,也是她的秘密。是她最珍視的東西,也是最羞於示人的東西。她可能原本打算在「得到我」或「控制我」之後,再慢慢展示,或者永遠不展示。但沒想到,扭打中我們直接滾了進來,燈光一開,一切暴露無遺。這對她來說,大概是比襲擊失敗更嚴重的打擊。秘密被窺見,聖地被玷污,而且是被當事人本人看到。這大概就是她身上迸發出「世界末日般負能量」的原因。book18.org
畢竟,當我仔細看這個房間的時候,白雪凜身上迸發出了仿佛世界末日般的負能量氣場。book18.org
那是一種可以感知到的、幾乎實質化的絕望。即使她被銬著,癱在地上哭泣,那種氣場依然存在,像黑色的霧氣一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充滿了整個房間。她蜷縮起身體,想把臉埋起來,但因為被銬著,只能側過臉,閉上眼睛,但眼淚還是不停地流。她的肩膀在顫抖,不是輕微的顫抖,而是劇烈的、像發高燒一樣的寒戰。她在害怕,在羞恥,在絕望。如果「被我討厭」是恐懼,那麼「被我看到這個房間」可能就是終極的羞恥和絕望。book18.org
如果看到這個房間,一般人都會退縮吧。book18.org
確實。正常人看到自己的照片貼滿陌生人的房間,看到那些偷拍的、甚至涉及隱私的照片,第一反應應該是毛骨悚然,然後報警,然後遠離這個變態。這是常識,是合理的自我保護。白雪凜大概也預想到了這種反應,所以才會如此絕望——她認為,一旦我看到這個房間,就一定會討厭她,遠離她,她的世界就完了。book18.org
而我呢,則感受到了「人類的感情這東西真厲害啊」這種莫名的感動。book18.org
我沒有感到噁心,沒有感到恐懼,甚至沒有多少憤怒。我感受到的,是一種近乎科學研究般的興趣和……感動。就像生物學家看到一種從未見過的、行為極其特殊的昆蟲,或者天文學家發現一顆軌道異常的彗星。這是一種「異常」,一種「極端案例」,一種能極大拓展我對「人類可能性」認知的現象。我看著那些照片,看著那些精心捕捉的瞬間,看著那些分類(按時間、按地點、按表情),看著那些備註(有些照片旁邊用很小的字寫著日期、時間、天氣,甚至我當時的心情推測)。這不是隨意的收集,這是系統的研究。而研究對象是我。這很詭異,很侵犯隱私,但從「完成度」的角度來說,令人驚嘆。book18.org
不,這不得不讓人感動吧。book18.org
當你看到有人為了「你」這個主題,投入了如此多的時間、精力、技巧(拍照技巧、隱藏技巧、整理技巧)、甚至情感(無論多麼扭曲),你很難完全無動於衷。這不是愛,至少不是健康的愛,但這是一種極其強烈、極其專注、極其……純粹的指向性情感。它剔除了社會規範、道德約束、甚至自我保存的本能,只剩下一個目標:陳啟介。這種純粹性,本身就具有某種美學意義上的衝擊力。book18.org
整面牆壁都貼著我的臉,但沒有一張照片是重複的。book18.org
我慢慢走近一面牆,仔細觀看。真的,沒有重複。每一張都是獨立的瞬間。有些很明顯是偷拍:我在自動販賣機前選飲料的側臉,我在圖書館看書時打瞌睡的樣子,我在操場邊上看別人打球時發獃的表情。有些角度很刁鑽,可能是從二樓窗戶,或者隔著樹葉。還有些是……近距離的。比如我在家附近便利店買東西時,站在收銀台前的正面照。她是怎麼做到的?跟蹤?蹲點?還是用了更高級的設備(長焦鏡頭、無人機)?細思極恐,但此刻,恐懼讓位於好奇。book18.org
而且,喜怒哀樂的表情一應俱全,連我的行為模式也全被貼了出來。book18.org
另一面牆是按「表情」分類的。有「笑」(雖然我很少笑,但居然被她抓拍到了幾次),「怒」(大概是被老師訓話時),「哀」(可能是考試考砸了?),「樂」(玩遊戲時專注的表情?)。還有「日常行為」分類:吃飯、走路、看書、睡覺(這個怎麼拍的?)、上廁所(這個也……)。每一類下面還有細分,比如「吃飯」下面有「吃便當」、「吃麵包」、「喝飲料」。像圖書館的索引系統,嚴謹得可怕。book18.org
我上廁所的樣子什麼的,像連續照片一樣排列著,看起來構圖非常講究。book18.org
這一組照片貼在房間的一個角落,相對隱蔽,但依然存在。大概有七八張,從不同角度,記錄了我從進入廁所隔間到出來的過程。雖然關鍵部位被隔間門擋住了,但依然侵犯性極強。而且構圖確實講究——光線、角度、甚至我皺眉的表情都被捕捉到了。這需要提前在廁所里安裝隱藏攝像頭,或者……她就在隔壁隔間?無論哪種,都讓人背脊發涼。尤其是我射精後的表情,大概是白雪凜的最愛吧,好像還成了電腦壁紙,真是讓人難為情。book18.org
房間一角有一張書桌,上面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螢幕是亮著的,處於休眠狀態。我走過去,碰了一下觸摸板,螢幕亮起。壁紙果然是一張照片——我在自慰後(大概是在自己房間,她怎麼拍的?)的表情。眼睛半閉,嘴巴微張,臉上帶著一种放松的、略帶恍惚的神情。照片質量很高,清晰度極佳,連睫毛的陰影都看得清。這張照片被放大到整個螢幕,每天她一打開電腦就能看到。這……該怎麼說呢。一方面覺得被侵犯到極點,另一方面又覺得,她到底是怎麼拍到這種照片的?我房間的窗簾通常都拉著,她難道在對面樓用超高倍望遠鏡?還是在我房間裡裝了針孔攝像頭?如果是後者,那我過去一年的私生活豈不是全在她的監視之下?這個可能性讓我有點不舒服,但更多的是……學術上的興趣。她的監控網絡到底有多完善?book18.org
我覺得真是了不起。至少,我無法對一個人投入如此多的熱情。book18.org
這是真心話。即使是為了實驗,即使是為了研究應用,我也無法像她這樣,把另一個人當作宇宙的中心,投入全部的時間、精力和情感去觀察、記錄、分析。這需要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執著,或者……病態。但無論如何,從「成果」的角度來說,她做到了極致。這份「工作」的完成度,堪比某些專業的跟蹤調查或人物紀錄片。book18.org
如果這是應用帶來的一個結果,嗯,我只能說真是開了眼界。book18.org
應用的作用是催化、是引導、是強化。但它不能無中生有。它需要原材料,需要基礎。白雪凜本身一定就有某種傾向——可能是極度的孤獨,可能是對人際關係的扭曲認知,可能是某種未被診斷的偏執型人格障礙。應用只是把這種傾向引導到了「陳啟介」這個具體的目標上,並且通過「觀察陳啟介」這個興趣的無限增殖,將其推向了極端。但能夠發展到這種規模——建立完整的監控體系,系統性地收集和整理數據,甚至準備物理拘禁的手段——這已經超出了單純「興趣」的範疇,進入了一種有計劃的、長期的、高風險的行為模式。應用是導火索,但炸藥本身是她自帶的。book18.org
所以,嘛,既然機會難得,我決定不結束這段關係,而是推進它。book18.org
報警?轉身離開?從此把她當成危險人物遠離?這些是正常人的選擇。但我不是正常人,至少在這個語境下不是。我是一個研究者,一個實驗者。我遇到了一個極其罕見、極其有價值的「樣本」。白雪凜的狀態,是應用效果的極端體現,是研究「興趣改造如何影響人格和行為」的絕佳案例。如果我放棄她,就等於放棄了一個可能再也遇不到的研究機會。而且,從實用的角度來說,她已經對我構成了威脅(襲擊),但我現在控制住了局面。與其把她推向不可預測的方向(比如報警後她可能會做出更極端的事),不如把她納入我的控制範圍,繼續觀察,繼續實驗。這很冒險,但收益可能很大。book18.org
