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章：周五 — 三方互控實驗·首輪book18.org
【陳家客廳】時間：19:00book18.org
茶几被清空了。book18.org
遙控器、水杯、雜誌全部堆在電視柜上。玻璃桌面擦過兩遍，酒精的氣味還沒散乾淨。三組設備從密封袋裡倒出來，在桌面上排成三列。book18.org
S-001。M-001。Y-001。book18.org
每列四件。跳蛋、肛塞模塊、乳頭電極貼片，只有M-001的第三件不一樣，勃起強度環，導電矽膠在燈光下反著一圈啞光。USB-C充電線整整齊齊卷在旁邊。所有設備的藍牙指示燈都在閃，一明一暗，頻率同步。book18.org
方思思把流程單推到茶几中間。列印出來的，宋體五號字，每一條後面都留了打勾的空格。她穿了一件黑色運動背心，灰色短褲，頭髮紮成馬尾，紅色手環卡在右手腕骨上方。右手拿著酒精棉片，把每一件設備的接觸面擦了一遍。動作跟上學期在解剖實驗室處理電極片一模一樣。book18.org
陳源從主臥出來。豆綠色家居裙換掉了，換了一套淺灰色家居服，上衣開襟，裡面只一件弔帶。鎖骨露出來的部分有一層薄汗反射。豆綠手環在左手腕上，她走路的時候手指一直在轉它。book18.org
「準備好了？」方思思頭也不抬。book18.org
陳源拿起Y-001的跳蛋，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轉了一圈。矽膠表面在燈光下啞光。她沒說話，點了點頭。book18.org
「設備佩戴順序。先跳蛋，再肛塞模塊，最後乳頭電極或勃起環。佩戴完成統一檢查藍牙連接。全部綠燈之後主控人啟動。」book18.org
三人各自拿起自己那組。book18.org
我站起來脫牛仔褲。內褲往下拉到膝蓋的時候陰莖已經半硬了，龜頭從包皮里翻出來一截。陳源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秒。沒說話。但弔帶下面的乳頭輪廓在布料上頂出一個點。book18.org
跳蛋先來。book18.org
FS-008 Pro比FS-004大了一圈。矽膠外殼塗了潤滑劑，括約肌碰到它的時候本能地縮了一下，然後鬆口。雙馬達的輪廓在直腸里能分辨出來，前端那顆偏大，壓在直腸前壁，也就是陰道後壁的另一面。冰涼從直腸黏膜滲進血流，從會陰一直蔓延到膀胱後面的區域。book18.org
肛塞模塊接著。底座28mm，卡在肛門口的時候漲感從括約肌輻射到整個會陰。矽膠頸彎曲，貼合臀縫角度。肛塞和跳蛋同時在直腸里找到了各自的位置，跳蛋偏深，壓在前列腺對應的直腸前壁；肛塞偏淺，底座剛好卡在括約肌環上。book18.org
勃起環最後。套下來的時候導電矽膠內側的微電流觸點貼著陰莖根部背側的神經束。鬆緊剛好，既卡得住充血之後的膨脹餘地，又不影響當前的血流。內置壓力傳感器發了一束藍光，App上M-001的勃起環圖標從灰變綠。book18.org
方思思已經戴完了。跳蛋和肛塞模塊在體內，乳頭電極貼片貼在兩側乳暈外側，引線從背心下擺穿出來，匯進腰間的藍牙中繼器。她調整右側貼片的時候乳頭已經硬了，貼片周圍的乳暈皺褶收緊成放射狀。book18.org
陳源最後一個。Y-001跳蛋和肛塞就位之後，她把弔帶拉下來，露出乳房。乳頭電極的位置比方思思偏外，貼在乳暈和正常皮膚的交界線上。她按貼片的時候指尖在抖，貼了兩次才粘牢。book18.org
方思思打開App。book18.org
三個圓形圖標全部綠框。底部數據顯示：S-001信號100%，M-001信號98%，Y-001信號100%。延遲全部五毫秒以內。book18.org
「主控模式，由Y啟動。」book18.org
陳源點開開關。book18.org
她的螢幕變了。三個圖標彈到頂端，四道控制面板各自展開。底部多了一行白字：預設曲線就緒，共三條。S-曲線1，M-曲線1，Y-曲線1。一鍵啟動。book18.org
周三晚上畫的。方思思的漸強式。我的階梯式。她自己的底線直線。book18.org
「實驗規則。」方思思的聲音回到那種實驗報告的頻率，尾音壓在中性調上，「主控人陳源。目標A陳默。目標B方思思。目標C自控陳源本人。安全詞高數。備用信號連續三次快速眨眼。高潮後強製冷卻期三分鐘，主控人可酌情縮短但需目標手動確認。實驗過程中目標不得手動干預自身設備。全程數據記錄。主控人，啟動。」book18.org
陳源的手指放在一鍵啟動上。book18.org
落地燈是客廳唯一的光源。橙黃色。剛好照亮三個人的輪廓。book18.org
她按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
跳蛋在三秒後開始震。book18.org
60Hz。肛塞15Hz。勃起環第一級微電流脈衝。我的預設曲線直接從第一段階梯平台切入，沒有爬坡。雙馬達同時啟動，前端那顆大馬達壓在直腸前壁上，震感穿透三毫米的直腸陰道隔像穿透一層濕紙。前列腺被間接推壓，尿道球腺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陰莖根部內側一陣酸脹，龜頭頂端泌出第一滴透明液體。book18.org
肛塞的15Hz在括約肌附近製造獨立的脈動。兩道震感在盆腔里交匯，頻率不同，位置不重疊，但共振的節點剛好卡在膀胱後面的神經叢上。book18.org
同一時間我聽到方思思吸氣。book18.org
不是深呼吸。是被什麼東西碰到宮頸口的時候那種本能的短促抽氣。她的漸強式從20Hz起步，跳蛋頭還在陰道前段摸索，肛塞是零。但乳頭電極已經啟動了，TENS微電流從乳暈外側開始脈衝，乳房外側的肌肉群在她背心下面跳了一下。book18.org
陳源自己也進去了。Y-001跳蛋在5Hz上幾乎感覺不到的底線頻率，肛塞還沒啟動。她在看數據面板，拇指在三組心率數字之間來回掃。book18.org
我的第一段平台持續三十秒。book18.org
60Hz的跳蛋在直腸前壁上穩定震動，前列腺被推壓的頻率剛好跟肛門括約肌的本能收縮節奏錯開。身體在這三十秒里經歷了一次微妙的轉換，前十五秒是適應期，括約肌還在跟肛塞底座較勁。後十五秒是預高潮期，骨盆底肌群開始不自主地做熱身收縮。不是意識控制的，是平滑肌層面的備射反射。book18.org
勃起環的壓力傳感器讀數在App上跳動：硬度從3級升到6級。book18.org
然後第二段階梯。book18.org
100Hz。肛塞30Hz。勃起環第二級。book18.org
跳蛋雙馬達同時換擋。前端大馬達的旋轉模式切入了，橢圓矽膠頭開始頂著直腸前壁做圓周運動。不是點壓，是研磨。前列腺被推著畫圈，畫完一個完整圓周剛好兩秒，剛好是膀胱括約肌產生一次收縮衝動的間隔。肛塞的30Hz把括約肌附近的震動擴散到了整個會陰，坐骨海綿體肌和球海綿體肌同時被卷進來。book18.org
陰莖根部被勃起環的第二級微電流擊中。不是震。是那種從陰囊中縫往龜頭蔓延的針刺酥麻，海綿體內的血流被電流脈衝推著加速。硬度從6級跳到8級。book18.org
我的大腿開始抖。股直肌不受控制地抽，膝蓋往內夾又彈開。book18.org
方思思的漸強式已經爬到65Hz。肛塞剛啟動，10Hz。她靠在沙發扶手上，呼吸從鼻子換成了嘴，馬尾從肩頭滑下來，發梢落在鎖骨窩裡。乳頭電極在120Hz震動上疊加了TENS，她背心前面兩個點的輪廓越來越硬。book18.org
陳源的手指在螢幕上移動。不調。看數據。book18.org
「陳默心率一百一十二。方思思九十六。我自己不敢看。」book18.org
她沒碰任何滑塊。讓曲線自己走。book18.org
第三段階梯在九十秒後觸發。book18.org
140Hz。肛塞60Hz。勃起環第三級。book18.org
跳蛋前馬達的旋轉速度翻倍。橢圓頭在直腸前壁上研磨的力道大到會陰表面都能看到微弱的震動傳導，陰囊皮膚在震，從陰囊中縫到肛門之間那道會陰縫在微顫。前列腺被推進了一種持續受壓的狀態，尿道球腺液開始不間斷地分泌，從龜頭頂端滴下來拉了一條透明絲落在茶几玻璃上。book18.org
肛塞60Hz把整個會陰變成了一張震動的網。坐骨結節周圍的海綿體肌群被同時激活，陰莖硬度跳到9級。book18.org
尿道口開始漏。book18.org
不是射精反射。是前列腺液混著尿道球腺液被擠壓出來的被動泄漏。透明的，沒什麼味道，從龜頭冠狀溝往下淌，沿著陰莖腹側流到勃起環上。導電矽膠遇到液體，微電流的傳導效率瞬間提升，下一波電流脈衝比預設值多了一個量級。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氣。電流從陰莖根部竄到龜頭頂端，尿道海綿體像被一根針從內部刺了一下。book18.org
方思思的曲線爬到110Hz。肛塞35Hz。book18.org
她的盆底肌開始分頻了。陰道前段和肛門括約肌以三比一的比例交替收縮，頻率越來越快。乳頭電極在120Hz震動上持續輸出TENS，乳房外側的肌肉群跳動的幅度大到黑色背心的布料都在顫。她咬著下唇。那個裂口又滲了一點血出來，血絲在門牙上留下一道淡紅印子。book18.org
「陳默快到了。」她的聲音碎了一半。尾音往下沉，沉到字和字之間像被盆底肌的收縮切斷了一樣，「心率一百三十八。盆底肌收縮頻率從每三秒一次加速到……嗯……每秒一次。陰莖硬度9.5級。前列腺液泄漏量，」book18.org
陳源的手指從數據面板移回來。book18.org
手動干預。book18.org
M圖標上的全局強度滑塊被她一把推到第四段。跳過預設的漸進過渡。book18.org
160Hz。肛塞80Hz。勃起環第四級。book18.org
跳蛋雙馬達推到極限的前一檔。直腸前壁的震感不再是壓迫，是穿透。前列腺被研磨的力道大到肛門括約肌自己鬆了一下，肛塞底座差點被擠出來，矽膠頸彎到了極限角度才卡住。會陰、膀胱底、陰莖根部、龜頭，整條射精通道同時被四面八方的震動和電流脈衝圍剿。book18.org
陰莖硬度跳到10級。勃起環的壓力傳感器讀數在App上變成紅色最大值。book18.org
尿道口又漏了。這次不是滴，是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龜頭頂端湧出來，順著陰莖腹側淌到睪丸上，再沿著陰囊中縫滴到沙發墊上。book18.org
我聽到自己發出了一個聲音。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音，介於嗯和呃之間，尾音往下塌。盆底肌開始不自主地做射精前最後一輪收縮，精囊和輸精管同時收緊，把精液泵到尿道後段。肛門括約肌鎖死，肛塞被卡在括約肌環上紋絲不動。book18.org
「陳默即將高潮。倒計時。」方思思在記錄表里打字，手指在螢幕上跳得飛快，一邊打一邊喘，「預計十秒內，八，五，」book18.org
陳源的拇指移到S圖標上。book18.org
一把推到底。book18.org
180Hz。肛塞90Hz。乳頭電極最大強度。book18.org
方思思的叫床聲第一次在我面前碎成單音節。book18.org
「啊，嗯，別，太深，宮頸，宮頸，碰到了，跳蛋頭碰到宮頸了，旋轉模式，它在磨那個，偏左，偏左的那個位置，跟我媽一，樣，」book18.org
她的手抓到沙發扶手。指關節白了。馬尾散了，頭髮落在臉上，嘴唇上的裂口徹底裂開，血絲和唾液混在嘴角往下巴淌。背部從沙發靠背上弓起來，腹肌在黑色背心下面擰成一條一條的。盆底肌分頻收縮的頻率已經快到記錄表跟不上，陰道前段八次每秒，肛門括約肌三次每秒，兩種頻率在她的盆腔里交疊成一個不規則的復合節拍。book18.org
她的尿道口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不是高潮射液，是被盆底肌擠壓出來的尿液混著腺體分泌物。落在灰色短褲上，深了一片，從襠部蔓延到大腿內側。book18.org
我的倒計時在繼續。book18.org
盆底肌的備射收縮已經進入最後階段。精囊和輸精管同時完成泵壓，精液已經進入尿道後段。陰莖根部在勃起環下面漲到極限，龜頭充血到發紫，尿道口張開又閉合，張開又閉合。book18.org
陳源看著螢幕。她自己的跳蛋還在70Hz上的緩慢上升中，肛塞45Hz。她的呼吸已經從鼻音變成了有聲的喘息，弔帶下面的乳房隨呼吸起伏，乳頭電極的貼片邊緣微微翹起。但她還在操作。book18.org
拇指同時按住M和S的全局滑塊。book18.org
推到底。book18.org
跳蛋200Hz。肛塞100Hz。所有附屬設備最大值。book18.org
然後她鬆手。book18.org
讓曲線自己收尾。book18.org
⸻book18.org
精液從尿道口炸出來。book18.org
第一股射在茶几玻璃上。白色，濃得發黃，落在三組設備密封袋旁邊，濺開的液滴星子一樣散在S-001的標籤上。第二股射在我的小腹上，燙的，從肚臍往下淌，陰毛被精液黏成一綹一綹。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盆底肌以不到一秒的間隔連續收縮，每收縮一次泵出一股，一股比一股量少，最後一滴從龜頭頂端擠出來的時候已經稀了，混著前列腺液。book18.org
方思思的高潮在下一秒觸發。book18.org
整個身體從沙發靠背上彈起來，然後往內折。腹直肌痙攣，從恥骨往劍突方向一浪一浪地收緊。大腿夾死又彈開，跳蛋在陰道里被收縮的盆底肌推著往宮頸口撞。旋轉模式還在轉，矽膠頭磨著宮頸口偏左的位置，前壁和後壁被同時撐開。肛塞跟著直腸的蠕動同步脈動，底座在臀縫裡一進一出。book18.org
她伸手想抓什麼。抓到我的手臂。指甲陷進肱二頭肌外側的皮膚里。五個指甲印。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book18.org
不是話。連續的、從喉間擠出來的單音，跟發聲器官已經沒關係了。尾音一直往下沉，沉到聲帶幾乎不震，只剩氣流在喉嚨里摩擦。陰道內壁的收縮頻率快到跳蛋被擠歪了方向，震感從宮頸口偏左滑到前壁再彈回來，偏左的角度跟陳源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癱回沙發靠背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手從我手臂上滑下來，指甲印里的血珠滲了兩顆。book18.org
陳源是最後到的。book18.org
她沒碰自己。沒調Y滑塊。乳房的TENS電流還停在預設的40級。肛塞45Hz在直腸里被動地嗡著。跳蛋70Hz壓在宮頸口偏左的位置。book18.org
只是看著我們兩個在她手機螢幕上同時崩潰的數據曲線，心率峰值同步跳到一百四十以上，盆底肌收縮頻率疊加成同一條不規則波形，體感評級同時跳到10。book18.org
她到了。book18.org
陰道的收縮從宮頸開始往下卷。跳蛋被收縮的內壁推著深了一個厘米，宮頸口直接壓在了矽膠外殼上，旋轉模式的橢圓頭磨著宮頸外口那一圈敏感的神經末梢。她的腿在沙發上慢慢伸直，腳背弓起來，腳趾在沙發墊上抓出一個扇形的褶皺。book18.org
叫床聲從緊閉的嘴唇里漏出來。尾音往上揚，揚到一半斷了。宮頸耐力到極限了。二十秒。她遺傳給方思思的十幾秒是打了折扣的，她自己的宮頸可以撐二十秒的連續頂撞。book18.org
