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二） book18.org
母親一行把岳母迎進郝家祖宅，正堂客廳看茶完畢，話幾句家長里短，卿卿 唧唧一番，來到偏堂豪華會議室。 book18.org
裡面十幾個人，正襟危坐，有鄉縣兩個級別的官員，也有以王詩芸為首的母 親公司高層管理職員。母親禮貌性地拉了拉座椅，請岳母於主席位上坐好，然後 吩咐吳彤做會議記錄，自己在下首右邊坐下來。岳母下首左手邊位置，市財政局 局長坐在那裡。妻子挨著母親坐，我挨著妻子坐，然後是郝奉化等人。 book18.org
何曉月領著小文、小雨兩個保姆，負責端茶倒水，亭亭玉立地站在母親身後， 隨時恭候指使。 book18.org
郝叔面對岳母，在會議桌南頭坐下，從懷裡掏出個本子，俯首寫著什麼東西。 他的左手邊下首，坐著王詩芸，右手邊下首，坐著岑筱薇。郝叔不時把自己寫的 東西給王詩芸看，在她耳朵邊嘀咕幾句，後者總會熱情地給他改一下。 book18.org
我眼尖，每當這個時候，看見郝叔的臭嘴，幾乎就要親在王詩芸的俏美臉頰 上，心底便升起一股股濃濃的醋味。三個女人當中，無論身形樣貌，氣質品格， 王詩芸與妻子最為神似，一見之下，驚為佳人。正因如此，她與郝叔舉止親昵， 我才莫名生氣。不過，更可氣還在後面，郝叔對筱薇也不見外。一會兒差她給自 己倒茶，一會兒差她打電話，為自己發簡訊。筱薇忙得不亦說乎，一切理所當然 似的，任郝叔差遣。 book18.org
岑筱薇向來性格潑辣，不料在郝叔面前，居然如此乖乖聽話。郝江化這死老 頭，好像會變戲法似的，把她們緊緊吸引在自己身邊。 book18.org
「你眼睛老往那邊睃什麼呢，看老半天了，」妻子湊到我耳朵上，嘟起小嘴。 「再看下去，人家可要吃醋了哦——」 book18.org
我咧嘴一笑，伏在妻子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說：「親愛的，我發現王大美女， 跟你非常相像，她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姐姐吧。」 book18.org
「你問咱媽吧，我可有一個雙胞胎姐姐——」妻子翻個白眼，在桌子底下， 用力掐一把我大腿肉。「好色之徒，我還不懂你那點心思，喜歡看人家，還要賴 在我身上。」 book18.org
「要謀害親夫呀——」我痛得呲牙咧嘴。 book18.org
「是呀，最好把你閹了…」妻子壞笑著，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下身，攥在手 里。「免得你到處招蜂引蝶，禍害良家婦女。」 book18.org
我心下大驚，趕緊左顧右盼，看是否有人發現端倪。還好，大家都在專心聽 岳母講話，認真做著筆記。 book18.org
「親，會開的差不多了，我們撤吧，」我朝妻子眨眨眼睛。「辦正事要緊…」 妻子臉一紅，鬆開手，垂頭看著筆記本，寫下一行娟秀的字。湊過去一看， 只見上面寫著：你先找藉口離開，我隨後到。我心下一陣竊喜，裝模作樣聽分把 鍾講話，然後假意去洗手間，溜出了會議室。 book18.org
「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太熱情…哎哎哎呀哎哎呀——」 我哼著小曲，邁開步子，吊兒郎當飄向三樓房間。 book18.org
進了房，把鞋子一脫，我舒服地倒在床上，用力搓了幾把下身。 book18.org
「哦，親愛的穎穎，哥這玩意，等下就要被你那紅紅的小嘴，溫柔地裹住。 還有，要進入那溫暖熟悉的家園，樂不思蜀的桃花源，流連忘返的聖境，無憂無 慮的天堂。啊，快來吧，穎穎，哥等不及，要緊緊擁抱你了…」我半跪在床上， 柔聲呼喚，抒發自己的濃情蜜意。 book18.org
「你胸前那一對可愛的小白兔，多麼柔軟，多麼高傲，剝了皮的雞蛋般，碰 一下都要出水。哇塞，簡直——愛死它們了！那鮮紅的蓓蕾，櫻桃般奪目，我要 永遠把它們含在嘴裡，盡情地吸吮。那是媽媽的乳汁，愛的精華，山溪里流淌的 清泉。甘甜美味，清涼口渴。吃一口，三年不知愁滋味；吃兩口，返老還童十八 歲；吃三口，天上地下任逍遙，哈哈哈——」 book18.org
情到濃處，我一陣狂笑，渾身顫抖，站都站不穩。 book18.org
這個時候，妻子蹁躚如蝶，出現在門口，對我拋了個大大的秋波。把門順帶 關上，妻子嫵媚地轉一個圈，媚眼如絲地勾了勾手指，攝人心魄。 book18.org
我霍地從跳下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行到妻子裙底，緊緊抱住了她 雙腿。 book18.org
「親愛的，我命令你——」妻子勾起我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用你最大 的力氣，把我狠狠地揉爛！」 book18.org
（一百二十三） book18.org
我雙眼射出詭異之光，掀起妻子的長裙，鑽進去一把抱住她屁股，小豬似的 拱來拱去。那份要命酥麻，迫使妻子彎下腰來，摟緊我的頭，一刻都不願放手。 不知哪裡偷來的點子，我用嘴巴叼住妻子白色純棉內褲邊緣，一點一點往下 褪。散發原始芳香氣息的神秘森林，漸漸顯山露水，直至全貌展現在我眼皮底下。 端詳片刻，我伸出靈巧舌頭，淺嘗一口鮮紅陰蒂。妻子立刻夾緊雙腿，發出一聲 銷魂蝕骨的尖叫。 book18.org
我嘿嘿一笑，大嘴覆蓋住整爿女陰，貪婪地舔起來，發出吃麵條般的「嗞嗞」 聲。妻子雙腿一軟，在沙發上坐下來，咬著手指，渾身戰慄。 book18.org
「親，好多水。你看我，滿嘴都是——」從妻子裙底下探出頭，我嬉笑不已。 妻子瞄一眼，嬌羞地扭了扭身子，拉我坐到她身上，在我額頭蜻蜓點水一吻。 「老公，人家就喜歡你這樣，」妻子雙手環住我脖子，一副女兒羞態。「該 我服侍你了…」說著，把我輕輕推倒在沙發里，嫵媚一笑，拋了個秋波。 book18.org
「這一次，全程動口不動手…」妻子咯笑，張嘴咬住皮帶扣，費力地解著。 「加油，親愛的，」我全神貫注盯著身下的妻子，慾火騰騰。 book18.org
用了分把鍾，終於把皮帶扣解開，妻子得意一笑，張嘴來拉褲子拉鏈。 「愛死你了，寶貝，」我心疼地揉揉妻子瘦削的下巴。「呆會兒，為夫一定 好好疼愛你！」 book18.org
妻子調皮地眨眨眼睛，咬住我的內褲，輕輕褪下來，裸露出張牙舞爪、紅光 油亮的東家。 book18.org
「呀，一晚不見，變這般大了，嘖嘖——」妻子雙眼發光，狐狸精似的盯著， 上看下看，愛不釋手。 book18.org
多虧母親那碗壯陽湯，才會有如此盛況。改明兒，一定嚷母親把配方告訴我， 以後常做常喝，天天做新郎，夜夜入洞房。 book18.org
「等什麼呢，它在向你招手，」我抖了抖威風凜凜的下身。 book18.org
妻子掩嘴一笑，拍一記我的屁股，嬌嗔：「要死的節奏呀，一秒鐘都等不及。 事先說好，不能射嘴裡。還有，沒做半個小時，絕對禁止射精！」 book18.org
「你呀，小看人了，」我拍拍胸脯，得瑟地說。「為夫已經今非昔比，只要 你不投降繳械，我保證戰鬥到底。」 book18.org
「好，一言為定，」妻子眉飛色舞，舉起右手。「咱們擊掌盟誓，誰先敗下 陣來，誰是小狗。」 book18.org
「擊掌就擊掌，怕個卵——」我高舉右手，同妻子對掌，發出清脆的「啪」 聲。 book18.org
妻子咯咯嬌笑，俯下身，俏臉湊到東家跟前，陶醉地嗅了嗅。然後張開櫻桃 小嘴，伸出香舌，舔了舔馬眼。 book18.org
「鹹鹹的，鹽鹼味道，」妻子擠個媚眼。「準備好了麼，老公，人家可要開 始了。」 book18.org
「來吧，老婆，恭候多時，」我抹一把妻子酥胸，色迷迷地說。 book18.org
