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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ugen book18.org
我驚奇地發現,或者說是懷疑,我愛上了雲姨。 book18.org
在發現這一點時我覺得很驚慌,腦子裡一片空白,秋天的陽光照在我身上,我看到空氣中似乎有許多幻影在飛舞。 book18.org
雲姨告訴我,她想愛我,但是不能。而我呢,實際上根本就不懂得愛。我們在錯誤的時空相遇,甚至撞擊在一起,燃燒了全部的激情,剩下的只是美麗的餘燼。 book18.org
最美麗的,正是那美麗的殘餘。多年後我站在圓明園裡的大水法石柱前,口中默默地念著這句話。 book18.org
模擬考試結束後不久我又去了雲姨家,是志強叫我去的。我們兩個都表現得不錯,特別是志強,他第一次進入了全校前十名,連老師們都對他的進步驚嘆不已。 book18.org
開門的正是雲姨,她穿了一襲毛料長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如此美麗,讓我差點想立刻抱住她。在跟著她進門的時候,我和她貼得很近,一股幽香直撲鼻翼,我低著頭,盯著她扭動的腰肢和微顫的臀部,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她有沒有穿內褲呢? book18.org
志強和靜笛都在,我們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儘管我的腿在桌下做了許多努力,但始終沒有任何機會碰觸到雲姨的身體。我有一些疑惑:難道前幾天發生的不是真的,只是我的幻想嗎? 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我終於找到了機會,幫雲姨端了幾個盤子跟著她進了廚房。我順手把門一帶,雖然沒有關上,但已經完全擋住了外面的視線。我伸手撫摸著雲姨的屁股,毛料很厚,無法知道她是否有穿內褲,從她的腳背可以看出她穿著絲襪。我輕輕地問:「怡雲,裡面是空的嗎?」她回頭看我,美目中透出一種醉人的朦朧,僅僅是轉瞬一刻。 book18.org
「出去吧,華林。今天我是志強的媽媽。」她的語氣很溫柔,又很堅定,我呆呆地看著她,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 book18.org
那天晚上氣氛相當沉悶,我在志強的臥室坐了一會就告辭了。 book18.org
我們也沒有說什麼話,因為一直在聽音樂。志強放了一盤磁帶,說是託人從外地買的。 book18.org
音樂非常美,英文的歌詞我一句都沒聽懂。只是在不斷重複的旋律中跟著起舞,不是身體,是心。兜兜轉轉,令人沉醉。志強說:「喜歡聽可以借給你。」 book18.org
我搖搖了頭,因為我們家沒有放音機。後來我知道那首歌叫無心快語,英文名是carelesswhisper,也有人譯為無心的呢喃,但我覺得前者更好。它代表了我當時的心情,悠揚上下,沒有著落。 book18.org
模擬考後,似乎又進入了新一輪的題海大戰。我略有些恍惚,班主任特意找我談了一次話,他說得非常婉轉,讓我覺得奇怪,因為他基本上是一個很直接的人。我有點詫異地看著他,幾次他都停下來,試圖找到合適的詞句。最後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規勸我將精神全部放在複習迎考上。 book18.org
最後他說:「我們這一代人當年沒有機會參加高考,下鄉好幾年,回來以後又把書本揀起來,真是非常辛苦,因為年齡大了。」然後他透著啤酒底眼鏡看著我,沒有再說什麼。 book18.org
我走出了校園,冬天已經來臨,空氣里開始有冰凍的感覺。我反覆地思考著班主任說的最後一句話。他應該什麼也沒有發現,但感覺到我的心思有些迷亂。 book18.org
我昂起頭,冷風嗖嗖地吹過。確實,我的道路還很長,而高考是通往一條大路的唯一城門。水鄉小鎮已經消失了,我應該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book18.org
快放寒假的時候,汪雨在課間對我說:「我爸爸叫你晚上來一趟。」我有點奇怪,好一陣子沒有去過她家了,好像一個故事說了一半,突然找不到了結局。 book18.org
我倒沒有緊張,因為我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屏姨了。 book18.org
我是吃完飯後去斜橋的。月光清冷,我走進了院子。令我驚奇的是他們全家都在收拾東西,我禁不住問:「你們是要搬家嗎?」 book18.org
汪駿說:「所以叫你來啊。書房裡的藏書我已經準備全部捐給縣裡的圖書館了,不過你可以挑一本,哪本都行。」 book18.org
