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永遠是父親】（狗尾續貂）作者：loverbaby book18.org
原作稍加修改： 從小就知道我有個姑姑，是我爸兄弟姐妹中最小的一個，嫁到下溝的農村去了，日子過的很緊張，就沒聽說怎麼好過。正因為這樣，我爸就老發動他的姐姐妹妹幫助姑姑，寄錢，捎東西，還親自跑去幫忙蓋房子。 book18.org
就在我結婚的那一年九月初，那個小姑姑家傳來消息，她的兒子結婚，邀請我爸和另幾個姑姑去吃喜酒。本來以前我爸去那裡都沒帶過我，因為那裡苦，住不習慣，我也沒想過要去。但就在我爸要走前一天，我和老公吵架了，他在單位受了點氣，回來給我撒，我一氣之下回了娘家。回家後，才知道我的弟弟早就計劃好了要約朋友來家住幾天，哄著讓我回去，要不隨我爸去玩。回家實在沒面子，就決定跟我爸走。 book18.org
剛結婚就和我吵架，我要給他去去病，這是電話里和單位姐妹們訴苦時她們教我的。當然，那些熱心的姐妹既然慫恿我，就會幫我請假並打理工作事情，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 book18.org
姑姑家雖說遠，但現在交通發達，我們乘火車從早上6 點鐘到下午四點就到姑姑家所在的那個管轄市，在那裡我的大姑姑帶著孫子，二姑姑家的代表——我的一個表哥都已經等在那裡。於是踏上了去縣城的汽車，然後在那個縣城包了個麵包車，直接到我姑姑家的鄉上。她家離哪個鄉鎮只有兩三公里路，還不算多偏僻。 book18.org
雖然是農村，但鄉土氣息還是很吸引人，特別是我和我的表哥。父親和姑姑們商量著計劃著忙碌著，我們兩則結伴到處閒逛，希奇的人希奇的事情，我們總是津津樂道。 book18.org
剛去的那晚，姑姑家親戚還就只有我們，所以睡覺的地方有。但第二天，姑夫家的親戚來了一幫，家裡住就有問題了。農村裡本來就有這個習慣，一有喪事喜事就會全家出動。本來周圍都是姑夫家的同姓堂兄弟家，他們也都熱情的邀請我們去住，但姑姑和姑夫覺得安排農村的親戚沒問題，我們是城裡人，睡不好，硬要去鎮上住旅館。話說回來，他家的那些遠親就一堆，都是拖家帶口的，分給周圍人家已經夠搶了。於是我們去鎮上，可去了才發現那裡發現石油，勘探隊的把房子登完了，只有一間。房裡兩張比單人床稍大點的床，睡我們大小五人，哈！為難。 book18.org
表哥一看情況就乘黑跑回去了，我爸想讓大姑姑和她孫子住，我們也回去，但大姑姑非說要和小孩回去好擠。姑夫弄的也難看，因為家裡那頭都安排好了，表哥是男的，回去擠下沒問題，但我們兩個回去都不好再安排了。最後，我也困，就提議我和我爸擠一床，大姑姑和孫子睡，就兩三晚。 book18.org
只能這樣了。父女親情，說的時候毫無顧忌，但真正睡的時候還是彆扭。因為是九月初，天還熱，本來穿的就少，脫了就光了。於是我爸只脫了外衣，我們就這樣連衣睡了。大姑姑可不，脫的只穿背心和褲頭，還把孫子也脫光才睡。睡下還嘀咕說我們是親人怕什麼，不脫衣服能睡好嗎，諸如次類的嘮叨。 book18.org
晚上確實沒睡好，熱，還有蚊子。 book18.org
第三天就是喜日，人太多了，酒席擺到院子裡吃，小孩跑，狗跟著跑，嗩吶叫，鼓跟著敲。我和表哥也找著幫忙，瞎忙了一天，晚上看鬧洞房，11點了，我爸晃著身子找來，說再不走大姑姑的孫子就睡醒鬧後半夜了（小孩睡覺顛倒了，晚上睡不著）。於是，找姑夫家的小輩們用三輪農用車把我們送到鎮上。 book18.org
我爸喝的有點偏多，我拉扯讓他脫了睡，他迷迷瞪瞪地躺下，就打起了呼嚕。我也脫牛仔褲，昨晚睡的太難受，半袖沒脫，到底還是太難看。 book18.org
太睏了，躺下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夢裡怎麼和老公好了，他死皮賴臉地給我道歉，糾纏著要做愛，我還假裝生氣，但心理高興的很，就任他摸我親我。夢很模糊，光記得很興奮，想讓他插進來，他剛一插，我就醒了。壞了，真的有人插我。燈黑著，我當時還不能反應過來是在哪兒，我家嗎？我老公抱著我嗎？ book18.org
房間裡似乎有微弱的燈光，四壁簡單而又光潔，這根本不是在家裡，直覺告訴我，我們是來姑姑家看親。稍微一清楚，我的頭就大了，因為能聽到姑姑的呼嚕聲，模糊還能看見她穿大花褲頭的屁股在外面。我一下子緊張的不知道怎麼辦，就一下子清醒過來，明知道背後是老爸，也只能任由他摟著我，動都不敢動。 book18.org
周圍靜悄悄的，熱的難受，我不敢把我爸的胳膊挪開，因為他下面硬硬的插在我裡面，我怕一挪他醒了，怎麼面對啊？ book18.org
後來我多次回想當時情況，我猜我爸當時是醒的，最多只是意識和別人，要不怎麼會硬，怎麼會那麼清楚的把我褲頭拉到側面插進來？你說如果我沒穿褲頭，還有情可原，可以解釋他醉著轉過來就當別的女人插進來（我媽媽去世早了，但我爸爸有別的女人，我知道一點的）。 book18.org
人什麼都不知道做的時候，就只有保持原位不動，我理解了這話，當時我就保持那個姿勢一直到我徹底清醒並安靜下來。但安靜下來我也想不出別的辦法，當時我就認為我爸就那樣睡著呢。但繼續這樣保持姿勢，卻換來爸爸的動作，他似乎嘴裡呢喃什麼，身子動了動，當然動的時候下面也動，帶動的結果，好象是他感覺到動的舒服還是怎麼的，他開始慢慢用力動下面（當時是那樣給自己解釋的）。他動作慢，但頂的有力，好象他的比我老公的要粗壯些，能感覺頂到最裡面，頂的漲疼。 book18.org
我的屁股那裡都是水，可能醒來前流了好多，也可能是汗，反正我身上都是汗。 book18.org
他這樣動作，我都麻木著，但腦子裡馬上擔心另一件事情，怕他在睡夢裡以為和女的做愛，興奮了喊出來，或者說什麼，讓姑姑聽到。 book18.org
果然，他胳膊開始用力把我摟緊，喘著重重的酒味，在我脖子那裡哈氣。手也不老實了，摸著我的肚子想從衣服下進來。下意識地動了一下手，突然又明白不能動，不能驚動他。忍著讓他摸到胸上，連著胸罩抓在手裡。他的手很大，抓住就像搬住了用力的地方一樣，下面更加地用力了，雖然很慢，但每一下都進的更加深入。連續這麼幾下子，我就受不了了，有點漲，有點疼，但快感很快被激發出來，像遊絲一樣朝渾身散開。 book18.org
緊張在轉化為興奮之後，依然存在，但促使興奮更加來的快，來的多。老公的短些，所以我從沒有感受過漲疼能帶來這麼多快感。所以人在興奮中不知道思維怎麼這樣容易沒有理智，當我爸突然停下不動的時候，我卻忘記慣性是從他那裡獲取動力的，自己的屁股倒突然變成動力，去向他推動。只一兩下，我就明白這是錯誤的，便也停頓住，繼續保持位置。 book18.org
他一動不動，我剛要進入狀態的快感只能停止在這裡。 book18.org
過了很久，似乎他的呼吸都很輕。突然他就一個翻身，平躺過去，手臂和下面同時離我而去，那麼快，只是瞬間就離開了。我渾身離開包裹，涼了一截，但充實的下身一下子空洞的像失去了什麼，好象無所依靠了一樣。 book18.org
我渾身都是汗，忍了一會，感覺沒有動靜，也平躺過來，這才感覺到，下身床上都有濕的。 book18.org
夜很靜，耳朵里都是姑姑的呼嚕聲。女人的呼嚕聲音如此難聽，就好象得了哮喘，呼吸困難，每一下不弄出這麼大聲音就要憋死一般。我爸的呼吸均勻，好象比剛才長了點。我估計他睡的很沉了，就開始慢慢動胳膊，把枕巾拉出來擦汗，慢慢把脖子和頭都擦了，又摸索著用被子把身體周圍有汗的地方也試了一下。 book18.org
渾身舒服多了，但卻睡不著，瞪著眼睛，看暗光中的屋頂、窗簾之類物事。盲目地躺著，控制自己不去想，但到底是剛才的事情，雜亂的腦袋裡只閃爍下體滿滿的感覺，夾雜著亂倫的不可能性，自己都覺得不相信。腦子裡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的感覺，但又不能確定。看看臨床的姑姑她們，一時間自己不知道真的發生了什麼，難道自己真箇和老爸有了那種關係？他真的就那樣從側面插進我的？我的臉紅紅的，渾身燥熱。這是現實里多麼不可能發生的，可就在這個夜裡竟然發生了。 book18.org
這期間，我爸一直沒有動過姿勢，我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是想看他的褲頭穿上沒，還是什麼意思，反正我下意識的用屁股挪了一下，馬上挨上他的胯，腿的感覺是挨到肉，但沒發現想要的，緊張再次襲來。 book18.org
現在這個事情已經過去快10年了，也接觸了很多有關性的想法和知識，才明白性是和緊張刺激聯繫在一起的，要不怎麼有人喜歡三P ，交換，還有SM，更有露陰等等，都是在緊張中體會刺激、享受快感。 book18.org