妻子聞言，俏臉湊上前，溫柔地摩挲著堅硬如鐵的滾燙東家。 book18.org
「寶貝，這是什麼招，你從哪裡偷學來，簡直爽死了，」我舒服地直哼唧。 「這一招原名鐵杵磨針，改了個名兒，叫玉盤煉莖，出自《素女心經》，」 妻子娓娓道出。 book18.org
我頓時驚訝得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妻子外表端莊純凈，談起房事， 居然引經用據，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大師。 book18.org
「這…這…這《素女心經》，用文言文寫成，艱澀繞口，你如何有耐心去看？」 我乾笑兩聲。 book18.org
妻子嫣然一笑，張嘴含住龜頭，溫柔裹住。 book18.org
「誰去看《素女心經》，我才沒時間翻那些亂七八雜的書。不怕你笑話，有 一次，我跟媽聊起夫妻房事，她教我對你用這一招，說保證讓你性趣盎然，生龍 活虎。老早就想試了，一直沒機會，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book18.org
（一百二十四） book18.org
雖然知曉郝叔已把母親調教得十分淫賤，聽妻子說母親竟然教她如何同我做 愛，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把我熏得更加雲里霧裡，不知身處何方了。母親 和妻子的關係，不像婆媳，更像閨蜜，連這種私密之事都相互交流，還有什麼不 能交流呢。 book18.org
「如此說來，媽媽看上《素女心經》了？」我疑惑地問。 book18.org
妻子搖搖手，一邊吞吐一邊說：「那倒未必。聽媽講，這一招，還是拜郝爸 爸所賜。郝爸爸特喜歡媽用這一招服侍自己，所以媽留了個心，向他問起緣由。」 什麼事都有郝老頭子份，想著他把自己丑陋骯髒的玩意，在母親那張精緻無 雙俏臉上，磨來磨去，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book18.org
「我呸——老東西，從來沒個正經，」我唾罵一句，憤憤不平。 book18.org
妻子皺了皺眉頭，吐出東家，嗔說：「你呀你，我還不知道，又吃上媽媽的 莫名飛醋了。難不成你還真想把媽媽睡了？就算我同意，媽媽也不會同意，郝爸 爸更不會同意。所以，我勸你趁早死了這份不倫心思，別整天念叨著，像個沒斷 奶的娃兒。」 book18.org
聽了妻子的話，我羞愧得無地自容，辯解道：「你別歪曲我意思，那是我親 媽，我能做出苟且之事麼？之所以生氣，是因為看不慣郝叔所作所為。自從媽媽 跟他後，拜老傢伙所賜，整個人都變了。」 book18.org
「我倒不覺得，媽媽還是一樣，倒是比先前更滋潤，更有女人味，」妻子重 新含住東家。「咱們不說這些亂七八糟東西，他們夫妻之間的事，任它自來自去， 我們想管也管不著。你還想限制郝爸爸和媽媽的床第之歡麼？簡直異想天開，天 方夜譚！」 book18.org
「你跟媽一個鼻孔出氣，一條褲子倆人穿，當然為她說話，」我嗤笑。 「說了別說，你還說！」妻子惱怒地拍我屁股一巴掌，小嘴兀自叼著龜頭。 「我們女人家，你懂什麼！整天撲在工作上，一天到晚忙事業。忙忙忙，沒有你， 世界照樣轉！」 book18.org
「呵呵，怪我說錯話，我不對，」我舉手投降。 book18.org
妻子還欲張嘴，「…打住，各退一步，正事要緊。」我急忙制止，嬉笑著把 她擁入懷裡。 book18.org
「讓我看看你的小白兔，長大點了麼？」我揉揉妻子飽滿胸脯，分散她注意 力。 book18.org
「真兔子，都不長那麼快，何況兩隻假兔子。」妻子自個解開衣扣，摘下胸 罩，甩在我臉上。「看吧，看吧，盡情看吧。」 book18.org
我一手一個抓住兩隻顫巍巍的奶子，握在手心裡，感受它們的溫度和韌性。 然後俯下頭，含住鮮紅的蓓蕾，津津有味吸起來。妻子摟住我的頭，咯咯嬌笑。 「少吃一點，晚上還要喂寶寶——」妻子愛憐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book18.org
我抬起頭，不好意思看一眼妻子，擦去嘴角奶漬。 book18.org
「媽，我好愛你，」我惺惺作態叫道。 book18.org
「去，誰是你媽，」妻子推搡我一把，眼角含笑。 book18.org
「難怪那麼多男人喜歡喝奶，瓊漿玉液，堪比瑤池鮮果啊，」我砸吧砸吧嘴 巴。 book18.org
「有那麼好喝嗎？」 book18.org
妻子噗嗤一笑，慢條斯理脫去上衣和長裙，袒露出嬰兒般光潔無瑕的胴體。 只見她豐乳肥臀，腰身盈盈，兩條修長嫩白的大腿根處，一爿修剪整齊的萋萋芳 草，散發出誘人犯罪的氣息。 book18.org
儘管閱妻無數，我還是情不自禁吞了吞喉嚨，身下毒龍又漲三分。 book18.org
「怎麼弄？」妻子拋個媚眼，看得我神魂顛倒。「我在上，你在下？還是你 在上，我在下。」 book18.org
我稍加思索，壞笑道：「翻來覆去，總是這幾個體位，多沒意思，我想換個 玩法。」 book18.org
（一百二十五） book18.org
「什麼玩法？」妻子坐下來，伸出修長手指，調皮地夾起我的蛋蛋。 book18.org
「後入式——」我賊笑著湊到妻子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說。「聽說過老漢推 車麼？你跪趴在床上，蹶高屁股，我從後面進入你身體。」 book18.org
妻子臉色一紅，本能地搖搖頭，說：「這麼羞人的姿勢，跟動物交媾有啥區 別。不行，換一個。」 book18.org
我本來就不抱什麼希望，被拒絕就被拒絕了，於是脫口說出另一個點子。 「玉兔望月——你坐我身上，主動套弄棒棒，」我啞然失笑。 book18.org
依妻子品性，我心知更不會答應，所以提前失笑。不料妻子撇撇嘴巴，竟然 爽快地扶住東家，輕輕坐下來，吻合得天衣無縫。頓時，宛如一張溫暖潮濕的小 嘴，緊緊裹住下身，我不由哼唧出聲，哆嗦不已。 book18.org
「…到子宮了，」妻子皺皺眉頭，稍微抬高屁股。 book18.org
「疼麼？」我憐愛地問。 book18.org
「不疼，下面被貫穿似的，感覺怪怪，」妻子柔柔一笑，理了理鬢髮。 我拍拍妻子屁股蛋兒，催促道：「別光坐著，一上一下，聳動屁股。」 「不嘛，出力的活由你干，我只負責配合，」妻子嗲聲嗲氣地說。 book18.org
玉兔望月，我明明解釋很清楚，事到臨頭，妻子卻百般抵賴。不過，誰叫咱 是男人，哪能累著媳婦。於是，我雙手一托妻子屁股，緩緩抽插起來。 book18.org
妻子秀眉微蹙，嘴角上揚，配合我輕輕擺動玉臀。細細的香汗，從她額頭冒 出來，閃閃發亮。 book18.org
「舒服嗎，親愛的？」我柔聲問。 book18.org
「嗯，好舒服——」妻子甜甜一笑。「老公，你能不能再快點，用點力？」 我憐惜妻子，她反倒責怪。男子漢的自尊心，騰地燃燒起來，我驟然提速， 「啪啪啪」撞擊在妻子玉臀上。妻子一聲嬌喘，一聲緊接一聲，撩人耳朵。 如此這般馳騁幾十分鐘後，妻子早已嬌軟無力地趴在我胸膛上，全身戰慄， 嬌喘連連。 book18.org
「還要用力麼？」我抬起妻子下巴，笑問。 book18.org
妻子滿眼淚水，梨花帶雨似的，幽幽看著我。「…老公，不要憐惜人家，有 多大力，使多大力。」 book18.org
本以為妻子會投降繳械，不料她看似楚楚可憐，簡簡單單一句話，卻把我將 得無路可退。 book18.org
我摩拳擦掌，把妻子抱起來，放到床上，躍躍欲試。 book18.org
「寶貝，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等下狂風暴雨來臨，收都收不住手腳。」我壞 笑著把妻子拉到床沿，讓她腳尖觸地，柔嫩的女陰突兀地曝露出來。「我要用十 分力氣干你，看你還敢不敢嘴硬，哼——」 book18.org
