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月抬頭看了我,說:「陪這麼一個孩子,怎麼會開心呢。」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曉月,你不知道,我說的是真的,和康康一起玩,我能忘了我的煩惱。替我向康康說一聲謝謝吧,我知道他能懂。」book18.org
何曉月想了想說:「你等等,我拿件衣服,陪你回去吧。」我不解,問何曉月為什麼。何曉月說:「因為今天的人事調動,明天肯定會有人針對你,我去幫你說話。」book18.org
我心中大訝,這麼短短几周,何曉月已經開始幫我了嗎?如果現在就讓她幫我,並不是什麼好事。我故作輕鬆地說:「得了吧你,去給我回去陪康康玩去,今天我怎麼乾的,你照做。聽見沒有!」book18.org
把向對待好朋友那樣摟著何曉月的肩膀,把她推進了家門。然後獨自離開了。車子開出不到兩公里,何曉月的簡訊來了:到了給我發個信息。book18.org
周末的郝宅家宴沒有向我想像的那麼難,郝家人一個個都悶頭吃飯,氣氛雖然壓抑,但是沒人向我翻案,那天晚上李萱詩告訴是她做通了郝的工作。book18.org
新的一周,我開始做交接工作,何曉月有空就和我聊天,話題多是她的兒子。我覺得我已經走進了她的心裡,現在可能只是個藍顏知己。book18.org
那天夜裡,我隱隱聽到從郝的與院子裡隱隱傳來女人的哀鳴。我突然想到了何曉月,有些擔心。book18.org
何曉月遲到了,她從不遲到的,從內宅到辦公室只有短短几分鐘的路程。我看到她時,清秀的臉上有些憔悴,眼睛紅紅的,眼眶還有些浮腫,她哭過。更重要的是,她走路的時候,很艱難。book18.org
一上午,她都坐著沒動,中午飯是我替他到食堂打來的,我把餐盒放到她面前後,沒有走,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何曉月問我:「還有事嗎?」我說:「有。」book18.org
何曉月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她說:「去吃飯吧,我沒事。」book18.org
我說:「你把我當好朋友嗎?」何曉月怔了怔,很艱難地搖搖頭說:「不,我不會有你這樣的朋友。」book18.org
我緊逼她說:「你是不願意,還是不敢?」何曉月不語。我接著說:「是不是昨天晚上他欺負你了?」何曉月還是不說話,我又問:「是不是因為我和你接觸太多了?」book18.org
何曉月默默地垂下了頭。book18.org
我也黯然,輕聲說:「對不起,我忘了我的身份。以後不會再發生了。」book18.org
說完,我起身要走,何曉月說:「等等!」我說:「還有什麼事。」何曉月又不說話,我們都無言,過了會兒,我才說:「疼嗎?」book18.org
何曉月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我再次重申,這種事情不會再度發生。說完離開了她的辦公室。book18.org
整個一下午我都沒見何曉月出來,直到下午快下班了,內線電話響了,何曉月叫我過去。book18.org
我又坐在了何曉月對面,何曉月眼眶比上午更紅,可見她下午又哭過。book18.org
「左京,走吧。」這是我見到她後,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book18.org
我說:「什麼意思?」book18.org
何曉月說:「我是說,這裡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這裡不是適合你。你那麼優秀,你可以有更好的發展的。」book18.org
何曉月說的已經很明白了,但是我仍故作不知情地說:「我在我媽的公司里,發展會不好嗎?」book18.org
何曉月說:「左京,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知道真相,你會瘋的,聽我的話,離開這裡吧。我……這次我不會害你的。」book18.org
什麼叫這次?難道以前她害過我嗎?我抓住了這個話拌,問何曉月道:「你以前害過我麼?」何曉月語結,她支吾道:「沒有,怎麼會,我……反正你聽我的就對了。」book18.org
我不敢逼她太緊,用了欲擒故縱的戰術,柔聲說:「曉月,我知道你有苦衷,有些話你沒法說,我不逼你。但是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你知道我有過前科,外面我找不到工作的。」book18.org
何曉月急了:「你怎麼這麼不開竅!算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管了,反正話我給你說了,到時候你別後悔。」book18.org
我大聲說:「你不把話說明白,讓我怎麼信你?」何曉月連忙說:「你小聲點行不行,別讓人聽見。」我說:「那你把話說明白,我為什麼會後悔。」book18.org
何曉月說:「你說過不逼我說的。」我說:「你自己想,你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讓我怎麼不想知道你到底什麼意思。你還把我當朋友嗎?我知道,這裡很多人都看不起我,我老婆和我繼父有染,我還舔著臉回來,你也看不起我對嗎?我只不過想到我媽身邊做點事,就這麼簡單,怎麼就那麼難呢?」book18.org
何曉月急忙辯解道:「左京,我真沒有看不起你,我是想說,唉……你別太相信你媽了。」book18.org
我冷冷道:「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到了這份上,何曉月不得不說實話了,她很拘促:「左京,我告訴你實情,你別跟別人說好嗎。」我點頭答應,何曉月說:「你,白穎和郝江化的事情,你媽媽早就知道,你媽媽一直幫白穎瞞著你。有幾次白穎陪郝江化,都是你媽媽的意思,她們……她們還一起陪過郝江化。」book18.org
何曉月說的我早就知道,但是我還是裝作不敢相信的樣子:「怎麼可能!你胡說!」book18.org
何曉月說:「你覺得我騙你有意思嗎?你是好人,我不忍心讓你蒙在鼓裡,所以才告訴你的。」book18.org
「那你有什麼證明?」book18.org
何曉月想了想說:「你還記得有一次我們打麻將,你從外面來麼?」book18.org
我說:「記得。」book18.org
何曉月說:「那時候郝江化和白穎正在裡間干那個,我們都在給他們倆打掩護,你媽媽也在。後來你和郝江化喝酒,喝了一點就醉倒了,其實,是那裡面有迷藥,那個藥……是我配的。」book18.org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曾說對不起,應該是指的這件事。儘管我早已聽說,但是再次被提起,我還是忍不住黯然神傷,再加上我刻意作態,何曉月真以為我第一次聽說。book18.org
何曉月說:「所以,我才勸你離開,對不起,我也是他們的幫凶。」book18.org
我說:「算了,沒有你的藥,白穎一樣會去找郝江化,我媽一樣幫他們掩蓋真相。謝謝你告訴我一切。」book18.org
何曉月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原諒了她,說:「你真善良,老天爺對你很不公。」book18.org
我沒理她的話,說:「他昨晚傷的你嚴重嗎?他打你了?」book18.org
何曉月羞澀道:「沒事的。」我知道肯定是性方面的折磨,但是我裝作不明白接著問:「打你哪兒了?」何曉月說:「哎呀,你別問了。」我做出突然明白的樣子,尷尬地說:「哦……啊,對不起。」這種回答,讓我們兩人之間更尷尬,我要的就是這種曖昧的場面。book18.org
看看時間差不多是下班的點了,我說:「我先走了。你一個人回去行嗎,要不要我讓春桃她們來扶你?」何曉月說:「不用了,我行的。」book18.org
我點點頭,離開了。再次見到何曉月又隔了一夜,何曉月樣子似乎好了些了,但是走路還是很慢,相信她還有問題。book18.org
我闖進了她的辦公室,關好門,很直接的問她:「郝江化到底把你怎麼了?怎麼這麼重?走路還那樣!」book18.org
何曉月沒想到我這麼惦記她,有些感動更多是羞愧,她說:「左京~你別這樣好嗎?」我說:「曉月,咱兩相處時間不長,雖然是上下級,但是你對我不錯,而且昨天你又跟我說了那麼多,我想過了,在這裡恐怕只有你真心實意對我,郝江化那麼傷害你,我不忍心,你告訴他怎麼折磨你了,我去找他算帳!新帳老帳一起算!」book18.org
何曉月猛地站了起來顧不上疼,古怪的扭著屁股到我身邊捂住了我的嘴:「我求你了,別瞎說了,好不好。你想害死我啊。」book18.org
我說:「都這樣了,你還怕他。反正我不怕。」book18.org
何曉月懊惱地直跺腳說:「早知道不跟你說這麼多了。你幹什麼我不管,你別連累我就行。」book18.org
我沉默一陣後說:「曉月姐,對不起,我衝動了,我是心疼你,才這樣的,為了你我不會做衝動的事情,以前我已經衝動過一次了,這次不會了。你的話我考慮過,我相信你。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想現在這裡待一段時間,作為出獄後的一點工作經驗,將來再去別的地方也會好找工作,你別看不起我好嗎?」book18.org
何曉月看著我的眼睛說:「這樣也好,左京,謝謝你關心我。」何曉月因為要捂我的嘴,和我離得很緊,她抬頭看我時,雙眼霧蒙蒙的敷了一層水,我順勢摟住她的腰低頭深吻,book18.org
「唔……」何曉月怕人發現不敢太過掙扎,被我輕易親了個夠。分開後,她推開我,自己也退了幾步,胸口因為呼吸不暢一起一伏,煞是動人。她哀怨地看著我:「討厭,你幹什麼啊。」聽何曉月的話,她雖然不滿,但是並沒有太多責難。book18.org
後面幾天我和何曉月關係沒有變差,也沒有變好,工作在一周內交接完成。何曉月不敢再讓我送了,她找個司機自己回去了。book18.org
我在周末的早上,告訴李萱詩到縣城去買衣服,獨自一人上了路。到了縣城後,我把車停在了一家商場門口,買了些禮物,然後去了何曉月家。book18.org
何曉月對我的到來非常吃驚,倒是康康高興壞了,和我瘋玩了一上午。這一天保姆請假了,到了中午時候,何曉月本來說請我出去吃飯,我說出去幹什麼,我來下廚。何曉月和她媽媽當然不讓,在我一再堅持下我露了一手,康康很愛吃我做的飯。book18.org
午飯後,康康外婆帶著康康去睡午覺,何曉月陪我聊天,我們兩人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何曉月一邊給我剝橘子一遍說:「你怎麼又來了,開門嚇我一跳。」book18.org
我說:「不願意看見我啊,周一你就看不見了,以後眼不見心不煩,多好。」book18.org
何曉月把剝好的橘子遞給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沒見過你這麼貧嘴的。」我挪到何曉月身邊說:「想看看康康,和他一起玩挺高興的。」book18.org
何曉月也不傻,她說:「你別糊弄我,我知道你不一定是真心陪康康玩的,不過只要康康高興,不管你什麼目的,我都很感謝你。」book18.org
我說:「你不信算了,我和康康一起玩的時候真的很開心,你看不出來麼?」book18.org
何曉月咬咬嘴唇說說:「沒錯,我能看出來。」book18.org
「行了,我走了。周一再……不對,反正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拜拜吧。」我站起了身。book18.org
何曉月見我要走,更驚訝:「你這就走啦,你……」book18.org
我做個鬼臉,笑笑說:「不然你以為我來幹什麼,下午還要去買衣服呢,你陪我去嗎?要不帶著康康一起吧,給康康也買兩件衣服。」book18.org
何曉月沒想到我會提這個要求,先是說不,我又提了兩遍,她動了心,答應等康康醒了一起去商場。book18.org
下午,我真帶著他們母子倆一起逛了半天商場,三個人都有收穫,康康很少出門,開心的不得了。book18.org
我把他們母子送回家,就告辭了,何曉月留我吃完飯,我堅決不肯,說太晚了得回去。我走時,何曉月很傷感。book18.org
晚上九點,我已經到了山莊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給周瑤發個信息問問情況,我經常會和她聯繫,上次聯繫時,她向我報告,她已經和郝小天結識了,郝小天可能是因為自卑,沒有太多動靜,我讓她加把勁,主動一些。就在這時,何曉月的電話打了過來,這次通話足足一個小時,具體聊了什麼內容,我都有些模糊了,有時說康康,有時說工作,有時說讓我注意身體,反正只要是一個話題結束時,何曉月總會有另一個話題說起。她的心我是一定要傷了。book18.org
在李萱詩那裡,我更要小心翼翼,除了精明的她還有那個深不可測王詩芸,我越來越捉摸不透這個女人,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到這麼一個窮鄉僻壤來,她到底為了什麼,難道真是為了郝江化那根出神入化的大雞巴,打死我都不信,其他人,我還敢去接近,探聽一下消息,只有王詩芸,我無論如何都要保持一段距離,她是最有可能撕下我偽裝的人,她給我的壓力太大了。book18.org
已經一周沒有和何曉月單獨接觸,再到周末,我藉口辦信用卡再次去了縣城,同樣的線路,商場,何曉月家,同樣的套路,陪康康玩一上午,下午帶著康康出去轉轉,然後會回莊。book18.org
再一周的周三,李萱詩把我叫了過去,讓我回山莊一趟,何曉月說我有個遺留問題,她不太了解。我離開了金茶油公司,回到了山莊。book18.org
一份很簡單的文件,我給何曉月解釋了很久,何曉月終於明白了,我也終於明白了。假裝往外走,在辦公室門口,我按住了門鎖上的門豆,不會有人進來了。book18.org
回身一把抱住何曉月,她提起粉拳在我身上捶打,說:「討厭,你幹什麼呀。」那嬌滴滴地聲音根本是在誘惑我。book18.org
因為從內宅到辦公室的路程很短,而辦公室的地暖實在太熱,所以何曉月通常只穿著一件長身羽絨服,裡面是職業套裝就來辦公室。今天她穿著一身寶藍色的西服套裝,裁剪得體的小西服裡面是雪白尖領襯衣,扣子很低,露出裡面的雪白肌膚,下身是配套的西服窄裙,裡面配著肉色絲襪,腳下踩著高跟皮鞋。book18.org
我一面解她襯衣衣扣一面在她脖子上吻,她作勢的反抗之後,配合著我的手把上衣的衣扣全部解開,因為是辦公場合,我沒有脫她的衣服,推開胸罩,把頭伸過去,問那兩顆殷紅嬌蕾。同時也掀起了她的西服裙,隔著絲襪在她翹挺的圓臀上撫摸。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放出了粗長的陰莖,拉著她的手過來撫摸,她推了一下就攥住了,來回的愛撫,親夠了乳頭,我們開始接吻,首頁從屁股上挪到了兩腿之間,感受那裡從燥熱變成潮熱。book18.org
這一吻天昏地暗,直到兩人都快窒息時,這才分開。我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們開始吧。」book18.org
何曉月嬌羞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托起何曉月的屁股,把她端到了辦公桌上,雙手拽住絲襪用力一扯,絲襪應聲而開,撥開內褲後,我直接摸到了已經是春潮泛濫的兩片肉唇,時間不多,直入主題。book18.org
早就迫不及待的龜頭,頂住何曉月的愛巢,輕輕壓下,分開了汁液淋漓的兩片花瓣。我又問何曉月:「準備好了麼?」何曉月用微微顫動的鼻翼哼出一聲:「嗯……」book18.org
我向前送去,和何曉月結成了一體,何曉月雙手撐在桌上,兩腿架在我的臂彎中,迎接我狂暴地衝擊。book18.org
她一直沒有出聲,就是壓抑的哼著,生怕外面有人察覺。不知過了多久,何曉月突然發出一聲悲鳴:「啊……去了,去了啊。」她泄身了,我沒有理會她繼續強攻,何曉月已經不能自已,全身顫抖完全躺在了辦公桌上。這個姿勢保持到了我射精,期間她又來了次高潮。book18.org
暴風驟雨過後,氣喘如牛的我和媚眼如絲的何曉月各自整理好衣服,恢復了常態。不是我能力下降,這種在辦公室做愛,我還是第一次嘗試,危機和偷情的刺激讓我比以前快了很多。book18.org
何曉月臉上紅潮未退,她不敢正視我,像一個剛做錯事的孩子:「你真討厭。」book18.org
我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輕輕一啄,調笑道:「怎麼是我討厭了,明明是你讓我來的。」book18.org
何曉月急道:「我也沒讓你這樣啊,我,我就是想看看你。」她避開我的手,又把頭低下了。book18.org
「切,剛才是誰點頭同意讓我進去的。」我不依不饒地再次托起她的下頜,看著她還依舊朦朧的雙眼說:「現在看夠了沒有。」book18.org
何曉月悄聲說:「看夠了,看夠了,你快走吧,別讓人發現了。」book18.org
我說:「我還沒看夠呢,讓我多看一會兒吧。」一句話弄得何曉月嬌羞又欣喜,眼中儘是情意。book18.org
我走到門口把門鎖打開,又拉過一把椅子,回到計算機前坐下:「過來,做我身邊。」何曉月雖然不解,但還是依言坐下,我一手扶著滑鼠,一手在何曉月的腿上摩梭。在她耳邊噴著熱氣說道:「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有人進來,也不會看出來什麼的。」book18.org
何曉月輕笑:「你鬼點子真多。」book18.org
我說:「剛才舒服了沒有?」book18.org
何曉月也在辦公桌下搞起了小動作,她擰了我大腿一把,說:「還問,剛才都嚇死了,萬一被人知道,我可完了。」book18.org
我滿不在乎地說:「知道了,我就帶你走,誰能把我們怎麼樣。」book18.org
何曉月一時迷茫,似乎有些憧憬,可是馬上又回過神來,苦笑說:「別逗我了,哪那麼容易的,我還有康康,你不過是圖一時的痛快而已。」book18.org
我說:「那就帶著康康一起。」book18.org
何曉月握住我的手說:「謝謝你,就算你騙我,我也很謝謝你,至少你讓康康高興了好幾天。」book18.org
聽了她的話,我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十分瘋狂,瘋狂到不可理喻,我說:「難道康康對你就真的那麼重要,我是騙你,難道你就因為那幾天,能把自己給出賣了?」我的聲音有點高。book18.org
「你小聲點,好不好?」何曉月非常怕人知道我們的事,「你們男人不會明白一個母親的心,我為了康康已經把自己賣給了郝江化。可是……可是那不是愛情,是交易,他給我錢,我能讓康康過更好的日子,就夠了,不然那個男人會要我這樣一個有拖累的女人。」book18.org
和我的猜想幾乎一樣,何曉月是為了兒子才委身於郝的,她雖然是郝的幫凶,但是卻有不得已的苦衷,還不是不可救藥。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她,用以打擊郝,聽了她的話,我覺得我很卑鄙。book18.org
我輕聲說:「對不起!」book18.org
何曉月還是苦笑:「不用說這個,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的目的,可是看康康高興,我就高興,你對康康所做的就算是有目的,我也不恨你,你知道嗎,從康康生下來後,我再也沒有享受過逛街的樂趣,你幫我圓了這個夢,那時我感覺我又有個家了。」何曉月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哀怨地說:「你就是討厭,幹嘛要告訴我你騙我。幹嘛要說對不起,為什麼不一直騙我呢?」book18.org
女人的心,真的很難琢磨,當我明確告訴何曉月我是另有所圖的時候,她還是沒有氣惱,反而怪我沒有一直騙她。我說:「曉月,到此為止吧。我不會再煩你了,我也不會再試圖從你這裡知道任何事情,忘了今天吧。合適的時候,我再去找康康玩,這件事我不騙你,我挺喜歡和他玩的,只有那時候,我能忘了煩惱,我記得我跟你說過,這是真心話。」book18.org
何曉月扭過了頭,直愣愣地看著我,說:「你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我說:「是。」book18.org
何曉月說:「好吧,你走吧,我希望你記得今天你說的話。」book18.org
我起身離開了何曉月的辦公室。我沒能沉住氣,向何曉月吐露了內心的想法,我很忐忑,不知道何曉月會不會出賣我。但是轉念一想,應該不會,她和我發生關係,應該不會自掘墳墓去向任何人告發我。但是,我的魯莽,讓我失去了一個很好的探查郝家內幕的機會,何曉月到郝和李萱詩的身邊很早,她應該知道很多事情。book18.org
心一直七上八下,不知道我的衝動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何曉月一旦向郝家人報告,一切都將毀於一旦,但是我想不會,以何曉月的性格她應該不敢,因為郝如果知道她做出背叛之事,一定不會輕饒她,她是嘗試過的。但是人心難測,誰有知道呢?我在惶惶中度過了一天。book18.org
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糟,何曉月第二天又給我了打了電話。book18.org
「說話方便嗎?」何曉月說。book18.org
我說:「方便。你講。」book18.org
何曉月說:「有件事,要跟你說。」book18.org
我說:「你說吧,我聽著。」book18.org
何曉月說:「確定邊上沒人?」book18.org
我說:「我身邊沒人。」看來何曉月是希望和我單獨聊聊,具體內容我就無法預測了。book18.org
何曉月說:「左京,我考慮了,我相信你來山莊不可能只是因為走投無路,你的本事不應該沒有人用你。所以,我想你肯定有你的目的,對嗎?這點我希望你不要騙我。」book18.org
我說:「你可以這麼理解。」話到了這份上,在弄虛作假已經沒有意思了。何曉月到現在還沒有告發我,說明她另有想法。book18.org
何曉月說:「我想和你做個交易。」book18.org
我說:「曉月,別提交易,如果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你有苦衷,我明白。我相信你不會再害我。」book18.org
何曉月說:「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麼嗎?」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現在還不能,不是我不信任你,我也有我的苦衷。」book18.org
何曉月說:「好吧,我懂了。你真是不會騙人……你知道,我在郝家已經很久了,知道一些事情,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不管有什麼問題,你都可以來問我,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book18.org
我說:「為什麼?」book18.org
何曉月嘆氣,說:「壞事乾的太多,我怕報應到康康頭上,同時你也是第一個給我家的感覺的男人,我想該做一些事情挽回了。」book18.org
