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妃筵圖卷 第一卷 1-8】 作者:sangsd黑手 喜歡本書,想看本書後面最新,最全劇情的書友,可以私信我,前300人進群,後面隱藏章節每一萬字收費3元,300名以後萬字收費5元。 第一卷 無頭將軍 第一章 啟程 吃了聖母賜予的聖藥,他無意間檢查腹部,驚喜的發現血屍丹的印記已經變淡了。沒有給太守再次抓他回去的機會,挖出偷藏多年的積蓄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逃跑。心中暗暗發誓我還會回來的,不過下一次回來,是要連本金帶利息的。 三個月後,寤生南下到達巴蜀國境內,在大山里買下獨間的依山傍水的茅屋,沒有鄰居打擾,打算先閒住一陣子療養身體再說。這主要還是為了安全考慮,誰知道李嚴那個狗賊會不會派人追殺他!至於生計問題他倒是沒有太多考慮,畢竟他這些年倒有不少積蓄,在這偏僻鄉間生存十年足矣。他之前唯一擔心的就是太守在他身上種的血屍丹。這個東西折磨了他多年,一旦用大力,或者運功,便痛不欲生。他為了得到解藥,在太守府蟄伏委屈多年,卻依然沒有成功。而李嚴竟然利用這個誣陷他,被逼無奈,忍無可忍,只能反戈一擊,魚死網破。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佛母慈悲,竟然賜給他聖藥。 寤生再次仔細檢查了腹部,血屍丹完全清除,他徹底鬆了一大口氣。嘗試運轉玄功,發現身體健康如常,再也沒有絞痛,所幸,功力還在啟靈位。其實按理說,這個的位置的實力是不會被抓來做奴隸的。他是在一場大戰之後,被人追殺,重傷之下,才被李嚴種植了血屍丹,從此再也無法運轉玄功,使用任何功力!致使他龍游淺水,虎落平陽。 「唉,一切都過去了」寤生喃喃自語,閉上了眼睛,回想到十多年前的沉重苦事,臉色變得難看,沒有了在太守面前的卑躬屈膝,佛母面前的肆無忌憚。 「空想無用,仁義道德行不通!實力不濟永遠只能受人宰割!」 「我只能變強,而且要快速!浪費了十餘年的時間,我要加倍加速補回來!有了強大的實力,才能解決心頭之事!」寤生目光森冷而堅定,這些年的苦難讓看透了人性的卑劣狡詐,而他具備的最佳特質就是果決而謀變。 平靜下心情,將家傳玄功重新參悟修煉,這可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後一張翻身的底牌!此功雖然沒有名字,卻非凡世俗學。這玄功的最大亮點就是利用陰陽二氣凝練肉體,達到肉體至聖的境界!他的先祖憑仗它開創了一番基業,足見此功絕非俗世武學,實乃修士鍊氣鍊氣並用之術。 「佛母的聖藥確實是神奇玄妙,不僅消弭毒藥,還打通周身所有經脈,形成原始的先天氣,這可是突破啟靈位至關重要的根基。」寤生驚嘆。 自那日吞食佛母賜下的神丹聖水之後,小腹內便形成了一股純質的能量氣流,不僅清除了血屍丹,受體內那股純質能量的影響,功力也在逐漸恢復,且還日益強盛起來。他每日修煉家傳玄功。到了第四個月,那股能量徹底被他煉化融入體內四肢,他感覺全身充滿爆炸性的力量,劈金斷石輕而易舉!一躍跨入啟靈位的巔峰,這是俗世武者的巔峰!修士界的叩門階段!這種實力,太守府中的兵士就是來一百個也不夠碾壓的! 又花了半年時間,穩固了啟靈位巔峰境界之後,寤生決定嘗試一下開通靈識,只有到了鍊氣位,他才算個真正的修士。到時候,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盤坐在床上,閉目吐納,左掌心朝下,右掌心朝上,呈對稱之勢,默念口訣,玄功開始運轉。小腹內隨之升騰起冷熱兩股能量團,這是多年修煉玄功積累的成果,也是他的力量之源。在意念的牽引之下,能量分化成四股氣流,分別朝四肢經脈涌去。待經脈,他又將能量團引出體外,周圍瀰漫起黑白兩股稀薄的霧氣,二者相互纏鬥,融合又分散。寤生其貌不揚,身材矮小,但在這黑白二氣的籠罩下,卻也顯得有幾分氣概。 隨著他不斷翻拍手印,口訣的加快,豆大的汗珠布滿了青筋暴起的臉,從天靈蓋處冒起幾縷輕煙。 「啊...!」衝擊天靈讓寤生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但他只能咬牙硬挺!用四肢百骸的能量彙集至頭部,進行又一輪衝刺。像是黃鐘敲大呂,臨門叩腳,腦海里迴蕩著刺耳的鳴聲。 「呼...」寤生晃了一下身體,停下玄功,他感覺口鼻耳目四竅似乎變得更加靈敏了一些。 「好像有點用。但想要短時間強行突破還是很難,只能依靠別的方法」他知道,自己缺少戰鬥經驗,修行感悟,只有不斷歷練自身,才能增加對靈識的觸覺,從而打開自身的靈識。這邊雖山高林密,但凶獸並不多,且荒無人煙,安全有餘,但缺乏修行試煉的磨刀石,確實是時候去東土各處遊歷修行一番了。想到這裡,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下午的時候,他收拾行裝來到山下。 山下是一片不大不小的開闊地,這裡因山里山外的鄉民們的來往,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形成小集市。各類商鋪相連交錯,衣食住行,一應俱全。小商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好不熱鬧。殘陽靠在青山背後,幾抹微醺的斜陽灑在這塊土地上,幾間客棧正冒著炊煙,溫暖而祥和。 寤生行走在人群中,感受著市井人氣,一掃心頭的陰霾。他找了一間麵攤,點了份熱乎乎的大腸面吃了起來。吃著吃著,隔壁的幾個鄉民的討論引起了他的注意。 「聽說了嗎?南邊的伏屍嶺好像出事情了,死了不少人!」某鄉民說。 「我家就在那邊,這已經是第4個了!唉!活活的一個大活人啊,不到一晚上就變成乾屍!」另一個鄉民說。 「嗯,我就住在那邊,開始是冒黑煙,隔了幾天,黑煙沒了,牲畜就莫名其妙失蹤了!」 「真有妖邪?」直覺告訴寤生,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第一卷 無頭將軍 第二章 進軍伏屍嶺 伏屍嶺處在巴蜀國西南末端,東接荊國,西靠冰原,南臨滇國。山險林密,且峽谷眾多,溝壑四布,有些地方瘴氣瀰漫,凶獸毒蟲橫行,危機四伏。但是也有很多地方靈氣濃郁純凈,長滿珍果聖藥,可謂是機會和兇險並存,偶爾會有少數採藥人為了名貴藥材鋌而走險 「這倒是個歷練的機會」對付殭屍蟲獸,寤生很有信心。反正正好需要找個地方歷練,不管真假先看看再說。 五天後,寤生來到伏屍嶺外的一坐山村,在樵夫在指引下,遠望著群山之中的伏屍嶺,不禁心生感慨。 伏屍嶺的形狀猶如一座巨大的山峰被攔腰一刀切斷!像是一具無頭巨人屹立在山林交錯,雲霧繚繞之間。樵夫告訴他,傳說這裡在千百年前,發生過一場激烈的大戰,那一戰屍磊如山,血流如海。領軍的將軍也戰死沙場,敵軍砍其頭顱,拿回去領了軍功。山民們對這位將軍的忠勇極為欽佩,也感其身首異處的悲涼,便將其無頭屍體安葬,在山中為之建了一座廟宇,年年祭拜供奉。百年以後,這裡不知為何,突然開始鬧殭屍,咬死了村莊裡面不少人,剩下的人只能全部搬到山下去住了。 直到現在,山下也只有一個世居村落,山民並不多。樵夫說,這幾日山里平寂無數年的伏屍嶺突然無端冒出滾滾黑煙,開始山民以為是起火了,結果卻沒有火光。山民不知其中緣故也沒有放在心上,然而就在6天前,去山上採藥的王二小失蹤了,山民最後在一個附近山腰山洞裡找到了一具乾屍,旁邊海有個藥簍,這正是王二小的!屍體的脖子上被咬了一個兩個血洞。看起來恐怖猙獰。鄉民恐懼,便不敢進山,然而就這樣,這幾日卻又死了三個鄉民。無一例外,都是被咬死的。山民想到山裡的古老傳說,這裡百年前有殭屍出沒,現在估計下山了。 聽完樵夫的話,寤生用望氣之術觀察,發現此地陰氣籠罩,太陽光被厚厚陰霾阻擋在外。他推測,這次的咬人事件絕不是謠言。很可能是伏屍嶺葬身此地兵士的怨氣聚集,產生了某種邪變。這裡面不僅僅是凶獸毒蟲那麼簡單,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先去探探再說,實在不行就立即退回來。」寤生告別樵夫,說他幫山民探查情況再回來,便隻身往山林中去。 寤生動用秘蹤術,快步在山林間穿行。進了中部地帶,原本低矮的草木被蓋過頭頂的荊棘取代,樹木變得遮天蔽日。他身材本就矮小,這一下直接沒入叢中,看不頭了。但他好歹是個啟靈位的高手,依仗疾步穿行之術,靈活地行走在這林中,倒是簡單。可常人想要穿過這種地方,不死也得脫三層皮。令他欣慰的是,山中靈氣濃郁,撲鼻而來,整個呼吸都通暢了許多。寤生暗嘆:「這裡雖然兇險,對於修士確實個修行的好福地」 在林中穿行許久,他發現有一絲不對勁。開始在山林外圍還能見到野豬,野兔這些獸類,但自進入荊棘密布的地帶以來,卻絲毫不見鳥的毛,獸的影。著實令人奇怪,難道前方有個不知名的兇惡存在? 「咦?有血跡!」地面枯葉上的一灘血跡引起了他的注意,寤生用劍鞘觸了一下,用鼻子聞了聞。 「是人的!應該不到12個時辰,居然有人進來了!?看來不止我一個,伏屍嶺的異變,想必吸引了另一些人也進入了此地」寤生想到這裡,變得警覺起來,他屏滅身上玄功散發的氣息,小心翼翼的前進。 然而不到幾步,身後突然 傳來沙沙響聲,他感覺一股腥風襲來,便就地一滾,只見一條半人粗的綠蟒張著血盆大口向他咬過來! 「擦!」寤生身形一閃,避開那滿嘴獠牙,緊接著,綠蟒見一擊不成,便甩尾捲來。寤生再避,粗壯如鋼鐵一般的尾巴掃到樹幹上,樹應聲而倒。綠蟒發出一聲痛鳴。見突襲不成,它睜著幽綠的雙眼,張嘴就像寤生噴出一柱濃郁腥臭的綠液來。 「嗖!」他瞬間運功提氣閃到一邊,綠液所過之處,草木瞬間腐蝕,冒起白煙。他立刻明了,這是頭腐蟒,這種蟒蛇喜吃腐肉,身有劇毒,沾之必化為一灘濃水。跳閃之間,寤生運用家傳秘術,避開了所有攻擊。綠蟒見傾力全擊都不能碰到他分毫,發出陣陣怪叫,似乎怒極。不過寤生並未出手攻擊,他並不想立刻擊殺,好不容易碰到個磨刀石,還需好好磨練檢驗一下自身的水平。 「吼!」腐蟒身形一變,再次甩尾出擊,掃斷一大片林木,寤生依然輕鬆的避過。綠蟒見他速度極快,奈何不了,便用尾巴纏住一隻三人合抱粗的大樹,居高臨下,口中一邊噴吐毒液,一邊甩頭撞擊。寤生雖然識破它的意圖,並不遠離,而是站在樹下,不停地跳閃身體。腐蟒的攻速變得極快,然而寤生的速度更是快如閃電,身體化作道道殘影,避開了次次攻擊。 「吼...」綠蟒發出聲聲狂嘯。「滋滋滋」隨著一陣陣白煙,腐蟒環繞的大樹周遭皆被腐蝕橫掃一空。只有道道幻影在空地上移動跳躍著。無數次的運用,讓家傳穿影術在他手裡變得得心應手。 「差不多了,斬!」寤生見腐蟒再無他法,為避免這裡的動靜再驚動林中其他東西,決定即下殺手。而綠蟒此時看樣子應該疲憊不堪,身形一陣晃蕩,便要下樹。就是現在! 「嗖」地一聲,寤生借樹提力,躍至腐蟒頭蓋骨上,不等它反應過來,舉拳猛擊天靈蓋。 「砰砰砰!」拳風爆出青色微光,裹著玄功內勁,霎那間,便已轟出了數十拳。「咔嚓」 腐蟒頭蓋骨發出碎裂的聲響,直接被打穿了!它嘴裡的獠牙盡斷,伴隨著腥血濺射,「砰!」腐蟒身體癱軟,應聲而倒地。 戰鬥結束! 寤生嘴角勾出滿意的邪笑,他體內能量隱隱化氣出體,看來這邊靈氣確實充裕,突破啟靈位也許只是時間問題。他需要更多的戰鬥! 隨後,拿刀取出蛇膽放入包里,開始打坐調息,腦中總結了剛剛功法的運用心得。便又向裡面去了。 「腐蟒的生活的地方,附近肯定有至陰至煞之地。接下來更要謹慎了」他做出判斷。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隨著不斷接近伏屍嶺那座山,四周溫度開始逐漸下降,明明身處南方春天山林,卻猶如在冬天寒冷的雪地里。地面不再是密布的荊棘,而是落滿枯葉,不少鳥獸的骸骨散落在上面,一副枯寂之象。 今晚是滿月,借著月光,可以看見眼前方圓數里密林,瀰漫著瘴氣,空氣里隔著很遠都能聞到腐朽的氣味。寤生抽出刀來,腳貼著地行走,儘量將聲響降到最低。待他步入瘴氣林時,已經是下坡路了,這意味著,這是山的另一面,山下情況被濃濃的瘴氣遮擋,無法目清。四周寂靜無聲,氣氛有些壓抑。他目光如炬,神情戒備,像是隨時準備搏擊的蒼鷹。 瘴氣不僅有毒,而且對精神也有干擾作用,如果定力不足,那麼便很容易迷失山林。所以寤生此時格外小心,瘴氣殺人於無形,比那麼凶獸恐怖百倍。大約向山下走了一里路程,月光這個時候已被濃濃的瘴氣所阻隔,無法照射進來,環境變得更加幽暗,這他現在只能判清3米內的情況,這意味著前面更加兇險,是退還是進? 「從上山路程推算,到達山地至少還有兩里路,前面也許全部都充斥著瘴氣」他不敢點火把,如果密林中有凶獸或者殭屍的話,很容易被發現,遭到突襲。 「可惜我還沒到鍊氣位,一旦開啟靈識,黑暗中也能完全看清四周事物」寤生有些遺憾,,進階鍊氣位的慾望更加迫切了。 「就算前方兇險,現在還不不是退卻的時候!連殭屍都沒有見到,實在是不甘心」 寤生感覺瘴氣對他的精神刺激越來越大,如果再不突出瘴氣林,將很難有回頭路!他還是決定賭一把!將體內能量引住天靈處,發出陣陣衝擊,他這是在嘗試突破!這絕對是冒險之舉!一旦被突襲,很可能永遠失去意識。當然他的目的是保持頭腦意識的清醒,避免迷失判斷。 他的身後是無盡的瘴氣,身前還是無盡的瘴氣。頭頂看不見天,走下時不時卻能見到枯骨。 就這樣行了又一里路,瘴氣逐漸變淡,視覺變的清晰,寤生不再刻意去隱藏氣息,將身心控制在一种放松的狀態。嘗試用意識來感知周遭環境。 第一卷 無頭將軍 第一章 啟程 吃了聖母賜予的聖藥,他無意間檢查腹部,驚喜的發現血屍丹的印記已經變淡了。