當時我緊張起來後，就更加好奇，並且更加興奮。我記得手都有點抖，卻伸向了我爸的下體。我先把手挪到我肚子上，慢慢慢慢地往過移動，哪個過程非常刺激，我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但當手剛接觸到他的皮膚，就像比蟄一樣縮了回來，我沒有哪個膽量。沒有膽量，但緊張帶來的刺激依然存在，它使我在努力想辦法。腦子在急速轉動下很靈光，我馬上想好一個辦法，可以假裝睡著了，突然翻身，把他當成老公，手順勢去摸他那裡。 book18.org
計劃有了，就開始醞釀行動。我要先做好已經睡熟的樣子，很可笑，半夜裡，也許我爸早睡熟，做這個樣子誰知道呢，但當時就是那樣想的，也那樣做的。用了很久，思量了好多遍動作要領，並享受計劃過程帶來的快感，快感使我下身不停流著水水，呵呵，有點笑話人了。 book18.org
實際上想來想去，做的時候就那麼簡單，我翻身發揮的非常好，還把腿都半搭在他身上，手自然就摸到那裡。他的那濕糊糊，軟搭搭地，褲頭是褪到胯間的，我腿搭在那能感覺到。既然到這個份上了，我只能抓著，緊張使我感覺自己手在發抖。 book18.org
我爸沒有動一下，我也不敢動，抓著這個，我就後悔的了不得，想著要怎麼才能恢復到不抓的狀態，又要計劃思謀，累不呀。 book18.org
事情是變化的，裝著睡覺卻不知道如何計劃離開的時候，哪個東西在我手裡慢慢硬了起來，我一下警覺地連呼吸都屏住了，想聽聽我爸是不是醒了。半響，什麼變化都沒有，只是哪個東西豎立著在我手中。放下心，才感覺我爸的的確很粗壯，比老公的粗些，也長很多。研究只是憑握著的感覺，手又不敢動。 book18.org
在這當口，我爸好象突然醒了，手一下擦著我伸過來，我嚇的一下就縮回了手，不敢動。卻聽到重重的撓腿聲，撓了幾下，還沒等我反映過來，就翻身像我壓來。他的身體魁梧，正好把我又包裹起來，摟在懷裡。 book18.org
這下完了，他到底醒著沒，反正他手就那麼伸進我褲頭裡，直接摸到地方了，同時，他的頭也過來了，偎著我的頭髮喘氣。 book18.org
因為那裡有水，他指頭滑著就進來了，手很大，巴掌基本整個握著我的陰部，似乎是無意識地伸進去，只指頭出進蠕動。我緊張的全身繃緊，連氣息都不敢喘。我爸這時好象用頭在找我的嘴，就那樣在親吻我的頭髮。酒氣很大，迎面過來。 book18.org
我很快又進入狀態，明顯感覺他的下身戳著我肚皮在一下一下動作。那一刻，我真的希望他能直接進入我那裡，可是我不敢動，只覺得緊張的汗水從身體里滲出來，我渴望感覺越來越厲害。 book18.org
我爸大概被這種動作疲乏了，剛翻過來的動作在幾下之後減速了，指頭也慢下來，下身也慢下來。我的慾火正是剛點著。等他所有動作就要停止的時候，我顧不了許多的硬是向外翻過身去，在那翻身的瞬間，我沒忘記把褲頭拉下，翻過來，感覺他也要翻身的樣子，趕緊把屁股向他頂過去。果然，他沒翻，而是又摟住我，下身也貼上來了。 book18.org
我的動作驚動了他，他好象又記起剛才是在做愛，下身又開始動作，我用屁股慢慢移動著尋找，我爸好像一下子停止了，跟著氣息忽然沒有了，但緊接著就喘出一口長氣，下身慢慢地在迎合我，他意識里肯定也是在找合適的角度，終於，他透過我脫下的內褲，掘在我的屁股縫裡，我緊張的等待著，兩腿不自覺地鬆了松。我爸搭在我身上的胳膊又動了動，似乎在試探我，然後又搭在我的胸前，身子鼓涌一下，很自然地進入了那個地方。一種碩大、粗礪脹滿著，只覺得他撐開了我的前端，我們兩人這時都沒有動，都在觀察試探對方。只一會兒，我不由自主地錯開了腿，他肯定意識到了，就在我不知開到多大的時候，他突然往前一用力，我感覺到他濃密的陰毛刺漫著我的屁股，就那麼讓他又進入了。 book18.org
這次很短暫，我思維里記不得細節了，因為要享受高潮。只感覺他還是慢，也許還不如前次那麼頂的有力，但很快我就高潮了。 book18.org
我高潮的時候會夾緊腿，渾身劇烈抖動，這是我老公詳細地給我描述過的。這次我高潮是如此多，因為不能叫出聲，所以憋的久，散的慢，可能當時就把我爸弄清醒了（當時是那樣認為的）。當我快感開始消退的時候，我感覺他在慢慢往外抽。那時候女人還是需要哪個插裡面的，我當然不允許，屁股就跟著他，不讓它出去。他沒再動，一直等我消退完畢。 book18.org
慾望一滿足，現實馬上回來。又有些感覺自己齷齪，想離開他身體，但他還摟著我，而且下面還硬著。我又想他可能需要解決，等等再說。 book18.org
半天，看他沒有動的意思，也沒放開我的意思，我就試探著用屁股提醒他。果然，他開始動作。當時我認為他是醒的，到這步，也不顧忌，把頭靠著床邊上，屁股厥著給他弄。 book18.org
因為有姑姑的呼嚕聲提示，前面她聲音小過一兩回，我和我爸（他要是醒著）都可以判斷。所以伴隨著她的呼嚕，他可以放心運作。但他仍然那樣慢慢地抽插，有時候感覺稍微快點，但有慢下來。當我漸漸要進入第二次狀態的時候，他可不動了，停止了。我只好用屁股懟他，越憝似乎他越想抽出去，直到我意識到他要射，才一下伸手扳住他的胯骨，於是他射了，射的我裡面熱乎乎的。 book18.org
他一離開我屁股，我馬上拉上褲頭，怕流到床單上。等我整理好，他似乎並沒有整理他的褲頭，只是平躺著睡。我把小被子乾脆掀掉，涼快著，不再去想這個事情。 book18.org
腦子裡沒想頭，很快就入睡了。 book18.org
早上我感覺我爸從我身上跨過去，起床走了，我又迷迷糊糊地挨到姑姑和她孫子起來叫我，我說今天要多睡，讓他們先走。估計她們走遠了，才爬起來，褲頭是濕的，已經讓精液流的濕透了，床上也有。 book18.org
我接了點水，嘗試洗一下，但怎麼搭起來涼啊，正發愁，看見掃院子的旅館老闆老婆，就叫她過來，告訴她我晚上來月經了，流了點，洗了一下，她說沒關係，血已經看不到了，她拿去給我換一個床單就是了。 book18.org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今天怎麼面對我爸呢。越想越愁，就這麼想著愁著往村裡走，連有人把農用車開過來喊我都沒聽到。坐車回去，表哥已經在院落門口等我了，他拉我去新房，說有人正鬧呢。我跟過去，原來一幫年輕人非要他們的床單看有沒有紅，我馬上想起旅館的床單，臉就燒，覺得周圍人都在看我，好象他們已經知道了一樣，我頭又大了。 book18.org
出來，表哥叫我去姑夫那個房間問個好，我知道我爸在那裡，怎麼進去呢？可表哥拉著我不放。進去後，姑姑正大聲說昨晚的事情，說我爸喝多了，我爸好象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只是眼睛紅著，好象沒睡好的樣子。只是一直不看我。他承認自己喝多了，跟姑夫姑姑們說晚上把我鬧騰的也沒睡好，看臉色差的。這些談論讓我扎心的害怕，但聽完了，心情到放鬆了。我知道父親肯定心裡也有，只是不敢對我表露。我覺得這樣站在那裡，心裡很尷尬，於是應付了一下，就出來進廚房找吃的，真餓，原來餓和心情心思有關係。 book18.org
我們還要住一晚才走，睡覺前我就發愁，故意遲遲地不進房間，免得父女碰面無法面對，父親也好像有這個心理，看看我一直磨磨蹭蹭地在外面，就先進去，他一直沒有催我，自己和姑姑說了一會兒話，就躺下了。姑姑服侍孫子睡下，就輕輕地喊了我一聲，我才裝作收拾完了，進了房間，但睡下後我發覺父親背對著我，也許有過一次經歷的緣故，也許父親自己心裡也內疚，我麼彼此都沒看過對方就躺下了。 book18.org
半夜裡，姑姑的孫子不知什麼原因，肚子疼，也許吃壞了肚子，我們不得不忙著找醫生，食物中毒的症相很明顯，折騰了半夜，好歹安靜下來，醫生說住院觀察一下吧，姑姑便催促我們回去，她一個人留下也就行了，護士也說基本沒問題了，人在多了，也礙事，我和父親就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去。 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的時候，父親和我都不自然，現在空出一張床，我想去姑姑那張睡，本來已脫了衣服的父親，一下子抱住我。 book18.org
我木然地不知道掙扎，任由他摟抱了。父親喘息著，頭擱在我的頸項上。 book18.org
「還是在這裡睡吧。」不知怎麼的，父親說這話時，鬆開了手。 book18.org
不知怎麼的，我沒有違逆他的意思，背對著他，脫了衣服。 book18.org
隱隱地我在等著昨晚的那個結果，心裡出現莫名的害怕，我不知道當有著別人在一起，我們父女可以偷偷地做，真正無人的時候，父親會是什麼樣子？我怕，怕父親在燈光下看著我，更怕開著燈我們父女做夫妻才能做的事。就在我不知怎麼做時，父親卻伸手關了燈。 book18.org