高潮的時候她左手抓住我的手腕。豆綠手環硌在我尺骨莖突上。指甲發白。小腿開始抽筋，左腿先抽，腓腸肌在皮膚下面擰成硬塊。book18.org
然後她鬆手。癱進沙發。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設備的嗡聲。三組震動在三人體內同時跑完預設曲線的收尾段。App自動觸發冷卻期，螢幕上彈出倒計時。book18.org
03:00。book18.org
方思思的呼吸最先穩定下來。她伸手去拿iPad，手指還在抖，但已經在打字了。嘴角的血絲已經乾了，在下巴上留了道暗紅色印子。book18.org
她補了一行數據：book18.org
> 20:14 | S | 全設備最大值 | 體感10 | 高潮（盆底肌分頻收縮+噴液） | 宮頸接觸頻率峰值12次/分鐘book18.org
> 20:14 | M | 全設備最大值 | 體感10 | 射精5次 | 勃起硬度峰值10級book18.org
> 20:14 | Y | 跳蛋70Hz+肛塞45Hz | 體感10 | 高潮（自行觸發，非設備誘導峰值） | 註：主控人在觀察目標高潮時達到閾值book18.org
她把iPad放下。看了陳源一眼。book18.org
「你剛才。自己到的。」book18.org
陳源點頭。嘴角那個弧度在落地燈下很輕。book18.org
「看著你們。就夠了。」book18.org
冷卻期倒計時還剩一分二十秒。book18.org
我射在茶几上的精液已經開始變涼。玻璃表面溫度比體溫低了至少十五度，精液邊緣乾了一層薄膜，中間那灘還保持著液體狀態，反射著落地燈橙色的光。方思思短褲上的濕痕蔓延到了褲腿邊緣，布料的纖維被液體浸透之後顏色深了兩個度。book18.org
沒人去擦。book18.org
⸻book18.org
冷卻期歸零。book18.org
App彈出確認窗口：「冷卻期結束。是否進入第二輪？請所有目標手動確認。」book18.org
方思思先點了。我點。陳源最後一個點。book18.org
「第二輪。」方思思把馬尾重新紮好，手指穿過頭髮的時候還在輕微地抖，「主控人不變。但這一輪你也參與進來，不只是觀察。」book18.org
陳源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參與？」book18.org
「你Y-001的預設曲線。剛才第一輪是底線直線，從5Hz起步最高才70Hz。這一輪畫成跟我們同步的。你給我們譜高潮曲線，你自己也上那條曲線。」book18.org
陳源低下頭。拇指在Y-001的預設曲線上抹掉了原來那條幾乎水平的線。重新畫。book18.org
漸強式。跟方思思的一樣。但峰值定得更高，她把自己的跳蛋最終頻率設成了180Hz，肛塞90Hz，乳頭電極最大。book18.org
「第二輪。」她的拇指懸在一鍵啟動上方。book18.org
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啟動。」book18.org
三組設備同時從零開始。book18.org
我的階梯式從第一段直接切入80Hz，肛塞30Hz，勃起環第三級。方思思的漸強式從40Hz起步，肛塞15Hz。陳源自己的曲線從30Hz開始，比第一輪的5Hz高了六倍。她的身體已經被預熱過了，不需要從底線開始。book18.org
第二輪的高潮比第一輪更快。book18.org
我的盆底肌在第三段階梯觸發之前就開始備射收縮了。前列腺被雙馬達研磨了整整四十分鐘，第一輪的震動餘留在平滑肌里的記憶還沒消退，第二輪的刺激直接就疊上去了。尿道球腺液從第一分鐘就開始漏，整個陰莖在勃起環下面漲到皮膚發亮。book18.org
方思思的盆底肌分頻收縮在第五分鐘就啟動了。比第一輪早了三分半。陰道前段和肛門括約肌以五比一的比例交替收縮，比例變了，陰道前段占據了更大的主導權。她的宮頸口在跳蛋旋轉頭的反覆研磨下已經腫了，腫了以後更敏感，每一次接觸都像一次小高潮。book18.org
陳源在第七分鐘開始喘。book18.org
不是鼻息。是有聲的喘。每一次呼出來帶一個很輕的嗯音。她同時操作三個人的滑塊，M的階梯還在自動跑，但她手動在方思思的S曲線上加了一個峰值，把180Hz提前了三十秒。然後拉到自己的Y圖標上，手動把肛塞從60Hz推到90Hz。book18.org
直腸和陰道同時被震。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抖。跟方思思的方式一樣，遺傳的。母女倆高潮前大腿內側抖動的頻率和幅度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第二次射精的時候沒有射到茶几上。book18.org
射在陳源的小腹上。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上衣撩起來了，那道叫「源」的疤露在外面。精液落在疤痕上，白色液體沿著那條橫向的凸起紋路往兩側擴散，蓋住了一半疤痕。她沒有擦。等精液沿著疤痕弧度往肚臍方向慢慢淌。book18.org
方思思第二次高潮的時候乳頭電極脫落了。汗水太多，貼片粘不住。她用左手按住右側貼片，TENS電流從手指傳到乳尖再傳回掌根，手臂內側的屈肌群被電流觸發跳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次只有一個字。但尾音往下沉到了她平時說話永遠到不了的低音區。book18.org
陳源的第二次高潮跟我們是同步的。沒有先後。三條心率曲線在App數據面板上同時跳到峰值，三個體感評級同時輸入了10。book18.org
她這次沒有癱。高潮結束以後還坐了十幾秒，手指在螢幕上把三條預設曲線的最終數據記完。然後才把手機放下，頭靠在我肩膀上。book18.org
呼吸還有高潮殘留的節奏。book18.org
第二輪的冷卻期彈出來：03:00。誰也沒看。book18.org
方思思癱在沙發另一頭。iPad滑到地毯上，螢幕朝下。灰色短褲已經濕透了，從襠部到大腿內側整片深色。汗和別的東西混在一起。背心被汗浸透了，脊椎溝在布料上印出一道深色水線。嘴唇上的裂口結了薄痂，暗紅色。book18.org
陳源的頭從我肩膀往下滑，靠到胸口。豆綠手環被汗浸濕了，矽膠內側在手腕上打滑。後腰那個需要反覆刷新的吻痕已經完全被汗覆蓋了，只剩下一個模糊的粉紅色輪廓。book18.org
「下一輪主控人是誰。」她閉著眼睛問。book18.org
方思思的聲音從沙發另一頭傳來。尾音終於從下沉回到了中性。book18.org
「周六。我。」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空調的風聲和藍牙指示燈閃爍的微光。book18.org
「但我想換一個玩法。」book18.org
⸻book18.org
方思思從地毯上撿起iPad。手指比剛才穩了，但還是能看出來指尖在螢幕玻璃上有輕微的摩擦停頓。螢幕亮光照在她臉上，嘴唇上那道薄痂在光線下很清楚。book18.org
她把螢幕轉過來。book18.org
上面是一條曲線。不是漸強式上凸波形，不是階梯式三段平台。鋸齒波。密集的、沒有規律的、高低之間暴力跳變的鋸齒。book18.org
「剛才第二輪，陳源的曲線是臨時畫的。本質上還是手動操作，只是用手畫曲線替代了實時拖動。」她的手指點在鋸齒波的波峰上，「下一輪我想試這個。」book18.org
陳源從靠在我胸口的位置坐起來。看著那條曲線。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隨機震頻算法。」方思思把曲線放大，「主控人不畫曲線。App讀取目標的實時心率、盆底肌收縮頻率、陰道內壓或勃起硬度，根據這些數據自動生成隨機震頻。沒有上升沿，沒有平台期，沒有收尾段。每一秒的頻率都跟前一秒沒有關係。」book18.org
鋸齒波的波峰和波谷之間垂直跳變的幅度大到看起來像心電圖室顫。book18.org
「身體永遠猜不到下一秒會是什麼頻率。」她的食指沿著鋸齒波的走勢劃了一道，「從神經反射的角度看，隨機變量刺激最難建立耐受。盆底肌和宮頸平滑肌無法預判下一次震感會在什麼頻率、什麼位置、什麼波形出現，每一次都是全新的應激。」book18.org
陳源盯著那條曲線。拇指又開始搓了。book18.org
「那不就等於，」book18.org
「徹底失控。主控人也不控了。算法來控。」book18.org
方思思看著我。紅色手環在她手腕上轉了一圈。嘴角那個弧度很小，但嘴唇上的裂口裂開了一點點，薄痂下面滲出新的血絲。book18.org
「你敢嗎？」book18.org
我還沒開口。她眨了三次眼。book18.org
不是安全信號。book18.org
是「我在逗你」。book18.org
但那條鋸齒波曲線還在螢幕上。她沒刪。食指停在刪除鍵上方，沒按下去。book18.org
窗外有車燈掃過客廳牆壁，亮了一瞬又暗了。三組設備還散在茶几上，藍牙指示燈還在閃。冷卻期早就過了。App螢幕上「是否進入第三輪」的確認窗口還懸在那裡。book18.org
陳源先站起來了。拿了一盒紙巾放在茶几上，抽出幾張鋪在我射的那灘精液上。紙巾吸飽了以後變成半透明，貼在玻璃上。book18.org
「周六你主控。」她對方思思說，「今晚的數據夠你分析了。」book18.org
方思思把iPad合上。鋸齒波還在螢幕里。book18.org
「數據是夠了。但有個問題還沒答案。」book18.org
她站起來往自己臥室走。走到一半回頭看我。背心還在往下滴水，馬尾散了以後頭髮貼在脖子上。book18.org
「如果主控人不控了，你更緊張還是更興奮？」book18.org
門沒關。book18.org
# 第23章：周六 — 鋸齒波book18.org
【方思思臥室】時間：21:30book18.org
周六從傍晚開始。book18.org
白天我回了自己公寓一趟，補覺。周五晚上的實驗結束已經是深夜，回家倒頭睡了十個小時，醒來的時候腰還酸著。陳源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床單洗了。精液沒幹之前用濕紙巾擦過一次，但沙發墊上那灘得送乾洗。下次鋪個毯子。」book18.org
方思思回：「已備註。實驗操作規範v3.3新增：高潮噴射區域必須預鋪防水墊。」book18.org
然後發了一個淘寶連結。防水床笠，尺寸一米八乘兩米，灰色。book18.org
下午六點我回到陳家的時候客廳已經被重新布置過了。茶几推到牆邊，沙發上的墊子全部拿掉，鋪了一層深灰色絨毯。三組設備已經拆好放在電視柜上，昨晚殘留的精液痕跡全部清理乾淨，只有茶几玻璃上還留著一圈水漬，被紙巾吸過之後留下的礦物質印。book18.org
方思思在主臥里跟陳源說話。聲音不大，隔著牆只聽得到尾音偶爾往上飄。十分鐘後陳源出來，換了外出的衣服，手裡拿著車鑰匙。book18.org
「今晚我去閨蜜家住。」她在我面前停了一下，手指按在我鎖骨上，昨晚咬痕旁邊的位置，「周六是你的。思思說了算。」book18.org
她經過方思思的時候摸了她的頭髮。手指從頭頂滑到發尾，在馬尾紮緊的地方輕輕拽了一下。book18.org
「別太狠。」book18.org
門關上以後方思思靠在門框上看我。紅色手環轉了一圈。book18.org
「昨晚你射了五次。第五股已經稀了。前列腺液占比超過精液，說明儲備被第一輪清空了。」她邊說邊往自己臥室走，示意我跟上，「今天我給你補鋅。生蚝在冰箱裡，做完再吃。」book18.org
她的臥室也重新布置過。床單換成了純白色，床邊多了一個金屬推車，醫院用的那種三層器械推車。最上層是一排密封袋，S-001和M-001的組件已經拆好。中間層是潤滑劑、酒精棉片、幾根不同尺寸的矽膠環。最下層放了四條疊好的毛巾和一卷廚房紙巾。book18.org
iPad架在推車側面，螢幕上是App的後台介面。不是用戶端。是開發者介面，能看到代碼行在左側滾動。book18.org
「鋸齒波算法。」她把螢幕轉過來。book18.org
一條實時的頻率曲線在介面中央跳動。不是預設的波形，是隨機生成的。每一秒的數值都跟前一秒沒有任何關係，120Hz跳到40Hz再跳到170Hz，200Hz直接摔到15Hz，然後是60Hz、135Hz、0Hz、190Hz。沒有過渡，沒有斜率，沒有平台。book18.org
「輸入端是你的心率、盆底肌收縮頻率、勃起環壓力傳感器的硬度讀數。三個變量加權之後輸入隨機數生成器，輸出端是跳蛋頻率和肛塞頻率。兩個頻率獨立計算，互不相關。」book18.org
她的手指劃到代碼底部。book18.org
「最關鍵的設定：安全詞觸發之後算法自動把頻率鎖定在最低檔五秒，然後恢復到隨機模式。但如果你不說安全詞，算法不會停。沒有預設的冷卻期。高潮之後也不停。」book18.org
她看我。book18.org
「昨晚你問那個問題，如果主控人不控了，更緊張還是更興奮。我想聽答案。」book18.org
她把紅色手環摘下來放在推車上。book18.org
「今晚不是我控。是它。」book18.org
⸻book18.org
佩戴設備的時候她的手指比平時涼。book18.org
跳蛋塗了潤滑劑之後在她指尖捏了大概十秒，先在我大腿內側按了一下。不是塗潤滑，是讓我習慣溫度。然後往裡推。括約肌過矽膠頭的時候她拇指壓在我會陰上，力道剛好讓肛門環鬆了一下，跳蛋滑進去。肛塞模塊接著，28mm底座卡在括約肌環上，矽膠頸彎曲的角度比S-001那一組更貼身。book18.org
勃起環最後。導電矽膠套上去的時候她用手指測量了一下環和陰莖根部皮膚之間的間隙，剛好能塞進一張對摺的紙巾。book18.org
「緊嗎？」book18.org
「剛好。」book18.org
她站起來給自己佩戴。動作比周三快了一倍。跳蛋進去的時候只皺了一下眉，肛塞到底的時候腹肌緊了一秒，乳頭電極貼片一次性粘牢。右手腕上沒有紅色手環，摘了。摘了以後腕骨內側露出一小截之前手環遮住的皮膚，比別人白一個色號。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我躺在她床上。純白床單的纖維紋理在燈光下很清楚。她跨坐在我小腹上，恥骨隔著灰色短褲壓在我肚臍下面，那裡還殘留著昨晚陳源手指按過的觸覺。她俯身把iPad支架拉過來，螢幕剛好在兩個人臉側。book18.org
「鏈路測試。」book18.org
她在螢幕上點了三個鍵。跳蛋先震了一下，一瞬，0到80Hz再歸零，不到半秒。前列腺像被一根手指從內部彈了一下。肛塞接著，40Hz到零，括約肌收縮比跳蛋慢了四分之一拍。勃起環的微電流走了一輪，從陰莖根部到龜頭再反彈回去。book18.org
「鏈路延遲四點七毫秒。隨機數種子已生成。」book18.org
她的拇指懸在啟動鍵上方。咬了一下下唇，那個結了薄痂的裂口又裂開。血液的鐵鏽味從她唇上散到空氣里。book18.org
「安全詞。」book18.org
「高數。」book18.org
「備用。」book18.org
我眨了三次眼。book18.org
她按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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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秒：跳蛋17Hz。肛塞0Hz。勃起環第一級。book18.org
