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永遠是父親 】（狗尾續貂7） book18.org
第二天，天氣異常的晴朗，喜鵲兒在樹枝上喳喳地叫著，讓人倍感心情舒爽。穿戴一新的詩敏摟著父親的脖子，親昵地叫著，「姥爺，我要上學去了。」 「好，乖。」父親用滿腮鬍子扎著她嬌嫩的臉蛋，「在學校里，要聽老師的話。」 book18.org
「知道了，姥爺，再見。」 book18.org
看著這一對表面上的祖孫，心裡洋溢著幸福的感覺，我不知道父親見了詩敏會是什麼心情，但我看得出，自從知道了詩敏的真實身份，他對詩敏更多了一份細心，這也許是父女情深吧。 book18.org
從學校里回來的路上，就聽到手機一直在響，只是因為太多的車輛擁擠，不敢停車。 book18.org
匆匆忙忙地找了個空閒地，停下來，從手包里拿過手機，卻是建軍打過來的。 「喂――」好容易撥通了，卻聽到遲遲啦啦的聲音。 book18.org
「喂，建軍，有事嗎？」只有自己這頭在說話，拿起手機呆呆地看了一會，卻聽到發出「嘟嘟」的聲音，原來那邊早扣了。 book18.org
剛想騎上車，卻聽到手機再次響起來。 book18.org
「喂――怎麼回事？」心煩意亂地問了一句，卻聽到建軍在那頭說，「剛才聽不清楚，我換了座機。爸最近好嗎？」 book18.org
沒想到遠在異地的他竟然能想起父親，心下自然高興，隨口說道，「挺有良心的。」 book18.org
他呵呵一笑，「你看，你看，這不是惦記著丈人嘛。」 book18.org
「進步了。」我調侃了一句，卻聽到那頭支支吾吾的。 book18.org
「我就是想問問。」他說完這句，沒有了下文。 book18.org
不想抹了他的面子，接上去說，「挺好的，你最近怎麼樣？」 book18.org
「嗨！老一套。」他說著咳嗽一聲，我知道他一人在外也不容易，就換了一種強調，「感冒了？」 book18.org
「沒－沒有――剛才嗆了一下。爸媽昨天給我打電話了。」 book18.org
我一愣，「爸媽？」 book18.org
「哦，不是，是我爸媽。」他強調著，以免我思維混亂。 book18.org
「他昨天說，村裡最近搬遷，要蓋房子，東湊西湊的還缺２萬元。」他一口氣說完，生怕我打斷他，怪不得剛走就給我打電話，感情是另有企圖。 「我記得咱家還有２萬塊，你看看先給他用著。」 book18.org
「你說什麼？」這次輪到我急了，自打我生了詩敏，公公婆婆很少上門，嫌生了個女孩，就連月子期間，都不來照顧，我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著，這會倒想起我來了。 book18.org
「那２萬，爸生病已經用了５千，其餘的我還想拾掇一下房子。」早年的房屋早已牆壁斑駁，看起來心裡就不痛快，和建軍說過幾次，都因為他忙於工作不了了之。後來自己就想乾脆買點塗料、地板磚裝修一下。 book18.org
「那邊不是急用嘛，你裝修也不用那麼急。」建軍有點哀求的口氣，「先拿１萬總可以了吧？」 book18.org
「什麼可以不可以，早怎麼沒看見我？」聽了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小明，知道這幾年委屈了你，這次就看我的面子。」用人的時候，總是低三下四。建軍這幾年沒少跟我嘔氣，其實他內心裡也看不慣父母的做法，只是做兒子的夾在中間又能怎麼樣？ book18.org
站在路邊上，來來往往的人，我不便跟他說得太多，「我現在路上，回家再說吧。」建軍還想說什麼，但看我沒有回絕，知道還有迴旋的餘地，雖然心有不甘，還是勉強地，「那好吧，你路上小心點。」 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一直氣憤公公婆婆的冷言冷語，如今卻提出向我要錢，心裡怎麼也接受不下來，心情鬱悶著中午也沒去上班，跟科長請了個假，就悶悶不響地回了家。 「回來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父親輕聲地問，顯出一臉的溫馨。 「嗯。」氣嘟嘟地放好了車子，扭頭進了臥室，這個事情也不能跟父親說，省得他又數落我。 book18.org
就那樣無情無緒地收拾著房間，又打開微機，卻突然看到經常上的搜狐網站上的一則消息：奇聞：澳洲父女亂倫產子點了下圖標，卻看到一家三口的幸福照，這難道就是亂倫的父女？心下好奇地繼續瀏覽著網頁，觸目驚心的是另一幅標題：父女兩人一見鍾情。 book18.org
約翰是在珍妮還不滿１歲時與她母親分手的。在詹妮１５歲時，這對父女就曾見過，那是１９８４年，約翰回來和前妻舉行一個結婚紀念。那次，約翰和他們一起住了一星期。３０年後，詹妮產生了尋父的念頭，在楊加拉約翰與珍妮重聚了，當時他們都經歷了失敗的婚姻，同病相憐的命運令他們變得親密起來。他們重聚兩周後就發生了性關係。珍妮說：「我們是作為成年人自願建立這種關係的，我們現在只想得到一點尊敬和理解。」 book18.org
珍妮說，她對約翰的第一感覺首先是個男人，其次才是父親。「我看著他，心裡想著，他長得還不賴，就像你在夜總會看到一個男人經過吧檯的感覺一樣，心靈的琴弦被撥動了。」 book18.org
約翰則承認，他一開始覺得與女兒發生關係是違背倫理道德和違法的，但是最後理智還是敗給了感情，然後兩人不約而同地上了床。約翰說，沒想到那種感覺跟初戀的滋味沒有多少區別，他和珍妮都達到了激情的燃點，簡直就是水到渠成。詹妮更是直言無諱，我和父親就像相愛的一對男女，彼此沒有隔閡，一切很自然地發生了，那一刻父親根本沒有把我當女兒，他在我的眼裡，也根本不是一個父親，這是正常的性關係、戀愛關係。我們只需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身體的需要，那一段時間，父親對我的身體進行了無止境的探索，而我對他也表現出極大的興趣，我們談性，談愛，談床上的事。現在，約翰和珍妮的女兒西萊斯特已經９個月大，看上去還算健康。不過，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在出生後幾天就因先天性疾病而夭折了。此外，他們還共同撫養珍妮與前夫所生的兩個孩子。 但這不僅僅是個一般的愛情故事。詹妮在接受電視訪談時承認，她起初到楊加拉確是為了尋父，為兩個孩子找外公，她覺得孩子的生活里應該有外公這個人。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她對他是如此地著迷，可以說那是她心目中期待已久的男人，她竟然愛上了孩子們的外公，她不把他視為父親，而是一個深深吸引她的男人，她覺得全身心的細胞都為他激活了。 book18.org
詹妮和父親同居了一個階段，兩人在激情中漸漸感到了世俗的壓力，約翰決定搬家。從楊加拉鎮移居到昆士蘭省的洛克漢普頓，繼續同居，這期間詹妮始終不離開約翰，兩人如膠似漆，就像新婚蜜月一樣，詹妮說這陣子，父親根本看不出像５０歲的男人，他甚至比年輕人都有活力，這從他的性能力上可以看到，約翰是如此地著迷於她的身體，簡直就可以用廢寢忘食，詹妮曾經嬉笑著跟父親說，他幾乎是在她的肚皮上度過的，他毫不厭倦地探索著她身體的某個部位，不久詹妮就懷了孕。２００１年，孩子出生，然而僅活了幾天就夭折了，醫院診斷說孩子患了先天性心臟病。儘管近親繁殖並不必然導致先天疾病，但按照科學常識，這種幾率卻比一般人高出六倍。然而，孩子的夭折並沒能阻止他們像夫妻一樣繼續同居，亂倫的道德禁忌在他們第一次上床時就打破了。 book18.org
目瞪口呆地看完了了這一則消息，先前的所有不快都煙消雲散，我沒想到在大洋的彼岸，已經有人成功地開了先例，並且還在電視上做了公開的報道。 看著這一對幸福的父女，從內心裡感到羨慕，如果說是因為女兒的尋父念頭做了先導的話，那兩人結識後彼此產生愛慕卻是導火索，導致愛情的火花迅速蔓延，以致不顧一切地上了床，明知亂倫為世俗不容，卻一錯再錯，頻繁搬家，以遮人耳目，卻也為父女私情創造溫床。 book18.org
比起自己真的是大巫見小巫，大庭廣眾之下談情談性百無禁忌，說恩說愛得意洋洋。就在我看著、品味著，心裡無比激動的時候，卻警覺身後悄悄地站著一個人。 book18.org
「怎麼了？這麼安靜？」父親扶住了我的肩膀，柔聲地問。 book18.org
聽到父親的聲音，上午的不快早已煙消雲散，代替而起的是想和父親分享一種難以訴說的快感。「爸，你看看，看看他們呀。」回過頭來溫柔地看著父親，父女兩人就那樣互相傳遞著彼此之間心曲。 book18.org
父親用下巴輕輕地抵在我的髮際間，他大概由於眼花而看不見螢幕。 「他們――他們竟然上了新聞。」我津津樂道地指點著螢幕，為有這一先例而沾沾自喜。 book18.org
「他們上床了。」父親已經清晰地看到了詹妮父女的事情，臉更湊近了注視著那則：父女兩人一見鍾情。 book18.org
「還生了孩子。」我拍著父親的手，有點洋洋自得。 book18.org
「他們重聚兩周後就發生了性關係，天哪！」父親發出驚嘆。 book18.org
「他們還被採訪了呢。」把手搭在父親的手上交流著心中的喜悅。 book18.org
「他們真的敢？」父親瞪大了眼睛和我對視著，表現出一種錯愕。 book18.org
「你看，他們根本就認識，詹妮１５歲時見過父親，兩人有過短暫的接觸。」我分析著，旨在要父親知道他們根本不是出於誤會，而是彼此之間的一種吸引。 「可詹妮說，她是３０年之後第一次尋父。」 book18.org
「爸，你看這裡，１９８４年，約翰回來和前妻舉行一個結婚紀念。那次，約翰和他們一起住了一星期。一星期，他們父女當然認識了，詹妮說去楊加拉尋父是不錯，只不過是去和父親約會，你看，兩周後，他們就發生了性關係。」我激動地說。 book18.org
父親一遍一遍地研讀著，我感覺到他抓住我的肩膀在用力。 book18.org
「也許他父親並不知道，１５歲和３０歲相差太大了，何況那時詹妮是一個少女，而１５年後，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父親努力找出他們父女陌生的理由。 book18.org
「爸，不認識只不過是一種藉口，你看，連約翰都承認，他一開始覺得與女兒發生關係是違背倫理道德和違法的，但是最後理智還是敗給了感情，其實什麼理智，根本就是情慾占了上風，兩人都經歷了失敗的婚姻，同病相憐的命運令他們變得親密起來，然後很自然地上了床。這才是一見鍾情。」 book18.org
「叫你這麼說，他們就是男女之間的占有。」 book18.org
「真要那樣就好了，其實他們――」我說到這裡停下來，「你沒看父親約翰說，他一開始覺得與女兒發生關係是違背倫理道德和違法的，他們根本就知道兩人的關係，可女兒的迷戀和父親的痴迷令兩人慾罷不能。那個詹妮更是第一感覺首先是個男人，其次才是父親。我看著他，心裡想著，他長得還不賴，就像你在夜總會看到一個男人經過吧檯的感覺一樣，心靈的琴弦被撥動了。其實要不是他們彼此之間早就有了好印象，詹妮也不會千里迢迢地去尋覓自己的父親。」 「你是說詹妮第一次去找父親就是為了尋求那份愛？」 book18.org
「不是嗎？」我挑戰似的看著他，「要不然兩人那麼快就上了床。她其實第一次和父親見面就愛上了她，失敗的婚姻讓她覺得她應該在父親那裡尋找自己的歸宿，所以她才孤身一人找到父親。」 book18.org
