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21）book18.org
作者：暗影之主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自慰成癮的妹妹book18.org
——電子音「嗶嗶嗶」地響著，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我盯著手中那個冰冷的白色塑料製品，仿佛想用目光將它看穿。房間裡只有空調運作的微弱嗡鳴和我自己的呼吸聲，窗外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有對面公寓的幾扇窗戶還亮著燈。book18.org
我穿著制服，沒換衣服就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甚至沒開頂燈，只靠著書桌上的檯燈提供昏黃的光線。制服裙擺因為坐姿而微微皺起，白色襯衫的領口也有些松垮。我拿起剛才夾在腋下的體溫計，金屬探頭還殘留著皮膚的餘溫。這個動作今天已經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放學回家後第一件事，洗澡前一次，晚飯後一次，現在又是一次。每一次都懷著某種近乎迷信的期待，希望數字能有所不同。book18.org
36.3度。也就是說，正常體溫。book18.org
液晶屏上顯示的紅色數字清晰得殘酷。我眨了眨眼，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或者體溫計的角度不對導致反光。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檯燈的光線直射在螢幕上。數字依然沒變——36.3，後面跟著一個小小的攝氏度符號。book18.org
無論量多少次，都顯示同樣的溫度。book18.org
我把體溫計放在床頭柜上，雙手捂住臉。手掌能感覺到臉頰異常發燙，耳朵也熱得厲害，連脖子都像是被暖爐烘烤過。可是儀器不會說謊，至少這個剛買不久、媽媽也說準確的電子體溫計不會說謊。我重新拿起它，這次不是夾在腋下，而是含進口中。金屬的冰冷觸感讓舌頭一縮，我保持著這個姿勢，眼睛盯著手機上的計時器。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含混的呼吸聲和心跳。book18.org
三分鐘到了。我小心翼翼地取出體溫計，屏住呼吸看向螢幕。book18.org
36.3。book18.org
我把它扔回床上，身體向後倒去，陷進柔軟的枕頭裡。天花板上的吸頂燈關著，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陰影。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難受。book18.org
明明感覺這麼發燒。book18.org
不只是臉頰發燙。整個人都像是從內部被點燃了，血液在血管里奔騰的速度快得不正常。每次想到他——想到哥哥——那種熱度就會從心臟的位置爆發開來，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現在也是，光是想到「哥哥」這兩個字，小腹深處就傳來一陣熟悉的、令人羞恥的悸動。book18.org
「哈……」book18.org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枕套是媽媽上周剛換的，帶著洗衣液的淡淡香氣，和我平時用的柔順劑味道不同。這讓我更加煩躁——連枕頭都不是我熟悉的味道。book18.org
明明心跳得這麼厲害，光是想想身體深處就快要融化，可體溫卻正常。book18.org
我把手放在胸口，能清晰地感覺到心臟「咚咚咚」地撞擊著肋骨。速度太快了，快得讓我擔心會不會就這樣跳出來。我又摸了摸額頭，手心感受到的溫度明顯高於正常，可為什麼體溫計就是不肯承認？是不是該換一個水銀的試試？可是媽媽說過水銀的容易碎，不安全。book18.org
……果然是我壞掉了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從意識到自己對哥哥的感情不再是單純的兄妹之情那天起。不，也許更早，從第一次在浴室里偷偷聞他的內衣開始？還是從第一次用他的枕頭自慰開始？記憶已經模糊了，只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某個無法回頭的深淵。book18.org
我懷著怨恨，看向體溫計。book18.org
它靜靜地躺在深藍色的床單上，白色的塑料外殼在檯燈光下反射著冷淡的光。就是這個東西，一次又一次地否定我的感受，告訴我一切都是幻覺。我伸手抓過它，握在手裡。塑料的邊緣有點硌手。book18.org
像看殺父仇人一樣死死盯著體溫計，我甚至能想像出它如果有意識，此刻一定在嘲笑我——看啊，這個明明體溫正常卻自稱發燒的變態妹妹。我的手指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如果把它摔碎會怎樣？碎片會劃破手指，流血，然後媽媽會問怎麼回事。我該怎麼解釋？說因為體溫計不准所以生氣？book18.org
不久，我嘆了口氣，比剛才那聲更重。book18.org
「哈啊啊……」book18.org
氣息吹動了額前的劉海。我鬆開手，體溫計掉在床單上，彈了一下，然後靜止。我盯著它看了幾秒，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可笑。跟一個沒有生命的儀器較什麼勁呢？book18.org
我最清楚體溫計沒有壞。book18.org
昨天早上媽媽有點頭疼，我用這個給她量過。37.2度，低燒。媽媽還笑著說「涼音真細心」，然後吃了藥去休息了。那個數字我記得很清楚，因為當時我莫名地有些羨慕——羨慕媽媽可以堂堂正正地說自己發燒了，可以被人照顧。book18.org
因為我讓媽媽也試過了。book18.org
不止媽媽。上周爸爸感冒的時候我也拿給他用過。38.1度，爸爸還抱怨說「這把年紀了還會燒這麼高」。所以體溫計是準的，不準的是我。或者說，不準的是我的身體，或者說，是我的心。book18.org
最近，一直是這種狀態。book18.org
醒著也好睡著也好，都會想。無論如何都會想。book18.org
上課時會想，吃飯時會想，洗澡時會想，就連現在，明明應該為體溫計的事情煩惱，思緒卻不知不覺又飄到了他身上。昨天數學課上老師講三角函數，我盯著黑板上的sin、cos符號，看著看著就覺得它們扭曲成了哥哥名字的筆畫。今天午飯時媽媽做了咖喱，我吃了一口，突然想到哥哥好像不喜歡胡蘿蔔，於是下意識地把胡蘿蔔都挑到了一邊，等反應過來時，碗邊已經堆了一小撮橙色的塊狀物。book18.org
因為，明明住在同一個家裡，早上晚上都能見到，每次見面思念都會加深，怎麼可能不去想呢。book18.org
早上在走廊擦肩而過時，他會說「早啊涼音」，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我會低著頭回一句「早上好」，然後快步走開，因為怕他看見我通紅的臉。晚上有時會在客廳碰到，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假裝去廚房倒水，其實只是為了從那個角度多看他幾秒。他專注於螢幕時的側臉，喝飲料時喉結滾動的樣子，偶爾因為搞笑節目而露出的笑容——每一個細節都被我貪婪地刻進腦海里，成為夜晚獨自一人時的素材。book18.org
回過神來，我又在想他的事情了。——哥哥的事情。book18.org
哥哥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服，領口有點大，能看見鎖骨。他剛洗過澡，頭髮還沒完全乾，有幾縷貼在額頭上。晚飯時他好像多添了一碗飯，是因為媽媽做的炸雞塊很好吃嗎？他吃飯的速度總是很快，但不會發出聲音，筷子用得也很熟練。洗碗時我和他一起站在水槽前，我的手臂偶爾會碰到他的，那種短暫的接觸會讓我的心臟停跳一拍。book18.org
一旦開始想，就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像按下播放鍵的錄像機，畫面一幀幀地自動播放。有些是真實的記憶，有些是加工過的幻想，界限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哥哥的樣子。book18.org
上周六他出門前在玄關穿鞋的樣子。他蹲下身繫鞋帶，後頸的線條從衣領里露出來。那天他穿的是白色的運動鞋，鞋帶是藍色的。他系得很認真，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book18.org
哥哥的聲音。book18.org
昨天我問他數學題時，他講解的聲音。不是特別溫柔，但很耐心。他用的原子筆是黑色的，筆帽上有個小小的銀色logo。他寫字時手指用力，指節微微發白。講完後他問「懂了嗎」，我點頭，其實根本沒聽進去多少，只顧著看他說話時開合的嘴唇。book18.org
——哥哥的氣味。book18.org
這個最要命。不是香水或者洗髮水的味道，是他本身的氣味。乾淨、溫暖，帶著一點點汗水的微咸。今天早上在走廊擦肩而過時聞到的，現在想起來鼻腔里仿佛還能重現那種感覺。還有他房間的氣味——被子、枕頭、衣服混合在一起，獨屬於他的空間的氣息。book18.org
我忍不住看向自己桌子下面第二個抽屜。book18.org
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樣移過去。那個普通的、米白色的木質抽屜，和其他抽屜沒什麼不同，但我知道裡面藏著什麼。我的心跳又開始加速，喉嚨發乾。我吞了口唾沫，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book18.org
那裡夾在透明文件夾里，放著絕對不能告訴別人的東西。book18.org
我慢慢從床上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木質地板微涼，腳心能感覺到紋理。我走到書桌前，猶豫了幾秒，然後蹲下身。手伸向抽屜的拉手，金屬把手冰涼。我輕輕拉開，沒發出太大聲音。book18.org
