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16)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16章 與女學霸的瘋狂性愛糾纏(上)book18.org
簡單來說。人究竟能意識到自己變質到什麼程度呢?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顆卡在喉嚨里的魚刺,不痛不癢,卻總在不經意間提醒我它的存在。我坐在部室的椅子上,身體被高朱音從右邊挽著胳膊,左邊則是鍾由衣幾乎整個人貼過來。空氣中混合著兩種不同的香水味——高朱音的是那種高級的甜香,像昂貴的糖果;鍾由衣的則更清新,帶著柑橘類的酸澀。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本該令人愉悅,此刻卻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book18.org
我一邊聽著高朱音和鍾由衣的爭吵,一邊取出手機,打開了『興趣改造應用』。手機螢幕在昏暗的部室里發出冷白色的光,映著我的臉。我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異常——就像在觀察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實驗。book18.org
「高朱音學姐,你也貼得太緊了吧!」鍾由衣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她今天扎著雙馬尾,隨著她激動的動作左右搖晃。她的臉頰因為怒氣而泛紅,那雙平時像貓一樣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更圓了,裡面閃爍著顯而易見的敵意。她的手緊緊抓著我的左臂,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膚。book18.org
「由衣同學才是吧?是不是,啟·介·同·學·?」高朱音的聲音則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甜膩。她刻意拖長了我的名字,每個音節都像塗了蜜。她的右手臂完全纏著我的右臂,我能透過制服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軟和溫度。她今天化了比平時更精緻的妝,睫毛刷得又長又翹,嘴唇是水潤的粉色。她的表情像是在享受這場爭執,甚至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優越感。book18.org
「啟、啟介同學!?為什麼直呼名字啊!?前、前輩!?」鍾由衣猛地轉向我,聲音里混雜著震驚和受傷。她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層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她的手抓得更緊了,我能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這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被高朱音那種親昵的稱呼刺痛了。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應。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機螢幕上。手指在冰冷的玻璃表面滑動,點擊了中央那個代表我自己的紅點。加載的瞬間,螢幕上閃過一道微弱的紅色流光——那是應用啟動時的特效,我已經見過無數次,但每次看到還是會覺得有種不真實感。book18.org
名字:陳啟介book18.org
興趣:遊戲 掌握興趣改造應用book18.org
這行文字簡潔得可怕。它不像其他女孩的興趣欄那樣填滿了各種條目,只有兩個。但第二個興趣——「掌握興趣改造應用」——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心深處某個一直上鎖的房間。book18.org
雖然不確定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但意識到之後已經過去相當長時間了。我努力回想第一次注意到這個變化的時刻。大概是一周前?還是更早?記憶像被水泡過的紙張,邊緣模糊不清。我只記得某個晚上,當我像往常一樣檢查應用時,突然發現自己的興趣欄里多了這一項。那一刻的感覺很微妙——不是驚訝,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終於來了」的釋然。仿佛我一直在等待這個變化,等待應用對我的改造完成閉環。book18.org
注意到變化的時候,我想畢竟正沉迷其中所以理所當然吧……當時我是這麼對自己解釋的。就像玩一個複雜的遊戲,當你投入足夠多的時間和精力,遊戲本身就會成為你生活的一部分。『興趣改造應用』對我來說就是這樣一個「遊戲」——一個可以操縱他人感情、觀察人性反應的超現實遊戲。沉迷其中,被它反噬,似乎是一件合乎邏輯的事。book18.org
但說不定,這麼想本身就很奇怪。這個念頭像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在我心裡激起一圈圈漣漪。如果「沉迷」是我給自己的解釋,那麼這個解釋是誰給我的?是我自己思考得出的結論,還是應用潛移默化植入的想法?我開始懷疑自己的每一個判斷,每一個決定,甚至每一個情緒反應。當一個人開始懷疑自己的思想是否真正屬於自己時,他就已經踏入了危險的領域。book18.org
讓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是在被高朱音挽著胳膊進入部室、和鍾由衣進行各種對話時,鍾由衣對我說的一句話。那是一個普通的放學後,高朱音第一次以部員身份來到廣播部。她一進來就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動作流暢得仿佛我們已經這樣做了很多年。鍾由衣當時正在吃零食,看到這一幕,她手裡的薯片袋掉在了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的表情凝固了幾秒鐘,然後慢慢扭曲成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震驚、憤怒、受傷,還有一絲茫然。book18.org
『前輩你不對勁啊!?』她當時是這麼說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她不是在大喊大叫,而是用一種近乎耳語的音量,仿佛在陳述一個她不願相信的事實。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眼神里沒有平時的活潑和狡黠,只有一種深沉的困惑和擔憂。book18.org
起初我以為是因為嫉妒,但問了之後發現也不是。當時部室里只有我們三個人,高朱音去隔壁的廣播室拿東西。我抓住這個機會問鍾由衣:「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制服的下擺,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前輩以前不會這樣的。」book18.org
「不會怎樣?」book18.org
「不會……讓剛認識的人這麼靠近。」她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紅的,「前輩一直都是和人保持距離的。就算是我,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她說,和剛認識的高朱音挽著胳膊,不符合我的人設。book18.org
……聽到的瞬間,我隱約覺得有道理。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有人指出了一個你一直沒注意到的盲點。我回想自己過去的行為模式:確實,我很少與人發生肢體接觸。即使是和鍾由衣這樣認識多年的青梅竹馬,我也很少主動碰她。我的處世之道是在周圍築起一道透明的牆,既不讓別人進來,也不讓自己出去。而現在,這道牆正在以我自己都未察覺的速度崩塌。book18.org
至於鍾由衣本身說的話該不該相信,那是另一回事。她不是那種擅長分析和觀察的人,她的判斷往往基於直覺和情緒。但有時候,恰恰是這種不經過思考的直覺,反而能觸及問題的核心。就像動物能預知地震一樣,單純的人也許能察覺到更本質的變化。book18.org
