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永遠是父親】（狗尾續貂之二） book18.org
醫院裡八點準時查房，主治醫生詢問了一些情況，然後掀開被子，檢查了一下傷口，「小便了嗎？」 book18.org
「嗯。」父親答應著。 book18.org
「是不是還憋得慌？」他隨手往下脫著父親的褲子，看到臥伏在腿間的東西，撥弄了一下，又遮蓋住。 book18.org
護士在本子上匆忙地記錄著，幾個醫生交換了一下意見，便走出病房。 「大夫，沒什麼事吧？」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主治大夫的後面。 book18.org
「待會你過來一趟。」他轉過臉，溫和地說。 book18.org
我忐忑著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八點半的時候，我去了趟醫生辦公室，發現他一人在那裡。 book18.org
「來了，坐吧。」眼皮往上翻了翻，很隨意地在本子上畫著什麼。 book18.org
「我父親――」我想知道實情。 book18.org
「噢，你說２６病床的，沒什麼。」他拿著手中的筆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就是想跟你說，你父親――」他略作停頓，「得檢查一下。」 book18.org
「檢查？」我抬頭看著他。 book18.org
「他昨晚小便順利嗎？」 book18.org
記起父親昨晚的情形，點點頭。 book18.org
「給他做一下前列腺吧。」思考了一下，又問，「不知道這些天他有沒有晨勃？」 book18.org
「你說――？」明白了之後，臉紅了一紅。這種事情能問女兒？好在這幾天已經習慣了，確切地說，父親住院並沒有更親近的人。 book18.org
「你應該知道。」他堅決地說。 book18.org
回憶起這幾天父親小便的時候，那裡一直堅挺著。可嘴裡遲疑著，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不過，今天早上查房的時候，好象沒有跡象。」他說到這裡，下了決定，「取一下精液。」 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吃驚地張大了嘴，不是對他要檢查的內容吃驚，而是我這做女兒的怎麼跟父親說？ book18.org
「你別緊張，這個年齡的男人有這個病不奇怪，關鍵問題是及時治療。」他怕我聽不明白，又問道，「他抽煙喝酒嗎？」 book18.org
「偶爾喝點酒。」這是我引以驕傲的，父親對煙酒從來不過度。 book18.org
「這麼跟你說吧，男性前列腺炎的主要原因若排除了煙酒過量，那就是包皮過長，或者過久禁慾。」 book18.org
「這――」沉吟了一下，包皮――似乎沒怎麼注意，只是禁慾，母親早逝，應該確定無疑。 book18.org
「不知道他性交疼痛不？」他自言自語地，又象是說給我聽，「若是包莖的話，很容易引起尿路感染，且性交時包皮翻出不易恢復。」 book18.org
「你母親――」退而求其次，他問。 book18.org
「我母親早就過世了。」我知道也許這就是父親前列腺的原因。 book18.org
「這就是了。」醫生果斷地說，「取一點精液吧，記住，不要體外的，最好是手淫。」看著我為難的樣子，「哦，讓他自己來就行。」 book18.org
「要很急嗎？」今天要上班。 book18.org
「不必，不過越快越好。正常的話，後天就可以出院了。」 book18.org
從醫生那裡出來，我斟酌著怎麼告訴父親，可是越思量越沒有注意，不知不覺走到２６病室。 book18.org
「姐，回來了，今天我請了假，你上班去吧。」弟弟歉意地說，他已經兩天沒來了，弟媳婦又不知道照顧老人，這些事情只有我們姐弟倆。 book18.org
「那今天就辛苦你了，姐還有許多事情要辦。」聽弟弟通情達理地，雖然高興，但也沒表示出來。 book18.org
「那你去吧。」 book18.org
我簡單地收拾一下，一樣一樣地拿著藥單告訴弟弟，「這個要按時服，吃多少說明里有，千萬別忘記。」 book18.org
「知道了。」弟弟小心地收起來。 book18.org
「再就是――」本想關照一下父親的小便，但沒說出來，「吃飯食堂里有特號飯，問問父親喜歡吃什麼。」 book18.org
說完帶上詩敏，「跟舅舅再見。」 book18.org
「舅舅再見。」詩敏奶聲奶氣地跟弟弟打著招呼。 book18.org
送完了女兒，這一天沒情沒緒地，連上班都無精打采，坐在辦公桌前，思緒早飛到了醫院，晚上該怎麼跟父親說。 book18.org
中午在辦公室里打了個盹，下午忽然收到建軍的簡訊：父親怎麼樣了？真是難得，他竟然關心起父親的身體。 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正常的話，後天出院。我把醫生的話原本地發過去。 book18.org
辛苦你了。丈夫竟然說起了感謝話。 book18.org
切！不屑地笑了一下，我自己的父親還要你感謝？坐著正想晚上怎麼跟父親說，卻又收到丈夫一條簡訊：好好地伺候父親，回去我伺候你。 book18.org
我知道他話中的意思，男人在外面久了，肯定想老婆。 book18.org
你準備怎麼伺候？隨意地發過去，意識里仍然想著醫生的話。 book18.org
同床共枕，伺前伺後。 book18.org
下流！巧笑著罵了一句，自然知道丈夫的含義，他一向喜歡那種姿勢，就如他所說，二八風騷嬌俏女，隔江尤唱後庭花。 book18.org
想起丈夫從後面，不知怎麼的，下身膨脹了一下。 book18.org
承蒙伺候。斟酌著用詞，忽然發現伺候的含義，臉一下子紅了，翻過來看著此前丈夫的簡訊，心象過電一樣，直麻酥到腦根。 book18.org
「好好地伺候父親，回去我伺候你。」 book18.org
難道你要我伺候你一樣伺候父親？想起昨晚為父親做的一切，只是差了最後一節――同床共枕。 book18.org
老婆大人，不必客氣。丈夫戲謔地告訴我。 book18.org
你保重，我伺候父親去了。我故意用了「伺候」一詞，讓心尖子都麻了一下。看看天色已晚，趕緊囑咐同事一下，早早地離開崗位，我知道男人一向粗心，尤其像弟弟這樣的男人，雖說他對父親一直很孝順，但就是缺乏細心。略過昨天的飯店，忽然又想起那道菜，躊躇了一下，還是走進去。 book18.org
弟弟見我早早地過來替他，自然很高興，匆忙地收拾一下，趕緊打了個電話，跟朋友喝酒去了。 book18.org
父親疼愛地看著詩敏，女兒靠在床邊盯著父親，「姥爺，你好了嗎？」 父親撫摸著她，「好了。」 book18.org
「媽媽給你弄好吃的了。」 book18.org
「是嗎？」父親抬頭看我。 book18.org
「給你準備一點。趁熱吃了吧。」麻利地打開飯煲，用舊報紙鋪了鋪，放到父親面前。 book18.org
「又是這個？」父親眼裡就洋溢著一種溫情。 book18.org
「你身子虛，補一補吧。」說這話，心裡先虛起來，也許內心裡早就期待著父親重振雄風。 book18.org
「爸爸――」他看了我一眼，有點異樣，「早就――恢復了。」 book18.org
「那，那也需要補。」蠻橫地對著父親，眼睛裡就有一絲羞澀。 book18.org
「嗯，補起來好，補的壯壯的。」父親隨和地說。 book18.org
「就是嘛，省得蔫頭耷腦。」存著私心，就一語雙關。 book18.org
「嘿嘿。」父親壞壞地笑著，看了我的胸脯一眼。 book18.org
「醫生說――」停了一下，看著父親，「連晨勃都沒有了。」 book18.org
「什麼？」父親停下筷子，顯然沒聽清楚。 book18.org
回頭看著女兒在一邊瞪著眼珠看著我們，「詩敏，到床上玩去，來，媽給你畫畫玩。」詩敏聽話地坐在床上，拿起筆一板一眼地畫起來。 book18.org
回身坐在父親的一邊，「今天醫生叫我過去，說查房的時候，你連正常的晨勃都沒有。」 book18.org
「嚇！死丫頭」父親笑了笑，「爸昨晚不是――」 book18.org
還沒等他說完，「那也得有。」 book18.org
父親無奈地，「可爸不已經告訴過你。」 book18.org
「告訴我什麼呀？」說話的腔調完全是撒著嬌。 book18.org
「見了你才衝動的嘛。」父親說完，趕緊吃了一口菜。 book18.org
「我不信！」 book18.org
父親就笑吟吟地低下頭，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竟然在那寬鬆的病號服里撐起帳篷，天哪！真的，父親真的已一柱朝陽。 book18.org
「壞死了。」說著不免回頭看了眼女兒，發現詩敏正專注地塗塗畫畫，才放下心來。「那也是牛鞭。」 book18.org
「壞爸，原來你早就――」 book18.org
「你給爸吃牛鞭，爸不得――也給你吃一個。」 book18.org
「啊呀！」我羞得一下子捂住了臉，沒想到父親竟然對我說出這樣的話，含著他的，呸，混帳話，女兒才不吃呢。 book18.org
「不吃？不吃，爸就給你送進去。」 book18.org
「壞爸！」伸手過去，捏在父親鼓鼓的地方。 book18.org
空氣中氤氳著一種曖昧，一種挑逗。 book18.org
「媽――」詩敏一下子哭了。 book18.org
「怎麼了？寶貝。」 book18.org
「哼！」小嘴嚼得高高的，一下子將畫筆扔得遠遠的。 book18.org
「生氣了？」捏著父親那裡捨不得放手。 book18.org
「過去看看吧。」到底還是隔輩親，儘管對我戀戀不捨，還是催促著我。 含笑回眸，離開的時候，輕捏了一下，父親會意地笑了。 book18.org
「是不是哪裡畫不好？寶貝。」看著紙面上，亂七八糟地塗鴉著，知道又是哪一個畫面讓女兒過不去。 book18.org
「不畫。」詩敏蹬著腿，小手一摔。 book18.org
「來，讓媽媽看看。」我俯身哄著她。 book18.org
女兒仰起臉，紅撲撲的臉蛋看起來格外討人喜歡，「那個貓臉老是畫不圓。」手指頭指著，一副嬌蠻的樣子。 book18.org
把畫紙拿到身邊，細看了看，「原來是它呀，看看，媽媽幫你畫。」拿著女兒的手，慢慢地圈著，「看怎麼畫不圓了，這樣，哎，對，看，畫好了。」 親了親女兒的臉蛋，鼓勵著她，「怎麼樣？是不是很園了。」 book18.org
「嗯。」女兒高興地點了點頭，滿意地拿著畫筆，又興致勃勃地畫起來。 「你教女兒滿有一套的。」父親讚賞地說。 book18.org
「小孩子心性。」坐在父親身邊，看著父親的眼光在身上遛，最後直直地停留在我的胸脯上。 book18.org
「詩敏，該５歲了吧？」他拿著我的手，從手腕往上輕輕地捏著。 book18.org
「整整５歲了。」想起懷上詩敏的時候正和老公鬧著彆扭，那時就是因為賭氣，才一氣之下和父親去姑姑家看親，回來的那個月就沒有來月經。 book18.org
「結婚半年多才――」父親看著我的眼睛，他看女兒的眼光從來都是溫柔加疼愛。 book18.org
「開始――」跟父親說這個話題怎麼那麼彆扭，「女兒不懂嘛。」大著膽子，抬起頭又說，「就是姑姑家結婚的那個九月――」一提起來就臉紅，壞爸爸，是不是故意引女兒說起那段經歷，「回來就發現有了。」 book18.org
父親忽然捏住我的手不動了。 book18.org
「怎麼了？」父親的異樣讓我疑惑地看著他。 book18.org
「沒什麼，那該是重陽節吧。」 book18.org