沒有給太守再次抓他回去的機會,挖出偷藏多年的積蓄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逃跑。心中暗暗發誓我還會回來的,不過下一次回來,是要連本金帶利息的。 三個月後,寤生南下到達巴蜀國境內,在大山里買下獨間的依山傍水的茅屋,沒有鄰居打擾,打算先閒住一陣子療養身體再說。這主要還是為了安全考慮,誰知道李嚴那個狗賊會不會派人追殺他!至於生計問題他倒是沒有太多考慮,畢竟他這些年倒有不少積蓄,在這偏僻鄉間生存十年足矣。他之前唯一擔心的就是太守在他身上種的血屍丹。這個東西折磨了他多年,一旦用大力,或者運功,便痛不欲生。他為了得到解藥,在太守府蟄伏委屈多年,卻依然沒有成功。而李嚴竟然利用這個誣陷他,被逼無奈,忍無可忍,只能反戈一擊,魚死網破。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佛母慈悲,竟然賜給他聖藥。 寤生再次仔細檢查了腹部,血屍丹完全清除,他徹底鬆了一大口氣。嘗試運轉玄功,發現身體健康如常,再也沒有絞痛,所幸,功力還在啟靈位。其實按理說,這個的位置的實力是不會被抓來做奴隸的。他是在一場大戰之後,被人追殺,重傷之下,才被李嚴種植了血屍丹,從此再也無法運轉玄功,使用任何功力!致使他龍游淺水,虎落平陽。 「唉,一切都過去了」寤生喃喃自語,閉上了眼睛,回想到十多年前的沉重苦事,臉色變得難看,沒有了在太守面前的卑躬屈膝,佛母面前的肆無忌憚。 「空想無用,仁義道德行不通!實力不濟永遠只能受人宰割!」 「我只能變強,而且要快速!浪費了十餘年的時間,我要加倍加速補回來!有了強大的實力,才能解決心頭之事!」寤生目光森冷而堅定,這些年的苦難讓看透了人性的卑劣狡詐,而他具備的最佳特質就是果決而謀變。 平靜下心情,將家傳玄功重新參悟修煉,這可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後一張翻身的底牌!此功雖然沒有名字,卻非凡世俗學。這玄功的最大亮點就是利用陰陽二氣凝練肉體,達到肉體至聖的境界!他的先祖憑仗它開創了一番基業,足見此功絕非俗世武學,實乃修士鍊氣鍊氣並用之術。 「佛母的聖藥確實是神奇玄妙,不僅消弭毒藥,還打通周身所有經脈,形成原始的先天氣,這可是突破啟靈位至關重要的根基。」寤生驚嘆。 自那日吞食佛母賜下的神丹聖水之後,小腹內便形成了一股純質的能量氣流,不僅清除了血屍丹,受體內那股純質能量的影響,功力也在逐漸恢復,且還日益強盛起來。他每日修煉家傳玄功。到了第四個月,那股能量徹底被他煉化融入體內四肢,他感覺全身充滿爆炸性的力量,劈金斷石輕而易舉!一躍跨入啟靈位的巔峰,這是俗世武者的巔峰!修士界的叩門階段!這種實力,太守府中的兵士就是來一百個也不夠碾壓的! 又花了半年時間,穩固了啟靈位巔峰境界之後,寤生決定嘗試一下開通靈識,只有到了鍊氣位,他才算個真正的修士。到時候,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盤坐在床上,閉目吐納,左掌心朝下,右掌心朝上,呈對稱之勢,默念口訣,玄功開始運轉。小腹內隨之升騰起冷熱兩股能量團,這是多年修煉玄功積累的成果,也是他的力量之源。在意念的牽引之下,能量分化成四股氣流,分別朝四肢經脈涌去。待經脈,他又將能量團引出體外,周圍瀰漫起黑白兩股稀薄的霧氣,二者相互纏鬥,融合又分散。寤生其貌不揚,身材矮小,但在這黑白二氣的籠罩下,卻也顯得有幾分氣概。 隨著他不斷翻拍手印,口訣的加快,豆大的汗珠布滿了青筋暴起的臉,從天靈蓋處冒起幾縷輕煙。 「啊...!」衝擊天靈讓寤生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但他只能咬牙硬挺!用四肢百骸的能量彙集至頭部,進行又一輪衝刺。像是黃鐘敲大呂,臨門叩腳,腦海里迴蕩著刺耳的鳴聲。 「呼...」寤生晃了一下身體,停下玄功,他感覺口鼻耳目四竅似乎變得更加靈敏了一些。 「好像有點用。但想要短時間強行突破還是很難,只能依靠別的方法」他知道,自己缺少戰鬥經驗,修行感悟,只有不斷歷練自身,才能增加對靈識的觸覺,從而打開自身的靈識。這邊雖山高林密,但凶獸並不多,且荒無人煙,安全有餘,但缺乏修行試煉的磨刀石,確實是時候去東土各處遊歷修行一番了。想到這裡,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下午的時候,他收拾行裝來到山下。 山下是一片不大不小的開闊地,這裡因山里山外的鄉民們的來往,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形成小集市。各類商鋪相連交錯,衣食住行,一應俱全。小商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好不熱鬧。殘陽靠在青山背後,幾抹微醺的斜陽灑在這塊土地上,幾間客棧正冒著炊煙,溫暖而祥和。 寤生行走在人群中,感受著市井人氣,一掃心頭的陰霾。他找了一間麵攤,點了份熱乎乎的大腸面吃了起來。吃著吃著,隔壁的幾個鄉民的討論引起了他的注意。 「聽說了嗎?南邊的伏屍嶺好像出事情了,死了不少人!」某鄉民說。 「我家就在那邊,這已經是第4個了!唉!活活的一個大活人啊,不到一晚上就變成乾屍!」另一個鄉民說。 「嗯,我就住在那邊,開始是冒黑煙,隔了幾天,黑煙沒了,牲畜就莫名其妙失蹤了!」 「真有妖邪?」直覺告訴寤生,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第一卷 無頭將軍 第二章 進軍伏屍嶺 伏屍嶺處在巴蜀國西南末端,東接荊國,西靠冰原,南臨滇國。山險林密,且峽谷眾多,溝壑四布,有些地方瘴氣瀰漫,凶獸毒蟲橫行,危機四伏。但是也有很多地方靈氣濃郁純凈,長滿珍果聖藥,可謂是機會和兇險並存,偶爾會有少數採藥人為了名貴藥材鋌而走險 「這倒是個歷練的機會」對付殭屍蟲獸,寤生很有信心。反正正好需要找個地方歷練,不管真假先看看再說。 五天後,寤生來到伏屍嶺外的一坐山村,在樵夫在指引下,遠望著群山之中的伏屍嶺,不禁心生感慨。 伏屍嶺的形狀猶如一座巨大的山峰被攔腰一刀切斷!像是一具無頭巨人屹立在山林交錯,雲霧繚繞之間。樵夫告訴他,傳說這裡在千百年前,發生過一場激烈的大戰,那一戰屍磊如山,血流如海。領軍的將軍也戰死沙場,敵軍砍其頭顱,拿回去領了軍功。山民們對這位將軍的忠勇極為欽佩,也感其身首異處的悲涼,便將其無頭屍體安葬,在山中為之建了一座廟宇,年年祭拜供奉。百年以後,這裡不知為何,突然開始鬧殭屍,咬死了村莊裡面不少人,剩下的人只能全部搬到山下去住了。 直到現在,山下也只有一個世居村落,山民並不多。樵夫說,這幾日山里平寂無數年的伏屍嶺突然無端冒出滾滾黑煙,開始山民以為是起火了,結果卻沒有火光。山民不知其中緣故也沒有放在心上,然而就在6天前,去山上採藥的王二小失蹤了,山民最後在一個附近山腰山洞裡找到了一具乾屍,旁邊海有個藥簍,這正是王二小的!屍體的脖子上被咬了一個兩個血洞。看起來恐怖猙獰。鄉民恐懼,便不敢進山,然而就這樣,這幾日卻又死了三個鄉民。無一例外,都是被咬死的。山民想到山裡的古老傳說,這裡百年前有殭屍出沒,現在估計下山了。 聽完樵夫的話,寤生用望氣之術觀察,發現此地陰氣籠罩,太陽光被厚厚陰霾阻擋在外。他推測,這次的咬人事件絕不是謠言。很可能是伏屍嶺葬身此地兵士的怨氣聚集,產生了某種邪變。這裡面不僅僅是凶獸毒蟲那麼簡單,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先去探探再說,實在不行就立即退回來。」寤生告別樵夫,說他幫山民探查情況再回來,便隻身往山林中去。 寤生動用秘蹤術,快步在山林間穿行。進了中部地帶,原本低矮的草木被蓋過頭頂的荊棘取代,樹木變得遮天蔽日。他身材本就矮小,這一下直接沒入叢中,看不頭了。但他好歹是個啟靈位的高手,依仗疾步穿行之術,靈活地行走在這林中,倒是簡單。可常人想要穿過這種地方,不死也得脫三層皮。令他欣慰的是,山中靈氣濃郁,撲鼻而來,整個呼吸都通暢了許多。寤生暗嘆:「這裡雖然兇險,對於修士確實個修行的好福地」 在林中穿行許久,他發現有一絲不對勁。開始在山林外圍還能見到野豬,野兔這些獸類,但自進入荊棘密布的地帶以來,卻絲毫不見鳥的毛,獸的影。著實令人奇怪,難道前方有個不知名的兇惡存在? 「咦?有血跡!」地面枯葉上的一灘血跡引起了他的注意,寤生用劍鞘觸了一下,用鼻子聞了聞。 「是人的!應該不到12個時辰,居然有人進來了!?看來不止我一個,伏屍嶺的異變,想必吸引了另一些人也進入了此地」寤生想到這裡,變得警覺起來,他屏滅身上玄功散發的氣息,小心翼翼的前進。 然而不到幾步,身後突然 傳來沙沙響聲,他感覺一股腥風襲來,便就地一滾,只見一條半人粗的綠蟒張著血盆大口向他咬過來! 「擦!」寤生身形一閃,避開那滿嘴獠牙,緊接著,綠蟒見一擊不成,便甩尾捲來。寤生再避,粗壯如鋼鐵一般的尾巴掃到樹幹上,樹應聲而倒。綠蟒發出一聲痛鳴。見突襲不成,它睜著幽綠的雙眼,張嘴就像寤生噴出一柱濃郁腥臭的綠液來。 「嗖!」他瞬間運功提氣閃到一邊,綠液所過之處,草木瞬間腐蝕,冒起白煙。他立刻明了,這是頭腐蟒,這種蟒蛇喜吃腐肉,身有劇毒,沾之必化為一灘濃水。跳閃之間,寤生運用家傳秘術,避開了所有攻擊。綠蟒見傾力全擊都不能碰到他分毫,發出陣陣怪叫,似乎怒極。不過寤生並未出手攻擊,他並不想立刻擊殺,好不容易碰到個磨刀石,還需好好磨練檢驗一下自身的水平。 「吼!」腐蟒身形一變,再次甩尾出擊,掃斷一大片林木,寤生依然輕鬆的避過。綠蟒見他速度極快,奈何不了,便用尾巴纏住一隻三人合抱粗的大樹,居高臨下,口中一邊噴吐毒液,一邊甩頭撞擊。寤生雖然識破它的意圖,並不遠離,而是站在樹下,不停地跳閃身體。腐蟒的攻速變得極快,然而寤生的速度更是快如閃電,身體化作道道殘影,避開了次次攻擊。 「吼...」綠蟒發出聲聲狂嘯。「滋滋滋」隨著一陣陣白煙,腐蟒環繞的大樹周遭皆被腐蝕橫掃一空。只有道道幻影在空地上移動跳躍著。無數次的運用,讓家傳穿影術在他手裡變得得心應手。 「差不多了,斬!」寤生見腐蟒再無他法,為避免這裡的動靜再驚動林中其他東西,決定即下殺手。而綠蟒此時看樣子應該疲憊不堪,身形一陣晃蕩,便要下樹。就是現在! 「嗖」地一聲,寤生借樹提力,躍至腐蟒頭蓋骨上,不等它反應過來,舉拳猛擊天靈蓋。 「砰砰砰!」拳風爆出青色微光,裹著玄功內勁,霎那間,便已轟出了數十拳。「咔嚓」 腐蟒頭蓋骨發出碎裂的聲響,直接被打穿了!它嘴裡的獠牙盡斷,伴隨著腥血濺射,「砰!」腐蟒身體癱軟,應聲而倒地。 戰鬥結束! 寤生嘴角勾出滿意的邪笑,他體內能量隱隱化氣出體,看來這邊靈氣確實充裕,突破啟靈位也許只是時間問題。他需要更多的戰鬥! 隨後,拿刀取出蛇膽放入包里,開始打坐調息,腦中總結了剛剛功法的運用心得。便又向裡面去了。 「腐蟒的生活的地方,附近肯定有至陰至煞之地。接下來更要謹慎了」他做出判斷。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隨著不斷接近伏屍嶺那座山,四周溫度開始逐漸下降,明明身處南方春天山林,卻猶如在冬天寒冷的雪地里。地面不再是密布的荊棘,而是落滿枯葉,不少鳥獸的骸骨散落在上面,一副枯寂之象。 今晚是滿月,借著月光,可以看見眼前方圓數里密林,瀰漫著瘴氣,空氣里隔著很遠都能聞到腐朽的氣味。寤生抽出刀來,腳貼著地行走,儘量將聲響降到最低。待他步入瘴氣林時,已經是下坡路了,這意味著,這是山的另一面,山下情況被濃濃的瘴氣遮擋,無法目清。四周寂靜無聲,氣氛有些壓抑。他目光如炬,神情戒備,像是隨時準備搏擊的蒼鷹。 瘴氣不僅有毒,而且對精神也有干擾作用,如果定力不足,那麼便很容易迷失山林。所以寤生此時格外小心,瘴氣殺人於無形,比那麼凶獸恐怖百倍。大約向山下走了一里路程,月光這個時候已被濃濃的瘴氣所阻隔,無法照射進來,環境變得更加幽暗,這他現在只能判清3米內的情況,這意味著前面更加兇險,是退還是進? 「從上山路程推算,到達山地至少還有兩里路,前面也許全部都充斥著瘴氣」他不敢點火把,如果密林中有凶獸或者殭屍的話,很容易被發現,遭到突襲。 「可惜我還沒到鍊氣位,一旦開啟靈識,黑暗中也能完全看清四周事物」寤生有些遺憾,,進階鍊氣位的慾望更加迫切了。 「就算前方兇險,現在還不不是退卻的時候!連殭屍都沒有見到,實在是不甘心」 寤生感覺瘴氣對他的精神刺激越來越大,如果再不突出瘴氣林,將很難有回頭路!他還是決定賭一把!將體內能量引住天靈處,發出陣陣衝擊,他這是在嘗試突破!這絕對是冒險之舉!一旦被突襲,很可能永遠失去意識。當然他的目的是保持頭腦意識的清醒,避免迷失判斷。 他的身後是無盡的瘴氣,身前還是無盡的瘴氣。頭頂看不見天,走下時不時卻能見到枯骨。 就這樣行了又一里路,瘴氣逐漸變淡,視覺變的清晰,寤生不再刻意去隱藏氣息,將身心控制在一种放松的狀態。嘗試用意識來感知周遭環境。 第一卷 無頭將軍 第三章 亂葬崗 「嗚嗚嗚…」這時,風聲突起。吹在耳畔,猶如惡鬼勾魂,空氣里瀰漫一股腐臭的味道。 天上的月光傾瀉下來,照出了前方一大片墓碑林,幽暗的亂葬崗上飄浮著星星點點的綠色鬼火,籠罩著灰色的死亡陰氣。 寤生沒有猶豫,提刀便走了進去,目如鷹眼向四周環視。 只見在這清冷慘白的月光下,周遭樹影如無數鬼爪亂舞,殘破不堪的墓碑,東倒西歪地立在一座座墳前。有些墳塋已經被撅開,棺材板散了一地,暴露出了裡面殘缺的屍骨。