妻子擦了擦額頭香汗，會心一笑，露出迷人的小酒窩。 book18.org
無須多言，我樓起妻子兩條修長美腿，對準水淋淋的寶蛤口，一捅到底，插 進子宮。妻子稍稍皺起眉頭，繃緊身子，然後長吐一口氣，鬆弛下來，「來吧， 等著你呢，」妻子拍拍我的屁股，笑眯眯地說。 book18.org
我嘿嘿直笑，扎穩馬步，慢慢抽送一陣後，逐漸加快速度和力量。很快，房 間裡便響起連綿不絕的「啪啪啪」聲，床的「吱呀」聲，以及妻子一聲高過一聲 的浪叫。 book18.org
「老公，你真棒，人家愛死你了——」妻子叫道。「…以前怎麼沒發現，你 竟然這般厲害…人家要天天晚上做你的新娘，一輩子做你的新娘——」 book18.org
儘管已經做了個把小時，我卻沒絲毫疲態，反而越戰越勇，鼓搗得妻子心花 怒放。 book18.org
（一百二十六） book18.org
高潮過後，妻子蜷縮在我懷裡，像個乖巧女兒似的，臉上掛著淚珠，甜甜睡 去。兩截蓮藕般的粉臂，箍著我脖頸，嘴角微揚，不勝憐楚。 book18.org
稍息片刻，我睡意全無，輕輕掰開妻子的手，躡手躡腳走下床，穿上衣服。 出了房間，我逶迤向樓下走去。二樓拐角處，遇見一個俊俏的小保姆，好像 叫阿君，手裡捧著一籃時鮮水果，朝三樓而來。 book18.org
「——大少爺，」阿君怯怯地喚，靦腆的樣子。 book18.org
「樓上樓下，冷清清的。一大家子人，上哪兒去了？」我問。 book18.org
「回少爺的話，領導在奶奶公司作報告，大家都去聽報告了，」阿君說。 我點點頭，若有所思。俄頃，見阿君依舊規矩立著，於是說道：「沒什麼事 了，你繼續忙吧。」說完，我扭頭下樓。 book18.org
「大少爺——你餓了吧？」阿君臉色紅潤。 book18.org
我回頭一笑，搖搖手說：「餓倒不餓，你不用管我，自個忙去。」 book18.org
「奶奶交待了，說等大少爺和大少奶奶醒來，把熱飯熱菜送到他們房間，」 阿君伶俐地說。「晚上舉辦歡迎酒會，讓大少爺和大少奶奶有所準備。」 book18.org
「穎穎尚未睡醒，不要去打擾。我去餐廳吃，等穎穎醒來，你再去服侍她，」 我交待。 book18.org
「知道了，大少爺，」阿君放鬆下來，不那麼緊張了。 book18.org
吃了兩三碗飯，又喝了點紅酒，我走出郝家祖宅，步行幾百米，來到金茶油 集團公司總部。我第一次來母親的公司，邁步踏入大門，感覺窗明几淨，整齊有 序。一株株精挑細選的綠色山茶盆栽，把門面裝點得春意盎然，別有一番風雅。 只見前台處，兩個穿制服的清秀女孩，正在交頭接耳，絮絮叨叨。看見我， 其中一個個子稍微高點的女孩，馬上站起身，露出職業性微笑，禮貌性地詢問： 「您好，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book18.org
看來，她倆並不認識我，故有此問。正欲答話，王詩芸胳膊下夾個精美的本 子，款款從樓梯下來。 book18.org
「還以為誰呢，原來是大少爺——」王詩芸笑語盈盈。 book18.org
我循聲望去，只見她身著一套典雅的黑色西裝，裡面大翻領白色襯衣，鼓鼓 的胸脯，細腰豐臀，兩條大長腿下，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整個裝扮，大方素 雅，精明能幹，一副新時代職場女性形象。 book18.org
聞言，剛才問我話的女孩，臉上閃現一絲難以察覺的慌張和羞澀。怔怔地立 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我雖喜歡王詩芸，其實也算初次見面，除了知道她的名字，來自北京外，對 她並不了解。正因為如此，我才特別想親近王詩芸，不敢有其它妄想，交個朋友 也不錯。 book18.org
「什麼大少爺，你也喜歡跟著他們胡亂叫，叫我名字即可，」我咧嘴一笑， 上下打量著眼前佳人，越看越喜歡。 book18.org
「古人云：尊卑有序，上下有別。你是主，我是仆，焉敢直呼大名？」王詩 芸掩嘴偷笑。「亂了分寸，董事長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book18.org
不愧北大才女，張口便是經典，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book18.org
「咱這裡不興封建時代那一套東西，你我是新時代青年，更不能落後，落後 就要挨打，」我摸摸後腦勺。 book18.org
「我嚴重不同意你的觀點，封建時代的文化，有精華也有糟粕，不能一概而 論，」王詩芸嘴角微楊，侃侃而談。「比如說《弟子規》，董事長舉一反三，把 它融合進公司文化。不僅團結起所有員工，贏得了人心，而且使企業取得了長足 發展，效益連番三倍，經濟勢頭一年比一年好。」 book18.org
只要一提到母親，就算腹有千篇宏論，也只能往肚子裡吞了。我當即呵呵笑 起來，對王詩芸豎起大拇指，嘖嘖說：「不愧是北大才女，我說不過你，甘拜下 風，慚愧慚愧。」 book18.org
王詩芸莞爾一笑，說：「你是來聽報告吧？走，我帶你去——」於是，我亦 步亦趨，跟她向後院而去。 book18.org
（一百二十七） book18.org
穿過花木茂盛的空庭，一隻貓突然從樹叢里躥出來。走在前頭的王詩芸，猝 不及防，一個趔趄，險些就要摔倒。我忙跨前一步，伸出右手，環住她腰身。 王詩芸倒在我懷裡，四目相對，含情脈脈，她一張俏臉變得通紅。 book18.org
「哪裡冒出的野貓，嚇我一跳，」王詩芸嘀咕一句。 book18.org
「鄉下野貓多，可能從山上下來村裡偷食，也說不定，」我注視著懷裡佳人， 眨眨眼睛。 book18.org
王詩芸這才發覺自己還倒在我懷裡，忙站直身子，低垂著頭。 book18.org
「繼續走吧。如果沒猜錯，報告廳就設在前面的圓形大廳里吧？」我四下瞅 了瞅。「好像聽到了講話聲，柔婉飽滿，圓潤十足——」 book18.org
王詩芸樂了，嫣然一笑說：「敢情你對聲音頗有研究，普通人，那知道什麼 柔婉飽滿，圓潤十足。」 book18.org
「研究談不上，一點心得而已。所謂聞聲識人，我偏巧是識人辨聲。做報告 的女人，是我岳母。我不過從她的品行性格，恰如其分，推敲出她講話的聲音。」 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賣弄起來，我頗有幾分得意，洋洋洒洒。 book18.org
「我可真羨慕你們的大家庭，幸福美滿，和諧融樂，」王詩芸感嘆一句，貌 似有點傷神。「走吧，前面就到了。瞧，從那扇門進去——」順著王詩芸手指方 向，我看見一扇朱漆的紅木大門。「你自個去吧，我還有點其它事，要急著處理。」 王詩芸淺淺一笑，露出幾分歉意，理了理鬢髮。我本以為她會陪我一起聽報 告，不料只是帶路而已，不覺感到失望。她有事要忙，總不能強人所難吧。於是， 我聳聳肩膀，擺出一副隨意姿勢。 book18.org
「再見——」王詩芸揮揮手，轉身原來返回。 book18.org
我目送她背影消失在樹叢間，才依依不捨推開朱漆大門，進入報告廳。 裡面黑壓壓一片人頭，除了岳母珠圓玉潤的講話聲，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氣 氛肅穆。主席台上，岳母、母親、郝叔以及其他幾個重要領導端坐在上面，神色 莊嚴。 book18.org
大方得體的女服務員，把我引領到前排座位，挨著徐琳坐下來，然後端上一 杯香濃可口的西湖龍井。 book18.org
「…京京——」才剛坐下，徐琳一臉壞笑著，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book18.org