幾乎沒有。只是一個存在感。矽膠頭在直腸前壁上輕輕嗡著，像一隻蜜蜂困在三毫米厚的組織後面，翅膀撲騰的頻率太低，只夠讓人知道它在那裡。book18.org
第二秒：跳蛋直接飆到160Hz。肛塞同時從0跳到85Hz。book18.org
不是漸強。不是爬坡。是暴力跳變。book18.org
前列腺被雙馬達的旋轉模式撞上去，力道大到肛門括約肌自己彈開了半秒。肛塞底座差點被擠出來，矽膠頸彎到極限然後彈回來，重新卡進括約肌環。陰莖在不到一秒之內從半硬猛跳到完全勃起，勃起環的導電矽膠被撐開到最大直徑，壓力傳感器讀數從3級直接跳到9級。book18.org
我悶哼了一聲。不是話。是腹部被什麼東西猛烈撞擊時才發得出來的那種短促喉音。book18.org
方思思跨坐在我小腹上，數據線從她腰間的藍牙中繼器垂下來，冰涼的引線搭在我肚子上。她也在經歷鋸齒波。她的跳蛋第二秒是40Hz，跟我完全不同。兩個隨機數生成器各自獨立運行，兩套身體被完全無關的震頻序列同時轟炸。book18.org
第三秒：M跳蛋從160跌到22Hz。肛塞從85跌到8Hz。book18.org
從極限到接近無聲。前列腺剛從雙馬達的研磨中緩過來，身體正在備射反射的第一階段，精囊開始收縮，然後震動突然撤了。只剩下22Hz的低頻嗡鳴，剛好維持住勃起但不足以推進任何反射。book18.org
我的盆底肌愣住了。不是意識層面的愣，是平滑肌層面的。它剛剛啟動了備射程序，震感突然消失，程序被懸掛在半空。輸精管里的精液被泵到了尿道後段但還沒推出體外。book18.org
方思思的跳蛋第三秒是135Hz。肛塞62Hz。book18.org
她在上面猛地弓起背。脊柱從骨盆往上逐節彎曲，腹直肌在黑色背心下面擰成一道一道的。旋轉模式壓在她宮頸口偏左的位置，橢圓頭磨著那個遺傳自陳源的偏左角度。她的盆底肌啟動了分頻收縮，陰道前段八次每秒、肛門括約肌四次每秒，比周三的比例高了，肛門側在搶主導。book18.org
她伸手按在我胸口上。指尖關節發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尾音往下沉。沉到一半被下一波秒變頻率打斷了。book18.org
第四秒：M跳蛋從22飆到195Hz。肛塞98Hz。勃起環第四級。book18.org
撕裂式跳變。前列腺在不到一秒內從低頻直接撞到接近極限檔，平滑肌的反應速度跟不上頻率變化。尿道球腺液從龜頭頂端噴出來，不是滴，是噴，透明的液體射在我自己小腹上，濺到了方思思壓在我胸口的手指上。book18.org
第五秒：跳蛋從195直接摔到5Hz。肛塞從98摔到0。book18.org
方思思的手指在我胸口上彈了一下。是尿道球腺液濺到她手背上的觸感讓她本能地抖了一下，還是她的跳蛋也在同一秒經歷了類似的反差。book18.org
她在上面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叫床了。是斷續的單音。a, en, bie，四個字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肛塞在她體內衝到96Hz的時候她肛門括約肌的收縮頻率跟震動頻率產生了拍頻效應，兩道波在同一個位置一加一減，節奏全亂。book18.org
第六秒到第十五秒，鋸齒波進入暴力期。book18.org
M的跳蛋在15Hz和200Hz之間來回砸了九次。沒有中間值。要麼低到幾乎不存在，要麼高到前列腺研磨過度。肛塞獨立跳變，在0和100Hz之間隨機切換。有時跳蛋200Hz時肛塞是0，有時反過來。有時兩個同時到極限，有時同時歸零。book18.org
身體崩潰了。book18.org
不是高潮。是神經系統對刺激的預測功能徹底瓦解。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哪怕是在最高強度的捆綁或蒙眼實驗中，身體仍然能建立起微弱的節奏預期。陰道後壁會在大約三次規律震動後記住馬達的旋轉周期。宮頸平滑肌會在五到六次接觸後學會預判下一次撞擊的力度。但鋸齒波把這一切都拆了。book18.org
每一次震頻變化都是不可預測的。每一次。book18.org
盆底肌不知道該收緊還是放鬆。輸精管不知道該泵還是該等。精囊在第六秒啟動了備射反射，第八秒被突然歸零打斷，第十秒重新啟動，第十二秒又被砸停。尿道後段里堵著一股已經泵出來的精液，退不回去也推不出去。book18.org
我的大腿在床單上蹬。股四頭肌和股薄肌同時痙攣，膝蓋往上彈又往下砸，床墊在身下抖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手抓到方思思的大腿，她灰色短褲的布料已經被汗浸透了，抓在手裡又濕又滑。手指壓進她大腿外側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的股外側肌在皮下劇烈跳動。book18.org
她也在失控。book18.org
肛塞98Hz和跳蛋180Hz同時在直腸和陰道里達到極限的時候她的盆底肌分頻收縮突然坍塌了。兩種獨立的收縮節律，陰道八次每秒、肛門四次每秒，被同時推到最大值，頻率比大到肌肉無法同時維持兩套節奏，肛門的收縮被陰道的收縮吞掉了。整個盆底肌群變成了統一的大幅收縮，一次壓一次，從會陰一直卷到宮頸口。快感從可控變成了不可控。book18.org
「高，」book18.org
她差一點說了安全詞。book18.org
嘴唇張開了，舌尖已經碰到了上顎準備發「數」字的送氣音。然後下一波頻率突然從180Hz跌到了12Hz，不是她說服自己不說。是算法幫她決定了。暴跌的震感把她從崩潰邊緣拽回來一厘米。book18.org
安全詞沒出口。但手指在我胸口上抓出了三道紅印。book18.org
第十六秒到第二十五秒：算法開始調度高潮窗口。book18.org
方思思後來給我看了那一段的數據日誌。算法檢測到兩個人同時進入「備高潮窗口期」，心率一百三十五以上、盆底肌收縮頻率超過每秒六次、勃起環壓力達到10級、陰道內壓持續升高，於是啟動高潮調度模式。book18.org
不是讓兩個人一起到。book18.org
是輪流。算法判定同步高潮已被第一輪實驗驗證，本輪測試目標是「連續延遲快感疊壓」。讓一個人先到，另一個在高潮後敏感期內繼續被刺激，製造「過度高潮邊緣反應」。然後交替。book18.org
它選擇了先讓方思思到。book18.org
S-001跳蛋鎖定180Hz。肛塞鎖定90Hz。乳頭電極TENS最大強度持續五秒。不是隨機的了。算法放棄隨機，轉為全火力推進。方思思在上面整個身體突然僵住，不是那種高潮前的弓背，是骨盆被快感釘死在一瞬間的僵硬。她騎在我小腹上，尿道口壓在我肚臍的位置，我能感覺到她會陰部的皮膚在劇烈抽動。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個字破了。尾音往下沉到了聲帶痙攣的邊緣，變成了一個沒有音高的氣聲。她的陰道內壁收縮的力道大到跳蛋被擠歪了方向，矽膠頭從宮頸口偏左滑到前壁又彈回去。肛塞被盆底肌的連鎖收縮推著在直腸里做活塞運動，矽膠頸在括約肌環里來回穿梭，底座每次退到即將脫出的邊緣就被下一次收縮吸回去。book18.org
第一股噴液從她尿道口射在我肚子上。不是周三那次的尿液混腺體分泌物，這次是腺體射液，透明、略黏、量更大，從她陰道前壁的斯基恩氏腺擠出來，穿過尿道排出體外。第二股緊跟著，濺在我胸口。第三股量少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單上印出幾個透明圓斑。book18.org
她在我身上癱了大概四秒。下巴磕在我鎖骨上，呼吸粗得像跑完八百米。馬尾完全散了，頭髮像濕的蛛網一樣糊在脖子和臉上，嘴唇那道裂口又在滲血，她高潮的時候咬自己咬太狠了。book18.org
然後算法轉向我。book18.org
跳蛋200Hz。肛塞100Hz。勃起環最大電流。book18.org
沒有窗口期。沒有讓她從我身上下來。她的高潮餘震還在繼續，盆底肌還在一浪一浪地收縮，她騎在我小腹上的身體還在抖，而我的跳蛋已經在直腸前壁上以最大頻率研磨前列腺了。book18.org
精囊在那一瞬間完成了被反覆打斷後積壓的全部泵壓。輸精管像決堤的水管，精液從附睪一路沖向尿道後段。膀胱括約肌鎖死了，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防止精液倒灌進膀胱，然後盆底肌群以從未有過的力度同時收縮。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打在我的胸口上。力道大到有一滴彈到了方思思的下巴。她把臉埋在我鎖骨窩裡，那滴精液沿著她下顎線往下淌，混進了她嘴巴里那道裂口滲出的血絲。book18.org
第二股打在我自己肚子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盆底肌連續收縮五次，一次比一次弱，最後一股已經稀到幾乎透明。第六次收縮是空的，精囊空了，輸精管空了，只剩下腺體還在痙攣著往外擠前列腺液。book18.org
方思思從我身上滾下來的時候，她的短褲襠部已經濕透了。不是汗。是從她大腿內側淌下來的噴液和從我肚子上蹭過去的精液混在一起。白色床單上印著一個濕痕，從她屁股的位置一直延伸到枕頭。book18.org
兩個人並排躺在床單上。天花板上的燈光照在臉上，兩個人都沒有力氣關。book18.org
鋸齒波還在跑。book18.org
算法沒有停。高潮後它自動回到了隨機模式。我的跳蛋現在是12Hz，肛塞3Hz。殘留在直腸黏膜里的震感像遠處飄來的電機嗡聲。勃起環已經從最大電流降到了第一級，陰莖還在半硬，變軟的過程中尿道口還在往外滲透明液體。book18.org
方思思的跳蛋是45Hz，肛塞0。她側過身，臉朝我，呼吸還沒緩過來。嘴角的血絲已經乾了，在下巴上留了道暗紅色的痕跡，跟那滴精液的白色薄層混在一起。book18.org
「答案。」她的聲音啞了，尾音連沉都沒沉下去，直接卡在喉間發不出來，試了兩次才擠出下一個字，「你還沒說。」book18.org
我轉頭看她。鎖骨上的三道紅印在燈光下已經開始泛紫。book18.org
「緊張和興奮，不是兩個東西。」book18.org
她等我說完。book18.org
「是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身體又已經知道它沒辦法準備的時候，」我吸了一口氣，盆底肌還在餘震，「那個剛好卡在兩者中間的感覺。」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安靜了幾秒。iPad上的鋸齒波還在跳動，數字在螢幕上無聲地切換。book18.org
「算了。不命名。」book18.org
她躺在旁邊。手指摸到了我的手腕，指尖停在昨晚麻繩留下的印子已經完全消失的位置。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那就不命名。」book18.org
然後她坐起來。iPad螢幕上的鋸齒波還在跑，但數據已經沒人在看了。她退出算法，三組設備同時歸零。藍牙指示燈一明一暗。book18.org
「實驗結論：鋸齒波隨機震頻可以實現不可預測性原則。大腦的預測功能在三輪暴力跳變後徹底瓦解。盆底肌從試圖維持自主節律變成被動跟隨，四輪之後連跟隨都放棄了，那就是剛才你硬不起來也軟不下去的那個狀態。」book18.org
她舔了一下嘴唇上的裂口。縮了一下。痛。book18.org
「壞處是你射空了。好處是空射之後的敏感期長度是正常的三倍。剛才第九秒到第十五秒你停在一個臨界狀態上，精液已經進入尿道後段，但被連續歸零打斷了兩次。那種堵著出不來的狀態比射精本身更像高潮。」book18.org
她站起來。腿根還在抖，灰色短褲上乾了的液體漬印在她大腿內側反光。book18.org
「生蚝。現在。」book18.org
⸻book18.org
廚房裡的燈只開了一半。book18.org
方思思站在灶台前，把一打生蚝從冰箱裡拿出來。動作很慢，彎腰拿的時候腿根又抖了一下，她手撐在冰箱門上停了兩秒。背心還在往下滴水，脊椎溝里的汗漬已經乾了，留下一道鹽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我把蒜拍碎。刀背打在蒜瓣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很脆。book18.org
鐵盤預熱的時候方思思靠在灶台邊上。紅色手環重新戴回去了，被她轉了一圈又一圈。臉上高潮的潮紅退了一半，剩下那一半掛在顴骨上，跟汗混在一起反光。book18.org
「算法還需要調。」她把蒜末撒在生蚝上，「高潮窗口期調度邏輯太粗暴了。它選擇了你先到還是我先到，但沒問過我們。」book18.org
「你想讓它問？」book18.org
「不是問。是學習。第二版算法應該根據過去的高潮數據自動判斷最優調度策略。比如，」她打開一個生蚝殼，汁水滴在盤子裡，「你的高潮前奏平均長度是八到十二分鐘。我的是五到八分鐘。如果目標是同時到達，算法應該提前給我加一個延遲，不是讓我先到，是壓住我的漸強曲線，等你的身體追上來。」book18.org
「如果目標不是同時到達呢。」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一下。生蚝殼在她手指間轉了一圈。book18.org
「那就像今晚這樣。輪流。一個人先到，另一個在高潮後的敏感期里繼續被刺激。你剛才第五次收縮之後是不是覺得陰莖根部的敏感度翻了一倍，明明沒硬全，但尿道口每碰一下都想彈起來？」book18.org
是。剛才她從我身上滾下來之後跳蛋還是12Hz在嗡，那個頻率在平時幾乎沒感覺，但在射空之後每一下嗡鳴都像一根細針從尿道口往龜頭深處扎。book18.org
「高潮後敏感期實驗。」她把生蚝碼進鐵盤，「首輪三方互控做了對稱高潮。今晚做了輪流高潮。下次可以做，」book18.org
「過度高潮。」我接上。book18.org
她把鐵盤推進烤箱。叮一聲定時器開始倒計時。轉頭看我。燈光只照到半邊臉，另外半邊在陰影里，嘴唇上的裂口在明暗交界線上。book18.org
「對。過度高潮。算法鎖定最大值不鬆手。安全詞可以喊，但在喊之前，讓它繼續。」book18.org
烤箱裡的紅光映在她瞳孔里。book18.org
「但不是今天。」book18.org
她靠在冰箱門上，腿終於不抖了。但站姿還是歪的，盆底肌在兩個小時里被隨機震頻轟炸了整整兩輪，現在連維持正常站姿都吃力。她伸手抓了抓後腰上那朵玫瑰紋身旁邊的皮膚，被汗浸久了有點癢。book18.org
「周日休息日。」她把馬尾重新紮好，手指穿過頭髮的時候還在微抖，「今晚陪睡。但在這之前，」book18.org
她打開烤箱看了一眼生蚝。book18.org
「你得把鋅補了。」book18.org
鐵盤端出來的時候汁水還在滾。蒜末被烤成金黃色，鋪在嫩白的蚝肉上。方思思拿了兩個檸檬，切開的斷面扣在盤子邊上。book18.org
我們站在廚房灶台前吃掉那一打生蚝。站著吃。蚝殼裡的汁水順著手指流到手腕，經過紅色手環的時候被矽膠擋了一下，繞道流進掌心。檸檬汁擠上去的時候蚝肉邊沿輕縮了一下，像某種還在活著的肌肉碰到了酸性液體時做的最後一個反射動作。book18.org
