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陳源家玄關book18.org
【時間】周五 傍晚 18:53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陳源站在門框里，穿了一件我從沒見過的裙子。黑色包臀裙，長度到大腿中部，領口開得很深，深到能看到胸罩的蕾絲邊緣。她化了妝，不是平時那種淡妝，是認真化了。眼線往上挑，口紅是深豆沙色，頭髮吹過，發尾往裡卷，搭在鎖骨上。book18.org
「思思下午走的，」她把我拉進門，手心裡有汗，「跟張碩去海邊，後天回來。」book18.org
她把門反鎖。鑰匙扔進鞋柜上的盤子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看著我。高跟鞋讓她比平時高了三寸，視線從仰視變成了平視我的下巴。她伸手拽住我的襯衫領口，把我拉低，吻上來。book18.org
舌頭直接撬開我的嘴唇。她嘴裡有紅酒的味道，還沒咽乾淨，混著唾液渡進我嘴裡。她的另一隻手在解我襯衫的扣子，從第三顆開始解，手指很急，解到第二顆的時候指甲颳了一下我的鎖骨。book18.org
「窗簾拉好了，」她喘著氣，嘴唇移到我脖子上，在喉結的位置用力吮，「飯做好了在廚房。菜涼了可以熱。你涼不了。」book18.org
她咬著我的耳垂，聲音壓得又低又啞：「思思不在。今晚你不用小聲。我也不用小聲。整間房子只有我們兩個人。每個角落。沙發、廚房、浴室、走廊。我想在走廊里跪著給你口。思思在的時候我從來不敢。每次走到走廊都想。每次都不敢。今晚我要把所有不敢做的事全做一遍。」book18.org
她退後一步，拉著我的手放在她包臀裙的拉鏈上。book18.org
「從這裡開始。拉下來。」book18.org
拉鏈在腰側。我拉下來的時候金屬齒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很清晰。包臀裙滑下去，堆在她腳踝上。裡面是配套的黑色蕾絲內衣，胸罩和內褲是一套的，邊緣是鏤空的。她平時不穿一套的內衣，她說沒必要，反正都要脫。但今天穿了。book18.org
「上周日你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在臥室里待了一下午，」她伸手解我皮帶，手指比剛才穩，但呼吸還是亂的，「躺在床上聞枕頭上你留的味道。你睡過的枕頭，上面的味道留了兩天。周一早上還在。周二沒了。我就開始想你。周三開始想得受不了。周四去買了這套內衣。周五化了一個小時的妝。」book18.org
皮帶解開了。她蹲下去，膝蓋跪在玄關的地磚上。高跟鞋還穿著。包臀裙還堆在腳踝。她的手握住我的陰莖，抬起頭看我。book18.org
「玄關。先在這裡。」book18.org
她張嘴含進去。book18.org
陳源的口交技術我領教過兩個月了。她知道自己的舌頭哪裡最有力，知道什麼時候該收緊嘴唇，知道喉管能容納多深。但今天她格外用力。像要把過去兩周壓抑的慾望全部塞進同一個動作里。舌尖繞著龜頭冠溝打圈的時候，她兩隻手都在動。一隻手握著陰莖根部控制深度，另一隻手揉自己的陰蒂，隔著黑色蕾絲內褲，手指壓得很用力。book18.org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悶哼。不是我的陰莖堵住了她的聲音通道。是她自己舒服到忍不住發聲。手指在內褲里畫圈的節奏和舌頭在龜頭上打圈的節奏同步了。book18.org
我的手撐在玄關牆上。她的舌頭從龜頭滑到陰莖根部，再滑回去，嘴唇裹緊，口腔內部的負壓忽大忽小。她含到最深的時候，龜頭抵著她咽後壁，她能忍住乾嘔，用喉嚨的肌肉擠壓龜頭前端。她用這招對付過我很多次，每次都能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但現在我想的是方思思。book18.org
方思思周三晚上在我床上說的那句話：「你操她的時候會想起我。你叫她名字的時候會想起思源。」book18.org
我低頭看陳源。她跪在地上，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在她彎腰時露出乳暈的一小片。她的睫毛刷得很長，閉著眼睛，專注地吞吐。她不知道她的女兒正在以另一種方式和我在同一張嘴裡重疊。她不知道「思源」這個名字存在過。book18.org
「舒服嗎。」她吐出來問，嘴角掛著唾液和前列腺液混成的絲。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她站起來，拉著我的手往走廊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走到走廊中間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轉身把我推到牆上。book18.org
「就這裡。走廊。我說過我想在這裡。」她踮起腳，一條腿抬起來勾住我的腰。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撥到一邊，她用手扶著陰莖對準自己，「以前每次經過走廊都想。但思思在家。我怕她聽見。怕她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我這樣。」book18.org
她往下坐。陰道吞進整根陰莖的時候，她仰起脖子，後腦勺貼著走廊牆壁，嘴裡發出一聲毫無壓抑的嘆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叫了。就叫了一聲，但這一聲在空蕩蕩的房子裡迴蕩了整整三秒。沒有方思思。沒有鄰居。她可以把憋了兩個月的音量全部釋放出來。她用手撐著走廊牆壁，骨盆前後搖擺，讓自己的G點反覆碾過龜頭前端的稜角。book18.org
「你知道，嗯，你知道我有多想嗎，每周末看著你從我身邊走開，走進走廊，走進客房，我躺在床上，嗯，聽著走廊里地板的咯吱聲，想叫你回來，但不敢。因為思思在。嗯，啊，因為我是媽媽，嗯嗯，媽媽不能當著女兒面，嗯啊，」book18.org
她加速了。走廊牆壁上掛著一幅裝飾畫，是一盆向日葵。畫框在她每次撞擊牆壁的時候輕輕晃動，發出很小的咔嗒聲。她的陰道在走廊這個特殊位置比平時濕得更快，分泌物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就多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不是因為生理刺激，是因為心理刺激。這個位置對她來說是個長達兩個月的禁區，現在禁區打開了，她的身體比平時敏感三倍。book18.org
「嗯，啊，嗯嗯，在這裡操我，嗯，就這裡，走廊里，讓整個房子聽見，嗯啊，」book18.org
她的第一波高潮來得很快。大概進去不到五分鐘。她把臉埋在我肩膀上，牙齒咬住我襯衫的布料，悶在布料後面的叫聲是失控的，高頻率的，尾音劈了叉。她的陰道在高潮中劇烈收縮，每一下收縮都向內吸，像要把陰莖吞進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之後她癱在我身上喘了大概半分鐘。book18.org
然後她從牆上撐起來，拉著我的手繼續往主臥走。高跟鞋在走廊木地板上踩出的咯噔聲，比來的時候慢了一半。book18.org
「第一站。」她回頭看我，臉上的妝還沒花，但口紅已經溢出了唇線。「下一站，床上。然後再下一站，浴室。天不亮不許停。冰箱裡有三明治和水果。餓了就吃。吃完繼續。」book18.org
她推開主臥門。book18.org
床單是新換的。不是上周那條白色純棉，是酒紅色的絲綢床單。滑的。床頭柜上放著兩個高腳杯和一瓶開了的紅酒。香薰蠟燭點了三根，擺在窗台上，茉莉味混著紅酒的橡木味。book18.org
「我下午布置的。」她坐在床邊，雙腿交叉，黑色高跟鞋的細跟勾在床單上，「蠟燭、紅酒、床單。我還買了個東西。」book18.org
她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白色，沒有任何標識。打開。裡面是一個跳蛋，粉色的，蛋形，拇指大小。book18.org
「沒用過。第一次買。說明書說要放七號電池。」她把跳蛋翻過來給我看底部的電池蓋，「我裝好電池了。但不敢試。怕自己不會用。」book18.org
她把跳蛋放在我手心。book18.org
「你教我。」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耳根紅了。三十九歲的女人，在床上能做到毫無保留，卻在一個跳蛋面前紅了耳朵。因為在傳統認知里，玩具是「年輕人才用的東西」。她跨過了那道羞恥線，但跨過去的時候還是會臉紅。book18.org
我按下開關。跳蛋在掌心裡震動起來，低檔，嗡嗡的聲音很輕。她的眼睛盯著那個粉色小東西，瞳孔比剛才更大。不是緊張。是好奇。一個被壓抑了四年、被開發了兩個月、剛剛打開走廊禁區的女人，對新的刺激方式產生了純粹的好奇。book18.org
「躺下。」我說。book18.org
她躺下去。頭髮鋪在酒紅色絲綢上，黑和紅交錯。胸罩已經被她自己解開了，掛在肩上還沒完全脫。我把跳蛋貼在她乳頭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乳房彈了一下。不是整個人彈，是乳房本身的肌肉彈動。乳頭在跳蛋震動下從深紅色變成紫紅色，從軟變硬，從凸起變成像小石子一樣。她用牙齒咬住下唇，但沒咬住聲音。book18.org
「換一邊。」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我換到另一邊。她左邊的乳頭比右邊更敏感，跳蛋一碰上去她的腿就夾緊了我的腰。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全濕了，透到能看見陰唇的輪廓。我把跳蛋從她乳頭上拿開。沿著乳溝往下，滑過肚臍的時候她的腹肌跳了一下。滑過小腹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滑到內褲邊沿的時候她抓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等一下。」她盯著我手裡的跳蛋。然後她鬆開我的手腕，自己把內褲脫掉了。book18.org
陰部完全暴露。陰唇已經充血到外翻，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三分之一。比平時更大的陰蒂。我在浴室的鏡子裡看過她高潮後的陰部狀態，但高潮前的陰蒂能充血成這樣，不常見。她已經提前在身體里給自己預熱了。book18.org
「放上去。」她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book18.org
我把跳蛋壓在她陰蒂上。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整個骨盆彈起來。腰從床墊上離開，懸空了好幾秒。她的雙手攥著床單兩側，酒紅色絲綢被抓起兩團褶皺，跳蛋在陰蒂上的震動頻率調到了中檔，嗡嗡聲在安靜的臥室里蓋過了她的喘氣聲。她的陰蒂在跳蛋的刺激下從包皮里完全頂了出來，鼓成一個很小的、顏色從粉變紫的小肉球。book18.org
陰道口開始湧出透明液體。不是流，是一股一股往外涌。跳蛋沒有插進去，只是在陰蒂上震，但她的陰道反應比直接插入還要劇烈。陰唇在震動中同步抖動，會陰部的整片皮膚都在高頻顫，肛門括約肌也在自主收縮。book18.org
「不行，嗯啊，太刺激了，別停，嗯，啊，再往上一點，對，就是那個點，嗯嗯嗯，」book18.org
她指導我的手指把跳蛋往上移了兩毫米。兩毫米的調整，她的反應天差地別。剛才只是失控的喘，現在是整個人在床單上來回翻滾。膝蓋夾緊又鬆開，腳趾蜷成拳頭又放開，腹肌不受控制地抽搐，從肚臍到恥骨一整條都在痙攣。book18.org
她潮吹了。book18.org
不是一次的噴射。是跳蛋持續刺激陰蒂導致的連續性潮吹。一股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然後陰道也同步湧出分泌物，兩種顏色略有區別的液體在她腿根混在一起。床單濕了一片，酒紅色絲綢變深，變成了暗紫。book18.org
「停，停一下，停，」她伸手去推跳蛋，手指沒力氣，推了好幾次才推下來。然後躺在床上大口喘氣。大腿內側的汗在蠟燭光下反光。紅酒還沒喝一口，她已經像醉了。book18.org
「這比我想的厲害。」她盯著天花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左右乳頭上還殘留著震動的幻覺，在自主跳動。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放在她還在痙攣的小腹上。「你感覺到了嗎。我裡面還在抖。」book18.org
手放上去能感覺到盆底肌群持續的自主痙攣。陰道口還在一收一縮地往外推殘餘的分泌物。book18.org
然後她坐起來。book18.org
「現在你。我幫你。天還早。」book18.org
她把跳蛋放回床頭櫃，然後把我推倒在床上。她跨坐上來，乳房在我面前晃，上面還殘留著蠟燭的茉莉味和她的汗味。她的手扶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book18.org
她坐下去的時候沒有停頓，一整根到底。高潮後溫熱的陰道壁比平時更軟更有彈性，像被高溫烤過的橡膠，包裹力下降了但摩擦力上升了。book18.org
「嗯，你感覺到了嗎，我剛高潮完裡面是另外一種狀態。比平時更松一點點，但更軟，你操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每一層皺褶。平時收得太緊反而分不清層次。」book18.org
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自我解析。她的身體對自己身體的了解程度驚人。陰道在不同狀態下的細微差別，她能精準描述，像一個品酒師在描述不同年份的口感。她在騎乘的時候習慣性把手撐在我胸口上，手指蜷著按在胸肌上，用來平衡身體的起伏幅度。book18.org
「嗯，啊，嗯嗯，剛才在走廊那一次，太急了，嗯，現在我現在是慢慢來。今晚還有很長時間。你今晚不要拔出來。操到脫水。我去拿水。你繼續操。」book18.org
她從床頭柜上拿了兩瓶礦泉水。一瓶擰開遞給我，另一瓶自己喝了半口。剩下半口含在嘴裡，然後嘴對嘴喂進我嘴裡。喂完以後沒離開，舌頭跟著水一起進來。book18.org
然後她趴下去。趴在我胸口上，讓陰莖從後入的角度進入。側躺姿勢。她的腿向後彎搭在我腿上。這個姿勢陰莖進入的角度很淺但摩擦力最大，每次抽送整根陰莖都被陰道壁從四面擠壓。她的乳房壓在我胸口，乳頭蹭著胸毛，癢。她的臉貼著我的脖子，呼吸的頻率和抽送的頻率同步。book18.org
「嗯……嗯……嗯……嗯……」book18.org
她跟著每一下抽送發出很輕的單音節。不是叫。是伴隨呼吸的氣聲。茉莉蠟燭已經燒完了一根。酒紅色床單在身下皺成一團。窗外天已經全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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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主臥book18.org
【時間】周五 深夜 23:48book18.org
床單換了第三套。book18.org
做了三次。中途吃了一頓冷掉的晚飯。陳源只披了件襯衫，扣子一粒沒系，坐在餐桌對面用叉子插著沙拉往嘴裡送，腳在桌子下面踩著我的腳背。然後飯沒吃完又回了臥室。book18.org
第三次是浴室。book18.org
浴室瓷磚太硬。做了幾分鐘轉到洗手台上。陳源坐在大理石檯面上，腿分開，腳後跟踩著台面邊緣，後背貼著鏡子。陰莖在裡面抽送的時候，鏡子裡能看到她的後背線條和我的正面。她偏頭看了一眼鏡子，然後說了一句：「我後背看起來比我臉年輕。」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撐在檯面上，讓自己能在陰莖上前後動。洗手台下面是一個儲物櫃，櫃門沒關好，被她的動作晃得咯吱響。book18.org
回到臥室。book18.org
她側躺在床上，眼皮在打架，呼吸已經平穩到快要進入睡眠。臉上的妝全花了。眼線暈到了太陽穴，口紅早就被親乾淨了，嘴唇恢復了本身的淡粉色。book18.org
「還行嗎。」她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胸口。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然後閉眼。呼吸慢慢變沉變慢。book18.org