抽屜里整齊地放著筆記本、便簽紙和一些文具。最上面是一個淺藍色的透明文件夾，透過塑料能看到裡面是幾張列印的資料——那是學校要求填的表格，我還沒來得及交。但我知道，我要找的東西在更下面。book18.org
我把文件夾拿起來，下面露出一個普通的白色紙袋，沒有任何標記。我拿出紙袋，它比看起來要輕。我重新坐回床上，把紙袋放在腿上，沒有立刻打開。book18.org
最近才得到的，絕對不能告訴別人，卻很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大概是一個月前吧。那天哥哥去參加社團活動，回來得很晚。我洗完澡後去脫衣間放衣服，發現洗衣機里已經堆了一些待洗的衣物——是哥哥的。他大概打算明天再洗。鬼使神差地，我翻找起來，然後看到了那條黑色的平角內褲。它就那樣隨意地扔在最上面，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盯著它看了很久，久到浴室的熱氣都散盡了，皮膚開始發冷。然後我伸出手，不是去拿它，而是關上了洗衣機的蓋子。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那條內褲的樣子。十分鐘後，我再次走向脫衣間。book18.org
光是拿在手裡，光是抱在懷裡，——光是聞氣味就能感到幸福的東西。book18.org
我第一次聞它的時候，差點暈過去。不是難聞，相反，那種濃郁的氣味讓我雙腿發軟，直接坐在了脫衣間的地上。後來我把它藏在抽屜里，每晚睡前都會拿出來聞一聞。再後來，我開始用新的內褲和他交換——去便利店買同款，然後趁他不在時調換。舊的我用真空袋封好，像收藏寶物一樣保存起來。book18.org
現在紙袋裡裝的就是其中一條。我已經三天沒碰它了，因為怕氣味變淡。但現在，我需要它。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呼吸變得急促的同時，心跳也在加速。book18.org
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呼吸變得淺而快。手指微微發抖，我解開紙袋的封口，把手伸進去。指尖觸碰到柔軟的布料，我閉上眼睛，把它拿出來。book18.org
黑色的棉質平角褲，已經洗過很多次，顏色有些發灰。我把它貼到臉上，深深吸氣。book18.org
……哥哥還沒回來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些。如果他在家，我絕對不敢這麼做。但現在，玄關沒有他的鞋子，客廳沒有聲音，他的房門關著。媽媽在樓下看電視，爸爸在書房工作。這個時間段，我是安全的。book18.org
如果是這樣，就還有能變得幸福的方法。book18.org
我把內褲緊緊抱在胸前，整個人蜷縮起來。布料貼著皮膚，隔著襯衫也能感覺到它的存在。我又聞了一下，這次更用力，仿佛要把所有氣味都吸進肺里。大腦開始眩暈，那種熟悉的、甜蜜的麻痹感從脊椎爬上來。book18.org
回過神來，我已經搖搖晃晃地走出自己房間，朝哥哥的房間走去了。book18.org
腳步虛浮，像是喝醉了。走廊很暗，只有盡頭的窗戶透進一點月光。我赤腳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聲音。經過爸爸媽媽的房門時，我屏住呼吸，直到確認裡面沒有動靜才繼續前進。book18.org
哥哥的房間在走廊另一頭。門關著，但我知道沒有鎖——他從來不鎖門，至少白天不會。我握住門把手，金屬的冰冷讓我清醒了一瞬。我在做什麼？如果他現在突然回來怎麼辦？如果媽媽上來看到怎麼辦？book18.org
但這些擔憂只持續了幾秒。渴望壓倒了理智。我輕輕轉動把手，門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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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幸福……book18.org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著，只有門縫透進的一點走廊光線。我摸索著走進去，反手輕輕關上門。現在，這裡完全是我的空間了。book18.org
在哥哥房間的床上，我抱著哥哥的枕頭，從頭到腳裹著哥哥的被子。book18.org
我先是站在床邊，適應黑暗。眼睛慢慢能看清輪廓了——書桌、椅子、衣櫃、床。空氣里有他的味道，比內褲上的更淡，但更真實，因為這是整個房間的氣息。我走到床邊，坐下。床墊比我的軟，我一坐就陷進去一些。book18.org
我把哥哥的枕頭抱起來。是普通的白色枕套，有些皺，他昨晚肯定用過。我把臉埋進去，深深吸氣。鼻腔瞬間被他的氣味充滿——洗髮水、汗水、皮膚，還有一點點像是洗衣液但又不完全一樣的味道。就是這個，我一直在找的東西。book18.org
這幾天，我一直在瞅准哥哥不在的時候溜進來。book18.org
第一次是三天前。那天他說放學後要和同學去圖書館，會晚點回來。我等到確認家裡沒人後，偷偷進了他的房間。當時只是站在門口，不敢碰任何東西。第二次是昨天，我鼓起勇氣坐在了床上，但只待了五分鐘就慌張地逃走了。今天是第三次，我已經熟練多了。book18.org
光是呼吸著房間的空氣就能滿足，那好像已經是過去的事了。book18.org
現在，光是空氣不夠了。我需要更多——觸碰、溫度、更直接的接觸。我把枕頭抱得更緊，整個人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被子很重，壓在身上有種被擁抱的錯覺。book18.org
擅自進來是不好，但我覺得這是沒辦法的事。book18.org
我在被子裡蜷縮起來，像胎兒在母體中的姿勢。枕頭抱在胸前，臉埋在枕頭上。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我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能感覺到血液在耳朵里流動的嗡嗡聲，能聞到越來越濃郁的他 的氣味。book18.org
你看，如果有事的話，家人是可以擅自進房間的吧。book18.org
比如，家人來借漫畫，擅自進房間這種事，經常聽說。book18.org
我在腦子裡為自己辯護。班上的女生聊天時，經常說到「我弟又擅自進我房間拿東西」、「我姐不敲門就進來」之類的話。大家都覺得這是正常的家庭互動。那么妹妹進哥哥的房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雖然她們說的「進房間」和我現在做的好像不太一樣……但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未經允許進入私人空間。book18.org
如果有事，是家人的話，是被允許的。book18.org
我有事。我需要確認哥哥的枕頭是不是該洗了——這個理由怎麼樣？或者我想借一本參考書？他書架上確實有很多書，雖然我一本都沒看過。但這些理由現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經在這裡了。book18.org
也就是說，對這個房間有事並且是妹妹的我，應該被允許。book18.org
再說了，房間也沒鎖。book18.org
這很重要。如果門鎖了，那就說明他明確拒絕進入。但門沒鎖，是開著的——雖然不是完全敞開，但至少沒有上鎖。這可以理解為默許吧？或者至少不是強烈反對。book18.org
既然沒有被拒絕，那麼就算進來了，也是沒辦法的事吧。book18.org
進來了之後睏了，在被子睡著了這種事也是有的吧。book18.org
我確實覺得睏了。不是身體上的睏倦，而是一種精神上的鬆懈。被他的氣味包圍，被他的被子包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模糊。如果真的在這裡睡著怎麼辦？如果他回來發現我睡在他床上怎麼辦？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我既害怕又興奮。害怕被發現後的尷尬和責罵，興奮於可能發生的接觸——他會不會叫醒我？會不會碰我？會不會因為看到我睡在他的床上而有什麼想法？book18.org
所以，這是沒辦法的。book18.org
我放棄思考，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種罪惡的幸福中。我把內褲從紙袋裡拿出來，塞到枕頭下面。這樣我就能同時擁有枕頭的氣味和內褲的觸感。然後我重新抱住枕頭，把臉埋進去。book18.org
「咻……」book18.org
我深深地、緩慢地吸氣，讓空氣充滿整個肺部。然後再緩緩吐出，熱氣噴在枕頭上，又被我重新吸進去。一個循環，又一個循環。book18.org
鼻腔識別到哥哥氣味的瞬間，身體「哆嗦」地搖晃了一下。book18.org
不只是搖晃。從脊椎末端竄起一股電流，瞬間擴散到全身。手指發麻，腳趾蜷縮，小腹深處傳來強烈的收縮感。我咬住下唇，忍住差點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像是連同眼前的景色一起，軟軟地扭曲的感覺。book18.org
黑暗在旋轉。不是真的在動，是大腦產生的錯覺。我覺得自己像是在漂浮，又像是在下沉。床變得像雲一樣柔軟，被子像水一樣包裹著我。所有的邊界都模糊了——我和枕頭的邊界，我和被子的邊界，甚至我和這個房間的邊界。我變成了他氣味的一部分，融入了這個空間。book18.org
我拚命抓住哥哥的枕頭，抵抗著這股難以置信的漂浮感。book18.org
手指陷入柔軟的羽絨中，幾乎要穿透枕套。我需要一個錨點，一個讓我不至於完全迷失的東西。枕頭就是那個錨點。我抱得更緊，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把嘴唇壓在枕頭上，咬緊牙關呼氣。book18.org
「呼嗚……♡」book18.org
