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妃筵圖卷 第一卷 序言 【馴妃筵圖卷 第二卷 6-10】最新精校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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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明光夜談 book18.org

夜幕中的明光寺,幽深靜謐。 book18.org

陡峭的後山山門處,兩名黑衣罩頭的男子在一個小沙彌的接引下,進入後禪院。步行一會,小沙彌將二人引至一座低矮的小禪房前,小沙彌扣門,輕聲喚道:「方丈,有客人來了。」 book18.org

裡面傳來一聲渾濁的老年男聲,「阿彌陀佛,二位施主,請進!」 book18.org

門自動而開,兩名男子相互對望了一眼,然後一前一後進了禪房內。 book18.org

為首的男子將頭上黑帽摘下來,露出瘦長的臉,面色有些青灰,眼中有些陰鬱。他一眼就鎖定了靠著牆壁打坐的一名僧人。 book18.org

僧人看上去年紀不過半百,身體胖碩,臉上全是肉,尤其下巴上的肉,得有兩層鞋底厚。從面相上看,到算是慈眉善目。他微微一笑道:「原來是貴客駕臨!請入座」他指了指地上的草蓆。 book18.org

兩名男子將靴子脫下,面對面跽坐於草蓆之上。而另一名男子也摘下了頭罩,露出臉來,原來是斛律鷹。 book18.org

「兩位施主所為何事?」方丈目光直視眼前的二人。 book18.org

面色青灰的男子先低頭行禮,起身後頓了頓,道:「在下北軍中尉張豹!與校尉斛律鷹來找方丈談一樁買賣!」 book18.org

斛律鷹也笑道:「還希望方丈莫要推辭!」 book18.org

方丈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平淡地道:「諸公乃是朝廷命官,老衲乃是野寺住持,雖然同在安京,但也有井河之別,並無其他關聯。何來與此?若談買賣,老衲並不懂什麼俗世間的買賣,佛宗只談普度眾生。」 book18.org

張豹咳了一聲,道:「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明光寺雖然不談俗世利益,但也要談佛道之別吧?如此靜坐後山,卻不知大禍將臨!」 book18.org

方丈一笑,問:「施主何出此言?」 book18.org

「我大魏在河原與趙國交戰,安京城現在看上去是風平浪靜,實則是暗流涌動。比如近幾日道宗多名執事進入安京,似乎有竊據安京之嫌。這對你們明光寺來說難道不是一個不妙的情況嗎? book18.org

「施主所言就算屬實,那道宗來安京,也再正常不過!可這與我明光寺又有何妨?」方丈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 book18.org

張豹一字一頓道:「這次來的可是道宗絕頂高手正陽子!難道方丈不知此人?」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和尚的眼睛,似乎在捕捉著什麼。 book18.org

方丈聞言,遲疑了一下,道:「正陽子乃是當世高手,老衲豈能不聞?只是這道宗來到安京,想要做什麼,並不是我佛宗明光寺所能干預的了,也不干我佛宗什麼事情,雖說佛道有論理之爭,但也絕非見面即要封喉見血。況且,這安京乃是在魏王腳下,禁軍所轄。施主既然是禁軍校尉,理當自行處理,何故夜訪我寺,說一番危聳之言?」 book18.org

張豹心下暗道:好一個善辯的老和尚!他看了看斛律鷹,斛律鷹嘿嘿一笑,道:「方丈好一番說辭!」,又道:「方丈莫不是忘了明光寺所在的這座山,是何人所賜,何人所斥資修建的吧?」 book18.org

方丈一臉肅穆,回道:「這個老衲自然知道,乃是承魏國太上皇厚恩,迎我佛宗至聖佛母所求,特批明靈山,修建了明光寺。在此廣揚佛法,普度眾生。」 斛律鷹道:「難道這不是先王對明光寺的恩賜嗎?不是一樁偉大的善事嗎!」 book18.org

方丈應道:「自然如是。」 book18.org

「眼下群雄逐鹿,宗派並起,此乃多事之秋!又正值魏趙交戰,安京難免不被其他勢力覬覦,而明光寺代表的佛宗,可是與我魏國交好的盟友,也是安京的一座山,道宗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其中緣由,想必方丈也能猜到一二。若是讓那道宗亂了安京穩定,這明光寺的山頭,難保不被奪占。而方丈口中所言,佛道之爭乃是論理之爭,但近幾十年,你口中的論理之爭,可是死了雙方千千萬萬人。如此,還是理之爭嗎?雖說佛道二宗明面上宣稱只是理之爭,也並未言明生死敵對,但其中內涵,方丈自然明了,我也不多置喙。」斛律鷹道。 book18.org

方丈臉色微變,道:「二位的意思是,道宗此番目的是為圖謀我明光寺?」 book18.org

斛律鷹表情嚴肅道:「自從十多年前道宗與我魏國分道而行,佛宗正好特許進駐我魏國宣教。之後的十多年正陽子未曾出山半步,此番卻突然進入魏國必有目的。照密探所言,是尋訪他日好友。方丈,你信嗎?這修士之間的這趟水,朝廷並不好插手,你佛宗高手甚多,若出手,再合適不過。一為自保,二也是報先王之恩。若不出手,禁軍自然也會鉗制道宗,只是到時候,太后見明光寺並未起到承諾的作用,是不是會驚動佛母呢?若是道宗真的在安京搞得天翻地覆,你明光寺首當其衝!正陽子此人可是性情剛猛,有仇必報!當年在龍骨山一戰後,他可是放言:必斬戒凈!盼方丈權衡利弊,好生思量。」 book18.org

方丈聽到這裡,已經不復之前的淡定,便道:「此事關係重大,老衲無法做主,還得上報佛母。」 book18.org

斛律鷹和張豹心中皆是一喜,道:「那便恭候佛母佳音!」 book18.org

待二人出了禪院,方丈立馬對沙彌道:「光海,去將戒空大師請來!」 book18.org

「是,方丈」叫光海的小沙彌躬身後退。 book18.org

不一會,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白白胖胖的和尚進來,雙手合十,低頭道:「戒凈師兄。」 book18.org

方丈道:「戒空師弟,請坐。」 book18.org

待戒空坐下,他將剛剛的事情對他有說了一遍。戒空聽完後,思索一番,道:「師兄,正陽子可是道宗的一把殺人利器。如此大搖大擺的進入安京,必有預謀和後手,我們要以防不測。」 book18.org

「嗯,正因如此,所以朝廷的人看出來了,想讓我們佛宗先出頭,趟這一趟渾水。」方丈的語氣有些無奈。 book18.org

「師弟一項足智多謀,對此事有田何辦法?」 book18.org

「師兄,不如這樣,先通報佛母,一切由佛母定奪。」 book18.org

方丈面露憂色,道:「嗯,也只能這樣了,不過佛主閉關多年,肯定無法出手,這一次,佛母能不能親自駕臨安京,也很難說,畢竟涼國那邊還要防著西域和北莽,他們最近也不安分。」 book18.org

戒空勸慰道:「師兄不必如此擔憂,就算佛母來不了,那駝鈴寺的苦蟬大師必然會來,明光寺事關我佛宗在中原國度的根基,誰也無法捨棄!」 book18.org

「嗯,那我立即趕往靈鷲山,寺內的事務,就勞煩師弟多多操心了!」 book18.org

當天凌晨,明光寺方丈-戒凈大師趕往涼國佛宗聖地,靈山。而張豹和斛律鷹也一同前往鷹揚衛。 book18.org

鷹揚衛是魏國常侍手裡的秘密機構,所以其駐地,外人難以得知。張豹和斛律鷹蒙著眼,被一個聾啞太監帶入一處地下密室。 book18.org

密室不大,不見一絲光亮。當老太監走進去的時候,隨著一聲咳嗽,一盞油燈亮起,昏黃的光映照下,四面黑色幕布圍成方形。老太監摘下二人的眼罩,退了出去。 book18.org

二人同時躬身行禮,齊聲道:「參見常侍大人!」裡面傳來一聲咳嗽,他們趨步走近帷幕,拉開幕布閃進去。 book18.org

幕布圍成的方形內部,也亮起了一盞燈,中間是一塊長長的案幾,下面鋪著簡單的草蓆。案幾首席,端坐個面色蒼白,枯瘦的無須老者。老者頭戴帶著貂蟬冠,身著直裾黑袍,胸口上繡著一隻血鷹。這是正是鷹揚衛的裝扮。從容貌看,他顯得有些卑微,但看眼神,卻不時透露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book18.org

二人與老者面對面坐著,張豹低頭道:「大人,戒凈已經出發去靈鷲山了。」 book18.org

「嘿嘿嘿嘿!額咳咳咳咳....」老者一連串怪笑聲中還夾著陣陣咳嗽聲,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用尖細的聲音道:「沒想到戒凈如此乾脆,看來正陽子對他們還是有很大威懾力啊。既然他已經去了靈鷲山,那麼可以斷定佛宗會出手,想那正陽子雖號稱劍宗,劍術無匹。但有佛宗高手插手,如此一來,博望侯便也失去了得力一臂。他想要真正翻天,還得先過了佛宗這一關!」從聲音判斷,他應該是個老太監。對,他就是四常侍之一,宋恭。 book18.org

「還是大人遠見高明,如此驅虎吞狼之計,同時鉗制兩隻不可控力量,對我們來說實在是有利無害。」斛律鷹稱讚道。 book18.org

宋恭看了他一眼,道:「嗯,不過依然不能小看博望侯,更不能小看道宗。趙國攻魏這件事情也絕非是為了什麼神跡,極大可能是另有所圖!可惜,就是我們料出了其中有詐,卻也不得不派出大將軍和車騎將軍去河原抵禦趙軍,一旦八大塢堡失守,我們這數十年的經營將付諸東流!」 book18.org

張豹道:「這些亂黨,到真是有些伎倆!竟然如此陰毒!讓我們進退兩難。」 book18.org

宋恭無奈地道:「這種陽謀,就算我們看出來了,也只能遂了他們的心意調兵遣將去應對。現在敵暗我明,深陷掣肘,可以看出來他們當中有高人相助啊!」 book18.org

「大人,那下一步我們該如何行動?」張豹謹慎地問。 book18.org

「嗯。張豹,你從明日起,要聯繫玄兵衛,時刻準備彈壓變亂。我會帶領鷹揚衛在背後協助你們,盯住安京重要官員,嚴查內部姦細,嘿嘿,那這些人是龍還是蝦,是虎還是犬,都要在我們眼底無所遁形!」 book18.org

「是。」張豹沉聲應答。 book18.org

宋恭又對斛律鷹笑道:「想必張鳳已經將大常侍的吩咐全盤轉告給你了,我就不再贅述了,協助張豹鞏固好京城安全。外防叛亂,內查姦細!你可明白?」 book18.org

「卑職當全力以赴!」 book18.org

說完這些,宋恭又對二人道:「黑巫教老七這幾日便抵達安京,大常侍暫時抽不開身,所有事務皆有我全權負責。一有風吹草動,立即向我通報!」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下去吧!」 book18.org