「嗯――好象是，九月八的日子。」忽然明白父親說的那一天，重陽節不就是第二天，家裡來了那麼多人，才去的鎮上。 book18.org
「你還記得呀？」說著白了父親一眼，滿是怨恨，滿是期待。 book18.org
「終生難忘！」父親重重地說，「爸能忘了嗎？」 book18.org
「羞都羞死了。」低低的聲音，似乎重溫這那個夜晚。 book18.org
「小明，你是說，你回來才有的？」父親凝重的臉色。 book18.org
「是呀。」 book18.org
「那，那你什麼時候來的例假？」 book18.org
「每月的１號吧，怎麼了？」不明白父親為什麼問起這個問題。 book18.org
若有所思的，父親輕輕地拍了拍我，「也許我過於敏感了。」 book18.org
「你，你是說――」憑著女性的知識和經驗，突然想起父親為什麼問起這話，可這可能嗎？就那麼兩次？細想一想，又覺得父親的猜想在情在理，想到這裡，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建軍是在我回去後，第三天回來的，也就是說，我的排卵期已過，懷孕的可能性極小，第五天上，隊里說有抓捕任務，又去了雲南，可這一去就是半個多月，也就是說他兩次回來，都撲了個空，可就在那時我的例假沒有了，去醫院一查，確認已經懷孕。 book18.org
「不可能！」心裡懷疑著，嘴裡卻堅決否認。 book18.org
「什麼不可能？」父親象是一臉懵懂無知。 book18.org
「沒什麼，壞爸爸。」隨手夾起一塊牛鞭，遞給爸爸，「涼了吧？」看著爸爸喜滋滋地嚼著。 book18.org
「不涼，涼了心也熱。」 book18.org
「甜嘴！」不知怎麼的就說出這句話，「是不是以前也這樣哄老媽？」 父親怔怔地看著我，抬起手摩挲著我的面頰，「傻丫頭，那時老爸哪有那種情調，我們那個年代，連拉拉手都不好意思，兩個人在一起，連親熱都怕人看見。」 book18.org
感覺到父親大手的溫度，就保持那個姿勢享受著父親的疼愛。 book18.org
「可不也都孩子一大群。」 book18.org
「那也就是人的慾望罷了，很機械的。」父親遺憾地目光從我身上遊走。 突然想起和爸爸的第一次，沒有親熱，沒有前奏，「是不是對女兒――」聲音小下去，變得低低的，「也只是慾望。」 book18.org
父親聽了，目光變得堅毅地盯著我的臉，「那個年代，爸和你媽是組成家庭，可你，你是爸的親生女兒――」 book18.org
「親生女兒，你還敢――」嬌羞鋪面，肯定是奼紫嫣紅。 book18.org
「也就是醉了，要不父親――嘿嘿――」他摸著頭皮笑了笑，「小明，爸真想再醉一次。」 book18.org
「噢，你還想那麼機械地對女兒呀。」我搶白了他一下。 book18.org
「哪能？」就在爸不知所錯地的時候，我突然問，「爸，那晚你真的醉了？」 父親看著我，沉思了一會，「爸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人家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可爸就是想疼你，也不能表現出來。在爸的觀念里，還是男女有別。要說那晚，開始爸也是不自然，爸不是爛醉，也不會――」 book18.org
一絲遺憾、一聲輕嘆，還以為是父親對女兒發自內心的愛慕，原來只是醉酒後的失態。想到這裡，一絲落寞現於臉上。 book18.org
「女兒――」下意識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父親緊緊地攥住。 book18.org
「小明――爸那晚雖是失態，可卻是夢寐以求。」 book18.org
「別說了。」輕輕地打斷，起身想要離去。 book18.org
「你――」父親的期待變作詢問。 book18.org
「沒想到――沒想到你是始亂終棄。」說完一滴清淚掛在臉上。 book18.org
爸輕嘆一口氣，想留而又不敢，「亂是亂了，但終不忍背棄。」他張了張嘴，終於說出，「那個結果其實是爸一直都想――沒想到最終卻實現了。」 「你真的想讓爸孤零零地度過殘生？」 book18.org
「可那是――」 book18.org
「爸清醒過來時，後悔、內疚，但一直保持那個姿勢，就是想看看你的態度。」 book18.org
回想那晚醒後自己的驚訝、恐懼，腦子裡空蕩蕩的，姑姑的鼾睡高一聲、低一聲，緊張、焦慮一時間充斥著大腦，想動不敢動，想離又不忍，只能僵硬著身子任由父親插進裡面。 book18.org
「好在你――」父親似是幸運於那一刻，「我真的很感謝你姑姑，不是她的堅持，也許我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小明，你知道，爸雖然在你熟睡中得到了你，可爸並沒有因為那高興，當我知道你醒來，我真的好後悔沒有拔出來，我怕你恨父親，恨父親下流，怕你一輩子都不原諒我，就那樣，我試圖讓你知道我是醉酒後無意識得行為，我想翻過身，可是卻感覺到你――小明，你告訴我，那時你是不是有意的？」他熱切地看著我的眼睛，企圖得到我的回答。 book18.org
父親硬硬的東西插進來，就那樣脹硬著身子，不敢動，姑姑翻身的聲音都讓我感到羞恥，如果這時她拉開燈，或者起身下床，我將怎樣面對，我的親生父親同我血脈相連，儘管他醉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我感覺到你的屁股跟著我動，我的大腦一下子木了，停下來，想證實一下，卻只聽到房間裡幾個人的酣睡聲，心想，也許我自己弄錯了，小明，說真的，那時我多麼期望你向父親表示一下，在我懷裡撒嬌。就在我進退兩難之時，卻突然能感覺到你真真實實地把屁股跟過來，天哪！就在我將脫離你的時候，你竟然又將爸夾住了，一陣驚喜，一陣麻酥，我再也顧不得你姑姑在房間，小明，我忘乎所以地抱著你的屁股，一下子挺進去。」父親完全沉浸在當時的情景。 「爸――」再也沒有了隔閡和猜疑，一下子坐下來，愛原來是這麼容易又這麼難。 book18.org
「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想？」 book18.org
咬住唇，羞澀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小明，」爸一下子摟住了我，「爸真的好幸福，你知道，你那一動，爸的心尖子都翹起來了，我沒想到你會接受我。」 book18.org
他的喉結在動，渴望的眼神里有一股東西在流動。 book18.org
「那晚我和你上床的時候，爸醉得一塌糊塗，朦朧中，希望你抱著爸，可不知過了多久，就感覺有一個女人，真真實實的女人，爸的心飛起來，摟抱了就插進去，可當我意識到面前的女人是你時，我嚇傻了，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你知道，你是我女兒，嫡親的女兒，我怎麼能同你做這禽獸不如的事情，可我又不敢讓你知道。小明，當你主動給了父親那個暗示後，我才意識到，我做的並不過分，那一刻，我的心野了。」 book18.org
「可你沒注意到姑姑還在那張床上。」偎依在父親懷裡，訴說著那個旖旎的夜晚，一時間心兒飛盪，情思纏綿。 book18.org
「顧不得了，眼裡只有你撅給我的雪白的屁股和――」父親眼神都有點情意綿綿。 book18.org
「和什麼嘛。」拐了父親一下，心蹦蹦地跳著。 book18.org
「和你的――」低下頭，突然親在我的嘴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不害羞，不害羞。」不知什麼時候，詩敏停下畫畫，正巧看見父親將我摟在懷裡親吻著。 book18.org
一驚之下，噗地離開。尷尬地彼此看著，不知怎麼向女兒解釋。 book18.org
「詩敏，」輕聲地叫著女兒，理了理有點亂的頭髮，等一顆怦怦跳著的心安靜下來後，撫摸著女兒的頭，「怎麼不害羞了？」 book18.org
「姥爺親你。」詩敏象是發現了什麼，興奮地說。 book18.org
「傻孩子，媽媽不是也親吻你嘛，父母親吻孩子，是一種愛的表達。」 「噢。」女兒似是明白了，眼睛撲閃撲閃地，打了一個呵欠，「媽，我想睡覺了。」 book18.org
看著懵懂無知的女兒，心裡又好笑，又害怕。 book18.org
「詩敏乖，來，媽媽給你蓋上。」 book18.org
女兒鑽進被窩裡，身子蜷起來，看在眼裡自然有一種溫情和母愛。 book18.org
「睡了？」父親依偎在床頭，看著我們娘倆。 book18.org
輕輕地起身，怕驚動了詩敏。「睡了。」 book18.org
「嚇死我了。」站在父親床前，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book18.org
父親傻笑著，「都怪我不好，爸見了你就忘乎所以，一時忘情就――」 「虧得小孩子心性。」一場驚嚇卻明了父親的心跡，他一直沒有忘懷，對女兒的我還是念念不忘。 book18.org
「小孩子口無遮攔，」父親說起來竟然有點靦腆。 book18.org
「可那晚你就不怕姑姑？」一直對此耿耿於懷，那晚床連床，父親竟然敢做出那麼驚天動地的事。 book18.org
「爸也是一時忘情，事後還是有點後怕，小明，爸就怕給你造成什麼影響。」 看著父親一臉的擔憂，「還會有什麼影響？就是姑姑知道了，還能張揚出去？」 book18.org
父親聽了，拿眼逡巡著我，「你真的這麼想？」 book18.org
「女兒，女兒現在才這麼想。」 book18.org
「小鬼頭！」父親罵了一句。 book18.org
「你，大龜頭。」 book18.org
父親一愣，沒想到我會還他那麼一句。說出來，又後悔，吐了吐舌頭，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本來嘛，就是。 book18.org
「是不是――」父親一時間也體會出我話里的意思，「建軍的，」他吞吞吐吐地，「比爸爸小？」 book18.org
臉羞得像一塊紅布，無意的一句話，竟然讓父親聯繫到丈夫。 book18.org
「我――還沒看明白呢。」無疑表明自己的心跡。 book18.org
「呵呵――爸又沒藏藏掖掖，這些天你還沒看夠呀。」他當然指的我為他――，可女兒那時哪能趁人之危欣賞？不過說歸說，心理畢竟還是好奇地借著機會偷看過幾次，看看這個東西為什麼就那麼放肆地進入過女兒的身體。 book18.org
「壞爸爸，把女兒看成色女似的。」我不滿地叨叨著。「哎――你有沒有包莖？」猛然想起那個話題，還是藉機說出來，以此求證父親的病因。 book18.org
「你說什麼？」父親乍一聽到這個問題，怕是聽錯了。 book18.org
「你――你包皮過長嗎？」乾脆跟父親直來直去。 book18.org
「你――傻丫頭。」父親笑呵呵地說，聽到這個字眼，以為我跟他打趣。 「爸，不是跟你鬧著玩的，醫生說，你如果包皮過長，就會有前列腺炎。」 「爸哪知道。」不知怎麼的，說到這個問題，父親竟然臉紅了，就跟一個小男生似的。 book18.org
「呵呵，」真好笑，那麼一個大男人，竟然連這點常識都沒有，「真白搭。」 「那你――」這次真的好難出口，「你――做――愛，疼痛嗎？」 book18.org
父親張大了口看著我，看來我這個做女兒的不能和父親談論這麼赤裸裸的話題。心裡這樣想，可還是想弄清楚父親的病因。湊近父親的臉，連氣息都噴過去，「告訴我，是不是？」 book18.org
一臉的疑惑，一臉的無知，「爸真的不知道。」 book18.org
「你？」氣得摔了一下手，又不是沒做過，怎麼能不知道呢？「你和媽――」 無助而又無奈地，「那時候，和你媽，還是她――」父親憋了鱉嘴，「都是她教的。」 book18.org
