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陳源家臥室book18.org
【時間】周五 晚 21:47book18.org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已經在想像她躺在床上的樣子。book18.org
門開了。客廳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鋪在沙發上。陳源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紅酒。她穿一件墨綠色真絲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鎖骨以下全是陰影。book18.org
「思思今天不回來，」她把酒杯遞給我，指尖在我手背上停了一秒，「社團活動，明天下午才結束。」book18.org
我接過酒杯，沒喝。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她看著我放杯子的動作，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只有和她上過床的人才能讀懂，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也知道她知道。book18.org
「先洗澡？」她問。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我走過去，手掌直接按在她後腰上。隔著真絲，她身體的溫度透過來。陳源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酒杯里的紅酒晃出一道弧線，但沒有灑。book18.org
「窗簾……」她說了半句。book18.org
「早就拉好了。」book18.org
然後我吻上去。book18.org
不是那種試探的吻。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手掌從後腰滑進睡袍裡面。她沒穿內衣。臀部的皮膚比我想像的還要燙，手指一按上去就能感覺到肌肉在收緊。book18.org
陳源悶哼了一聲，酒杯終於放下了。她放杯子的時候手在抖，杯底磕在大理石茶几上發出脆響。book18.org
「去臥室。」她喘著氣推開我，嘴角還掛著唾液絲。book18.org
我拉著她的手往臥室走。走廊不長，但每走一步她的呼吸就重一分。到了臥室門口，我回頭看她一眼，她整張臉都是紅的，從顴骨紅到耳根，睡袍的領口已經歪了，左邊鎖骨全部露在外面。book18.org
臥室門沒關嚴。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整個晚上最關鍵的一個細節。book18.org
但我當時顧不上。我把她推到床上，她的身體陷進羽絨被裡，墨綠色的睡袍散開，露出裡面大片皮膚。陳源三十九歲了，但保養得很好，腰上幾乎沒有贅肉，胸部的弧度依然飽滿，只是比年輕時候多了一點下垂，更軟，更真實。book18.org
我跪在床上，從上往下看著她。book18.org
「看什麼看。」她別過臉，聲音卻帶著笑。book18.org
「看你。」book18.org
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推。她腹部的肌肉在我掌心下跳動，肚臍周圍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睡袍被我推到胸口以上，她的乳房完全露出來，乳頭已經硬了，顏色是深的，像兩顆泡過紅酒的葡萄。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左邊那顆。book18.org
陳源的背弓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誇張的那種弓，是一節一節往上頂的那種。脊椎從床墊上離開，肩胛骨還貼著被子，整個人的重心懸在半空。她嘴裡發出一個很輕的聲，不是叫，是氣聲，像被人突然按住了肺。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是……癢……」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大腿夾住了我的腰。這個動作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但肌肉記憶不會騙人。她的身體比她更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book18.org
我把她的睡袍徹底脫掉。真絲滑過皮膚的聲音在這個距離聽得清清楚楚。她全裸了，燈光下皮膚泛著淡金色的光澤，小腹上有一條很淺的妊娠紋，不仔細看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吻那條紋。book18.org
陳源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攥緊了。book18.org
「別親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丑。」book18.org
我沒回答。嘴唇沿著那條紋往下，吻到她的髖骨，再往下，吻到腹股溝。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出汗，皮膚變得潮濕，我聞到一種混合了沐浴露和她自身體味的味道，甜的，帶一點點酸。book18.org
她穿的是黑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很透。book18.org
透到我能看見下面陰毛的形狀。book18.org
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的時候，陳源突然抓住我的手腕。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她喘著氣坐起來，伸手去夠床頭櫃。我以為她要拿什麼，結果是遙控器。她把空調調低了兩度，然後把遙控器扔在枕邊。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這兩個字說得又輕又快。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她瞪我一眼，但瞪完自己也笑了。三十九歲的女人在床上會有這種瞬間，一邊想要，一邊不好意思直說。空調遙控器是她最後的體面。book18.org
然後體面也結束了。book18.org
我扯下她的內褲，手指直接探進去。她濕得比我想像的還厲害，陰唇分開的時候發出黏膩的水聲，指節一進去就被裹住了。裡面的溫度高得不正常，肌肉在手指周圍一收一縮，像在主動往裡吸。book18.org
陳源的嘴張開了。book18.org
她沒叫出來，但整個下巴都在抖。大腿一下子夾緊，把我的手腕夾在她腿根中間。book18.org
「別夾。」我說。book18.org
「控制不住……」book18.org
我把她的大腿掰開，俯下身。舌頭壓上陰蒂的瞬間，她的後腦勺砸進了枕頭裡。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聲終於沒能壓住。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只剩腳趾還勾著床單，其餘所有部位都在失控。舌頭繞陰蒂打圈的時候她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攥著枕頭邊，指節都攥白了。陰唇在我的嘴唇下充血腫脹，淫水從陰道口淌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我含住整個陰阜，舌尖往陰道里頂。book18.org
陳源的大腿夾住我的頭。book18.org
這是個本能反應，想推開又想留住，所以大腿肌肉同時做了兩個方向的動作。她的小腿在我背後交叉，腳後跟抵著我的背，一會兒用力一會兒鬆開。book18.org
「別停……嗯……那裡……」book18.org
她說話已經不成句。book18.org
舌頭換成手指。兩根手指插進陰道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關節往裡推的每一寸，內壁上的皺褶被指腹碾開，淫水順著手背流下來。我彎起手指，指腹往上一勾，book18.org
陳源整個骨盆彈了起來。book18.org
那個點在她陰道前壁，大概兩指節深的位置，表面有一點粗糙，按上去就能感覺到下面的海綿體在充血。我手指勾住那個點，用力壓。book18.org
她沒叫。book18.org
不是沒感覺，是感覺太強烈了叫不出來。她的嘴張著，舌頭抵在上顎，喉嚨里只有氣進出的聲音。眼眶開始濕，不是哭，是生理反應。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緊，腹直肌繃出一條線，從肋骨到恥骨。book18.org
「不行……不行……」book18.org
她終於出聲了，手按住我的手腕往外推。book18.org
但腰在往上頂。book18.org
手指還在裡面勾著那個點，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不是有規律的那種，是混亂的、痙攣式的，內壁以不同的頻率在不同的位置收緊。她的肛門括約肌也在同步收縮，會陰部的肌肉整片都在跳。book18.org
高潮來了。book18.org
「啊……嗯……嗯啊……」book18.org
她抓著我手腕的手突然鬆了，改成抓床單。腳趾在床單上蜷出一個扇形的褶皺，小腿從大腿內側到腳背繃成一條直線。淫水從陰道口噴出來，不是流，是噴，量不大但力道很足，濺在我的手指上和她的腿根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癱下來。book18.org
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陷在羽絨被裡一動不動。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乳頭比剛才更硬，顏色從深紅變成紫紅。大腿內側全是汗和淫水，亮晶晶的一片。book18.org
我抽出手指。book18.org
帶出一攤透明的液體，手指之間拉著絲。book18.org
「紙巾……」她閉著眼睛說。book18.org
我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book18.org
她睜開一隻眼看我。book18.org
「髒不髒……」book18.org
「甜的。」book18.org
她伸手打了我一下，但力氣連蚊子都拍不死。book18.org
我壓上去。陰莖抵在她陰道口的時候她還在喘，龜頭剛進去半個她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裡面的溫度比手指感受到的更高，肌肉還在高潮的餘韻里一抽一抽的，龜頭被四面八方地擠壓。book18.org
「慢一點……」book18.org
我插進去。book18.org
一整根。book18.org
陳源的腰從床上彈起來又落回去彈起來又落回去。她的陰道在高潮後異常敏感，每一寸內壁都在排斥和迎合之間反覆拉扯，陰莖推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皺褶被碾平的順序，一圈一圈，從陰道口到宮頸口。book18.org
「太深了……嗯……」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腿卻纏上了我的腰。腳後跟交叉在我尾椎骨的位置，每次我往裡頂她就用力勾一下，讓我插得更深。book18.org
陰莖拔出來的時候帶著白色的漿，那是她的分泌物被空氣打成泡沫，裹在陰莖上像一層奶油。陰道口被撐成一個圓，陰唇翻在外面，顏色從肉粉色變成充血後的深紅。book18.org
再插進去。book18.org
床墊發出咯吱的聲音。book18.org
臥室的空氣里全是精油的檀香味和她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說不清的、讓人腦子發暈的味道。她之前塗在身上的身體乳已經被汗水泡開了，胸前和脖子上泛著一層油光。book18.org
我托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book18.org
她跪趴在床上，手肘撐著枕頭。這個姿勢她的腰窩全部露出來，脊椎從頸後延伸到尾骨，在腰部凹下去一條弧線。臀部翹起來的時候陰唇是分開的，陰道口還張著，剛才被撐開的圓沒有完全合攏。book18.org
龜頭從後面頂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陳源的臉埋進枕頭裡，叫聲被棉花悶住。我的手掐著她的胯骨，每次往裡頂的時候就把她的腰往自己這邊拉。皮膚拍擊的聲音比剛才更響，因為她的臀肉在這個角度會彈起來，撞上我的小腹。book18.org
汗從我的下巴滴在她後背上。book18.org
沿著脊椎往下流。book18.org
我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後背，嘴含住她的耳垂。手掌從她的腋下穿過去，握住她的乳房。她整個人被我包在懷裡，只有腰在動。book18.org
陰莖從後面撞她的宮頸口。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撞。book18.org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陰道前壁的那個點，再撞上宮頸。那個點每被碾一次她的大腿就抖一下，陰道就收一下，宮頸口就開一下。book18.org
「啊……啊……嗯啊……別……太……深……」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枕頭已經被口水和眼淚浸濕了一片，她的頭髮黏在臉上，睫毛膏暈在下眼瞼上，整張臉亂七八糟。book18.org
但她的腰還在往後頂。book18.org
嘴上說別太深，骨盆卻在迎合每一下撞擊。這個矛盾她自己知道，我也知道。她的手抓著枕頭往回扯，腿卻分得更開，膝蓋在床單上往前滑，把屁股翹得更高。book18.org
我又按住了那個點。book18.org
不是用手指，是用龜頭。龜頭抵住陰道前壁的G點，不往裡頂，就壓在那裡，然後轉腰。book18.org
她瘋了。book18.org
「嗯啊，不行，要，要，」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那一瞬間收縮到極致，整個內壁像一隻攥緊的拳頭，把陰莖四面八方地箍住。我能感覺到她的宮頸口在往下吸，一下一下，和痙攣同步。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這次比第一次更猛。她的整個上半身從床上彈起來，手臂伸直撐著床墊，頭往後仰，後腦勺幾乎貼上肩胛骨。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叫了，是哭，那種說不出話、只剩氣流衝擊聲帶的哭腔。book18.org
淫水順著我的陰莖流出來，混著白色的分泌物糊在她的陰唇和我的陰囊上。她的大腿內側全濕了，汗和體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亮得像塗了一層油。book18.org
然後她倒下去。book18.org
整個人側翻在床上，蜷成一團，小腿還在抽筋。她的腳趾蜷著，足弓繃出一個僵硬的弧度，小腿後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book18.org
我把陰莖拔出來。book18.org
龜頭上全是白色的泡沫，拉出一根很長的絲。book18.org
她還蜷在那裡，肩胛骨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book18.org
「還好嗎？」我躺在她旁邊，手掌覆在她還在痙攣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用了大概三秒鐘才能說話。book18.org
「我……我腿抽筋了……」book18.org
聲音啞得不像她。book18.org
我坐起來，把她的腿拉直，拇指按在她小腿後側的肌肉上。那塊肌肉還在跳，硬得像石頭。我一下一下順著肌肉的紋理揉，揉了大概一分鐘才慢慢軟下來。book18.org
「好了。」我說。book18.org
她翻過來，仰面躺著，用手背擦臉上的淚和汗。睫毛膏全花了，下眼瞼黑了一圈。頭髮黏在額頭上，她伸手扒拉了一下，沒扒拉動。book18.org
「我去洗澡。」她撐著床坐起來，腿還在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扶住了床頭櫃。book18.org
「行不行？」book18.org
「不行也得行。黏。」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床單，皺了皺眉。book18.org
床單上濕了一大片。不是一點，是大片，從她躺的位置蔓延出去，深色的水漬在淺灰色床單上異常明顯。book18.org
「明天得洗了。」她說。book18.org
「明天再說。」book18.org
她去浴室。我聽見水聲，然後是她的聲音：「水壓不夠，熱水器好像壞了，等我調一下。」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閉著眼睛。身體還是熱的，陰莖半軟，上面全是她的東西。book18.org
牆上的時鐘指向十一點十七。book18.org
走廊外。book18.org
一聲很輕的門響。book18.org
我沒聽見。陳源在浴室里，也沒聽見。book18.org
那個聲音來自走廊盡頭，方思思的房間。book18.org
她回來了。book18.org
而且已經回來很久了。book18.org
⸻book18.org
【地點】陳源家客廳book18.org
【時間】周六 晨 07:32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我從客房出來的時候，陳源還在主臥睡。昨晚她洗完澡回來又做了一次，後來累得連床頭燈都沒關就睡著了。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去了衛生間，用冷水洗了臉，對著鏡子把頭髮攏了攏。鏡子裡的人眼睛還有點紅，脖子上有一道指甲划過的印子，陳源高潮時候抓的。book18.org
換好衣服，走到客廳。book18.org
準備走。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方思思。book18.org
她穿著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褲，頭髮扎了個馬尾，腿上放著一本攤開的書。但她的眼睛沒有看書。她的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那個眼神讓我腳底涼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十九歲女孩該有的眼神。太冷靜了。冷到沒有溫度。book18.org
「醒了？」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把書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不高，到我下巴的位置，但她抬頭看我的角度毫無怯意。book18.org
「我們談談。」book18.org
她越過我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她媽的主臥門還關著。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往廚房走。book18.org
我跟著。book18.org
進了廚房她沒開燈，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切進來，把她的臉分成了明暗相間的條紋。book18.org
「昨晚的動靜，」她靠在大理石操作台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我都聽見了。」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了一聲。book18.org