二人聞言便退了出去,半柱香後,幕布外又走進來一人,是個白面太監。 book18.org

「如何了?」宋恭問。 book18.org

「據內線來報,南萍郡守左千確實和道宗來往密切,上個月與他大哥左群還有書信來往,裡面對朝廷頗有微詞!似乎早有不滿!意圖不軌!這是書信!」太監從懷裡拿出一張信,交到他手中。 book18.org

宋恭對著信掃了幾眼,面色陰晴不定,半晌才道:「立即發一封書信給驃騎將軍,命他拿下左千!」 book18.org

待小太監領命出去離去,他才陰測測地笑起來:「嘿嘿嘿嘿!左群!看樣子,你還是一條大魚,咱家倒是看走了眼!」 book18.org

第七章 水月講禪 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和事都無法做到兩全其美,尤其是人生。有些人,看似在指引別人的方向,卻看不清自己的路。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真正做到了太上忘情,斬滅六欲。或者說,人終究是人,哪怕她風華絕代,權傾天下,萬眾敬仰,還是逃脫不了人在紅塵的桎梏,今日的榮光也許是明日之黃土。 book18.org

幾天後,明光寺方丈戒凈,終於抵達涼國,從安京到涼國他花了幾天時間,若是馬車,得好幾個月。他在山腳下仰望著靈鷲山,不禁心生敬仰,感慨萬分,靈鷲山的高不比道宗的玄山,玄山高的沒有稜角,高的樸素若拙。靈山的高,高的靈秀。仰視而上,靈山像是一座莊嚴的佛,端坐於天地之間,鳥瞰而下,祥雲當空,山峰入雲。雲下,漫山佛寺成群,仙樂佛頌渺渺,琪花瑤草遍地,金色的佛光溢滿了山頂,其繁華光耀,優勝皇城宮殿。 book18.org

他從山腳沿著崎嶇陡峭的山道一步步走上山頂,雖然他可以御空飛行,但這裡是佛門聖地,為了保持虔誠的心,所以他必須徒步而行。直到入夜時分,他才到達山頂,在接引沙彌的引領下,往佛母所在而去。 book18.org

靈鷲峰上,此時夜空明月低垂,皎白的月光似水般柔柔地灑下來,落在月下一口明鏡般的水池裡。那月輝似乎在池子裡撩起了波波心潮,蕩漾起粼粼的水波,水波之上漂浮著一朵朵散發著白色螢光的蓮花,顯得精巧而唯美。水池中央,一朵顯眼的大白蓮花正浮於水面,有蒲團大小,上面正端坐著一個白衣美婦,她身邊站著一名童男,一名童女。美婦人著一襲真絲白裙,將豐腴的身體勾勒的凹凸有致。她梳著高髻,髻上不僅頂著一尊坐蓮金佛,還披著一片白紗,蓋住了後面的長髮,一直垂到了腰間。而她兩鬢邊,兩束黑亮的長髮如瀑布一般垂下來,飄逸柔順。美婦左手捏法印,右手持玉瓶,瓶中插一株青嫩柳條,似乎沾著露水。正面看她時,因為明月低垂,正好懸在她頭部的位置,所以看起來頭上像是懸著空中月,顯得清麗脫俗,不食人間煙火。 book18.org

美婦臉型白皙圓潤,飽滿得不顯胖,上面還沾著幾滴露珠。她嘴角不時露出淺笑,柳眉舒展出一種慈祥,鳳眼投射出一股善良,眉目雖柔,但姿態卻神聖莊嚴,櫻桃檀口裡不停地講解著深奧的佛經。聲音甜柔,讓人沉醉。她那高聳碩大的胸部隨著語氣的起伏而起伏,足見其大。 book18.org

她,眉心點著蓮花,脖子上戴著一串寶珠,正是此前路過鐵境關的佛母, book18.org

佛母端坐於白蓮台之上,身子兩邊是童男童女,身前咫尺的水面正倒映著天上明月,似乎月亮也來聽她對人事紅塵的解讀。蓮台周圍的水面上,隨著她講解經文,不時地開出一朵朵白蓮花,發著螢光,轉瞬即逝,如夢如幻,襯托得她愈加聖潔端莊。 book18.org

佛母三丈之外的水面上,打坐著十八門徒,四大尊者。岸上,則是前來求佛的平民,貴族,還有佛宗普通僧眾。所有人都緊閉雙眼,仔細聆聽她的教誨,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book18.org

佛母身後是空中月,身前是水中月,兩邊是乖巧無言,目視前方的童男童女。佛母的聲音雖然柔和,卻很宏亮,亮的有點黏。無論是僧眾還是平民貴族都聽的入神。眾人沒人打斷,也沒人插嘴,都只是閉眼靜靜地聽,默默地參悟。現場除了佛母的講經聲,便沒有其他聲音了 book18.org

「佛說,萬物生靈,以人為長。人性本善,卻隨歷久紅塵而喪失本心。」 book18.org

「失心,有為財,有為權,有為情,更多為欲。紅塵欲,千萬種,道道皆傷人。其中情慾,更是傷人無形,所以佛說,修心成佛,首先便是要戒色慾,斬情慾。」講到這裡的時候,佛母的心弦似乎被某個東西勾動了一下。她強行壓制心神,繼續往下講。 book18.org

講著講著,佛母感覺身體漸漸變得燥熱起來,私處也有些瘙癢,甚至在滲出黏滑的液體出來。她原本端坐的屁股不禁輕輕挪動,暗道:「怎會如此!」 book18.org

「為何我的佛心如此不靜?在這般莊重場合,給虔誠的信徒講著神聖的佛經,明明要告誡世人遠離色慾,我自己的身體此時卻產生了淫慾?」 book18.org

她知道,體內那可恥的肉慾又被勾起來了。她一邊講解佛經,一邊努力壓制著肉體的躁動。可是越壓制,那股慾望就愈加強烈起來,她一邊觀想著佛的告誡,一邊幻想著男人肉棒。她的內心,兩股意念在交鋒,她的肉體從涓涓細流,漸漸涌動成波濤巨浪。 book18.org

「噢...好癢呀!為何我的陰戶這般瘙癢,還在滲著淫液,難道是因為我內心不夠虔誠嗎?」 book18.org

「我的兒子是佛主,建立了大佛法,我身為佛母,生下了佛主,但我的身體卻充滿紅塵女子的慾望!難道我只是一個凡俗女子嗎?」佛母的內心遭受著一個母親的自我譴責,一個身為佛宗佛母的自我譴責,她在內心質問著自己。可是越質問,她的心就越亂,她的身體就越熱。 book18.org

月在水中,水在天心。水月交融,難解難分。 book18.org

她那滿載情慾的肉體,重的讓她難以呼吸。她香汗淋漓,鼻息微喘。不知何時,她的身體周遭升起淡淡的青煙,緩緩飄起,為頭頂的月,披上一層輕紗,為池中的月,籠罩一道迷夢。佛母此時,在青煙的籠罩下,變得朦朧起來,更顯縹緲聖潔,似乎隨時都要乘風奔月而去了。 book18.org

「佛啊!就原諒我這一次的小小放縱吧!妙善必將更虔誠地以身伺佛。」 book18.org

她口中依然講解著佛經,內心掙扎之下,慾望占據了上風。她似乎被慾望牽引,盤坐的雙腿瞧瞧站立起來,然後慢慢下蹲。這個由打坐的姿勢變成了女人撒尿的姿勢。這個姿勢非常下流羞恥,可是她竟然在信徒僧眾面前做了出來,是體內蠢蠢欲動的慾望給了她莫大的勇氣。讓她她用自己的肉慾挑戰佛的權威與莊嚴,違抗著佛的旨意,當場褻瀆著信徒們的虔誠。 book18.org

佛母不僅下蹲,還撅起了屁股。她將屁股輕輕左右搖晃幾下,身兩側的童男童女像是很熟練般,兩人各自拽起她的裙擺一角,將之掀起來。一瞬間,便乍泄了裡面的春光。 book18.org

佛母那穿著白色蕾絲弔帶襪,鏤空的紋路呈蓮花狀,白圓如藕的大腿隱隱約約。因為她是下蹲姿勢,所以絲襪上的兩根弔帶,被拉得緊緊地,陷入了雪白臀肉里。肥圓的大白屁股上穿著一件白色真絲三角褲,上面用金線繡著一朵蓮花,正好蓋在私處。陰戶的位置此時已經濕了大片,顯得格外性感誘惑,要知道,這些絲襪丁字褲是東土傳統所極力抵制的,有傷風化,有違道德的。可是佛母外面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裙,裡面卻穿著這般誘惑淫蕩的西土服飾。 book18.org

佛母將玉瓶里的柳條遞給童男,將玉瓶遞給童女。然後撅著屁股向童女示意,童女領會,蹲下身,將巴掌大的內褲掀開。她的蓮花肛卻被內褲所遮住,無法看見那一朵花。但卻露出美婦粉紅的肉穴來,她的陰蒂和陰唇腫脹不堪,絲絲淫液從穴口中溢出,沾得陰丘和內褲上到處都是。那小腹處的黑毛似乎又茂盛了,已經竄到肚臍眼上了,像是一團瘋長野草,彰顯其壓抑已久的生命本能的成長慾望。陰毛上上面也沾上了不少淫液,掛在黑亮的毛上,更添幾分狂野和淫靡。 book18.org

「嗯...」佛母講著佛經的時候,聲音停頓了一下,發出一絲微弱的呻吟,她將肥臀朝著童女上下起伏地動了幾下,童女便將玉瓶口正對著佛母的肉穴口往裡面插。 book18.org

「嗯噢...」佛母又發出呻吟,她的屁股像是急不可耐地往後面頂,似乎是飢餓的大魚看見了餌料,急於將之納入口中。那玉瓶口剛插入穴中一點點,便被突然撞過來的股溝快速地吞沒,漸漸地,整個玉瓶頸都被插入了穴中。童女將手放開,那白玉瓶就硬生生地插在佛母的陰戶里,可能是肉穴太緊,所以都沒有掉下來。 book18.org

「啊呀!阿彌陀佛!」佛母感受著自己浪穴的空虛被填滿,止不住地媚叫了一聲,立刻又念了聲佛號來掩飾著馬腳。聽佛經的眾人都是閉著眼睛,並沒有發現什麼。她一陣慶辛,要是當場被人看見了,可就身敗名裂了。 book18.org

她那如滿月般肥大的白屁股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潔白,看起來聖潔無比。可是胯間卻夾著個白玉瓶。佛母慢慢將肥臀朝著童男搖晃了幾下,童男立刻將那柳條對著那美麗的屁股抽下去。 book18.org