我問:「還在鎮上為什麼就要把藏書捐掉?」目光移向屏姨,她站在汪駿身邊,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book18.org
汪雨接口說:「我們要搬回上海了。」 book18.org
我簡直無法相信,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因為他們家原來就住在上海,搬回去也並不奇怪。 book18.org
汪駿拍著我的肩膀說:「華林啊,你以後會知道,大城市有許多好處的。我們這裡要拆遷了,大家商量了一下都覺得回去比較好。你屏姨也想回去。汪雨在這裡根本考不上大學,回上海機會就大得多。」 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屏姨,她轉過了目光,輕輕地走開了。 book18.org
汪雨一副無可無不可的神情,我記得她也是很想回去的,但她和志強又怎麼辦? 汪駿看我有點出神,笑著說:「華林,快去挑你的書吧。這次縣裡給我提供了許多方便,我就以我祖父和父親的名義把藏書捐了,那些書除了畫冊以外都是他們的收藏,我已經把畫冊收起來了。」 book18.org
我走進書房,打開了燈,確實畫冊都已經被拿走了。我隨便看了一下,並沒有特別想要的書。這時那本金色封面的無字書又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想了一下,我把它抽出來,另外找了一本塞進原來的位置。 book18.org
正準備出去的時候,一個身影無聲而至,是屏姨,我聞到了她身上溫軟的氣息。我看看門外,將手放在她的腰部,隔著毛衣捏了一把。她輕輕扭開身子,凝視著我的眼睛。 book18.org
「是因為我嗎?屏姨。」我無力地問道。 book18.org
「不是。你還只是個小孩子。」屏姨抬起手,很溫柔地摸了一下我的臉,又飛快地抽回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出去了。 book18.org
這個眼神後來經常在我腦海里出現,意味深長,又無從捉摸。是幽怨嗎?是痛苦嗎?是愛憐嗎?我不知道。 book18.org
汪駿看到我手裡的書愣了一下,說:「華林,這本書沒有字的。」 book18.org
我說:「我知道,一直想問您為什麼。」 book18.org
汪駿沉吟道:「我也不知道,小時候問我父親,他只說是他父親留下的,那時我祖父已經去世了。」 book18.org
我說:「就這本吧,反正其它書我也看不懂。」 book18.org
汪駿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沒有字的或許更難懂呢。拿去吧,以後來上海一定要找我們。」 book18.org
我回家的時候覺得最近很奇怪,總覺得許多東西正慢慢地離我而去,接二連三,義無反顧。到底是什麼我也說不清。 book18.org
第二天我忍不住問志強:「你知道汪雨要搬家嗎?是回上海。」 book18.org
志強淡淡地說:「知道。」此外沒有再說一個字。 book18.org
汪雨在離期末考試還有半個月時搬走了。我們都沒有去送行。 book18.org
考試完的那天出了一件事,志強和同學大胖打起來了,等我趕到的時候兩人已經扭作一團,操場上圍了許多人,大家也都很驚異,雖然志強的體育很不錯,但和人打架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大胖雖然有點笨拙,但個頭很大,向來以一身蠻力著稱。志強雖然比他矮不了多少,但要單薄得多。這時大胖正努力把志強壓在身下,一旦被他壓倒就很難翻身了。我正要衝上前去,被一個老師死死拖住,我急道:「你不去拖他們,拉著我幹什麼?」扭頭一看,原來是教我們英語的女老師。 book18.org
這時志強突然發力,用膝蓋猛頂大胖的腹部,大胖掙扎了兩下,痛苦地彎下了身子,志強順勢一肘將他徹底擊倒。正要壓上去時兩個體育老師終於趕到,很快將志強制服。我這才看見志強的臉,他的嘴角流著血,雙眼凶光閃爍,這是我從未見過的。 book18.org
在領取這個學期成績單的時候,學校召開了集體大會,宣布了關於打架事件的處理決定:志強和大胖分別被處以記過處分。我就站在志強的身邊不遠,他毫無表情,好像處分的不是他一樣。 book18.org
後來我問他為什麼要打架,志強說:「那傻X罵人。」 book18.org
「他罵你,為什麼?」 book18.org
「他說汪雨是個騷貨,回去找舊情人了。」 book18.org
我心想原來如此,志強掩飾得相當好,看來汪雨的走對他打擊還是挺大的。 我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關切地問:「記過處分會不會影響高考?如果記檔案可就麻煩了。」 book18.org