我的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book18.org
方思思。book18.org
微信視頻通話請求。book18.org
我掛掉。book18.org
她發文字：「不方便接視頻？那我媽在你旁邊？」book18.org
第二條：「不用回。我知道你在她床上。現在是十一點五十一。我在酒店。張碩睡著了。他打呼嚕。你聽。」book18.org
她發了一條語音。很短。背景里有男生打呼嚕的聲音，像電鋸被棉花悶住。book18.org
第三條：「我跟張碩開了兩間房。他以為我害羞。他不知道我在隔壁房間的床上鋪滿了玫瑰花瓣。不是給他準備的。」book18.org
第四條：「給你準備的。明天下午。地址：海悅酒店1714房。我媽以為我跟張碩在一起。張碩以為我一個人去逛街。他們兩個都不知道。只有你知道。」book18.org
第五條：「最後一件事。我在手機里存了一段視頻。如果你明天不來，我就把視頻發給我媽。視頻內容是你在你家臥室里操我的時候，我叫思源。」book18.org
第六條：「你上次問我是不是真的敢。我剛才想了很久。我敢。」book18.org
我刪掉了聊天記錄。鎖屏。book18.org
陳源在我旁邊翻了個身。手搭在我肚子上，嘴唇嘟囔了句夢話，聽不清是什麼。book18.org
茉莉蠟燭全滅了。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床頭柜上兩樣東西。一個跳蛋，還濕著。一個高腳杯，杯沿殘留著她的深豆沙色唇印。book18.org
走廊里，方思思的房間門關著。空的。book18.org
但她的存在感比任何時候都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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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客廳book18.org
【時間】周六 晨 08:42book18.org
陳源在煎培根。book18.org
圍裙系在昨晚那件薄襯衫外面。光著腿。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煎鍋里的油噼啪響。陽光從廚房窗戶投進來，在地上畫了個歪斜的長方形。book18.org
「起這麼早。」她把煎好的培根鏟進盤子，遞給我一杯美式。「昨晚你睡得好不好。」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騙人。我半夜翻身的時候摸到你眼皮在跳。做夢了？」book18.org
「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把平底鍋放進水池，解下圍裙。走到我身後，手從背後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後背上。book18.org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她說。book18.org
「中午約了個朋友。大學同學。從外地過來，下午見一下，大概三四點。」book18.org
謊話。說出來的時候比上次更順。每個細節都提前編好，不用停頓，不用思考。大學同學。外地。三四點。我把虛構填得比真實更真實。book18.org
「晚飯回來嗎。」book18.org
「不一定。晚一點。儘量回來吃。」book18.org
她在背後親了一下我肩胛骨中間的位置，鬆開手，去冰箱拿牛奶。book18.org
「那行。下午我去做個美容。回來給你做紅燒排骨。昨晚那頓冷掉了不算。」book18.org
她倒牛奶。牛奶濺在檯面上。她抽了張紙巾擦掉，然後接著哼那首老歌。這次我聽清了幾句，「望著你的背影，我告訴自己，明天會更好」。一首大概九十年代的歌，歌詞全是對未來的期待。book18.org
我端著咖啡走到陽台。給方思思發了條微信。book18.org
「下午兩點到。」book18.org
她秒回。book18.org
「1714。門開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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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海悅酒店1714房book18.org
【時間】周六 午 13:58book18.org
海悅是四星級。大堂的噴泉乾涸了，池底積了一層灰。電梯里的鏡子被刮花了一塊，正好在臉的位置。1714是走廊盡頭最後一間。走廊鋪了地毯，深灰色的，踩上去沒有聲音。book18.org
門虛掩著。book18.org
推門進去，房間很暗。窗簾全部拉上了，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照在床頭柜上。床上鋪滿了玫瑰花瓣，紅色的，大概幾百片，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張床的白色床單。空氣里有玫瑰香，濃到有一點腥。不是花的腥，是血一樣的腥。book18.org
方思思站在落地窗前。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白色浴袍，腰帶系得很松。頭髮是濕的，發尾滴著水，在浴袍領口上洇出一片深色。腳光著踩在地毯上，腳背上沾了一片玫瑰花瓣，她自己大概沒注意。book18.org
「你來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浴袍領口往一側滑，露出整個左肩。她瘦了一點，鎖骨比上周更突出。但眼神沒變。還是那種超過十九歲的、冷靜的、把所有細節都提前算好的眼神。book18.org
「張碩呢。」book18.org
「去游泳了。他以為我在房間睡覺。我給他泡了一杯有安眠藥的水。他中午喝了，現在應該在海灘上走得跟夢遊一樣。不會來煩我們。六個小時不會醒。如果醒了我就說他在海灘中暑了。他說什麼我都不會反駁。因為他睡覺的時候我把他的手機和手錶都調慢了三個小時。」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拿起床頭柜上一個東西。book18.org
一個小遙控器。白色。上面有兩個按鈕。book18.org
「你猜這是什麼。」book18.org
「遙控器。」book18.org
「不只是遙控器。是跳蛋的遙控器。和我媽昨晚用的是同款。但她的那個只能自己按。這個不一樣。」book18.org
她拉開浴袍。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她的陰部裸露出來，陰毛比上周修剪得更短，只在陰阜上留了一個很小的三角。陰唇之間夾著一條白色的細線，從陰道口延伸到外面。那條線的末端連接著一個粉色跳蛋，嵌在陰蒂上方，被醫用膠帶固定住了三處。book18.org
「從你告訴我你出門開始，我就把這東西放進去了。一直開著低檔。在酒店大堂等你的時候它在震。坐電梯的時候它在震。剛才站在窗邊看你走進酒店大門的時候它也在震。持續了大概四十分鐘。我已經在這四十分鐘里去了兩次。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低檔的震動不會讓我尖叫。只會讓我越來越濕。越來越敏感。等你進門的時候，我已經是一根已經拉滿了四十分鐘的弦。」book18.org
她把遙控器放在我手心。book18.org
「高檔。你來按。按下去的時候，我會叫。但你捂住我的嘴。因為酒店隔音不好。隔壁可能是情侶。可能是出差的中年人。可能是帶小孩的夫妻。他們都會聽到。所以你捂我的嘴。讓我在你掌心裡叫。讓我的高潮碎在你手裡。」book18.org
她踮起腳吻了我一下。很輕，像一片花瓣落在嘴唇上。book18.org
然後她退後，仰面躺倒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床上。花瓣在她後背壓碎了一大片。碎裂的玫瑰花瓣黏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後腰上。那個牙印已經結了痂。深褐色的，在白色皮膚上很顯眼。玫瑰紋身旁邊三厘米。book18.org
她伸出手把遙控器拉過去。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了浴袍，雙腿分開。book18.org
跳蛋還嵌在她陰蒂上方，醫用膠帶下能看到跳蛋表面被她的分泌物浸得發亮。她的陰唇已經充血到外翻的程度。比上周的充血量更大，顏色更深。持續四十分鐘的低頻震動把她的整個外陰都刺激到了極限邊緣。陰道口不停湧出透明分泌物，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把身下的玫瑰花瓣浸濕後變成暗紅色。book18.org
「按吧。」她說。book18.org
我按下高檔按鈕。book18.org
跳蛋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升了一個檔位。從低沉的嗡變成了尖銳的蜂鳴。book18.org
方思思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叫了。聲音比我預想的更大。我用手捂住她的嘴。她的嘴唇在我掌心裡張著，熱氣和濕氣同時衝出來。她的牙齒咬住了我手掌邊緣的肉。book18.org
跳蛋在高檔位震動的頻率是每分鐘大概上萬次，陰蒂在那種頻率下不是被刺激，是被碾壓。她的整個外陰都在跟著跳蛋的頻率抖動。陰唇、尿道口、陰道口、肛門、會陰部的整片皮膚都在高頻顫抖。醫用膠帶下，跳蛋在陰蒂上方劇烈跳動，被分泌物浸得濕滑的表面在膠帶下掙扎，已經把一邊膠帶震得翹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腿在床單上來回蹬。玫瑰花瓣被蹬得到處都是。紅的碎片粘在她小腿上、大腿上、腳趾間。她伸手去抓床單，抓到的全是濕碎花瓣碎渣。book18.org
嘴裡在我手掌下喊的是什麼已無法分辨。不是單詞，不是名字，不是思源。是純粹的、被高潮碾碎後的本能發聲。元音。輔音。哭腔。氣流衝擊聲帶產生的無意義振動。book18.org
她噴了。book18.org
一股透明液體從尿道口射出來，力道大到衝掉了粘在陰蒂上方的跳蛋。跳蛋彈飛出去，落在花瓣堆里還在嗡嗡震動。她的潮吹沒有停。液體持續往外涌，不是一股一股，是連續的湧出，浸濕了身下整片玫瑰花瓣，把紅色染成了深褐色。她的盆底肌群在跳蛋被衝掉以後沒有停止痙攣，反而更劇烈了。因為陰道失去了跳蛋的填充，空虛感讓肌肉更加瘋狂地收縮。book18.org
她的嘴從我的手掌里掙脫出來。book18.org
「繼續，嗯啊啊，別停，別停，按著我，別讓我起來，嗯啊，操，操我，插進來，插進來插進來，」book18.org
她在我手掌下的叫聲已經被高潮拆成了碎片。我把她的腿分開，陰莖插進去的時候她還在噴。陰道里全是溫熱的液體，陰莖推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液體被擠開又從兩側涌回來包裹陰莖。她的陰道在高頻震動預熱四十分鐘後敏感到了不正常的程度。陰莖推進去的每一寸，她都能精準感受到龜頭的稜角碾過某一圈特定的皺褶。book18.org
她還保留著上周學會的分段收縮控制術。陰莖推進一寸收一下，兩寸再收一下，三寸再收一下。精準到每一次收縮都對應龜頭的不同部位，冠溝、頸部、根部。book18.org
「嗯，啊，嗯嗯，你感覺到了嗎，我在練，練了一周，每天洗澡的時候用手指練，練到室友以為我在浴室里幹嘛，嗯，就是那裡，嗯啊，」book18.org
我拔出來一點，在G點位置碾了一下。上次她G點被碾到會失控。現在依然。但這次她在失控中還能維持語言。不是完整的語言，是斷句，是關鍵詞。book18.org
「G點，嗯，你碾的是G點，上次你碾了十六下我才高潮，今天我們數一下，看能不能破紀錄，」book18.org
她在高潮邊緣維持了比上周更長的清醒時間。她在用意志力和生理本能對抗。不是為了證明什麼。是為了享受臨界點上的每一秒。她在臨界點上騎了很久，陰道一直在痙攣和不痙攣之間來回震盪，像一根被反覆撥動又鬆開的弦。book18.org
然後她選擇了放棄控制。book18.org
她鬆開了對盆底肌的主動控制，讓陰道自己去反應。她的身體在放開後瞬間被高潮抓住。陰道內壁開始四面八方地擠壓，力度大到幾乎把陰莖往外推。她的宮頸口在這一刻張開到能容納龜頭前端，然後猛地收緊，像一張嘴咬住了獵物。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去了，十四下，操，比上次少了三下，嗯啊，」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躺在床上喘氣。玫瑰花瓣沾滿了她全身。頭髮里、耳朵後面、鎖骨窩裡、肚臍上、大腿根部。跳蛋還在角落的枕頭下面嗡嗡響。book18.org
她伸手拿起跳蛋，關上。book18.org
「第一次，跳蛋。滿意嗎。」她翻過來趴在我身上，下巴抵著我胸口，浴袍早不知道掉哪了。「我在網上查了好幾天。跳蛋、振動棒、乳夾、肛塞、束縛繩、遙控器、遠程控制App。我加了購物車。但沒買。想一樣一樣買。一次用一個。讓你每次來都有新的東西。」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陰唇上面被醫用膠帶粘過的位置。膠帶撕掉後留下紅痕。book18.org
「下次用肛塞。你操我的時候，前面和後面都被填滿。前面的感覺和後面的感覺互相擠壓，中間只隔著一層膜。那層膜在你們男人那裡叫直腸陰道隔。我在解剖課上學過。厚度大概三毫米。三毫米隔開兩個被填滿的空腔。你在我前面動的時候，後面也會動。肛塞會在直腸里被你推得一進一出。」book18.org
她笑著說，用手指在我胸口上畫著解剖示意圖。三毫米。直腸陰道隔。她的高數草稿紙上又多了新內容。book18.org
「再下次。用遠程App。我在學校上課，你在公司上班。你打開手機App控制我裡面的跳蛋。我在課堂上叫出來。老師問我你怎麼了。我說肚子疼。其實是陰道里在震。你從公司發的震動指令，穿過手機信號塔，穿過路由器，傳到我陰道里。」book18.org
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胸骨往上走，走到喉結停住。book18.org
「再再下次。我要看著你操我媽。不是在走廊里偷聽。是真的看。藏在衣櫃里。或者床底下。或者讓她蒙住眼睛，說是情趣。她蒙著眼睛被你操，不知道女兒在衣櫃里看著。然後等她高潮以後睡著了。我從衣櫃里出來。你在她旁邊操我。她的呼吸聲和我的叫聲，你同時聽到。操著女兒，聽著媽媽。」book18.org
她把每一個「下次」說得像在安排一個重要商業項目。每個細節都提前規劃好了。她不是在臨時起意。她是真的把這件事當成了人生中極其嚴肅的一件事在對待。她甚至可能在手機的備忘錄里列了一個「與陳默可探索性愛姿勢與場景清單」。book18.org
「你現在腦子裡在想，這姑娘是不是瘋了。」方思思歪著頭看我，「我沒瘋。我只是找到了我有天賦的領域。」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開始撿散落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撿，耐心得不像剛才還在失控噴著的人。她把花瓣收集在手心裡，然後撒在我肚子上。book18.org
「今晚你還得回去操我媽。我不攔你。但你操她的時候，如果有一秒鐘想起我，我就贏了。」book18.org
她把嘴唇貼在我耳邊。book18.org
「如果不止一秒鐘呢。」book18.org
「那你輸。」她把一片花瓣貼在我嘴唇上。隔著花瓣親了我一下。然後她從床邊站起來，走進浴室。水聲響起。book18.org
「幫我拿一下浴巾。在電視柜上。」book18.org
我拿了浴巾走到浴室門口。她站在淋浴間裡，花灑沒開，全身光裸，用食指在鏡子上寫字。浴室鏡面上蒙著一層水霧，她在水霧上畫了個結構圖。又是解剖示意圖，但這次不是直腸陰道隔，而是子宮。她畫了一個倒梨形的子宮，在宮頸口的位置畫了個圈。book18.org
「這裡。宮頸。上次你頂到這裡，我第一次開了。上周日回來我查了很多資料。宮頸高潮和陰道高潮不一樣。陰道高潮是快感，宮頸高潮是快感加壓迫感。兩種疊加在一起的體驗是普通高潮的三倍。」她從鏡子裡看著我的倒影，「今晚你操我媽。明天回來。我要你操我宮頸。一直操。操到我宮頸張開，整個龜頭嵌進去。那是另一個層次的感覺。」book18.org