「你跟我媽，」她嘴角勾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之後的複雜的表情，「很激烈啊。」book18.org
「思思，」book18.org
「別叫我思思。」book18.org
她打斷我。book18.org
「你跟她搞多久了？」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她也不需要我回答。她接著說：「兩個多月吧？我翻過我媽的手機。你每周五來，周日走。最近幾次周三也來了。頻率在加快。」book18.org
她說的全對。book18.org
「你知道我媽是什麼人嗎？」方思思往前走了一步，空間忽然變小了，「她老公死了四年。四年她沒有找過任何男人。然後你出現了。」book18.org
「你追我媽，不就是想找個發泄的地方？她39歲了，保養得再好能有小姑娘好？你不就是圖她好上手？圖她一個人住？圖她不會跟你要名分？」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那就是圖她長得好看？也對，我媽確實好看。但你跟她能有什麼結果？你25，她39。你以後能娶她？你能跟我叫女兒？」book18.org
她的邏輯很鋒利。但真正讓我說不出話的，不是她的邏輯。book18.org
是她說話的時候，又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和少女皮膚混合的乾淨味道，跟她媽完全不同。book18.org
「你們男人哪有什麼真心，」方思思壓低聲音，幾乎貼到我身上，「你想要的，不過是個炮友，對吧？」book18.org
她伸手，拽住我的衣領。book18.org
力氣不大，但手指攥得很緊。book18.org
「可我媽很單純。她以為你是認真的。她昨天晚上叫成那樣，是真的把你當成她男人了。」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衣領，但沒退後。book18.org
「我做你的炮友。」book18.org
我盯著她。book18.org
她沒開玩笑。她的眼神是認真的，瞳孔稍微放大了一點，那是緊張，也是興奮。book18.org
「只要你答應，再也不許碰我媽。不打擾她的生活。」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我很清醒。」book18.org
「你有男朋友。」book18.org
「張碩？」她笑了一下，那個笑里有太多東西，不屑、無奈、還有一點我看不太懂的苦澀，「他連讓我濕都做不到。」book18.org
這句話她說得毫無羞恥。book18.org
「你沒聽錯，」她又往前半步，現在我們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她抬頭看著我的眼睛，「我可以滿足你。你所有想要的，我都可以。」book18.org
然後她退後。book18.org
靠在操作台上，恢復了剛才的距離。book18.org
「你要是敢拒絕，我就告訴我男朋友張碩，說你騷擾我。」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螢幕亮著，通訊錄停在張碩的名字上。book18.org
「讓他修理你。」book18.org
廚房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百葉窗的陰影還在她臉上切著明暗條紋。book18.org
「你考慮一下。」方思思把手機裝回口袋裡，端起操作台上不知什麼時候泡好的一杯咖啡，抿了一口，越過杯沿看著我，「要麼跟我合作，要麼，你今天可能出不了這個門。」book18.org
她端著咖啡從我身邊走過，肩膀幾乎擦過我的手臂。book18.org
走出廚房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不要告訴我媽。」book18.org
然後她消失在走廊里。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手指還保持著準備拉門把手的姿勢。book18.org
廚房裡只剩百葉窗漏進來的光，和操作台上那杯她沒喝完的咖啡。book18.org
咖啡杯邊緣有一個淺淺的口紅印。book18.org
陳源從來不塗口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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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廚房book18.org
【時間】周六 晨 07:41book18.org
方思思走了以後，我在廚房站了整整兩分鐘。book18.org
咖啡杯還擱在操作台上。口紅印已經半乾了，邊緣微微翹起，是唇釉的質地。陳源不用唇釉。她只用一支用了三年的豆沙色唇膏，蓋子都磨掉漆了。book18.org
我拿起那杯咖啡，倒進水池。杯子沖了三遍，放進洗碗機最裡面。book18.org
這個動作做完我才意識到，我在幫她消滅痕跡。book18.org
敲門聲。book18.org
不是大門。是主臥的門開了。book18.org
「起來了？」陳源的聲音從走廊傳過來，沙啞的，帶著睡意，「我聞到你沖咖啡了。」book18.org
她光著腳走進廚房。穿著昨晚那件墨綠色睡袍，腰帶沒系，裡面是空的。頭髮亂糟糟地堆在肩上，臉上還有枕頭印。book18.org
「給我也來一杯。」她湊過來在我嘴角親了一口。book18.org
嘴唇是乾的。昨晚叫得太厲害，脫水了。book18.org
我給她倒咖啡。她靠在操作台上喝了一口，眼睛半眯著，像只曬太陽的貓。光線從百葉窗切進來，照在她鎖骨上。鎖骨窩裡有一塊暗紅色的印子，我昨晚留的。book18.org
「思思說社團活動取消了，」她忽然說，「昨晚發的微信，我沒看到。」book18.org
我端咖啡杯的手停了一瞬。book18.org
「她說什麼時候回來的？」book18.org
「晚上十點多吧。她說回來的時候我們都睡了。」陳源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角，「還好她沒看見你。我還沒準備好怎麼跟她說。」book18.org
她把咖啡放下，雙手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胸口上，仰頭看我。book18.org
「你覺得……思思會接受你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我胸腔里某個器官猛地收緊了。book18.org
「慢慢來。」我說。book18.org
她點點頭，把臉埋進我懷裡。她身上有昨晚精液乾涸後的氣味，混著汗和身體乳，從睡袍領口裡蒸出來。我摟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她後腰上的皮膚。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拖鞋聲。book18.org
陳源從我懷裡彈開，動作快到睡袍下擺甩起來，露出一截大腿。她低頭系腰帶，手指翻得飛快，系完還扯了扯領口。book18.org
方思思走進廚房。book18.org
「早，媽。」book18.org
「早，思思。這位是，」陳源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是那種努力顯得自然的語氣，「媽媽的朋友，姓，」book18.org
「阿姨好，我叫陳默。」我伸出手，接住了她的話。book18.org
方思思看著我伸出的手，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握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指節細，握力卻比想像中大。掌心是乾的，但指尖在微微發抖，不是緊張，是克制。那雙眼睛越過相握的手，直直看著我，嘴唇彎出一個在陳源角度看不到的弧度。book18.org
「陳默哥哥好。」book18.org
她把「哥哥」兩個字咬得很輕很慢。book18.org
陳源沒聽出異常。她正忙著往烤麵包機里塞吐司，嘴裡念叨著：「思思你吃早飯了沒？我煎個蛋。」book18.org
「沒吃。煎三個吧，媽。」book18.org
方思思鬆開我的手，拉開椅子坐下。她的座位正對著我。book18.org
吐司彈出烤麵包機的時候，她的腳在餐桌下碰了我的小腿。book18.org
不是不小心。book18.org
是腳尖，從腳踝往上，沿著小腿前側，慢慢滑了大概三寸。book18.org
我看向她。她正低頭看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划著，臉上毫無波瀾。book18.org
陳源端著煎蛋轉身，方思思的腳收了回去，時機精準到像排練過。book18.org
三人早餐。陳源坐在我和方思思中間，一會兒給我夾蛋，一會兒給方思思遞牛奶，嘴裡說著社團的事、下周考試的事、隔壁裝修太吵的事。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完全沒有察覺餐桌下發生過什麼。book18.org
方思思全程配合。接話、點頭、笑。她的笑和陳源一模一樣，嘴角先往上，然後眼睛才彎。但笑意每次到達眼睛之前就停了。book18.org
吃到一半，她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螢幕，眉頭皺了一下，沒接。book18.org
「張碩？」陳源問。book18.org
「嗯。」方思思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不重要。」book18.org
「吵架了？」book18.org
「沒有。就是煩。」book18.org
陳源沒追問。她喝完最後一口牛奶，站起來收碗筷：「我去洗。思思你陪陳默坐一會兒。」book18.org
她把「陪陳默」這三個字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演練過很多遍，她大概一直在腦海里排練怎麼讓女兒和「新男友」相處。book18.org
她端著碗進了廚房。book18.org
水龍頭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方思思把扣著的手機翻過來。book18.org
「張碩下午來接我，」她說，聲音控制在剛好不被廚房水聲蓋過的音量，「看電影。」book18.org
「挺好。」book18.org
「你覺得挺好？」她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我男朋友連前戲是什麼都不知道。每次脫了褲子就往裡捅，捅完翻身就睡。這就是你覺得挺好的？」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是笑的，聲音卻是冷的。book18.org
水聲還在響。book18.org
「昨天晚上，」方思思往前傾，手肘撐在餐桌上，「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剛進臥室。門沒關嚴。」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里聽了整整四十分鐘。」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媽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她豎起兩根手指。book18.org
「第一次，叫到一半被你捂住嘴。第二次，哭了。」book18.org
方思思收回手指，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上唇沾了一圈白。book18.org
「我回房間以後，把自己鎖在浴室里，」她把牛奶杯放下，食指在杯沿上慢慢畫圈，「花灑開著，我坐在馬桶上自慰。」book18.org
「你知道我想著什麼嗎？」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眼睛裡有紅血絲，下眼瞼的睫毛是濕的。book18.org
不是現在的。是昨晚哭過，沒睡好。book18.org
「想著你操我媽的樣子。」book18.org
她把最後三個字咬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這句話被她媽媽在廚房洗碗的水聲蓋過，只有我聽見。book18.org
「所以，陳默哥哥，」方思思站起來，繞過餐桌，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彎下腰，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朵，「好好考慮。下午張碩來之前，給我答覆。」book18.org
她直起腰，朝廚房喊：「媽，我回房間複習了。」book18.org
「好，中午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方思思走了。book18.org
她的拖鞋聲消失在走廊里。book18.org
陳源還在洗碗。水聲嘩嘩的，中間夾著她哼的歌，一首我沒聽過的老歌，調子零零碎碎的，但哼得很開心。book18.org
我坐在餐桌前，盯著方思思喝剩的半杯牛奶。杯沿上兩個唇印疊在一起。一個是她的，另一個也是她的。book18.org
牛奶還是溫的。book18.org
廚房裡陳源哼的歌忽然停了。book18.org
「陳默，」她的聲音從水聲里傳出來，「幫我把圍裙拿過來，在門後面。」book18.org
我拿著圍裙走進廚房。她站在水槽前，雙手全是泡沫。睡袍的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小臂上沾著水珠。book18.org
「來，幫我系。」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我。我把圍裙套進她脖子，手繞過她的腰去夠背後的系帶。這個姿勢我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下巴蹭著她的頭髮。她頭髮里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汗水、精油、和我身上的氣味。book18.org
「你身上好熱。」她偏過頭說。book18.org
我系好圍裙。沒鬆手。手掌從圍裙里側滑進去，隔著睡袍按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別鬧，」她輕輕拍了一下我的手背，「思思在家。」book18.org
但她沒有推開。book18.org
我把她轉過來，吻她。她嘴上說著不行但舌頭已經纏上來了，手上全是洗潔精泡沫，只能舉在半空中，用手腕勾住我的脖子。book18.org
泡沫順著手腕流進睡袍袖子裡。book18.org
「不行……真的不行……」她喘著氣推開我，嘴唇上沾著彼此的唾液，「晚上。晚上思思走了以後。」book18.org
她轉過身繼續洗碗，耳朵尖紅得透光。book18.org
我靠在門框上看她洗了三個盤子。book18.org
然後我做了個決定。book18.org
不是關於答不答應方思思。book18.org
是關於，我得先弄清楚方思思到底是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她十九歲。有男朋友。性生活不和諧。昨晚偷聽了四十分鐘。在浴室里自慰。還翻過她媽的手機。今天早上威脅我的時候，每一句話都像提前背過。book18.org
這不是一時衝動。book18.org
這是蓄謀。book18.org
我走回客廳，拿起手機，打開微信。book18.org
方思思的好友驗證，今天早上六點十三分發的。那時候我還在睡覺。頭像是一張逆光的側臉，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我點了通過。book18.org
三秒後。book18.org
她發來第一條消息。book18.org
「想好了？」book18.org
我沒回。book18.org
又過了十秒。book18.org
第二條消息：book18.org
「你褲子裡那根東西，昨晚把我媽操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早上，她的女兒會坐在這裡，問你同一個問題？」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book18.org
手指懸在輸入框上。book18.org
廚房裡陳源又哼起了歌。book18.org
⸻book18.org
【地點】陳源家客廳book18.org
【時間】周六 午 14:21book18.org
張碩兩點半到。book18.org
方思思換了一條黑色弔帶裙，外面套了件白襯衫，頭髮放下來，發尾卷過。她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偶爾抬眼看一下門口。book18.org
陳源在陽台上澆花。她換了一身居家服，棉麻的長褲和寬鬆的針織衫，頭髮隨便扎了個低馬尾。澆花的時候她彎著腰，針織衫下擺往上縮，露出一截腰。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個在陽台上，一個在沙發上。隔了不到十米。我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機握在手裡。微信里方思思最後那條消息還在對話框里，沒有回覆。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張碩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杯奶茶。他大概一米七八，穿了件黑色T恤和運動褲，頭髮打了髮膠，劉海往上梳。長得不差。但站姿有問題，重心全在一條腿上，肩膀一高一低。book18.org
「思思，走了。」他朝屋裡喊了一聲。book18.org
方思思從沙發上站起來。經過我面前的時候，她把手裡的手機螢幕晃了一下。book18.org
備忘錄上寫了一行字：book18.org
「最後一次。今晚十二點。你房間。」book18.org
她越過我，走到門口。張碩把奶茶遞給她，她接過去，沒喝，拎著吸管轉了兩圈。book18.org
「阿姨好。」張碩朝陽台方向點了點頭。book18.org
「哎，小張來了。」陳源放下洒水壺，擦了擦手，「你們去吧，早點回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方思思拉著張碩走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她回頭看我的眼神像一把刀，不是砍，是捅。刀尖對著心臟，刀柄留給我。book18.org
陳源從陽台走進來，手裡拎著空水壺，臉上帶著剛才澆花曬出來的兩團紅。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前，挨著我坐下。坐得很近，大腿外側貼著我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思思好像不太喜歡你。」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她跟你說什麼了嗎？」book18.org
「沒說什麼。」book18.org
「她從小就這樣，對誰都有距離。」陳源把水壺擱在茶几上，身體往我這邊靠，「她爸走了以後，她更不愛跟人說話了。張碩也是她高中同學，追了她兩年她才答應的。我不太喜歡那個男孩，但也不敢多說。」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頭靠在我肩膀上。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會一直對我好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悶在我肩窩裡，隔著針織衫，熱熱的。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不是不想回答。是方思思那句話還卡在我腦子裡：「你褲子裡那根東西，昨晚把我媽操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早上她的女兒會坐在這裡問你同一個問題？」book18.org