那一刻很緊張，我已做好了父親伸過手來的準備，甚至我都想像出父親會抱著我，然後摸我的胸部，跟著會想昨夜那樣伸到我那裡。屋子裡靜靜的，聽得見父親粗重的氣息，我象新婚之夜那樣蜷在那裡期待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很長時間，我都保持那個姿勢，等待著父親扳過我的身子，可父親均勻的呼吸告訴我，他已進入了夢鄉。失望和怨恨一下子襲來，我沒有睡著，期待同樣煎熬著我，父親既然不讓我去那張床，為什麼又不理我。我反過來覆過去，就在天將明的時候，隨著父親的呼嚕聲，我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隱約地聽到父親起床，去了趟衛生間。昨夜的緊張和今夜的不安令我很疲憊，就在我迷糊著的時候，父親將手搭在了我的身上。 book18.org
我知道隱約地會發生什麼事，可父親就保持那個姿勢不動，這令我緊張的心情又鬆弛下來。我睡不著，但躺在那裡又不知怎麼是好。 book18.org
精神的緊張和姿勢的僵硬感覺到渾身不好受，我動了動，企圖緩和一下身體的不適，就在這時，父親將一腿搭在我的身上，抱住了我。 book18.org
「小明，爸受不了。」他已經很硬的東西又像昨天一樣頂在我的屁股上。 book18.org
我沒動，那個時刻來臨了，這次分明都是清醒的時候。說不出是什麼心情，父女兩人就那樣靜了一會，仿佛是在探視著對方。 book18.org
「轉過來吧。」父親的大手在探向我的胸脯的時候，輕聲地說了一句。 book18.org
我乖順地轉過身，但不敢看他。誰知父親要我轉過來，可等和我面對的時候，他竟然縮回了手，也許真正的面對這個場面，他不敢了。 book18.org
我蜷在他的懷裡，鼻息輕輕地噴著，當我想揚臉看看他時，他的短而濃密的鬍鬚扎進了我嫩嫩的臉部。 book18.org
「爸――」我伸手摸著他的下巴，「好硬！」 book18.org
父女之間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過來。父親只享受了一會兒，就緊緊地摟抱了我，貼在他身上。 book18.org
「小明，別怪我，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受不了。」他低低地訴說。 book18.org
我不說話，感覺到父親的緊張和他下面的堅硬。 book18.org
已經頂在我的鼓鼓的地方了，就是隔著一層布不敢深入。 book18.org
以前姑姑在這裡我們父女不敢這樣放肆，父親趁著酒意做了那事，可今天卻不同了，心裡雖然天人交戰，但偷吃了一回的我們都在試探著對方的態度。 book18.org
天已經放亮了，一縷微明已經從窗外射進我們的床上，讓我們能看清彼此的輪廓。門外似乎有人在走動，還有早起的人們的開門聲。 book18.org
我們的心更加忐忑著，期待著黎明的推遲。 book18.org
父親的手下移了一點，也許想觸摸我的臀部。 book18.org
不知什麼心理作怪，我突然伸出手握住了父親的那裡。父親的身子一陣哆嗦，跟著哼了一聲。 book18.org
他不自覺地前後抽拉著屁股，以使增加那裡的摩擦。 book18.org
父親的嘴也低下來，尋找我的，我向後仰了仰，父親驚喜地含住了，這時我們都有了動作，父親吞裹著我，我的手代替了父親前後抽動的屁股。 book18.org
「小明，你要是願意，我――」父親看著我的眼神，眼裡布滿著興奮和一絲難為情，也許面對的是女兒，讓他難以抉擇。 book18.org
「我就――肏你了。」最後三個字飛快地說出口。跟著把我壓到了身下。 book18.org
內褲只是一撕就掉，當兩個都光裸著時，最先接觸的是那布滿濃密的陰毛的性器。我們幾乎成了大「X 」型，父親堅硬的東西迅速穿透了我的身體，這次是面對面的正式接觸，再沒說一句話，只是彼此渴求的肉體交接。 book18.org
「爸――」當那難抑地時刻到來的時候，首先是我發出了叫喊，跟著父親深深地插進去，喊出了我的名字。 book18.org
「小明――小明――」 book18.org
子宮的膨脹和陰莖的脈動讓我們好無意識地全身酥軟，當父親噴出最後一滴時，他沉重的壓在我的身上。 book18.org
一夜的無眠加上剛才的疲累使我只一會兒就睡著了。父親什麼時候從我身上下去我一點不知，只是再次醒來時，卻是天已大亮，張開眼，意識中又感覺到自己的行為，臉紅了一紅，才覺得父親似乎離開了，起身拿衣服的時候，才覺出身下有人。 book18.org
「爸――」一種難言的羞澀讓我比最初被父親插入更加難以接受。誰知父親竟然趴在我的腿間，也許他是過於勞累，趴伏在那裡休息。 book18.org
「我看看。」父親抬頭的時候更是掩不住的尷尬。 book18.org
他在，在我的那裡裸視我的性器。 book18.org
看到我醒來，半仰起身和他照了一個面，他竟然兩手撐開了我的。 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曲起腿想合上，卻被父親壓住了。 book18.org
猛然地他兩根手指伸進去，挑弄了一會，看著我的表情在裡面掘動，那種動作讓我很難看，卻更加刺激著我。 book18.org
我不自覺地往上挺動著屁股，也許那裡淫猥的形狀讓父親更加刺激，他看我的眼神除了興奮更多的是欣賞和鼓勵。 book18.org
我在床上扭動著身體，他卻越來越深地插進去，最後竟然，天哪！一隻手全捅進去了。 book18.org
「爸――」我最大限度地抬高身體，迎合他的掘洞。 book18.org
父親這時突然含住了我的，我的裂開的程度讓他再也受不了，舌尖深深地插進去。 book18.org
「要，要我――」鼻息里呼出那種聲音。 book18.org
父親迅速地抱起我，拖到床邊，他不再要那種刻板的姿勢，而是跪趴著從背後直接插入。 book18.org
那種姿勢新鮮而富有摩擦感，插入的深度讓人感覺是貫穿了身體，父親的騎乘粗野又蠻橫，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性交，儘管門外有著來來回回地腳步聲，但室內的我們卻已忘卻了這個世界的存在。 book18.org
也許這兩天經歷了太多的性事，儘管年齡已大，父親仍然堅持了很長時間，就在我幾乎難以支撐的時候，他才加大了抽插的幅度，然後抱住我的臀，啊啊地叫了出來。 book18.org
做了兩次的我們，都很疲累，想起今天就要回家，我們起身的時候，都沒看對方，父親穿好衣服，留下我獨自一人，其實那個時候我更需要的是安慰和撫摸，哪怕是一兩句問候，可我就這樣被冷落地撂在房間裡，心理上感覺像一個妓女。聽到門啪噠地響了一聲，我跑到浴室里慌忙清理了一下，就回了家。 book18.org
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只是留在腦子裡不停琢磨，有時候非常興奮，自慰一番，當然過後也會自責一番。和丈夫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回味那個時候，特別是丈夫插入後，心理上總是殘留著父親的感覺，父親的粗大讓我不自覺地懷念。 book18.org
直到兩年後，我爸做胃切除手術，後來傷口有點感染，住了一個多月醫院。我和我弟弟輪流照顧，開始接尿接屎他都讓我弟弟來，有時候寧可讓護士也不叫我。後來我就說了，我們是父女，親的，怕什麼，那麼你老的動不了，我還不管了？他沒再反對，我就再次看到他的那個東西，我給他接屎尿，給他擦洗，連性器也給擦洗過，當我再次攥住他的那個時，我看到父親眼睛閃過一絲扭捏和興奮，看來在他的心中也記得那個夜晚，我紅著臉不敢看他，誰知這時他卻突然硬了，我就低著頭給他清洗，連冠溝都洗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閨女――」我聽到他喉嚨動了動，嘴囁嚅著想說什麼。 book18.org
「爸――穿上褲子吧。」我哄著他，象哄一個小孩子。 book18.org
爸卻低聲地說，「對不起，閨女。」我聽了一驚，爸爸這些年還一直惦記著這事。 book18.org
「爸，沒什麼，就權當女兒孝順。」「那就好。」爸尷尬地伸手拉上，別過臉。就在他還沒束上腰帶的時候，我不知哪來的勇氣，迅速地插進他的內褲里，握住了。 book18.org
「爸，還想－要我嗎？」我仰起頭追問著，沒想到爸輕輕地搖了搖頭。爸的那東西在我手裡已經沒有當年的雄風了，看著爸那一幅老態龍鍾，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忍不住地低下頭親吻了一口。爸就那樣站在那裡，任憑我用嘴碰觸他的並不很硬的黑黑的龜頭，我不知道父親那一刻是什麼心情，但那時候，我才發現，我還有那麼一點雜念，沒有想到那麼多年一直想著這個東西曾進入過我，到底是怎麼進入的等等問題，但在爸年老體衰的時候，心底里真的還希望再有那麼個時刻，和爸纏綿一次。 book18.org