「啪啦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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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啊!」佛母發出一連串弱不可聞的浪叫聲,她的慈善的眼神里此時多了一股迷醉,臉頰漸漸染上紅暈,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她偶爾輕咬嘴唇時的嬌媚,她身體不時上下起伏的顫抖。 book18.org

柳條每抽動一下,那白嫩嫩,肥嘟嘟的大屁股都會隨之一陣陣顫抖,蕩漾起白肉浪花。一直打了九九八十一下,童男才住了手。那裹著弔帶襪的屁股上,雪白之中留下了一道道紅色鞭痕。待童男停下來,佛母便將翹起的屁股往下蹲去,帶著那玉瓶底撐在了蓮座上。 book18.org

美婦的臉上泛起絲絲享受的淫靡,她將玉瓶底座對蓮台壓下去,那玉瓶便又入穴中幾分。她原本是想將玉瓶放於蓮台上,當做角先生用的。可是屁股起落之間,小穴太緊,那玉瓶也被夾著帶起來,根本起不到抽插肉穴的作用。身旁的童男童女很心領神會,立刻蹲下身,兩人各只瓶底,將玉瓶固定在蓮台上。 book18.org

「阿彌陀佛!所以說,想要真正解脫人事苦海,必戒色慾,戒之,可明心靜氣,自我超脫於凡塵之外,傲立於天地之間。」佛母一邊講經,一邊雙手合十,以撒尿之姿,蹲在蓮台上。 book18.org

她的肥臀開始靈活地上下起伏,那兩瓣臀肉先開始緩慢有序地抖動著,肉波肆意甩動出一串串肉浪。「噗滋噗滋」那玉瓶頸在肉穴里來回出入,將穴口邊緣的嫩肉帶進去,又帶出來,淫液沾在上面,就像是塗了一層瓷釉,油亮光滑。 book18.org

「嗯噢...!」佛母雙手合十繼續講經,但胯間卻一直運動不停,引得兩隻巨乳也上下抖動起來,在衣服下極其不安分,像是要破衣而出的樣子。童男童女很是盡忠職守,一手拽著裙擺,一手扶著玉瓶。玉瓶被蜜穴吞進去,又吐出來。不得不說,佛母確實非常人,一心二用,卻能遊刃有餘。其實,她都是練出來的。兩片臀瓣不停上下拋動著,連帶著淫液從蜜穴里滲出來打濕了 童男童女的手和蓮台。 book18.org

「佛說,超脫者,可揭人之苦楚...」她正說著,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book18.org

她立馬停下動作,跪坐在蓮台上,頓時,蜜穴隨著臀胯一壓下來,整個玉瓶就完全被吞進了穴中。穴中傳來一陣陣脹痛,「啊!」她知道,這玉瓶已經捅入了子宮裡。疼痛感同時,她卻感到一陣新奇突兀的快感。這種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讓她靈魂都顫慄!從正面看她小腹,明顯可以看到鼓起來一塊,這正是玉瓶在子宮內插入之深的體現。 book18.org

腳步聲停下來,她望見明光寺的戒凈正在向自己行禮,便微微點頭回禮。她做了一個手勢,讓戒凈就地等待。戒凈知道,這是佛母在給僧眾和世人講解經義,這對崇佛者最大的恩賜。這種機會也是千載難逢,以往佛母講經並不多,所以他便也原地打坐,閉上眼睛開始聆聽。 book18.org

佛母見他坐下,便又蹲了起來。她銀牙緊咬,運轉孔雀大明功法,以內力將玉瓶從子宮內往外逼出來。她的蜜穴實在是太緊了,玉瓶緩緩地從里往外出來,當瓶底從穴口露出來時,帶出幾道乳白色的淫液。 book18.org

「嗯啊啊...」她一邊呻吟,享受著玉瓶在腟肉里摩擦的快感,一邊口念佛經。像是如廁般,終於將玉瓶頸一下完全擠了出來。童男童女眼疾手快,立即拿住了瓶,又將之固定在蓮台上。 book18.org

佛母又是上下甩著大屁股開始吞吐起來,在這麼一個莊重的場合,又開始了一輪自我解讀。 book18.org

「噗滋滋!」 book18.org

「噗滋滋!」 book18.org

「好舒服呀!為什麼玉凈瓶插在陰戶里會這麼舒服呀!」 book18.org

「是不是我天生就長了一個騷穴呢?」佛母一邊呻吟,一邊疑問。 book18.org

她的屁股雖然大,但是腰身卻很細,很有勁。如此上下起伏的運動,一點也不見遲鈍。她的內心在拷問著自己,但是表情卻出賣了她很享受著這場淫行。 book18.org

「這可是要進阿鼻地獄的呀!」佛母的臉通紅,心兒砰砰跳動著。誰也無法想像,在這種場合以如此身份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充滿禁忌和挑戰! book18.org

晚風吹過,她頭上的白紗隨風飄起,月華落在光潔的屁股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塊渾圓的璞玉。可是這塊璞玉確實活的,隨著套著白色弔帶襪的美腿上下顛簸著,左右搖晃著,似乎要將滿腔的慾望全都磨盡在玉凈瓶上。隨著蜜穴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燥熱,裡面流出的淫液也越流越多,到後面已經是嘩啦啦如溪水濺射一般。 book18.org

突然,佛母感覺小腹一熱,一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襲來,讓她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啊呀!....」一陣暈眩的同時,她的蜜穴里激射出黃白兩股液體,一步流進了玉凈瓶,一部分流在蓮台上, book18.org

瞬間,一股脫力感傳來,她無力地趴了下去,大屁股在不停地痙攣,她嘴裡也粗粗地喘氣。就這樣,她居然還能講解著佛經!而童女和童男則感覺放下裙擺,遮住了她的下身。正打理著裙擺呢,前方信徒里傳來一聲老年的咳嗽聲。佛母猶如驚弓之鳥瞬間彈射而起,浮在半空。 book18.org

「斯拉!」她的裙擺因為正被童女童男二人拽著,剛一飛起,那屁股後面的一大片布料就被撕下來了。從後背看,完全能看清她那光著的大白屁股。就在她想怎麼辦的時候,戒凈已經睜開眼睛了。她一見如此,心中暗道:「反正正面他們也看不見我光著的屁股。」 book18.org

「阿彌陀佛!睜開眼來!」隨著佛母一聲清喊,僧眾和民眾以及貴族們都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佛母手持青柳枝,踏波而來。那長發隨風舞動,那白紗猶如一道輕煙繚繞在她身後,白月光灑在她的身上,看起來端莊聖潔。可是誰也沒有看見,佛母邁著修長的美腿在綠波上點水而行的時候,由於後面的一群已經被撕爛了,那光著的渾圓挺翹的美臀直接暴露在空中,隨邁著的步子,兩片臀瓣鼓動起一道道性感誘人的弧線。而那玉凈瓶則插在蜜穴里,在佛母飄動而行的過程里,上下左右晃動,好不滑稽。 book18.org

「拜見佛母,佛母至聖至潔,至清至善。願佛母與日月同輝,天地同壽!」在場眾人皆伏首而拜。 book18.org

佛母立於綠波之上,露出慈善的笑容,對眾人道:「都起來吧!」 book18.org

眾人這才起來,齊齊仰望著眼前的這個美婦。佛母實在是太美了,佛母的眼睛又大又亮,亮若星辰,嘴像是一顆紅艷艷的櫻桃,肌膚雪白,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嘴角不經意揚起的和善的笑,眼中露出的悲天憫人。如果說天上有一輪明月,那這地上也有一輪明月,那便是佛母。他們不知道的是,佛母正面端莊的另一面,卻是光著個屁股,那也像是半空中皎潔的一輪月亮。 book18.org

「今日講經,主講便是色和欲。紅塵苦海,唯色慾難以解脫,希望你們能夠真正體悟過來。」她說著話的時候,卻突然感覺那穴中的玉凈瓶似乎要滑落下來!應該是淫液過於潤滑,蜜穴因抽插過度擴張導致的。這怎得了!要是當真從胯間掉了下來,後果她無法想像! book18.org

佛母情急之下,先夾緊屁股,然後道:「爾等先閉眼。待我佛普灑甘露」 book18.org

「謝佛母!」眾人依言皆閉上雙眼。 book18.org

佛母從將手繞到背後,捏住瓶底,往外一拔!「噗」玉凈瓶剛拔出來,一股淫液便從鮮嫩的穴口流淌了出來,就像是牛奶一樣。月光照射下,佛母的蜜穴正大力張開著,像是疾風暴雨摧殘後的花朵一般,穴口還往外流出點滴的淫液,迷離美艷。 book18.org

她暫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將柳條插入玉凈瓶里,又俯下身從池中舀了些水,攪合晃動了幾下,如此,甘露便成了。 book18.org

佛母露出端莊的笑,道:「睜眼。」眾人於是睜眼,她將柳條從玉凈瓶中抽出來,對著眼前眾人一頓拂灑。 book18.org

眾人只見星星點點的露水從空中灑下來落在頭髮上,衣服上,甚至是嘴巴里,眼睛裡。那露水灑落間,還散發陣陣淡香,像是桂花香。眾人皆是感恩拜服,喊道:「多謝佛母恩賜甘露!」 book18.org

「你們先散去,戒凈禪師,你去蓮庵堂候我。」 book18.org

眾人皆散去,戒凈在沙彌的帶引又往蓮庵堂而去。 book18.org

待眾人皆以離去,她便又端坐回到白蓮台上,控制白蓮御空而起,往蓮庵堂後門而去。 book18.org

進了後門,佛母便讓童男童女先去招呼戒凈,自己則直接入了臥室,室內的牆壁上隔著一面鏡子,很顯眼。她走到鏡子面前,看著鏡中一臉慈祥善良的表情,不禁心生惱怒,暗罵自己佛心不固,偏要無端生出淫念來,又做了次淫行。她像是為了懲罰自己,將身體背對鏡子,趴下去,朝鏡子撅起屁股。佛母回過頭來,看向鏡子中的自己,還是那般端莊聖潔。可是此時,鏡中明明顯現出自己衣裙後半部分被撕爛,露出了白嫩的肥臀。更要命的是,那粉紅滑膩的蜜穴正淫蕩地張開著,像是石榴成熟了,開了一道大口子,勾引行人的注視和採擇。她憤怒於自己的自控力竟然如此之低,咬著嘴巴,用手對著光著屁股就是啪啪啪幾巴掌打下來,一邊打一邊罵,:「妙善!看看你,看看你的樣子,為何如此墮落?如此淫蕩?你是佛母,你是佛主的聖母,佛主是要啟示眾人的開悟,解脫慾望。而你?就這樣的你,光著屁股,屁股還這麼肥,陰戶竟然被肉棒之外的異物插進去,這是邪淫呀!不對,肉棒也不能插進來,我的陰戶是神聖光輝的,是為孕育佛主而出現了。看看你,陰戶還留著淫液呢?如此不堪!竟然還有臉母儀天下,教導萬民?」說道這裡,她竟然伏在蓆子上,嚶嚶哭泣起來。身體隨著哭泣而抽動,那股間的蜜穴在鏡中顯得格外美艷,那飽滿鮮艷的陰唇隨之不停的顫動著。 book18.org