「也許你分析的對。」父親故作輕鬆地贊同地說。 book18.org
「爸――」我回頭深情地看著他，「人家都敢明目張胆地，要是――」我說到這裡沒說下去。 book18.org
「傻丫頭，我們這樣不是挺好的。」他撫摸著我的頭，「爸和你這樣不好嗎？」 book18.org
想了想，我點著頭，「說真的，這樣也不錯。」畢竟我們所在的國度和環境不一樣，人的觀念和開放程度都是遙不可及。 book18.org
「就是！」父親不失時機地說，「他不在的時候，你陪著父親。我們可以盡情地享受男女的歡愛，又能遮擋著別人的耳目。」 book18.org
「壞爸爸，你就喜歡給他戴綠帽子。」想起和父親的日日月月，心裡湧上一絲甜蜜。 book18.org
「小明，爸倒不是真心給他戴，爸就希望和你在一起。」 book18.org
心裡甜蜜蜜地，「爸，要是我們能在國外就好了。」幸福地憧憬著父女名正言順地生活在一起。 book18.org
父親輕輕地摟著我，「就是國外，也不會認可父女亂倫，約翰和詹妮不會幸福。」 book18.org
「那我們這樣偷偷摸摸地就幸福了？」摟著父親的脖子，親昵地蹭著他，享受著父女的天倫之樂。 book18.org
「你不覺得？有建軍在那裡，我們更覺得刺激？」父親在我的唇上輕輕地觸著，吸取著我的唇骨朵。 book18.org
嬌膩地白眼多於黑眼看著他，摩挲著他俊朗的面龐，「其實我們就像一對偷情的男女，在尋求著合法之外的刺激。」 book18.org
「傻丫頭，又說傻話。」 book18.org
「就是嘛。」我翻身抱著他，騎坐在他的腿上，「你閨女就是養漢子，養了你這個野男人。」 book18.org
「胡說！」父親用手堵住了我的嘴，「你養漢子也養不到爸爸的頭上，建軍才是你養的野男人。老爸，老爸其實被你戴了綠帽子，成了王八。」 book18.org
「壞，壞――說來說去就是我成了娼婦、破鞋。」 book18.org
「呵呵――」父親舒心地笑著，蹭著我的臉蛋，「你這隻小破鞋，穿在爸爸身上的小破鞋。」 book18.org
「壞爸爸，不理你了，你就喜歡拿他當擋箭牌。」媚眼瞟了他一下，卻發現父親眼裡的情意，低頭含住我的唇，輕輕地吞裹著。 book18.org
「好了，不逗了。我的閨女可是專一的純情小女生。」父親哄著我。 「這還差不多。」我們相擁著，彼此纏綿。 book18.org
「小明，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更幸福、更安全？居無定所，受人唾斥，那種生活不適合咱。」他說出了一個做父親的實情。 book18.org
「爸，我就是覺得這樣讓你受了委屈。」我心裡一直有著那個結。 book18.org
「爸受了什麼委屈？」父親在我的唇邊瀏覽著，時而伸出舌頭，時而唇對唇摩擦。 book18.org
「就是――就是――」我撒嬌地抱住了父親的胳膊，「女兒就是覺得――」嬌羞地，「女兒一會兒是你的，一會兒又是別人的。」 book18.org
父親聽了，沉默著不說話。 book18.org
「人家就是――就是覺得這樣對不起你。」我晃著父親的，其實在我的心裡還是想知道父親愛我有多深。 book18.org
父親想了想，「小明，我們這樣，我就知足了。你是我女兒，我卻和你保持著性關係，天下哪個父親能做到這樣？你和他，說實在的，起初我也有一些接受不下來，特別是你們在一起親熱，小明――」他說到這裡，聲音低沉起來，「你知道，我曾經偷聽過你們做愛。」 book18.org
「你？壞爸爸！」一絲羞怯，一絲喜悅，沒想到爸爸也像小男生一樣偷聽別人的性事。 book18.org
「你別笑話爸，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人占有，尤其是你，小明，你是爸心中放不下的女人。」 book18.org
「嗯，爸――我就是覺得特委屈了你。」心裡感動著，感動著一個男人把自己放在心底的深處，而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book18.org
「爸，我知道，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和他之後又和你，可我也不願意那樣，你知道他和我的時候，我就想像著你，想像著你和我――壞爸爸，我那裡已經容不下第二個人。」說到這裡，心裡顫動著一股喜悅。 book18.org
「好閨女，爸就知道你心裡只有爸一個，爸也希望一個人和你，小明，這世界不容許我們，尤其是我們這種關係。」爸幽幽地說，說的我心裡酸酸的，又有一股酸麻湧上來。 book18.org
「可爸喜歡你，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後來，爸想開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爸什麼委屈都能接受。」 book18.org
「好爸，你這樣讓我真的好感動。」我們父女緊緊地抱在一起。「我會好好地補償你。」 book18.org
「嗯，好女兒。」父親滿把把我抱在懷裡，我們父女彼此傾訴著，親熱著，像一對久別的夫妻。 book18.org
「爸，別叫我女兒。」 book18.org
捏著我的鼻子，疼愛地，「那叫什麼？」 book18.org
我翻過身。靠在他懷裡，「沒人的時候，我是你老婆。」說著把頭鑽進他的懷裡，以掩飾我說這話的窘迫。 book18.org
父親興奮地看著我，眼睛發出異樣的光。我知道，作為一個男人，聽到心愛的女人說這話意味著什麼，那就是死心塌地地愛上了他。我等待著父親激情地和我纏綿。 book18.org
「不！」聽著他的話，我的心一涼。 book18.org
「我更願意你是我的女兒。」 book18.org
「可――」我疑惑地看著他。 book18.org
「傻閨女，女人多的是，可閨女只一個。小明，我更願意我們以父女相稱。」就在我不解的眼神中，他說出了一個做父親埋藏在心底的願望。 book18.org
「尤其是我們做愛的時候，我想著我身下的是我的女兒，聽著你一聲一個爸爸地叫著，我就激動得忘乎所以，看著你的身子在我的下面婉轉成歡，我這做父親的就像瘋了似的。」 book18.org
「壞爸爸，你是不是特願意和女兒這樣？」在我的心裡又何嘗不希望這樣。 「小明，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特別喜歡和爸爸？」 book18.org
「壞東西，就不告訴你，反正我是――你的――女人。」 book18.org
爸爸聽了爽朗地一笑，「呵呵，爸爸知道。」 book18.org
「偏不叫你爸爸。」我貼在他的耳邊，氣息噴在他的耳朵里。 book18.org
「那你叫我老公。」 book18.org
「老公――」我扯著長音叫了一聲。 book18.org
「好閨女，我就知道我是我閨女的老公。」 book18.org
「你？」白眼一翻，才知道上了這個老男人的當，在他的心裡就是要女兒親口喊他男人，他才滿足。 book18.org
「呵呵，小明，我和你做愛的時候，你就叫我男人。」 book18.org
白了他一眼，恨恨地，「我才不呢，人家只會跟我老公做愛。」 book18.org
「那你就和爸爸偷――偷情。」 book18.org
聽在耳里，是異常的刺激。父女偷情，上床，還有比這禁忌，還有比這更令人嚮往的嗎？ book18.org
「滴鈴鈴――」那個老式的鈴聲突然響起來，早想換掉，一直沒有下載個合適的，這會聽起來格外令人心煩。 book18.org
「喂――」又是建軍，沒好氣接起來，卻聽到建軍低三下四的。 book18.org
「老婆，上午說的事怎麼樣？」 book18.org
「怎麼樣？還能怎麼樣，沒門。」這個時候來電話，真沒勁。 book18.org
那邊一時沒了聲音，也許被我這句話說懵了。父親在一邊又不敢說話，只能向我使眼色，要我說話別太沖。 book18.org
半晌，聽到建軍低聲地說了一句，「好老婆，我已經答應他們了。」 「你――？」真是先斬後奏，怎麼能不經過我同意，況且他這個稱呼這時候說出來，特別刺耳，「你答應還找我幹什麼？」怕父親受到傷害，一急之下掛了電話。 book18.org
「小明，你怎麼能這樣？」父親急急地說，顯然怕鬧出矛盾。 book18.org
「我還怎麼說，他借錢都不經過我。」氣急敗壞地放下電話，剛才的意境早已煙消雲散。 book18.org
「到底怎麼了？說給爸爸聽聽。」原本希望父親這時抱著我，看父親隔得遠遠的，顯然生分起來，心裡就一肚子氣。 book18.org
「他爸說是蓋屋，從我這裡借錢。」 book18.org
「傻丫頭，他借錢，你得給他，他不是一時困難嘛。」父親勸解著我。 「他困難，我生孩子的時候，他怎麼沒看我困難。」憋了多年的怨氣一下子撒出來。 book18.org
「又耍小孩子脾氣。」父親疼愛地，顯然不願意我過分的生氣，輕輕地摟了我一把。趁機靠過去。 book18.org
「一碼歸一碼，要是爸向你借錢，你還不給了？」父親故意拿著他做比較，要我將心比心。 book18.org
「你？你是我爸。」我氣嘟嘟地，女兒自然心向父親。 book18.org
「那人家就不是建軍的爸。」他拿這個和建軍做比，說的我心裡一動。 「那不一樣。」嘴還是硬的，畢竟坐月子做出一肚子窩囊氣。 book18.org
「怎麼不一樣了，兩好成一好。你對人家好了，建軍才能對我好。」父親寬容地勸解著我。 book18.org
見我沒有話說。父親又將了我一軍，「要不然，爸先借給他。」 book18.org
抬起頭，看著他，「你借給他，算什麼呀。」 book18.org
「就算爸補償給他的。」父親說這話倒是乾脆。 book18.org
「你又不欠他。」 book18.org
「怎麼不欠？」父親笑盈盈的，把臉蹭著我，「爸可是偷了他老婆。」 忍不住地噗嗤一笑，你這個壞爸，竟用這種法子說服人，「那人家也是你老婆。」 book18.org
「呵呵。」父親摟緊了我，「爸知道。那你就聽老公的一句話，借給他吧。」 想了想，再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就點了點頭，「壞老公，胳膊肘往外扭。」 沒想到父親卻說，「傻老婆，他滿意了，我們偷起來才能更快樂。」說的我一時沉吟著，在心中默默地體味著那份刺激。 book18.org
「爸，你為什麼把這叫偷情？」 book18.org
「傻丫頭，這還不叫呀，你是他的女人，可爸爸卻把你的心偷來了，還偷了你的身子。嘿嘿。」父親說到這裡乾笑了一聲。 book18.org
「可我也是你女兒呀，不比他更親呀。」我強詞奪理。 book18.org
「再親也不能親到床上去。小明，爸爸和你總覺得是偷了他的東西。」 輕輕地打了他一下，「壞東西，女兒是東西呀。」 book18.org
「呵呵，」父親傻笑著，擓了擓頭，「你是他的人，爸爸偷了，不比偷東西更嚴重呀。」 book18.org
「不跟你說了。說來說去，我就不是你的。」狠狠地攥住他那東西，攥得父親都有點意亂情迷。 book18.org
「好小明，你是我的，是爸的。」 book18.org
「不理你了。」翹起小嘴，扭過頭，知道這個姿勢肯定讓父親激動一番，果不其然，父親摟抱了我，「小明，」他咽著口水，一臉的色相。 book18.org