她把水霧擦掉。解剖圖消失了。book18.org
「這是下次的作業。給你和我媽今晚一次緩衝。你跟她做的時候，可以練習一下宮頸口的位置。她的宮頸比我深大概一厘米。角度偏左。我上周日凌晨摸清楚了。我媽宮頸角度偏左。我的偏正。你用她的宮頸當靶子練。」book18.org
她轉身打開花灑。水淋在她身上，把碎花瓣從皮膚上衝下來。紅色碎片順著水流往下，堵在了地漏周圍。book18.org
「我說得太多了。」她仰頭閉上眼，水打在臉上。「其實我只是想說。你回去操我媽的時候。想我。哪怕一秒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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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海悅酒店大堂book18.org
【時間】周六 傍晚 17:34book18.org
我從電梯出來的時候，大堂里多了一個人。book18.org
張碩。book18.org
他坐在大堂沙發上，頭髮是濕的，肩上搭著一條酒店泳池的藍色毛巾。臉上是那種剛睡醒的茫然。看到我的時候他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下，沒認出來。他只在上周門口見過我一秒。book18.org
他低下頭繼續看手機。螢幕上是微信對話框，方思思的頭像。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方思思：「他走了。」book18.org
第二條：「張碩在大堂。你看到他了沒。他在等我。他覺得我今天一個人逛了一天街。他不知道。他不知道的事越來越多了。」book18.org
第三條：「下次。肛塞。我訂好了。下周五到貨。你來拆。」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口袋裡還有一片玫瑰花瓣。不知什麼時候沾上的。已經乾了。邊緣焦脆。book18.org
走出酒店的時候夕陽很刺眼。我眯著眼看了一眼手機。陳源的微信：book18.org
「紅燒排骨燉上了。你幾點回來。」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身後酒店旋轉門裡。方思思從電梯出來。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連衣裙。頭髮吹乾了。她走到張碩面前，俯身親了一下他的額頭。book18.org
那個嘴唇。book18.org
兩個小時前。book18.org
含著我的陰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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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餐廳book18.org
【時間】周六 傍晚 18:51book18.org
紅燒排骨的味道從廚房漫出來，混著八角和桂皮的香氣，在整個餐廳里織成一張濃稠的網。陳源端著砂鍋從廚房出來，圍裙上濺了三滴醬油，拇指上貼著一塊創可貼，切蔥的時候劃的。book18.org
「洗手，馬上好。」她把砂鍋擱在餐桌正中間，蓋子掀開，熱氣往上沖。排骨的糖色炒得很好，深琥珀色，油亮亮的，瘦肉和肥肉的比例剛好，夾起來的時候骨頭上的筋都會跟著顫。book18.org
「最後一個菜。」她轉身回廚房，端出一盤清炒時蔬和兩碗米飯。圍裙還沒解，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周六傍晚的溫度不低，她在灶台前站了快兩個小時。book18.org
坐下的時候她先給我夾了三塊排骨。book18.org
「嘗嘗。上次思思說太咸，這次我少放了醬油。上次思思還說肉不夠爛，我多燉了四十分鐘。」她看著我咬了一口，等我的評價。三十九歲的女人，在灶台前的自信和在床上的自信是同一套邏輯，被需要、被認可、被反饋。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開始吃自己碗里的。但她只夾了青菜和一點點米飯，排骨一塊沒動。book18.org
「你不吃？」book18.org
「怕胖。」她把青菜嚼完，筷子擱在碗沿上，「上個周末之後，我稱了一下。輕了兩斤。做愛減肥是真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像在分享一個微博上看來的冷知識，但耳根又在悄悄泛紅。兩個月了，她依然會在說「做愛」這個詞的時候耳朵發紅。和女兒截然相反。方思思說「操」的時候面不改色。book18.org
「今晚還做嗎。」她低頭扒了一口飯，假裝在專注咀嚼。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我說做。」她把筷子放下，抬起眼睛看我。瞳孔里映著餐廳吊燈的黃光。「但我有個想法。不是變態的。就是……換個地方。不在床上。不在走廊。不在浴室。」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陽台。」book18.org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不是怕被人聽見，是怕自己說完這兩個字之後會反悔。book18.org
「我們那棟樓對面是寫字樓。周末晚上沒人。陽台有遮光簾。拉上以後外面看不到裡面。但裡面的人能感覺到外面的風。我們從來沒在陽台上做過。我想試試。想在露天。不是真的露天。但感覺是。」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不敢看我了。低頭盯著碗里剩下的小半碗米飯，用筷子把米粒一粒一粒夾起來往嘴裡送。這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抬頭。眼睛亮了。book18.org
「先吃飯。」我把排骨推到她碗邊，「得有力氣。」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排骨，夾起一塊，咬了一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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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陽台book18.org
【時間】周六 晚 21:29book18.org
遮光簾拉上了。深灰色的遮光布從陽台頂部垂到地面，把陽台封成了一個半封閉的空間。外面是周六夜晚的城市天際線，寫字樓的窗戶全黑著，只有航空障礙燈在天台上一明一滅。晚風從遮光簾的縫隙里鑽進來，帶著初夏夜特有的潮濕和遠處燒烤攤的油煙味。book18.org
陳源站在陽台中央。她穿了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淺粉色，長度到小腿。風吹過來的時候裙擺會微微晃動，蹭著她光裸的小腿。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我有點緊張。」她的手攥著陽台欄杆。book18.org
「緊張什麼。」book18.org
「像是在外面。明知道外面看不到，但能聽到。隔壁陽台如果有人出來收衣服，就能聽到我。樓下有人散步也能聽到。比在走廊那次，更緊張。」她轉過身面對我，後背靠著欄杆。陽台欄杆是鑄鐵的，隔著睡裙也能感覺到涼意，她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然後把我的T恤領口拉下去，嘴唇貼上鎖骨。book18.org
這個吻和周五晚上不一樣。周五晚上在玄關的時候，她的吻是壓抑後的爆發，急切、用力、帶著兩個星期的饑渴。現在的吻是鬆弛的、舒緩的，像在享受一件不需要趕時間的事情。她的嘴唇在我鎖骨上停留了幾秒才移開，然後沿著胸骨往上，下巴、喉結、耳垂。她含住耳垂的時候牙齒輕輕磨了兩下，然後對著耳朵說了一句只有氣聲的話：book18.org
「想好怎麼操我了嗎。」book18.org
睡裙的弔帶從肩膀上滑下來。不是她主動脫的，是風吹的。晚風從遮光簾底下鑽進來，撩起睡裙下擺，把一邊弔帶從肩上推下去。她沒去拉。另一邊的弔帶也被我輕輕推了下去。睡裙滑落到地上堆在腳踝處，她在陽台的晚風裡赤裸裸地站著。皮膚上被風吹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大腿。book18.org
風吹過她的大腿內側時，她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冷。」book18.org
我把她拉進懷裡。手掌覆在她後腰上，掌心貼著她腰窩。風吹不到的皮膚區域溫度明顯高，被風吹過的大腿外側和小腿則冰冷。一具身體上同時存在兩個溫度區。book18.org
「你的手好熱。」她把臉埋在我胸口上，身體往我身上貼得更緊了。乳房的觸感隔著我的T恤傳來，乳頭已經硬了，在兩個溫度區之間的位置。她的胸罩在客廳就脫了。book18.org
我的手從後腰滑到臀部。臀肌在手掌下收緊了一下，然後她踮起了腳。不是故意挑逗，是冷的。腳下的瓷磚涼，她踮腳能少接觸一點面積。但踮腳讓她的骨盆位置升高了一寸半，陰莖正好卡在她兩腿之間。隔著內褲和我穿的褲子，她的腿根夾著那一根硬物。book18.org
「你硬了。」她在我胸口上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你掉弔帶的時候。」book18.org
她輕笑了一聲。然後她做了一件我沒想到的事。她伸手把陽台遮光簾拉開了一條縫。窄窄的一條，三指寬。透過縫隙能看到樓下的馬路上散步的人，很小的影子，像螞蟻。對面的寫字樓還是黑的。航空障礙燈滅了又亮。book18.org
「我看著外面。別人不會發現我。我看了四年。一個人站在這陽台，看外面。後來遇到了你。」book18.org
她從窗簾縫隙里看著外面，然後仰起頭，嘴唇貼上我的嘴唇，眼角的細紋在航空障礙燈的間歇紅光照耀下忽明忽暗。她把下體隔著內褲在我的陰莖上前後磨蹭。棉質內褲襠部已經有潮濕的印記，她反覆磨了大概二十幾個來回，潮濕變成濕透。book18.org
「進來。」她說。book18.org
陰莖從後面進入她。不是床上那種後入。是站著，她彎著腰，手撐著陽台欄杆，我從後面插進去。陰莖進入的時候她的陰道比平時更緊，因為站著，因為緊張，因為冷。盆底肌在冷風刺激下本能收縮，入口的括約肌比平時更難推進。龜頭推進去的過程分成了好幾段，每段之間有她一聲倒吸的冷氣。然後整根插到底。book18.org
她用一隻手捂住嘴，悶在掌心裡叫了一聲：「嗯，」book18.org
陽台晚風吹在她裸露的後背上。她的後背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和冷風相遇變成涼意，涼意刺激毛孔收縮，毛孔收縮拉動皮膚變得更敏感。她的身體在冷熱交替中進入了一種平時難得的狀態，外在冷、內在燙。book18.org
陰莖在裡面的感覺也不同。因為站著，因為陰道入口比平時更緊，抽送的時候摩擦力大到幾乎能感覺到每一圈皺褶的紋理。陰道口的括約肌在每次拔出的時候都會追著陰莖往外翻一小截，內壁上的粉紅色嫩肉在遮光簾透進來的城市夜光里隱約可見。book18.org
「嗯，啊，嗯嗯，站著的感覺，不一樣，嗯，」她把聲音悶在掌心裡。隔壁陽台的燈亮了。有人出來晾衣服，一件T恤被衣架撐起來掛在晾衣杆上。陳源隔著三指寬的遮光簾縫隙看到了，但她沒有關簾。她在被發現的邊界線上繼續享受被操的快感，陰道在這一瞬間收緊了兩度。book18.org
「隔壁，嗯，有人，」她在掌心裡說，但腰在往後頂。她的髖骨撞上我小腹的節奏沒有停，反而因為緊張加快了。隔壁陽台的人是個中年女人，穿著睡衣，嘴裡叼著一根發繩，手上抖著一件男式襯衫。她朝我們這邊瞥了一眼，只看到拉上的遮光簾和帘子後面隱約晃動的人影，然後又轉過頭繼續晾她的襯衫。book18.org
她不知道遮光簾後面有兩個人。更不知道其中一個全裸。book18.org
陳源在隔壁晾衣服的女人轉身回房間時，一下子鬆開了捂著嘴的手，大口喘氣，陰道開始抽搐。不是因為高潮。是緊張過後的釋放。她在暴露的邊緣繃了將近一分鐘，陰道里的肌肉也跟著繃了一分鐘。現在危險信號解除了。book18.org
「剛才我好怕，嗯，又好興奮。被看到怎麼辦。我們是鄰居。她認識我。」她把聲音壓到幾乎只有氣聲，陰道里的溫度在升高，分泌物在增多。book18.org
我按住她的腰，加速。陰莖在站姿後入的陰道里以不同角度撞擊。站著的時候G點的位置比躺著更高，龜頭碾過那個粗糙隆起的角度需要調整。往上翹大概十五度左右。調整好角度以後，每次都精準碾過。book18.org
「嗯，嗯啊，那裡，站著也能碰到，嗯啊啊，」book18.org
她咬住自己手臂內側。高潮來得比平時更猛。不是站姿的問題，是剛才那幾分鐘在暴露邊緣的心理刺激，把她的神經敏感度調到了最高檔。陰道在高潮中劇烈痙攣，從宮頸口到陰道口整段肌肉同時鎖死，壓力大到幾乎把陰莖完全推出去。book18.org
她的腿軟了。膝蓋彎曲，身體重心全部壓在陽台欄杆上。book18.org
我把她轉過來。面對陽台欄杆，讓她抓著欄杆蹲下去。然後我蹲在她旁邊，陰莖重新從正面進入，這一次是雙方都蹲著，她的後背靠在欄杆上，我用雙手撐在她兩側扶住欄杆，以蹲姿操她。book18.org
這個姿勢陰莖進入的角度是所有姿勢里最奇怪的。從下往上頂，龜頭不是碾過G點，而是頂著陰道後壁往上推，推到宮頸口然後再縮回去。宮頸口在她的高潮餘韻中是半開的，龜頭每一次頂上去都能嵌進去一點點。她能感覺到宮頸口被反覆撬開的酸脹感。book18.org
「嗯，別停，宮頸，嗯，它在開，」她的宮頸口在蹲姿下更容易被觸及，因為這個姿勢縮短了陰道到宮頸的直線距離。她仰起頭，脖子拉長，後腦勺靠在鑄鐵欄杆上。航空障礙燈的紅光間歇照在她鎖骨和乳房之間，把皮膚染成詭異的橘紅色。book18.org
「教我。宮頸。」我說。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開看著我。瞳孔在紅光中是黑色的，很大。「你剛才說的，用我的宮頸練。」book18.org
「你，」她喘著氣，陰道在宮頸被反覆撞擊後開始新的收縮，「你怎麼知道的。宮頸。」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被一次深頂撞碎了。她的宮頸口在這一瞬間終於被頂開。不是之前那種微張的縫隙，而是真正被龜頭前端嵌進去。她張著嘴沒有聲音，眼睛瞪得很大，看著頭頂航空障礙燈的紅光。然後整片盆底肌群爆炸式地痙攣，腹直肌從肚臍到恥骨繃成弧形，大腿內側的肌肉同時收緊，腳趾蜷進瓷磚縫裡。book18.org
高潮炸開前，她的嘴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不是在回答我。是在給我的「練習」打分。book18.org
「宮頸角度偏左，你的，剛才的角度不對，再往左偏一點，」她在高潮中咬著牙說完這一句，然後徹底失語，只剩破碎的氣聲從喉嚨深處往外涌。book18.org
我把陰莖拔出來。精液射在她小腹上，她肚臍下面自己用手按過的位置。她沒動，仰著頭靠在欄杆上喘。精液順著腹肌中線下滑，經過剖腹產的舊疤位置，遇到她生育時留下的那道赭色痕跡，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淌，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黏成一片。book18.org
「偏左。」她又說了一遍，閉著眼睛，聲音沙啞但語氣確定。book18.org
「剛才我以為只是宮頸角度偏左，現在我確定。」book18.org
她睜開眼，在高潮癱軟的身體狀態下笑了一下。「九個月前她做婦科檢查。我陪她去的。醫生說她的子宮有點左傾。子宮左傾，宮頸就偏左。所以操她的時候要往左偏一點，才能正中宮頸口。」book18.org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把她拉起來。她腿軟地靠在我身上，睡裙還堆在旁邊的地上。book18.org
「因為你只操過我一個。」她伸手把遮光簾那條縫徹底拉上，陽台變成全封閉的昏暗空間。「我沒辦法跟你比較。不知道你在我裡面的時候，是舒服還是不舒服。跟別人比是好還是不好。我沒人可以比。所以只能給你數據。宮頸角度偏左。G點大概兩指節深。高潮後宮頸會軟。你記住數據就好。」book18.org
她把地上的睡裙撿起來，抖了抖，套回身上。book18.org
「進去吧。有點冷了。」book18.org