志強冷笑了一下:「你放心吧,校長私下裡已經和我父母說過了,兩個人的記過處分都只有半年,只要這半年內不出事,高考前就宣布撤銷處分,不會記檔的。就是便宜了那個傻X。」 book18.org
停了一會兒他又說:「不過這半年只能老老實實了,那天差點被我爸打。」 徐明已經從黨校回來,前不久接任了縣長職務,看這勢頭恐怕還會再升。 我突然想起來說:「你爸不會馬上又要升官吧?再升的話就得離開這了。」 志強拍拍我說:「不會,至少一年內不會。」 book18.org
自從徐明回來,我再也沒有機會接近雲姨。雖然見過她幾次,但始終不冷不熱,和最初的時候一樣。 book18.org
我整個人糊塗了,原來歡愉如此短暫。 book18.org
那年寒假我寫下了許多詩句,和發高燒的人胡言亂語一樣,至今只記得其中一句: book18.org
成長是一場無盡的放逐 book18.org
我一個人走在街頭,春節剛過,暄騰的街市冷清起來。斜橋已經被拆掉了,破壞永遠都比建設要快。我沒有走下去,掉頭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一座街心花園出現在面前,無非是草坪、碎石花徑,還有座涼亭。突然我不經意地抬了下頭,不遠處正是志強家的小洋樓。 book18.org
咦,陽台上有一個女人的身影,那不是雲姨嗎? book18.org
我疑惑起來,他們每年春節都會回附近的老家,一般都要到重新上班才會回來,而志強和靜笛則住得更久。 book18.org
可那個穿著毛衣的身影絕對是雲姨啊,我的心不由怦怦直跳。似乎受到了蠱惑,我堅定地走到了洋房的院門前。怕什麼,如果徐明也在,我就說來看志強好了。 book18.org
開門的是雲姨,她看到我非常驚訝,可是我目光炯炯,充滿了怨恨。 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雲姨猶疑了一下問。 book18.org
「雲姨,我剛才在公園那邊看見你在陽台上。」 book18.org
雲姨看了我一會兒,低聲說:「叫我怡雲吧。」 book18.org
我心頭狂喜,這說明只有她一個人在家,真是天助我也。 book18.org
我們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屋子,剛一進門,我早已按捺不住,一把摟住了那個曾經熟悉的身體。雲姨穿的是棉拖鞋,差點站不住,扭動了幾下終於乖乖地倒在了我的懷裡。 book18.org
我撫摸著她的秀髮,嘴裡說:「怡雲,我好想你。」 book18.org
雲姨半天沒說話,看著她紅潤的雙唇,我低下頭,將火熱的嘴唇壓了上去。 這真是一個盪氣迴腸的銷魂之吻。她口中的芳香既熟悉又陌生,令我不捨得離開。最後雲姨用力推開了我,嬌喘著說:「別,我快喘不過氣了。」她穿著一件高領的淡藍色毛衣,下身是毛料的黑色長褲,顯得修長動人。 book18.org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把她橫抱了起來,她的拖鞋應聲落地,兩隻秀足胡亂地蹬著,她氣急道:「華林,你幹什麼?」 book18.org
我感受著她的整個身體,儘管年已四十,但體態如此輕盈,令我頓生愛意。 我把她輕輕地放在客廳里的沙發上,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她的臉上一片緋紅。 「怡雲,你為什麼總是躲著我?」我坐在她身邊,緊緊地貼著她問。 book18.org
「華林,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雲姨雙目微閉,聲音柔和,但透著一股無奈。 我急道:「為什麼要結果?我們在一起那麼快樂。」 book18.org
雲姨這下完全閉上了雙眼,她幽幽嘆息了一聲:「華林,女人的愛情是要有結果的。」停了一下又說:「我想愛你,但是不能。」 book18.org
這時無心快語的曲調在我耳邊響起,縈繞不去。一種溫柔的東西在我心頭涌動,這對我來說好像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我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了你。可是已經太晚了。」雲姨繼續說著,如夢幻一般。 book18.org
我想起了那次屏姨的自白,那時我心裡覺得有點好笑,這一次雲姨的話卻如閃電一般直接擊中了我的心靈,我一直認為我是堅強的,但現在堅硬的外殼如雪山紛紛融化。 book18.org
我把玩著雲姨的腳,她穿著雪白的棉襪。我輕輕地將襪子脫掉,兩隻秀氣的腳露出來,修長秀美,肌膚晶瑩剔透。我愛憐地撫摸著,一邊將頭靠在了她的肩部。緊身的毛衣勾勒出兩座山峰,我聞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book18.org
我說:「我一樣愛你,不管你等了多久。」 book18.org