「啊――？」臨到我吃驚地張大了嘴合不上，你和媽就沒有真正過一次？「你？真臭。」惡狠狠地罵了他一句。 book18.org
「爸都是囫圇吞棗。」 book18.org
愧為男人，我不信就連一次真正的性愛都沒有。「你和媽不會吧？」很懷疑父親的話，為什麼和女兒的我卻雄風凜凜。 book18.org
「真的，小明。」他言之鑿鑿，「爸和她就是義務。」 book18.org
想起那個義務，和丈夫建軍也曾有過，那只不過象徵似地進行著接觸，身子不得不動，空洞洞的，根本沒有高潮和快感，難道父親和媽媽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 book18.org
「那你也有過和別的女人。」心裡堵了一口氣，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沒經驗。也難怪，母親早逝，而她第一年就懷上我，然後又懷上弟弟就血崩而去，算起來，也根本沒有幾次。 book18.org
「那次和你――」父親聲音低低的，「又是醉酒。」 book18.org
「你真的？」難道父親在性生活上真的是一個雛子？「就沒有別的女人？」 父親難堪地，「小明，爸除了你媽和你――」 book18.org
傻爸！怎麼這麼沒用。守著一個不愛的妻子，竟然沒有自己的情人。 「那你――」意識里就覺得父親很萎縮，「不屈的慌？」 book18.org
「爸――」父親猛然抬起頭，看著我，「爸就覺得對不起你。」 book18.org
「你？」哪裡跟哪裡，父親跟自己的妻子做愛，怎麼對不起女兒。 book18.org
「開始和你媽沒感覺，有了你之後，就更沒興趣。」父親低低的訴說，聽起來很感動。 book18.org
原來自己在父親的心理竟然這麼重要，怪不得那夜他不顧一切，其實是一種愛的心理宣洩，想想那個夜晚，他根本就不是醉著，至少心裡什麼都清楚。壞爸爸，媽是你的女人，你可以盡情盡性地和她翻雲覆雨，可我是你的女兒，怎麼能和媽相比。我充其量是――可想想那兩次，爸真的好象沒有經驗，只簡單的那個姿勢，生澀澀的，連一點花樣都沒有。 book18.org
真是狗刨騷！ book18.org
「昨天醫生告訴我，你得檢查一下。」不得不告訴父親。 book18.org
「檢查？檢查什麼？」父親聽後吃了一驚，也許他以為很嚴重。 book18.org
「沒有什麼，就是懷疑有前列腺。」輕描淡寫地，以免父親疑心。 book18.org
「噓――嚇死我了。」父親拍著胸脯。 book18.org
「他要我取一下精液。」很自然地說出來，並不覺得尷尬，也許事到臨頭，那份矜持就不存在了。 book18.org
「取爸的？」父親懷疑聽錯了。 book18.org
可恨！不取你的還取我的？女兒，女兒又沒有――「還有，還有就是――」我把醫生告訴我的病症都說出來，「你翻上去之後，能不能翻下來？」 父親沒聽明白，睜大眼睛看著我。 book18.org
不知道怎麼表達，氣得「哎」了一聲，比划著，「你那裡擼上去，能不能把包皮再擼下來。」 book18.org
這次父親聽明白了，只是紅著臉看著我傻笑，「這，這倒不是。」父親結結巴巴地說。 book18.org
壞爸，肯定是經常手淫，要不怎麼答得這麼痛快。眼睛逼視著他，恨他自己做那下流的事。 book18.org
父親囁嚅著，「爸一想到你，就是控制不住。」 book18.org
你，你竟然對著女兒手淫，而冷落女兒？恨恨地暗罵著父親。 book18.org
「那要什麼時候？」父親一臉的疑惑。 book18.org
看著父親似乎一臉的天真，很想捉弄他一下，就說，「就現在不行嗎？」 「那，那你背過身去。」父親遲疑了一下，說。在他的心裡。也許這是醫學上的行為。 book18.org
彎過腰，兩手捧起他的臉，「不行，」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醫生說，可以使用體外射精。」 book18.org
「什麼是體外射精？」 book18.org
「就是――」心急之下又好氣，難道父親真的不懂，還是故意挑起話題？「就是男女做愛的時候，不射進去。」吭吭哧嗤地說出來，感覺到自己竟然出了汗。 book18.org
「你是說，爸和你――」 book18.org
「你還有別的女人？」眼神里告訴他，如果有別的女人，那可以異地取材。 「不，不，爸沒有――」他急於表白似的。 book18.org
「那就就地取材。」說著脫鞋上床。 book18.org
「咚咚――」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book18.org
「誰？」兩腿跪在床沿上，看著微微顫動的門問。 book18.org
「護士，量體溫。」 book18.org
提鞋，看錶，才八點半，慣例的八點半量體溫，自己竟然忘了。 book18.org
「怎麼這麼早就關門？」護士拿著體溫表甩了甩，遞給父親。 book18.org
「哦，孩子睡得早，怕影響休息。」 book18.org
護士看了看熟睡中的女兒，「掖好了。」然後對著我，「五分鐘送過來就行。」 book18.org
隨口答應著，目送著護士青麗的身影，心兀自噗噗跳著，剛想放鬆一口氣，卻見護士轉過身來，「別忘了明天檢查的事項。」 book18.org
「知道了。」仿佛是催化劑似的，在心理激起一波漣漪。 book18.org
「小明，不能，不能我自己弄嗎？」送過去體溫表，父親小心地問。「不就是取樣嗎？爸自己來――」 book18.org
心一冷，「你嫌棄我？」 book18.org
「不。不――」父親趕緊地搖頭，「爸不是嫌棄你，爸就是想這樣的事要你，怕侮辱了你。」 book18.org
心一喜，「傻爸，女兒願意你侮辱。」說到這裡，猛然就想起淫辱那個詞，興奮的目光閃過一絲羞澀。 book18.org
「小明。」父親一把摟住了我。 book18.org
偎依在父親的懷裡，憧憬著父女之間的親昵、纏綿，一時間心裡湧上一股甜酸與麻酥。 book18.org
「你為什麼把這看作是侮辱？」他寬厚的胸脯熱熱的，散發出男人特有的撩人氣息。 book18.org
「爸就是怕你心理上接受不了，況且――況且人們不都這樣說嘛，小明，男人和女人真的是糟蹋嗎？」父親看著我的眼睛，似在傾聽我的感受。也許作為一個男人想了解女人對那事的看法。 book18.org
「當然是糟蹋啦，好好地一個潔白身子，被男人弄來弄去的，」含羞賣俏地剜了父親一眼，聲音就變得嗲嗲的，「你們男人還不是變著法子玩弄，還把――把那髒東西射進去。」說著媚眼就乜斜著。 book18.org
父親聽了一時語塞，似乎在回憶著那晚的情景，半晌抬起頭來，「小明，你――你也這麼想？」 book18.org
「還能怎麼想呀。」嗤嗤地捂著嘴笑著，偷看著父親的表情。 book18.org
「我原以為女人都喜歡心愛的人那樣，喜歡自己的男人――」父親似乎有一絲遺憾地呢喃著。 book18.org
「做愛是不是？」挑逗的眼神，輕佻的表情，「那是相愛的男女之間的交流。」 book18.org
「爸和你――不是――」父親說到這裡，突然停下來，似乎這樣的詞用在女兒身上不妥。 book18.org
「壞爸，你才不是呢。」說的父親想急於表白，又不知怎麼說起，「你就是――就是姦淫人家。」 book18.org
「小明――我――」他想讓我知道他的內心，「爸就是――喜歡你。」他說這話顯得理不直氣不壯，哪有父親向自己的女兒這樣表達的。 book18.org
「那你也不是，你沒看書上說那些父親――」心底下就想看看父親的表現，「是禽獸。」 book18.org
【父親永遠是父親】 （狗尾續貂三） book18.org
看著父親低落的情緒，欣喜又心疼地摟抱著，知道自己不該這樣說他，可一時心性又想逗一逗他，貼近他，細細地語氣，「傻爸，女兒喜歡――喜歡你禽獸」看到父親有點莫名其妙的眼神，噗嗤一笑，「你要不是禽獸，還會和女兒――」抱住了他的胳膊，臉貼上去，「女兒喜歡你的姦淫，女兒就要你姦淫。」晃著那裡向父親表示著。 book18.org
「小明――爸――」父親還是糾結於剛才我說的話，「爸是從內心裡喜歡你，愛你。」 book18.org
「嗯。」乖順地貼在他身上，挺起來，想向他展示。 book18.org
「小明，你不喜歡爸？」父親撫摸著我的頭髮，溫情脈脈地。 book18.org
「喜歡呀。」故意擺動著胯部，高高地挺起，動作里就有股要父親親近的慾望。 book18.org
「那你怎麼還認為爸是姦淫你？」父親認真地問。 book18.org
調皮地撲閃著大眼睛，「那姦淫和做愛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這――」父親沉吟著，一時難以解答。 book18.org
「做愛是不是就不把那個插進去，就不會高潮？」我想要父親做出一個圓滿的解釋。 book18.org
「哪能？還不都一樣。」父親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二者的區別。 book18.org
「那――」我匍伏在他身上，「既然沒有區別，老爸――」我對著他堅決地說，「我還是要你姦淫我。」 book18.org
「你――」父親定定地看著我，突然伸出手，插進我的屁股間。 book18.org
就勢貼上去，要他撫弄那裡，「老爸，你就姦淫我，」仰起臉來，做出一副媚樣，「姦淫你女兒吧。」怕父親一時猶豫不決，「順便――順便取出樣液。」 父親翻過我的身體，從上往下看著鼓鼓的那裡，「小明――」 book18.org
「壞爸，你弄的人――」言語間就有點羞憤的表情。 book18.org
「還是讓爸自己弄出來吧。」父親艱難地吞咽著唾液，一個青春美貌的女兒乞求父親，就是柳下惠又能怎樣呢？ book18.org
攀住了他的脖子，感覺到父親的手就在肉溝里蠕動，享受著親生父親的撫摸，心裡總感覺到比起老公又多了一層刺激。 book18.org
「老爸，我想知道和你做愛的滋味。」 book18.org
「那――那你不怕老爸奸――」父親的手在那裡磨動著，聽得出他喉嚨里發出的咕嚕聲。「不怕！我知道做愛其實就是姦淫，老爸，女兒喜歡――喜歡你奸、你淫。再說醫生說，取樣要男女交歡，體外射精才行。」手伸進父親那寬大的胸脯上，來回摸著。 book18.org
「嗯，交歡――」父親嚮往地，連眼神都喜滋滋的，「那為什麼自己弄――」 「我也不知道，不過，醫生說，男女歡愛的時候，男人在女性的性器摩擦下會產生強烈的衝動，然後在激情中會分泌一種催情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手淫就不同，沒有感官刺激。」抬起臉，抵在父親的下巴上，「是不是？」摩挲著他的面龐，「這次就不會侮辱了吧？」 book18.org
「爸喜歡――」父親遲疑著，在試探我的態度。 book18.org
「是不是喜歡淫辱――？」知道父親在等待著我的回應，乾脆說出那個令人心動的詞。 book18.org
「你？也喜歡？」爸看著我，忽然扭過頭，「反正爸每次都是越弄越想，越弄越渴。」 book18.org
「想我的身體？」 book18.org
低下頭，漸漸地滑上我的面頰，直至我的嘴唇。從我的嘴角，呢喃著。 「象那晚那麼痛快，那麼酣暢淋漓。」 book18.org
「壞爸，你留給我那麼多的遺憾。」手從他的胸脯上往下滑，「傻爸――剛才為什麼想起侮辱？」 book18.org
「爸就是怕玷污了你的身子。」 book18.org
「還這麼封建，那不叫沾污，那是做愛。」從初中課本上就知道這個詞，只是至今還沒明白何以就叫做沾污。 book18.org