我完全沒有被白雪凜飼養的打算,但既然她為我想到這個地步,那就陪她玩玩她的興趣吧。book18.org
「飼養」這個詞很準確。她現在的狀態,就像想把我當成寵物一樣關起來,獨占,每天觀察。但我不是寵物,我是觀察者。所以,角色要反轉。不是她「飼養」我,而是我「引導」她。不是她滿足她的興趣,而是我利用她的興趣來達成我的目的。既然她那麼喜歡「觀察」我,那麼「想看我自慰」,那我就滿足她——但要以我的方式,在我的控制下。這既能安撫她(防止她做出更過激的行為),又能收集數據(觀察她在這種情境下的反應),還能測試她的「極限」。book18.org
簡單來說,我想看看這是不是人類喜歡的極限,想挑戰一下。book18.org
「喜歡的極限」是什麼?是願意為對方做到什麼程度?是願意承受多大的痛苦?是願意放棄多少自我?白雪凜已經展示了她願意做的:跟蹤、偷拍、建立檔案、甚至計劃綁架。但這夠了嗎?在被迫面對「被討厭」的恐懼時,在慾望被挑撥卻得不到滿足時,在理性與本能衝突時,她能走到哪一步?她的「喜歡」能承受多大的壓力測試?我想知道。這既是科學好奇,也是一種……惡趣味。我想看看這個已經扭曲到極致的樣本,還能不能更扭曲。book18.org
既然白雪凜為我想到這個地步,我單純地好奇她能想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除了已經展示的,她還能做什麼?她的想像力(或者說,妄想)的邊界在哪裡?如果我給她一點「甜頭」,比如允許她觀看,她會有什麼反應?如果我給她設定規則,比如「只能看不能碰」,她能遵守嗎?如果我故意刺激她,比如提到「其他人」,她會嫉妒嗎?這些問題的答案,都能幫助我更好地理解應用的效果,理解她這個個體,也理解……人類情感的彈性(或者說,脆弱性)。book18.org
而且,拘束她之後我試過了,白雪凜的興趣是刪掉一個就會增加十個。book18.org
在她癱軟哭泣的時候,我拿出手機,打開了應用。我需要確認她當前的狀態。點擊代表她的紅點,興趣列表彈出。依然是那無限長的列表,清一色的「觀察陳啟介」。我隨機選了一個,點擊編輯,刪除了文字,保存。螢幕閃爍,紅色流光。刷新頁面。被刪除的那個位置空了出來,但就在下一秒,頁面自動向下滾動了一小段——下面新增了十個「觀察陳啟介」。我再刪一個,又新增十個。刪除的速度趕不上新增的速度。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興趣」了,這像是某種自我複製的程序,或者一種深植於潛意識的強迫性思維。只要根源(對我的執著)還在,表面上的刪除就毫無意義。book18.org
看到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試著刪了一下,刪除的瞬間,頁面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被刪掉的那個興趣填滿了。book18.org
這個過程有種詭異的機械感。不是「感情」在抵抗,而是「系統」在自動修復。就像你刪除了電腦上的一個文件,但系統備份立刻把它恢復了。這暗示著應用的效果已經深入到了某種「底層結構」,不是簡單的表層數據修改。白雪凜的「觀察陳啟介」可能已經成了她認知世界的基本框架,成了她存在意義的一部分。刪除它,就像試圖刪除一個人的呼吸本能——即使你暫時阻止了,身體也會立刻重啟這個功能。book18.org
現在已經不可能用應用刪除了。這方面只能放棄。book18.org
認識到這一點,我反而鬆了一口氣。這意味著我不必再浪費精力在「刪除」這個無效操作上。我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引導」和「利用」上。既然刪除不了,那就接受它的存在,然後思考如何在這個前提下達成我的目標。就像你不能讓火山不噴發,但你可以研究它的噴發規律,甚至利用它的熱能。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麼,嘛,就當是試試看,我決定陪白雪凜玩玩她的興趣。book18.org
這是一個務實的決定。與其對抗無法改變的事實,不如順勢而為,從中獲取最大利益。白雪凜的興趣是「觀察我」,那好,我就讓她「觀察」。但觀察什麼,怎麼觀察,何時觀察,由我來決定。我要把她的興趣,變成我控制她的工具,變成我收集數據的渠道,變成我實驗的一部分。這很冷酷,很算計,但這是最有效的策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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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問白雪凜有沒有什麼想看的,她說想看我自慰,所以現在掏出了肉棒。book18.org
在她稍微平靜一點(或者說,絕望到麻木)之後,我蹲在她面前。她依然被銬著,半裸,臉上淚痕未乾,眼睛紅腫。但當我靠近時,她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呼吸也變快了。恐懼還在,但底下那種熟悉的、灼熱的渴望又開始冒頭。像被灰燼覆蓋的炭火,風一吹就又露出紅熱的本質。book18.org
「白雪凜同學,」我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課堂上提問,「既然你這麼喜歡『觀察』我,那現在,有沒有特別想觀察的?比如,我吃飯的樣子?走路的樣子?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有光閃過。嘴唇蠕動了幾下,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可以……說嗎?」book18.org
「可以啊。」我微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無害,「今天我是來『幫忙』的嘛。幫你滿足你的『興趣』。」book18.org
她的臉頰又泛起了紅暈,這次混合著羞恥和興奮。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像是用盡了所有勇氣,用顫抖的聲音說:「……想看……啟介君……自慰的樣子……」book18.org
果然。不出所料。當「觀察」與性慾結合,當「看」本身就能帶來高潮,那麼「看自慰」這種最直接、最私密、最性意味的觀察,自然就成了終極的渴望。book18.org
剛才還一副絕望表情的她,一聽說我要給她看自慰,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就亮了起來,在我開口之前,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扭動著(因為有拘束具)猛地脫掉了衣服。book18.org