她拉開陽台門，走回客廳。走出兩步又回頭。book18.org
「你不是說你只有我。以後也不會有別人。好。你記住這些數據。因為你只操我。」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沒有在笑。不是那種「我知道你說謊但我不拆穿」的表情。是「我願意信，請不要辜負」的表情。航空障礙燈在遮光簾外面又閃了一下。紅光透過深灰色遮光布，給她的臉罩上一層不真實的暖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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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主臥book18.org
【時間】周六 深夜 23:13book18.org
臥室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燈。book18.org
陳源趴在床上，睡裙卷到腰上。她讓我幫她塗藥。一小支活血化瘀的藥膏，藥店裡最普通的那種。下午剁排骨的時候手腕扭了一下，她說不用管，但剛才陽台結束後洗澡時手腕開始隱隱發脹。book18.org
我把藥膏擠在指尖上，在她手腕內側抹開。藥膏的味道刺鼻，薄荷腦和樟腦混在一起，沖得人眼睛發酸。她的手腕很細，橈骨末端的突起在她這個年齡的體重下依然清晰可見。手背上有幾顆痣，和薄薄的皮膚包裹下的靜脈血管。血管在皮下微微隆起，塗藥時候能看到淡藍色隨著我的指腹移動方向變化。book18.org
「好了。」我說。book18.org
「嗯。」她把手腕收回去，湊近鼻子聞了聞。「好沖。算了，明天就好了。」然後翻身，仰面躺著，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book18.org
「陽台那次之後。裡面還在自己縮。從陽台走到浴室，從浴室走到臥室，每走一步都在縮。不是高潮。就是自己收一下，停一下，再收一下。像在回味。」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你說我是不是到了？就是那種，一天不做就受不了的年紀。我網上查過。三十九歲到四十五歲是女人性慾最強的年齡段。三十九歲是峰值中的峰值。趙姐說這是卵巢在退休前的最後一次大爆發。」book18.org
她睜開眼轉頭看我。book18.org
「趙姐是我同事。四十二。她跟我說她每天晚上都得自己弄三次。三次以後才能睡著。她老公滿足不了她。她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健身房認識年輕教練。我說不用。我有一個。」book18.org
她伸手摸我的臉。指尖上還有藥膏的薄荷味。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讓我的三十九歲不是只有自己弄。趙姐自己弄了三年。她說自己弄久了會麻木。不是身體麻木。是心麻木。每次弄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邊的男人在打呼嚕。她說那種孤獨比沒有高潮更傷。我沒有那種孤獨。因為你在。」book18.org
她把臉靠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肩膀。不是親。是貼著。像把一個易碎品放在軟布上。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陽台上的時候。你是不是說了『教我』。」book18.org
這一下我的腦子空白了一瞬。book18.org
陽台。宮頸。偏左。我說了「教我」。不是陳源教。是方思思教的。方思思在海悅酒店1714房的浴室鏡子上畫了子宮結構圖，告訴我宮頸角度偏左。然後我在陽台上對這個女人說了「教我」。我把方思思的數據假扮成了陳源的實戰教學。book18.org
「對。你剛才說宮頸角度偏左。」我把謊話圓的嚴絲合縫，「我問你怎麼知道的。你說你陪思思做婦科檢查。醫生說她子宮左傾。你從思思的數據推斷你自己也偏左。我說教我，意思是你教我，你的身體數據。」book18.org
「你解釋得好詳細。」她仰頭看著我。book18.org
「怕你多想。」book18.org
她沉默片刻，把臉重新埋進我的肩窩裡。book18.org
「我沒有多想。我知道你只有我。你不可能有別人。」book18.org
她關了床頭燈。book18.org
黑暗裡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畫圈。指尖在胸骨上畫了一個心形。又畫了一個。畫到第三個的時候力氣越來越輕，然後停了。呼吸變深變勻。book18.org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book18.org
方思思：book18.org
「張碩在隔壁打呼嚕。我在被窩裡。他剛才要求跟我做。我說我來例假了。他不高興。翻過去睡了。」book18.org
第二條：book18.org
「我沒來例假。只是不想讓他碰。因為下午你在酒店操我的時候，我把腿分得很開，裡面還夾著跳蛋。那一刻我覺得我的陰道不是張碩的。不是任何人的。是你的。它只對你開放。別人不能進。這種想法是不是很傻。」book18.org
第三條：book18.org
「不說傻的了。說正經的。肛塞到了。不是下周五。是今天下午送到的。我改了收貨地址寄去你公寓。順豐。快遞櫃A12。取件碼4629。你回去拿。打開。拍照給我。」book18.org
第四條：book18.org
「我媽是不是睡了。你是在她床上看我的消息嗎。如果是。你現在硬了沒有。別讓她的腿碰到。會穿幫。」book18.org
我把手機螢幕翻過去扣在床頭柜上。偏頭看了一眼旁邊。陳源睡得很沉。手還搭在我胸口，指尖停在一個還沒畫完的心形上。book18.org
穿幫。方思思用了「穿幫」。不是「暴露」，不是「發現」。是「穿幫」，影視行業的術語。她把她媽的生活當成了正在拍攝的戲，把丈夫出軌當成了演員走位失誤。book18.org
而我是跟她演對手戲的那個人。book18.org
我把手機拿起來。打了三個字：book18.org
「拿到了說。」book18.org
發送。把記錄刪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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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玄關→我的公寓book18.org
【時間】周日 午 13:27book18.org
周日中午離開的時候，陳源站在門口和上周一模一樣。圍裙上沾著中午炒菜的油漬。手在圍裙上反覆擦。踮起腳親了我的嘴角。說「下周見」。book18.org
不一樣的是，這次走廊里沒有方思思。她「跟張碩在外面」，陳源以為她在海邊度假。事實上方思思的微信在上午九點發過一條定位。不是海邊。是她學校宿舍。配文是「晾了一夜。兩條床單。全是你的精液和我的潮吹。室友問我為什麼洗床單。我說大姨媽漏了。」book18.org
我的公寓門口，快遞櫃A12。book18.org
取件碼4629。櫃門彈開。一個棕色紙盒，手掌大小，沒有商品標識，封口膠帶貼了兩層。拆開。裡面是一個透明塑封袋裹著的肛塞，金屬材質，淚滴形。重量比看起來沉，放在掌心涼得扎手。底座是一個圓形的粉色矽膠環。旁邊還有一個小瓶子，水溶性潤滑液，康乃馨味。book18.org
拍了照，發給方思思。book18.org
秒回：「好看。但是太小了。我以為買的最大號。結果收到是中號。」book18.org
第二條：「不管。中號也行。第一次用不要太大。但你要慢慢來。不能急。要先潤滑。至少準備二十分鐘。用一根手指。再兩根。再肛塞。不能直接插。我第一次。怕疼。」book18.org
第三條：「但是疼也行。疼了我就會叫。叫了你就會停下來。然後我就會說別停。」book18.org
第四條：「下周周末。我媽以為我跟張碩吵架了要回宿舍冷靜。其實我去你公寓。周六全天。不帶跳蛋。不用草莓。就肛塞。剩下都靠你自己。因為上次全是我想的。這次該你了。你也想點變態的。不然不公平。」book18.org
我把肛塞和潤滑液重新放回紙盒裡。上樓。開門。把紙盒擱在床頭柜上。旁邊是上周方思思留下的那顆草莓，還放在冰箱裡。冰箱門打開的時候冷氣湧出來。草莓縮了一點。表皮有點皺。但還沒壞。book18.org
它也等了整整四天。book18.org
我關上冰箱門。坐到沙發上。給陳源發了條微信。「到家了。」book18.org
她回：「好的。想你。」book18.org
然後又發了一條：「今天我做飯。做你說好吃的那個菜。下次再來吃。陽台那次我腿軟了一整天。剛才下樓倒垃圾都扶著扶手。但不後悔。下次還想去陽台。或者頂樓。天台。沒人知道是我們就行。」book18.org
我回了個「好」。然後打開方思思的對話框。book18.org
她的最新消息：book18.org
「回家確認肛塞。去了嗎。」book18.org
「去了。」book18.org
「拆了嗎。」book18.org
「拆了。」book18.org
「放在哪裡。」book18.org
「床頭櫃。」book18.org
對面停頓了很久。大概有將近一分鐘。然後只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硬。」book18.org
⸻book18.org
我把手機倒扣在茶几上。冰箱壓縮機嗡嗡響。那顆縮了水的草莓安靜地待在最底層冷藏格里。床頭柜上的棕色紙盒還沒收拾。金屬肛塞隔著紙盒也能感覺到重量，壓在床頭櫃木頭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凹陷。康乃馨味潤滑液的氣味從拆封過的瓶蓋縫隙里漏出來，和房間裡的空氣混在一起。甜得發膩。book18.org
【地點】我的公寓book18.org
【時間】周六 上午 10:14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煮咖啡。book18.org
開門。方思思站在走廊里，穿了一件米色風衣，長度到膝蓋，腰帶系得很緊，勒出一截細腰。頭髮紮成低馬尾，發尾燙過，卷度還在。臉上沒化妝，只塗了潤唇膏，嘴唇上有一層薄薄的油光。book18.org
她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布袋上印著她們大學的校徽。裡面裝著兩本書和一件換洗T恤。看起來像是在圖書館待了一上午的女大學生。但她把帆布袋放在鞋柜上之後，解開了風衣腰帶。book18.org
風衣裡面是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和上周她媽周五晚上穿的那套是同一個品牌。不是湊巧。肩帶上的logo我認得。陳源在臥室抽屜里放了同款的不同色。book18.org
「上周你在我媽床上操她的時候，她穿了一套黑色蕾絲。」方思思把風衣脫下來搭在沙發上，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我翻了她衣櫃。找到了購物袋。同一家店。同款。她買黑色。我買白色。上周我穿白，今天穿黑。反過來。」book18.org
她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黑色蕾絲胸罩是前扣式的，和上周一模一樣。內褲是低腰款，邊緣也是鏤空的。她的腿比陳源細了一圈，過膝襪沒穿，皮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發冷。book18.org
「我今天不用跳蛋。不用草莓。」她把我的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印了一個淺粉色的潤唇膏印，「只有肛塞。剩下都靠你。」book18.org
「你不是說讓我想點變態的。」book18.org
她放下咖啡杯，手指沿杯沿慢慢畫圈。「對。你想了嗎。」book18.org
我拉開茶几抽屜。裡面放著一支黑色馬克筆。book18.org
「肛塞呢。」book18.org
她從帆布袋側面口袋掏出一個深藍色天鵝絨小袋。拉開抽繩，金屬肛塞掉進她掌心，陽光下反光。淚滴形。底座上那圈粉色矽膠環被她換過了。換成了透明的。她說矽膠環在藥店買的備用件，透明色比粉色更配黑色內衣。book18.org
我把肛塞拿過來放在茶几上。打開馬克筆。book18.org
「幹什麼。」方思思盯著我手裡的筆。book18.org
「寫字。在底座上。」book18.org
她嘴角翹起來，那種我熟悉的、計劃被打亂後反而更興奮的表情。「寫什麼。」book18.org
我把筆帽拔掉，黑色馬克筆的氣味散在咖啡香和康乃馨潤滑液的甜味之間。肛塞的金屬底座大概拇指指甲大小，透明矽膠換上去之後底座變成了一個透明的圓形小平台。我拿起馬克筆，在底座上寫了兩個字母。book18.org
F.S.book18.org
方思思彎腰湊近看。然後她的瞳孔放大了。book18.org
「方思思。」她念出縮寫的全拼。book18.org
「也可以是另一個意思。倒過來。」book18.org
她把頭歪向一側，倒過來看那行字。F.S. 倒過來。S.F.book18.org
「S.F.」她念出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被點亮了，「Source F.***er。不是fuck。是fist。」這個聯想速度只能屬於她，能在任何字母組合里找出變態含義的大概只有方思思這種人。book18.org
「肛塞在你裡面的時候，這個底座貼著你的肛門。這兩個字母印在你的身體外側。倒過來讀就是你在我裡面。正過來讀就是我在你裡面。」她伸手拿起肛塞，底座對著自己，食指摩挲馬克筆的字跡，油性墨還沒幹透，被她指尖蹭花了一點。「這是你第一次給我的東西命名。」book18.org
她把肛塞放在手心裡捧起來，像捧著一件比它實際價值重得多的東西。book18.org
「我好喜歡。」book18.org
這四個字她沒說得很變態。也沒有附加任何解剖學術語。只是純粹的、不加修飾的「喜歡」。這是她今天唯一一句沒有經過提前設計的表達。book18.org
我俯身吻她。book18.org
這個吻和上周在酒店電梯里的不一樣。上周是計劃的一部分。今天不是。馬克筆還沒蓋帽，黑墨蹭在了我袖口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離開我的嘴唇，呼吸節奏變了，胸腔起伏幅度大了一圈，鎖骨上那道上周被草莓汁浸過的皮膚痕跡還在，淺褐色的。上次的草莓印褪了，新的是馬克筆的油墨味。book18.org
「中號還是不夠大。」她在接吻間隙喘著氣說，「但這次先用。下周我買大號。再下周我買特大號。再再下周我買一組，從小到大。讓你一個一個換。」book18.org
風衣和內衣全部從沙發上滑到地板上。book18.org
我看到她全裸跪在茶几前的地毯上，用牙齒咬開康乃馨潤滑液的瓶蓋，然後把瓶子遞給我。book18.org
「幫我。肛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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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我的公寓臥室book18.org
【時間】周六 午 14:29book18.org
床單是新換的。深灰色純棉，和酒店那次的白色玫瑰花瓣形成對比。沒有花瓣，沒有蠟燭，沒有跳蛋。床頭柜上只擺了三樣東西：康乃馨潤滑液、金屬肛塞、一盒保險套。馬克筆還擱在旁邊，筆帽不知去哪了。book18.org
方思思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枕頭被我翻了個面，是涼的。她的大腿分開，膝蓋蜷在肚子下面，臀部翹起來。這個姿勢是她自己主動調整的。進臥室之前她說了一句：「第一次肛交。我第一次陰道也是被你破的。不是處女膜的意義。是高潮的意義。這裡也一樣。」book18.org
她指的是肛門。book18.org
「不是破處。是第一次被人碰。張碩從來沒有碰過這裡。他說那裡髒。我說不髒，買潤滑液和肛門清洗器就好。他說他還是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笑了一聲。「所以我們只做了七次。七次他都沒碰過這裡。」book18.org