「你不是說，男人占有了女人，就會把不潔的東西排泄進去，那不就是把女人的身體沾污了嗎？」 book18.org
「呵呵，壞爸，女人最需要的就是那個，女人的小穴還不就是盛那個的。老爸，你射給女兒。」 book18.org
翻身壓住了父親的身體，匐在他身上，看著他。 book18.org
父親蜷起身子，抱住了我。 book18.org
「要我沾污你呀。」 book18.org
「嗯，親爸！」誘惑著，挑逗的眼神，讓爸墮落。「女兒喜歡――喜歡你沾污我的身子。」 book18.org
「小明！」呢喃著，愛戀著，膨脹著神經。 book18.org
「那晚，你為什麼進入我？」 book18.org
「是愛。」 book18.org
「什麼愛？」 book18.org
「一個父親的愛。」 book18.org
「不，不是。」 book18.org
「小明。」 book18.org
「我不要父親的愛。」細細地爬著父親的身軀，從胸脯到肚臍，摸索著他緊扣在一起的腰帶。 book18.org
捧起我的臉，端詳著我，朦朧的眼神里沉溺著無限情意。 book18.org
「你是我的――」我咽著唾液，輕解開他的扣環，「我的男人。」 book18.org
父親一下子堵住了我的嘴，氣息急促而熱烈，接住了，顫巍巍地含著。「嗚――」勾出來，在唇外吞裹。 book18.org
仿佛唇內有無限的吸引力，彼此之間從舌尖到口唇一遍遍地搜刮，一遍遍地吸吮。 book18.org
「我怕――怕弄髒了你的身子。」 book18.org
「爸，我就要你弄進去。」手急促地摸進去，在他陰毛遍布地叢生地徜徉。 「你不怕――我糟蹋了你？」 book18.org
「我要你蹂躪我――姦污我。」我不惜詞句地口不擇言。「老爸，我的身子是你的。」 book18.org
「小明，給我你的奶子，爸要你的奶子。」父親一邊急切地親吻我，一邊騰出手從我的領口裡往下伸。 book18.org
我匍匐著身子，給他留出空間，捏住了，在我的乳尖上挑弄。 book18.org
「爸，使勁，你閨女的奶子。」弓腰往下，一陣驚喜，父親的碩大和粗壯抓在手裡，日思夜想的親生父親，一把握住了，不甘心，又悉悉索索地從挺起的玉柱下面撈下去，那麼大的一攤，柔軟中帶著堅實，滿把攥住了。 book18.org
「嘿嘿――」 book18.org
懸著的心終於得到實落，抬眼去看父親，恣意地捏摸著懷中的女兒，肩帶半扯，乳頭高挺。 book18.org
我們父女倆就這樣互相對視著彼此玩弄著，他捏住我的奶頭轉著圈地擰，我掏出他的雞巴擠壓著龜頭肆意地擄動。 book18.org
「爸你包莖嗎？」 book18.org
「你看看。」父親低下頭，看著我擺弄著他的。 book18.org
放下來，包皮裹住了三分之二，只露出半個龜頭，擄上去，紫紅紫紅的，條條血脈繃起著，龜頭猙獰著。想起醫生介紹的症狀。 book18.org
「疼嗎？」 book18.org
「不疼。」將我的奶子擠夾在中間，「小明，真大。」 book18.org
「大還不是你的功勞？」父女兩人就對著臉笑。 book18.org
擺弄著，看著勃起的粉紅奶頭，「我的功勞，所以我才――」 book18.org
「是不是早有預謀？」 book18.org
「沒，嘻嘻。」父親壞笑著。 book18.org
「沒有，那就是只顧了尋歡作樂。」翻到底，看著有點彎曲的紫黑的捅火棍似的。 book18.org
「問你媽去。」貪婪地擠到我的胸前，將兩個球幾乎擠爆了。 book18.org
「我媽去世了。」低眉看著深深的乳溝和兩顆突起的奶粒，就連我自己都沒這麼玩過。 book18.org
「那你就是沒娘的孩子。」 book18.org
「沒娘的孩子才要爸疼。爸，你是不是好久沒――」 book18.org
「嗯，從那次和你以後，爸就沒沾過女人身子。」 book18.org
「那你就是過久禁慾。」兩指夾起來猛烈地擄動著，看著父親的雞巴在手心裡歡快地抖動。 book18.org
「爸就是沒見過女人，其實爸每天都會發泄。」 book18.org
「手淫？」 book18.org
「嗯，想像著你。」 book18.org
「壞爸。」捏開他的馬口，看著小嘴一樣地翕動著，鉗夾著那碩大的龜頭用力套擄，小聲地說，「告訴女兒，你是怎樣想像著我？」 book18.org
「爸一看到你，尤其是你跪著洗衣，就想到你做愛的姿勢，爸就不由自主地翹起來，然後就幻想著和你接吻，從後面――小明，你不會笑話老爸吧？」 「你這個壞爸爸，原來你對女兒早就不懷好意，是不是要把女兒吃掉？」 「小明，」他把奶子分開來，擰著奶頭往上撳，「你什麼時候有奶水？」 小聲地，甜膩膩地，「懷孩子的時候。怎麼？想吃奶？」 book18.org
父親低頭含住了，我高聳著往前挺。 book18.org
「要不，你給女兒懷上？」 book18.org
吞裹的時候竟然咬住了，微疼中夾雜著快感。 book18.org
「能成嗎？」父親已經開始挺動著屁股，在我手裡鑽來鑽去。 book18.org
「你自己的女兒，還不你說了算？」挑逗地，「你女兒又不是老嫖。」 父親不答，手從我的小腹下摸過去。 book18.org
「說不定――」挺了挺腰部讓他順利地直達中心，「詩敏還是你的？」 「啊？」手霎時停下來，連眼睛都瞪圓了。 book18.org
「就是你要我的那月。」 book18.org
「真――的――？」這次是從內心裡的震驚。 book18.org
「建軍他沒挨過我的身子。」 book18.org
「小明，」父親急促地解著我的腰帶。「你是說――詩敏，她是我的？」 「那晚，你要了我兩次，建軍回來的時候，我就有了。」 book18.org
「小明，」發現父親停下來，知道他內心裡劇烈的爭鬥。 book18.org
「不敢了？女兒又沒賴著你。」 book18.org
「傻丫頭，我怕――」悉悉索索的又開始解我的那裡。 book18.org
「怕什麼？怕有個托油瓶？」我們那裡把改嫁帶個崽子那麼叫。 book18.org
「怕什麼，怕爸傷害了你。」解開了，輕輕地拉開褲鏈，看著我柔順的陰毛。 「哎――」用腳蹬了他一下，「詩敏要是你的，怎麼辦？」 book18.org
「我――會負責任的。」吭吭哧哧地，往下擄著我的褲子，急於想看到我這做女兒的那地方。 book18.org
「不會先奸後棄吧？」看著父親從濃密的毛蓬蓬的腿間高挺起的性器，抓住他的卵子，從上到下擄動。 book18.org
「是先奸後娶。」扒開了，從褲子兩邊觀賞著我的，狠狠地咽了口水。 我知道父親已經看到我的形狀，黑黑的陰毛下那隆起的溝縫。「想娶我？」惡作劇似的翹起腳趾，撫弄著他的卵蛋，父親下意識地看了看，雞巴劇烈地跳著。龜頭如雞蛋般園而瞠亮，所有的包皮都皺巴巴地龜縮在雞巴頭下。 book18.org
「不怕屌子長，就怕大頭黃。」父親顯然屬於龜頭大的那種。 book18.org
用腳撥弄著猙獰的雞巴，「娶你女兒？」 book18.org
「小明――」父親象是在欣賞一件器物一樣，一邊扒著我的褲子，一邊順著溝縫扒我的――挑開那口唇一樣的細縫，一粒透明的花生米粒大小的陰蒂讓父親驚喜不已。 book18.org
輕輕地扭動著，看得父親眼裡直冒火。「爸，你娶了我吧，娶了你女兒。」 「你比你媽的大。」扒開我腫脹的缸沿似的厚唇。 book18.org
「爸，」一陣驚喜帶動著一陣瘋狂，腳趾用力地揣在父親的卵子上。 父親被揣的趔趄著，雞巴卻緊緊地抓在我的手裡。 book18.org
「我媽――」 book18.org
「她的象米粒。」父親咽著唾液，從我的開敞的唇內往下，陡站的肉舌包裹著，形成鮮美的蛤肉。 book18.org
「而且――」他細細地比較著，「你的屄孔也大。」 book18.org
沒想到父親說出這麼一句粗魯的話，「啊呀――壞爸。」羞得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 book18.org
「你是個饅頭屄。」細細地欣賞著，小聲地告訴我，讓我羞得無地自容。 「你說什麼？」難道女人連這東西都有區別？ book18.org
父親看出我的疑問，在我的陰蒂上猛地划過一下，「你媽是個蝴蝶屄。」輪到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顯然是孤陋寡聞。 book18.org
「蝴蝶屄就是大翅翼，整個肉舌露在外面，像一隻蝴蝶。可饅頭屄弄起來舒服。」父親看著我突然說，手理著我的翅翼比划著。 book18.org
「你是大龜頭，大頭黃。」我還他一句。 book18.org
「大頭黃怎麼了？」父親知道我說他的下面。 book18.org
「不怕屌子長，就怕大頭黃。」我學著鄉村俚語，捏著他的那裡使勁捏。 「你也怕呀？」他分開我厚厚的兩唇，「你媽當年就怕――」 book18.org
仰起身看著父親在我的腿間，那兩條肉溝簡直就是聳起的山脊。「她怎麼就怕？」好奇地問著，想知道父母親的一點隱私。 book18.org
「她的屄孔小，爸一送進去，她就渾身哆嗦，她說象撐破了似地，抽出來時，又說象被鋸鋸過一樣。」 book18.org
怪不得那夜的感覺不一樣，現在我才知道什麼叫大頭黃。 book18.org
「你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可憐又可恨地。 book18.org
「可人家都說，女人特喜歡大頭黃。」 book18.org
「壞爸！」捏著他的頭，環繞著頭下面的溝縫，想像著當年母親嬌小不堪忍受的情景。也許這就是他們性生活不和諧的原因。 book18.org
「小明，你是不是也喜歡？」看著我玩弄著他的，驚喜地問。 book18.org
真是個壞爸爸，問女兒這個問題，難道女兒能告訴你我喜歡你的大頭黃？」女兒，女兒又不是沒見識過。」嬌羞撲面，敞開腿讓父親對著那裡。 book18.org
「就知道你大。」他細細地扒開，手指從上到下穿徑而過。 book18.org
「噓――」我興奮地仰起身子，全身僵硬地期待著。 book18.org
「還有――」 book18.org
我期待著他往下說。 book18.org
「你的陰毛比你媽濃密。」他說著，一指試探性地插進我的陰道。我看到他的手指連同我兩邊的肉凹進去。 book18.org
「那你是不是不喜歡――」男人都喜歡白虎，乾淨的女性器官更直接、更性感，看到父親抬起頭和我對視著，挑戰性地，「不喜歡娶我？」 book18.org
深深地一記，插到底，看著我的表情，「你媽說陰毛多的女人浪。」 「啊――爸――」難抑地慾望潮水般滾來，讓我不由得叫出來。「爸，我浪嗎？女兒浪嗎？」 book18.org
「浪。可爸不喜歡象死豬一樣的。」 book18.org
再沒有比這個更直接的表白了，「親爸，要了我吧。」我的鼻息從來沒這樣沉重過。 book18.org
分開我的腿，看著我那裡像小嘴一樣地翕動著，俯過身子，對上去。那一觸，讓我全身一個激靈，從下身直麻酥到腦門，這就是父親給我的快感，與丈夫截然不同。 book18.org
他象是在計算著我的大小，鬼頭從上面一划而過，輕而易舉地犁開我的陰唇。然後拉近了我的身體，「真是絕配。」 book18.org
什麼絕配？是父女身份，還是性器官？來不及想清楚。 book18.org
弓腰送臀，一頂而入。 book18.org
享受般地咬唇呻吟，簡直就是鋸過一樣，卻把快樂塗抹到了鋸刃上，跟著一抽一拉，仿佛鋸到心尖子上。重拾了那晚的感覺，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父親的臉就幾乎成了雞巴的紫色，大汗淋漓地在我的腿間起伏著，將生命的源泉一波一波注入親生女兒的體內。 book18.org