我不明所以，摸摸腦門，囁嚅著問：「怎麼了，徐伯母？」 book18.org
「你媽和我可都聽到了，」徐琳擠了擠眼睛。 book18.org
「聽到什麼了？」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book18.org
徐琳嘟起嘴巴，湊到我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說：「你們小夫妻愛愛的聲音， 可是傳遍了上下樓，好不叫人聒噪。」 book18.org
我頓時被人看光了般，面紅耳赤，半天答不上話來。傳遍上下樓？沒那麼夸 張吧。妻子叫床聲並不是很大，竟然傳遍上下樓，我不信，恐怕有杜撰成分。 「徐伯母，麻煩你小點聲，不要讓別人聽到。」我羞愧地左顧右盼，確認沒 引起他人注意後，一顆心才放下來。 book18.org
其實，徐琳的說話聲，除了我倆能聽到外，怕是連坐她旁邊的劉鑫偉都無法 聽到。 book18.org
「穎穎呢，沒跟你一起來？」徐琳換了個話題。 book18.org
「她還在休息——」我低下頭，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徐琳大長腿上睃來睃 去。心想：什麼時候能摸一把，也不枉平生了。郝老頭子都能把她上，為什麼我 不能上了她？不僅要把她上了，還要學郝老頭子那樣，用皮鞭狠狠抽她。唉，不 了解內情，真看不出來，徐琳這樣百里挑一的大美女，居然跟郝老頭子私通。還 同母親一起侍候老子頭，變著花樣由他玩。有一句話怎麼說女人來著？叫做「臭 娘們，跟誰睡覺就跟誰親」！ book18.org
徐琳似乎並不介意，我把她的大長腿，看來看去。換成別人，估計她早一巴 掌招呼過去了。有如斯特權，卻不知，是沾了母親的光？還是沾了郝老頭子光？ 抑或是，沾了自己俊朗臉蛋的光？ book18.org
我又想：要是沒外人在場，我去摸徐琳，她會不會拒絕呢？ book18.org
（一百二十八） book18.org
聽了半個小時報告，只見郝江化起身離席，由服務員引領著快步走出廳堂。 隨後，岑筱薇起身離開，跟了過去。 book18.org
又聽了會兒，索然無味，我也動起開溜心思。於是，藉口上洗手間，匆匆走 出報告廳。 book18.org
我東走一下，西走一下，不覺拐到前台。那兩個女孩子還在，見我過來，速 速然站起身，微笑著點頭招呼。 book18.org
「你們王副總，她的辦公室在哪？」我笑問。 book18.org
「電梯上二樓，右手邊第一間，」高個女孩流利地說。 book18.org
我說一聲謝謝，走向電梯。另一個女孩，迅速為我摁了摁電梯按鈕。等門開 啟後，她稍稍探身進去，摁下３的數字。 book18.org
「大少爺，裡面請——」女孩站在電梯旁，微笑著做了個標準的引路手勢。 不愧是母親和王詩芸帶出來的員工，大方熱情，禮儀周到，讓你有一種賓至 如歸的感覺。 book18.org
電梯冉冉升上二樓，按照女孩所指，我朝右手走去。果真看見第一間辦公室 的門牌上，用楷書刻著「副總經理室」，五個蒼勁有力的繁體字。 book18.org
我想給王詩芸一個驚喜，並沒有直接敲門，而是踮起腳尖，通過門上的小玻 璃窗，向裡面瞧去。只見王詩芸端坐於檀香木辦公桌前，一手托腮，聚精會神地 看著筆記本電腦。她神色專注，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微微上揚。我一直認為，女 人做一件自己喜歡的工作時，才叫最美。在王詩芸身上，終於又看到雲水伊人的 影子，也算得償所願了。 book18.org
偷看幾分鐘，正要推門進去，王詩芸的手機響了起來。只聽她接通電話， 「嗯」了幾聲，便關上筆記本，低頭走向門口。 book18.org
我心想：現在進去打擾她可不好，還是先躲起來，等她忙完。於是，我連忙 躡手躡腳走到一個拐角處，藏了起來。 book18.org
王詩芸出了辦公室，轉向樓梯，快步走上三樓。稍一猶豫，我尾隨她來到三 樓。只見她走到董事長辦公室，直接推開門，邁了進去。 book18.org
辦公室傳來說話聲，仔細一聽，卻是郝叔的聲音。我一愣，小塊步走到門前， 朝門縫裡瞧去。 book18.org
郝叔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嘴裡叼根煙斗，正吞雲吐霧。他旁邊，岑 筱薇坐在那裡，凝神蹙眉，在筆記本電腦上寫著什麼東西。不知為何，王詩芸的 到來，讓岑筱薇很不高興，滿臉不悅之色。 book18.org
「來了呀，坐吧——」郝叔笑呵呵地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檀香椅，請王詩芸坐 下。 book18.org
王詩芸露齒一笑，也沒理會岑筱薇，理了理鬢髮，坐下來。 book18.org
「辛苦吧，詩芸？」郝叔眼睛眯成一條細縫，懶洋洋地問。 book18.org
「也不算辛苦，就是死點腦細胞而已，」王詩芸矜持地回答。 book18.org
「筱薇，到村門口商店，給我買幾包中華煙，」郝叔看向岑筱薇，吩咐了一 句。 book18.org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岑筱薇氣鼓鼓地頂一句。 book18.org
「你個死丫頭——」郝叔氣得揚起巴掌，又放下。「…一點都不像你媽，也 不知哪根筋不對頭，動不動就使小性子！」 book18.org
「那你幹嘛還留我在身邊，早把我攆走呀——」岑筱薇嘟起嘴巴，狠狠地剜 了王詩芸一眼。 book18.org
「我去買煙吧，」王詩芸默默站起來，走向門口。 book18.org
「回來——」郝叔叫道。然後站起身，瞪著岑筱薇，厲聲問道：「你到底去 不去？」說完，強行拉起岑筱薇，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疼得她眼淚直流。 「我還不信，制服不了你這個潑辣的丫頭，」郝叔罵罵咧咧。「還站在那裡 掉眼淚，還不快跟老子去，是不是屁股還要挨巴掌？」 book18.org
岑筱薇跺了跺腳，一把推開郝叔，跑出辦公室。我連忙閃開，做賊似的，生 怕被發現，膽戰心驚。 book18.org
「這丫頭，潑辣野蠻，時不時要惹我生氣，都是萱詩慣出得毛病，」郝叔憤 憤地說，一屁股坐下。 book18.org
（一百二十九） book18.org
「筱薇妹妹，愛耍點小孩子性子，過一會兒，也就好了，」王詩芸出言安慰。 郝叔平靜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漂亮的小方盒，交給王詩芸。 book18.org
「是什麼呀？」王詩芸驚喜地問。 book18.org
「自己打開嘛，」郝叔動了動嘴角，賣起關子。 book18.org
王詩芸好奇地打開，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條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鍊，臉上立 即布滿了女兒家特有的紅暈。 book18.org
「好漂亮——」帶著七分高興三分羞澀，王詩芸讚嘆不已。 book18.org
「呵呵，你不是老早相中這條鑽石項鍊了麼？今年公司賺不少錢，萱詩同意， 我就給你買了。等中央扶貧款撥下來，再給你買個大鑽戒，湊成一套，包你喜歡，」 郝叔洋洋得意。「過來，我給你戴上。」 book18.org
「謝謝你，我很喜歡——」王詩芸興高采烈地說著，走到郝叔身邊，羞答答 地坐在他大腿上。 book18.org
聽他倆曖昧的對話，本來已感覺不對勁了。這一下，我更加震驚了，差點要 衝進來，把郝老頭子狠狠揍一頓。 book18.org