對於何曉月曾經做過什麼我並不關心,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她的話很明白,她會幫我,這已經足夠。book18.org
我說:「曉月,謝謝你,你是個好人,只是生活給你的壓力太大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難做。」book18.org
何曉月沉默片刻道:「你能理解我,我很高興,我剛和你說交易,算了吧。算我求你,如果你能成功,別為難我們母子,另外……你知道,我現在給康康的生活來的很不容易,我怕他將來在受苦……」book18.org
我說:「你放心,如果我能達到我的目的,你和康康一樣會生活的很好,我發誓。」book18.org
何曉月說:「我相信你,你在這麼短的時間能取得成就說明你把握很大,但是……你也別不愛聽,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萬一出了差錯,別傷害到我,好嗎?」我的能力給了何曉月信心,她明白我的用意後,也是給自己找後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無可厚非。book18.org
我說:「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沒有拉別人下水的習慣,何況是我喜歡的女人。」book18.org
何曉月說:「你說的是真的?」她在問,我是不是真的喜歡她。這個時候,我不可能說真話,我說:「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想。」book18.org
何曉月說:「謝謝你,合適的時候,再聊吧。」book18.org
結束了這個電話,我心中五味雜陳。這是我搞到的郝江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非常有用處的一個女人,她作為郝宅的私人醫生,應該了解很多內幕,這些女人的性格,投向郝的原因,很可能都能從她口中得知,這樣一來,將來的計劃會事半功倍。然而她又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女人,對她還不能放鬆,也許還要用幾劑猛藥,讓她徹底了解誰才能掌控大局。同時她也是一個命苦的女人,經歷過背叛,她同樣對愛嚮往渴求,需要男人細心地呵護,這些都是郝不曾給她的。但我可以給她,對她好一些,對她的孩子好一些,更能把她牢牢控制在手中。book18.org
我現在還不能表現的太過急功近利,她還沒有完全信任我。對我吐露實情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我對她的好,還要讓她更體會我的溫情,這樣才能讓她死心塌地。book18.org
經過何曉月這件事,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對於郝這些女人的背景,我其實了解的並不多。比如何曉月,我只知道她在郝的身邊,任什麼職務,其他還都是通過和她相處才了解的。但是一些資料是否能夠通過其他手段獲得呢?岳母背景強大,她那邊可能會通過關係了解到一些內容吧。book18.org
於是我聯繫了岳母,說明我的想法,岳母恍然大悟,馬上著手行動。重要目標有三個:徐琳、王詩芸、吳彤,而何曉月也在名單之內,雖然我了解了一些關於她的信息,但是我需要的更多。book18.org
我也和岳母說了獲得了何曉月的支持,並且告訴了岳母我已經和何曉月發生了關係。這是我們定好的計劃,讓郝的每一個女人向我投懷送抱。岳母聽了,並不高興。我想我能理解她,在電話里哄了好久,又是保證又是發誓,岳母才有了釋懷的意思。岳母說:「當我們目的達到時,你不要變成另一個郝江化。」book18.org
貨已經發出,機關訂單的尾款已經打了過來,這是今年金茶油公司最大的一筆訂單。當李萱詩看著一輛輛滿載貨物的貨車出發時,眼中興奮之色難以言表。book18.org
再有一個月就過年了,我提出,員工們已經很久沒有獎金,建議今年多發一個月工資,以示獎勵,激勵員工。這個提議遭到了郝家的強烈反對。我舉例力爭,說明原因:第一金茶油公司今年的利潤遠超往年,給員工適當的激勵能讓他們明年更有幹勁,產品質量會更上層樓;第二,眼看年關將近,山莊不同於其他公司,越到節假日越忙,提前給員工們打氣,能讓他們在未來的硬仗中不至於掉鏈子。這是第一年,是打牌子的一年,遊客體驗非常重要。book18.org
李萱詩徵求王詩芸意見,王詩芸倒是對我的看法表示認同,不過她認為每人多發一個月工資對資金的消耗太大,取了折中辦法,每人多發半個月工資。book18.org
這次例會的內容不脛而走,如果留心職工們交頭接耳,總會聽到這樣的話。book18.org
「知道嗎,左助理一來給公司弄了好幾大單,這回公司賺海了。」book18.org
「切,你不知道,左助理原先是在山莊那邊,來公司是臨危受命,他在山莊那邊,一個人談下一百多家旅行社跟山莊合作。」book18.org
「左助理怎麼本事這麼大?」book18.org
「人家什麼人?名牌大學畢業,跨國公司大中華地區總裁,要不是因為李總是他媽,他能來咱們這地方?」book18.org
「關鍵是人家人好啊,聽說上回頭兒們開會,左助理想給咱們多發錢,硬是讓姓郝的那幫和王詩芸那娘們兒給攔下了,要不是左助理拍桌子,一分錢都沒咱們的份。」book18.org
「操,這幫丫挺的,真他媽黑!左助理要是當老闆就好啦。」book18.org
「也別說,人家娘兒倆,將來說不定左助理就是大老闆。」book18.org
謠言就是這樣產生的,消息是岑筱薇在公司衛生間的隔斷里無意中被人偷聽了電話,她知道,當時她的隔壁就是一個酷愛八卦的長舌婦,一傳十十傳百,內容終於走了樣。book18.org
大中華地區總裁……一百多家旅行社……拍桌子……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這樣真的好嗎?不一定吧。book18.org
郝江化看我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郝虎郝龍郝傑三兄弟現在連和我打聲招呼都不願意,兩個我所謂的堂嫂話里話外譏諷之意更濃。book18.org
郝萱已經快上小學了,帶著思高思遠兩個弟弟,隨著郝虎家的小虎、小紅還有郝龍和郝萱年紀相仿的兒子小龍在院子裡玩,看見我時,小虎大聲喊道:「綠毛烏龜來啦!快看吶!」小龍和小紅隨聲附和。傻子都明白,沒有大人教他們,這個年紀的孩子懂什麼綠毛烏龜。book18.org
郝萱雖然小,但是也知道罵人烏龜是不好聽的,她朝小虎喊:「不許罵我哥哥!」book18.org
小虎一下把郝萱推到在地,罵道:「騷逼丫頭賠錢的貨,男人說話有你什麼事?」思高思遠不但不幫姐姐,反而說:「就是就是,爸爸說,男人說話時沒有女人插嘴的份。」小紅、小龍在邊上默不作聲,看站位肯定是支持小虎的。book18.org
孩子們的世界雖然單純,可這不正是反映了郝家的狀況。我搖搖頭,苦笑著過去扶起郝萱,對另外一群弟弟妹妹們說:「好好玩,別打架。」book18.org
小虎帶著孩子們高喊著:「綠毛烏龜。」跑開了。我看著滿臉委屈的郝萱說:「不疼吧,哥帶你買好吃的去。」book18.org
我領著郝萱去了山莊自營的小賣部,花了比外面高很多的價錢買了些零食,郝萱迫不及待的撕開包裝吃了起來,郝萱說:「爺爺和爸爸只給弟弟們買,平時她是吃不到的,除非媽媽不忙才有空給她買好吃的。」我心中暗笑,郝家如今也算是富貴人家,居然還是這麼重男輕女,郝江化無論官居何位,家業多大,永遠也改變不了他卑微的思想,暴發戶永遠是暴發戶。book18.org
我對我這幾個同母異父的弟妹自來沒有好印象,也從未向他們示好,可是郝萱一個小毛孩子卻出言幫我,讓我感動,我更因為她和我在這個宅院裡一樣的地位惺惺相惜。我摸著郝萱的頭說:「沒關係,哥哥以後給你買,好嗎?」book18.org
郝萱清澈的眼睛充滿童真,她抬頭望著我說:「真的嗎?大哥哥真好。」book18.org
我說:「當然是真的,咱們拉鉤。」book18.org
從此,我在山莊裡又有了一個小跟屁蟲,我的妹妹,郝萱。她是我在這個家庭中為一個,被我當做親人的人。book18.org
工廠和山莊裡那些傳言傳到了李萱詩耳朵里,她不會不管。book18.org
「小京,你最近在員工裡面威望很高啊?」李萱詩在書房中享受著我的按摩,她微閉著眼,似乎是漫不經心地說。book18.org
我很怕聽到這個話題,但是也曾經想過如何面對,我說:「都是他們瞎說,讓他們說去好了。反正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book18.org
李萱詩按住我在她肩頭的手,意味深長地說:「小京,你告訴媽媽,你真是真心幫媽媽嗎?」李萱詩以前問過我這樣的問題,但總是旁敲側擊,她從來沒這麼直接過。除非,她聽到了什麼,或者有人對她說了什麼,是誰呢?一定不可能是何曉月或者岑筱薇,吳彤也不太可能,她是郝江化的人,對公司這邊完全不插手。可能性最大的是郝江化、徐琳、王詩芸這三個人。book18.org
徐琳針對我似乎沒有什麼意義,她也可以排除,郝江化和王詩芸呢?郝江化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他排擠我是必然的。王詩芸一直對我有戒心,公司的情況她又最清楚。那麼,二選其一,我賭是她。book18.org
我裝出很不高興的樣子,氣道:「媽,您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到公司做過一件對公司不好的事情嗎?坑過公司一分錢嗎?是不是我來了威脅到誰的位置了,讓她不樂意了?」book18.org
李萱詩說:「沒有就沒有,幹嘛那麼大火氣。」book18.org
我說:「我這些日子都撲到公司的事上了,您還這麼說,我能好受嗎?您要覺著我不適合在公司,我明天就交辭職報告。省的有人看我不順眼。那兒還混不了口飯吃。」book18.org
以攻為守,以進為退,我逼著李萱詩表態,看她還用不用我,我知道,她現在需要的是市場,而我能給她帶來市場。王詩芸能力雖強,僅僅是在管理方面,管理是帶不來現金和支票的。book18.org
李萱詩果然不會放過我:「行啦,說說的還較上真了,我就是隨口一問。我要是不信你,也不會這麼問了。」book18.org
我藉機說道:「媽,我懂您的意思,您不是說過讓我給您講管理嗎,其實您這已經犯了忌諱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沒錯,我是您兒子,但是公司裡面就是助理,就是上下級,沒商量,該罵得罵,該罰得罰,不過該獎勵也得獎勵。如果您對我的工作產生質疑,這是正常的,如果您對我的態度產生質疑,那我就不適合再在公司了,我是說如果……因為這樣會影響您對我或者其他下級的一些建議的判斷,可能會造成工作上的失誤,從而帶來損失。同樣,其他領導對我也是如此,也會有類似的問題。您說呢?」我把話遞給了她,讓她去和王詩芸說,以後儘量少找我麻煩,這樣不利於工作。至於起不起作用,再說吧。我的手又開始了按捏,繼續給李萱詩按摩。book18.org
李萱詩說:「瞧瞧你,我剛說一句,你還就上綱上線了。沒錯,你說的對。是媽瞎說八道了。你剛說給你獎勵,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李萱詩岔開了話題,我卻沒有準備,我說:「我就那麼一說,您也還當真了……」book18.org
李萱詩說:「小京,你現在還單著呢,公司里有沒有看上的女孩,媽幫你去說,調到你身邊來也行。」她還想得真多。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算了吧,我現在還沒這心思。」book18.org
李萱詩嘆口氣說:「唉,你還是沒走出來啊,別老想以前的事,對自己好一點吧。」我說:「我知道……要不要給您捶捶。」李萱詩說:「我真沒想到,還是你最懂事。」book18.org
岳母那邊的動作很快,已經收集到了幾個人的資料,不但包括個人簡歷,甚至還有她們家庭的狀況,連父母的工作單位都有。book18.org
我最先點開了被命名為WSY的文件夾,那是王詩芸的縮寫。非常優秀的背景,名牌大學高材生,外企高管經歷,她的丈夫黃俊儒我見過,不但人儀表堂堂,收入也頗豐。兩人的女兒在一所私立學校讀小學。我上網查了一下王詩芸的前工作單位,在智聯招聘和前程無憂都出現了王詩芸原職位的招聘啟示,月薪二至三萬。book18.org
王詩芸現在的工資是每個月兩萬。這還是提升副總後加上去的,在我這個助理的職位時她的工資是一萬五。我想她初到公司時應該和我現在一樣,不過一萬左右。book18.org
除非她瘋了,才會到金茶油公司來,迷戀上郝的性能力,也說不通。她在進入公司前,是沒有接觸到郝的,李萱詩面試的她,她就來了。她腦子有毛病嗎?是因為夫妻不和?像王詩芸這種受到過高等教育的女性不會因為這種原因就把自己流放到這種窮鄉僻壤吧。book18.org
這裡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book18.org
另一個讓我感興趣的人是徐琳,她曾是母親的密友,在銀行工作,有個幸福的家庭,兒子比我小些,怎麼也會到這裡來呢?徐琳的資料顯示,她已經辭職並離婚,之後情況不詳。在銀行工作也算是鐵飯碗,扔了鐵飯碗跑到山溝來,這也說不通,李萱詩還有個郝江化,她能到山裡來創業,徐琳圖的什麼?辭了職,她連退休金都沒有了。一個又一個真是令人匪夷所思。book18.org
看過我最感興趣的兩個人後,我按著順序打開了岑筱薇的文件夾,她的背景比較簡單,喪父,喪母,美國留學後直接來到郝家溝。book18.org
之後是何曉月,她的情況我大致清楚,只是在她的背景資料中我發現她曾經是縣醫院的一名醫生。剛剛看過岑筱薇的資料,她已經死了的母親也是郝的女人,她曾說她是為了尋找母親死亡的真相。那麼,岑筱薇是不是知道什麼,她沒對我說過,我也沒看出來她有什麼動作。這件事就沒過多重視,看到何曉月的工作經歷,我想是不是有可能能從她那裡打聽出一些消息呢?畢竟十里八鄉正規的醫院就這麼一所,岑菁青如果要去醫院的話,只能去縣醫院。book18.org
白穎曾經是醫生,她說現在的醫學在女人生孩子時,保住大人並不難。岑菁青死於難產,說不定真的有內幕,高齡產婦固然危險,卻是指的是歲數大第一次生孩子的女人,岑菁青已經有了岑筱薇,這是第二胎,不在範疇之內。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立刻給何曉月發了簡訊,用的是我另外一個手機號,我為了安全起見,已經辦了另外一個號碼,並且告訴何曉月不要存這個號碼,信息的內容是:辦,理各類發,票。這樣她就明白我要找她,會在方便時給我回電話。book18.org
何曉月沒有馬上回復我,我想她不方便吧。繼續看吳彤的資料,同樣也很簡單,不錯的大學畢業,畢業後考上公務員,進入縣機關,給郝當了秘書。家裡是農村的,父母都是農民。book18.org
整整等了一夜,何曉月才在早上五點多用電話叫醒了我:「找我什麼事啊?」book18.org
「沒事,想你了。」不好意思太直接,先刷兩句貧嘴,拉近一下感情。book18.org
「討厭,我才不信呢。」聽得出來何曉月聽我這麼說還是很開心的。book18.org
我說:「真的,騙你是小狗。」book18.org
「別貧了,有事快說,我不方便,躲在浴室給你打電話呢。」何曉月的聲音一直很低。book18.org
「大清早去什麼浴室啊……」我隨口問道,突然又明白了什麼,心裡很不痛快,何曉月一定又在陪郝老狗了,我很不高興地說:「算了,沒事,改天再說吧,掛了。」book18.org
「別!」何曉月急忙說:「你不高興了?」book18.org
我說:「沒有啊。」book18.org
何曉月說:「我也不得已啊。快說吧,我真的時間不多。」book18.org
我突然改變了主意,說:「真的沒事,我就想聽聽你的聲音。」這種小浪漫,是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拒絕的。book18.org
何曉月說:「我還以為你有事呢,找機會我讓你聽個夠,不過今天真對不起。」book18.org
我說:「好吧,周末我去找你,陪康康玩。」book18.org
「嗯!」何曉月甜甜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周末我果然找了個藉口去縣城找了了何曉月,上午陪康康瘋玩,到中午時,何曉月把保姆打發走了,吃過飯又安排姥姥帶著康康去睡午覺。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她邀請我去臥室聊天的時候,我正色對她說:「曉月,你是不是以為我來找你就是想和你上床?」book18.org
何曉月一愣,有點慍怒地說:「你什麼意思?」無論哪個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又被拒絕的時候都會惱羞成怒的。book18.org
我說:「我是想和你上床,可不是現在,我來是看康康的。如果這個時候和你那樣,萬一讓你媽和康康看見,對你不好,讓康康怎麼想?」book18.org
何曉月說:「沒事,我媽不管我,康康也不會懂的。」book18.org
我堅定地說:「康康懂,你不要再把他當小孩子看了,你應該把他當一個十五歲的小伙子看,好麼?如果你自己都對他沒信心,誰還能對他有信心。」我胡說的話,引起了何曉月的共鳴。她一定沒想到,我是這樣的人。book18.org
何曉月撲進我懷裡,死死摟住我,激動地說:「京,你真好,你真好。」book18.org
我在她額頭吻了一下:「改天,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好不好?我可想你的大咪咪了。」book18.org
何曉月被我弄得神魂顛倒,她用頭髮摩擦著我的胸口:「好,好,你說什麼,我都答應。」book18.org
「下午再帶康康出去玩,帶他看電影去吧,我看有個動畫片不錯。」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次縣城之行,我同樣沒有提出我的問題,不是急的事情,沒必要操之過急。book18.org
再有一周就是春節了,山莊張燈結彩,準備利用這個黃金假期大幹一番,公司反而業務不多,因為快到假期,工人們都在期盼著放假過年,幹勁兒不高。book18.org
何曉月在例會上提出,希望能借我回去應對即將到來的旺季,李萱詩把我當個寶,不假思索的同意了。book18.org
這一周中,每天跟著何曉月裝模作樣的東走西看,好像是在到處查缺補漏,實際上我們無時無刻不再調情,只要人看不到的地方,我們就相擁而吻,只要一有機會我的手就會撫上她的翹臀。何曉月對山莊各處攝像頭的位置一清二楚,總能找到各個死角。book18.org
但是我們始終沒有找到機會做愛,她死活不敢再在辦公室里成就好事了。book18.org
機會總是有的,而且名正言順,李萱詩在視察山莊狀況後,對幾種酒店用品非常不滿,要求馬上更換,而且點名讓何曉月親自去挑選。時間緊急只能去縣城不顧成本的採買,我自告奮勇,同何曉月一同前往,李萱詩並不反對。book18.org
在前往縣城的路上,我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撩開何曉月的短裙,把手插入她的腿逢中輕輕摩擦,何曉月說:「小心開車好不好,多危險啊。」她雖然這樣說,但是卻把腿分開了些。book18.org
我說:「就是這麼陪你死了也心甘情願,省的那條老狗再碰你。」book18.org
何曉月羞紅了臉說:「行了,別吃醋了,我不也是不得已嗎。」book18.org
我故作不滿,發泄情緒,說:「乖乖的,把襪子脫了,讓我好好摸摸,要不再把你襪子給撕了。」book18.org
「你呀,真煩人。」何曉月說著抬起屁股,把襪褲褪了下去,露出兩條白皙的大腿。我在上面輕輕一捏,說:「好滑啊,真乖。冷不冷?」book18.org
車裡開著暖風,當然不冷,有我這句貼心話,何曉月對我愛意更濃,她說:「不冷的,就是怕你分心,要不,你找個地方停車,我們……」book18.org
我調笑說:「我就是隨口一說啊,你還真脫啊,小寶貝,是不是特別想讓哥哥干你啊?」book18.org
何曉月不依地嬌嗔道:「你個混蛋,我……你耍我啊!氣死我了!」說著她狠狠地掐了我胳膊一把,拽起褲襪又穿上了。book18.org
我笑著說:「行了,寶貝,哥哥跟你開玩笑呢,你不想讓哥哥干,哥哥可想干你了。一會兒我們去開房好不好?」book18.org
「滾!」何曉月板著臉說。book18.org
「怎麼滾吶?我滾了,你又不會開車,回去會被罵的。」我開始耍無賴,心裡明白何曉月的生氣完全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何曉月聽了我的話,再也忍不住,輕輕笑了:「你丫,好的時候真好,混蛋的時候真混蛋。還敢說哥哥,我比你大多少呢?」book18.org
我說:「好吧好吧,你是姐姐好不好,我一會兒要吃姐姐的奶頭,姐姐願意嗎?」book18.org
「流氓!」book18.org
經過旖旎的一路,我徑直把車開到了一家賓館門口,登記過後,手牽著手進了房間。book18.org
何曉月是被我推倒在床上的,一面吻著,一面互相撕下對方的衣服,脫一件吻一會兒,吻一會兒再脫一件。我這是才知道男女間乾柴烈火的真諦。book18.org
上次在辦公室,時間和地點都不允許我們認真的品味對方的身體。book18.org
這一次不一樣,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欣賞對方,慢慢感受對方身體在情慾刺激下的微妙變化。book18.org
何曉月赤裸的面對我時,依然有些害羞,她偏著頭,齊頸的短髮遮住半邊臉龐,雙目含春,兩顆潔白整齊的門牙輕輕叼住下唇。就像一隻小白羊,隨時準備爬上我的餐盤。book18.org
何曉月的身材是我見過的女人當中最好的一個。她不胖,可是胸乳卻肥白碩大,她有纖細的腰肢,可是兩瓣圓臀翹挺肉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個子不高,可是卻又給人小鳥依人的感覺。很難想像這個女人已經年近不惑,還有一個十五歲的兒子。book18.org
我們赤裸對立,她的眼睛瞄到了我的下體,閃閃爍爍,好像想看又不敢看。我一手按住了她渾圓的肩頭,一手撫弄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面前示威:「上次不是見過嗎,還怕什麼?」book18.org
何曉月輕輕伸出手,用指甲在我的龜頭上颳了一下,說:「壞傢伙,就知道欺負人。」book18.org
我說:「一會兒還要欺負你呢,願意嗎?」book18.org
何曉月嬌羞的點點頭。我摟著她的腰,又擁吻著倒在了床上,輕揉乳峰,緩掃花唇,何曉月本就汁水淋漓的秘處更加泥濘不堪。book18.org
「嗯……嗯!嗯!」何曉月最被我堵著,只能用鼻翼發出哼聲。我引著她的手,摸到了我的陰莖,何曉月按住開始為我揉動。book18.org
我的嘴從何曉月的嘴唇移開,開始親吻她身上每個部位,一寸一寸的舔,遇到肉厚的地方又用牙齒輕囁,耳垂、脖頸、肩頭甚至腋窩都沒有放過。她是個怕癢的女人,在我的舌頭下,總是會全身顫抖,尤其是腋窩,她更會發出嬌笑:「別啊,受不了啊,好癢啊。壞蛋……啊,壞蛋。咯咯……」book18.org
到那對我一手都掌控不了的乳房時,我真有些愛不釋手又不釋口了。吸吮舔咬,百般愛撫。兩顆嫩嫩的乳頭個個堅挺的豎立著,連乳暈上的小顆粒都硬的胳手,那上面晶瑩剔透掛滿我的口水。book18.org