「我這樣淫蕩,該如何面對我的兒子呢?」佛母心理產生深深的疑問,她對自己的行為既後悔有自責。但一回味那中投入骨髓靈魂的快感刺激,讓她堅定的內心又開始動搖起來。 book18.org

她側過頭去,正好看見一尊佛龕放在香案上,雕刻的正是她的兒子佛主。佛龕眼睛正是朝著她的這個方向,佛母一看見佛龕的眼神,就心虛地側過臉去。 book18.org

自語道:「竟然不小心讓兒子看見自己這幅樣子。」此時,她的內心是深深的愧疚。 book18.org

愧疚使佛母索性爬起來,用屁股對著佛龕搖晃了幾下。道:「兒啊!母親好後悔呀,竟然又做出如此淫行,你看看母親的屄,正流著女人的淫液呢。這是剛剛講經的時候做的,母親有罪,你懲罰母親吧!就這樣懲罰我吧!」說著她的屁股已經舉到了佛龕的頭頂了,佛母對著肥臀又連扇了幾個巴掌。然而如此情形,她的小腹處又是一股燥熱,同時一陣尿意襲來。這種在兒子佛龕面前翹著光屁股的事情,又不經意間勾起了她那滔天的淫慾來。 book18.org

幾滴淫液滴落到佛龕的禿頭上了,染濕了幾顆戒疤。 book18.org

「尿了尿了!又尿了!」只見她蜜穴中一股淡黃色的尿噴射出來,灑了佛龕一身。佛母抖了抖屁股,又自責地道:「現在竟然無端地又失禁了,這是今天第八回了!為何如此?」 book18.org

她想到戒凈還在正堂候著她,便放下雜念,換上了真絲織就的黃綠藍三色孔雀裙出來,往佛堂走去。 book18.org

當佛母自偏門進入佛堂時,隔著帘子隱約便見戒凈已然坐於席間的蒲團上了。 book18.org

佛母一展輕功,帶起一陣香風,便翩然坐在正席首座的青蓮台上。 book18.org

「明光寺住持,戒凈,拜見至聖佛母!」戒凈一臉莊重和肅然地行禮。 book18.org

「免禮。」待戒凈起身,佛母便平靜地問:「戒凈禪師,有何事,慢慢報來。」 book18.org

「佛母,據小僧所查,當年龍骨山殺我佛宗三大長老的正陽子,現已破關而出,近日出現在安京!似乎有所圖謀,安京情況不妙!」戒凈開門見山,把最根本的內容一句話概括。 book18.org

「噢?」佛母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依然淡定。 book18.org

她面露些許笑意,道:「既如此,那你有何看法?」 book18.org

戒凈端了端身子,一臉嚴正道:「依小僧所想,正陽子乃是道宗大能,他閉關十餘年不出,外說養傷,但近日開關至魏,想必也是聞風而動,昭示著道宗另有所圖。現在魏國交戰正酣,難分難解。小僧以為,道宗是想趁魏國內部疲敝之時,造有利之機,伺機擾亂魏國局勢。明光寺乃是我佛宗在中原列國的奠基點,如道宗再次進入,恐怕與我們不利啊!」 book18.org

「嗯,你所言有理。正陽子殺本尊三名弟子,本尊身為師母,不可不問。」 book18.org

「這些消息,你是從何得知?」 book18.org

「這是魏國常侍張進的心腹所傳。」 book18.org

「那想必不會有假」 book18.org

「這樣吧,本尊近日親自去一趟安京,去會一會這個正陽子。一來探聽虛實,二來也檢驗一下佛宗這幾年在魏國百姓心中的印象。」佛母原本慈柔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book18.org

「小僧代明光寺僧眾和信徒恭望至聖佛母駕臨!」 book18.org

第八章 小計劃 book18.org

天朝歷九月初一,也就寐生進府的半個月後,整個斛律府上下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book18.org

「這邊,這邊!不要歪了!」 book18.org

「把這裡都打掃乾淨點,地板擦乾淨!」 book18.org

家丁們在府上處處張燈結彩,裝飾打掃。寐生有些納悶,仔細一問才知道,今天是九月初一!再過一個月,到了十月初九,便是當朝美後的誕辰。也就是在東土盛行十多年的美後節。當年魏帝寵愛太后,每每在其生日之時,都會大赦天下。為其大擺盛宴,為的就是普天同慶,萬民同樂。 book18.org

魏國稱霸之後,諸侯定例,美後誕辰的這一天,東土列國,天下宗派,世家豪門,都會派出使者前往朝拜美後。他無限感慨,有口難言。天朝都崩塌了,貴為真龍天子的重光帝也化為一抔黃土!而一個憑藉肉體的美後卻也能被眾星捧月。實在是諷刺! book18.org

「這個魏帝真是奢侈啊!」寐生暗嘆。 book18.org

如此亂世,而他卻只是一顆浮萍草!難道人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麼?! book18.org

「四大世家既然要來朝賀,想必孔世家的孝青兄弟也會來安京,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他。當年一杯濁酒話別後,已經快十餘年了。若是能在想見,此生也再無遺憾。」寐生心中暗暗嘆氣。望著忙忙碌碌地百姓們,眼神有些濕潤,透著幾分莫名的光。 book18.org

這個十多年沒有見面的生死兄弟。他想到那一夜,他除了一條命可以說是失落所有,那一夜,要不是孔孝青拚死相救,他可能已經化為一抔草灰了吧。要說感恩,對於孔世家,他是萬分感恩的。要說怨恨,他又該怨恨誰呢?他的原本一個玉樹臨風,文武雙全的青年才俊,為何竟然落得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呢?那消逝的,那永恆的,那浮浮沉沉的,早已俘獲了寐生那顆飄蕩不安的心。 book18.org

「當年五陵少年馬跨安京,何足瀟洒哉!現在確實離多無聚,雨恨雲愁!」寐生在心中低嘆連連。 book18.org

他感覺就像是天上星星一樣寂寥不堪,星星是銀河裡一朵浮沉的浪花,他就是這塵世里的一棵搖擺的野草。 book18.org

美後的生日,孔孝青若真是來了,自己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和他見一面呢?看樣子這個秦娥一定要早點拿下了。只要拿下她,他辦事會方便很多。 book18.org

美後生日到來,秦娥自然也沒有閒著,自從去百花集採集了不少名貴花草後,便謝絕了所有貴婦的各類活動邀請,一門心思在家中植花,忙得連小孫子也顧不上了。今日,秦娥打算在美後節之前把蘭苑的花重新再歸置一遍。 book18.org

現在雖然剛到九月,可是安京的天氣依然很熱。烈日炎炎之下,秦娥身體力行,在蘭苑中親手摘下一朵朵花。 book18.org

之前下人們想要幫忙,都被她給趕了出去。這些花都是她心愛的,容不得不懂花之人來糟蹋這些寶貝。能留下來幫忙的只有寐生。他清楚地看見下人們眼裡的嫉妒,沒辦法,誰讓他懂花呢?寐生就聚精會神地盯著秦娥。秦娥正撅著屁股正給一株小樹修剪枝丫,汗水早已經濕透了全身衣服,由於她穿得是類似紗制襦裙,被汗水沾濕了,寐生便能隱約看見一塊三角內部貼在她的屁股上。 book18.org

寐生砸吧砸吧嘴,很想撲上去舔一頓。 book18.org

這時,秦娥又蹲下了身,肥肥的屁股下墜之時,將裙內的三角褲勒進了股溝。似乎是濕粘得難受,她還用手撓了幾下。讓寐生看得有些心猿意馬。 book18.org

過了一會,寐生問:「夫人,天這麼熱,您還是先進霜室休息一會吧,容易傷了身子,這些雜事讓小的來就行了!」 book18.org

秦娥轉過頭來,露出溫婉的笑,道:「這小事不打緊的,反正也做習慣了,閒著也是閒著。」 book18.org

寐生讚嘆道:「夫人雖出身名門富貴,卻也是心靈手巧,凡事皆親力親為,小的佩服之至啊!」 book18.org

「咯咯...你倒是很會講話呢。」秦娥笑不露齒,起身拍拍手,又來到院牆角,端起一盆花往便要往另一處移。 book18.org

「夫人,放著我來,這些花盆很重!小心傷了身子!」寐生連忙過去,想要接過花盆。 book18.org

哪料秦娥把花盆往回一收,笑道:「這些花可都是我這些年的心血之作,哪能讓它有個閃失,我要一個個地給它們歸置好位置。」 book18.org

在寐生的注視,秦娥一連搬了十幾個花盆,小的能承受的了,大一些的,她就有些吃力了。可是她寧願自己多累點,也要自個兒將這些搬完。天氣實在太熱了,饒是寐生是修士,也熱得兩眼昏花,他估計這個女人撐不了多久。看上去秦娥熱得汗珠如雨,她的腳步夜變得有些虛浮。寐生瞅准了,只要她倒下去,就立刻衝上去。 book18.org

當花盆歸置好以後,秦娥一個個給寐生解釋:「這是綠兒,這是紅兒,這是紫兒......」 book18.org

「紅兒繫著紅綢帶,綠兒的繫著綠綢帶......」 book18.org

秦娥對花草的呵護備至,讓寐生不得不嘆服。 book18.org

然而就在秦娥說完話的時候,忽然身子晃了一下,便往後倒去。寐生眼疾手快,趕緊從後面接住她的蠻腰。 book18.org

「夫人!」寐生喊聲不大,他不想驚動下人。 book18.org

「嗯...不礙事,就是頭有點暈...」秦娥的眼皮艱難地眨了眨,就昏了過去。 book18.org

寐生趕緊抱著她進了自己的屋子,將之放在蓆子上。他手指捏印,輕點其脈絡,暗道:「果然是中暑了,這般身體還要逞能。」寐生沒有著急將之喚醒,而是用些許陰氣送入秦娥的體內。待祛除她體內的火毒,寐生沒有叫醒她,而是偷偷打量她的身體。 book18.org

秦娥穿得是襦裙,寬鬆透視,現已被汗水淋濕了,緊緊地貼在體表上,能隱約地看見白嫩的肌膚。不得不說,這個娘們雖年過5旬,但保養的確實不錯。眼角紋若是不仔細去看,根本發現不了。只是胸前的兩隻乳房有些下垂。 book18.org

秦娥就這樣躺在蓆子上,均勻地呼吸著。兩隻巨乳上下起伏,像是在勾引著寐生。寐生吞了吞口水,強行壓下心頭慾火。去弄來濕毛巾給秦娥擦了擦臉,然後敷在她的額頭上。 book18.org