只見郝叔親一口王詩芸，揉了揉她飽滿胸脯，然後摘下她脖頸上原來佩戴的 項鍊，扔在桌子上。接著，郝叔拿起自己那條鑽石項鍊，給王詩芸戴好。 book18.org
這一幕原本屬於夫妻的溫馨場景，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捏緊拳頭，面容扭 曲，額頭青筋暴起，全身骨頭嘎嘎咋響。 book18.org
「好看嗎？」王詩芸「啵」地親一口郝叔，乖巧地問。 book18.org
「太好看了，堪比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郝叔一手環住王詩芸細腰，一隻 手在她大腿上摩挲。「摘下得這條鉑金項鍊，不值幾個錢，把它扔了吧。」 「不要，回家還得戴著呢，」王詩芸嘟起小嘴。 book18.org
「它是你老公送你的定情信物？」郝叔笑問。 book18.org
「是的，已戴了六七年，」王詩芸一隻手搭在郝叔肩膀上，一隻手撫摸他長 滿胡茬的下巴。「你該刮鬍子了。剛親在我臉上，被鬍子扎了一下，咯得疼。」 「晚上讓萱詩給我刮，這個活，差不多被她包了。」郝叔把王詩芸修長的手 指含在嘴裡，一根一根吸吮。 book18.org
「萱詩姐姐，可真賢惠，她對你太好了，」王詩芸咯咯嬌笑。 book18.org
王詩芸同我差不多歲數，居然背地裡叫母親萱詩姐姐，震驚之餘，實在叫人 無法想像，郝叔的私生活有多麼淫亂！ book18.org
「是呀，娶妻如此，夫復何求？用農村人的話說，我算走狗屎運了，」郝叔 恬不知恥地說。「對了，你下面有一個月沒修理了吧？讓我看看，毛毛是不是長 亂…」 book18.org
「不要嘛，這是辦公室，」王詩芸掩嘴一笑。「要是筱薇妹妹突然出現，被 她看見可不好。」 book18.org
「看見就看見嘛，她又不是小女孩，我們的關係，她也知道，」郝叔大手貼 住王詩芸褲襠肉阜，緊緊抓著不放。「看一下，就看一下…」 book18.org
王詩芸握著郝叔雙手，生怕他再用力，扯破自己的褲子。 book18.org
「好吧，我答應，讓你看一下，但不許亂來，」王詩芸執拗不過郝叔，只得 依從。 book18.org
緊張地掃一眼門的方向，王詩芸起身輕輕解開皮帶扣，脫下西褲，裸露出黑 絲緊包的腰臀。郝叔拍了拍她屁股，後者嫵媚一笑，面向他褪下包臀絲襪和白色 內褲。 book18.org
從我的角度，看不到王詩芸前身，只能看見她雪白緊俏的屁股，過一下乾癮。 只見郝叔微微彎腰，仔細端詳著王詩芸下身，然後伸出手隨意摸了摸。 book18.org
「不要——」王詩芸嬌笑著躲開，迅速穿好內褲和絲襪，拉上西褲。「沒什 麼事，我先走了。」抓起桌子上的鉑金項鍊，王詩芸嘴角一揚，幾步走到門後。 「詩芸，我今晚去你房間——」背後響起郝叔的話語。 book18.org
「知道了，」王詩芸回眸一笑。「萱詩姐姐來不來？」 book18.org
（一百三十） book18.org
我急忙跑開，「咚咚咚」衝下樓去，來到野外，氣喘咻咻，上氣不接下氣。 「郝老頭子居然把上詩芸，這個不知廉恥的雜種，老子非得宰了他！我呸！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我媽這麼一個漂亮迷人的美女服侍他，他還 不嫌夠，處處沾花惹草，目無綱常。這種喪心病狂的淫棍，虧我媽能看上，真是 瞎了狗眼。」 book18.org
我對天長嘯，一頓亂踢亂打，發泄著心中不滿情緒。 book18.org
「王詩芸，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外表端莊正經，骨子裡原來十足淫賤！ 錢財乃身外之物，想不到，一條小小的項鍊，便把你收買，甘為郝老頭子胯下玩 物。你對得起自己老公和女兒麼？對得起自己的幸福家庭麼？對得起生你養你的 父母麼？老子嚴重鄙視你，還喜歡你個屁，恨不得用鞭子抽死你。你個賤人，早 知如此，我就不該扶你，讓你摔個腳朝天算了。」 book18.org
一滴淚水，從我眼眶滑落。雙腳一軟，我跪在草地上，抱頭痛哭。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王詩芸都跟郝老頭子有一腿？到底 是為什麼？誰能告訴我答案…」 book18.org
寒風驟起，山谷里松濤陣陣，一連串迴音過後，沉寂如墳。 book18.org
我耷拉著腦袋，衣紗凌亂，怔怔地坐在枯草上，不時傻笑一下，目光呆滯。 口袋裡手機響了，連叫三遍，我才慢騰騰接通。 book18.org
「…報告都散會半天了，卻四處找不著你影子，問誰誰都不知道。你究竟跑 哪去了，還不快給我回來！」手機里傳來妻子嬌媚中帶著絲絲怒氣的話語。 我四下環顧一圈，才發現夜幕早已徐徐降臨，蟲鳴蟬叫，嗡嗡作響。 book18.org
「糟糕，一時傷心，居然忘了時間，」我暗自想著，猛拍一記腦門。 book18.org
「馬上到！馬上到！馬上到——」對著手機，我連叫三聲，然後骨碌爬起身， 朝郝家村的方向奔去。 book18.org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郝家祖宅前，車水馬龍，人來送往，熱鬧非凡。室內 燈火通明，金碧輝煌。朋客嘉賓，一個個衣著光鮮，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舉杯交 談。 book18.org
我整理一下衣紗，撥開人群，鎮靜自若地走到母親等一堆人面前。見到我， 母親訝然不解，微微蹙起秀眉。只見她頭髮高高盤起，一身淡雅的晚禮服，露出 半個後背，端莊中透出絲絲甜甜的性感。 book18.org
「左京，歡迎酒會馬上要致開幕詞，你咋還是這身衣服？」母親按捺住火氣， 柔聲問。 book18.org
我正結結巴巴，不知所云時。妻子斜刺里走過來，一把拉住我胳膊，上了樓 梯。風風火火進入房間，妻子便拿出一套白色燕尾西服，要我趕緊換上。 book18.org
「還有十分鐘，足夠你換衣服了。快點，老公，你可別丟我臉——」妻子焦 急地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大家都等你了。」 book18.org
不就是一個歡迎酒會，趕鴨子上架似的，好沒趣味。心裏面雖然這樣想，手 腳卻不敢怠慢。利索地換上衣服，妻子又拿出白色嶄新皮鞋，急急地催我。 「老公，我看看——」妻子上下打量一番，為我整整頭髮，點點頭，還算滿 意。 book18.org
「親愛的，可以拿出去見人了麼？」我調侃道。 book18.org
妻子「噗嗤」一笑，挽住我的胳膊，雙雙走下樓。暗自吐了一口長氣，我才 仔細打量起妻子來。只見她挽了個小婦人的性感髮髻，一襲高貴白色長裙，白色 水晶高跟鞋，飄飄然有出塵之態。真是百看不厭，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著迷。 二樓梯口，恰好遇見王詩芸。只見她身著鵝黃色旗袍，曲線玲瓏，凹凸有致。 脖子上戴一副閃閃發亮的鑽石項鍊，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職業微笑。 book18.org
「大少爺，大少奶奶，請跟我這邊來——」王詩芸笑容可掬。 book18.org
我嫌惡地瞪她一眼，別過臉去，愛理不理的樣子。 book18.org
妻子察覺端倪，捏了捏我的手，小聲說道：「紳士一點，好不好。老公，大 家都在下面看著咱呢。」 book18.org
於是，我粲然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牙齒。 book18.org
（一百三十一） book18.org