雲姨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試圖將腳從我的手裡脫出來,可我緊緊地攥住,她毫無機會。 book18.org
「華林,不要胡鬧了。」她緩緩地說。 book18.org
「怡雲,為什麼我們不能象上次那樣讓對方愉快呢?徐伯伯那麼忙,又…」 我不死心地問。 book18.org
「華林,如果只是尋求歡愉,小孫不會比你差。但女人要的不止這些,你以後會懂的。」聽到我提起徐明,雲姨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而且,我是志強和靜笛的媽媽。」 book18.org
我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地叫道:「媽媽……媽媽……」一股衝動蓋過了剛才的柔情蜜意。 book18.org
雲姨滿臉緋紅,使勁掙扎著要起身,被我攔腰抱住,根本無法動彈。我吻上了她的臉頰,順著耳後滑過,來到了她的脖子。兩手同時撫弄著她的腰肢,慢慢試探著進入毛衣。透過好幾層衣服終於觸到了光滑的肌膚,我的雙手似乎被磁鐵吸住,再也不願放開。 book18.org
雲姨的兩腿是自由的,她胡亂地踢著空氣,不一會兒就禁不住嬌喘起來。 我趁她迷亂迅速地解開了她的褲扣,輕輕地往下拉了一點,平滑的腹部露出來,我立刻吻上了那個滿月般的肚臍眼。 book18.org
「不要啊,華林,你……」雲姨連聲低喚。 book18.org
我興奮無比地說:「怡雲,你放聲叫吧,今天反正沒人。」說著又努力地拉她的褲子,因為她的屁股抵在沙發上,再也拉不下去。 book18.org
我開始有點熱了,用手壓住她,一邊脫去了外套。我蹲在沙發邊,一邊吻著她已經露出的腹部,一手將她的屁股托高,另一隻手用力地去拉她的褲腿。 book18.org
雲姨扭動著反抗,經過了好一會兒褲子終於落下,到了膝蓋就容易脫了,她的兩條大腿已經裸露,夕陽已經西下,客廳里沒有開燈,顯得昏暗,但白皙的大腿看上去則更加誘人。 book18.org
內褲是紫色的,很窄小,僅僅包住那塊三角地,我輕輕地拽住前面的布條往邊上一拉。 book18.org
「不要…」雲姨嬌喚一聲,我哪裡理會,完美的陰部已經呈現在我的眼前。 真是令人懷念的小穴啊,飽滿鮮嫩,我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book18.org
「喔……不要……啊……」 book18.org
她的腳又胡亂蹬起來,可惜根本無濟於事。我舔住她,絲毫不肯放鬆,直到她發出了一聲低叫:「啊……」 book18.org
漸漸地,她的身體軟下來,兩條腿也停止了動作。我覺得她下面也漸漸濕潤了。 「華林,進房間,不要在這裡。」她終於又出了聲。 book18.org
我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她的身體,將她一把抱起,褲子落在了地上。雲姨上身還穿著毛衣,下身卻幾乎是光光的,我的手正好托住她的肥臀,感覺比剛才還要好。 book18.org
「放我下來,你抱不動啊。」雲姨在我懷裡說。 book18.org
我已經上了樓,是有些沉重,但還是堅持著把她抱進了她的臥室。 book18.org
雲姨一被放到床上,立刻翻滾開去,用被子圍住了身體,用哀求的語氣說:「華林,不要了,我們不可以這樣啊。」 book18.org
我哪裡還能忍住,幾乎有點粗暴地說:「為什麼不可以,我們已經做過一次了。」說著爬上床去拽她的被子。 book18.org
她死死抵住,不讓我得逞,「華林,你聽我說,錯過一次不代表要繼續錯下去。」 book18.org
我急吼:「有什麼錯,我喜歡你,你也喜歡和我做,到底有什麼錯?」 夜色降臨了,床上兩具肉體糾纏著、撕咬著、翻滾著,不知疲倦,似乎過了今夜就沒有了明天。 book18.org
儘管雲姨堅持說這是最後一次,我還是把它做成了四次。壓抑已久的慾望在冰冷的空氣中爆發出來,每一次的結束都成為醞釀下一次的前奏。我要在這個夜晚記住雲姨曼妙的身體,並且在她的身上留下我不可磨滅的印記。 book18.org
「呵……」在第三次結束後雲姨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她的鬢髮凌亂,秀臉春色迷離。 book18.org
我一手舉著她的一條玉腿,看著自己的肉棒依舊停留在她的穴中。 book18.org
雲姨看著我們下體親密的結合處,禁不住說:「華林,再給我一次。」 我把肉棒退出那個溫暖的所在,對她說:「怡雲,它有點麻木了。」 book18.org
雲姨抬起身,爬到我的面前,她溫柔地握住了肉棒,稍微猶豫了一下,將頭低下去,用嘴含住了它。 book18.org
這一剎那令我差點魂飛魄散,這是怎樣的一種感覺?雲姨極力地張大她的櫻桃小嘴,溫暖地包含住我的肉棒,舌頭小心地舔弄著龜頭部分。 book18.org