眼前的美婦豐嬈誘人,秀色可餐。寐生卻只敢看,不敢摸。他輕輕喊道:「夫人,快醒醒!」連喊了四遍,秦娥才緩緩睜開眼,幽幽醒來。 book18.org

「夫人!您終於醒啦!嚇死小的了!」寐生激動地大喊起來。 book18.org

美婦掙扎著起身,先是一愣,後是一驚,一臉緊張地檢查自己的衣裳,發現並沒有什麼異樣,這才放鬆了一口氣。她開口道:「我...我這是怎麼了?我怎會在這裡?」 book18.org

「夫人,您剛剛中暑暈過去了。」寐生一臉擔心。 book18.org

「是...是你把我送到這裡的?」秦娥想到此處,不禁有些羞赧。她的身體至今還沒有被下人碰過,不對,應該是丈夫以外的男人。 book18.org

寐生一臉嚴肅地道:「小的剛剛見您暈過去,心下焦急,沒思量便將夫人抱入屋中,用老土法子給夫人解暑,小的唐突,還望夫人見諒!」 book18.org

秦娥見他面色如此,便也無所懷疑,但又礙於夫人的顏面,心中有些羞恥。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譴責,是責罰,還是感謝呢?她心裡有些亂。她作為家主夫人,她出身書香世家,從小接受的都是道德倫理,男女大防。被一個男僕抱入屋內,被陌生男人接觸。她實在是羞恥無比,更讓心亂如麻的是竟然還躺在對方的臥榻上。她想斥責,但又非刻薄之人,她想感謝,但又難以啟齒。心下暗道: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為了救自己。何必想那麼多呢?你想多了,想亂了,也許對方卻是心如明凈。想通了這一點,秦娥也就不再糾結。 book18.org

她摸著額頭,閉起眼,思索片刻後,便起身下床。對寐生問道:「其他人知道嗎?」 book18.org

寐生搖搖頭,道:「沒有沒有!」 book18.org

「這件事莫要伸張出去,免得我那些兒女們擔心。」秦娥叮囑著他。生怕此事被他人所知,壞了她的名聲。 book18.org

「可是夫人身體當真無恙?」 book18.org

「我待會去找個郎中看一看便可」 book18.org

「還有,這些新安置的花......」秦娥又把照料花的事務對寐生複述了一遍,才放心地出了院子。 book18.org

看著美婦遠走的背影,寐生眼神充滿火熱,不得不嘆服這個女人這把年紀,還是這麼誘人啊!不過這個女人對花的痴迷,也真是視花如命啊! book18.org

秦娥走後,寐生躺在蓆子上,又開始醞釀著如何拿下秦娥。此婦性子柔弱,若用強暴手段,進行嚴厲調教,無疑是比較合適的。只不過這個時機不好找。平日裡她都帶著丫鬟家丁在身邊,自己也無從下手。而且,自己只是個打雜活的,根本無法時時跟著秦娥身邊,伺機擒拿。 book18.org

「該怎麼辦呢?這個女人最喜歡花。」夜色深沉,他半醒半睡間似乎抓到了什麼。 book18.org

「現在既是魔姬的僕從,又是斛律府的家丁,很難脫身,秦娥是突破口,拿下她,我的計劃才能順利進展,才能見到孔孝青。我得想個一石二鳥的辦法啊!」 book18.org

「棘手啊!」寐生翻來覆去地想,來到這裡多天,想必魔姬很快就要找他問話,要是再沒有什麼發現,他無法預料魔姬這個狠毒的女人會如何處置他!而現在,解決事情的關鍵突破口就是拿下秦娥,使自己的斛律府輕鬆出入,從其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book18.org

斛律府,他通過這幾日的觀察後,發現裡面隱藏了很多高手,正因如此,所以他一直不敢輕舉妄動。他現在處於鍊氣位中期,雖說在俗世里,算得上高手,但如果府中藏有修煉大能,他這點實力還是不夠看的。 book18.org

當他看到窗外的一朵丁香花的時候,腦中一道靈光閃過。 book18.org

「嘿嘿,有了,谷靈花不正適合她麼?」他的表情變得極其猥瑣,嘴角上翹的時候,讓人覺得似乎有一個陰謀已經誕生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寐生在蘭苑裡修剪花草,他聽見院外傳來細碎的步子傳來,如果觀察一個的腳步,久了,就會很容易從步子判斷出這雙腳的主人是誰。顯然,從寐生嘴角抹起的笑,就可以推斷出,他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book18.org

他似乎是在自語:「夫人培育的花苑的確是美,但是如果再有那樣一朵花,就更完美了,可惜啊!」 book18.org

「那朵花就像雪中謫仙子,傲雪凌霜。」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什麼花最美?還能比這滿園花朵要美?」寐生的背後傳來一個婦人嬌媚的聲音,聲音里充滿疑問和好奇。 book18.org

寐生回過頭來,見是秦娥,便躬身行禮道:「夫人,小的見過夫人!」 book18.org

「起來吧。」 book18.org

寐生關切地問:「夫人身體現在好些了?」 book18.org

秦娥先是一笑,然後道:「嗯,吃了些藥,已經好多了。」 book18.org

她又道:「倒是你,這一大早就起來澆花了」 book18.org

寐生指著地上一盆赤陽花解釋道:「夫人所示,小的豈敢不盡心盡力照顧這些花兒?早上的靈氣最充裕,這個時候澆花對花會有很大益處的。」 book18.org

秦娥有些恍然大悟。道:「這個說法還是第一次聽說,對了,你剛剛說的這裡唯一缺少的一株花,是什麼花?這裡面有什麼其他的內涵嗎?」 book18.org

寐生見她對自己透露出去的花產生了興趣,便故意賣起了關子,道:「那種花是稀世之花,聽平谷前輩所說,此花可吸收天地之間的陰柔靈氣,將花放置於臥室之間,可養女子之氣,可活血養顏。且此花一開,香味奇特,猶如凜冬飄雪,絕美至極。」 book18.org

秦娥聞言,眼睛一亮,驚道:「世上竟有這樣的花?老身倒是從未聽說過呢。」 book18.org

「那花世稱谷靈花,生長於極陰極寒之地,傳聞在崑崙雪域峰巔有它的足跡。雖然鮮為人知,但夫人位高處尊,若是感興趣,得來應該不算太難。」關於這花的解釋倒是真的,寐生沒有欺騙她。 book18.org

「噢...」見秦娥興趣正濃,寐生決定趁熱打鐵,道:「按常人體質,夫人酷暑當頭,雖不適,但不至於暈厥。小的判斷,夫人的暈厥是陰虛所致。而谷靈花,平谷前輩所說,其花香可以滋陰補氣。」 book18.org

秦娥的眼神立即就亮起來了,寐生知道,看樣子,谷靈花對她產生了巨大的吸引力。 book18.org

「看來你在平谷先生那裡學到很多東西啊!如此卻甘願在我府上做一名下人」秦娥既讚嘆,又疑惑。 book18.org

寐生謙遜地說道:「夫人愛花,在花界聞名,小的也是極愛花草,早前被大多數人所嘲諷,現今能為夫人鞍前馬後,也是一種天賜的福分。」 book18.org

「咯咯...你這張嘴倒是靈巧的緊」 book18.org

「那現在此花何處有?如何得到?」秦娥問道。 book18.org

寐生為討好秦娥早已將京城花店都打聽仔細了。便道:「小人聽說花間閣有此花。」 book18.org

「花間閣,我倒是常去,倒是從未聽說說那裡有有這樣的花。」秦娥疑惑的問。 book18.org

「夫人,花間閣搜集天下各種奇花異草,偶有不知,實在正常不過了。」 book18.org

「你懂這個,那明日你幫我去選。」秦娥道。 book18.org

「是,夫人。」 book18.org

然後,寐生和秦娥並不知道,一名家隱藏在牆外,側耳偷聽,把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花間閣。 book18.org

一隻飛鴿從夜空飛入窗口。 book18.org

一個蒙面人接住鴿子,取下信封。 book18.org

打開捲紙一看,便對身後道:「二弟,三弟,那人要出一趟斛律府,告訴掌柜,明天白天關門歇業,晚上再開門營業,等他晚上過來的路上,我們就在路上將他帶走!」 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秦娥給了寐生一些銀兩,讓他去了花間閣,結果門上貼著公告:白日事休,辰時開張。 book18.org

於是他只好又回到了斛律府。 book18.org

第九章 被襲 book18.org

回府之後,寐生關好門。端坐於席上,正在運氣吐納。實力突破到鍊氣位後,他明顯感覺到修為精進很多,雖然暫時沒有進行過實戰,但實力也隱隱快突破到中層階段了。一番吐納過後,身體輕盈了許多,他便又開始參悟家傳武學來。 book18.org

家傳武學雖在父親口中卓絕無比,但父親卻因體質因素,根本無法修煉。所以他也沒有任何機會親眼見到父親口中那般震古爍今的驚艷武學。現在他修為低下,沒有什麼特殊的殺傷力大的武技,所以只能強行解讀層數較高的武學。 book18.org

他左手握白氣團,右手握黑氣團,這黑白二氣,正是他玄功修煉之根本! book18.org

現在他要參悟的就是家傳武學中最為精妙,最基礎,卻最為深奧的一招武學秘技:太極域。 book18.org

他兩手劃分太極姿勢,那黑白二氣如同兩條魚在他掌間遊動,帶起圈圈能量波動。隨著速度加快,周遭的空氣漸漸凝固起來,他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所謂太極域,在字決上的表述是:無極化太極,太極分兩儀,兩儀開陰陽,陰陽定乾坤。乾坤開合,虛空接引,陰陽順逆,化死為生,域我同心,萬物挪移! book18.org

通俗的說就是絕對控制自身所能影響下空間,包括對手的身體,使其身體靜止狀態,並且自身進行陰陽交感的狀態,以死化生,吸取對手真氣攻擊,吸納入體內,源源不斷的進行真元轉換。 book18.org

修煉太極域這招秘技的前提就是領悟出屬於自己的場域。修煉的場域的前提就是突破鍊氣位,以靈識探查天地之氣,以求天人共鳴,得到人域同心的境界。現在他已然是鍊氣位,所以開闢場域,無疑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但話說回來,場域的領悟,不僅僅艱難,而且兇險萬分。當今天下,領悟場域者,不過寥寥數人而已。而修煉家傳玄功,所必須要跨過去的,就是開闢自己的場域,如果沒有場域,那麼便無法發揮玄功的最大力量,只能算得上半吊子。毫無疑問,寐生最需要攻克的,就是場域問題。領悟了場域,未來武學境界也將不可限量。 book18.org