同一個問題。book18.org
不是同一個。book18.org
方思思沒問我會不會對她好。book18.org
她問的是，我想好了沒有。book18.org
「想什麼？」陳源抬起頭看我，「你剛才走神了。」book18.org
「沒什麼。在想工作的事。」book18.org
「今天是周六，」她伸手彈了一下我的額頭，「不許想工作。」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拉著我的手往臥室走。book18.org
「思思不在。窗簾拉好了。」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剛才那兩團紅，但眼睛裡已經不是臉紅了。三十九歲的女人，一旦被開發過，身體比腦子更快進入狀態。她拉著我的手按在她腰上，隔著棉麻長褲，皮膚的溫度透過來。book18.org
「剛才在廚房就想你了，」她踮起腳，嘴唇貼著我下巴，呼吸亂了節奏，「你系圍裙的時候，我腿就軟了。」book18.org
我把她推進臥室。book18.org
床上已經換了新床單。昨晚那條還在洗衣機里。新的是白色純棉，熨過，還有洗衣液的清香。我把她按在新床單上的時候她笑了一聲，說「別又弄髒了」。book18.org
「那就再洗。」book18.org
睡褲褪下來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還有昨晚留下的指印。不是淤青，是那種按壓後的紅痕，分布在腿根最嫩的皮膚上。拇指印。四根手指的印子，從大腿內側延伸到後側，像一張沒有畫完的地圖。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不疼。就是有點酸。」book18.org
她分開腿，內褲是新的，淺藍色，棉質，不是昨晚那條黑色蕾絲。這條更日常，褲腰上有個小蝴蝶結。我把蝴蝶結扯開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輕點，這條是思思送我的。」book18.org
手指探進去。book18.org
她比昨晚更敏感。手指剛碰到陰唇就出水了，量比昨晚還多，透明的，溫熱，順著指縫往下淌。她的陰道在高潮多次以後變得柔軟鬆弛了一些，不是松垮，是入口的括約肌沒那麼抗拒了，手指進去的時候不會被往外推，而是主動往裡吸。book18.org
「昨晚第三次以後，今天早上還是濕的，」她把手背搭在眼睛上，聲音悶悶的，「我起來上廁所的時候，內褲是潮的。」book18.org
「一直在流？」book18.org
「嗯……你在我旁邊打呼嚕，我身體裡面還在自己縮。」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骨盆已經在上下擺動，跟著我手指的節奏。拇指壓上陰蒂的時候整個陰阜都在跳，充血後的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比昨晚更硬更敏感，稍微一碰她的大腿就夾緊。book18.org
「別夾。」我說。book18.org
「不行……太敏感了……」book18.org
手指在她陰道里彎曲，勾那個點。今天那個點更突出，昨晚反覆高潮以後海綿體一直在充血狀態，現在稍微一碰就能感覺到下面有一片隆起的、粗糙的組織。指腹按上去的瞬間她的腰彈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聲音拔得比昨晚更高，尾音劈了個叉。她自己伸手捂住嘴，手指壓在嘴唇上，指節發白。但聲音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悶悶的，像被人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插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內壁上的皺褶被撐開的紋理感，每一條皺褶都在收縮，在不同的時間、以不同的力度。食指的指腹貼著G點往上推，中指抵著宮頸口往下壓。一個往上一個往下，中間那段陰道被撐成一條緊繃的弧線。book18.org
她沒捂住。book18.org
「嗯，啊，嗯嗯，別，別同時，」book18.org
手從嘴上滑下來抓床單。白色純棉床單剛鋪上去不到十分鐘，已經被她抓出一把褶皺。她的腳後跟在床單上磨，磨到床單從床墊角上脫出來。膝蓋分開的角度越來越大，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跳。book18.org
陰道里的溫度突然升高了。book18.org
內壁開始痙攣，不是有規律的那種，是失控的、四處開花的那種。這一段在收緊，那一段在放鬆，中間夾著一個正在噴發的點，我手指按著的地方，一小股液體往外沖，溫熱，比淫水稀，量比昨晚大。book18.org
她潮吹了。book18.org
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我的手掌上和她的腿根上。不是大片大片的噴，是一股接一股的涌，每一次湧出來她的小腹就抽搐一下。腹直肌在皮膚下面劇烈跳動，從肚臍到恥骨一整條都在抖。book18.org
「啊……啊……嗯啊……不要……別按了……不行了……」book18.org
她伸手去推我的手腕，手指軟得握不住任何東西。她推我手腕的力道還比不上她陰道里肌肉收縮的力道。裡面還在噴，一股接一股，床單從她屁股下面開始濕，水漬在白色純棉上蔓延成一個深色的圈。book18.org
我用空著的手把她濕透的內褲從腳踝上徹底扯下來。內褲襠部全是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反光。扔在地上的時候能聽見濕布料砸在地板上那種「啪」的輕響。book18.org
然後我壓上去。book18.org
陰莖整根插進去。book18.org
她高潮後還在痙攣的陰道猛地收緊，像被人從裡面攥住了。每一寸內壁都在收縮，以不同的頻率在不同的深度，淺的地方收縮得快，宮頸口收縮得慢但力度更大。龜頭被宮頸口吸住，那個小小的凹陷一收一放，像在含。book18.org
「太深……嗯……到底了……」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腿已經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叉，腳後跟抵著我的尾椎，每一頂她就勾一下，讓我插得更深。她的矛盾從昨晚延續到今天，嘴上在拒絕，身體在迎合。book18.org
我拔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一口氣插到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整個人弓起來。不是腰，是整個脊柱，從尾骨到頸椎全部離開床墊，只有肩膀和腳後跟還撐著。乳房在這個姿勢下往上挺，乳頭的顏色比昨晚更深，深到發紫。book18.org
我把她翻過來。側入。這個姿勢陰莖進去的角度完全不同，不是直進直出，是斜著進。龜頭從右側碾過去，碾過陰道前壁的G點，再撞上左側的宮頸壁。拔出來的時候從左側退，磨過尿道口下方的海綿體。book18.org
她在這個姿勢下瘋了。book18.org
「別……這個角度……不行……啊，啊，嗯啊，太，別，要，要去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這個角度收得比任何時候都狠。內壁四面八方地擠壓，宮頸口往下吸，整個陰道像一個正在擰乾的毛巾。陰莖在裡面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些皺褶被碾過去又被彈回來的過程。book18.org
我加快速度。book18.org
皮膚拍擊的聲音越來越密。她的臀肉在我小腹上彈動，汗從我的胸口滴在她側腰上。她的頭髮散了一枕頭，嘴裡咬著枕套角，口水和眼淚一起浸進棉布里。book18.org
「要，要到了，嗯，嗯啊，」book18.org
最後一個音節斷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去了。book18.org
這次高潮和昨晚的都不一樣。她沒有叫，沒有弓背，只是整個人僵住了。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鎖死，腹肌、大腿、小腿、腳趾、手指、頸後、下巴，所有能收緊的地方全部收緊。陰道里的痙攣密集到分不清單個的收縮，變成一種持續的、高頻的震顫。book18.org
然後她鬆了。book18.org
全身肌肉同時鬆開，整個人像被剪斷了操控線。側躺在床上，不動了。只有小腹還在自己跳，不是她能控制的，是盆底肌群在自主抽搐。book18.org
我把陰莖拔出來。book18.org
帶出一大團白色的漿。她的淫水和高潮分泌物混在一起，被反覆抽送打成稠密的泡沫，裹在陰莖上厚厚一層。陰道口在陰莖抽出後沒有馬上合攏，還保持著一個O型，從裡面淌出白色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床單全濕了。新換的床單。book18.org
她還在側躺，臉埋在枕頭裡，肩胛骨一抖一抖。book18.org
「還好嗎？」我躺在她身後，手搭在她還在跳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沒說話。過了大概半分鐘，她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book18.org
眼睛全紅了。book18.org
睫毛膏沒花，因為今天沒化妝。只有眼淚，乾淨的眼淚從眼角流進髮際線。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book18.org
我搭在她小腹上的手停了。book18.org
她沒有轉過臉看我。只是盯著床頭的檯燈，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確認的事實。book18.org
「你今天早上從廚房出來以後，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翻過身，面對我。眼睛還是紅的，但瞳孔是清晰的，完全沒有剛才高潮後的渙散。book18.org
「你跟思思說了什麼？」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她等了我三秒。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把臉貼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不要騙我，」她輕聲說，「我已經沒有別的人了。」book18.org
走廊里，方思思房間的方向。門關著。但那扇門今晚十二點會開。book18.org
而我胸口上，陳源的淚水是熱的。book18.org
【地點】陳源家主臥book18.org
【時間】周六 傍晚 18:15book18.org
陳源在我胸口上趴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眼淚乾了，留下一道淺白色的痕，從眼角斜到鼻翼。呼吸慢慢勻下來，手掌還貼著我的肋骨，手指微微蜷著，像睡著了但沒完全睡著。book18.org
窗外天色開始暗。周六的傍晚，小區里有小孩在樓下喊什麼，聲音被雙層玻璃隔成模糊的嗡嗡聲。book18.org
「我沒跟思思說什麼。」我說。book18.org
陳源沒動。book18.org
「她問我做什麼工作，有沒有女朋友。就這些。」book18.org
謊話從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比我想像的順。每一個字都像是真的。我跟她描述了一個不存在的對話，方思思坐在沙發上問我做什麼行業、公司在哪裡、加班多不多。我把細節填得很滿，滿到連自己都快信了。book18.org
陳源從我胸口上抬起頭。book18.org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摸我的臉。拇指從眉骨滑到顴骨，再滑到下巴。動作很慢，像在摸一件不太確定是不是真品的東西。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就一個字。book18.org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新換的床單又濕了，從她屁股下面蔓延出一大片水漬，在白色純棉上印出一個不規則的深色地圖。她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濕，然後把手指放在鼻子前聞了聞。book18.org
「我去洗澡。」她坐起來，這次腿沒軟。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book18.org
「晚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沒有隨便這道菜。」book18.org
「那就你拿手的。」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和她平時的笑不太一樣，嘴角翹了但眼睛沒跟著彎。然後她走出去，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水龍頭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沒開的吊燈。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方思思的微信。book18.org
「張碩在停車場親我。舌頭伸進來了。我閉著眼睛想的是你。」book18.org
下面是第二條。book18.org
「你褲子裡那根東西，比我男朋友的大多少？」book18.org
第三條。book18.org
「不用回。十二點。你房間。有驚喜給你。」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床上。book18.org
浴室里陳源在哼歌。又是那首我沒聽過的老歌，調子零零碎碎的，哼到一半停了一下，然後接著哼。book18.org
她大概在洗頭髮。水聲忽大忽小。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方思思那三行字。book18.org
⸻book18.org
【地點】陳源家餐廳book18.org
【時間】周六 晚 19:40book18.org
方思思七點半回來的。book18.org
張碩沒進來，在門口親了一下她額頭就走了。她從玄關換鞋的時候我正好在客廳，看見她彎腰解涼鞋扣。黑色弔帶裙的領口往下墜，露出鎖骨的弧線。她解完鞋扣抬頭，目光剛好和我撞上。book18.org
她沒說話，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讓我想起早上咖啡杯上的口紅印。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吃飯了。」陳源端著砂鍋從廚房出來，圍裙還沒解。她換了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褲，頭髮用毛巾包著，剛洗完澡。砂鍋擱在餐桌正中間，蓋子掀開，蓮藕排骨湯的熱氣往上蒸。book18.org
三人晚餐。book18.org
方思思坐在我對面。她換了位置，早上她坐我斜對面，現在正對面。陳源坐在我旁邊，給每個人盛湯，嘴裡說著下午看的美食節目，說蓮藕要燉夠兩小時才會粉。book18.org
「電影好看嗎？」陳源把湯碗推給方思思。book18.org
「還行。爛片。」方思思接過碗，勺子在湯里攪了兩圈，「張碩選的，他品味就這樣。」book18.org
「你不能老挑人家毛病。」陳源夾了塊排骨放在方思思碗里。book18.org
「我沒挑。」方思思咬了一口排骨，眼睛越過骨頭看著我，「他就是……怎麼說呢。不懂我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把「想要」兩個字咬得很重。筷子擱在碗沿上，手指沿著筷子往上捋了一下。陳源低頭喝湯沒看到。但那個動作的目標觀眾本來就不是她。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方思思的腳踩在我腳背上。book18.org
她的腳是光著的。腳趾涼涼的，從我的腳背滑到腳踝。腳趾勾住我褲腿的邊緣，往上推了一點。皮膚接觸皮膚。book18.org
我沒有縮。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我的腳踝內側停住，按在那個位置。那是脛後動脈的地方，脈搏在那裡跳得最明顯。她的腳趾壓著我的脈搏，一松一緊，一松一緊，跟著我心跳的節奏。book18.org
「思思，你臉色不太好。沒休息好？」陳源抬頭。book18.org
「昨晚做噩夢了。」方思思收回腳。book18.org
「什麼噩夢？」book18.org
「夢見一條蛇，」方思思端起湯碗，眼睛越過碗沿看著我對面的位置，「纏著我脖子。纏得特別緊。喘不上氣。」book18.org
她喝了一口湯。喉結上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後來呢？」陳源問。book18.org
「後來蛇鬆開了。但鬆開以後，」方思思放下碗，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我覺得少了點什麼。」book18.org
陳源皺了皺眉，大概覺得這個比喻有點奇怪。但她沒深究，轉頭問我湯好不好喝。我說好喝。她說你都沒怎么喝。我低頭喝了一大口，蓮藕的甜味和排骨的油混在一起，燙了舌面。book18.org
餐桌上的對話繼續。方思思說了下周考試的事，陳源說了隔壁裝修的事，我偶爾插一句。三個人都在扮演各自的角色，台詞都對，表情都對，但每句話都像隔了一層什麼。book18.org
吃完飯方思思主動洗碗。陳源想幫忙，被她推出廚房：「你陪陳默哥哥看電視去。我來。」book18.org
「陳默哥哥」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陳源笑了，覺得女兒終於開始接受「媽媽的朋友」了。她拉著我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腦袋自然地靠在我肩上。book18.org
「思思今天對你還挺好。」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期待。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叫你哥哥，說明她不反感你。」book18.org
我沒接話。電視里在放什麼綜藝，笑聲罐頭一層疊一層。陳源靠在我肩上換了個姿勢，手搭在我大腿上，隔著牛仔褲，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畫圈。book18.org
廚房裡方思思在洗碗。水聲嘩嘩的。中間停了一下，然後她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聲音壓得很低：「嗯……回來了……沒有……嗯……明天見。」book18.org
掛掉電話。水聲又響了。book18.org
陳源在我腿上畫圈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寸。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那種只有我能讀懂的信號，瞳孔比剛才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張著，呼吸的節奏變了。她的手指在我大腿內側停住，指尖按著牛仔褲的接縫。book18.org
「九點了，」她輕聲說，看了一眼走廊盡頭方思思的房間，「思思一般十點半睡。」book18.org
這是一個邀請。翻譯過來就是：再等一個半小時。book18.org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把她往懷裡帶了一點。她順勢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嘴唇貼著我的脖子，呼出的氣熱熱的。她聞起來是沐浴露的味道，甜橙味的，洗髮水是薄荷，兩種味道混在一起，從她的頭髮和領口裡蒸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克制住了。因為女兒在廚房洗碗。因為客廳和廚房只有一扇玻璃推拉門的距離。因為她是媽媽。book18.org