一種異樣的征服感從下腹升起,肉棒很快又堅硬起來,塞滿了她的嘴。 許多畫面在腦海里閃過,裡面有屏姨和雲姨,我記起有一次屏姨也差一點要這樣做,但我那時不懂,沒有要求她。 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呻吟,以前還一直以為,應該是男人努力給女人快樂,沒想到女人能給的,比我想像的要多得多。 book18.org
雲姨的技巧相當好,令我欲醉成仙。我一把抓住她腦後的頭髮,令她更加配合我的快感而動。 book18.org
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我仿佛置身於浪尖之上,起伏迴旋。 book18.org
當我噴涌而出的時候,雙手死死地抓著她的頭髮,動作無比粗暴,我不要她離開,我要她承受我的液體,這是我愛的表達,也是對她絕情的抗議。 book18.org
我的胸部劇烈地起伏,雲姨終於離開了我的肉棒,她咳嗽著,痛苦地低下了頭。 我抬起她的下巴,欣賞那一刻她屈辱的表情。 book18.org
我的液體正注滿了她的口腔,幾滴乳白的液體從嘴邊流出。 book18.org
「吞下去!」我毫無表情地命令道。 book18.org
雲姨費力地咽了幾下,抬手去擦嘴角的液體。 book18.org
我深深地記住了這個畫面,它陪伴著我度過了接下來的半年時光。 book18.org
我遵守了諾言,儘管那只是雲姨的意思。 book18.org
在以後我們相見的日子裡,我努力地令自己平靜。 book18.org
高中的最後一個學期漫長而又痛苦。我更多的是在燈下專注於複習材料的每一個細節,歷史地理的課本已經存入了我的腦海,任何類型的數學題在我面前都迎刃而解,英語題中所有的陷阱在我面前無法遁形,唯一比較難以掌握的只剩下語文和政治。 book18.org
志強在這半年裡相當沉默。我們依舊定期在一起複習,說的大多是與考試相關的事。 book18.org
只有一次他不經意地告訴我:「汪雨給我來了一封信,你想不想看?」 他的神情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落寞,我說:「不想,那是給你的信。」 填報志願的時候我的第一志願是省城最好的大學,外語系;第二志願是市裡的大學,財會系。其它我一概寫上了「不服從」。班主任看著那麼多「不服從」 book18.org
臉上顯出了一絲驚異,但沒有說什麼。我想,他是應該有一些感慨的,沒有多少年,「服從」已經成為了一個不受歡迎的字眼,那一刻他可能想起了當年轟轟烈烈的下鄉改造吧。 book18.org
志強的前面兩個志願學校與我一樣,只是科系不同。 book18.org
高考終於來臨。那個黑色的三天裡居然下起了暴雨,衝散了多日以來的悶熱暑氣。我想,連老天也在幫我呢。 book18.org
考完試以後父親給我介紹了一份暑假的工作,在一個商店裡幫忙,經理是父親的一個朋友,雖然我從來沒見他來過我們家。 book18.org
志強和靜笛出去旅遊了,他父母原先所在那座海濱城市的朋友請他們去玩。 我天天上下班,幾乎忘記了高考這回事。 book18.org
沒有任何意外,八月中旬我拿到了省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是幾位老師送來家裡的。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志強收到了市裡大學的通知書,而這時縣裡已經紛紛在傳,徐縣長要去市裡做副市長了。 book18.org
在商店裡的學工也結束了,工資少得可憐。父親用這筆錢給我買了一塊石英手錶。 book18.org
秋風漸起的時候我收拾好了行裝,因為學校通知書里說寢具等用品學校已經統一代買,所以只帶了一些衣物。我把那本無字書最後放入了箱子,輕輕地合上了它。 book18.org
新的生活要開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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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ugen book18.org
我坐在火車上,思緒如車廂搖擺。窗外的田野熟悉又陌生,早看不見來路,前面是蜿蜒伸展的鐵軌,似乎沒有盡頭。想起不知從哪裡看來的一個比喻:人生如一段旅程,每一站都有自己的風景。我已經離開了第一站,留下的只是記憶,它們在我離開時消逝在風中,包括美麗的水鄉,也包括雲姨。 book18.org
一聲汽笛將我震醒,火車緩緩駛入了省城的總站,我站起身,拎起背包,在跳下車時我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是一個新的站台,於我而言。 book18.org