她的動作快得驚人,幾乎可以用「迅猛」來形容。被銬住的手腕用力拉扯,讓鐐銬的鏈子繃得筆直,發出「嘩啦」的聲響。身體像蛇一樣扭動,利用有限的活動空間,把針織衫從頭上扯了下來(因為手被銬在前面,勉強能做到)。然後是胸罩——她反手(姿勢很彆扭)解開了背扣(原來沒掛反),讓那對巨大的乳房彈跳出來。接著是長褲和內褲,她躺倒在地,雙腿抬起,用腳把褲子蹬掉。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她就完成了從「半裸」到「全裸」的轉變。而且,因為剛才的扭動和掙扎,她的皮膚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更加急促,乳尖已經硬挺,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毛髮間,能看到隱約的水光。book18.org
「……啟介君?……還沒勃起呢?……我來舔吧?嗯,讓我舔吧♡」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像毛毛蟲一樣向我蹭過來。因為腳被銬著,她只能用膝蓋和手肘支撐,一點點挪動。那對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幾乎要擦到地板。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胯下,那裡,我的肉棒因為剛才的視覺刺激已經充分勃起,青筋畢露,尺寸可觀。但她好像覺得還不夠,想要「幫忙」。她的舌頭伸出來,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眼神迷離,充滿了渴望。book18.org
一邊把大號胸罩掛在胸前,一邊搖晃著幾乎要碰到地板的巨乳,凝視著我的肉棒的白雪凜蹭了過來。book18.org
胸罩還掛在她一隻手腕的鐐銬上,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她的身體因為剛才的脫衣運動而微微出汗,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那對乳房確實很大,形狀完美,像成熟的水蜜桃,隨著她蹭動的動作,乳肉晃動,乳尖摩擦著地板(她好像故意這樣),帶來更多的刺激。她的臉離我的肉棒越來越近,溫熱的呼吸已經噴到了上面。book18.org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被熱度融化,染上了紅色。book18.org
現在她的臉上沒有任何「面無表情」的痕跡。眉毛微蹙,眼睛半眯,瞳孔放大,裡面是純粹的慾望。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連耳朵和脖子都紅了。嘴唇濕潤,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粉色的口腔和舌尖。她在笑,但那不是開心的笑,而是被慾望驅動的、近乎痴態的笑。book18.org
白雪凜粗重地喘息著,像狗一樣伸出舌頭,想要舔我的肉棒,我移開了肉棒。book18.org
就在她的舌尖快要碰到龜頭的瞬間,我向後退了一步。她的舌頭落空了,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困惑地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絲不滿,但更多的是哀求。book18.org
「白雪凜同學,你是想看我的自慰吧?那就別妨礙我哦。」book18.org
我故意用略帶責備的語氣說道。我需要確立規則:是我在「展示」,她在「觀察」。不是她在「服務」。主動權必須在我手裡。book18.org
我這麼一說,白雪凜就像泄了氣似的垂下視線。book18.org
她的肩膀垮了下來,蹭動的動作也停了。像被主人訓斥的小狗,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但她沒有抗議,只是低著頭,看著地板,偶爾偷偷抬眼瞄一下我的肉棒。她在努力克制自己撲上來的衝動。book18.org
但那也只是片刻,她重新振作起來,死死盯著我的肉棒。book18.org
她深吸了幾口氣,好像在平復心情。然後,她重新抬起頭,眼睛裡的慾望沒有絲毫減退,但多了一絲……專注。她不再試圖靠近,而是就停在那個距離,用眼睛「吞噬」著我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從血管的紋路到龜頭的形狀,她看得極其仔細,像在鑑賞一件藝術品。她的呼吸依然粗重,身體依然微微顫抖,但她在遵守「規則」。book18.org
「……嗯,我要看♡……啟介君的自慰,請讓我看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剛才稍微平靜了一點,但依然甜膩,帶著喘息。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跪坐得更舒服一些(儘管被銬著),雙手放在膝蓋上(鐐銬限制了她,手只能放在大腿附近),擺出一副「我會乖乖看著」的姿態。但她的眼睛,她的整個氣場,都在訴說著饑渴。book18.org
在幾乎要碰到我的肉棒的距離,用布滿血絲的眼睛凝視著肉棒的白雪凜。book18.org
這個距離很微妙。我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汗水、體液和某種甜香的複雜氣味。她的視線像有溫度,灼燒著我的皮膚。我的肉棒在她的注視下,不自覺地又脹大了一點,前端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book18.org
根本想像不出她剛才那副要死的樣子。book18.org
就在十分鐘前,她還癱在地上哭泣,恐懼被討厭,絕望得像是世界末日。而現在,她像換了個人(或者說,露出了另一面),沉浸在情慾的狂歡中,眼裡只有我的生殖器。這種極端的切換,這種情緒的彈性,再次印證了她狀態的異常。她的情感似乎沒有中間地帶,只有「絕望」和「狂喜」兩個極端,而開關就是「我」的態度。當我威脅要「討厭她」,她墜入地獄;當我允許她「觀察」,她升上天堂。這種脆弱而極端的情緒結構,很有意思。book18.org
明明還被拘束著,但大概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吧,她完全沉迷於眼前的肉棒。book18.org
手銬和腳鐐似乎已經不存在於她的意識里。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她的身體會不自覺地前傾,但鏈子拉住了她,她才像突然想起來似的,稍微後退一點,然後繼續凝視。她的世界裡,現在只有「陳啟介的肉棒」和「看」這個動作。其他一切——羞恥、恐懼、疼痛、甚至基本的常識——都被暫時屏蔽了。這是一種高度的、病態的專注。book18.org
人的身體真是奇妙,一邊看著艷麗的女體裸體,一邊被女人溫熱的呼吸直接吹拂,不知是不是情緒上來了,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勃起了。book18.org
