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永遠是父親】（續9） book18.org
日近中午，建軍打來電話，說下午和我一起回婆家，順便把錢取出來，姑父原本計劃回去，聽到建軍回來，就提出留下來一起聚聚。 book18.org
姑姑也沒表示反對。 book18.org
家明就攢掇著和姑父一起到外面走走，他這兩天倒是和姑父聊得很投機，姑父也不願憋在家裡，幸好我們這裡建了一個風景區，父親要陪他們一起去看看。 看著他們一前一後走出去，心裡忽然就有了失落感，想起中午還要去銀行取款，又沒有個陪同的，就拉住父親說，「爸，你要家明陪姑父去，有個照應，待會你和我去取款吧。」 book18.org
姑姑聽了馬上附和著，「是呀，那麼多的錢，沒有個伴哪行？你沒看電視上盡出那些壞東西，萬一被人盯上了，錢不說，人安全是第一。」 book18.org
姑父也馬上擔心起來，回頭果斷地說，「小明，要不我們一起陪你去。」 「用不著興師動眾，還是我去吧。」 book18.org
父親到底還是擔心，「家明，你陪姑父去轉轉，回頭過來吃飯。」 book18.org
「好啊，」家明興沖沖地說，「就讓老爸做姐姐的保鏢吧，姑父，我做你的。」 book18.org
「呵呵，這個分工好。」姑姑也笑著說。 book18.org
我們家附近就有個建設銀行，父親和我一前一後地走出去。這個時候，外面的車輛很多，為了安全，我們揀小路繞過去。 book18.org
「爸――」沒人的時候，我抱著父親的胳膊，親昵地叫著。 book18.org
父親怕被人看見，四下看了看，「這麼大了，還這樣。」 book18.org
「人家哪樣了？」我撒著嬌，掘起嘴反駁著。「就興別人那樣，人家抱抱都不行。」 book18.org
「你？」父親怕傷了我的心，輕輕地捏著我的鼻子，「小東西。」 book18.org
「哼，見色輕女。」我罵了一句，倒罵得父親心裡不是滋味。 book18.org
「小明，爸不是把她當成你才那樣的嘛。」他一臉懊喪地說。 book18.org
「那你老實說，那是真的？」 book18.org
「那還有假嗎？」父親追憶著，一臉的幸福，「當時我就覺得你在我身邊，我的心象飛起來一樣，摟著、親著，你只是輕微地抗拒著，小明，當我進入你，你劇烈地顫抖著，我知道你那是接納我的反應。」他悄悄地和我說著情話。 「壞爸爸，我每次都這樣嗎？」我不知道自己那時候的反應，父親從沒有和我提起過。 book18.org
「都那樣。」父親果敢地說，「每次我觸及你的時候，你的身子都發抖，尤其是我的龜頭沒入你裡面，你就像通電似的，小明，爸就喜歡這種感覺，你那裡就像小嘴一樣緊緊地裹著。」 book18.org
他無限神往地說，「只是這一次反應劇烈一點，我當時就按住你的身子，使勁搞你。小明。你不知道我當時是怎樣一種心情，我就覺得和新婚一樣。」 「哼！」我不屑地哼了一聲，「那是姑唄。」 book18.org
父親乞求的目光，「爸那時――就覺得是你。」 book18.org
「還說對我好，那麼多次了，你都感覺不出來。」熟悉的人，熟悉的氣味，連長短粗細都會了記於心，何況還有身體的感覺。 book18.org
「倒是有一點，小明，說實在的，爸雖然不清醒，但總覺得你的那裡寬大了，又不像以前那麼――那麼浪。」 book18.org
「壞爸爸，在你的眼裡女兒就那麼浪？」父親動情地，「早年，你媽每到這時就拚命忍住，爸心裡象著了火似的，希望你媽表示出來或者喊兩聲，可無論我怎樣弄，她都不吭聲。哪像你，沒經爸挑弄，你就――」 book18.org
「壞！」我知道爸下面肯定沒有好話，就轉移話題，「那其他的呢？」我故意引逗他，想讓他說出心中的秘密。 book18.org
「其他的―――」父親說到這，猛然打住了。 book18.org
我一下子看出有戲，就趕忙追問，「其他的都怎樣？」 book18.org
父親停下來，看著我，「小明，我不怕你笑話，你媽死後，我偷偷地去嫖過一次娼。」 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我大睜著眼，懷疑地看著他。book18.org
「你――你別生氣，爸那時還沒敢望你身上想，實在想女人了，就去了趟洗浴城。」他羞愧地說，「那時爸也不懂，稀里糊塗地來了一個小姐，和你年齡差不多，緊張的不行，好長時間都不能勃起，好在那小姐會挑逗，她爬著用口給我，只是那叫床聲都是假的。」 book18.org
「那我就是真的？」我生氣地不理他。 book18.org
他看看四下無人，拽住了我的胳膊，「你和爸是真心實意地，小明，你那聲音做不了假。」 book18.org
「哼，那你就說我浪就是了。」 book18.org
「浪有什麼不好，女人浪，男人才喜歡。」 book18.org
「那姑姑浪不浪？」我挑戰似的看著他。 book18.org
父親被問得啞口無言，「你要是那麼在乎，爸――」他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一臉的歉意。 book18.org
看著父親不知怎麼向我表達，又不忍心過分譴責他，其實我的內心就是想要父親和姑姑，若不是我的撮合，父親哪敢有那樣的舉動。 book18.org
「壞爸爸――」我親昵地罵著他，「你知道姑姑象尿褲子一樣，嘻嘻。」仰起臉看著父親英俊的面龐。父親雖說年齡有點大，但卻表現得更成熟、更穩健。 「尿褲子？」父親一下子沒聽明白，他至今還為他的行為感到愧意。 「你自己做下的，還不知道。」我以為他裝模做樣。 book18.org
「小明，你姑姑尿褲子――」我看著他的下面，羞怯地剜了一眼。「還不是你那個壞東西作的孽，爸，姑姑她可遭罪了，伺候你上吐，還得接納你下泄。」說著，偷偷用手捏了一把。 book18.org
「你是說？」父親驚訝地問。 book18.org
「你那個大東西讓姑姑――再說，」我看了他以眼，「你乾的時間又長，反正姑說姑父從沒這樣一回。」父女兩人卿卿我我地說著悄悄話，冷不防被人抗了一下，嚇得我一個激棱，登時冒出了冷汗。 book18.org
冷不丁一個半大孩子從身邊跑了過去，跟著又是一個孩子一邊罵著一邊追著。 「跑什麼跑？沒長眼啊。」我倒不是因為他抗了我一下，而是打攪了我們父女的溫情。 book18.org
父親也覺得掃興，抬頭看見銀行的招牌，便和我快步走了過去。 book18.org
回到家裡，才十點半，看看天色還早，下午又要到婆婆家，就想洗個澡。 「爸，你把家裡收拾一下，我去洗澡了。」我說著找出拖鞋。 book18.org
「姑，你也來吧。」我知道姑家的條件，農村裡難得洗一洗。 book18.org
姑遲疑著，露出那種想洗又不好意思的神情。 book18.org
我走過去拉住她，「來吧。」跟著看了父親一眼，我看到父親眼裡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book18.org
輕輕地帶上門，扭開龍頭。 book18.org
「姑，你先噴一噴，我洗洗頭。」姑好奇地把開關擰來擰去，又往身上噴著，一束激流打得身上痒痒的，她驚悚著身體，兩個奶子顫顫著，雖說已將近５０歲的人，但仍有著少婦的風韻，這也許是我們家族的遺傳吧，蜂腰挺臀，乳房碩大，就連性器官都顯得肥實。 book18.org
「姑，你身材真好。」我兩手揉搓著頭髮，偏著頭看著羨慕地說。 book18.org
「姑哪比的上你，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姑的嘴裡發出噓溜噓溜的聲音，開關開得有點大，水的溫度有點高。 book18.org
我拿過來，擰小了開關，調好了溫度，遞過去，「還不是你的遺傳？」洗髮膏流到眼裡，趕緊用水沖洗著，「姑，給我拿條手巾。」 book18.org
姑遞過毛巾的時候，竟然呆呆地站在那裡，我用眼瞄了一下，「怎麼了？」 姑一下子回過神來，「小明，你這個姿勢真好看。」 book18.org
她悄悄地說，伸手摸著我的奶子，嚇得我一下子跳起來，「怎麼，你們姊妹都好這個？」 book18.org
「我們姊妹？」姑沒明白我的意思，「你是說你爸吧。」 book18.org
「壞姑姑，我就說你。」 book18.org
「哼，我不聽。」姑喜愛地輕輕地捏著，「肯定你爸都這樣捏你。」 「嘻嘻――」我被她捏的痒痒的，「爸沒這樣捏你？」側頭看著她問。 姑姑一時沒有搭理我，「他是不是特喜歡這樣？」俏皮地看著她，「你不知道呀？」問得姑姑臉一紅，「小東西，我知道什麼？」 book18.org
「那昨晚爸不是和你這樣？我可看見他騎在你的屁股上。」 book18.org
「壞小明，沒大沒小。」她胳肢著我。 book18.org
我笑得差點岔了氣，求饒道，「姑姑，不敢了，不敢了。」我們娘倆瘋了似的彼此取笑著對方。 book18.org
「小明，你那個姿勢真的很好看，怪不得你爸那麼喜歡。」姑姑象是明白了什麼似的。 book18.org
「多麼好看？還不一樣？又沒多了什麼。」 book18.org
「多是沒多，就是把女人的奶子和屁股都暴露出來。」她比划著，象是發現了新大陸。 book18.org
「呵呵，怪不得爸說你的大，姑，你是不是就是用這個勾引得他。」 「壞小明，我是和你說真的。女人跪爬著，奶子充分地耷拉著，顯得豐滿肥腴。」 book18.org
「那是不是屄也更肥實、更性感？」 book18.org
「啊呀――」姑大概被我粗魯的語言羞得有點語結，「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也這樣說？」 book18.org
「才不呢。」我否認著，「人家可是――可是正兒八經地。」 book18.org
「哼，我不聽，你爸那樣，你還不學壞了。」姑的神情有點兒曖昧，也許她這時想起父親怎麼對他。 book18.org
「小明，剛才我從背後看你，你的那個――那個――」她吞吞吐吐地說不出來，「那個屄從上倒下看得清清楚楚，特別是陰唇，就像人家說的，像缸沿。」 「壞姑姑，你們還真是一母同胞，和我爸一個樣。我爸就最會欣賞女人，還一套一套的，姑，我爸沒跟你說，你是什麼屄？」 book18.org
「嚼舌頭根子，他怎麼會說這個。」姑姑以為我取笑她。 book18.org
「人家說真的，他說我媽是蝴蝶屄。」欲言又止地察看著姑姑的臉色。 姑姑顯然聽出了意味，「那你呢？」 book18.org
「我――」和姑談起這個，我的臉有點燒，「我是――」畢竟把自己和父親的事親口告訴姑姑，心理上就覺得彆扭，但又有一種說出來的暢快和刺激，「爸說我是――饅頭屄。」 book18.org
「真的？」姑姑驚訝地，「女人的那個，不都是――還真的分那麼多？」 「誰知道，反正老爸這樣說。」我裝作一副不知的神情。 book18.org
姑姑沉思了一會，也許在搜尋著自己的記憶，然後一本正經地，「不過，小明，你跪起來，那裡還真像個饅頭。」「可不是，聽了他說，有一次就照著鏡子細看了看，就是那個模樣。他也不知道從那裡來的怪理論。」「還不是看多了，玩多了。」姑姑說這話有點酸酸的，也許父親的舉止讓她感覺到他的花心。 「你不說，我爸還真就沒玩幾個，他可能除了我媽和我之外，就是你了。」 我當然隱瞞了父親嫖娼一事。 book18.org