大多數棺材都沒有入土,雜亂的躺在地上,上面結滿了蜘蛛網,有的裡面睡著屍骨,還能看見頭頂的黑髮。有的裡面則只有幾件腐爛的破衣殘渣。地面上躺著更多的是,是連棺材板都沒有的屍骨,沾著破爛衣服的殘渣,伴隨枯葉荒草,發著幽冷的綠光。悽慘無比。陰風吹起,古老破舊的招魂幡隨風招擺,骷髏頭深邃的眼窩發出怪異的聲音。整片場地散發著壓抑,森冷而又詭異氣息,讓人頭皮發麻。 寤生是身矮心大之人,他的步子很穩,靴子踏在地面上,不時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這裡死了太多人,陰氣很盛,必然會有殭屍出沒,如果產生靈識,那將極難對付!」他觀察片刻,暫時沒有發現危險,於是縱身上樹。 「跑了一天,先補充一下能量!」寤生慶幸自己英明,帶了不少酒食,指望在這裡弄點野味果然不靠譜。他靠在粗壯的樹樹枝上,翹著二郎腿。一邊細嚼著牛肉乾,一邊飲著自釀的米酒。好不快哉! 「哎,忘了,地面的老哥老姐們!你們也孤寂了百年,今天請你們也來喝一盅,讓我們敬那孤獨的自由一杯!」他打開酒壺,向空中明月三灑酒雨。雖然下面是遍地屍骨,耳邊陰風蓋面,卻並沒有影響他的雅興。他一個人孤獨慣了,不管在哪,有著一份自由,一份溫飽,足矣。 填完肚子,寤生便在樹枝上盤坐而下。 他望著這裡瀰漫的陰氣哈哈笑道:「此地雖然陰氣密布,不過巧合的是,陰氣本就於我內功一半契合!現在靈識未開,雖不能吸收天地至正至純的靈氣,但卻可以利用玄功的特性來採集陰氣來增強玄功二氣的能量,更可以利用它來淬鍊體質。」 「啟!」寤生一聲輕喝!小心地控制著小腹內能量團,將之引出體外,很快,身體表騰起稀薄的黑白二氣,彼此糾纏旋轉。 「聚右陰!」他再次輕喝!左右手劃出圓形軌跡,黑白二氣中的黑氣化成了一輪漩渦,擺脫了白氣的糾纏,飛快輪轉,勾動著四周的灰色陰氣,像無聲流水一般朝著漩渦中心湧來。 「化!」 那被吸引而來的灰色陰氣在漩渦的旋轉之中不斷被提煉成黑色氣流,黑色漩渦逐漸變大,像是一輪運行的輪盤懸在身前,而那道白氣此時籠罩在了天靈蓋之上。這是防止陰氣過度入腦!待漩渦擴展到直徑有一人高的時候,寤生開始牽引著黑氣中的氣流由肚臍進入體內。 「噼里啪啦」氣流在體內橫衝直撞,像是閃電交鳴!!經脈瞬間被撐到了極點!導致下身漸漸膨脹糟糕!寤生暗叫不妙,吸收的陰氣太多,無法完全控制住!一旦失控,很可能會爆體而亡! 但與此同時,那籠罩亂葬崗內外的灰色陰氣依然不斷地被黑色漩渦吸引過去,整個空間都為之一清。可是寤生就慘了!陰氣聚集太多,這樣漩渦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已經化做一團黑色虛影。不辨其形。但是寤生明白,黑氣現在占據上風,白氣處於被壓制狀態。幾乎不受控制!這家傳玄功太他麼邪性了! 可是現在,氣流停不下來! 「噗」他噴出一口血! 他想停止牽引黑色氣流迴轉出體外,可是失敗了,身體像是著了魔一樣,不停瘋狂的吸收著外面的氣流。 有了!寤生立即用意念控制著黑色旋渦,嘗試它將體內過度的氣流又回收過來。果不其然,氣流被吸引了回來。看來黑色旋渦對著陰氣一類的有著極強的控制權!待到體內氣流漸漸趨於平緩之時,他才又進行煉體。 等體內吸收完了一波,他感覺身體變得輕盈了不少,力量也增強了很多。於是再次啟動黑旋渦集聚陰氣,這一次,他慢了一半的速度。旋渦懸在小腹外面,像是過濾網一樣,將陰氣提純成純凈狀態的黑色氣流,由肚臍引入體內。氣流經過臟器經脈,在意念的控制下不斷對身體內部進行清洗,淬鍊,融合,「滋滋滋」共鳴聲不絕於耳,體表往外散著白煙,陰氣屬性寒冷,但對於運行黑白二氣功的寤生來說,卻並不感到一絲寒意。 如此進行了十輪。寤生在累的實在不行,無力支撐黑旋渦運轉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呼呼…總算是結束了」他喘著粗氣,全身都濕透了,不過感覺很舒服,渾身毛孔都通透了。 他看看裸露在外的古銅色手臂,雖然短小,但是很精壯,健康的光澤彰顯著霸道的力量。寤生的長髮扎著逍遙巾,在陰風下飄動,顯得有些神秘,有幾分高手臨世的味道。 試著橫推一掌,罡風像是利刃斷泥一般,直接將一根粗大的樹幹擊斷!看來一番淬鍊下來,使他身體的力量更加強大,反應更加靈活。他相信,同階對敵,他有必勝把握! 「不過現在境界太低,要是更高,效果會更加明顯。」 寤生俯視整個亂葬崗這一片地帶,發現剛剛幾乎被清空的陰氣,又不知不覺中又被陰氣填滿了。 「看來這裡並不是陰氣散發的源地,而是另有他處。」他暗想。 「哎呀!」他突然發現下體的雞巴又膨脹了起來,也許是能量過多的緣故,起了大帳篷。 「瑪德,又不老實,這個時候哪給你喂女人!」寤生暗罵,這樣的天賦異稟讓他無言,他道寧願用那醜陋巨大的雞巴換一副玉樹臨風的外表。 他是個隨性之人,沒有那麼禮教的規規矩矩,索性脫下褲子,瞬間彈出個巨大肉棒來。 月光下,這物事照的還算清晰。棒身色如古銅,粗如玉米棒。龜頭則是前端尖,後端粗大,河棒身之間是一段凹槽。而凹槽後面的體表上則布滿著胡茬子般的柔軟倒刺,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寤生正在快活的撒尿,遠處卻似乎突然隱隱約約傳來一陣輕笑,媚惑甜膩而粘人。 誰?! 寤生快速穿起褲子回頭望,側耳傾聽,四周除了風聲樹影,什麼都沒有。媽的,不會是鬼吧!而且還是個色鬼。 而此時,一大片陰雲將明月遮蓋,山林變得更加幽暗陰森起來。 寤生縱身落地,打算再往前一探究竟。風漸小,靜的能聽見「沙沙沙」腳步聲。往前方走了百步,入目處依然是如林的墓碑,雜亂橫躺的棺材,不同的是很多樹上都懸掛著屍骨。有的化成了白骨架,有的被風乾了,像掛在屋檐下臘肉。不少棺材板上也躺著具具屍體,白骨倒是正常,但詭異的是,有些尚未完全腐爛,衣裳殘破赤著足,看起來是普通山民。空氣里充斥著惡臭,聞之作嘔。 寤生看著眼前噁心的場景,鼻子微蹙,心疑道:「死了這麼多人,有的還是山民,看腐爛程度應該是近期,光躺在這裡的,就不止看來伏屍嶺並不止傳說中的那麼簡單。」他懷疑有人在暗中搗鬼。 突然!他的左腳被什麼東西給抓住。瞬間,他左腳用力一提,一具屍體被破土帶出。屍體面部高度腐爛,睜著一對死魚眼,張口露出獠牙,正欲來咬。寤生毫不猶豫,掌風如電向頸部斬去,青茫閃過,一隻斷頭滾落在地。他一腳將身體踢飛出去,道:「像個菜瓜不經切嘛」 話未說完,只聽「砰!」的一聲,回頭一看,見丈外距離的地上,一口棺材蓋猛然被頂飛,一隻披髮獠牙的青面殭屍從裡面直挺挺彈射而起,濺起腥臭的濃黃屍液。殭屍口中發出悽厲的吼叫,張牙舞爪地向寤生彈跳過來! 寤生如兔起鶻落!避到另一處,抽出長刀。殭屍速度也是極快,瞬間轉頭,一躍而起,舉著如鋼刀般的利爪,向著他插去!他沒有遠避,而是側閃利爪,隨即舉刀斬在殭屍的手腕上。 「崩!」鋼刀竟然直接碎成兩段!瑪德!竟然是一隻鐵骨屍!這種殭屍普通鐵器根本無法傷他分毫。 寤生急速後撤,殭屍一擊而空,再次彈跳而起,雙手舉著幽藍的鐵爪追擊。 「這是一隻接近閃屍的鐵骨跳屍!」他洞悉了這隻殭屍的實力。直接縱身躍到它的背後。殭屍雙爪落空,像鐵劍入泥,徑直插進粗大的樹幹里。寤生瞬間雙拳並出閃著黑芒重擊在殭屍的後背,「轟」的一聲,殭屍和大樹應聲而倒,砸碎了地面無數棺材和屍體,濺起濃濃的塵埃。 「吼!」殭屍一躍而起,彈跳的瞬間雙爪猛地朝前一抓,寤生哪裡給它這個機會,在利爪襲胸之前,雙手直接扣住殭屍的手腕,左腿用力一踹,殭屍直接被踹到一口棺材裡。 殭屍怒極,爆發尖厲的嚎叫,雙爪狂舞,將身體四周一切打得稀碎,塵土飛揚!不得不說它的彈跳驚人,僅呼吸間,便已躍至寤生身前。雙手向前橫切過去,寤生往後一退,它向前一抓,「哧」衣服被撕破。寤生一驚,這東西速度很敏捷。越打越有經驗。殭屍雙爪先插,再掃,後撓,三式組合打下來,讓寤生滿頭大汗。身形閃變不停。 他故意賣個破綻,身子殭屍身前一送,殭屍雙手想要向前一抓,他再次抓住了殭屍攻擊的破綻,雙手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直接掄圓了往旁邊的棺材上砸去。砰的一聲,棺材直接成粉。殭屍極力掙扎,張口露出尖利的獠牙,向寤生手背咬去!他瞬間縮回雙手,直接又一腳朝殭屍胸口蹬去,殭屍弓身倒飛出去,又砸到了一棵大樹。 寤生乘勝追擊,飛奔過去,在殭屍彈起的同時,雙腳同時運足玄功內勁,爆發出黑芒,狠狠重擊在它的左腿膝蓋點上,「吼」一聲沉悶的悲鳴伴隨「咔嚓」,殭屍的左腿一軟,差點倒地,不過這隻鐵骨殭屍果然不一般,竟然靠著右腿跛跳,急速的往山林深處逃去。寤生不會給它這個機會,身子像是離弦之箭朝殭屍奔去,殭屍再快,也沒有他的迷蹤術快。他很快追上,如法炮製將另一隻腿也踢斷了。 「吼啊!」殭屍發出無力怒吼,像一條掙扎泥鰍一般,在地方瘋狂翻動,雙爪想要來抓寤生,可是卻無法前進分毫。寤生果斷地擰斷了它的雙手腕,鐵骨屍再厲害,啟靈位的勢力畢竟可以斷金裂屍。此刻,殭屍只能用嘴發出悲吼,可怖的臉色流出黃色的屍水,噁心無比。 寤生快速開啟黑旋渦,一股極強的牽引之力聚攏在殭屍頭部,它那死魚眼像是像是看見極其可怕的東西一般,睜的老大,然而卻無力阻止灰色的陰氣從它的口鼻眼中不斷的被吸出來,片刻之間,殭屍就虛弱終於不能動彈了,寤生果決地一腳踏碎了它的頭顱。 「看看家傳玄功對付這種陰煞之物很有奇效嘛!」他似乎摸到玄功的一些門道了。 「咔咔咔」他沒有高興起來,因為剛剛的打鬥似乎是驚動了那些躺在棺材上的屍體!那些屍體現在全都動了起來!足足有上百具之多,不過慶辛的是,這些屍體看不見,只能靠著鼻子亂嗅,漫無目的地四處尋找 「只是一些行屍罷了!嚇勞資一跳」寤生沒管他們,直接屏息,運用家傳迷蹤術,快速穿出了亂葬崗。 第一卷 無頭將軍 第四章 趕屍人 到下半夜的時候,天上的陰雲更重了。寤生終於翻越過這座山,來到一片山谷。 山谷狹長曲折,山壁陡峭,亂石荒草叢生,谷內瀰漫著淡紅色的霧氣,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 這個時候,寤生並沒有貿然前進,直覺告訴他,前面可能有大危險,他找了一處相對安全的石壁,在上面調息打坐,打算以最佳狀態闖關。 而與此同時,另一處山谷入口,並列站著八個高矮胖瘦不一的灰袍人。無一例外的,腰上都繫著一串金色的銅鈴。 最左邊的矮瘦男子,橘子皮一樣干皺巴巴的臉皮泛著青灰色,像一具死屍。他摸著白須道:「血霧再次升起,看來那將軍廟的禁制即將失控,是時候進去了」 他旁邊的高瘦男子也是個青灰臉,問道:「左仆令,那要不要去後面查看一下,有人的話,先行解決?」他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左仆令笑道:「右仆令不必擔心這個,伏屍嶺藏屍十萬,陰煞橫行,那些所謂正道在這裡可謂寸步難行!且以我所料,應該不止道宗一派來此,正邪其他宗門必然也會參與進來。這裡只是一角,等到了血霧谷的屍穀道,在禁制解除之前,我們可順帶先在他處埋伏,到時候順手解決幾個宵小!禁制解除之後,畢竟我們此行不為宗派爭鬥,只為主教安排的任務,其他的事情只能順帶而為了」 右仆令面色有些尷尬,道:「左仆令所言甚是!倒是我考慮不周了! 」 左仆令臉色露出幾分憂色,道:「主要的問題其實是那具傳說的無頭屍,五百年的滋養,你我二人之力並不一定能夠拿下。若不是少主教正在閉關關頭,他是要親自來一趟的」 轉而又看向其中兩名高挑的灰袍人道:「到時候還要靠沈伺使和巴伺使傾力相助啊!」 兩名灰袍人全身藏在衣袍里,斗篷黑紗遮住了臉,發出嫵媚動聽的聲音:「二位仆令放心,主人有令,安敢不竭力相助」竟然是兩個女人。 「哈哈!有二位伺使助力,如此一來,此番必當為我趕屍窟再添一尊屍王!」左仆令大笑。 血霧更濃了。 「時辰到了,走!」左仆令一臉嚴肅地看著手中的羅盤,率一行人向谷中走去。 後方亂葬崗深處,一隊黃色道袍的人馬正御劍飛行而來,男女共有十人。御劍飛行,這民間傳說中才出現的畫面,今日竟然出現在鬼氣森森的亂葬崗!而且是連同出現了十個人!為首的是個鬚髮皆白的老道,頭戴純陽巾,手拿拂塵,背帶長劍。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味道。 片刻功夫,眾人已來到血霧谷的谷口。 「此地不宜飛行,大家都和我徒步前進」老道下了命令。 「葛師叔,能飛為何不飛啊,不就是幾隻殭屍嘛?砍瓜切菜一般簡單!何必小題大做!?」老道身後一個青年不屑的道。只見他扎著逍遙巾,劍眉星目,面容俊朗,身材高大。好一個玉樹臨風的美男! 「白齊少主!伏屍嶺葬屍何止千萬!陰煞之氣極重,其中必然滋生了不少妖邪!況且,也許已經有邪道中人盤踞在那裡,我們還須小心為上!」葛師叔解釋道。 白齊落下地來,高昂的頭,抱著劍,道:「我道宗乃是天下第一修煉門派,那些邪道宵小何足掛齒!葛師叔定然是怕了,我白齊可不怕,看我一口妙真劍定斬得它們片甲不留!」他可是東土明俊,修煉天才!,遇妖邪,斬盡便是,何須畏首畏尾? 身後眾人皆落地,一名身材高挑玲瓏,容貌艷麗的女子附和道:「有師兄在此,掃除那些妖邪肯定是不廢吹灰之力!」 葛師叔眼中閃過一絲嚴厲,道:「莫要胡說!我們道宗講清靜無為,不參與修士之間頭尾之爭!少主可莫忘了來前你父親的囑託!」 那名女子立刻閉嘴。 白齊一聽父親這個字眼,頓時就焉了,半晌才道:「知道了,師叔。」 葛師叔直接招呼眾人一起來到血霧臨界外,望著前方血霧穀道:「這些血霧乃是當年戰死兵士的怨念所化,雖不是什麼大妖邪,但足見此地陰煞之深,若不小心怨念入體,一生修為可能要由此而斷!谷內凶物之猛暫時不可揣測,我們此行萬不可掉以輕心啊!」 眾人皆應。 