正在這時，建軍又打來電話，感覺父親的手就松垮垮地摟在那。 book18.org
「爸――」親昵地偎在父親懷裡，一手抓著他襠里的東西，輕輕地捏著。 「喂――」經歷了父親的勸說，自然口氣軟和了，弄得那邊的建軍感動了好半天。 book18.org
「小明，你聽我說，我爸都催了兩遍了，那邊交錢交的很急。」他語氣里就帶著一種焦急，聽得我也有點不好意思。 book18.org
「現在知道急了，早幹什麼了。」我不急不慢地逗他，卻聽在父親耳里，趕緊晃著我的胳膊，朝我使眼色。 book18.org
「就算借你的還不行？我要他們寫借條。」建軍在那邊哀求著，為了自己的家，他低三下四地求我。 book18.org
「借條就寫給你丈人吧。」我這次把父親抬出來，弄得父親在一旁朝我擠眉弄眼。 book18.org
「你說什麼？」建軍被我弄得稀里糊塗，但卻隱隱覺得有了門路。 book18.org
「誰讓你攤了個好丈人，我爸說他借給你。」不理父親的在一邊擠眉弄眼的制止。 book18.org
「那――」建軍似乎聽出了什麼，「那多不好意思，咱家裡又不是沒有。」 「有，有就得借給你？」我氣呼呼地發著牢騷，「你媽不是說我是不會下蛋的雞，連抱窩都抱不出個事來嘛。」 book18.org
「你還真在乎呀？」建軍在那邊替婆婆打著圓場，「好老婆，我知道你是我最會抱窩的老母雞。」 book18.org
「去—去—誰和你貧嘴。「要不是我爸說情，我才懶得理你們家。」一句話讓建軍放下心來。他在那邊高興地說，「好老婆，我就知道你通情達理。」他油嘴滑舌的說。「回家我好好犒勞你。」 book18.org
「哼，別貧嘴了。還是好好謝謝你老丈人吧。」 book18.org
「遵命，夫人。」建軍似乎心情好起來，連嘴巴都甜絲絲的。「爸身體好點了吧？」 book18.org
「現在才知道問爸呀。」我說著，朝父親看了一眼，卻見一邊緊張的他這時有點放鬆了，只是不敢說話，有意識地在父親那裡扣扯著。 book18.org
「剛才不是急嘛――」建軍拖著長音，「再說我對爸怎麼樣，爸心裡最清楚。」 book18.org
拉開父親的拉鏈，專心地從裡面摸索著，一邊和建軍打電話。 book18.org
「爸當然知道，要不爸怎麼替你說好話。」 book18.org
父親看著我從他裡面摸出來，有意識地制止，又不敢弄出動靜，只好分開腿任由我小心翼翼地拽著。 book18.org
「我知道爸心疼我，常言說：閨女婿半個兒，他不疼我還疼誰呀？」建軍這時也知道調侃了，人一高興就放鬆。 book18.org
「爸說，他欠你的。」拿出來，在父親的腿間擺弄著，看著那青筋暴出的稜角分明的龜頭，一絲喜悅喜上眉梢。 book18.org
「你――」父親做著口形，可能這個時候我這樣弄，他感到尷尬，看我津津樂道地捏開，急急地，「別――」 book18.org
「欠我的？他欠我什麼？」建軍呵呵一笑，饒有興趣地問。 book18.org
一時間我啞口無言，本想暗示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在意外之中再增加一點刺激。低下頭翻過父親的那東西，一下子擄下纏繞在龜頭的包皮。 book18.org
「噓――」冷不丁地那種刺激要父親忍受不住，拚命地抑制著還是仰起了頭。 「什麼聲音？」建軍在那邊豎起耳朵。 book18.org
「啊呀――」我故意驚叫了一聲，「剛才被桌子碰了一下。」 book18.org
「很厲害嗎？」建軍緊張的問。 book18.org
「沒事。」輕描淡寫地回著，卻看到父親撇過來的目光，就那樣拿起父親的東西豎起來，在他的腿間玩耍。 book18.org
這時的父親正好低下頭看著我的姿勢。 book18.org
「爸說，他生了個好女兒，所以欠你的。」沒找到合適的詞語，只得搪塞著敷衍。 book18.org
「貧嘴！」建軍戲謔地罵了一句。 book18.org
擄得父親心痒痒的，再也顧不得其他，扳過我的身子，伸進了懷裡。借著那姿勢和父親接了個吻，兩人一時間情意繚繞。 book18.org
「老婆。」建軍在那頭喊道，我卻顧不得這些，父親已經――已經在撳我的奶頭，他的另一隻手竟然――竟然探進我的底褲，沒想到我的父親在這個時候竟肆無忌憚地玩弄他的閨女。 book18.org
「老婆，後天我想回去，把錢拿上。」建軍的口氣依然柔和，卻不知父親已經脫著我的內褲，男人一經挑起，就忘乎所以。 book18.org
看著父親興致勃發地從我的腰際往下，抬起我的屁股，一點一點地剝下。 脫掉了我的內褲，肆意地侵略著我的那裡，根本不是把我當女兒，仿佛我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book18.org
電話里仍嗤嗤地響，我知道建軍在那頭等著回答，可父親這邊，真要命，他竟然自己脫下褲子，要我在凳子上擺弄他的，看著他一翹一翹的粗大的東西，心仿佛飛起來一般。 book18.org
「等一下。」不得不對著話筒說了一句，就見父親把腳伸過來，他竟然――竟然用腳趾撥弄我的，慢慢地挑開我的肉唇，讓我不得不低下頭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 book18.org
天哪！他的大腳丫插進了我的洞洞，插的我眉頭都皺起來。 book18.org
「老婆，你在幹什麼？」聽得出建軍已經有點莫名其妙了。 book18.org
內心裡就想把父親抱在懷裡，讓他含著我的奶頭，玩弄他的雞巴。我們父女相視著，眼睛裡充滿著對彼此的情慾。 book18.org
「說話呀！」建軍已經迫不及待了。 book18.org
「沒――沒事。」結結巴巴地應著，也不在乎他的語氣了，說完就扣下電話。 「小明。」父親喜滋滋地喊了我一聲，那隻大腳一下子捅了進去，捅得我全身都激奮起來。 book18.org
「壞，壞爸。」圈住了他的龜頭翻擄到根部，讓雞巴高高地挺起來，露出猙獰的面目，那馬口櫻桃嘴一樣翕動著，流出一絲清亮。 book18.org
「小明――小明――」父親半仰著身子，洋洋得意地把大腳趾捅進去，一絲快感席上來，迅速卷遍了全身。 book18.org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父親卻拉起我的身子覆蓋了我，從上面咬住了我的奶頭，像一個嬰兒一樣吞裹母親的奶頭。 book18.org
「接了吧。」他快速地插進去，吸著我。 book18.org
這種場面令我狂野起來，「爸，老爸，你這樣讓我怎麼接？」他凌厲的大腳趾插進我的陰道，讓我渾身癱軟起來。 book18.org
父親一手伸出，拿過手機，遞給我。我大口喘著氣，低下頭看著父親一手托著我的奶房吞裹。 book18.org
坐正了，享受著父親的折騰，按下鍵盤。 book18.org
「喂，建軍。」語氣里就有股上氣不接下氣地。 book18.org
「怎麼了？」建軍的聲音有點擔心。 book18.org
「沒怎麼――」父親調皮地看著我打電話，腳趾卻在裡面打著旋。我輕輕地拐著他，示意他別打岔。 book18.org
「那怎麼把電話掛了？」建軍追問著，一時又沒有好的理由，就乾脆使出女人的怪招，「人家—人家想你了唄。」聲音嗲嗲的，聽得建軍切切地笑起來。 「真的？老婆。」他在那邊竟然有點色色的。 book18.org
「剛才電視上——」忍住了，就不說。 book18.org
「是不是親熱的鏡頭？」建軍猜測著。 book18.org
「不跟你說了。」父親已經挺起雞巴送過來，這個時候他故意要我——握住了，還想跟建軍說最後一句話。 book18.org
「呵呵，想我了？」建軍顯然已經色起來，那麼長日子，不色都是假的。 「不想！」當著父親的面，自然不會說那句話。 book18.org
「哼哼，我不聽，小明——」他停下來，又說，「我—都硬了。」 book18.org
父親臉色怪怪的，把雞巴硬往我嘴裡送，手卻扣進我的。 book18.org
「不跟你說了。」我知道建軍下面肯定會說些夫妻之間的事，這樣父親就會不尷不尬的，果然他衝口而出，「你是不是濕了？我想操你。」 book18.org
「啊呀，你——流氓。」話還沒說完，就被父親塞進了口裡。 book18.org
聽著建軍哈哈一笑，趕緊按下電話。 book18.org
父親的屁股已經整個堵在我的嘴上，他的亂蓬蓬的陰毛扎的我臉上痒痒的。 「小明，摸摸我下面。」我知道他要求我摸她的卵子，每次父親要求我用口，都喜歡這樣。 book18.org
「爸——」我親昵地摟著他，抓住了，細細地捏著，感覺他硬硬的卵蛋滑上一邊。 book18.org
「濕了嗎？」這時的父親問，和剛才建軍如出一轍。 book18.org
「壞爸爸，你那樣弄人家，還能不濕。」我把兩個奶子靠在他的腿間，磨蹭，父親弓腰捏住了。 book18.org
我們父女兩人嬉笑著互相捏摸著對方。 book18.org
「建軍剛才是不是要——- 」他壞笑著，插進我的口腔。 book18.org
拿出來，看著濕漉漉的碩大莖體，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翻著白眼看他，「你們男人一個比一個色。」 book18.org
父親一下子又插進去，插的我有種被噎的感覺。 book18.org
「小明，我想看看你的屄。」 book18.org
他粗魯的話語令我激奮起來。 book18.org
「還沒看夠呀。」挑逗地捏住那滑滑的卵子，捏的父親竟然皺起眉來。 「剛才他是不是想——」父親又重提那句話。 book18.org
捏住她的卵子，知道父親想從那裡尋求刺激，就乾脆刺激著他，「他說——」狠狠地捏下，捏的父親嘴裡吸啦吸拉地，「他想操我。」 book18.org
父親聽了，狠狠地按下我的頭，感覺到那碩大的東西插透了我的喉嚨。拔出來，嬌媚地看了他一眼，「想插死我呀。」 book18.org
誰知父親卻把我掀翻在椅子上，跪在我的腰部，「小明，爸好長時間沒看看了。」 book18.org
我仰起頭來，樓主了他的脖子，「爸，你想看就看吧，反正女兒全是你的。」 父親和我接著吻，摸著我的奶子，「可爸老是覺得你會離我而去。」 「我還能去哪裡呀，就算他來了，我還不照樣給你嘛。」我知道剛才建軍的話讓他一直吃醋。「你吃你女婿的醋了？」 book18.org
父親抓摸著放在手裡，感覺得出那沉甸甸的瓷實。「小明，你的奶子——- 」他羨慕地，就像一個孩子喜歡一樣玩具一樣，兩眼放著光。 book18.org
為了安慰父親，我伸手探進他的腿間，抓住了，「大頭黃，那個饅頭可是你最喜歡的。」 book18.org
父親一下子激動起來，「老爸就怕——」 book18.org
「怕我飛了呀？」看著父親像小孩子一樣的神情，用細細的語氣哄著他，「他只是名義上的，你才是女兒心中的那個男人。」 book18.org
「好小明，爸知道你喜歡爸。」 book18.org
「這就對了，老爸，你生了我，給了我身體和思想，我的一切還不是你的？」我貼身抱著他，「你更有權享用我。」我把那個「用」字強調了一下。 父親滿臉知足地看著我，忽然按到我，把我重重地放到椅子上。我不知道父親這一刻要幹什麼，但他肯定是想了解我作為女兒的隱秘。 book18.org
果然他低下頭，用手指輕輕地滑到我的陰部，我感覺到那粗糲的手指在我那縫縫裡，父親他——他竟然扒開了，我羞羞地想抬起頭，可又不敢直視父親的眼睛，這個時候和父親對視著，那種淫靡的氣氛該不是父親和女兒的。 book18.org