「現在我趴在這裡，撅著屁股，肛塞擺在床頭柜上，他以為我在圖書館自習室占座。不知道我在另一個人床上等肛塞塞進他從來沒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我擰開潤滑液。康乃馨的甜味炸開，和上次玫瑰花瓣那種腥甜不同，康乃馨的味道更工業更直白，不模仿任何天然花香。透明的潤滑液倒在手心，涼的，黏稠度比普通人體分泌物高很多。手指裹滿潤滑液後變得反光。book18.org
肛門周圍有一圈淺褐色的括約肌紋路。比陰道口更小，更緊，完全沒有自主分泌功能，乾澀狀態下連指尖都很難推進。括約肌在第一次觸碰時劇烈收縮，她的整個肛周皮膚同步繃緊，臀大肌本能夾緊。但她把枕頭咬在嘴裡，沒有叫疼。book18.org
「放鬆。不是收緊。」book18.org
「我知道，」枕頭悶住她的聲音，「我知道要放鬆。但身體不聽。」book18.org
括約肌在指尖下反覆收縮推拒了好幾次。每次都放鬆一點再收緊，放鬆一點再收緊，像在慢慢試探入侵物的性質。潤滑液被體溫加熱後黏度下降，更容易滲進皮膚紋路。括約肌外緣在持續按摩下終於鬆弛了一點點，中指指腹能推進半個指節。book18.org
她的腿抖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疼的抖。括約肌內側的觸覺神經密度是陰道口的一點五倍。所以肛門的觸覺比陰道更敏銳。手指推進肛門的時候，她感受到的不是陰道那種被撐開的擴張感，而是每個細微信號都被放大了好幾倍的高解析度觸感。她能感覺到手指上的指紋紋路。她說她能在肛門裡摸到指紋的溝回。book18.org
「你的指紋在我裡面，」她咬著枕頭含糊不清，「每一圈。每一道。像樹年輪。」book18.org
半根手指變成一整根。她的直腸在手指周圍收縮了一圈，不是陰道那種嫩肉式的皺褶包裹，而是更平滑更緊緻且單向的環狀收縮。括約肌入口是一道緊箍的環，直腸本身是另一段更寬的通道，環和通道之間有一個分界，手指推進的過程像是從一個氣密室進入另一個氣密室，中間經過一道單向閥。指腹在直腸內壁上能摸到一層很薄的黏膜。透過這層黏膜，往下隔三毫米就是陰道後壁。那層直腸陰道隔在自己手指下繃成一道隔膜。再往下隔著一層膜，是空的。book18.org
然後中指彎曲，隔著直腸陰道隔輕輕壓了一下。book18.org
方思思的整個骨盆從床墊上彈起來了。book18.org
「嗯啊，別，別按那個地方，嗯，太，」她的語言系統在肛門內壁被間接觸壓的瞬間碎了。直腸陰道隔的敏感度比G點高，但刺激方式完全不同。G點是直接的摩擦感，直腸陰道隔是被間接按壓的壓迫感。兩種感覺混在一起的時候，大腦會把壓迫感解讀為「更深處更模糊更全面」的快感。不能精確說出哪裡舒服，但比G點刺激更讓她失控。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沒有被直接觸碰的情況下開始湧出分泌物。透明液體從陰道口淌出來，沿著陰唇往下流，流到陰蒂，再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前面，嗯，前面沒人碰，但它自己濕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陰道口，指尖沾了一攤透明黏液。然後把那根手指放在自己鼻子上方，對著光看了看。「肛交的時候陰道也會自己濕。因為大腦分不清。它只知道盆腔里有一個器官在被刺激。它不管具體是哪個器官。它只管髮指令，分泌。充血。收縮。所以我肛門裡夾著你手指的時候，陰道也在同步準備。準備被操。被同時填滿。後面一根，前面也一根。」book18.org
她把臉轉過來看著我。枕頭角被唾液浸濕，從唇印到眼角全是高潮前失控的本能反應痕跡。book18.org
「肛塞。現在。」book18.org
潤滑液裹滿了金屬肛塞。淚滴形，最大直徑大概中指最粗關節的寬度。肛塞對準肛門的時候，方思思主動把大腿又分開了幾寸，臀部翹到極限，後腰上的玫瑰紋身和旁邊的牙印結痂在皮膚拉伸下變了形。玫瑰花瓣因為皮膚拉扯變成了橢圓形，結痂的牙印被拉長，深褐色變成淺褐。金屬肛塞的尖端抵在括約肌入口。book18.org
推進去。book18.org
括約肌在金屬塞的尖端推進時分三段打開。第一圈打開時她的臀大肌跳了一下。第二圈推進時括約肌外緣被撐成一個圓形，顏色從淺褐變成偏粉，因為皮膚被撐薄了底下的血管透出來。第三圈走完一半時，肛塞最粗的部分開始進入，括約肌被撐到極限，這個極限直徑遠沒有陰莖粗，但對第一次肛交的十九歲女孩來說，已經是身體認知里最大的拉伸程度。book18.org
肛塞最粗的地方撐開括約肌，然後又滑進去。括約肌在肛塞最粗部分通過之後閉合，卡在底座矽膠環的下方。底座貼在肛門外側。book18.org
「進去了。」她把這三個字咽進枕頭裡。整根肛塞在她直腸里安家。金屬的溫度被體溫從冰涼捂到溫熱，和直腸內壁的溫度同步。由於金屬導熱性好，肛塞的溫度先是涼的讓她打了個寒顫，然後迅速被直腸內壁加熱。冷熱交替發生的速度快到她的肛門內部溫度傳感器在這一瞬間同時報告了冷和熱，大腦把這兩個信號疊加成了第三種感覺，像是被一層熱的東西包裹著一個冷的東西，冷的東西慢慢融化變成熱。book18.org
她伸手摸自己肛門。指尖碰到底座矽膠環時停住。「F.S.印在上面。正著讀是我。倒著讀是你。它在我的肛門外面，貼著。」book18.org
然後她把保險套盒子拿過來拆了，把保險套放進嘴裡用嘴唇含住。抬頭，用嘴把保險套喂進我嘴裡。她上周做過同樣的事。上周是草莓味，今天沒有草莓，只有潤滑液的康乃馨味和保險套本身的橡膠味。book18.org
「前面。現在。前後一起。」她重新趴進枕頭裡。book18.org
我戴上保險套。陰莖從陰道口進去。陰道已經自己濕透了。肛塞塞入後陰道在沒有被直接觸碰的情況下已經完成了潤滑、充血、和擴張。因為肛塞撐開了直腸，直腸和陰道之間的直腸陰道隔被繃得很緊。手指隔著隔膜按壓時陰道內壁會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被擠壓，而現在陰莖插進去，陰莖和肛塞在彼此只有三毫米距離的隔膜兩側同時存在。book18.org
龜頭推進陰道時，能感覺到陰道後壁後方有一個硬物存在。肛塞的金屬在體溫加熱後和體溫一致。陰莖在上面，肛塞在下面，中間隔著一張三毫米的隔膜。隔膜的張力在兩個異物進入後達到了極限。book18.org
我拔出陰莖。book18.org
隔膜回彈。肛塞在直腸里被陰道後壁的回彈力推了一下，往直腸深處挪了兩毫米。book18.org
再插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兩個器官同時被填滿。陰道被陰莖填滿，直腸被肛塞填滿。兩者之間只隔三毫米。她在生理課上說的三毫米，現在正在她的身體里同時承擔兩個腔體的壓力。book18.org
三毫米之外是她的直腸。肛塞在裡面。三毫米之內是她的陰道，陰莖在裡面。肛門的括約肌和陰道的括約肌是兩個獨立的結構，但控制兩者的神經在脊髓里有交叉。所以當一個括約肌被撐開時，另一個括約肌會本能地同步收縮。book18.org
肛塞在她的肛門裡靜止不動，陰道里的陰莖在動。陰莖的抽送帶動了隔膜的來回運動，隔膜的運動傳導到肛塞上，肛塞在直腸里被間接推動，她在同時經歷兩種完全不同的插入方式：前面是主動的摩擦，後面是被動的隨之而來的移動。前面的節奏她能看到，後面的移動她無法預測，因為隔膜的傳導有延遲。book18.org
「嗯，嗯啊，前面，後面和前面，不一樣，」肛塞在直腸被推移後產生的感覺和陰莖在陰道主動抽送完全不同。肛塞到達的深度更深，直腸末端緊挨著子宮後壁，陰莖從陰道前壁刺激G點，肛塞從直腸刺激子宮後壁，兩個角度同時夾擊她的子宮。book18.org
她的語言系統撐得比平時久了三分之一。但最終還是碎了。book18.org
「嗯啊啊，啊，前後，同時，嗯，嗯啊，子宮在被兩邊擠，嗯別停別停別停，」肛塞在直腸深處被陰莖抽送間接推得越來越深，底座矽膠環從緊貼肛門變成了離開肛門兩毫米。陰道里的痙攣開始在G點被反覆碾過後提前發作，而直腸里的肛塞被陰道痙攣連帶刺激，盆底肌群的整片抽搐同時影響陰道括約肌和肛門括約肌。兩個括約肌同步收，同步放，收的時候肛塞夾得更緊，放的時候肛塞往外滑一點，然後下一秒被她用盆底肌夾住重新吸進去。book18.org
她開始同時操自己兩個洞。不是用陰莖和肛塞主動抽送。是用盆底肌的主動收縮來同時夾陰莖和肛塞。陰道夾陰莖，直腸夾肛塞。分開控制，獨立頻率。陰道一秒收一次，直腸的節奏是亂的，一會兒一秒一會兒半秒，兩個節拍在她盆腔里錯位疊加，形成了一個誰也聽不見的只有她感受得到的內部交響。book18.org
「嗯，嗯，嗯啊，操，操我自己，兩個我都操，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高潮來了。這一次高潮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樣。因為兩個腔體同時被刺激，她的盆底肌群分裂成了兩套獨立的收縮系統。陰道括約肌和前壁G點區域在陰莖的摩擦下達到了第一級高潮，肛門括約肌和直腸內壁在肛塞的填塞感下達到了第二級高潮，兩套收縮節奏不同，同步發生但不同步結束。陰道收縮頻率快力道淺，肛門收縮頻率慢但每一波持續時間更長。book18.org
兩套不同的收縮節拍疊加，盆底肌群變成了一個正在演奏不協和音的交響樂團。指揮是陰莖和肛塞，所有樂器都在即興發揮。直腸里的肛塞在肛門括約肌劇烈收縮中往深處吸然後又往外推，像被卡在一段正在劇烈蠕動的腸道里。她的潮吹這一次不是從尿道直接噴的，是因為盆腔內兩個腔體都被擠滿，尿道被夾在陰道和直腸之間被間接擠壓。液體從尿道口不是噴，是持續的湧出，像被擠壓出來的細流。book18.org
她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已經叫不出任何音節。只剩肩胛骨之間那一片薄肌在隨著盆底不規則抽搐而前後牽扯。肛門括約肌在高潮餘韻中還在自己收縮。底座上的字母」F.S.」被收緊的肛門外側皮膚短暫吞進去一個邊角，她在高潮餘震中用肛門吞掉了自己名字的縮寫。金屬肛塞整個被肛管夾住，底座只露出外面一點點粉色矽膠環的邊緣。book18.org
然後她翻過來。仰面躺著，大口大口喘氣。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感受盆底肌群兩套不同節奏的痙攣慢慢消退。book18.org
「肛塞，」她閉著眼睛說，聲音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還在裡面。」腰往上頂了一下，又收回來。「我感覺它在很深的地方。比手指深，比陰莖深，在直腸最裡面。很鼓。鼓到前壁。你摸。」book18.org
把她的手拉到我掌心裡按在她肚臍下方大概半個手掌的位置。那個位置下面正好是直腸末端的腹膜反折處。肛塞在那裡，隔著腹壁能摸到一個隱約的金屬硬塊輪廓。book18.org
「它在你肚子裡。我今天不回學校。讓它再待一會兒。我想體驗你在我身體里放了東西然後人走了的感覺。它在裡面。我在宿舍床上躺著。室友以為我大姨媽漏了在蜷著。其實是一個金屬肛塞還在我直腸里，底座上印著你寫的字。」book18.org
她伸手從床頭柜上拿過馬克筆。筆帽找不到，筆尖乾了。她對著筆尖哈了口氣，然後把我的左手拉過去，在我掌心上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油性墨快乾的時候黏黏的，在手掌皮膚上拉出一層薄硬的膜。book18.org
「回禮。肛塞上你給我寫了。現在我給你寫。」book18.org
掌心的字：M3。M是默。3是三毫米。直腸陰道隔的厚度。book18.org
「M3。陳默和三毫米。你在我裡面的時候，我們之間永遠隔著三毫米。不多不少。正好夠兩個腔體同時被填滿。」book18.org
她把馬克筆丟回床頭櫃。翻了個身，仰面對著天花板。肛塞還塞在肛門裡。她沒拔。book18.org
「今晚我在這裡過夜。明天周日。我媽以為我住宿舍。張碩以為我回家。他們兩個都不知道我在哪。我在這。」book18.org
⸻book18.org
【地點】我的公寓客廳book18.org
【時間】周六 深夜 22:43book18.org
肛塞拔出來的時候，方思思趴在浴室洗手台上，對著鏡子看著底座從自己肛門裡滑出。金屬表面裹滿了潤滑液和少量直腸分泌物，在浴室射燈下反光。字母F.S.被體溫持續加熱幾小時後依然清晰。book18.org
她把肛塞放在水龍頭下沖洗，手指搓底座上快要被洗掉的馬克筆字跡。book18.org
「洗掉了。」她關掉水龍頭，把肛塞擦乾，放回深藍色天鵝絨袋。book18.org
「下次再寫。」把浴巾裹在她身上。她裹著浴巾坐在客廳沙發上，雙腿蜷在屁股下面。茶几上是她下午帶來的帆布袋。那兩本書，《系統解剖學》和《局部解剖學》，封面已經被下午肛交時候從床上掉下來的潤滑液浸濕了。book18.org
她把書翻開。在《局部解剖學》骨盆那一章，用螢光筆畫滿了密密麻麻的重點線。直腸陰道隔、盆膈、肛提肌、尿道括約肌。解剖圖上的剖面圖，被螢光筆圈出了好幾個不同顏色的結構標註。直腸和陰道之間的三毫米，她用紅筆畫了個箭頭，箭頭上寫著，和他之間最後一段距離。book18.org
「這周六之前，我以為肛塞就是肛塞。它塞進去，我前後都被填滿，就像三個獨立器官。但現在我知道了。不是獨立。是聯動。直腸動陰道就動。肛門收縮陰莖也能感覺到。兩個腔體不是分開的。是一整個盆底系統。肛塞塞進直腸以後，整個盆腔都在重新適應空間分配。就像在宿舍放了一個收納箱，所有東西都得重新排列。子宮往前挪了一點，膀胱往下壓了一點，直腸被擠到更後面。肛塞拔出來以後，它們又挪回去了。但不會完全回到原位。我的盆腔被肛塞撐過以後就變了。和今天早上不一樣。你從裡到外改變了我。」book18.org
她把解剖書翻到下一頁。螢光筆畫出了一段文字：「盆底肌群在長期刺激下可發生結構性重塑。」book18.org
「長期刺激。」她用指尖點了點這幾個字。「我需要長期刺激。不是一次。是反覆。直到盆底肌群結構性重塑。直到我的肛門在沒有肛塞的時候也會自己收縮。直到它學會在空的狀態下也產生被填滿的幻覺。然後每次你操完我媽回你公寓來的路上，我的直腸會先替你預熱。」book18.org
她把書合上。螢光筆夾在骨盆那一章做書籤。book18.org
「下次。我要在我媽床上。」book18.org
她沒說「肛塞」。沒說「操」。只說了一個地點。我媽床上。book18.org
「你想好怎麼操作了嗎。」我把她拉過來，讓她靠在我身上。浴巾鬆開了一條縫，露出肩膀上下午留下的草莓色吮痕。book18.org
「想好了。但不是今天想好的。上周就想好了。從陽台上你說那句『教我』開始。我知道你在我媽床上操她的時候會想起我。所以下次我要去她床上。這不是報復。不是搶。是共享。共享一張床。共享一個男人。共享一個盆腔的解剖結構。因為她是我的鏡像。我們子宮角度都偏左。我們高潮後都會小腿抽筋。我們在同一個基因里被設計成同一套身體藍圖。她用那套藍圖跟你做了兩個月。我用那套藍圖跟你做了三周。我們共享的，是同一套生理系統在不同年齡段的兩個實例。」book18.org
她把頭靠在我肩上。浴巾下的身體還很熱。肛塞拔出來之後盆底肌還沒有完全停止自主收縮，小腹位置能感覺到她肌肉還在時不時間斷地跳。book18.org
「還有一個原因。床墊彈簧。你和我媽的床墊彈簧很舊。咯吱響。我在走廊里閉著眼聽了幾十次。記在腦子裡。現在我想睜開眼看。床墊彈簧響的頻率。你操她的時候每一下推進床墊響幾聲。後入和正面節奏是不是不同的頻率。我想知道這些細節。不是偷聽。是記錄。和上次寫在你家裡那張紙上那張高數草稿紙上的解剖圖一樣。這次我要把床墊彈簧的頻率畫成圖表。高數老師問曲線代表什麼。我說是力學實驗。」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浴巾掉在地上。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她手裡拿著手機。book18.org
「你看這個。」她解鎖，點進備忘錄。一個長長的筆記列表，標題，《陳默×方思思 探索項目列表》。book18.org
已完成：陰道高潮、潮吹、宮頸開口、跳蛋遠程/近程、草莓人體塗抹、紋身標記、咬痕標記、電梯接吻、肛塞前後雙填。book18.org
進行中：直腸陰道隔聯動訓練、盆底肌群分頻收縮、母親在場電話性交。book18.org
待完成：我媽床上、衣櫃偷看我媽被操、遠程App教室控制、蒙眼3P我媽不知情、酒店兩間房串聯、天台露天、振動棒比對實驗、乳夾+肛塞+跳蛋四重奏。book18.org
再往下，一排全是還沒命名的空白項目。book18.org
「今天做完肛塞，完成一項。剩下還有好多。你選一項，下次做，不用按順序。」book18.org
她把備忘錄往上滑。最底部只有一行字，沒編號，沒標題。只有加粗的兩個字和一個日期：最後。XXXX.XX.XX。book18.org
日期被模糊了。book18.org
「這是個什麼項目。」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胸口上。「最後是最後。不是結束。是什麼時候我跟你把所有能變態的都變態完了，什麼時候才到最後。在那之前不許看標題。不許猜日期。」她踮腳親了親我的嘴角。「晚安。」然後轉身走回臥室。book18.org