手中黑白二氣隨著快速運轉,漸漸趨於實質化。寐生的臉像是被空氣擠壓一般,變得有些變形。的確,他確實是被空氣擠壓。因黑白二氣的牽引,導致虛空的氣流源源不斷往寐生這邊湧來,他無法完全控制。 book18.org

許久,他終於明悟了,一些手勢開始由快便慢,似乎在推拿遊走,虛空的氣流壓力頓時變弱了很多。果然,很多力量,都是需要牽引的。在他以柔克剛的方式下,周遭空間內的氣流力量漸漸被他所掌控。當然,他無法控制所有,只能一點點的摸索著掌握。 book18.org

雖然進展有速,但給他身體帶來的負荷卻也很大。很快,他就堅持不住了。 book18.org

「這個場域的領悟得先掌握身體周圍的氣流力量!不過現在實力不濟,無法堅持。」寐生果斷地放棄了參悟,現在進展已經算得上極快了,他沒有必要急於求成,萬一經脈破損,後果無疑很嚴重。 book18.org

到了晚上,寐生便一個人又出了斛律府,往花間閣而去。他有迷蹤術,速度本是極快,但卻在街上晃晃悠悠地。 book18.org

街上華燈初照,行人如流。 book18.org

寐生借著這個空檔在外面走街串巷,查看城中布局。 book18.org

「這安京城倒真是繁華!尤其是在這美後節里,比平日裡熱鬧了十倍。」寐生眼裡看著玲瓏的商品,豪華的馬車花轎,一派繁華的景象。誰曾想到,當年這裡曾被五胡入侵過呢?人們的記憶力似乎很差。寐生知道,這裡的繁華並不屬於他,屬於他的,都是那滾滾煙塵。 book18.org

「等見到了孔孝青兄弟,就該做我該做的事情了吧!有些事,必須先有個了斷!」寐生心有千千結,恨不得立刻見到好兄弟;孔孝青。 book18.org

「不過魔姬對我施了蛇丹,現在還是很難脫身,要是能夠將她降服帳下,嘿嘿!將會一位極大的戰力,可是此人不僅僅修為高超,心術也是極高,無論文武,都極難對付。」 book18.org

他正在人群里走著,卻恍惚間發現前面有兩個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在哪裡見過?他快步跟了過去! book18.org

誰知那兩道身影一開始還慢悠悠地吊著他,後來變得極快,往街邊小巷子一竄,便沒影了。而寐生也不知不覺也進入了一條長長的巷口。 book18.org

似乎有陰冷的從耳邊吹起來。 book18.org

不對!寐生立刻警覺起來,他環顧四周,忽然發現行人都消失了,他不知何時已然進了一條巷子裡。 book18.org

正當他正欲往出口奔去的時候,眼前的空中落下兩道人影。二人皆一身夜行衣,看不見臉。看身形,有些佝僂,年紀應該不小了。 book18.org

「嘿嘿嘿嘿!引你出來,真是好難啊!小子。」左邊的蒙面人發出蒼老的男聲。 book18.org

「你..你們是何人?你們要做什麼?」寐生一臉驚懼地看著二人,腳步慢慢往後退。 book18.org

「嘿嘿,你不要問這些,隨我們走一趟就行了!」右邊的蒙面人聲音比較平淡無奇。 book18.org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寐生跪地磕頭。 book18.org

「你這小子,不識好歹,讓你跟我們走一趟,那是天賜的福分!」左蒙面人說話間,伸手便往左胳膊抓去! book18.org

「嗖!」寐生豈能束手就擒!他像是靈活的貓,巧妙地躲了過去。 book18.org

「嘿!想跑?」右蒙面人反應也是極快,化作一道殘影封向了寐生的後路。 book18.org

「嗖!」寐生的迷蹤術再一次發力,他的身影如同水中游魚,往右一擺。巷子雖小,但他的秘法確實厲害,竟然擦著牆壁繞過了蒙面人,直接往後逃去! book18.org

「嘿!就知道你想跑!」左蒙面人冷哼一聲,很快,寐生就退了回來。因為又一個蒙面人從他逃離的方向逼了過來。 book18.org

竟然有三個高手在這裡巷子裡圍堵他!寐生素知自己初到安京,除了秦娥和魔姬,與其他人並沒有任何交集,何談冤讎利益?可是當前的三人,明顯是有備而來!看來,連他要去花間閣,都是這幾人一手安排的!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想要抓他?又是所為何事呢?是道宗?佛宗?難道是黑巫教的人!?自己殺了黑巫教的左仆令,難道被沈媛那條母狗泄露出去了? book18.org

短短几個念頭間,寐生一下子聯想到很多人,很多事。 book18.org

而就在他被三名蒙面黑衣人圍堵,越來越逼近他,千鈞一髮的時候。這時,忽然空中傳來一聲輕笑。 book18.org

「咯咯咯咯」 book18.org

三名蒙面人向前方頭頂望去,只見一道白紅交映人影在虛空劃出一道淡紫色的弧線,翩然落地,一個妖艷的豐腴美婦顯露出真身。 book18.org

寐生一見來人,就大喜過望,這女人竟然是魔姬朱紫!她是怎麼跟來的呢? book18.org

而蒙面的三人俱是身形一震,其中帶頭者大驚失色道:「又是你!」 book18.org

魔姬此時的打扮著裝和寐生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有些類似,但卻更加火爆。 book18.org

她依然帶著面具,淡紫色的過腰長發披散著,隨夜風飄動,在其妖冶的氣質上增添幾分神秘和瀟洒。巷子裡,她貓步款款,迎面而來。月亮照在她的身上,使她看起來 book18.org

她手持細長的刀,一身鮮紅色的連體高叉皮衣,極其暴露!像是被刻意裁剪而成的。 book18.org

脖頸上緊緊地套著紅皮高領,看起來不像是護領,而是項圈。護領左右兩邊是兩根細長的皮帶,兩根皮帶各自系在胸前的皮衣上。皮衣的形狀已經完全被裁剪成西式胸罩的樣式了,露出了大片的雪白乳肉。也就是說,托住魔姬兩對巨乳的拉力,是來自脖頸上的兩根皮帶。胸前的皮衣太小了,隨著魔姬的走動,脖頸的運動帶動了皮帶,也帶動胸前的皮衣,致使半個粉嫩的乳頭都暴露在外,看起來很大,比常人大了好幾倍。兩隻肥乳上各紋著一隻青蛇紋,顯得妖異無比。乳房下面到大腿之間,同樣包裹著鮮紅皮衣,它和乳房上的皮衣是一體相連的,腰腹部是長方形,延伸到腿根,則是三角丁字形,包住了胯間的秘密,整個皮衣的中間部分是一道拉鏈,而胯間陰阜的位置同樣也是拉鏈,只要拉開拉鏈,就能看到美婦胯間的蜜穴。 book18.org

魔姬那修長的腿上套著鮮紅色的皮靴,靴子很長,一直延伸接近大腿根部。看起來誘惑而幹練。同樣的,她的雙臂上也都套著鮮紅色的皮手套,手套也很長,一直延伸到腋窩的外圍位置。 book18.org

這種裁剪是巧奪天工啊!細腰,長腿,肥臀,體現地淋漓盡致,惹人垂涎。 book18.org

「我的小男奴,你可算是出現了呀!奴家在那閨閣里,盼你可是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樣喲!」魔姬剛剛走過來,寐生只感覺迎面傳來一股極強的吸力,沒等他說話,那力量竟然將他吸飛而起,往空中騰衝而去。 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魔姬竟然無視三人的存在。 book18.org

「九子魔姬!我倒是要試試的你的刀是否和傳說中的那般厲害!」左邊的蒙面人從懷裡抽出長刀便向其砍去! book18.org

「三弟!快退!你不是她的對手!」其中一名蒙面人大喊! book18.org

「嗖!」魔姬手中刀往普通地一划。 book18.org

「砰!」蒙面人的長劍已然斷成兩截,他倒退好幾步。 book18.org

「嗖嗖!」另外兩名蒙面人,一人向魔姬衝過來,一個往空中飛去,想要抓住寐生。 book18.org

「斬!」蒙面人一把闊刀攜帶著沉重剛猛的刀勁向魔姬斬擊! book18.org

「喲?」魔姬見其攻勢洶洶,卻一臉媚笑,身子一側的同時,長刀劃出去。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刀鋒如同斬水,所向披靡,那闊刀應聲而碎,蒙面人雙臂被刀勁斬為兩段,鮮血頓時流了一地。 book18.org

「咻!」魔姬手中長刀,往空中再一划,又是一聲慘叫!那追擊寐生的蒙面人像個沙包一樣掉落在了地上。 book18.org

「今日,暫且留你們性命,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魔姬冷漠地說道。雖然她看起來像個妖嬈的淫婦,但如此手段,讓在場的四人都驚懼無比! book18.org

先前斷刀的蒙面人,一見如此,哪裡還敢向前,提起受傷的二人,便奪步而逃! book18.org

魔姬縱身一躍,飛至寐生身邊,將其一摟,便往一處屋頂躍去。 book18.org

大約幾個呼吸間,魔姬已經帶著寐生飛過了數百家商鋪的屋頂,待到了一高蹺的鳳角屋頂處,便落了下來。 book18.org

「你境界似乎進境不少,看來你在修煉方面倒是塊料子!」魔姬看向他的眼睛,讚賞地道。 book18.org

「還是受主人的神威關照!」寐生一臉敬意。 book18.org

「咯咯,幾日不見,變得油嘴滑舌,可有想過奴家呢?」 book18.org

「小的,時時刻刻都在想著主人的!」寐生謙卑的說道,滿臉奴才像。 book18.org

「怎麼樣?這幾日在斛律府中待得如何?」魔姬左手撐頭,側身躺在鳳角上。 book18.org

「回主人,拖主人的福,小的在那裡過得尚可。」寐生回答。 book18.org

「奴家不找你,你倒是一點回應都沒有?」魔姬用右手摸了摸鼻尖,中指往虛空一撣。她的語氣雖然平靜,寐生卻聽出了不滿。 book18.org

他連忙謝罪,道:「小的有罪,還請主人寬恕!」 book18.org

「罷了,罷了。」魔姬擺擺手,道:「那你在斛律府待了近半月,有沒有見到異常的人,異常的事,或者異常的地方?」魔姬說這話的時候原本柔媚的眼神變得犀利如刀,直逼寐生的心神。 book18.org

寐生自然是心胸坦蕩蕩,毫無保留,再說,他確實也沒有見到什麼什麼異常。於是如實稟報,道:「主人恕罪!先前主人安排小的進斛律府,是為幫您找一件東西,但斛律府中暗藏高手甚多,小的現在又修為甚淺,只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加上主人並未告訴小的具體是什麼東西。所以......小的暫時並未發現什麼。」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正對著魔姬那魅惑的瞳孔,恭敬中帶著屈服。 book18.org