這時另一個黑須老道走近來皺眉問道:「那依葛師兄所言,該當如何?」 葛師叔摸著鬍鬚怡然道:「胡師弟莫要擔憂,趕屍窟的萬骨山離此地不遠,況且此地是個煉屍勾當的寶地,十有八九他們在已經前面埋伏好了,不僅如此,我料想還有其他門派要攪和進來,至於誰前前後,便不可知了。」 轉而又道:「如此,我們只需慎察慢行,若前方有人埋伏,我們也有充分的準備。若後面有人追至,是邪道,則斬之,是同道,則聯合,若沒有,則更好。」 胡師叔贊道:「師兄高見!」 眾人皆應。 唯獨白齊眼中潛露著一絲厭惡。 調息完畢,寤生一睜眼便發現血霧較之前更加濃烈,他以望氣之術,探測漫谷血霧,只感覺前方似乎有一股極強的怨念傾瀉四方,像是要碾壓群山一般。他莫名地一陣心悸。眼神有些飄忽,暗道:「莫非此行必然不利?」他沒有之前的輕鬆和自信,他自知自身修為在世俗之間已經算是巔峰,但在修煉界卻也僅僅是個半腳剛踏門的牛犢。在這種陰煞之地,實在是兇險難料!牢困奴隸八年,重獲自由不易,萬一意外殞命這裡,未免出身未捷身先死。他有點打退堂鼓了。可亂葬崗陰氣給修煉帶來的巨大好處,讓他不由地對前方更加期待,若是奪個珍寶異果什麼的,對跨入鍊氣位無疑有巨大幫助!這讓他陷入了矛盾的境地,一時難以做出抉擇。 寤生咬咬牙,暗暗思量:「雖說大丈夫行事,可進可退,能屈能伸。但如若放棄機會,實在可惜!況且我所練玄功契合陰煞之氣,前方未必就儘是兇險,也許還藏有機緣。所謂名利危中來,富貴險中求,人生難得一賭啊!如今的自由不也是我臨機搏命一賭而來,當時若畏首畏尾,必早已人頭落地!何談現在?什麼路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尤其是修煉這條路,對於修煉者來說,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我現在沒有世家宗派的背景,和天材地寶的根基供我修煉,惟有一人之力,不拿命博,安有翻身之日?如若望而生懼,因懼而卻,退出谷去繼續平庸苟活,只怕會讓我從此染上心魔,未來修煉再難進尺寸!這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和死去有何區別?忍辱負重十餘年可不是為了苟延殘喘的啊!很多事我無法釋懷!更無法放下!很多事我都必需去做!若谷中臨危成長,尋到機緣,對於我未來之路定大有裨益!若不幸命喪谷中,那也對得起父親在天之靈了!」一番權衡利弊之後,他決定必須前往此谷。 當他完全置身血霧之中,感覺一瞬間似乎拋下很多重擔,那一刻,竟如此輕鬆。 血霧的濃度已經很影響視線了,可視距離不超過兩丈遠。寤生只能全神貫注時刻留意著前後左右,一步步前行。腳下不時出來骨頭碎裂的聲音,一路彎彎繞繞,不過還好,雖然環境恐怖,但暫時也沒出現什麼妖邪。 往前走了數百丈,便出現了三條岔路口,中間血霧太重看不清路,左邊狹長,右邊則寬敞。而寤生先選擇了右邊。 才進右邊岔路口走了幾十丈遠,前方似乎有動靜,他連忙運用家傳秘技將內功屏息。貼著岩壁小心向前,又往前走了幾丈遠,卻發現有幾個灰袍人站在旁邊的岩壁上,朦朦朧朧的。「不好!」寤生心生預警,急忙貼緊岩壁,身體回縮準備往後退。他希望這些人沒有發現他,然而事與願違。 「咯咯咯咯,左仆令真是神機妙算啊,這麼快就有人撞上來了嘛!」一道嫵媚動聽的女突然打破的這種靜謐。 「這條路看著開闊明朗,自然比中間那條路安全!」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到寤生耳朵里。 他沒有猶豫,瞬間就動用迷蹤術,化成一道殘影往迴路疾奔! 其中兩名灰袍人正是沈伺使和巴伺使,二人中間站著的矮瘦老者,正是那左仆令。他的眼睛不經意閃過驚奇之色,道:「咦?這小子修為不高,卻身形靈閃,速度極快,用的定然是某種秘法,嘿嘿!」他說話的時候。他的右手正深入旁邊灰衣袍下像是摸索著什麼,旁邊高過他一個頭的灰袍人被大斗篷遮住了頭,看不見臉。正彎著腰,弓著腿,斗篷里傳出幾絲誘惑的女人呻吟來。 「別...別呀!不...不要...左仆令呀!嗯啊!...戳到屁眼了!」這灰袍伺使人發出嬌嗲無力的聲音。左邊的灰袍伺使則伸出白玉般的手在他的胯間快速擼動,猛地,左仆令矮瘦的身體一陣顫抖,他收回手,只見右手沾滿了白色粘液,他放在嘴裡吮吸乾淨猥瑣地稱讚道:「沈伺使真是玉體流香啊!」 沈伺使直起身,用手帕在股間擦拭。 「嗯...左仆令好壞,把右仆令支開,竟然公然染指主教的女人,膽子可真大呀!」旁邊的巴伺使嬌嗲地調侃。 「老朽怎敢!還不是伺使聖體垂憐老朽!」左仆令故作害怕。 巴伺使道:「哎呀!那小子沒影了,我們還是先去追那個小子吧!」 左仆令正色道:「他跑不了多遠,右仆令正在守株待兔呢!」待快速收拾完襠下污穢,三人便齊齊御空追去。 迷蹤術確實是一門神術,竟然快過了御空之術!回到岔路口,寤生髮現並沒有人追過來,這才鬆了口氣,直接就進了左邊狹長的穀道。一邊走一邊想:「果然早有人進入此地,現在看來恐怕還不止這一批人!我得加倍小心!」不過他又感到納悶,剛剛那幾個灰袍人應該是在那裡守候許久,莫非還有其他埋伏?一念至此,他瞬間感覺不妙! 然而,這時他已然看到前方並排站著的五個灰袍人了!其中四人面色死灰,像是四人一般。另一人高瘦,正是黑巫教的右仆令。他拿著邪氣的眼神漠然的望著他。令寤生感到可怕的是,他居然無法感應到對方的能量波動,這就意味著要麼對方實力高深莫測,比他強太多,要麼就是凡夫俗子,但是這怎麼可能!?他下意思回頭想要再逃,可是後方的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三個灰袍人正玩味般看著他,他心裡咯噔一涼。能御空飛行的至少是御器位的高手,他根本無力抵抗! 「才出道就碰到了鐵板,真xxxxx。看這幾人裝束,不像是正道中人!貿然交手或者逃跑搞不好會被直接幹掉!先示弱穩住他們!」瞬息之間,他有了對策。臉上露出一副驚恐之色,跪趴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呼道:「山野莽夫,大蟲見過幾位仙人爺爺!」說罷便朝前後灰袍人各連磕三個頭。頓時,前後幾人發出哈哈大笑,期間那二位伺使的聲音尤為嫵媚動聽。 左仆令御空而行,緩緩落在他的近前,溫和地道:「大蟲是吧,你不必害怕,先起來說話!」 寤生顫抖著起身,不敢直視,只是用怯懦的目光掃了左仆令一眼,便戰戰兢兢地說:「仙人有話問小人,小人必知無不言!」 「你是何人,來自哪裡,來這裡所為何事啊?」他一連串問了三個問題。心中已暗暗盤算著該怎樣繞過同門,偷偷謀取這個小子的秘法。 「小人是山下村民,昨天便來山中採藥,只因山中忽然起了血霧,便誤入此處,出不了山谷了」寤生一臉誠懇的回答。 「哦,原來如此,不過老朽見你根骨精壯,面容抖擻,剛剛跑的時候身形靈變,想必也是習武之人吧?」 「仙人神算,小人早年確隨一位江湖武者學過一些煉體的武技」左仆令眼中精光乍現,將手放在他的天靈蓋上,以靈識進入,卻並未感知到體內任何真氣,暗道:「果真只是個凡夫,只是他這輕功難道是偶得的單篇秘技?」 「哈哈,看你倒是一臉誠懇,應確是山下良民無疑!既然這樣,那就和我們一起隨行吧,此處兇險萬分,免得大蟲小友遭受不測。不知小友是否願意?」左仆令看著寤生的雙眼平靜地道。他打算先帶在身邊,等會途中找個機會盤問出秘技。 寤生看出他眼裡的威逼利誘,表現出一臉高興,道:「承蒙仙人看得起山野小民,小人願意隨行左右!當牛做馬」 這時候右仆令走過來,貼著左仆令的耳朵,細聲問:「看這小子身法驚奇,必然有鬼,興許是哪個宗門的哨探,何不先審問一番再殺之而後快?何故帶個累贅在身邊?」 左仆令瞭然在胸,道:「這個小子我查過他的身體內外,並沒有修煉者痕跡,此時破曉將近,我們在兩邊岔路道並未見到其他宗派的人,為防他們捷足先登,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趕到將軍廟,到時候再逼問也不遲,順便還能作為血祭招魂的貢品,這是再方便不過的了!」 右仆令一聽無從反駁,便也不再多言。 巴伺使嬌聲道:「左仆令倒是心善的緊,不過這看這孩子長得也著實是樸實呢!」 「哈哈,相逢即是緣,能幫一把是一把,小友,隨我們走吧」左仆令那青灰色的臉上滿是慈祥,帶著眾人往岔路口去。 第一卷 無頭將軍 第五章 血霧,骨屍 眾人來到血霧瀰漫的穀道前,由於血霧太重,完全遮住了谷內環境。 左仆令站在谷口,從懷中拿出一個羅盤,盤內指針此時正不停地左右轉擺。 「呦,主教可真是偏心呢!連司辰羅盤這種堪比鎮教之寶的聖器都賜給了仆令大人了呀!」他左邊的巴伺使嬌嗔道,語氣透漏不滿和調侃。 「是呀!這司辰羅盤可測陰陽,定陣法,判方位。更能控人心智,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修士至寶啊」沈伺使也這樣說 左仆令笑嘻嘻地道:「二位伺使乃是主教之禁臠寵妾,要什麼樣的寶貝沒有啊?這司辰羅盤是臨行前主教賜予我的,而那冥王招魂幡則賜給了右仆令大人。」 右仆令聽著三人對話,表情有些怪異。他很快斂去面容上的表情,平靜地道:「畢竟伏屍嶺不是什麼善地,可能還會碰到道宗或者佛宗的人,少主教也是擔心我們的安危!」 「 右仆令所言極是,主教如此貼身至寶都願舍賜予人,對待門人可謂如待至親啊!我倒看看以後誰還說我們黑巫教無情無義。嘻嘻!」沈伺使一陣嬌笑。 「嘻嘻!既然二位仆令大人有主教至寶在手,制服那屍王定然大有把握!至於那些所謂的正道偽俠自然也不在話下!待會我二姐妹可要好好一睹二位仆令風采!」巴伺使也嬌聲調侃道。 左仆令哈哈大笑,帶著幾分調戲的口氣道:「二位伺使夫人謬讚了,後面降服屍王倒是真得要靠你們上陣嘍!」 「快看!」右仆令突然大喊,直指穀道方向,眾人向其所指位置望去,只見穀道方向的遠處,爆出一陣沖天金芒,瞬間,亮如白晝,映出了一座攔腰而斷的山嶺,山頂處似乎隱約屹立著一座巨大的黑色廟宇!只可惜光芒一閃而逝,隨即廟宇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左仆令瞳孔微張,顫聲道:「時間到了,禁制被完全解除了!」他話音剛落,只見他手中羅盤上的指針緩緩停住了,針鋒正指向穀道口! 這時,穀道內籠罩著的血霧突然變得稀薄起來,漸漸散去。像是地域的大門被瞬間打開,顯現出了谷內森然慘象。散亂的殘缺枯骨,斜插的斷裂戈矛,染血的殘破鎧甲,也許是血流的太多了,連土地浸染著殷紅色,零星地泛著幽綠的螢光。縱然遍地荒草亂石叢生,卻依然無法掩蓋住那無邊的枯骨殘兵。猶如人間地獄,修羅戰場。穀道的看不清的黑暗深處,隱隱約約傳來悽厲的嘶吼和和悲苦的鳴嘯,令人頭皮發麻。 縱然是東土惡名昭彰黑巫教數一數二的左右仆令,此時也不禁暗暗打了個寒顫。寤生自然是一臉害怕之極的樣子,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剛剛那斷腰山頂上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將軍廟了,這些估計都是當年戰死的兵士,這穀道深處應該伏屍嶺至陰源流之一」左仆令面色變了又變。 他看了一眼後方的穀道,又嚴肅地道:「此處死了太多人!兇險異常,縱然我等是趕屍老手,也不能粗心大意!」 接著又說轉頭看著旁邊的四位紫灰臉色灰袍人,道:「是啊!這穀道深亦窄,曲而折,起又伏,危機暗藏,依我看,可讓一具飛屍上前,一具飛屍斷後,這樣方才安全。」 右仆令失神地望著前方,聽了這話,也點頭道:「恩,左仆令所言甚是。」左仆令又看向旁邊的兩位伺使,問:「二位有何看法?」 「賤妾乃是女流,教內事物還是全聽二位仆令大人的安排 !」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哈哈,伺使屍真是折煞我等!既然這樣,那就這麼辦!」左仆令道。 這時,他才回過頭緊緊地盯著寤生,道:「小友不必害怕,我們是幫客死他鄉的人落葉歸根,魂歸故里的趕屍人!雖然聽起來詭異些,但也是出自正經門派」 寤生臉上的害怕表露無遺,嘴上結結巴巴地答道:「趕屍,這個,倒...倒...倒是聽人見過,沒想到,今天竟然能親眼遇見...小的性命就全靠仙人罩著了!」 原來,他們都是黑巫教的人!真是冤家路窄!這旁邊四個始終無話的灰袍人居然都是死屍,還是飛屍!寤生心中驚濤駭浪。原本想找機會一搏的他,覺得命運很喜歡和他開這些玩笑,現在這種情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四個人不約而同地,各自將一具灰袍屍腰上的銅鈴取下來,掛在了脖子上,接著又用黑布蒙住灰袍屍的臉。各拿著一個鈴鐺,口中默念咒語,四具灰袍屍體瞬間身體一陣顫抖,接著雙腳浮空而起。 四具屍體竟然浮立空中! 「進!」左仆令一聲斷喝。一具灰袍屍漂浮著前進開路,他緊隨其後,兩位伺使也向前走了進去,後面跟著寤生,再後面是兩名灰袍身體右仆令則跟在最後面。 寤生進穀道之前目睹谷內慘狀,便心生膽寒,現在後面多了跟著的兩具屍體,他更是拚命拉近和伺使的距離。聞著前面女人散發出的香氣,眼睛則左顧右看,生怕突然有什麼東西跳出來。 還沒行十丈遠,「咯咯」一陣骨頭轉動摩擦的聲音傳來,眾人一驚!都全神貫注地側耳傾聽。 右仆令身後,一隻白骨手爪偷偷著接近他的後背,接著猛地一抓!右仆令好似背後長了雙眼睛,身體往下一弓,抬腳便踹。「咔」一隻白骨架飛了出去,腰部處瞬間折斷,下身散架,碎骨落了一地。饒是如此,那骷髏頭眼窩裡還跳動著綠光,白骨爪在地上向這邊爬過來。右仆令躍過去,一腳踩碎了骷髏。那綠光終於滅掉了。 