其實也不是「什麼都沒做」。視覺刺激是強大的。一個美少女(儘管性格異常)全裸跪在你面前,用充滿慾望的眼神盯著你的下體,用灼熱的呼吸撩撥你,這本身就是強烈的性刺激。我的勃起是生理的自然反應,但我需要控制它,不能讓它主導我的行動。我是觀察者,不是被觀察者。我是施加刺激的人,不是被刺激控制的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看到我的肉棒在她注視下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濕潤(先走液多了),白雪凜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嘴角上揚,眼睛彎成了月牙。那是真正的高興,純粹的愉悅,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這種表情出現在她臉上,有種奇異的不協調感,但又莫名地……有說服力。book18.org
能看出白雪凜非常高興。book18.org
她的高興幾乎要從身體里溢出來了。不僅僅是表情,整個身體都在表達高興:腳尖微微點地(雖然被銬著),膝蓋輕輕摩擦,腰部小幅度地左右晃動,胸部隨著呼吸起伏。她在享受這個時刻,享受這個被允許「觀察」的時刻。對她來說,這大概是夢想成真的一刻。book18.org
明明基本上沒什麼表情卻能看出來,大概是因為我也開始習慣看白雪凜了吧。book18.org
在學校里,她是一張撲克臉,眼神冰冷,嘴角平直。但在這裡,在私密空間裡,在被慾望支配的狀態下,她的表情其實相當豐富——只是這種「豐富」局限於慾望相關的範疇。我通過對比,開始能夠解讀她那些細微的表情變化:瞳孔的擴張程度(興奮度),嘴角的弧度(愉悅度),眉毛的起伏(緊張或期待),臉頰的紅暈深度(羞恥或興奮的混合度)。這就像學習一門新的語言,我開始能夠讀懂她的「情緒密碼」。book18.org
但是,有人會在被自己的照片包圍的情況下自慰嗎?book18.org
我環顧四周。牆壁上,無數個「我」在看著現在的「我」。那些照片里的我,有著各種表情,處於各種情境。而現在,現實中的我,站在這個房間裡,在一個跟蹤狂少女面前,準備自慰。而那些照片,像是這場表演的觀眾,或者說是這場儀式的見證者。這種情景太超現實了,太……meta了。我在「我」的注視下,對「我」的崇拜者展示「我」的性器。這像某種後現代的行為藝術,主題大概是「自戀的循環」或者「觀察與被觀察的悖論」。book18.org
對這種扭曲的狀況,我不由得苦笑。book18.org
確實可笑。但笑過之後,是更深的思考。這個場景本身,就是白雪凜內心世界的物理映射:她把我放在中心,用無數的「觀察」包圍我,而現在,她正在實踐這種觀察的終極形式。而我,既是觀察的對象,也是這個場景的導演。我在利用她的世界,來完成我的實驗。我們都在這場遊戲中扮演著角色,只是目的不同。book18.org
嘛,是我自己提出來的。book18.org
所以,沒什麼好抱怨的。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走到底。我需要數據,需要觀察她的反應,需要測試她的極限。而自慰展示,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它私密,直接,充滿性意味,能最大程度地激發她的反應(無論是慾望還是其他)。book18.org
這麼想著,我開始擺弄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我伸出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皮膚很熱,血管在跳動。左手也加入,雙手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動作不疾不徐,像在進行某種儀式。我的眼睛看著白雪凜,觀察著她的反應。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瞬間停止了幾秒,然後變得更加粗重。她的身體前傾到了極限,鏈子繃得筆直,發出輕微的金屬呻吟聲。她在用全身心「觀看」。book18.org
「啊,只是看哦,白雪凜同學禁止自慰。」book18.org
我像突然想起來似的,用輕鬆的語氣補充道。這是一個重要的測試:她能否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遵守我設定的規則?她的自我控制能力還剩多少?book18.org
我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對白雪凜說,連表情變化很少的白雪凜的臉上,也浮現出明顯的絕望之色。book18.org
她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剛才那種痴迷的、愉悅的表情,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混合進了震驚、不解,然後是強烈的失望和……絕望。她的嘴唇哆嗦著,眼睛裡的光芒暗淡了一些。她看著我,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在開玩笑。當發現我是認真的時,那種「世界又要崩塌了」的表情再次出現。book18.org
「……怎、怎麼這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不甘。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明顯在用力。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濕潤和悸動,她能感覺到強烈的自慰衝動,但我卻禁止她這麼做。這就像給餓極了的人看美食卻不允許吃,是一種殘酷的折磨。book18.org
「不願意的話就算了?」book18.org
我故意給出選擇,但語氣暗示著「如果不同意,展示就結束」。這是一種壓力測試:在她最渴望的事情面前,她會為了遵守規則而忍受痛苦嗎?還是說,她的慾望會壓倒理性?book18.org
「……我忍……」book18.org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和體內的慾望搏鬥。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我套弄肉棒的手,一秒都沒有離開。她在「忍」,但她的整個身體都在訴說著「想要」。book18.org
白雪凜雖然這麼說,但身體扭來扭去的,胸部和腰部也一直在動。book18.org
忍耐是痛苦的。她的身體無法完全靜止。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小幅度地、高頻地前後晃動,像是在模擬性交的動作。胸部隨著呼吸和身體的晃動而劇烈起伏,乳尖摩擦著空氣(偶爾蹭到地板),帶來更多刺激。她的雙手(被銬在一起)放在大腿上,手指用力地絞在一起,指節發白。她在用意志力對抗本能,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出賣了她。book18.org