在一陣悠揚的音樂聲中，歡迎酒會開幕儀式拉開了序曲。岳母一身華麗的露 肩裝，牽著郝萱的小手，走在前頭。母親一手牽郝小天，一手牽郝叔，跟在後面。 妻子挽住我胳膊，我倆緊隨在後。 book18.org
走到二樓觀光台，我們一字排開，人群立刻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久久不 息。岳母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book18.org
「各位親朋、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今天晚上，是一個值得紀念的夜晚， 是一個共享大平盛世的夜晚，是一個舉杯同慶的夜晚！在此，我很榮幸，與各位 歡聚一堂。請各位舉起手中酒杯，滿飲杯中酒——」 book18.org
說完，岳母好爽地一飲而盡，意氣干雲，很有巾幗不讓鬚眉風範。見狀，大 家紛紛舉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喝了個底朝天。 book18.org
「經濟不穩定，發展不均勻，貧富懸殊增大。目前社會上，尤其是網絡，充 斥著對地方政府不滿的情緒。屈原說：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在探 索特色社會主義的前進道路上，請大家相信，黨中央永遠和廣大人民群眾保持一 條心。道路是艱難曲折的，前途是無限光明的。我們要豎立榜樣，堅定信仰，下 定決心，開闢出一條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道路！」 book18.org
人群里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大家拼了命般，一次比一次激烈。 book18.org
「…感謝龍山鎮全鎮人民的熱情！在以郝江化同志為首的新一屆領導班子帶 領下，我相信，龍山鎮必將披荊斬棘，長風破浪，再創輝煌！感謝金茶油集團股 份有限公司，對本次酒會的全程贊助！請大家滿飲此杯，向充滿愛心的李萱詩董 事長，致以最崇高敬意！」 book18.org
於是，大夥跟著岳母，又是一飲而盡。母親嘴唇沾一下酒，滿臉笑容，微微 揮手，向眾人致意。觀眾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掌聲，久久不絕。 book18.org
「各位親朋、各位好友：今天與大家相聚一堂，共度良宵，鄙人不勝榮幸！ （掌聲）在此，謹代表龍山鎮全鎮人民，對中央財政部童副部長的到來，表示熱 烈歡迎！（掌聲）物換星移幾度秋，人間冷暖自有情。經過幾十年發展，在擺脫 貧窮落後的道路上，龍山鎮一路披荊斬棘，走到了今時今日的地步。我可以自豪 地說，全鎮十幾萬人口，沒有人再餓肚子，沒有人冬天穿不暖，沒有人睡大街！ （掌聲）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但是，我們不能滿足，和其它鄉鎮比起來， 我們還差了一大截。在黨中央的帶領下，我們一定能奮起直追，百尺竿頭更進一 步，謝謝！（掌聲）」 book18.org
郝江化對著稿子念完，畢恭畢敬鞠個九十度躬，贏得人群又一陣掌聲。接下 來，輪到母親致辭，只見她向人群，行了個既標準又嫵媚地歡迎禮。 book18.org
「各位親朋佳客、各位父老鄉親、各位金茶油集團員工：晚上好！首先，我 謹代表金茶油集團公司全體員工，對中央財政部童副部長的到來，表示隆重而熱 烈的歡迎！感謝童副部長，百忙之中，抽空蒞臨金茶油集團公司指導工作！感謝 她光臨郝家溝，視察民情，體恤民生疾苦！感謝她一如既往地關心、支持龍山鎮 的經濟發展！」 book18.org
母親面帶微笑，頓了頓，待掌聲停息下來，才接著說道：「其次，金茶油集 團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經國家工商部門批准成立，跨地區、跨行業的綜合性民 營企業。成立伊始，便得到各界朋友的鼎力支持和無私幫助。金茶油能取得今天 的輝煌成就，離不開各級政府的幫助和指導，離不開金融、工商、法律、民間會 等各屆朋友的鼎力支持，離不開全體員工的浴血拚搏！可以說，沒有朋友，就沒 有金茶油的今天。同樣，沒有朋友，也就沒有金茶油的明天。古人云：取之於民， 用之於民。唯有此道，方能長久不衰，取之不竭。羊羔反哺，在此，我謹代表金 茶油集團公司全體股東鄭重宣布：成立金茶油貧困學子公益助學會，每年拿出當 年企業盈利利潤的百分之五，資助全國各地貧困大學生。」 book18.org
頓時，人群沸騰，爆發出一陣比一陣更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息。 book18.org
「最後，我要說，請大家高舉手中酒杯，一起向童副部長致敬，向郝鎮長致 敬，向我們美好的明天致敬！下面，我向大家介紹一下：我身旁這對如花似玉的 金童玉女，男才女貌，是我的長子和長媳，倆人均在北京工作，請各位朋友多多 關照！」 book18.org
母親說完，我和妻子微笑著，一起向台下行禮，人群爆發出一陣猛烈掌聲。 「我宣布：歡迎酒會，正式開始！」母親手臂一楊，燈光落下，掌聲響起。 輕揚音樂聲中，一種叫酒的分子，穿過瀰漫人群，四散開去。 book18.org
（一百三十二） book18.org
我和妻子手牽著手，跟在岳母和母親等人身後，一一向來賓貴客致意、寒暄。 幾杯貓尿下肚，頭重腳輕，步子不覺有點踉蹌。 book18.org
「親，人有三急，我去去洗手間。你在這裡稍等，我馬上回來——」 book18.org
雖說郝家祖宅面積不算很大，樓上樓下就三層，但酒會上人流如織，熙熙攘 攘，摩肩接踵。沒一點眼力，還難保從人群中很快找到自己想找的人，所以我才 讓妻子原地呆著。 book18.org
說完，我親妻子俏臉一口，走上三樓衛生間。解手完畢，回到原地，卻不見 了妻子身影。 book18.org
在二樓東張西望一圈，沒找著妻子，我下樓來到燈壁輝煌的大廳。只見母親 陪同岳母站在人群一角，與一干縣市官員，侃侃而談，不時輕聲笑語，舉杯慶祝。 旁邊的沙發席上，郝叔滿臉通紅，酒氣熏天，笑臉咪咪地和妻子說著話。 book18.org
妻子面對郝叔而坐，懷裡抱著郝萱，嘴角微揚，不時抿嘴輕笑。這時候，王 詩芸端來一杯香氣四溢的醒酒茶，送到郝叔手裡。然後俯身跟妻子耳語一句，從 她懷裡抱起郝萱，送交柳綠照看。 book18.org
妻子起身，四下看了看，好像找人。我以為她要離開，趕緊走上前，從身後 抱住妻子。見到我，妻子眼神里出現一絲小小慌亂，稍縱即逝。 book18.org
「喏——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妻子強顏一笑，理了理鬢角。 book18.org
我掃一眼郝江化，他神態自若，不慌不忙點上煙，然後猛抽一口，長長地吐 了出來。緊接著，郝江化拍拍褲腿，起身對我咧嘴一笑，露出滿嘴黃牙。 book18.org
「不叨擾你們小夫妻二人世界，你們在這裡甜甜蜜蜜，卿卿我我。我還有事， 去忙了——」郝江化哈頭點腰，奴氣十足。 book18.org
「郝爸爸，雖說你喝酒是這個——」妻子調皮地豎起大拇指。「不過，身體 第一，千萬要悠著點哦。」 book18.org
「當然，當然！老婆的話，可以不聽。好媳婦的話，卻不敢當耳旁風，」郝 江化滿臉堆笑，張嘴就胡來。「本來準備喝三斤，聽你勸後，打個半折，只喝一 斤半了，哈哈——」 book18.org
死人渣，當著老子面，竟敢和妻子調情，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臉色鐵青， 隱忍不發。 book18.org