電視里又響起笑聲罐頭。book18.org
方思思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蘋果和梨，削了皮，碼得整整齊齊。她把果盤擱在茶几上，叉了三根牙籤在上面。book18.org
「媽，我回房間複習了。」她抽了一張紙巾擦手。book18.org
「要不要我陪你，」book18.org
「不用。我戴著耳機聽網課，別敲門。」book18.org
方思思轉身往走廊走。經過我面前的時候，她低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只有不到一秒。但裡面裝了很多東西。提醒。命令。還有一點我看不太懂的、像期待又不像期待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房門關上了。book18.org
陳源從沙發上坐直，長出了一口氣。她伸手把電視聲音調大了兩格，然後轉過身面對我，雙腿盤在沙發上，膝蓋抵著我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好了，」她壓低聲音，臉上浮起兩團紅，「現在到十點半，還有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但只能小聲一點。」book18.org
⸻book18.org
【地點】陳源家客廳→主臥book18.org
【時間】周六 晚 21:17book18.org
陳源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我的手已經伸進她T恤裡面了。book18.org
胸罩前扣式的，一捏就開。她的乳房從胸罩里彈出來，乳頭硬硬地蹭著我的掌心。她悶哼了一聲，舌頭在我嘴裡動了一下，手從我的胸口往下滑，解開了牛仔褲的扣子。book18.org
客廳的電視還在響。綜藝里有人在喊什麼，觀眾鼓掌，笑聲。book18.org
我們把戰場從沙發挪到了主臥。book18.org
不是因為沙發不舒服。是因為主臥在走廊最裡面，隔壁就是方思思的房間。隔著一堵牆。她說小聲一點，但主臥的隔音比客廳好，這是她兩個月來總結出來的經驗。book18.org
門關上。反鎖。book18.org
陳源把我推到床上。book18.org
她騎上來。這個姿勢她不常用，今天主動，大概是因為下午的對話讓她覺得需要做點什麼來挽回那個不太對勁的瞬間。她把T恤脫掉，胸罩掛在肩上還沒完全褪，就用手扶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book18.org
龜頭碰到陰道口的時候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book18.org
「等一下……還沒濕透……」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下面，手指分開陰唇，用指尖沾了唾液塗在陰道口。然後重新對準，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進去那一瞬間她的嘴張開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往下坐得很慢。不是故意挑逗，是真的太緊了。下午雖然做了，但這已經過了四個多小時，陰道里的分泌物乾得差不多了，現在重新被撐開會有一點澀。陰莖一寸一寸地推進的時候，她的眉頭皺得很緊，嘴唇咬住下唇內側。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就是……嗯……你太大了……」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往下坐。陰道口吞到陰莖根部的時候她的整張臉都紅了，從脖子紅到額頭。她撐著我胸口的手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很慢。上下套弄。每次抬起來的時候陰道口會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坐下去的時候又全部塞回去。她的乳房在動作中前後晃動，乳頭摩擦著我的胸口。我們面對面，她的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一個失控的笑。book18.org
「你下午……嗯……那個問題……我問思思的事……」book18.org
她一邊動一邊說話。聲音被顛簸切成一小段一小段。book18.org
「我相信你……」book18.org
她往下坐到底。宮頸口碾在龜頭上。她吸了一口氣，沒叫。book18.org
「我信你……嗯……你說的……我都信……」book18.org
她開始加快速度。陰道的分泌物越來越多了，每一次套弄都帶著越來越明顯的黏膩水聲。她的髖骨撞在我骨盆上，皮膚拍擊聲越來越密。book18.org
但她咬住了嘴唇。從頭到尾沒叫。book18.org
因為隔壁是方思思。book18.org
她把所有聲音咽回喉嚨里。高潮的時候她整個人趴在我胸口上，臉埋進我脖子，身體劇烈顫抖。陰道里的肌肉在收縮，但她只是咬住了我脖子上的皮膚。book18.org
牙齒陷進去。疼。book18.org
她的高潮持續了大概二十秒。全程沒有發出一聲。只有她大腿內側的汗和陰道口湧出的液體告訴我她去了。book18.org
然後她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大口大口喘氣。脖子上全是汗，T恤領口又濕了一圈。book18.org
「我……差點咬破你……」她伸手摸我脖子上被她咬的位置。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她笑了，那個笑終於回到了眼角。她伸手抱住我，臉貼著我的肩膀，腿搭在我腿上。陰莖還在她大腿外側蹭著，半硬，沾滿了她的分泌物。book18.org
「你不用管嗎？」她摸了一下。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等一下我不行了，」她打了個哈欠，「今天第三次了。我全身都是酸的。」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五分鐘不到，她睡著了。book18.org
呼吸聲變沉，變慢，變均勻。抱著我的手鬆了，滑落在我肚子上。她的手指上還有她自己的味道，精液乾涸後的腥味混著體液的甜味，在她指尖纏了一圈。book18.org
我把她的手放回她身側。book18.org
從床上坐起來。book18.org
走廊里沒有光。方思思的門縫是黑的。book18.org
我穿上褲子，沒穿上衣，光著腳走出主臥。經過方思思門口的時候停了一秒。門縫下面沒有光。沒有聲音。book18.org
走到客廳。電視還開著，綜藝已經播完了，現在在放深夜新聞。主持人用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說著明天的天氣。book18.org
我關掉電視。book18.org
手機亮了。book18.org
方思思的微信：book18.org
「剛才我貼在牆上聽。我媽高潮了一次。沒叫出聲。她很能忍。」book18.org
「但我聽到了。床墊的節奏。你們用的那個床墊彈簧太舊了。」book18.org
「還有四十五分鐘。你房間還是我房間？」book18.org
我站在黑暗的客廳里，手機螢幕的光照在臉上。book18.org
手指打了三個字。book18.org
「你房間。」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三秒後她回：book18.org
「門沒鎖。」book18.org
⸻book18.org
【地點】陳源家走廊book18.org
【時間】周六 深夜 23:58book18.org
走廊鋪著木地板。中間有兩塊踩上去會咯吱響。這是我和陳源兩個月來摸清的所有細節，哪塊地板響、哪扇門的合頁松、衛生間的燈開多久才會有蜂鳴聲。這些細節本來是保護我們的，現在我要用它們穿過走廊，去她女兒的房間。book18.org
陳源睡得很沉。三天連續高潮，她的身體已經透支了。至少兩個小時不會醒。book18.org
走廊盡頭。方思思的房門。book18.org
我站在門前。手機螢幕的光照在門把手上，反出一個朦朧的銅色光斑。book18.org
凌晨零點零一分。book18.org
我按下門把手。book18.org
沒鎖。book18.org
推門進去。book18.org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暖黃色，調到最暗。方思思坐在床邊，還穿著晚飯時那件黑色弔帶裙，但外面的白襯衫已經脫了。頭髮散在肩上，發尾微卷。她手裡端著一杯水，看到我進來，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床頭柜上還有一個相框。她和陳源的合影，大概是去年拍的，兩個人站在海邊，陳源摟著她的肩，笑得毫無防備。book18.org
「我以為你不會來。」方思思站起來。book18.org
她光著腳，走到我面前。這次她沒有抬頭看我，而是平視著我的胸口。她比我矮一個頭，這個角度她的睫毛特別長，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顴骨上投出一片陰影。book18.org
「驚喜呢？」我問。book18.org
她伸手，把自己弔帶裙的肩帶從肩膀上退下來。book18.org
一個肩膀。然後是另一個。黑色弔帶裙滑下去，堆在她腳踝上。她裡面穿的是一套白色蕾絲內衣，透到能看見乳頭顏色的那種。book18.org
然後她轉了個身。book18.org
背對我的時候，她把頭髮撥到一邊。book18.org
後腰上有一個紋身。book18.org
一朵小小的玫瑰，食指大小，位置在右側腰窩。線條很新，周圍的皮膚還泛著紅。紋身下面有一行很細的字母，花體，要湊近了才能看清。book18.org
「For M.」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母。book18.org
M。book18.org
不是她媽媽的縮寫。陳源的陳是C開頭。張碩的張是Z。book18.org
方思思轉過身，看著我的表情，嘴角彎起來。book18.org
「M是默。你的默。」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紋的？」book18.org
「今天下午。」她伸手摸了一下後腰上的紋身，指尖碰到紅腫的皮膚時皺了一下眉，「張碩在電影院睡著的時候，我去了隔壁的紋身店。疼了一個半小時。比第一次做愛還疼。」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我跟紋身師說，紋一個字。她說是什麼字。我說是一個人的名字。她問男朋友嗎。我說不是。她問是你愛的人嗎。我說我不知道。」book18.org
方思思伸手，手掌貼在我胸口上。她的手還是涼的，但這次沒有發抖。book18.org
「我沒辦法不想你。」她說。book18.org
聲音里那種鋒利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沒預料到的、柔軟的坦誠。book18.org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二十四小時。我腦子裡全是你。我不知道是因為嫉妒我媽，還是因為我對張碩太失望，還是因為你操我媽的時候把我媽操成那樣讓我覺得……讓我覺得原來女人可以被操成那樣。」book18.org
她說最後一個「那樣」的時候眼眶紅了。book18.org
但眼淚沒掉。book18.org
「我今天下午在紋身店，針扎進皮膚的時候，我問自己一個問題。」book18.org
「你真的只是想搶走你媽的男人嗎。」book18.org
「還是你想要這個男人。」book18.org
「答案是我分不清。」book18.org
方思思把手從我胸口上拿開。退後兩步，坐在床邊。她把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交叉，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所以，」她抬起頭，看著我，「如果你現在說，方思思，你只是嫉妒我媽，你走吧。我就走。我明天就刪掉你的微信。不威脅你了。當我什麼都沒說過。」book18.org
她把手鬆開。book18.org
「但如果你留下來。」book18.org
她那件白色蕾絲內衣的上緣勒著乳溝，呼吸的時候蕾絲邊緣輕輕蹭著皮膚。乳頭的顏色透過蕾絲隱約可見，是淺粉色的，和她媽那種深紅色完全不同。book18.org
「如果你留下來，今晚，我就是你的。」book18.org
床頭燈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房間裡安靜得只剩空調送風聲。隔壁主臥，陳源翻了個身。床墊彈簧咯吱響了一聲。book18.org
我走過去。book18.org
伸手把方思思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她倒下去的時候頭髮散了一枕頭。黑髮鋪在白色枕套上，和床頭燈光攪在一起。她的瞳孔在這一瞬間放大到幾乎吞噬了虹膜。嘴唇張開了，但沒有聲音。book18.org
我壓上去。book18.org
吻她。book18.org
⸻book18.org
【地點】方思思臥室book18.org
【時間】周日 凌晨 00:07book18.org
她的嘴唇比她媽媽薄。舌頭小，在我嘴裡有點不知所措。接吻的技巧停留在高中水平，舌尖直直地戳過來，沒有轉彎，沒有纏繞。book18.org
但她很投入。book18.org
她在吻的時候閉上了眼睛，眼睫毛在抖。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先是搭在我肩膀上，然後滑到我後背上，最後攥住了我的手臂。手指扣進肱二頭肌的溝里，指甲陷進去。book18.org
「等一下，」她喘著氣推開我，嘴唇上全是唾液，「等一下……我沒……」book18.org
沒做過這種事。book18.org
這句話沒說完整。但我聽懂了。她十九歲，有男朋友，但她和男朋友的性生活顯然沒有教會她任何東西。她的身體在期待，但腦子不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躺好。」我說。book18.org
她躺下去。手僵硬地放在身體兩側，像在體檢。book18.org
我伸手從她的小腿開始往上摸。她的小腿很細，皮膚比陳源緊緻得多，肌肉還沒有開始鬆弛。膝蓋往上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大腿內側的皮膚幾乎沒有毛孔，在燈光下像一層半透明的白膜。book18.org
「張碩沒摸過你這裡？」book18.org
「他……他直接……不摸。」book18.org
我把她的腿分開。白色蕾絲內褲很透，陰毛的顏色隱約可見，比我想像的少，只在陰阜上有一小片三角形的區域，修過，邊緣整齊。她大概是知道我會看到，提前做了準備。book18.org
手指隔著內褲壓上去。book18.org
她彈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誇張的那種彈，是整個骨盆被觸感刺激到後的本能反應。她的手從身體兩側抓向床單，腳趾蜷起來，膝蓋想合攏，被我的膝蓋擋住了。book18.org
「這麼敏感。」book18.org
「因為……嗯……」book18.org
手指在陰蒂的位置畫圈。隔著蕾絲，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子正在變硬，從包皮里頂出來。她的陰道口開始滲出液體，量不大，但足以把白色蕾絲洇出一個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我把她的內褲從腳踝上扯下來。book18.org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陰阜結實，陰唇很小，顏色是淺粉色的，還沒有被反覆充血撐開過。陰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個尖，包皮的顏色比嘴唇還要淺。陰道口很窄，在燈光下能看到處女膜的痕跡，不是完整的處女膜，但殘留的瓣還在。book18.org
「張碩用什麼東西操過你？」book18.org
「就……那個……」book18.org
「幾次？」book18.org
「六七次。每次都疼。進去的時候特別干。」book18.org
我俯下身。含住她整個陰阜。book18.org
方思思的整個身體從床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誇張。她的腰從床墊上離開至少半尺，上背和腳後跟還撐著，整個人的重心懸在中間。她的嘴裡發出一個完全不屬於她能控制的聲音，高頻率的、被強行壓碎的、介於尖叫和哭之間的音節。book18.org
「嗯，啊，嗯嗯，別，別舔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伸手推我的頭，手指插進我頭髮里往外扯。但她的腿在同一時間夾住了我的頭。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我耳朵兩側收縮，腳背在我後腰上勾著交叉。book18.org
嘴上說別舔，身體在往裡按。book18.org
舌頭繞著陰蒂打圈的時候她的分泌物湧出來了。比剛才多得多，透明的，帶著一點鹹味和少女身體特有的淡甜。她的陰蒂比陳源敏感好幾倍，稍微碰一下就會痙攣。不是誇張，是真的能看到陰道口一收一放，像在提前練習吞咽什麼。book18.org
「不行……嗯……我要……嗯啊……」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比我想像的快。book18.org
大概不到一分鐘。從舌尖接觸陰蒂開始算。我數著她大腿的痙攣頻率來判斷，開始是每秒兩次，後來密集到分不清單個頻率。她的小腹在劇烈抽搐，腹直肌從肚臍下面繃出一條線。陰道口湧出一小股透明液體，不是潮吹的量，但絕對比普通分泌物多。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我頭髮里鬆開了。變成攥著床單，指節全白。book18.org
「啊……啊……嗯啊……去了……我真的去了……」book18.org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舔到高潮。book18.org
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蕾絲胸罩下一上一下，乳頭把蕾絲頂起兩個明顯的凸點。她的臉上全是汗，頭髮黏在額頭和太陽穴上。眼睛半閉著，瞳孔還沒有重新聚焦。book18.org
「這就是……高潮？」book18.org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啞了。和她媽高潮後的聲音一模一樣。基因真是個奇怪的東西。book18.org
「這只是開始。」我說。book18.org
我把她胸罩的扣子解開。她的乳房比陳源小，大概B杯，形狀是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那種，底部鼓，頂部尖，乳頭比陳源的小一圈，顏色是淺粉色。乳暈也是淺粉色的，邊界清楚，沒有經過任何色素沉澱。book18.org
含住乳頭的時候，方思思又彈了一下。但這次她沒那麼驚慌了。她學會了把手放在我後頸上，手指輕輕摩挲我的髮根。book18.org
「我媽也……嗯……也被你這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是不是……很舒服……」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我呢。」book18.org
她問這兩個字的時候忽然抬頭看我。眼睛裡的紅血絲還沒退，睫毛還是濕的。她十九歲，但她此刻的表情像個在問考了多少分的小學生。她需要一個答案。一個讓她覺得今晚這一切都值得的答案。book18.org
「你會比她更舒服。」我說。book18.org
然後我把她翻過來。她趴在床上，側臉埋在枕頭裡，臀部的弧線在燈光下像半個切開的梨。後腰上那朵玫瑰紋身旁邊的皮膚還是紅的。book18.org
我從後面進入她。book18.org