何曉月嬌吟著說:「輕點啊,別留印啊……」book18.org
我顧不上理會她,自顧自忙著品嘗我的美味佳肴。上半身沾滿我的口水後,我坐了起來,抬起何曉月的一隻玉足,撫摸把弄,雖然我們進入酒店後都沒有清洗,但是何曉月的腳上卻沒有異味,那五顆攢縮在一起的胖胖的小腳豆,塗著鮮紅的指甲油,我伸出舌頭,先在腳心一舔,何曉月一個機靈,腿直往回縮:「啊,別呀!」可是她的腳踝在我手中已經握緊,怎麼跑得了。book18.org
我張口,胖胖的腳豆一一含在口中吮吸。何曉月說:「不要啊,沒洗呢。」book18.org
等我把每個都吮吸過後,才說:「沒洗也香,你哪裡都是香的。」何曉月臉上笑顏如花,看我的眼神滿是幸福。book18.org
伺候完一直腳,我對何曉月說:「寶貝,乖點,另一個。」何曉月把腳躬了起來,主動送到我嘴邊,她說:「京,你真好。」book18.org
同樣的手段慰問了何曉月另一隻腳,何曉月已經全身發燙,紅暈布滿了真箇身軀。這時我沿著手中這條白腿一路舔了上去,在仙洞處駐足,用舌頭梳理她豐盛的體毛,抿著春潮江水,含弄勃立的櫻豆。何曉月扭著腰肢,不停地叫:「好癢啊,別弄了,別弄了。」book18.org
第一回合完畢,我趴到了何曉月身上,四目含情對視,我說:「好姐姐,讓我好好愛你好不好?」book18.org
何曉月勾住我的脖子說:「等一等,你躺好。」說完她把我推倒在了床上,騎在我腿上,俯下身子,就像剛才我對待她那樣用舌尖掃變了我的全身。那種感受是癢到心裡,卻又無法抓弄的感覺。渾身都在飄。book18.org
何曉月含住了我的龜頭,用力吞吐,她的口技很棒,每次盡根而入,又再全部吐出。不一會兒她又用香唇含住了我的卵袋,將兩顆卵蛋一一含在口中吮吸。book18.org
何曉月很懂男人的興奮點在哪裡。她讓我飄上了雲端。但這還不夠,她拍拍我的大腿說:「側過去,我讓你更舒服。」book18.org
我一眼側身,就感覺股間一熱,何曉月的嘴唇已經湊到了我的後竅,她呵了口熱氣,不顧那裡的齷齪,把舌尖頂了進來。book18.org
「嘶……哦!」我這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對待,舒爽的不由叫出聲來。可我也意識到,那裡並不清潔,早上也曾有過排泄,何曉月如此這般,有點太過辱人。book18.org
我趕快挺腹收臀,躲開了何曉月的香舌,何曉月還想抱住我的小腹繼續為我服務,我卻掙扎開去,彎回身,把何曉月拉了上來,在她乳頭上揪了一把,皺著眉頭說:「傻丫頭,那兒可沒洗過,以後不許你這樣。」book18.org
何曉月說:「你不喜歡嗎?」book18.org
我沒理她伸嘴去吻她,她躲開說:「傻瓜,剛才親到了,不嫌髒啊。」book18.org
我說:「你都不嫌我,我還嫌我嗎?」說完強硬的又吻了上去,何曉月這才和我熱烈擁吻。在親吻的空當,我們擺好了姿勢,龜頭慢慢蠕動著鑽進了何曉月的身體。何曉月悶哼著,把我完全納入。book18.org
用力地撞擊,默契地挺送,何曉月和我配合得天衣無縫。我們雖然只是第二次做愛,但是就像多年的情侶一樣彼此懂得如何照顧對方。她對我毫無保留,滿腔的激情全部交給了我。book18.org
何曉月很享受和我接吻,在男上女下的姿勢中我們的唇幾乎沒分開過。即使我想分開,她也會立刻向我索吻。之後的坐姿相愛,也是激吻不斷,因此她叫聲很少。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何曉月渾身潮紅,不能自抑地在床上抽動,此時我還未能盡興,她喘息這說:「來吧,沒事的,我還可以。」於是我又把她壓在了身下,這次不敢狂暴,輕抽緩送,知道她再次來了興致,要求我粗暴待她,我才敢更加蠻橫地蹂躪身下可人的少婦。book18.org
依著何曉月的要求,我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後抱著她享受激情後的歡娛。何曉月擼著我射精後還未軟下的陰莖,擺著頭在我胸膛依偎,嬌聲說:「真好。」book18.org
我吻著她的秀髮,也回應說:「寶貝,真想抱你一輩子。」book18.org
陰莖慢慢軟了下來,何曉月依舊把玩著,時不時上下套弄兩下或是用指甲蓋逗弄一下馬眼,我說:「嘿,一會再給弄硬了,你可得負責。」book18.org
何曉月笑著說:「那就負責唄,我都想一口吃下去呢。」book18.org
我說:「你不怕耽誤久了,回去沒法交代。」book18.org
何曉月身子一震,猛然縮回了手,抱著我的腰說:「我們要是能不回去就好了。」book18.org
我撫摸著何曉月的頭髮說:「我也希望這樣啊。」book18.org
何曉月說:「京,你真不怪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嗎。」book18.org
我說:「要是怪你,我就天打雷劈。」book18.org
何曉月把頭埋進我的胸口悶聲說:「你就是騙我,我也甘心了,可是我知道你沒騙我,可是我又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可是我好像愛上你了,怎麼辦?我們怎麼辦?我怎麼辦?」book18.org
我知道想騙恐怕騙不過何曉月,想了想還是真情最能打動她,她是個需要感情呵護的女人。我嘆道:「曉月,就當,就當我是貪戀你的身體吧,別對我動感情,我已經沒有感情了。」book18.org
何曉月扭著身體說:「你這才是騙我,你要是那種人,不會拒絕我給你舔那裡的。你告訴我,你愛我好嗎?」book18.org
被一個女人愛上,有兩種結果,一是她全心全意的為你無私奉獻,另一種就是因愛生恨,讓你萬劫不復。我只能選擇第一種。book18.org
我說:「我是愛你,真愛你,可是你也得知道,我現在……」book18.org
何曉月說:「我懂,我知道,相信我左京,我會證明我不是和他們一樣的,我不是壞女人。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幫你。」book18.org
我說:「曉月,我明白你對我的心,可我不希望你捲入這件事,以後你就不要管了,我怕會傷害你。我真的不想傷害你。」book18.org
何曉月突然坐了起來,很嚴肅的看著我:「左京,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從郝江化那裡得到什麼?」book18.org
讓何曉月知道一些我的目的也未嘗不是好事,她現在的表現應該是對我死心塌地了,如果一味瞞著她恐怕適得其反,我說:「我要讓他一無所有,把他打回原形。」book18.org
何曉月說:「是不是……也包括睡他的女人。」book18.org
何曉月一點都不傻,她很快看出我的意圖,我盯著她的眼睛說:「是。」book18.org
何曉月閉上她的眼睛,胸口起伏不定,很久才睜開眼睛說:「京,你剛才說,不想傷害我,有這句話,就夠了……」book18.org
我打斷了她:「停!就到這裡,不用再說了,你是一個為了孩子的偉大母親,無論你做過什麼,你的初衷是好的,我說過,不用你卷進來你就別來,你缺錢,我想辦法幫你,好麼?」book18.org
何曉月抓過身邊的枕頭,用力把輕飄飄的棉枕砸在我的胸口:「你個混蛋,上都上過了,還說這話,你把我當什麼?」book18.org
何曉月突然地轉變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傻傻地說:「曉月,你沒事吧?」何曉月從新偎到我胸前說:「我幫你幫定了,你知道嗎,郝江化不是人的。」book18.org
我皺眉道:「怎麼了,他怎麼你了?」book18.org
何曉月道:「我也不怕你笑話,他把我們女人就當發泄的機器,我是被他下過藥迷奸的。他那個藥很邪門,是中藥,弄完還以為是我自己發情,稀里糊塗的跟了他,再加上你媽給我們洗腦,還有他能給我錢,有段時間都覺得離不開他了。後來才發現一切都是假的,他除了那玩意兒大一些沒有一點能讓女人看上他的。」book18.org
我小心的問道:「大就真那麼厲害?讓女人都喜歡?」book18.org
何曉月臉一下紅了:「大是有好處,一開始被他弄得確實挺舒服,可是久了,就覺得厭倦了,每次都是那麼幾下,高潮過了就是疼,然後他還不要命的弄。他心疼的只有幾個人,一個是你媽,一個是是你老婆白穎,另一個就是王詩芸。其他人就是玩物。」book18.org
「不是就是徐琳、岑筱薇和你了嗎,還有人嗎?」我故意問我一個已經有答案的問題。book18.org
「還有就是我帶著那群說是保姆,其實就是小丫鬟的丫頭們了。她們也都上過郝江化的床。」book18.org
「那郝江化怎麼對你們?」book18.org
「唉!你要想知道,我也不怕跟你說,比如口交,你也看到了,多粗多長我都能吞進去,還有舔屁股,他最喜歡。我……我連後面都給他了。那幾個丫鬟也一樣。你要是想睡她的女人,別人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那幾個小妖精,我可能還有些辦法。」book18.org
我笑笑說:「得啦,我的何大總管,我沒那麼貪心的。能睡了你我就知足了,以後還讓不讓我睡了?」book18.org
何曉月說:「你要願意,隨便吧,只是如果你要睡我,就一直騙我好嗎?」book18.org
我摟了何曉月不再說話,溫存一會兒後,洗浴穿衣,繼續公事。book18.org
在經過縣醫院時,我漫不經心地問何曉月:「你以前是在這裡工作嗎?」何曉月說:「是啊,好幾年前了。」book18.org
我說:「對了,你知道岑菁青嗎?就是岑筱薇的媽媽。」何曉月說:「聽說過,也是郝江化的女人,造孽啊,母女都被他糟蹋了。」book18.org
我說:「聽說她難產死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book18.org
何曉月說:「那時候我正要離職呢,對醫院的事情也不怎麼上心了,而且我也不是產科的,不太清楚。怎麼,你想知道嗎?我可以幫你問問。」book18.org
我說:「我就隨口一問,別放心上。」book18.org
看來何曉月對此並不知情,我又問了問剩下幾個人的事,關於岑筱薇,何曉月承認有她搞到的催情藥在裡面發揮了作用。至於吳彤和王詩芸怎麼上的郝的床她就不清楚了。而徐琳比她更早接觸郝江化,她也不太知道。不過她也提到,徐琳一直留在山莊,幾乎不敢出門。這裡面她無心地用了一個敢字,給了我很大觸動。讓我不禁聯想,徐琳是否是在躲什麼?聯繫到她的工作,我想到了貪污兩個字。book18.org
回去路上又是一路春情,有一次我不得不把車停在路邊,和何曉月搞起了車震,雖然她沒有高潮,我也不曾射精,只是掀起裙子,脫下絲襪在裡面抽插了幾下,已經讓我們倍感刺激。我還說下次一定要和何曉月真正車震一番。book18.org
路上我和何曉月談起了性能力,何曉月說我的東西已經算不小,和我在一起最大的感受是能感到我的溫柔,她很喜歡。說起持久來,她認為我剛剛好,時間太長,女人不一定舒服。book18.org
回到山莊已經很晚,簡單做了布置,各自回去休息。book18.org
次日的晚上,面色不善的李萱詩找到了我,見面的地點還是在書房。book18.org
「小京,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和何曉月上床了?」李萱詩一臉的慍怒。book18.org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大了,怎麼這麼巧她就知道了。我遲疑間,李萱詩又開口了:「左京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別告訴我你就是到我這裡找個事情來做。你是不是想報復我和老郝?你是不是想睡他的女人?」book18.org
這和我昨天與何曉月的話如出一轍,讓我不禁想到何曉月出賣了我,這個賤人,昨天還信誓旦旦,一轉眼就把我出賣了,我為我的愚蠢而悔恨,女人的話,果然不能相信。book18.org
可是接下來李萱詩又打消了我這個想法:「左京,你被告訴我你沒和何曉月發生什麼,早就有人看出來你和她眉來眼去的。你給我解釋解釋,她脖子上那道印怎麼出來的?」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原來是我自己不小心,但是何曉月又跟李萱詩說了什麼,我不清楚。李萱詩沒有再回到這個話題,她依舊問我到公司的目的是什麼,我無法知道她是否看出來我對她是否也怨恨,但是她既然問我,說明她心裡對我還有點念舊情,否則的話,她會直接把我掃地出門。book18.org
兩者相較取其輕,郝老狗我是糊弄不住的,再向他示好,他終究會把我掃地出門的,而李萱詩,只要有一點舊情,說不定還能糊弄過去。book18.org
我更著脖子道:「沒錯!我是狠姓郝的,我就是睡了她的女人了。我恨她是因為他破壞了我的家庭,讓我沒了家,讓我沒了媽媽!我來是有目的,我就是希望能找回我媽,我錯了麼?」book18.org
李萱詩聽了這話,頹然坐下,長久不語,最終嘆了口氣說:「小京,別鬧了,當年你一時衝動,也讓老郝受了傷,那時候我們是有點對不起你。難為你沒責怪我這個媽,還肯回來幫我。這事咱們以後不提了,行嗎?」book18.org
我氣鼓鼓的不說話。book18.org
李萱詩接著說:「你不知道,你弄那事多懸,要不是我先看見了,幫你瞞了過去,你不知道後果多嚴重,郝龍郝虎是好惹的嗎?」book18.org
李萱詩幫我瞞了?那麼事情還有些迴旋的餘地。同時對付郝江化和李萱詩兩個人,我確實沒有把握,但是分化他們各個擊破,機會要大很多。李萱詩現在的表態,有一定利用價值。book18.org
我走上幾步單膝跪在李萱詩面前拉著她的手說:「您還認我這個兒子嗎?我是真心不想離開您啊,我就想找回來您,找回像小時候那樣疼我的媽媽。媽,我還找的回來嗎?」也許是觸景生情,我還真擠出了幾滴眼淚。book18.org
李萱詩聽了我我的話,身子一震,她把手放在我的臉上,低下頭來我俯視著我,我也仰頭看著她。時間就這麼凝固住了,那一刻我突然有種錯覺,李萱詩好像要吻我,不是臉,是嘴。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那晚我偷拍到的畫面,她和郝小天就在這間書房中淫亂的一幕。book18.org
李萱詩閃爍著躲開我的目光,兩眼盯住書桌上的一角,不在移動。她緩緩地說道:「小京,媽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媽會給你補償,你喜歡何曉月,媽想辦法成全你們,但是別太過火,被人知道了,都不好看。還有,她大你那麼多,還有個殘疾兒子,不適合你,玩玩就得了,好麼?」book18.org
李萱詩真的對我還有感情?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是只看重我能給她帶來的利益又或良心發現了呢?我迷茫了,如果,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果真回頭了,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我和她血濃於水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可是岳母那邊怎麼辦,白穎怎麼辦?岳父之死,她是元兇,父親墳前那齷齪一幕,有她的身影。與我對簿公堂,更是她不顧母子之情拋頭露面。任何一節,我都沒有理由原諒她,何況她還在為郝家打理一切。book18.org
李萱詩又說:「跟老郝的事情,別再想了,他害了白穎,你也睡了他的女人,這下兩清了,你要是為媽好,就聽媽的話,不再追究了。你還有幾個弟弟妹妹呢。」book18.org
也許這一關就這麼過了,只要我答應她不再搞事,說不定真的就這麼解決了這場風波,而我和何曉月的關係也能在她的掩護下變得更方便一些。然而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以前是她幫著郝老狗搞我的女人,現在又是她幫著我搞郝老狗的女人,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越來越陌生了。book18.org
李萱詩和我談完話,回那邊了,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間,這件事我暫時不打算告訴岳母,我的心很亂。想了半天李萱詩的動機,總是沒有頭緒,難道就是為了息事寧人?恐怕不太可能,以她的手段,她沒有做過這種事。想著想著腦子裡又出現了我和她對視的畫面,總感覺哪裡不對,又說不出來。book18.org
想給自己找點事做,撥通了周瑤的電話,問問情況。book18.org
「左總,又來查崗啊。」周瑤的聲音嬌滴滴的,和她接觸幾次後,她和我說話隨便了很多,但是有哪些裸照和她的詳細信息在手,我不怕她不聽我的命令。book18.org
我說:「怎麼樣了?」book18.org
周瑤說:「什麼怎麼樣了,還不是按您的吩咐做嗎,他剛從我這裡走,給他擼了一管,弄得我滿手都是,噁心死了。」book18.org
這個外表清純的女孩實際上浪得要命,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book18.org
我說:「行,乾得不錯,暫時別讓他碰你,聽我的信再說。」周瑤嗲聲說:「左總,我是這麼想的,要是讓他再給我開一苞,將來他不是更對我好,得把他給迷死了吧。」book18.org
我氣道:「再給你開苞,你有幾個處女膜啊?是讓三鬼子肏沒了吧?」book18.org
周瑤說:「哎呀左總,你說話這難聽,什麼肏呀肏的,羞死人了。我是說,我想補一下去,那樣你的計劃不更完美?」book18.org
我說:「想要錢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一會兒我給你打一千過去。」周瑤找我要過幾次錢,總有藉口,我用著她,沒太摳門,多少應付了一下。她也不敢獅子大張口,差不多就行。book18.org
周瑤說:「謝謝左總了,左哥,你什麼時候來省城啊,我可想你了,到時候瑤瑤好好陪陪你,免費的哦。讓你肏人家小屄屄。你可是個帥蜀黍哦。」這個小丫頭開始勾引我了,我沒領她的情,說:「行了,好好乾吧,虧不了你。」book18.org
給周瑤打了錢,沒事可乾了,被她逗得心裡有股邪火沒處發泄,不由自主的拿出偷拍的李萱詩和郝小天的錄影觀看,對著很短的視頻,我竟然自己發泄了。book18.org
第二天減到了何曉月,她神色有些古怪,等到背人的時候,她跟我說,李萱詩找過她,我們的事情被發現了,李萱詩沒說太多就問了何曉月對我說過什麼,何曉月說社麼也沒對我說,李萱詩讓她口風嚴點,不該說的不要說。最後還讓她和我交往時小心點,默許了我們的事。book18.org
當天完事,我回到住處時,發現李萱詩隔壁那個房間的門堵死了,李萱詩當晚把我叫過去指著書房裡新開的一道門說,以後你們有事來這裡。她說的你們就是我和何曉月,她說的事就是我和何曉月的房事,她是鐵了心要給我打掩護了。book18.org
我紅著臉謝她,再一次表明決心,李萱詩說母子倆沒有必要。book18.org
轉過天來是年三十,這一天遊客並沒有來到,按中國人的傳統至少要過了初一,才會有大批得遊客到來。book18.org
和所有家庭一樣,郝家也是張燈結彩大放鞭炮以示慶賀。晚上的家宴是重頭戲,我在過去一段時間能躲就躲,但是這頓年夜飯是無論如何躲不過去的。book18.org
郝家人到齊了,郝小天也回來了,他早放了寒假,這些天跟周瑤蜜裡調油,一直沒回家。我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下手是郝小天。何曉月因為春節這幾天要忙,也沒有離開,坐在我斜對面,我們倆偶有眼神相觸,一碰即過,生怕再被別人看出問題。book18.org
推杯換盞後,郝奉化笑呵呵地說:「今天過年,按咱們老郝家的規矩,小輩兒們都來給老人家磕個頭,拜個年,都來都來啊!」book18.org
郝家一家人依次給好老爺子磕頭拜年,之後是郝奉化的兒子孫子給他磕頭。輪到郝江化了,郝小天帶頭,郝萱、郝思高、郝思遠隨後。book18.org
我以為事情完了,郝奉化眼睛一斜,瞄上了我:「小左啊,你媽嫁過來也這麼多年了,你弟弟妹妹都磕了頭了,你這個當哥哥的不該給你爸爸磕個頭嗎?」book18.org
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我坐著不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李萱詩臉拉了下來,說:「左京去給你郝叔敬杯酒。都什麼年代了還磕來磕去的,心意到了就醒了。」book18.org
郝奉化道:「弟妹,話不是這麼說,時代是不一樣了,傳統還是要講的。左京是小字輩,還得按規矩來。」book18.org
李萱詩還沒開口,郝龍接話了:「嬸,我爹說的沒錯,以前我兄弟和我叔有點兒誤會,正好借這喜慶日子,大夥一塊兒樂呵樂呵,以前那點不愉快全都拋後頭了,除非我兄弟還沒把這兒當家,沒把我們當自己人。」book18.org
郝龍說完又是郝傑:「嬸,確實是啊,您看我哥大學畢業,我也大學畢業,我能磕頭,我哥咋就不行呢,不是看不起我們吧。」book18.org
接著是郝小天:「沒錯啊哥,你不會真是看不起我們吧,我也是大學生啊。」book18.org
郝虎、郝虎媳婦、郝龍媳婦都隨聲符合,那個小虎居然講起孝道來:「老師說,百善孝為先,大哥不磕頭就是不孝順。」book18.org
郝奉化接茬說道:「你看,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大人怎麼不懂呢?」book18.org
只有郝江化端坐,手裡托著眼袋眯眼冷笑,陰寒的目光直指向我。我被架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李萱詩臉色鐵青,氣得直咬牙,她還在堅持以敬酒代替磕頭。包括她在內,所有人都明白這是郝家上下設的局就是為了讓我難堪。book18.org
我突然釋然,磕個頭有什麼,比這更大的侮辱我都忍過,還在乎這一點小小挫折嗎?我不敢比勾踐、韓信,但是我自問若能達到目的,又何怕區區一跪,今天我跪了,明天跪下的就是郝家滿門。book18.org
我笑吟吟的起身,在給郝老狗跪下之前我還要交代兩句:「媽,我磕個頭是應該的,怎麼說您嫁到郝家,郝叔就是我長輩。」我這是告訴李萱詩,我這頭是為她而磕,李萱詩何等精明,她當然領會,點頭道:「你這麼懂事,媽很欣慰。」book18.org
「郝叔,我給您拜年了!」book18.org
一個頭磕過,郝江化發出一陣猖狂得意的怪笑。book18.org
李萱詩的臉已經陰沉到了極點。之後這頓飯,吃的很苦,味如嚼蠟,除了郝家人還能談笑風生,就連郝老狗的情婦們也都小心翼翼。一頓年夜飯不歡而散。book18.org
大年初一一大早,徐琳就過來找我,硬拉著我去和一家人泡溫泉,我推說沒有沒有泳褲,徐琳笑著說:「那怕啥,光著屁股泡唄,你忘了你小時候,阿姨還摸過你小雞雞呢。」和一個年近而立的成年人說這種事,虧她說的出口。她變戲法似地拿出幾條不同尺碼的泳褲,在我面前晃:「哪條合適?這個怎麼樣,四角的,不管多大肯定遮得住。」我怎麼沒想到,這女人這麼賤。她沒臉沒皮的磨了我十幾分鐘,我耐不住她的軟磨硬泡,終於答應和她去了。心想就是泡個溫泉也沒什麼大不了。book18.org
這個露天溫泉池是郝家的私人溫泉,就在郝老狗住處的房後,我以前從來沒去過,這次還是頭一遭,在徐琳的指引下我找地方換好了泳褲,隨著她走到了池邊,並不是郝家人都在這裡。男的只有郝奉化一人,郝老狗的後宮只有岑筱薇沒有出現,其他人都已經到其,邊上小文小雨正在伺候。book18.org