姑看著我，眼裡布滿了疑惑的神色。「那他見過的還不就是我們三人？」 「應該是，姑，其實我爸還是挺專一的。」我一邊說著，一邊擦著身子，絮絮叨叨地，「他一直愛著我媽，直到我媽過世了，才向我表達。」 book18.org
姑這時小聲地問我，「小明，你和你爸那麼早就有那種事？」抬起眼看著她，「爸沒跟你說？就是那次表哥結婚，家裡房子緊張，我們住在賓館裡，他就在那張床上。」 book18.org
「什麼？你是說我們在一起的那個晚上？」她驚訝的表情，不亞於看到外星人。 book18.org
「爸那晚也是喝醉了。」我很平靜地說。 book18.org
「那怎麼可能，」她念念叨叨，回憶著那晚的情景，「你爸象頭死豬一樣，醉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我嬉笑著，「姑，他昨晚不也是醉得一塌糊塗？可他幹起來還不是風起雲湧？」 book18.org
姑一下子紅了臉，「小明，你說你爸是不是早就存了心？」 book18.org
「你覺出來了？」 book18.org
姑想了想，「開始還覺得你爸是因為喝醉了，他要是喝醉了，那第二回――」姑說到這裡扭扭捏捏的，「小明，我就覺得你爸其實什麼都清楚。」 book18.org
「姑，爸其實早就想和你好，可就是怕你不接受他，再說，他也怕亂倫。」 「我就說他為什麼那麼大膽。」姑悄悄地，象發現了新大陸，「那晚，我嚇得要死，不敢動，不敢說，可他一個勁地硬是摟著我，小明，你知道姑那時心裡多麼緊張，生怕你知道，我和他都下不來台，可你爸到後來突然拉開我的褲子――還沒容我――他就從一邊刺進來，我當時就懵了，不知道該如何辦，他卻趁著這個時候――小明，姑到現在還覺得心驚肉跳，你說這要是宣揚出去，姑還能怎麼活？」 book18.org
「傻姑，床上的事，誰知道，除非你自己說。」我想像當時也是這個情景。 「我也看出你爸就仗著這一點，所以儘管我反對，他卻――小明，說出來，真丟人，那個時候，我想推他，可怎麼推，也推不開。」 book18.org
「呵呵，姑――」我看著她，笑眯眯地，「其實那個時候，你也不想推。」 「去――」姑的神態有點扭捏，「你不知道，他的力氣有多大，又是壓在人身上，」姑羞羞地嘀咕著，「就在我快要躲開他時，他卻騰地騎上去，一下子插到底，小明，就是那一下，我才覺得你爸精力旺盛。你知道，你姑父從沒有插得這麼深過。」 book18.org
「那爸爸是不是比我姑父強？」我嬉笑地看著她。 book18.org
姑姑不說，卻用眼角睄著我。 book18.org
「你不說，我也知道，反正――反正建軍抵不上他。」姑姑認真地聽著。 「我爸凌厲、粗暴，就像千軍萬馬、排山倒海一樣，讓你舒服的全身毛細孔都活躍起來。」我說到這裡，悄悄地問，「姑，你不覺得我爸的大？」 「嗯――」姑點了點頭，「反正你姑父讓人感覺不出來。小明，他是不是借著酒意才――」 book18.org
「我想也是――」我贊同她的觀點。 book18.org
「那你們那時――」姑好奇地看著我。 book18.org
「那時―――「其實那時我更願意父親主動，可以說那個晚上如果父親不有所行動，我也會向他表示，只是礙於姑姑和我臨床，又出於一個姑娘的身份，我才堅忍著。 book18.org
說到這裡，忽然聽到父親的咳嗽聲，我和姑同時看了看門外。 book18.org
「姑，時候不早了。」姑也知道，我們洗的時間過長，就說，「你姑父他們也好回來了。」 book18.org
我趕忙又擦了幾把，擦乾淨了，直起腰高聲喊道，「爸，把浴巾給我們拿來。」 book18.org
就聽父親答應著，「好――好――」 book18.org
「在我的床頭櫃里有兩件。」我囑咐著他，為的是給姑姑拿一件。 book18.org
姑姑很不自然地看著我指使父親拿那些女人東西，她心裡肯定覺得我和父親已經親密無間了。 book18.org
「還有，你把我的內褲多拿一條給姑姑。」姑姑羨慕地看著我，她的眼睛裡透露出些許的忌妒。 book18.org
「小明，我給你放在門口。」父親敲了敲門，小聲地說。 book18.org
「爸，你就不能拿進來。」我帶著近乎命令的語氣說，我知道姑姑在這裡，他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和姑姑還是第一次接觸。 book18.org
「小明，別讓他進來。」姑姑皺著眉看著我，「這樣多不好。」 book18.org
「怕什麼，又沒有外人。」我很隨便地說。 book18.org
「我就覺得――」姑姑小聲地嘀咕著。 book18.org
「你覺得什麼，他還沒見過你呀。」我說著，高聲說道，「爸，你快送進來呀。」 book18.org
其實父親站在門外聽著我們說話，這時推開一條門縫，「你們自己拿吧。」 我伸手拉過他，「壞爸爸，沒看我們騰不出手來。」父親被我一拉，一個趔趄。 book18.org
姑姑噗嗤一笑，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兩個赤裸的女人站在父親面前，讓父親有了一層顧忌，想看又不敢看，只得低下頭。 book18.org
「你把姑姑的浴巾遞過去吧。」我選擇好了自己的，披在身上。 book18.org
「不――不――我自己來。」姑姑有點靦腆地說，她捂住自己的下身，一手遮擋著胸前。 book18.org
父親拿著浴巾欲進不能，就在父親遞給姑姑的時候，我看到姑姑飛快地接過去，跟著推著父親，「你先出去吧。」 book18.org
「姑，你這樣，父親多沒有面子。」看著父親的背影，我瞥了一眼看著她。 姑姑披上浴巾，穿好內褲，「小明，你爸在這，多難堪。」 book18.org
我笑著說，「多難堪，你們昨晚都―――」 book18.org
「傻丫頭，那是另一回事，何況他在我們兩人面前。」 book18.org
「姑，我就是想看看父親在我們兩人面前會怎麼樣。」我惡作劇地做了個鬼臉。 book18.org
姑姑吃驚地瞪大了眼，「你變態呀！」 book18.org
「老保守。「我反擊道。 book18.org
「你不保守，那你天天在他面前光著，怪不得你爸說你――浪。」她說最後一個字，聲音低下去。 book18.org
「姑――」我笑著湊近她，「告訴你，我爸最喜歡浪，待會我浪給你看。」 「你――」 book18.org
我們放肆地打情罵俏，看得出姑姑其實只是一層偽裝，她聽了我的話，內心裡受到強烈的震撼。 book18.org
父親看我們先後出來，趕緊倒好水，先看了我一眼，又殷勤地給姑姑端了一杯，「她姑，渴了吧。」姑姑用浴巾撮著頭髮，說實在的，剛從浴室里出來，口裡有點焦渴，肚子裡又有點上火，趕忙端過來，咕咚咕咚喝了一口。 book18.org
「姑，看，爸對你多好。」 book18.org
「我是他姐，他能對我不好？」姑姑笑吟吟地說，一手撳著浴巾，遮掩著胸前。 book18.org
「我看不象。」我對著父親俏皮地眨了一下眼，「倒像一對姦婦淫夫。」 「啊呀，小明。」姑姑氣得追著我，我笑著躲閃著，還是被她擰了一把。 「爸，你知道剛才姑說你什麼？」我突然想捉弄姑姑一下，就壞壞地看著她笑。 book18.org
姑果然怕我把那些話說出來，眼睛裡滿是乞求。 book18.org
我貼著父親的耳邊，用姑聽得見得聲音說，「姑說你最浪了，從小就知道看女人。」 book18.org
「你――」姑眉頭擰成一個結，沒想到我會編排她，嗔怒地看著我。 「她說你從小就喜歡看她，還說小時候洗澡的時候，你就躲在一邊偷看女生。」 book18.org
「小明，你什麼時候學會嚼舌頭根子？」姑姑氣得不行，顯然也不想解釋。 父親倒是一臉微笑地看著我胡鬧。 book18.org
「那你可說我爸的那個大了吧？」我笑著證實。 book18.org
姑聽了這次沒有反駁，只是羞了個大紅臉。 book18.org
回頭看見父親正在看她，心裡惶惶地，趕忙掩飾著自己。 book18.org
「爸，別光顧著看，給我撓撓癢。」我知道父親不會相信，就趕忙招呼他。 爸就伸進我的浴巾，在我的脊背上到處抓，抓得我渾身舒服，偷眼斜看了姑姑，卻見姑姑在那裡瞥著眼看我們。 book18.org
「壞爸，就知道占人便宜。」我媚笑著，故意說給姑姑聽。 book18.org
「姑――爸他老是摸人家那裡。」我格格地扭著身子，其實父親根本沒有做什麼出格的動作，他只是在我的脊背上來回地搔著。 book18.org
「你們父女倆的事，我才不管呢。」 book18.org
「那我也摸摸他。」我給父親使了個眼色，父親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一下子挺起來，跟著我的小手就摸過去，我們父女嬉笑著，逗引得姑姑一陣心癢難耐。 book18.org
「爸，你的到底多麼大，讓姑姑可惦記著了。」我輕輕地捏著，試著父親的越來越大。 book18.org
姑姑站在那裡恨恨地看著我，又不敢過來。 book18.org
父親到底經不住我的挑逗，眼睛慢慢地移向我的腿間，看著我雪白的內褲上影現出的那一條細縫。 book18.org
細細地氣息噴過去，故意讓那裡更凸現出來。 book18.org
「爸，再往下。」我故意做出痒痒的不行。爸被我撩激的恨不能摟抱了，可他畢竟還是顧忌姑姑在面前，手艱難地一點一點往下。 book18.org
「壞爸，你就不能快一點。」父親終於從浴巾里摸進我的內褲，在屁股溝上滑動著。 book18.org
他的眼和我的眼對視著，兩人彼此傳遞著愛意。 book18.org
「小明。」父親那種脈脈含情讓人心動，我知道他急切地想進一步行動，就移動了一下腿，展示出我肉鼓鼓的形狀。 book18.org
父親飛快地看了一眼姑姑，跟著就把手滑向前面，一下子摸了過來。 「饞貓。」我嬌俏地瞪著他，眼裡露出那股情人間特有的風情。 book18.org
父親放肆地在我那裡摸著，從我毛叢叢的陰阜直到屁股溝。 book18.org
我被摸得渾身發軟，臉上一陣陣潮紅，洗浴後渾身乏力再加上情慾的侵襲讓我幾乎不能站穩，可我更知道姑姑還站在那裡。 book18.org
「姑，你看我爸，」我撒著嬌，回頭向姑姑求助。「他――他看人家那裡。」 姑看著父親和我貼得很近，我又是這個樣子，就明白了境況。「你們父女真要命，他舅，你就不能避諱點。」她說著，眼神里就有股嗔怪的意思。 父親這是巴不得姑姑過來，他已經從我的眼神里得到了鼓勵。手更放肆地侵進去，觸摸著我這親生女兒的陰戶。 book18.org
「爸――爸――」我放肆地叫著，急促的聲音昭示著父親觸摸的頻率，嬌喘的聲音分明告訴姑姑父親已經在指奸他的親生女兒。 book18.org
「姑，你看爸爸嘛。」我一聲高一聲的嬌呼著。 book18.org
姑姑開始還在生氣，後來實在看不下去，「小明，你自己不會――」 「姑――你不知道，我爸――他――他攥住人家的內褲。」 book18.org
「作死！」姑姑氣得罵了一聲，跟著走過來，「他舅，你要，就到床上去。」 「姑――我才不跟他――啊呀――啊呀――」我故作拚命地忍受著父親的玩弄。 book18.org