感覺到父親熱辣辣的逼人的目光侵入進去，一聲聲咕咕嚕嚕在喉嚨里滑動的聲音，父親從上到下分開了，突然插進我的肉瓣中間。 book18.org
騰起身子，低聲忍不住地叫了一聲，跟著呼出一口重重的氣息。 book18.org
父親大概覺得還沒有看到底，他掀起我的屁股，離開椅子，從我的下面一直往上，用手指滑動著，直到捏住了我前面的痘痘。 book18.org
再也忍不住父親的玩弄，擺臀扭胯地喘息著，口裡不自覺地罵了一聲，「壞爸爸——」 book18.org
父親看著我的表情，手上加大了力度，我的氣息越來越重，竟哼哼起來。 「爸爸壞嗎？」 book18.org
「你――你想折騰死人家呀。」內心裡就有股要父親壓上去的念想，可我現在不能說。那根討厭的手指狡猾地左右旋轉磨動，讓人真的受不了。 book18.org
「小明，你要叫，就叫出來吧。」父親這時看著我說。 book18.org
「壞爸，你這麼會折騰女人，你竟然這樣折騰女兒。」我又驚又喜，只希望父親填充我，讓我得到充實感。 book18.org
「爸就想看看你——」父親語無倫次地，我不知道他內心裡究竟要看我什麼。也許他想看的不是我，是我這做女兒的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book18.org
「你羞死了——看女兒——- 」就那樣赤裸著、充滿著情慾的讓父親裸視，我的內心也是一波一波地潮湧著。 book18.org
也許女人的隱秘對於男人來說具有更大的誘惑力和殺傷力，父親看著我扭成麻花似的身體，他竟然產生了另一種衝動，看著我扔在一邊的薄薄的內褲，那窄窄的部分讓他產生了無限遐想，女兒穿上它會是一種什麼情景，是勒進去還是包裹著，他饒有興趣地拿起來，竟然把它搓成細細的繩一樣的布條。 book18.org
「爸——- 」看著他興奮的目光，不知道他意欲何為。 book18.org
父親竟然——竟然從上到下放到我的陰部，一下子勒進去。全身一震哆嗦，就感覺那地方一下子裂開了，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聽到父親驚乍乍的聲音。 book18.org
「小明，你看——」 book18.org
我仰起身子，順著他的目光，天哪！那條細細的布條深深地勒進去，將本就飽滿的肉唇勒呈透明狀，父親色色的目光盯著，看著我一臉的驚詫，他竟然像拉鋸似的輕輕地拉動著。 book18.org
「啊——啊——」更大的慾望一波一波地傳來，快感迅速地襲擊著我。我不由自主地扭曲著身子。 book18.org
「爸——爸——」我喘息著，呻吟著，恨不得兩手抓住那根繩子快速拉動。 「小明——小明————」父親欣賞著、壞壞的目光看著我，我一時羞的無地自容，氣急敗壞地舉起拳頭。 book18.org
「你壞死了——壞死了。」我死死地夾著腿，可能就是那個姿勢讓父親感覺出我的淫蕩。 book18.org
「小明，是不是――」父親的喉結強烈地動著。 book18.org
「爸――」我眼神里滿是乞求的目光，那一刻，我真的想讓父親就那樣從旁邊伸進去。 book18.org
父親他竟然――竟然從後面壓著深深的勒進去，我感覺到那那內褲象繩子一樣幾乎勒進肉里，我大口喘著氣，想要父親給我一個痛快。 book18.org
「小明――」父親快意地上下拉動，看著我的肉戶淫猥的形態。 book18.org
我騰起身子，全身繃緊著，看著父親的動作。 book18.org
「是不是很浪？」父親想說，看著我皺起的眉頭，終於脫口而出。 book18.org
「啊――爸，」我聽了父親的話，身子一震，一股陰液從那裡流出來，「你怎麼這樣說你的女兒？」 book18.org
「嘿嘿，小明―――」父親不好意思地笑了，卻更快地拉動著。 book18.org
「你這樣弄人家，人家受不了。」我嬌嗲嗲地說。 book18.org
「壞小明――爸――」他的眼光竟然迷離著。 book18.org
「你――你奸了我吧。」 book18.org
父親沉浸在父女的調情逗欲中，承受著我的嬌嗔和綿綿愛欲。 book18.org
他的勃起的雞巴在那裡一躍一躍的，看的人心裡更是慾望激增。 book18.org
低下頭冷不丁地在我的乳房上親了一口，含住了，像嬰兒一般地吞裹。 「爸，上來吧，上你的女兒。」我按著他的頭熱情地邀請著，那一刻，我更希望父親和我徹底交合。 book18.org
「小明，你知道，爸更喜歡看你，看你的浪樣。」 book18.org
「啊――」那股慾望怎麼那麼強烈，心底里就希望父親化進去，恨恨地摸上他的，恨恨地掐著，掐的父親大口喘著氣。 book18.org
「老爸，你要了我，姦淫我。」 book18.org
父親艱難地勒進去，他甚至勒的我那裡都有點疼，他是不是要勒破我那裡，這個壞爸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作劇。就在我們父女忘我地玩著，彼此享受著肉慾的快感的時候，我聽到院子裡傳來吱的一聲，跟著門響了一下。 book18.org
「小明。」姑姑的聲音。 book18.org
「怎麼沒在家？」 book18.org
我驚悚地爬起來，卻看到父親快速地從窗戶上望向外面，「小明，你姑姑他們來了。」他說著，一邊尋找著衣服，一邊手忙腳亂地往上套。 book18.org
我顧不得其他，順手摸起上衣，胡亂地蹬上褲子，看看父親正在束著腰帶，趕忙應了聲，「誰呀？」 book18.org
就聽的姑姑小聲地跟另外一個人說話，「有人在，是小明嗎？」 book18.org
「是我，姑姑呀。」衣服已經穿戴整齊了，只是還沒有梳理一下頭髮，很想這時候姑姑晚點進來，可聽到腳步，她已經進了房門。 book18.org
「她姑――」父親尷尬地從我房間內出來，迎面碰上姑姑姑父，不自然地應酬著。 book18.org
「你身體好了吧？」姑姑關心地說，眼光顯出一絲疑惑。 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們先坐。」 book18.org
由於臥室跟衛生間相隔著客廳，我只是用手理了一把，就硬著頭皮走出去。「姑、姑父。」 book18.org
「噢，小明。」姑姑顯然看出我的頭髮散亂著。 book18.org
「剛才爸覺得不舒服，我給他吃了藥，就順便休息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做出一幅剛睡醒的樣子。 book18.org
「怪不得呢，」姑姑口無遮攔地說，「看你們兩人就是剛剛起來，看，頭髮都亂成這樣。」 book18.org
「姑，你先坐著，我給你倒水。」 book18.org
「你先弄弄頭髮吧，水我自己倒，又不是外人。」姑姑打量了一下房間，臉上露出挺滿意的神情，跟姑父交換了一下眼色，大概想知道父親有沒有受委屈。 正巧這時父親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忙招呼著，「這幾天幸虧小明照應。來―――」他對著姑父說，「坐吧，小明，拿盒煙來。」 book18.org
「嗯，知道了。」我爽快地答應著，麻利地整理著衣服，剛才來不及，連內褲都沒有穿，乳罩也沒有戴，看看自己的臉色，還留著一絲慌亂和羞暈，這要是被姑姑看見了，該是多麼狼狽，幸好她沒有莽撞地闖進來。 book18.org
屁股下還粘粘的，剛才被父親弄得一塌糊塗，要是姑姑晚來一會，說不定我們父女早已巫山雲遊去了，想像那個幸福時刻，又遺憾著時光不再。 book18.org
「這幾天累著你了。」姑姑看著我有點憔悴的臉，心疼地說。 book18.org
「累也值得。」我遞過一支煙給姑父，伸手拿過火機給他點上。 book18.org
「這孩子知道疼人。」姑父吸了一口，羨慕地說。 book18.org
「這都是家風，那像你們老隋家。」 book18.org
一提起姑父家，姑父就尷尬著不說話，他們兄弟四人，卻讓一對老人無處居住，儘管姑姑養著公婆，但她心裡總是委屈著，好在村裡強壓著其他三兄弟，勉強湊了點錢。 book18.org
「聽磊磊說，那幾天在醫院裡都是麗明陪著。」姑姑帶著讚賞的口氣，眼神里就有股自豪的感覺。 book18.org
「女孩子心細。」姑父附和著，和父親遞過了火，點上一支煙，自從我嫌父親嘴裡有股煙味，父親已好長時間不抽煙了。 book18.org
「什麼心細，還不是有沒有良心？」姑姑一提起來，就有火氣，看來她對婆家沒有好印象。 book18.org
看著她們夫妻逗嘴，心裡倒覺得好笑。也許姑姑憋了一肚子火，只有在自己家裡才敢發泄發泄，以前他們家裡老是彆扭著，每次都是父親親自出馬，要不是這位大舅哥。姑姑肯定會吃虧。 book18.org
「麗明這孩子從小就知道孝順。」姑姑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愛戀，看著我有遞水又拿水果。 book18.org
「姑，也沒什麼，做兒女的也就這個時候能中用。」 book18.org
「這話中聽。」姑父終於硬氣一回，「他舅，你就好福氣。」 book18.org
父親美滋滋地，吸嚕著煙，這時插了一句話，「還是養閨女好，閨女是件小棉襖。」 book18.org
「呵呵，當初可沒見你這麼說，麗明一生下來，你看爸媽沒鼻子沒眼睛的，我嫂子就是那時落下得病。」一提起母親，三人都不說話。 book18.org
我趕緊岔開話題，「姑，爺爺奶奶當時對你是不是不好？」我調皮地看著她，眨巴著一雙眼睛。 book18.org
姑知道我話中有話，笑眯眯地看著我，「還不用說，當初你爺爺奶奶對我那是特好，雖說是個閨女，但也是個老寶，你爸爸就不如我。」她眯縫著瞅著父親。 book18.org
「可不是，當初爸媽不知怎麼想的，人家都疼兒，咱家可是翻過來了。」父親感嘆著，「也許就是因為孩子太少。」爺爺那一輩當年不知為什麼，就是人丁不旺，好歹生了三個，還有一個中途夭折。 book18.org
和他們說著話，就感覺屁股底下粘粘的不好受，有幾次不得不抬起來，偷偷地把夾在那裡的衣服扯出來。 book18.org
他們姊妹三個嘮著當初的事，我看看插不上嘴，就說，「姑，你們說說話，我準備飯去了。」藉機走開來，去衛生間洗了洗，剛才被父親弄得真是狼狽，連內褲都濕了。 book18.org
【父親永遠是父親】（狗尾續貂8） book18.org
晚飯弟弟也過來了，三個男人喝得酩酊大醉，看著他們喝的連舌頭都有點發硬了，又有點心疼。 book18.org
弟媳婦在一邊氣得一句話都不說，倒是姑姑還是笑臉相迎，也許她在家裡已是習慣了，「好了，好了，別喝了。」說著奪下姑父的酒杯。 book18.org
「好，全家福。」父親有點生硬地說，看到我陰沉的臉，一下子止住了，「來，吃飯，吃飯。」 book18.org
弟媳婦趕忙到廚房裡端飯去了，姑姑笑盈盈地，「難得他們聚在一起。」她寬厚地解釋著，知道我也有點生氣。 book18.org
「姑，你總是―――」 book18.org
「呵呵――」姑姑還是笑著，「男人就那個德性，湊在一起，就逞能槓興。」 弟弟不失時機地插上一句，「就是嗎。還是姑說的對。」看來他是怕自己的老婆生氣，自己找台階下。可正巧弟媳婦端著一蘿饅頭進來，「怎麼了？還能了不是？要不是姑父過來，有你的好看。」 book18.org
弟弟撇了撇嘴，「怎麼了？我這不是來陪姑父嘛。」這種場合，男人總是不會饒人。 book18.org