「周一我想加一組電極。」她把空蚝殼碼進水池，「不是乳頭電極。是骶骨外部的皮膚電極。貼在S2到S4椎體上面。這個位置下面就是副交感神經的骶髓中樞，控制陰莖勃起和陰道潤滑的神經核就在這。用低頻TENS直接刺激骶骨表面，信號走的是傳入神經的反向通路，不經過大腦。」book18.org
她把最後一個空殼碼好，用紙巾擦了一下手指。book18.org
「理論上是可以直接誘發勃起或者陰道充血而不需要任何心理喚醒。副作用是可能會影響膀胱控制，骶髓中樞同時管著排尿反射。」book18.org
「你要讓我尿褲子？」book18.org
「不是尿褲子。」她把紙巾丟進垃圾桶，「是高潮的時候同時失禁。完全不一樣。尿褲子是膀胱括約肌鬆弛。高潮失禁是盆底肌收縮太劇烈把膀胱里的尿液擠出來，跟思思剛才噴的那三股不一樣，那個是斯基恩氏腺。這個是真的尿液。」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你敢嗎。」book18.org
蒜末的餘味還在舌根上。檸檬的酸從牙齦往上滲。book18.org
窗外有夜風。三月末的晚風還帶著涼意，吹在剛從高熱潮退下來的皮膚上刺刺的。book18.org
「你呢。你也一起？」book18.org
她嘴角那個弧度回來了。嘴唇上的裂口被檸檬汁蟄了一下，嘴角抽了一下，但沒縮回去。book18.org
「骶骨貼片每人一組。操作手冊已經寫好了。周一晚。」book18.org
「周日，」book18.org
「休息日。我知道。」她關掉烤箱的燈，「明天我只會躺在你旁邊。後天我們再拆。」book18.org
她轉身往自己臥室走。到了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book18.org
「今晚。你在我這。」book18.org
我關掉廚房的燈。蚝殼上的蒜香味還在空氣里，混著檸檬的酸和某種更深的、今晚實驗殘留的體味。精液和噴液和汗和血絲，被烤箱的熱氣攪在一起。book18.org
方思思的臥室里，白色床單上那個濕痕已經涼了。她換了一條幹凈床單，把髒的團成一團扔進洗衣籃。但沒鋪好，床單一邊還垂在地上，另一邊只蓋到床邊三分之二。book18.org
「周日。」她把枕頭翻到涼的一面，「只是睡覺。」book18.org
但她把短褲脫了。只穿了一件大號T恤，領口大到鎖骨全部露出來。躺在床單沒鋪好的那一側，腿從T恤下擺里伸出來。大腿內側有跳蛋長時間震動留下的微紅印子。book18.org
我躺在她旁邊。關燈。book18.org
黑暗裡她的手指找到我手腕。跟昨晚陳源找的是同一個位置。但力道不一樣。陳源是握著。方思思是把拇指按在橈動脈上，指尖感受脈搏。book18.org
「周一。」她的聲音在黑暗裡恢復到平時那種中性頻率，尾音既不往上揚也不往下沉，「骶骨電極。三方互控第二輪。主控人，還是陳源。但算法從鋸齒波+隨機數生成器改成，」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在我手腕上的拇指輕輕掐了一下。book18.org
「先用鋸齒波看看陳源能不能撐過。」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過度高潮模式。」book18.org
翻身的聲音。她面向我。黑暗裡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呼出來的氣噴在我鎖骨上，熱的。book18.org
「你今晚射空了。精囊里的鋅儲備清了至少一半。」她的拇指從橈動脈移到我手背，按在骨頭之間，「生蚝補鋅。吸收周期八到十二小時。明天早上你的睪酮水平會反彈，到時候精液儲備可能恢復百分之六十到七十。周一之前每天補鋅，」book18.org
「你已經算過了。」book18.org
黑暗裡她的嘴角應該在動。book18.org
「當然算過。」book18.org
窗外有車燈晃過天花板，光條掃了一下她臉側，只夠看清她嘴唇上的裂口結了一道新的薄痂。血絲乾了，被檸檬汁消了毒，邊緣平整地貼在皮膚上。這次她沒有咬。book18.org
# 第24章：周日 — 休息日book18.org
【方思思臥室】時間：08:15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方思思的腳搭在我小腿上。book18.org
不是刻意的。睡熟之後她自己翻過來的，從側躺翻成了斜趴，一條腿從我小腿上橫過去，腳踝骨硌在脛骨前肌上，和我昨晚麻繩印子徹底消失的位置剛好重疊。大號T恤卷到了腰以上，露出一截內褲邊緣，淺灰色棉質，跟昨晚換下來的運動短褲是同一個色系。book18.org
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是白的，還沒變暖。周日早晨的光跟別的不一樣，慢。照在白色床單上，昨晚換床單時沒鋪好的那一側還垂在地板上，折角處的陰影很軟。book18.org
我動了一下小腿。她的腳趾本能地蜷起來，抓了我一下，然後鬆了。沒醒。book18.org
她睡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跟白天完全不一樣。嘴唇那道裂口在睡眠中微張，薄痂在晨光下是暗紅色的，邊緣比昨晚平整。眉頭不皺，也沒有那種在數據面板和實驗方案之間的高頻切換感。馬尾拆了，頭髮鋪在枕頭上，幾根發梢黏在嘴角那道裂口旁邊。book18.org
我沒起來。讓她繼續睡。book18.org
昨晚鋸齒波把她也拆了一遍。盆底肌分頻收縮在算法暴力跳變下坍塌的時候，她在我上面僵住的那一瞬間，眼睛裡有一瞬是空白的。不是高潮的空白，是控制系統徹底放棄控制的空白。book18.org
八點半她的腳趾又蜷了一下。然後人醒了。沒睜眼。先摸到我手腕，拇指按在橈動脈上，停了三秒。book18.org
「晨脈六十二。昨晚你睡死之後心率最低到過四十八。」她鬆開手指，「起來。陳源九點回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她七點半發了微信。說帶了豆漿油條。」book18.org
她坐起來。T恤領口從一邊肩膀上滑下去，鎖骨上我咬過的印子已經褪到只剩一圈很淡的粉色。她扯了一下領口，沒扯回去，就讓它在肩頭掛著。book18.org
浴室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去了廚房。昨晚吃剩的生蚝殼還在水池裡，殼內側的珍珠層被檸檬汁腐蝕出一圈啞光斑。我把殼倒進垃圾桶，洗了手，燒水。周日早晨的廚房只有冰箱壓縮機的聲音。book18.org
方思思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髮已經紮好了，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短袖和灰色運動短褲。紅色手環重新戴回右手腕。她打開冰箱拿出三個雞蛋，動作利索得不像昨晚那個在我身上抖得連安全詞都說不出來的人。book18.org
「陳源回來之前，」她把雞蛋打在碗里，筷子攪散的頻率均勻得像節拍器，「你要不要看一下你自己的數據？」book18.org
她把iPad轉過來。昨晚鋸齒波實驗的完整記錄表。我的那一列：book18.org
> 第一輪備射反射被打斷：3次（第6秒、第10秒、第13秒）book18.org
> 尿道後段精液滯留時間：累計約9秒（正常射精前滯留 盆底肌預測功能瓦解時間點：第12秒（±1秒）book18.org
> 射精次數：6次（含一次空射）book18.org
> 精液總量：約4.5ml（低於基線值6ml約25%，與鋅儲備清空吻合）book18.org
> 高潮後敏感期長度：約7分鐘（基線值約2分鐘，延長250%）book18.org
「高潮後敏感期延長百分之兩百五。」她用筷子敲了一下碗沿，「你昨晚射空之後那個狀態，跳蛋12Hz在你身上等於正常狀態下的80Hz。這個是骶骨電極實驗的關鍵參考數據。」book18.org
「怎麼說。」book18.org
「如果骶骨TENS能在高潮後敏感期內繞過大腦直接誘發第二輪勃起，理論上你可以連續高潮而不需要冷卻期。」book18.org
雞蛋液倒進熱油里的聲音。筷子還在攪。book18.org
「意思是你可以射了再射。不需要等。精液儲備可以靠營養補充，但神經系統的冷卻期才是真正的限制。骶骨TENS如果直接刺激副交感神經核，就等於給冷卻期按了快進鍵。」book18.org
她翻面的雞蛋在鍋里滋滋響。book18.org
「當然這只是理論。」book18.org
⸻book18.org
【陳家客廳】時間：09:05book18.org
陳源進門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個塑料袋。豆漿的豆腥味和油條的油炸味從袋口冒出來，混著她身上閨蜜家洗衣液的味道，薰衣草，跟陳家用的不一樣。book18.org
她放下袋子先看了我一眼。然後看方思思。最後目光落在客廳茶几上，三組設備已經收進密封袋，但防水床笠的快遞盒拆了，灰色絨毯還鋪在沙發上。昨晚鋸齒波實驗的記錄表在iPad上還沒關。book18.org
「昨晚怎麼樣。」她邊問邊把豆漿倒進碗里。聲音很平靜，但倒豆漿的時候壺嘴在碗沿上碰了一下，當的一聲。book18.org
「算法崩了一次。」方思思接過豆漿，「盆底肌分頻收縮在高頻隨機段被打散了。高潮窗口期調度邏輯需要重寫。」她吹了吹豆漿表面那層豆皮，「但核心結論有效。鋸齒波確實可以瓦解預測功能。陳默的精液堵在尿道後段被來回打斷了三次才放他射。」book18.org
陳源的筷子在油條上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夾。book18.org
「你怎麼樣。」book18.org
「高潮兩次。噴了一次。」方思思把油條撕成小段泡進豆漿里，「第二次是在他射空之後，算法還鎖著180Hz不鬆手。安全詞差點就說了。」book18.org
「為什麼沒說。」book18.org
方思思嚼完嘴裡的油條。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漿，碗遮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因為如果是我自己控，我也會做同樣的事。不放他停。」book18.org
陳源沒說話。她把油條撕成兩半，一半放在我碟子裡。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book18.org
早餐之後方思思把iPad架到茶几上。新文檔已經開了，標題：骶骨外部電極刺激實驗方案_v1.0。book18.org
「不是乳頭電極。」她打開第一頁，螢幕上是一張骶骨區域的解剖示意圖，S2到S4椎體被紅色虛線框圈出來，「是皮膚表面電極，貼在骶骨正中。S2到S4這段椎體下面就是副交感神經的骶髓中樞。控制陰莖勃起的神經核在S2-S4，控制陰道潤滑和陰蒂充血的也在同一個位置。用低頻TENS直接刺激這個區域，信號走的是傳入神經的反向通路，不經過大腦皮層。」book18.org
陳源盯著那幅解剖圖。看了一會兒，把iPad轉過來對著自己。book18.org
「貼在背上？」book18.org
「骶骨。後腰最下面那一段，尾椎往上兩指。」方思思站起來，掀起自己T恤後擺，露出後腰。玫瑰紋身旁邊，尾椎往上兩指的位置，她在那裡畫了一個小圓點，黑色馬克筆，指甲蓋大小，「這裡。電極貼片直徑三厘米，剛好蓋住S2到S4。」book18.org
陳源伸出手。食指在那個圓點上按了一下。book18.org
方思思沒動。book18.org
「骨頭。下面就是神經？」book18.org
「皮膚到神經核的距離大概四到六厘米，中間隔著皮下脂肪、筋膜、骶骨骨板。TENS電流頻率調對的話可以穿透骨板直接刺激副交感神經核。調不對的話只是皮膚麻一下。」她放下T恤，轉回來，「已經做過阻抗計算了。穿透骶骨骨板需要特定頻率組合，不是隨便貼上去就行的。」book18.org
她把文檔往下滑。一頁參數表：book18.org
> TENS頻率：低頻載波12Hz + 高頻脈衝80Hz（雙頻疊加穿透模式）book18.org
> 電流強度：從1mA起步，每三十秒上調0.5mA，上限8mAbook18.org
> 電極直徑：3cm圓形矽膠貼片，醫用級導電凝膠book18.org
> 脈衝波形：雙相不對稱矩形波（避免皮膚灼傷）book18.org
> 預期效應閾值：3-4mA開始出現自主神經反應（不自主勃起/陰道充血）book18.org
> 高潮觸發閾值：6-8mA疊加設備震動book18.org
> 副作用風險：膀胱括約肌鬆弛（骶髓中樞同時管制排尿反射），機率約30%book18.org
「百分之三十。」陳源看著那個數字，「三個裡面大概有一個會尿。」book18.org
「不是尿褲子那種尿。」方思思在螢幕上畫了個圈，「是在高潮時盆底肌劇烈收縮把膀胱里的尿液擠出來。跟昨晚我噴的那三股不一樣，那個是斯基恩氏腺射液。這個是逼尿肌被動擠出。本質上是盆底肌失控的副產品。」book18.org
陳源把iPad放下來。端起豆漿，已經涼了。她喝了一口涼的豆漿，喉結動了兩下。book18.org
「我也要貼？」book18.org
「每人一組。S2到S4。三組電極同時啟動，通過App互控。」方思思劃到文檔最後一頁，「和第一輪遙控實驗的區別是，這次主控人不只是調節跳蛋和肛塞的頻率，還包括骶骨TENS的電流強度。等於直接控制目標的自主神經系統。」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什麼時候。」陳源。book18.org
「明晚。周一。」方思思合上iPad，「周日休息日。今天不碰設備。」book18.org
她站起來收拾碗筷。經過陳源身後時停了一下，從背後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昨晚我在他上面。你不在的時候。」聲音很輕，「你不在的時候他射了六次。第五次是空的。第六次是干射，連前列腺液都不夠了。」book18.org
陳源的手放在桌上。拇指搓了一下食指指腹。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想說今晚你陪他。休息日規則照舊。但，」方思思的下巴從她肩上抬起來，「昨晚他的敏感期延長了超過一倍。你碰他的時候輕一點。」book18.org
陳源轉過來。看著她。book18.org
兩個人在餐桌邊上對視。然後陳源伸手把方思思嘴唇上那道薄痂旁邊沾的豆漿皮抹掉。拇指按在嘴角停了也許兩秒。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家客廳→主臥】時間：20:30book18.org
周日白天沒有任何值得記錄的事。book18.org
午飯後陳源在沙發上午睡。頭靠在我大腿上，豆綠色家居裙重新穿上了，頭髮散在我膝蓋上，發尾掃過我的手腕。方思思蜷在單人沙發里用iPad改骶骨電極方案的參數表，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我們，低頭繼續改。book18.org