「你們――？」姑姑站在面前吃驚地瞪大了眼，沒想到就在這時，父親一下子脫掉了我的內褲，他竟然當著姑姑的面，親手扒掉了我的內褲。 book18.org
「啊呀！」她羞得捂住臉，想扭過身子。 book18.org
我卻飛快地解開父親的紐扣，將那硬挺的雞巴解放出來。紫漲的龜頭竟然一柱沖天，成６０度角向上翹著，喜滋滋地握住了，玩弄著。 book18.org
「他舅。」姑半晌沒聽到動靜，轉過身的時候，猛然看見我們父女彼此玩弄著，挑逗著。 book18.org
「姑，你小時候有沒有看過？」我刁鑽地問著這個話題，我知道像父親那個年齡，他們兄妹肯定在一起玩過遊戲，也肯定彼此看過對方的。 book18.org
「小明，你怎麼這樣？」姑姑看著我的行為驚訝地問，她似乎覺得我太無恥。 我一邊玩著父親那碩大的雞巴頭子，一邊任由父親扣扯我的，他的大手放肆地在裡面掘動著，這個時候，他根本不顧姑姑的感受，也許他是在做給姑姑看。 「爸――你輕點。」我嬌嗔地看著他，將父親的攥在手裡。 book18.org
「她姑，你過來。」父親這時突然招呼著姑。 book18.org
姑看得兩眼直勾勾的，聽到父親說話，腦子裡一片混亂。 book18.org
「你們――羞死了，還不快到屋裡去。」姑姑還是不敢接受我們父女當著她。 「姑，我爸就是個色鬼，他老是說人家是個饅頭屄。」 book18.org
「那你沒罵爸是個大頭黃呀。」父親玩得興致起來，一把掀起的我的一條腿，從下面看著我長長的肉戶。 book18.org
「你就是個大頭黃，姑，你看看，爸他這裡奇大。」我攥住了，讓父親的龜頭露出來，慢慢地擠著往下擄。 book18.org
姑想看又不敢看，想走又離不開，「你們，真要命，他舅，你怎麼就沒有個父親的樣子。」她責備著，一時不知怎麼辦好。 book18.org
「壞爸，」我不管姑姑怎麼嘮叨，一把從父親下面撈上來，那雞巴搖晃著從兩個卵子中間高高地挺起。 book18.org
父親卻看著我鼓鼓的裂縫裡那條肉舌，他竟然分開了，用手指撥弄著我的豆豆。那個姿勢經不住父親的刺激，我腿打著哆嗦，幾乎站立不住。 book18.org
「姑――姑――」我身子側歪著，眼看就要倒下去。 book18.org
姑姑再也顧不得父親赤裸著，搶前一步扶住了我。 book18.org
就在我感激地看著姑姑，父親卻竟然環腰摟過了她。 book18.org
「你――」姑姑一下子接受不了，強掙著脫身。我趕緊雙手抱住了她。 「姑――姑――」 book18.org
「小明，我到院子裡去吧。」她輕輕地扒開我的手，卻被父親死死的抱住了。 「剛才洪義打來電話，他要晚一點回來。」父親顯然看出姑姑的擔心，她怕萬一被姑父發現了，那一切將是另一番樣子了。 book18.org
「姑，你讓爸看看吧。」我說服著她，「爸他一直喜歡著你。」 book18.org
「不――不――」姑有點難為情。「還是你們――」 book18.org
父親乞求地拉著她，一臉的無助。 book18.org
「姑，你是不是嫌我在這裡，」我使出最後一招，「那我先――」 book18.org
還沒等我說完，姑突然緊緊地拉住我，「小明，別走。」我知道其實姑內心裡也是天人交戰，只是不敢表露罷了。 book18.org
看著父親仍然緊緊地抱住姑姑，我趁機抓住了姑姑的內褲，一下子拉下來。 「小明，你？」姑姑有點惱怒地看著我，兩手緊緊地把住了，不至於掉下來。父親瞪大了眼睛看著姑，姑羞得低下頭恨不能有條地縫鑽進去，兩手捂住了遮不住的黑黑的陰毛。 book18.org
「姑，你又不是小姑娘，還怕爸看呀。」我嬉笑著逗她，沒想到他們兄妹那麼好，一旦談到男女之事竟然――竟然就有點―― book18.org
「她姑，你就別――」父親在一旁終於說話了，「其實，早些年，你就――」 「她爸，你――」姑在這時突然改了稱呼。 book18.org
我驚訝地看著父親，「爸，姑她是不是和你有過――？」我好奇地問，不知道他們兄妹有過什麼樣的經歷。 book18.org
「小明，你別聽他的，那都是他招惹得。」姑姑拚命地護住自己那裡。 「怎麼是我招惹的？都是那幫子野娘們。」 book18.org
「哼，你要不招蜂惹蝶，人家會對你那樣。」姑搶白著他，更弄得我莫名其妙地，不知道裡面究竟發生什麼故事。 book18.org
「爸――爸――你快說，我姑到底和你怎麼了？」父親看著一邊扭捏的姑姑，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時用強，姑姑肯定不會說什麼，只是他不願對自己的親人憑著力氣征服。 book18.org
「爸，你快說呀。」我急於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book18.org
父親放開了姑，一手攬住我，「其實也沒有什麼，那年還是生產隊，男女在一起扒玉米，干累了休息的時候，男人女人就瞎起鬨，當時我記得你姑姑因為家裡有點事，跟隊長請了假。那幫野娘們不知怎麼商量好了，把我抬起來打樁。」 「還不是你招惹的？」姑姑這時嘟起嘴插話道，「小明，那時候你爸就有個相好的。」 book18.org
「那只是他們嚼舌頭根子，我根本沒看上她。」父親一臉幸福的樣子。 「爸――原來你早就花心，還說你專一。」我上前扭住他的耳朵，「快說，你到底有過多少女人？」 book18.org
父親呲著牙，求饒著，「爸說，爸說，爸就兩個半。」 book18.org
「還說沒有！」我聽了氣憤地說，恨不能給他扭下來。「花心大蘿蔔，剛才――剛才還和人家――」我氣得想要哭起來，原來父親根本不是真心的，怪不得他每每趁著酒意玩弄自己的親人。 book18.org
「小明，你聽我說。」父親看我急了，趕緊表白著。「爸除了你媽和你，那半個――」他說著看了看姑姑，「爸還不知道她的心。」 book18.org
「你――」姑顯然聽出了他的意思，氣得一扭身，「不知道人家的心，你連人家都占了。」 book18.org
我破哭為笑，「壞爸，姑早已都是你的了，你還這樣說。是不是？姑。」 姑姑隨口答道，「還不是沒良心。」 book18.org
父親聽了眉眼裡都是笑，「姐，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 book18.org
「誰稀罕你！」姑羞怒地還了一句。 book18.org
「呵呵，姑，其實我爸說的對，光心理有是不中用的，還得身上有。」 「死小明，不要臉，那你身上有你爸吧。」說的我爸色咪咪地看著姑姑，一時間氣氛變得非常曖昧。姑這時已經有點放鬆了，她原本捂住下身的手挪開了，硬硬的陰毛從手指縫裡鑽出來。 book18.org
「我不要臉，我也沒在生產對里就和爸――好。」 book18.org
「誰和他好了？我回來看見那些女的嘻嘻哈哈地在樹上打樁――」她說到這裡，猛然剎住了車。 book18.org
我知道姑不會說下去，就問父親，「爸，她們怎麼給你打樁？」 book18.org
「怎麼打樁？你問他，羞死了，一幫女人把她褲子脫下來，四肢抬起來，往樹上撞。」 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吃驚地睜大了眼，沒想到那個年代，人們竟然如此瘋狂，女人竟然扒掉男人的褲子遊戲。 book18.org
「真夠瘋狂！」我驚奇地說。 book18.org
「那你也不能――不能抓把糞――」父親質問著姑姑，看來這些年他一直耿耿於懷。 book18.org
「我――我哪裡知道是你。」姑姑理屈地低下頭。 book18.org
原來姑姑請假回來，正遇上他們戲鬧，原本好熱鬧的她湊近了，只看見男人黑乎乎的一攤東西，就在女人們的起鬨下，抓了一把糞土一下子放進父親那地方，引逗得人們哄堂大笑。父親惱怒地奮力掙開去，看著一鬨而散的女人，氣得提著褲子跺著腳罵。姑姑卻羞得轉身跑開，這件事情在村裡一直悄悄地傳著，弄得姑姑抬不起頭。 book18.org
「姑，原來你那時就看過爸爸。」 book18.org
「去――去――胡說什麼，那時心慌慌的，哪有那心思。」姑表白著，臉紅的象雞冠。 book18.org
「怪不得爸要看你。」我說著一把拿開姑姑的手，「爸就應該看你。」 「你？」姑氣得隨手打了我一把，就是她這一抬手，那裡的風光暴露無遺。 「她姑。」父親輕輕地叫了一聲，嬉笑著看著姑姑那地方。 book18.org
「啊呀，真壞！」姑姑羞得不由自主地扭過身子。 book18.org
「姐，你也該讓我看看你了。」父親不失時機地說。 book18.org
「不！」姑背著他，語氣里就帶著鬆動。 book18.org
父親輕輕地攬過她，「小明都讓我看了，你還――」 book18.org
姑聽了，也沒有再說什麼，就勢把頭靠在父親的肩上，「你那時也沒有說要――」她低低的聲音，帶著嬌羞。 book18.org
「就是，姑其實早就等著你了。」我打著趣說。 book18.org
「哪像你，剛結婚就跑到父親的床上。」姑姑不依不饒，就見父親的手輕輕地放在姑姑的大腿上，跟著慢慢滑到腿間。 book18.org
「我願意。」我笑著回了姑姑一句，「他是我爸，我怕什麼。不象有人想要爸爸看，又不敢說。」 book18.org
「小鐵嘴。」父親怕姑姑受不了我的奚落，趕緊替姑姑說話。 book18.org
「姐。」他溫馴的語氣令人忌妒，「你那時是不是很窘迫？」他想知道姑當時看到是父親的心境。 book18.org
姑扭捏著，「人家――人家當時嚇得心慌慌的，羞都羞死了。」姑扭了一下身子，仿佛出現了當時的情景。 book18.org
「呵呵，後來我知道是你，我就想你肯定看到了我的。」父親重溫著那次荒唐事件。 book18.org
「還說呢，你那次被她們來回撞著，頭上蓋著你的衣服，可那裡――那裡掘的老高，要不她們也不會――」 book18.org
「姐――我就是覺得刺激。」他說著，手迅速插進姑姑的內褲里。 book18.org
「壞，小明。」姑姑提醒著父親。 book18.org
「又不是小明，是我爸。」我不滿地看著父親的大手在姑姑裡面撐的老高。 「呵――小明，吃醋了？」父親看看我。 book18.org
「才不呢！」我靠過去，仰起頭，「爸，待會，你看看姑姑是什麼――」父親在裡面拽下姑姑的內褲，露出濃密的陰毛，迅速地低下頭。濃密的陰毛下，一條長長的飽滿肉唇。 book18.org
姑疑惑地低下頭，不知道父親幹什麼。 book18.org
我扶住姑姑的身子，「爸想看看你是什麼屄。」 book18.org
「這樣看不清。」父親抬起頭，女人站著都一個姿勢，大部分性器都掩蓋了。 「那――那怎麼樣？」姑姑緊張地問，在自己兩個親人面前，她始終放不開。 「躺下吧。」我知道父親最喜歡分開來欣賞女人的東西，就說。 book18.org
「那――那――」姑姑喃喃地說，那個姿勢太羞人了，讓自己的親弟弟分開自己的大腿，就是丈夫她也很少這樣讓他看。 book18.org
「姐，其實我早就想看回來了。」他不容分說，就把姑姑抱坐在沙發上。「那年你把糞土塞到我的褲襠里，你知道那粘粘的濕濕的糊的上下都是，當時我就恨恨地想，有一天，我要把那東西賽進你的，把你那裡抹平。」 book18.org