氣得弟媳婦瞪著眼看他，我看到弟弟雖然嘴硬，但內心裡還是有一點膽怯，剛想說幾句，就聽姑姑勸過來，「好了，好了，少說幾句吧，吃飯。」 飯自然吃不了多少，男人只要有酒就夠了。 book18.org
看著弟媳婦氣嘟嘟地，倒是擔心他們兩口子回家彆扭。 book18.org
姑姑顯然也看出來，就說，「家明，今晚你姑父跟你們去睡。」 book18.org
「好，好。」弟弟高興地站起來，「姑父，咱們爺倆今晚一床。」 book18.org
姑父醉眼乜斜著，踉蹌著步伐，同他們一起走出家門。 book18.org
這個安排正好解決了兩個難題，一是避免了弟弟兩人發生口角，二是解決了我們家沒有床的問題。 book18.org
父親歪歪斜斜地站起來，姑姑趕緊扶著他，「小明，要你爸先睡吧。」 「嗯，好。」我答應著，一邊收拾著杯盤狼藉。 book18.org
我們家住房一直擁擠，大小兩個房間，由於建軍一直在外，那間房一直堆放著家裡不用的東西，明知道不用，卻又捨不得扔。 book18.org
正間房裡放著兩張床，一大一小，是我們一家三口平時臥榻，父親自然在對面的客廳里搭了一張簡易床。由於姑姑一家的到來，處於招待方便，暫時先撤掉了。 book18.org
姑姑扶著父親進了睡房，喝的爛醉的父親強撐著來到床邊，倒頭便睡。 姑姑心疼地看著，替父親脫掉了鞋，勉強地為他正了正身子，伸手拿起被子，遲疑了一下，又看了看我，就替父親解下腰帶。 book18.org
「老大不小了，還是小孩子一樣。」她疼愛地罵著，蓋上了被子。 book18.org
忙碌了一天，心裡感覺到累，姑姑倒是興致勃勃，我們娘倆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家常里短地說話。 book18.org
忽然就聽到睡房裡父親發出嘔吐的聲音，和姑姑對視了一下，兩人趕緊站起來，慌慌地往裡跑。 book18.org
房間裡發出濃烈的酒臭味，父親歪在床邊，地上和被子上都被吐得到處都是。 姑姑趕緊走過去，一邊絮絮叨叨地罵著，一邊扶起他。「小明，趕緊弄盆水來。」 book18.org
那個場面雖說經歷過，但像父親這一次的確吐的令人反胃，我趕緊跑到廚房，倒了點熱水，弄了條濕毛巾。 book18.org
「看看，滿身都是。」姑姑已揭開被子，父親胸前和腰部都沾滿了胃裡的殘液。我小心地遞過毛巾。 book18.org
「該死！就是缺個人管著。」她嘮叨著，一邊沾著水慢慢地擦拭。 book18.org
「就是沒數，喝這麼多。」看到父親半眯著眼，還打著酒嗝，又生氣又心疼。 「脫了吧。」那身衣服已經髒的沒辦法看。 book18.org
姑姑只是遲疑了一下，就麻利地解著父親身上的紐扣，臨到脫掉父親的褲子，姑姑小聲地說了一句，「小明，你要是――」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不過也沒有什麼，還不是你父親。」我體會到她怕我見了父親的裸體難看，故意說給我聽。 父親的腳纏在腳踝上，姑姑扯了幾把都沒扯出來，生氣地白了我一眼，「幫把手。」我趕緊弓下腰，拿著父親的腳脖子。 book18.org
「真要命！」父親已經全裸著了，猛然見父親那東西萎縮著，象極了一個蠶繭，臉紅了一紅，偷眼去看姑姑，卻見她也已是紅暈飛起，原來姑姑的內心也是波瀾迭起。 book18.org
「快翻過身去。」姑姑說著，嬌羞地一用力將父親的身體側翻過去，趕緊蓋上被子。 book18.org
「呵呵，小明。」一臉紅霞的姑姑轉過身，「虧你不是姑娘。」 book18.org
「姑――」說得我心裡一陣麻酥，剛才父親的萎縮樣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雄威。 「你爸多大了？」冷不丁地姑姑問了一句。 book18.org
「55了。」內心裡還在想著剛才的鏡頭。 book18.org
「哦。」姑姑輕輕地應了一聲。 book18.org
「怎麼了？」這個時候，姑姑怎麼突然問起父親的年齡。 book18.org
「沒什麼。」她若有所思的，臉上更加的紅了起來。 book18.org
「姑，今晚你同他睡吧。」看到父親在我的床上，又怕他喝醉了，需要人服侍。 book18.org
「你？」沒想到姑姑誤解了我的意思，一絲媚意現於臉上，「要死。」低低地說了一句。 book18.org
「姑――我是說爸他喝醉了，晚上需要人照顧。」我力圖說清楚剛才的話題。 姑姑想了一想，顯然也明白我的意思，就問，「沒有別的房間了嗎？」 「還有一間，裡面都是沒用的東西，騰不出來，姑，將就點吧，又沒有外人。」那間房確實堆滿了雜物，以前從沒有人住過，自己又懶得收拾。 book18.org
姑姑沉吟了一下，就說，「那你和詩敏睡那張小床吧。」 book18.org
「嗯，姑，我就怕他晚上不老實。」 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姑姑顯然又理解歪了，急得我一下子想辯白。 book18.org
「我是說，他喝醉了，怕掉床。」又好笑又好氣，姑姑竟然這麼介意和父親在一起。 book18.org
「他多麼大人了，都是你慣的。」姑姑嘀咕著，說著竟用眉眼瞥了我一下。 「壞姑姑，他是你弟弟。」我抱著她的胳膊，晃了一下，「沒有好心眼。」說著咯咯地笑了。 book18.org
「誰沒有好心眼了？」姑姑看著我，「你聽聽你那些話。」 book18.org
細細品味起來，竟然真的有著曖昧的寓意，可他畢竟是我的父親。 book18.org
「姑，你真的害怕――他――」說著用眼睛盯著她，期待她的回答。 姑姑這次真的理解了，臉上經少有地出現了少女般的羞怯，「胡說什麼呢，他是我弟弟，還能怎麼樣。」 book18.org
看著姑姑莫名其妙地躲閃著目光，竟然想捉弄他一下。「可他也是男人。」 「去――去――別沒大沒小的。」姑姑拐了我一下。 book18.org
看得出姑姑嘴裡說不在意，其實她內心裡也怕弄出那事。「小明，要不給你爸穿上褲子吧。」 book18.org
笑盈盈地看著她，噗嗤一聲笑了，「姑――」 book18.org
姑姑靜靜地看著我。 book18.org
「是不是怕了？」捂住嘴偷偷地笑。 book18.org
「怕什麼。」姑姑笑著打了我一下，「一個大男人光著睡，多不好。」 「呵呵，那你給他穿吧。」我故意地把嘴朝父親那裡努了一下。 book18.org
「壞東西！」姑姑大概也想起剛才看到父親的情景，戲罵著我，「要你爸知道了，不打死你才怪。」 book18.org
我親昵地依偎著她，輕聲地說，「我爸才捨不得打我呢。」忽然就想起姑姑剛才的話，「姑――我爸才55，他不會就那樣吧。」 book18.org
「哪樣？」姑姑顯然一時沒有領會。 book18.org
「你剛才沒看到呀。」 book18.org
「你――你是說―――」姑姑猛然想起，裂開嘴笑著，「剛才――剛才你也看到了？」 book18.org
「你那樣給他脫，誰人看不到。」說著就自顧自地低下頭。 book18.org
姑姑想了一會，以過來人的語氣說，「這個年齡按說不會那樣，只不過他今晚喝了酒，興許是因為這。」 book18.org
「你說男人喝酒會―――？」我大惑不解地看著他。 book18.org
「死丫頭，問這麼多幹什麼？建軍是不是沒這樣過？」她反過來嘲笑我。 「姑――人家問你正經事。」 book18.org
「嘻嘻。」姑姑輕聲地笑著，「還象小姑娘一樣，」姑姑戳了我一指頭，「男人喝醉了還不都這樣？以前你姑父就經常這樣，蔫兒巴即的。」她說著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在想像著父親中午的雄風，那勃起、那硬度簡直就像棍子一樣，和剛才所見根本就是天壤之別，想到這裡令人不禁臉紅耳赤。 book18.org
「死丫頭，就會捉弄人。」雖說姑姑是農村婦女，但也有一種女人的嬌媚，看起來不免心動。 book18.org
「姑――」我拽著她的胳膊撒著嬌，「人家不懂才問你的嘛。」 book18.org
「好了，好了，快給詩敏洗洗睡覺吧。」 book18.org
「嗯，那你也早點睡。」 book18.org
和父親一床之隔，聽著如雷般地呼嚕聲，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老是出現父親剛才的鏡頭，就那樣摟著女兒漸漸地進入夢鄉。 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聽到隔床吱吱嘎嘎地響，側耳聽著。 book18.org
父親粗重的氣息和姑姑挪動身體的聲音清晰地傳過來，莫不是父親又趁醉行動？可面前的姑姑怎麼不反抗？ book18.org
支起身子，在黑暗中努力地看著對面，卻見躺在外面的姑姑把頭扭向一邊，身子不斷地往外扯。 book18.org
床有節奏地響著，黑暗中似乎看到父親凸起的身子在有節律地動，我的心狂跳起來，難道父親真的在和姑姑？ book18.org
窗子是那種半透明的紙封起來的，隱約地有一絲光亮，就是借著這微弱的光，全神貫注地捕捉著那張床上的一舉一動。姑姑似乎伸出手，她的皮膚在那縷光的照耀下，顯出胳膊的輪廓，我大氣不敢出，姑姑的手已經抓住了床頭上的欄杆，從胳膊的形狀估摸著她在拚命用力。 book18.org
父親的身子猛然地弓起，就聽到姑姑捂住了嘴似的「啊」了一聲，模模糊糊地看到姑姑的頭猛地撞到了床沿上。 book18.org
父親的呼吸更加粗重，甚至都能感覺出他的熱熱的氣息，忽然我聽到那聲熟悉的叫聲：小明，小明。 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我看到父親弓起的身子猛然倒塌下去，一切歸於平靜。 一股莫名的失意襲擊著我，伴隨著陣陣遺憾。感覺半側起的身子有點麻木，輕輕地躺下，忽然聽到有人坐起，隨即拉開了燈。 book18.org
明亮的燈光晃的人眼睜不開，父親踢踏著鞋，竟然光著屁股下了地，看到對面床上的我，愣了一下，旋即回頭看了看，張著大大的嘴說不出話來。 「別受了涼。」姑姑趕緊找了一件上衣遞過去，父親拿起來披在身上，慌慌張張地走出去。 book18.org
從剛掀起的被子裡，露出姑姑雪白的身子和那腿間的一縷黑毛。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姑姑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顯然剛才自己的猜測都是正確的。 「羞死了，也不知道避一避。」也許姑姑意識到什麼，她半爬起來，看了我一眼，明晃晃的燈光下，姑姑的頭髮有點散亂。 book18.org
「姑――剛才爸是不是在叫我？」不知為什麼，看到姑姑若無其事的表情，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book18.org
姑姑一愣，本就紅暈的臉上顯出一抹嬌羞，愣愣地半晌沒有回答。 book18.org
「你是不是做夢了，還『啊』了一聲？」看到姑姑不知所措的神態，在她的心裡上又逼近了一步。 book18.org
「啊――啊――」姑姑張口結舌，想從我的目光里得知我了解多少。 「那――是不是我爸使壞了？」嘿嘿地笑著，果然看到姑姑一絲慌亂。 「瞎說八道。」姑姑有點羞愧，又有點強詞奪理。 book18.org
「那――那怎麼連衣服都脫了？」我乾脆把看到的都說了。 book18.org