傍晚三個人一起做了晚飯。番茄炒蛋、清炒西蘭花、米飯。吃飯時聊的是方思思下周期末考試的高數複習，跟實驗無關。聊完之後方思思去洗碗，陳源在沙發上靠著我翻手機。我發現她的拇指在一個購物App上滑了很久但什麼都沒有點。螢幕上最後停的頁面是情趣內衣。book18.org
晚飯後陳源先去洗澡。方思思窩在沙發另一頭用鉛筆在高數草稿紙上畫圖，不是骶骨解剖圖，是真的高數題，偏導數。我坐在中間。電視開著但靜音。book18.org
「今晚你跟陳源。」她頭也不抬，「昨晚夠了。今晚讓我休息。」book18.org
鉛筆在紙上劃出沙沙聲。book18.org
「但明晚。骶骨電極。三個人都貼。主控人還是陳源，算法從鋸齒波升級到過度高潮模式。連續高潮，不設冷卻期。」book18.org
她把鉛筆放下。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今晚好好睡。明晚沒得睡。」book18.org
十點半。陳源的主臥。book18.org
床單是新換的。白色，帶著洗衣液的淡香。陳源坐在床邊，頭髮還沒完全乾。浴袍換成了淺藍色的棉質睡裙，豆綠手環摘了放在床頭柜上。她看著我進來。book18.org
「思思睡了？」book18.org
「睡了。她說昨晚夠了。」book18.org
陳源嘴角動了一下。拍了拍身邊的床。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躺在她旁邊。她側過身，手指按在我鎖骨上，沿著昨晚方思思抓出的三道紅印慢慢往下滑。指甲邊緣已經褪色了，從紫紅褪成淺褐。book18.org
「昨晚她抓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手指停在我胸口。然後繼續往下。經過肚臍的時候指甲輕輕劃了一下，然後停在昨晚射在方思思肚子上的精液被擦乾之後留下的位置，其實已經沒有任何痕跡了，但她還是停在那裡。book18.org
「六次。」她的聲音很輕，「其中一次是空的。」book18.org
「算法不讓他停。」book18.org
她的手繼續往下。隔著內褲的布料，手掌覆蓋在陰莖上。沒有動。只是放著。book18.org
「今晚不動你。思思說了，敏感期延長，碰的時候要輕。」她把臉埋在我肩膀上，嘴唇貼著鎖骨上那三道褪色的抓痕，「但我想知道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昨晚你射空之後還在被繼續震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在想。如果是你在控，你會不會也在那個時候放手。」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笑了。不是笑出聲，是嘴唇在我鎖骨上彎起來的弧度。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內褲上移開，放在我手背上。穿過指縫，握緊。book18.org
「知道了。明晚骶骨電極實驗。我控。」book18.org
「怕嗎。」book18.org
「怕。但周五我看著你們在我手機螢幕上同時崩潰的時候，我沒碰自己就高潮了。」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把我的手臂拉過去環在她腰上。後腰那道需要反覆刷新的吻痕在夜燈下只剩一圈極淡的粉色，「所以不怕。」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把我的手按在小腹上。那道疤的位置。book18.org
「因為我終於知道看著你們的時候我自己也在裡面。不只是主控人操控你們，是看到你們的快感是我親手做出來的。那個比我自己被控更。」book18.org
她停了。book18.org
「更什麼。」book18.org
「更濕。」book18.org
我摟緊她。陰莖隔著內褲頂在她臀縫裡，但她沒有動。我也沒有。book18.org
休息日。可陪睡。無插入。book18.org
她睡著的時候呼吸很慢。我聞著她頭髮里洗髮水的味道，閉上眼睛。三組設備在客廳茶几上安靜地等著明天。方思思臥室里的燈還亮著，門縫下漏出一線光。也許還在改骶骨方案。也許只是在畫偏導數。book18.org
⸻book18.org
周一早晨我醒來的時候陳源已經在廚房了。book18.org
豆漿機的聲音。還有方思思的聲音，兩個人壓低了嗓子在說什麼，聽到腳步聲就停了。我走進廚房的時候她們同時轉過來。陳源手裡拿著勺子，方思思手裡拿著iPad。iPad螢幕亮著，上面是骶骨電極實驗方案的最終版。book18.org
文件名：骶骨外部電極刺激實驗方案_v2.1.pdf。最後一頁多了一行字，昨晚沒有的：book18.org
> 主控人同意承擔過度高潮模式下的全部操作責任。目標方陳默、方思思已簽署知情同意（電子簽）。book18.org
「簽了？」我拿過iPad。book18.org
「簽了。」方思思把火腿腸切成片，碼進煎蛋旁邊，「凌晨兩點簽的。陳源是早上七點簽的。就差你。」book18.org
我劃到文檔最後。電子簽名欄。方思思的簽名是手寫體，陳源的簽名也是。兩個人的字體完全不同，方思思偏瘦偏尖，陳源圓潤。我在第三欄簽字。book18.org
「今晚八點。設備預熱六點半。」book18.org
方思思把煎蛋翻了個面。蛋黃破了，金黃色的蛋液流出來混進火腿腸片的油里。book18.org
「今晚跟之前不一樣。」她關了火，「過度高潮模式的定義：冷卻期設為零。算法檢測到目標高潮後，不降頻，不停機，直接維持高潮前的刺激參數繼續運行，直到目標觸發安全詞或主控人手動干預。預計每個目標至少連續高潮兩次以上才會觸發安全詞。」book18.org
陳源端著豆漿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喝。book18.org
「骶骨TENS和跳蛋同時最大值的疊加效應，」方思思把雞蛋鏟進盤子，「理論上可以在第一次高潮還沒完全退潮之前就觸發第二次。神經系統的絕對不應期被TENS反向通路繞過。也就是說，你會連著射，陰道會連著縮，中間沒有休息。你簽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她把盤子端到我面前。兩個煎蛋，火腿腸，兩片全麥麵包。book18.org
「補鋅。今天多吃。」book18.org
陳源坐在對面，手撐著下巴看我吃。目光里有某種安靜的東西，和周五晚上坐在主控人位置上滑動預設曲線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只有九個小時了。book18.org
# 第25章：周一 — 骶骨電極book18.org
【陳家客廳】時間：18:30book18.org
方思思把三組骶骨電極貼片從包裝袋裡拆出來的時候，鋁箔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拉得很長。book18.org
圓形貼片，直徑三厘米，醫用級矽膠，背面是導電凝膠，用透明保護膜封著。引線比乳頭電極的粗一號，接口是專用的卡扣式，插進藍牙中繼器側面那個標著S2-S4的槽口。她把三片貼片分別放在三個密封袋旁邊，位置對得很齊，跟手術器械台上擺刀片一樣。book18.org
陳源穿著豆綠色家居裙靠在沙發扶手上，手裡端著咖啡。沒喝。杯沿壓在嘴唇上，目光跟著方思思的手指在三組貼片之間移動。從周五晚上主控自己高潮之後她就一直是這樣一種安靜，不是緊張，是某種已經決定好了之後不需要再說的安靜。book18.org
「貼片位置。」方思思站起來，轉身背對我們，掀起T恤後擺。book18.org
後腰上那個黑色馬克筆畫的圓點還在，洗過澡之後淡了一點但沒消。圓點正下方一厘米的位置又多了一個小叉，同樣黑色。圓點是S2，叉是S4。電極貼片從圓點貼到叉，剛好覆蓋骶骨正中整段副交感神經核區域。玫瑰紋身在圓點右側三厘米的位置，For M的M字母在燈光下泛著舊墨的青。book18.org
「陳源。你來貼。」book18.org
陳源放下咖啡杯。站起來的時候豆綠裙擺蹭過茶几邊緣，三組密封袋裡的跳蛋被輕微碰了一下，在袋子裡滾了半圈。她走到方思思背後，從她手裡接過第一片貼片。撕保護膜的時候指尖碰到導電凝膠，涼得她縮了一下手指。book18.org
「就這裡？」食指按在圓點上。book18.org
「往下半厘米。貼著骨面中線。歪了的話電流穿透骶骨骨板的角度會偏，阻抗會升高。」book18.org
陳源把貼片按下去。拇指從貼片中心往邊緣壓，把導電凝膠里的氣泡趕出來。方思思的脊柱在貼片壓力下輕輕往前塌了一下，然後又直回來。第二片貼在叉號上，S4。陳源的手指在她後腰上停了也許多了兩秒，拇指剛好壓在玫瑰紋身的F字母上。book18.org
「該你了。」方思思放下T恤轉過來，拿起M-001旁邊那組貼片，看著我。book18.org
我脫掉T恤。她繞到我背後。馬克筆的涼意從後腰蔓延開，她在我骶骨上畫了兩個標記，指尖按在S2的位置測了一下骨面角度。book18.org
「你的骶骨比我的寬一點。電極間距要多半厘米。」她把貼片按下來的時候，導電凝膠比我預想的冷得多。骶骨表面的皮膚對溫度比後背別的地方敏感，可能是皮下脂肪薄，也可能是下面就是神經核。book18.org
貼片到位的時候，我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存在感」。不是電流，還沒通電。只是那個位置突然變得比周圍的皮膚更有重量，像有人用手指一直按在那裡。book18.org
陳源是最後一個。方思思給她貼的時候，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方思思的手繞過她的腰在她背後操作。陳源的下巴擱在方思思肩膀上，眼睛閉著。貼片壓上骶骨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很短，從鼻子裡抽進去。book18.org
「涼。」book18.org
「凝膠。等會兒通了電就不涼了。」book18.org
三個人都貼好了。骶骨上的三組貼片通過引線接入各自的藍牙中繼器。方思思打開App，三組設備全部綠框。四個設備槽：跳蛋、肛塞模塊、乳頭電極/勃起環、現在多了一個骶骨TENS，圖標是一個小小的閃電標誌，後面跟著電流強度數值，默認0mA。book18.org
「今晚跟周三不一樣。」方思思把流程單攤在茶几上。跟周五那張一樣，宋體五號字，每一條後面有空格的打勾欄。但今晚的流程單多了一欄：過度高潮模式。book18.org
「熱身輪用正常模式。跟周五一樣，預設曲線，冷卻期三分鐘。目的不是數據採集，是讓骶骨TENS的電流先激活骶髓中樞。熱身輪結束之後冷卻期設為零。」她把筆點在最後一欄上，「過度高潮模式。目標高潮後維持當前最高刺激參數繼續運行。沒有冷卻期。沒有降頻。一直到目標觸發安全詞或主控人手動干預。」book18.org
她看陳源。陳源的手指在豆綠手環上轉了一圈。book18.org
「預設上限。電流最高7mA，跳蛋最高200Hz，肛塞最高100Hz。達到上限之後不再上升，但也不會降。目標到極限之後只能自己喊停。」book18.org
「誰先？」陳源問。book18.org
「抽籤。」方思思從口袋裡拿出三根牙籤，兩根一樣長，一根短了一截。握在手心裡只露出頂端。「短的先。第一輪過度高潮只針對一個人。主控人和另一個目標觀察。」book18.org
三個人各抽一根。book18.org
短的在我手裡。book18.org
方思思把另外兩根放回口袋。嘴角動了。book18.org
「陳默先。」book18.org
陳源看著那根短牙籤。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按了一下，跟周五啟動預設曲線前的動作一模一樣。book18.org
「好。」book18.org
⸻book18.org
佩戴設備的時候方思思的手指恢復了那種不帶體溫的操作感。book18.org
跳蛋塗潤滑劑之後在我大腿內側試了一下溫度，然後往裡推。括約肌過矽膠頭的時候她拇指按在會陰上，肛門環鬆了半秒，跳蛋滑進去了。肛塞模塊接著，28mm底座。勃起環套上去的時候她先把導電矽膠內側的觸點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然後對準陰莖根部背側的神經束位置。鬆緊剛好，跟周六一樣，環和皮膚之間剛好能塞進一張對摺的紙巾。book18.org
骶骨TENS的引線從後腰垂下來，搭在臀縫上方。每走一步，引線輕輕拽一下貼片，導電凝膠下面的皮膚被扯得微癢。book18.org
陳源和方思思也各自佩戴完成。三個人的引線從各自的後腰垂下來，在沙發前匯成一小把不同顏色的細線。黑色、紅色、豆綠。book18.org
「熱身輪。」方思思點開App的預設曲線頁面，「三條曲線，跟周五一樣。陳源，啟動。」book18.org
陳源按下去。book18.org
跳蛋60Hz。肛塞15Hz。勃起環第一級。骶骨TENS 1mA。我的熱身曲線第一段開始。book18.org
骶骨TENS在1mA的時候幾乎沒有感覺。只是貼片下面的皮膚有一種很淡的溫熱，像有人用一個暖寶寶貼在骶骨上，熱度滲過皮膚和皮下脂肪，壓在骶骨骨板上。但到了第二段，電流上到2mA的時候，變了。book18.org
不是皮膚的感覺了。book18.org
是一種從骶骨內部往外滲的酸脹。像骨頭裡面有東西在輕微地跳。頻率跟TENS的低頻載波一致，每秒十二次，每次跳一下。陰莖根部開始有一種跟勃起環無關的發熱感，從坐骨海綿體肌往龜頭方向蔓延。book18.org
不是被刺激的硬，是從內部充血。book18.org
副交感神經的骶髓中樞被12Hz低頻載波喚醒了。它向陰莖海綿體發送了一組信號，不是通過觸覺神經通路，是直接走自主神經的傳出支。動脈血管平滑肌鬆弛，海綿體竇充血。陰莖在沒有被觸碰、沒有被震動的情況下自己硬到了半勃起狀態。book18.org
「骶骨TENS效應確認。」方思思看著數據面板，「2mA，陰莖硬度4級，完全是自主神經響應。跟勃起環無關。」book18.org
她記了一筆。book18.org
第三段：跳蛋100Hz，肛塞30Hz，勃起環第三級，骶骨TENS 3mA。book18.org
骶骨的酸脹感從骨面滲透到了會陰深處。不是痛。是某種被從內部按壓的感覺，位置太深了，深到手指夠不著，深到跳蛋和肛塞都碰不到。前列腺從直腸前壁被跳蛋推著，尿道球腺從會陰被肛塞震著，而骶骨TENS從骨頭裡面刺激著控制這兩者的神經核。book18.org
三面夾擊。book18.org
陰莖在勃起環下面漲到皮膚發亮。硬度從4級直接跳到7級。尿道口開始漏透明液體。book18.org
陳源的手指在Y-001的控制面板上緩慢移動。她自己的骶骨TENS也在跑，熱身曲線從1mA起步。她穿著豆綠色家居裙，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膝蓋併攏，大腿內側輕輕夾著。骶骨TENS在她體內的感覺我不知道，但她的呼吸在3mA的時候從鼻子換成了嘴。book18.org
「熱身輪高潮。」方思思坐直了一點，大腿夾著灰色短褲的邊緣，她也在跑熱身曲線，S-001的跳蛋推到了85Hz。book18.org
第四段：140Hz，肛塞60Hz，勃起環第四級，骶骨TENS 4mA。book18.org