說到底,這傢伙可是連她姐姐襲擊了我都沒察覺到的傢伙。我想起那個混亂的夜晚——鍾梓突然出現在我家,用她那種特有的、帶著危險誘惑力的方式接近我。整個過程鍾由衣就在隔壁房間,但她完全沒察覺到異常。第二天她還興高采烈地跟我分享新買的遊戲,對我脖子上的吻痕視而不見。她的遲鈍有時候讓人惱火,但同時也是一種保護——她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那個世界簡單、明亮,沒有那麼多複雜的算計和陰謀。book18.org
我記得在我失去童貞那天,她還因為買來的冰淇淋掉了這種狗屁理由在哭,我去安慰她了。那是一個炎熱的夏日午後,我和鍾由衣從便利店出來,她手裡拿著剛買的巧克力冰淇淋。不知怎麼的,冰淇淋從蛋筒上滑落,掉在地上,化成了一灘黏糊糊的液體。她當場就哭了,不是假哭,是真的大顆大顆掉眼淚,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當時剛經歷完人生中第一次性體驗,身體和精神都處於一種混亂的狀態,但還是蹲下來安慰她,答應再給她買一個。現在想來,那畫面真是諷刺——一邊是性愛的成人世界,一邊是冰淇淋掉地上就會哭的孩子氣。book18.org
嘛,那就算了。現在怎樣都無所謂。過去的事已經無法改變,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但問題在於,如果我連「現在的自己」是否真實都無法確定,那麼思考未來又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問題不在於鍾由衣發言的可信度之類的,而在於我對那句話在某種程度上是認同的。這種認同感讓我感到不安。如果鍾由衣說的是錯的,我大可以一笑置之;如果她說的是對的,我也可以承認並調整自己的行為。但麻煩的是,我既不完全相信她,又無法完全否定她。我處在一種矛盾的中間狀態——我知道自己變了,但不知道變了多少;我知道變化與應用有關,但不知道關係有多深;我想控制變化,但又隱隱期待變化帶來的新體驗。book18.org
我的處世之道,本來應該是與周圍保持一定距離,適當交往同時融入環境才對。這是我從小學就開始實踐的生存策略。父母離婚後,我跟著父親生活,很快他又再婚,家裡多了一個繼母和一個繼妹。在那個新組成的家庭里,我學會了保持距離的重要性——不要太親近,以免受傷;也不要太疏遠,以免被排斥。我在學校和社團也沿用同樣的策略:和每個人都保持友好,但不過分深入;參與集體活動,但保持個人空間。這套策略讓我平安度過了許多年,沒有樹敵,也沒有深交。book18.org
而今天,我自己親手破壞了這一點。讓高朱音挽著胳膊,和她建立炮友關係,這些都是明確的「越界」行為。這不是偶然的失誤,而是有意識的選擇。更可怕的是,我做這些選擇時,內心幾乎沒有掙扎。就像餓了要吃飯、睏了要睡覺一樣自然。這種「自然感」才是最不自然的。book18.org
雖說關係不深,但如果是過去的我,應該不會建立炮友關係吧。過去的我對性持一種矛盾的態度——一方面,鍾梓的「教育」讓我對性有著超越同齡人的認知和實踐經驗;另一方面,我母親的所作所為讓我對建立在性之上的關係充滿不信任。在我看來,單純的性關係就像用沙子築成的城堡,看起來華麗,但潮水一來就會崩塌。而且崩塌的過程往往伴隨著傷害、背叛和醜陋的爭執。book18.org
簡單來說,我這種知道單純性關係最終結局的人,很難想像會做這種事。我知道炮友關係的潛規則:不談感情,不談未來,只滿足生理需求。我也知道這種關係最終會走向何方——要麼一方動真情,關係失衡;要麼厭倦彼此,不歡而散;要麼被他人發現,身敗名裂。無論哪種結局,都談不上美好。book18.org
確實,如果問符不符合我的人設,那不符合。但「人設」是什麼?是我刻意扮演的角色,還是我真實的自我?如果應用正在改變我,那麼改變後的我還是「我」嗎?還是說,我只是在扮演一個被應用改造後的新角色?book18.org
我再次看向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掌握興趣改造應用』這幾個字。這七個漢字排列得整整齊齊,在白色的背景上顯得格外醒目。「掌握」——多麼主動、多麼有力量的詞。它暗示著控制、理解和征服。但真的是我在「掌握」應用嗎?還是應用在通過我「掌握」其他人?或者更可怕的是,應用在通過讓我以為自己在掌握它,來「掌握」我?book18.org
那麼,這傢伙究竟對我產生了多大影響?這個問題沒有簡單的答案。影響可能是線性的,也可能是非線性的;可能是顯性的,也可能是隱性的。就像往湖裡扔石頭,漣漪會擴散到整個湖面,但每一圈漣漪的大小、形狀、持續時間都不同。應用對我的影響可能已經滲透到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從早晨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到晚上入睡前的最後一個回憶。book18.org
哪裡是我原本的想法,哪裡又是改變後的想法?這就像試圖從混合的顏料中分離出原始的顏色。一旦混合,就再也回不去了。即使你能分辨出紅色和藍色,但紫色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存在,有自己的屬性和特質。我的思想可能也經歷了這樣的混合——原本的我和應用塑造的我,已經融合成一個新的整體。book18.org
無論過去如何,現在為了測試應用效果,覺得建立炮友關係也無妨的這種思考,從我原本想法的脈絡來看是正確的嗎?這是一個關鍵問題。如果從「科學實驗」的角度來看,建立炮友關係確實能提供寶貴的數據:觀察高朱音在性關係中的變化,測試應用對親密關係的影響程度,甚至可能發現應用的運作機制。從這個意義上說,這是一個合理的實驗設計。book18.org
但問題在於,真正的科學家會把自己作為實驗對象嗎?會為了數據而與他人發生性關係嗎?會為了滿足好奇心而玩弄他人的感情嗎?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麼這種「科學」本身就已經偏離了倫理的軌道。book18.org
……說實話不知道。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頻繁地說出這句話。不知道,不確定,不明白。曾經我以為自己對人性有足夠的理解,對世界有清晰的認知,但現在這一切都在動搖。就像站在一面哈哈鏡前,你看到的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既是真實,又是扭曲。book18.org
就算是我原本的樣子,似乎也完全有可能這麼想。這是我為自己找到的最方便的藉口——「也許我本來就是這種人」。也許我一直都有操縱他人的傾向,只是以前沒有機會;也許我一直都對性持開放態度,只是沒有遇到合適的人;也許我一直都想打破自己的處世之道,只是缺乏勇氣。應用可能不是「改變」了我,而是「釋放」了我。book18.org
……想也想不出個結果吧。思考陷入死循環,就像追著自己尾巴跑的狗,永遠到不了終點。每當我以為接近答案時,就會出現新的疑問;每當我想出一個解釋時,就會發現這個解釋本身的漏洞。這種認知上的無力感讓人疲憊,但又讓人上癮——就像解一道永遠解不開的謎題,過程本身成了目的。book18.org
就像那種陳腐的科幻作品裡說的。人無論如何都無法證明自身的連續性。這句話我在各種小說、電影、漫畫里見過無數次,每次都覺得是故弄玄虛的哲學空談。但現在,它成了我每天必須面對的現實。我怎麼知道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是同一個人?怎麼知道我的記憶是真實的還是植入的?怎麼知道我的選擇是自由的還是被設定的?book18.org
即使五分鐘前被賦予了迄今為止所有的記憶,人也無法察覺——就是這種理所當然的事。這個思想實驗被稱為「缸中之腦」,或者更現代的版本是「模擬現實」。其核心觀點是:如果所有感知都可以被完美模擬,那麼人永遠無法知道自己是否生活在模擬中。應用到我的情況就是:如果應用可以完美地改造我的思想和記憶,那麼我永遠無法知道自己哪些部分被改造了。book18.org
那麼,想了也沒用。如果說是被操縱了,那就試著被操縱到極限吧。這是一种放棄抵抗的態度,但也是一種積極的探索。既然無法分辨真假,那就乾脆擁抱假象;既然無法擺脫操縱,那就徹底沉溺其中。這聽起來像是自暴自棄,但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實驗——測試「被操縱」的極限在哪裡,測試應用最終會把我塑造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至少現在,我在親自體驗未知的事情,而且非常有趣。這種「有趣」是真實的,我能感覺到多巴胺在分泌,能感覺到心跳加速,能感覺到那種探索未知的興奮感。觀察高朱音從高嶺之花變成渴求我的女人;看鐘由衣在嫉妒和愛慕之間掙扎;體驗白雪凜那種近乎病態的執著——這些都讓我感到一種黑暗的愉悅。就像打開潘多拉的魔盒,明知會釋放災難,但還是忍不住想看看裡面有什麼。book18.org