他說這話羞得姑臉一陣紅一陣白，低頭看著父親從上倒下看著她那裡，又用手拽著分開來，姑姑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就像在醫院裡被檢查一樣。 突然父親驚喜地，「怪不得，我們家光出珍品。」 book18.org
「什麼珍品？」我不解地問。 book18.org
父親一雙大手觸摸著，象見到了喜愛的藝術珍品一樣，「多少個女人中才出一個饅頭屄，小明，你姑姑竟然是極品，難得一見的蓮花屄。」他細細分開來，欣賞著，「紅而細嫩，其狀如蓮，進而箍之，出而吸之。」我和姑姑都被他的情態感染了，看著他念念有詞。 book18.org
「難得，難得。」 book18.org
「你是說？」姑姑聽到他讚嘆，不覺臉生嬌靨。「媽就說男人得之，必幸福一輩子。」她沾沾自喜地，「可媽的和我一模一樣。」 book18.org
「什麼？」父親驚訝地，「你是說媽也是蓮花屄？」 book18.org
「嗯。」姑姑聽見父親說出這個詞，心裡覺著彆扭。 book18.org
「怪不得，蓮花生蓮花，遺傳。」 book18.org
「可我怎麼不是？」我遺憾地問。 book18.org
「傻丫頭，你可不是你奶奶所生。」姑姑俏罵了我一句，想想也是，我只是母親的延續，和奶奶卻是隔了一層。 book18.org
「小明，你也就不錯了。」他說著，看了我的一眼，愛惜地伸過手，「我這一輩子，只覺得有個饅頭屄就享福了，沒想到家裡還有一朵蓮花。」 book18.org
「只可惜奶奶死了。」我口無遮攔地說，「要不你就有兩朵蓮花。」 「要死！」姑姑生氣地罵著，嫌我褻瀆了奶奶的英名。 book18.org
「怕什麼？父親有了我，又有了你，他是奶奶生出來的，還不該再回去。」我為父親辯白著。 book18.org
「越說越不像話，都是你生的好女兒。」姑姑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任由父親玩弄著。父親貪婪地撥弄著那一朵所謂的蓮花，仿佛要看到底似的。 「爸――你女兒――」父親的冷落，讓我覺得他是另有新歡。 book18.org
就在父親感到歉意的時候，我聽到院子裡一陣響動，「爸，有人來了。」扭頭看向院子，隱約地覺著是建軍，這個時候他應該是才下了車。 book18.org
「誰？」姑惶惶地翻身起來，臉色變得蠟黃。父親一邊拉上褲子，一邊往外走，他顯然也聽到了聲音。 book18.org
「可能是建軍。」我小聲地說，匆忙掖著浴巾，姑姑趕緊蹬上內褲，跑向臥室。 book18.org
「建軍回來了？」父親拉開門，回頭喊了一聲，「小明，是建軍回來了。」「爸――」建軍興沖沖地叫了一聲，將肩上的大包提在手上。 book18.org
「你姑她們在洗澡。」父親說這話，回頭瞅了屋內一眼，一來提醒建軍不要貿然進去，二來也為我們留點時間。 book18.org
「姑也來了？」建軍急促的腳步就停下來，站著和父親說話。 book18.org
「你姑父他們昨天晚上來的，今天聽到你回來非要和你聚一聚，回頭你們喝幾盅。」父親遞給建軍一支煙，替他點上。建軍受寵若驚地趕緊把頭湊過去。 「我正好請了幾天假，我們可以好好聚聚。」 book18.org
我聽到父親在打著掩護，連忙穿好衣服，姑在一邊急急地整理著散亂的頭髮，一邊嘀咕著，「都是你，讓人弄得這麼狼狽。」 book18.org
「誰知道他來的那麼早？」我嘻嘻笑著寬慰她，「姑，我先出去了。」 看著建軍瞥過來的一絲驚喜的眼神，我怕父親看出來，趕忙說，「你先把包放下，洗把臉，去找找姑父和家明。」 book18.org
「小明――」父親責備的眼神，怪我不該這個時候再要建軍出去。 book18.org
「大老遠的，還是先休息休息。」 book18.org
「哪那麼嬌慣，找回來，趕緊開飯。」我說這話是在告訴建軍，只有姑父他們回來了，才能吃飯。 book18.org
建軍果然理解了我，就說，「爸，我不累，洗把臉，我就去。」父親看著建軍的背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父親這時是一種什麼心情，是對建軍的歉意，抑或是對他的可憐。 book18.org
【父親永遠是父親】（續10 ） book18.org
（續１０） book18.org
「小明，該做飯了。」姑姑還是沒回到以前的平靜，她的形容倦懶，這一夜之間發生的的事情，任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先是父親酒醉姦淫了她，再就是三人的混亂，尤其是自己和親弟弟的淫亂行為，是她連想都不敢想的，雖說自己從心底里也接受了，但真正讓她表示出來，她還沒有這個膽，這畢竟是亂倫。以前曾聽到村子裡有親人之間的行為，那也是傳來傳去的猜測，任何人都沒有親見，可現在卻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book18.org
「不急，昨晚還有現成的。」剛才的刺激至今還回味悠長，弄得我心裡總是懸而未決，哎，誰叫建軍偏偏這個時候來，如果晚來一會，父親至少應該把我們娘倆一起壓在身下，想起剛才的左擁右抱，總希望那個情景重現。 book18.org
「小明，快拿個鏟子來。」父親在衛生間裡喊道。 book18.org
「怎麼了？」父親的語氣裡帶著些許的急迫。 book18.org
「快點！」我慌忙從儲藏室里翻出那個常用的菜鏟，跑過去。 book18.org
「啊……」我嚇得驚叫著後退了一步，父親的腳底下竟然踩著一隻小貓般大小的老鼠。 book18.org
「快給我。」父親側著身子，伸出手。 book18.org
我顫抖著遞過去，看著父親用鏟子壓住了老鼠的頭。 book18.org
「吱吱……」老鼠發出一聲慘叫，用力地扒著，企圖掙脫開。父親卻用一隻腳踩住老鼠的尾巴，用鏟子猛力拍下去。 book18.org
「吱……」一聲長叫之後再也沒有了聲音。 book18.org
父親用腳踢了一下，看看沒有了動靜，跟著踢進便池裡。 book18.org
「噁心死了。」我吐了一口唾沫，心裡有了一絲反胃的感覺，我最看不得這些東西。 book18.org
「你姑呢？」處理完了這一切，父親問。 book18.org
剛才的反胃變成了酸酸的感覺，沒想到父親到底還是惦記著姑姑，這樣的問話顯得有點赤裸裸的。 book18.org
「怎麼，想她了？」不陰不陽地回應著，接過父親手裡的鏟子。 book18.org
「胡說什麼，」父親用肩膀抗了我一下。 book18.org
「還說呢，剛才猴急成那個樣子。」我搶白著父親，揭露著他的忘恩負義。 父親攥住我的手，「小明……」眼裡滾動著一絲清亮，「爸就是想看看她的蓮花。」 book18.org
「哼，還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男人都這德性，吃著碗里看著碟里。 父親一臉的委屈，「我就是想證實一下她是不是蓮花。」他說這話聲音低低地，滿透著委屈。 book18.org
我突然心裡一動，「你是不是特喜歡蓮花？」 book18.org
父親看了看我，樣子很怕我吃醋，「那時你奶奶說蓮花是珍品，我就想有機會……」 book18.org
「壞爸，其實……其實你聽姑說奶奶也是蓮花，你就心動了。」 book18.org
「你……你胡說什麼？」父親一聽急了，臉紅脖子粗地強辯著。 book18.org
心領神會地一笑，「其實你是一箭雙鵰，借著姑姑想看奶奶。」 book18.org
欣喜地看著我，「鬼精靈，什麼也瞞不過你。」 book18.org
男人對母親總是有著一些不潔的想法。 book18.org
聽到父親承認了，「那你是不是打心眼裡想和……」努力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卻只看到一絲失望。 book18.org
誰知父親卻誠實地說，「小時候想過，有時躲在草垛邊偷看你奶奶撒尿，呵呵……」父親說到這裡，解嘲地，用手指比划著，「就看到衝出來的一條線。」 「失望了吧？」想起女人蹲著的姿勢，黑乎乎的全被擋住了，就覺得好笑。 「那也很滿足了，後來你奶奶躲躲閃閃地教我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怎麼辦。」父親傻呵呵地說。 book18.org
「你是說奶奶她教你……」我指著父親，驚訝地說。 book18.org
「咱們那地方新婚的時候，父母都要隱諱地告訴兒女怎樣行房，你奶奶說你媽是蝴蝶屄，當時我就想印證一下，可那時我對於女人還一片模糊，晚上和你媽洞房的時候，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第二天才想起。」 book18.org
「是不是光顧著激動了？」我知道男女新婚的時候，對彼此都充滿了好奇，建軍當時就像一團伙，撲上去，沒幾下就繳械了，至今還成為我們夫妻嬉笑的話題。 book18.org
「壞東西，就你知道。」父親有點難為情地，或許那時候他也好不了哪裡去。 book18.org
「就知道……」我嘻嘻笑著，「你沒出息，嘿嘿，是不是小和尚練功，稀鬆。」 book18.org
「小明……」父親拉長了臉，轉而喜笑顏開，「爸是一計不行，再生一計，況且還有你奶奶的經驗。」 book18.org
「奧，我可忘了，你已經從奶奶那裡操練過了。」湊近他，「我奶奶是不是言傳身教？」 book18.org
「瞎說，她只是言傳，爸爸就已經領悟頗深，小明，爸二進宮的時候，你媽已經潰不成軍。」 book18.org
「哼！吹牛唄，保不準是個松包蛋，臨門謝恩呢。」 book18.org
「呵呵，死丫頭，是不是個松包蛋，你不知道？」父親忽然反擊道。 臉上嬌靨頓生，「死老爸，也就是在女兒身上的本事。」 book18.org
「嘿嘿。」父親不懷好意地一笑，「不管在誰身上，反正本事大著呢。」 「哼！」不屑地嘟起嘴，「那有什麼，本事再大，也是奶奶教的。」 「你……？」父親一時語結，轉而以攻為守，「是不是怪爸爸沒教你呀？」 「就是。」故意地說出來，語氣里自然滿帶著嬌嗔。「你根本就沒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book18.org
「呵呵，父親有什麼責任啊？」父親壞壞地問。 book18.org
偏著頭，掰著指頭細數著，「父親就應該教女兒怎麼上床，怎麼做愛？」 「你還用人教，還不什麼都知道呀。」 book18.org
父親說的是實情，電影、書刊還有ＣＤ片到處都是，甚至連那些Ａ片都充斥街頭。 book18.org
「那我也要你告訴我。」我撒著嬌。 book18.org
「壞小明，爸……爸不是告訴你了嗎？」父親理直氣壯地。 book18.org
我一愣，「什麼時候？」內心裡就根本不知道父親說的哪件事。 book18.org
「那天晚上。」 book18.org
「晚上？」我莫名其妙地看著父親。 book18.org
父親哈哈一笑，戳了我一把，「小傻瓜，爸不是親自教的你。」他說著，挺了挺下身。 book18.org
跟著就醒悟過來，「你是說那晚？」一抹羞紅現於臉上，我的父親真要命，他竟然把那晚的荒唐事說成這個。「你真壞，那奶奶也是那樣教你的，是不是？」 book18.org