除了小文小雨,剩下眾女清一色的比基尼泳裝,大體都是幾塊布片遮住要害,燕瘦環肥一片春意。而李萱詩身上穿的更加過分,那件泳衣幾乎是半透明的,胸前兩點若隱若現,幾乎能看見猩紅顏色。book18.org
她此時正和王詩芸一左一右依偎在郝老狗的身邊,透過清澈的泉水,能看見郝老狗兩隻手各伸進一女的下裳中摸索。李萱詩看我進來啊的一聲尖叫,從郝老狗身邊躲開幾步縮進水中不敢出來。郝老狗也不追趕,把王詩芸拽進懷裡,毫不避諱地在我面前把手探到了王詩芸胸前按揉。他得意地笑著說:「萱詩,自家人來了,怕什麼啊。小京,過來,泡會兒溫泉解乏啊,這些日子辛苦了,給我們老郝家掙了不少錢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李萱詩怨恨地瞪了郝老狗一眼沒有說話。我笑了,跳進池子裡,左顧右盼。然後對郝老狗道:「謝謝郝叔好意了,把我叫來能欣賞這麼多美景啊,不錯不錯,各位姐姐們身材都這麼棒啊,還穿的這麼少,讓我大包眼福啊。」book18.org
郝老狗明顯是在向我示威,讓我看看他的日子過得多麼愜意。我不能輸,反正來了,不看白不看,倒要看看,吃虧的是誰。book18.org
郝老狗的心胸狹窄,果然受不住刺激,給我擺的局反而被將了一軍。他乾笑兩聲:「哼哼,哼哼,看看怎麼了,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哈哈。」他擺了陣勢,自然不好馬上偃旗息鼓,不自然的在池子裡泡了一會兒,就說:「都還忙,都回去吧。等忙過這陣子,再來放鬆。」book18.org
李萱詩已經琢磨過味來,郝老狗擺了我一道,同樣也讓李萱詩下不來台,她索性跟郝老狗槓上了:「我還想再泡會兒呢,姐妹們都不許走。左京,你也別走。」我笑著說:「行,聽媽的。」book18.org
剩下一群女人面面相覷,郝老狗固然能鎮住她們,李萱詩說話更有分量,一時也不知道該聽誰的,王詩芸推開郝老狗的手,輕舒藕臂,優雅的游到了李萱詩身旁:「我陪李總再待會兒。你們呢?」看到有人表態,其他人也就符合了起來,徐琳道:「我也想泡會兒呢。」何曉月自然不會為難我,只有吳彤想了想說:「我有點事,先走了,你們玩吧。」book18.org
郝老狗惡狠狠地等了我一眼又掃了一圈還在池子裡面的眾女,拉著吳彤走了。春節兩場較量,一勝一負。book18.org
郝老狗走了,我留下其實也很尷尬,一池子美女都是看得碰不得的,何曉月雖然已經和我相好,但這個場面當然不能有一絲一毫差錯。而我早就在池子下面不爭氣的硬了起來。book18.org
還是徐琳,扭著肥大的屁股擠到了我身邊,說:「小京,沒白來吧,你琳姨坑你沒有。喲……怎麼這就……」她說完掩著嘴偷偷笑,眼神不住往池子裡面我的下身瞟。book18.org
這個騷娘兒們,剛才她來請我,肯定也是郝老狗授意。我看李萱詩的反應,應該並不知情。徐琳搭完了橋,還有臉來充好人,臉皮厚的可以。book18.org
李萱詩冷笑著說:「徐琳,剛才是老郝讓你過去叫左京的?」徐琳滿不在乎地說:「是啊,萱詩,就是一家人在一起放鬆一下嘛,我也沒多想就把小京叫來了。怎麼了?」book18.org
李萱詩道:「沒什麼,謝謝你。」book18.org
我向李萱詩看去,她雖然泡在水中可是這泉水太輕,完全掩不住她婀娜妙曼的身材,真想不到這個年紀的女人,身材還保養得如此之好。李萱詩看到我在看她,臉紅了。說道:「我還有事,得回去了,你們隨意吧。」李總有令,幾個女人和我皆如釋重負,這種場面太尷尬。book18.org
各自回到屋中擦乾身體,穿回衣服,李萱詩說:「曉月,左京,你們跟我來書房,我跟你們說說這接待遊客的事。」book18.org
跟著李萱詩去了書房,李萱詩就把何曉月推進了裡間,她對我我說:「去吧,小點聲。」然後又把我往裡間推。book18.org
我說:「您這是幹什麼啊?」book18.org
李萱詩竊笑道:「得了,你那樣誰看不出來似的,讓她給你泄泄火。」李萱詩幹這種事倒是輕車熟路。book18.org
我進了裡間,發現這裡還真有一張大床,何曉月已經紅著臉坐在了床邊。我也坐到她身邊,雖然心裡很想,卻一個手指頭都不願意動,門口有人,沒心思。book18.org
何曉月似乎倒是很有意思,她問我:「怎麼了,沒興致?」我說:「外面有人呢。」何曉月笑了:「有人你就不行了啊?」我說:「我受不了。」何曉月說:「還大老爺們呢,這就害羞了。」我說:「真受不了,你行啊。」何曉月幽幽嘆了口氣:「最開始,我也不習慣,後來,當著別人面做也習慣了。在他們家,這事兒不新鮮。」book18.org
我苦笑,郝的淫亂非一般人可比,而除了郝老狗之外,主惡就在門外。book18.org
我試著擁抱何曉月,開始吻她,可是心裡就是難受。想一下,在和岳母白穎一起時也有過類似經歷,可那兩人都和我發生過關係,甚至一起同床共枕過,而門外的李萱詩,再不好也有血緣關係,我不能想像讓她聽著我做愛。我真做不到。我放開何曉月,道聲對不起。何曉月沒有責怪我,反而在我臉上一吻說,以後還會有機會的。book18.org
何曉月走了,我硬著頭皮和下身出了裡間,只有李萱詩還在書房。李萱詩抿嘴笑著,並不是嘲笑,好像是有些嗔怪,那意思是我給你機會了,你可沒珍惜。book18.org
我低著頭想從她身邊溜走,李萱詩適時地說:「怎麼又不敢了。」我突然覺得很憤怒,斜眼楞著他,她看我這樣,有些惶恐,說:「小京,怎麼了。」我此時想到她一步一步把白穎推入火坑,第一次在郝家的宅院裡,她是不是也相現在這樣守在屋外等著他的姦夫肏她兒子的老婆。book18.org
我怒火中燒,忍不住說:「你干這事還真熟啊。」我想豁出去了,這些日子我受的委屈也夠了,一心發泄心中怒火,大不了撕破臉,我真不想干這憋屈的事情了。book18.org
李萱詩沒想到我會冒出這麼一句,以為今天的情景觸動了我那晚的回憶。她的反應也出乎我的意料,她沒有動怒,反而過來抱住我,哀聲說:「以前是媽媽不好,媽媽知道錯了,媽媽會補償你的,你看上誰了,媽媽幫你,好不好。」book18.org
我們兩人的反應都出乎了對方的意料,我以為以李萱詩獨斷專行的行事作風根本不會向我妥協的,我這個兒子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可是她卻來求我,還開出了誘人的條件。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繼續裝還是一走了之?如果放棄,以前做的完全白費,岳母的心血,我的忍辱負重都是無用功,我們的委屈,白穎的不幸,更是無法挽回。我不能那麼任性。順著李萱詩的話說吧,忍了那麼久,不在乎多忍一段時間。book18.org
我想了想,如果這時服軟認錯顯得太過做作,既然硬起來了,索性做戲到底。book18.org
我努力回想我的不幸,讓淚水充滿我的眼眶,委屈地說:「我是想起那晚了,我忘不了,你明知道他們的事,還不告訴我,你還是我媽媽麼?還有你對郝小天那麼好,都快不理我了。你要說我不記恨,你覺得可能嗎?我努力回到你身邊,想修復咱們的關係,你還信外人的話,三番五次問我到底什麼目的?你覺得我就那麼不值得相信嗎?我是想上郝江化的女人,沒錯,我錯了嗎,他連我老婆都睡了,我睡她一兩個女人又有錯麼?你是向著他,還是向著你兒子?」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明顯的孩子氣,我倒要看看李萱詩對我還有沒有一絲親情。book18.org
李萱詩抱我更緊:「行了,行了,我當然向著你,那時候……那時候你和白穎那麼好,我以為你不要媽媽了,我才對郝小天好的,你畢竟是我親生兒子啊。」book18.org
我說:「難道,你是把郝小天當做我的替代品了嗎?」book18.org
李萱詩面對我這句質問沒有接話,我又說:「你和郝江化有了孩子,我不願意你們弄得太僵,他讓我跪,我也跪了,還不是因為你,你還記得嗎。在法庭上,我面對的是你,我的親媽,你想過我有多難受嗎?哪怕換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那麼傷心。」這些話,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聽得李萱詩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可歸納起意思來,還是兒子對母親的不滿,是抱怨而不是仇恨。book18.org
李萱詩能聽出來,她會怎麼做呢?是把我轟出去,還是對我更放心,我在賭,賭她還有點親情。book18.org
李萱詩放開我,拉著我的手坐了下來,她把我抱進懷中,讓我的頭枕著她柔軟的胸脯。她說:「小京,媽媽糊塗過,再也不糊塗了,你說的都對,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很多事情沒辦法挽回了,你還能再回到媽媽身邊,媽媽已經心滿意足了。你有什麼要求都跟媽媽提,媽媽一定會滿足你,可是我還是希望你別拆散這個家,你剛說了,我和郝江華有了孩子,我不想他們小小年紀沒了家庭。我對你犯的錯,我會用其他方式補償,好麼?」book18.org
我在李萱詩懷裡點了點頭,那瞬間我感覺到她的衣衫里應該真空的,我剛才因為憤怒而休眠的下體,瞬時又甦醒過來。李萱詩也發現了我的變化,她的身體抖了幾抖。她隨即放開我,包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說:「以後在媽媽這裡,什麼事都不用害羞,知道麼?你在我心裡呀還是那個什麼都要我操心的孩子。」book18.org
她拉拉我的衣襟,替我整理在她懷裡揉搓變亂的衣服,說:「挺大人了,該放鬆就得知道放鬆,你要是真看上何曉月,媽媽也不反對,要是想找個女人放鬆一下,媽能幫你安排。」book18.org
我說:「這是您說的補償麼?我都不要,我就要您。」我的意思是我想要回母子的親情,可是李萱詩卻誤會了,她皺起眉說:「瞎說什麼呢,可不許有這樣的想法。」book18.org
我解釋道:「我,我是說,我就像您繼續疼我,關心我。」李萱詩鬧了個大紅臉,臊著臉說:「哦,啊,過兩天該忙了,等過了這段,我給你放個假,休息一段時間,好嗎?」book18.org
我笑著說:「好,謝謝老闆。」book18.org
李萱詩說:「不是公共場合,別這麼叫。」我笑著說:「開玩笑嘛,媽,我今天要是說重了,您別往心裡去,我就是發泄一下,想說的話我都對您說了,以後我們從新開始吧。」book18.org
李萱詩欣然點頭說:「好,好,從新開始,從新開始。」book18.org
去他媽的從新開始吧,對不起,從你引誘白穎那一天開始,我們已經註定成仇。book18.org
初二起大批的遊客絡繹不絕的入住山莊,到處人滿為患,幾個湯池就像下餃子一樣。包括我和何曉月在內,幾乎所有能用上的人都在忙裡忙外奔波不停,就是這樣我還是在李萱詩的掩護下,和何曉月書房裡間歡愛了幾次。有一次何曉月問我:「你還恨你媽媽麼?」我不置可否的說:「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現在對我的態度給了我幻覺,好像她真的從新關心起我來,如果沒有那些事情的發生,該多好啊。我甚至沒敢把李萱詩對我態度的轉變告訴岳母,我在怕什麼,我不知道。book18.org
想起她們,我心中一陣絞痛,那裡才是我的家,這個萬家團圓的日子,我在給我的仇人忙裡忙外,幫著他們聚集財富,幾乎顧不上岳母和穎穎通個電話,是真的沒時間嗎?有時候我覺得我在逃避。book18.org
旺季過去了,一切恢復平靜,所有人都累壞了,白穎回家去和丈夫兒女團聚了,何曉月也趕回縣城照料兒子,吳彤去探望她的父母,就連那些丫鬟也都分別請假回家去了。郝老狗院子裡只剩下李萱詩、徐琳和岑筱薇三人。岑筱薇是無處可去。徐琳呢,她即便離了婚也有兒子,連兒子都不顧了嗎?book18.org
李萱詩雖然答應我幫忙搞到任何一個郝江化的女人,但是我要的不是這種結果,因為她只能成就我的露水姻緣,而不是讓那些女人臣服於我,我需要的是讓她們有朝一日在郝江化面前表態,承認她們是我的女人,這就需要我再去深挖。book18.org
李萱詩的承諾兌現了,她也給了我假期,至於我去哪裡,無所謂了。我開著她新給我配的車,在縣城何曉月家住了兩晚,留宿在何曉月的屋裡,每晚和她抵死纏綿。book18.org
再一次性愛的過程中,我逼問何曉月有過幾個男人,她交代除了她的丈夫和郝江化外,只有我了,我一時興起,起了蹂躪她的心思。逼著她交代更多,這一逼問,她又說出一個曾經到他們醫院實習的研究生也曾和她有過一段露水姻緣,那時她剛剛結婚,還沒有孩子,是確確實實的出軌。何曉月雖是良母,但絕非賢妻。我又追問,何曉月隱隱約約的說,她參加過郝江化組織的群交,這種群交,並非郝和她的後宮,而是涉及多男多女。在多問她,何曉月只說有些是縣裡或者市裡的頭面人物,其他再也不肯開口。畢竟這些事情太過羞於啟齒,一個女人,怎好說的過多。book18.org
不過何曉月還給我提供了一個信息,在郝自助的院子裡面,布滿了攝像頭,有一個單獨的房間能能看到各處景象,據說鑰匙只有郝和李萱詩兩個人有。book18.org
離開何曉月家後,我驅車前往省城,終於又能和岳母穎穎相會了,終於可以回家了。只有短短五天的時間,對我來說那裡夠用,和岳母道不完的相思,和穎穎說不盡的離別。穎穎變化很大,她已經敢和我交流一些問題,不再是那個委委屈屈的受氣小媳婦樣。在床上,她竭盡全力滿足我,有時候我會輕度的虐待她,她很享受,經常會在這種狀態下潮噴。而岳母和我做愛就保守了很多,不再想只有我們兩個人時那樣開房,她總怕白穎會聽見。book18.org
這才是我的溫柔鄉,這才是我的家。和岳母的相聚,又堅定了我復仇的信念,讓我相信李萱詩對我的好不過是表象,她是一個惡毒的女人,隨時可能反咬我一口。我向岳母提了深度調查徐琳的建議,岳母認為很有必要,她馬上開始了行動。通過內部消息打探,徐琳並非從銀行辭職,她是被開除的,原因是挪用公款一百二十萬,不過最終補了回去,銀行念及她是老員工,沒有深究,開出了事。岳母更查到,她為了還款,低價賣出了房子,售價是一百萬。徐琳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虧空,她用這些錢去幹什麼?還有二十萬的虧空她是從哪裡補上的?白穎忽然提到,徐琳很愛打牌的,是不是欠了賭債了?book18.org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這是最大的可能,我在山莊的時候也發現徐琳熱衷組織牌局,她的錢很有可能輸在了賭博上,而躲起來呢?她已經不懼法律程序,誰還有能力讓她害怕,我是從監獄裡出來的人,見過因為收債把人手指砍斷的小混混。徐琳很可能借了高利貸而不敢在省城露面,這樣一來她的動機就好解釋了,她是利用郝江化的鬼地方躲債。book18.org
當然這只是個猜測,還需要繼續求證,我又找了王昆,他認識這方面的人多,讓他幫我去掃聽消息,比我容易得多,當然這不是沒有代價的。book18.org
我又周瑤一次,在賓館,敲打她不要忘了她還有把柄在我手裡。這個女孩意圖勾引我上床,不動心是假的,可是我還是忍住了。我要讓她明白我是鐵石心腸,不達目的決不罷休。book18.org
聯絡過老宋,他快要登場了,我得到了李萱詩的信任,安排個人到我身邊,不成問題。book18.org
和岳母娘兒倆灑淚告別後,再度回到山莊,一切又恢復正軌。在李萱詩身邊,每天忙忙碌碌,經常打交道的是副總王詩芸,她還是對我十分警惕,話里話外總提不要有非分之想。看來李萱詩並沒能影響到她,我陪著小心,並不敢得罪她。book18.org
李萱詩有幾次提點過王詩芸,讓她別處處針對我,一點作用都沒有,她怎麼會對郝江化那麼死心呢?如果她是郝江化的人,李萱詩現在和郝江化在公司業務上這方面並不愉快,可是李萱詩對王詩芸的信任幾乎超過了我。book18.org
我在岳母介紹的關係中又給公司拿了幾個單子,岳母只是牽線,談判細節都由我來完成,我是李萱詩的助手,岑筱薇輔助我,成了我的助手。這個貪財的女孩,不住問我什麼時候能控制財路,我對她越來越煩,反問她你不在乎你母親的事情了麼。她說,死都死了,還想那麼多幹什麼,天性涼薄,幸虧當娘我沒去追求她。book18.org
我托王昆辦的事也有了眉目,有個外號叫黑熊的大哥正在到處找徐琳,徐琳找他借了六十萬,用於賭博和堵上銀行虧空,利滾利如今已經到了三百萬。徐琳果然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敢露面了。我又問黑熊的背景,王昆說這是省里最大的社會大哥,黑白通吃,罪行累累,誰都不敢動他。這是一張王牌,必要的時候拿出來,徐琳恐怕會嚇破膽子。book18.org
我還是給了周瑤錢去做處女膜修補術,她勾著郝小天上床了,並且發了性愛視頻給我,整個過程不過十幾分鐘,我手裡有她的裸照,多一份視頻也不過如此,她不在乎,為了這段視頻我又多付出了兩千塊錢。郝小天空有一根大物,他身體底子太弱,持久力根本不行。book18.org
動郝小天,已經在日程安排中。不久一個叫謝總的批發商主動聯繫上了公司,他要的貨量不大,沒必要讓我這樣重量級的人物出馬。我向李萱詩建議,讓郝傑去出面接待,歷練一下,也順便做出給郝家人機會的姿態,省得他們老是抱怨說李萱詩排擠他們家人。李萱詩覺得我說的有理,做出了批示。book18.org
由於價格的原因,這筆生意最終沒有談攏,不過也有收穫,郝傑認識了謝總的秘書,一個清純美麗的女孩子,叫周瑤,謝總有個外號叫三鬼子。book18.org
一對小情侶雖然分處兩地,但是感情篤深,郝傑有事沒事就往省城跑。周瑤告訴我,她周旋於郝家兄弟倆之間,遊刃有餘。book18.org
好戲該收場了,一個偶然的機會,郝小天到周瑤的住處去,一開門發現了壓在了周瑤身上的郝傑。他憤怒的上前去廝打,卻被周瑤拉住,不明就裡的郝傑也不甘示弱,兩個混蛋滾在一起,周瑤趁機離開。book18.org
當天並沒有發生太激烈的衝突,郝傑回了家,郝小天課也不上了,氣沖沖的回來興師問罪,在大庭廣眾下又哭又鬧,讓郝江化為他出頭,郝江化、郝奉化哥倆都是護犢子的,加上郝傑、郝小天各執一詞,都說女友被對方搶了,兩個老傢伙也鬧得不歡而散。book18.org
猛藥在後面,趁著亂。我找到了徐琳,拉她單獨去聊。徐琳一面拋著媚眼一面隨我到了僻靜之處。book18.org
「琳姨,今天的戲好看嗎?」我笑著對這個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徐琳說。book18.org
徐琳變了臉色,她知道我這話一出口肯定要有大事,她收起笑容:「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那個周瑤是個雞,我花錢雇的。怎麼樣,好玩嗎?」我趴到她耳邊低聲說。book18.org
徐琳很緊張:「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求您幫幫我這個您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唄。」我和她保持了應有的距離,但是語氣輕佻。book18.org
徐琳說:「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我說:「很簡單,你去給郝小天加把火,讓他去收拾郝傑,後果越嚴重越好。琳姨您口齒伶俐能說會道,不會辦不到吧。」book18.org
徐琳冷笑一聲說:「我憑什麼幫你?你告訴我這些,不怕我告訴你後爹嗎?」她第一次用後爹這個詞,已經是對我極大的侮辱。book18.org
我也冷笑:「嗯,怕,太怕了,怕得要命,我更怕黑熊哥什麼時候摸到山莊來……」我最後一句話是從牙逢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徐琳聞言臉變得刷白:「你,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說:「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急看著辦。我無所謂。」說完我轉身就走。book18.org
「等等!」徐琳急了,一把拉住我,「小京,琳姨看著你長大的,這事兒你可不能瞎說。琳姨求你了。」book18.org
「這要看你這麼辦了。我給你兩天時間,兩天時間一過,你要麼再找地方,要麼就等著黑熊派人上門來。」我甩開徐琳,大步流星的走了。留下徐琳一個人發愣。book18.org
徐琳動作很快,當晚她藉口安慰郝小天,進了他的房間。當夜,郝小天拎著一把鐵錘推開了郝傑的房門,郝傑沒有死,高位截癱,下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郝江化再手眼通天也掩不住了,郝奉化不幹,雖然他們商討後達成了協議,諒解郝小天,但是幾年的牢獄之苦,郝小天必須承擔了。可是他們沒料到,警察在拘捕郝小天的同時,也搜查了他的隨身物品,發現大量罌粟殼。那是我授意周瑤在郝小天包中放下的,他趁郝小天和郝傑廝打的時候,偷偷塞進了郝小天包里,郝小天正在氣頭上一路上根本沒有顧上檢查,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帶了回來。book18.org
郝江化還以為是自家種的罌粟被郝小天拿了,沒敢聲張,托關係時也心虛了,更希望郝小天能把這個罪名扛下來,反正他有的是兒子。如果有人發現他一個政府官員種植違禁品,那他就完蛋了。book18.org
幾個月後,郝小天的宣判下來了,並不是他們預期的故意傷害,而是更嚴重的故意殺人未遂,另外還有非法持有毒品罪,兩罪並罰,判處郝小天無期徒刑,上訴,駁回。聽岳母說,一審的審判長,是岳父一手提拔上來的,二審的審判長曾經和岳父在辦公室里坐對桌。book18.org
兩人在房間裡的談話,後來徐琳在床上告訴了我,她對我的威脅當然不滿,用嘲諷的口吻說:「我呀,就是告訴郝小天還不如你呢,你老婆和親媽都讓人肏了,你還知道捅人三刀。」我笑笑並沒在乎,翻身壓在她身上,一面猛搗她的浪處,一面擰著她的乳頭讓她承認自己是婊子騷貨。這是後話。book18.org
這件事並非沒有人懷疑,有人說這也太巧了,怎麼離著那麼遠,哥倆就同時看上了一個女孩?可是沒有證據,誰也不敢妄下定論。對於周瑤的身份也有人起過疑心,明明是個在校的學生,怎麼又成了那個謝總的秘書,一切疑問都無從查起,他們都失蹤了,周瑤在脫離了三鬼子的控制,她已經大四,沒有太多學業,人幾乎不再學校露面。三鬼子扮演的謝總,連名字都是假的,哪裡查得到。book18.org
這件事就成了懸案,當然也有人懷疑我暗中搗鬼,可是沒有證據,沒人敢亂說,李萱詩在這件事上的處理還是有些偏袒我的,把風言風語都壓了下去。也沒有追問,其實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李萱詩真的把我逼問急了,我就說見過郝小天欺負她,為她出氣。book18.org
郝江化和郝奉化兄弟倆由此引發了不可調和的矛盾,在郝家的家宴上,再也沒有出現郝奉化一枝,飯桌上人少了很多。book18.org
既然有傳言,郝家作為當事人肯定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我理所當然的成了眾矢之的,郝奉化和郝江化兩人看我的眼神能噴出火來,郝虎郝龍梁兄的也無時無刻不希望能狠狠揍我一頓出氣。我還是那樣每天在公司忙碌,回去後乖乖做我媽媽的懂事兒子。book18.org
李萱詩幾次欲言又止,我想她也在懷疑同一個問題,到底是不是我,你們一天沒找出真相,我就一天不會承認。徐琳我倒不太擔心,我已經告訴她,無論誰走漏風聲,我都會把帳算到她頭上,她只有幫我掩飾的份,而不可能出賣我,憑著她能把死人說活的伶牙俐齒,反而幫了不少忙,不過我還是不放心,找了個合適的機會和她發生了關係,並且逼著她說出了她是如何蠱惑郝小天的,我暗地裡錄了音,之後又放給她聽,她氣得連連罵我卑鄙。我就是無恥了,我告訴她我們是一根繩上餓螞蚱,飛不了你,跑不了我。book18.org