緊接著,周圍的骨頭咔咔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廣。 「剛進來就有東西來迎接我們了」左仆令眯著眼道。 只見原本躺在地上的兵士白骨架竟然一具具緩緩站立了起來!它們眼窩處閃著綠芒,也許是年歲太久了,關節不夠靈活,它們有的行動起來,並不算快,邁著歪斜的步子,就這樣已經足夠恐怖,因為他們的數量太多了,足足了上百具之多,像白色的潮流般包圍過來!而領頭的則是眼窩泛著紅光,骨架高大的三隻白骨兵。 它們的白骨表面像是被塗了一層銀粉,竟然熠熠生輝!一眼便知其必有不凡。 「嗖」其中一隻白骨兵,一跳而起,極快地越過白骨群,橫爪就對灰袍屍正面一切。這個檔口左仆令已經來不及發令了。 「刺啦」灰袍被撕裂,露出紫灰健壯的胸膛。鋒利的骨爪在上面竟然留下一道深深的爪痕。要知道,這可是飛屍,堅硬超過精鐵!居然被白骨兵一爪破防。白骨兵一擊而閃退,後面兩名白骨一躍和它並排而立。 「暫時勿動法術,先讓四尊飛屍對付這些東西」左仆令提醒,他暫時不想被其他勢力或者此處其他東西發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哈哈,這些冢中枯骨,受了谷怨念控制才能行動,猶如劍下泥沙,飛屍掃滅它們易如反掌!」右仆令眼睛掃過著蠢蠢欲動的白骨群,發出不屑的結論。 倒是寤生躲在伺使身後,一臉擔驚受怕的樣子。左仆令用餘光瞥了他一眼。 三具白骨兵口中關節發出頭皮發麻的咔咔聲,齊齊攻了過來。 「黃泉碧落,陰陽接引,冥王開道,諸邪辟易!起!」左右仆令和伺使一聲斷喝!直接念動咒語搖起銅鈴。 「玲玲...」聲一起,三具灰袍屍立即飛行迎擊。另一句則守在眾人身前。 「砰!砰!砰!」三具白骨兵和飛屍戰在了一起。白骨兵跳躍力極強,上下左右,跳來跳去,從不同的方位以骨爪刺,掃,切等不同的方式攻擊。飛屍則如起死回生,手腳並用,看得人眼花繚亂。它們飛屍雖然會飛行,但是白骨跳躍力太強,他們的飛行能力沒有占據半分優勢!反應上還慢了一拍,但好在肉體強悍耐打,和白骨兵斗得難分難解。! 「刺啦」聲和「咔咔」聲不絕於耳,飛屍身上的灰袍被撕成粉碎,露出傷痕累累的肉體。 「這些三隻白骨兵竟然如此強悍,看來生前必然是修為高強的裨將!」右仆令面色難看,他剛剛還誇海口,結果現在飛屍竟然被白骨兵隱隱佔據上風。 「是我們看走眼了,看來血霧谷比想像中還要可怕!」左仆令皺眉。 巴伺使急道:「這樣下去,飛屍縱然肉體強悍,也難免被撕裂」 左仆令眯著眼睛,沉聲道:「禁制解除之時,我們最先來到穀道,若是耗費真氣斗這些妖邪,折損自身實力不說,還為後來人鋪路造橋,這很不划算」 說話間,白骨兵和飛屍又是「砰砰砰」幾番較量,「咔!」左側一隻飛屍被擊斷了右臂。白骨兵越攻越猛,三隻飛屍被逼的不停往後飛退。另兩隻白骨兵見此狀況,立刻合力共擊! 六隻骨爪鋒利異常,猶如玄鐵鋼刀。閃著銀光,以橫切,直刺,抓掏三種攻擊方式,「呲呲呲呲呲呲」在飛屍身上留下道道傷口。 沈伺使驚道:「我的飛屍!」她搖動銅鈴,欲再控屍而退,可惜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六把鋼刀一般的骨爪直接瘋狂而密集的那隻斷臂飛屍,猶如庖丁解牛,片刻之間,血肉橫飛,飛屍支離破碎,只剩下一副骨架倒在了地上。 「額啊!」寤生故意表現的驚駭萬分,嚇得癱軟在地。當然,他本就有點驚駭。 「仆令大人,沈伺使的飛屍這麼快就被撕碎,我們當迅速擊殺這三隻領頭白骨兵!要不然損失更大,更不划算!」另一名伺使勸道。 「嗯,也只能這樣了。你先退後看住那個小子。」左仆令對著沈伺使溫聲說道。 這時,三隻白骨兵已經同時揮手,一聲號令,後方的白骨群洶湧而來。 「咔...咔咔...!白骨群中發出磨牙般難聽的聲音,當第一波襲近時,三人齊齊發出號令。剩下的三具灰袍飛屍兩隻手臂伸得筆直,衝進了白骨群中。左右手臂掄掃向白骨兵,枯骨終究只是枯骨,雖然聲勢浩大,但卻如雞蛋碰石、「砰砰砰!」像是鐮刀割稻一般,所過之處,白骨架盡皆粉碎,揚起陣陣灰塵。 領頭的三隻白骨兵,眼窩處紅芒妖異,猶如火焰跳動。 「咔!」它們一躍而起,伸爪分別掏向三人。三人身體同時御空飛行,避開這一擊。 御空飛行,只有達到煉器位才能做到! 寤生正出神驚嘆呢,他突然感覺身子一輕,竟被一隻縴手提了起來,飛速落到旁邊的高高的岩壁上。他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沈伺使。 另一邊。 「嗖嗖嗖」三隻白骨兵像是青蛙一般騰躍虛空,不停地用骨爪封路。空中數道銀光激閃,破空聲襲耳。 右仆令笑道:「你們跳的再高,也只是青蛙越井,能奈我何?」 空中三人一邊念咒搖鈴,一邊飛行靈活避擊。下方的飛屍越戰越勇,猶如三台絞粉機,雖然白骨兵前赴後繼,但它們的骨頭強度遠遠比不上三隻頭領的,只能不斷地被飛屍掃成齏粉。空氣布滿了白色骨粉。 寤生心中暗暗吃驚:我擦,飛屍居然這麼牛逼!要他來對付這數百隻白骨兵,非得累死不可! 「白骨群既已清場,那三隻白骨兵也該解決了」左仆令道 三人飛落下地,控制著飛屍一起迎擊衝過來的三具白骨兵。不得不說,三人確實厲害,而且配合默契。分成三拔,屍在前,人在後,一人一屍合擊白骨兵。他們皆運足內功,手腳黑芒閃動。 白骨兵饒是跳躍力和速度驚人,奈何對方人屍雙重配合出擊,只得慌忙應敵。 單說左仆令這邊,那飛屍保住白骨兵,使其不能掙脫,左仆令趁著它們糾纏,凌空飛起,運足真氣,一掌重重地擊在一具白骨兵的頭顱上,「咔!」骷顱頭龜裂、不待白骨兵反應,緊接著迅速連續出擊,「砰砰砰」拳掌冷厲無情地擊在了白骨架上。 「嘣」白骨兵砰然倒地。 一隻白骨兵被幹掉,對付另兩隻就更加輕鬆了,不消片刻,「咔!咔!」便將其逐一擊碎。 「左仆令真是厲害!這麼輕鬆就能率先斬殺這些白骨!賤妾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呢!」沈伺使提著寤生飛落在地,嬌笑道。 左仆令回道:「哈哈,伺使不必謙虛,伺候屍王和主教比殺幾隻妖邪可難太多了!」 寤生臉上獻媚地拍著馬屁:「四位仙人真是神通啊!小人都快被白骨嚇得尿褲子了,仙人對付這些恐怖的東西竟如砍瓜切菜般容易!」 「這裡雖然很危險,但跟緊我們你會很安全。」左仆令盯著他說道。 隨著不斷深入,遠離了後方的白骨群,前方的吼嘯漸漸清晰起來,好像近在耳邊。而地面開始變得潮濕泥濘起來,令人驚悚的是,造成如此的原因是:鮮血的浸泡。血液不知從何處彙集,如溪水一般,將地面的石子淹沒。無數具腐爛發臭的屍體橫七豎八,疊躺在這裡。真是屍山血海,這裡猶如一處人肉屠宰場!空氣里散發陣陣腐爛的惡臭! 寤生小心地避開噁心的屍體,他的腳已經免不了被血水濕透。他媽的這血很可能新鮮的!他在心中祈禱但願有驚無險。 「嗷!」身前傳來一聲嘶吼,夜色的籠罩下,泥濘的屍堆中,有一具青面獠牙屍體爬了起來,腐爛的嘴巴發出悽厲的嘶吼。 「啊!」寤生嚇得大叫一聲往後退。 右仆令飛身一躍向前,道:「殭屍?來的正好」 「哈哈,而且不止一具。是一群,這裡果然名不虛傳!」左仆令說罷,身體四周瀰漫起了一股黑霧,矮瘦的身子被襯託了十分詭異。 「這這...這是真的殭屍,比那白骨恐怖百倍啊!」寤生滿臉恐懼,渾身顫抖。 「額...好噁心啊這些東西!」巴伺使嘴上雖然這麼說卻也和左右仆令並排上前。至於寤生,好像被他們忽略了。 不到片刻功夫,已經從地上爬起了數十具殭屍,看服飾大部分是百年前的,少部分是當代,看來也有不少人進入此地,被殭屍所殺。這些殭屍一問到人氣, 便張牙舞爪般撲過來! 「來的正好!」 四人身體四周都圍繞著一股黑氣,原地未動,手搖銅鈴,閉目念決,千絲萬縷的綠色煙霧從口中飄出,向著殭屍群飄去。 殭屍並不知退避,綠氣無處不在,由口鼻眼三出鑽入體內,殭屍原本瘋狂的狀態被打破,猙獰噬人的表情變得毫無情緒,行動立刻變得遲緩,四肢也再難動彈半分。 四人配合默契,手腳靈敏,有幾隻殭屍剛一碰到他們的衣袍,就被飛屍一腳踹飛了。殭屍本身就硬如鋼鐵,耐打擊,但是現在竟沒有一隻殭屍可以近身。 「黃泉碧落,陽接陰引,歸路漫漫,喚魂屍聽」 「傳說中黑巫教的喚屍鈴和控屍秘術,這種控制比毀滅更加可怕,變阻力為助力,這四人不僅有飛屍,而且各個修為高深,到底該如何脫身?」寤生自問現在壓根沒有這個本事硬拼,只能智取。 「叮鈴鈴」銅鈴聲響徹穀道。左右仆令臉上滲出細汗,嘴巴緊緊而又急促地念著口訣,可見這也不是一項輕鬆的事情。 一隻,兩隻,三隻......嘶吼聲停止了,像之前白骨兵一樣,這些殭屍很快又被四人解決了。這一次不是消滅,而是控制。 環境不在嘈雜,陷入幽靜。 「雖費了些手段,這些古屍倒是便宜我們了」右仆令面露喜色。對於黑巫教來說,屍體好找,但古屍可是有限難覓的。 左仆令嘴角露出陰險的笑,道;「殭屍留一半在原地,迎接後面的人,剩下的帶走!」 鈴鐺一響,殭屍群自動讓開一條路,四人上前,寤生隨後。鈴鐺再響,殭屍們整齊劃一蹦跳的跟隨。 第一卷 無頭將軍 第六章 月下褻臀 眾人一路跋涉,又走進一片極其狹窄曲折的穀道。說是穀道不如說是山道。它一路陡峭,蜿蜒向上,一眼看不到盡頭。最窄處,竟然只有一人身寬。 從下往上仰望,這道谷口狹窄曲折,岩壁亂石疊嶂,像是一頭蟄伏千年的遠古凶獸,張著巨口,露出獠齒,而谷內就是口中食。徒步跋涉,必然要花費一番時間和精力,右仆令直接了斷,提議御空飛行穿過這片峽谷,這樣既快又簡單。但又被左仆令否決了。他道:「前方的白骨兵和殭屍群打鬥必然會留下我們一些痕跡,後面的人趕過去,可能已經知曉我們的存在了,若是御空,雖然快捷,但也容易被望氣之人窺察!」 「可是前面我們已經御空了。」右仆令有些鬱悶。 「這裡的地勢比白骨兵那裡高太多了,而且又是必經之道,一旦真御空飛行,更容易被發現,況且誰知道此處還有什麼其他妖邪,我們還是要穩中求勝的好!」 見左仆令堅持徒步,又想到他在教內權勢滔天,他雖為右仆令,卻也難敵其勢。便不再堅持,轉而又問:「那後面這群殭屍怎麼辦?」 「這條路殭屍過不去,不過倒是適合留下來做個埋伏,最為關鍵的是,右仆令你擅長陣法,等會待我們除了穀道,你可在此處布個失魂陣,嘿嘿嘿嘿!」左仆令冷笑。 「嗯,好」右仆令心中憤怒難平,竟拿我當使喚!但卻無可奈何!便同左仆令將殭屍全部布置在崎嶇的穀道上,希望能給後面的人一個大驚喜。 帶路的是三具飛屍,左仆令在前,右仆令在後,後面跟著巴伺使,寤生和沈伺使在最後面。寤生一開始還不願意,悲呼道:「仙人,小人不敢在後面,後面都是殭屍,萬一...」 「哼!有沈伺使在,你怕什麼?休再多言!」左仆令冷聲道。 「有沈伺使,你還怕什麼!」巴伺使也這樣說,寤生無奈,只得聽從安排,他大致了解了這個左仆令的陰險奸詐。 眾人小心翼翼地邁著步伐往上攀登,一路曲曲折折,空氣中的血霧依然繚繞不散,不知為何,周遭的溫度不像之前那般冷如寒秋,反而愈加上升,熱似炎夏,眾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沈伺使雖然穿的是一身寬大的灰袍,但卻不能完全遮住她的體態,尤其現在汗水已經完全濕透了衣服,灰袍緊緊貼著她的身體,顯現出豐腴凹凸的身段,尤其是那細腰扭動時,那對豐滿渾圓大屁股在寤生眼前風騷地晃動著,那傳來女人的陣陣香風,聞得讓他渾身燥熱難耐。 他麼的,居然要遭受這個罪!他怒了,真想在這個大屁股上抽一巴掌!或者是插她一頓,可惜對方實力太強,他沒這個機會。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豐臀,突然,面前的豐臀止住了扭動。原來是岩壁直接的縫隙太窄,沈伺使屁股過於肥碩,竟然卡在裡面!他一個愣神的功夫,臉就直接貼在沈伺使的屁股上。香噴噴的,軟綿綿的,又滑又彈,感覺很舒服。 沈伺使此時心裡既尷尬又羞赧,沒有作聲,扭了扭屁股,想要提醒後面的輕薄者。 誰知,寤生不知怎的,竟以為是挑逗他呢!也許多年未經女色,此時竟精蟲上腦,不僅用臉在豐臀上拱了拱,還伸出舌頭在股溝中舔了一下,他感覺裡面很可能沒有穿衣服,這個騷貨!他很想提搶便插,他不是一個講究道德倫理的人,更不是一個君子,他只是一個餓獸一般的男人。 這一舔讓沈伺使心頭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小哥兒!」她回過頭微聲嬌嗔。在這個黑巫教外的人面前,她想要保留自己的一點點尊嚴。寤生瞬間清醒過來,抬起頭,臉上的歉意夾雜著苦笑。他真是吃了豹子膽了,眼前這個女人可以將他秒殺! 沈伺使看到他的表情,好像明白點了什麼,沒有說其他,只是輕聲央求道:「推我一把!」。這種情況太尷尬,她不敢動用修為,免得惹來前面教內人的嘲笑。 寤生明了她的意思,雖然隔著黑紗寤生看不見她的臉,但感覺她也沒有發怒,便點頭用手做了一個推的動作,徵求她的意見,沈伺使點頭同意了。 寤生懷著緊張激動的心情,將一雙大手輕輕地覆蓋沈伺使的肥臀上。然後用力一推,過程中自然免不了五指抓摸。 「他麼的,居然沒有穿內褲!?」他這時才感覺掌心沒有接觸了褻褲之內的事物的痕跡,莫非是光著屁股,只外面套了層衣袍? 「嗯...」前面那高挑豐腴的女人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暗嘆:哪裡都是色胚!寤生耳尖捕捉到了那一絲呻吟,暗道:這個女人的身體真敏感,碰一下估計都能出水。沈伺使借著屁股上傳來的推力,使勁一撥,屁股便脫離了出去。 後面的短暫的香艷場景自然沒被前面的人發現,倒是頭頂散落清輝的月亮應是看見了吧。 穀道雖然陡峭驚險,但是並無左仆令說的那樣誇張有什麼妖邪,眾人一口氣爬過了上下兩段陡道,便來到一片開闊平坦的草地。