敞開著腿，有多少個世界都可以納入，即使父親再大，也將包容在女兒那博大的窒腔內。 book18.org
「爸，你疼不疼？」猛然想起「性交疼痛」和父親是否包莖，這個時候正好可以感受，儘管只看見他抽出時，包皮塗滿了白液，看不見他包皮是否能翻下去。 book18.org
「小明，爸，舒服；爸，快樂。」 book18.org
「壞，壞，爸，」隨著父親瘋狂的節奏，發出一連串的顫音，「你，包皮――不長。」 book18.org
「爸，不長，爸，在，你裡面，就翻上去，拔出來，就被你，夾下去。」 「親爸，你太粗厲，搗死女兒了。」遊絲似地喘息，連眼白都翻起來。 「屌子彎又長，不如大頭黃。」父親炫耀似的，猛地從我裡面抽出來，一聲空洞的聲響讓我不覺抬起頭，那紫脹的碩大龜頭明晃晃的，宛如雞蛋般大小，上面塗滿了白白的漿液，陰莖連同包皮緊緊粘連著，看起來仿佛承托不住。 「爸――」乍然從強烈的快感中剝離，一時間讓我心無所依。 book18.org
猛地又搗進去，直搗的我渾身一顫，快感潮水般湧來，不覺閉上眼睛呻吟起來。這個壞爸爸，竟這樣折騰人。 book18.org
身子爬下來，整個地伏在我身上，兩手抓住我的奶子揉搓，屌子從裡面抽出來，又猛地捅進去，沒想到父親做愛竟這麼狂野，這般粗暴，怪不得我媽受不了。 book18.org
「爸――」升天般的感覺，從父親的身體里灌注到我的子宮裡。 book18.org
父女做愛原來這麼刺激，這麼讓人著迷，那夜壓抑的快感完全爆發出來了，渾身每個毛孔都張揚著愛的味道，性的歡樂。天下至親至愛的父女為什麼不能彼此擁有，血脈相連，酣暢淋漓地享受性的快感呢？ book18.org
「小明――」就在我感到攀上高峰，身體的熱浪一波一波潮湧的時候，父親突然停下來，大口喘著氣，「快――取樣。」原來他念念不忘前列腺的檢驗。 雙手摟住了父親的屁股，使勁地擠壓下去，讓快感隨時在陰道里噴發，父親抗拒地想掙出來，透出不解的眼神。 book18.org
再也忍受不住了，子宮強烈地痙攣著，「爸――醫生說，要你手淫的精液。」 「你――」只是那麼一個字，父親欣喜地抱住了我，跟著如擂般地搗進去。 【父親永遠是父親】 （狗尾續貂四） book18.org
「舒服嗎？」泄了之後，父親和我側躺著。 book18.org
大腿間粘粘地夾著他。 book18.org
含著他的嘴唇，半覆蓋了他的身子。「舒服。」 book18.org
「和他呢？」 book18.org
一絲興奮從心底潛上來，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提起他。 book18.org
「你不是說不如大頭黃嘛。」奶子貼在他身上。 book18.org
「那他是彎，還是長？」 book18.org
想像著丈夫的，和他比較，「有點彎。」 book18.org
「那感覺呢？」手伸進我那裡，沿著長長的走勢，觸摸著接合處。 book18.org
「不比你好啦，老爸。」翻身覆蓋了他，撮起奶頭送到他嘴裡，父親含住了，嬰兒般吞裹著。「讓你就像升天一樣。」 book18.org
下面已經脫出來了，騎跨著，想送進去。粘巴巴的，「大頭黃。」兩人親著嘴。 book18.org
「我媽怎麼樣？」 book18.org
「她嘛，」把我的奶子擠到中間，「沒感覺。」 book18.org
「沒感覺，能生出我？」父女兩人看著那個形狀，兩條大腿盤在一起，擠壓著，都能感覺出彼此的熱度和柔軟。 book18.org
「你嘛，」父親抱著我的身子，密切地和我對在一起，「就是借她用用。」 「老爸，別這麼沒良心，她畢竟是你的女人，我的母親。」 book18.org
「我知道，小明，可我真的對她沒多大興趣。」 book18.org
「真的嗎？沒感情？」 book18.org
「你媽都怕，有什麼感情。」說著給我一個吻。 book18.org
「沒良心的，用完了，就這樣說，」堵住他的嘴，不讓他往下含，很為母親抱不平。「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也會這樣說我？」 book18.org
父親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小明，你這樣看爸？」 book18.org
「好了，好了，老爸，我知道，你就是借她用用，就想生一個――」很想說下去，安慰安慰他，誰知他竟脫口而出。 book18.org
「爸就想生一個饅頭屄。」 book18.org
「你就吃了。」驚羨地看著他，心尖子都有點顫起來。 book18.org
「嗯，饅頭就著大頭黃。」 book18.org
「你這個壞爸爸。吃閨女饅頭的壞男人。」 book18.org
「呵呵，爸吃你上面這兩個饅頭，吃你下面的肉包子。」下面又翹起來，磨蹭著，想插進去。 book18.org
「大肉腸。」挪移著屁股，不讓他得成。「吃多了傷身體，再說明天還得取樣。」 book18.org
「你？」父親停下來看我，「手淫？」 book18.org
「嗯，不過不是你自己，我給你，怎麼樣？」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 book18.org
「媽――媽媽，我要尿尿。」朦朧中看到詩敏翻身坐起來，發覺到身邊沒有我，哭著喊，「媽媽――媽媽。」 book18.org
慌忙離開父親的身體，搜尋著被父親扒掉的內褲，正巧父親從身子底下摸出來，黑暗中遞了過來。 book18.org
「詩敏，不哭，媽媽在這裡。」披了件衣服，拉開燈，從父親的床上下去。 「媽媽，你怎麼跟姥爺睡覺？」詩敏擦著眼睛，燈光晃得她睜不開眼。 聽著女兒的話，臉紅紅的，「姥爺不舒服，要媽過去捶捶背。」 book18.org
「那他現在舒服了嗎？」抱著女兒，托起她小巧的屁股。 book18.org
「好點了。」哄著女兒，用腳踢了一下床下的便盆，便坐在床沿上分開女兒的雙腿。 book18.org
嘶嘶地，女兒濺下一條水線。 book18.org
猛然想起昨天女兒小便時父親的眼神，偷眼瞄了一下，看見父親似是無意地斜眼看著女兒，老色鬼，連外孫女的都看。 book18.org
「媽――我長大了，也要給姥爺捶背。」女兒歪過頭，小手撫摸著我的臉。 「那你跟姥爺說。」女兒淅淅瀝瀝地拋下一條拋物線，小眼圓溜溜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book18.org
「姥爺可以嗎？」小手拍打著我的臉，一幅天真爛漫的樣子。 book18.org
「可以。」父親抬頭看著我，卻發現我一直在注視他，想起剛才自己偷窺外孫女，臉上顯出一絲不自然。 book18.org
「爸，給我點手紙。」故意地把女兒那裡朝上他。接過父親遞過來的一團，疊了疊，忽然就有了種想法，起身抱著女兒走到父親身前，「來，讓姥爺擦。」 父親尷尬地看著我，拿著紙的手不知怎麼放。 book18.org
把著女兒的兩腿往前送了送。 book18.org
「擦擦。」女兒奶聲奶氣地擺著兩腿。小屁股雪白雪白的，身上的肉細膩白嫩，連大腿都顯示著一圈一圈的可人氣息。 book18.org
「擦擦嘛。」語氣里是嗔怪的意思，難道你連外孫女都怕？ book18.org
顫抖著伸出手，從女兒大腿內側一直往裡，畫著圈兒，女兒鮮嫩鮮嫩的縫隙裂開一條紅紅肉縫。 book18.org
父親終於用衛生紙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女兒白皙的飽滿的兩瓣。 book18.org
「是不是象花一樣？」迷情地問著父親。 book18.org
「哦――」遲鈍地答著，忽然又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book18.org
「喜歡嗎？」把著女兒的小屁股送到父親眼前。 book18.org
父親的臉一下子紅了，我從沒見過他如此尷尬。 book18.org
「小明，說什麼呢？」 book18.org
「哼！我看你的眼睛都直了。」 book18.org
爸沒說話，只是趕快擦完了。 book18.org
將女兒安頓下，悄悄地對父親說，「冤枉你了？」 book18.org
「爸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呀，況且她是我的外孫女，又那么小。」 book18.org
「呵呵，要是不小，你是不是就――」我逗著他，讓他無力辯駁。 book18.org
「反正爸沒那麼色。」 book18.org
「還不色呀，連女兒都弄了。」 book18.org
「你成年了，比不得她。」 book18.org
「還好意思說，這麼說要是成年了，你就可以――上，」說著捏了他那裡一下，父親竟然勃起了。「還說不色。」眼睛直直地瞪著他。 book18.org
「那也不僅對她。」 book18.org
父親不好意思地強辯著。 book18.org
「那對你女兒？」女兒總是最了解父親的心思。 book18.org
「色爸爸。」圈著他的龜頭擄動著，「她也是你的女兒。」 book18.org
「小明――」父親享受似地眯縫著眼，「你說的是真的？」 book18.org
「怎麼？動心了吧。」 book18.org
「瞎說，爸就對你動心。」 book18.org
「哼！說給誰聽呢，男人都喜歡三妻四妾，詩敏難道不比我嫩？保不准她花兒也被你摘了。」 book18.org
「爸就像個採花賊似地，在你眼裡爸就是一個大色狼。」 book18.org
「色狼有什麼不好，色狼能讓女人動情，能讓女人為之付出，男人不色，女人不愛，那朵花兒比女兒嬌艷，你那大頭黃還不摘了去？」 book18.org
「死丫頭，沒大沒小的。」 book18.org
「嗯，就喜歡聽這句話，不分大小。」想了想，對著父親說，「要是我和詩敏，你會要誰多？」 book18.org
「要你多！」父親賭氣似的，「你個饅頭――」他說到這裡突然不說了。 「好呀，你罵我――」 book18.org
「哎，」父親不跟我逗嘴，一般正經地，「詩敏，真的？」 book18.org
頭偏了一下，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瘋丫頭－」父親恨恨地罵了一句，滿臉失望的樣子，「我就知道怎麼成呢？」 book18.org
「怎麼不成了？」知道男人的心理，喜歡一個女人，不但要占有她的身子，還要占有她的心，「你女兒又不是沒生育能力。」 book18.org
「我就是覺得我和你不可能――」父親沉吟著說，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女兒懷上父親的孩子的。 book18.org
「那要不要試試？」挑戰似的看著父親，當然指的不僅僅是做愛。 book18.org
「你瘋了？」看來父親還是擔心，做愛可以，可要是和自己的親生女兒生孩子，他還是不能接受，愛只是兩個人的事，在身體裡面折騰，無論怎麼做，也只是父女之間的交流，不是有一句話叫：一根棍，不論輩嘛。男女折騰完，什麼都照舊，可一旦懷上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看來在他內心深處仍保留那一處人倫禁忌。 book18.org
貼近他的臉，熱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可我們這樣瘋，早晚會懷上。」 「那你不會避孕呀。」 book18.org
「人家子宮小，醫生說不適宜帶環。」 book18.org
父親沉默著不說話，「那以後，以後爸會帶套套。」他說著神色黯然。 「你要帶套套？」刮著他的臉，調皮地看他，「那樣舒服嗎？」小聲地告訴他，「建軍從來都不喜歡戴，他說戴套套不舒服，就像隔了一層。」 book18.org