雙馬達旋轉頭壓在直腸前壁上研磨前列腺。肛塞在括約肌環里做活塞運動。勃起環的微電流脈衝從陰莖根部往龜頭竄。而骶骨TENS從S2-S4椎體下方同時轟炸控制這一切的神經核。book18.org
不是四種刺激疊加。是四種刺激乘在一起。book18.org
盆底肌的收縮在5mA時脫離了我的意識控制。它自己開始做規律的備射收縮，一次一次地泵壓精囊和輸精管。尿道後段被精液填滿的感覺比任何時候都清晰，因為骶骨TENS的電脈衝同時刺激著尿道括約肌的神經分支。book18.org
尿道口開始漏精液。不是前列腺液，是真正的精液，白色的，從龜頭頂端淌出來。不是射，是被盆底肌泵壓的時候從尿道後段擠出來的一小股。龜頭上濕了一片，精液順著冠狀溝往下淌，流到勃起環上。book18.org
陳源把曲線推到底。熱身輪最後一段：跳蛋200Hz，肛塞100Hz，勃起環最大，骶骨TENS 6mA。book18.org
射精的時候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吼，尾音往下砸。骶骨TENS把精囊到尿道的整條射精管同時推上了收縮極限。第一股精液射在方思思鋪好的防水墊上，白色厚稠液體砸在灰色絨布面上濺開星形。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盆底肌連泵五次。第五次之後還有一次，又一股，量比前幾次都大，骶骨TENS把精囊里最後一點儲備也擠出來了。book18.org
「六股。」方思思盯著數據，「6mA骶骨TENS把射精反射拉長了一次。正常五到六次收縮的射精反射，他做了七次。最後一下是被硬擠出來的。」book18.org
她抬頭看陳源。book18.org
「熱身結束。冷卻期可以設為零了。」book18.org
陳源的手指懸在冷卻期設置上。三分鐘。她按了刪除鍵。輸入0。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App頂部彈出一行紅字：「過度高潮模式已激活。目標：M。冷卻期：0秒。安全詞觸發前不降頻。」book18.org
「陳默。」方思思的聲音回到中性頻率，尾音既不上揚也不下沉，「熱身輪結束繼續跑預設曲線，但這次到高潮之後不會停。你的第一次高潮還沒退完，第二次就開始了。神經系統的絕對不應期被骶骨TENS反向通路繞過去。你會連著射。準備好了。」book18.org
不是問句。book18.org
陳源的拇指懸在啟動鍵上。她看著我。落地燈光線照在她臉上，瞳孔很大，虹膜只有很細一圈，剩下的全是黑的。book18.org
「安全詞。」book18.org
「高數。」book18.org
「備用。」book18.org
我眨了三次眼。book18.org
她按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
跳蛋180Hz。肛塞90Hz。勃起環最大。骶骨TENS 5mA。book18.org
不預熱。直接從高端切入。雙馬達旋轉頭在直腸前壁上以接近極限的頻率研磨前列腺，肛塞的脈動頻率跟跳蛋差了四分之一拍，在括約肌環附近製造一種位置上下錯開的復合震感。勃起環的導電矽膠被陰莖撐到最大內徑，電流脈衝從根部往龜頭躥的頻率跟心跳同步。book18.org
骶骨TENS在5mA。酸脹從骶骨骨髓腔滲透到整個盆腔，膀胱後面、直腸前面、會陰深處的神經叢像被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從骨頭內部往外按壓。前列腺在跳蛋的機械壓力和骶骨TENS的神經刺激雙重作用下，平滑肌開始不自主地收縮。book18.org
熱身輪留下的精液還沒擦。龜頭上還掛著一滴白色殘液，防水墊上那灘精液正在從溫熱變成室溫。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在第七分鐘觸發。book18.org
比熱身輪快了三分之二。盆底肌的備射反射啟動的時候骶骨TENS剛好把副交感神經核推到了最高興奮狀態。精囊收縮，輸精管泵壓，膀胱括約肌鎖死。第一股精液從龜頭頂端炸出來的時候力道比熱身輪大了，濺到防水墊上之前先打在了茶几邊緣，啪一聲。book18.org
第二股射在我自己小腹上。燙。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盆底肌連續泵了六次。第七次，又來了，骶骨TENS把射精反射拉長的那一下，空射，精囊已經空了，腺體還在痙攣著往外擠前列腺液，透明液體從尿道口湧出來，量不多。book18.org
陳源沒有降頻。book18.org
她的拇指懸浮在控制面板上方。不是在猶豫。是準備。她知道過度高潮模式的定義。冷卻期為零。高潮後維持當前刺激參數繼續運行。book18.org
跳蛋還是180Hz。肛塞還是90Hz。勃起環還是最大值。骶骨TENS還是5mA。book18.org
沒有降。沒有停。沒有冷卻。book18.org
我的身體還處在第一次高潮的餘震里。盆底肌剛剛完成了七次收縮，尿道海綿體還在痙攣，陰莖根部在勃起環下面還在抖。精囊空了。前列腺剛被擠乾淨。book18.org
但跳蛋還在研磨它。肛塞還在撞擊括約肌。骶骨TENS還在從骨頭內部往神經核輸送電流。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是叫床。是被迫繼續承受刺激時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悶音。陰莖沒有軟。副交感神經在骶骨TENS的驅動下強行保持著海綿體充血。硬度從10級降到7級，然後骶骨TENS一組6mA脈衝打過來，充血重新被推上9級。book18.org
精囊在痙攣中重新開始泵壓。但精囊沒有東西可以泵了。它在空轉。輸精管里只有殘液，連前列腺液都不夠。但平滑肌不知道儲備是空的，還在收縮。尿道後段被空蕩蕩地拉扯，整個會陰從內部產生了撕裂感，快感還在，但快感被過度使用之後開始變質。book18.org
「陳默的心率一百四十三，還在爬。」方思思盯著數據面板，她的聲音還維持在中性頻率但語速明顯快了，「盆底肌收縮頻率，九次每分鐘。正常射精後一分鐘內應該降到三次以下。他現在還在七次。」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陳源。book18.org
「繼續。準備觸發第二次。」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在第十一分鐘，第一次高潮之後不到四分鐘。book18.org
盆底肌的收縮不是備射反射的循序泵壓。是痙攣。從坐骨海綿體肌到肛門括約肌整個盆底肌群同時收縮，不分順序，不分層次。精囊被硬生生擠出了最後一點殘液，不是精液，是腺體分泌物混著輸精管末端的微量精子，透明偏黃，從尿道口擠出來的時候量只有幾滴，掛在龜頭上不掉。book18.org
但射精反射的生理程序仍然在執行。尿道括約肌還在做節律性收縮，一次一次地推著空無一物的尿道。龜頭在空氣中彈跳，每次彈跳尿道口就張合一次。什麼也推不出來了。book18.org
我開始出聲了。不是叫床。book18.org
「別，」book18.org
只出了一個字。後面的被盆底肌的又一次痙攣壓了回去。手抓進防水墊的邊緣，指節在灰色絨布上擰出四條皺褶。腳跟在沙發上蹬，大腿內側的股薄肌和內收肌群同時抽搐，膝蓋往內夾又往外彈，反覆了三次。book18.org
陳源看了方思思一眼。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跳蛋200Hz。肛塞100Hz。勃起環最大。骶骨TENS 6mA。book18.org
不是維持。是加壓。book18.org
骶骨TENS從5mA跳到6mA的瞬間，一股電流從骶骨骨板穿透到副交感神經核再往下傳導到陰部神經。整條陰部神經，控制陰莖、會陰、肛門括約肌的主神經，被這一波電流同時激活了。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勃起環下面徹底硬到了極限。龜頭充血到發紫，尿道口大張著，往外滴透明液體。肛門括約肌在肛塞旁邊不受控制地收縮，頻率快到跟跳蛋的震動頻率分不出彼此。會陰部全部肌肉被電脈衝統一調度，坐骨海綿體肌、球海綿體肌、肛門括約肌、盆底筋膜，全部在同一頻率上痙攣。book18.org
我伸手去抓方思思。book18.org
抓到她的手臂。她的手很涼。我手指的力道大到她的手腕骨在我虎口下面硌出了一個壓痕。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沒有前奏。沒有閾值。book18.org
是直接從痙攣跳到高潮的。盆底肌在持續痙攣中突然同步收縮，全部盆底肌群，從肛門到坐骨再到球海綿體，在同一瞬間鎖死。尿道什麼也沒推出來。精囊、輸精管、前列腺全部空了。但盆底肌執行了完整的高潮程序，一次一次地收縮，對著空的管道泵壓。每收縮一次，一種介於高潮和劇痛之間的感覺從會陰深處放射到整個下腹。book18.org
干縮。每一下都在拉扯尿道內壁。快感被過度拉伸之後變成了灼燒。尿道海綿體在痙攣中被自己的收縮力壓得發痛。龜頭上的尿道口反覆開合六次，每次開合都像有人用指甲輕輕掐住然後鬆開。book18.org
我發出一個聲音。沒有字。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單音，尾音往下塌到底。book18.org
「放，」book18.org
不是安全詞。是身體的本能。book18.org
但陳源聽到了。她的拇指在全局強度滑塊上停住。book18.org
「安全詞沒說。」方思思的聲音，很快，「心率一百五十一。盆底肌收縮還在繼續。他還沒喊，」book18.org
一句話沒說完，聲音懸在半空，然後她的呼吸也斷了。不是因為要說什麼，是因為骶骨TENS的隨機脈衝突然從3mA跳到了6mA，把她也拽進了一個短暫的身體失語。book18.org
我感覺會陰深處有什麼東西鬆了。book18.org
不是肌肉。是某種一直鎖著的東西，膀胱括約肌。骶骨TENS在連續轟炸S2-S4神經核的過程中，電流脈衝同時刺激了副交感神經的兩個獨立分支：控制勃起的盆腔內臟神經和控制排尿的逼尿肌神經叢。兩個分支在同一個神經核里，被同一組電脈衝無差別地覆蓋。book18.org
逼尿肌在不知不覺中一直被輕度激活。膀胱里的尿液，從晚飯後到現在大概三四百毫升，被逼尿肌的微收縮推到了尿道內口。正常高潮時膀胱括約肌是鎖死的，精液向前，尿液退後。但這是第三次連續高潮。括約肌在連續痙攣中疲勞了。book18.org
我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湧出來。book18.org
不是前列腺液。不是精液。是尿液。book18.org
淡黃色，透明的，從龜頭頂端湧出來的速度比精液慢但比漏液快。順著陰莖腹側往下流，浸過勃起環的導電矽膠，電流在液體里突然增強了傳導效率，一組突如其來的脈衝從根部射向龜頭頂端，把逼尿肌的被動擠壓變成了主動噴射。book18.org
一道尿柱從尿道口噴出來。book18.org
在空中畫了一條弧線，落在防水墊上。精液的白色被尿液衝散，兩種液體混在一起，在灰色絨布面上擴成一片更深的水漬。第二道接著，力道弱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浸透灰色絨毯的纖維。第三道只剩細流，從龜頭沿陰莖腹側慢慢流到睪丸上，再從陰囊中縫滴下去。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水漬。然後整個人被三件事同時淹沒，book18.org
盆腔深處的恥感。第三次高潮後身體徹底失控的本能羞恥。book18.org
然後是陳源的手指在我膝蓋上突然收緊的觸感。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對面沙發起身了，跪在我腿邊，左手按在我膝蓋，右手還在手機上，拇指在全局強度滑塊上發抖。book18.org
然後是方思思的聲音。她站起來蹲在我另一側，手指伸過來撩起從椅背垂下的引線以防纏住什麼。她靠近的時候，後腰那片貼片上的引線擦過沙發扶手發出很輕的摩擦聲。book18.org
「百分之三十機率。」方思思把數據線從我腳下移開，動作很快但手指穩，「逼尿肌被動擠出。骶骨TENS對神經核的無差別覆蓋，分離兩個分支的算法還不夠精細。第一版總會有誤傷。」book18.org
她邊說邊指給陳源看App上的膀胱壓力曲線。一條藍線，在失禁發生時突然從低壓飆升到峰值然後回落，跟盆底肌收縮頻率的紅色曲線剛好形成交叉。book18.org
「你看，逼尿肌收縮波和盆底肌鎖死波在這裡交叉了。理論上只差零點三秒錯開就不會觸發失禁。下版算法加個相位偏移就行。」book18.org
她說著在iPad上打開備忘錄開始打字。手指在螢幕上的速度跟平時記數據一樣。打了幾個字又回頭看我的時候才發現我在看她，然後聲音從實驗報告頻率往前降了兩個半音，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我搖頭。她說疼不疼。不是羞恥。不是失態。不是羞辱。是疼不疼。book18.org
陳源的手還按在我膝蓋上。拇指在膝蓋骨邊緣輕輕畫弧。她低頭看防水墊上還在擴散的水漬和精液混在一起已經分不出邊界，然後抬頭看我。book18.org
「還繼續嗎。」book18.org
不是主控人間目標。是陳源間陳默。手機還在她手裡，App上的紅字閃爍觸目，但她沒看螢幕。book18.org
「繼續。」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book18.org
她看了我幾秒。拇指在我膝蓋上最後畫了個半弧。book18.org
「好。」book18.org
拇指移回螢幕。全局強度滑塊沒有降。跳蛋200Hz。肛塞100Hz。勃起環最大。骶骨TENS從6mA推到了7mA。book18.org
第四次高潮在第十四分鐘觸發。book18.org
這次不是痙攣。是某種更深層的崩塌。盆底肌在連續三次高潮加一次失禁之後已經不再收縮了。它放鬆了。整個盆底肌群在7mA骶骨TENS的持續轟炸下從痙攣轉為了一種奇怪的麻痹性放鬆。所有肌肉同時放棄抵抗。book18.org
然後高潮從放鬆中湧上來。book18.org
不是痙攣的高潮。不是泵壓的高潮。是會陰深處某塊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肌肉，恥骨尾骨肌最深處的纖維，在人完全癱軟之後仍然在獨自跳動。它把它能推動的一切從尿道口擠了出去。沒有精液。沒有前列腺液。沒有尿液。只有最後幾滴透明的腺體殘留。book18.org
射空了。連殘液都擠空了。book18.org
尿道海綿體在空無一物的收縮中發出了一種類似被吸乾的感覺。不是痛。是一種徹底被掏空的空曠感從會陰中心放射到整個下腹。高潮不再是一波一波的。是持續的被掏空感，每一秒都在加深。反覆的、碾碎的、沒有任何退潮的。book18.org
安全詞湧上來的時候我正在咽第一口倒灌上來的胃酸。book18.org
連續射精四次之後交感神經的興奮傳導到了嘔吐中樞。食管下段收緊，喉嚨里有酸液往上頂的燒灼感。我把它咽回去了，但咽的動作讓喉嚨發出一個很響的咕嚕聲。book18.org