龜頭碰到陰道口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氣。陰道很緊，緊得不像話。比她媽緊得多，入口的括約肌像一根被反覆拉伸過的橡皮筋，但還沒有失去彈性。龜頭推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還沒有被反覆撐開過的皺褶，一層壓一層，紋理粗糙，充滿了摩擦力。book18.org
「疼……嗯……等一下……太大了……」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枕頭往自己這邊扯。陰道里開始分泌液體，但我能感覺到不夠。她太緊張了。緊張會讓陰道痙攣，痙攣會讓她更緊張。book18.org
我停下來。book18.org
「深呼吸。」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呼出來。book18.org
「再吸。」book18.org
她又吸了一口。這次呼出來的時候，陰道口的括約肌鬆了一點。我趁機又推進半寸。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床單上蜷曲。後腰的玫瑰紋身隨著呼吸起伏。汗從她後頸上蒸出來，沿著脊椎往下流，流過紋身的時候在她腰窩裡停了一小會兒。book18.org
然後我一口氣插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把這個音節壓進了枕頭裡。羽毛枕套被口水和眼淚一起浸濕。她的陰道在那一瞬間收縮得死緊，像一隻沒有經過馴化的、被突然入侵的小獸。內壁上的肌肉四面八方地擠壓陰莖，每一寸都在推。她的身體還在學習如何處理這個尺寸的異物。book18.org
「張碩多大？」我沒動。陰莖埋在她最深處，讓她適應。book18.org
「比……比你細很多……也沒這麼長……」book18.org
「他每次進多遠？」book18.org
「就……一小半……進多了我喊疼他就軟了……」book18.org
我現在明白了。她所謂的「性生活不和諧」，不是張碩不行，是張碩根本沒被教過怎麼行。一個十九歲的男生，插到一半女生喊疼就萎了，之後再也不試。半年了。她的陰道還和沒被開發過一樣緊。book18.org
我拔出一點，再推進去。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她的叫聲和呼吸同步。每推進一寸她叫一聲，拔出來時她吸一口氣。節奏被我控制著，不是她控制我。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骨盆在尋找更舒服的角度。book18.org
我找到了那個角度。龜頭往上翹，碾過陰道前壁那個還沒被充分開發過的區域。方思思的G點比她媽的更淺，不到兩指節深，但敏感度是她的好幾倍。book18.org
龜頭碾過那個點的時候，book18.org
「嗯啊，別，那裡那裡那裡，」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從床上彈起來。雙手撐著床墊，頭往後仰。這個姿勢她的脊椎彎成一把弓，後腰的玫瑰紋身被皮膚拉伸變形。她的陰道在那個點被刺激的時候收得比任何時候都緊，緊到我能感覺到自己陰莖上每一根血管的脈搏。book18.org
我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往前躲。龜頭反覆碾過G點。不是深頂，是淺抽。只拔出一半，再推進去，角度保持不變，每一次都精準地命中那個粗糙的隆起。book18.org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開始失控。不只是聲音失控。身體也失控了。她的骨盆前後擺動，自己找不到節拍。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痙攣，小腿後側的肌肉也在跳。腳趾在床單上反覆蜷曲鬆開蜷曲鬆開，蜷出一個越來越大的褶皺圈。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潮吹了。book18.org
不是她媽那種溫和的湧出。book18.org
是噴。一股透明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出來，力道很大，射到床單上有聲音。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床單在她膝蓋下面濕了一大片。她的嘴張著，眼睛睜得很大，瞳孔縮小到針尖大小，嘴唇在抖。book18.org
「要，要去了，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高潮了。不是之前被舔到高潮那種溫和的痙攣。是全身性的。盆底肌群、肛門括約肌、腹直肌、大腿內收肌，所有能收縮的肌肉在同時間鎖死。陰道里的壓力大到幾乎把陰莖往外推。不是有規律的收縮，是持續性的、高頻的、沒有節奏的夾緊。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倒下去。臉埋在枕頭裡。肩胛骨一抖一抖。小腿還在抽筋。book18.org
我把陰莖拔出來。book18.org
帶出一大攤透明液體。混著她的初噴，量特別大，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已經濕透的床單上。她的陰道口在陰莖抽出後收縮了好幾次，每一次收縮都往外擠一小攤透明的體液。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喘了至少兩分鐘。book18.org
我躺在她旁邊。book18.org
她翻過來，面對我。臉全花了。睫毛膏花了，眼眶是紅的，臉頰上分不清是汗是淚還是口水。頭髮一團亂地黏在臉上和脖子上。但她笑了。那種被拆散後重新組裝起來的笑。book18.org
「我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三次吧。舔一次，噴一次，噴的那次連著高潮。」book18.org
她伸手摸自己的陰唇。指尖碰到的時候明顯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都腫了。」book18.org
「正常。」book18.org
她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小腹上。因為小腹還在自己跳。盆底肌群還沒有從高潮餘韻中完全恢復，還在自主痙攣。她能感覺到肚皮下面有東西在一抽一抽。book18.org
「原來做愛是這樣的，」她盯著天花板，聲音平靜得不像剛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多重高潮，「原來被一個人放在心上的時候，被操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轉過臉看我。book18.org
「之前張碩從來沒有，」book18.org
「別提他。」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往我這邊挪了一點。翻身，把頭枕在我胸口上。手搭在我肚子上。她的手指在摸我的腹直肌，沿著肌肉線條慢慢畫。book18.org
「你還一次都沒射。」她輕聲說。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急。」她抬起頭看我，「你要射。射在我裡面。今晚。就今晚。」book18.org
「不安全。」book18.org
「我今天下午去了藥店。」她趴在我胸口上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穩。「毓婷。已經吃了。紋身店出來以後吃的。所以你可以射在裡面。」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十九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她媽一模一樣的表情。認真。毫無保留。把什麼都提前準備好了。book18.org
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book18.org
「你想好了。」book18.org
「我為你紋了身。吃了藥。今天晚上從九點開始在這間房裡等你。我在浴室里對著鏡子練接吻練了十分鐘，因為怕你覺得我不會。」方思思伸手捧住我的臉，掌心很熱。「我會了。你教我的。剛才你舔我的時候我會了。你操我的時候我也會了。我現在會了。」book18.org
她的腿纏上我的腰。這個動作和她媽媽一模一樣。基因又是那個該死的基因。但她的腿更細，更緊，纏上來的力道更輕。她的腳後跟抵著我尾椎的時候，我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陰莖重新插進去。book18.org
這次她沒喊疼。陰道的適應速度比我預想的快得多。剛才被充分撐開過一次，內部的肌肉學會了放鬆，入口的括約肌不再往外推，而是主動往裡吸。分泌物也比第一次多得多，整個陰道內部滑膩得像塗了一層油。book18.org
我在她裡面停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開始用力。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教她」。是操。book18.org
床墊彈簧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凌晨十二點四十分的方思思房間裡迴蕩。她的床比她媽媽的床更舊，彈簧更響。每一下衝擊都伴隨著金屬彈動的聲音，和她壓抑在喉嚨里的叫聲形成了二重奏。book18.org
「嗯，嗯，嗯，啊，啊，嗯啊，」book18.org
她在被我撞擊的時候嘴張著，但聲音被壓得很低。不是她媽那種壓抑不了的低，是刻意控制的、怕吵醒隔壁的低。她用手捂住嘴，手肘撐著床墊，膝蓋跪著，我從後面撞進去。book18.org
她的臀肉在撞擊中彈動。十九歲的屁股比她媽的更有彈性，脂肪層更薄，肌肉比例更高。每次撞上去，臀肉不是翻出波浪，而是緊實地回彈，像打在緊繃的鼓面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後腰。那朵玫瑰紋身。下面的字。For M.book18.org
陰莖在裡面加速。book18.org
她的叫聲開始碎。從完整的音節碎成一個個單音。從單音碎成氣聲。從氣聲碎成哭腔。book18.org
「嗯，啊，嗯，去，去了，我又去了，嗯啊啊啊，」book18.org
她第四次高潮的時候陰道里的痙攣終於不再是抗拒式的。是迎接式的。她的陰道學會了在高潮時主動吸住陰莖，往深處送，而不是往外推。她的宮頸口也在這一刻第一次真正打開了一個縫隙，讓龜頭的前端擠進去。book18.org
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我把陰莖拔出來。book18.org
精液射在了她後腰的紋身上。book18.org
不是不能射在裡面。是我想射在那裡。那朵玫瑰。For M. 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的腰窩淌下去，流過字母，流過玫瑰花瓣的線條，順著臀溝往下淌。book18.org
方思思趴在那裡不動。她在享受這種感覺。我猜的。因為她閉著眼睛，嘴角是彎的。精液從她後腰往下流的時候她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從床頭柜上抽了一張紙巾。沒擦紋身。擦了擦眼睛。book18.org
「明早。」她說。book18.org
「明早之前，」她把紙巾團成團扔進床頭垃圾桶，「你是我的。」book18.org
她翻過來看著我。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睫毛膏全花在下眼瞼上。但瞳孔是前所未有的亮。book18.org
「明早以後呢？」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進被子裡。book18.org
床頭燈滅了。book18.org
隔壁。陳源翻了個身。床墊咯吱。book18.org
【地點】方思思臥室book18.org
【時間】周日 凌晨 02:34book18.org
我是被方思思的腳踢醒的。book18.org
她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膝蓋蜷到胸口，腳掌正好踹在我小腿上。力氣不大，但她的腳趾是涼的。我睜開眼，床頭燈已經自動滅了，房間裡只有空調顯示面板的綠色數字。book18.org
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了床尾。她側躺著，背對著我，黑色弔帶裙還堆在腳踝那裡沒完全脫掉，白色蕾絲胸罩掛在右手腕上，像忘記摘的手鍊。背上那朵玫瑰紋身在黑暗中只剩下輪廓，周圍一圈皮膚還在泛紅。book18.org
空氣里有精液乾涸後的腥味和她分泌物的甜味，混著她房間裡原本就有的洗衣液清香。床頭柜上的水杯已經空了。她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滅了，大概是張碩發的晚安，凌晨兩點發晚安。book18.org
我坐起來。床墊彈簧咯吱了一聲。她沒醒。book18.org
必須回客房。陳源習慣凌晨三四點起夜上廁所，如果發現客房沒人，她會來走廊找我。兩個月來她從來沒在半夜找過我，但以前也沒有方思思。book18.org
腳剛落地，手腕被拽住了。book18.org
「別走。」book18.org
方思思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木板。她沒有睜眼，手指鬆鬆垮垮地圈著我的手腕，力道輕到我一甩就能掙脫。book18.org
「我媽會起夜。」book18.org
「她今晚不會。」她閉著眼睛說，嘴角翹了一下，「我九點的時候在她牛奶里放了一顆褪黑素。夠她睡到早上八點。」book18.org
我盯著她。book18.org
她終於睜開一隻眼。book18.org
「你以為我什麼都是臨時想的？」book18.org
她把我的手腕往回拉。我重新躺下去。她翻過來面對我，腦袋枕在我肩窩裡，腿搭在我大腿上。她的腿很涼，腳趾還在往我小腿肚下面鑽，在找一個更暖和的位置。book18.org
「你身上好燙，」她把臉埋進我脖子和枕頭之間的夾角，「跟暖爐一樣。張碩身上永遠是涼的。」book18.org
「你還想他？」book18.org
「不想。」她頓了一下，「剛才踢到你，是因為做了個夢。夢到你跟我說，你就是來操我的，操完就走。然後我就踢你。」book18.org
「然後就醒了？」book18.org
「沒醒。踢完接著做了另一個夢。夢到你留下來了。」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我胸口上，掌心貼著心臟的位置。她的手指在數我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確認這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跟我媽在一起兩個月了。她高潮過幾次？」book18.org
「沒數過。」book18.org
「那今晚跟我呢。」book18.org
「四次。」book18.org
她把臉從我肩窩裡抬起來，黑暗中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眼睛是亮的。book18.org
「四次。我之前半年跟張碩一次都沒有。加起來都沒有。」她重新把頭埋下去，聲音悶悶的，「你把我人生前十九年虧欠的高潮，一晚全還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翻身騎到我身上。book18.org
被子從她背上滑下去。她的頭髮垂下來掃在我臉上，發尾蹭過我的嘴唇。黑暗中我只能看到她的輪廓，但那朵玫瑰紋身在空調面板的綠光下隱約可見，像皮膚上浮起的一個暗色標記。book18.org
「再來一次。」她說。book18.org
「你腿不軟？」book18.org
「軟。從大腿根軟到腳趾。但裡面還在跳。」她拉著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壓了兩寸，「這裡。你摸摸。還在自己縮。從剛才到現在沒停過。」book18.org
隔著皮膚和脂肪層，能摸到盆底肌群的自主痙攣。每隔三四秒收一下，沒有規律，幅度很小但持續不斷。她的身體還在高潮餘韻里沒有完全退潮。book18.org
「所以趁它還在縮，再來一次。」她往前挪了挪，髖骨壓在我髖骨上。陰唇隔著她的內褲，不對，她沒穿內褲。內褲在幾個小時前被我從腳踝上扯下來，現在還在地上。她騎在我身上的時候，陰部直接貼著我的小腹。濕熱一小片，陰毛的觸感是修剪過的整齊，刺刺的，痒痒的。book18.org
她往前挪。陰唇從我的腹直肌上滑過，留下一道潮濕的痕。然後她伸手下去握住我的陰莖。book18.org
「這次我來。」book18.org
她扶著陰莖對準自己。陰道口碰到龜頭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還是緊張。雖然已經被撐開過兩次了，但入口的括約肌還是本能地在抗拒。她往下坐了一點，龜頭進去，然後停了。book18.org
「還是大。」她咬著下唇，眉頭皺得很緊。book18.org
「慢一點。」book18.org
「我在慢。」她往下坐的進度大概是一毫米一毫米在推，每推進一點她的呼吸就斷一次。陰道里的分泌物比第一次多得多，所以雖然緊但不澀。龜頭推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內壁上那些正在痙攣的皺褶被一寸一寸撐開。book18.org
她坐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龜頭剛好抵在G點所在的位置。那個點已經被前兩次的撞擊碾腫了，現在充血狀態下更加突出，龜頭一碰到她整個人就軟了。撐在我胸口的手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一下。book18.org
「嗯……碰到那個點了……」book18.org
她在這個深度停了幾秒，讓身體適應。然後深吸一口氣，一口氣坐到底。book18.org
宮頸口碾在龜頭上的時候她叫了一聲。很短，被自己及時捂住了。手掌壓在嘴上，眼睛閉著，睫毛抖得厲害。她的陰道在這個深度開始劇烈收縮，不是她能控制的那種。是宮頸口第一次被頂到這個程度，身體本能地在做反應。book18.org
然後她自己動。book18.org
很慢。抬起來，坐下去。抬起來的時候陰道口帶出透明的黏液，坐下去的時候擠出一聲很輕的水響。她的節奏不穩，一會兒快一會兒慢，有時候找不到該往哪個方向用力，骨盆前傾和後傾的角度還在摸索。book18.org
「嗯……啊……嗯……這裡……這個角度……」book18.org
她找到了。骨盆前傾大概十五度，坐下去的時候龜頭斜著碾過G點再撞宮頸口。這個角度她自己發現的，沒人教她。她的學習速度快得驚人。book18.org
她開始加速。book18.org
乳房在動作中上下晃動，乳頭的顏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覺到它們在變硬，蹭在我胸口上像兩顆小石子。她的手掌撐在我胸口上，手指蜷著，指甲在我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印子。book18.org
「嗯……嗯啊……嗯……不行……腿沒力氣了……」book18.org
她騎乘位的持久力還不行。大概三分鐘，大腿就開始抖。不是高潮的抖，是肌肉疲勞的抖。她的股四頭肌在長時間支撐體重後開始抗議。她試著堅持了幾下，節奏越來越亂，最後軟下來趴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我腿廢了。」book18.org
我把她翻下來。側入。讓她側躺著，一條腿搭在我腰上。這個姿勢節省她的體力，我主攻。陰莖重新進去的時候她的陰道已經比剛才更濕了，分泌物多到抽送的時候發出明顯的咕嘰聲。book18.org
龜頭碾過G點。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龜頭撞上宮頸。book18.org
「太深，」book18.org
龜頭拔出來的時候磨過尿道口下方的海綿體。book18.org
「別，別磨那裡，」book18.org
三種感覺輪著來。她的聲音被拆成碎片。她媽在高壓下還能維持基本語言能力，但方思思做不到。她的語言系統在被反覆高潮後會徹底崩潰，只剩下本能發聲。單字。短詞。氣聲。哭腔。book18.org
「啊……嗯……別……去……去……去了去了去了……」book18.org