「可要是你有了，爸怎麼交待？」 book18.org
「你就帶我去流了。」說的父親驚訝地看著我，一個父親帶著女兒去流產，況且女兒肚子裡的孩子還是親生父親的，這在世界上還是從未有過的事。 「我不要你戴著套套肏我。」脫口而出一句髒話，感動得父親怔怔地看著我。輕輕地摟抱了，臉貼著臉親昵地擁著，仿佛世界上唯有父女情值得這般珍惜。 「小明，睡吧，明天你還要上班。」 book18.org
知道父親心疼我，其實這個時候他更願意有個激情的夜晚。 book18.org
「爸，你個壞這個如果能金槍不倒該多好。」心嚮往著，父親始終雄風而立。 父親撫摸著我的臉，低下頭親吻著我，「盡說傻話，果真那樣的話，那女人還不都橫屍馬下？」 book18.org
「可不會，你沒看那些妓女，一晚接多少客呀。」不痛不癢地說著風涼話。 「那你以為她們都受得了？」 book18.org
「怎麼受不了？你沒看日軍慰安婦？一個排排成隊等候著，還不是一樣？」前天晚上看的《日軍慰安婦》一直讓我感慨不已。 book18.org
「能一樣嗎？男女性交需要的是激情，彼此喜愛才有快樂和高潮，那些妓女就不一樣了，純粹是受罪，陰道乾燥，時間長了，還不被弄死。有資料記載，占領區中，有些婦女一天之中被蹂躙多次，而被輪姦致死的女子則多不勝數。」 「爸，也真是，那裡有水和沒水就不一樣。」我想起和建軍有時候倉促上陣的尷尬。 book18.org
「怎麼不一樣了？」父親故意問我。 book18.org
「壞爸爸，沒水，恐怕進入都困難。」 book18.org
「是嗎？」父親動情地說，「可我的女兒從來都是水漫金山。」 book18.org
「啊呀，女兒有那麼騷？」 book18.org
「呵呵，爸爸可沒說騷，」他笑著戲弄我，「是浪，浪水。」 book18.org
「壞！人家那是激情。」白了他一眼，故意不搭理。 book18.org
「激情是不是和爸爸才有？」 book18.org
「不－是――」慢條斯理地，「女兒每天都用尿不濕。」 book18.org
父親愣怔了一下，忽然哈哈地大笑著，每天都用尿不濕，那就是說細水長流，激情無限。怪不得要父親金槍不倒。 book18.org
「改天爸爸去弄副金槍不倒。」 book18.org
「真的？你個壞爸爸。」眼睛騷媚地看著他。 book18.org
「要不你那尿不濕白戴了。」 book18.org
無限神往地，「那女兒每天都戴。」 book18.org
「呵呵，傻丫頭。」戳著女兒的鼻子，嬉笑著，「該不會戴尿不濕吧，是不是要爸爸――」 book18.org
抱住父親的胳膊，嬌嗔地翻了一下白眼，「女兒才不要呢，你以為是連體嬰兒呀。」說的父親眼都痴了。「爸，當年日本鬼子侵略中國，真的做了那麼缺德的事？」從課本上了解的不一定正確。 book18.org
「這還有假呀，史書上明明白白的，日本鬼子闖進一所女子中學，竟然１７個人輪姦了一個學生，末了，還在她的陰戶里捅了一根棍子。」 book18.org
「這麼殘忍？」氣憤地瞪著眼睛，小聲地，「爸，你說那麼多人，那人受得了？」 book18.org
父親嘆了口長氣，他這時倒也一本正經起來，「受不了有什麼辦法，還不是忍受著，撐的過來的或許還能留條命，許多人從此就沒有了生養。」 book18.org
「女人天生就是受罪的命。」 book18.org
「可不是，戰爭年代，最受罪的自然是女人，抗戰時期，那些日軍慰安婦還不一天接待十幾個。」 book18.org
「聽說，那些畜生還當著家人的面，逼迫父親姦污女兒，兒子姦污母親。」磕磕巴巴地說出來。 book18.org
「那是白家堡子血案，發生在東北。日本鬼子中山一夥在漢奸高廣榮的帶領下闖進了一戶姓高的家裡。這家大小十幾口人，主人名叫高為貴。 book18.org
中山一進高家大院，就將高家全家人趕往院子角落裡，然後又從腰中抽出明晃晃的指揮刀，用雙手抱著刀柄，刀尖朝下用勁往院中的泥地一插，對高家人大聲吼道：「抗日聯軍殺了我１１名皇軍，你們要說出他們的下落！』漢奸高廣榮在旁作翻譯，並勸高為貴快作回答。 book18.org
高為貴確實不知道『抗聯』的事情，趕快走到高廣榮身邊，強陪著笑臉，請他看在同族的份上，一定向日軍求求情。但高廣榮把臉一變，對著高為貴罵道：「少羅嗦，死老頭子！快說出『抗聯』的下落，不然，你們全家遭殃！』中山在一旁看著，把高廣榮叫到跟前，說了幾句話。只見高廣榮走到院角的人堆中，把高為貴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兒拉到了院子中央。 book18.org
中山又一個手勢，轉眼間姑娘的衣服就被如狼似虎的日兵剝得精光。 姑娘頓時蹲在地上縮成一團，驚恐、羞辱的淚水直往下滴。士兵們開始騷動起來。高為貴和婦女們忙跪在地上，乞求日軍高抬貴手。 book18.org
一個士兵放下槍，走近了姑娘。 book18.org
『停住！退回去！』中山對著士兵大聲命令。 book18.org
然後又指著高為貴與蹲在院中央的高為貴女兒喝道：「你們的，快快的！』高為貴大驚失色，連忙在地上爬到中山大尉面前，不停地磕頭，嘴裡哆哩哆嗦地喊道：「不能呀！不能這樣呀！』高廣榮走到高為貴的後面，對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陰險地吼道：「不幹也可以，那就快點說出抗聯的下落！』高為貴淚流滿面，悲愴地說：「天哪！我確實不知道啊！』中山走到姑娘面前，將戰刀放在地上後蹲下，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兇狠地命令她與自己的親生父親發生關係。 姑娘嚇得面如土色，張著嘴話也說不出，只是不住地搖頭。 book18.org
中山淫笑著捏住姑娘的胸部，惡狠狠地，『你的快快的，否則死拉死拉地。』嘩地抽出戰刀，對準了姑娘的下身。 book18.org
高為貴嚇得臉都變了顏色，如果這一刀下去，不說女兒的貞節，連性命都難保了，他想起前幾天看到的血腥場面，一個日本鬼子竟然將刺刀狠狠地插入姑娘的陰道，如果這一刀下去，恐怕女兒就被插透了，就慌忙哭泣著跪爬過去，抱住了中山的大腿，『太君，你不能啊，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呦嘻――』中山很有興趣地看著他，『你的和她――』他做了一個下流的動作，『交配交配地，皇軍有賞。』高家人都嚇傻了，瞪著大眼，大氣不敢出。天哪！這世上哪有親生父親和女兒做這種事情的，這日本鬼子太陰了，竟然逼迫親生父女性交。 『她是我的親閨女呀――』高為貴還想討價還價，卻聽到女兒一聲慘叫，中山的戰刀一下子劃破了姑娘的大腿，一道鮮紅的血印嶄露著，高為貴嚇得閉上了眼。 book18.org
『快快的－』中山在高為貴的屁股上踢了一腳，他一揮手，嘩啦上來幾個日本兵，『花姑娘。』高為貴一下子急了眼，這要讓他們上去，姑娘受了侮辱不說，最後小命還得搭上，咬咬牙，先保住閨女的命要緊。 book18.org
『太君，我的――』哆嗦著指了指自己的閨女。中山的眼睛都有點放光，乜斜著看了瑟瑟發抖的父女兩人，猛然揮起戰刀，高家一片驚呼聲。 book18.org
『哈哈――』隨著戰刀一閃，高為貴的褲子一下子脫落在地。眾目睽睽之下，高為貴裸露在腿間的長長的雞巴悠蕩著，他難抑地環視了自家的媳婦和女兒，卻發現她們都扭過頭。 book18.org
『嗯――』中山一搖頭，上來幾個日本兵，拽著高家姑娘。 book18.org
姑娘掙扎著，憤怒的表情里滿布著羞憤。幾個鬼子卻架住了她，成大字筆直地站在那裡。 book18.org
「花姑娘，你的――」中山淫邪的目光從上倒下看著，看的人心裡都有點發毛，「哈哈――」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過後，中山掄起了戰刀，白光閃過，姑娘的褲子象戲園子裡帷幕一樣，齊刷刷地落下。 book18.org
「媽呀――」高家姑娘一聲驚叫，只覺得全身涼溲溲的。 book18.org
「罪孽！」高為貴罵了一句，兩眼直勾勾地看著閨女那裡。 book18.org
雪白肥腴的大腿間，翹著一撮捲曲的陰毛和高高鼓鼓的女人秘密，高為貴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液。 book18.org
「哈哈――花姑娘――」小鬼子直直的目光聚集在高家姑娘那片聖地，引起一片嘖嘖聲。中山一掄胳膊，架著姑娘的日本兵將姑娘死死地按在地上。 高為貴哆嗦著捂住了自己那裡，知道下一步將是自己行動了，雖然一時衝動答應了，但躺在面前的畢竟是自己生養的親閨女，這一但上了，女兒的小命雖然能保住了，可傳出去怎麼活？況且這高家一門老小都在此，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做那禽獸之事。就在他遲疑著，不敢上前時，卻被中山一腳揣到姑娘身上。 『爸，你不能呀。』姑娘歇斯底里的大叫一聲，雙手推拒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父親。卻被另兩個日本兵抱住了父親壓上來。他們七手八腳地分開姑娘的雙腿，硬是擺弄著高為貴的那裡塞了進去。原本想做做樣子，救出自己的女兒，沒想到卻被逼無奈在眾目睽睽之下插了進去。聽到女兒絕望地叫聲，高為貴拚命地掙扎，卻感覺到一下子進入一個軟綿綿的洞裡，又似乎進入了極樂世界，他知道自己已經和閨女搞上了，天哪！他高為貴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和自己的閨女性交。 隨著姑娘絕望的哭泣，高家人都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快――快――』高為貴在刺刀的逼迫下，機械地抽插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book18.org
「爸――爸――」姑娘想掙扎又不能，只能下意識地提醒著父親，高為貴聽到女兒一聲一聲地叫著自己，原本羞愧的心理突然勃發出強烈的慾望，那疲軟的東西一下子堅硬起來，在閨女那軟綿綿的裡面膨脹著，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爸――」姑娘無奈地表情里突然多了一層驚訝，跟著現出一片潮紅。 「閨女！」高為貴低低地叫了一聲，撐在閨女身體兩邊的胳膊一軟，身體就勢壓了上去，緊接著發出一輪猛烈的攻擊。 book18.org
「你――」姑娘顯然感覺出父親的另一種慾望，況且那種動作已經讓自己再也抗拒不了，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種場合和父親有了男女之欲。 book18.org
「閨女，爸――」高為貴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和她交流，跟著是一輪更為直接的肉體語言。 book18.org
日本鬼子好奇地看著這一幕亂倫淫劇，瘋狂地大笑起來。 book18.org
看著被壓在身下的姑娘羞愧的無地自容，高為貴只想快點結束，他在人們的大笑中，全身痙攣著傾瀉出來。 book18.org
『你的大大的好。』欣賞了一幕亂倫劇的日本兵，端著明晃晃的刺刀淫笑著，看著垂手而立的高為貴。『閃開。』幾個日本兵一邊解著腰帶，一邊逼上來，當高為貴明白怎麼回事時，他痛悔地捶著頭，瘋了一樣地撲上去。跟著聽到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book18.org