手在防水墊上盲目地抓。抓到方思思手腕上的紅色手環，手指卡進矽膠內側。她的手腕很涼，我的手指很燙。她把手環摘了，手指穿過我的指縫扣進來，指甲陷進我手背，力道大到她自己也疼。book18.org
「高，」book18.org
只出了一聲。後面的音節被又一陣干縮切斷。book18.org
陳源在聽到第一個字的瞬間按下了全局停止。所有設備同時歸零。跳蛋停。肛塞停。勃起環電流停。骶骨TENS停。book18.org
客廳突然安靜得只剩空調送風口的氣流聲和我自己的呼吸。book18.org
我癱在沙發上。防水墊上的濕痕從原本的精液白變成了混著尿液的淡黃，範圍大了兩倍，垂下來的墊角還在滴水。大腿內側全濕了。睪丸上掛著幾滴沒流完的液體。陰莖正在從勃起狀態快速變軟，龜頭從深紫退到正常的肉色，尿道口還張著，最後的半滴透明液體懸在口沿。book18.org
方思思沒有鬆手。指關節在我手背上硌出五個凹痕。她低頭掃了一眼那灘水漬和紙巾和空了的精囊在我小腹下留下的輕微凹痕，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四次連續高潮。最長間隔不到四分鐘。骶骨TENS把絕對不應期從正常的兩分鐘壓縮到了大概四十秒。失禁觸發，逼尿肌被動擠出，尿液量大概300毫升。副作用機率百分之三十，觸發成功。」她的聲音從實驗報告頻率開始，越說越慢，「下次相位偏移加零點三秒，理論上可以把機率降到百分之十以下。」book18.org
停了。book18.org
然後她把額頭抵在我肩膀上。聲音壓到只剩我一個人能聽到。book18.org
「你是第一個。陳源的骶骨TENS還沒上超過5mA。她的數據還沒跑出來。我們還需要再做一輪。但不是今天。」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陳源站起來。去浴室拿毛巾。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條，一條大的，一條小的。她把小的那條用溫水浸過擰乾，疊好放在我小腹上。水汽溫熱，混著毛巾本身的棉味。大那條鋪在沙發墊上，把我腿往旁邊挪了一下，讓毛巾蓋住防水墊上正在往外滲的濕漬邊緣。book18.org
她把我額頭上汗濕的頭髮撥開。然後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貼了一秒，然後鬆開，拇指按在同一個位置擦了擦。book18.org
「你剛才說繼續的時候。我以為你要逞強。但你不是。你是想知道。」book18.org
「想知道什麼。」book18.org
「想知道自己到底能到哪。到了以後是什麼。現在知道了？」book18.org
我點頭。睜著眼。天花板上的燈是白的。book18.org
「那下次輪到我的時候。我也告訴你。」她直起腰，把掉在地上的勃起環配件拾起來擱回茶几。三組密封袋還散在玻璃桌面上，有一枚跳蛋的藍牙指示燈還沒關，藍色光點在她轉身的動作里掃過牆壁。book18.org
方思思從我身邊挪開了一點。彎腰把我腳下的引線理順，動作麻利得跟兩分鐘前一模一樣。她彎腰的時候灰色短褲拉到大腿根部，褲腿內側有一道乾了的白印。不是汗。是她在旁邊看我的時候自己流出來的東西。她沒擦。book18.org
「周二。」她說，「陳源的過度高潮輪。然後是我的。」book18.org
她把插在我手機上的數據線拔掉。鎖屏畫面閃了一下。App上的紅字提醒消失了。book18.org
# 第26章：周二 — 陳源book18.org
【陳家客廳】時間：19:40book18.org
周二白天沒有人提昨晚的事。book18.org
陳源照常上班。方思思照常上課。我照常去公司。三個人在微信群里各發了一條消息，陳源發了午飯照片，方思思發了一張高數試卷最後一題的解法截圖，我回了一個表情。沒有任何關於骶骨、TENS、尿液或四次連續高潮的內容。book18.org
但下午六點我回到陳家的時候，客廳已經重新布置好了。book18.org
防水床笠換了一條新的。灰色絨毯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三組設備從密封袋裡拆出來重新充過電，藍牙指示燈全部綠色。方思思蹲在茶几前，用酒精棉片擦拭骶骨貼片的導電凝膠表面，新拆封的三組，比昨晚多了一組備用。旁邊是一盒新拆的廚房紙巾，厚款。book18.org
茶几角上多了一個塑料袋。六瓶電解質飲料，一盒巧克力。陳源早上出門前放的。book18.org
「她呢。」我問。book18.org
「主臥。換衣服。」book18.org
方思思話音剛落陳源就出來了。豆綠色家居裙換掉了，穿了一件白色浴袍，腰間系帶，裡面是淺灰色內衣。頭髮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走到沙發前，拿起一瓶電解質飲料擰開，喝了兩口。瓶身在她手裡晃了一下，水波在裡面盪。book18.org
不是緊張。是身體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提前開始顫抖。book18.org
「今晚你做什麼。」她看著我。book18.org
「觀戰。方思思主控。」book18.org
方思思站起來。紅色手環在右手腕上轉了一圈。她今晚穿的是和昨晚一樣的黑色背心、灰色短褲，頭髮紮成馬尾。但眼瞼下面有一圈很淡的青色。昨晚改相位偏移算法改到凌晨三點。那個把逼尿肌收縮波和盆底肌鎖死波錯開零點三秒的方案，她最後決定不部署。book18.org
「規則。」她把流程單攤在茶几上，「目標陳源。主控人方思思。陳默觀察和數據記錄。熱身輪跟昨晚一樣，預設曲線，冷卻期三分鐘。熱身結束冷卻期歸零，過度高潮模式持續運行。設備上限：跳蛋200Hz、肛塞100Hz、乳頭電極最大、骶骨TENS 7mA。安全詞觸發或主控人手動干預前不降頻。」book18.org
她抬頭看陳源。book18.org
「相位偏移算法沒改。還是昨晚那套原始參數。因為數據不夠，陳默的失禁是在第三次高潮之後才觸發的，你的宮頸耐力比他整個射精反射鏈都長。可能在第四次甚至第五次高潮才會觸發逼尿肌被動擠出。也可能根本不觸發。只有跑一遍才知道。」book18.org
陳源把飲料瓶放下。book18.org
「那就跑一遍。」聲音很輕。但她把瓶蓋擰回去的時候，手指在塑料螺紋上轉了三圈才對準。book18.org
⸻book18.org
佩戴設備的時候方思思讓我做。book18.org
「你來。她的骶骨貼片。」book18.org
陳源趴在沙發上，浴袍掀到腰以上。昨晚方思思畫的那兩個馬克筆標記，S2的圓點，S4的叉號，過了一天之後淡了但還能辨認。我撕開第一片貼片的保護膜，導電凝膠在指尖上留下一點涼意。book18.org
「這裡？」食指按在圓點上。book18.org
「往下半厘米。貼著骨面中線。」book18.org
我把貼片按下去。拇指從中心往邊緣壓，擠出氣泡。陳源的骶骨比我窄，骨面角度更斜，貼片需要稍微旋轉角度才能完全貼合。她的脊柱在貼片壓力下輕輕沉了一下，然後從喉嚨里溢出一個很輕的、只有我離得這麼近才能聽到的氣聲。book18.org
第二片貼在S4。拇指壓過的時候能感覺到骶骨骨板在皮膚下面的輪廓。引線從貼片邊緣穿出來，沿著臀縫上方走，接入腰間的藍牙中繼器。book18.org
我從她背後退開的時候看到陳源把頭埋在交叉的手臂里。耳廓紅了一整圈。book18.org
跳蛋。肛塞。乳頭電極。book18.org
方思思負責這三件。她蹲在沙發前，把跳蛋塗好潤滑劑，左手按在陳源會陰上，拇指輕輕壓開括約肌，右手往裡推。陳源悶在手臂里的聲音傳出來，短促的吸氣，跳蛋滑過肛門環的時候她的小腿彈了一下。肛塞模塊接著，方思思把矽膠頸彎曲到貼合臀縫的角度，底座卡在括約肌環上的時候陳源的臀大肌緊了一瞬，然後鬆了。book18.org
乳頭電極最後。陳源翻身躺過來的時候浴袍從肩膀滑下去，內衣還穿著，淺灰色棉質。方思思把貼片粘在乳暈和皮膚的交界線上，跟昨晚自己的貼法一樣，偏外，靠近乳房外側。她的手指在貼片邊緣壓了一圈，確保導電凝膠貼合。book18.org
「昨晚陳默的貼片在這個位置不太穩。他的胸肌輪廓跟你的不一樣。」方思思說，聲音回到中性頻率。book18.org
陳源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貼片。引線從兩側乳房外側往下匯入中繼器。還沒通電，但她的呼吸已經從鼻子換成了嘴。book18.org
「怕嗎。」我坐在她旁邊，手放在她膝蓋上。book18.org
她看著我。浴袍散開，內衣還在，跳蛋和肛塞在體內還沒啟動。但她的瞳孔已經開始放大了，不是光線變化，是交感神經提前啟動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怕的不是高潮。」她伸手碰了一下我的臉，手指從額頭劃到下巴，力道很輕，「怕的是昨晚你第三次之後那個樣子。你看著我，但眼睛裡什麼都沒有。完全是空的。然後你還在繼續。然後，」book18.org
她停了。拇指按在我嘴角上。book18.org
「我怕自己也會變成那個樣子。」book18.org
方思思在她另一邊蹲下來。把浴袍的下擺從她腿下拉出來，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變不成。你的宮頸耐力比他整個射精反射鏈都長。他能被硬擠空。」方思思的手指在她小腹上那道疤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你最多會更濕。高潮多幾次而已。」book18.org
陳源笑了一下。不是真的笑。是被看穿了之後放棄掩飾的無奈，嘴角往上彎但眉頭沒鬆開。book18.org
「開始吧。」book18.org
⸻book18.org
熱身輪。主控人：方思思。book18.org
陳源的預設曲線是漸強式。跟周五給我和方思思畫的是同一條上凸波形。跳蛋從30Hz起步，肛塞10Hz，乳頭電極只開了震動沒加TENS，骶骨TENS從1mA開始。book18.org
她的身體對骶骨TENS的反應比我快得多。book18.org
1mA。貼片下面的皮膚剛開始發熱，她的腳趾就在沙發上蜷了一下。不是痛。是副交感神經核被低頻載波輕輕碰觸時產生的自主反射，從骶骨深處的脊髓灰質傳導到骨盆內臟神經，再從那裡分支到陰道壁的血管平滑肌。陰蒂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開始充血。方思思的數據面板上，陰道內壓傳感器傳來的潤滑度從基線值0跳到了3，滿分10。book18.org
「骶骨TENS效應確認。」方思思記錄，手指在iPad上敲的速度比昨晚記我的數據時快了一倍，「陳源副交感響應速度比陳默快至少一倍。同樣1mA，他需要加勃起環輔助，她只需要天生分泌。」book18.org
2mA。跳蛋推到50Hz。旋轉頭還沒開。只是直線震動，矽膠頭壓在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離宮頸口還有一段距離。但陳源的呼吸已經從鼻子換成了嘴。book18.org
3mA。肛塞推到30Hz。跳蛋80Hz。旋轉頭切入。book18.org
橢圓矽膠頭開始在她陰道里做圓周運動。從G點到宮頸口的這段距離上分布著比她女兒更密的神經末梢，分娩和年齡改變了陰道前壁的感覺分布，G點周圍區域在激素水平波動後反而更敏感。跳蛋經過的時候她的腹肌緊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book18.org
她的叫床聲從喉嚨深處浮上來。尾音開始往上揚。book18.org
不是方思思那種往下沉的調子。是往上。每次呼氣帶出一個嗯，嗯的尾音揚到鼻音區，然後被下一次撞擊切斷，再重新起來。book18.org
4mA。跳蛋120Hz。肛塞60Hz。乳頭電極TENS啟動，微電流脈衝在震動上疊加。骶骨TENS的低頻載波從12Hz切換到雙頻疊加穿透模式，低頻12Hz保持副交感神經核的持續激活，高頻80Hz開始直接刺激陰部神經。book18.org
陳源的盆底肌開始做熱身收縮。跟方思思的分頻不同，她女兒是陰道前段和肛門括約肌以三比一的比例交替收縮。陳源的盆底肌是統一的。整片盆底肌從會陰往宮頸口方向一浪一浪地卷，頻率比方思思慢但力道更重。每次收縮，陰道內壓傳感器讀數跳一個台階。book18.org
5mA。跳蛋150Hz。肛塞80Hz。旋轉頭的位置終於壓到了宮頸口。偏左。遺傳給方思思的那個偏左角度。橢圓頭磨著宮頸外口那一圈環形神經末梢，每次完整的圓周運動剛好兩秒，剛好是宮頸平滑肌產生一次條件性鬆弛的間隔。book18.org
陳源的宮頸耐力在數據面板上顯示為，二十秒。方思思是十幾秒。多出來的這幾秒就是二十年差距。二十秒內宮頸口可以承受連續的直接撞擊而不觸發過度敏感。二十秒之後，宮頸平滑肌開始投降，從被動的被撞擊轉為主動的痙攣，每一圈旋轉頭磨過去都像一次微高潮。book18.org
「熱身輪高潮。準備。」方思思盯著數據面板。她的拇指在全局強度滑塊上方懸停，準備好推到預設曲線的最後一段。book18.org
6mA。跳蛋180Hz。肛塞90Hz。所有設備同時推到接近極限。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在第十九秒觸發。book18.org
方思思的倒計時在iPad螢幕上跳動：18、19，book18.org
陳源的整個身體從沙發上弓起來。不是方思思那種往內折的高潮，是往上弓。腰椎猛地離開沙發墊，整個人的重量壓在肩膀和臀部兩個點上。腹直肌在浴袍下面擰成一道一道的凸起，從恥骨到劍突方向一浪一浪地收緊。乳頭電極貼片的邊緣因為胸廓劇烈起伏而微微翹起。book18.org
小腿開始抽筋。左腿先，腓腸肌在皮膚下面擰成硬塊，肌腹鼓起來又癟下去再鼓起來。腳背弓起來，腳趾在沙發墊上抓出一個扇形的褶皺，維持了三秒，然後右腿也跟著抽。book18.org
陰道內壁的收縮從宮頸口開始往下卷。不是分頻。是統一的。整片盆底肌從宮頸到會陰同時收縮，一次一次，力道大到跳蛋被擠歪了方向，矽膠頭從偏左滑到前壁再彈回來。肛塞底座在括約肌環里被推著做活塞運動，每次往外退了半厘米就被下一次收縮吸回去。book18.org
她的叫床聲在高潮頂點變成了一個被拉長的上揚音。尾音揚上去之後沒有下來。懸在高音區，聲帶以極限頻率振動，直到肺里的氣全部用盡。然後塌下來，不是碎裂，是從高音區沿著一條平滑的曲線緩慢滑回靜默。像一道拋物線畫完了整個上升和下降的弧。book18.org
「宮頸接觸頻率峰值，每分鐘十四次。」方思思在記錄表里打字，聲音比平時快但還穩，「陰道內壓峰值達到基線三倍。盆底肌統一收縮，沒有分頻。宮頸耐力，十九秒。」她抬頭看陳源，然後又低下頭補了一行，「宮頸耐力比思思多6秒。遺傳打了折扣。」book18.org
陳源癱在沙發上。小腿還在抽筋，但頻率已經慢了。浴袍散開，一邊從肩膀滑下來，乳房露在外面。乳頭電極貼片在汗濕的皮膚上開始有點打滑，邊緣翹起不到一毫米。她的眼睛閉著，呼吸從急到緩。book18.org
方思思的手指懸在冷卻期設置上。book18.org
3分鐘。book18.org
她按了刪除鍵。輸入0。book18.org
App頂部彈出一行紅字：「過度高潮模式已激活。目標：Y。冷卻期：0秒。安全詞觸發前不降頻。」book18.org