氣息透過布料，變得溫熱而濕潤。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唾液沾濕了枕套的一小塊，但不在乎。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除了這種幾乎要讓人融化的幸福感。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下半身在甜蜜地發麻。book18.org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微弱電流持續刺激的感覺。從大腿內側開始，蔓延到整個骨盆區域。我併攏雙腿，試圖摩擦來緩解，但這個動作反而讓感覺更強烈了。book18.org
不由得，我摩擦了一下大腿。book18.org
制服裙的布料粗糙，摩擦皮膚時發出「沙沙」的聲音。我停下來，把手伸向裙擺。指尖觸碰到大腿皮膚時，我頓了一下。皮膚很燙，而且……濕的。不是汗水，是更粘稠的東西。我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從下半身傳來的，是纏繞在大腿上的制服裙子的摩擦聲，和微弱的「咕啾咕啾」的聲音。book18.org
那個聲音讓我臉更燙了。在這麼安靜的房間，這個聲音聽起來格外響亮。我屏住呼吸，但聲音並沒有停止——因為我的手還在動。我隔著內褲按壓那個部位，每次按壓，就有更多液體滲出，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book18.org
……好像會沾上我的氣味。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我僵住了。如果在他的床上留下痕跡怎麼辦？如果氣味滲進床單怎麼辦？他會不會發現？發現了會怎麼想？book18.org
但是，做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在我自己房間的床上，已經做過無數次了。用他的內褲，用他的枕頭，有時甚至只是想著他的臉。每次都會弄濕床單，每次都要在媽媽發現前偷偷洗乾淨。我已經熟練了，知道怎麼處理痕跡，怎麼掩飾氣味。book18.org
哥哥什麼都沒說，我想一定沒問題吧。book18.org
他從來沒提過床單有奇怪的味道，也沒問過為什麼枕頭有時會有點潮。也許他沒注意到，也許注意到了但覺得是出汗，也許……他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還是說，哥哥也在聞我殘留的氣味，興奮著呢？book18.org
這個可能性讓我心臟狂跳。想像他躺在這張床上，聞到我的氣味，然後產生反應……光是想像，下半身就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book18.org
「……對妹妹的氣味興奮什麼的，變態……真是變態……♡」book18.org
我低聲說道，聲音因為埋在枕頭裡而模糊。但話語裡的笑意和甜蜜藏不住。如果哥哥真的是變態就好了。如果他能對我有超越兄妹的感情就好了。那樣的話，我所有的罪孽都有了理由。book18.org
伴隨著話語，我把哥哥的枕頭緊緊抱住。book18.org
用盡全力，仿佛想把它揉進身體里。枕頭變形，羽絨被擠壓發出細微的聲響。我的手臂在顫抖，不是用力過度，而是興奮。book18.org
哥哥的氣味搔弄著鼻腔。book18.org
現在不只是枕頭的氣味了。還有我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新的、更複雜的香氣。我分辨不出哪個是哪個，也不想去分辨。現在的一切都屬於我——他的枕頭，他的被子，他的房間，還有這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光是這個，大腦就發麻，同時胸口深處「呼」地亮起溫暖的東西。book18.org
像是一盞燈被點亮了。不是實際的視覺，而是一種感覺。胸口正中央，心臟的位置，突然變得溫暖而明亮。那種溫暖擴散開來，蔓延到四肢，指尖和腳尖都暖洋洋的。我閉上眼睛，專注地感受這種溫暖。它驅散了所有的不安和罪惡感，只剩下純粹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幸福。book18.org
——好幸福……book18.org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不是悲傷的眼淚，是太幸福了，幸福到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只能通過眼淚釋放。我眨眨眼，淚水順著眼角流進枕頭裡。沒關係，反正枕頭已經濕了。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抱著的哥哥的枕頭裡，轉動著臉蹭來蹭去。book18.org
左臉頰，右臉頰，額頭，鼻子。每一個部位都要蹭到，讓每一寸皮膚都沾染他的氣味。布料摩擦皮膚的感覺很舒服，有點粗糙，但更多的是柔軟。我像小貓標記領地一樣，用臉頰摩擦枕頭，留下我的氣味，也帶走他的。book18.org
不亞於最近收集的東西時感受到的多幸感。book18.org
抽屜里的內褲是濃縮的、強烈的刺激。但枕頭和被子是溫和的、持久的包圍。兩種感覺不一樣，但都同樣讓人沉醉。我像吸毒者一樣，需要越來越大的劑量才能獲得同樣的快感。從最初只是想像，到後來偷聞他的衣服，再到溜進他的房間，現在甚至在他的床上自慰。下一步是什麼？我不敢想，但又忍不住去想。book18.org
乾脆把這個也和我的東西交換掉算了。book18.org
把枕頭偷走，換成我的。他會不會發現？發現了會怎樣？也許會生氣，也許會疑惑，也許會……注意到我的感情？這個可能性讓我既害怕又期待。如果他注意到了，如果他能從我的行為中讀出什麼，那至少說明他在關注我。哪怕是以負面的方式，也比完全被無視要好。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的，是桌子下面第二個抽屜里放著的絕對不能被發現的重要物品。在脫衣間發現的，能滿足我最糟糕最惡劣、無可救藥的性癖的東西。——哥哥的內褲。book18.org
我想起第一次發現它沾著精液的那天。那天我興奮得幾乎暈過去，在浴室里自慰了三次，直到雙腿發軟站不起來。後來我把它真空保存，像對待聖物一樣小心珍藏。但再珍貴的收藏品，也比不上此刻的真實——真實的他的床，真實的他的枕頭，真實的他留下的氣息。book18.org
沒辦法。因為，就那麼隨意地放著嘛。掉在那裡了嘛。book18.org
我總是在為自己找藉口。不是我主動去偷的，是它「掉在那裡」。不是我故意進他房間的，是門「沒鎖」。不是我變態，是感情「無法控制」。這些藉口讓我能繼續下去，而不被罪惡感壓垮。book18.org
說到底，哥哥也太不注意了。book18.org
如果他鎖門，我就進不來。如果他把內衣及時洗掉，我就拿不到。如果他不對我那麼溫柔，我就不會產生這些感情。所以，是他的錯，至少有一部分是。這個想法讓我稍微好受些。book18.org
難道沒想過自己的內衣會被盯上嗎？book18.org
正常人都不會想到吧。誰會懷疑自己的妹妹呢？在哥哥眼裡，我大概還是那個小時候跟在他身後哭鼻子的小女孩，需要照顧，需要保護，但絕對不會有性方面的吸引力。這個認知讓我胸口刺痛。book18.org
同齡的男女在同一個家裡，會發生誤會也不奇怪。book18.org
生理上，我們是合適的。他十七歲，我十四歲，都處於性發育的旺盛期。心理上，我們朝夕相處，產生感情也很自然。拋開兄妹這層關係，這就是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女的故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book18.org
我覺得跟哥哥妹妹什麼的沒關係。如果當成一隻雄性和一隻雌性來看，發生什麼都不奇怪。book18.org
動物不會考慮倫理。發情期到了，就會交配。簡單，直接，沒有道德負擔。有時候我真希望自己是動物，那樣就可以遵從本能，不用被這些複雜的感情和罪惡感折磨。book18.org
所以，妹妹偷了哥哥的內衣，也不奇怪吧。book18.org
我在心裡重複這個結論，試圖讓它聽起來更合理。但內心深處，我知道這是詭辯。無論怎麼包裝，偷竊就是偷竊，變態就是變態。我只是選擇不去看那個事實。book18.org
不，嘛，我並沒有偷哦。book18.org
只是，準備了和哥哥內衣相同品牌的內衣，用新品交換了而已。book18.org
這個說法讓我好受些。我沒有偷，我只是「交換」。我給了他新的，拿走了舊的。這是公平交易，甚至可以說是為他好——舊的內褲該換了，我幫他換了。雖然他沒要求我這麼做，但妹妹關心哥哥的著裝，不是很正常嗎？book18.org
正好有些地方線頭都散了，不是正好嗎？book18.org
我記得那條黑色平角褲確實有些磨損了。腰部鬆緊帶有點松，大腿內側的布料也磨薄了。所以我換掉它是正確的，是為了他好。雖然我換掉後並沒有扔掉舊的，而是收藏了起來……但那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我覺得那是雙贏的關係。甚至現在也還在繼續。book18.org
每次發現他又有需要「更換」的內衣，我都會去便利店買同款。店員大概已經認識我了，那個總是低著頭買男士內褲的女生。有一次收銀員是個年輕男性，他看我的眼神讓我恨不得當場消失。但我還是堅持下來了，因為這是必要的儀式。book18.org
而且啊。被那樣挑釁了，只能回收了吧。book18.org
他為什麼要把沾著精液的內衣留在那裡？是忘了？還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是什麼意思？是在測試我？還是在……誘惑我？這個想法讓我全身發熱。book18.org
那是我開始聞哥哥內衣氣味的第二天。book18.org
記憶清晰得可怕。那天我像往常一樣溜進脫衣間，打開洗衣機。然後我看到了——白色的、半乾涸的痕跡，在內褲的襠部。我盯著它看了很久，大腦一片空白。然後我伸出手，不是去拿，而是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觸感有點硬，有點粘。我把手指放到鼻子前，聞到一種陌生的、濃烈的氣味。book18.org
光是靠近聞氣味就頭暈目眩，羞恥的液體也止不住地流下來。book18.org