裹著睡袍的她走回臥室的那幾步，和今天早上出現在門口時已經不一樣。雙腿分開的角度變了。因為括約肌和盆底肌群被持續撐開好幾分鐘，肛門入口的肌肉張力下降了，她的步態從收緊型變成了鬆弛型。盆底肌群在休息時保持著比平時更低一些的張力，讓整片會陰部的肌肉群處在一種被重新調整過的放鬆狀態。走路時的髖關節擺動幅度比平時略大一點。book18.org
她爬上床，側躺，手搭在空枕頭上。肛塞在天鵝絨袋裡靜置在床頭柜上，和保險套、馬克筆並列。手機螢幕暗下去，備忘錄里的項目列表隱入黑暗。book18.org
外面下起雨。雨打在空調外機上。book18.org
【地點】我的公寓臥室book18.org
【時間】周日 晨 07:03book18.org
方思思的鬧鐘沒響，但她先醒了。book18.org
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她盤腿坐在床上，裹著我那件洗到發白的灰色T恤。T恤太大，領口從她左肩滑下來，露出鎖骨和肩峰之間那道弧線。她手裡拿著手機，拇指在備忘錄里打字，螢幕光照得她臉上半明半暗。book18.org
「在寫什麼。」book18.org
「項目復盤。」她沒抬頭，「肛塞實驗。直腸陰道隔聯動。盆底肌分頻收縮。三個項目今天凌晨正式完成。我在寫實驗報告。」book18.org
她把螢幕轉向我。不是玩笑。備忘錄里真的寫了實驗報告，分五欄：項目名稱、執行時間、核心發現、需要改進、下一步計劃。book18.org
「核心發現：肛塞底座字母可在肛門收縮時被短暫吞入。矽膠環比金屬底座更適合長時間佩戴。康乃馨潤滑液比水溶性基礎款更持久但氣味太沖，下次換無香型。」book18.org
她往下滑了一屏，「需要改進：中號肛塞在直腸內被間接推動時位移過大，建議下次使用大號減少位移。盆底肌分頻收縮需要更多訓練，目前陰道頻率和肛門頻率的比例是二比一，目標是獨立控制到一比一。」book18.org
「下一步計劃：大號肛塞已下單。振動棒比對實驗需要經費，準備去學校實驗室借低頻振動裝置。乳夾還在選，淘寶收藏夾里有三款，一款帶砝碼、一款帶電極、一款純裝飾，還沒決定。」book18.org
她把手機鎖屏，放在床頭柜上。床頭柜上還擺著昨晚那三樣東西：肛塞（已清洗）、保險套盒（空了一半）、馬克筆（筆帽還是沒找到）。book18.org
「你每天早上起來就看這些。」book18.org
「每天早上起來先復盤昨天，再計劃今天。昨天很好。肛塞實驗數據完美。所以我今天要給你一個獎勵。」book18.org
「什麼獎勵。」book18.org
她從床上跳下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沙發旁邊，從帆布袋裡翻出一樣東西。一條黑色布條，對摺過，展開大概兩指寬，長度足夠繞頭一圈。材質是綢緞的，邊緣縫了線。book18.org
「蒙眼布。不是給我。是給你。」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腳，把蒙眼布罩在我眼睛上。綢緞涼涼的，她在後腦勺系了個蝴蝶結，力度剛好，不松不緊。book18.org
視線全部消失。book18.org
「今天早上，你不用看我是誰。」她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近在耳邊，「你只知道你的陰莖在一個女人的身體里。這個女人可能是陳源。可能是方思思。可能是任何一個女人。你不能通過視覺辨認。只能通過觸覺、聽覺、嗅覺、味覺。四個感官來判斷。你猜對了，有獎勵。你猜錯了，有懲罰。」book18.org
床墊咯吱了一聲。她在床上躺下了。book18.org
「來。摸我。告訴我你是誰在操。我媽，還是我。」book18.org
我跪在床上，手摸到她的腳踝。指尖沿著小腿往上。皮膚是光滑的，毛孔細小，皮下脂肪層薄，比陳源薄一半。這是年輕皮膚的特徵。但陳源的小腿皮膚也保養得很好，不確定。book18.org
繼續往上。膝蓋。她的膝蓋骨的輪廓邊緣很銳，髕骨下方有運動留下的輕微擦痕。方思思上周說她體育課選了排球，膝蓋會磕地板。但陳源也做瑜伽。book18.org
大腿。內側皮膚沒有鬆弛，肌肉張力高，股四頭肌在手指按壓下彈性很好。陳源的肌肉略顯鬆弛一點點，但區別太小，不能確認。book18.org
陰部。陰毛修剪過，邊緣整齊，只在陰阜上留了一小片三角。陳源上周也修剪了。陰唇的大小、厚度、充血程度，我摸上去的時候她的陰蒂已經硬了，從包皮里頂出來。陰蒂硬度和大小比陳源更堅挺、更小，但這個判斷太主觀。book18.org
「不猜嗎。」她的聲音從枕頭方向傳來。聲音刻意壓低了，模仿陳源說話時那種微微沙啞的尾音。模仿得太像。book18.org
「你學她。」book18.org
「嗯。我練了。」她還原了自己的聲音，「上周我在宿舍浴室里，對著花灑錄了十幾遍，模仿我媽說『陳默』。我錄完自己聽，找出差別，重新錄。練到這個周六早上跟你之前，我在路上還練了五遍。你剛才聽到的聲音，不是我。是陳源和你做愛時叫你的聲音。你覺得像不像。」book18.org
「太像了。」book18.org
「那就難了。你覺得我是誰。」book18.org
「方思思。」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你心跳太快了。」我把手放在她胸口左乳房下方，能感覺到心臟跳動。「陳源的心臟跳得沒這麼快。她的心率比你慢至少十下。」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一笑。book18.org
「判斷依據：心率。記錄在案。」book18.org
她伸手摘掉我的蒙眼布。光線湧進來。她仰面躺著，灰色T恤被拉到了胸口，下身什麼都沒穿。陰唇已經充血，陰蒂從包皮里頂出，大小比我猜的更硬。book18.org
「你猜對了，獎勵我。我最喜歡的姿勢是騎乘。上次肛塞是你在上面，這次換我。我騎你，速度、深度、節奏全部由我掌控。你不能控制。哪怕忍不住也不能頂，不能扶我的腰，不能加速。你的手放在兩邊，或者放在我身上什麼都不做。你是實驗對象，不是實驗操作者。我來操你，不是你來操我。」book18.org
她騎上來，雙腿跪在我腰兩側，陰莖對準自己，沒有前戲沒有手指預熱。龜頭碰到陰道口時她身體僵了一瞬，然後一口氣坐到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仰起脖子把後腦勺推向天花板，然後低著頭看著自己小腹下被陰莖撐起的那片微微隆起的腹壁。她伸手按住那個位置讓龜頭隔著腹壁和陰道壁兩層組織被她自己的手指壓住。book18.org
「你在裡面。我按著你。」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套弄。節奏完全由她掌控。快慢快慢快快慢，沒有規律。她不是在追求高潮，是在做實驗。每次改變節奏時她都在觀察我的反應：加快的時候我大腿肌肉會不會繃緊，放慢的時候我的呼吸會不會變淺，坐到底的時候我的腳趾會不會蜷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陰唇每次被陰莖帶出又塞回的樣子。book18.org
「嗯，你剛才那次想往上頂。」她的手指按在我髖骨上來阻止我的主動發力。「一次。還剩零次。再頂你就沒有機會了。我停下來，騎在你身上不給動，讓你在裡面晾著。晾到你自己降下來為止。然後我再動。所以你不能頂。只能讓我操你。」book18.org
她控制了全場。不僅僅是節奏控制。是呼吸控制。她在我快感積累到臨界點時突然停下來，在我快感下降時再重新動。我快感曲線完全掌握在她的計算里。她的盆底肌開始分頻收縮。陰道前段和後段以不同頻率收緊。前段快，一秒三次，後段慢，兩秒一次。兩種不同頻率的收縮在陰莖上同時施加刺激。她的盆底肌分頻控制比昨晚進步了。book18.org
「嗯，分頻昨天還不穩定，現在好了，嗯啊，陰道前段一秒三次，後段兩秒一次，你感受到了嗎。前段壓縮的是冠狀溝後面那一圈，後段壓縮的是龜頭。同時。不同頻率。你在被兩個人同時口交。一個負責舔龜頭慢，一個負責吞進出快。」book18.org
她的語言在騎乘持續加時後開始出現分散。完整句子變成短句，短句變成關鍵詞。但她還在堅持控制，咬著嘴唇堅持保持節奏，直到她身體的自主反應壓倒意志。宮頸口在被龜頭反覆碾過後張開了，含住龜頭前端吸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宮頸開了，嗯，嗯嗯，操，我操，我操你陳默，」book18.org
高潮來了。她騎在我上面，雙腿夾緊，盆底肌群兩套分頻收縮在這一瞬間合而為一，變成了統一的全面痙攣。陰道整段從宮頸口到陰道口同時鎖死，力度大到陰莖在裡面感覺到清晰的被擠壓感。潮吹液從尿道口湧出，淋在我小腹上，熱得和體溫一樣。她的上半身倒在我胸口上，臉埋在我肩膀里，肩胛骨劇烈抖動。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重新說話。book18.org
「剛才高潮後半段的時候我想叫的不是『操』。是『老公』。」手指在我胸口上沒有目標地畫著圈，「但咽下去了。因為沒到時候。這個稱謂比我媽專用的還變態。它不只是稱謂。它是所有權轉移。等我什麼時候敢叫，等我隨時能叫出口的時候，再說。」book18.org
她從臥室出來，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時肛門裡的東西重新換了回去。不是肛塞，是個小號衛生棉條。她一邊用浴巾擦頭髮一邊說肛塞洗了在晾乾，衛生棉條是替代品，也是實驗材料。她想試試不同物體在直腸里被盆底肌擠壓時對陰道後壁產生的間接觸感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衛生棉條的效果不如肛塞。太軟，太小，沒有金屬的硬度和溫度傳導。但作為臨時替代品及格。核心數據：衛生棉條在直腸內位移比肛塞大概多三倍。說明形狀比材質更重要。淚滴形的穩定度高於圓柱形。」book18.org
她坐回床邊，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在「進行中」下面新增了一條：「衛生棉條臨時替代實驗。完成。結論：不如肛塞。棄用。」book18.org
「下次開始之前，我要先完成一個獨立考核。乳夾實驗。我還沒選好買哪款。」book18.org
「不是還有別的項目。我媽床上。」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媽床上需要她不在家。或者她在但不注意。需要時機。需要提前計劃。但計劃之前我先查一下她的日程。下周她周三去趙姐家吃飯，七點到十點不在。我們可以那段時間用她的床。但還不夠。我還要準備更多東西。」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床單。她的床單是酒紅色絲綢。在上面做愛會留下所有痕跡。精液、潮吹液、潤滑液、汗。每一樣都會在絲綢上留下印子。如果印子留得不夠多，她會發現有人睡過她的床。如果印子留得太多，她也會發現。所以要精確計算。做愛要弄髒床單，弄髒到剛剛好讓她覺得是自己弄髒的。不是別人。」book18.org
她把手機按在胸口上，仰面倒在床上。天花板上的裂紋從燈座邊緣一直延伸到牆角。book18.org
「我越來越不能分辨了。我做的這些事究竟是變態，還是我在嫉妒，還是我在用變態遮蓋嫉妒，還是嫉妒本身也是變態的一部分？不確定。但我知道一點：下次你在我媽床上操她的時候我想在裡面。不是真的在場。是那個字母還在你掌心，紋身還在我後腰，咬痕還在我們之間。你每次操她都會想我。至少一秒。這就夠了。」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灰色T恤的領口滑到另一邊肩膀。她拿起床頭柜上的馬克筆，筆尖已經徹底乾了。她把筆帽從床底下撿回來蓋回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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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我的公寓book18.org
【時間】周日 下午 14:55book18.org
方思思走的時候沒有告別吻。book18.org
她在門口彎腰系帆布鞋的鞋帶，帆布袋掛在肩上。兩本解剖書被潤濕的封面已經乾了，留下水波紋狀的褶皺。她的馬尾被帆布袋背帶壓歪了，調整了兩下沒調好，就讓它歪著。book18.org
「周三見。我媽床上。」說完這句她就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她在走廊里的腳步很輕，帆布鞋底在瓷磚上留下幾乎聽不到的摩擦聲。book18.org
門關上之後我去了臥室。床單是深灰色的，上面殘留著她昨晚和今早的所有痕跡：陰道分泌物洇出的淺色水漬，在深灰色純棉上像一片灰白色的水墨。陰毛，一根，蜷在我枕頭上。肛塞的金屬在深藍色天鵝絨袋裡，放在床頭櫃最上面那一層。康乃馨潤滑液的瓶蓋沒擰緊，甜味從瓶口溢出，浸染了旁邊那盒保險套的紙盒。還有馬克筆。筆帽蓋回去了。book18.org
冰箱裡有方思思上上次來時遺留的半盒草莓，已經全縮了。她看到的時候戳了戳發皺的表皮說「下次帶新的」。我沒丟。因為她說下次帶新的，所以舊的就得留著等她親手扔掉。book18.org
下午三點十六分。陳源發來微信：book18.org
「周三你來嗎？晚上思思不在。我可以給你做點什麼好吃的。或者。什麼也不做。」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條：「我買了新東西來。猜猜是什麼。」book18.org
第三條：「不讓你猜了。是振動棒。跳蛋上次你幫我用過了。我想試試更大號的。趙姐推薦的。她說這家店發貨快，小票上寫的是日用品。拆開以後發現比跳蛋長一截。也粗一截。我拿著它比了一下，好像比你也只差一點點。不過等我先自己試完再給你看。」book18.org
第四條：「有點羞恥。但趙姐說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就該對自己誠實。她說她買的是紫色，會轉。我買了粉色，不會轉，但可以調頻率。我今天中午收到就拆了快遞。然後把它藏在衣櫃最深處。思思找不到。等你來了再拿出來。」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下，停了片刻又拿起來。給陳源回了三個字：「周三見。」book18.org
然後在另一個對話框里給方思思發了條消息：「周三你媽不在家。七點到十點。趙姐家吃飯。」book18.org
方思思秒回了十個字，兩個標點，一行全是大寫：「她床。七點開始。不留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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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book18.org
【時間】周三 晚 19:23book18.org
陳源出門之前換了三套衣服。book18.org
第一套是碎花連衣裙，她站在鏡子前看了半天說自己看起來像廣場舞阿姨。第二套是闊腿褲配白襯衫，她說太正式像去面試。第三套是黑色針織衫配牛仔褲，她在客廳里走了兩個來回，然後轉身問我顯不顯腰粗。book18.org
「不顯。」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不顯。」但她還是選了第三套。book18.org
出門前她站在玄關換鞋，一邊彎腰拉高跟鞋扣一邊抬頭看我。「你在家等我。十點之前回來。冰箱裡有菜。微波爐加熱三分鐘就好。振動棒在衣櫃最深處，藏在一件駝色毛呢大衣的袖子裡。你可以拿出來看。但不許自己用。」她踮起腳，親了一下我的嘴角，留下一個深豆沙色的唇印。「等我回來。」book18.org
門關上。她的腳步聲消失在電梯間。book18.org
我站在陳源家的玄關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book18.org
方思思：「我在樓下便利店。買酸奶。看到她出來了。高跟鞋。黑色針織衫。她比平時漂亮。」book18.org
第二條：「她走遠了。我上來。門別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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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主臥book18.org