「…失陪，失陪，失陪…」大概察覺到我不滿情緒，郝江化換了個語氣，灰 溜溜幾步走開。 book18.org
「女士們，先生們，請保持安靜——」隨著一聲悅耳的女音，音樂率先停下 來，隨後鴉雀無聲。 book18.org
大家的目光，都不約而同投射到舞廳中央。只見聚光燈下，王詩芸拿著麥克 風，臉若桃花，亭亭玉立。 book18.org
「今晚歡迎酒會，除了美酒美食美景，我們還特意安排了一個賞心悅耳的節 目：鋼琴獨奏。下面，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表演者——白穎，白女士——」 一聲歡快的音樂響起，聚光燈罩住了我和妻子。頓時，掌聲紛紛，捧場聲此 起彼伏。事發突然，我還沒弄明白情況，妻子已經蹁躚如蝶走到舞台中央的鋼琴 前，款款大方地行了個禮。 book18.org
我知道妻子擅長演奏鋼琴，但從沒聽人提起，她要在今晚的歡迎酒會上表演， 所以才覺得愕然。如果事先安排好，妻子一定會跟我說，除非臨時起意，所以沒 來得及講。 book18.org
只見妻子嫣然一笑，端坐下來。十根青蔥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輕輕撫過， 一首悠揚繾綣的《愛麗絲夢遊仙境》，便在指尖緩緩流淌而出。 book18.org
不管懂音樂，還是不懂音樂，還是不懂裝懂。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忘卻了時間，握著手中酒杯，凝神側耳傾聽。 book18.org
當然，我也是醉了。注視著舞池中央飄逸絕倫的妻子，我忘卻了白天所經歷 的傷痛。郝江化曾當王詩芸的面，誇讚母親，炫耀地說：娶妻如此，夫復何求！ 此時此刻，我也想對大夥吼一聲：娶妻如此，夫復何求！ book18.org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大家尚沉浸在美妙的鋼琴聲中。直至主持人的話語， 二度響起，方爆發出澎湃激烈的掌聲。 book18.org
聚光燈下，妻子微微行了個屈膝禮，然後優雅轉身，款款向我走來。我趕緊 幾步上前，扶住妻子，愛不釋手地擁入懷裡，給了一個長長的甜吻。 book18.org
（一百三十三） book18.org
「下面，是舞動音樂時分，請大家放鬆身體，自由嗨起來——」 book18.org
王詩芸說完，放下麥克風，然後一個轉身，左手搭上身旁俊朗男士肩膀。倆 人第一個進入舞池，隨音樂跳起了奔放熱情的西班牙探戈。頓時，全場掌聲紛紛， 大家紛紛吸引過來，圍在舞池四周。 book18.org
我第一次看王詩芸跳舞，才知道她原來還有這麼一項才藝特長。在男伴強壯 有力的胳膊帶動下，王詩芸笑容可掬，一張俏臉變得紅潤光澤。曲線玲瓏的身段， 扭來扭曲，顯得十分性感，十分迷人。 book18.org
其他男人看得津津有味，不過，我只瞄了一眼，就閉上眼睛不忍直視。只要 想到辦公室里那一幕情景，我就咬牙切齒，心情不能平靜。 book18.org
不管眼前佳人多麼俏麗，王詩芸已被郝老頭子玷污，她的身體不復純潔，靈 魂得不到救贖。唉，我深深為王詩芸感到不值，為她還在家裡深情守望的老公感 到悲哀！ book18.org
熱情奔放的西班牙舞曲跳完，音樂一變，換成了悠揚舒長的交誼舞。大夥紛 紛找准自己的舞伴，雙雙躍入舞池，自由馳騁起來。 book18.org
「老公，你不打算邀請人家跳舞麼？」妻子笑盈盈地問，帶點委屈帶點刁鑽。 我回過神，正要伸手邀請。郝傑冒失地衝出來，搶在我前面，語無倫次地說： 「嫂…嫂嫂…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說完，他還學著電視里，有模有樣地行 了個紳士禮儀。 book18.org
被人搶了先頭，我狠狠地剜郝傑一眼，希望他識趣走開。不料這死小子，不 知是榆木疙瘩，還是有意為之，鐵了心似的，不達目的不罷休。 book18.org
妻子露齒一笑，調皮地眨眨眼睛。我本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妻子竟然輕輕握 住了郝傑伸出的手，跟他走向舞池，然後回頭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好像在說： 哼，誰讓你動作那麼慢！這一回，我可跟別的男人走了，氣氣你——「 book18.org
無計可施，我只好忍住一腔怒火，倒滿一杯紅酒，在旁邊沙發上坐下來。 「大少爺，賞支舞吧？」 book18.org
坐下沒一分鐘，王詩芸臉上掛著迷人微笑，輕盈地走到我身邊，伸出纖纖玉 手。面對佳人主動邀舞，我本沒有任何抗體，心中雖說不滿，臉上倒不願表露出 來。何況，大家都在跳舞，我一人干坐，實在無趣很。於是，我看似情願，卻又 不情願地握住了王詩芸的白凈素手。 book18.org
就在握上那一刻，一股熱流，從頭到腳，通遍全身七經八脈。我才知道，自 己內心依舊喜歡著王詩芸，再也恨不起來。放佛怕失去身邊佳人似的，我把王詩 芸往懷裡拉了又拉，直到她鼓脹胸脯，緊緊貼在我心口。 book18.org
被她胸前兩團柔軟的肉球摩擦著胸膛，我舒服地半閉眼睛，細細體會個中銷 魂滋味。 book18.org
「大少爺——」王詩芸伏在我耳旁，呢喃細語。 book18.org
「不是說了嘛，叫名字即可，我不喜歡你叫我大少爺，」我嗅了嗅她髮絲的 香氣，沁人心脾。 book18.org
「我能不能拜託你個事？」 book18.org
「有事直說，照辦是了，客氣什麼，」我爽快地答應下來。 book18.org
「謝了。你什麼時候回北京？」 book18.org
「明天給我媽過完生日，後天就回——咋了？」 book18.org
「我給女兒買了個ｈｅｌｌｏｋｉｔｔｙ的洋娃娃，你回北京，麻煩給我送 到家裡，」王詩芸柔柔地說著，吐氣如蘭。「我女兒小名叫多多，今年六歲，可 喜歡ｈｅｌｌｏｋｉｔｔｙ。要是你不嫌棄，我想認門親，讓多多給你當乾女兒。」 聞言，我既憂又喜。喜的是，跟王詩芸攀上親家，倆人關係更近一步。憂的 是，王詩芸跟郝江化有一腿，難保她不把妻子帶壞。 book18.org
「小事一樁，沒問題。多多一定像你，漂亮可愛。看你說什麼話，能認一個 這樣可愛的小女孩做乾女兒，我求之不得，哪會嫌棄…」我嘴巴上這樣說著，心 中卻七上八下，沒處著地。 book18.org
然而，以後的事還遠沒發生，現下真沒理由拒絕，也不想拒絕這門好事。 「那好，一言為定。過年回北京，咱倆家一起吃個飯，把這門親定下來，」 王詩芸喜笑顏開。 book18.org
（一百三十四） book18.org
此時，舞曲終了，換成另一支音樂。大家交換舞伴，王詩芸鬆開手，朝我拋 個秋波，轉向郝奉化。我呆了呆，馬上有人牽起我的手，一看卻是徐琳。 book18.org
「想什麼呢，心事沉沉的樣子，」徐琳不客氣地拍一記我的屁股，嗔怪。 「跟伯母跳舞都不用功，好不傷人心。」 book18.org
我收回視線，強顏一笑，心卻宛如剮了塊肉般疼痛。 book18.org
偷眼瞄去，妻子已跟郝江化跳在了一起，不知誰主動，倆人的身子緊緊貼著。 郝江化不時伏在妻子耳朵上，嬉皮笑臉地說一句兩句話，把她逗得咯咯嬌笑。他 的右手搭扣在妻子纖細腰際上，我緊張地盯著。只要再往下移動半寸，我敢保證， 立即撕破臉皮，不顧一切衝上去，和糟老頭子干一架。 book18.org
「看著伯母——伯母不好看麼？」徐琳火辣辣地注視著我的眼睛，紅紅的嘴 唇幾乎親到我臉頰。 book18.org
放佛受到蠱惑，我膽子一麻，竟然伸手摸了一把徐琳屁股。然後迅速低下頭， 看都不敢看她，等待狂風暴雨的責備。 book18.org