這毫無疑問是我的感情,即使是在撿到應用之前的我,也無法否定。我曾經是一個對什麼都提不起太大興趣的人——遊戲玩久了會膩,學習只是為了應付,人際關係更是麻煩。但現在,我每天醒來都充滿期待,期待看到新的變化,期待收集新的數據,期待推進實驗的下一步。這種「活著」的感覺,是應用給我的最珍貴的禮物。book18.org
不管是誰,向帶來這種體驗的傢伙表示感謝吧。我甚至開始想像應用背後的存在——是某個瘋狂的科學家?是外星文明?是未來的我?還是某種超越人類理解的存在?無論是什麼,它選擇了我作為實驗對象,給了我這段奇妙的經歷。從這個角度看,我是幸運的。book18.org
至少現在,我發自內心地享受著這種狀況。享受被女孩們爭搶的感覺,享受掌控他人感情的力量,享受這種遊走在道德邊緣的刺激感。我知道這很扭曲,知道這很危險,知道這可能會毀掉我和周圍的人。但就像吸毒一樣,明知道有害,還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關閉了應用,環視左右兩邊貼過來的高朱音和鍾由衣說道:book18.org
「——總之,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倆能不能先分開?」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我不想捲入她們的爭執,那對我來說沒有意義。無論她們誰贏誰輸,最終決定權都在我手裡。她們只是實驗對象,是數據來源,是觀察樣本。保持適當的距離,才能更好地觀察。book18.org
對我的這句話,兩個人更是吵得不可開交,我一邊強忍著嘆氣一邊始終思考著。高朱音說「柊木同學太幼稚了」,鍾由衣反駁「高朱音學姐太做作了」。她們的聲音在我耳邊嗡嗡作響,像兩隻爭食的麻雀。我看著她們,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問題:如果我現在用應用給她們添加「停止爭吵」的興趣,她們會立刻安靜下來嗎?這個念頭讓我差點笑出來——我越來越像那個應用的工具了,遇到問題首先想到的就是用它來解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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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那到底是什麼啊?你到底做了什麼?告訴我嘛!」book18.org
放學後的走廊上,鍾由衣尖利煩人的聲音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我的耳膜。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漂浮著灰塵,在光柱中緩慢旋轉。遠處傳來社團活動的喧鬧聲——籃球撞擊地面的砰砰聲,吹奏樂器的練習聲,還有不知哪個教室傳來的笑聲。但這些聲音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模糊而遙遠。book18.org
鍾由衣像要掛在我胳膊上一樣,沒完沒了地追問。她的體重幾乎完全壓在我左臂上,讓我走路都有些困難。她的書包在另一側肩膀上晃來晃去,每次擺動都會撞到我的腰。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是那種廉價的水果香精味,和她姐姐用的高級香水完全不同。book18.org
從學校回家的路上,一直是這樣。我們已經走了十五分鐘,這十五分鐘里她幾乎沒停過嘴。從「高朱音學姐為什麼叫你啟介同學」到「你們在廣播室里做了什麼」,再到「你是不是喜歡她」,問題一個接一個,像連珠炮一樣。我試圖用含糊的回答敷衍過去,但她總能找到新的角度追問。book18.org
她像要掛在我胳膊上一樣,沒完沒了地追問。這個姿勢讓我想起小時候,她也是這樣纏著我。那時她個子還小,只能抱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肚子上。現在她長高了,可以輕易挽住我的胳膊,把胸部貼上來。時間改變了我們的身體,但有些東西似乎從未改變——她還是那個一旦認準某件事就會糾纏到底的鐘由衣。book18.org
回家路上鍾由衣這樣纏著我是很少見的。自從上高中後,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默契:在學校里是前後輩,放學後是青梅竹馬,但不會有過分親密的肢體接觸。這種默契是我刻意建立的,是為了維持那種「適當的距離」。鍾由衣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遵守了。直到最近,直到高朱音出現,這種平衡被打破了。book18.org
以前我強烈說過一次「別這樣」,之後她就不這麼做了。那是高一剛開學的時候,鍾由衣考上了同一所高中,興奮地整天黏著我。有一次在教室里,她當眾抱住我的胳膊,引來周圍同學曖昧的目光和竊笑。放學後我把她叫到沒人的地方,很嚴肅地告訴她:「在學校里不要這樣,別人會誤會。」她當時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後慢慢低下頭,小聲說「對不起」。從那以後,她在公共場合都會注意保持距離。book18.org
對鍾由衣這種傾向於體諒別人心情、壓抑自己的性格來說,這是很少見的。她本質上是個任性的孩子,想要什麼就會直接說出來,想做什麼就會直接去做。但唯獨在我面前,她會克制自己,會考慮我的感受,會為了不讓我為難而改變自己的行為。這種「特別對待」曾經讓我感到負擔,但現在想來,那也許是她表達喜歡的方式——用自我犧牲來換取我的接納。book18.org
嘛,人一旦喜歡上別人,大概就是這樣吧。會變得小心翼翼,會患得患失,會為了對方改變自己。這是愛情的普遍規律,無論是電視劇里還是現實中,都在不斷重複這個模式。但知道規律和理解感受是兩回事。就像我知道飛機會飛,但只有親自坐上飛機,才能體會起飛時的失重感。book18.org
怎麼說呢,真是麻煩啊。感情這種東西,就像一團亂麻,你越想理清,它就纏得越緊。而且它還會傳染——一個人的感情波動會影響另一個人,形成連鎖反應。現在我身邊就有三個女孩因為感情問題而陷入混亂,而我是這個混亂的中心。按理說我應該感到困擾,應該想辦法解決問題,但我內心深處卻有一種冷靜的觀察欲,想看看這場戲會如何發展。book18.org
看著拚命追問的鐘由衣,我不禁想,有必要這麼拚命嗎?她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泛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仿佛要從我臉上找出答案。這種全神貫注、孤注一擲的姿態,讓我既覺得可憐,又覺得可笑。為了一個可能永遠得不到的答案,付出這麼多情緒和精力,值得嗎?book18.org
所謂的親愛之情,隨時都會轉移。這是我從小就明白的道理。我母親可以在愛父親的同時,和其他男人上床;可以在對我說「媽媽最愛你了」的同時,把我丟給父親撫養。她不是壞人,只是感情對她來說就像換衣服一樣簡單——今天喜歡這件,明天喜歡那件,沒有哪件是不可替代的。book18.org
從我那個瞞著老爸、頻繁更換男人的親生母親身上,我深刻地明白了這一點。我記得那些深夜,她帶著不同的男人回家,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在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我聽到她的笑聲,聽到床板的吱呀聲,聽到浴室的水聲。第二天早晨,她會像沒事人一樣給我做早餐,問我昨晚睡得好不好。她的演技很好,好到有時候我會懷疑那些夜晚是不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一邊向男人傾訴愛意,一邊在同一天對不同的男人說著同樣的話。我親眼見過一次。那是我小學六年級的時候,母親帶我去遊樂園,同行的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叔叔。整個下午,她都挽著那個叔叔的胳膊,笑得像個熱戀中的少女。晚上回家後,我看到她在陽台上打電話,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嗯,我也想你……今天玩得很開心……下次再約哦。」我以為是打給那個叔叔,但後來我偷偷看了她的手機,發現那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那一刻,我對「愛情」這個詞徹底失去了信任。book18.org