【時間】周三 晚 19:41book18.org
方思思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真的拎著一小盒酸奶。她換鞋的動作輕車熟路，帆布鞋蹬掉，光腳踩在木地板上。她穿了一件白色短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像是剛從宿舍出來，頭髮沒扎，散在肩上。book18.org
「她走了多久。」book18.org
「二十分鐘。」book18.org
「夠。她每次去趙姐家都至少待兩個半小時，路上來回還要四十分鐘。我們有精確到分鐘的時間窗口。」book18.org
她走進主臥。站在她媽的床前，看著那張酒紅色絲綢床單，伸出手摸了一下。手指在光滑絲綢上來回滑動，像在測試布料的摩擦係數。book18.org
「就是這張床。這床單。這咯吱聲。我就是在這張床旁邊的走廊里蹲著聽完我的成年禮。」她把酸奶放在床頭柜上，挨著陳源昨晚用過的水杯，杯沿上殘留著豆沙色唇膏的痕跡。「今晚，輪到我躺上面。」book18.org
她把白色T恤從頭頂脫掉。然後從運動短褲口袋裡掏出兩樣東西放在酒紅色絲綢上。大號金屬肛塞，比中號粗一圈，底座矽膠環是黑色的。一副乳夾，銀色的，兩個夾子之間連著一條細鏈。夾子內側有矽膠墊，鏈子長度大概一掌長，垂下來是個優雅的圓弧。book18.org
「大號肛塞，昨天到的，試過一次。數據：比中號入體直徑大四毫米。直腸內位移比中號少很多。底座矽膠環改成黑色，和中號透明的區分。乳夾，最終選了純金屬不帶電極不帶砝碼那款。純重量壓迫感，沒有電流。第一次用，不知道怎麼夾。你幫我。」book18.org
她脫掉運動短褲和內衣躺在床上。酒紅色絲綢在她後背下鋪開，襯得她皮膚白得有些不真實。後腰上那朵玫瑰紋身和旁邊的牙印疤痕，和她平躺著陷在絲綢里的樣子融為一體。book18.org
我把被子推到床尾。然後從她小腹往上摸，手指停在乳房下緣。乳夾的兩個夾子在手掌壓著，金屬冰涼。夾子捏開，內側矽膠墊對準她右邊乳頭。book18.org
「輕點。」book18.org
夾子合上。矽膠墊咬住乳頭根部，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嗯，疼。但疼完是麻，然後是漲。乳頭在被自己心跳頂。被金屬壓住後血液回流受阻，它在充血，但夾子不給它空間。」夾子重量對乳頭施加持續的下拉力，一下，兩下，隨著心跳的節律微微顫動。book18.org
左邊也夾好。兩個夾子之間的細鏈垂在她胸骨上，弧形的弧度在燈光下像一條銀色小溪流經白色丘陵。乳房因為乳夾的刺激開始充血變大，乳暈從淺粉變成深粉，和夾子形成巨大色差。她低頭看了一眼鏈子在兩個夾子之間輕微晃動，每晃一下左右乳頭就被往下拉一小截。book18.org
「好美。比我想像的美。鏈子在晃，不是被手撥的。是心跳。」book18.org
她從床頭的絨面首飾盒裡拿出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看自己乳夾的樣子。然後放下鏡子，伸手拉我的皮帶。book18.org
「進來。今晚一起用。前面是陰莖，後面是大號肛塞，乳頭上有乳夾，三重。比昨天多一重。從二重奏升級到三重奏。後面是你幫我塞，前面是我自己放進來的，乳頭是你夾的。三個部位都在你的控制之下。」她扶著陰莖對準自己。進去的時候陰道比昨天濕得更快。乳夾的持續刺激讓她的身體提前進入狀態，乳頭髮出的信號通過肋間神經傳入脊髓，和盆底神經在脊髓內有交叉。乳頭的刺激直接增強了陰道的敏感度一倍左右，陰莖推進去時每一條皺褶的觸感都被成倍放大了。book18.org
陰莖抽送的時候，乳夾之間的細鏈在跟著節奏晃動。陰莖進，鏈子往前滑，陰莖出，鏈子往後滑，陰莖快，鏈子在兩個夾子之間快速來回，陰莖慢，鏈子慢慢晃動，陰莖碾過G點時她的胸往上頂，鏈子被陡峭地拉動，扯得兩個乳頭同時往外拉。book18.org
「嗯，啊，嗯嗯，鏈子在跟著你，它在同步，它不是我控制的，是你，」她的乳頭被細鏈牽扯得向外偏出一個角度，夾子夾在乳頭根部的位置已經被充血撐得更滿，金屬口的邊緣在乳頭上勒出微小凹痕。每一次鏈子被拉緊，兩個乳頭同時被扯，她就把枕頭攥緊一分。book18.org
「肛塞。大號的。現在。」她側過身，一條腿抬起來。我拿起床頭柜上的大號金屬肛塞，淚滴形的，底座黑色矽膠環，和昨晚的透明環不同。潤滑液塗滿，抵在她肛門入口。大號比中號粗，中號推進時最粗部分用時三秒推入，大號四秒。括約肌被撐開角度更大，她的肛周皮膚在大號塞入時泛出明顯的牽拉性白圈。白圈擴散後又收縮回來恢復正常顏色，這是皮膚被撐到極限的典型反應。book18.org
大號底部黑色矽膠環和昨天一樣貼在肛門外側。這次沒寫字，底座上什麼都沒有。但她在塞入完成後用手摸了一下底座，手指按住它。book18.org
「無標記。但在我裡面。」book18.org
肛塞大號入體的位置比中號更深。大號長度長，金屬在直腸末端接觸範圍更廣，壓迫直腸陰道隔的面積更大。陰莖再插入時感覺完全不同。中號隔膜擠壓是局部的，龜頭能感到肛塞在隔膜後方某處。大號是整片隔膜從陰道後壁到直腸前壁被同一根金屬從後面整體往前壓。整片隔膜被推移，就像隔膜本身變成了一層包裹在肛塞外面的套。肛塞在隔膜對面，陰莖在隔膜這面，兩者隔三毫米相對。book18.org
「嗯啊，大號塞在我裡面的時候，你陰莖在裡面是被架空的。陰道後壁被肛塞頂起來了，你的陰莖不是躺在陰道後壁上了，是懸在肛塞前面。感覺不一樣。中號是擠，大號是被撐起來，整條陰道被肛塞從後面托著，你抽送的時候不是在摩擦陰道後壁，是在摩擦被肛塞撐起來的陰道後壁。摩擦力更大，因為隔膜更緊張力更高。」book18.org
包裹陰莖的那層陰道後壁被肛塞在後面繃緊，陰莖進出時擠壓的不是鬆軟的黏膜褶皺，而是被撐緊後彈力更高的隔膜。快感更強。陰莖抽送節奏加快，陰道的分泌物多到順著陰莖根部往外淌，混著潤滑液淌到她臀溝里，再沿著臀溝縫隙流到酒紅色絲綢床單上。乳夾細鏈在加速中劇烈抖動，從左乳夾滑向右乳夾再滑回來，撞擊在金屬夾面上的聲音細小但清脆，像遠處不知誰在敲著三角鐵。book18.org
「嗯，啊啊，三重，三個部位都被你同時填滿和夾住，肛門、陰道、乳頭，嗯，就差，就差，」她張著嘴找不到那個詞。然後找到了，「子宮。宮頸。把它頂開。把龜頭嵌進去。讓子宮裡也有你。四個。四重。」book18.org
我調整角度。她說過的，宮頸偏左。龜頭往左側偏了一些。頂到宮頸口時感受到宮頸已經在前面幾輪刺激下開了三分之一。龜頭嵌進宮頸口，宮頸含住龜頭前端，子宮在這一瞬間被從宮頸口方向推開了一點點，但隨即回落，包住龜頭更深一截。book18.org
「嗯，啊啊，宮頸開了，第四重，四個，啊啊啊，操，操操操，」盆底肌群四重同時發作。陰道夾陰莖，肛門夾肛塞，乳頭被夾子固定，宮頸含龜頭。四套信號同時匯入馬尾神經然後上傳，她的丘腦在這一瞬間信息過載。book18.org
潮吹從陰道和尿道口同時發生。陰道分泌物湧出量的巨大讓她自己都嚇一跳，尿道口的液體噴在兩個人之間的小腹上。肛塞在大號狀態下承受肛門高潮痙攣時的壓力比中號更大，括約肌在收緊時緊緊卡住了肛塞底座的矽膠環，將底座整個吞入肛管邊緣內側，然後在高潮消退後慢慢將底座重新推回體外。book18.org
乳夾在她癱軟的衣服下還掛著。乳頭顏色從深粉變成了偏紫。我俯身把乳夾摘下來。摘的時候她的乳頭還在充血狀態，腫得比平時大一整圈，夾子取下後乳頭如釋重負般地往下墜了一點點，深紫色在血液回流後緩慢轉為紅色。book18.org
「三重奏。完成。項目可以更新了。」她躺著，酒紅色絲綢床單全濕。她伸手摸了摸身下那片混合了潮吹液、陰道分泌物、直腸潤滑液和精液的濕床單。「我媽回來會發現。她大概以為是自己的。可能不會懷疑。但還是有風險。如果發現了，就說你來過了，在我床上。這是原計劃。」book18.org
她坐起來從床頭柜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墊在濕床單下面吸了一波，又把紙巾揉成團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現在還有二十分鐘她可能回來。我們打亂她床頭櫃。你操我的時候把床頭柜上她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那個水杯。那本書。還有那面鏡子。全掃光。讓她回來看見以為是被風刮的。」book18.org
她把床頭柜上所有東西全掃到地上。水杯沒碎，滾到床底。書趴著。鏡子扣在地板上，倒映著天花板上的裂紋。床頭櫃清空後她把雙肘撐在上面，臀部翹起對著床，用後入姿勢重新接納了陰莖。book18.org
幾分鐘後床單亂成一團，地上散落著陳源的水杯、書、鏡子和她女兒抽出來的幾張濕紙巾。酒紅色絲綢上的濕痕正在不斷向四周擴散，沿著絲線紋路跑向四面八方。乳夾和肛塞擱在空無一物的床頭柜上，它們不該出現在一對正常母女的任何一張床頭柜上。book18.org
「走。她快回來了。」book18.org
方思思從床上下來。穿回白色T恤灰色短褲。帆布鞋在走廊里飛快套好。肛塞和乳夾塞進短褲口袋，口袋鼓起兩團不規則形狀。book18.org
門口地板上陳源掉了一張趙姐家地址的便簽，被她踩了一腳，白色鞋底印上藍色筆跡。她沒撿。拉開門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清理現場。清理到剛好讓她懷疑但不確定。水杯在床底。書在地板上。床單反著鋪，濕的一面朝下乾的一面朝上。你覺得她能看出來嗎。我覺得她看不出來。即使看出來了也不會問。她不敢問。因為她怕你說是。她怕她沒得選擇。而我敢。」book18.org
電梯開了。她走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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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玄關book18.org
【時間】周三 晚 22:14book18.org
陳源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趙姐給她的打包盒。裡面是醬牛肉和涼拌海帶絲。她臉上帶著喝了半杯紅酒的紅暈，嘴唇上的豆沙色唇膏重新塗過了，大概是用了趙姐的化妝鏡。book18.org
「趙姐說她女兒最近談了個髮型師。染了個粉色頭髮。她跟我訴苦了大半夜，說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了，非得找些奇奇怪怪的對象。我說我那個挺正常。說完又覺得自己說錯了，因為你還不是我對象。或者說還不是那種對象。」book18.org
她把打包盒放在廚房，然後走進臥室。我靠在臥室門框上看她。她先看到床頭櫃，空的。低頭看到地上的水杯，彎腰撿起來放回床頭櫃。然後看到床單翻過來鋪著，屁股坐上去是乾的面料。book18.org
「床單怎麼反了。」book18.org
「洗完沒幹透。另一面先用。」book18.org
她停在那。然後看著地上的鏡子和書。彎腰把鏡子翻過來，鏡面朝上。鏡子裡映著她自己微紅的臉和後面靠在門框上的我。book18.org
「你今晚自己一個人在家。有沒有用那個振動棒。」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沒有。等你。」book18.org
她笑起來。眼角的細紋比平時更深了一點。她把梳妝檯上被我故意放歪的首飾盒擺正，把衣櫃里那件駝色毛呢大衣的袖子摸了個遍，然後把振動棒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接著脫光自己的衣服躺在那片已經反鋪著的酒紅色床單上，手握著那根粉色振動棒，按下開關。嗡嗡聲在臥室里響起。book18.org
反鋪床單的下面那面。方思思的潮吹液已經滲進了絲綢。酒紅色遮住了水痕。但氣味還在。振動棒在她陰道里發出比跳蛋低沉得多的嗡鳴，她仰面躺著，腿分得很開，閉著眼睛。她說想我。說下次趙姐再問她在跟誰約會她就說是一個比她小很多的男人。然後她高潮了。振動棒的頻率撥到最高一檔，嗡嗡聲變成尖銳的蜂鳴，她的腿夾住我的一隻手，枕頭上全是她今晚高潮時的眼淚。book18.org
我在她上面，沒用保險套，在她體內射了。這是第一次和陳源無套性交。結束後我拔出來，精液從她陰道口倒流到床單上。滲進反鋪床單的下面那層。book18.org
和方思思的痕跡混在一起。book18.org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方思思的微信：「晚安，媽。」book18.org
陳源在餘韻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微笑著回：「晚安寶貝。媽媽愛你。」book18.org
她的手機螢幕在黑暗中照亮了她的笑。我把頭轉向另一邊。book18.org
【地點】陳源家主臥衣櫃內book18.org
【時間】周五 晚 19:47book18.org
衣櫃里很黑。book18.org
方思思坐在疊好的毛衣堆上，膝蓋頂著櫃門內側。她給我發的最後一條微信是十分鐘前：「我進來了。駝色大衣在左邊。別碰那件。那件袖子裡有我媽的振動棒。」book18.org
陳源在廚房炒菜。油煙機開到了二檔，鍋鏟刮著鐵鍋的聲音傳進臥室，混著油爆蒜末的香氣。她在做紅燒排骨，上次方思思說好吃的那個。她不知道女兒正蜷在她衣櫃里，膝蓋上攤著一本用螢光筆劃滿線的解剖教科書。手機螢幕亮度調到最低。一條白色內褲已經脫下來塞在牛仔褲口袋裡，因為她預計自己會濕。book18.org
我從玄關換鞋進去。陳源從廚房探出頭，鍋鏟還在手裡，臉上有濺上去的油點。她穿了件墨綠色居家服，圍裙系在外面，頭髮用一根鉛筆隨意盤在腦後。book18.org
「來了。洗手。馬上好。」book18.org
「思思呢。」book18.org
「跟張碩看電影去了。說晚點回來。大概十點多。」她把鍋鏟放下，轉身去端湯，「她最近心情好像不錯，主動跟我說了好幾次話。上次還問起你。問你對她媽好不好。我說好。她說那就行。我覺得她是不是開始接受你了。」book18.org
「可能吧。」book18.org
衣櫃方向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咯吱。不是地板。是衣櫃木板承重後熱脹冷縮的聲響。陳源沒在意。book18.org
吃完飯陳源洗了碗。擦了護手霜。把客廳的燈光調到最暗那一檔。她的習慣動作我在兩個月里已經能背下來：燈光調暗意味著她想要了。不是直接說，是通過環境信號。三十九歲女人表達慾望的方式和十九歲完全不同。女兒用備忘錄列項目清單。媽媽用燈光亮度傳達邀請。同一種慾望的兩種表達語法。此刻在同一套房子裡同時生效。book18.org
「思思十點多才回來。我們有一個多小時。」她拉著我的手往主臥走。衣櫃里方思思的解剖書上那一頁正好翻到女性盆腔矢狀剖面圖。她用螢光筆在陰道後壁和直腸前壁之間的三毫米間隙畫了第十七道加重線。每一道代表一次肛交實驗。前十六道是在我的公寓。第十七道將在這張床上，和她媽同步進行。不是同時被操，是同時在性興奮狀態。一個在衣櫃外，一個在衣櫃內。母女倆的盆底肌在同一時間以同一個男人的動靜作為刺激源，同步充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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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主臥book18.org
【時間】周五 晚 20:33book18.org
陳源仰面躺在酒紅色絲綢床單上。這條床單周三被方思思弄濕過，洗了，晾乾，今天重新鋪上。絲綢在洗衣機里滾過一遍以後沒有之前那麼滑了，多了層棉絮般的柔軟質感。她不知道這條床單曾經承載過她女兒的高潮。也不知道衣櫃里有另一雙眼睛正透過門縫三毫米的間隙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方思思用一枚硬幣塞在衣櫃門鉸鏈處提前卡出的縫隙。三毫米正好是直腸陰道隔的厚度。她在縫隙後面調整了角度，右眼貼著縫隙。左眼閉著。光線切進衣櫃內部，在她右半張臉上畫了一道垂直的亮線，從額頭經眼皮到嘴角。那隻眼睛在暗處反光像貓。book18.org
「今晚我想用那個振動棒。上次你不在的時候我自己試了一次，不太會用。調頻總是找不到最舒服的那個點。但發現一個用法，只用它碰陰蒂，不插進去。碰了大概幾分鐘就到了。比跳蛋快。跳蛋太小了接觸面不夠，振動棒的頭部面積大，覆蓋整個陰阜，整個區域一起震。」book18.org
她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粉色振動棒。頭部是矽膠的，有點軟，可以彎曲。棒身有四個按鈕。她只認得開關和加減頻率，剩下一個沒用過。按開開關，振動棒在靜音模式下發出低頻嗡鳴，和她陰道里分泌物的黏稠度某個頻率共振起來後聲音會突然變大一點。她把棒頭貼在陰蒂上方，整個陰阜被振動波覆蓋。book18.org