胸部的前端都快碰到地板了,感覺可以直接用來自慰了。book18.org
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她的姿勢(跪坐前傾)和重力,下垂得很厲害。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經完全勃起,像兩顆小櫻桃。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乳尖距離地板只有一兩厘米,幾乎要碰到。如果她再向前傾一點,或者晃動幅度大一點,乳尖就會直接摩擦地板。那會帶來強烈的刺激,可能讓她瞬間崩潰。她在危險的邊緣試探,既是在對抗慾望,也是在無意識地尋求更多刺激。book18.org
嘛,別管了,繼續弄我的肉棒吧。book18.org
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從緩慢的套弄,變成更有力、更快速的摩擦。掌心包裹著龜頭,拇指摩擦著系帶,那裡是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但我控制著呼吸,保持著冷靜。我的主要注意力不在自己的快感上,而在觀察她。我是演員,也是導演,更是觀眾(觀察她的觀眾)。眼前就有現成的素材,用那個就夠了。book18.org
白雪凜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春藥」。不是因為我對她有慾望,而是因為她的反應本身——那種極致的渴望、那種痛苦的忍耐、那種身體誠實的悸動——構成了一個極具觀賞性的場景。看著一個美少女因為「看我自慰」而瀕臨崩潰,這種掌控感和窺視感,本身就能帶來一種別樣的興奮。我在利用她的痛苦和慾望,來增強自己的表演(和快感)。這很惡劣,但很有效。book18.org
肉感的白雪凜的身體,作為素材再合適不過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標準的「肉彈」體型。骨架纖細,但肌肉豐滿,脂肪分布均勻。胸部碩大,腰部纖細,臀部豐滿,大腿渾圓。皮膚白皙細膩,在燈光下像上好的瓷器。汗水讓她的皮膚泛著水光,更添淫靡。黑髮凌亂地貼在臉和脖子上,有種被凌辱的美感。她跪在那裡,被拘束著,全裸,喘息,扭動,像一件精心布置的、活生生的情色藝術品。book18.org
被汗水沾濕的黑髮零星貼在瓷器般的腰部線條上,後面是每次晃動都會噗嚕噗嚕搖晃的豐滿臀部。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和巨大的胸部、臀部形成誇張的對比。汗水讓黑髮粘在腰側,勾勒出腰線的凹陷。當她晃動腰部時,背後的臀部肌肉像果凍一樣顫動,臀肉之間的縫隙若隱若現。那是極具肉感和生命力的畫面。book18.org
往下看,能看到白雪凜端正的臉和噗嚕噗嚕柔軟地微微晃動的胸部。book18.org
她的臉其實很漂亮,是那種古典的、帶有憂鬱氣質的美。但現在被情慾扭曲,混合著痛苦和渴望,反而有種墮落的魅力。胸部隨著她的喘息和晃動,像兩個裝滿水的氣球,柔軟地、有節奏地晃動,乳尖劃出誘人的弧線。book18.org
「哈啊……♡ 哈啊……♡ 啊嗚♡♡ ……哈啊……♡ 哈啊……♡」book18.org
她的呼吸聲成了這個房間的背景音樂。粗重,急促,帶著濕漉漉的水聲(唾液),偶爾夾雜著抑制不住的、類似嗚咽的短促呻吟。她的嘴唇一直半張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在下巴匯成水滴,滴落在胸前和地板上。她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我的肉棒和手的動作,仿佛要把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海里。但偶爾,當快感積累到一定程度,她的視線會突然渙散,像對不上焦一樣游移,身體也會隨之猛地一顫。那是她在抵抗高潮的衝動。book18.org
光是看著我就高潮的少女,今天依然健在呢。book18.org
我想起了上次上學路上,她只是看著我就高潮癱倒的事。看來那個特性依然存在,甚至可能因為今天的刺激而變本加厲。她現在沒有高潮,不是因為她「不想」,而是因為她「在忍」。她在用意志力壓制那種只要看著我就會襲來的本能性快感。這種壓制本身就在消耗她巨大的能量,讓她的狀態更加不穩定。book18.org
那麼,她能忍到什麼時候呢。book18.org
這是一個有趣的懸念。她的忍耐力極限在哪裡?在如此強烈的視覺刺激和生理渴望下,她能堅持多久不崩潰?十分鐘?五分鐘?還是下一秒就會失控?我在等,等那個臨界點。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房間裡只有我的手掌摩擦肉棒的聲音(越來越濕滑),白雪凜粗重的喘息和嗚咽聲,以及鐐銬偶爾發出的輕微金屬聲響。空氣變得黏稠,充滿了汗味、體液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性興奮的氣味。我的肉棒在持續刺激下越來越硬,先走液不斷滲出,讓動作更加順暢。快感在積累,但我控制著節奏,不讓自己太快到達頂點。我要等她先崩潰。book18.org
大約七八分鐘後。book18.org
——我的眼中,映出了白雪凜那雙不再是無機質的、而是被情慾潤濕、含著淚水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忍耐顯然已經到了極限。眼淚不知何時涌了出來,不是悲傷的眼淚,而是慾望無法滿足、痛苦無法宣洩時生理性的淚水。她的眼睛通紅,布滿血絲,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到虹膜。眼神迷離,失去了焦點,像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在哭,但嘴角卻扭曲著,像在笑,又像在忍受劇痛。她的身體顫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幾乎要掙脫鐐銬的束縛。book18.org
「……哈啊啊……♡ 哈啊啊啊……♡ ……啟、啟介君♡♡ 求求你讓我自慰吧……♡♡」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哀求了。聲音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喘息,每個字都像用盡了力氣。她的身體向前猛傾,鐐銬的鏈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她不再試圖遵守規則,本能壓倒了意志。她在乞求,乞求釋放,乞求允許她觸碰自己,乞求結束這痛苦的煎熬。book18.org
這不是很有人的樣子嘛。book18.org