「我是無師自通，還用你奶奶教？」 book18.org
「我不聽，奶奶肯定教你……嘻嘻，老爸，她是不是教你怎麼弄我媽？呵呵……」我抿起嘴笑著。 book18.org
「鬼丫頭，笑什麼？」父親眼睛裡滿是疼愛。 book18.org
小聲地，捂住嘴，「我奶奶是不是做了一回我媽？」在他耳朵邊，「老爸，老實交代了吧，是不是早就摘了奶奶的蓮花？」 book18.org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book18.org
「要不我怎麼出來的那麼快？」 book18.org
父親結婚的頭一年，就生下我，村裡人都戲稱我是早生。 book18.org
「因為老爸知道你躲在裡面，就使勁戳你。」父親恨恨地說，以報復我的不敬。 book18.org
「好呀，老爸，那個時候你就用那個戳你女兒，怪不得那晚你水到渠成，原來是早存了心。」我胳肢著他。 book18.org
父親笑著躲閃，一邊求饒著，「好小明……好小明。」等到我住了手，他看著我，突然說道，「誰叫你躲在裡面偷看爸，爸就連你一塊……」 book18.org
「啊呀……壞爸，還說沒撈著人家的頭水，原來那時候你就開了人家的苞。」我浪笑著追著父親。 book18.org
父親站住了，一下子抱著我，「小明，你說你那時真要在裡面，該多好，爸就插進去。」 book18.org
幸福地依偎著，「現在還不是一樣啊。」說著伸手摸著父親的，「爸，說真的，你那時是不是挺激動？」 book18.org
父親想了想，「當然了，你媽是我第一個女人。」 book18.org
「摸著門了嗎？」想起男人第一次生疏緊張的神情，噗嗤笑了。建軍那時候有點摸不著北，好歹塞進去，可沒幾下就泄了，弄得人不上不下的，很難受。 「壞東西。」父親罵了一句，看著我捂嘴笑著，壞壞地說，「那建軍當時是不是沒找著？」 book18.org
「騷爸爸。」沒想到父親反擊一把，「就你找著了。」 book18.org
「哈哈……」父親爽朗地笑著，「爸可是熟門熟路。」 book18.org
那最初的一次總是令人遐思無限，父親即使在酒後也能迅速挺進，要不我也不會潰不成軍。 book18.org
「你壞。」俏眼裡就有股惱怒的意思，「還不是媽媽教的你。」 book18.org
「那你媽媽可沒教我怎麼上饅頭屄？」 book18.org
「爸，你真下流。我媽再怎麼也不會教你上她的女兒？」 book18.org
「那要不我怎麼第一次和你就那麼上手？」 book18.org
「壞東西，你就上女兒有本事，保不准連媽媽的門都敲不開。」 book18.org
「敲不開？敲不開怎麼有的你，那晚，爸可是一路過關斬將，讓你媽橫屍馬下。」 book18.org
「就知道你的大頭黃厲害，要不媽那麼怕你。」我聳聳鼻子，酸酸地說。 理著我的頭髮，親吻著，「呵呵，吃醋了？我的大頭黃不已經是你的了嗎？小明，你是你媽的延續，你媽的盡頭就是你的通道。」 book18.org
「爸……」越說越沒人樣，「那姑可是奶奶的通道，你和姑就是和奶奶了？」 book18.org
父親聽了一時語塞。 book18.org
「說呀！」我催著他，嬌顰淺笑。「你這個大東西，捅到底就是奶奶的，怪不得昨晚你那麼用力，就是想和奶奶呀……嘻嘻。」我說到這裡捂著嘴笑，看著父親不說話，白了白眼，「爸，你說奶奶要是還活著，你要不要她？」 「死小明。」父親聽了心裡顯然有一種感覺，要不他的表情也不會那麼複雜。 book18.org
看著父親不表態，就捅了捅他，「奶奶可是我們家族的第一珍品……蓮花屄。」 book18.org
「呵呵……」誰知父親輕輕一笑，「爸已經品嘗了，蓮花屄也不過如此，還是我閨女的饅頭屄好，又酥又嫩。」 book18.org
「哼，那是你沒嘗到頭水。」我不屑地說，「老蚌都讓你神魂顛倒，要是你得了蓮花的頭水，還不欲仙欲死。」 book18.org
「死我看就算了，爸只想和你成仙。」 book18.org
父親這話讓我挺感動的，「爸，我和你成佛吧。」 book18.org
我知道佛比仙又升了一個層次，況且還有歡喜佛的說法。 book18.org
父親顯然也看出我的意思，「那我們就作對歡喜佛。」 book18.org
傳說崇尚婆羅門教的國王號稱歡喜王，殘忍成性，殺戮佛教徒，釋迦牟尼派觀世音菩薩度化歡喜王，化現女身前去見王，歡喜王見之，欲心熾盛，向其求媾。觀音遂藉機度化其皈依佛教，遂與其交媾，並度化其成為護法尊神，後稱歡喜佛。 book18.org
低頭忍住笑，一本正經地，「那要我們的後代為我們重塑金身，供奉祖廟。」 book18.org
父親隨口說道，「要饅頭開口含住大頭黃。」 book18.org
噗嗤……差點沒噴出飯來，父親竟然在和我的關係上已經絲毫不避諱。 「小明，笑什麼呢？」姑姑看我們嘁嘁喳喳的半晌沒走出來，又聽到我一會兒怒一會兒笑的，好奇地問。 book18.org
「姑……」我趕緊走過去，扶住姑姑的肩頭，「爸他要和我作對歡喜佛。」 姑不明白地看著我，「什麼歡喜佛？」 book18.org
真是對牛彈琴，看來姑從來沒聽過，沒看過。 book18.org
「就是……就是……男女交歡像。」 book18.org
「啊呀……」姑剛喊了一聲，就捂住嘴，驚訝地看著我，「小明，你真要和他照那個像？」 book18.org
這是什麼和什麼呀，一種心靈相通在姑姑的心裡卻變的那麼淫穢。 book18.org
「你們別那麼張狂，暗地裡也就夠可以了。」姑姑僅能接受的看來就如此了。 book18.org
「姑，那些事肯定只能暗地裡，床上的事只我們三個人。」我故意把三個人說的重了點，為的是讓姑接受下來。 book18.org
「那……」不知道姑想表達什麼，「那你爸……」 book18.org
「我爸說，就喜歡你和我。」 book18.org
「我不是……」姑姑結結巴巴的。 book18.org
「傻姑，親人之愛更勝於夫妻，爸那麼喜歡我們，還不比姑父呀。」我抱住了她的肩膀，「老爸說，他特別喜歡你的蓮花屄。」 book18.org
「羞死了，小明。」 book18.org
「爸剛才在衛生間裡說，要不是建軍回來，他想跟我們兩人……」 book18.org
「你是說和我們同時……」姑姑驚訝的，「他怎麼能有這麼個怪念頭？」 「姑，爸說，他就想看著一個饅頭，一朵蓮花。」 book18.org
「暴露狂。」姑羞羞地罵道。 book18.org
「我也這麼想，可爸說，他喜歡我們娘倆躺在一起。」 book18.org
「壞，壞，快別說了。」姑臉上布滿著紅暈，「他是不是想輪著，愛插哪個插哪個？」姑的神情仿佛就進入那個情景。 book18.org
「就是，男人都不可理喻。」我符合著她說。 book18.org
「也……也難怪……」姑突然改變了語氣，「從來就是一把茶壺配多個茶碗，哪有一個茶碗配多個茶壺的？」 book18.org
形象竟如此貼切，誰說鄉村俗語就粗俗露骨？ book18.org
「那爸就是茶壺了。」我喜滋滋地，聽起來竟是那麼受用。想像著男人的性器還不就是一把茶壺怎麼的，看來自然和人性都是吻合的。 book18.org
「你沒見你爸呀，就是一把大嘴茶壺。」姑嬉笑著忽然開起玩笑。 book18.org
「姑，那你就是一隻蓮花碗。」 book18.org
「要死，碗不碗的，還不是由著他斟。」 book18.org
樂呵呵地抱住了她，「你這個茶碗今天就讓他斟滿吧。」 book18.org
姑姑忽然嬌笑了一笑，「你那個茶碗還藏著呀。」 book18.org
慌忙答應著，「不，不，侄女兒還不是等著那把茶壺。」 book18.org
「壞小明，你說你爸真的想要我們兩個脫光了，他隨便插？」 book18.org
我神秘地貼在她的耳邊，遮住嘴說，「他還說，要你趴在我的身子上，他從後面插，這叫疊羅漢。」 book18.org
「啊呀……他怎麼想得出。」姑姑臉紅一陣白一陣，羞臊臊的。 book18.org
娘兒兩個一時就春情洋溢著。 book18.org
悄悄地關了門，還著意看了看四周，聽了聽動靜。 book18.org
迴轉身的時候，竟然看見父親把手插進了姑姑的內褲里。 book18.org
「他舅，你說他們……他們不會回來吧？」姑兩手放在兩邊，又羞又喜歡地說。 book18.org
「姐，這會不會的，建軍剛去。」父親已經迫不及待了。 book18.org
「還是……還是……」姑還是有點擔驚受怕。 book18.org
「剛才我一直憋得慌，至今……」父親向姑姑傾訴著，建軍的到來，意外地中斷了父親的行為，讓父親滯留的慾望得不到發泄。「脹的生疼。」他說著，看向自己的腿間。 book18.org
姑有點難為情，可又不忍拂了父親的意，想伸又不敢伸的，隔著褲子捏摸，父親硬挺著，被褲子包裹著那一根粗大。 book18.org
「下面有點脹。」父親的手好像探得很深，從姑姑前面直接摸到後面。 姑僵硬地彎著腰，這讓父親很費力。姑這姿勢正好暴露了前面，她的領口鬆弛著，淺淺的Ｖ字形，勾勒出兩個沉甸甸的奶子，父親的眼光隨即潛進去。 「他舅，這裡……這裡有點硬。」姑捏著滑滑的兩個卵蛋，感覺到裡面有個硬塊。 book18.org
「剛才……剛才要是插進去就好了。」 book18.org
姑聽了不說話，只是細緻地摸著，兩個漸漸有了粗重的喘息。 book18.org
「姐，待會我插進去。」父親色色地看著姑深深的乳溝，手彎著幾乎探進去。 book18.org
「他舅……他舅，輕點。」姑皺著眉，往後扯著身子，大概父親粗魯的扣摸讓她感到了疼痛。 book18.org
「你個屄。」姑聽了身子一震，「其實那次我就想要你。」 book18.org
「你怎麼胡思亂想？」姑沒想到父親早對她有這個意思。 book18.org
「那你怎麼就……」 book18.org
「他舅，我又不是誠意的，後來我想向你道歉，可又說不出口。」 book18.org
「姐，你個屄比小明的……」他從後滑上前面，比划著，「比小明的大。」 「真的呀，」姑眼睛裡露出一絲興奮，「該不是……」 book18.org
「你試試，」姑就感覺出父親的大手有意地捏弄著姑姑的陰唇，又滑上前端。「她姑，媽當年是不是也大？」 book18.org
「我哪敢看，只覺得她和我的不一樣。」姑聽的父親提起奶奶，起勁地捏著父親的，「當時就看見媽毛髮特多。」 book18.org
「姐，人家說毛多的女人浪。」 book18.org
「瞎說，」姑覺得這樣說自己的媽，顯得有點大不敬，「不過，媽蹲起來拉尿的時候，我倒看過，她前面的那東西扎煞著好長，孔又紅又大。」 book18.org
父親聽了，就很嚮往的，「姐，你是說媽的屄孔大？」 book18.org
姑就紅了臉，輕輕地點了點頭，「嗯。」然後又仰起頭，「人家說，屄孔大了是做多了。」 book18.org
「呵呵，姐……」父親就皮笑肉不笑地，「你這裡也大，是不是被洪義撐得？」 book18.org
「要死，那小明就沒被你撐過？」 book18.org
「小明沒生過幾個孩子，緊。」 book18.org
「說的也是，媽也是生過三個孩子的人，他舅……」姑姑忽然神秘地說，「小時候我就聽見媽的叫聲特別大。」 book18.org
「你是說媽跟爸？」 book18.org