她的第五次高潮比第四次來得更快。陰道里的肌肉群在經歷了一晚的反覆刺激後變得異常敏感，稍微刺激就能觸發痙攣。這次高潮的力度沒有第四次那麼大，但持續時間更長。她的盆底肌群連續抽搐了將近半分鐘，不是那種劇烈的收縮，是一種持續的、低幅度的、全身性的震顫。book18.org
她在高潮中咬住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牙齒陷進去。疼。和她媽一樣。但方思思咬的位置更靠上，靠近肩峰。她媽習慣咬脖子和肩膀之間的那塊斜方肌。兩個人的咬合位置差了不到三厘米。book18.org
我在她的高潮餘震里射了。book18.org
沒拔出來。精液衝進她陰道深處的時候她正在痙攣的宮頸口一下子收緊了。龜頭被宮頸口吸住的瞬間，我全部射在了她裡面。她能感覺到液體衝擊內壁的溫度和力度，因為她在我射的時候叫了一聲，很短，像被燙到了。book18.org
之後我們都不動了。book18.org
她躺在我旁邊，腿還搭在我身上，精液從她陰道口倒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到床單上。她沒去擦。呼吸從急促慢慢變緩變深。手搭在我胸口上，手指還在輕輕摩挲那個被她咬出的牙印。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明早以後呢。」book18.org
空調的送風聲填滿了沉默。綠色的顯示面板上數字跳了一下。03:41。book18.org
「明天是周日。」我說。book18.org
「我知道。周日你本來就要走。」book18.org
「下午走。」book18.org
「所以還有上午。」她的手從我胸口上拿開，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後腰的玫瑰紋身上，之前的精液已經乾了，留下一層半透明的、發緊的痕跡。「上午你要陪我媽。下午你就走了。下周你還來嗎。」book18.org
「來。」book18.org
「來操我媽。」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也來操我嗎。」book18.org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沒有轉身。聲音很平，像在問一個跟她無關的問題。但她的肩膀是繃著的。肩胛骨中間那條溝比平時深，說明她在用力夾背。book18.org
「你自己說的，交易。」我說。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看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像兩顆被打濕的玻璃珠。不是哭。是那種介於委屈和倔強之間的水光。book18.org
「交易是我說的。」她把被子拉上來蓋到下巴，「但紋身不是交易。吃藥也不是交易。剛才騎在你身上學怎麼動，也不是交易。」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算了。你回客房吧。」book18.org
「方思思。」book18.org
「回去。趁我媽沒醒。」book18.org
她翻過去面對著牆。book18.org
我坐起來，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book18.org
「For M.」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紋身。那個字母。我說是M是默。」她對著牆說，聲音悶在枕頭上，「其實也是我。方思思。思。M是倒過來的W。W是我。我把自己紋在你身上，你也在我身上。反過來也一樣。」book18.org
她說完把被子拉過腦袋。book18.org
我擰開門把手，穿過走廊。地板第三塊和第七塊咯吱響了兩聲。客房的門還保持著我離開時半開的角度。book18.org
躺回客房的床上時，手機亮了。book18.org
方思思的微信：book18.org
「第一夜。五次高潮。每一個我都記住了。明天你走之前，告訴我你記住了幾個。」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book18.org
然後打了兩個字。book18.org
「全部。」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走廊盡頭，她的房間傳來一聲很輕的消息提示音。然後是她的笑聲。很小，悶在被子裡的那種。但千真萬確，是笑。book18.org
隔壁主臥。陳源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我聽不清的夢話。book18.org
然後一切安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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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餐廳book18.org
【時間】周日 晨 09:17book18.org
陳源推開客房門的動靜把我叫醒了。book18.org
「九點了，懶蟲。起來吃早飯。」book18.org
她的聲音是亮的。褪黑素作用下的深睡眠讓她整個人像充滿電的手機，臉上沒有黑眼圈，皮膚透著剛睡飽的那種淡粉色光澤。她穿了件碎花圍裙，裡面是米色家居服，腳上踩著她那雙磨掉了後跟的棉拖鞋。book18.org
我揉著眼睛走進餐廳。方思思已經坐在餐桌前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高領薄毛衣，淺灰色，袖子長到蓋住手指。高領遮住了脖子上可能存在的痕跡，長袖蓋住了手臂。她看起來和昨天早上沒有任何區別，頭髮紮成馬尾，手裡端著牛奶，眼睛盯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划著什麼。book18.org
「早。」她說，眼皮都沒抬。book18.org
「早。」book18.org
我坐在她對面。陳源端上來煎蛋和培根，還有三片烤吐司。她哼著那首老歌，圍裙帶子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轉身的時候蝴蝶結跟著晃。book18.org
「思思你昨晚是不是睡得很晚？」陳源把牛奶杯推到方思思面前，「門縫下面有光。」book18.org
「複習到兩點多。」方思思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上唇沾了白圈，「周一考高數。」book18.org
「別太熬夜，身體要緊。」陳源坐在我旁邊，膝蓋在餐桌下碰了碰我的膝蓋。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方思思的腳踩在我腳背上。book18.org
和昨晚一模一樣的動作。腳趾涼涼的，從腳背滑到腳踝，按在脛後動脈的位置。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手機螢幕，臉上的表情毫無波瀾，嘴裡說著高數老師的壞話：「我們那個老師，講課跟念經一樣，全班一半人聽不懂。」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我的腳踝上輕輕跳了兩下。book18.org
那是脈搏跳動的節奏。book18.org
「陳默哥哥今天什麼時候走？」她放下手機，第一次正眼看我。book18.org
「下午。」book18.org
「中午留下吃飯嗎。」book18.org
「留。」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收回腳。起身把空盤子端進廚房。經過陳源身邊的時候彎腰親了一下她媽的臉頰：「謝謝媽，煎蛋好吃。」book18.org
陳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開心裡帶著驚訝的笑，大概是因為女兒已經很久沒有主動親過她了。book18.org
「你今天怪怪的，」陳源摸了摸自己臉上被親的位置，「心情好？」book18.org
「嗯。心情好。」方思思在廚房裡回答，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傳出來，「考完試就輕鬆了。」book18.org
陳源轉過頭看我，壓低聲音：「你看，我就說她接受你了。昨天還叫你哥哥。」book18.org
我咬了一口吐司。book18.org
吐司的邊緣烤焦了，苦的。book18.org
方思思從廚房走出來，手上沾著洗潔精泡沫。她抽了一張紙巾擦手，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把一張對摺的紙巾放在我手邊。book18.org
「你嘴邊有油，」她說，聲音正常音量，「擦擦。」book18.org
陳源端著空碗進了廚房。book18.org
我打開紙巾。book18.org
裡面包著一小截蕾絲。白色的。昨晚那件內衣的邊緣。被剪刀剪下來的，大概兩厘米長。book18.org
紙巾內側寫了一行字，原子筆，字跡很輕，寫完又用手指抹過，所以筆畫有點暈：book18.org
「昨晚第五次的時候，你在我裡面射了。現在還在流出來。每流一滴我就想一下你的名字。」book18.org
我把紙巾和蕾絲一起攥進手心。book18.org
廚房裡陳源又哼起了歌。book18.org
方思思坐回餐桌對面。她端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嘴角還掛著那個弧度。book18.org
和咖啡杯上的口紅印一模一樣的弧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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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客廳book18.org
【時間】周日 午 11:52book18.org
十一點多，陳源在廚房切菜。方思思在客廳沙發上，腿上放著那本昨天早上裝樣子的書。我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機刷著新聞，但一個字沒看進去。book18.org
陳源切菜的篤篤聲從廚房傳過來，中間夾著油煙機低檔的嗡嗡響。她偶爾探出頭來說一句話：「中午做紅燒排骨，思思喜歡。」然後縮回去接著切。book18.org
方思思把書合上。book18.org
「媽，我去樓下便利店買瓶酸奶。」她站起來，拿起玄關鞋柜上的錢包。book18.org
「順便帶一瓶生抽，家裡的用完了。」陳源從廚房探出頭，手上拿著鍋鏟。book18.org
「好。」book18.org
方思思走到門口，換鞋。彎腰系涼鞋扣的時候，她側頭看我一眼。book18.org
「陳默哥哥陪我一起去。幫我拎東西。」book18.org
不是問句。book18.org
陳源在廚房裡說：「對，讓他陪你去。活動活動。」book18.org
我站起來換鞋。book18.org
方思思已經推開門站在走廊里了。電梯間沒有別人。她按了下行鍵，抱著手臂，眼睛盯著樓層顯示器跳動的數字。book18.org
「去便利店是假的。」她說，聲音不大。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生抽和酸奶都是假的。都還有。」book18.org
電梯來了。我們進去。門關上。她按了一樓，然後緊接著按了緊急停止鍵。book18.org
電梯停在二樓和三樓之間。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她把我推到電梯壁上。不夠高，推不到胸口，手掌撐在我肋骨上，踮著腳，嘴堵上了我的嘴。book18.org
這個吻和昨晚不一樣。昨晚她還不會接吻，舌頭直直地戳過來。現在她的舌頭學會了轉彎，學會了繞圈，學會了含住我的下唇輕輕咬。她把昨晚學到的東西在今天上午的電梯里全部用上了。book18.org
身體貼著身體。她踮著腳，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高領毛衣的領口蹭著我的下巴。她的雙手從我的腰側往上滑，塞進我T恤下擺，指甲沿著脊椎溝往上刮。book18.org
「昨晚你回房間以後，」她鬆開我的嘴唇，喘著氣說，「我又去了兩次。自己用手。想著你在我裡面射的時候那個溫度。兩次都到了。」book18.org
她說完又吻上來。這次更用力。舌頭幾乎捅進喉嚨。她嘴裡有牛奶的味道，早飯那杯牛奶，在她嘴裡溫了一個多小時後帶上了她自有的甜味。book18.org
我按住她的腰把她抵在電梯扶手上。她悶哼了一聲，腿自然地抬起來勾住我的小腿。我的手從她毛衣下擺伸進去，摸到她後背。沒穿胸罩。她料到我會摸。book18.org
「早上就沒穿，」她在我嘴唇上說，「反正今天哪裡也不去，就等你摸。」book18.org
手指滑到她胸前。乳頭硬得很快，在我指腹下充血變硬，比昨晚的反應更快。她的身體經過了昨晚五次高潮的洗禮後，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個級別。之前碰一下她會抖，現在碰一下她會直接發出濕軟的氣聲。book18.org
「嗯……你不是要在這裡吧。」book18.org
「你把電梯停了。」book18.org
「我只是想親你幾分鐘，」她把手放在我胸口上往外推，推的動作力度為零，「不是要你做那個，嗯，」book18.org
我撩起她的毛衣，低頭含住乳頭。book18.org
她的後腦勺撞在電梯壁的不鏽鋼板上，咚的一聲悶響。她的雙手從推變成抓，手指插進我頭髮里往外扯，和昨晚被舔時一模一樣的本能反應。但腿的反應反了。昨晚她的腿在夾，夾我的頭。現在她的腿在分，分開了，膝蓋往外轉，骨盆往前頂，把乳房更深地送進我嘴裡。book18.org
「嗯……別……電梯里……攝像頭……」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一眼電梯角落的攝像頭。半球形的黑色玻璃罩，紅燈在亮。book18.org
「那叫出來。讓保安聽。」book18.org
「變態，」她咬著嘴唇，但嘴角是彎的，「你比我變態。」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乳頭。嘴唇沿著她的胸骨往上，吻到鎖骨，吻到高領的邊緣。然後我把她的毛衣領口拉下來一點，在鎖骨上方、高領遮不住的地方，用力吮了一下。book18.org
一塊草莓色的印子浮起來。book18.org
「你瘋了我媽會看見，」book18.org
「高領。遮得住。」book18.org
「你是故意的。」book18.org
她摸了摸那個位置。手指按在剛被吮過的皮膚上，按了兩秒，然後笑了。book18.org
「故意的就好。」book18.org
她踮起腳在我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然後伸手把緊急停止鍵復位。book18.org
電梯繼續下行。到了一樓，門打開。外面站著一個推嬰兒車的年輕媽媽。她看了我們一眼，眼神在方思思被揉皺的毛衣和我凌亂的頭髮之間掃了一個來回。book18.org
方思思拉著我的手走出去。book18.org
便利店裡，她拿了酸奶和生抽。結帳的時候又加了樣東西。book18.org
保險套。岡本003。三隻裝。book18.org
她把盒子放在收銀台上，語氣和買生抽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收銀員是個扎馬尾的女孩，掃條形碼的時候看了一眼方思思，又看了一眼我。沒說話。book18.org
出了便利店，方思思把保險套的盒子塞進我褲袋裡。book18.org
「下周。不一定的次數。先備著。」book18.org
她拎著酸奶和生抽走在前面。陽光切過樓間縫隙，把她的馬尾染成淡金色。後腰上那朵玫瑰在她毛衣下擺晃動的時候，從衣服褶皺里短暫地露出來，花體字"For M"在正午的太陽下，泛著尚未完全消腫的淡紅色光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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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餐廳book18.org
【時間】周日 午 12:35book18.org
紅燒排骨上桌的時候，陳源解下圍裙，長出一口氣。book18.org
「三菜一湯。思思，你多吃點，在學校吃不好。」book18.org
方思思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比食堂好吃。」book18.org
「廢話。」陳源笑著給我夾了一塊，「你也多吃。下午還要開一個多小時的車。」book18.org
三人午餐。表面上和昨天早餐沒有區別。但方思思的座位變了。她昨天坐我對面，今天坐了我旁邊。和她媽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book18.org
陳源沒有注意到這個變化。book18.org
但方思思注意到了。她在坐下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椅子往我這邊挪了兩寸。book18.org
桌下的腳踩在我腳背上。這次不是凌晨那種涼涼的腳趾，而是整個腳掌，暖和的，隔著襪子貼著我腳踝。她的腳在餐桌下保持這個姿勢，吃完了整頓飯。book18.org
「思思，你不是說社團周一有活動嗎。」陳源夾了一筷子青菜。book18.org
「取消了。」book18.org
「又取消？」book18.org
「嗯。社長渣男，跟副社長劈腿被發現了。社團分裂了。」方思思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新聞稿，「一堆人退社。」book18.org
「現在的年輕人。」陳源搖頭，「你們下周還活動嗎。」book18.org
「不活動了。下周周末我也不一定回來。」book18.org
陳源的筷子停了一下。「有事？」book18.org
「張碩約我去周邊玩。兩天一夜。」book18.org
陳源沒說話。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了，大概是不太高興但又不想在飯桌上說。她和我不一樣，她一直不太喜歡張碩，但從不干涉女兒的交友。book18.org
「注意安全。」她最終只說了這四個字。book18.org
「會的。」book18.org
方思思夾起最後一塊排骨放進我的碗里。book18.org
「陳默哥哥多吃點。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他沒睡好。」陳源抬起頭。book18.org
「黑眼圈。」方思思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下眼瞼，「很明顯。」book18.org
陳源偏頭看我，認真端詳了一下我的眼睛。然後她點了點頭：「確實有一點。你昨晚是不是失眠了。是不是床太硬。」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下周我給你換個床墊。」book18.org
方思思低頭喝湯。湯碗遮住了她下半張臉。但碗沿上面，她的眼睛在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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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玄關book18.org
【時間】周日 午 13:42book18.org
走的時候，陳源站在門口送我。穿著圍裙，手上還沾著洗潔精泡沫。她抱了我一下，小聲說：「這周末辛苦了。思思在，不太方便。」book18.org
她的意思是：這周做的不夠多。下次補償。book18.org
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方思思站在客廳里，手裡拿著那本一直沒翻過幾頁的書。她沒有過來送我。只是在我轉身的時候，抬起手，手指彎了彎。book18.org
那是她的再見。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之前，我最後看了一眼陳源家門框。門框上兩個女人。一個站在門口，圍裙上沾著油漬，手在圍裙上反覆擦，眼睛裡有不舍。另一個站在客廳深處，手裡拿著書，嘴角掛著那個弧度。book18.org