「嗯，就是這裡，上次我自己就是把它放在這裡。不用移動。光是震動就能傳到陰蒂和尿道口和陰道口三個地方。你會感覺到嗎。」book18.org
她伸手摸我的陰莖，用另一隻手扶著振動棒。她的手小，握不住棒身。振動從棒身傳到她手指再從手指傳到陰莖的根部。兩層傳導損失了振動頻率。但方向感還有。book18.org
我俯身壓上去。陰莖插入時振動棒還貼在她陰阜上。龜頭推進去的時候能隔著一層陰道前壁感受到從外面傳來的震動，不是陰莖在震，是陰道前壁在震。整個陰道入口處在振動棒的間接作用下酥麻。陰蒂、尿道口、陰道口三個外部開口同時被震動覆蓋，陰道內部被陰莖填充。外部震、內部擠，兩個層面疊在一起。她的語言系統在兩個層面交替掃描中找到了一種新的破碎方式：說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因為下一層感覺衝上來覆蓋了這一層，前一個詞的尾音被後一種感覺截斷變成悶哼。book18.org
「嗯，啊，嗯，外面在震，裡面在，嗯，你動的節奏和振動頻率，不一樣，兩個頻率在打架，你兩次，振三次，然後你三下它五下嗯，嗯啊啊，」book18.org
振動頻率和陰莖抽送頻率不匹配造成的快感。陰蒂接受振動棒的持續高頻刺激每秒不知道多少次，陰道接受陰莖的低頻往復運動每秒一兩次。兩種頻率在盆底神經匯合處碰撞差頻振動，大腦同時解碼兩個頻率差時出現快感疊加。持續高頻和低頻往復疊加產生的內部節拍感是她第一次體驗的。她伸手去按振動棒上的頻率加減鍵想調到和陰莖同頻，手抖得太厲害總是按錯，按了兩下反而把頻率調高了。book18.org
「嗯啊，更高了，不對，按錯了，嗯嗯，兩個頻率離得更遠了，不行，太刺激了，」盆底肌群在兩種截然不同的頻率夾擊下完全失去應對能力。陰道開始痙攣，但振動棒還在陰蒂上以更高的頻率繼續。痙攣被震動打散，打散的肌肉收縮變成更細碎的微痙攣，微痙攣疊加在震動上又被陰莖抽送攪亂。她的高潮不是正常的一波一波，是被不同頻率反覆打斷又重啟的破碎式高潮。盆底肌本應同步收縮的整片肌肉被分化成不同步的小群組各自痙攣。book18.org
「啊啊啊，操，振得太快了，太快了，頻率差太大，嗯，不行，停，別停，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振動棒的矽膠頭從她陰蒂上滑到小腹，她已經高潮得無力顧及棒身的位置。陰道收縮時從陰道口排出的透明液體和以前狀態不同。不是黏稠的，是稀薄的，因為興奮過度分泌物的黏性被大量體液稀釋，量比平時大很多。大量稀薄潮水湧出時順著臀溝全浸到酒紅色床單上。床單浸濕後顏色從酒紅變成深褐，浸水面從她屁股下面向外擴散，比上周那次的面積更大。book18.org
陳源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振動棒還在震。嗡嗡聲在仍然寂靜的臥室里比平時響得刺耳。她伸手摸了好幾下才找到開關按掉，然後把振動棒放在床頭柜上，矽膠頭上沾滿了她的液體，在床頭燈光下反光。她翻過來看著我，臉上全是汗。頭髮黏在太陽穴和顴骨上。她把鉛筆從頭髮里拔出來，頭髮散開落在枕頭上。book18.org
「每次跟你做完我都覺得自己還能再去一次，但又覺得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你等我五分鐘。我去喝口水。順便給你拿一罐啤酒。」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走出臥室。走廊地板咯吱響了兩次。冰箱門打開的聲音。開易拉罐的啪嗒聲。book18.org
衣櫃門縫裡那隻眼睛還在。硬幣卡住的縫隙沒變。陳源走出臥室的那一刻方思思無聲無息地把櫃門推開三指寬。手從門縫伸出來，五指張開，掌心朝向床的方向，手指上全是她自己剛分泌的透明黏液。她在衣櫃里聽著振動棒的頻率和陰莖抽送的頻率打架，聽著她媽的破碎叫聲，聽著高潮時床單被扯動的悉索聲。她的陰道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自己分泌了足夠浸濕她坐在下面的駝色大衣袖子的體液。振動棒是陳源的，大衣也是陳源的。袖子裡藏振動棒的同一件大衣的袖子，被女兒的分泌物浸濕了。方思思用口型說了三個字：該我了。book18.org
然後縮回去。拉上衣櫃門。走廊方向傳來陳源的腳步聲。她端著兩杯水過來。給我一罐啤酒。自己喝溫水。嘴唇含著杯沿的時候牙齒在杯邊輕輕磕了一下，因為她的嘴唇還在抖。book18.org
「溫度剛好。不燙。」她喝完半杯水，把杯子擱在床頭柜上挨著那根還濕滑的粉色振動棒。然後拍了拍枕頭示意我躺下去。「第二輪。今晚思思十點多才回來。時間夠。我剛才在廚房喝水的時候還想了一下，要不要這次你在上面，那個角度上次很舒服。你上次在我左面頂著的那裡，好像在左邊更裡面。」book18.org
宮頸偏左。她把數據記在了自己身體里，像她女兒記在高數草稿紙上一樣。book18.org
陰莖重新進入。陳源把腿抬起來勾住我的腰，腳跟交叉在我尾椎骨後面。振動棒沒用，換回她自己身體。她陰道在高潮後比之前更軟更滑，宮頸在第一次高潮後提前變得柔軟。龜頭頂到宮頸口時宮頸已經完全做好準備，張口含住龜頭前端。和陳源操了兩個月，宮頸能含進龜頭前端時她會上半身弓起並發出那種低聲嗚咽。含不進去時她會別過臉去不讓我看到她的不甘心。book18.org
衣櫃里方思思在黑暗中把白色內褲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來重新穿上。不是為了遮羞，是她不想在接下來繼續聽的過程中過快地到達高潮。她想把這個高潮留到她媽睡著了再從衣櫃出來時。她的嘴唇緊貼著三毫米門縫，呼出的熱霧在衣櫃門內側凝成一小片模糊水汽。右眼始終沒離開那條縫隙，瞳孔在黑暗中適應了將近四十分鐘後能分辨出床上大部分細節：她媽腳趾在酒紅色絲綢上蜷出的扇形褶皺，和我拔出來時龜頭上被精液與分泌物混合成乳白泡沫裹住的紋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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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主臥book18.org
【時間】周五 晚 21:52book18.org
陳源在第二輪高潮後睡著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睡著的。是高潮結束後不到三分鐘，她窩在我臂彎里眼皮就開始打架。嘴裡嘟囔了一句「思思回來的時候叫我」，然後呼吸變深變勻變慢。腿還搭在我腿上。剛才勾著我腰的腳後跟鬆開了，滑到床單上腳趾自然分開。book18.org
我等了幾分鐘。然後輕輕把她的腦袋從枕頭上挪到床單上。她翻了個身側躺，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在臉上。呼吸聲均勻，沒醒。book18.org
我走到衣櫃前，把硬幣從鉸鏈處拿掉。櫃門從裡面推開。方思思從疊好的毛衣堆上站起來，牛仔褲上沾了一圈毛線球。白色T恤背面被衣櫃木板夾出了三道褶子。額頭上有被大衣袖口蹭到的駝色纖維。臉上那道垂直的亮線在她從暗處走出來後消失，換成整個臥室柔和燈光照亮她整張臉。book18.org
這張臉表情很微妙。嘴唇顏色深紅。眼瞼微微腫脹。眼眶不紅，沒哭。但瞳孔大得幾乎吃掉整個虹膜。她在衣櫃里聽了大概八十分鐘。聽她媽高潮了兩次、叫了多少聲、振動棒的頻率變化、床墊彈簧咯吱咯吱響了幾次。她的骨盆在衣櫃木板上反覆扭動了不知多少次，牛仔褲襠部有一小片濕痕但沒有脫。她忍了。book18.org
她光腳走到她媽旁邊。低頭看著陳源側蜷在床上的睡姿。手搭在她的駝色大衣袖子上，那件袖子裡藏過振動棒的大衣。方思思定定地看著她媽的睡臉。陳源的呼吸很均勻，眼睫毛沒有跳動。嘴唇自然合攏，豆沙色唇膏早被親乾淨了。她媽睡著了。book18.org
方思思收回視線。把她穿過的那條白色內褲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來，捏成一團塞進我手心裡。然後抓住我手腕拉出臥室，穿過走廊，推入她自己的房間。關門。反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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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方思思臥室book18.org
【時間】周五 晚 22:03book18.org
方思思把我推倒在她床上。book18.org
這張床的床墊彈簧比主臥那張更舊更響。上周她在高數草稿紙上畫的床墊頻率圖就是這張床的彈簧節奏。她的單人床只有一米二寬，兩個人平躺剛剛夠，做愛時姿勢受限但壓強更大。book18.org
「我在衣櫃里聽了一小時二十分鐘。每一聲都計數。」她騎在我身上，牛仔褲和T恤還穿著。和我面對面，沒有脫褲子，陰部隔著濕襠的牛仔褲壓在我襠上。她用手按住我的胸口不讓我起身，「振動棒第一輪頻率調錯那次，我媽叫床尾音劈了叉。第二輪你沒用振動棒純操，她的叫聲就從高頻碎掉變成那種悶哼，和那個聲音我在走廊里聽過一模一樣。然後你最後半分鐘加速時她的叫發不出來了，只剩下喉嚨里的氣聲。她去了。然後用那種聲音跟你說『別停』。我當時在衣櫃裏手指沒碰自己，只是聽，就只是聽。」book18.org
她俯身貼近我，嘴唇貼著我只剩一個字距離。book18.org
「然後就濕到牛仔褲外面。」book18.org
她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鏈把手伸進去，手指在自己陰部上沾了一下然後拿出來給我看。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一根透明的絲，絲連著兩指之間的指縫，在燈光下拉得很長都沒斷。book18.org
「你看這個黏稠度。衣櫃里我忍了八十分鐘不讓自己高潮，分泌物在陰道口堆積成高黏度的膠狀。這比平時黏。說明我的陰道在衣櫃里完成了一次沒有摩擦沒有插入沒有直接觸碰的充分預備期。它自己充好了血，自己膨脹了內壁的皺褶，自己讓宮頸軟化了。都是因為聽到你操我媽。我身體不需要你碰我。你的聲音就夠了。你操我媽的聲音操了我。隔著衣櫃門。隔著空氣。隔著我的牛仔褲和內褲。你操了她，然後那聲音操了我。」book18.org
她把牛仔褲踢到床下，白色內褲塞回給我，然後騎上來。腰下沉，讓陰莖進入身體。陰道八十分鐘被動充血的結果是內部的溫度比平時高，黏膜腫起來變厚，皺褶腫脹得更飽滿更多，比正常情況的皺褶多了將近三分之一，皺褶之間的間隙縮小到幾乎貼合陰莖。book18.org
「嗯，你感覺到了嗎，不一樣對不對。陰道壁比平時厚，因為充血，皺褶更密，包裹面積更大，摩擦力更高。這是八十分鐘延遲滿足的代價。代價就是太敏感了。每一條腫起來的皺褶都是獨立的敏感點，你的陰莖碾過任何一條我都能感受到那條是點幾號。」book18.org
她的盆底肌分頻控制在此刻壓不住。沒進多久陰道就開始痙攣，不是她自己的節奏，是身體在經過漫長預刺激後，終於迎來實物插入時的崩潰式釋放。她趴在枕頭上把聲音吞進去沒有叫，高潮的痙攣持續長度比往常翻了一倍，因為她忍了八十分鐘。book18.org
但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她從我身上下來，翻過身，背對著我，臀部緊貼上來的方式很熟練。大號肛塞還在帆布袋裡。她彎腰拉開床頭櫃抽屜拿出保險套和潤滑液扔在枕頭上。book18.org
「今晚不只用肛塞。今晚我要你同時罵我。不是那種髒話。是喊她名字。就在我媽隔壁。你操著我喊她的名字，就像上次你叫我思源那樣。上次是我們在操的時候把我姐或者媽的名和我的名疊在一起。這次反過來，你操我的時候喊她。她叫源。」book18.org
然後她趴在床上把臀部抬起來，讓我從後面重新進入她。騎乘的高潮餘韻還在盤底持續，陰道後壁在持續自主收縮的過程中能被直腸里將要放入的金屬肛塞從後面撐開。拿了大號肛塞，潤滑液，戴上保險套，然後趴下。book18.org
「先操我。操我一會兒，在我正舒服的時候拔出來，把肛塞塞進去，再重新插我前面。和她一樣的順序。」book18.org
陰莖從後面推進。她單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撐著床墊。陰道比剛才更濕。因為高潮後分泌物量更多，大號肛塞金屬在旁邊靜候時她看到以後肛周括約肌在自主期待收縮。塞入肛塞後她緩了一下，然後讓我重新插入前面。book18.org
「前後雙填。這是第三次了。肛塞在我直腸里，隔壁我媽在睡。她在夢裡可能聽到咯吱聲但不會醒。她太累了。她的振動棒實驗消耗了她的全部。女兒在她睡著時用同一張床上的同一種方式和你做同一件事。只不過她的陰道里是你，她的陰道旁邊三毫米隔膜外是她的直腸和肛塞。而我媽今晚沒有肛塞。」book18.org
肛塞被陰道痙攣連帶蠕動的直腸推動，底座黑色矽膠環在肛門外部被肛門口皮膚吞吞吐吐。同時陰道痙攣的頻率達到三周來最高的每秒三次，持續一分鐘。她的潮吹不是噴，是穩定持續的湧出，淋在她的床單上。床單是白色的，印著碎花圖案。水痕在碎花上慢慢擴大。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很久才說話。book18.org
「明晚。星期六。是她每周固定要你的時候。晚上她讓你去陽台。說想你。或者在你快出來的時候突然喊她。或者只是叫她名字。源。隨便。讓她聽到。讓她以為你太舒服了忘了自己在哪張床上。」book18.org
方思思從紙巾盒裡抽出最後幾張紙巾墊在自己身下。白色碎花床單全是濕的。白色內褲還攥在我手裡，面料潮透。book18.org
她伸手把我攥著的她內褲拿走，遞過來一條幹凈的新內褲示意我幫她穿上。穿好後關掉床頭燈，躺在她自己床上，腿搭在我身上，棉被拉到下巴。book18.org
「今晚我不去衣櫃了。衣櫃太硬。我在這裡跟你睡。明早在她醒之前我溜回去。跟上次在我家，跟你在我媽床上做過之後那天早上一模一樣，只不過那次你是睡客房，這次你是睡我床上。那次是你和我媽做完來操我，這次是你和媽做的時候我在衣櫃，做完你來我房間。下次我就不躲了。我要三個人都在場。三個人在同一張床上，我媽蒙著眼，你操她的同時我舔她乳頭，讓她以為是你咬的。她沒生過二胎。分不清兩個乳頭上兩個不同牙齒的咬痕形狀。我們就這麼騙她。直到她自己猜到。」book18.org
黑暗中她咧嘴一笑。book18.org
「她大概猜不到。因為她太信任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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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陳源家客廳book18.org
【時間】周六 晨 08:41book18.org
陳源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睡在沙發上。book18.org
她穿著睡衣從走廊過來，頭髮亂成一團。鉛筆睡掉在枕頭邊地板上。她揉著眼睛彎腰親了一下我額頭說你怎麼起這麼早。我說想讓你多睡會兒。她笑。謝謝你昨晚讓著我。第二輪那次我感覺特別好。振動棒那個頻率錯弄得我到現在陰蒂還有一點點麻。像被震麻的手指頭。book18.org
廚房方向傳來油鍋預熱聲。方思思煎了三個荷包蛋。她穿著藍色家居服，頭髮紮成低馬尾。端著盤子進來時和陳源說了句話：book18.org
「媽，昨晚電影特別無聊。張碩又睡著了。不過他睡著以後我一個人看完了片尾字幕。覺得片尾曲還挺好聽。」book18.org
「什麼歌。」book18.org
「忘了名字。歌詞有一句是『黑暗中偷來的光』。挺配那部片的。」book18.org
她把荷包蛋放在我盤子裡。蛋黃是溏心的。蛋白邊緣煎得微焦。她在陳源轉頭拿醬油時筷子不小心碰倒我的筷子。彎腰撿起來又遞給我，指尖和指尖碰了一下。book18.org
「下周三我沒課。準備回來住兩天。媽你能教我做紅燒排骨嗎。最近想學做飯。」book18.org
陳源幫她夾蛋，眼睛亮起來。「當然可以啦。怎麼忽然想學做飯，是不是張碩嫌棄你啥也不會，我早說了嘛女孩子多少得會做一點。」book18.org
「不是張碩。是想做給重要的人吃。」book18.org
陳源笑著看她。「誰呀，能讓你進廚房。」book18.org
「秘密。」方思思喝了口豆漿，上唇沾了一圈白沫，舌頭舔掉。「等他吃到就知道了。可能你不認識。也可能認識。」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