「小明，爸不中用了。」聽了那話，我的心同樣酸酸的，爸這時把手插進我的頭髮里撫摸著，臉上布滿著一生唯一的遺憾。 book18.org
「爸，你是不是還想？」我握著那個不爭氣的東西。 book18.org
「不提吧，這些年，我老是期待著，期待著你回家。小明，我老了，真的老了。」 book18.org
「爸，我不知道，你還――還想著我。」我看著爸爸蒼老的模樣，哭了。 book18.org
「能不想嗎？雖說你是我女兒，可那一晚――」他老淚縱橫。 book18.org
「天明的時候，我倉促地走了，可我在門口站了好一會，那時候你只要叫一句，也許我們――」 book18.org
想起那個早上，我一直心裡有點怨恨，一直想父親激情的時候把自己也當作了親密的女人，可一離開就什麼也不是了，他是不是對我沒那種感情，只是一時心理的發泄？可現在看來，還是那種關係阻礙了我們。 book18.org
「爸――女兒也是，可就是怕回來看到你，怕你不理我。」我臉貼在他的胯間，碰觸著他的勃起。 book18.org
這時父親把手深深地插進我的頭髮里，半晌才說，「傻丫頭，我們都那樣了，雖說只那麼一兩次，可你畢竟已做了回我的女人。」 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抬頭看著父親，沒想到這麼多年來，父親的心底里一直為我留有那麼個位置。感觸之餘，還是回想著那個時刻，「爸――你康復的時候，我想，想再給你一次。」 book18.org
爸聽了，慢慢地閉上眼睛，「就怕爸不能給你了。」 book18.org
「傻爸，女兒會想辦法的。」 book18.org
爸似乎睡著了，但我感覺到他那裡明顯地有了硬度。 book18.org
「小明，爸想睡覺了。」我扶起他，讓他慢慢躺下，看著爸幸福安詳的神態，我不知道爸是否能睡著，是否在他心裡會做那樣一個夢，可不管他是睡著的還是清醒的，親情最重要，父親畢竟是父親。 book18.org
以下為狗尾續貂新篇 book18.org
看著爸安詳的神情，我不知道我這做女兒的能給父親多少安慰，只是那一刻，我期望著父親早一天康復。 book18.org
上下班的時候，我儘量抽些時間陪著父親，父親的身體慢慢地好起來，他開始試著下地走路了。 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弟弟加班，弟媳婦又要照顧孩子，儘管自己上了一天的班，身子有點疲累，但一想起父親一人躺在醫院裡，我還是拖著疲憊的身子趕過去。 book18.org
「爸，吃飯了嗎？」病房裡只有父親一人冷清地倚在床頭上，心裡一陣辛酸，眼淚幾乎要流下來。 book18.org
「吃過了，剛才你弟弟帶了點飯。」父親寬容地笑笑。「你要覺得累，就回家吧，我一個人能行。」 book18.org
「沒事，爸。」我趕緊坐在床沿上，「你喝點水吧。」從暖瓶里到了一杯水遞過去。 book18.org
父親趕緊坐起來，想自己端起杯子，可我固執地端到他嘴邊，用著疼愛的口氣說，「還是我來吧。」 book18.org
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接受了。由於喝得倉促，有一些灑在他身邊的被單上，就在我端著杯子為他收拾時，父親感覺到不好意思，爭著拿起紙巾。 book18.org
「爸，給我吧。」 book18.org
「我來吧。」父親固執地，我攥住了他的手臂，突然感覺到父親一陣顫抖，難道父親對我一直有著那種感覺？要不為什麼一接觸到我就會反映的那麼強烈。我看著父親躲閃的目光，他象一個初戀的男生一樣那麼羞慚。 book18.org
我突然起了一個念頭，「爸，你要方便嗎？」 book18.org
父親遲疑著，終於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彎腰從病床下拿起為他準備的夜壺。 book18.org
「別――」父親不好意思地，「還是出去吧。」 book18.org
「你怕――？」看著父親的目光，我試探著。 book18.org
「我已經能下地了，小明，你扶我去吧。」我不知道父親是有意躲著我，還是不敢面對父女倆人單獨在一起。 book18.org
父親一隻腳著地，挪移著屁股下床，我趕忙扶過他，父女兩人慢慢地走向病人專用衛生間。 book18.org
「你在外面吧。」看著裡面有人，父親站在門前對我說。 book18.org
我不答，卻扶著他不讓他進，他不好和我爭執，就由著我，直到那人走出來。 book18.org
「裡面滑。」那人看了我們一眼，好心地提醒。 book18.org
「謝謝。」我主動地打著招呼。 book18.org
看著便池上貼著「前進一小步，文明一大步。」就覺得好笑，這宣傳貼在這裡恰如其分。 book18.org
站在便池的那一剎，我想探知父親對我的態度。 book18.org
父親站穩了，回頭對著我，「你出去吧。」我卻走到他身邊，嘟著嘴看了他一眼，「傻爸，我是你女兒。」 book18.org
不容辯駁，我彎腰替他解著腰帶，「我，我――」父親漲紅了臉，看了下外面。 book18.org
「女兒又不是第一次，就是被人看見又怎麼了？」我小聲地說著，替他脫著褲子，他推著我的手，「我，我自己來。」說著手伸進內褲里，哆嗦著往外拿。 book18.org
可畢竟還是身體虛弱，再加上我在一邊精神緊張，他哆嗦著差一點歪倒。 book18.org
「爸，你看你，就是逞強。」我趕緊扶著他，「還是我來吧。」手伸進去，握住了，不知怎麼的，我感覺到一股熟悉和親切感，也許這個東西曾經在我新婚不久的時候進入過我吧。 book18.org
往下拉了拉他的褲子，軟軟的握在手裡，第一次有點遺憾，難道它真的不會再有以前的雄風了？那種碩大、粗硬的凌厲作風曾經讓我無數次的在夢中出現。就在我拉出的過程中，父親居然一下子勃起了，硬硬的直頂在褲門上。 book18.org
驚喜帶著一絲羞澀，讓我不覺紅了臉。扭頭看我父親，他正依在我的身上低頭看著。手裡不覺握緊了一下，心撲撲地跳著。 book18.org
就在這時，聽到門口走路的踢踏聲，剛剛拿出的手就遲疑了一下，進來的卻是垃圾工，迎面碰上她看過來的目光，臉一下子紅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book18.org
父親一下子扒拉開我的手，大概那女人也看到了，卻是見怪不怪，倒下垃圾走了。 book18.org
「不讓你來，你偏來。」父親埋怨著。 book18.org
「怕什麼，你是病人。」這次我是強行來的，「在病房裡，你拉屎拉尿還不是別人伺候呀。」 book18.org
父親聽了，沒再說什麼，因為我的理由能站住腳，況且他那東西已經握在我的手裡。 book18.org
看著那東西紫黑紫黑、怪模怪樣的，不自覺地竟然往下擄了一把，跟著看到鮮紅的血管一條一條地繃在那裡。同時輕輕地聽到「噓」了一聲，跟著那東西跳了一下。 book18.org
「小明――」父親似乎舒了一口氣，「還是給我吧，這樣爸尿不出來。」 book18.org
我白了他一眼，「這有什麼，你還介意呀，女兒又不是沒見過。」這句話是脫口而出，不知道在父親的心理是怎麼想的，我是指婚後見過丈夫的呢？還是指幾年前和父親的那次同房？ book18.org
我看到父親低下頭，沒再說什麼。 book18.org
就保持那個姿勢，等待著父親。 book18.org
「還是不行。」父親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靦腆地說。 book18.org
「你是不是太緊張了？」說話的時候，我的手動了一下。 book18.org
父親緊張地往後退了一步，捏著他的手很自然地往前擄。 book18.org
「不行，這樣――」還沒等父親說完，跟著手又往後送了一下。 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在掌心裡蹦著，蹦得我臉紅心跳。 book18.org
「爸――」斜眼去看父親，他的臉色已成了豬肝。 book18.org
似乎很期待的神情，讓我一時間下了決心。往下攥了攥，輕輕地套擄著。 book18.org
「啊――小明――小明。」父親念著我的乳名，腿緊張地夾了夾，也許他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作出這樣的動作。 book18.org