「死樣，媽不跟爸還跟你呀？」姑說到這裡，忽然覺得說溜了嘴，扭捏了一下。 book18.org
「呵呵，那時我還小呢。」 book18.org
就看到姑突然攥住了父親的，使勁地擄下去，擄得父親身子都僵硬起來。「你不小還待怎麼地？」 book18.org
問的父親張口結舌，只得掩飾著，「擄斷了。」 book18.org
「擄斷了，看你還使壞。」姑恨恨地說，仿佛父親真的和奶奶做了一樣。 「我哪敢使壞，就怕你到時候……嘿嘿，」父親壞壞地笑著，伸手就解姑姑的腰帶。 book18.org
姑也扣扯著父親的，手就直接伸進去，「這麼大？」她攥住了驚喜地，眼睛裡滿布著羞澀。 book18.org
父親脫下姑姑的，喜愛地看著姑姑密實的陰毛中那一條長長的裂縫。「不大，能讓你欲仙欲死？」 book18.org
「壞！」姑姑說著，往下一挫，父親的竟然擺頭挺肚地，喜得姑姑滿把攥住了。「那是小明吧。」 book18.org
「你不也……她姑，昨晚我就覺得你……」 book18.org
「你那樣弄人家，哪個受得了？」姑撇清著自己。 book18.org
「嘻嘻……」父親輕笑了一聲，把姑姑的腿分開來，姑肥厚的陰唇裡面那片雞冠樣的肉舌像菜花一樣，只是呈淡紫色，「姐，你這東西怎麼這麼肥實？」他在嫩紅的洞口間，輕輕地觸摸。 book18.org
「我哪知道？小明不這樣？」一個女人家的確不會見的太多，平常只有自己的還可以看一看，別人的也就只能看得大概。 book18.org
「小明……」父親的手突然觸上姑姑的陰蒂。 book18.org
「噓……」姑兩腿抽搐著，捏住了卵蛋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氣。 「輕點，輕點。」父親感覺到了痛感。 book18.org
「你別……別……」姑一臉幸福的，這種刺激讓任何女人都有一種升天的滋味。 book18.org
「是不是很姿？」 book18.org
「壞東西，肯定是玩女人的老手。啊育……」姑受不了那種刺激，驚叫了一聲，「小明還說你就玩過她。」 book18.org
「真的，姐。」父親分開姑的兩片，鮮紅的肉洞被蓮花似的花瓣重重包圍著，看得父親熱血沸騰。「我這一輩子除了你嫂子，就玩過小明。」 book18.org
我聽到那個「玩」字，心裡竟有一絲不適。 book18.org
「他舅……那樣受不了。」她仰起頭和父親對視著，希望父親輕柔地揉搓。 「姐……你的這個怎麼這麼飽滿？」父親卻更狂地搓動著，他更希望看姑姑那迷人的表情。 book18.org
「啊……啊……」姑姑眼睛迷離著，一副上春的樣子，「他舅，小明是不是很……很浪？」 book18.org
姑這個時候不知為什麼說出這個，也許是因為在洗澡間我的一句話。 我的心撲撲地跳，臉又紅又臊。 book18.org
「她姑，這是我們家的傳統，媽陰毛濃密，你又是陰蒂大，肯定會浪，小明，小明要不浪，她能和我？」 book18.org
「他舅……他舅，你不是想要小明一起……」她說到這裡，眼竟然四處逡巡著，我知道她是在尋找我。這時候提起我，讓一直沉浸在調情逗欲中的父親，更增加了莫名的刺激。 book18.org
「你喜歡……？」父親配合著姑姑手的動作，掘動著屁股。我看到父親那大大的卵蛋顫動著。 book18.org
「啊……」姑姑不知怎麼又驚叫了一聲，也許父親的手重了一些，按壓住陰蒂將女性的包皮完全剝離。 book18.org
「你這個混世魔王，把家裡人都掘得不安生。」父親突然挪移著屁股，仿佛在姑姑的牽引下靠了過去。 book18.org
「姐，我就是讓你和小明不得安生。」父親把碩大的雞巴對準了姑姑那鮮紅的洞穴，在那裡研磨。姑姑一陣痙攣，原本翕動著的陰道受到父親的侵入，突然閉合起來。 book18.org
「別……別在這裡。」姑姑掙扎著，內心裡劇烈的爭鬥著，在這樣的環境下，她總覺得危險的存在，仿佛有一個陰影在眼前晃動。 book18.org
「到……到小明的床上去。」姑姑乞求著。 book18.org
「別，我更喜歡在這裡。」 book18.org
沙發上，姑姑蜷著身子，看起來更具有誘惑力，她的兩個奶頭帶有紫黑的乳暈，仿佛兩粒紅棗，尖挺挺的俏麗著。 book18.org
父親低下頭含住了，輕輕地吞噬，跟著屁股漸漸地挺進那溫暖的通道。姑兩手放在父親的小腹上，阻滯著他前進的速度。 book18.org
那情景看得我血脈奮張，第一次看著赤裸裸的兩個肉體纏繞在一起，我的心抑制不住狂跳起來。 book18.org
時已近中午，太陽斜斜地照進屋內，那縷散射的光輝竟然照在父親蠕動的屁股上，我清晰地看到那撮陰毛髮出金黃色的光芒。姑的陰唇在父親的抽插中有一絲液體流動，仿佛跳躍著生命的律動。 book18.org
「啊……啊……」父親氣喘喘的，碩大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動著，將生命的張力夯砸進肥沃的土地里。 book18.org
「他舅……他舅……」 book18.org
沙發終於不堪重負發出吱嘎的聲音，父親兩腳跐著地，將姑姑兩腿扛在肩上，奮力地扦插著，卵蛋就像吊著的布袋在姑姑磨盤似的屁股上上下騰挪。姑那棗紅色的菊花屁眼沾滿了白白的液汁，兩片肥厚的陰唇腫脹著，像一隻碩大的吸盤吸納著父親生命的原漿。 book18.org
「姐……姐……」父親吼叫著，兩腿繃緊又猛力擊下，房間裡除了兩人的喘息聲伴隨著沙發的吱嘎聲，就是每次接合的肉體啪啪聲。 book18.org
突然我聽到身體滑落的噗嗤聲和姑姑尖利的叫聲，沙發在父親的衝擊下，載著姑姑的身體一下子滑去老遠，滯留的父親的一下子擊空，差一點趴在地上。 「啊呀……他舅。」姑姑驚魂未定，摸著跌痛了的腰部，看著還伏在她身上的父親。 book18.org
我匆忙跑過去，「摔著了嗎？摔著了嗎？」 book18.org
「沒……沒……」姑姑半坐著，兩手撐著沙發，想重新回到原位。 book18.org
父親蹲坐著趕忙抱起姑姑，他碩大的雞巴挺聳在腿間。 book18.org
「小明，把沙發推過來。」父親知道這樣的境況對兩人都不適合，看見我站在面前趕緊說。 book18.org
我拉著沙發的靠背，熱辣辣地看著赤裸的兩個肉體。當父親意識到姑姑已經完全有了支撐體，俯撐著再次靠近姑姑時，我聽到姑姑低聲地說了一句，「疼。」 book18.org
到底是親情重要，弓在弦上的父親停下來，關切的目光讓人動情。 book18.org
「磕著了？」 book18.org
「腰，一活動就疼。」 book18.org
父親的遽然沉壓讓姑姑感到輕微的扭傷，她皺著眉，忍受著父親的插入。 「小明……」父親和姑姑同時喊了一聲，從父親的眼神里，我看出父親是要我給姑姑按摩一下，但姑姑乞求的目光里分明是要我服侍父親。 book18.org
「我沒事。」姑顯然理解了父親的意思，她推拒著父親的身體，騰出位置。 姑姑收縮了雙腿的時候，她的腿間粘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她姑，還是讓小明給你……揉一下。」父親擔心著，直起身子。 book18.org
「我自己來，你們……」她為這個時候自己的退出表示出一絲歉意。 我知道這樣的扭傷哪怕很輕微，也最受不了擠壓和一起一伏，況且男人需要的就是擠壓和進擊，就在我們三人彼此傳遞著親情愛護的時候，我感到父親逼人的氣息噴在臉上。 book18.org
「壞爸，把姑姑弄成這樣。」我嬉笑著，嗔罵著父親。誰知父親一下子摟住了我，將火辣辣的熱唇堵在了我的嘴上。 book18.org
「啊……唔……」還沒有表示出驚訝，就被堵了個嚴實，父親一上來就用舌頭進攻著，他把對姑姑的一腔未發泄出來的慾火全部傾瀉到我的身體上。 姑看著一對熱烈的父女，心驚膽戰地第一次目睹父女之間的親熱。 book18.org
「爸……爸……」父親的大手粗暴地掠上我高聳的胸，按住了我顫動著的尖挺，我第一次領略了父親雄性的進攻。驚喜帶著震顫，刺激伴著渴盼，我更想在姑姑面前展示我們父女的愛戀。 book18.org
吸咂著我的嘴唇，兩手飛快地解著我的紐扣，連撕帶扯地脫下我的胸衣，當我感到一絲涼意襲上胸部時，父親飛快地轉移陣地，將頭深深地埋在我的懷裡。 「爸……」我顫慄地，感覺到父親的頭拱著我的隆起，跟著舌尖覓上來，咬住了吸裹，一絲麻癢，一絲痛楚，像嬰兒般令身體的每個細胞都激活了。 姑一時驚呆了，她沒想到我們父女竟然這般激狂，父親根本沒有對女兒的愛惜，倒是一對熱戀的男女久別後的重逢，貪戀中帶著張狂，發泄中伴著渴盼。 「小明……」我措手不及地被動地承納著父親，完全沒有料到父親竟然會當著姑姑這樣粗魯，他左右逢源地在我的乳峰之間攻城掠地，下身不住地往我的腿間進攻。 book18.org
「姑……」當我意識到我下身還武裝整齊的時候，我求助於姑姑。 book18.org
姑一下子清醒過來，慌忙解開了我的腰帶，我伸手攥住了躍躍欲試的父親的碩大莖身，卻感到姑姑幾下扒掉了我的內褲。 book18.org
「他舅……」姑的手分開我夾緊的腿間，將鮮紅的裂縫暴露出來，引導我抓住父親的手對準了，我感到那堅硬的東西抵臨我生命的源泉。 book18.org
父親含住了我的奶頭，堅硬的牙齒齧咬著，使我感到了瘋狂，我挺起胸脯像對待我的嬰兒一樣將生命的漿液灌注進去，父親靈巧的舌尖刺激著我，扣問著靈與肉的交融。 book18.org
「啊……爸……爸……」我不斷地囈語著，乞求父親更猛烈的進攻。 姑姑將我的腿撐到最大程度，看著父親那雞蛋大的龜頭慢慢地撐裂著我的陰道，我的饅頭似的陰唇吞裹著，終於將父親包容進去。父親感覺到了男女交媾的快感，他象一頭猛獸那樣低吼了一聲，掙脫了我的束縛，直刺到底。 book18.org
「爸……」儘管和父親做過了許多回合，但還是感覺到了撕裂的疼痛，父親的龜頭太大了，每一次交合，都是一次艱難的生命旅程。我的緊閉的饅頭屄被父親一次一次地鋸開，快感和疼痛交替著，讓人難以割捨。 book18.org
姑看著撐裂了，父親勇猛地挺進，夾裹著，又艱難地跋涉著，我的像一隻碩大的吸盤，攀附在父親的莖體上，每當父親帶出粘粘的白色漿液，就被我的陰唇緊緊地嵌進龜棱里，跟著父親「啊……啊……」地叫著，然後又是一輪猛烈的進攻。 book18.org
這是人世間最赤裸的性的交流，是父女間最原始的情與欲的溝通，當那慾望洶湧地噴薄而來時，我仰起頭，享受著親情和性慾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感。 「小明，小明……」父親呀呀叫著，在我子宮裡律動著，我僵硬的身體等待著那生命岩漿的噴射。 book18.org
「他舅……他舅……」姑看著父親的表情，知道已到了臨界點，那種驚心動魄仿佛讓她看到天地交戰，但她還是沒有忘記生命的孕育。 book18.org
「爸……給我，給我。」我毫無保留地對父親開敞著生命的大門。 book18.org
「他舅，小明。」姑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任由父親在裡面馳騁、耕耘，生命的更替已在所難免。她擔心由於我們父女的狂歡而導致不該有的後果。 book18.org
父親聽出姑姑聲音里的焦急，他懂得這個時候作為親人特有的愛護，心有靈犀般地轉身按住了姑姑。 book18.org