大學生活的開始簡直可以用雜亂無章來形容。剛剛辦完入學手續,同學間彼此還未熟識,我們就穿上了被部隊換裝淘汰下來的軍裝,組成一個個方陣,從市中心的大學向郊區進發。 book18.org
那是最後一個炎熱的夏夜,在市民們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我們這支雜牌部隊呼哧呼哧地穿越了無數個十字路口,終於走上了一座宏偉的大橋。夜色蒼茫,燈光將橋身化成了一條蜿蜒的巨龍。火車從我們的腳下呼嘯而過。看不見的是那滔滔的江水,對岸已是一片漆黑。 book18.org
軍訓是在一個無名的山坳里進行的,我們除了訓練,就是拉歌,空曠的山谷被年輕飛揚的心填滿。由於男女分營(有點太平天國的意思),一個多月我們幾乎沒有機會看到異性,當我們系的輔導員來探望我們的時候,所有的人包括區隊長都兩眼射出了異樣的光芒,儘管她又瘦又矮,據說剛剛研究生畢業,穿著明顯偏大的軍裝看上去和一個發育不良的高中生差不多。 book18.org
站在我身邊的子傑小聲對我說:「才個把月沒見女人,母豬就變貂禪了。」 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book18.org
還好區隊長適時地一聲怒吼:「外文系方隊,拉起來。」 book18.org
大家面面相覷,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有秦重腦子最快,他立刻跨前一步,扯起他的公鴨嗓子開始領唱一首革命老歌。在全體同學聲嘶力竭的歌聲中,輔導員蒼白的臉上浮起了一朵紅雲。 book18.org
雖然在一起還沒有多久,我和子傑、秦重已經成為好朋友。 book18.org
他們兩人都來自外省,子傑和我同班,在農村長大,個子和我差不多,膚色健康,眼睛明亮,雖然不如志強英俊,但也相當帥氣;秦重是英語專業的,比我倆要矮半個頭,身材也很單薄,奇怪的是渾身精力十足,他自己就經常自嘲說:「凡是濃縮的,都是精品。」這小子還有個特點,那就是見人就熟,沒幾天就已經和我們的區隊長快稱兄道弟了。 book18.org
區隊長是個山東大漢,對其他人從來都不苟言笑。有一次練伏地挺身,秦重沒幾下就趴地上了,區隊長一邊猛拍著他的屁股一邊笑罵:「就你這樣的以後怎麼娶媳婦啊?」 book18.org
秦重一個翻身坐起來說:「報告區隊長,我還沒準備娶媳婦。」停了一下又認真地問:「區隊長,您媳婦呢?」 book18.org
區隊長的臉上瞬間顯出一絲柔情,很快消逝,用手猛拍了秦重的肩膀,說:「嘿,旱的時候旱死,澇的時候澇死-在老家哪!」引來一陣吃吃的笑。 book18.org
我是少數幾個笑不出來的人,那個瞬間我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了雲姨曼妙的身姿,玲瓏的曲線,動人的嬌喘。我想我也旱了太久了。有些東西已深植心底,而我本來以為會隨風而逝的。 book18.org
回到校園已經是秋天,法國梧桐的葉子開始變成黃色。折騰了近兩個月終於要開始上課了。我至今難以忘記那第一堂課,只是因為那個上課的人,我的第一個大學老師。 book18.org
我坐在門邊的一個座位上,用眼神悄悄地瞄著為數不多的幾個女生,忍不住要嘆氣,真是乏善可陳,心裡嘀咕:為什麼象汪雨和靜笛這樣的漂亮女孩對上大學根本就不感興趣呢? book18.org
她輕輕地走進來,穿著一件煙灰色的高領毛衣,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長裙,露出一小截小腿,穿著黑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乳白色的中跟皮鞋。我略微抬頭,她中等高度,頭髮整齊,只披到肩頭。臉是雪白的,猶如象牙,我甚至覺得似乎太白皙了,以至於她的雙眸顯得無比深邃,眉如點漆。除了靜笛以外我很少看到女孩子的睫毛這麼長又濃密,難道這麼年輕的她是我們的老師? book18.org
她走上了講台,一開口說話兩片紅雲就飛快地浮上了臉頰,更加楚楚動人。 「我姓楚,叫曼婷。」她放下了手中的教科書,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了娟秀的名字。她簡短地做了自我介紹,原來她剛剛研究生畢業留校,第一學年將配合班主任劉老師給我們上主修課。 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優美,吐字清晰,如一個個音符般跳躍在我的心頭。 book18.org
這第一節課是如何結束的我已經記不清了,下課後子傑很自然地與我走在一處,他神秘地問我:「華林,你背上出汗了嗎?」我有點尷尬地點了點頭,子傑輕輕地笑出了聲,「嘿嘿,彼此彼此。」然後壓低了聲音對我說:「可恨哪,餘生也晚。」說完誇張地嘆了口氣,我們不禁大笑起來。 book18.org