手機亮了。book18.org
方思思：book18.org
「下周。我騙我媽的。沒有張碩。沒有周邊。兩天一夜，是我跟你。」book18.org
第二條：book18.org
「保險套已經在你褲子口袋裡。我早上放進去的時候你還在睡。」book18.org
第三條：book18.org
「For M.別忘了。」book18.org
電梯到了一樓。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褲袋。保險套的盒子還在。旁邊多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一小截白色蕾絲。book18.org
和上午那張紙巾里包著的是同一根。book18.org
我把蕾絲翻過來。背面用原子筆寫了一個字，歪歪扭扭的，因為布料皺，筆畫一直在跳。book18.org
「想。」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我走出去。陽光刺眼。褲袋裡那截蕾絲貼著我的大腿外側，輕得幾乎沒有重量。但我能感覺到它。就像能感覺到後腰上那朵玫瑰的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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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我的公寓book18.org
【時間】周三 傍晚 19:08book18.org
方思思站在我家門口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超市塑料袋。白色半透明的袋子，能隱約看見裡面的東西：一瓶紅酒、一盒草莓、一包細長的蠟燭。book18.org
「高數考完了。」她把塑料袋塞進我手裡，側身從我胳膊旁邊擠進門，「題難到我想殺人。最後三道大題我空了一道半。」book18.org
她穿了件黑色短款衛衣和灰色百褶裙，裙擺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被黑色過膝襪裹著的腿。襪子邊緣在膝蓋上方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頭髮沒有扎，散在肩上，發尾還是微卷的。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book18.org
「我媽手機通訊錄里，你的地址備註是『陳默-梧桐路17號402』。我翻過。翻了好幾次。」她把帆布鞋蹬掉，光著腳踩在我客廳的木地板上，「你這地板該拖了。」book18.org
她在我客廳里轉了一圈。看沙發、看電視、看茶几上堆著的咖啡杯和外賣單。最後停在臥室門口，推開門往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床比我家的大。」她回頭看我，「一米八的？」book18.org
「一米五。」book18.org
「看著大。可能是因為被子疊了。」她走進去，在床邊坐下，手按了按床墊，「也不軟。跟我媽家的硬度差不多。」book18.org
她從臥室里喊出來：「蠟燭呢，打火機有嗎。」book18.org
「你要蠟燭幹什麼。」book18.org
「點。」book18.org
她從臥室走出來，從我手裡拿過塑料袋，取出那包蠟燭。白色細長的無煙蠟，超市貨架最底層那種，一包十二根。她抽出一根放在茶几上，從我廚房抽屜里翻出一個打火機，啪地點著了。book18.org
火苗跳了一下。她盯著火焰看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轉頭看我。燭光把她的臉切成明暗兩半，瞳孔里映著火焰的倒影。book18.org
「上周六晚上，我在走廊里聽了四十分鐘。被牆隔著，只能聽到床墊彈簧的節奏和我媽偶爾沒壓住的叫聲。但看不到。」她把蠟燭往茶几邊緣推了推，火苗歪了一下又正回來，「然後我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你操我媽的時候，臉上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解我襯衫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今晚蠟燭不滅，」她一個一個地解，手指很慢，「你操我的時候，我要看著你的臉。」book18.org
第二顆。book18.org
「我要知道你是舒服還是不舒服。」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我媽高潮的時候你是什麼眼神。」book18.org
第四顆。book18.org
襯衫敞開了。她把冰涼的手掌貼在我胸口上。那隻手剛從冰箱裡拿過紅酒，冷到接觸皮膚的瞬間我肌肉收了一下。book18.org
「方思思。」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買蠟燭就是為了看我的臉。」book18.org
「當然不是。」她收回手，轉身走回茶几前。打火機又啪了一聲。第二根蠟燭點著了。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她沿著茶几邊沿擺了四根蠟燭，火苗並排燒著，把客廳的空氣熏出淡淡的石蠟味。book18.org
然後她從塑料袋裡拿出那盒草莓。book18.org
很普通的草莓，超市保鮮膜裹著的，大概十幾顆。她把保鮮膜拆開，拿起一顆，咬了一小口。汁水從她嘴角溢出來，她用手指擦掉，把手指上的草莓汁塗在自己嘴唇上。book18.org
「今天高數卷子上有一道題，」她把咬了一口的草莓放回盒子裡，嘴裡嚼著那小塊果肉，「求曲線積分。我想了半天，腦子裡全是上周日凌晨你在我裡面射精的時候，我陰道收縮的曲線。然後我就在草稿紙上畫了條曲線。」book18.org
她從衛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草稿紙。book18.org
展開。book18.org
不是草稿。是一幅簡筆畫。畫得很潦草但解剖結構很準。一個男人的陰莖，在一個女人的陰道里。旁邊畫了箭頭和標註：G點位置、宮頸角度、陰蒂到陰道口的距離。還有一行字，「最佳插入深度：根據陳默的尺寸估算，約14-16cm」。book18.org
「高數老師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翻過去蓋住了。」方思思把草稿紙對摺塞回口袋，拿起那顆被咬了一口的草莓重新放進嘴裡，「考試的時候我在想，如果能讓你幫我複習高數就好了。一邊操我一邊講微積分。插到底的時候講導數定義。拔出來的時候講積分中值定理。」book18.org
她在茶几前的地板上坐下來。百褶裙散開鋪在木地板上，蠟燭的火光從茶几上照下來，把她的影子投在沙髮腳上。book18.org
「你覺得我變態嗎。」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才一點。」她皺了皺眉，似乎在反思自己的表現，「那我得再變態一點。」book18.org
她站起來，拿起那瓶紅酒。沒有開瓶器。她用鑰匙捅進軟木塞側面，一點一點撬。軟木塞碎裂的聲音在蠟燭光里特別清晰。book18.org
「我媽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用過什麼手段。」她一邊撬一邊問，「她怎麼讓你留下來的。除了做愛。」book18.org
「做飯。聊天。看電視。」book18.org
「太正常了。」方思思終於把軟木塞撬出來，紅酒瓶口飄出一股酒精和橡木混在一起的氣味，「難怪她守不住你。」book18.org
她仰頭對著瓶口喝了一口。紅酒沿著她的嘴角淌下來一條暗紅色的痕，經過下巴，滴在黑色衛衣上。她沒擦。book18.org
「我不一樣。」她把酒瓶放在茶几上，嘴唇被酒液染成深紫色，「我不會做飯。不會聊天。看電視只看恐怖片。但我可以讓你記住我。記住每一次。記住到就算你回到她床上，腦子裡想的也是我。」book18.org
她拿起第三根蠟燭。沒放在茶几上。拿在手裡。蠟燭底端的蠟開始融化，透明的蠟油聚在掌心裡。book18.org
「你燙到手了。」我說。book18.org
「疼。」她看著蠟油在掌心裡凝固，「但我在紋身店學會了一件事。疼和爽是可以同時發生的。針刺進皮膚的時候，我腦子裡想的是你壓在我身上的重量。然後疼就變成了別的東西。」book18.org
她端著那根燃燒的蠟燭走向我。book18.org
「今晚。第一件事。」book18.org
她把蠟燭舉到我們之間。火焰的高度剛好在她下巴的位置。從下往上照著她的臉，讓她的五官看起來像另一個人。顴骨更高，眼睛更深，嘴唇的血色在火光里變成一種不太真實的暗紅。book18.org
「你跟我做的時候。我要你叫我思源。」book18.org
我盯著她。book18.org
「我媽單名一個源。你把『思』和『源』拼在一起。就是兩個名字的縫合。」她把蠟燭放低，火苗離我胸口不到三寸，「我不介意當替代品。但我要知道你腦子裡想的是誰。是我。還是她。還是我們兩個疊在一起。我不管。但要誠實。」book18.org
蠟燭的火苗在我胸口前三寸處跳動。熱輻射烤著皮膚，還沒到燙的程度，但已經能感覺到溫度在累積。book18.org
「第二件事。」book18.org
她從裙子的口袋裡掏出手機。book18.org
「我媽今晚會給我打電話。大概九點多。周三她固定會問我生活費夠不夠用。」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朝上，「電話來了我會接。我會開免提。我會和她正常聊天。然後你繼續操我。」book18.org
「第三件事。」book18.org
她踮起腳，湊到我耳邊。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熱熱的，帶著紅酒的氣味。book18.org
「你要在我身上留印子。不是那種能遮住的。是能讓我媽下次看到的時候，會懷疑但不敢問的那種。比如大腿根。比如乳暈旁邊。比如後腰上那朵玫瑰的旁邊。在紋身的對面再留一個。讓我的身體變成一張地圖。每個印子都是一個坐標。你敢留，我就敢讓我媽看到。我不告訴她是誰。我就讓她猜。」book18.org
她退後一步。拿起茶几上的草莓盒。挑了一顆最小的。book18.org
「第四件事。最後一件。」book18.org
她把草莓放在我嘴唇上。我張嘴。她沒鬆手。book18.org
「喂我吃。」book18.org
她俯身靠近。草莓在我嘴唇上，她的嘴唇在草莓上。她咬住草莓的另一半。牙齒切下去的時候草莓汁濺出來，混著她的唾液和我的唾液，從兩個人嘴角一起淌下來。book18.org
草莓被咬成兩半。book18.org
她含著那半顆草莓退後。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舔了舔嘴唇上的果汁。book18.org
「四件事。思源。電話。印子。草莓。」她蹲下去，把茶几上的四根蠟燭重新排列，排成一排，火苗並排燒成一條直線，「你答應嗎。」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踉蹌了一下，衛衣下擺往上縮，露出一截腰。後腰上那朵玫瑰已經消腫了，紋身的線條恢復了黑色，花體字"For M"清晰可見。book18.org
我把她拉到臥室。book18.org
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四件事，」我壓上去，膝蓋分開她的大腿，百褶裙的裙擺被推到腰上，「一件一件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蠟燭透進來的火光里亮得不像話。嘴唇上還沾著草莓汁，暗紅色的，和她嘴唇本身的粉色混在一起。book18.org
「第一件。叫我。」她說。book18.org
「思源。」book18.org
她自己發明的名字從我的嘴裡說出來，聲音撞進她的耳朵，她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了。然後她伸手扯住我的衣領，把我拽下去。book18.org
「再說一遍。」book18.org
「思源。」book18.org
「再說。」book18.org
「思源。」book18.org
她的腿纏上我的腰。隔著內褲，她的陰部壓在我小腹上，已經濕透了。不是一點兩點，是整片內褲襠部都潮了，隔著棉質布料能感覺到濕熱往外蒸。book18.org
「光是叫名字你就能濕成這樣。」book18.org
「不是名字。」她喘著氣，百褶裙已經被卷到胸口的黑色衛衣邊緣，白色的內褲全部露出來。大腿根部的過膝襪邊緣在皮膚上勒出的凹痕，像兩條分界線，把腿分成了裸露和覆蓋兩個區域。book18.org
「是你叫我思源的時候，你是我媽的。也是我的。我們兩個在你嘴裡混在一起。」方思思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引著我的手放在她內褲前面，按在她自己的陰阜上，「你叫那個名字的時候，我是兩個人。我是女兒，也是媽媽。你是操我，也是操她。你在操我們兩個。同時。在一個身體里。」book18.org
「這就是你想出來的。」手掌壓在她內褲上，掌心能感覺到陰蒂在內褲下面的形狀。充血後的陰蒂把棉質布料頂出一個凸起，位置很靠前，比普通女孩更靠前。book18.org
「嗯，我想出來的，」她隔著內褲在我手掌上磨自己，陰部在我的掌心裡前後蹭，把布料蹭得越來越濕，「上高數課的時候想。考試的時候想。坐地鐵來的時候想。我還想了別的……很多別的……但今晚來不及了……」book18.org
我從她內褲側面把手指探進去。book18.org
她的陰唇是分開的。陰蒂已經從包皮里完全頂出來，硬度和上周凌晨不一樣，更硬，更大。分泌物濕到從陰道口流到了大腿根，把她過膝襪上緣的邊緣浸出一個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你上次說太緊了，」她把手伸下去，自己把內褲從腳踝上扯掉，「我今天下午在宿舍。考前兩小時。室友不在。我自己用手指弄了一次。先用一根。然後兩根。想著你的手指。想著你上次在我裡面勾那個點的角度。我在自己的G點上按了十幾下，弄到床單濕了一塊。所以今晚不會太緊。但也不會太松。我做足了準備。我從頭到尾都準備好了。」book18.org
她把雙腿分開，手抓著膝蓋窩往胸口拉。這個姿勢她的陰部完全對我敞開，沒有任何遮擋。四根蠟燭的光從臥室門口斜斜照進來，照在她大腿內側。她腿根內側的皮膚上，有兩條她自己用手指留下的紅痕。book18.org
「來。第一件，你答應了。現在就操思源。」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陰莖彈出來的時候龜頭擦過她的陰蒂，她悶哼了一聲，膝蓋從手指間鬆開了，腿軟軟地搭在我腰側。龜頭在陰道口磨了一下，沾了滿頭的透明分泌物，然後推進去。book18.org
她的陰道確實沒有上周那麼緊了。不是松，是學會了接納。入口的括約肌不再本能地往外推，而是在龜頭接觸的一瞬間就主動放鬆。內部已經被她自己提前打濕過，滑膩得幾乎不需要任何摩擦。陰莖推進去的時候，整根被溫熱包裹，從龜頭到根部。book18.org
但她的學習能力不只體現在接納上。她學會了在陰莖推進的時候同步收縮。不是推完再收，是推進的過程中分段收。龜頭進去收一下，陰莖中段進去收一下，整根到底的時候再收一下。三段收縮，節奏分明。book18.org
「你練過。」book18.org
「嗯，練過，今天下午用手指練的……嗯……自己插進去的時候……練習分段夾……」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陰道里的收縮沒有停。她的盆底肌經過了一周的練習，控制力明顯提升了。之前她只能本能收縮，現在可以主動控制不同深度、不同頻率的收緊。book18.org
我拔出來一點，在G點位置碾了一下。她陰道前壁那個粗糙的隆起點，現在被她的主動充血弄得更加突出，龜頭滑過的時候能清晰感覺到那塊組織比其他內壁高出大概幾毫米。book18.org
「嗯啊，就是那裡，」她的腰向上彈起，之前抓住膝蓋的手鬆開了，改成抓住我的手臂，「你碰到那個點的時候……我叫什麼。」book18.org
「我聽聽。」book18.org
「嗯，啊，嗯嗯，思，思源，思源要被操，嗯，思源那裡，嗯啊，」book18.org
她把「思源」這個自創的名字像咒語一樣重複喊出來，每喊一次她自己就更濕一分。這個名字是她發明的但不是為了讓我爽。是她自己爽。她叫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在想像自己和母親重合，想像我操的既是她也是陳源。這種想像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能讓她失控。book18.org
我改變節奏，不是連續抽送。是插到底，停三秒，讓她感受陰莖在身體深處的飽滿撐開感，然後拔出來，只剩龜頭在裡面，讓她感受空虛和期待，然後再插到底。反覆了幾輪。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痙攣。不是高潮的痙攣，是那種被反覆中斷接近臨界點後的崩潰式痙攣。內壁的肌肉群各自為政。這一段在收縮，那一段在放鬆，中間夾著一個正在瘋狂充血腫脹的G點。book18.org
「別停，別這樣，別折磨我，」她的手指攥緊了我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里，「別學我媽昨晚那套，我在走廊里聽到的，你總是拔出來，讓她求你，她也總是求你。但我不會求你。我不會說求。我會說操我。陳默你操我。操思源。別停。操到底。就現在。」book18.org
她嘴上不認輸。眼睛已經出賣了。眼眶裡的水光不是眼淚，是生理反應。她的小腹在劇烈跳動，腹直肌從肚臍往下到恥骨，一整條肌肉群在同步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跳，連帶著小腿後側的腓腸肌也在跳。book18.org
我一口氣插到底，不再拔出來。龜頭碾著G點往前，撞上宮頸口。宮頸口已經軟了，在反覆撞擊下從緊閉變成微張，龜頭的前端嵌進了那個小小的凹陷里。然後換角度。不是直進直出。是把陰莖插在深處，用骨盆的旋轉帶動龜頭在宮頸口周圍繞圈。book18.org
方思思瘋了。book18.org
「嗯啊，別轉，別轉別轉，太深，你轉的時候，我裡面，嗯啊啊啊，」她的語言系統碎了。和上周凌晨一樣，大腦失能級別的破碎。單字、短詞、哭腔、只剩元音、髒話本能爆發。book18.org
「操，操，我操，嗯，啊，嗯啊，去了，思源去了，不，是我去了，是方思思，不是思源，是方思思在去，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第一次高潮在這一刻炸開。book18.org
陰道里的痙攣從宮頸口開始，一路蔓延到陰道口。內壁上每一條皺褶都在以不同頻率、不同力度、不同方向收縮。盆底肌群鎖死，肛門括約肌同步收緊，大腿內收肌把我的手夾在她腿根中間。腹直肌從肚臍到恥骨繃成一條硬線，皮膚下能看到肌肉纖維的走向。她的腳背繃直，過膝襪的邊緣勒在小腿上，腳趾蜷進床單里。book18.org
液體噴出來。不是涌，是噴。從尿道口射出來的透明潮吹液濺在我的小腹上，濺在她的百褶裙上，濺在身下的床單上。量比上周凌晨更大，因為她提前用手指給自己預熱了一下午。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她在這二十秒里喊的全是破碎的音節，沒有完整詞彙。眼眶裡的生理淚水終於溢出，從外眼角流進髮際線。book18.org
然後她癱下去。book18.org
整個人陷在被子裡，只有小腿還在自己跳。她的過膝襪在高潮時摩擦得往下滑了一點，膝蓋上方的凹痕從一條變成了兩條，一深一淺疊在一起。book18.org
「第一件。」我說。book18.org
她喘著氣，眼睛半閉，瞳孔慢慢重新聚焦。她伸手摸自己的臉，摸到了一手眼淚。book18.org
「我哭了。」她看著指尖上的濕潤，笑了一下，「你上次操我媽，她也哭了。我在走廊里聽到的。她的哭腔隔著牆傳過來的時候，我蹲在走廊里，手伸進自己內褲里。然後我哭了。不是哭自己可憐。是哭為什麼被操哭的那個人不是我。」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自己還在痙攣的小腹上，感受盆底肌群高潮後的自主抽搐。book18.org
「現在是我了。」她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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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我的公寓臥室book18.org