「陳源。」方思思的聲音放慢了一拍，「熱身結束。冷卻期零。高潮後維持當前最高刺激參數繼續運行。跳蛋200Hz，肛塞100Hz，乳頭電極最大，骶骨TENS 7mA。安全詞觸發前不降頻。準備好了。」book18.org
陳源閉著眼睛。呼吸還帶著高潮餘震的節奏。但她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方思思按下了繼續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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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蛋200Hz。肛塞100Hz。乳頭電極最大。骶骨TENS 7mA。book18.org
不降頻。不冷卻。不停。book18.org
陳源的宮頸還處在第一次高潮的餘震里。陰道內壁的收縮還沒完全停止，盆底肌還在做最後幾波浪涌式的慢收縮，宮頸口還壓在跳蛋頭上，平滑肌還在痙攣。然後同樣的刺激，更大的刺激，直接疊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彈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弓起來。是被電擊般的彈跳。腰椎猛地彈離沙發墊，整個上半身懸空了兩秒，然後塌回去。腿在沙發上蹬，腳跟在防水床笠上滑出一道皺褶。膝蓋往內夾死又往外彈開，反覆了三次。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尾音往上揚到破掉。然後轉成了連續的、沒有間隔的單音。聲帶在不到一秒內從鬆弛切換到極限振動，肺里的氣被擠壓出來的速度跟不上聲帶的消耗，破音出現了。不是叫床的破音。是氣流不夠了，聲帶在缺氣的狀態下強行振動，發出的聲音帶著被撕裂的邊緣。book18.org
方思思盯著數據面板。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切換，宮頸壓力、陰道內壓、逼尿肌壓力、心率、血壓。四條曲線在不同頻率上跳動。她的呼吸也跟著那四條曲線一起加速了。book18.org
「宮頸壓力還在峰值。比熱身輪高了百分之十二。骶骨TENS 7mA把宮頸平滑肌的敏感度推過了基線。她的宮頸現在每被碰到一次就痙攣一次，跟盆底肌的收縮已經不同步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一種我見過的東西，周五晚上她坐在陳源主控的位置上看到數據曲線同時崩潰時的那種光。book18.org
「宮頸獨立痙攣。不是盆底肌帶動。她自己的宮頸自己在跳。這個沒預料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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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高潮在第二十二分鐘觸發。距離第一次不到三分鐘。book18.org
宮頸耐力從二十秒降到了七秒。第一次高潮消耗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七秒在跳蛋旋轉頭的持續研磨下迅速用盡。宮頸口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不是盆底肌收縮帶動的被動收縮，是宮頸自己，宮頸平滑肌在骶骨TENS的7mA電流直接刺激下自主痙攣。book18.org
方思思在記錄表里敲了一行字：「宮頸獨立痙攣，骶骨TENS 7mA直接刺激子宮頸副交感分支。此效應未見於陳默，因其無宮頸。需後續在S-001目標上驗證。」book18.org
陳源的叫床聲在這一輪開始碎片化。book18.org
「嗯，別，那裡，左邊，左邊，對，對，對，啊，」book18.org
尾音一直在往上揚。每次揚上去之後被下一波宮頸痙攣切斷，再重新開始，再被切斷。她的手指抓進沙發墊邊緣，指關節發白。指甲在絨布面上留下五道平行的劃痕。book18.org
小腿的抽筋蔓延到了大腿。股直肌和股薄肌同時痙攣，整條左腿從膝蓋到腳踝擰成一條硬線，皮膚下面的肌束輪廓清晰得像解剖圖。右腿跟著，腓腸肌和比目魚肌同時收緊，腳趾在沙發墊上抓出一個越來越大的扇形。book18.org
浴袍徹底散了。從兩側滑下去。她全身只剩淺灰色內衣和貼片，乳頭電極的邊緣已經翹起了兩毫米，引線在汗濕的皮膚上滑動。胸罩的肩帶滑到手臂上，一邊乳房完全露出來，乳頭在TENS持續刺激下硬到發紫，周圍的乳暈皺褶收緊成放射狀。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每一個啊都是一個完整的、被宮頸痙攣切成獨立片段的高潮餘波。尾音往上揚到同一個音高，准得像被她自己的聲帶校準過，然後摔下來，再被下一波痙攣重新拉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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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高潮在第二十五分鐘觸發。距離第二次不到三分鐘。book18.org
宮頸耐力降到了三秒。幾乎是跳蛋頭一碰到宮頸口就開始痙攣。橢圓矽膠頭磨過宮頸外口那一圈環形神經末梢的瞬間，宮頸平滑肌就投降了。不是逐漸投降，是跳崖式的。三秒之內從正常的平滑肌張力跳到不受控制的節律性收縮。book18.org
盆底肌的收縮頻率從每分鐘七八次加速到每分鐘十幾次。力道也開始變了，不再是熱身輪那種統一的大浪，而是更碎、更快、更不規則的短浪。骶骨TENS的電流正在從S2-S4神經核擴散到相鄰的脊髓節段，S3-S5的陰部神經分支被卷進來了。控制肛門外括約肌和會陰淺層肌肉的神經分支，在7mA的持續轟炸下開始做出獨立的、不受盆底肌統一調度的影響的反應。book18.org
陳源的叫床聲在第三次高潮的頂點失聲了。book18.org
嘴巴張著。喉嚨在動，能看到甲狀軟骨上下滾動，但沒有聲音出來。聲帶在連續數分鐘的劇烈振動之後暫時喪失了功能。只有氣流從喉嚨里呼出來，帶著嘶嘶的摩擦聲，像風吹過一道很窄的縫隙。book18.org
方思思從數據面板上抬起頭，看著陳源的臉。book18.org
「逼尿肌壓力開始升高。」她的聲音穩著，但手指在iPad邊緣上敲的節奏亂了，「膀胱內容量約五百毫升。逼尿肌收縮波和盆底肌鎖死波正在接近交叉點。相位偏移是零，原始參數。如果現在加零點三秒偏移，失禁機率可以降到百分之十。」book18.org
她看我。然後看陳源。book18.org
「要不要加偏移？」book18.org
我蹲到陳源旁邊。她的瞳孔擴散到虹膜只剩一圈很細的棕色。臉上全是汗。嘴唇微張著，聲帶還在失能狀態。浴袍已經完全掉到地上了。胸罩的一邊肩帶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斷的，可能是身體彈起來的時候崩開的。book18.org
「陳源。逼尿肌壓力還在升高。再繼續可能失禁。你想加偏移，還是保留？」book18.org
她用口型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保留。book18.org
方思思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看螢幕。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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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高潮在第二十八分鐘觸發。book18.org
陳源的聲帶恢復了。第一個聲音是破音，嘶啞的、被撕裂的、尾音往上揚到失去控制然後碎裂成三四個不連續的氣泡音。然後轉成連續的啊啊啊，不是叫床。是某種更原始的、從脊髓層面直接驅動的聲音。發聲器官已經不再受大腦皮層控制了。骶骨TENS的電流通過S2-S4神經核往上傳導，在脊髓中央管的灰質里激活了相鄰節段的運動神經元。控制腹直肌、膈肌、肋間肌以及聲帶的神經全部被同一組電脈衝驅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沙發上彈起來。不是弓背。是整個上半身懸空。只有肩膀和頭還接觸著沙發墊。腹直肌在瘋狂收縮，從恥骨到劍突方向一浪一浪地收緊，力道大到她的上半身在半空中微微顫抖。胸罩另一邊肩帶也斷了。整個胸罩從胸前滑到肚子上。兩個乳房完全暴露，乳頭電極貼片翹起了大半，只有一小塊導電凝膠還粘著皮膚，引線在空氣中亂晃。book18.org
兩條腿的腓腸肌同時擰成硬塊。左腳腳趾在沙發墊上抓出一個持續變深的窩。右腳從沙發墊上彈起來，在空中蹬了兩下，膝蓋彎又伸直再彎。book18.org
陰道內壁的收縮頻率快到傳感器的採樣率幾乎跟不上。盆底肌和宮頸在同一頻率上痙攣，不再是先後順序。宮頸獨立痙攣和盆底肌統一收縮被骶骨TENS同步到了同一個節律。從宮頸口到會陰，整條陰道、整片盆底、整個盆腔的平滑肌和骨骼肌都在同一時間、同一頻率上抽搐。book18.org
方思思盯著螢幕。手指停了。記錄表上有一段空白，她忘了打字。只是看著那四條曲線在數據面板上同時跳到峰值：宮頸壓力、陰道內壓、逼尿肌壓力、心率。四條不同顏色的線並成了一條幾乎垂直的柱。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沙發墊。book18.org
逼尿肌壓力曲線在那一瞬間突破了膀胱括約肌的鎖死上限。book18.org
一道清亮的尿柱從陳源的尿道口噴出來。book18.org
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淡黃色，量很大，比她下午喝的那兩瓶電解質飲料還多。落在防水床笠上，濺開的液滴彈到沙發扶手上。混著陰道分泌物和汗，在深灰色床笠上印出一片迅速擴大的深色水漬。第二道接著，力道弱了但量沒有少。從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過肛塞底座的矽膠邊緣，浸透了沙發上墊著的浴袍下擺。第三道變成細流，沿著臀縫流下去，在骶骨貼片的引線上匯成一小滴，懸在線和皮膚的交界處。book18.org
逼尿肌被推過了極限。盆底肌在高潮收縮中同時壓出了膀胱里全部儲存的尿液。不是漏。是噴。跟昨晚我不一樣，我是在第三次高潮後疲憊的漏。她是在第四次高潮中激烈地噴。book18.org
陳源在失禁的瞬間發出了今晚最響的一聲。book18.org
尾音往上揚到最高點，不是破音。是完整的。聲帶在那一瞬間恢復了全部振動能力，她把自己的失禁喊了出來。尾音揚上去之後懸在那裡，懸了也許兩秒，懸到肺里的氣全部用盡，然後緩慢地、顫抖地降回靜默。不是墜落。是降落。像一片羽毛從最高點翻了個面，反面朝下慢慢飄。book18.org
然後她癱了。book18.org
身體從懸空直接塌回沙發上。兩條腿還在抖，不是抽筋了，是高強度痙攣之後的肌肉疲勞性震顫。小腿的腓腸肌在皮膚下面一跳一跳的，頻率越來越慢。腳趾從扇形慢慢鬆開。尿液和陰道分泌物和汗在防水床笠上混成一片不規則的水漬，邊緣還在緩慢擴散。book18.org
方思思按下了全局停止。book18.org
所有設備歸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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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安靜了大概十秒。只有陳源的喘息聲，粗重，不規律，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個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顫音，像高潮的餘震還在聲帶的某個角落裡繼續。book18.org
然後是設備從最大值突然歸零之後的絕對靜默。book18.org
方思思蹲在沙發前。iPad擱在茶几上，螢幕上是逼尿肌壓力和盆底肌收縮頻率的兩條交叉曲線。她沒看。她看著陳源的臉。book18.org
「四次連續高潮。失禁觸發。逼尿肌被動擠出，尿液量約五百毫升。宮頸獨立痙攣，」她的聲音從實驗報告頻率開始，說到一半停了。然後把陳源額頭上的濕頭髮撥開，手指從髮際線劃到太陽穴，「你剛才第四次。宮頸自己在跳。不靠盆底肌。自己。骶骨TENS直接控制了宮頸的副交感分支。這個要寫進論文。」book18.org
陳源閉著眼睛。嘴角彎了一下。很小的弧度，累到嘴角只能抬起一毫米。book18.org
「這個也算遺傳。」book18.org
方思思被這句話打了一下。不是哭。是嘴角先抽了一下，往上彎的，然後眼眶紅了。她低下頭，假裝去整理沙發邊緣的防水墊。整理完又轉回來，把陳源腿上的尿液用毛巾擦乾。熱毛巾，從浴室拿的，疊好了才貼上去，動作跟昨晚陳源給她擦汗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陳源伸手摸到方思思的手腕。食指套進紅色手環內側，勾住。book18.org
然後眼睛睜開了。book18.org
不是疲憊的睜眼。是帶著某種發亮的、還沒退潮的、剛剛發現自己在四次崩潰中活下來的光。瞳孔還是很大，虹膜只有一圈細棕。但眼白是清澈的。book18.org
「到你了。」book18.org
方思思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陳源撐著坐起來。動作很慢，腹直肌剛經歷了四輪痙攣，現在連坐起來都在抖。她把翹邊的乳頭貼片用手指按回去，按了兩下沒粘牢，索性撕了扔在茶几上。然後彎腰去抓那瓶電解質飲料，仰頭灌了半瓶。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滴在那道叫源的疤上。book18.org
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後從方思思手裡拿過iPad。book18.org
「坐到沙發上去。」book18.org
方思思站起來。黑色背心的下擺從短褲里抽出來。她沒有去整理。站在沙發前，低頭看陳源。陳源坐在沙發上，浴袍全散了，頭髮黏在臉上，腿上還有沒完全擦乾的尿液殘跡，手裡拿著iPad，主控人的介面已經切到了S-001。book18.org
「主控人上線。」陳源的聲音啞得像砂紙，但每個字都很穩，「安全詞。」book18.org
「高數。」book18.org
「備用。」book18.org
三次眨眼。book18.org
陳源按下了啟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