一時間，衛生間的溫度上升了，父親的手很自然地按在我的頭髮上，我感覺到他的大手拱進我的髮際間。 book18.org
很仔細地替父親翻擄著，讓那碩大的東西在手裡穿來穿去，穿的我的心都顫抖了。 book18.org
「小明――」父親的氣息很粗重地噴在我的脖子上，感覺到他壓低了自己的身體，兩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按在我的肩膀上。 book18.org
「爸――」我的聲音變得很甜膩，食指肚在父親那連接包皮和龜頭的系帶上揉搓。 book18.org
漸漸地兩隻手從我的肩側滑下來，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裡，緊張地等著那個時刻。 book18.org
猶豫著在我的肩胛骨上停留，長長的手指往下爬著，爬得我的心受到強烈的煎熬，我想這時候我的臉一定紅的沒法看，低下頭，把父親的又往外拿出一公分，肩際的髮絲都耷拉在父親那裡。 book18.org
「啊――」父親發出長長的一聲，從喉嚨深處的一聲低吼。跟著手急劇地爬下，按在我高高鼓鼓的起伏的胸脯上。 book18.org
我知道父親此時最大的慾望是什麼，經歷過男女之事的我對於男人不再陌生，尤其和父親經歷過那一夜，說真的，有時對於父親我已經超越了父女之間的感情，多少個慾望之夜想像著父親進入高潮。 book18.org
「爸――」抬起頭用女人的眼神看著父親，流露出此時才應該有的風情，我相信父親在我的目光里會加劇他的動作。因為那是女人用來柔化男人的最直接的武器。 book18.org
「小明――」他的喉結強烈的動著，聽得到吞咽唾液和肉體的焦渴聲。他的手已經在我的那裡揉搓起來，這是多年來已經期待的。 book18.org
就在父親解開我前衣的紐扣，想從繃緊的乳帶上伸進去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是不是有點憋尿？」 book18.org
驚訝地回頭一看，原來是主治大夫。 book18.org
「老――老是尿不出來。」父親倒也機智，手快速地從我的胸部拿開，由於受到驚嚇，原來硬挺勃起的東西一下子軟下來。 book18.org
「老是這個樣子――他一直這樣？」主治大夫的目光盯在我臉上，使我尷尬的心情頓時變得緊張，兩手不自覺地放開，父親萎縮地縮回去。 book18.org
「有時好，有時這樣。」不得不隨機應變，剛才的熱血沸騰一下子降到冰點，伴隨著陣陣擔心。 book18.org
「哦。」疑惑地走過來，熟練地拿起父親的東西，兩指夾著，看了看，我看到父親的那裡像一個嬰兒的頭在醫生的手裡擺動著。 book18.org
「是不是他以前不這樣？」看著我的眼睛，他問。 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沒治，這樣的事，你問做女兒的，我不知怎麼回答。 book18.org
「哦。」醫生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失言，「還是查一查吧，或許前列腺肥大。」他大概明白這個問題不該問我。 book18.org
這次輪到我關心了。「那很難治嗎？」 book18.org
「如果真是的話，考慮做手術。」醫生說得很輕鬆，本來任何病一到了他們眼裡都無足輕重。 book18.org
父親聽著我們倆的對話，忐忑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就這幾天這樣。」他的聲音明顯還帶著顫音。 book18.org
醫生看了看我父親，「那可能是身體因素。」然後轉過身對著我，「你多觀察一下吧。」對著我擺弄著，翻看著父親的包皮，「你看看，一點都沒有勃起的跡象。」這些醫生真要命，一點都不知道避諱，還要做女兒的我多觀察。 book18.org
說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著我面上有點尷尬，他忽然想起了什麼。 book18.org
「是不是有別人在面前，有點緊張。」他扒拉開父親前面的褲子，「放鬆！放鬆！」 book18.org
父親面部抽搐著，當著外人，又有女兒在身邊，無論如何他也放鬆不下來，況且還有剛才那場驚嚇。 book18.org
「你現在就考慮你是病人。」 book18.org
「我覺得現在――現在沒有尿意了。」父親無奈地說。 book18.org
「看，還是緊張，老人家，在你面前除了醫生，就是你的兒女，你還有什麼心理負擔。」他說完，放開手，我看到那東西象一個蠶繭子一樣萎縮著，失去了生命力，「幫他束上吧。」 book18.org
我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你看你，有什麼大不了的，都是過來人，又是你父親。」他責備著我。 book18.org
罵得我心裡好像有鬼，不得不趨上前，把父親的東西掖進褲子裡，幫他提上。 book18.org
「伺候病人，要有耐心，不要存顧慮，你自己都有心理障礙，還怎麼說服病人。」他洗了洗手，「好了，先扶他回去吧。」 book18.org
從衛生間到病房並不遠，卻讓我這個做女兒的覺得象是走了很長的路，也許是心理作用吧，畢竟和父親的齷齪被人看了去。 book18.org
「爸――你是不是真的很緊張？」看著父親半躺在床上，小聲地問。 book18.org
父親的臉紅紅的，「那個狀態，怎麼――？」 book18.org
想起剛才父親的碩大，怦然心動。為什麼我在一邊，父親就勃然而起？ book18.org
「因為我？」掖著被子，看了父親一眼。 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怎麼的，你一伸進去，就那樣了。」嬌羞地低下頭，想像著父親對我的態度。也許沒有我這個女兒，他那裡是好的，至少會小便正常。 book18.org
「小明，我是不是不好？」父親抬起頭，目光游弋著。 book18.org
「傻爸，說明你很有能力，」替父親整理好了，起身理了理髮絲，心底里竟然有一絲喜悅。父親會為我而衝動不已，他甚至在最虛弱的時候勃起。 book18.org
「還說明你女兒漂亮，有魅力唄。」故意逗著他，笑吟吟地。 book18.org
誰知父親結結巴巴地紅了臉，「小明，我沒有那個意思。」他把我的話當成「見色起意」了，「爸不是見你漂亮才那樣，」他不知怎麼表達清楚，「就是因為你――」 book18.org
一陣驚喜，回頭看了看爸，「真的？」 book18.org
父親在我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book18.org
「老爸，你真好！」抱住了父親的頭快速地親了一口。「就因為我是你女兒？」怕被我罵的父親萎縮地低下頭。 book18.org
「是我不好，見了你就衝動。」 book18.org
真想這會子看看老爸那裡，眼光溜向門外，但畢竟是在醫院裡，強壓那股慾望，「親爸，你喜歡女兒，是嗎？」多年前，你就對女兒有所表示了，為什麼現在又躲躲閃閃的了？ book18.org
「爸――爸怕你瞧不起我。」 book18.org
瞧不起？多年前，你在女兒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趁著酒意，強行進入，然後又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把女兒的期待和怨恨置之不顧，可現在女兒想重溫一下父女親情，你卻畏縮不前，你當年的勇氣和雄風哪裡去了？ book18.org
低頭和父親同一個高度，細聲地告訴父親，「那一夜，你讓女兒――」怨恨帶著失落，卻看到父親無比的愧疚。 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該――小明――爸一直想向你――」父親的聲音里充滿著自責和不安。 book18.org
「向我？」多少個日夜回味著、咀嚼著，翻來覆去地重放著父親那莫名其妙的動作，期盼著父親最終給我一個說法，可今天父親終於肯對我說。 book18.org
「爸沒臉見你。嗚嗚――」他諾大的漢子嗚咽著，讓我這做女兒的心疼不已。 book18.org
「爸――」想捧起他的臉哄他、安慰他，傾聽一下父親多年隱藏的那個秘密。當時他究竟緣於何故，向自己的親生女兒邁出了那一步。 book18.org
「爸不是――不是人。」父親抽噎著。 book18.org