我當場就濕了。不是慢慢濕潤，而是瞬間湧出，多到浸透了內褲。我靠在洗衣機上，雙腿發抖，幾乎站不住。手指還保持著那個姿勢，指尖沾著他的精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把那種東西毫無防備地放進洗衣機，萬一洗衣機的水和其他內衣混在一起，穿了的那個人懷孕了怎麼辦，不，到底是想讓誰懷孕啊，我記得我一邊一個勁兒地聞著哥哥的內褲，一邊舔著沾了精液的地方。book18.org
我當時真的這麼想了。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大腦就是會產生這種荒唐的聯想。然後我做了更荒唐的事——我舔了。用舌尖小心地舔掉那些痕跡，嘗到了咸腥的味道。很奇怪，不美味，但讓我興奮得幾乎暈厥。book18.org
那個「誰」說不定就是我——不，一定是要讓我懷孕，我記得在浴室里下流地自慰了。book18.org
那天我在浴室待了一個小時。坐在淋浴間的地上，手指在體內瘋狂抽插，腦子裡全是他射精的樣子。高潮了三次，每次都是劇烈得眼前發黑。最後我癱在地上，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混合著我的眼淚和體液流進排水口。book18.org
雖然現在還用真空袋小心保存著，但當時的我，真的有種發現了寶藏的心情。book18.org
那是我擁有的第一件「真正」的他的東西。不是氣味，不是間接接觸，是他身體的一部分。雖然已經乾了，雖然只是微量，但那是他產生的，屬於他的物質。我像守財奴對待金幣一樣對待它，每晚睡前都要打開真空袋聞一聞，雖然氣味已經很淡了。book18.org
所以，沒辦法了。我覺得這是送上門的。被那樣挑釁了還不回收，反而失禮吧。book18.org
我把抱著的哥哥的枕頭，再一次，用力緊緊地抱住。book18.org
手臂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酸痛，但我沒有放鬆。我需要這種疼痛，來確認這一切是真實的。枕頭在反抗，羽絨被擠壓後試圖恢復原狀，產生一種反彈的力道。我和枕頭在角力，雖然對手只是一堆羽毛和布料。book18.org
……好想要啊。不過果然會被發現吧？book18.org
想把枕頭偷走，永遠據為己有。每天抱著它睡覺，聞著它的氣味入睡。但那樣太明顯了，他一定會發現。也許可以買個一模一樣的替換？但新枕頭沒有他的氣味，沒有意義。book18.org
我把臉壓在枕頭上，只是一個勁兒地轉動蹭著。book18.org
像小狗在蹭主人，像貓在標記氣味。左轉三圈，右轉三圈，額頭上下摩擦。皮膚開始發熱，有點痛，但痛感也變成了快感的一部分。我能感覺到枕套的纖維在臉上留下細微的壓痕，明天早上也許還會紅。book18.org
這樣做著，漸漸地被哥哥的氣味包圍。book18.org
不是物理上的包圍，是感知上的。我的世界縮小到這個房間，這張床，這個枕頭。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了——沒有學校，沒有朋友，沒有父母，沒有倫理道德。只有我和他的氣味，在這個黑暗的小宇宙里。book18.org
我討厭男人。book18.org
從小就是。爸爸的同事來家裡時，我會躲到自己房間。學校的男生靠近時，我會下意識地後退。他們的聲音太粗，動作太大，氣味太沖。我覺得他們像另一種生物，無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book18.org
最討厭男人的氣味了。book18.org
汗味，煙味，古龍水味，還有那種說不清的、屬於雄性的侵略性氣味。每次聞到都會皺眉，想要遠離。book18.org
但是，但是，——我緊緊抱住枕頭，深深地吸氣。book18.org
「咻……」book18.org
用盡肺活量，把空氣深深吸入，直到肋骨擴張到極限。然後屏住呼吸幾秒，讓氣味分子在肺泡里充分交換。再緩緩吐出，吐到一半時重新吸氣，形成一個循環。book18.org
這個氣味，哥哥的氣味是……book18.org
不一樣。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乾淨，清爽，像曬過太陽的被子，像剛洗過的襯衫，像雨後的青草。但底下還有一層更深的東西，屬於他個人的、獨特的印記。我無法用語言描述，但我的身體認得它。一聞到這個，所有防禦都會瓦解，所有厭惡都會轉化為渴望。book18.org
像要把氣息吹進枕頭裡一樣，像要把自己體內的熱量全部吐出一樣，我呼出灼熱的氣息。book18.org
「呼嗚……最喜歡了……♡」book18.org
話語自動從唇間溢出，沒有經過大腦思考。說完後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更燙了。但沒關係，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枕頭不會告密。book18.org
連自己都知道臉已經融化了。book18.org
肌肉放鬆，表情鬆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如果現在有鏡子，一定能看到一張傻笑的、蕩漾的臉。幸好沒有。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抱著枕頭的手鬆開了一隻，向下半身伸去。book18.org
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手自己動了。大腦還在雲端漂浮，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手指碰到裙擺，撩起，探入。book18.org
一邊撩起裙子，一邊把手插進大腿之間，朝著目的地前進。book18.org
動作熟練得可悲。已經做過無數次了，閉著眼睛也能找到位置。大腿內側濕熱一片，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緊貼著皮膚。book18.org
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羞恥的液體，大腿已經滑膩膩的了。book18.org
都有吧。房間裡很悶，裹著被子更熱，出汗是正常的。但更多的，是興奮的產物。我能感覺到液體正不斷從體內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book18.org
我用手指像要收集那些滑膩的東西一樣，「咻咻」地向上撫摸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從膝蓋開始，沿著內側向上，避開內褲的邊緣，直接撫摸皮膚。液體被抹開，發出細微的水聲。手指所到之處，皮膚泛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呼吸完全亂了。不再是深長緩慢的節奏，而是短促、淺快，像是剛跑完步。每次吸氣，胸口的起伏都會讓身體摩擦到枕頭和被子，帶來額外的刺激。book18.org
粗重的呼吸自然地泄漏出來。每呼吸一次，就覺得被子裡的溫度上升一段，又上升一段。book18.org
真的變熱了。不只是感覺，是實際的溫度上升。我和被子的體溫疊加，在這個密閉空間裡形成一個小溫室。汗珠從額頭滑落，流進眼睛裡，有點刺痛。我眨眨眼，沒去擦。book18.org
劉海因為汗水粘在額頭上，很煩人。book18.org
濕漉漉的，痒痒的。我甩了甩頭，但沒用，頭髮還是粘在那裡。我索性不管了，反正已經夠狼狽了，不差這一點。book18.org
我在興奮。濕漉漉出汗的溫度，制服粘在身上的悶熱濕度，都在告訴我，我已經無可救藥地興奮了。book18.org
心臟狂跳，血液奔流，皮膚敏感得能感覺到布料的每一根纖維。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在渴求更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這是錯的，知道如果被發現就完了——但停不下來。就像已經衝下山坡的雪球，只能越滾越快，直到撞毀在某個地方。book18.org
哥哥的被子，哥哥的枕頭，包裹著我的一切觸感，都在告訴我，我被喜歡的人包裹著。book18.org
雖然不是真的被他抱著，但此刻的觸感模擬了那種擁抱。被子的重量像他的手臂，枕頭的柔軟像他的胸膛，氣味像他的呼吸。我的大腦接受了這個謊言，並給出了真實的反應。book18.org
——我的手觸碰到了下半身的熱源。book18.org
指尖先碰到了內褲，濕透的布料緊貼著皮膚，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的輪廓。我停頓了一秒，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然後，手指探入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那個已經腫脹發熱的部位。book18.org
「唔咕嗚♡」book18.org
聲音被枕頭吞沒了一半，但還是漏了出來。高亢的、甜膩的、不像自己的聲音。就在觸碰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直衝大腦，眼前閃過白光。book18.org
一瞬間，呼吸一窒，身體僵直。book18.org
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只有心臟還在瘋狂跳動，血液還在奔流。我能感覺到那個部位在指尖下跳動，像有自己的生命。book18.org
我拚命地，加強了抱著枕頭的手的力道。book18.org
右手抱著枕頭，左手在下半身。兩個動作都在用力，像是要把兩個世界連接起來——上方的他的世界，和下方的我的世界。手臂肌肉緊繃，手指陷入枕頭裡，指甲隔著枕套掐進掌心。book18.org
我把臉壓在枕頭上，同時動著嘴唇，啄食沾有哥哥成分的枕布。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吻，是貪婪的啃咬。用牙齒輕輕咬住布料，然後拉扯，用舌尖舔舐被唾液浸濕的地方。鹹的，不知道是我的汗水還是之前的眼淚。book18.org
每啄食一次，我就把觸碰熱源的手指向內彎曲，讓熱源變得更熱。book18.org
手指不是靜止的。它在動，在探索。找到那個最敏感的小點，用指腹按壓、摩擦、畫圈。動作一開始有些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高。book18.org