「那其他的情況呢?」 book18.org

「回主人,據小的近日觀察,斛律鷹在府中加派了不少高手,似乎是有什麼新的安排。小的從秦娥嘴中偷聽到,府上入住了不少軍中高手,其中一人似乎叫馬元。」 book18.org

魔姬一聽見馬元這個名字,心中便有大致判斷,她閉目沉思:「這個斛律鷹倒真是謹慎!」她思考良久方才睜開眼睛,對寐生道:「還有呢?」 book18.org

寐生道:「暴露姓名的只有這個馬元,其他的都是些精幹甲士。」 book18.org

魔姬輕輕卷繞著紫色發梢末端,又問道:「斛律府還有什麼其他人進出過?」 book18.org

「斛律鷹辦事很隱蔽,小的目前對其知之甚少,倒是聽說斛律鷹的夫人張鳳前幾日回來了。」寐生道。 book18.org

「咯咯,斛律鷹那小子隱藏的倒是很深,他有沒有注意到你?」魔姬拿眼睛撇了他一眼,繼續發問。 book18.org

「小的剛剛進入斛律府的時候,被裡外搜查了一番,進府之後,斛律鷹並沒有直面找過小的,目前小的和他並沒有任何交集。想必他現在諸事繁多,沒有注意到小的吧。」 book18.org

魔姬咯咯發笑,道:「看來選你倒還算是個正確的選擇,不過,他這隻獵鷹可是慧眼如炬哦!不過現在沒有發現,以後可不一定哦,你要是被他發現,難保不會被生吞活剝!」見寐生露出驚恐的表情,魔姬話鋒一轉,又咯咯笑道:「不過嘛,你聽話,奴家自然保你無憂。」 book18.org

「小的賤民就是主人的!自然唯主人馬首是瞻!」 book18.org

「咯咯...」魔姬似乎很享受這種他人臣服於自己面前的感覺,不禁發出放蕩的笑。 book18.org

魔姬蹲下身,那縴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寐生的胯間肉棒。 book18.org

她輕輕撫摸,像是在耍弄著一件玩物,寐生被那柔軟魔力的手撩撥的瞬間雄起,肉棒堅硬如鐵,似乎可以捅破天地!突然間,不受控制的,肉棒上一陣電流閃過,魔姬只感覺身子一麻,一種久違的異樣傳至心窩。 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三名蒙面人已經逃離到城外的密林里,一名受傷的蒙面人正打坐療傷,另一名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而未受傷的蒙面拉下面罩,露出憨厚黝黑的臉來。如果寐生此時在場,定然會發現,這個人,正是幾個月前在蜀國山村集市中,傳給他伏屍嶺殭屍消息的村民! book18.org

此時,朱紫的兒子,朱青隱藏在暗處,緊緊地盯著三人的動向。 book18.org

第十章 來自多年前的算計 book18.org

「咳咳咳...」斷臂的蒙面人仰躺在地上,連連咳血,鮮血染紅了他的半邊身子,將地面的落葉染的更紅了。 book18.org

面色黝黑的男子先是點住其幾處穴位,然後觀察了一下傷口,那被利刃橫切處,已經變得腫脹不堪。他皺皺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傷口已經發炎,這是苗疆蠱毒所傷。看來魔姬遠遠不止江湖傳說那般簡單!」 book18.org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玉瓶,在傷口處撒上藥粉,頓時起了一陣青煙。 book18.org

「嘶...」斷臂者牙關緊咬,冷汗如同黃豆滾下來。他的身體在顫抖,傷口像是在被烈火焚烤。 book18.org

「三弟勿怕,這是雪心齋的冰玉粉,專門克制苗疆蠱毒之術。」黝黑男子解釋道。 book18.org

等青煙散去,再看傷口,原本發紅腫脹的皮肉已經消了下去,顏色也變得淡了一些。看來冰心粉果然神奇! book18.org

「想要傷口完全恢復,還是需要一些時日。」黝黑男子說話間已經將斷臂者的傷口包紮完畢。 book18.org

「多...多謝大哥!」斷臂者有氣無力地道。 book18.org

「你我兄弟,不必如此!」 book18.org

「呵呵,老二,你看出來了沒有?魔姬這番出現,實在是無比巧合啊!」他包紮完,便坐下來, 看向打坐的蒙面人。 book18.org

「是啊!大哥,依我看,她是早有預謀。而且我發現她的刀術,不僅有西域的影子,還糅合有苗疆的影子。她所代表的背後勢力恐怕極其複雜龐大!她能盯上這個小子說是意外,也許並不意外。」打坐的蒙面人睜開眼睛,裡面透露著驚懼。 book18.org

「嗯,九子魔姬的傳聞很多,有說她出自苗疆,也有說她出自西域,可現在看來都是雲里霧裡。她出現兩次,我們的任務失敗兩次!她修為太高,難辦啊!」 book18.org

「唉!」老二一聲嘆氣。 book18.org

「唉咳咳咳......,都怪我太衝動了!沒有聽從大哥的安排!擅自做主!我願受懲罰!」這時,斷臂蒙面人躺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自責,表情痛苦不堪。 book18.org

「三弟無須自責,我們這次計劃周密,並無其他過失,只能說對手棋高一著,防範太深。」老大擺擺手,安慰道。 book18.org

「大哥,此事還是蹊蹺啊!九子魔姬只是個神出鬼沒的風流女魔頭,她雖然收了這個小子,但也不至於如此保護吧?這其中又有何緣故呢!」老二問。 book18.org

「也許她發現了此子血液和其他的一些秘密!我們先前瞞著主公自作主張,引這小子入進入伏屍嶺里,結果九子魔姬半途殺出,將其擄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今日本欲將其帶走,將功補過,結果怎料到魔姬還防著這一手!看來,她已經發現這個小子的不尋常,從伏屍嶺回來便盯上了他!魔姬保護他是假,想要獨占他的秘密才是真正目的!」老大有些泄氣地說道,看樣子恨不得捶胸頓足。 book18.org

「嗯,這個可能性極大!那個小子一路平坦進入將軍廟,估摸著也是有魔姬暗中鋪墊,一直到最後陰珠出現,她才收割成果。」 book18.org

「剛剛行動失敗,也能從中看出來魔姬對那小子舉動和周遭都了如指掌。安京畢竟不是我們的底盤,我們跟蹤這小子,行蹤自然會被他們輕易獲悉,這一趟我們還是託大了!」老大道。 book18.org

「事已至此,現在多說也無用,還是想想對策吧。大哥,你怎麼看?。」老二出言安慰老三一句,又問向老大。 book18.org

「現在來看,我們對策只有一個,先一起回去向明公請罪!安京我們是不能待的了,這個人是明公計劃的關鍵一步!我們得趕快回去稟報!」老大像是像一瞬間明白了什麼似得,斬金截鐵地說道。 book18.org

老二贊道:「大哥說的對,先回去。安京現在暗潮湧動,我們還是退至局外,以免惹火燒身。」 book18.org

這時,老三恢復了一些體力,插了一句,道:「對了,大哥二哥,小弟也有一個問題,那九子魔姬為何留我們性命呢?我們三個化元初期,就是聯手也不敵她!只要她願意,我們當場就得身首異處。九子魔姬的兇殘惡毒,天下聞名。今日卻能放過我們,簡直鐵樹開花,天方夜譚!」 book18.org

朱青藏身所在距離他們不遠也不近,大致聽到一些細節。他在心中暗諷:這幾個莽夫,說話竟然如此漏風。實在是愚蠢之極啊!不過他並未急著出手,因為母親交給她任務不是追殺,而是跟蹤。 book18.org

「讓你們感受一些苗疆的無風蠱。」他從袖口拿出一個綠色小藥瓶,輕輕打開,似乎是沒有任何味道,卻好像又有若有若無,難以言明的味道。朱青嘴裡口訣默念,左手平舉綠瓶,右掌發功,一團綠色的氣團頓時出現在掌間。他右掌對著瓶口隔空一吸,瓶口出冒出一股淡白氣體快速消融在綠氣團里。朱青將瓶子放回身上,然後雙手糅合運氣,將掌間的綠氣煉化的猶如透明。 book18.org

「差不多了。」他右掌輕輕往前一推,那透明氣體徑直往蒙面三人處飄去。 book18.org

隨著越來越接近三人,氣體也變得越來越淡,最後直至肉眼不可見。 book18.org

老二聽到老三的話,瞳孔頓時放大,道:「三弟這一問倒真一言驚心!」 book18.org

老大思索片刻,眉頭緊皺,道:「看來她所圖...」然而這時,他卻忽然感到後背傳來一股異樣,他面色一變,有人!腦子閃過這個念頭的瞬間,他沒有衝動而起,而是用眼神示意二人。 book18.org

躺在地上的和打坐地上的二人都是久經這種場面,一瞬間就明白過來。頓時都戒備起來。 book18.org

然而三人並不知道,在他們互相交談之間,口鼻呼吸之間,已經在無形中將這些氣體全部吸入體內。 book18.org

朱青暗道:「蠱毒入體,你們就算是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能將你們的行蹤算出來!」他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緊接著,身體變得朦朧起來,然後快速消失。 book18.org

這是他的絕技,苗疆隱術。 book18.org

幾乎是一瞬間,老大轉頭向著朱青方向望過去,喊了聲:「誰?」 book18.org

他一躍而起,幾個跳躍間,就來到朱青此前所在的地方,觀察片刻,卻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便快速回去,對二人道:「剛剛一定有人在此!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撤。」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於是三人便借著夜色,消失在密林深處。 book18.org

安京城門樓里,一道朦朧甚至透明的身影凌空穿梭而過,絲毫沒有引起守城士兵的注意。 book18.org

這人正是朱青。 book18.org

朱青的修為不算很高,御器位,不過他最擅長的不是武技,而是江湖散招,奇門蠱毒。他的輕功和隱術拿到當今江湖上,那也是名列榜甲的。 book18.org

他的輕功極快,如果和寐生的迷蹤術相比,只快不慢,這種輕功的最高境界就是隱身,顯然,他已經達到了。這一切得益於母親九子魔姬教導有方。 book18.org

很快,他的身影就出現在鳳角樓上,他正看到母親坐在寐生的懷裡,好像在說著什麼。 book18.org

朱青來到母親三丈之外,便跪拜行禮。道:「母親,任務已經完成。」 book18.org

魔姬似乎沒有聽見,此時她那細腰輕輕地擺動,正用兩隻南瓜般的巨乳擠壓著寐生的臉,寐生的整個頭部都陷入了她的深深的乳溝里。 book18.org

從背後看,魔姬只有腰部穿著皮衣,從腰部中心往股溝處延伸連接的就是一條細細的皮衣,細的如同一根皮帶,將股溝完全遮掩住了。看起來就像屁股上穿著丁字皮褲,除了股溝,屁股的其他部分完全裸露,白白嫩嫩的,又肥又大又圓,像是一個碩大的白湯圓,只是兩邊臀瓣上紋著兩條紫蛇刺青,兩條蛇雙眼通紅,兩頭對著股溝中心,正吐舌猩紅的信子,看起來邪魅妖艷,充滿了狂野的肉慾。她全身上下,以肚臍為直線,大約手掌寬的距離,從胯間到乳房處,只有這些部位被皮衣所包裹。呈「Y」型。而以乳溝為中心的胸部,裸露大片,大腿根往上,一直到腰部都是一絲不掛。只有大腿上穿著長筒皮靴。這種裝束對於寐生而言,真是誘惑至極啊! book18.org