不料，徐琳反而嬌笑起來，咬著我的耳朵，一字一頓地說：「孺子可教也— —」 book18.org
我心知「孺子可教」四字含義，暗想：徐伯母來勾引我，不怕被母親知道麼？ 她倆可是閨蜜，勾引閨蜜的兒子，可是大忌。唉，母親和徐伯母，倆人都能一起 和郝江化玩三人行了，還會在乎這點忌諱？興許，母親礙於面子，不敢跟我玩點 什麼，正是她唆使徐伯母來勾引自己呢。 book18.org
胡思亂想之際，第二支舞曲完畢。我暗自長舒一口氣，立即丟開徐琳，幾步 走到郝江化身邊，從他手裡搶來妻子。也許感應到我的報復行動，從始至終，郝 老頭子的手，一直規規矩矩，沒有半點逾越。慶幸他還頭腦清醒，不然，今晚的 歡迎酒會，一定演變成一場鬧劇，引為龍山鎮全鎮人的笑柄。 book18.org
終於失而復得，我把妻子緊緊擁在懷裡，再也不願鬆手。 book18.org
「怎麼啦，抱那麼緊。我跟其他男人跳舞，你吃醋了？」妻子吃吃發笑。 「跟誰跳舞，都別跟郝老頭子跳舞，」我狠狠地說，牙齒咬得嘎嘣響。 「你跟郝爸爸有仇啊，諱莫如深似的，」妻子撇撇嘴巴，不以為然。 book18.org
「是啊，我當然跟他有仇！他搶走世上最愛我的媽媽，我能不恨他麼？」我 靈機一動，胡謅道。「要是換成白爸爸，被其他女子拐跑，你會不會恨那個拐跑 白爸爸的女子？」 book18.org
「當然不會！」妻子白我一眼。 book18.org
「為什麼？」我失聲問。 book18.org
「因為你說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我媽和我爸真心相愛，世間再也無法插 進第三個人，」妻子振振有詞地說。 book18.org
「那萬一發生不幸，咱媽過世了呢…」 book18.org
「打嘴！」妻子瞪著我，柳眉倒豎。「你幹嘛詛咒我媽，嘴巴欠抽是不？」 「呵呵，我是說如果，又不是真的，」我皮笑肉不笑。 book18.org
「果真如此，要是我爸爸和那個女子真心相愛，我只會祝福他們，」妻子不 假思索地回答。「現在你死心了吧？別長不大孩子似的，一天到晚找媽媽要奶吃。」 妻子這張伶牙俐嘴！我頓時哭笑不得，滿肚子氣，沒一個孔打出來。乾脆來 個胡鬧收場，學小孩般撒起嬌來，嗡聲嗡氣地張口道：「媽，我要喝奶奶——」 這一來，反倒把妻子逗得咯咯嬌笑，引得大夥紛紛朝我倆看。 book18.org
「…要死呀，一天到晚，沒個正經。誰是你媽，哼——」妻子伸手拍我一記， 臉色通紅，扭轉小蠻腰，走出舞池。 book18.org
頂著眾人怪異的目光，我哈巴狗似的跟出舞池，挨著妻子在沙發上坐下。 這時候，第三支舞曲散了。眾人紛紛退出舞池，或站，或坐，或到門外透氣， 舉杯慶祝，笑語連連。 book18.org
岳母撇開人群，和藹可親地走過來，坐到我旁邊。頓時，一股幽香，絲絲扣 扣，攪動著我那根不安分的心弦。 book18.org
（一百三十五） book18.org
「媽，看看你的好女婿，像個沒斷奶娃兒似的。整天左一句，右一句，媽不 離口，娘不離嘴。」放佛救星駕臨，妻子埋汰起我。「這個不省心的老公，我把 他交給你啦。我上樓去看看寶寶，喂口奶——」 book18.org
說完，妻子對我扮個鬼臉，吐吐舌頭，一小快步跑上樓。 book18.org
「穎穎鬧著玩呢，你可別當真，」我不好意思笑笑。 book18.org
「你們小夫妻磕磕絆絆，打打鬧鬧的事，媽才懶得管呢，」岳母笑容可掬， 理了理鬢角。 book18.org
我瞅了瞅岳母一截雪白酥胸，心神一盪，挪近一點。 book18.org
「媽，您今晚，可真漂亮迷人——」我一手環住岳母腰身，臭嘴巴湊到她耳 朵上，恬不知恥地說。 book18.org
岳母側頭看著我，笑吟吟地問：「你的意思，媽以前不漂亮嗎？」 book18.org
「當然不是！我是說，您今晚，最最最最漂亮——」我連用四個最字，誇張 地手舞足蹈，繪聲繪色。 book18.org
「哦，真得嗎？」岳母擰我一個鼻子。「京京，你瞧那邊——」 book18.org
順著岳母手指方向，我定睛瞧去。只見母親身邊，七八個大小官員圍著，一 個個殷勤的樣子，唯恐落後。其中兩三個色膽包天的官員，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 在母親身上睃來睃去，好像她一絲不掛似的，時不時吞一下喉嚨。 book18.org
看見這樣的情景，我頓時莫名煩躁，火氣騰地一下點燃了。 book18.org
「跟親家母比起來，我迷人還是她迷人？」岳母笑問。 book18.org
「哪還用說？當然是媽媽你——漂亮迷人，」我心虛地笑笑。 book18.org
「喏，京京，居然學會撒謊了，」岳母吃吃發笑。「媽心裡明白，丈母娘哪 有親媽好。瞧你看親家母那表情，跟吃了藥似的，魂不守舍。」 book18.org
「我可是擔心，那些傢伙吃媽媽豆腐，」我狡辯。 book18.org
「郝江化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岳母眨眨眼睛，湊到我耳朵上，小聲問。 「她是我親媽，我能不操心嗎，」我摸摸後腦勺，搪塞過去。「換作是你， 被一群老色鬼圍著，我也會擔心啊。」 book18.org
「老色鬼？」岳母掩嘴偷笑。「他們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一個還是 市裡數一數二的人物。很多事情，你媽還指望他們幫忙呢。用這個詞形容他們， 可不恰如其分哦。」 book18.org
「幫忙？」我重複一句，憤憤不平地說。「郝江化這個時候幹嘛去了？他還 算男人嗎？為什麼總讓一個弱女子沖在前面，為他升官發財，鋪平道路？」 「怪得著別人嗎？但凡郝家和公司的事，事無巨細，你媽都要親力親為。別 人幫她辦，她還不放心呢，」岳母感嘆一聲，繼續說。「看來，不為郝江化拼出 一番天下，親家母誓難罷休。這一次中央扶貧款，雖說是郝江化的事，可前前後 後，都是你媽在跑腿呢。縣市省三級政府，她前前後後，不知跑了多少次。自從 嫁給郝江化，酒桌上應酬那一套，你媽已經無師自通，遊刃有餘。連我這個久經 官場的人，都要甘拜下風，自愧不如。」 book18.org
「這個衰老，吃定我媽了，簡直氣死人——」我唾罵一句。 book18.org
「要不，為什麼會有『癩蛤蟆吃天鵝肉』的說法？郝江化這隻癩蛤蟆，算是 吃定親家母這隻白天鵝了，」岳母調侃。「京京，媽為你爸和你抱屈呢。不如， 你現在過去，請你媽跳支舞，把她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book18.org
「好主意——」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book18.org
正好此時，音樂響起，大家又開始跳舞。於是，我興奮地跑到母親身旁，單 腳下蹲，伸出手做出一個標準的紳士動作。 book18.org
「親愛的媽媽，你的兒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我臉露憨笑，萬分虔誠地 說。 book18.org
說實在話，我的舉動有點唐突，讓母親和圍在她身邊那些官員，都著實覺得 奇怪。一個個看著我，好像瞧怪物般，難以置信。 book18.org
天下沒有不疼兒的娘，母親雖說被我唐突地舉止弄得不怎麼舒坦，卻不忍心 我被眾人嗤笑。於是，稍稍遲疑，便盈盈一笑，握住我的手。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6_02 13:11:15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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