從老媽那裡,我學到了很多。學到了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的甜言蜜語,學到了感情是最不可靠的東西,學到了人本質上都是自私的動物。這些教訓讓我過早地成熟,也讓我過早地 cynic。在別的孩子還在相信童話的年紀,我已經明白了現實的醜陋。book18.org
所謂的親愛之情,在每個當下看起來似乎很沉重,其實比空氣還輕。熱戀時說的「永遠愛你」,分手後就成了笑話;婚禮上承諾的「至死不渝」,離婚時就成了諷刺。感情就像天氣,說變就變,沒有任何道理可講。那些為情所困的人,不過是看不清這個簡單的事實。book18.org
只要應對得當,怎麼都能搞定。這是我從母親身上學到的另一個重要教訓。她總是能在不同的男人之間遊刃有餘,能記住每個人的喜好,能說出每個人想聽的話,能在適當的時候給予適當的回應。她就像一名高明的棋手,總能提前想好幾步,總能掌控局面。雖然我不認同她的生活方式,但我不得不承認她的「技術」高超。book18.org
這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而是經驗告訴我,世界大概就是這麼回事。書本上、電影里、歌曲中描繪的那種純粹、永恆、無私的愛情,在現實中幾乎不存在。即使存在,也是極少數幸運兒的特權。對大多數人來說,愛情不過是各取所需的交易,是荷爾蒙的暫時失調,是自我滿足的幻覺。book18.org
嘛,雖然是這樣,但說到我自己能不能妥善應對,又是另一回事了。知道道理和付諸實踐是兩碼事。我知道感情是虛幻的,但當高朱音用濕潤的眼睛看著我時,我還是會心跳加速;我知道鍾由衣的喜歡可能只是一時衝動,但當她說「最喜歡前輩了」時,我還是會感到一絲愉悅;我知道白雪凜的執著可能是病態的,但當她說「我是啟介君的東西」時,我還是會感到一種黑暗的滿足感。理性上我明白一切,但感性上我仍在享受。book18.org
總之,努力維持現狀吧。這是最安全的選擇。不主動推進,也不主動切斷;不接受,也不拒絕;不承諾,也不否認。就像走鋼絲,保持平衡最關鍵。只要不掉下去,就能一直往前走。book18.org
我一邊想著這些漫無邊際的事,一邊隨意地回應著鍾由衣,來到了鍾由衣家和我的家分開的路口。這是一個丁字路口,左邊通往鍾由衣住的公寓樓,右邊通往我家的獨棟住宅區。路口有一棵很大的櫻花樹,雖然花期已過,但茂密的枝葉在夕陽下投下大片陰影。樹下有一個自動販賣機,發出嗡嗡的運轉聲。book18.org
我注意到了站在那個路口的人,點頭致意。那個人靠在自動販賣機上,手裡拿著一罐咖啡,正無聊地看著手機。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頭髮隨意紮成馬尾,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學生。但我知道她不是——她是鍾梓,鍾由衣的姐姐,也是我性教育的啟蒙老師。book18.org
「——啟君,好久不見~」book18.org
鍾梓抬起頭,看到我們,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那笑容很燦爛,帶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回應。她站直身體,把手機塞進口袋,朝我們走來。她的步伐很輕快,T恤下的胸部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即使穿著簡單的便服,她身上依然散發著強烈的女性魅力——那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澱的、成熟的、遊刃有餘的魅力。book18.org
難得一見的姐姐,一點都沒變。距離上次見她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但她看起來和記憶中一模一樣。時間似乎在她身上停滯了,或者更準確地說,時間只是讓她變得更加完美。她的皮膚依然光滑緊緻,眼角沒有一絲皺紋,身材保持得無可挑剔。如果她和鍾由衣站在一起,說她們是姐妹可能有人信,但說她們是母女就太誇張了。book18.org
還是那個把我變得沉迷於性愛時的樣子。我想起那個夏天,我十四歲,她二十歲。她以「輔導功課」的名義經常來我家,然後以「這是成為大人的必修課」為由,一點點引導我探索性的世界。她教我的東西遠超學校的生理衛生課,也遠超同齡男生的粗淺知識。她教我如何取悅女性,如何控制節奏,如何在性愛中保持清醒的頭腦。她說:「啟君,性就像舞蹈,既要投入感情,又要保持技術。」book18.org
即使說她是魅魔轉世,我也相信,和那時一模一樣。她有一種魔力,能讓男性心甘情願地圍著她轉,能為她做任何事。我見過她的其他「學生」,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信徒看女神,充滿了崇拜和渴望。她從不承諾什麼,也從不斷絕什麼,只是給予恰到好處的甜頭,讓人永遠抱有希望。book18.org
「……姐姐,你在這裡幹什麼?」鍾由衣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我的胳膊,這個細節被我注意到了。她和姐姐的關係很微妙——既親密又疏遠,既崇拜又嫉妒。她渴望成為姐姐那樣有魅力的女性,但又害怕被姐姐的光芒吞噬。book18.org
「由衣妹妹,剛才在LINE上說現在在回家的路上吧?我碰巧在附近,就想和由衣妹妹一起回去!」鍾梓的聲音很輕快,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走到鍾由衣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鍾由衣的頭髮。這個動作充滿寵溺,但也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book18.org
說著,姐姐高興地抱住了鍾由衣。不是簡單的擁抱,而是那種全身貼上去的、緊密的擁抱。她的手臂環住鍾由衣的肩膀,胸部壓在鍾由衣身上,臉貼在鍾由衣的頭髮上。鍾由衣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book18.org
「哇!姐、姐姐,別在路邊這樣黏著嘛!」鍾由衣的聲音悶悶的,因為臉被埋在鍾梓的胸口。她的手還抓著我的胳膊,但力道鬆了不少。她的耳朵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根。book18.org
「誒~,由衣妹妹不也對啟君黏著嘛~」鍾梓抬起頭,對我眨了眨眼,那眼神裡帶著促狹的笑意。她知道我和鍾由衣的關係,也知道鍾由衣對我的感情。她就像在看一場有趣的戲,而我們是台上的演員。book18.org
「我、我這不一樣啦!」鍾由衣猛地抬起頭,臉更紅了。她想辯解,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說「我們是青梅竹馬」?說「我只是在問前輩問題」?無論哪種解釋,在鍾梓那種瞭然於心的目光下,都顯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姐姐用豐滿的胸部從正面抱住鍾由衣,就這樣把臉頰貼在鍾由衣頭上蹭著。她的動作很親昵,像在逗弄一隻小貓。鍾由衣一開始還想掙扎,但很快就放棄了,任由姐姐擺布。她的表情很複雜——有羞恥,有無奈,但最深處的,是一種對姐姐的依賴和眷戀。無論她多麼想獨立,多麼想證明自己,在姐姐面前,她永遠都是那個需要照顧的妹妹。book18.org
真是關係親密的姐妹。她們一直就是這樣。從小到大,鍾梓都很寵鍾由衣,給她買衣服,教她化妝,帶她出去玩。鍾由衣也很黏姐姐,什麼事都跟姐姐說,把姐姐當成偶像和榜樣。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關係開始出現裂痕——也許是鍾由衣發現自己永遠無法超越姐姐,也許是鍾梓那種遊刃有餘的態度讓鍾由衣感到壓力,也許只是青春期孩子正常的叛逆。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我適時開口,想結束這場尷尬的相遇。夕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以下,天空從橘紅色變成深藍色,第一顆星星開始閃爍。路燈還沒亮,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種曖昧的昏暗之中。book18.org