不再是那個冰冷的、仿佛沒有感情的天才少女,也不再是那個絕望哭泣的跟蹤狂。現在的她,是一個被慾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脆弱的、真實的「人」。她在展現人類最原始的一面:當生理需求強烈到一定程度時,理性、尊嚴、甚至恐懼,都會被暫時拋到一邊。她在求饒,為了最本能的滿足。book18.org
從在學校里的白雪凜身上完全想像不到。book18.org
如果在學校,有人告訴我說「白雪凜會跪在地上哭著求人允許她自慰」,我大概會以為那人瘋了。但現實往往比想像更離奇。應用,加上她自身的潛質,加上我刻意的引導和刺激,共同催生了這個超現實的場景。book18.org
看來,她的忍耐力不太行呢。book18.org
連十分鐘都沒堅持住。book18.org
從我說「禁止自慰」開始,到現在她開口哀求,大概只過了九分鐘。這比我想像的要短。我以為以她那種偏執的性格,能堅持更久。但也許,正因為她的慾望太強烈(被應用無限放大),所以忍耐才更加痛苦,崩潰才來得更快。慾望的強度和忍耐力成反比。book18.org
當然,這也是理所當然的。book18.org
在我射精之前,她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book18.org
雖然她沒有直接自慰,但光是「看」這個動作,就足以引發她多次小規模的高潮(從她身體突然的顫抖、眼神的渙散、以及下體不斷湧出的液體可以判斷)。她的身體一直在「高潮邊緣」徘徊,只是沒有達到那個決定性的頂點。這種持續的低強度高潮積累,可能比一次徹底的高潮更消耗神經,更讓人崩潰。她一直在「爽」,但「不夠爽」,這種狀態是最折磨人的。book18.org
老實說,我還遊刃有餘。book18.org
我的快感也在積累,但遠未到臨界點。一方面是我在控制節奏,另一方面,我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觀察她上,這分散了對自身快感的專注。而且,看到她的痛苦和崩潰,某種程度上滿足了我的掌控欲和實驗欲,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甚至壓過了生理快感。book18.org
既然決定陪白雪凜玩她的興趣,就這樣讓她高潮也可以,但——那樣有點浪費。book18.org
如果我現在說「可以了」,她大概會立刻瘋狂地自慰,然後到達高潮,然後一切結束。但這太簡單了,太沒有「數據價值」了。我想知道更多,想測試更多,想把她逼到更深的境地。book18.org
看著似乎完全沒有餘裕的白雪凜,我思考著。book18.org
她癱在那裡,像一灘融化的奶油,只有眼睛還死死地盯著我,充滿了哀求。她的意志已經崩潰,現在完全被慾望支配。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可以問她一些之前不肯回答的問題。在極度渴望某種東西(比如允許自慰)的時候,人往往會變得格外「誠實」,格外願意用信息來交換。book18.org
剛拘束她的時候她不肯告訴我,但現在這種走投無路的狀態,她會不會告訴我呢。book18.org
當時她只是不停地道歉和害怕被討厭,問她襲擊的原因她也不說(或者說不出)。但現在,在她最脆弱、最渴望的時候,也許能撬開她的嘴。book18.org
「白雪凜同學,今天為什麼要襲擊我?」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柔,與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繼續緩慢套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我把問題拋出來,然後觀察她的反應。我的手沒有停,持續的視覺刺激和快感許諾,是她回答問題的「獎勵」前提。book18.org
白雪凜那迷離的眼睛呆呆地看著我。book18.org
她好像花了幾秒鐘才理解我的問題。慾望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她的眼睛眨了眨,淚水又湧出來一些。然後,她的表情變得有點……委屈?好像我在問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book18.org
我好像聽到了白雪凜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乾燥的嘴唇舔了舔,然後開口了,聲音依然破碎,帶著喘息和哭腔。book18.org
「……啊,對不起♡……看到啟介君和其他人關係好,我就覺得難受……♡」book18.org
這個答案很「經典」。嫉妒。占有欲。看到喜歡的人(或者說, obsession 的對象)和別人親近,感到痛苦,想要獨占,於是採取了極端手段。很老套,但也很真實。尤其是對她這種社交能力幾乎為零、可能從未有過正常人際關係的人來說,這種情感會更加純粹,更加具有破壞性。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想散發熱量,白雪凜一邊頻繁地搖晃身體一邊說。book18.org
她的身體一直在動,停不下來。搖晃可能是一種釋放壓力的方式,也可能是一種無意識的性暗示。她的乳房隨著晃動拍打著胸口和手臂,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她的腰像水蛇一樣扭動,臀部摩擦著地板。book18.org
她好像很聽話地遵守著我的命令,被重力拉垂的胸部前端,一直保持在幾乎要碰到地板的位置。book18.org
即使在崩潰和哀求的狀態下,她依然下意識地維持著那個「禁止自慰」的姿勢。她的雙手雖然絞在一起,但沒有向下身移動。她的乳尖離地板那麼近,但她沒有主動去摩擦(雖然無意識的晃動讓它們偶爾擦過)。她在用最後一點殘存的意志,遵守著我的規則。這很有趣,說明即使在慾望的支配下,「服從我」這個優先級可能依然很高。book18.org
「為什麼?白雪凜同學不是只看我一個人嗎?」book18.org
我故意用天真的語氣問道,帶著一點疑惑,一點責備。我在引導她,引導她更深入地解釋自己的情感,也在測試她「獨占欲」的強度。如果她真的「只看我一個人」,那為什麼會在意「其他人」?邏輯上矛盾。我要看看她如何調和這個矛盾。book18.org
聽到我的話,白雪凜的眼睛睜大了。book18.org
她好像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或者,這個問題觸動了她的某個核心矛盾。她愣了幾秒,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然後是更深的痛苦。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book18.org
然後,白雪凜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她不再看我的肉棒,而是直視我的眼睛。這是一種罕見的、深度的眼神接觸。她的眼睛很深,很黑,像兩個漩渦,要把我吸進去。裡面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渴望、痛苦、困惑、哀求,還有一絲……偏執的堅定。她在用眼睛傳達某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東西。book18.org