一個人的時候我靜靜地問自己:為什麼會心跳呢?尤其是楚老師臉紅的那一剎那。我本以為自從和雲姨親熱過後就算領略了世間的萬千風華,看來女人的美真的有很多種,要命的是楚曼婷的美同樣令我怦然心動。 book18.org
晚上我,子傑和秦重坐在教學樓前面的草坪上聊天。秦重破口大罵:「什麼玩意兒,怎麼考上大學的女孩子都這模樣?」如果是幾年後的網絡時代,他應該會寫一首恐龍詩來表示抗議。我和子傑互相看了一眼,沒有附和。秦重懷疑地看了一下我們,忍不住問:「難道你們班會例外?」 book18.org
子傑嘿嘿笑:「哪裡哪裡,一樣一樣。」 book18.org
秦重不相信地瞪著我:「還是華林比較老實,快交代吧。」 book18.org
我忙學著子傑的語氣說:「一樣一樣,哪裡哪裡。」 book18.org
三個人笑翻在了草坪上。 book18.org
過了幾天,秦重怒沖沖地衝進我們宿舍,指著我和子傑就罵:「你們兩個太不夠意思,太不夠意思。」 book18.org
子傑聽他反反覆復地咕噥了幾遍後說:「你的詞彙是不是也太貧乏了,什麼什麼不夠意思啊,說半天也說不明白。」 book18.org
秦重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表達:「你們班確實有精品啊,簡直是楚楚動人哪。」 book18.org
我們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子傑揶揄地說:「而且還不是濃縮的。」說完兩手按住秦重單薄的肩膀,「兄弟,冷靜,別激動。」 book18.org
我倒在床上一個勁地笑,沒想到子傑話鋒一轉說:「不是兄弟有意隱瞞,實在是因為你沒戲啊。」說著直向我擠眉弄眼。 book18.org
秦重一下子象泄了氣的皮球,沮喪地說:「她結婚了?」 book18.org
子傑搖搖頭,「非也非也,而是情有所屬。」 book18.org
這下連我也不禁好奇起來,說不定子傑還真的下了點功夫。 book18.org
秦重的聲音又激昂起來:「誰啊?誰啊?」 book18.org
子傑轉過頭看著我,目光別有深意,「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book18.org
秦重差點跳了起來,如果頭頂沒有上鋪的話,他氣急敗壞地瞪著子傑,說:「你?!」 book18.org
子傑退後了一步,優美地轉了一下身,兩手象握著機關槍一樣對著我,「他!」 我一下子悶了,是嗎? book18.org
雖然上課也有幾個星期了,隔一天都能見到楚老師,但我幾乎還沒有機會和她單獨說過話呢。 book18.org
子傑的證據非常可笑,他一本正經地說:「我們和楚老師偶爾在路上碰到,她看到華林就會臉紅。」 book18.org
我氣得當胸給了他一拳,「這叫什麼理由?你既然也在場,那也有可能是看到你才臉紅呢。」 book18.org
子傑很認真地說:「我也在納悶啊,每次和你在一起看到她才會臉紅,我單獨碰到她就不會,你們說這是什麼道理?」 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嘴上卻說:「你太敏感了吧,她現在上課都不怎麼臉紅了。」 子傑也擠過來,挨著我們一起靠在了被子上,「反正,那個什麼…什麼…」 這是子傑的口頭禪,每次說不清了就來上這麼一句。好在我們已經漸漸習慣了,也就不再理他。 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的友誼在很短的時間內茁壯成長,子傑睡我的上鋪,秦重住在斜對門,因為他老是往我們宿舍跑據說就差被他們宿舍開除了。他經常羨慕地看著我們的上下鋪說:「要能自己選擇宿舍該有多好。」其他同學都戲稱我們為「三劍客」,應該說這樣快速的找到友誼令我的大學初期平添了許多快樂,但心裡還是覺得少了些什麼,我知道那是什麼,但盡力不去想它,因為會很痛苦難熬。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淡,秦重失戀若干次,每次都叫上我們去草坪小坐。有一次子傑忍不住向他指出:「你這根本就不是失戀嘛。」 book18.org
秦重抬起頭說:「那是什麼?你說叫什麼?」 book18.org
這下連我也忍不住了,「單戀!」 book18.org
子傑連忙糾正說:「暗戀!別人都不知道,你一個人在那費什麼勁,還讓我們陪你傷心。」說完面對秦重,嚴肅地說:「要主動,大膽出擊!」 book18.org
秦重又喪氣地低下了頭,「可人家在中文系,夠不著啊。」 book18.org
子傑嗤了一聲,「你不是很容易和人混熟了,中文系怎麼啦?你看人家俄語班的,有兩個都打高射炮了。」 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什麼高射炮?」 book18.org
秦重接口道:「我知道,那兩個傢伙雖然才大一,看上去比快畢業的還大,搞上大二的女生也正常啊。而且人家畢竟是一個專業的,有些活動能碰上。」 book18.org