搞掉了郝家兩個男丁,郝家人對我的防範更甚了,我在沒有機會接近郝虎郝龍兩兄弟,就連郝燕對我也有了看法。這令我很頭疼,不過她如果暴露了她曾和我有過一夕之緣,她在郝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在這個封建意識極重的家庭中,女孩子如果跟了仇家,再無立錐之地。book18.org
我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做,人我要,錢我也要。我給公司掙了不少錢,拿到的還是薪水和獎金,我需要的是股權,沒有股權什麼都是白費,我已經知道,公司的股權李萱詩占了90%,剩下的10%並非在郝家手裡,而是以乾股的形式贈給了王詩芸。山莊則是郝李各占一半。book18.org
看來,要想謀財還是要從李萱詩身上下手。book18.org
又是連續幾個大單,再度給公司創造了可觀的利潤。我在公司的人氣已經超越了王詩芸,一次提升後,我成為了炙手可熱的左總。我刻意的偽裝下,在員工面前我是一個沒有架子,脾氣隨和,又能給他們帶來財富的好領導,公司幾次福利都是由我提出,我不管是否會被採納,只要提出,消息時不時就會傳出,我在員工中的聲望如日中天。李萱詩問我為什麼總想給員工發福利,我就說這是我效仿外企高福利的做法,讓企業更有凝聚力。book18.org
老宋已經被我通過正當手段招進了公司,現在是我的轉職司機。我還真怕有一天郝家哥倆會暗地裡給收拾我,有了老宋,我放心多了。book18.org
王詩芸已經不再和我處處作對,當我有什麼建議時,她總是沉默,我不認為這是好現象,我怕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book18.org
我沒有猜錯,王詩芸對我的懷疑一直沒有減少。book18.org
這一天,她沒有敲門就走進了我的辦公室:「王總,有事嗎?」book18.org
王詩芸在我面前優雅的坐下,我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從樣貌到穿著再到氣質,都透著高雅:「左總,找你確實有事,有份資料,我想讓你看看。」book18.org
王總,左總,這是我們在公司的官稱,就是李萱詩,我也要尊她一聲李總。book18.org
我接過資料一看,那上面居然是老宋的詳細信息,不知道她從哪裡搞來了。裡面清楚地寫著,犯故意殺人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年。book18.org
我不動聲色的又把資料扔回了桌上:「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王詩芸說:「沒別的意思,我記得老宋進公司的時候,左總好像是說不認識他吧,如果我告訴其他人,你悄悄安排了一個殺人犯進公司,然後又讓他做你的司機,不知道大家會怎麼想。左京,你做事很有條理,很多事情安排的天衣無縫,但是我始終不信你的目的就那麼簡單。我勸你一句,見好就收吧。別到時候弄得不好收場。這份資料就能證明你另有所圖。還有那個謝總,根本就是個拉皮條的,周瑤也是個妓女。如果沒有人設局,誰信吶?最大的嫌疑就是你!」她本事果然不小,這些都能查到。book18.org
我在經過這些日子的勾心鬥角早就練就一副鐵石心腸,面對威脅我毫不客氣的和王詩芸針鋒相對:「很好,很好,你也知道我是什麼人了,你查老宋的時候,查沒查我啊,我在裡面還有一起重傷害呢,查到沒有?」book18.org
王詩芸不屑的哼了一聲:「你說這個有意思嗎?難道你以為你能嚇住我?」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王詩芸的話,輕輕說了一個生日和一個學校的名字,然後說:「你也知道,老宋身上有命案。」book18.org
王詩芸聽了果然臉色大變,恨聲道:「你卑鄙。」book18.org
我說:「都是被你們逼的。」book18.org
生日就是王詩芸女兒的生日,學校也是她就讀的學校,我從沒想過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小女孩,但是危險當頭,我不得不尋求自保。我聽過王詩芸給她女兒電話,也見過那個可愛的小女孩,我認定王詩芸對她的女兒還是關心的。這個時候我只能拿出岳母曾經給我的資料作為擋箭牌了。人就是這樣,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她既然自己查出來了,我就要告訴她,她面對的不是普通的老實巴交的任人宰割的羔羊,她眼前的是一群亡命徒,什麼都不在乎。book18.org
我相信她可能和各種人都打過交道,但是亡命徒,她應該是第一次見。book18.org
王詩芸看我的眼睛已經噴火:「左京,你這樣做不會有好報的!」book18.org
我說:「我的報早有了,現在是你們。」book18.org
王詩芸憤然離去,她已經不對我構成威脅了。真的這麼簡單麼?僅僅一個殺人犯就把王詩芸嚇退了?但願如此吧!book18.org
每個人心中都有他最柔軟的地方,何曉月是孩子,王詩芸也是孩子。李萱詩,你呢?我也是你的孩子,你為何如此鐵石心腸?book18.org
有了老宋在身邊,我的安全感加大了很多,下一步就要開始想辦法清除郝老狗身邊的人了,郝奉化郝江化雖然已經有了間隙,但是還沒到反目的地步。吃飯已經不在一起了,他兩個兒子卻仍然和郝江化走得很近,因為他們的爹給不了他們錢,而這個叔叔卻可以。book18.org
岑筱薇提到過,郝虎脾氣暴躁,打傷過人,而且還有點戀童癖,這些問題都可以利用。郝龍呢,這個人很陰,智商明顯比他哥哥高,而且懂得用手中的勢力去賺錢,雖然手法很拙劣,但也算有些有些手段,而且他的保安隊實在是不好對付。她老婆管著餐飲,錢也沒少弄。book18.org
郝虎是郝老狗的司機,暫時沒有想好如何對付,關於郝龍可以向何曉月問些情況,看看除了他勒索商戶外,還有沒有其他劣跡。book18.org
何曉月就是這樣,雖然向我表態幫我,但是我不問她就不會主動說,仍然給自己留著後路。book18.org
當我在一次事後問起何曉月這個問題時,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我是不是要對付郝龍了。我說,我怕她們打我,得做點預防。何曉月臉上有些不快,她說她和我都這樣了,還防著她。book18.org
我真摯地看著她的眼睛說:「曉月,不是我防著你,我怕你知道太多,反而對你不好,我怕你陷得太深,懂嗎?」book18.org
何曉月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你問吧,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book18.org
我說:「郝龍勒索商戶,你知道吧?」book18.org
何曉月說:「知道,可是李總管不了她,有郝江化護著呢。」book18.org
「那他還有別的事情嗎?」我問。book18.org
何曉月說:「他們家的人,哪個事情少了,有幾個服務員,都和他有一腿。」book18.org
我來了興趣:「還有這種事?那他老婆冬梅不管?」book18.org
何曉月說:「怎麼不管了?以前打過好幾回呢,那時候你沒在,她老婆還在客房抓過一回奸,都知道。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消停了,好像不太管郝龍了。」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不管的?」book18.org
何曉月回憶了一下說:「我也記不大清了,好像有一兩年?要不就是兩年多?」book18.org
從抓姦到不聞不問,這裡面的變化不會沒有原因,是對郝龍心死了?不太符合冬梅潑辣的性格。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呢,還要從何曉月身上找尋答案,她畢竟是山莊的管家。可是再問何曉月怎麼也問不出來了,她對這家人沒有太多的關注。book18.org
隔了幾天,何曉月突然告訴我一件事,我那天問了她關於郝龍的事情後,她也留心幫我打聽了,已經從保姆升為客房主管的阿君無意中露了口風,主子這哥倆啊,都愛扒灰……book18.org
扒灰,就是公公和兒媳通姦,郝江化是對白穎,這是我心中的痛。何曉月跟我說這話時很小心,之前一直告訴我別生氣。book18.org
郝奉化呢,他鰥居多年,身體並無大礙,身邊也沒人侍候枕席。他會不會也向郝江化一樣淫邪?郝家那碗祖傳的神奇湯藥,沒理由只傳給郝江化的,作為長子,他應該也知道配方。那麼這樣一個人與兒媳偷情,就不足為怪了。郝虎媳婦樣貌粗鄙,冬梅卻有幾分姿色。當然是不二人選。book18.org
好啊!這個家真是亂套了!不怕你們亂,就怕你們不亂,越亂,我越有機會!book18.org
得到這個消息,我開始思考如何能夠拿到郝江化和兒媳偷情的證據,阿君的信息來源在哪裡?她是如何得知的。book18.org
我問何曉月:「你和阿君關係怎麼樣?」book18.org
何曉月說:「一般吧,能聊得上來,普普通通的。」我又問:「她和郝江化上過床麼?」何曉月說:「怎麼沒有,我還見過呢。」book18.org
「那你知道她和郝江化上床的原因嗎?」book18.org
何曉月說:「一是洗腦,二是為了錢唄。」book18.org
我想了想,看來收服阿君要費一些時日,錢可以給,但是如果受了洗腦的女人恐怕一時半會兒很難轉過彎來,於是就說:「曉月,害得麻煩你幫我探探口風,有沒有可能讓阿君找到些郝奉化扒灰的證據。」 book18.org
何曉月說:「好。」book18.org
怎麼對阿君下手很麻煩,我的住處離她們不遠,但是幾乎沒有交流,我的眼睛都盯在主院那邊,忽視了這些無處不在的保姆們,這是我的失誤。book18.org
何曉月嘗試著探了幾次口風,確定了郝奉化偷情的目標就是冬梅,阿君有一次因為客人訂餐出了問題,到餐飲部找過冬梅,無意中發現冬梅的小辦公室里傳來男女歡好的聲音,阿君也是八卦,竟然躲在一旁直等到倆人完事,看見郝奉化鬼鬼祟祟的離開。這才知道這對公媳的姦情。book18.org
這樣看來,倆人肯定經常在冬梅的辦公室通姦了。只有這裡才具備條件,而阿君只是偶爾去就發現了,估計頻率應該不會太低。有了地點,竊取證據就應該不會太難了。book18.org
至於郝龍偷吃服務員,他幾乎是明目張胆的開房。我下一步要拿到這父子倆各自的醜態百出的證據。book18.org
在網上訂購了一套針孔攝像器材後,我找何曉月搞到了冬梅辦公室的鑰匙。何曉月作為山莊經理,幾乎所有資源都掌握在她手裡,不過還要避開攝像頭,得尋個合適的時機去安裝。book18.org
機會只要耐心找,總會有的,不費吹灰之力,我就把一套偷拍裝備安裝在了冬梅的辦公室里。由於存儲設備太小,時常就要去清理一次,否則後面的內容會把前面所拍替換,如果不及時觀看的話,很可能會錯過精彩的鏡頭。book18.org
何曉月幫我打了掩護,在我去收割的時候,監控室當值的保安總會被叫去談話或者安排一些其他工作。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我進過冬梅的辦公室。雖然監控保留的資料會存儲一段時間,可是只要不出事故,誰沒事去看那些無聊的東西呢。book18.org
攝像頭裝好後,不出三天,就有了收穫。我躲在屋裡看到了公媳倆不堪入目的淫亂視頻。餐廳在預備完客人的早餐後,會有一段時間休息,就這個空擋,在網上和人聊得熱火朝天的冬梅接了個電話,不大會兒,鬼頭鬼腦滿臉淫笑的郝奉化鑽進了她的辦公室。由於沒有錄音功能,我並不能聽到他們的對話,但是圖像清晰。book18.org
冬梅迎了上去,郝奉化猴急的把她抱住,嘴在她臉上亂拱。之後兩人親吻,是那種舌尖相觸的濕吻,一面親一面脫衣。冬梅身材很好,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翹,一身白肉很是誘人。郝奉化身材比郝江華要好,這麼大歲數還沒有發福,渾身精瘦。他胯間的東西也不小,看來郝家人都有這個本錢。book18.org
兩人滾在沙發上,愛撫一陣後,相互口交。之後郝奉化從後面插入了冬梅,變換幾種姿勢後,郝奉化盡興,射在了冬梅的屁股上。兩人又調笑了一會兒,各自穿衣,郝奉化離開了。book18.org
從進門到離開大概持續了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我從視頻中截了幾張兩人面部清晰的圖,又截了一段視頻存入手機。第二天趁著沒人的時候把圖列印了出來。找個藉口離開了公司,徑直去餐飲部找冬梅。book18.org
冬梅見了我的到來,冷眼相待。book18.org
我開門見山,直接把幾張她偷情的證據扔到了她桌上,冬梅一見大驚失色。「你想幹什麼?你從哪兒弄來的?」book18.org
我說:「怎麼來的,你不用管,我就想知道,你讓公公肏了這件事,你老公知道嗎?你爸媽知道嗎?你們村裡知道嗎?」book18.org
冬梅冷汗都下來了,她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身體也在哆嗦。book18.org
無論在哪裡,這都是天大的醜聞。何況是在農村,一個村莊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誰家出了點什麼事,那就是那些無聊老娘們和閒散漢子口中的談資了。我如果只提冬梅的男人,震懾力可能還沒有這麼大,但是提到了她的父母和村民,那麼包括她和她的雙親甚至兄弟姐妹將會永遠在村裡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冬梅強壓著懼意,口中還是那句話:「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我說:「不想幹什麼,我就想把這些圖片就想發到你們村每一個人手裡,你們村大隊門口我也會貼幾張,讓所有人都欣賞一下你的身體。對了,我這裡還有段視頻,你看看。」說著我把手機掏出來,把視頻放給她看。book18.org
冬梅看了兩眼就不敢看了,眼睛盯著我說:「我求你了,別讓人知道好不好。」book18.org
我說:「不想讓人知道,就別干啊,這段視頻要是放到網上,真實公公與兒媳扒灰偷情,恐怕點擊率得比陳冠希還高吧,哈哈哈!」book18.org
冬梅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了,抱著我的腿哀求:「你,不要,真的,你讓我幹什麼都行。」book18.org
我嚇唬夠了她,才說:「不想讓人知道也行,我說什麼,你就得照做,要是不願意,這些東西恐怕……」book18.org
冬梅已經被我嚇哭了,她抹了把眼淚說:「行,不就是那個嗎,你怎麼著都行。」她會錯了意,以為我想和她發生關係。book18.org
我說:「不用,我要你辦得事情很簡單,和郝龍離婚,然後給你兒子改了姓。」book18.org
冬梅沒想到我是這種要求,呆住了,不解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說:「你沒必要知道為什麼,只要照辦就行了,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事情做不好的話,你自己看著辦。」book18.org
冬梅唯唯諾諾地說:「怎麼離啊,孩子……他們不會給我的。」book18.org
我說:「這你放心,你不是以前抓過奸嗎,找機會再抓一次,留下證據,郝龍是過錯方,你要錢有錢要孩子有孩子,而且你孩子小,判給你的機會大。」book18.org
冬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又說:「別跟我耍心眼,你告訴任何一個人的話,這些東西都會散出去,你想想郝龍如果知道的話,他能饒了你?你也別想死,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想想你爸媽,他們的臉往哪擱。」我還得防著她喝農藥,她活著比死了的用處大。book18.org
事情如何發展就開接下來冬梅配合不配合了,如果她不配合,我還得再用點手段,比如發幾張臉上打馬賽克的圖片什麼的。不過,我想一個農村婦女,遇到這事,第一不敢聲張,第二應該盡力配合。而且,她也沒吃大虧。book18.org
但是這些視頻我早晚還是要讓郝龍看到的,父子反目,想想都刺激。book18.org
冬梅在三周後去抓的奸,把郝龍和一個女服務員堵在了屋裡,她的演技很棒,抓了女服務員滿臉花,在郝龍給她一巴掌後,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嚎啕大哭,惹得客人都出來看熱鬧。book18.org
之後就簡單了,法院起訴,開庭審理,我幫冬梅找了個擅長這種官司的律師,毫無意外的,冬梅獲得大筆家產後,帶著孩子回了娘家。book18.org
郝龍雖然不甘心,但是在判決書面前他不得不低頭,他膽子還沒那麼大去抗法。反正他也不缺女人,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冬梅竟然擅作主張,把孩子的姓給改了。為此他帶著人氣勢洶洶的去鬧了一番,冬梅家裡男丁也不少,為此動了手,又有村民幫忙打這個當代陳世美。郝龍的保安隊雖然兇狠,也吃了大虧。因為尋釁滋事,還被派出所拘留了幾人,其中就有郝龍本人,不過還好,郝江化幫忙把他保了出來。book18.org
郝家重男輕女,傳宗接代觀念極重。我要慢慢的消耗乾淨郝家所有的男性,讓這個可恥的家族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至於手段,我沒有使用暴力的決心,所以對於郝龍的兒子小龍,我採取了這樣的手段,但是還有郝虎的孩子,可能會出現同樣的結局嗎?我不太確定這個目標是否能夠完成,也許會放過那些孩子吧。畢竟他們太小了,小的還無法分辨是非。可是,還有李萱詩為郝江化生的孽種,我該怎麼辦?一對雙胞胎,還有對我不錯的郝萱。我下的去手嗎?我很懷疑。book18.org
因為家裡的事情,郝龍的脾氣變得更加暴躁,還經常喝的醉醺醺的來上班,打罵保安和服務員的事情時有發生。李萱詩看在眼裡,十分不滿。在一次晚餐時,她向郝江化抱怨,讓他管好他的侄子。book18.org
郝江化聞言,臉立馬陰沉了下來:「你們家人就都是好人,我們老郝家就都是孬貨不成?」book18.org
李萱詩也沒給郝江化好臉色:「你自己也看見了,上回把個掃地的大姐打成什麼樣了?牙都掉了!」book18.org
郝江化曬道:「就是個老娘們兒,賠倆錢不就得了。郝龍不是喝多了嗎。」book18.org
李萱詩搶道:「賠錢,賠錢,他掙幾個錢啊?還不是公司給掏的錢?我辛辛苦苦掙這些錢,早晚讓你們家給賠光了,你還有臉說嘛?還喝多了,上班喝酒還有理了?願意喝酒以後就讓他在家喝吧,不用來上班了。」book18.org
郝江化自知理虧,又見李萱詩動了怒,只好賠笑:「唉,行啦,到時候我說說他,他們家老三那樣,多少讓著他點。對了,你明天給我提點錢,我去活動活動,看看小天那邊有沒有辦法減減刑。哎……災星上門,家門不幸啊!」book18.org
如果郝江化沒有最後一句話,李萱詩可能也就忍了,他偏偏要見縫插針地捎帶一句,旁人哪裡聽不出來這是在說我。李萱詩臉霎時鐵青,冷冷道:「不用了,我決定了,開除郝龍。小天那邊你別管了,我去想辦法。」book18.org
「你敢!」郝江化發威了,抓起飯碗摔了個粉碎。邊上思高思遠立時被嚇得哇哇大哭,被保姆帶走去哄了。book18.org
李萱詩寸步不讓:「我怎麼不敢?他違反公司制度,就必須開除!」book18.org
郝江化抬高了聲音:「他是我老郝家的人,在我老郝家的買賣里幹活,誰也不能動他。」book18.org
李萱詩還是那副冰冷模樣,音調好像說家常一樣:「這是制度,你管不著。」book18.org
郝江化還在叫:「我不管什麼制度,這個家我說了算。」book18.org
李萱詩說:「家你說了算可以,山莊不行。」book18.org
郝江化說:「你少跟我扯這個,反正我說了不能開除他!」book18.org
李萱詩又是冷笑:「養著個吃白飯的廢物也就得了,問題是他還從山莊黑錢,我早就不想要他了,這回正好,新帳老帳一起算。還有他找的那幫保安,你也不看看都是什麼人,人家知道這幫地痞流氓在山莊,以後還有誰敢來?辛辛苦苦談下來的業務,早晚讓你侄子給攪和了。」book18.org
這話已經涉及到了我,郝江化火氣果然更大:「狗屁業務,誰他媽稀罕?你還少拿這個跟我說事!」book18.org
李萱詩說:「沒業務,喝西北風啊,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說難聽點,就是我養著你們一家子。」book18.org
「你!你!你!」郝江化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可這又是事實,他們兩人這麼激烈的爭吵,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以前再怎麼樣也會相互給個台階下,發展到今天這種局面,應該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積怨已久,郝龍事件只是個爆發點。book18.org
郝江化緩過勁來,終於把矛頭指向了我,可他又找不出我的毛病,乾脆就罵開了:「都是你生的這個晦氣種,他一來沒完沒了的事兒,小天那事指不定怎麼回事呢。」book18.org
李萱詩氣紅了臉:「你說誰晦氣?我的種怎麼了?你閨女兒子不是我的種?左京來了給掙了多少錢?你知不知道你花的有多少事我的種給你的?」book18.org
飯廳里就聽兩個人唇槍舌戰,誰也不敢去勸。保姆早把哭啼的兩個孩子抱走了,剩下一個左萱,看看郝江化又看看李萱詩,跑到媽媽身邊勸說:「爸爸媽媽你們別吵了。」book18.org
李萱詩的位置一直是在郝江化下首,和他成了一個夾角,郝萱正好處在在兩人當中,郝江化火氣正旺,竟然遷怒到了郝萱身上:「騷屄丫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天天跟著那小子轉,滾!」說著一腳踢在郝萱幼小的身體上,郝萱一個軲轆滾出老遠。book18.org
「你瘋了吧?」李萱詩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顧不上和郝江化吵架,急忙去看女兒。郝江化拂袖而去。book18.org
好在郝萱沒有大礙,安撫了半天才讓她止住啼聲。飯也別吃了,一家人全散了。book18.org
李萱詩第一次和郝江化分居了,她一個人住進了書房的裡間,那間屋子本來是給我預備的。book18.org
晚上,我敲開了書房的門,再次去向李萱詩獻媚。book18.org
李萱詩應該已經睡下了,身上穿著睡裙,見我來了,她沒有避諱我這個兒子,把我帶到裡屋和她說話。book18.org
「媽,對不起。」我低聲說。book18.org
李萱詩說:「對不起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來投奔您,讓您難做了吧。」book18.org
李萱詩說:「別瞎想,沒你的事。」book18.org
我說:「怎麼沒有。要不我還是走吧,在您這裡工作這麼久,我也算攢了點出獄後的經驗,到別的地方也能混口飯吃。」book18.org