『畜生。』姑娘被幾個日本兵糾纏著，剛剛受到父親的侵犯，渾身沒有力氣，但還是拚命地掙扎著、抗拒著。 book18.org
高廣榮揚起皮鞭，在她赤裸裸的背上就是一下，並厲聲罵道：「臭娘們，快按皇軍的吩咐干！』姑娘回過頭，憤怒地瞪了一眼。突然，她閃電般地抓起地上的戰刀，猛地向這個賣身求榮的漢奸肚子刺去。 book18.org
只聽到『啊』的一聲，這個助紂為虐的漢奸來不及躲閃，當場倒地，一陣翻滾後就不動了。 book18.org
中山大尉驚魂稍定，飛起一腳，踢掉了姑娘手上的戰刀。士兵們蜂擁而上，輪姦了她，直到將她活活折磨至死。」 book18.org
「那高家那些人呢？」 book18.org
「哎――高家的大兒子高緒平被兩個日本兵逼迫著姦污他的母親王翠華，高緒平死活不肯，破口大罵，被中山一刀砍掉了雞巴。」聽到這裡，我一下子捂住了眼睛，沒想到日本人這麼殘忍。 book18.org
「王翠華看著大兒子的雞巴在地上蹦了幾下，觸目驚心，為保住高家唯一的命根子，她咬咬牙主動接近瑟瑟發抖的二兒子高緒林，高緒林當年才十五歲，看著這血淋淋的場面，渾身篩糠一樣，小臉嚇得蠟黃蠟黃的，可憐那麼大的孩子，哪經過這陣勢。中山淫笑著看著王翠華剝掉了兒子的褲子，躺下來，讓兒子趴在自己身上。一陣瘋狂的笑聲帶動著那些畜生，他們追逐著高家其他的女人，瘋狂地輪姦著她們。」 book18.org
「爸――她們就那樣――」偎在父親的懷裡，那個年代太恐怖了，相比起自己，卻是太幸福了，也許就是這種幸福安逸的日子，才讓自己變得不安分。飽暖思淫慾嘛。 book18.org
「還不就是那樣，」仿佛那個情景出現在面前，幾個鬼子爭奪著，撕扯著，將女人按在地上，幾十個日本鬼子排著隊伍等待著，「是不是聽著都害怕？」父親撫摸著我的臉，顯示出一種父性的愛護。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傻丫頭，性這東西有時讓人慾罷不能，有時又讓人心生恐懼。」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book18.org
「那王翠華和她兒子――」還是關心她們母子的前途。 book18.org
「中山大尉自然不會放過她們，時不時地過去看看她們母子，王翠華便主動地攀住兒子交合，看得中山慾火上升，抓住了一個正在姦污高家兒媳的日本兵，一下子拽下來，按到地上強行姦淫著。就這樣，高家只留下他們母子兩人。」 「那她們――」驚鄂地看著父親。 book18.org
「她們都被姦殺了，你想想那些饑渴的日本兵還能饒得了她們？十幾個人輪姦一個，再厲害的女人也擱不住糟蹋，況且那些日本男人都是久不見女人的餓漢，乍見了女人還不盡著法子玩弄，有的甚至一邊操著，一邊咬著女人的奶子，滿院子裡都是鬼哭狼嚎，那根本不是男女做愛，他們除了在她們的身體上發泄，還變著法子地折磨她們，高為貴的女兒還被割掉了乳房，狠毒的中山又在她的陰戶里捅進一根棍子。」 book18.org
「啊――」驚訝地張大了口。 book18.org
父親安撫似的拍了拍我，「那女人真慘，兩個奶頭全被咬掉了，一根粗粗的木棍整整插了進去。」父親看了我一眼，「戰爭受罪的總是女人。」 book18.org
「那為什麼單單留下王翠華？」唏噓之餘又有點好奇。 book18.org
「也許他們想讓她獨自承擔那分亂倫的痛苦，一生都得不到安寧。」 「可活著總比死了好，人家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我往父親身上靠了靠。 「也許吧。」父親摟住了我的肩頭，長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她們母子現在還健在？」仰起臉尋根問底。 book18.org
「王翠華和兒子不知去向，也有人說母子兩人隱居到深山老林。不過解放後有人在深山老林里打獵，說是曾見過高緒林，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 「你是說她們――」不敢相信那個事實。 book18.org
「也許吧，有人猜測，那一次王翠華無意懷上了兒子的孩子，無顏再見世人，躲進老林後，不得已生下來。可時間久了，在深山老林，人跡罕至的，母子日久生情，你想都是成年人了，況且也經歷過男女之事，難免會再次發生那樣的事情。王翠華也對兒子產生了感情，畢竟兒子已是自己孩子的父親，就容納了兒子。高緒林也是年輕力壯，正是需要的年齡，母子二人就一發不可收拾，一連又生了好幾個。」 book18.org
「壞爸爸，那她們就不僅僅有母子之情，或許還――還有夫妻情分。」 感覺到父親的臉抵上來，親昵地磨蹭著我的面頰，「夫妻情分那是一堵牆，無可逾越，只是這天長日久，小明，人都說環境造就人，其實真這麼回事。你想想，他們母子整天面對一起，還能沒有那種想法？」 book18.org
「嗯，」想想自己和父親，如果不是那一次偶然，也不會有這樣的結果，就說，「不是鬼子逼奸，他們母子或許就會天各一方。」 book18.org
「是呀，爸如果不醉酒，就不會――」抵住我的臉，看著我清澈的眼睛。 一時間旖旎風情頓生，輕輕地碰觸著父親的嘴唇，「不醉酒就不會想女兒呀？」 book18.org
「想是想，可不會――」父親的眼睛裡蕩漾男人不曾有的溫情。 book18.org
「不會什麼呀。」 book18.org
「不會――」又是一陣停頓，用手捅了他一把，父親才微笑著，貼著我的臉，「肏你！」 book18.org
「啊呀――你真是個壞爸爸，對女兒說這麼下流的話。」埋在父親的懷裡，從那鄉間粗俗中體味著箇中滋味，儘管胸脯高低起伏著，也掩藏不住臉上的嬌靨，普天下的父親呀，如果你能親口對著女兒說，那女兒們該是多麼幸福啊。 「不願意？」壞壞地看著我傲人的胸脯，滿眼裡期待著我的回答。 book18.org
「不願意，肏你老婆去吧。」不知為什麼我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說的兩人都愣愣地，直到父親親口告訴我，「我老婆——不在了。」 book18.org
「那你不會另去找個呀。」 book18.org
「沒有合適的。」 book18.org
「屁話，那麼多的女人，都不適合你？」 book18.org
父親想了想，「模樣合適了，可性格不合適，性格合適了，可門戶不合適。」 「壞爸，你找女人還那麼多的框框呀。」 book18.org
父親抵住我的額頭，「框框倒是有，可框來框去就框到一個。」父親一字一頓地說。 book18.org
心領神會地，迎著父親的眼睛，「絕配？」 book18.org
「絕配，連性器都絕配。」 book18.org
兩頰刷地就紅起來，火辣辣的，手突然伸出去，放到父親的胳肢窩裡。 「大頭黃。」 book18.org
父親忍不住哈哈笑著，「饅頭屄。」 book18.org
笑夠了，忽然忍住不出聲。 book18.org
「怎麼了？」父親小心翼翼地。 book18.org
「人家可是有夫之婦。」 book18.org
「知道，在家從父，從了父親的女人。」 book18.org
「你真流氓！」沒想到父親竟然這樣歪解。「人家可是出嫁了。」 book18.org
「出嫁還是從父。」父親不依不饒。 book18.org
「那個夫可是建軍。」我訂正道。 book18.org
「這個夫――」他有意強調了，顯然是指丈夫的夫，「是我。有道是――在家從父，就是說你回了家了，就是父親的，就得順從父親。」 book18.org
「你――？」白了他一眼，沒想到父親竟有這種歪才。「那下一句怎麼講？」氣急敗壞地，不論後果，「下一句豈不是從了兒子？」不加思考地說完了，卻張大了嘴合不上，也許自己順意而下，也許受了剛才高家母子的薰染。 book18.org
父親默然無語，一會兒，他看著我的臉，「或許這句話的本意就是這個意思，那個時代的女人，地位低下，在家靠父母，出門靠丈夫，夫死靠兒子，夫權思想極為嚴重的男人，還不是要女人都臣服在自己身邊，女兒伺候父親，是一種養育之恩的返哺，妻子伺候丈夫是天地人倫之義，母親伺候兒子是一種至親的慈愛。性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人類追求享樂的一種方式，是上天賜給的，生兒育女只是人類追求享樂的副產品，那麼至親至愛的人就更應該追求肉體的融合，血脈相連，只有在這個時候才彰顯出愛的真諦。」 book18.org
「你個壞爸爸，你酒後姦淫自己的親生女兒還有理了？」 book18.org
「一失足成姻緣。」 book18.org
「什麼？你說你和我是姻緣？」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他。 book18.org
「不是姻緣，是――淫緣！姦淫的淫，緣分的緣。」 book18.org
「哈哈，太過分了，叫你淫，淫。」說著胳肢著他的胳肢窩。 book18.org
「哦。不是，不是――」父親趕忙躲閃著求饒。 book18.org
「不是？不是，那是什麼？」女兒卻不依不饒。「你侮辱了人家，那還不叫姦淫呀？」 book18.org
「那怎麼能叫姦淫？那叫通姦。」 book18.org
想起那夜的情景，心裡不覺翹翹的，口氣軟軟的，連氣息都噴到臉上，「不奸怎麼能通？」 book18.org
知道女兒說的是入港後，父親也沉浸在那樣的意境里，就在自己後悔、害怕而又捨不得那一刻來臨而半途而廢時，女兒突然握住了，脫下了內褲，一時間興奮、震驚，讓整個大腦都充斥著，渾身象上了弦的箭一樣，沒想到女兒竟然和自己心意相通，看來自己設計的種種細節都沒有必要，往前靠了靠，嚴絲合縫地合著格式，將欲退未退雞巴又是一頂而入，跟著聽到女兒暢快地發出一聲鼻音。期待、壓抑終於得償心愿。 book18.org
「是先通再奸，奸後必通。」 book18.org
「你？」越說越不像話，翻身對著父親，「屄通也是被你捅的。」 book18.org
輪到父親驚訝地看著女兒，原來女兒把自己說的「必通」理解成「屄通」，捅了就捅了吧，樂得父親享受女兒的暖玉溫香。 book18.org
「爸那時就怕你和我翻臉。」 book18.org
「你都那樣了，女兒――女兒還能怎麼樣？爸，那時我還以為你是做夢，可看見你翻身，才知道你是清醒的。」 book18.org
「爸就是擔心你知道了會怨恨我，所以才假裝翻身。」 book18.org
「壞爸爸，你捅了人家，還想賴帳。」 book18.org
「爸哪裡是想賴帳？」 book18.org
「哼！要不是我――你還不是一走了事？。」 book18.org
「爸哪敢走，不是沒抽出來嘛。」 book18.org
「那你說，女兒要是不――不脫，你是不是就――」 book18.org
父親想了想，「那時爸還沒想那麼多，只是怕你知道，就故意翻身，」 「我抓著你，什麼感覺？」嘻嘻地笑著，很滿意父親的回答。 book18.org
「頭一下子大了，跟著就是一陣顫慄，所有的後怕和不安都丟光了，沒看見我一翻身就抱住了你，那樣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和自己的親生女兒，以前連想都不敢想，就在你扒下褲頭的時候，我一用力，只是你的屁股後撅著，插不太深。」 book18.org
「還不深呀，都捅到人家的小肚子裡了。」 book18.org
父親吃驚地，「爸有那麼長？」 book18.org
「你自己多麼長還不知道呀。」眼裡就有股嬌媚的意思。 book18.org
「你是不是陰道淺？」 book18.org
「哼！才不是呢。人家去做體檢的時候，醫生還說陰道窄長。」 book18.org
「那你以前有沒有這種感覺？」 book18.org