前方不遠是密林,遠遠望去,密林背後則是一座斷腰山嶺,即伏屍嶺。它的輪廓在夜幕下更加清晰了,像一座神秘的黑色城池。 左仆令和右仆令相互用眼神交流一下,道:「巴伺使,你幫右仆令去穀道布陣,我在這裡先用司辰羅盤推演一番,布完陣法,再來匯合。一定要快。」 巴伺使會意,笑道:「早就聽說教內布陣之術,無出右仆令其右者,今日倒是一見風采!」說完便隨右仆令往迴路走。 待他們再次上了穀道,左仆令便對沈伺使笑道;「伏屍嶺近在眼前,沈伺使可先稍作調息,做一下準備!」 沈伺使應了一聲「嗯。」 寤生瞧著這個矮瘦老頭安排,心中隱隱有種不妙,這個老頭在穀道中好幾次拿眼神瞄他,剛剛更是把自己放在穀道最後,其中威懾之意再明顯不過。現在以各種理由將眾人支開,用意已經呼之欲出,這個老頭對他大有所圖! 左仆令來到面前,道:「小友,老朽有話問你,你且隨我來」說罷便提起寤生,御空而行,穿進了前方的樹林裡。 只留下了在愣神的沈伺使。 左仆令將寤生放在地上,沉聲問道:「小友啊,知道老朽為何要將你帶到這裡來嗎?」 寤生眼中閃過恐懼,慌張地回答:「小人愚鈍,怎會知道仙人爺爺如何想法!」 「嘖嘖,那老朽不妨直說了,我且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左仆令眯著眼,死死地緊盯他的眼睛,恨不得捕捉他眼裡所有的情緒。 「仙人明鑑,小人確實是山下村民啊!」寤生顫抖地答道。 「呵呵!小小賊子分明是想誆騙老朽!你身上所用的輕功從何而來啊?再不老實交代,莫非想想留下來陪這裡的屍骨!」左仆令故作震怒,一手抓住他的脖子,爆發出一股威壓直逼寤生。 寤生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手腳掙扎亂舞,臉上顯現極具驚恐,道:「小的...功法....確實如同之間所說,是一個江湖人士....所...傳!」 左仆令心裡也沒有斷定他在撒謊,只是想威逼利誘一番,看能不能再榨出其他的線索來。此時見在他臉上看不出什麼端倪,便鬆了手,寤生摔倒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又問:「那篇輕功身法的口訣可還記得?」 此時寤生心中已然識破了他的意圖,原來果真是要圖謀我的玄功秘法!他敢斷定,一旦如實說出口訣,馬上必遭滅口! 他咬緊牙關呼道:「仙人爺爺,我對師傅發過誓,不能外傳,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左仆令突然一把將他踹翻。「噗!」寤生張口噴出一大口血。 「哼哼!沈伺使出來吧」左仆令冷哼一聲。 一個灰袍人顫抖著從樹影后走了出來,竟然是沈伺使。 「左仆令大人,我...我只是不小心」她話未說完,左仆令怒聲道:「浪母狗,現在就你我二人,還當自己是主教夫人?瑪德!勞資給你臉了,給我爬過來!趴下」 沈伺使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和至高無上的命令,當時就趴在了地上,手腳並用,急忙爬到了左仆令的身前。像是一隻聽話溫順的奴僕。 「你這個蕩婦!給我把你那淫蕩的屁股撅起來!」 「大人!」沈伺使用央求的口氣呼了一聲。 「快!」左仆令一把拍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沈伺使低下頭,彎著腰,慢慢撅起豐臀,像是一隻待宰的肥美的羔羊。 「刺啦」左仆令粗暴地掀起開衣袍的下擺,居然未著寸縷,直接就露出潔白渾圓的大屁股,而令人驚嘆的是,那兩邊雪白的臀肉上竟然繪著兩朵盛開著的金菊花,畫工精緻絕倫,肯定出自名家之手!只是誰會在這等艷婦的屁股上畫這個高潔之物呢?雖然這屁股沒有佛母的大,沒有其美,但也絕對算的是少有的美臀了! 「浪婊子,竟然暗中窺視我?說我看你是浪穴又癢了,欠干!」左仆令說著對著沈伺使的嫩臀就幾巴掌下去,只打地臀波如豆腐一樣晃蕩,肉色生香。 寤生完全愣了,居然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太有故事情節了!眼前服服帖帖的女人可是個御器位的高手啊!竟然在左仆令眼中如同奴役,而且聽他們之前對話,這沈伺使在在教內地位還要高於這個仆令。無疑,這表示這個左仆令極不簡單! 他看看眼前的情景,有中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真是在天堂和地獄之間煎熬啊! 左仆令一眼就發現了寤生的眼神中的慾望,哈哈大笑:「沈伺使,你看看,你是多有魅力啊,這個大蟲的小哥看你的眼神像是狼看見的羊呢!」 沈伺使的頭低貼到地面了,無言以對。 左仆令在那光滑又彈性十足的屁股上揉了幾把,將手指插入蜜穴中,「嗯啊!」沈伺使發出呻吟。左仆令對著寤生笑道:「大蟲,想不想干她的屁股啊,只要你說出口訣,隨便你怎麼玩弄她!」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各位都是仙人,小人哪敢覬覦觸碰!」寤生跪地求饒。 「她算個屁的仙人,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可是當年名滿蘇國第一才女沈媛哦,在我黑巫教了做了20年的性奴,被主教調教的服服帖帖,知道我們主教才多大碼?當年才9歲。哈哈!她生的女兒都生女兒了!修為已達御器位,居然還這般下賤,瞧瞧這個肌膚像水一樣,不枉主教花了那麼多藥材,現在卻便宜老朽了哈哈!」 「啊!」沈伺使美妙的身體一震顫抖,居然被手指插的大泄!一股淫水濺了出來! 左仆令指著寤生道:「你過來!」寤生依言跪趴了過去。 「給我舔她的穴!」 寤生顫抖著道:「仙人...這...這」 「不想死的話,就舔!」左仆令厲聲威脅。 寤生靠近,看向沈伺使的屁股,只見上面還冒著汗珠。兩朵金菊盛開在的美臀上,右臀上還用硃筆批著一行娟秀的大字:「左仆令之胯下母狗沈媛」。在月光的照射下,可以看見肥而紅艷的陰戶,雜亂的黑毛,陰唇上穿扣著兩根銀環,陰戶中心上居然還鑲嵌著一副機械裝置,雖然很感興趣,不過看不懂,估計是什麼西土奇人異士設計的獵奇類的玩意。 他湊近股溝間,便聞到一股腥味,受到女人下體氣味的刺激,寤生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就舔了上去,陰戶的口感還不錯,濕滑嫩膩。 「呃啊!不要!」沈伺使嘴裡發出嗚咽。結果被舔了幾下,直接又開始止不住地呻吟了 左仆令淫笑道:「沈伺使的屁股好不好聞啊,味道如何?哈哈,要不是我,你這個山野之人,哪有這個福氣?說出你的口訣,我讓你玩夠她!」 這個時候寤生腦子在急轉,他已經想到了一條妙策! 他砸吧砸吧嘴諂媚地道:「好聞好聞!小人乃鄉野村民,村裡子都是些五大三粗,皮糙肉厚的婆娘,今天得仙人眷顧,竟能一嘗如此細皮嫩肉的貴族小姐味道。只要能玩一下這樣美女,小人就是死了也是值了,」 寤生猶如餓狼,又在沈伺使肥嫩的屁股肉上狠狠的咬一口,舌頭猶如靈蛇在蜜穴里探,刺,撩, 「嗯啊!...不要用牙齒咬!好痛!」沈伺使痛哼一聲,甩了甩屁股,像是不堪其擾想要掙扎。 「哈哈,你這個小子,倒是夠狠!」 寤生聞著沈伺使陰戶腥味,一邊舔,一邊吸,那淫水像是喝粥一樣,被吸入嘴中還發出叭叭的聲音。而他的下體已經堅硬難如鐵。 「嗯啊!...」沈伺使的豐臀一陣上下顫抖,又泄了,一股乳白色的淫水噴在寤生的臉上。 「臭婊子,這麼快就泄了兩次,真是騷不可及!大蟲小友,現在口訣想起來了嗎!」左仆令眯著眼睛看著寤生擦乾臉上的淫液。 「小的願意交代,願意交代!只要能玩上她一玩!小的什麼都願意交代」寤生的眼裡既有乞求也有興奮。 「哈哈!好!」左仆令一改臉上的兇狠,又道:「只要你老實交代,我保你周全,但你若是敢欺騙老朽,老朽定將你煉成活死人!」 「啊!小的絕不敢欺瞞本分!不敢欺瞞哪!」寤生一臉害怕,為了更加逼真,直接嚇得尿了一褲襠。 左仆令不屑地看著他的慫衰樣,問:「你那身法輕功倒是如何得來?」 寤生神秘道:「小人多年前隨父親進山採藥,山中起了血霧,迷路之下誤入一個坑洞之中,深入幾丈,見到一具坐化的屍體旁,看那模樣是個得道高僧。小人一番翻找,找到了一個缽盂和一篇輕功修煉秘籍,後面便每日練習。近日看山中再起血霧,就有打算來坑洞裡看看,能不能挖出點寶貝!結果途中被一隻毒蟒追殺,慌不擇路,就跑來了這裡」 左仆令將瘦小的身子坐到,高挑豐滿的沈伺使的屁股上,表情有些興奮地問:「你如此說,那有何為證吶?」 「有此為證!」 寤生說著就從懷中掏出大半年前佛母送他的紫金缽盂遞了過去。 接過缽盂,只一眼看到,他就雙眼精光爆閃,這缽盂當真不是凡品!在黑夜下流光熠熠,像一層流水被鍍在表面,泛著柔和的光輝。這種東西必然也只能是佛宗高人之才能持有,而且是佛門地位極高之人。這種人物圓寂之時不可能只帶著這些東西,肯定還有其他的寶物或者秘籍。原本以為弄到一篇輕功秘法就不錯了,現在看來極大可能有更大的機遇在等著他,他已經感覺到會有大收穫。哈哈,真是不虛此行啊! 他已經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和狂喜了!激動地問:「那坑洞現在何處!?」 寤生心中暗笑,果然中計,他用手擋住嘴,貼著左仆令獻媚地道:「在谷外一個密林里,我做了記號,保准能帶仙人找到坑洞!現在就可以!」 「哈哈哈哈!大蟲兄弟啊,老朽遇你如遇知己呀!你真是老朽的福星啊!你這條命老朽保你安然無憂」左仆令拍著他的肩膀,將他拉起來如是說道。 寤生偷偷掃過他臉色,心中快速做出判斷,現在看來命是保住了。他也不禁發出這樣的感慨:「佛母就像他的福星,竟然又救了他一命!真不知道以後有機會見面,該如何報答那位至聖至潔的佛母她老人家呢?!」 寤生裝作一臉感激涕零的樣子,呼道:「多謝仙人匡恩!仙人可有紙筆,我現在就能將輕功身法抄寫下來,沒有紙筆的話,那邊功法字數並不多,背誦也行!小人只求和..嘿嘿」說完他的眼睛又色眯眯地盯著趴在地上的沈伺使。他心中冷笑無論默寫還是背誦都不會讓這個老東西如意的!他要好好地坑他一次! 左仆令道:「嗯,小友果然痛快!好!」他說完向穀道口方向望了望,又對地上的沈伺使道:「給我趴在地上不要動!」便和寤生走進密林深處。 待二人回來的時候,發現沈伺使依然一動不敢動,撅著光屁股趴在雜草地上,月光的清輝灑在她裸露的白屁股上,柔媚誘惑。 左仆令戲謔地笑道:「哼哼!老蕩婦倒是真聽話!這也是你最大的優點了!」他看著寤生盯著沈伺使身體時的一臉渴望,安撫道:「別急哈,他們該回來了,現在不是時候,後面有的是時間讓你玩弄她!」 寤生恭敬而諂媚地道:「多謝仙人慷慨!小人拿命擔保!一定引仙人準確無誤地進入那塊寶地。」 左仆令聽吧,沒有多言,掃了地上的沈伺使一眼道:「天上月神看著呢,還光著屁股,多大的人呢,當祖母的人了,起來吧,還真不害臊,後面這位小友就依靠你來照顧他的周全了!」 沈伺使一聽如蒙大赦,也不敢多言,趕忙站起身來,奈何趴地太久,雙腿沒法站穩,便直接要往下倒去。寤生眼疾手快,立刻動用身法,扶住了她的腰。左仆令看在眼裡,眼中充滿得意。心中暗道:和背誦出來的完全一樣,哈哈,白得了個這個玄妙的輕功身法! 見沈伺使完全站穩,他又重複了一遍:「今後這位小友就依靠你來照顧他的周全了!聽明白了嗎?嗯,還有,剛剛的事情,你明白吧!」 「妾身明白!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沈伺使溫聲應道。而那寤生環住她腰部的手莫名地讓她一暖。 三人出了密林沒等多久,右仆令和巴伺使也從穀道趕回草地。 第一卷 無頭將軍 第七章 血影屍 右仆令沒說話,倒是巴伺使先開口了,她嬌聲道:「左仆令真是神機妙算啊!後方果真跟著道宗的人,是葛旦那個老頭帶隊,一共有十人,現在被我們的陣法和殭屍困在了,一時半會還出不來!」 左仆令一聽,摸著鬍鬚,臉上泛著幾分得意,道:「既如此,我們就不用去打擾他們,先出發伏屍嶺!」 「右仆令!我們何不回去將之一網打盡!」右仆令急聲道 「他們有十個人,我們現在回去與之相碰,不說能不能全勝之,就算全勝,必然損失慘重,那樣的話還怎麼進入伏屍嶺啊?若是再有其他勢力漁翁得利,如之奈何?」左仆沉聲道。 右仆令頓時無話,論修為,他並不遜於左仆令,但論口舌,他遠遠不及。但僅僅因為這個,教內地位,他一個右仆令卻難及其高其勢。 「出發吧」左仆令見他無話,便發出口令。 三屍四人乘著月色,漸漸消失在密林里。 原以為過了穀道,血霧便不再出現,哪裡料到,林中血霧更甚,高樹矮叢在其瀰漫中,像那妖物交錯橫行,寂靜無聲中,顯得詭異滲人。 似乎這血霧就是從密林深處散發出來的。 「左仆令,我感覺很不好,前面好像有股巨大的壓迫感!」巴伺使神色緊張地說。 「是啊,我也感覺到了!」沈伺使聲音有些顫抖。 左仆令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道:「伏屍嶺乃是百年血之禁地,豈是茶樓酒館,氣氛柔和,進去自如!但也不必過於擔心,為了主教大人,老朽拼了這把老骨頭,也定會護著二位伺屍使的周全!」 右仆令面無表情道:「左仆令莫要輕敵,這血霧籠罩伏屍嶺大片土地,經久而不散,必然有異。」 「右仆令教訓的是,老朽自然懂得這些!」左仆眯著眼道。 「都是為主教辦事,左仆令位高勢重,我哪敢談教訓,只希望大家不要為一己之私,壞了主教大事!」右仆令依然面無表情。 左仆令用一種極其敬畏的口氣道:「老朽此行就是為了主教大業,安敢偷藏私心,有二位伺屍使在此,她們是主教的夫人,也可以做個見證嘛!」 