子傑看著委屈的秦重說:「你爸給你起的名字有點小毛病,你簡直應該叫情種,只會暗戀的情種!」 book18.org
看來每個人的青春都充滿了苦惱,我也是,但我從不說。只有子傑最快樂,他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實際上我知道有好幾個女孩對他頗有好感。可他嘻嘻哈哈的,從來沒當回事。 book18.org
在黃葉隨秋風起舞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張志強寄來的明信片,上面只寫著一句話:「學校真不好玩,你有沒有空過來玩?」 book18.org
那個時候我正在校園裡的一條馬路邊曬太陽,一隻手裡還拿著個煎餅果子,那是我大學四年最喜歡的早餐,儘管有時已經快中午了。 book18.org
志強上的大學號稱是美女如雲的,有機會真的應該去看看。不過我家裡寄的生活費只勉強夠我生活,只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我看著天上慘澹的太陽,想像著志強的生活,他估計每周都有專車接送回家的,不過高中幾年除了我他確實也沒有什麼朋友,尤其是汪雨又回了上海,他們還有聯繫嗎?我在心裡想。 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我一個人去圖書館看書,在轉過一個書架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柔軟的身體,我忙退後一步,嘴裡說著對不起。抬頭一看,卻是楚老師。她穿著一件雪青色的夾克衫,下身是淡藍泛白的牛仔褲,雖然個子不太高,但因為骨肉停勻,顯得身材頎長,腿形優美。她看到是我,臉上略為一紅,忙說:「沒關係。」我想起了子傑的話,心頭有點蕩漾。 book18.org
她輕聲說:「我在找一本書。」說著不經意地伸手捋了一下耳邊的髮際,臉龐略為側開,似乎在躲避著我的目光。那一瞬間圖書室里很靜,實際上一直就那麼安靜,可我覺得有點尷尬。她在我身邊站了一會兒,一股久違的幽香撲入我的鼻中,我一時間找不到任何的話語。 book18.org
她似乎找到了那本書,拿下來後遲疑了片刻,輕輕地對我點了下頭就走了。 我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忘了自己要看什麼。 book18.org
我站在圖書室一角的窗口,看著樓下來往的行人發獃,忽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邊上是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面目看不清楚,好像戴著副眼鏡。兩個人正在交談,儘管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還是能感受到他們的親密。 book18.org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在想:這下應該可以堵住子傑的嘴了,同時一絲淡淡的失落飄過心頭。我說不清那是什麼,想起我們對秦重的嘲笑:既然從未擁有,又何談失落呢? book18.org
當梧桐樹葉鋪滿了校園小路的時候,冬天來了。十二月底的一個夜裡飄起了漫天大雪,溫度急速降到了零下七、八度,大家都沒有出門,早早地上了床。 book18.org
我收到了兩封信,一封是志強的,他父親終於調到了市裡做副市長,但他們家還沒有搬,原因沒有說。 book18.org
第二封信令我更加冰冷,是父親來的,母親下崗了,一個不知什麼地方來的私人老闆買下了他們已經癱瘓多年的廠,除了一些技術和銷售人員沒有動以外,在第一線生產的大多數工人一下子沒有了飯碗。據說縣裡正在想辦法協調解決,但情況不妙。 book18.org
我從信里明顯讀出了父母的焦慮,因為父親的工廠也半死不活很久了,每換一位廠長就搞一個所謂的起死回生的項目,除了肥了自己以外把工廠僅存的元氣一點點耗盡,然後拍拍屁股再換一個地方。如果父親也沒了工作,那我們的家就岌岌可危了。 book18.org
可我能做什麼呢?整個社會陷入了一片浮躁之中,而我們則陷入了底層,猶如被冰封一般,連浮躁的權利似乎都喪失了。 book18.org
我提起筆,半天回不了信。那一刻,我的內心充滿了憎恨,但不知道具體恨什麼。 book18.org
漫長的冬夜裡我久久無眠。子傑感覺到了我的輾轉反側,他從上鋪探出頭,輕聲地問我說:「怎麼啦,孤枕難眠啊?」 book18.org
我輕輕地回了一個字:「靠!」它真實地反映了我的心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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