「啊,前輩!話還沒說完呢!」鍾由衣急忙叫住我,她的手又抓緊了我的胳膊。她的眼睛在暮色中閃閃發亮,裡面寫滿了「別走」的懇求。但我知道,繼續待下去只會讓情況更複雜。book18.org
我無視鍾由衣的聲音,正要朝我家的方向走去,身後傳來了聲音。不是鍾由衣,而是鍾梓。book18.org
「——啟君,等一下。有垃圾粘在頭上哦~」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我停下腳步,猶豫了一秒鐘,還是轉過身。鍾梓已經離開鍾由衣,朝我走來。她的步伐不緊不慢,像一隻優雅的貓。暮色中,她的輪廓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像兩顆黑色的寶石。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回過頭,姐姐已經近在眼前了。她什麼時候走過來的?我完全沒注意到。她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甜膩的花香,而是更成熟、更性感的麝香調。她的身高和我差不多,所以我們的視線基本持平。她看著我,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她在我頭上拂著什麼。她的手指很輕,像羽毛一樣掠過我的頭髮。她的動作很自然,就像真的在幫我拂去灰塵。但我知道那不是灰塵——我的頭髮很乾凈,今天早上剛洗過。這只是她接近我的藉口,一個不會引起懷疑的、合情合理的藉口。book18.org
我任由她擺布,姐姐慢慢把嘴湊到我耳邊低語。她的呼吸吹在我的耳廓上,溫熱而潮濕。她的嘴唇幾乎要碰到我的耳朵,我能感覺到她說話時嘴唇的翕動。book18.org
「啟君,味道變得不錯了呢♡ 自信滿滿的雄性氣味♡ 由衣妹妹看樣子不是她,那是誰呢?下次告訴我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能聽到。每個字都像帶著電流,順著耳朵鑽進大腦。她說「味道」,不是指香水或汗味,而是指更本質的東西——荷爾蒙的氣息,性的氣息,征服與被征服的氣息。她說「自信滿滿的雄性」,這是在說我嗎?我確實感覺最近比以前更有自信,但這種變化連我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她卻一眼就看穿了。book18.org
她說「由衣妹妹看樣子不是她」,意思是鍾由衣不是那個讓我散發這種氣味的人。那麼是誰?高朱音?白雪凜?還是其他我不知道的女孩?她的嗅覺太敏銳了,敏銳到可怕。就像野生動物能通過氣味判斷同類的狀態一樣,她也能通過氣味讀取我的秘密。book18.org
只說了這些,她就迅速離開我,回到了鍾由衣身邊。她的動作很快,像一陣風,等我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站在鍾由衣旁邊,又恢復了那種輕鬆愉快的表情。剛才那個在我耳邊低語的、充滿誘惑力的女人,仿佛只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由衣妹妹沒注意到呢~。不愧是由衣妹妹,真可愛啊~」鍾梓又揉了揉鍾由衣的頭髮,語氣充滿寵溺。但我知道,這句話有雙重含義——表面上是誇獎鍾由衣的單純可愛,實際上是說她遲鈍,連我身上的變化都察覺不到。book18.org
「什、什麼?別、別蹭臉啦!姐姐,說了別蹭啦!」鍾由衣還在掙扎,但力道很弱。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姐姐吸引,暫時忘記了我的事。這也許就是鍾梓的目的——幫我解圍,雖然是以她自己的方式。book18.org
我看著再次嬉鬧的姐妹,移開了視線。暮色越來越濃,路燈一盞盞亮起,在柏油路上投下昏黃的光圈。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還有誰家電視的聲響。這是一個普通的傍晚,但對我來說,卻充滿了不普通的暗流。book18.org
……果然那個人很可怕。鍾梓就像一面鏡子,照出我內心最隱秘的部分。在她面前,我所有的偽裝都顯得可笑,所有的算計都顯得幼稚。她不是用邏輯分析我,而是用本能理解我。她知道我想要什麼,即使我自己都不知道;她知道我在逃避什麼,即使我都不承認。book18.org
如果知道了和她的性愛,可能就沒法和別的女人做了。這不是誇張,而是事實。鍾梓的性愛就像毒品,一旦嘗過最高級的,普通的就再也無法滿足。她教我的一切——如何觸摸,如何親吻,如何控制節奏,如何在給予快感的同時保持清醒——都成了我的標準。和其他女孩在一起時,我總會下意識地比較,總會想「如果是鍾梓會怎麼做」。這種比較讓我無法完全投入,總有一部分意識在冷眼旁觀。book18.org
我也曾有過這麼想的時期。大概是在和鍾梓的關係結束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對性失去興趣。不是生理上的障礙,而是心理上的倦怠。就像吃慣了米其林三星,再吃普通餐館就覺得索然無味。我試過和同齡女孩交往,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麼——不是技巧的問題,而是那種深度的、黑暗的、互相探索也互相控制的張力。book18.org
我曾相信姐姐——鍾梓是特別的。特別到我認為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理解我的人,唯一能和我站在同一高度對話的人。她不像其他大人那樣把我當孩子,也不像其他女性那樣對我有幻想。她看我的眼神很直接,像在看一個平等的、完整的「人」。這種被認真對待的感覺,對當時的我來說,既是毒藥,也是解藥。book18.org
現在想來,真是愚蠢。把一個人神化,賦予她特殊的意義,這本身就是不成熟的表現。鍾梓不是女神,也不是惡魔,她只是一個聰明的、自私的、善於操縱他人的女人。她對我好,不是因為我特別,而是因為在我身上看到了潛力;她教我性愛,不是因為愛我,而是因為她享受塑造一個人的過程;她接近我,不是因為她需要我,而是因為她無聊,想找點樂子。book18.org
我深深嘆了口氣,邁步走向回家的路。路燈把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周而復始。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拿出來看,是高朱音發來的LINE:「明天放學後,老地方見♡」後面跟著一個愛心表情。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鐘,沒有回覆,把手機塞回口袋。book18.org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現在,我需要整理思緒,需要重新評估現狀,需要想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想要什麼,變成了什麼。book18.org
但首先,我得回家。book18.org
***book18.org
「——歡迎回來……」book18.org
走到家門口時,一個聲音從陰影處傳來。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到了站在我家門旁的白雪凜。她靠著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螢幕的冷光照亮了她面無表情的臉。她穿著校服,但領帶鬆了,頭髮也有些凌亂,看起來等了很久。book18.org
從學校回來時,白雪凜在我家門前等著。她是怎麼知道我家的?哦,對了,她現在是鄰居,搬家到了隔壁。但即使如此,特意在我家門口等我,也未免太刻意了。她完全可以按門鈴,或者明天在學校找我。book18.org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的制服外套上有露水的痕跡,說明她在外面站了至少一個小時。現在是五月初,夜晚還很涼,她只穿著單薄的校服,應該很冷。但她的表情很平靜,仿佛感受不到溫度的變化。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像兩顆沒有溫度的星星。book18.org
「我回來了。有什麼事嗎?」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就像在跟普通同學打招呼。但我知道,白雪凜不是普通同學,她是我的實驗對象之一,而且是情況最複雜、最危險的一個。book18.org