大概對視了幾十秒吧,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那種無形的、眼神交織的張力。她在掙扎,在組織語言,在試圖表達她那個扭曲世界裡最根本的邏輯。book18.org
「……我在看」book18.org
白雪凜盯著我的眼睛,像忘記了剛才的熱度一樣停止了身體的搖晃,簡短地回答。book18.org
這句話很有分量。不是「我只看著你」,而是「我在看」。主語是「我」,動詞是「看」,對象隱含。她在強調「看」這個動作本身,這個她存在的核心行為。她在說,她的全部注意力,她的全部存在意義,都集中在「看」這個動作上,而對象自然是我。但「看」是一個單向的動作,它不要求對象的回應,也不排斥對象與其他人的互動。她在試圖用這種表述,來合理化她的嫉妒——她「在看」,所以她能看到我和其他人的互動,而那種互動讓她「難受」。但「難受」不影響她「在看」。這是一種有點扭曲但自洽的邏輯。book18.org
「那,其他人的存在什麼的都無所謂吧。還是說,白雪凜同學的眼睛除了我之外還能看到其他人?」book18.org
我繼續追問,語氣帶著一絲挑釁。我話里話外暗示著「你的感情就這種程度嗎」。book18.org
我在測試她的「純粹性」。如果她真的「只看我」,那其他人的存在應該像背景板一樣無關緊要。但如果她會因為「我和其他人互動」而難受,那就說明她的「看」包含了占有欲,包含了情感投射,而不僅僅是客觀的觀察。我要逼她承認這一點,逼她面對自己情感的複雜性(或者說,矛盾性)。book18.org
「……嗯,我只看著啟介君♡ 我只看著啟介君♡♡」book18.org
這麼說著,白雪凜的臉像融化了一樣露出了笑容。book18.org
她迴避了邏輯矛盾,選擇了情感宣誓。她用重複的、充滿愛意(或者說, obsession)的話語,來覆蓋理性的追問。她在用情感來對抗邏輯。她的笑容很燦爛,很純粹,像小孩子得到了最想要的肯定。她在告訴我,也告訴自己:是的,我只看著你,這就夠了,這就是全部。book18.org
「那,就沒問題了吧。因為只看著我嘛。」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話說,給予她想要的肯定。我在安撫她,也在為接下來的「獎勵」做鋪墊。既然她「只看著我」,那麼「我和其他人互動」這件事,從她的邏輯來說,就不應該影響她(因為她的世界裡只有「我」和「看」)。但我知道這不可能,她的嫉妒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不過現在不是戳破的時候。book18.org
「……嗯,沒問題♡」book18.org
臉上帶著融化的表情,直視著我這麼說的白雪凜。book18.org
她好像真的相信了。我的肯定,像魔法一樣驅散了她之前的痛苦和嫉妒。她的表情變得幸福而滿足,身體也放鬆了一些,不再那麼劇烈地顫抖。她在我的話語中找到了安全感,找到了存在意義。她像虔誠的信徒得到了神諭。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蹲下來,把臉湊到白雪凜耳邊說。book18.org
這是一個親密的姿態。我的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能感覺到她耳朵的熱度,能聞到她頭髮和皮膚的味道。我的聲音壓得很低,變成了耳語,帶著一種催眠般的溫柔。book18.org
「這樣啊,那你可以高潮了哦。」book18.org
我給出了「獎勵」。不是允許她自慰,而是直接允許她高潮。這是一個巧妙的心理暗示:高潮的許可來自我,而不是來自她自己的動作。我在強化我對她身體的控制權。book18.org
被我的話引導著,白雪凜抬起上半身,雙手抓住一直在地板邊緣搖晃的勃起乳頭,——用力捏碎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快,很用力,帶著一種決絕的、自我懲罰般的意味。雙手(被銬在一起)像鉗子一樣狠狠捏住了自己兩個乳頭的根部,然後用力擠壓、扭轉。那不是撫摸,是虐待。她的臉瞬間扭曲,眼睛瞪大到極限,嘴巴張開——book18.org
「——啊咕……高、高潮了嗚嗚嗚♡♡♡」book18.org
一聲混合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上半身像蝦一樣猛地弓起,挺得筆直,下巴高高揚起,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像被高壓電擊中。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股間噴射出來,劃出一道弧線,濺在地板上,發出「噗嗤」的聲音。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很大,像失禁一樣。她的身體持續顫抖,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像哭泣又像歡愉的嗚咽聲。高潮的強度顯然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她的眼神完全渙散,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book18.org
上半身挺得筆直,下巴猛地抬起,白雪凜發出了響徹房間的嬌聲。book18.org
那聲音確實很大,在封閉的房間裡迴蕩。混合著痛苦、釋放、狂喜,還有一絲解脫。她像用盡了所有力氣,在那一聲尖叫後,身體猛地鬆軟下來,向前撲倒,趴在了地上。只有肩膀還在因為餘韻而輕微抽搐,股間還在緩緩流出液體。book18.org
我靜靜地看著從股間噴出透明液體的白雪凜。book18.org
我沒有碰她,只是看著。觀察她高潮時的每一個細節:表情的變化,身體的反應,液體的量和顏色(透明,說明是愛液,不是尿液),高潮的持續時間(大約十幾秒的強烈痙攣,然後是幾分鐘的餘韻顫抖)。這是寶貴的數據。這種僅僅因為「被允許高潮」和「捏乳頭」就達到如此強烈高潮的案例,在性心理學上大概也很罕見。這再次證明了她的敏感度和……可塑性。她的身體和心靈,已經被「觀察陳啟介」這個興趣改造得極其容易對我相關的刺激產生反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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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看著高潮的白雪凜,一邊拿出手機,打開『興趣改造應用』。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在持續,她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偶爾抽搐一下。我站在她旁邊,解鎖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彩虹漩渦圖標。加載。地圖介面。代表白雪凜的紅點就在我旁邊。book18.org