【時間】周三 晚 20:34book18.org
客廳茶几上的蠟燭少了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滅了，剩下三根還在燒。石蠟味飄進臥室，混著汗水味和陰道分泌物蒸出來的腥甜味，變成一種像教堂又不像教堂的古怪氣息。book18.org
方思思趴在我床上，百褶裙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黑色衛衣脫了一半掛在右手肘上。過膝襪還在，但左腳的襪子往下滑到了腳踝。她雙手撐著床墊，臀部翹起來，後腰上的玫瑰紋身正好對著我。book18.org
「第二件還沒開始。」她回頭看我，嘴角彎了一下，「印子。你答應過我的。要在紋身旁邊再留一個。」book18.org
我從背後壓上去。陰莖重新進入。後入式。這個姿勢她比上周熟練多了。她的骨盆不再需要摸索角度，主動調整到前傾十五度，讓龜頭能夠以最精準的路線碾過G點再撞宮頸口。book18.org
「嗯，這個角度，」book18.org
她伸手繞到自己後腰上，食指指尖點在玫瑰紋身旁邊，左側三厘米的位置。book18.org
「這裡。就是這裡。你在高潮的時候拔出來，停在這個位置。然後咬下去。咬到破皮。留下牙印。結痂以後會變成疤。我後腰上會有兩個標記。一個是自己刺的你的名字。一個是你咬的疤。兩個都在我身上。你想忘也忘不掉。」book18.org
她說話的語氣像在布置一個藝術項目。每一筆都有目的，每一道痕跡都有功能。book18.org
陰莖在裡面加速。她的陰道分泌物已經多到每一下抽送都伴著咕嘰聲。皮膚拍擊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百褶裙的殘餘裙擺被撞得在她腰上彈跳。汗從我的額角滴在她後背，沿著脊椎溝流下去，流過紋身，流到她手指點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快一點，用力，嗯，嗯，就是，就是那個力度，」book18.org
她的宮頸口在反覆撞擊下越開越大。龜頭嵌進去的深度每一次都在增加。她的宮頸比上周柔軟了很多，不再緊閉著排斥，而是慢慢打開，像一朵需要時間和溫度才會展開的花。在宮頸口張開到能容納龜頭前三分之一時，她整個人的狀態開始巨變。book18.org
不是高潮。是超越高潮的東西。她的陰道不再是收縮，而是變成一種持續性的、沒有任何節律的、失控的吮吸。整條陰道內壁從頭到尾都在同時發力，不是往外推，是往深處吸，像要把陰莖吞進宮頸里。book18.org
「嗯，啊，嗯嗯，啊，你感覺到了嗎，我的宮頸，它開了，嗯，它第一次開，嗯啊，」book18.org
然後她去了。book18.org
這次高潮是沉默的。她沒有叫。嘴張著，舌頭抵在上顎，喉嚨里只有氣流進出的聲音。然後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間鎖死。臀肌、大腿後肌、小腿後肌、足底筋膜全部繃到極限。她的腳趾在床單上蜷出一個比上周凌晨更大的扇形。book18.org
我繼續抽送。不給她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高潮中的陰道被反覆刺激，從痙攣變成痙攣中的痙攣。她的盆底肌群在已經失控的基礎上再次失控。她終於叫出來了，但叫的不是完整的話，只是一連串沒有任何含義的音節：book18.org
「啊，嗯，啊，啊，吔，別，嗯啊，啊，操，」book18.org
然後在她的高潮餘韻中，我拔出來。book18.org
精液沒有射在她裡面。射在她後腰上。目標精準，在玫瑰紋身左側三厘米，她指尖點過的位置。乳白色的精液淋在那片皮膚上，從腰窩往下流。book18.org
然後我俯下身，在那個位置咬下去。book18.org
不是輕的。牙齒陷進皮膚，能感覺到真皮層的韌性和皮下脂肪的彈力，能嘗到汗味和她皮膚上殘留的精液腥味混合的複雜味道。咬到破皮，咬到血腥味從牙縫裡滲出來。book18.org
方思思叫了一聲。很短的，疼的那種，然後她咬住枕頭邊，把後續的聲音全部吞進去。她的手指抓著床單往回扯，扯到床單從床墊角上完全脫出來。book18.org
我鬆口。book18.org
那個位置留下了一個牙印。皮膚破了，正在滲血絲。傷口不深但位置精準，在紋身旁邊三厘米，和玫瑰平行，像一個句號旁邊被點了一個逗號。book18.org
方思思伸手摸那個位置。指尖碰到傷口的時候嘶了一聲，然後她把指尖上的血珠放進嘴裡。book18.org
「鹹的。你的精液和我的血混在一起。」她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回頭看我。瞳孔還是渙散的，但嘴角掛著笑。那種計劃完成的、滿足到骨子裡的笑。「現在我的後腰上有你的痕跡了。兩個。一個是我的選擇，一個是你的選擇。你跑不掉了。就算你以後不操我了，這兩個東西也會永遠在這裡。」book18.org
她趴下去，側臉貼在枕頭上。精液還在她後腰上緩緩往下淌，流過牙印，流過花體字，流到臀溝邊緣。book18.org
「第二件。完成。」她閉著眼睛說。「給我兩分鐘。然後我們做第三件。我媽應該快打電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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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我的公寓臥室book18.org
【時間】周三 晚 21:11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螢幕上跳出一個名字：媽。book18.org
方思思正騎在我身上。她的膝蓋跪在床墊兩側，身體上下起伏，陰道在整個上下過程中反覆吞咽陰莖。她已經學會控制節奏了，不再像上次那樣三分鐘就腿軟。她一隻手撐在我胸口上，另一隻手拿起手機。book18.org
「噓。」她把食指放在嘴唇上。book18.org
然後她接了電話。開免提。book18.org
「喂，媽。」book18.org
陳源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思思，吃飯了嗎。」book18.org
「吃了。食堂吃的。」方思思的聲音平穩得不像話。她的陰道剛完成一次從龜頭到根部的完整吞咽，宮頸口碾過龜頭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沒有發出任何異常的聲，然後繼續說：「紅燒肉。不太好吃。太甜了。」book18.org
「生活費夠不夠，要不要再給你轉點。」陳源的聲音帶著那種媽媽特有的絮叨，背景里她在看電視，能聽到電視里的人聲。book18.org
「夠。不用。」方思思一邊回答一邊往下坐。這次她坐得特別深，深到宮頸口完全含住了龜頭的前端。她的腹肌在這瞬間跳了一下，但聲線沒破。book18.org
「這周末你回來嗎。」陳源問。book18.org
方思思開始上下動。很慢，慢到陰道每一寸皺褶和陰莖之間的摩擦都像被放大鏡放大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被陰莖撐開的陰唇，然後把手機放在我胸口上，雙手撐在我肋骨兩側，開始加速。book18.org
「不一定，嗯，」她說「嗯」的時候語調是上揚的，像是在思考，但只有我看到她咬住了下唇內側。因為剛才那一下她坐得太深，宮頸口被頂開了一個新的角度。book18.org
「張碩那邊，你注意點。注意安全。上次說的那些。」陳源的語氣變得有點不自然。媽媽對女兒說「注意安全」的時候，永遠說不利索。book18.org
「知道。」方思思彎下腰，讓嘴唇貼在我的胸口上。這個姿勢她骨盆的角度變了，陰莖在陰道里的著力點也變了，從直上直下變成了斜著碾過G點。她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book18.org
電話里陳源還在說：「要不要我周末給你寄點吃的。」book18.org
「不用，嗯，媽。」方思思把臉埋在我胸口上，聲音通過我的胸腔再傳到手機里，應該聽不出異常。她的陰道在加速的套弄中開始提前收縮，但不是高潮的痙攣，是她在主動用盆底肌夾我。book18.org
「你聲音怎麼悶悶的，感冒了？」book18.org
「沒。趴床上呢。」方思思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恢復了正常語調，「枕頭捂著。」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大膽的事。book18.org
她把手機拿起來，對著話筒說：「媽，你最近還好嗎。」book18.org
「我挺好。工作有點忙，別的沒什麼。」book18.org
「那個，你那個朋友。陳默。他還來嗎。」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陰道在同一個節奏里持續收縮。她看著我，嘴角彎著，手指在我胸口上繞著圈。電話免提開著，她媽的聲音在臥室里迴蕩。而她的陰道正在她媽的聲音里一寸一寸地吞食她媽的男人。book18.org
「他周末來。」陳源的聲音里有一點猶豫，「思思，你是不是不太喜歡他。」book18.org
「沒有啊。」方思思開始加速。她的呼吸終於開始亂了。她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深吸一口氣，再拿回來的時候聲音又穩了。「他挺好的。長得挺帥。對你也好。」book18.org
「你真這麼想？」book18.org
「嗯。媽你喜歡他，我就喜歡他。」book18.org
陳源在電話里沉默了大概兩秒。然後笑了，那種鬆了一口氣的笑。「那就好。我還怕你接受不了。」book18.org
「接受得了。」方思思低頭看著自己被陰莖反覆撐開的陰道口，看著白色泡沫狀的分泌物裹在陰莖上被帶出來又被塞回去。她伸手蘸了一點自己腿根的黏液，放進嘴裡，一邊含著手指一邊對著話筒說：「媽，我有點睏了。先睡了。」book18.org
「好，早點休息。」book18.org
「晚安，媽。」book18.org
「晚安，寶貝。」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方思思把手機扔到枕頭另一邊。然後她整個人趴在我胸口上，喘氣聲像是剛才被按在水裡憋了四十秒，身體開始劇烈顫抖。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喘著氣說，臉上全是汗，頭髮黏在太陽穴上，眼睛亮得嚇人，「她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正騎在她男人身上。她說晚安的時候你在我裡面。你在裡面。」book18.org
她把最後一個字咽下去。陰道突然收緊了。book18.org
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剛才壓抑了太久的高潮感在電話掛斷的瞬間全部反彈。她的盆底肌群在這一秒同時鎖死，肛門括約肌、大腿內收肌、腹直肌全部同步收緊。她的陰道在高潮中不是收縮，是抽搐，是痙攣，是每一寸內壁都在以不同的頻率失控。她的宮頸口在這一瞬間張到最大，然後猛地合攏，像一張嘴咬住了龜頭。book18.org
她被自己自導自演的電話性愛推上了高潮。book18.org
「嗯啊，啊啊，我，我操，我媽，嗯啊啊啊，」她在高潮中說出的每個字都是碎的。破碎到只剩元音和輔音的隨機組合。她的臉埋在我胸口上，眼淚和汗一起浸濕了我的皮膚。她的陰道還在抽，頻率高到感覺不是肌肉收縮，而是在震動。book18.org
然後她軟了。全身重量壓在我身上。小腿還在自己跳，腳背的肌肉一抽一抽。book18.org
過了將近兩分鐘她才重新開口。book18.org
「第三件。」book18.org
聲音啞到像換了個人。book18.org
「你知道剛才我跟我媽說晚安的時候，在想什麼嗎。」book18.org
「我在想，下周我騙她說跟張碩出去。其實是我跟你。兩天一夜。我們要找一個地方。酒店。民宿。隨便。但床要大的。隔音要好的。」book18.org
「然後給我媽打視頻電話。開免提。你操我。我跟她視頻。」book18.org
她從胸口上抬起頭看我。book18.org
「她會不會發現。」我問。book18.org
「有可能。」方思思舔了舔嘴唇上乾涸的唾液和草莓汁殘留。「如果發現了，我就把手機轉過來，讓她看。」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看你在操她女兒。讓她看清楚了。看她還想不想留你。」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和那天早上在廚房威脅我一模一樣，冷而鋒利。但下一秒，她把臉重新埋進我胸口裡，鋒利的刀刃收了回去。「但也可能我不敢。可能我到了那一刻就慫了。到時候再說。」book18.org
她翻身躺到旁邊。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喘氣。手搭在自己肚子上，感受盆底肌群的自主抽搐。book18.org
「還有第四件。」我說。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笑了一聲。book18.org
「草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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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我的公寓客廳→臥室book18.org
【時間】周三 深夜 23:47book18.org
茶几上的四根蠟燭滅了三根。只剩最後一根還在燒，火苗已經矮到幾乎舔不到空氣，在茶几邊緣搖搖欲墜。石蠟味混著她的汗味和我的汗味，從客廳蔓延到臥室再從臥室回流到客廳。book18.org
方思思把剩下的草莓全吃了。book18.org
不止是吃。她把每一顆草莓都變成了身體接觸的媒介。含在嘴裡的半顆，用嘴唇推到我嘴裡。夾在乳房中間的，她自己低頭舔乾淨融在胸口的草莓汁。最後三顆，被她用手指碾碎，把果肉和汁水塗在自己的鎖骨、小腹和大腿根內側。然後讓我舔。book18.org
「第四件事，不是一顆草莓。是全部。」她躺在茶几前的地板上，百褶裙早就不見了，黑色衛衣也不知道被扔去了哪裡。只剩那雙過膝襪還在腿上，左腳襪子滑到了小腿肚。鎖骨上的草莓汁已經被舔乾淨了，留下皮膚本身因為充血而泛出的淡粉色。book18.org
小腹上的草莓汁混著汗，沿著腹中線往下流。大腿內側的草莓汁，被她自己的分泌物稀釋了。她從客廳地板翻過來，重新騎到我身上。book18.org
這一次。用保險套。book18.org
她從茶几抽屜里拿出那盒岡本003，拆開，把保險套放在嘴唇上，嘴對嘴喂給我。然後她看著我把保險套戴上。她用手輔助，手指從龜頭往下捋的時候，保險套的橡膠味和草莓味詭異地在空氣里相遇。book18.org
「最後一發。我明天早上有課。」她扶著戴好保險套的陰莖重新坐上去。book18.org
這次她不再練節奏了，不再練分段夾了，不再練角度了。她只是在操。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把所有控制和計劃都放掉的操。她騎在上面，用最快的速度上下套弄。她的乳房在動作中劇烈晃動，她自己伸手握住自己的胸，手指捏乳頭，捏到發紫。book18.org
「嗯，嗯，嗯，嗯啊，啊，啊，」她的叫聲沒有技巧，沒有設計。只是身體被反覆頂到最深處的本能反應。她的宮頸口在被反覆撞擊之後軟得像一團海綿，龜頭每一次都能嵌進去，每一次都被宮頸口含住，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宮頸口都會追著吸一下。book18.org
她把我的手臂拉過去按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摸摸，你摸摸你在多深。你在她這裡。」她按著我的手在她肚臍下方大約四寸的位置上，那個位置下面正好是宮頸口的位置。每次我陰莖頂到底的時候，那個位置就會微微鼓起一小片，從腹壁外面能摸到。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你在我裡面鼓起來。」book18.org
她在說話的時候陰道開始最後的失控。不是逐漸升級的，是突然的。像一根弦被繃到極限然後斷了。她的陰道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個正在被擰乾的毛巾，四面八方同時施力同時收緊。這次高潮的力度和前面幾次都不在一個級別。因為她用盡了所有能量。四件事、四根蠟燭、一整個晚上反覆的壓抑和釋放，全在這最後一次高潮里兌現。book18.org
她沒叫。她只是僵住了。整個人以騎在我身上的姿勢僵硬了將近十五秒，全身肌肉鎖死，陰道的壓力大到隔著保險套都能感覺到內壁的紋理。然後她倒下來，側翻在床墊上。book18.org
小腿抽筋了。book18.org
「小腿，嗯，右腿，抽筋，」她咬著枕頭邊，疼得整個身體蜷起來。我坐起來，把她的右腿拉直，拇指壓在她小腿後側腓腸肌最緊繃的位置。那塊肌肉在我手指下劇烈跳動，硬得像石頭。拇指沿著肌肉紋理從上往下推，推了十幾下才慢慢鬆開。book18.org
「好了。」我把她的腿放回去。她翻過來仰面躺著，滿頭大汗，臉上亂七八糟全是草莓汁和淚痕。book18.org
「第一次做的時候，我媽也抽筋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你在走廊里跟我說的。不對，你是在廚房裡跟我說的。不對。」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聲音里混著高潮後的睏倦和腦子轉不動的迷糊。「我媽那天晚上腿抽筋，你幫她揉。我聽到了。我在走廊里聽到的。然後記下來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四件都完成了。思源。印子。電話。草莓。你還欠我第五件。」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欠的。」book18.org
「你幫我揉腿的時候欠的。上次你幫我媽揉腿，然後她睡著了。然後她第二天早上不知道你出了她的房間。她在做一個夢，夢到你還在她裡面。她跟我說過。有一次她跟我說過，她說她夢到你還在她裡面。然後醒來看你不在。然後她哭了。」book18.org
方思思睜開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今晚我不走。明天早上你醒來，我要還在你裡面。不是真的裡面。是這裡。」她伸手放在我胸口心臟的位置上，手掌比凌晨的涼，但不再發抖。「你做夢的時候會夢到我。然後明天醒來還會看到我。然後你周五去我家，看到我媽，你會想起我。你操她的時候會想起我。你叫她名字的時候會想起思源。」book18.org
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我們兩個。茶几上最後一根蠟燭在微弱地顫抖。火苗越來越小，縮成一個藍色的小點，然後噗的一聲滅了。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她貼在我胸口上的手和我貼在她小腹上的手。book18.org
⸻book18.org
【地點】我的公寓book18.org
【時間】周四 晨 07:21book18.org
鬧鐘響的時候，方思思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她留了三樣東西。床頭柜上一顆沒吃完的草莓。草莓下面壓著一截從她過膝襪上剪下來的黑色布料，邊緣是鋸齒狀的，用剪刀剪的。布料上用原子筆寫了一行字，筆跡在針織紋理上歪歪扭扭：book18.org
「第四件事最後一顆草莓我沒吃。留給你。周五你見到我媽的時候，把它扔了。或者吃了。你自己選。」book18.org
旁邊是她的高數草稿紙。那張畫著陰莖和陰道剖面圖的紙。最下面多了一行她今早補上去的字：book18.org
「下次考線性代數。我會想你的。比高數更難。因為高數的時候我只想了你。線代的時候我要想你和我媽。兩個變數。矩陣乘法。」book18.org
我把草莓放進了冰箱。把過膝襪布片放進了錢包夾層。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陳源：「周五晚上來嗎。想你了。思思周末不在，跟張碩出去。我們終於可以不用小聲了。」book18.org
我打了三個字：「周五來。」book18.org
發送。然後我把手機放下，打開冰箱，拿出那顆草莓。方思思留下的最後一顆。book18.org
咬了一口。book18.org
是甜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