指尖感受到黏糊糊的觸感。book18.org
不只是我分泌的液體，還有之前已經乾涸、現在又被重新潤濕的痕跡。手指在其中滑動，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我羞恥得想把耳朵堵上，但手忙著，而且心底深處，其實喜歡這個聲音——它證明著我的興奮，證明著我的墮落。book18.org
「嗯嗯啊啊……♡」book18.org
呻吟從咬著的布料間漏出來。我鬆開牙齒，讓聲音更自由地流出。反正沒人聽見，反正這個房間會保守秘密。聲音在枕頭裡變得悶悶的，帶著鼻音，甜得發膩。book18.org
細碎的快感讓腦海焦灼。book18.org
不是連貫的、平緩的快感，而是細碎的、爆裂式的。像是一串小燈泡在腦子裡接連炸開，每次炸開都帶來一陣眩暈。我的思維開始渙散，無法組織完整的念頭，只剩下一些感官的碎片——熱、濕、軟、甜、要更多。book18.org
自然地，為了忍耐快感，我用力蜷起了腳趾。book18.org
腳趾在襪子裡蜷縮，抵著床單。襪子是白色的學生襪，已經因為汗水而有些潮濕。我用力到腳弓都拱起來，小腿肌肉緊繃。book18.org
「哥哥……哥哥……♡♡」book18.org
我把嘴唇壓在枕頭上，不停地呼喚著心愛的人。book18.org
每叫一聲，就在心裡加上一個理由——為什麼喜歡他。溫柔，聰明，可靠，好看，聲音好聽，手很漂亮，吃飯的樣子很可愛，睡著的樣子毫無防備……理由越來越多，多到說不完。而每一個理由，都讓我的感情更深一分，讓我更無法自拔。book18.org
這樣一來，身體內側的熱量不斷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液體不再是一點點滲出，而是源源不斷地流出。我能感覺到內褲已經徹底濕透，液體甚至浸濕了裙子內襯的一小塊。手指在其中進出，帶出更多的液體，發出響亮的水聲。book18.org
我更加用力地抱著枕頭。book18.org
幾乎要把枕頭勒斷的力道。羽絨被我擠壓得發出悲鳴，枕套的縫線承受著壓力。我不管，我需要這種緊密的接觸，需要這種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連呼吸都困難了。book18.org
臉埋在枕頭裡太久，氧氣不足。但我捨不得抬頭，捨不得離開這個氣味的天堂。我稍微側過臉，讓鼻子露出一點縫隙，吸入新鮮空氣。但新鮮空氣里沒有他的氣味，於是我立刻又把臉埋了回去。book18.org
哥哥，不讓我呼吸。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我笑了。不是真的笑出聲，是嘴角上揚。他在懲罰我，用這種方式懲罰我的僭越。但懲罰也變成了快感的一部分——被喜歡的人懲罰，不也是一種親密嗎？book18.org
這樣一想，玩弄股間的手，就像不是自己的手一樣，變得更加用力。book18.org
不再溫柔，不再試探。手指直接侵入體內，彎曲成鉤狀，刮擦著內壁。找到那個最敏感的點，然後集中攻擊。快速地、用力地摩擦，像要把它磨平。book18.org
咕啾，噗啾！book18.org
聲音變了，更濕，更響，更下流。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甚至產生了回聲。我羞恥得全身皮膚都泛紅了，但動作停不下來。反而，因為羞恥而更興奮了。book18.org
手每動一下，被子裡就迴響著淫靡的聲音。book18.org
不只是水聲，還有布料摩擦的聲音，床墊輕微搖晃的聲音，我自己的喘息和呻吟。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罪惡的交響曲。而我是指揮，也是唯一的聽眾。book18.org
痛苦，痛苦得不得了，卻又無可救藥地舒服。book18.org
呼吸困難，心跳過快，肌肉酸痛，腦子混沌——所有這些都指向痛苦。但與之交織的，是強烈的、幾乎要撕裂身體的快感。痛苦和快感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最後融合成一種全新的、讓人上癮的感覺。book18.org
已經搞不懂了。book18.org
搞不懂自己是誰，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做。搞不懂為什麼對親哥哥會有這種感情，為什麼明知是錯的卻停不下來，為什麼一邊自我厭惡一邊沉溺其中。所有的「為什麼」都沒有答案，只有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在驅動著我。book18.org
在搞不懂的狀態下，我用手指狠狠地摳挖秘裂，腰都抬了起來。book18.org
手指彎曲，指甲在內壁上刮擦。那個動作很粗暴，甚至有點痛。但痛感刺激了更多的液體分泌，讓內部變得更滑，更容易動作。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像是要迎合手指的侵犯。骨盆前傾，脊柱形成一道弧線。book18.org
「唔——」book18.org
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壓抑的聲音。然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不是真的消失，是我聽不到了。世界突然安靜下來，所有的感官都向內收縮。book18.org
瞬間，眼球仿佛要翻過去的感受。大腦被染成一片純白般的漂浮感。book18.org
視野真的變白了。不是比喻，是實際的視覺現象。像是有強光在眼前炸開，然後一切都被漂白。我看不見枕頭，看不見房間，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只有純粹的、無邊的快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一切。book18.org
下巴猛地抬起。book18.org
脖子向後仰到極限，喉嚨完全暴露。我能感覺到頸動脈在皮膚下劇烈跳動。嘴巴張開，但發不出聲音，所有的氣息都堵在胸口。book18.org
我把抱著枕頭的力量加到最大，把臉痛得快要壓進枕頭裡。book18.org
手臂的肌肉在尖叫，關節在抗議，但我不管。我需要這種極致的接觸，需要這種近乎自毀的用力。枕頭變形到幾乎要破裂，我的臉陷進去，鼻樑被壓得生疼。book18.org
「嗯嗚嗚嗚——！！」book18.org
聲音終於衝破了阻礙。不是壓抑的呻吟，是釋放的尖叫。雖然被枕頭吞掉了一大半，但還是漏出了尖銳的尾音。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怎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book18.org
讓脊背繃得筆直的電流。book18.org
從尾椎開始，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脊椎向上竄，所到之處肌肉全部痙攣。背肌收緊，肩胛骨向後夾，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這個姿勢維持了幾秒，然後——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內褲里，羞恥的液體「噗嚕噗嚕」地流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滲出，是湧出。像是打開了閘門，溫熱的液體一股股地湧出，浸透了內褲，甚至滲透到裙子上。我能感覺到它們在皮膚上流淌，能感覺到內褲變得沉重濕冷。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但和以往不同，這次的高潮不是瞬間的釋放然後結束。而是一波接一波，連綿不斷。每次我以為要結束了，下一波又湧上來。身體持續痙攣，快感持續沖刷，大腦持續空白。book18.org
我把「哆嗦哆嗦」顫抖的身體壓在枕頭上，一味地忍耐著快感。book18.org
不，不是忍耐，是承受。因為快感太強烈，已經超出了承受範圍，變成了某種接近痛苦的東西。但我沒有試圖逃離，反而迎上去，用身體去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眼淚又流出來了，這次不是因為幸福，是因為生理性的刺激。鼻涕也流出來了，和眼淚混在一起，沾在枕頭上。很髒，很狼狽，但無所謂了。book18.org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只有幾十秒，也可能有幾分鐘。時間失去了意義。終於，痙攣慢慢平息，快感慢慢退潮。我像被衝上岸的魚一樣癱在床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我把臉從被子裡探出來，吐出粗重的氣息。book18.org
新鮮空氣湧入肺部，帶著房間裡的氣味——他的氣味，還有現在新加入的、我的氣味。兩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親密又罪惡的香氣。book18.org
好熱。要死了。已經汗流浹背了。book18.org
不只是汗。全身都濕透了——頭髮粘在臉上和脖子上，襯衫緊貼著後背和前胸，裙子內襯濕了一大片，連襪子都因為腳汗而粘膩。我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book18.org
……穿著制服，還自慰了，真是失敗啊……book18.org
事後總是會後悔。高潮的餘韻褪去後，理智慢慢回籠，然後自我厭惡就會湧上來。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在哥哥的床上，穿著校服，用他的枕頭……如果他知道，一定會覺得噁心吧。會覺得我是變態，是怪物，再也不會用正常的眼神看我。book18.org
我瞥了一眼哥哥房間裡掛著的壁鍾。book18.org
螢光指針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綠光。十點二十。哥哥平時如果只是去便利店或者散步，九點半左右就會回來。如果是去朋友家或者參加活動，最晚十一點。現在已經十點二十了。book18.org