「沒！」親昵地偎在父親懷裡。 book18.org
「建軍的，」他磕磕巴巴地，」是不是沒有爸爸的――」 book18.org
「壞爸爸，你自己跟他比較去。」 book18.org
「嘿嘿。」父親不好意思地撓著頭，「你――」 book18.org
狠狠地瞪了父親一眼，「要不要我給你量量。」 book18.org
「傻丫頭，那裡還量不出來？」 book18.org
「量不出來，量不出來。」嬌昵地晃著父親的身子。「人家那裡又不是尺子，」頓了一會，又說，「爸――你說那晚要是被姑發現了怎麼辦？」 book18.org
「發現不了，爸都是那個姿勢，又蓋著被，她哪能就知道了？」 book18.org
「我是說如果――」搖晃著他的胳膊。 book18.org
父親沉吟了一會，忽然堅決地，「那爸就和你敞開了。」 book18.org
「敞開了？」不明白父親的意思。 book18.org
「爸就乾脆打開燈――」父親的眼睛裡有一種快意地神情。 book18.org
「你是說當著她的面？」 book18.org
「嗯。」父親意有神往。 book18.org
「啊呀，那不羞死了？你這個壞爸爸。再說，再說，姑還不罵死你。」 「她罵就讓她罵好了，反正已經做了，還能再抽回去呀。」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沒抽回去？」說這話，聲音就小下去。 book18.org
「呵呵――」父親聽了，細想一想，倒也樂了，「也是，不抽回去還能自在？」 book18.org
「壞爸，」猛地捶著他的胸膛，「就知道自在。」 book18.org
父親迎著我的拳頭，「爸要是只圖自在，那晚就――」 book18.org
「還就怎麼――」很想知道父親心底的慾望。 book18.org
「就看看你的――」他知道下面不好意思對著女兒說，就停下來。 book18.org
「看我的什麼呀？」嗲聲嗲氣的，心裡痒痒的。 book18.org
「看你的屄。」小聲地，又很充滿誘惑力。 book18.org
聽了父親那粗魯的話語，臉紅紅的，卻心癢難耐，「女兒又沒讓你不看。」 「可你姑――」 book18.org
「你還怕姑呀，你不是都要當著她――」 book18.org
「羞不羞呀？」頭抵著我的頭，「你是不是特喜歡我當著她――干你。」 「你干呀，有能耐你就當著她。」嬌媚地白了父親一眼。 book18.org
父親沒說話，卻有點意猶未盡。 book18.org
「還想呀？壞爸爸。」 book18.org
「爸就是特想和你光天化日的干一場。」 book18.org
「暴露狂！」 book18.org
「你想不想？」 book18.org
「想也不敢。」 book18.org
「那爸爸改天和你旅遊去吧？」 book18.org
「旅遊？該不是又想壞點子吧。」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沒有，那為什麼非要去旅遊？」 book18.org
「就是想來點陽光底下的罪惡，爸就是想看看你碩大的饅頭。」 book18.org
「饅頭有那麼好看？你不是天天比翼雙飛？」 book18.org
父親疑惑地看著我。 book18.org
對著父親吹口氣，「媽可是蝴蝶――」 book18.org
「小丫頭，」戳著我的鼻樑，「吃醋了？」 book18.org
「那你是不是以前天天看她？」滑過一絲嬌羞和扭捏，知道這個問題不應該我問。 book18.org
「看她什麼？」 book18.org
「裝象！看她的蝴蝶。」 book18.org
摟過我的身子，和我貼著臉，眼睛裡有一股溫柔，「那時你不是還小嘛。」從我的胸脯慢慢滑過，「你媽那裡象一隻展翅的蝴蝶。」 book18.org
「你們？」感覺父親的手已經滑到腿間。 book18.org
「她不太喜歡做愛，爸每次都給她舔。」 book18.org
「你舔她的――」大腿間就有一股液體在流動。 book18.org
已經摸向了我的腿間，手在那裡上下撫動。「舔她的屄。」 book18.org
「爸――」忍不住地腿來回交替著摩擦。 book18.org
「那媽――她――」 book18.org
「你媽只有這時才表現出快感，她兩腳搭在我的背上，頭來回擺動著。她的兩葉肥厚的蝶翼被我含裹著，直到從那裡噴出水來。」 book18.org
「啊――」手拿著父親的手按進裡面，父親笑吟吟地兩指從上到下犁進去，犁得我全身軟軟的。 book18.org
「那你――」 book18.org
「這時我就掀起她的兩腿，飛快地騎上去，你媽又渴望又害怕的眼神促使著我一頂而入。」 book18.org
「啊――」仿佛插進我的裡面一樣。快感如潮水般噴涌。手快速地解著他的腰帶，伸進去，掏摸著早已碩大無比的性器。「壞爸爸，又硬了」滿心歡喜地看著這個曾經讓母親又愛又怕的傢伙。 book18.org
「早就硬起來了。」父親炫耀似地低頭看著。 book18.org
那東西高高挺著，似是抬頭看我。一絲清亮的液體滴在馬口上。「起作用了。」 book18.org
「你說的是牛鞭？」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女兒天天讓你吃。」喜滋滋地看著父親。 book18.org
「爸爸喜歡永遠這樣。」他似乎有意識地翹動著，在我眼前展示。 book18.org
「你就是用這個，是不是？是不是？」 book18.org
「嗯――」父親挺起身讓我從上到下撫摸他的，「插到底，插得你媽忍不住地呻吟、哀求。她的浪水隨著我的抖動，塗抹到我的這裡，小明，你媽的水很多。」 book18.org
「爸――我的水多不多？」掏出來，愛戀地把玩著，看著那紫長的奇大的龜頭。 book18.org
父親再也不局限在我的褲子上，而是低下頭，很熟練地揭開我的紐扣，從兩邊扒開我的褲子，大手直接捂上去。「你的水和你媽一樣，這一點，你象她。」 粘粘地，已經濕透了內褲，「不過，你比你媽的屄水粘稠。」 book18.org
「爸，誰更好？」心底里更想勝過母親。 book18.org
「傻丫頭，當然是饅頭屄。」完全扒開我的，完完全全地看了個透徹。 就那樣分開腿讓父親看，心裡只是期盼和衝動。手撫弄著父親的性器看著他沖天而起，我知道這一次他是為女兒而雄起的，當年曾經無數個夜晚，母親都臣服在他的衝擊下，可現在是女兒又喚起他對性的記憶。 book18.org
「你那麼喜歡饅頭屄？」 book18.org
「饅頭屄性感，使人一見就會勃起。」 book18.org
「壞爸爸，那你怎麼沒早勃起？」 book18.org
父親一愣，忽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傻孩子，爸很早勃起過，那是你上初中的時候，爸初次看見你光著屁股洗澡，就像一籠剛蒸熟的熱饅頭，夾在兩腿中間。」 book18.org
滿臉羞臊地，沒想到自己情竇還未開的時候，就讓父親看了個精光。 「你――」含情脈脈瞪著他。 book18.org
「爸就是不敢――不敢傷害你，再說那時爸對亂倫還深惡痛絕。」 book18.org
「現在就不怕亂倫了？」 book18.org
「因為你也喜歡。」父親欣喜地說。 book18.org
「哼！我才不喜歡呢，是你乘著酒意糟蹋了我。」 book18.org
「嗯，那也是你喜歡爸糟蹋你，你可是主動脫下內褲的。」 book18.org
「壞爸爸，得便宜賣了乖。」忽然一指從那裡滑下肛門，身子不自覺地擺動著，「別――」 book18.org
「怎麼了？」壞壞地在那裡弄著，弄得人痒痒的。 book18.org
「爸喜歡你的後庭花。小明，躺下來，讓爸爸看看。」 book18.org
捏著他的龜頭，往下一擄到底，那蘑菇狀的冠溝小葦笠似的一陣心顫。「非要看那裡呀。」說著躺下去，把著他的雞巴從腿間高高地挺立著。 book18.org
「跪看奶子，仰看屄，半爬半跪後面日。」手撐起雞冠樣的肉舌，在我的菊花上來回地研磨。 book18.org
「不學好，盡學些壞東西。」 book18.org
「採菊雞冠下，悠然屁股間。」 book18.org
「爸，好詩都讓你糟蹋了。」 book18.org
「呵呵，小明，爸可不糟蹋好詩，只糟蹋好屄。」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還沒等我說完，一條長長的舌頭從我的肛門上旋轉著移上來，全身一陣顫慄，就在我難以忍受地叫了一聲，跟著父親的舌頭直接插進我的陰唇里。 book18.org
「啊――」這麼舒服，這麼刺激，沒想到父親這麼會玩女人，這和那天晚上根本不是一回事，身體象飄起來一樣，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散發著男女交媾的慾望。 book18.org
「爸――你――這麼壞。」 book18.org
一個「壞」字還沒出口，那股快感就從陰道直飄而上，舌尖只是輕輕一點，跟著硬硬的牙齒咬住了，爸，我的壞爸爸竟然用牙齒輕咬住我的陰蒂，微痛中夾著強烈的快感，使我的身體不得不拱起來。跟著一指插進我的菊花，左右旋磨起來。 book18.org
「啊――啊――」手刺激地捏著他的雞巴，恨不能一時掐下來，跟著快速地套擄著。「親爸，你太會玩了。」 book18.org
「一會爸讓你升天。」 book18.org
「爸，你別弄出來，待會還要取樣。」從狂野中冷靜下來，制止著父親的進入。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擺動著，索要著父親的侵犯。 book18.org
「爸想姦淫你行不行？」舔弄得我渾身軟弱無力的時候，乞求我。 book18.org
「出院回家吧，別傷了身子。」再弄出來，就是三次，好人都經受不住，何況還沒康復。 book18.org
「爸受不了，小明。」雞巴從我手裡抽出來，騎跨在我的胸脯上，一下一下抖動著。 book18.org
戀戀不捨地搓著他的卵子，想讓他冷靜下來。 book18.org
「聽話。」溫柔地安撫著，看著雞巴昂頭而立。 book18.org
「爸奸了你吧。」 book18.org
捏著他的雞巴，仰起身用臉輕輕地碰觸了一下，「早上還要弄出來的。」說著安慰似的用嘴含住，父親長嘆了一口氣，摟住了我的頭。 book18.org
「插進我的口裡吧。」 book18.org
亂蓬蓬的陰毛刺著我的口鼻，心裡很希望父親再一次進入。 book18.org
按著我的頭，徐徐地插進去，在我的口腔里蠕動。 book18.org
「別弄出來。」捏著他的卵黃，感覺父親的硬度。 book18.org
「小明，爸多想到你的身體里。」 book18.org
「女兒也喜歡。」配合著他的姿勢，抽動。 book18.org
「啊――啊――」感覺到父親控制不住，猛地抽出來，捏住了他冠溝下的系帶，「是不是要來了？」嗔怪地看著父親有點扭曲的臉。 book18.org
莖體里那股衝擊波在強烈的衝擊著，這本應該噴在――還是被逼回去。 「都怪我不好，爸。」看著父親漸漸舒展的臉。 book18.org
「怪你什麼？」 book18.org
「我不該讓你這麼衝動。」 book18.org
「不，是爸先挑逗的你，爸沒有控制力。」 book18.org
「我不讓你控制，爸，睡吧，明早女兒給你弄出來。」 book18.org
拉熄了燈，走廊里已經透進薄薄地晨曦，偶爾地聽到有人在走動，剛才由於過於沉溺在父愛里，連時間和空間都忘記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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