姑姑窘迫得一時無以辯解，臉紅的像雞冠。 book18.org
「姑，其實你和爸剛開始的時候，我就醒了。」 book18.org
「小明，姑――」她求救似的看著我，「你爸他――」 book18.org
這次輪到我調侃她了，「我爸到底怎麼了？」 book18.org
姑姑氣得嘆了一口氣，「死丫頭，當初我就說不過來，你非要我跟他――」 「姑，就我們娘兒倆，有什麼事你就說唄。」我為了打消她的顧慮，慫恿著。 姑姑低下頭，象做錯了事的小媳婦，完全沒有了過來人的自豪感。「半夜裡，我就感到有人摸過來，小明，稀里糊塗地，我的心猛烈地跳著。」 book18.org
她說著，看了看我，似乎在察探我的表情。 book18.org
「你爸――你爸不知怎麼的，他竟然把手伸進我的胸前，小明，你說你爸是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 book18.org
姑姑疑惑地看著我，喃喃地說，「那怎麼，他會那樣――」 book18.org
「醉了唄。」我為父親辯解著，其實我更知道父親的心理。 book18.org
「我怕，怕他弄大了聲音，被你看見了不好，就拿開他的手，他倒也象是睡夢中似的，倒過頭就睡了，可就在我剛剛睡著時，他竟然――竟然――」姑姑羞羞地說不下去。 book18.org
「姑，我爸他是不是把你當作了我媽？」我趁她停頓下來插了一句。 「也許是――小明，你爸他從來沒有過女人？」 book18.org
「沒有啊。」 book18.org
「這就是了，他也難啊。」姑姑似乎明白了什麼，「這些年，一個人也夠苦的。」 book18.org
「姑，你是不是說，我爸應該有個女人？」 book18.org
「哎，應該給他找個，要不他也不會對我――」她說到這，趕緊打住了。「我就感覺你爸好像很激動，小明，他扒下我的褲子像是很自然、很熟練。」 「你說我爸給你脫了？」我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羞得姑姑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 book18.org
「脫倒沒脫，就是――就是把我那裡拉下來。」 book18.org
同一個動作，難道父親知道是姑姑，還是把姑姑當作了我？才這麼大膽？ 就在這時，父親搖搖晃晃地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我和姑姑說著話，竟然有一絲不自然。 book18.org
「小明，我和你換過來吧。」姑姑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book18.org
「怎麼了？你和爸睡得好好的。」我笑著看了她一眼，卻見她尷尬地一笑。 「怎麼？洪義昨晚沒過來？」父親一手拉過被子，遮住了自己赤裸的下面。 「你們昨晚喝醉了，姑父被家明拉走了，你又喝的一塌糊塗，還不是姑姑伺候的你。」 book18.org
「噢，」父親象是明白了什麼，偷偷地看了我一眼。也許他在回憶昨晚自己的行為。 book18.org
姑姑礙於自己幾乎裸著身子，就沒有再堅持。 book18.org
我摟過詩敏，起身拉息了燈。 book18.org
房間裡一下子暗起來，我知道父親和姑姑肯定都在守護著什麼，要不也不會那麼寂靜。我躺在那裡，腦子裡清晰的象水一樣，一點睡意也沒有。 book18.org
心底下還是希望那邊發生點什麼，只是知道父親已經清醒了，姑姑又怕我發現，肯定不會再有什麼事發生，半夜裡詩敏叫著要小解，我只得拉開燈，姑姑睜著一雙惺忪的眼，幫我拿過來便盆。 book18.org
「你睡吧，姑。」給詩敏把完了尿，聽著父親均勻的呼吸，心裡好像失去了什麼，本想發生的事情竟然沒有繼續。迷迷糊糊地就進入了夢想。 book18.org
天黎明的時候，我被一陣吱嘎聲驚醒了，隱約地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她姑，睡不著了？」 book18.org
「一直都這樣，要不我給你燒水去。」農村裡就有這個習慣，稍上了年紀的人，早晨睡不著，就泡上一壺水，一直喝到天亮。 book18.org
「再躺會吧。」父親的聲音有點異樣。 book18.org
兩個人就不再說話，我悄悄地仰起頭看著那邊，父親和姑姑好像都是仰躺著。 「小明還在睡吧。」父親悄悄地說。 book18.org
「折騰了一晚上，她大概有點累了。」兩個人似乎在傾聽著我的鼻息。我悄悄地放下頭，故意均勻地打著呼吸。 book18.org
「昨晚――」父親小心地試探著，「我沒做什麼事吧？」 book18.org
姑姑羞羞地聲音，「你――還老實得了？」 book18.org
「那都是――你伺候的？」父親想證實，期待著姑姑的回答。 book18.org
「他舅，你真要命。」姑姑的聲音有點發顫，「你們男人喝點酒就死作。」 「你是說――」也許昨晚的記憶不太清晰，父親努力想從姑姑那裡得到證實。 「誰知道你怎麼想的？小明――」姑姑說到這裡，沒說下去。 book18.org
「我記得好像作了一個夢，夢見你弟妹――」父親似乎意識到下面發生的事，「你是說――」他充滿疑惑地聲音。 book18.org
「哎――你們男人――他舅，你是不是把我當作了弟媳婦？」她聲音里微帶著嬌羞和驚喜。 book18.org
「姐――」父親忽然改變了稱呼，「你是說，那都是真的？」 book18.org
「還能有假？你把人家的――」聽起來姑姑竟有點撒嬌的意味，說著就聽到被子悉索著，可能是姑姑挪動了下身子。 book18.org
「她姑，我把――」父親結結巴巴地，「把你的褲子――」 book18.org
「喝醉了，就沒人形。」姑姑竟然沒有一點生氣，完全是嗔怪的語氣。 「姐――」父親翻過身來，手從被子裡伸出來，一下子樓住了姑姑的肩膀。 「小明！」姑姑發出嬌膩的鼻音。 book18.org
我僵硬著身子側耳細聽，一點都不敢發出聲音。 book18.org
黑暗中，姑姑的頭靠在父親的懷裡，兩個人親熱的摟在一起。 book18.org
「她姑，小明有沒有――？」父親擔心地問，手似乎在姑姑的脊背上摸著。 「還說，你那麼折騰，她還能不知道？」 book18.org
父親輕輕地推開她，看著她的臉，「你是說，小明看到了？」 book18.org
「你醉了，還知道避諱呀，象個驢似的。」黑暗中姑姑和他對視著，「把人往死里整。」 book18.org
父親搜刮著記憶，努力地回憶著一切。 book18.org
「我真混蛋！」他低低地暗罵了一句，「我就覺得是你弟妹，又覺得是你。」 「那你還脫人家的―――」姑姑似乎對那個問題特有興趣，頭慢慢地靠過去。 「她姑，你是不是生氣了？」 book18.org
姑姑半晌沒說話，「我就怕小明笑話。」一句話道破了姑姑的心機。 「姐――姐――」父親聽了姑姑的話，興奮地一下子摟進懷裡。 book18.org
「輕點，小明。」姑姑嬌嗔地，我看到她一頭散發覆蓋在父親的頭上，一陣醋意從心底泛起，又被一陣興奮代替了，畢竟他們是血親的兄妹。 book18.org
父親顯然不會局限於對姑姑的摟抱，我看到寬大的被子下面起伏著，姑姑嬌膩的鼻息變得急促。 book18.org
「那我脫的時候，你怎麼不反抗？」父親顯然已經握住了什麼。 book18.org
姑姑嬉笑著，顯出一絲嬌媚，「我敢嗎？你那麼用力，再說小明――」 「呵呵――」父親已經激狂了，「好姐姐，那個時候，我就聽到是你的聲音。」他一激動，竟然說出了心裡話。 book18.org
「知道是我，你還――」姑姑語氣裡帶著怨恨。 book18.org
「姐，不好嘛。」他喜顛顛地在被子裡面鼓涌著，似乎手在下面掏著。 「又沒人樣！」姑姑嬌媚地說，寬鬆的被子起伏著。 book18.org
「在你面前還要什麼樣，姐――」他滿懷喜悅地叫了一聲，「你的真大。」 「傻話！女人的還不都一樣？」 book18.org
「姐！」父親的嘴在姑姑的臉上拱著。 book18.org
「他舅，別讓小明看到。」姑姑害怕地回頭看著我的方向，卻被父親的大手扳轉回去。 book18.org
「嗚――」一聲低吟的嗚咽讓我聽得出兩張嘴堵在了一起。 book18.org
「他舅――他舅――」姑姑急促地叫著，顯然父親已在下面發起進攻。 「別――剛才――小明已經――已經聽到了。」兩個身子已經貼在一起，模模糊糊地我看到父親將姑姑窩在身下。 book18.org
「她聽到了什麼？」已經側趴在姑姑的身上，幾乎成了騎乘之姿。 book18.org
「你射進去的時候，怎麼會叫小明的名字？」 book18.org
父親一下子停下來，「你是說，她聽到了？」 book18.org
就在這時，詩敏突然爬起來，「媽――媽――」我聽到對面床上兩個翻動的聲音，跟著一下子沉寂。 book18.org
「怎麼了？」摸著詩敏爬坐起的身子，順手拉開了燈。 book18.org
「媽――媽――我要爸爸。」她一手遮著眼睛，看著我說。 book18.org
這時姑姑趕緊問，「怎麼了？怎麼了？」 book18.org
「不要緊，做了個夢。」我一手拍著女兒，心裡一陣失落，偏在這時候，怎麼就不懂人心呢？ book18.org
「睡吧，寶貝，是不是想爸爸了？」將詩敏摟進懷裡，輕輕地哄著。 「媽，爸爸什麼時候來呀？」她甜甜的聲音充滿了童稚。 book18.org
「明天，明天爸爸就會來看你。」想起昨天上午和建軍通過話，就安慰著女兒。 book18.org
女兒抱著我，漸漸地進入夢鄉。我爬起來看看天色還早，望望床上受了驚嚇的一對男女，心裡又好笑又激動。 book18.org
乾脆爬到他們的床上，偎著姑姑躺在一起，沒想到姑姑緊張地看著我，一句話也不敢說。「都是詩敏。」我笑著低聲嘀咕著。 book18.org
父親背過身去，不敢接觸我的目光。 book18.org
「爸――」我推著他的脊背，「天快亮了，姑父他們快回來了。」 book18.org
「哦，那該起來燒水了。」父親動了一下。 book18.org
好笑地看著他們僵硬的身子，想起他們剛才的激情對話，就說，「不是該燒水了，是該流水了。」我乾脆扳過他。 book18.org
「爸――你要是再不行動，可要後悔了。」 book18.org
「小明！」父親難為情地又要轉過去，被我一下子按住了。 book18.org
「你難道要始亂終棄？」 book18.org
「你――？」父親突然紅了臉，姑姑也扭捏著，怕我再說下去。 book18.org
和父親有了那種關係，又親眼目睹了他們兄妹的行為，我乾脆和他們挑明了。 「姑姑都那樣了，你就忍心把她趕出去？」 book18.org
「小明――」姑姑羞得用手捂住了臉，嫌我說得太露骨。 book18.org
父親悶著頭半晌不說話。 book18.org
我噗嗤一笑，「看你們倆，倒像被人捉姦了似地。」說完了又後悔，怕他們接受不了。 book18.org
轉臉對著父親，「哪象個男子漢，敢做不敢當？」父親象做錯了事一樣覷了我一眼，卻碰到我鼓勵的眼神。 book18.org
「老爸――姑父不在，你還怕什麼？」 book18.org
姑姑怕我說出更難聽的，掀開被子想挪出來，我趕緊拖住她。 book18.org
「傻姑，今晚你不伺候我爸還要誰伺候呀。」 book18.org
姑姑乞求的目光，「小明，要我過去吧。」 book18.org
我向父親使了一個顏色，沒想到父親竟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book18.org