「親爸，傻爸，」捧起他的臉拍打著，像哄孩子似地哄著他，「你是一個正常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用手擦掉他臉上的淚痕，「無論你對女兒做什麼，你都是女兒心中的父親。」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還能有假嗎？女兒這些年不是好好的，沒有因為――」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你做的那些，女兒都記著，清清楚楚地記著，女兒永遠忘不了。」 book18.org
「那你不恨爸？」 book18.org
輕輕地笑著，「恨你什麼？恨你給女兒快樂？傻爸！」捏著鼻子給他一個笑。「女兒――」 book18.org
說到這裡，忽然聽到女兒的聲音。 book18.org
「媽媽，媽媽。」 book18.org
起身迎出門，「小東西，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爸爸和我一起來的。」詩敏甜甜的聲音，回頭看著身後。 book18.org
「來，老婆，我給爸做了個鱉湯，快讓爸趁熱喝了。」接過丈夫遞過來的飯煲，看著丈夫關心地坐在病床上。 book18.org
「好點了吧？爸。」一身警服的丈夫顯得高大威武。 book18.org
「好多了。」父親挪了挪身子，騰出空來讓女婿坐下，臉上有點不自然，可能因了剛才的話題。 book18.org
「你怎麼有空？」 book18.org
「嗨，哪裡有空，這幾天任務緊，連晚上都得加班，這不，詩敏，今晚就由麗明帶。」丈夫歉意地笑笑。 book18.org
「噢，我說怎麼這麼有孝心，原來是另有企圖。」怕父親心裡老是有疙瘩，就數落著丈夫。 book18.org
「什麼企圖，你老公不是因為那些破案子嘛。」 book18.org
他一口一個老公，弄得我擔心父親吃醋，偷眼瞄了一下，果然父親臉上不尷不尬的，就趕緊想打發他離開，省得父親心理落寞。 book18.org
「好了，別貧了，記得抽空來看看。」 book18.org
老公沒想到這次我這麼通情達理，就嘻嘻哈哈地，「記得，老婆，完成任務後給你犒勞。」 book18.org
「去――去――徳性。」 book18.org
生氣地沒去理他。丈夫意識到自己在岳父面前口無遮攔，一臉無趣地走了。 book18.org
看著丈夫的背影，想起父女剛才的話題，忽然就有一股歉意，雖然是多年前的事，但在我心裡仍然有一股陰影揮之不去，男人最嫉恨的就是女人的不潔，若是丈夫知道我和父親的事，不知道他會怎麼想。「我去給你溫溫吧。」兩手捧著飯煲，感覺的有點涼，囑咐著女兒，「別到處亂跑。」 book18.org
「將就著吧。」父親不願再麻煩我。 book18.org
走出來的時候，心裡很舒爽，沒想到這些年父親還一直惦念著我，雖然自那次之後，我們再也沒有機會，但在父親的心理還一直留有我的位置。 book18.org
在飯店裡交了錢等待著煲好湯的時候，隨便瀏覽了一下菜櫥。 book18.org
「服務員，這是什麼？」牛筋似的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book18.org
「牛鞭！」服務員熱情地介紹著，「滋陰壯陽。」 book18.org
不知怎麼的，心裡一顫，早就聽說這個東西功效很好，只是不知好到哪裡，病中的父親或許需要好好地補一補，想起那句「吃什麼補什麼」，就忽然想到了父親，那種粗暴、凌厲的作風令我難以忘懷，也許這個加上鱉湯會令父親雄風不減。就隨口說道，「來一盤吧。」 book18.org
在菜廚邊來回地走著，擔心碰到熟人，希望菜上來的快點，連催了幾遍，在服務生包好後遞過來時，連忙拿起飯煲回了醫院。 book18.org
「這麼久？」父親看我風塵僕僕地，欠了欠身子。 book18.org
我拿起濕巾為他擦了擦手，「炒了個菜。」 book18.org
「還炒什麼菜。吃這個就可以了。」父親總是怕麻煩我。 book18.org
「那怎麼行？你這麼虛弱，需要補的。」 book18.org
父親沒說話，看著我打開飯煲，熱騰騰的，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book18.org
「媽，我也要吃。」女兒在身後嚷著。 book18.org
「一會。」 book18.org
「先給她弄點吧。」父親到底還是疼孫女。「來，姥爺給你吃。」 book18.org
「你吃那些吧。」我盛了一點地給女兒，讓她坐在小凳上。 book18.org
小心地敞開紙袋，囑咐著父親，「把這個也吃了。」說完，就有點不自然，怕被父親看出什麼來。 book18.org
父親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這是什麼？」 book18.org
「牛鞭！」嬌羞地希望父親理解我的意思，「人家說滋陰壯陽。」 book18.org
父親的眼神里就有了一點希望，送到嘴裡，細細品著，感激地看著我。「吃這麼些，上火。」 book18.org
「上火，上火有人給你消。」脫口而出後，又感到後悔。 book18.org
父親不說話，只默默地喝著鱉湯。 book18.org
父女兩個一時都沉默起來，我知道這個時候最需要打開父親的心結，況且這些年他一直以為我對他心有成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了句，「爸，你知道那一夜在女兒的心裡――」，就被不懂事的女兒打斷了。 book18.org
「媽――我還要。」詩敏喝完了湯，端著碗走過來。 book18.org
「小敏，聽話。」我舀了一勺，「這是給姥爺養病的，媽再會給你弄好吃的。」哄著女兒坐在凳子前。 book18.org
「那姥爺吃了，是不是就好了。」奶聲奶氣地。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我不吃了，給姥爺吃吧。」女兒懂事地把碗推在一邊，做好了不吃的姿勢。 book18.org
「吃吧，詩敏。」父親疼愛地說，「姥爺這些就夠了。」 book18.org
「是嗎？媽媽」女兒仰起臉問我。 book18.org
颳了女兒的鼻子一下，「是的，小人精。」看著女兒甜甜的笑容，心裡漾起無比的幸福，女兒竟然能這麼天真爛漫。沒想到天真的女兒一語道破了我的心機，「姥爺吃了有力氣。」 book18.org
「好、好，詩敏，姥爺有力氣。」父親高興地說。 book18.org
回頭看著父親，卻發現父親一直在看我。他是不是聽了外孫女的話，聯想到了我？有了力氣，自然會――想起衛生間裡的情景，臉一下子紅了，難道自己竟然存了私心？讓父親重振雄風？ book18.org
「你是不是一直在怨恨我？」父親小聲地說。 book18.org
「是。」剛起的思緒被打斷了。 book18.org
父親長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爸不可原諒。」 book18.org
從父親的表情里，我看得出，一個作為父親的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兒所作出的不可饒恕的事情的悔恨。當然如果女兒不原諒的話，那今生斷定的就會是父女親情。 book18.org
「你知道那一夜女兒念念不忘。」我選擇著語言試圖和父親溝通，只是不敢太直接、太直白，那樣我做女兒的也顯得過於淫蕩。 book18.org
「小明，我傷害了你。」父親端著碗的手顫抖著，「後來我就後悔，後悔我不該和你睡在一起。」 book18.org
「你後悔了？」我反問著，看著他。 book18.org
父親點了點頭。 book18.org
「懦夫！」我罵了一句。一個男人強行沾污了女人的貞潔，竟然在多年後對這女人說他不該。「你知道我怨恨你什麼？你給了我快樂、給了我希望，卻又冷落了我。」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天早上，我多麼希望你能回來，你知道，你燃起一個女人的希望，又親手澆滅了。」 book18.org
「我――」父親張口結舌，瞪大了眼睛看我。也許在他的心裡一直以為他對我的傷害會令我長久地憎恨。 book18.org
「回到家後，我曾經無數次地期待著，期待著你再次到來，哪怕來安慰安慰我，建軍不在的夜晚，我就念著你，希望你出現。」 book18.org
「小明，你真的這麼想？」哆嗦著手，流露出無限的喜悅。 book18.org
「你還要我怎麼想？還要我去――勾引你？」怨憤的語氣，流露在外。 book18.org
「不，閨女，爸看你不言不語地離開，怕傷了你，後悔死了，那早上，我在你的門口來回了幾趟，就是想聽聽你的話，哪怕是一個眼神，爸也會心滿意足。可我――」他低低地訴說，「我以為你在屋裡痛不欲生。」 book18.org