李萱詩說:「不行,以後不許再提了。」book18.org
我說:「好吧,再看看吧。」這種話,我不敢提的太多,表個態就行了,萬一李萱詩真活動了心眼,那就麻煩了。book18.org
我說:「好久沒給您按摩了,我再給您按按,您今天生那麼大氣,彆氣壞了身子。」book18.org
李萱詩欣然應允。以前都是隔著正裝給她按摩,現在換了睡裙,她又趴在床上,弄得我很難下手,有時按著按著短短的睡裙被搓了上去,李萱詩肥大白嫩的屁股就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她穿的內褲並不保守,雖然不是丁字,但後面那條窄帶也非常細小,陷在臀溝里,甚至能讓我能從後面看到那兩片神秘的花瓣,我呆了一呆,才手懾住心神,繼續按摩,可是眼睛卻總免不了往那裡瞟,李萱詩很久之後才發覺不對勁,讓我停止按摩,坐起身來整理好衣服。book18.org
她又和我繼續說話,東拉西扯著,不覺時間已經很晚,我說:「媽,很晚了,你早點睡吧。」李萱詩說:「還沒和你聊夠呢,要不你在陪媽說會兒話。」book18.org
我說:「明天還上班呢。」book18.org
李萱詩說:「大不了我明天放你假。」她和我說了半天話,心情已經好了很多。book18.org
我說:「那行,乾脆陪你通宵吧。」book18.org
又是一陣漫無邊際閒談,牢騷、回憶和展望都在其中。這些日子公司事情太多,我那些見不得人的關係和策劃又必須在夜裡聯繫、籌謀,以至於我每天睡覺的時間非常少。聽著李萱詩念經似的牢騷,我越來越困,不知設麼時候竟然睡著了。朦朧間我好像看到了岳母在我身邊,我向她表白說:「媽,我愛你!」book18.org
酣然一夢已經天光大亮,身邊一名美婦正托著頭看著我。我揉揉眼睛說:「我昨天睡著了?」book18.org
李萱詩甜甜的笑著:「這些日子累壞了吧,我看你睡得沉,沒忍心叫你,把你拖上床來啦,你可比小時候重多了,我都抱不動了。」book18.org
我訕訕笑著說:「不好意思,還說陪你通宵呢。」book18.org
李萱詩好像完全忘了昨天和郝江化的不快,臉上總掛著笑:「睡媽媽身邊怎麼了,你小時候還不是不是天天纏著我抱著你睡,趕你都不走呢。」book18.org
我說:「這不是長大了嘛,哪好意思……幾點了,我要遲到了吧。」book18.org
李萱詩說:「說了,今天放你假,要不要再睡會兒?」book18.org
我說:「不用了,不能搞特殊化。」說完掀起被子,就要下地。可是我馬上又把被子蓋了回去,原來李萱詩已經把我脫得只剩內褲,而我每天早上的晨勃已經把內褲頂了個大包。更要命的是這是一條三角褲,從邊緣處已經能看到黑叢中挺立的肉色。book18.org
李萱詩咯咯笑了:「還不好意思啦,真是長大了啊。」一語雙關,我聽不出來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李萱詩比我先下了床,拿著自己的衣服到外間去換了,我趕快穿好衣服,準備回去洗漱,推開裡間的門,卻發現李萱詩還沒穿好,她剛把胸罩圍在腰上系好扣子,還沒來得及往胸上圍。那一對豐滿的雪白大奶正對著我,兩顆猩紅乳頭也顫巍巍的向我示威。book18.org
我和李萱詩都是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我轉身的同時,李萱詩也命令道:「還不閉眼。」book18.org
這一天,李萱詩果然沒有讓我去公司,她給我放了假,不過也沒讓我閒著,非要讓我和她去縣城轉轉。我無奈只能做了她的司機。book18.org
在縣城閒逛了一天,我和她都買了不少東西,我一分錢沒花,全是她買單,她說:「從公從私都輪不到我。還說以前小時我陪她逛街也是這樣的。」book18.org
李萱詩提到我的兒時,我有些懷念,好好地一個家,好好地一對母子,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李萱詩最近對我確實很好,為我甚至和郝江化鬧了幾次矛盾。可是我們的仇怨已經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我一直在虛情假意的應對她,她對我看似親密,可是我又覺得完全不像以往,總是感覺隔著什麼,總之不是母子的感覺。是我多想了嗎?book18.org
晚上回去時已經很晚,李萱詩陪著我一起到了我的房間,她問我:「小京,要什麼就跟媽說。」我說,我什麼都不缺。李萱詩說:「那晚上你還一個人?」book18.org
我說:「不就一個人嗎。」book18.org
李萱詩說:「哎……這麼晚了也不好叫曉月來了。你等等啊……」說完她自己出門了。等了很久,我以為她不會回來了,洗漱過後,李萱詩又推門進來了,她身後就是一臉羞澀的阿蘭。book18.org
這個小姑娘是郝保姆團中最小的一個,現在只有十九歲,自從前一個保姆阿藍被郝小天搞大肚子人流離開後,新的阿蘭接替了她的位子。聽何曉月講過,這個姑娘還是郝江化給開的苞。book18.org
「媽,您這是……」她一帶阿蘭進來,我就明白了。book18.org
李萱詩把阿蘭推給我,說:「行了,有事我擔著。」說完她竟然走了。book18.org
我搖頭苦笑了一聲,看著眼前羞羞怯怯的少女,不心動是假的,我的目的也是搞定郝江化所有的女人,可是我就是有些下不去手,被人安排的感覺很不好。前幾個,我總是有目的有計劃的進行,心理上有些準備,突如其來的艷福反而倒讓我卻步。動還是不動,我心裡已經有數,只是就是覺得彆扭,感覺有些像招妓,我從來沒幹過這事兒。book18.org
我走過去,拉住阿蘭嫩呼呼的小手說:「阿蘭,你願意嗎?」book18.org
阿蘭點頭說:「夫人讓我來伺候少爺,我願意的。」夫人、少爺這是郝家內部的稱呼,我早知道,可是有人叫我少爺卻是第一回。李萱詩的洗腦戰術果真厲害,這些女孩對她都馬首是瞻,讓來陪我,她們也能從命。book18.org
阿蘭瘦瘦弱弱,一副若不經風的樣子,看臉蛋,也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被郝江化摘了紅丸真是讓人心痛。現在輪到我撿他剩的,心裡雖然不甘,卻又想到這是偷他的女人,也有些興奮。book18.org
歡愉過後,阿蘭說:「你比老爺溫柔多了。」book18.org
我把手指放在她緊窄的肉洞中輕輕抽插,又把她弄得蜜汁長流,問道:「那你喜歡那種?」book18.org
阿蘭說:「還是溫柔點的好。」book18.org
我說:「今晚別走了,讓我抱著你睡好嗎?」阿蘭說:「好的,夫人不讓我走的。」我說:「要是夫人沒說,你願意嗎?」阿蘭說:「願意的。」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李萱詩和郝江化把這些保姆調教的很好,說起話來都是輕聲細語,溫溫柔柔。方才在床上的大戰,這個阿蘭滿足我任何的要求,從無怨言。book18.org
她胸部不大,不盈一握,卻用雙乳掃遍我全身,讓我享受得猶如皇帝,想起來郝江化每日生活在這般花叢中,怎能不快活。不過我發誓,他的好日子到頭了。book18.org
不多時,我和阿蘭梅開二度,又是一番盤腸大戰。book18.org
兩次都是傾瀉在阿蘭體內,事後我問阿蘭要不要去給她買藥,阿蘭說她們有長期服用避孕藥的。book18.org
我笑她小小年紀懂得到不少,阿蘭說是夫人讓她們這麼做的,還不讓告訴老爺。並叮囑我不要外傳。阿蘭無心的一句話又提醒了我,李萱詩自己給郝生了四個孩子,卻不讓別的女人給郝生育,看來這應該是她以孩子牽制郝的手段,這樣一來,岑菁青的死因更值得懷疑了,怎麼唯一一個懷孕的女人就死了呢?而且,岑菁青是郝的第二個女人,郝的能力很強,輕易先後讓兩個女人懷孕,此後卻再無動靜,確實值得思考。book18.org
隔日再到公司上班,李萱詩竟然問我感受如何,我不好意思開口,李萱詩說:「以後啊,肯定不虧了你。該有的你全有。」book18.org
當日,李萱詩宣布撤除郝龍保安部經理職務,保安隊只留三名較為老實的保安,其他人員全部遣散。book18.org
這件事在郝家引起了軒然大波,引發了郝和李萱詩的激烈衝突,郝甚至動了手,打了李萱詩一個耳光。李整整一個星期都住在書房,每晚由我陪伴。book18.org
衝突發生之後,郝也害怕了,三番五次的哀求李萱詩,希望重歸於好。對我的態度也客氣了很多,他自然是裝的,怕真把李萱詩惹急了,他落個人財兩空。憑他的能耐是掙不來錢的,家裡大小女人真的怕李萱詩。book18.org
郝龍來鬧過一次,爭吵之後幾乎動手。當時正好我在,為防意外,早早把老宋叫了過來,郝龍發飆時,被老宋制住了。book18.org
李萱詩隨口問起老宋出身,我說老宋說以前是部隊上的。李萱詩大喜,當即選中了老宋作為保安主管,老宋由我的司機變成了保安的小頭。沒幾天一批新的保安上崗,由老宋帶著訓練。老宋在部隊也是班長,對於練兵還有些心得。這樣一來,山莊的攝像頭等於控制在了我手裡,將來一旦有用,行事更加方便。book18.org
王詩芸對於任命老宋為保安主管是有疑義的,可是她沒敢說出來,對李萱詩使了幾次眼色,李萱詩只當做沒看見。book18.org
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逼迫冬梅和郝龍離婚後,郝龍又遭受開除,情緒十分低落,每日借酒消愁,總是醉醺醺的。book18.org
他每天無所事事,又到商戶那裡去鬧,在一個被他欺壓久了的農家院裡,喝醉了的郝龍又開始耍酒瘋,他身邊圍著一群地痞保安時,商戶怕他,現在他孤身一人,誰還把他放在眼裡?book18.org
郝龍和主人爭執起來,吃了小虧,他去廚房搶了刀子。廝打中,刀尖不知怎的就對準了郝龍的心臟……郝龍死了,農家院主人也被判了。book18.org
郝家又失去了一個男丁,郝再次爆發了,和李萱詩又開戰了,他認為郝龍的死主要是由於被開除,李萱詩說這是郝龍自找的。這次夫妻之間的戰爭足足持續了一個月,郝每次大發雷霆都會摔杯砸碗,聽郝萱說,她家裡電視都砸了。book18.org
戰爭開始幾天之後,李萱詩索性搬到了書房常住,就連晚飯都是讓廚房送來,她總是讓我陪著她一起吃,有時候還叫王詩芸也過來。book18.org
因為那次的事情,王詩芸一直對我擺著張臭臉,我也沒有退讓太多,怕對她的威懾力小了,鎮不住她。李萱詩已經看出來我和王詩芸的問題了,她簡單過問了幾句,並沒有多說。私下裡她對我說:「詩芸挺好的,別老針對她,你要是看上她了,以後她會想辦法。」book18.org
我知道我已經和王詩芸撕破了臉,想收服王詩芸幾乎沒有可能,除非再用要挾手段,我怕我干不出來。book18.org
郝奉化在經歷兩次打擊後已經形同廢人,都說老來喪子大不幸,他兩個兒子一死一重傷,而重傷的又是郝家最有希望的第一個大學生。他受的打擊可想而知。這個本來頭髮只是半白的老人,在得到兒子死訊後不久,滿頭的頭髮就已經全白。原本挺直的腰杆也已經傴僂。這一切有。可是如果他不做出傷風敗俗之事,他的兒子不去魚肉鄉里,我也沒有機會再去得手。這怨不得我。我還在為我自己的行為找著藉口。book18.org
儘管時間已經過去很久,李萱詩的氣一直沒有消,但是在徐琳找過她一次之後,兩人談了很長時間,李萱詩乖乖的搬回了中院。這二人長談的內容我不得而知。不過很明顯,李萱詩對我的態度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她不再時不時找我說話,就連書房的門也輕易不進了。book18.org
一瞬間,我對李萱詩下的功夫全都白費了。這樣的局面讓我很被動。在股份方面我必須從李萱詩身上下手,失去他的支持,我的報復計劃無法展開。可是,我突然又想,大不了報復一個郝家也足夠了,何必還要加上李萱詩呢。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即逝。我無法原諒李萱詩犯下的罪,對不起父親,對不起岳父岳母和白穎,至於我,我已經無所謂了。我只是不明,李萱詩在我坐牢前後態度轉變太多,讓我根本無法明了她的心思。我渴求真相。book18.org
李萱詩回到中院後,幾次晚餐的時間,我發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徐琳在說話時底氣明顯足了很多,李萱詩反而對她禮讓有加。郝老狗說話時,時時刻刻針對我,李萱詩再也不敢反駁。這裡面一定有問題,毛病很可能出在徐琳身上。book18.org
我手裡攥著她的把柄,想叫她就範還不容易。狠狠地蹂躪她過後,我問她在李萱詩身上發生了什麼。她和李萱詩那次長談內容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徐琳的回答滴水不漏,她一口咬定郝江化派她和李萱詩拿孩子來談判,李萱詩這才就範。對於這個說法,我半信半疑。即便是我用黑熊來要挾她,她也絲毫不露破綻,一番話說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這樣一來不由得我不相信她。可是我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李萱詩的變化太大,完全不像她行事的風格,如果說對郝退縮是因為孩子,那徐琳呢?為什麼李萱詩會對她也退讓。book18.org
我找了何曉月和岑筱薇分別去為我打探消息,都沒有尋到答案。至於阿蘭,那一晚後我再沒和她有過過多交集,沒有李萱詩的命令,她不敢和我接觸。book18.org
郝老狗終於開始對我下手了,我這個最礙眼的人被他趕出了內宅,藉口是小院子要裝修。郝老爺子被請到郝奉化一那裡,保姆們分散到中院各房,唯獨我這個外人,再次回到了職工宿舍。book18.org
岳母在知道種種變化後也搞不清李萱詩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岳母問了我一句話,讓我羞愧不已,她說:「小京,你就真的那麼在乎是不是住在內宅嗎?」book18.org
岳母精明過人,她已經看出我對李萱詩態度的搖擺不定,用這一句話來提點我,讓我記起我來這裡到底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李萱詩下一步還會有什麼動作,我感覺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找出切斷李萱詩經濟來源的命脈。逼迫她把股權轉給我。可是這一切,我沒有一絲頭緒。 book18.org
公司里,李萱詩對我的態度也大有改變,完全是上級對待下級的關係,多一句話都不肯說。這時,郝家安排了一個人進入了公司,於我來說,不知是吉凶禍福。book18.org
郝燕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硬是指派給李萱詩做助理,郝燕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計算機前對著螢幕發獃,要麼就是和人聊天或者上網看看購物網站。book18.org
很明顯,郝燕是來監視我或者李萱詩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能利用郝燕,那次之後,我和郝燕接觸很少,慢慢竟失去了聯繫,僅僅是在內宅點頭而過。這樣一來,我不知道她是否還會對我念舊情,又或已經由愛生恨。這些都有可能。book18.org
我還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去問李萱詩,我不清楚她在這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可是我心中更傾向於她有難言之隱。book18.org
到底郝用什麼來要挾李萱詩呢?太過奇怪了。我需要幫助,唯一能幫我分析的人就是岳母。可是我和李萱詩之間很多事情並沒有告訴岳母,如果這個時候從頭說起,會不會讓她引起誤會?或者我根本就做錯了。上次說起搬出內宅的事情,岳母已經不滿。再來這麼一出,說不定會傷了岳母的心。我再次感到無助了。老天爺為什麼這樣戲弄我。book18.org
思前想後,我還是要找岳母出主意。我找到李萱詩,藉口出去散散心休兩天年假,李萱詩聽到這個請求後,眼神很複雜,欲言又止,她同意了。我出辦公室前,她拿了一張卡給我,然後告訴我,密碼是我的生日,用錢就從這裡面取。book18.org
這算什麼呢?遣散費嗎?我沒有接,推了回去,李萱詩也沒有堅持,放我走了。剛出李萱詩辦公室的門,就看見郝燕在門口徘徊,一看就知道是來偷聽的。book18.org
我冷笑一聲,沒有理她。郝燕見了我的怪樣不但沒躲,反而追了上來,不顧大庭廣眾:「左京,你給我站住!」book18.org
我回過身來問她:「有事麼?」book18.org
郝燕拉著我去了茶水間,這裡比較清靜,方便說話。book18.org
「你剛才什麼意思?」郝燕質問我。book18.org
我說:「沒什麼意思,我又沒幹什麼?」郝燕說:「你那表情,明顯是看不起我,你以為看不出來?你當我傻啊?」book18.org
「怎麼可能呢?」我敷衍著郝燕。郝燕仍然不依不饒:「左京,我問你,你為什麼後來一直不理我?」book18.org
我說:「小姑奶奶,我哪敢再招惹你啊,那麼多隻眼睛盯著呢。」郝燕重重在我肩上一錘:「你還騙我!那你那時候怎麼敢?」我垂下眼睛說:「對不起,是我不好。」book18.org
郝燕又揚起了手,作勢要打我,我坦然面對,可是郝燕這一巴掌卻沒打下來,她已經嗚咽:「我知道我長得不好看,也沒什麼文化,哪會來一個大帥哥能喜歡上我?我早就知道我是做夢,你就是想報復我家對不對?」book18.org
「我報復你家什麼了?我害你一點了嗎?是,我和你那樣了,我是用來炫耀了還是拿這事威脅你了?你看我現在在你們家有一點的好處嗎?」我這個時候不能鬆口。book18.org
郝燕語結,我說的全是事實,我確實沒從郝家拿到過一點好處,而且我對公司和山莊的付出,遠遠高於我拿到的回報,這一點,到誰面前我都能說得理直氣壯。book18.org
郝燕想了想我的話,確實沒有問題,她又咬牙問道:「那你說實話,他們都說,我三哥,是你害的,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當然不是!」我近乎咆哮的回答了這個像一塊大石壓在我胸口的沉重問題。郝小天固然該死,可是他得到的只是無期徒刑,郝傑其實是這個家中最無辜的一個男性。沒錯,他曾寫詩給白穎,他也曾對我不敬,但是這些都比他付出的代價小多了。一個年輕人就這麼毀在了我手裡,我很自責,但是又容不得我去悔過,我早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book18.org
今天,郝燕是第一個直接問我的人,觸動了我那根脆弱的神經,我沒有忍耐住,在她面前失態了。我相信這種失態的表現會讓任何人洞穿我逃避遮掩的真相。book18.org
郝燕沒有,她說:「好,我相信你。」book18.org
郝燕離開了,我看著她的背影,更有些無助。我不知道該不該叫住她,張了張口,始終沒有勇氣。book18.org
我定了定神,從茶水間出去時,大辦公室里很多人都在盯著我,我知道是我那一嗓子引來的,看看郝燕,她趴在桌上肩膀一起一伏,似是哭泣。book18.org
我回到了辦公室,頹然坐下,心情久久不能平靜。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連夜趕回了省城,見到岳母后,我把情況大致交代清楚了,但是關於李萱詩向我示好的一些情況並沒有說明。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影響岳母的判斷,我希望不會吧。book18.org
和上次通電話一樣,即便對面交談,很多事情更容易溝通,岳母依舊無法找出李萱詩的真正動機。但是她和我一樣確定,問題出自徐琳,而這個徐琳能夠鉗制住李萱詩的把柄,郝一樣知道,徐琳只是獻計之人。當然,不排除另一個可能,徐琳把李萱詩的秘密告訴了郝,這才讓郝控制住李萱詩。不過依徐琳的性格,不像是一個能分享秘密的女人。如果她獨自掌握了李萱詩的把柄,她一定會獨享。別忘了,她還有300萬的高利貸要還,如果她能拿住李萱詩,早已經要來巨款,填住窟窿了。book18.org
從徐琳繼續留在山莊而沒有離開這一點來看,郝恐怕也沒給她好處,換而言之,這個秘密並不值那麼多錢。book18.org
解鈴還須繫鈴人,找到問題的根本還是要從徐琳身上下手。至於徐琳為什麼不再害怕我把她的下落告知黑熊,岳母最初沒有想通,反覆問了我當時的情況後,她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太心急了,把我設得局完全暴露給了徐琳,因此這張牌就不好輕易打出了,如果我告發徐琳同樣也暴露了我自己的目的。這樣一來魚死網破,對大家都沒有好處。除非我能完全控制局勢,徐琳才會怕我。又或者讓我徹底失敗,做最後掙扎時才會將徐琳所為全盤托出。徐琳一定是吃定了我不敢輕易揭發她的心態,才敢大肆妄為的。book18.org
岳母說,現在徐琳一定不敢讓你一敗塗地的,你失敗的時候就是她完蛋的時候,現在,你們比的就是誰更狠,誰能把誰嚇倒。book18.org
我心急,準備第二天一早就趕回山莊,去找徐琳談判。岳母笑笑說:「好久沒回來了,多住幾天,你說你請了兩天假是嗎?」我說是,岳母說:「住一個星期再回去。」book18.org
我沒明白岳母的意思。岳母說:「如果你失蹤了一個星期,誰著急?誰害怕?」一周,讓別人等待的同時,自己也在等待,對所有人都是煎熬。岳母卻一點都不急。在一周之中,拉著我和白穎逛街、看電影、享受各種美食,瘋玩了個夠。到了晚上,則是說不盡的風流旖旎,除了大被同眠外,都是千肯萬肯。book18.org
除了這些娛樂之外,我還做了一件事,聯繫了岑筱薇和老宋。到今天為止,除了王詩芸還沒有人懷疑我和老宋是舊識。我讓他們兩人做了同樣一件事。book18.org
一周之後我再次返回山莊,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遞交辭呈。李萱詩收了辭呈,看了一遍就收下了,她說,容她想想。book18.org
我無所謂,公司也不去了,只待了一晚,就趕往縣城,隨便找了家旅店住下。book18.org
雖然時間不長,老宋和岑筱薇的工作已經有了效果。book18.org
公司和山莊內,謠言又起。book18.org
「聽說了嗎?左總辭職了。」book18.org
「咋回事啊?」book18.org
「還不是郝江化,左總是是李總和前夫的兒子,郝江化容不下他,給人家擠走了。」book18.org
「那這可咋辦?以後發不了這多錢了吧?」book18.org
「嘿!還惦記發錢呢?聽說了嗎,左總急了,要自己開公司,也干咱們這行。」book18.org
「是啊,左總那本事,還不把咱們擠垮了?」book18.org
「可不咋的,恐怕以後發工資都成問題吧?」book18.org
「你咋不開竅呢,跟著左總走唄,他不用人?」book18.org
岳母的算計沒有失誤,我住下的第二晚,徐琳就給我打來了電話,我故意等了很久才接:「琳姨,你找我還有事嗎?」我儘量讓我的聲音不帶任何語氣,這種冰冷會讓徐琳感到不安。book18.org
「小京啊,沒事,琳姨就是問問你在哪兒呢,怎麼才回來就走了,家裡可都惦記著你呢。」我很佩服徐琳的心理素質,無論什麼情況她都能把話說的委婉動聽,好像是我最親近的人一樣。雖然她永遠也掩蓋不了她那股虛情假意的怪腔怪調。book18.org
我說:「琳姨,咱們也別兜圈子了,有話你就直說吧。」book18.org
徐琳這才省了那番套近乎的廢話,但還是故作親密地說:「小京,你在哪呢,琳姨想見你一面跟你聊聊。」book18.org
我說:「有這個必要嗎?」book18.org
徐琳終於認真起來:「小京,我真有事找你,你到底在哪兒呢。」book18.org