「姐，趴下。」姑來不及細想，就被父親強有力地按在沙發上。 book18.org
晚了，一股生命的原漿直噴而出，我僵硬的身體一下子放鬆起來，太及時了，快感伴隨著陣陣眩暈讓我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我仿佛飛起來一般，全身慾望膨脹著，饑渴的每一個細跑都承接著父親的雨露，那似乎是初夏小麥等待著拔節灌漿，又仿佛洶湧的浪潮推涌著生命的更替。 突然就覺得天地靜止，江河斷流，父親強烈地抑制著，猛地推開我的身體，轉身對著姑姑掘起的暴露的陰戶刺了進去。 book18.org
「他舅。」姑的身子往前一聳，跟著又彈回來。 book18.org
「姐。」父親騎跨在姑的肥臀上，就勢伏爬著捏住了她耷拉下的兩個奶子。 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里汩汩流淌，怒放著的花蕊還期盼著浪蝶的最後採摘，突然就覺得身子有股被抽空了般的感覺，回身哀怨地凝望著，就見姑姑的身子被撞在沙發上頂住了，父親兩手捏握著姑姑的乳房，那從我體內抽出的猙獰猛烈地慣入，姑猶如一朵盛開的碩大蓮花，再次綻放出生命的光彩。 book18.org
「啊……」快感伴隨著驚呼，早已被我們父女的激情勾起無限情懷的姑姑，無限欣喜地承接著父親兇猛的撞擊。 book18.org
猶如江河奔流，父親在我體內的暫時斷流，經不住幾個回合，就如決堤的洪水，噴射而出。 book18.org
「他舅……別……」姑想擺脫而不能夠，連聲音都有點顫抖，她沒想到自己擔心的事情竟然降臨到自己身上。 book18.org
「姐，小明有了身孕。」父親伏在姑姑的臀上，感覺到那股激流一波一波噴射。 book18.org
「你說……你說……」趴在沙發上的姑姑捂住了嘴，不知道是因為驚訝於我的懷孕還是父親的瘋狂。 book18.org
狂蜂噬咬著蝶蕊，蓮花吸附著瓊漿。當父親靜止在姑姑的身體里時，那白白的原始生命汁液倒流在她雪白的大腿間。 book18.org
「他舅，我怕……」姑蜷縮著，聲音低微。 book18.org
「你怕什麼，又不是姑娘。」兩度噴射，父親有點倦怠，將姑姑摟進懷裡，尋找著她的嘴唇。 book18.org
「要是……要是……」姑迎接著他的，兩人慢慢地對上了。 book18.org
「傻姐姐，小明有了，建軍也不是沒看出來。」 book18.org
「你是說小明有了你的？」姑的唇被她含進嘴裡，又反哺著父親。 book18.org
「詩敏就是那晚的。」父親沒有直接說，可已經清楚地表達了那個意思。 「你說什麼？」姑姑驚訝地，連眼睛都瞪圓了，她沒想到我的頭胎竟然是自己親生父親的，她懷疑地扭頭看著我。 book18.org
「誰知道，反正他做了ＤＮＡ。」這個時候也只能實話實說。 book18.org
「他舅，」姑姑還是不敢相信，一雙眼睛布滿著疑問，「詩敏，真的是你的？」 book18.org
「小明弄不清到底是誰的，我就做了個ＤＮＡ，醫生說幾率是９９．９９％。」父親欣喜地告訴姑姑。 book18.org
「那……那是真的了。」姑姑說到這裡，忽然默不作聲。她沉思了一會，半晌又說，「你們父女有了，那詩敏怎麼辦？」一雙眼睛透露出刨根問底。 「什麼怎麼辦？」父親明知故問。 book18.org
「你讓小明生了你的孩子，該不會沒有說法？」姑姑辨不開這個理。 「傻姐姐，小明生孩子還不應該？這件事只有我們心知肚明，她還是詩敏的媽。」 book18.org
「那……那你……？」姑姑糾結於我們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我是詩敏的姥爺，也是詩敏的爸，小明是我的女兒，也是我的妻子。」 「那建軍……」姑姑弄不清這錯綜複雜的關係，其實也不應該弄清楚，這個世界上，男女性關係不單單就局限在夫妻上，只要彼此相悅，相親相愛，性的交流就不應該拘泥於倫理。 book18.org
「他……」父親撫摸著她的乳頭，「他是我的女婿呀，就像洪義是我的妹夫一樣。」他停下來看著姑姑，忽然用異樣的口氣說，「小傻瓜，男人女人最喜歡的就是性的交流，而親人之間卻往往被束縛了、禁止了，其實愛的最持久的、最無私的還是血緣關係，姐，剛才你不覺得我們比洪義還要好？」姑 book18.org
姑嬌羞地把頭拱進父親的懷裡，「我就是……就是覺得……」 book18.org
「亂倫是吧？那晚我和小明也是不敢，可趁著酒意，我還是突破了。我不知道當時小明怎麼想的，但我也象你一樣，害怕、擔心、羞愧，甚至是懊惱，我懷著複雜的心情，悄悄地離去了，不敢見小明，儘管心裡想得要命，也想安慰她，給她幸福，可一想到見了面自己會控制不住，會再次跌入亂倫的深淵，我就不寒而慄，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那次之後我們分開很久，都深怕給對方帶來影響，造成家庭的裂痕。可多少年後，我們還是彼此想念，彼此追憶著，直到我病了，我們才有機會彼此傾訴。姐，婚姻可以解除，情人可以離散，唯有父女、兄妹之情不可改變。以前我和你嫂子，也就是幾下，就解決了，根本沒有那種刺激和高潮，可和小明和你，就覺得有探索不完的東西，就覺得身體里藏著我永遠不能解開的秘密。我才覺得和自己的親人更幸福、更持久，回味也更悠長。」 「可就是……」姑姑的心裡仍然有著隔閡，吭吭哧嗤的解不開。 book18.org
「洪義和你沒了那事？」揉搓著還沒完全褪下去的奶粒，父親萎縮的那裡耷拉在腿間。 book18.org
「壞！他才不象你。」姑姑聽到父親問起他們夫妻的事，羞羞地偎進父親懷裡，像一個嬌羞的情人。 book18.org
「那他還行不行？」兩人已經坐擁著彼此親昵。 book18.org
「反正不象你，」姑欣喜地摸著他寬厚的胸膛，沾沾自喜欣然現於臉上，「象個驢似的，就知道折騰。」 book18.org
父親托著姑沉甸甸的奶子，愛憐地捧於掌中。 book18.org
「你……你剛才是不是已經給小明……？」姑回想著父親剎那間的動作。 「嗯。」父親欣喜地，先後占有了兩個女人，滿足了他極大的征服欲。他回味著兩個女人不同的滋味，仔細地欣賞著姑姑的身體。 book18.org
「累死了。」弟弟在門外高聲喊著，他從小就受不得累。 book18.org
父親和姑趕緊爬起來，「小明，快……」慌亂中抓起身邊的衣服跑進臥室。 我趕緊收拾一下凌亂的沙發，套了身內衣，「來了。」拉開門，看著他們饑渴交迫的樣子，對著弟弟，「就知道大呼小叫。」 book18.org
「姐，你是站著說話不害腰疼，滿大街上跑，誰不累得夠嗆。」家明抱怨著，衣服敞開懷，一副懶散的樣子。 book18.org
「姑父，姑可能有點受涼。」怕父親和姑來不及穿衣，臨時編了個謊言搪塞。 book18.org
建軍聽了，疾步走上來，「沒什麼事吧？要不要看醫生？」 book18.org
「不礙事。」就聽姑姑在身後答道，讓我一塊石頭落了地。 book18.org
「老骨頭老肉的，哪那麼嬌貴？」姑父瞥一眼看見姑姑，不疼不癢地說。 「去……去……」姑就是在這個時候也忘不了和姑父鬥嘴。 book18.org
建軍看看一家人和氣，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小明，我順便買了幾個菜，熱一熱就行。」他從來都知道疼人，這個時候來了這麼多人，他自然不忍我忙來忙去的。 book18.org
姑姑聽了，趕忙接過來，「還是我來吧。」 book18.org
建軍順手遞過去，「小明，我給你買了幾件衣服，你看看合適不？」 看著他可憐巴巴地神情，知道他的鬼心思，但又不好拒絕，「待會吧。」 姑父看出了道道，笑呵呵地說，「人家建軍的心意，還是試試吧。」 「就是。」家明也跟著起鬨。 book18.org
看看父親還沒過來，不得不隨他走過去。 book18.org
建軍樂呵呵拿著大包小包的在前面走，我有點不情願地跟在後面。走進臥室的時候，父親竟然還在。 book18.org
「爸，您過去喝水吧。」 book18.org
「哦，你來了。」父親見了建軍，不好意思的笑笑。 book18.org
「我給小明買了幾件衣服，看看合適不。」建軍笑著和父親打著招呼。 父親看了看建軍手裡的包裹，有點尷尬地笑著，「買了這麼多？」 book18.org
我怕父親心裡不好受，就說，「建軍，要不吃完了飯再試吧。」回頭看了一眼父親，就覺得他眼裡露出一絲孤獨。 book18.org
「就一會，再說飯都是現成的，姑熱一熱就行。」建軍急於要和我單獨在一起，語氣相當急迫。 book18.org
「你們試吧。」父親說完，一絲落寞現於臉上，我的心一下子揪起來，面對父親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建軍的急於相見，竟然讓我產生了莫名的悵惘。 book18.org
看著父親帶上門，我一點心思都沒有。 book18.org
「來，小明，我給你買了一套內衣。」建軍抖落出來，往我身上比畫。 我的心仍然放在父親身上，父親那失落的表情，讓我不忍心和建軍單獨在一起。 book18.org
「想什麼呢？」建軍看我心不在焉，捏著我的鼻子逗我。 book18.org
「讓姑一人拾掇好嗎？」我掩飾著自己的失態，怕建軍看出我的失魂落魄。 「就一會。」他看著我，「脫了吧。」 book18.org
「大白天的，脫什麼呀。」我忽然生氣地說，「也不怕人家說。」 book18.org
「誰會說？」建軍驚訝地看著我，不知道我為什麼發火，「兩口子還怕什麼。」 book18.org
我聽了建軍的話，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又怕他生疑，就默聲不再說話。 他替我解著紐扣，溫情脈脈，「我看見這一件好看，穿在你身上肯定合適。」 book18.org
我知道他對我好，就順從地讓他脫了。 book18.org
「小明。」建軍看見我尖挺挺的胸脯，眼睛裡就露出驚喜的表情，伸手摸過來。 book18.org
「幹什麼。」我不知為什麼，竟然惱怒打了他一下。 book18.org
「你，你怎麼了？」建軍一時呆呆地看著我，仿佛陌生了許多。 book18.org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趕緊笑著說，「不怕人看見。」 book18.org
他轉而噗嗤笑了，「誰會看？咱爸還是弟弟？」說著就摸上來。 book18.org
「傻樣。」我不得不笑著罵他。 book18.org
「就算他們看見了，怕什麼。」他色色地伸進我的乳罩里，摸著那一對高聳的乳房。輕輕地摟著我，「兩口子誰還不……他們不會在意。」 book18.org
「沒正經。」我被他摸得痒痒的。 book18.org
他一邊摸著，一邊親著，手不老實地去解我的腰帶。 book18.org
「建軍，建軍，晚上吧，晚上我給你。」我怕這個時候弄出聲音，讓父親難以接受。就儘量拖延著。 book18.org
「我想看看……」建軍猶如弓在弦上。 book18.org
「傻樣，又不是沒看過。」我不得不軟化了口氣。 book18.org