我隨口問道,白雪凜把手中的平板電腦轉向我。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達。螢幕在黑暗中發出刺眼的光,我眯起眼睛適應了一下,才看清上面的內容。book18.org
螢幕上顯示著和高朱音情事的某個場景。那是在廣播室里,高朱音赤裸著上半身,我正埋首在她胸前的畫面。角度很刁鑽,是從高處俯拍的,能清楚看到我的側臉和高朱音陶醉的表情。畫質很清晰,連高朱音胸部的細節、我頭髮的紋理都一清二楚。這不是手機拍的,而是專業設備。book18.org
「……弄髒了呢。讓我清理一下吧?」白雪凜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話語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她說「弄髒了」,指的是我的身體,還是我和高朱音的關係?她說「清理」,指的是字面意義上的清洗,還是象徵意義上的「清除」?book18.org
從白雪凜那仿佛能吸人進去的黑色瞳孔中,讀不出她的意圖。她的眼睛就像兩口深井,你往裡看,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看不到井底有什麼。她的表情也很平靜,嘴角沒有上揚,眉頭沒有皺起,完全是一張空白的面具。但正是這種空白,讓人感到恐懼——因為你不知道面具下面是什麼。book18.org
這是添加的興趣沒起作用嗎?我明明給她添加了「不干涉」的興趣,為什麼她還是來干涉了?難道應用失效了?還是說,她找到了繞過應用限制的方法?book18.org
我添加的應該是:book18.org
『興趣3:在不干涉陳啟介日常生活的情況下守望他』book18.org
『興趣4:在不干涉陳啟介人際關係的情況下守望他』book18.org
這兩項才對。我清楚地記得,那天在白雪凜的房間,我用手機操作了應用,親眼看到興趣欄被修改。之後我還確認過幾次,都顯示修改成功。理論上,這兩項興趣應該像程序一樣限制她的行為,讓她只能「守望」而不能「干涉」。book18.org
怎麼想現在她都在進行干涉。在我家門口等我,給我看偷拍的照片,說要「清理」我——這些都是明確的干涉行為。她打破了「不干涉」的規則,這意味著要麼應用失效了,要麼她找到了漏洞,要麼……她對我的執念已經強到可以突破應用的限制。book18.org
……難道消失了?我想到最壞的可能性——應用對我的操作產生了抗性,或者白雪凜自己刪除了那些興趣。如果是後者,那就太可怕了,那意味著她不僅理解了應用的存在,還掌握了控制它的方法。book18.org
我正這麼想著要拿出手機時,白雪凜開口了。她的時機把握得很準,就像能讀取我的思想一樣。我還沒碰到口袋,她就說話了,阻止了我的動作。book18.org
「——啟介君,對·那·個·是存在逃避方法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我心上。「那個」指的是什麼?應用?我給她添加的興趣?還是她自己的感情?「逃避方法」又是什麼?是繞過應用限制的技巧,還是徹底擺脫應用控制的手段?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嚇了一跳。不是因為她的話內容,而是因為她說話的時機和語氣。她不是在猜測,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知道我在想什麼,知道我要做什麼,知道我的所有秘密。這種被完全看穿的感覺,讓我脊背發涼。book18.org
我不由得看向白雪凜,她正微笑著。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諷刺的笑,而是一種……滿足的笑。就像解出了一道難題的數學家,或者完成了一件藝術品的藝術家。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眯成月牙,整張臉都亮了起來。這個笑容很美,但美得讓人害怕。book18.org
「……放心好了。……我無論如何都是站在啟介君這邊的。……只是,現在我想儘快清洗啟介君的身體而已」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溫柔,像在安撫受驚的孩子。她說「站在我這邊」,是什麼意思?是盟友的意思,還是所有物的意思?她說「清洗我的身體」,字面意思是要給我洗澡,但隱喻的意思可能是要「凈化」我被高朱音「污染」的身體。無論哪種解釋,都透露出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book18.org
只說了這些,白雪凜就把手環上我的胳膊,像要把豐滿的胸部壓上來一樣挽住我,像引導似的拉著我走向她家。她的力氣很大,完全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纖細。我試著掙脫,但她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箍住我的胳膊。她的身體貼上來,我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和溫度,還有她身上淡淡的、像消毒水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等等,我還沒拿鑰匙——」我想找個藉口。book18.org
「不需要哦。」白雪凜打斷我,繼續拉著我走,「清洗完我會送你回來的。」book18.org
她的語氣不容反駁。我知道再掙扎也沒用,只會讓情況更糟。而且,我也確實想看看她要做什麼,想弄清楚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掌握了多少。book18.org
那就去吧。book18.org
我放棄了抵抗,任由白雪凜拉著我走向隔壁的房子。夜色已經完全降臨,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投下孤單的光圈。我們的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一輕一重,一緩一急,像某種不協調的二重奏。book18.org
白雪凜的家是一棟普通的二層獨棟,和周圍其他房子沒什麼區別。她拿出鑰匙打開門,裡面一片漆黑。她摸索著打開燈,玄關的暖黃色燈光亮起,照亮了整潔的入口。地上擺著兩雙拖鞋,一雙粉色,一雙藍色。她指了指藍色的那雙:「穿這個。」book18.org
我換上拖鞋,跟著她走進屋裡。房子很乾凈,乾淨到幾乎沒有人氣。家具很少,顏色都是黑白灰,沒有任何裝飾品。牆上沒有畫,桌上沒有照片,就像樣板房一樣。唯一特別的是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像是剛打掃過。book18.org
「浴室在二樓。」白雪凜說著,開始脫鞋。她的動作很流暢,就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然。哦,這裡就是她家。她脫掉制服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輪廓。她沒有在意,繼續解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我移開視線,看向別處。樓梯很窄,鋪著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全是黑色和白色的線條,看不懂畫的是什麼。book18.org
「走吧。」白雪凜已經脫得只剩內衣,她走過來,又挽住我的胳膊。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幾乎透明。她的身體很熱,像在發燒。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book18.org
我跟著她上了二樓。二樓有三個房間,她推開中間那扇門,裡面是浴室。很大,有浴缸和淋浴間,裝修得很現代,全是白色瓷磚和銀色五金。燈很亮,亮得刺眼。book18.org
白雪凜打開淋浴,調試水溫。水聲響起,很快浴室里就瀰漫起水蒸氣。她轉過身,看著我,開始脫我的衣服。book18.org
我沒有反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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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一起淋浴時,我任由她擺布。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打濕了我的頭髮、我的臉、我的身體。水很燙,但我沒有調整溫度。白雪凜的手在我身上遊走,像在清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book18.org