魚上鉤了,還是要遛一遛:「見面算了吧,有事電話里說。」book18.org
徐琳說:「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在哪兒呢?」book18.org
我假裝警覺:「你急著找我,有什麼目的?」book18.org
徐琳急忙解釋:「沒有,我怎麼會有目的呢。」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陣說:「那……明天再說吧,明天我聯繫你。」book18.org
說完我馬上掛斷電話,關機。我要讓她知道,我懷疑她已經把我出賣給了郝,我在防範她使用暴力手段對我。book18.org
第二天忍了很久才打開手機,微信簡訊積了二十幾條。李萱詩的最多,一直催我給她回電話,徐琳的也有不少,還是碰面的事。book18.org
我先給徐琳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在縣城,約定了一家飯館,讓她儘快趕到,並警告她,別耍花招,飯館的地點在縣公安局對面。book18.org
之後給李萱詩發了簡訊,讓她別惦記我,我很好,只是手機沒電了。book18.org
徐琳在下午兩點時趕到了飯館,她的防範措施做的也很好,遮陽帽,大墨鏡,口罩圍巾一個不落。她恐怕也怕我找了黑熊。book18.org
徐琳一進飯館徑直找到了我,我懷疑她已經在外面觀察了很久。book18.org
她坐下來後,僅僅將圍巾口罩解了下來,墨鏡還在,帽檐壓的更低。book18.org
「小京,怎麼回事啊,突然就不辭而別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就這樣徐琳還能把問題歸到誤會兩個字上。book18.org
我說:「你也別和我打馬虎眼了,你是不是把郝傑郝小天的事告訴李萱詩了?」book18.org
「沒有啊,我真沒有,天地良心吶。」徐琳顯得非常委屈,賭天罰誓,一口否認。我相信她,她有心沒膽。book18.org
可我就要讓她覺得我認為已經被她逼到了絕路,準備不顧一切了。book18.org
相比較來說,我最多是計劃失敗,再被郝家人視為死敵。而她則會因為教唆郝小天行兇被郝家人仇恨,單是一個郝虎就可能要了她的命,何況我還掌握她欠下高利貸的秘密,她即使能逃離郝家,也是走投無路如喪家之犬。book18.org
所以,她更不敢賭。我敢!book18.org
我獰笑一聲:「你壞了我的事,還不敢承認了嗎,琳姨。別告訴我你沒跟我媽說了我辦郝小天的事。」book18.org
「沒有啊!我真的沒有!」徐琳被我冤枉,急忙辯解。book18.org
我緊逼一步到:「那你說,為什麼我媽現在不理我了?」book18.org
徐琳又拿出郝江化的兒女說來搪塞,我冷笑一聲,起身邊走。對,沒得談了,我不能給她一絲希望,讓她以為還有談判的可能。book18.org
徐琳拉住我,讓我坐下慢慢說。我甩開她的手,恨聲說:「徐琳,你等著死吧!」book18.org
徐琳見狀那還顧得上形象,站起來從背後把我抱住:「小京,你聽我說,我真沒說這事。」book18.org
我這才放徐琳一碼,讓她從實道來。徐琳的供述很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口才很好,添枝加葉的講了一個我已經知道的故事。book18.org
原來,她看我和李萱詩關係越來越近,就向郝獻計以李萱詩陷害白穎為把柄,要挾李萱詩,如果不向郝妥協就告訴我白穎是李萱詩推進郝的懷抱的。所有人都認為我還不知道這些隱情,包括李萱詩在內。李萱詩一心想和我修好,果然就範,她最怕我知道這些內幕,因為李萱詩也明白,一旦我知道是她給白穎與郝牽線搭橋,那我將徹底和她決裂。book18.org
徐琳怕我不信又添枝加葉的講了了許多李萱詩引誘白穎的細節,裡面內容是真實的,但是大部分十分誇張。我聽後故作難過,裝得像第一次聽說,恨李萱詩咬牙切齒。book18.org
其間,徐琳又說了李萱詩不少壞話,把李萱詩形容成天上少有,人間絕無的淫惡婦人。book18.org
徐琳形容李萱詩的詞有些我也用過,可是她當著一個兒子的面去形容她的他的親生母親,未免有些太不明智了。book18.org
徐琳提到最給我觸動的一點是,她說李萱詩就是郝的一條母狗,她在自己私處穿了個金環,上面刻著郝的名字book18.org
我對此將信將疑,可是又忍不住去想像。book18.org
我問徐琳向郝獻計的目的是什麼。徐琳說,她不想看到李萱詩做了壞事還在我面前裝好人。book18.org
這話我就不信了,我不信徐琳真有這麼好的心腸,會關心起我來。book18.org
說到底,徐琳在這件事中,幾乎沒有得到好處,她無非是見不得別人好受,故意做一些損人不利己的陰損之事而已。book18.org
我現在還不能露出口風我完全相信她,否則這個女人一定會蹬鼻子上臉,做出一些我無法控制的事來。book18.org
我說:「琳姨,你說的話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再說我怎麼確定你不會出賣我?」book18.org
徐琳急道:「事我也給你辦了,錄音你也錄了,你怎麼就還不相信你琳姨呢?你忘了,你小時候琳姨對你多好。你這忘恩負義的小壞蛋,不但把你琳姨弄上了床,還整天欺負你琳姨。你不惦著你琳姨,琳姨可還想著你把人家壓在身子底下那壞樣呢。人家還不是為你好,才這麼乾的。」徐琳帶著墨鏡我看不見她的眼睛,可是她越說越變味,到後來竟是委委屈屈,好像個小怨婦抱怨情郎一樣。如果不是我知道她慣會做戲,說不定真信了。book18.org
台階是相互給的,我還要利用徐琳,也不能把她往死里逼。我手抱著頭趴在了桌上做痛苦狀,徐琳從我對面挪到我身邊過來安慰我:「得了小京,你這不是還有琳姨嗎。」book18.org
我趴了很久才起來,陰著臉對徐琳說:「琳姨,你要真心幫我,就和我一起對付姓郝的,干到了他,我手裡錄音什麼的也就沒用了,你要錢也不是問題。」book18.org
我不信徐琳,徐琳自然也不相信我,她面露難色說:「這我可怎麼幫啊,你也知道,我人微言輕的,不好辦啊。」book18.org
我冷著臉咬牙切齒地說:「琳姨,不是我混蛋,人到了這份上什麼都不怕了,你想我現在還有什麼?這個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book18.org
這是徐琳自己埋下的種子,她暴露李萱詩的惡行,卻沒曾想我早已經知道,早做了準備。她不改搬弄是非的惡習,一味說李萱詩的壞話,更弄巧成拙,讓她以為李萱詩和郝二人已經把我逼上絕路,我已經準備不擇手段的報復了。book18.org
徐琳已經意識到事態嚴重了,她由於自己的錯誤終於完全陷進這場分爭中,徐琳咬了咬牙說:「好,你打算讓我怎麼幫你。」book18.org
我說:「你先幫我回到公司,讓姓郝的別再處處針對我。」book18.org
徐琳說:「我試試吧。」book18.org
我說:「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你幾天能辦到?」book18.org
徐琳說:「行,但你得給我點時間。」book18.org
我說:「三天,我只給你三天,不然大家都別想好過!」book18.org
「好吧,我盡力。」徐琳無奈了,她重新穿戴好悻悻地走了,我也起身返回旅店。book18.org
在路上,手機信息提示音響了,我拿出一看,是銀行發來的,顯示我的銀行卡里有一筆二百萬進帳,緊接著,又是兩條,每筆二百萬。正不明所以的時候,第四條信息發來,是李萱詩的:小京,對不起。你的辭職報告我批准了,我考慮過了,也許媽媽這裡並不適合你,這些日子讓你受委屈了。媽媽做了很多錯事,不敢再求你原諒媽媽了,我現在只是希望你能過的好一些,開心一些。走吧,別再回來了。媽媽給你卡里打了些錢,你先拿著用吧,等過些日子媽媽手頭緩緩再給你打。對不起。book18.org
李萱詩的簡訊就此結束,那六百萬是她給我打的,她說緩緩我也信,因為我知道她大筆的資金都壓在周轉上,手頭能動用的現金不多,這些應該是傾其所有了。這種示好的方式讓我很困惑,難道李萱詩真的悔過了?一切還能重來嗎?book18.org
我想是不。我去了銀行,把三筆錢又退了回去。我還要繼續麻痹她。book18.org
錢退回去不久,李萱詩給我打來了電話,她在電話里哭著問我為什麼?我來不是圖你錢的,你選擇了郝江化而不要兒子,就沒必要再惺惺作態了。book18.org
在這幾天,我和岳母都沒有閒著,幾個重要客戶,突然提出暫停供貨,由於合同是一單一單走的,對方並沒有違約,公司吃了個啞巴虧。山莊那邊,旅遊局突然突擊檢查,衛生、安全、消防等多項設施不合格,要求山莊立刻停業整頓。book18.org
職工中傳言更甚,說什麼的都有。book18.org
我通過岑筱薇和何曉月,時時刻刻關注著內宅的動態。這兩人並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需要他們知道。聽得出來,岑筱薇對我很失望,不抱太大希望,所以說的很簡單。而何曉月一反常態,這次非常主動的告訴我她所見所聞,更為我的遭遇打抱不平,我把這些信息兩廂印證,分析出來,我的一記組合拳已經讓山莊內部動搖了。book18.org
徐琳沒能在三天之內完成任務,她給我打來電話,哀求我說再給她點時間,我問她多久,她說再要三天。我說,再給你三天,做不好大家一起死!book18.org
我給徐琳的期限已經到了,徐琳一大早給我打來電話說事情辦成了,我問她詳細情況。徐琳很詳細的複述了一遍。book18.org
員工中的一些動靜早就傳到了李萱詩和郝江化耳中,徐琳故意在飯桌上提起謠言的事情,李萱詩聽了完全沒有反應。郝江化質問李萱詩:「你怎麼搞得,讓他一個外人弄出這麼大動靜。」book18.org
李萱詩一臉平靜地說:「沒辦法,誰能帶著人掙錢就信服誰。當初要不是我過來開廠子,你能當上官?」book18.org
郝江化面對波瀾不驚的李萱詩又是發了一通脾氣,李萱詩毫不例會,該吃飯吃飯,該聊天聊天,完全不把郝江化放在眼裡。book18.org
郝江化放下狠話,說:「你少在這裡裝,你干那點事兒,抖露出去看你怎麼辦!」book18.org
李萱詩這才回郝江化的話:「人都走了,你還能怎麼辦?我還怕什麼?」說完在不理會郝江化。book18.org
郝江化摔了碗離席而去。book18.org
這是郝江化和李萱詩的第一次交鋒,第二天山莊就迎來了旅遊局聯合衛生、消防部門的突擊檢查,結果是因為一堆雞毛蒜皮的小事,停業整頓。book18.org
另徐琳意想不到的是,替我出頭的是何曉月,她第一次在抱怨起來,說要是左京在一定能應付那些檢查的,李萱詩還是不語。郝江化由於何曉月的話暴怒,比對李萱詩發的脾氣還大。說到這裡時,徐琳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小京,你可不知道啊,老郝那天晚上把何曉月弄得那叫一個慘啊,屁眼都給肏爆了,流了好多血呢。」book18.org
徐琳是在試探我的反應,她可能猜到我和何曉月關係不一般了。我當然不能暴露,冷笑著說:「活該,你們這幫人有幾個好東西。」一句話把徐琳也捎帶進去,說明我對她們所有人的恨意。徐琳馬上撇清自己:「小京,琳姨不也是不得已嗎。琳姨可和她們不一樣啊,琳姨是你這一頭的。」book18.org
我沒搭理她,讓她繼續說。book18.org
之後幾天,徐琳一直陪著郝江化,給郝江化吹風,說要是真把李萱詩得罪急了,最後真弄不好人才兩空。她又提到我,說我就是一個廢人了,除了能給他當狗掙點錢,已經沒什麼大用,與其逼緊了,不如養起來。book18.org
郝江化一開始並不吃她這一套,說他就是看我不順眼。徐琳說,你還看人家不順眼,人家老婆都讓你肏了,這會兒就是投奔他媽媽來,你咋就不能容呢,再說了,他給公司跑那點兒業務還不都是便宜了你。這麼一大家子人,沒錢喝西北風去啊。book18.org
郝江華說徐琳怎麼變化這麼快,剛還給他出主意治我,現在怎麼又說起好話來了。徐琳自有一番道理,說她就是為了讓郝和李萱詩和好,沒有一點其他想法,滿心都是為了郝著想。book18.org
一番花言巧語說得郝動了心。可他心理還有一個更大疑慮,郝小天怎麼就突然和郝傑爭起女友了,這件事太巧合,他對我的懷疑一直沒有打消。book18.org
徐琳也最怕提起這件事,她在郝面前做出種種分析,一會兒說周瑤和郝小天同校,結識很正常,一會兒說那周瑤與郝傑相識非常自然,不可能是被人安排。最終這就是一個巧合,才造成了那樣的結果。book18.org
徐琳對郝小天的醜事最了解,也清楚郝的想法,她旁敲側擊的說,這下倒是沒人來煩她了。郝其實也頭疼這個兒子,幾乎把他所有的女人都睡了,早就覺得這孩子沒養好。李萱詩又給他生了兩個兒子,這麼一個從小病怏怏的兒子還真是可有可無了。book18.org
但是郝還是不肯鬆口,同意向李萱詩妥協,請我重新回來。book18.org
徐琳只好每日給郝洗腦。book18.org
直到我聯繫的幾家客戶突然提出暫時中斷合作,徐琳又去找了郝,痛陳厲害,才讓郝轉了腦筋,主動去找了李萱詩說和。book18.org
到此為止,徐琳算是說動了郝。book18.org
我對徐琳說:「這就完了?」徐琳說:「我這不是說動郝江化了嗎?」我說:「我一天沒回去,就算你沒完事,哼哼!現在還有一個白天,你自己看著辦吧。」book18.org
徐琳聞言聲音都變了:「小京,你可不能這麼嚇唬琳姨啊。我……」book18.org
我打斷了徐琳的話,說:「我沒嚇唬你。」說完掛了電話。book18.org
中午時,我又接到了李萱詩的簡訊:小京,媽媽想問你,如果媽媽還願意把你留在身邊,你還願意嗎?媽媽不強求你,你自己選擇。book18.org
我回復過去:我想見見你。book18.org
李萱詩回覆:我再公司等你。book18.org
我到公司是已經很晚,公司裡面人都走空了。李萱詩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我敲門進去,坐在李萱詩對面。book18.org
「為什麼還要讓我留下?」我還要讓李萱詩覺得我以為是她不要我了。book18.org
李萱詩說:「小京,不是你想得那樣。我,我也是不得已……」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地說:「什麼不得已,不過是郝江化逼你這麼做,你妥協了而已,對嗎?」我的話沒有錯,可是李萱詩一定不會告訴我郝江化用什麼手段逼得她,我也不會去追問。李萱詩垂下眼臉,默認了。book18.org
「所以,你要你的男人,而不要兒子,對嗎?」我嘲諷道,這也是我的心裡話,我早就想問李萱詩這句話了。book18.org
李萱詩沒有慍怒,也沒有發火,她顫聲說:「小京,真的,媽媽對不起你。」book18.org
我說:「你已經選擇兩次了,不用再說對不起了。」book18.org
李萱詩默默地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份文件,擺在我的面前,首頁上加大的幾個黑體字寫得命名白白《股權轉讓書》。這就是我迫切想得到的股權嗎?李萱詩這是給我的?book18.org
我說:「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李萱詩說:「你沒要那錢,我想這是你應得的。簽了字,這公司就有一半是你的了。」book18.org
我掃了一眼文件,裡面出現了45%的字樣,李萱詩在公司里持股是90%,也就是說她將名下一半的股份給了我,她這樣意義何在?難道她真是想給我補償麼?即便我做了手腳,搞亂了公司的業務,她為了留我,也沒有必要給我這麼多的股份來拉攏我。除非,她是真心想和我和好。這樣一來,她在郝江化那邊怎麼交代?她真的什麼都不顧了嗎?book18.org
我說:「給我這麼多股份,郝江化那邊怎麼交代?」book18.org
李萱詩說:「這你不用管,我來應付……小京,你不要以為媽媽是因為你的能力才把股份轉給你的,無論你什麼樣,這些將來都是你的。原諒我,暫時還不能都給你,你還有弟弟妹妹,我不能不為他們想。不過你放心,等等,遲早這些都是你的。」book18.org
「謝謝您。」我沒有多說,在最後一頁受讓人那裡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李萱詩早已經在出讓人一欄簽上了名字,我注意了一下日期,是一周之前,李萱詩給我匯錢那天。book18.org
李萱詩看我接了股份,說:「小京,我還是那個意思,你願意去哪裡就去哪裡,利潤不會少了你的。如果你願意留下,媽媽會更開心。」該見好就收了吧,平白得到了將近一半的股份,我不想再橫生枝節,就對李萱詩說:「媽,您放心,我會留在您身邊。」book18.org
當晚我回到了宿舍,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安眠。突然間覺得很累,又有種內疚,李萱詩對待我真的很不一樣了,從女人到錢,到她一手苦心經營起來的公司,她對我的付出好像完全不計代價,而我卻挖空心思去算計她。我這樣對嗎?我只能拚命去想她做過的惡,可是這次卻不起作用了。怎麼恨也恨不起來。book18.org
我給岳母發了個信息,很簡單,就告訴她事情完了,甚至沒告訴她李萱詩給了我股權。我在隱瞞什麼呢?book18.org
信息發過後,又給白穎打了電話,沒有目的,就想聽聽她的聲音,讓她在電話里告訴我她愛我,始終不想背叛我,是被迫的,是一時的糊塗。白穎一一說了,然後她又在電話里哭了,問我發生了什麼,我說沒事。我又好像有傷害了我愛的人。book18.org
第二天又到公司上班,郝燕已經不見了,還回到原來的辦公室,好像沒有了原來的感覺。徐琳給我發過信息,說郝江化同意讓我再回內宅居住,我想了想,沒必要了。住哪裡對我都一樣,我要的是公司,而不是那些女人。控制了公司才能控制李萱詩和郝江化兩個人,這才是真的。通過這件事,我已經看出,郝江化對錢看得很重。book18.org
李萱詩稍後也來說讓我搬回內宅,我婉拒了。李萱詩有些失落,但是沒多說什麼。book18.org
和李萱詩的關係又變得微妙起來,她每晚都會到宿舍看看我,又不久待,說幾句話就走。大概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瑣事。book18.org
就這麼過了十幾天,李萱詩突然提出讓我隔天到內宅去吃飯,我順口答應了,沒想太多。無意中看了日曆才想起這是李萱詩的生日到了,還沒給她準備生日禮物,李萱詩很在意這個,父親在世時每年都會為她的生日大肆慶祝一番,她與郝結婚後,也從不錯過這個重要的日子。book18.org
我現在正在某圖她的財產,如果失了禮很可能會讓她失望,還好還有一整天的時間,夠我操辦了。李萱詩是個很愛打扮的女人,兩件事情對她最重要,一是首飾,二是名貴衣物。這裡地處偏僻,很難找到貴重服裝,縣城倒是有幾家金店可以去逛逛。我開著車到了縣城,幾家金店都看了一遍,金銀首飾倒是不少,可惜樣式粗陋很難讓李萱詩看上眼。索性跑到臨近一個小城市才到了稱心如意的禮物——一條紅寶石項鍊,就這樣幾乎耽誤了一整天,總算趕上了李萱詩的壽宴。book18.org
這次宴會郝奉化一枝也來了,甚至那個已經癱在輪椅上的郝傑也被推到了餐桌前。一家人團團圍坐好不熱鬧,我在席間獻上了我的生日禮物,李萱詩笑得很開心,我的生日禮物不是最貴的,也不是最特別的,但是李萱詩好像最中意我給她準備的項鍊,她在席上就讓我親手給她戴上了這條項鍊,那時她脖子上還有郝送給她的另一條鑽石項鍊,她自己摘了下來,然後換上了我給她的禮物。我突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book18.org
郝在這次宴會上一點沒為難我,反而笑嘻嘻地說:「小京,怎麼搬到外面就不回來了,外面要是住得不慣,還回來住,一家人在一起多好。」他這是客套,也是徐琳遊說的結果。我當然心知肚明,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候,也和他假意談笑了幾句。book18.org
幾杯酒下肚,我突然傷感起來,我看過李萱詩的日記,聽過白穎的訴說,就在幾年前,也是李萱詩的生日,我的妻子就在趁我不防倒在了這個人的胯下,我心中越想越氣,不免多喝了幾杯。book18.org
酒宴結束時,我已經昏昏沉沉地醉倒了,半夜醒來想找水喝,發現這裡並不是我住的宿舍,眼看著有點熟悉,原來是我以前在內宅時的房間,我跌跌撞撞地下了床,之間有個黑影坐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嚇了我一跳:「誰?」book18.org
黑影扭開了燈,我這才看清原來是春桃,郝家最早的保姆之一,那時她是作為奶媽過來幫著李萱詩奶孩子的,現在幾個小娃娃都斷了奶,她仍留在郝家,說是保姆,倒不如說是郝的洩慾工具之一。book18.org
我說:「你怎麼在這兒里?」book18.org
春桃說:「是夫人讓我來伺候少爺的,少爺您要什麼嗎?」我說:「有水嗎?」春桃立刻為我倒了一杯水奉上。我喝了水後說:「行了,沒你事了,你走吧。」book18.org
春桃說:「夫人說,讓我伺候少爺到明天早上。」我說:「不用,你走吧。」春桃說:「夫人的意思是,萬一少爺想要那事兒,讓我陪著少爺。」book18.org
我一愣,才想明白這又是李萱詩給我安排的女人,我又有些時日沒碰過女色了,聽了春桃直白的話,胯下騰一下起來了。借著酒勁兒,我直勾勾地看著對春桃,曖昧地笑著對她說:「那你過來吧。」book18.org
春桃很聽話,走到了我身邊。開始慢慢除去自己的衣衫,我坐在了床上,欣賞眼前少婦脫衣,春桃早已經嫁人,還有個不小的兒子,當初是為了補貼家用狠心給自己的兒子斷了奶,到了郝家做奶媽,沒想到她除了要給孩子哺乳,還要奶郝江化這條老色狼。book18.org
春桃個子不高,身上肉感十足,最是那對豐乳,由於奶過幾個孩子,一直奶水充沛,顯得尤為碩大,等她脫盡了全身衣物,我把春桃撲倒在了床上,抱著一對肥碩的奶子又親又咬。春桃抱著我一個勁地說:「少爺,輕點,輕點。」book18.org
我過足了癮後,才放開那對寶貝,春桃坐起身來,幫我脫衣,退下內褲後,她直接把我的東西含進了嘴裡哧溜哧溜的吸吮,我說:「春桃,屁股挪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小騷屄。」春桃口中吸吮不停,屁股慢慢挪到了我臉邊,我分開春桃的腿,讓她跨坐在我臉上,兩片肥厚陰唇正好在我上方。那已經水汪汪的蜜處,飽滿誘人,我有心去親吻,卻想到郝江化那條醜陋的傢伙曾在這裡進出,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伸出手指在上面揉搓。春桃不同於郝身邊那些女人需要我費心去討好,她是純純粹粹的玩物,既然郝對她如此,也別怪我對她輕視。book18.org
在春桃身上馳騁一番,痛痛快快的出了次精,摟著她的大奶子舒爽地倒在了床上,又愛不釋手地揉搓起來,那對肥乳軟綿綿嫩呼呼的手感極佳。不多時我又硬了起來,可是還沒玩夠一對肉彈,就讓春桃,躺在床上,我跨在她身上撅著屁股吃她的乳頭。book18.org
正忘情間,吱呀一聲打開了,我扭頭一看,李萱詩正呆立在門口,我趕忙拉過被子遮在身上,李萱詩也趕快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不知她這麼晚還來找我有沒有事,套了條褲子,下床跟了出去,李萱詩正往院門走,我叫住她:「媽,這麼晚有事嗎?」book18.org
李萱詩停下了,我跟了上去,李萱詩說:「沒事,看你喝多了過來看看你,快回去吧別凍著。」book18.org
早春時節,山里還是很冷的,小風一吹,確實有些刺骨,我強自硬撐著說:「沒事,不冷,您也早點睡吧。」book18.org