差不多是哥哥該回來的時間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瞬間清醒。我猛地坐起來，動作太快導致頭暈目眩。我扶住額頭，等那陣眩暈過去，然後開始快速收拾。book18.org
首先是把內褲從枕頭下拿出來，塞回紙袋。然後是檢查床單——幸好，雖然我流了很多液體，但大部分被內褲吸收了，床單上只有一小塊不明顯的水漬。我用袖子擦了擦，希望它能快點干。book18.org
枕頭……枕頭上沾了我的唾液、眼淚、鼻涕，還有汗水。我把它拿起來，對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看。淺色的枕套上能看到深色的水漬，一塊一塊的。完蛋了，這個很明顯。book18.org
我猶豫了幾秒，然後做了一個決定——把枕頭翻過來。這樣有痕跡的那面就在下面了。雖然還是會被發現如果仔細看，但至少不會一眼就看到。book18.org
然後是整理自己的衣服。裙子皺得厲害，我用力把它拉平。襯衫也皺了，但沒辦法。頭髮亂糟糟的，我用手梳理了幾下，但知道沒什麼用。book18.org
最後是氣味。房間裡現在充滿了性事後的氣味，混合著他的和我的。我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的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帶著涼意。我深吸一口新鮮空氣，然後趕緊關上窗——不能開太大，否則他會發現。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我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看起來……大概沒問題？至少沒有一眼就能看出的異常。book18.org
雖然依依不捨，但再這樣下去就危險了吧。book18.org
我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走廊很安靜，爸爸媽媽應該還在樓下。我輕輕打開門，溜出去，然後小心地關上門，確保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book18.org
——在給房間通風換氣、確認銷毀證據後，我剛走出哥哥的房間，就感覺到玄關有人。book18.org
不是聽到聲音，是一種感覺。像是空氣的流動發生了變化，像是房子的「氣息」不一樣了。我僵在走廊上，心臟又開始狂跳。book18.org
是哥哥回來了嗎，我這麼想著，走下了樓。book18.org
腳步很輕，幾乎是踮著腳尖。樓梯的木質台階偶爾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我儘量踩在邊緣，那裡比較不容易響。走到一半時，我已經能聽到說話聲了——是哥哥的聲音，還有一個女性的聲音。book18.org
玄關看到了兩個人影。book18.org
一個人是哥哥。另一個人是最近搬來的隔壁鄰居？book18.org
我停在樓梯轉角處，偷偷往下看。從這個角度，能看到他們的側影。book18.org
漂亮的黑色長髮，在玄關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頭髮很長，幾乎到腰際，發尾整齊。她微微側著頭，所以我能看到她的側臉——精緻的下巴線條，挺直的鼻樑。book18.org
仿佛要被吸進去般的黑色瞳孔。book18.org
雖然從這個距離看不清瞳孔的顏色，但我知道她的眼睛很黑。之前偶然在走廊碰到時，我注意過。不是亞洲人常見的深棕色，是接近純黑的顏色，看人的時候有種無機質的感覺，像是玻璃珠。book18.org
然後，是精緻得有點可怕的臉龐。book18.org
不是可怕的長相，相反，她非常漂亮。是那種會讓人多看幾眼的、近乎完美的美貌。但不知為什麼，看著那張臉，我會感到不安。也許是表情太少，也許是眼神太冷靜，也許是……她和哥哥站在一起時，那種自然的氣場。book18.org
為什麼覺得可怕呢，想了想，這個人，表情變化不太多呢。book18.org
我記得上次在信箱前碰到她，我點頭致意，她也微微點頭，但臉上幾乎沒什麼表情。不是冷漠，更像是……沒什麼情緒波動？像是精緻的人偶，美麗但缺乏生氣。book18.org
我正想著這麼失禮的事，隔壁鄰居看了過來。book18.org
不是直接轉頭，是先抬起眼瞼，然後視線平移，最後落在我身上。整個過程很慢，很從容，有種電影慢鏡頭的感覺。book18.org
無機質的黑色眼睛。book18.org
在玄關的暖黃色燈光下，她的眼睛依然顯得很黑。瞳孔很大，幾乎看不到虹膜的紋理。她就那樣看著我，沒有笑，沒有皺眉，只是看著。book18.org
死死地盯著這邊看。book18.org
時間好像變慢了。我站在樓梯上，她站在玄關，我們之間隔著四五米的距離和幾級台階。空氣凝固了，只有哥哥在說什麼的聲音作為背景音，但我聽不清內容。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她在看什麼？我臉上有什麼嗎？還是我的衣服亂了？頭髮？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頭髮，又拉了拉裙擺。book18.org
我正感到奇怪，隔壁鄰居的臉慢慢綻開了。book18.org
不是突然的笑容，是緩慢的、一點點展開的過程。嘴角先微微上揚，然後眼角彎起，最後整張臉都柔和下來。這個笑容很美，但不知為什麼，我覺得有點……刻意？像是計算好的弧度，像是練習過的表情。book18.org
……對我微笑了？book18.org
為什麼？我們幾乎沒說過話，只是鄰居而已。而且這個時間，我在樓梯上，她在玄關，這個距離和情境，突然微笑有點奇怪。book18.org
但是，怎麼回事呢。看著那張臉，我感到不安。book18.org
不是害怕，是一種更微妙的不安。像是看到了什麼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像是平靜水面下的暗流。我握緊了樓梯的扶手，木質表面有點粗糙。book18.org
「……能不能，不要欺負別人的妹妹？」book18.org
哥哥的聲音突然清晰起來。他這句話是對隔壁鄰居說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笑意，但內容卻讓我一愣。book18.org
欺負？誰欺負誰？我嗎？可是隔壁鄰居什麼都沒做啊，只是看了我一眼，微笑了一下。book18.org
哥哥這樣對隔壁鄰居說道，隔壁鄰居變回了原本面無表情的樣子。book18.org
笑容消失了，快得像從未出現過。她又變成了那個人偶般的美少女，眼神平靜無波。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她微微低頭，聲音很輕，但很清晰。道歉？為什麼道歉？因為看了我？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不知為何，隔壁鄰居向我道歉了。book18.org
我更困惑了。我看向哥哥，他正看著隔壁鄰居，表情有點無奈，但似乎並不生氣。他們之間有種奇怪的氛圍，我插不進去。book18.org
不過，我更在意的是她和哥哥的距離感。book18.org
剛才沒注意，現在才看清——隔壁鄰居現在正和哥哥挽著手臂。book18.org
不是輕輕碰觸，是實實在在地挽著。她的手臂穿過哥哥的肘彎，手指輕輕搭在他的小臂上。哥哥沒有拒絕，甚至身體微微傾向她那邊，像是習慣了這個姿勢。book18.org
看到那個景象，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不是劇烈的疼痛，是細密的、持續的刺痛。他們看起來……很親密。不只是鄰居，更像是朋友，或者……更近的關係。book18.org
是注意到我的表情了嗎，隔壁鄰居再次對我露出了微笑。book18.org
這次的笑容和剛才不同。更淺，更短暫，像是敷衍，又像是……挑釁？不，一定是我想多了。我們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挑釁我？book18.org
我正感到奇怪，隔壁鄰居的視線從我身上移開，看向哥哥，身體靠了過去，——然後就這樣吻了哥哥。book18.org
不是臉頰，是嘴唇。雖然只是輕輕一碰，很快就分開了，但確實是嘴唇對嘴唇的接觸。在玄關的燈光下，我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誒！？」book18.org
聲音不受控制地衝出喉嚨。我捂住嘴，但已經晚了。他們兩人都看向我。book18.org
看到那個景象，我大吃一驚，愣住了。book18.org
大腦一片空白。剛才看到的是什麼？鄰居吻了哥哥？在我家的玄關？為什麼？他們是什麼關係？哥哥為什麼沒有推開？無數問題在腦子裡爆炸，但我一個也問不出口。book18.org
但是，吃驚的只有我。book18.org
哥哥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點無奈。他嘆了口氣，像是習慣了這種事。隔壁鄰居則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仿佛剛才只是握手或者點頭一樣平常。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特別在意的樣子。book18.org
「哈……那再見，雪代」book18.org
哥哥淡淡地告別，語氣里聽不出情緒。他抽出手臂，動作自然，沒有尷尬也沒有留戀。book18.org
隔壁鄰居則是一副有些滿足的表情。book18.org
不是開心的笑，是更內斂的、像是達成了什麼目標的滿足感。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柔和了一些。book18.org
「……拜拜，啟介君」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準備離開。但在出門前，她又看了我一眼。不是微笑，不是挑釁，只是平靜的一瞥。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之後，她看也沒看我一眼，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去了。book18.org