魔姬給他的感覺很亂,明明是主僕關係,現在確實如此親密,讓他恍如在夢裡一樣。他主動出擊,卻又怕惹惱她,招致殺身之禍!只能被動被人侵犯。 book18.org

朱青看得有些口乾舌燥,母親太性感誘人了!好在他定力高,不好女色。 book18.org

他見母親沒有回應,便乾咳了一聲,魔姬回過頭來,瞥了他一眼,問:「辦妥了?」 book18.org

「是,孩兒已經將無風蠱植入他們體內,接下來,就看母親的指示了。」朱青道。 book18.org

魔姬眼裡蕩漾出一絲慈愛,道:「青兒辦事就是利索。」 book18.org

她又問:「有從他們嘴裡得到什麼嗎?」 book18.org

朱青用眼前看了看寐生,又看了魔姬。魔姬當即會意,道:「先回暖閣!」 book18.org

暖閣里,魔姬斜靠在榻上,寐生則和朱青跽坐在蓆子上。 book18.org

魔姬那凹凸曼妙的豐腴肉體就呈現在二人的眼前,那暴露的巨乳惹人遐思。 book18.org

魔姬的眼裡儘是笑意,掃了掃寐生,有看了朱青,道:「他不礙事,青兒可以直言!」 book18.org

朱青道:「孩兒聽他們的意思是說,他很有可能早在一年以前就被他們算計,引入伏屍嶺。似乎是有什麼計劃,而他就是關鍵人物!他的血,似乎有些名堂。」 book18.org

「咯咯,原來是這樣,小男奴,看樣子,你也是被蒙在鼓裡喲!被人暗中擺布。」魔姬調笑道。寐生體內血液的獨特,魔姬早已知曉,現在有其他勢力盯上了,足以說明極其重要!看來她要將這個小男奴抓緊些了,他的價值太重要了。 book18.org

當寐生聽到這些時候,他完全蒙住了!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他前面還在想這突然殺出來的三個人,實在是太突兀了!但如果說他們一開始就算計了自己的話,那麼這一切都能解釋明白了!一年前就在算計自己了,那麼就是說,早在他是西河郡守府中的僕役時期,也許就已經被人盯上了!他滿以為自己自從當年滅門之禍之後,可以隱藏身份,沒想到,還是被人查了出來。今日要不是魔姬相救,他早已被人所擄。想一想,寐生就覺得不寒而慄!對方到底是誰,為何算計自己呢?幾個瞬間,寐生聯想到了很多人和事。 book18.org

看來,他的計劃要加快了。 book18.org

魔姬看他難掩愁眉,便懶洋洋地說道:「看來你心中藏的秘密倒是不少。現在的話,奴家不強迫你。不過你現在不說,你遲早也是要說的。」她知道,寐生是聰明人,他真要隱藏,自己逼迫也不見得有用,他遲早會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有時候三寸繞指。以柔克剛,是最合適的方法。 book18.org

寐生渾身一震,魔姬是聰明人,他也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上身往前一傾,趴伏在地,道:「多謝主人垂憐體諒!小的無以為報!」但他依然不敢承認自己還有秘密,萬一眼前這個美婦故意設局,他到時候也難以抵賴。還是先周旋一番再說。 book18.org

「咯咯...」魔姬用皮靴尖挑起寐生的頭,道:「小男奴,你還是比較合奴家的胃口的。小男奴,做奴家的人,可是多少豪傑貴人渴望不可得呢!放心吧,那些人,奴家幫你擺平!」 book18.org

「小的謝過主人!能做伺候主人的男奴,是小的前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願以命報答主人鴻恩!」寐生表情激動,說的激情澎湃。 book18.org

「咯咯咯...多虧了青兒發現的早,要不然你搞不好還真要被那三個小賊抓走。真要報答,你得先去謝謝我兒子。」魔姬指了指朱青道。 book18.org

「要說還是母親將計就計的方案高明,不打草,不驚蛇,不僅救了人,還摸到了對手的一些底細!孩兒真心佩服至極!哪裡敢邀功!」朱青那英俊的臉上掛滿了奉承。 book18.org

魔姬對朱青投去讚賞的目光,道:「青兒,這件事,你辦得確實不錯喲。不愧是我生的兒子!」說著,她便從旁邊柜子上拿起一個錦盒,往朱青面前一丟。 book18.org

待朱青接住,她便柔聲道:「喏,這是無常蠱,可助你的蠱術再提升一個檔次,記住,修煉得順其自然,切不可急躁,免得再走火入魔。」 book18.org

「孩兒多謝母親!」朱青難掩心頭的激動,無常蠱可是夢寐以求的寶貝,沒想到今日母親竟突然賜給了他! book18.org

這時,寐生對身旁的朱青行禮致謝,「多謝朱青少主相救!小的感激不盡!」朱青謙遜地回道:「你是母親的男人,算得我的半個名義上的父親。無需如此多禮!」 book18.org

他的這句話把寐生驚的無言以對,這真是一對奇葩的母子啊! book18.org

哪曉得魔姬一聽得這話,眼神頓時就一變,猶如晴天突變暴雨,那眼裡划過一絲狠厲!猶如電閃雷鳴。 book18.org

「放肆!」她那充滿磁性的聲音此時夾雜著憤怒,聽起來還是那麼嫵媚,卻是帶著殺氣! book18.org

朱青暗道糟糕,他不小心觸碰到了母親的禁忌了!於是連忙跪地求饒:「母親,孩兒口不擇言!孩兒有罪!」 book18.org

「做錯了事情,說錯了話,就得受罰!」魔姬雖然斜靠著,但出手極其迅速,在閃電間「啪!」一巴掌拍在朱青的左臉頰上。 book18.org

朱青那英俊的半邊臉頓時就紅腫起來,他不敢捂臉,依然跪趴在地上,沒有應聲,他的鼻間嘴角已經滲出血來。 book18.org

「知錯嗎?」魔姬冷冷地道。 book18.org

「孩兒知錯,母親教訓的是。」朱青像是一隻溫馴小綿羊低頭認錯。 book18.org

魔姬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慢慢雨轉晴天。道:「你先下去吧!那三個人的勢力先查著,但也沒有必要去花費太多精力。但是我們的重心還是在斛律府。」 book18.org

寐生靜靜地跽坐在地上,從朱青惹怒魔姬到現在朱青離開,他沒有多言半個字,他不敢,也沒有必要。 book18.org

魔姬站起身來,往寐生走去。高跟鞋在地板踏出咚咚的聲音,她來到寐生跟前,蹲下身,左掌輕輕印在寐生的小腹處。頓時升騰一股淡紫色的光暈。寐生原本想要隱藏內功,但想想,若是沒有突破,魔姬見在他身上得不到快感,搞不好會直接殺了他,還是順其自然吧。 book18.org

「哦?你果然不出我所料,已經突破到了鍊氣位!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魔姬驚喜地道。 book18.org

「小的哪有沒有實力,也願為主人赴刀山火海!以報救命之恩」寐生叫道。 book18.org

「咯咯,哪有那麼誇張!奴家只要你為我赴乳山,下穴海!」魔姬咯咯直笑。寐生的恭維和討好的話,她這老辣的江湖人怎麼會不知,但這話聽起來,還是比較受用的。 book18.org

「我喂你吃了欲蛇丸,算算日子,再過一個月就得發作了吧。咯咯,倒時候你慾火焚身,奴家要好好地寵幸我的小男奴一番!」 book18.org

寐生只得應道:「小的命就是主人所救,任憑主人隨意處置!」 book18.org

「讓你在府里確實為了找一樣東西,所以你現在要努力獲得秦娥的信任,探查她的口風。看看能不能有異常發現。」 book18.org

「小的明白,秦娥目前對小的印象倒是還不錯!小的會繼續努力!」 book18.org

魔姬又回到原位,靜靜地側身斜靠在木榻上,她雙腿交疊,曲線畢露。展現著婀娜的身姿。那如流雲一般的紫發從後背披散下來,蓋住了大半部分裸露的肩背,那如寶石般的雙眼滿含春水,長而彎曲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她紅唇輕啟,顯得慵懶而性感。 book18.org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讓人琢磨不透啊!讓人慾火焚身啊! book18.org

她慵懶地道:「你先回去吧,斛律府中要行事謹慎,稍有發現,你可速速稟報。」 book18.org

寐生回去的時候,用迷蹤術去了花間閣一趟,拿了谷靈花便又回了斛律府。從他出來到回去,大約花了兩炷香的時間。來到蘭苑裡,見秦娥正坐在桂花下的鞦韆上,旁邊是她的那個丑孫女。 book18.org

「夫人,怎會在此!」他很驚訝地問。 book18.org

「怎麼這麼才回來呀?」秦娥一臉焦急地問。 book18.org

「該不會是哪裡耍去了吧?!」丑孫女張口便露出暴牙,寐生隔著空氣都能聞到那股口臭。他真不明白,為什麼秦娥這麼賢淑的女人會有這麼個玩意兒? book18.org

秦娥看了她一眼,:「怎麼說話呢?」 book18.org

「祖母,他只是一個下人,幹嘛要護著他?」丑孫女噘著嘴,憤憤難平,她似乎對寐生天生有一股成見。 book18.org

「下人也是人,小小年紀,便學會分三六九等了!明天我要找你母親好好聊聊了!」秦娥雖然性子柔,但對於子孫的教育卻很嚴厲,她的威脅起了作用,讓丑孫女頓時就啞言了。 book18.org

寐生見他們二人停息了,便解釋道:「回夫人的話,小的在路上遇見幾個流氓,幸好小的機靈,跑了幾條街才甩掉!」他看起來大汗淋漓,確實是奔跑過後的狀態。 book18.org

秦娥毫無懷疑,屁股從鞦韆上離開,走近寐生細聲問:「沒傷著吧?」 book18.org

「多謝夫人關心,小的無事」寐生給了她一個感謝的笑臉。 book18.org

「夫人,這是花粉,您看看是否滿意。」寐生從懷裡拿出一個黃瓶遞給了秦娥。 book18.org

秦娥打開瓶蓋,閉眼聞了聞,道:「可以。花間閣的東西向來都是這般好。」 book18.org

「好了,大蟲,你先休息去吧!明日隨我去南郊的阡陌採桑去。」秦娥對寐生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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