李萱詩抿嘴笑著打量了我一番說:「行了,快回去吧,人家還等著你呢。」李萱詩看我的空擋我也注意了她的穿著,李萱詩頭髮散亂著,臉上還有紅潮。她上身套了件呢子外套,外套不長下擺露出一小段月白色真絲睡裙的蕾絲裙邊,兩條腿上卻穿著黑色絲襪,腳上還踩著高跟鞋。這身莊肅好古怪,夜已經深了,誰會在這個時候這麼穿呢?我不禁把目光落在了李萱詩的兩條腿上,仔細一看,那上面還有片片濕痕。我酒勁未消,腦子一熱,脫口問道:「你剛才和他是不是在……」book18.org
李萱詩臉上更紅,嗔道:「瞎說什麼呢,回去睡覺。」book18.org
李萱詩轉身快步走了,我卻立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痴了。知道她消失在我視線中,我才想起回屋。看到玉體橫陳春桃,我慾望更熾,再度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腦海中卻全是李萱詩兩條黑絲大腿。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時,覺得頭暈腦脹的渾身難受,我還以為是酒力未過,強打著精神去了公司,在公司里越待越難受,同事說我臉色不好,問我是不是病了,我說沒事。一個好事的大姐,用手摸了摸我的頭,說:「左總,你發燒了。」book18.org
我病了,李萱詩親自把我送到村衛生所做了個簡單的檢查,沒大毛病就是感冒發燒,開了吊針,李萱詩取了藥沒讓我在村衛生所掛水,送我回了山莊內宅我原來的住所,把何曉月叫來親自給我扎針。book18.org
何曉月看我病了,也很難受。李萱詩是知道我和和小月的事情的,在她面前,何曉月不必隱藏自己的關切之情,又是數落我不注意身體,又小心翼翼幫我調節點滴速度。弄好一切後,李萱詩先走了,讓何曉月留下照料我。book18.org
我好久沒和何曉月獨處了,東拉西扯一陣後,言語不正經起來,沒說兩句,我就提出要摸何曉月的胸,何曉月湊近了,我就用沒扎針的一隻手伸進何曉月的衣襟里撫摸她的兩個乳房。book18.org
我說:「一遍輸液,一遍摸主治醫生的咪咪,我也算是第一個了吧?」book18.org
何曉月笑著掐了我一把,說:「那你要不要吃兩口啊。」我馬上點頭,何曉月說:「美得你,好好老實待著,讓你摸不錯了,還得寸進尺。」我說:「你都說了,不能說話不算數啊!過來,讓我吃兩口,又沒人。」何曉月經不住我的軟磨硬泡,撩起衣襟把乳罩推了上去,露出一顆紅嫩的乳頭塞進我嘴裡,讓我吮吸。book18.org
我正吃得帶勁,門又開了,走進來的還是李萱詩,何曉月閃了開來,把衣服整理好。紅著臉站在一旁不敢言聲。book18.org
李萱詩又一次撞見了我出醜,她這次沒走,黑著臉訓起何曉月來:「曉月,怎麼那麼不懂事,小京病著呢。」何曉月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我出言為何曉月解圍,說:「媽,是我讓曉月那樣的,您別說她了。」李萱詩這才緩和下來:「就知道是你……曉月,你先去忙吧,等拔針時候再過來。」何曉月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走了。book18.org
李萱詩做到我對面,開始數落起我來:「小京,媽得說說你了,得注意身體,別仗著年輕就不知好歹,將來日子長著呢,那個何曉月有什麼好的,至於讓你那麼心急嗎?」book18.org
我紅著臉說:「我知道了,剛才就是貪玩。」book18.org
由於剛才的尷尬場景,我突然覺得這是和李萱詩最輕鬆的一次對話,好像回到小時候做錯了事她批評我一樣。book18.org
點滴快完時,何曉月回來替我拔了針,又讓我吃了藥這才離開。李萱詩一直沒走,怕我悶陪著我,不一會兒藥勁兒上來,我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醒來時李萱詩還在我身邊。book18.org
退燒藥的效果很好,讓我發了一身汗,渾身黏糊糊的十分難受。我說我想擦擦身上,李萱詩讓人打了水,擰了熱毛巾要親自為我擦拭。我說不用,李萱詩執意要擦,還說小時候什麼沒為我做過。我坳不過她,讓她把手伸進了被窩。李萱詩擦得很細很溫柔,前胸脖頸腋窩都一一擦到,其間又投了兩次熱毛巾,慢慢地擦到了小腹,那輕柔的動作勾起了我的慾火,我罵我自己是禽獸,居然對母親也會動情,我說讓她停下不用在擦了,她笑了笑仍然繼續。拿著毛巾的手一寸一寸的向下推進,終於在我腫脹處邊緣停下,我想她也一定發現了我的窘狀。李萱詩卻沿把手伸進了我的褲襠,沿著腹股溝又掃了一遍,動作更慢更細、更輕更柔。是的,我那裡碰到了她的手。book18.org
我抬眼看她,她好似渾然不覺,不過我卻發現她原本白凈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呼吸也比平時稍快。book18.org
折磨人一樣的擦拭結束了,李萱詩把毛巾扔進水盆中,回歸本位,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該說說,該笑笑。book18.org
我的晚餐廚房送來的熱粥,我要下床去吃,李萱詩讓我老實在床上躺著,我說:「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就是發個燒而已,這是幹嘛呀。」book18.org
李萱詩說:「好不容易碰上你病了,讓媽媽再回味一次小時候照顧你的感覺。」book18.org
我說:「我小時候怎麼樣了。」book18.org
李萱詩說:「怎麼不記得了?你呀,小時候就是個嬌氣包,病的時候吃飯都要媽媽喂的。」book18.org
我想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記得那次生病,明明好了,可是因為不想上學,就躺在床上接著裝,為了顯出嚴重的樣子,騙媽媽說筷子都沒力氣拿了。李萱詩果然一口一口地喂我吃完了飯。可是第二天,我還是被轟到學校去了,她早看破了我的小心思。book18.org
我靠在枕頭上,一口一口吃完了她喂給我我的粥。那一刻我在想,要是一直病著就好了,這樣我就不再用和她去勾心鬥角了。book18.org
李萱詩當晚在我的房間住下了,她說要好好照顧我,我說不就是一個發燒嗎?至於那麼緊張,李萱詩說:「咱們娘兒倆好久沒這麼親近過了,小時候你總是粘著我的。」李萱詩總是提小時候,提得我都恨不得時光倒流。如果真能時光倒流的話,我一定不會讓這一切發生,一定不會去救那對忘恩負義的父子,讓那個小惡棍痛苦地死去。book18.org
現在一切都晚了。book18.org
我因為白天吃藥睡過一覺,夜裡格外精神,李萱詩睡得很熟,她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緊閉雙眼行成一條細長的縫隙。海棠春睡那句名言,就是形容她這樣的女人吧。睡相如此美麗的女人,我只見過兩個,一個是白穎,另一個就是她,要知道,李萱詩的年紀已經不輕。這兩個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先後背叛了我,白穎還有回頭路,她呢?無論她再向我示好,我都無法原諒她。她的過錯,是世上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原諒的。book18.org
可是看著她美麗的臉龐,我又有些蠢蠢欲動,不能自已的在她腮邊輕輕一吻。我知道,那一吻已經超越了母子間的親情。也許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她的身體輕輕一顫。book18.org
在我生病這段期間,郝家也有一個人病了,郝虎的兒子小虎,他在過去將近一年的時間裡,總是持續不斷的發燒,每次都是去衛生所或者縣醫院開點退燒藥拿回來吃。好了又犯,反反覆復。王紅和郝虎文化程度都不高,小虎的狀況沒有引起他們的重視,直到這次有人建議他們帶著孩子去省城的大醫院做個徹底的檢查,他們才上了心,帶著孩子去省城了。隔不久就傳來消息,小虎檢查過後就被醫院留下了,白血病晚期……book18.org
我病了三天,一直由李萱詩親自照顧,再度回到公司時,積累了一大堆工作,忙了一天才完成。晚上下班時,有人通知我,我的宿舍已經被人占了,只能回到內宅去住。這好像是李萱詩耍的小心眼,她一早就讓人把我不多的行禮打包拿到內宅去了。book18.org
也在這一天,省城郝虎又傳來消息,郝虎女兒小紅和哥哥的配型失敗,這幾乎等於給小虎判了死刑。book18.org
一層陰雲又籠罩了郝家,郝奉化得到這個消息後更顯蒼老,人已經近乎痴呆。郝江化長吁短嘆一陣後,讓李萱詩給郝虎匯了三十萬。同時,他本已經對我改善的態度也有了變化,看我的眼神再度陰狠起來。我想他是把我當做了不祥之人。我倒希望我真是個不祥之人,給這一家帶來厄運,讓郝家斷子絕孫。book18.org
我不在乎郝江化如何看我,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同時我又給徐琳下了新的命令,讓她務必幫我取得中院監控室的鑰匙。徐琳聽到這命令時,嚇了一跳,她不明白我是怎麼知道有這個監控室的,我當然不會告訴她實情,甚至解釋都不解釋,她以為我神通廣大,對我更怕了。這一次我給了她五萬塊錢,作為對上次幫我度過難關的獎賞,並且承諾當她拿到監控室鑰匙的時候另有酬勞,同時也讓她繼續幫我麻痹郝江化。徐琳收了錢,心滿意足的執行任務去了。對付這種貪財的女人,要恩威並施,這是岳母告訴我的。book18.org
李萱詩又常常出入書房了,我也是那裡的常客,聊天談心,給她按摩。自從生過病之後,我和她的關係近了一步,有時候甚至讓我忘了我到底來這裡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岳母問過我幾次計劃進行的如何了,我都是敷衍搪塞,說仍在進行,但是進展緩慢。岳母已經知道我拿到了接近一半的公司股權,因此她對我的進展沒有產生懷疑,反而說讓我慢慢來,不要心急,實在太難就回去。她的話讓我愧疚不已。book18.org
李萱詩現在經常留宿在書房,我給她的按摩也越來越過火,從最初的脖子,發展到肩背,又到腰臀,直到現在的胸腹,我每次給她按摩時都難免會有非分之想,李萱詩對一切仿佛渾然不覺。有一次我甚至抓住她的豐胸忍不住揉搓了兩把,李萱詩仍舊沒有過激的反應,只是輕輕把我的手推開,翻過身去,說:「再給我按按後背吧。」book18.org
我在想什麼,她在想什麼?我和她怎麼了?book18.org
徐琳得手了,她偷到了郝江化的鑰匙,每一把都偷偷配過,終於找出了監控室的那一把,立刻交給了我,我拿到鑰匙,依約又給了她五萬塊錢。這筆錢即時對她的獎賞,又是讓她激勵她繼續為我所用的定金。徐琳已經牢牢地被我控制在手裡了。book18.org
有了鑰匙只是第一步,如何進入監控室取得資料才是關鍵,我相信裡面留有的視頻記錄應該不會少,我訂購了幾塊世面上能找到的最大移動硬碟,以備拷貝資料。現在就等待時機了,這件事我不放心別人做,必須親自動手。book18.org
這個機會等得太漫長了,足足有幾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裡,李萱詩對我越來越好,她還給我換了輛車,雖然是她以前的座駕,但是比我現在開的車高級了不知道多少,把車子教給我之前,李萱詩專門命人開到4S店去做了一次大檢查,確保萬無一失後才給我。book18.org
郝小虎夭折了,王紅哭得暈倒了幾次。按照當地的習俗,夭折的孩子是不能進祖墳的,也不能大辦喪事。郝虎愛子心切,小虎又是郝奉化一枝唯一的獨苗,所以郝家內部還是費了些心思,給郝小虎找了塊風水寶地安葬。下葬那天郝家人包括郝的情婦們全去了,臨行之前郝江化特地點名讓我不要參加。我在他眼中是個災星,如果不是為了調和與李萱詩的關係,他早把我轟走了。這樣的白事,他當然不會讓我參加,以免給他家帶來更大的厄運。book18.org
整個內宅,除了行動不便的好老爺子、郝傑還有一個照看他們的保姆,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悄悄地潛入了中院,用那把鑰匙打開了唯一一個有防盜門的房間。這裡果然是監控室,電腦是開著的,我找到了存儲視頻的文件夾,快速瀏覽了一遍,發現裡面的內容全無用處,都是昨晚到現在,走廊、院內靜止的鏡頭,偶爾才會有一兩個人經過。這一趟白來了。book18.org
我想李萱詩和郝江化費盡心機費盡心機,部下偷拍設施絕對不會沒有用處,一定是有事之時才會啟用,而留下的影像資料深藏更秘,到底在哪兒,恐怕需要再做探查了。我敗興而歸,book18.org
已經有好幾天了,李萱詩幾乎不和我說話,看我的眼神也是異樣,我就算找話和她說她也不回。我用工作上的事去試探她,她總是淡淡的說,知道了,你先出去吧。book18.org
李萱詩最近總是素顏,以前從來都是不化妝不見人的她行為變的很怪異,總是發獃,偶爾顫抖,有時莫名其妙地落淚。book18.org
我有種不祥的感覺,那不是因為郝,而是我,我可能有什麼地方出問題了。book18.org
王詩芸這些日子總在她的辦公室里,一待就是半天,甚至整整一天都不出來,我知道她們兩人走得很近,卻也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們在盤算什麼,難道和我有關?book18.org
我沒有辦法去探尋真相,只能等。這種日子很不好過,好像在看守所那段日子,等待對我的判決。book18.org
我猜很快會有一個人來找我,不是王詩芸就是李萱詩。會是誰呢?book18.org
夜很深了,一個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很累很困,卻無法成眠。想去想一些事情,腦子裡亂成一片糨糊,根本定不下心來。book18.org
窗外山風呼嘯,小屋裡燥熱的讓人難受。失眠,無聊,那種感覺會讓人發瘋。book18.org
打開電視,把所有台都翻了一遍後,立刻關上。我甚至開了計算機去掃雷,仍然無法驅散內心的空虛。book18.org
披上衣服想出去走走,一出門我就驚呆了。院子裡,一個女人正在徘徊,那不是李萱詩是誰?這麼晚,她在幹什麼呢?她也看見了我。立在那裡凝望著我,不說話。book18.org
我不得不和她打招呼了:「媽,怎麼這麼晚還沒睡?」book18.org
李萱詩不說話。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我突然心虛起來。book18.org
李萱詩還是不說話。book18.org
我向前走了幾步,李萱詩好像很怕我,驚恐地直向後退,我站住,長嘆一聲:「媽,你有事找我吧,說出來好嗎?」book18.org
李萱詩臉上陰晴不定,她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小京,你和我來。」book18.org
我和李萱詩進了書房,我們對面坐下。李萱詩又沉默了。book18.org
我說:「有什麼事,你就說吧。」book18.org
李萱詩未開口眼眶先紅了,她強忍著淚,嘴唇微微顫抖,低聲道:「左京,你是不是都知道了?」book18.org
我幾乎沒有去思考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問我是不是知道她陷害白穎的事。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萱詩合上雙眼,兩行清淚從腮邊滾落,她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瞞不住的,沒有用的,我不該害白穎的,不該害的……」book18.org
我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她知道我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她一定會怕我害她,她一定會趕我走。這樣也好,再也不用心裡滴著血臉上還要掛著笑,再也不用像一條狗一樣那麼活著了。book18.org
我說:「你既然知道了,打算怎麼對我?」我很平靜,臉上甚至帶著微笑。既然已經說破,我倒要看看這個邪惡的女人會怎麼去面對她的罪孽。book18.org
李萱詩睜開眼睛,僵直地看著我,說:「你呢,你想怎麼對待媽媽?」book18.org
我那本就不善的微笑已經換成了獰笑:「你還有臉說媽媽這兩個字?你做的事情,世界上有那一個母親能做的出來?你那些骯髒的勾當,還算是個人嗎?」book18.org
李萱詩低下了頭,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頰,我繼續道:「你自己看看,你嫁了什麼人,我和我爸,幫了他多少,給了他多少?他兒子郝小天的命是誰給的?他們乾了什麼?畜生也干不出來這種事吧?你呢?你在這裡面又是個什麼角色,你自己不會不清楚吧?你拿著我我爸爸留下的錢去給這兩個畜生揮霍。我真不明白,你的人性到底還有沒有?沒錯,你給了我生命,也疼過我……小時候,爸爸沒了,咱們倆相依為命,你怎麼對我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忘。book18.org
可是,你又生硬硬的奪走了我的一切,把我送進監獄!你知道嗎,在監獄裡,我被人踩著頭問我見沒見過野漢子肏我媽,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把白穎送上姓郝的兩隻畜生的床的時候,你想過我這個兒子嗎?那是你親兒子的女人!李萱詩,別再說你是我媽媽了,你不配,我媽死了,在她跟了那隻畜生那天就死了,在我眼前的是一個不要臉的賤貨,臭婊子,一個已經沒有一絲人性的畜生。如果可以,我寧可從來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上,那就不會有這麼多痛苦和悲傷。我告訴你,我來找你那一天,就是為了要報復。可是我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book18.org
好了,我就說這麼多吧,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計劃也就完了。不過你記住,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也看見了,姓郝的一家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完蛋了,老天爺開眼啦,開始收拾這群垃圾了。你呢,也等著吧。book18.org
還有,我告訴你,你那點生意,我能幫你做大,也能毀了你。何況我還有你一半的股份,不過這可不是你施捨給我的,那是我應得的,是我爸爸留給我的,只不過是被你強占了而已。」book18.org
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但對這個女人來說,一點都不重,這是她應得的評價。我說完了,站起身,想要離開。book18.org
李萱詩開口了:「小京,等一等。」book18.org
我輕蔑地看著她:「你還有什麼要說的?」book18.org
李萱詩沒有說話,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兩份文件,那上面一樣都寫著《股權轉讓書》的字樣。李萱詩說:「你說的沒錯,這都是你應有的,自從我嫁給郝江化那天起,這些東西就該和我無關了,都是你的。這是我現在所有的股權,你想要,都給你吧,已經簽過字了,你拿去吧。」book18.org
李萱詩的舉動讓我大感詫異,我沒想到她竟然放棄了她苦心經營的公司和山莊,一股腦的全給了我這個滿心都在算計她的人。她想怎麼樣?還有什麼花招嗎?我不敢肯定,我譏諷道:「怎麼,想贖罪嗎?你認為你的罪能贖清嗎?」book18.org
我一咬牙,拿過筆來,在兩式四份文件上籤了自己的名字。如此簡單,李萱詩的產業全都歸了我。我拿了其中兩份,站起了身,說:「這還沒完,姓郝的畜生一天沒死,我就一天不會放過她,你也是。」book18.org
正說著,有人推門走了進來,我回頭一看,正是王詩芸,我看到她鄙夷地冷笑一聲:「賤人!」所有股權都到了我手裡,我沒有必要再怕她了,在我眼裡,她和那群女人毫無分別,同樣也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book18.org
王詩芸楞我一眼,並沒搭話,快步走到了李萱詩身旁,關切地說:「萱詩姐,你沒事吧。」李萱詩說:「沒事,詩芸,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王詩芸說:「我看你沒在房裡,怕你有事,過來看看你……哎,這是什麼?」王詩芸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兩份文件上。book18.org
她拿起來翻了翻,埋怨李萱詩道:「萱詩姐,你到這個時候還能把股權給他,他明明是來算計你的。」book18.org
李萱詩慘然一笑說:「這都是她們左家的,不是我的,我是還給他。」book18.org
王詩芸柳眉一立,冷笑著對我說:「左京,你很厲害,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到這時候還能讓萱詩姐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book18.org
我說:「那又怎麼樣,這些全是我父親的,你們根本不配擁有?」book18.org
王詩芸咯咯一笑:「是嗎?你以為憑這兩份文件這些就都是你的了?」我心裡一寒,怎麼難道事情有變?book18.org
王詩芸說:「左京,很抱歉,這兩份文件根本沒有法律效率,萱詩姐想悄悄的把股份轉給你,卻沒經過股東大會同意,這幾頁東西就是廢紙。你別忘了,我也是股東,我就第一個不同意轉給你,就算萱詩姐要轉,我也有有限購買的權利。還有山莊的股份,也是一樣,你覺得郝江化會同意給你嗎?你做夢吧!」book18.org
王詩芸這番話啊猶如晴天霹靂,原來我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我對這些法律一知半解,竟然以為憑著李萱詩寫的幾句話就拿到了一切。我失敗的一塌糊塗。book18.org
「好!你們厲害。」我拉開門沖了出去,再也不會回頭。book18.org
「左京!等等……別攔著我。」身後傳來李萱詩的叫聲。book18.org
我跑出了山莊,沿著山路一路狂奔,原來我如此的無用,一件事情都沒有辦好。處心積慮的計劃全都是白費,還把自己徹徹底底的暴露給了仇人。book18.org
這種結局讓我能想到的只有死。book18.org
我在一處懸崖邊站了很久,心中想著,只要輕輕一躍,此後在無痛苦。可是我又不甘心,我死了算什麼呢?親者痛,仇者快,郝老狗依舊風流快活,甚至會為我的死撫掌慶賀。而岳母對我的恩情再也無法報答。我下了決心,就是死也要給岳母一個交代,就是死也要讓仇人嘗到痛苦的滋味。book18.org
大不了就是同歸於盡!book18.org
我沿著漆黑的山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向下摸索,一直到到天亮,才經過一個山村,想坐長途去縣城,一摸兜,除了從不敢離身的手機外一分錢都沒有。我就是連買把刀殺回去的可能性都沒了,媽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