「你就是一個懦夫！」毒毒的咒語，怨恨的眼神，親手撕下女兒內褲的時候，你想到了這些嗎？一次次地進入，一次次地歡愛，在自己親生女兒的身體里毫無遮擋地傾瀉，你的良知哪裡去了？ book18.org
「爸是懦夫，爸是懦夫！」父親表白著，惋惜著。 book18.org
「女兒若不是婚後，你就始亂終棄？你想到一個女人被你燃起希望而後無盡地期待嗎？」想起自己落落寡歡，獨自回家，在丈夫的床上一遍遍回味父親的粗大，父親的雄壯，又一次次地受到冷落，受到遺棄，暗自流淚。 book18.org
「我――我怕酒後亂性，你無顏面對丈夫？」 book18.org
「那之前為什麼不怕？」一千個理由，一萬種解釋，都不會融化一顆受冷落得心。「一個男人做出來了，就要對女人負責。」 book18.org
「小明，爸對不起你。」他流著淚說，痛悔著自己的行為。 book18.org
「沒什麼對不起的，你是我爸。」言外之意，你有權利這樣做，誰叫我是你的女兒？若是換了別人，我能忍受得了？拼死拼活，我也會討個說法，你想要就要，想丟就丟，把我當成了什麼？ book18.org
「嗯，我是你爸。」父親聽了這個稱呼，忽然低落下去。 book18.org
我怕他又誤會了去，想了想就說，「可你要對我負責。」 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一眼，卻碰到我嬌羞的目光。 book18.org
「傻爸！」一個眼風足以讓父親銷魂。「趕緊吃了吧。」 book18.org
「嗯。」父親聽話地夾著菜。在喜愛的女人面前，男人永遠是弱者。 book18.org
「知道我為什麼給你買這個？」巧笑著看父親，一副憨憨的模樣。 book18.org
「就是想讓你――讓你強大！」 book18.org
「小明――」 book18.org
「告訴你，老爸，女兒喜歡那夜。」低下頭，一份羞澀，一份膽怯。 book18.org
「傻丫頭！」父親憨憨地開心地笑著，大口吃著牛鞭。 book18.org
「媽媽，什麼是牛鞭？」詩敏瞪著大大的眼睛問我。 book18.org
父親和我互相看了一眼，「牛鞭就是讓姥爺很快好起來，知道嗎？」 book18.org
眼睛撲閃著，稚氣的眼神看著我，「那姥爺好了，是不是就可以照看我了？」 book18.org
「嗯，姥爺好了，天天抱著我的小乖乖。」父親說完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他是否暗含著我是他的乖乖。 book18.org
「詩敏，吃飽了，就睡吧，讓姥爺休息。」 book18.org
女兒聽話地爬上床，然後蜷起來問我，「媽媽，今晚你和我睡嗎？」 book18.org
「當然，媽媽和姥爺說會兒話就過來。」我拍了拍女兒的小臉蛋，疼愛地說。 book18.org
收拾完屋裡的一切，護士過來查完房，看著熟睡的女兒，心裡釋然。誰知這個時候，女兒竟然翻了個身，「媽，陪我睡吧。」 book18.org
「好，詩敏睡覺覺。」輕輕地貼著女兒躺著，一股溫情溢上來，詩敏乖巧地用小手摟抱了我，臉偎在我懷裡，這個姿勢最容易喚起人的母性。一時間，房間裡只有母女親情。不知不覺竟沉浸在溫馨的夜裡。 book18.org
「小敏睡了嗎？」不知什麼時候，聽到父親小心翼翼地說。 book18.org
「睡了。」回過頭，看著父親，從女兒身邊撤出身子。 book18.org
「剛才喝了點湯，有點――」 book18.org
「噢，我來。」理了理頭髮，細心地坐起來，便走到父親床前。剛才在衛生間裡沒有尿出，又喝了那麼多鱉湯，肯定會小便。低下頭，從床底下拿出便壺。父親往下坐了坐，自己褪著褲子。 book18.org
我彎腰抱起他的臀部，往上抬了抬，褲子褪到屁股上，「我自己來吧。」父親伸手到裡面，悉悉索索地摸著。我把便壺放到他撐起來的腿間，試著對準他的。 book18.org
隱隱約約地看見黑黑的一片，軟巴巴的，根本不是下午的情景。「好了嗎？」 book18.org
「還沒有。」父親又往下坐了坐，褲子完全褪下來。根本沒對準，我急忙低下頭，伸手進去，握住了，軟軟的，放到便壺嘴上。 book18.org
「小明――」父親看了我一眼，臉上有點不好意思。 book18.org
又是下午的情景。「還是尿不出？」 book18.org
「剛才你沒弄，還好。」父親小心地說。 book18.org
「你呀，還像個小孩。女兒怕什麼，還不是你這裡出來的？況且――」我剜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沒見過？」 book18.org
「我――我就是有點緊張。」 book18.org
拿起父親那東西，在手裡翻過來，卻突然見那東西甦醒了似地，一點一點地脹大。想起剛才父親的話，見了我就衝動，臉一下子紅了。 book18.org
伸手握住了，用了點力氣捏著，父親竟然憋紅了臉。 book18.org
「我自己來吧。」他強掙著，想自己小解，卻被我滿把攥住了。 book18.org
「小明。」父親衝口而出，也許怪我這個時候不該再這樣，也許恨自己不爭氣，竟然面對女兒起了色意。 book18.org
「是不是想女兒了？」小聲地問著，抬頭看著父親的眼睛。 book18.org
父親沒有直接回答，「也許那些東西起作用了。」他小聲地嘀咕著。 book18.org
「這麼中用？」驚喜中帶著訝異。卻見那東西在手心裡急劇地增長。 book18.org
「上火。」父親忽然冒出一句。 book18.org
羞澀中不知怎麼回答父親，心撲撲地，就想起對父親的承諾，「爸――」扭捏一下，斜眼看著他，卻看見父親正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book18.org
「你壞！」跟著一握，掐在那紫脹的龜頭上。 book18.org
「噓――輕點，小明。」父親抽搐了一下，眼光中卻露出一絲喜悅。 book18.org
「就不！」固執地口氣帶著女兒特有的霸道，不容父親置疑。手下的力道顯然又加了幾分，圈住了往下擄著。 book18.org
「小明。」父親攤著兩腿任由我動著，臉上滿布著痛快的皺褶。 book18.org
「壞爸，上火了，想起女兒。」貪婪地看著那奇形怪狀，多年前父女在黑暗之中成就了許多歡樂，而今卻是女兒一意孤行地讓父親重振雄風。 book18.org
「那鱉湯加上牛鞭，」父親咕嚕著。 book18.org
一提到「鞭」，心裡不知怎麼的就激動起來，父親這裡不也是鞭嗎？可這個鞭卻不是送到嘴裡的，而是――想到這裡，下面竟不自覺地潮濕了一片。 book18.org
看著那東西在自己的手裡越變越大，意識里突然想起新婚後的那一夜和父親的感覺，真的比他的大，就連龜頭也比丈夫粗壯，好奇心促使著我兩指圈起來捏著那皺巴的包皮一翻到底，卻感覺到父親全身一陣顫抖，兩腿竟然蹬得直直的，跟著輕微地「啊」了一聲。 book18.org
訝異地用眼瞟了父親一眼，卻看到父親滿臉的專注和享受。 book18.org
壞爸！你怎麼就對女兒起了色心，竟連在病中都不放過。想起小時候看到牛交配的的情態，不覺嚮往著，意識里，父親那碩大的東西仿佛滲透了牛的一切，在自己裡面穿插。 book18.org
「爸――不會是牛鞭吧？」意念中的東西竟然脫口而出。 book18.org
「怎麼――怎麼會呢？」父親顯然被一波一波的高潮衝擊著，連說話都斷斷續續，「是爸的。」 book18.org
混帳爸爸！難道女兒不知道是你的？可那也不能叫鞭，叫――臉上熱辣辣，羞得難以說出口，手上更快地擄動著，那硬得跟捅火棍似地東西，條條血脈繃起著，一絲亮亮的液體從馬口裡溢出來。 book18.org
「小明，給我。」父親的眼光貪婪地盯著我的胸部，下意識地順著他的目光，天哪！這個姿勢太誘人了，低胸的領口，讓兩隻雪白的乳球滾出來，由於是俯著身子，一隻胳膊撐在床上，另只手不得不前伸著快速地擄動，這樣將兩個乳房擠上中間，形成深深的乳溝，再加上青春少婦的豐滿，簡直就是勾引。 book18.org
壞爸！就知道看女兒那裡，看著父親熱切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book18.org
「就要那樣。」原來靠在床頭上的他起了起身子，眼光直接侵入了我的胸口。 book18.org
剛想直起腰送過去，聽了父親的要求，知道男人都喜歡女人那道淺溝，不得不爬下去。 book18.org
眼直直地，仿佛一下子看個透底。 book18.org
隨著喉嚨里一聲吞咽，大手就伸進去。喜悅加上滿足，讓父親的的眼光變得色迷迷地。天底下的男人呀，真的那麼迷戀女人的身體，女人的乳房嘛？ book18.org