恨鐵不成鋼地，「你真的不想看看我姑的有多大？」脫口而出的一句話，沒想到姑姑羞得一下子捂住了臉。 book18.org
父親張大了口看著我，羞愧的目光里明白了我知道事情的一切。 book18.org
「姑，我知道，要不是詩敏，你們這會―――」 book18.org
「小明，別說了。」姑姑乞求地看著我。 book18.org
捧著姑姑的面龐，親昵地，「傻姑，你不喜歡我爸？」 book18.org
「這――？」姑姑看看我，又偷偷地看看父親，尷尬地不知怎麼說好。 「反正我喜歡我爸。」說到這裡，我感覺到父親的身子一震，「你知道，我爸和你的時候為什麼叫我的名字？」 book18.org
姑姑疑惑地看著我。 book18.org
湊近她的臉，親了一口，親的姑姑一哆嗦，「我爸也喜歡我。」 book18.org
「他舅，真的？」姑姑看著父親，試圖得到回答。 book18.org
笑盈盈地看著他們兄妹，拉住了姑姑的手，「我爸其實不是想我媽，他是想我和你。」 book18.org
「小明，快別說了，羞死了。」 book18.org
「爸，你說呢？」嬌笑地看著拘謹的父親，卻聽到父親囁嚅著，「她姑，她姑，小明說得不差。」 book18.org
「啊呀，他舅！」姑姑不知是因為父親說喜歡她還是說喜歡我，畢竟對誰說都是倫理的錯誤，況且還是當著另一個女人表白自己。 book18.org
「爸，我燒水去了。」 book18.org
姑姑突然抱住了我，一臉的求助，「小明，留下來吧，啊――」 book18.org
我看了看父親，卻看見他眼裡一絲留戀，一絲期盼。 book18.org
「姑――姑――你聽我說，待會姑父還要來喝水，」她聽了我提到姑父，臉上一絲不自然，「不過，侄女在那邊，不會有事的。」 book18.org
轉眼俏皮地看著父親，「待會告訴我，姑姑和我誰的大？」 book18.org
姑姑聽了這些，反倒輕鬆了，這時轉而打了我一下，「沒正形。」 book18.org
我在姑姑的笑罵中帶上門。 book18.org
天其實已經有點亮了，每天這個時候都是父親自己起床、泡茶，然後才喊我起來。我打開門，啟明星已經掛在東天，院子裡微弱的星光，看得清角角落落的大體輪廓。 book18.org
戈壁鄰家的雞棚里母雞呱呱地叫著，偶爾聽得到有人走動的聲音，我知道姑父會很快到來。麻利地點燃爐火，燒上水，悄悄地來到臥室門前。 book18.org
「他舅，小明說的那些――」她倚在床頭上，不敢看父親。 book18.org
「哦――」父親似乎愣怔了一下，不知道他這時在想什麼。 book18.org
「你和小明―――」姑姑提起這些，臉上就訕訕的。 book18.org
「她姑――」父親欲言又止，伸手拉住了她。姑姑就順勢倒在他懷裡。 「你和小明是不是真的？」 book18.org
父親把手伸進姑姑的胸前。「昨晚你射進去的時候，我聽到你喊小明，就難受。」 book18.org
「她姑――我想看看你的。」父親沒有回答，卻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你？」姑姑有點怨恨，「是不是想和小明比比？」 book18.org
「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的。」父親漲紅了臉，卻堅持著。 book18.org
「開著燈，乖羞人的。」 book18.org
父親見姑姑沒有反對，就掀開了被子。 book18.org
燈光下，姑姑赤裸著，兩腿夾在一起，黑亮的一撮陰毛蓬鬆著。 book18.org
父親挪移到下面，從密實的陰毛間看到鼓鼓的肉戶。他赤紅著臉，貪婪地盯著姑姑雪白的大腿間。 book18.org
「她姑。」寂靜的臥室內，我聽得到他喉嚨里發出的咕嚕聲。 book18.org
姑姑就保持那個姿勢，她不知道這時如何面對自己的弟弟。當然父親更願意她分開腿，果然他乞求地看著她。姑姑扭捏著，終於不滿地扭過臉，或許她覺得父親更應該自己行動。 book18.org
「你――」父親終於也提出要求。 book18.org
姑姑長嘆了一聲，微曲了曲腿，卻讓父親看到更多的空間，飽滿的肉戶從濃密的陰毛中向下延伸著一條細縫，縫隙里乍煞著一條雞冠樣的肉舌。 book18.org
父親的眼瞪得大大的，突然他伸出手，用力地把姑姑的兩腿分開來。 「他舅！」姑姑驚乍地叫了一聲。 book18.org
父親卻捏著姑姑暴露出的陰唇一直探索下去。他細細地摸著，分開來，在姑姑暴露出的碩大陰蒂上猛地一挫。 book18.org
「啊――」姑姑忍受不住地叫了一聲。 book18.org
卻讓父親猛烈地顫動了一下，跟著他俯下身子。 book18.org
「他舅。」姑姑微微仰起頭，看著父親在那裡姿勢，身子竟然扭動起來。 父親撫摸了一會，抬起目光的時候，正好碰到姑姑的眼光。兩人愛憐地互相對視了一會，姑姑竟然嬌羞地，「還沒看夠呀。」 book18.org
「她姑，你的那麼肥實。」說的姑姑一陣麻癢，跟著就問，「小明的――」 「呵呵――」父親這時反倒高興起來，也許在得到了姑姑之後的滿足。「小明，小明其實也蠻肥實的。」 book18.org
聽到這裡，就看到姑姑驚訝地看著父親，她沒想到我和父親竟然真的有了曖昧。「你是說，你和小明真的上過床？」 book18.org
父親沒有正面回答，卻用手把姑姑那裡扒得大大的，我看得到姑姑鮮紅的肉唇已經完全分開。 book18.org
「他舅，快告訴我，你昨晚――是不是把我想像成小明？」姑姑仰起頭看著父親的專注。 book18.org
「她姑，我是想把你和小明重疊起來。」 book18.org
沒想到父親是這樣的想法，這個壞爸爸，竟然――竟然想把我和姑姑一同――我站在那裡恨恨地想。 book18.org
就聽到姑姑嬌羞地罵了一聲，「壞東西，我們娘倆――你都――都要。」跟著就按住父親的頭，一下子按進她的腿間。 book18.org
「她姑！」父親剛叫了半句，就被按進了姑姑的身體里。燈一下子拉滅了。 黑暗中，只看見兩個起伏的身影。 book18.org
姑姑的聲音，「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吃著碗里看著鍋里。」 book18.org
父親吭吭嗤嗤地，「我就是想知道你和小明――」 book18.org
我刺激地想看父親如何玩弄姑姑，卻意外地被打斷了，站在那裡，失落地聽著他們陣陣的喘息聲和姑姑不堪忍受的呻吟聲，我知道父親肯定已經進入了姑姑的身體，想起剛才父親的話，心裡不免又起了一陣遐思，這個壞爸爸竟然要把我和姑姑一起，那個情景，豈不是太讓人難堪？ book18.org
隔壁爐子上的水已經咕咕地開了，我趕緊走過去，心灰意懶地沖好水。從廚房裡找出那壺老茶泡上，又弄了盤點心盛好。做完了這一切，就聽到姑姑高一聲低一聲的叫床聲，心煩意亂地想像著父親和她的場面。 book18.org
父親竟然直接把嘴對上她的，天哪！這張嘴還天天和我接吻。忍不住地又悄悄地走過，就聽到父親急促的叫著，「姐――姐――給我！」 book18.org
「他舅――他舅――」姑姑象是被按下去，又冒出來，氣息斷斷續續地，床吱吱嘎嘎地響，偶到節奏處，都聽得見撞到床頭的咚咚聲。 book18.org
透過房門的縫隙間，隱約地看到兩個黑影一上一下地趴在一起。 book18.org
「你輕點。」聲音從兩個人影的下面發出來，顯然是姑姑被父親騎跨在身下。姑姑似乎受不了父親的劇烈進攻，也許她從沒經歷過這樣歡愛。 book18.org
「姐――」父親從喉嚨里發出不清不楚的聲音，跟著我看到在上面的他大幅度地馳騁著，又猛然墜落下去。 book18.org
「啊――他舅，搗透了。」姑姑經不住父親的折騰，她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回過頭去企圖讓父親放慢速度，誰知父親卻趁機扳住她的頭，和她嘴對嘴地接吻。 book18.org
「你又不是沒弄過。」父親放開她，挪動了一下腳步。 book18.org
姑姑得以放鬆了一下，「他哪像你，象個驢似的。」聽得出姑姑說這句話，滿含著嬌羞。 book18.org
「姐――你是說，他從沒和你這樣過？」父親追問著，在尋找著新的角度。 「別這樣，這樣羞死了。」影影綽綽地看見父親把姑姑的屁股抬起來，朝向後面掘著。 book18.org
父親兩腳跨在她的臀上，黑暗中摸索著，輕輕地對上。 book18.org
「都這麼把年紀了，還是沒夠。」姑姑其實內心裡還是期望著，但嘴裡卻奚落著。 book18.org
「這事上，就圖個新鮮。姐――」我看到父親的身體徐徐地下落。 book18.org
「不行！」姑姑回身捂住了肚子。 book18.org
「怎麼了？」靜立在上面的父親問。 book18.org
「這哪行？」乍然這個姿勢，讓姑姑不得要領。 book18.org
「怎麼就不行？以前都這樣。」父親嘀咕著，不願強逼姑姑。 book18.org
「以前――」姑姑說到這裡，忽然換了一種口氣，「你是說和小明？」她說著就有一種驚訝的語氣，顯然她明白父親的所指。 book18.org
父親抱過她，「反正她樂意。」 book18.org
姑姑一愣，反而停下來，「你和她每次都這樣？」她的話里充滿著酸酸的氣味。 book18.org
「差不多吧。」父親重新對上了。 book18.org
「羞死了，他舅，你和她什麼時候？」姑姑其實滿想知道我們父女的事情。 「姐――」父親專注地研磨著，慢慢送入。 book18.org
「柱子結婚那夜。」 book18.org
「什麼？你是說――」姑姑剛說到這裡，就聽到「啊」地叫了一聲，我看到父親猛地往前送了一下，跟著兩個黑影重疊到一起。 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狗叫聲，緊接著就聽到家明的聲音，「姐，你們還沒起來呀。」我趕緊走出去。 book18.org
「姑父，您來了。」拉開門，看見家明和姑父一起。 book18.org
「小明，你爸呢？」姑父不好意思的，或許因了昨夜醉酒的原因。 book18.org
「他，他昨晚喝得一塌糊塗，到現在還迷糊著呢。姑父，您先進來坐，我給您泡茶。」 book18.org
「那是不是還沒燒水呀？」家明埋怨著，急步走進裡屋。 book18.org
「早燒好了呢。」我怕他冒失，就隨手拉開廚房的門。「爸昨晚吐了一地，姑正在忙著收拾。」擺好了碗，輕輕地斟上，「家明，陪姑父說會兒話，我到那邊去看看。」 book18.org
姑父羨慕我的細言細語，他一直誇讚我的孝順。 book18.org
從那屋裡出來，不敢大聲說話，怕驚嚇了父親，我知道男人做這事最受不得驚嚇，否則會一輩子陽痿，我這下半生，還指望父親滋潤，於是就悄悄地拿了把鑰匙。 book18.org
「爸――姑父他們來了。」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兩團黑影劇烈地抖動著。 「啊――啊――」父親聽到我進來大口地喘著氣，猛烈地插進姑姑的深處。 「該死！別弄進來。」感覺到父親的噴射，姑姑顧不及我在身邊，急急地喊道。 book18.org
箭在弦上的父親哪顧得這些，抱住了姑姑肥肥的屁股，「呀呀」地叫著，激射而出。 book18.org
真的驚心動魄，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還從沒見過男女交媾的瞬間激情，訝異地看著父親抖動著身子，做著一波一波的射出。 book18.org