我需要趁熱打鐵,在她精神最放鬆、防禦最薄弱(或者說,根本不存在防禦)的時候,進行一些修改。剛才的對話和她的反應,給了我一些啟發。她的嫉妒,她的占有欲,是她不穩定的根源,也是可能引發危險行為(比如今天的襲擊)的誘因。我需要給她的「興趣」加上一些限制,一些「安全閥」。book18.org
然後,在手機上點擊代表白雪凜的紅點。book18.org
信息介面彈出。依然是那長得看不到盡頭的列表,清一色的「觀察陳啟介」。我快速滑動,找到相對靠前的位置——興趣3和興趣4。根據之前的觀察,越靠前的興趣,可能「權重」越高,影響力越大。修改它們,效果應該更明顯。book18.org
點擊顯示為『興趣3:觀察陳啟介』的部分,改成了『興趣3:在不干涉陳啟介日常生活的情況下守望他』。book18.org
我刪除了「觀察」,換成了「守望」。這個詞更溫和,更帶有「保護」、「陪伴」的意味,而不是帶有侵犯性的「觀察」。更重要的是加上了「不干涉」這個前提。這意味著,她的興趣(或者說,本能)會驅使她去「守望」我,但不會去干涉我的日常生活——不會跟蹤(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侵入性)、不會偷拍(也許?)、不會試圖控制我的行動。這能降低她再次襲擊的風險,也能給我更多的私人空間。book18.org
接著,點擊顯示為『興趣4:觀察陳啟介』的部分,改成了『興趣4:在不干涉陳啟介人際關係的情況下守望他』。book18.org
這是針對她的嫉妒。既然她會因為我和其他人關係好而難受,甚至採取行動,那我就給她加上「不干涉人際關係」的限制。這樣,即使她看到我和別人互動感到痛苦,她的興趣(本能)也會阻止她去干涉,去破壞。她會「守望」,但不會介入。這能讓她保持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既滿足她的「守望」欲,又不會對我的社交生活造成威脅。book18.org
嘛,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先這麼辦吧。book18.org
應用的效果不是百分之百可預測的。這些修改能否真正改變她的行為模式,還需要觀察。但總比什麼都不做強。而且,在她剛剛經歷了如此強烈的高潮、精神處於極度開放和順從狀態的時候進行修改,效果可能會更好一些。就像催眠後的暗示植入。book18.org
我走近白雪凜蹲下,用手「嗖」地抬起像癱軟在地板上一樣趴著的白雪凜的下巴。book18.org
她的臉很熱,皮膚上全是汗水和口水,還有未乾的淚痕。下巴在我手裡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我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她的眼睛慢慢聚焦,瞳孔里映出我的倒影。book18.org
「……啊,啊啊♡ 啟介、君……♡♡」book18.org
像被熱度沖昏了頭的黑色瞳孔,映入了我的眼中。book18.org
她的眼神還很迷離,但已經恢復了一些意識。她在看我,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幸福,還有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她叫我「啟介君」,很自然地,帶著親昵。看來剛才的互動(包括我允許她高潮)極大地拉近了(或者說,扭曲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在她的認知里,我們現在可能已經是某種……特殊的關係了。book18.org
啟介君啊。不太習慣被這麼稱呼,感覺有點微妙地痒痒的,但我沒在意。book18.org
稱呼只是符號,重要的是背後的關係定義。她叫我「啟介君」,意味著她認為我們有資格使用更親密的稱呼。這可能是好事(更容易控制她),也可能是麻煩(她可能會期待更多)。但無論如何,這已經是既成事實,我只能接受並利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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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凜同學,以後請多關照了。」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看著依然癱軟在地的她,微笑著說出了這句話。語氣輕鬆,像在約定下次一起學習,而不是在剛剛經歷了綁架未遂、拘束、性展示和強制高潮之後。這句話既是一個結束,也是一個開始。結束了今天這場意外而混亂的衝突,開啟了我們之間新的、更加複雜和扭曲的關係。我向她伸出了手——不是要拉她起來(她還被銬著),而是一個象徵性的姿態。從今天起,她不再僅僅是「被觀察的異常樣本」,而是「納入控制的實驗對象」。而我也不再僅僅是「被觀察的目標」,而是「掌控局面的觀察者和引導者」。我們達成了一個扭曲的、不平衡的、但暫時穩定的新平衡。至少,我是這麼希望的。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手,又看看我的臉,然後,慢慢地,露出了一個虛弱的、但無比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嗯♡ 請多關照……啟介君♡」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很清晰。book18.org
我收回手,開始思考接下來要做什麼。解開她的拘束?清理現場?討論以後的行為規則?很多事要處理。但至少,最危險的部分已經過去了。而我也獲得了極其寶貴的數據,關於應用的極限效果,關於人類情感的扭曲形態,關於如何在極端情況下控制局面。book18.org
我轉身,再次看向牆壁上那些無數的「我」。這一次,感覺已經不同了。它們不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侵犯證據,而是……實驗材料的一部分。是我理解白雪凜,理解應用,甚至理解人性的線索。這個房間,這個由扭曲愛意構築的聖殿,現在成了我的實驗室。book18.org
而白雪凜,這個曾經的跟蹤狂,現在的實驗對象,未來的……什麼?暫時還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的關係,從今天起,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更加複雜的階段。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處理善後事宜。新的一天,新的實驗,還在繼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