「好小明，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你不想我？」他已經解開了我的腰帶。 「別脫下來，好嗎？」我只得求他，「我怕他麼看見不好。」 book18.org
「你就是怕他們，我們以前同房的時候，他們就在隔壁，又不是不知道。」建軍已經在抱怨我了。 book18.org
「那你快點。」我催促著他。 book18.org
建軍匆忙扒下我的，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蹲下來，在我的面前仔細地扒著，半個小時前，父親也是這樣和我，只是那時我們心驚膽戰地關上門，可現在建軍竟然只是一牆之隔就明目張胆地和我。 book18.org
我緊張地聽著門外，生怕父親這個時候闖進來。 book18.org
「小明……」建軍的手已經在裡面摸索著，他的頭漸漸地靠近了，也許是好長時間沒見女人了，他突然把嘴貼上來，在我濃密的陰毛里拱著。好長時間沒有這麼激情過了，他甚至連做愛都是程式化的動作。 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熱浪襲來，原本濕濕的陰道霎時濡濕了一片。建軍的舌尖在探試著那裡，繼而旋卷著父親剛剛插過的地方。就在他用手扒開我的，我的意識一片清朗，按壓著他的後腦穴，緊緊地擠進我的陰戶里。 book18.org
建軍長長地喘著氣，表達著對我的思念，他的粗重的氣息噴在我的陰毛上，口唇更是包裹了我的全部。 book18.org
我仿佛覺得那是父親，給與了我生命的父親。 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聽到弟弟不滿地叫聲，「姐，你磨蹭什麼？還不過來做飯。」 我想推開建軍，卻被他緊緊地摟住。 book18.org
他喘喘的氣息乞求著我，「小明，就一會，就一會。」他瘋了似的在我那裡親吻，手直接伸進去，感觸我的子宮。 book18.org
「真是，幾天不見，兩口子就那麼親熱。」家明開著玩笑，「姐夫，你們有完沒完？」 book18.org
我怕家明的話刺傷了父親，就推著建軍，「好了，好了。」 book18.org
建軍卻趁機把我抱上床，「他是飽漢不知餓漢飢，他一澇澇死，哪知道人家旱了三秋。」說著三下兩下扒光了，直接插了進去。 book18.org
我被他頂在床頭上，動彈不得，只得承受著他粗魯的夯砸。 book18.org
父親、姑父的說話聲清晰地傳過來，建軍卻不管不顧地傾瀉著對我的思念。 「小明……小明……」他撕咬著我的乳房，下身象是要椎進我的身體。不知為什麼，原本濕潤的陰道一下子乾澀起來，建軍的動作讓我感到有點疼痛，我不得不儘量把腿分開來了，以給他更大的迴旋空間。 book18.org
「我過去看看。」弟弟清晰的聲音，跟著就聽到挪動板凳的聲音。 book18.org
「小明！」這時姑父說話了，「他們兩人說說話，你過去幹什麼？」 「人家，人家都有點餓了，他們倒好……」家明不滿地叨叨著。 book18.org
我仰起身看著建軍埋頭在我的懷裡，他兩手抱著我的奶房，嘴含住奶頭拚命地咂裹。也許他真的饑渴了，男人幾天不見女人，就連皮膚都有股飢餓感。 「小東西……」姑姑嬉笑著，罵著家明，「餓死鬼下生，改天也要你離開一段時間，看你還靠得住。」 book18.org
建軍聽了，就抱住了我的腰，把我的屁股抬起來，「就姑姑還有點人情味，知道你這裡都旱了。」他的手指搓著我的陰蒂，顯然是指那裡有點乾澀。 「死相。」我罵了他一句，「這樣子怎麼讓人……」 book18.org
「我知道……」建軍就委屈地，「人家不是急了嗎？」 book18.org
他抽出來，在我那裡磨蹭著，我看到他紫紅的龜頭撐開我的陰唇，頂入我的洞穴。 book18.org
「連姑父都同情我們。」他嘴裡咕噥著，趴下來。 book18.org
我不忍心讓他失望，伸手摸著他的卵子，可這個時候我突然特別想聽到父親的聲音，手上不覺用了點力，建軍的卵蛋有點小，皺巴巴的緊縮著。 book18.org
他使勁地頂進去，兩個卵子趴在我的陰戶上。 book18.org
就在這時，聽到父親罵著家明，「老大不了，就不知道個好歹。你姐夫又不常來，你還等不得那一霎。」 book18.org
那熟悉的聲音讓我渾身酥麻，我刺激地捏緊了建軍的卵蛋，捏得建軍快速地進出著，嘴裡不住地呀呀著。 book18.org
「小明，爸也肯定知道我們……我們……」 book18.org
我狠狠地捏著他的卵子，建軍竟然悶吭著，一個勁地抽插。突然我覺得一股淫水順勢而下，就聽的咕唧咕唧被建軍帶出一連串的聲音。 book18.org
「他們都知道我在……在……肏你。」建軍竟然說出一連串的粗話。 「你個色鬼，他們哪會知道你在作騰人。」我反駁著，竟然挺起屁股迎合著。 book18.org
建軍就喜滋滋地沉下去，旋磨著。「還能不知道？你沒聽爸說，你姐夫又不常來，趁這會讓他們親熱親熱。」 book18.org
建軍一邊幹著，一邊耍著貧嘴。 book18.org
「美死你。」水聲嘖嘖，更引起一片潮湧。 book18.org
建軍弓起身，為的是插得更深，他兩腳蹬著地，夯砸般地一個俯衝，仿佛連身體都插透了。我渾身顫抖著，慾望滾滾而來。 book18.org
「要是我們不……老爸還不得急死？」建軍嘴不饒人，下面更是不饒人。 我聽到他一口一個老爸，渾身酥麻的酸酸的，屁股不停地挪動著，尋找著合適的角度。建軍就狠狠地插進去，一邊挑逗著我的神經。 book18.org
「建軍……建軍……」我兩腿攀上他的腰部，恨不能要他化在我身上。「要是他們過來怎麼辦？」 book18.org
建軍這時抱著我，下面更緊地貼肉摩擦，我們兩個身子幾乎是騰空了，「你是不是喜歡他們過來？」 book18.org
「我……我才不要呢。」潛意識裡就希望有人過來。 book18.org
「小明……」他追著我亂蹦亂跳的身體，「我就喜歡……喜歡老爸過來。」 我的嘴被他堵住了，那種滋味真的要人命，建軍竟然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 「建軍。」從內心裡就想聽到他提起老爸。 book18.org
「怎麼，是不是喊他過來？」建軍在我高高的裂縫裡掘著，掘得我淫水直流。 book18.org
「你……」他的鼻翼翕動，「你的浪水……」他驚喜於我的強烈反應。 「你壞……」我喘著粗氣捶著他的胸膛，「這個時候，你希望你丈人在……」我心底的慾望就是讓他說出來。 book18.org
「小明，我就是想要他看著我肏你。」 book18.org
「啊呀，你這個死變態。」兩人抱在一起，像野獸一樣，彼此追逐在性的高潮里。「你怎麼想讓他看著我們……」 book18.org
建軍已經渾身是汗，他的雞巴仿佛就是一根棍子硬梆梆地掘在我裡面。 「小明，老爸把你親手送上我的婚床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想讓我操你，那個時候我就想當著他的面和你上床。」 book18.org
「你壞死了，那有父親看著女兒做……做愛的。」 book18.org
「我就要他看，看著我把雞巴插入你的屄里，看著我怎麼肏你。」 book18.org
「建軍，操我，操我。」我已經有點潰不成軍了。 book18.org
他壓上我，已經頂到底部了，我晃動著屁股發出一聲嬌泣浪吟，建軍就抱起我的屁股，貼胸交股地和我糾纏。「你是不是就喜歡老爸看你的屄？」 「建軍，建軍。」我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將整個身體擠上他，意識里就有父親的影子攀上我。 book18.org
「我知道你看過老爸的。」他擠壓著，突然瘋了似的撞擊起來，「你說，老爸的比我的大不大？」 book18.org
我擺頭享受著建軍給我帶來的刺激，氣噎似的發出一聲短一聲長的呻吟。 「小明，我要……要老爸……肏你。」建軍如釋重負地說出來，跟著就是一陣強烈的噴射，我的身體仿佛飛起來一般，連意識都溫蘊在慾望里。 book18.org
「啊……啊……」他把我擠在床頭上，作著最後的掙扎。 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里一波一波地迴蕩著，我無力地依在床頭上，懶散的目光毫無意識地看著屋內的一切。 book18.org
建軍吐出最後一點，俯趴在我身上，甜蜜地親了我一口，「舒服嗎？」 我摸著他突起的胸肌，「你今天怎麼了？說那些混帳話。」 book18.org
建軍爬起來，看著我的眼睛，「什麼混帳話。」他看我並不惱，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晃動著，「小明，說實話，你想不想……」他想說又咽下去。 「想什麼呀？」 book18.org
「想要老爸肏你。」他象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出來。 book18.org
「你……你胡說些什麼。」我生氣地看著他，「起來。」 book18.org
他看我真的生氣了，倒有一些後悔，慌忙哄著我。「好老婆，我就是說說。」捧起我的腮，親昵著。 book18.org
我起身拿著衣服，「那個時候，你說一說還可以，他，他畢竟是我的父親。」 book18.org
我怕他看出我對父親的感情，就裝作原諒他。 book18.org
建軍就抱住我的肩膀，愧疚地，他還是怕我生他的氣，「小明，我不是亂說的。」他說這話，眼睛裡倒流露出一絲真誠。 book18.org
「你知道，父親對女兒潛意識裡都有一些期望，我就是想……」他看著我的眼色，吞吞吐吐地，「那個時候，你又沒反對，我就想要老爸和你親熱一下。」 我的身子一震，沒想到丈夫竟有這種想法，難道他願意我這個做老婆的和自己的父親有那種事情？心裡這樣想著，但還是不能表露出來。 book18.org
「建軍……」我裝作陌生地看著他，看得他心裡直發毛，「那你……你怎麼不和你母親做？」 book18.org
「你……」他聽了並不生氣，也許他潛意識裡就有這種想法，也許他先表達了這種想法，對我的態度無可奈何，「反正我說的是實話。」 book18.org
「那好，」我逼近了一步，「你和你母親做了，我就和父親做。」說完竟有一股麻酥直衝大腦，下身立時濕潤了一大片。 book18.org
建軍囁嚅著，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還是艱難地咽了回去，隱約地覺得丈夫有什麼難言之隱，內心裡就有一股期盼。 book18.org
這時忽然看到窗戶外人影一閃，一雙眼睛在那裡匆匆掠過，直覺馬上告訴我，那是父親。想起剛才的事，心裡一陣愧疚，可夫妻之事畢竟是可以擺在桌面上的，這是丈夫應有的權利，任何人也剝奪不了，儘管老爸有一百個不願意，父親畢竟是父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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