一開始她仔細地舔遍我全身,連腳趾都不放過。她的舌頭很軟,很濕,很熱。她跪在地上,捧起我的腳,從腳踝開始舔,一直舔到腳趾。她的舌頭滑過腳背、腳心、腳趾縫,帶來一種酥麻的癢感。她的表情很專注,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腳,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像是要讓自己的細胞滲入我身體每一個角落似的,用胸部摩擦我全身。她站起來,把沐浴露倒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後抹在我身上。但她不用手抹,而是用胸部。她把泡沫塗在胸部上,然後整個人貼上來,用胸部在我身上來回摩擦。她的胸部很軟,很大,很有彈性。泡沫在皮膚之間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音。她的乳頭硬硬的,刮過我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book18.org
白雪凜固執地把她豐滿的身體貼上來,仿佛要從我身上根除放學後的情事痕跡。她的動作很有力,幾乎是在搓洗。她從我背後抱住我,胸部壓在我背上,手環住我的腰,整個人貼在我身上晃動。她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很熱,很濕。她在我耳邊低語:「都洗掉……全部洗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book18.org
從前到後,白來回移動著胸部。她一會兒在前面,用胸部摩擦我的胸口、腹部;一會兒在後面,用胸部摩擦我的背、腰、臀部。她的動作很有節奏,像在跳一種緩慢的舞蹈。她的眼睛一直閉著,臉上浮現出陶醉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漏出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每次白柔軟的胸部沿著我身體曲線移動時,都會「噗扭」地變形。我的身體沾滿了泡沫和水,她的胸部貼上來時,會陷進去,然後隨著移動又彈出來。那種柔軟的、有彈性的、溫熱的觸感,通過皮膚傳遞到大腦,帶來一種近乎麻痹的快感。book18.org
溫暖柔軟,觸感堪稱完美。她的皮膚很滑,像絲綢;她的身體很熱,像火爐;她的動作很溫柔,像對待易碎的玻璃。但我知道,這種溫柔下面,是強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她不是在清洗我,而是在標記我,像動物用氣味標記領地一樣。book18.org
「……白,你知道了多少?」我終於開口,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模糊。我需要知道,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到底理解了多少真相。這對我的實驗很重要,對我的安全也很重要。book18.org
白雪凜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我。她的臉上都是水,頭髮貼在臉頰上,眼睛在蒸汽中顯得朦朧。她看了我幾秒鐘,然後笑了,那笑容很甜,但甜得讓人發冷。book18.org
「……想知道的話,就對我做和高朱音一樣的事……」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她的手滑到我的大腿內側,輕輕撫摸。「你對她做了什麼,就對我做什麼……全部,一樣不少……」book18.org
說著,正好在用胸部摩擦我背部的白雪凜,用舌頭「唰」地舔過我的背部。她的舌頭很熱,很濕,從肩胛骨一直舔到腰際。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品嘗美味。她的呼吸噴在我背上,帶來一陣顫慄。book18.org
「……」book18.org
我沉默著,白雪凜就湊到我脖子附近,「啪嗒啪嗒」地不停舔著。她的舌頭像蛇一樣靈活,滑過我的脖子、鎖骨、肩膀。她的牙齒輕輕咬住我的耳垂,用舌尖挑逗耳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熱。book18.org
脖頸處感受到的粗重而溫熱的呼吸。白雪凜那硬挺勃起的乳頭,像要擦過似的貼在我背上。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響。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腰,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手指輕輕按壓。book18.org
白雪凜用盡一切方式,表達著自己的興奮。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呼吸在顫抖,她的聲音在顫抖。她在渴求,在懇求,在命令。她要我主動,要我掌控,要我像對待高朱音那樣對待她。book18.org
白雪凜想要的是,像高朱音那樣被對待。不是溫柔的對待,不是平等的對待,而是征服的、占有的、支配的對待。她要我證明,我對她和對待高朱音沒有區別,我要她只是因為她是「女性」,而不是因為她是「白雪凜」。這種自虐式的渴望,既讓人憐憫,又讓人興奮。book18.org
也就是說,要我主動侵犯她。不是她引導我,不是她控制我,而是我主動地、有意識地、帶著支配慾地侵犯她。她要的是一場儀式,一場證明所有權轉移的儀式。在這場儀式中,她是祭品,我是祭司;她是獵物,我是獵人。book18.org
……不妙啊。這樣下去,主導權要被白雪凜掌握了。雖然表面上是她在要求我侵犯她,但實際上,是她通過這種要求,控制了我們的互動模式。她設定了框架,我只能在框架內行動。就像下棋時,對方讓你先手,但規定了你只能走某幾步。看似主動,實則被動。book18.org
該怎麼辦。我的大腦飛速運轉。白雪凜是個聰明的對手,也許是我遇到過最聰明的。她不僅理解遊戲的規則,還試圖改寫規則。她發現了應用的漏洞,或者找到了對抗應用的方法。現在,她正在用她的方式測試我,試探我的底線,探索我能被操控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思考了幾秒鐘,得出的結論很簡單。既然她說想被我侵犯,那就先從這個方向掌握主導權吧。但不能完全按照她的劇本走,我要加入自己的即興發揮。我要讓她知道,即使是在她設定的框架內,我依然是掌控者。我要把她的要求變成我的武器,把她的渴望變成我的工具。book18.org
既然她說想被我侵犯,那就先從這個方向掌握主導權吧。但「侵犯」有很多種方式,有溫柔的侵犯,有粗暴的侵犯,有冷漠的侵犯,有熱情的侵犯。我要選擇最能打亂她節奏的方式,最能讓她失去控制的方式。book18.org
我轉過頭,用右手一把抓住了白雪凜的巨乳。我的動作很快,很突然,完全沒有預兆。我的手完全覆蓋住她的胸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我沒有留情,用了相當大的力氣,就像要捏碎什麼一樣。book18.org
瞬間,手上傳來異常柔軟的觸感。她的胸部比看起來還要軟,像裝滿水的氣球,一捏就變形,但內部又有足夠的支撐力。我的手指陷進去,能感覺到乳肉的細膩和溫度。她的皮膚很滑,沾了水和泡沫後更滑,幾乎抓不住。book18.org
手指稍微用力,手掌就容納不下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白色的肉從我的指縫間擠出來,像溢出的奶油。我鬆開一點,又捏緊,看著乳肉在我手中變形。她的胸部很大,我一隻手完全抓不住,只能抓住大部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雪凜那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縮,然後又擴散。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漏出無聲的嘆息。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間,然後徹底放鬆,完全交給我掌控。這個反應告訴我,我做對了——她渴望的就是這種粗暴的、不容置疑的掌控。book18.org