愣住的我「啊」地回過神來，急忙走向哥哥。book18.org
腳步有點踉蹌，差點摔倒。我穩住身體，快步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玄關的燈光從他頭頂照下來，在他臉上投下陰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book18.org
「……哥哥，和隔壁鄰居關係很好嗎？都挽著手臂了，剛才那個，是、是接吻吧？」book18.org
聲音在發抖。我努力控制，但沒用。手指也在抖，我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哥哥低頭看我，表情有點複雜。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抬手撓了撓後腦勺。book18.org
「好像是美國回來的，相當開放的樣子啊」book18.org
他的回答很輕鬆，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我聽出了迴避。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沒有解釋為什麼接吻，沒有說明他們的關係。book18.org
對於我連珠炮般的問題，哥哥沒有特別困擾的樣子，這樣回答道。book18.org
他說完，轉身走向客廳，像是對話已經結束了。我跟在他身後，不甘心地繼續問。book18.org
「但是，接吻……普通鄰居會接吻嗎？」book18.org
「文化差異吧。她在美國長大的，可能覺得這很正常。」book18.org
哥哥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螢幕亮起來，是某個綜藝節目，笑聲和音樂聲瞬間充滿了房間。他調低音量，但沒有關掉。book18.org
「……」book18.org
我站在沙發邊，看著他。他靠在沙發背上，眼睛看著電視，但焦點似乎不在畫面上。側臉在電視光線的照射下忽明忽暗。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的是剛才接吻的景象。book18.org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每一個細節都刻在了腦海里——她踮起腳尖的角度，他微微低頭的弧度，嘴唇接觸的瞬間，分開後她臉上那種滿足的表情。像慢鏡頭一樣，一遍遍回放。book18.org
光是回想，心臟就「揪」地一緊。book18.org
不只是心痛，還有恐慌。如果哥哥和隔壁鄰居在交往怎麼辦？如果他有女朋友了怎麼辦？那我算什麼？我的感情算什麼？我這些天的掙扎、痛苦、自我厭惡，還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我們無言地對視了一會兒。book18.org
其實不算對視，因為他在看電視，我在看他。但他能感覺到我的視線，我知道。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電視里的綜藝節目在進行著無聊的遊戲，觀眾在笑，主持人在吵鬧。但這一切都像是隔著一層玻璃，模糊而遙遠。book18.org
然後，哥哥像是想起了什麼事，開始擺弄手機。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亮螢幕。螢光照亮了他的臉，能看到他微微皺起的眉頭。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像是在查看什麼信息。他的表情很專注，完全沉浸在了手機的世界裡。book18.org
嗯——，明明還在說話呢。book18.org
我有點不滿，但不敢說出口。我只能站在旁邊，看著他。他偶爾會打字，拇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是在和誰聊天嗎？隔壁鄰居？還是別人？book18.org
「……這樣啊。那個，總覺得，看起來有種特別的氣氛……」book18.org
我小聲說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但他聽到了，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操作手機。book18.org
即使我這麼說，哥哥也繼續操作了一會兒手機。book18.org
幾十秒後，他終於停下手機操作，看向這邊。book18.org
他把手機螢幕按滅，放回口袋。然後身體往後靠，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看著我。電視的光在他臉上跳動，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莫測。book18.org
「是說戀人嗎？沒有沒有。嘛，因為是美人，所以想搞好關係倒是真的。男人這種生物啊，真是沒救了。涼音也要小心點哦？」book18.org
他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帶著點自嘲的、無奈的笑。他說得很輕鬆，像是在開玩笑。但我知道，他在迴避。他沒有否認「特別的氣氛」，只是說「不是戀人」。那是什麼？曖昧？炮友？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哥哥輕鬆地說著，把手「啪」地放在我頭上。book18.org
手掌很大，很溫暖。他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像是在對待小孩子。我僵住了，既貪戀這份接觸，又因為這份接觸的「性質」而感到刺痛。book18.org
這樣一來，我就變成了仰視哥哥的姿勢。book18.org
他坐著，我站著，但因為身高差，我還是需要微微抬頭。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的下巴，他的喉結，他的鎖骨從領口露出來的一小部分。book18.org
哥哥的嘴唇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形狀很好看的嘴唇，不厚不薄，唇色健康。嘴角天然有點上翹，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在微笑。現在他確實在微笑，那種有點無奈、有點縱容的微笑。book18.org
「咕嚕」一聲，我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喉嚨發乾，心跳加速。我看著他的嘴唇，無法移開視線。book18.org
看著看著，我想起了剛才還在用哥哥的枕頭做的那場情事。book18.org
記憶和現實重疊。我想像著如果現在吻上去會怎樣。他會推開我嗎？會生氣嗎？還是會……回應？這個想法讓我全身發熱，剛剛才平息的身體又開始躁動。book18.org
結果，直到哥哥走向自己房間為止，我一直都在看著哥哥的嘴唇。book18.org
他站起來，說「我洗澡去了」，然後走上樓梯。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然後我聽到他房間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我依然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那裡，還殘留著剛才親吻枕頭時的觸感。但枕頭不是他，枕頭的吻不是真正的吻。book18.org
我想要真正的吻。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回過神來，深夜，在一片漆黑中，我潛入了哥哥的房間。book18.org
時間大概是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爸爸媽媽早就睡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晚上看到的景象——隔壁鄰居吻哥哥的樣子，哥哥平靜接受的樣子，他們之間那種自然的親密感。book18.org
睡不著，想著想著就要哭出來，痛苦得不得了，回過神來就在這裡了。book18.org
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像是夢遊一樣，身體自己動了。赤腳踩在地板上，沒有開燈，憑著記憶在黑暗中行走。經過爸爸媽媽的房門時，我屏住呼吸，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book18.org
自從看到哥哥和隔壁鄰居接吻以來，心裡一直堵得慌，無法消散。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不是單純的嫉妒，也不是單純的悲傷。像是胸口被挖空了一塊，冷風呼呼地往裡灌。又像是被扔進了深海里，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無法呼吸。book18.org
我走近睡著的哥哥的床。book18.org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的一點點月光。我摸索著前進，腳趾不小心踢到了床腳，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僵住，等了幾秒，確認哥哥沒有醒，才繼續。book18.org
只依靠從窗簾縫隙透進的月光，躡手躡腳地走到哥哥身邊，像要窺探哥哥的臉一樣彎下腰。book18.org
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能勉強看清輪廓。他平躺著，被子蓋到胸口，一隻手放在被子外，搭在腹部。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嗯，睡著了。book18.org