承受了父親的雨露，姑姑才意識到自己的狼狽，她拚命地撤出來，羞羞地罵道，「要死，要死。」 book18.org
我嬉笑著捂住嘴，拉開燈。「快起來吧，姑父他們來了。」 book18.org
姑姑嚇得身子一縮，明亮的燈光下，那撮黑黑的毛髮濕漉漉地沾滿了白白的液體。「小明，快關上門。」她說著，跪爬著找到自己的衣服，惶惶地穿上。 「姑，你先去趟衛生間吧。」我提醒著，姑姑凌亂的頭髮和留有殘跡的面容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book18.org
看著姑姑一路小跑著走出房間，回頭對著父親一笑。 book18.org
「老流氓！」 book18.org
父親嘿嘿一笑，有點疲倦地臉上露出一絲滿足。 book18.org
「還不快收拾一下。」我警告他，看到晃悠悠的腿間，心裡不免一動。 「小明，給我找條內褲。」 book18.org
「昨晚不是剛給你換上？」我責怪地看著他，弄得他用手擓著頭。 book18.org
「剛才――剛才給你姑姑擦了。」 book18.org
「壞蛋！」隨即瞥了一眼他那裡，竟然塗抹了一層粘粘的東西。「看看你自己。」我拿起身邊的衛生紙。 book18.org
「剛才那威風呢，恨不能連――」想起父親臨近噴射的稱呼，總是動情不已。 就那樣攥住了，輕輕地擦拭著，卻看到父親異樣的眼神，「老色鬼，還行呀。」 book18.org
話還沒落下，就見父親一路躍躍欲試地爬起來。 book18.org
「爸――」驚喜地看著那個東西，伸手擼住了，「壞爸，是不是連閨女也想要了？」親昵地放到臉上。 book18.org
「小明――爸就想那個時候是你。」父親動情地看著我。 book18.org
「哼！」喜怒參半地白了他一眼，「還不想誰呢，看你恨不能連下面都進去。」狠狠地捏著他悠蕩在下面的卵子，捏的父親噓溜一下。 book18.org
「還算有良心。」嬌俏地看著他，算是那個時候想起我的獎勵。 book18.org
「小明。」父親看到我的神態，竟然衝動地抱住了我的頭，「給爸爸――」 我知道他想要什麼，可這個時候，弄不巧姑父或弟弟就會闖進來，心裡雖然千般不願，但也不願去冒那個險。 book18.org
「爸，多了會傷身的。」使勁捏著滑滑的卵子，看著父親皺眉的神態，一股甜蜜湧上來。 book18.org
就在我們父女彼此享受著旖旎的情意時，就聽到家明亮亮的嗓子。 book18.org
「姐，還磨蹭什麼？」 book18.org
「壞爸，他們在叫呢。」 book18.org
隨手拿起一條內褲，「爸，別讓它到處竄。」 book18.org
父親聽了哈哈大笑，「小心爸爸鑽進去。」 book18.org
「壞蛋！」恨恨地罵了一句，卻聽到家明敲著窗子，「怎麼，還說不完悄悄話了？」 book18.org
「來了。」趕緊應了一句，就見父親麻利地穿上褲子。 book18.org
「他舅，沒什麼事吧？」姑父為父親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book18.org
「還沒有事？吐得滿地都是。」姑姑在一邊生氣地說。 book18.org
「呵呵――」家明笑著看了姑父一眼，「我就說我爸不勝酒力嘛，肯定摸不著北。」 book18.org
「去――去――你爸還沒有那麼孬。」父親逞強道。 book18.org
看到父親那麼要強，心裡實在不願說破，就說，「爸雖然喝了不少，但頭腦還是清楚的，是吧？姑。」 book18.org
「是――是――」姑姑不得不應付著，私底下卻狠狠地捏了我一把。 「姑父，我爸就是要人一遍一遍的伺候，大呼小叫地叫著我和姑姑的名字。」說到這裡，故意看著父親，「姑父，你喝醉了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姑姑為了掩飾，趕忙插話道，「他呀，象頭死豬一樣。」 book18.org
姑父聽了，顯然不高興，反駁道，「人家那是心裡有數。」 book18.org
「哼，還心裡有數。」姑姑頂了他一句，跟著捏了我一把，朝我使了個眼色。 「人醉百態，千人千面。」家明和事佬似的端起點心，「來，姑父，先吃點，墊墊飢。」 book18.org
我跟著姑姑悄悄地走到臥室，「小明，有沒有――」她眼巴巴地看著我。 「什麼？」我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book18.org
「你爸昨晚――」她嬌羞地，「我怕――」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book18.org
「姑，我爸到底怎麼了？」我焦急地看著她扭捏的神態。 book18.org
「你有避孕藥嗎？」她艱難地說出來。 book18.org
「嘻嘻――傻姑姑，你明說不就行了，有。」我心領神會地爬到床頭上，從盒子裡拿出已用過的孕亭，「這是事後的。」 book18.org
姑姑趕緊接過來，「不會有事吧？」 book18.org
「吃了就沒事了。」 book18.org
「哎，你爸――你爸也不知道戴套子，我怕――」她說著按在口裡。 「我給你弄點水吧。」我轉身想走出去。 book18.org
「不用！」姑姑仰起脖子吞咽著，「他是不是都這樣？」 book18.org
「男人都不喜歡。」我看著她臉一瓦鼓，脖子一伸。「要不，我備著那個幹什麼？」 book18.org
「他就不知道心疼女人，只顧自己享受。」姑姑委屈地說，「你說這要是懷上了，可怎麼辦？」 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姑，其實我也不喜歡。」 book18.org
「那你不怕懷上？」姑姑吃驚地看著我。 book18.org
「懷上怕什麼，我倒希望他弄上。」我脫口而出，到了現在，我也不避諱了。 「你是說，懷上你爸的？」 book18.org
「姑，爸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我不想隔著一層。」 book18.org
「可你們――作孽。」姑姑顯然不接受我的想法。 book18.org
我轉身捏著她的鼻子，「你不也是他的姐姐，可你覺的和姑父有什麼兩樣？」 「這――」 book18.org
「我覺得比他們更舒服。」我乾脆說出她不敢說的，「姑，我爸他――更懂得女人的心。」 book18.org
「要死！」姑姑只是不敢接受這一份愛。 book18.org
「建軍以前和我，總覺得少了一份激情，可和父親後，我就覺得那才是我想要得。姑，爸的，是不是很大？」 book18.org
「小明！」她說這話想要制止我，可說出來就變成，「我就覺得他――他要插透了你。」 book18.org
「嗯，姑，他越是要插透了你，你越是想要。」 book18.org
「死相，沒臉沒皮。」姑姑罵了我一句。 book18.org
我俏皮地捧起她的臉，「誰沒臉沒皮了？騎著的時候還不是傻叫喚。」 「你――」姑姑瞪了我一眼，顯出無限的嬌羞。 book18.org
「姑――要不是他們來，爸這會還不會放過你。」 book18.org
「羞死了。」姑姑無限神往地說，「小明，你說你爸怎麼那麼厲害？」 「多麼厲害？」 book18.org
姑姑略有沉思，「你姑父只一小會兒就――況且，你爸，你爸的那個――」 姑肯定指父親堅持的時間久，那個又大，心裡就悄悄地暗自驚喜「他呀，那是見了你，兄妹相見，格外愛戀。」 book18.org
「瞎胡說，以前你姑父從沒這樣過。」她似乎在搜尋著記憶，然後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你是說――？」我不知道姑姑指哪方面。 book18.org
「他一晚上不住，你說哪那麼多的精力？」 book18.org
「男人見了心愛的女人才會那麼多的激情。」 book18.org
「那他和你也――」 book18.org
「傻姑姑，爸和我――他呀，他會整夜插進去。」 book18.org
「真的？你們一夜都――都干？」 book18.org
「當然了，你沒聽說良宵苦短嗎？」 book18.org
「那――那他也射那麼多？」 book18.org
「姑，男人那方面強不強，一是靠激情，再就是得需要補，特別父親這個年齡。」我神秘地對她說，「我爸每周都吃一條牛鞭。」 book18.org
「牛鞭？」姑姑誇張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許的疑問。 book18.org
「你沒聽人說，吃什麼補什麼。尤其是牛，平常就那麼厲害，人吃了，當然更――」 book18.org
姑姑小聲地，「怪不得你們――一夜都――」 book18.org
「傻姑姑，爸要不是害怕，他還能饒了你？」我故意刺激著她。 book18.org
「小明，其實――其實女人也不見得就怕――」她說這話眼裡就有股情意蕩漾，從她的表情看得出她對於父親有著一種特別的感情。 book18.org
「姐――」忽聽得家明在那邊喊道，「家裡有沒有吃的？姑父昨晚沒吃飯。」 「有。」我趕緊應了一聲，「姑，給他下點麵條吧。」 book18.org
姑姑有點意猶未盡，剛想站起來，忽然蹲下身子。 book18.org
「怎麼了？姑。」看到她臉上不適的表情，我有點擔心的問。 book18.org
「小明，快拿點衛生紙。」 book18.org
伸手摸過床邊的一沓，遞過去。 book18.org
姑姑摺疊了一下，解開腰帶，彎腰送進去，「真要命，」她一邊擦著，一邊看著我，「怎麼這麼多。」口氣裡帶著些許驚喜。 book18.org
心裡一下子明白了，「是不是父親――」 book18.org
姑姑嬌媚地瞪了我一眼，「都是你！」 book18.org
「管我什麼事，又不是我弄得？」 book18.org
姑姑擦完了，「你看，要不是你給他吃牛鞭，哪有這麼多？」厚厚的一疊紙濕得沉甸甸的，手紙的表面上還滿布著粘粘的液體，確實夠多的。 book18.org
吃驚地瞪大眼睛，沒想到父親這一次噴射得如此之多。「姑，爸他是不是都弄進去了？」 book18.org
「他那樣，還能――」姑姑說到這裡，原本白白的臉一片潮紅。想起父親騎到姑姑的屁股上，高高地掘起她的屁股，從上往下噴射。 book18.org
「姑，他是怕你旱著。」 book18.org
姑姑聽了，噗嗤一聲笑了，「死小明，沒大沒小，姑姑再怎麼旱，也輪不到他澆灌。倒是你這小丫頭天天盼著呢。」 book18.org
「是呀，姑。」我湊近她的耳邊，悄悄地，「建軍不在家，侄女就指望爸爸澆灌。」 book18.org
「啊呀――」姑姑被我大膽的話驚得差點跳起來，「死妮子，不要臉。」她追著我，笑罵著。 book18.org
「姐，到底有沒有？」家明在那邊等得急了，起身走過來，看到我們倆追著打罵，就笑著說，「姑，你們真是――」 book18.org
「呵呵――家明，快讓姑姑去下麵條。」 book18.org
姑姑看到家明站在旁邊，尷尬地咧嘴一笑，「除了喝就知道吃，真沒出息。」罵得家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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