此時,寤生已然看出二人的矛盾,心中暗笑:「天賜良策!」 巴伺使打斷二人的話,嬌聲道:「哎呦呦,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真是的,都是忠心耿耿為了主教所吩咐之事,何必如此呢?我們還是趕緊行路吧,那道宗可也不是什麼好惹的,搞不好要面對前是狼,後是虎的局面。」 左右仆令俱是無言。 眾人又穿過一片荊棘,前方竟是一片空地,雜草叢生,遍地枯骨。卻不見一顆樹木,只有一座豪華的大墓坐落在中間,在陰風呼嘯里有幾分淒涼。這個方向的確傳來一股壓迫感,寤生連呼吸都都變得粗重起來。 眾人走進墓碑往上一瞧,只見上面鐵畫銀鉤寫著:「華x天朝xx將軍xx之墓」有些字體已經被破壞了,但看字面還是能夠推測出是前朝的一位將軍之墓。 「不對!」右仆令突然道:「好像少了點什麼!」說著便走到墓碑的後面。 眾人不明,跟著過去,這一看卻明白了,原來是墳包不見了,原本屬於墳塋的位置,已經被掏出一個大坑。從外往裡看,坑洞裡面是一片無聲的黑暗,不斷的往外冒著血霧,像是一頭開口的凶獸。看來這裡便是血霧之源! 巴伺使說:「看這個墳已經被人給刨了!應該不是盜墓賊,很可能發生了屍變!」 「嗯,他們不會有這種能力!難道是被同道中人給挖了」左仆令有些疑問。 「我感覺心慌慌的,這附近不會有什麼吧」沈伺使突然很緊張 「我先下去看看!」右仆令從背囊里拿出一展黑幡。黑幡大約手臂上,腰身粗。正面繪著一隻饕餮,背面繪著一位舞儺的無臉巫師,十分怪異。 左仆令有些艷羨的看著黑幡,調侃道:「有冥王幡在手,右仆令足可掃滅一切妖邪!」 右仆令沒有答話,手中展著冥王幡縱身跳進幽深的坑洞裡去了。 寐生則是一臉謹慎,他現在玄功已經屏息,只能憑著眼耳鼻來地觀察四周情況。他有著一種超乎常人的直覺,這裡的氣氛給他感覺很不好,不是那股壓迫感,而是其他的,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去描述。 右仆令一躍而下,發現坑洞不過一丈深,也不是豎直的,裡面是個甬道。沒有聞到不尋常的味道,也沒有感受到異常氣息的波動。他小心往前走了兩丈,竟然已經到底了。 他拿出火摺子朝前看去,發現地上躺著一副棺材。整體已經腐爛得塌了下來,和泥土貼在了一起,只能看到大致的棺材形狀。他走近蹲下,手爪快如閃電,將泥土和爛木頭挖開,湊近一看,納悶道:「屍體不見了!」 然而此時他卻並沒有發現,在他的背後,站著一具滿臉青紫色爛肉,滲著紅色屍水的血屍,正睜著泛紅的死魚眼死死地盯著他的後腦勺! 「難道屍體是被人給運走了?還真他麼缺德,連個戰死的人都不放過!」難得他這個經常挖墳偷屍的人都忍不住吐槽!要知道,黑巫教在東土可是臭名昭著,無論正邪都對它嗤之以鼻。原因是他們不論什麼人,帝王將相,門派掌門,稍微有點武術修煉的死人的墓都會被他們光顧,他們的目的不是財寶而是偷盜屍體,將之煉成無比兇悍的屍奴,百年前他們就鬧出了一件轟動東土的事件,竟把雪齋的雪屏仙子的墓給刨了,把屍體給偷了,煉成了絕世屍王!這引得各大修煉門派和朝廷貴族組織了一批討巫團來圍剿黑巫教。 正當右仆令感慨完,正起身欲走的時候,突然從背後傳來一股陰冷刺骨的風。他渾身汗毛豎起,然而這個時候已經晚了,他發現衣袍已經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來不及回頭,他以極快的速度縱身躍出甬道,御空出洞。 眾人只見從洞中極速往上空飛出兩個人,定睛一看,都倒吸一口冷氣!一隻披頭散髮的屍體正抓著右仆令的衣服,發出一聲刺耳的厲嘯! 右仆令反應極快,身形一撇,「刺啦」灰袍被撕裂。他快速遠離那隻血屍,手搖銅鈴,口念咒語。 一隻飛屍從眾人間飛到空中,立在他的身前。 血屍浮立空中,發出一聲厲嘯,身形極速衝來! 「出」右仆令一聲大喝,飛屍迎著血屍頂了上去。 它那尖銳的指甲猶如利箭向血屍插去,對方卻不退不讓,指甲剛抵上血屍的胸膛,只聽「咔!」地一聲,十指盡斷!讓人驚悚瞠目! 血屍雙爪對著飛屍胡亂抓切,不到片刻功夫,猶如砍瓜切菜,飛屍四分五裂! 「嗷」血屍發出怪異的聲音,只張口一吸,那飛屍的肉塊猶如冰雪遇見烈陽快速化成一團血霧,被吸進了它的口鼻之中! 右仆令手裡的鈴鐺碎裂,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沒有猶豫,立刻祭出冥王幡,幡身爆發出一股耀眼的綠芒,向其橫掃而去。 血屍絲毫不退,舉爪迎擊!綠芒划過血爪,「茲茲!」爆出一道火花!血屍猶如被電擊一般,發出一聲悽厲的吼嘯,屍身化成一道血影閃開。 下一秒,它卻已經在右仆令的面前了,兩隻紅爪向前一掏,竟然產生一股吸力!想要隔空將其攝取過來!右仆令快速落地,後退。展幡一掃,又是一道綠芒像向其攻去。 然而血屍第一次吃了虧,對這冥王幡極其忌憚!直接化成道道殘影,在空中快速跳閃。 「轟轟轟!」右仆令趁著這個機會,又一連攻擊數次,那掃出的綠芒雷霆,所到之處,片甲不留,巨樹崩斷,地面被轟出大坑。一時間煙塵滾滾!雖然威力無匹,然而那血屍速度實在是太快,根本難以傷及其身。 左仆令目睹眼前的戰況,心中大驚:「居然是傳說中血影屍,這種屍體無法練就,而是屍體在機緣之下自然蛻變而成!這種東西最大的特點就是速度極快,曾經有一隻血影屍屠戮了近萬人,在史上留下了赫赫惡名。讓他一個人對上這隻血影屍,絕對有死無生!」而讓他更激動和羨慕的是,右仆令手裡的冥王幡果然厲害,竟然讓凶名震古今的血影屍都忌憚萬分!他想到這些,眼中不僅閃過幾絲狠辣之色。 「左仆令,這血屍太厲害,我們和右仆令合擊此屍吧?」巴伺使見他沒有要上前動手的樣子便開口道。 「哎,右仆令何許人也,有主教的冥王幡在手,怎會不敵?我們先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妖物!讓他安全放心作戰」左仆令柔聲制止。 連續耗費真氣攻擊,讓右仆令身法有些放緩,他心中惡意橫生,這個時候旁邊那邊人竟然還不過來幫忙!非得要他開口不成!?冥王幡雖然厲害,但在他手中無法發揮更大優勢!況且血屍速度太快,他的眼睛捕捉到的儘是殘影,威力猶如鐵拳打在一團空氣上。 「鬼神驚!」「」右仆令怒極爆喝!一股真氣注入幡中,他的身形開始選擇,揮手狂舞冥王幡,無數道綠芒隨著他的揮動,向四周席捲斬去。 「嗷!」血屍厲嘯,顯然被這無差別的攻擊,傷到了屍身。 「滋滋」屍身濺起一道電弧,血屍身形一抖,顯然受了些傷。 血屍發出一身震天厲嘯!屍身發出妖異的紅光,林中血霧被它張口一吸,頓時一清!好像是補充了能量一般,血屍變得更加兇悍,以它在中心散發出一股威壓!它不在防守閃躲,而是在跳閃之間,迎擊而上! 片刻之間,血屍便再次逼近右仆令,在數道殘影之間,血爪猶如虛空掠過閃電, 右仆令靈識雖開,但行動趕不上意識,動用最快速度移動身體,然而還是不能完全躲避, 「嘶嘶嘶!」血爪在他身上留下數道深痕。 「嗷!」血屍聞到活人的血腥味,更加興奮,速度竟然再次提升!殘影幾乎化成了道道分身,環繞在右仆令四周掏爪切割。 右仆令只得一邊躲避,一邊舉幡掃擊,身形狼狽之極! 「冥王一叩!」他剛閃避一擊,左掌打了幾個招式,爆發一團綠光,向眼前一道殘影拍過去! 「哄!」血屍被拍個正著,身形踉蹌後退數丈!這是他的絕技之一! 「冥王再叩!」右仆令左掌在虛空畫圓,往前一推,綠光猶如實質化一般,血屍如何閃避,那綠光猶如跗骨之蛆,狠追不散! 「嗷!」血屍厲嘯轉變身形,直接朝著右仆令衝來! 「唰唰唰!」眼前殘影實在太多,他體力逐漸有些不支,剛剛避開一擊,正要在閃身,怎料下一擊來的太快! 「嘶!」血爪掃到右仆令小腹,帶出一道血花!傷口處猶如被腐蝕一般,冒出陣陣黑煙。 「呃!」右仆令一聲悶哼,這一擊太重了!他極速後退! 「轟!」那緊追其後的綠芒也印在血屍背上,鎧甲直接被打爛,露出其腐爛腫脹的肉體。然而這樣,卻並不是什麼打傷,對於這種死物來說,猶如給石頭撓癢。 「左仆令,這樣下去,右仆令必然不敵!我們...」沈伺使話沒說完,寐生在她後面,偷偷地把手指狠狠地插進她屁股溝里! 她悶哼一聲,臉色泛起點點紅,左仆令和巴伺使同時回頭,他問:「你說什麼?」 沈伺使接著吞吞吐吐地道:「這血屍好生厲害,我們...我們要不要先退,我心裡有些發慌...」 寐生臉色慘白,道:「仙...仙...仙人!這個怪物好恐怖!我們快跑吧!」說著他往旁邊的墓碑後躲去。 左仆令沒管他,看到右仆令帶傷往回退,心想差不多了嘿嘿!歪著嘴道:「右仆令體力不支了,我們怎能後退!?要上前幫一幫同門了!」 接著又輕聲對沈伺使道:「你去好生照顧大蟲小友!我和巴伺使上前助右仆令一力!」他這話聽在寐生耳朵里,他真懷疑這個老頭是不是要去補一刀?!還真有這個可能!這種情況左仆令的舉動,寐生判斷他可能是想藉機謀奪冥王幡! 巴伺使則是用曖昧的眼神在左仆令和沈伺使之間流轉。心中暗道:「這個才女姐姐可比我無能多了」 沈伺使只好也躲到了墓碑之後。她這身修為都是自己的那惡魔一樣的小丈夫用天材地寶吃補出來的,為的就是讓她更耐操,而不是更善於戰鬥。 「右仆令老弟,老哥來助你一臂之力!」左仆令和巴伺使各自帶著飛屍趕來! 第一卷 無頭將軍 第八章 戰鬥背後的另類刺激 「殺!」二人齊齊爆喝! 兩具飛屍如離弦之箭般向血屍和右仆令激戰的方向衝過去! 這邊戰況已經白熱化了! 右仆令腹部受傷之後,非但沒有退卻,反而在逆境中激發潛能,他先是封住腹部血脈,止住流血,然後揮著冥王幡向四周斬擊,封住血屍的攻路。這是以攻代守。不過血屍好像並沒有急著一決勝負,而是身形不停地閃變,同時還在不斷地吸收林中的血霧。 一人一屍在攻守中不斷變化的招式。 飛屍著實還是飛屍,速度極快。一眨眼的功夫便已襲至。四隻手臂亮著利爪向著空中血色殘影便抓了過去。 「唰唰唰!」數擊不中,飛屍立即閃避! 前車之鑑擺在那裡,左仆令和巴伺使只敢謹慎地控制著飛屍進行襲擾式攻擊。 開始還順利,那是有右仆令的牽制。但右仆令一看飛屍近前幫忙拖住了血屍,便立即後撤,往口中塞了幾顆藥丸,笑話,他又不是傻子! 血屍少了一個敵手,頓時將矛頭直指飛屍。 左仆令和巴伺使立即招呼飛屍後撤,兩具飛屍極力飛退,然而豈能如意?血屍恢復身形,直接逼了過去,雙爪一伸,又是一股吸力直接拉扯著飛屍往前移動。 左巴二人大驚!慌忙念咒,飛屍體內似乎憑空多了一股力量,用力掙扎,整個畫面看上去,好像雙方在拔河。 血屍猛地向前逼近,兩隻血爪對其一拍,兩隻飛屍倒飛了出去,發出根骨斷裂的聲音。 「砰!」兩人手中銅鈴盡碎! 「黃泉碧落,陰陽接引,屍瘋決!」二人同時爆喝!雙手中凝練手印,拍出一團綠色光芒衝進向飛屍腦中。 綠芒剛進腦中,倒地的飛屍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吼!」地一聲跳起,身上灰袍爆裂,身體竟然膨脹了一圈,那肌肉猶如虯龍一般,泛著紫灰色的光澤。 「吼!」兩具飛屍發瘋一般不受控制,竟然掙脫了血屍吸力的束縛,猛地舉爪朝之插擊而去! 血屍又是一閃,血爪在飛屍背後乍現! 「滋滋!」血爪划過那剛健的身體,留下一串火花!受屍瘋決的影響,這飛屍的肉體竟然如此強悍!要知道,之前那一隻飛屍是直接就被切碎了。 兩方第一輪交鋒之後,立即錯開,然後再次對沖! 「唰唰!」血屍速度太快,又在飛屍身上留下數道爪痕! 兩隻飛屍也不示弱,雖然身中數爪,卻互相配合,與之越扎越勇。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左仆令心中急躁、 「定!」他連甩數張鎮屍符,希望能定住哪怕一秒,還好,有一張貼在了血屍的背部。 瞬間,血屍頓住了,這時,一隻紫色的利爪猛地抓住它的肩膀,一隻飛屍張口用那如鋼刀般的獠牙便狠狠一咬! 「嘎吱」一聲,緊接著,「呃啊!」血屍吃痛發出厲嘯,亂髮狂舞!左爪直接扣住咬它的那隻飛屍的腦袋,用力一捏,五隻血爪猶如長矛刺瓜,剛剛還堅硬無比的腦袋便立刻爆開!屍體帶著惡臭四濺的液體摔在地上,血屍只張嘴一吸,從那斷裂的勃頸處射出一股血霧,屍體快速變成了一灘枯骨。 這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另一隻飛屍正欲張口來咬,血屍接著發出桀桀怪笑,猛地身形一閃,從背後右爪直接扣住它脖子,露出如鯊齒般的尖牙咬住飛屍的腦袋。 「吼!」飛屍發出悽厲的吼叫,但此時被擒住七寸,已經失去反擊的機會。 「不好!失算!」左仆令心中大驚,這血屍太兇悍了!中了屍瘋決的飛屍居然過不了幾招就被秒殺了!他急呼:「右仆令!未免夜長夢多,我們當合擊此獠!」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一根泛著青光的青銅索。 「右仆令,你的傷無大礙吧?這隻血屍很難對付,我們只能合力將之斬殺!」巴伺使對著剛剛包紮好的右仆令焦急地喊道。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右仆令很明白,他沒回話,直接舉著冥王幡又沖了上去。 「好!」左仆令恢復平靜,和巴伺使一同殺了上去! 另一邊,高大的墓碑後。 聽著不遠處的打鬥聲,沈伺使明顯身形有點顫抖,不僅是緊張,更多的是恐懼!這是一個膽小而懦弱的女人。 寐生盯著沈伺使的腰身,心中暗暗吃驚,這就當年艷才名滿南國的沈媛?!和那蘇錦起先在左仆令逼問他秘籍的時候,他沒留意,也沒仔細深想,但現在回過味來,猛地就一驚!他麼的,這只能是當年那個沈媛,因為蘇國的才女沈媛後來確實突然失蹤了。這不會有假,因為他也見過她的父親-江南大儒-沈騰。 他突然輕聲喊:「沈媛小姐!」 沈伺使下意識地「嗯」了一聲,馬上又感覺不對,立即改口道:「不!