我立刻用左手伸向白雪凜的下體,手指「滋溜」一聲插進已經濕透的肉縫。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插入。她的那裡很熱,很濕,很緊。我的手指一進去,就被肉壁緊緊包裹,像有生命一樣吸附上來。裡面的愛液很多,多到順著我的手指流出來,滴在地上,混入淋浴的水中。book18.org
我彎曲成鉤狀在裡面刮擦。我的手指像鉤子一樣,在陰道內壁刮過。我尋找著那個特殊的點,那個能讓女性瘋狂的點。我的動作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我用指甲輕輕刮擦內壁,用指關節按壓深處。book18.org
一邊用滑膩的愛液塗抹手指一邊刮擦陰道內部,同時尋找觸感不同的地方。她的愛液很滑,像潤滑油。我把它塗在手指上,讓動作更順暢。我在裡面探索,感受著內壁的紋理——有些地方光滑,有些地方粗糙,有些地方柔軟,有些地方有彈性。book18.org
「啊……♡」book18.org
既滑膩又緊緊夾住我手指的肉壁。她的陰道像有意識一樣,隨著我的動作收縮、放鬆、蠕動。它在回應我,在邀請我,在渴求更多。我能感覺到肉壁上的褶皺刮過我的手指,能感覺到深處的顫抖,能感覺到那種想要被填滿的渴望。book18.org
我在裡面像攪拌一樣尋找著。我把手指抽出一部分,又插進去,像攪拌機一樣在裡面轉動。我改變角度,改變深度,改變速度。我在尋找那個點,那個能讓白雪凜崩潰的點。book18.org
……找到了。與其說是粗糙,不如說是柔軟有彈性的地方。白雪凜的G點。那是一個小小的凸起,大約在陰道前壁,離入口不遠。我碰到它時,白雪凜的身體猛地一顫,陰道劇烈收縮,幾乎要把我的手指擠出來。就是這裡。book18.org
我用中指刮擦那裡,同時用拇指像撫摸般按壓陰蒂。我的中指在G點上畫圈,用力按壓;我的拇指在陰蒂上旋轉,施加壓力。兩個敏感點同時被刺激,快感會疊加,會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book18.org
「呼……♡ 嗯啊……♡」book18.org
僅是這些,白雪凜的身體就「咔噠咔噠」地顫抖起來。她的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嵌進我的皮膚。她的頭向後仰,脖子繃緊,露出脆弱的咽喉。她的眼睛閉上了,臉上浮現出痛苦與愉悅交織的表情。她的嘴唇在動,在無聲地說著什麼。book18.org
看著顫抖的白雪凜,我用手指捏住她胸部頂端那硬挺勃起的乳頭。她的乳頭很小,很硬,像兩顆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輕輕轉動,然後突然用力一掐。book18.org
就這樣「咕扭」地握住,連乳肉一起向我這邊拉扯。我捏著乳頭,把整個胸部拉向我。乳肉被拉伸,變形,像要被扯斷一樣。白雪凜的胸部很有彈性,拉伸到極限後,又彈回去,在我手中「噗扭」晃動。book18.org
不知是淋浴的水還是汗水,水滴從胸部飛濺開來,胸部「咕扭——」地縱向拉伸。水珠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瓷磚上,發出「啪嗒」的聲音。在明亮的燈光下,我能清楚地看到乳房的每一個細節——皮膚下的青色血管,乳暈上的細小顆粒,乳頭上的皺褶。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白雪凜的表情融化了。平時那個面無表情的白雪凜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被情慾徹底吞噬的臉——眼睛半閉,瞳孔擴散,眼神迷離;嘴巴微張,舌頭伸出,口水從嘴角流下;臉頰潮紅,呼吸急促,全身泛著粉紅色。她就像一件精緻的瓷器,被高溫熔化,失去了原有的形狀。book18.org
她朝我伸出舌頭,不停地顫動,拚命表達著什麼。她的舌頭像蛇信一樣,快速顫動。她的眼睛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乞求——乞求更多,乞求更狠,乞求徹底摧毀她。她在用身體語言說:繼續,不要停,讓我崩潰。book18.org
我無視她的示意,同時捏住了她的乳頭和陰蒂。我的右手捏著右乳頭,左手捏著陰蒂。我用相同的力度,同時捏下去。我沒有循序漸進,直接用了相當大的力氣,就像要捏碎葡萄一樣。book18.org
僅是這些,白雪凜的身體就「砰」地劇烈一震。她的背弓起來,像一隻煮熟的蝦。她的腿伸直,腳尖繃緊。她的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肉里。她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像要窒息。book18.org
我看向白雪凜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期待。她在期待什麼?期待痛苦?期待快感?期待被摧毀?也許都是。她的眼睛像兩個黑洞,要把我吸進去,要把一切都吞噬。在那雙眼睛裡,我看到了瘋狂的倒影——那是她的瘋狂,也是我的瘋狂。book18.org
我回應著那份期待,毫不猶豫地在手指上用力,捏碎了她的乳頭和陰蒂。我用盡全力,手指關節發白。我感覺到乳頭在我手中變形,從硬變軟;我感覺到陰蒂在我指下塌陷,失去形狀。我在摧毀她身體最敏感的部分,在給予她極致的痛苦,也在給予她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瞬間,白雪凜的身體大幅後仰。她的背彎成不可思議的弧度,頭幾乎要碰到地面。她的眼睛翻白,完全看不到瞳孔。她的嘴巴張大,發出無聲的尖叫。她的全身都在痙攣,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她像觸電一樣,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嗯……♡ 啊……♡♡」book18.org
仿佛要證明這句話的含義,白雪凜的臉因快感而扭曲。她的五官移位,表情猙獰,完全看不出平時的樣子。她在哭,在笑,在尖叫,在呻吟。所有的情緒同時爆發,所有的防線同時崩潰。她成了純粹的「感覺」的載體,成了快感和痛苦的容器。book18.org
我的眼中映出了白雪凜的眼球看向天花板附近、不知在看哪裡的樣子。她的眼睛失去了焦點,失去了意識。她在高潮,在崩潰,在解體。但她還在看著我,或者說,她的眼睛還在對著我的方向。那空洞的眼神,比任何熱烈的注視都更讓人心悸。book18.org
白雪凜一邊讓黏稠的愛液傾瀉在我手上,一邊「咔噠咔噠」地顫抖著腰部。她的愛液很多,像打開了水龍頭,源源不斷地湧出。熱乎乎的液體沖刷著我的手指,順著我的手腕流下,滴在地上。她的腰在前後擺動,像在跳一種原始的舞蹈。每一次擺動,都會讓陰道更緊地夾住我的手指。book18.org
終於到了極限似的,她「撲通」一聲癱軟,在我面前坐了下來。她的腿分開,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她的頭低垂,頭髮遮住了臉。她的肩膀在起伏,呼吸很重,很快。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剛跑完馬拉松。book18.org
在我腳下,是全身顫抖、忍耐著快感的白雪凜豐滿的身體。她的皮膚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色,上面布滿了汗水和愛液。她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乳頭紅腫,上面有我的指痕。她的腿間一片狼藉,愛液還在慢慢流出。她就像一件被玩壞的玩具,美麗而破碎。book18.org
我握住肉棒,瞄準了白雪凜。我的肉棒早就硬了,硬得發痛。剛才的一切——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崩潰——都讓我興奮到極點。我想進入她,想占有她,想在她體內留下我的印記。但我知道,不能這麼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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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不會輕易侵犯她。如果侵犯本身有價值,那就把這份價值利用到極限。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