我蹲下身，湊得更近。這個距離，能聞到他的呼吸——很輕，帶著一點點牙膏的薄荷味。他睡前應該刷牙了。book18.org
雖然一瞬間想著「真不懂別人的心情」，但看著哥哥的臉，就覺得無所謂了。book18.org
他當然不懂。他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他，不知道我偷他的東西，不知道我溜進他的房間，不知道我在他的床上自慰。他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可以睡得這麼安穩。這個認知讓我有點生氣，但更多的是悲傷。book18.org
覺得為這種事煩惱，太浪費了。book18.org
是啊，太浪費了。他就在眼前，睡著，毫無防備。我可以做任何事——吻他，碰他，甚至更過分的事。他可能不會醒，就算醒了，在黑暗中也可能不知道是我。這個想法危險而誘人。book18.org
心跳聲「咚咚咚」地在鼓膜附近迴響著。book18.org
聲音大得讓我擔心會吵醒他。我捂住胸口，試圖讓它安靜下來，但沒用。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耳朵里能聽到血流的聲音。book18.org
明明應該心虛，明明剛才還煩惱得睡不著，卻感受到了那種覺得一切都無所謂的幸福感。book18.org
因為現在，他是我的。不是隔壁鄰居的，不是任何人的，是我的。至少在這個瞬間，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裡，他屬於我。我可以靠近，可以觸碰，可以擁有。book18.org
我只是一味地看著睡著的哥哥的臉。book18.org
月光正好照在他的臉上，所以看得很清楚。閉著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挺直的鼻樑，微微張開的嘴唇。下巴上有一點點胡茬的陰影，不明顯，但靠近看能看出來。book18.org
每看一次，每近距離凝視一次，喜歡他的理由就一個接一個地落進心裡。book18.org
溫柔。雖然對我不太熱情，但從來沒有對我發過脾氣，我問他問題他都會回答。book18.org
可靠。家裡有什麼東西壞了，他總能修好。媽媽讓他幫忙做事，他從不推脫。book18.org
好看。不是帥，是好看。五官清秀，皮膚乾淨，手指修長。book18.org
聲音好聽。不是特別低沉，是清亮的少年音，說話時尾音有點懶洋洋的。book18.org
睡著的樣子毫無防備。像小孩子一樣，嘴唇微微嘟著，偶爾會咂咂嘴。book18.org
不知道看了多久。book18.org
時間失去了意義。可能只有幾分鐘，也可能有半小時。我就那樣蹲著，看著他，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腿開始發麻，但我沒有動。book18.org
每看一次，連心都被吸過去，哥哥的臉越來越近。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我的臉離他的臉只有十幾公分了。我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拂過我的臉頰，溫熱的，帶著他的氣味。我的呼吸開始紊亂，和著他的呼吸，形成一種同步的節奏。book18.org
……喜歡。最喜歡。book18.org
這個確認讓我胸口發燙。不是比喻，是真的感覺到熱度從心臟的位置擴散開來，蔓延到全身。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在自己再次確認這份心意的瞬間，回過神來，我已經像要接吻一樣吻上了哥哥。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身體自己動了。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嘴唇已經離他的嘴唇只有幾厘米。我停住，心臟狂跳。要繼續嗎？要吻下去嗎？book18.org
如果吻了，就真的回不去了。不只是心理上的，是物理上的、事實上的逾越。但如果現在不吻，我可能會後悔一輩子。book18.org
「啊」地一驚時已經晚了，但是，從嘴唇傳來的觸感確實傳遞著幸福，頭腦混亂著，果然，還是無可救藥地幸福——book18.org
我的嘴唇輕輕貼上了他的。book18.org
很軟，比枕頭軟，有溫度，有彈性。他沒有醒，沒有反應，只是繼續平穩地呼吸。我的嘴唇停留了幾秒，不敢動，只是感受著這份觸感。然後，我稍微施加了一點壓力，讓接觸更緊密。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我的壓力下微微變形，貼合著我的唇形。我閉上眼睛，專注地感受。世界縮小到這個接觸點，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了。book18.org
在搞不懂的狀態下閉上眼睛，我靜靜地壓上了嘴唇。book18.org
不是激烈的吻，不是深吻，只是嘴唇貼著嘴唇。但對我來說，這已經是全部了。我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柔軟，他的存在。眼淚又流出來了，這次是因為太幸福了，幸福到心痛。book18.org
我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嘴唇開始發麻，直到腿麻得快要站不住。然後，我慢慢離開。他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壓迫而微微泛紅，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我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我再次俯身，這次不是吻嘴唇，是吻額頭。很輕的一下，像羽毛拂過。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我直起身。腿麻得厲害，我踉蹌了一下，扶住床頭櫃才站穩。我看著睡著的他，胸口被某種溫暖的東西填滿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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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輕飄飄的感覺，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腳步虛浮，像是踩在雲上。走廊很暗，但我沒有開燈，憑著記憶走。經過哥哥的房間時，我停頓了一下，手放在門把手上，但沒有打開。book18.org
明明視野應該能看到東西，卻不知道在看什麼。book18.org
眼前只有剛才接吻的觸感在回放。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柔軟，像是烙印一樣刻在那裡。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能感覺到那裡微微發熱。book18.org
腦海里，一直只有剛才初吻的事情。book18.org
不是初吻，嚴格來說。初吻應該是和真正喜歡的人兩情相悅的吻。但對我來說，這就是初吻。第一次和喜歡的人嘴唇相觸，第一次感受到那種悸動和幸福。雖然他是睡著的，雖然他不知道，但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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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我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裹在被子裡。怎麼回來的也不太記得了。book18.org
像是做了一場夢，一場美好得不真實的夢。但嘴唇上的觸感告訴我，那不是夢。我真的吻了他，在他睡著的時候，偷偷地。book18.org
只有嘴唇上殘留的觸感，清晰地記得。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手指輕輕撫摸嘴唇。那裡好像還留著他的溫度，他的柔軟。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回味那個瞬間——嘴唇相觸的瞬間，心臟停跳的瞬間，世界消失的瞬間。book18.org
連自己都知道，表情軟軟地融化了。book18.org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臉頰發熱，眼睛彎成月牙。如果現在有鏡子，一定能看到一張傻笑的、幸福的臉。但這裡沒有鏡子，只有我和我的回憶。book18.org
……和哥哥，接吻了……book18.org
我低聲說道，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說完後，我捂住臉，笑了起來。不是大笑，是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笑聲。笑著笑著，眼淚又流出來了。book18.org
我撫摸著嘴唇，一味地品味著幸福。book18.org
被子很溫暖，房間很安靜，嘴唇上的觸感很真實。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哪怕這份幸福是偷來的，哪怕明天一切都會恢復原樣，哪怕他永遠不會知道——至少此刻，我擁有過。book18.org
我把手放在胸口，能感覺到心臟在平穩地跳動。不像之前那樣狂亂，而是一種滿足的、寧靜的節奏。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準備入睡。在意識沉入黑暗前，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要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他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