從中間划過去，粗厲厚重，跟著海底撈月似地，從下面托起來，感覺少婦的沉實。「這麼大！」從心底深處的一聲驚嘆，讓羞澀和自信在心中蕩漾。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抓捏了幾遍之後，兩指捏著奶頭，看著我的眼睛，揉搓。 book18.org
連身體都興奮了，下身急劇地裂開，意識里空洞洞的，期待著父親的侵入。 book18.org
「小明――」嘴裡叫著我的名字，眼睛裡卻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膨脹，這麼碩大？ book18.org
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想說，因為你，因為你玩弄著我的身體，玩弄著女兒的私密。多少年夢寐以求，多少年心思如水，而今，女兒終於在您的玩弄中瓦解。 book18.org
那東西一柱沖天，從父親的腿間直指我的胸部，馬口一張一合，如嬰兒的乳唇，鮮嫩。終於父親的喘息粗重而奔放，他不甘心地從我的乳帶里往下掏摸著，連同女兒的慾望一起綻放。 book18.org
奶頭已經從耷拉下的奶罩里脫出，父親的兩手捧著，一口口吞咽著口水，將我的兩個半球捏成各種形狀。 book18.org
再次加快了速度，另手從父親的屁股間往上，直到兩隻碩大的抖動的春蛋，握住了，配合著手的套擄。 book18.org
「小明――小明。」父親連同屁股往上挺動，似乎尋找更多的著寄託，尋找著最後的結合。「給我――給我――」恨恨地、無所依託地將我的奶房捏得扁扁的，牙齒咬得格格響，兩腳搓著床鋪，他似乎要爆發了。 book18.org
「把奶子給我，給我。」父親脫口而出，直呼其名，向我這個做女兒的要著女人的東西。大手熟練地從上倒下捏得我生疼，似乎想要把我吃掉。身子往前探了探，讓他隨心所欲地玩弄著我的身體。 book18.org
「啊――啊――」兩腿直直的繃著，腳用力地蹬著蓆子，卻將我的奶頭拉得直直的。一股濃濃的白色液體噴薄而出，直射到我的臉上。 book18.org
又是一股，比先前減弱了，卻是流線型的，隨著弧勢，濺落在我的口唇間。 book18.org
「啊――」舒服開心地對著我一笑，兩手將我的奶房捧著，「對不起！」一絲不好意思從臉上划過，男人的亢奮瞬間消失。 book18.org
真的好緊張，好刺激，儘管身體沒有發泄出來，卻經歷了世間少有的一幕驚心動魄。 book18.org
「擦擦吧。」父親歉意地從床頭拿過衛生紙，替我擦著臉上往下滴答的精液。 book18.org
「都出來了嗎？」小聲地問著父親，低頭看著那東西漸漸地萎縮下去。 book18.org
「出來了，只是弄了你一臉。」 book18.org
接過父親手中的紙巾，從嘴角擦過下巴，一股青草味兒溢出來。 book18.org
「有沒有弄到床上？」低頭看著蔫頭巴腦的雞巴，弄了父親一褲子，從床頭抽出一捲紙，重新擦乾了粘濕在褲子上的那些，連同黑蔥蔥的陰毛附近都擦遍。這時才感覺自己的底褲上涼涼的。 book18.org
一絲遺憾，一絲不甘，轉身背著父親，把紙巾送入底褲里，從裡到外擦了個遍。 book18.org
父親興致勃勃地看著，看著我弓腰、擦拭、提褲。 book18.org
「是不是――」笑眯眯地帶著色迷迷。 book18.org
「都是你。」一聲嬌嗔，眉眼裡就有嗔怪的意思。 book18.org
「濕身了？」父親乾脆說出來。 book18.org
「嗯。」輕聲地答應著，聽在男人耳朵里卻是無比的受用。 book18.org
「意猶未盡。」父親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讓我讀懂了他的意思。 book18.org
豈止是你！女兒還沒進入意境呢。轉過身，看著父親有點疲倦的神態，伸手替他掩了掩被子，「多了會傷身子。」叮囑與關懷，讓眼前的男人一動。 book18.org
「死亦足矣。」一聲長長的嘆息。 book18.org
「不許說傻話。」言語間送出無限關心。 book18.org
「小明，你終於讓爸還了那個心愿。」 book18.org
「什麼心愿？」明知故問，是想讓父親表明心跡。 book18.org
「春風二度。」 book18.org
「傻爸，春風年年有，良宵夜夜來。」 book18.org
「可爸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也許感嘆自己的年齡和體力，也許是一時的心境。 book18.org
「又說傻話，剛才不是――」說著盯了他一眼。 book18.org
一陣酥麻，一陣回味，父親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纏綿中，只是未得佳境，就一泄如注。「爸，爸想的是，浪蝶戲春，狂蜂穿蕊。」 book18.org
「爸――」越說越下流，羞澀順著面頰鋪滿了脖頸。比起那句粗俗的市井之語更讓人動情，想不到父親竟然用這樣的語言向我表達。兩腿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剛才爆發的慾望如潮地泛濫。 book18.org
春你戲了，還愁穿蕊？ book18.org
「女兒，女兒明天再去買些牛鞭。」還能怎麼說？說了這些，儘管臉火辣辣的，也只得低聲地告訴父親，女兒，女兒總不能軟語求你，求你做父親的採花戲鳳。 book18.org
「恐怕――」父親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恐怕鞭長莫及。」 book18.org
還要怎麼及？一根牛鞭，你就讓女兒為你濕身，再加一鞭，女兒，女兒還不得橫屍馬下？剛想安慰父親，卻聽得女兒詩敏「媽――媽――尿尿。」 book18.org
剛伺候好了一個，又來一個，這一老一少，讓我――. 「媽來了。」女兒睜開惺忪的睡眼，小臉蛋紅紅的，看著讓人喜歡。伸手摟抱了，親了親她的面頰，一如既往地托起來，分開她的兩腿。 book18.org
女兒的兩手從後面攀著我的脖頸，眼睛撲閃著看著自己的姿勢，這個時候，忽然意識到父親的存在，就這樣分開女兒的，對著父親把尿？ book18.org
聽著女兒淅淅瀝瀝的聲音，心裡不知道父親現在正在幹什麼，終於忍不住，抬頭看了父親一眼，天哪！他竟然目不轉睛地看著外孫女那裡。該死，女兒的你已經看了，難道你還要看外孫女的？一股莫名的酸意讓我不禁恨著父親。 book18.org
匆匆地為女兒擦了擦，放到床上，蓋上被子。「睡吧？」 book18.org
「媽，你還不睡嗎？」女兒黑黑的眼珠看著我。 book18.org
「媽還要伺候姥爺。」說出這句話，竟覺得變了味，想起剛才父親的眼光，猥褻而親切。 book18.org
「不，」女兒撒嬌地摟抱了我，這麼大的孩子正是撒嬌的年齡，不得已合身躺下。「乖，媽陪你睡。」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忽然聽到床的吱嘎聲，朦朧中就見一個人影俯身床下，意識里猛然想起病中的父親，一骨碌爬起來。「爸――」 book18.org
「你睡吧。」語氣親切柔和。 book18.org
「你――」掀被起來，又疼又恨地，「還是我來吧。」 book18.org
扶起他，低身摸著便壺，送到父親半坐的腿間，父親已然解開腰帶，這一次他沒有推拒，而是由我直接伸進去，拿出來，對在壺嘴上。 book18.org
「呲――」有力而暢快的聲音，一股急流擊打在壺內。 book18.org
「這樣的事情別逞強。」站在父親身邊，柔情頓生。 book18.org
「你也累了一天。」父親抬起頭。 book18.org
「再累也得伺候你，要兒自養。」 book18.org
父親聽了，臉上溢著幸福的笑，親情和愛情，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從心底里感覺得到滋潤。完了的時候，父親往後撤了撤身子，看著從壺嘴裡耷拉出來的東西，伸手摸起來，父親看了我一眼，「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book18.org
「嗯。」替父親提上褲子，扶他躺下。 book18.org
聽著父親很快進入夢鄉，我這做女兒的也感覺到一絲安慰，多年前疏遠了的情感，經歷這一場病痛，卻又完全回歸。 book18.org
夜深了，醫院的走廊里發出明晃晃的光，偶爾聽得到幾聲呻吟，才知道這個世界上經歷的病痛折磨。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FisherA 加上 1000 銀元！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