我不是小姐,大蟲小哥不必這麼叫我,都這把年紀了!」她又問:「請問小哥有什麼事情嗎?」 寐生有些唏噓地道:「少時,我曾遊歷江左,逗留蘇國。那正是:此去塞北蹄,江南雨。谷生幽蘭谷不知正煙雨迷濛,紙傘。小橋流水,青石板上,時至今日,真是恍如隔世,」 沈伺使回味著他那幾句詞,覺得頗有味道,便夸道:「這詞中藏著壯志難酬,千言難訴,小哥5歲便能作此詩,絕非山野村夫!如何稱呼?」 寐生道:「正是晚輩寐生不才!是平生寫得第一首也是最後一首。當年在機緣之下見過小姐的父親,當時的江南大儒,沈騰沈主簿」 「儂,儂...見過窩的阿爸?!」沈伺使一聽沈騰二字,身形劇顫,連鄉音都冒了出來。 「是啊,當時在江南第一酒棧,別夢館偶遇令尊大人,也曾交流過幾句,他還提到過你,托我留意你的蹤跡」 沈伺使急忙追問:「他...他...他說什麼?」 「他說,誰家父母不疼兒女呢,況且他只有你一個女兒,自你失蹤以後,他四處尋找打探,連我這個5歲的孩童都要求助,然而5年下來, 卻一無所獲,當真夜夜傷心垂淚啊!」 沈伺使沉默片刻,沉沉地嘆了口氣道:「倒真是命運捉弄人」 「何嘗不是呢?如今卻和故人之親如此相見!」寐生苦笑。 說到這裡,寐生突然跪下,雙肩顫抖,悲戚地道:「晚輩之前所作所為實在是對不住沈小姐!晚輩為了活命,竟那般褻瀆沈小姐的身軀,心中真是愧疚安分!真欲絕命於此碑下!」 「寐生!你這是幹什麼!快快起來!」沈伺使措手不及,慌忙去拉。 任她怎麼拉寐生就是跪地不起,她急道:「有話起來說,寐生公子何必如此?!」 他道:「沈小姐,有所不知,我有負令尊重託呀!令尊大人給過小姐身形尺寸和樣貌,得知小姐消息,無論是胖了還是瘦了都要告知他。然而今天一見面,我卻褻瀆小姐私密之處,實在羞顏有愧!」 沈伺使聽了心中萬分慚愧,道:「寐生公子不必如此,妾身從未生過公子的一絲怨氣。」要說褻瀆,黑巫教褻瀆的還少嗎?她都這把年紀,做了祖母的人,對這些倒不像當年那邊介意了。 「沈小姐果真如江左名媛風範,知書達理。」寐生起身道。 「妾身只是殘花敗柳,焉敢妄比名媛?」沈伺使回答,語氣哀傷。 寐生道:「可是在晚輩和令尊大人的眼裡,沈小姐永遠都是名媛才女!」 「呵呵!妾身二十年身在他鄉囹圄,未盡孝道,卻讓老父日夜傷神挂念,如今遠隔天涯,想近卻不得近,實在不孝!」沈伺使苦笑。 寐生趁熱打鐵,又問:「沈小姐可想與父親團聚?一盡孝道?!」 「想,當然想,哎!可我現在這般,有何顏面再回江左,面見老父!」沈伺使 「小姐只要身體健康,就是對父母最大的孝!這是令尊的原話」說完,寐生趁機輕輕環住她柔軟的腰肢,用手掌又捏又量。沈伺使身體一顫,道:「公子,你...你怎麼又摸我?」 寐生理直氣壯地道:「我是謹遵令尊大人託付!按照尺寸,小姐的腰比當年還要細!這些年小姐受了不少苦啊!」他心中暗嘆,他麼的,這腰肢真他麼細,哪裡像個四十歲的中年婦人! 沈伺使想要掙扎,但一想那左仆令的囑咐,又不敢用力,只是象徵性地扭了扭腰肢,輕聲道:「你量好了吧!」 突然她感覺身體一輕,差點驚呼了出來,原來寐生一把將她抱起。 「公子!你...你要幹嘛?」她緊張地問。 寐生沉聲道:「謹遵令尊大人託付!看看小姐胖瘦到底如何!不負當年令尊所託!」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掙扎。 寐生將她放下,料她這軟弱性子不敢反抗,心中早已起了壞心思,道:「雙手撐住墓碑,雙腿微微張開,收腹提臀!」 「這..」沈伺使雖然因為這種的羞恥讓她產生牴觸,可是身心那種俱來的柔弱慣性讓不得不依言所行。 見她果真雙手撐碑,撅起屁股,寐生不禁心生刺激。 他雙手從兩隻腳開始往上摸,感受著其玲瓏,道:「小姐的腳倒是沒有受傷」。接著,又摸到圓潤的大腿,道:「大腿也很健康!」 他有些心猿意馬,徐徐將灰袍往腰上掀起,沈伺使道:「別別,月亮照著呢!」 「不露出來,我怎麼知道小姐的屁股是否健康?」他猛地一掀,露出沈伺使的了正撅著的大屁股,還是像之前那邊豐滿白嫩。他雙手覆蓋上去,用力的揉捏,那兩瓣臀肉像是麵糰一樣被變換著各種形狀,大屁股又肥又嫩,像一團豆腐,摸起來真是舒服,他有些愛不釋手。 「沈伺使看來這二十年來養尊處優嗎?屁股養得這麼肥!」 「不要啊...不要...嗯」沈伺使又開始欲拒還迎的呻吟,身子掙扎,想要從那雙魔手中脫離出來。 寐生得寸進尺,心生綺念,雙手猛地伸入其腰部,猛地往上一抓,兩隻圓鼓鼓乳房被緊緊地抓在手裡! 「嗯啊!別,別捏奶子!」沈伺使腦中一片空白,竟忘了反抗。 奶子不大不小,一隻手正好握住,滑膩無比。咦!不對!奶子上居然夾著兩根木夾子!我x,這女人全身上下都被調教了個遍啊,他心中嫉恨無比。 他用力一捏夾子,沈伺使痛得無聲咽下,屁股撅地更高了! 他貼著沈伺使的耳朵道:「小姐可要回鄉與你父親團聚?」 「嗯,想,可,那左仆令好生可怕,妾身一介女流,連想都不敢想,我...我不敢。」沈伺使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回答。 伴隨「啪!」地一聲,「嗯啊!」她突然輕叫,寐生氣得在她肥臀拍了一巴掌。 厲聲道:「你空有御器位的能力,卻任由黑巫教淫辱,再看你奶子也大了,屁股也肥了,腰還是那麼細。身體必然健康,何故在黑巫教生兒育女,卻不思尋親報恩,你看看你屁股上的字!你對得起你的父親千辛萬苦的尋找嗎?啊!?我看你分明就是悶騷的蕩婦淫娃!我要替你父親教訓你這不孝女!」 他說完,便對著那翹起的大白屁股狠狠連扇了幾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只打得那雪團一樣的臀肉震顫起伏,勾人無比。 沈伺使心中羞愧萬分,無力反駁。只是一個勁地 「嗯啊...我就是個淫婦!你個狠心的揉捏,就打死我吧,打死我這個淫婦吧!」一邊浪叫一邊把沉腰,把屁股撅地更高了,看得人浴血沸騰。 「你這個淫婦!把屁股翹地這麼高,幹什麼?要跟天上的月亮比一比誰更白?誰更大?我這幾下是替你父親打的!叫我公子阿爸!」寐生調戲道,對著臀波又是連扇幾下。 「嗯啊!好舒服啊!公子阿爸打得好呀!打死我吧,打爛我這不孝淫婦的賤臀吧!嗯啊!」一個四旬夫人在月光下,墓碑前,光著屁股被一個年輕人教訓,沈伺使心中這股羞恥化為強烈的淫念,讓她產生極大的快感! 「那你現在要不要回鄉找你父親團聚啊?」寐生再問。 「要!要回去呀!」沈伺使一般搖晃著屁股一邊回答。 「怎麼回去啊?」 「一切聽公子阿爸的呀!」沈伺使回頭道。 寐生瞧不見臉,這才一把摘掉那礙事的黑色斗篷,頓時露出一張美艷的瓜子臉來。沈伺使一驚,趕忙低頭,不想讓寐生看見她的容貌,寐生捏了她的臀肉一把,道:「抬頭看著我」她只好回頭,只見那黛眉微微皺起,杏眼中帶著絲絲憂傷,正哀怨地看著他,透著一股溫婉柔弱的氣質。 他心理暗暗和佛母比較,雖然比不上佛母絕世容顏,但也算是人間極品了。尤其是那雙眼睛,好似秋波含怨,如夢如幻。 他忍不住用手在那肥臀上右狠狠的揉搓幾把,再看向股溝,只見紅艷艷的陰戶處春水泛濫,連陰毛都濕漉漉的。 「你看看你,這麼大年紀,這麼不知羞恥,我給你查看身體,你到是浪的出水了!」寐生笑著調侃。 沈伺使一陣羞赧,被這麼一個年輕人折辱,眼淚就如珍珠一樣下滴落,泣聲道:「你...你為何這般羞辱妾身,這端無故調戲,妾身...妾身自然是...嗯啊!」寐生知道安慰她的良藥是什麼,蹲下身,伸出舌頭對那蜜穴就是一陣毫不猶豫地猛舔。 沈伺使那淚線還未斷,被這一舔,頓時那黛眉一皺,泛起白眼,紅唇一咬,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緊接著,那梨花帶雨變化成了桃花滿面。 「嗯啊!嘶!公子好厲害的舌頭,舔到妾身心肝里去啦!好舒服!」沈伺使一邊說著,一邊用陰戶狠狠摩擦寐生的臉。 「我x,你輕點磨,眼睛差點讓你的黑毛刮瞎!」寐生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咯咯」沈伺使難得笑出聲音來,她心中泛起了久違的溫暖。這個小哥雖然折辱過她,但是目的卻是為了救她的心,二十年來,讓她的寂寞和痛苦第一得到釋放。 「嗯...別光舔人家呀!」她搖搖屁股輕聲說。 「那你要我做什麼啊?」寐生明知故問。 「用你的棒棒插我」沈伺使道。 「不對,叫我什麼」寐生說。 「公子阿爸!」沈伺使羞道, 寐生猛地脫下褲子,露出雞巴。就要往蜜穴里插。沈伺使突然道:「你那太大了,那裡不行,那被上了鎖」 「我次奧!」寐生問:「他們到底怎麼調教你的?!」沈伺使憂傷又害羞地道:「太多了,記不清了,今日得公子猛藥灌入,妾身猶如醍醐灌頂,只盼著能和公子一起逃離此地!」 「上面,上面的也可以,那也需要插!」沈伺使提醒,她又用力地撅了屁股,雙手扳開兩片臀瓣,露出一枚粉嫩緊緻的屁眼,漂亮極了!為了努力讓寐生看清,那屁眼還是一張一合,像是正在呼吸新鮮空氣,而那大屁股一搖一搖的,樣子像極了一條發情的母狗。 正有此意! 然而這時,不遠處傳來左仆令的急躁聲和血屍那恐怖的吼嘯聲,卻讓他又猛然放棄了肉搏的想法。 寐生堪堪壓下慾念,在臀溝里磨蹭了幾下,就硬抵著心頭的慾火收回肉棒,將兩根手指狠狠地插進了沈伺使的屁眼。好緊啊!像被小嘴包住了。 他用手一扣,腸液直流,滿手滑膩。 「嗯啊!」沈伺使不出意外地發出一聲輕叫,帶著幾絲壓抑地興奮。 「用力呀!公子啊爸,捅死淫婦吧!淫婦的屁眼欠操!」她主動舉臀回擊,屁眼猶如小嘴,張合有度,進退有方。 真不知道沈騰看見這幅畫面會怎麼看! 寐生另一隻手抓著兩邊肥嫩的屁股肉,一邊揉搓一邊拍打,屁股泛起一層紅暈,似乎要將這十餘年來的憤恨都泄出去! 「淫婦,阿爸現在狠狠地教訓你,回鄉之後,你要好好的盡孝道!」他另一隻又去抓住乳房。 「公子阿爸!好厲害!說得對!嗯啊!屁眼要被肏化啦!」 「哎呀!妾身的腸子都公子阿爸手指肏直啦!公子好狠的心呀!嗯啊啊啊啊!」沈伺使壓著聲音浪叫不迭。 這邊肉戰滾滾!對面叫苦連連! 那血屍著實厲害!雖被三人圍住,依然是占據主場! 「黃泉碧落!」右仆令使出絕殺一擊!只見他全身冒起綠光,身體四周有數隻鬼影在浮沉隱現。「斬!」他腳下生風,雙掌帶著身後的鬼影朝著血屍殘影連續猛擊! 「轟轟轟!」數十顆巨樹倒下。 左仆令大喝一聲!「鐵索纏魂」,那黑索猶如毒蛇一般極速地剿向血屍。 那黑索是神奇而又厲害的法器!名曰困魂索,極致階段,可鎖盡陰魂!乃是黑巫教至強法器之一!只見那困魂索身裹暗紅色的暗芒,發出嘩啦啦地刺耳聲,那動作身形猶如地域冥蛇一般,蒼勁而又靈活,索身死死地圍成一個圈內,將血屍活動範圍囊括在內。 「巴伺使,快封住它的上路!」左仆令大喝! 「好!」巴伺使從背後拔出一把藍鐵傘,往血屍頭頂上方一拋,喝到:「冥穹降世!」那傘不撐自開,一股極強的幽藍色的能量波從傘身爆出!向下方籠罩過去! 「呃嗷!」血屍雖然喪失人性,但是還是感覺到了危險,它欲升空脫離,怎奈那幽藍色光團區域傳來一股強大的壓力,根本無法快速脫身。而那右仆令像是發了瘋一樣,雙掌連拍不停,一道道幽綠鬼影向血屍上下四周席捲而來! 「轟轟轟!」斷樹裂石,那鬼影殺傷力極大!一連擊中了血屍好幾次。只打得那腐肉飛濺,屍水四射。 制!血屍仰頭悽厲地吼嘯!亂髮狂舞,身形快如閃電,猛地往上一躍!想要破傘而出! 「制!鎮!封!」巴伺使對著傘連打幾個符印。三枚字符往傘面一貼,那藍鐵傘即刻旋轉起來!傘下幽藍色光團被帶得如猶如龍捲風一樣往下方席捲,想要將血屍直接吞噬進去! 正是這個時候! 「鎖!」左仆令爆喝!雙掌捏印,往前一拍,那困魂索受了感應,「嘩啦啦」極速收緊,血屍雙爪對著鐵索用力一扮!「滋滋滋」火花四濺!鐵索紋絲不動!在這瞬間,困魂索猛地再一收緊,血屍化成一道殘影想要脫離控制,卻還是因為頭頂上方吞噬力影響慢了半拍,鐵索首尾自動打了一個死結,如蟒蛇一般將血屍緊緊地箍住! 「斬!」右仆令舉著冥王幡,對著屍身就是一頓亂掃,綠芒交織如電,血屍無法躲閃,被打得腐肉翻飛,屍水橫流。 「嗷啊!」血屍雙爪向天,仰頭長嘯,直震得石飛樹斷,靈魂顫慄!它的爛嘴張開到一種誇張的角度,猛地一吸,林中血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沒入它的口中,片刻間,那高大的屍身爆出沖天血芒,直接將藍鐵傘方向打偏,趁著這個機會,血屍屍身急閃,拖著鐵索,御空飛行,想朝著伏屍嶺而去! 「想逃?收!」左仆令右手一引,那長索之首飛回掌中,他用力一拉!「嘩啦啦」那血屍竟然不退反進!他運足真氣相抗,竟然無法平衡那股來自鐵索上強大拉力!自身反而如死狗一樣被拖行! 「巴伺使!」他大吼一聲。 巴伺使累得搖搖欲墜,氣喘吁吁地道:「我真氣已盡,冥傘撐不了多久了!」她雖算得高手,但是實力也是因為身份問題摻了很多水分。 血屍見左左仆令拽著鐵索不肯放手,便又張口一吸!這又是血屍的一個變招!那林中血霧對它有極大增益效果!左仆令運氣拚命抵抗卻還是被吸的面容扭曲,眼睛都睜不開。他感覺渾身的血脈都要爆裂開來,被隔空攝去!他肝膽俱裂!這次絕對託大了,這隻血屍越戰越勇,越傷越強,著實是恐怖異常! 右仆令見冥王幡的綠芒術根本無法重傷血屍,心中也是憤怒又驚詫!這幡飲盡殭屍厲鬼之血,卻奈何不了這隻血屍,但這不是冥王幡不行,還是自己實力不濟。不過他看到左仆令當前的狼狽,心頭倒是難得有些愉悅。 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10_14 10:50:47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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