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飛快地行駛著，我靠在座位上，腦子裡如過電一般，一些難忘的記憶紛至沓來。 book18.org
我在中學裡的成績非常好，年年期終考都很輕鬆地拿全級第一，因此許多家長都很希望他們的孩子與我交朋友。高二那年有兩個外地轉來的新生。一個是徐志強，我一開始並不喜歡他，因為他老是說普通話，而且有時候很沖，實際上他很英俊挺拔，特別是清秀的臉龐很受女同學歡迎。 book18.org
有一個周末我家突然來了一個訪客。我開門的時候不禁眼前一亮，是一個穿著高雅的少婦，大概有一米六八，烏黑的波浪式長發披到肩頭，身段優美，黑色的套裙下小腿筆直，腳上是一雙難得看到的白色高跟鞋。 book18.org
「您是……」我們家從來沒來過這樣的客人，我有點懷疑她是否敲錯了門。 book18.org
「你是華林吧，我是徐志強的媽媽，你可以叫我雲姨。」她的聲音很溫柔動聽，眼裡滿含笑意。 book18.org
我一時手足無措，只好回頭對父母說：「我同學的母親來了。」 book18.org
我父母忙請客人進屋坐下，他們也疑惑地看著我，以為我在學校里闖禍了。 book18.org
雲姨很優雅地坐下，將一條腿擱到另一條腿上，說明了來意：原來是因為志強的學習。他們一家原來在外地的部隊，志強的父親剛脫下軍裝轉到地方，現在在縣裡工作。 book18.org
「你們看，我們對這兒還不熟。」雲姨捋了一下頭髮，我注意到她的手指纖細，指甲上塗著淡淡的蔻丹，渾身散發著一股香氣。她說話的時候有一種慵懶的味道，讓人心醉神迷。 book18.org
他們急於安頓，因此沒有留意就把志強送進了二中，後來才發現二中的名聲不怎麼樣。其實不能怪老師，因為學生的素質偏差，大多數家庭條件不好，許多人早早就在社會上混，讀書也就是做個樣子。 book18.org
「不過，我們知道你們的孩子不錯。」雲姨看了我一眼，「希望你能夠和志強做朋友，在學習上幫助他。」我父母忙著答應，我心想這也太誇張了。 book18.org
雲姨沒坐多久就走了，她要我去她家玩，我也隨口答應了。 book18.org
我父母嘀咕了一陣，父親說憑他父親的職位應該可以轉學的，母親說：「你知道他父親是幹什麼的嗎？」 book18.org
父親說：「那當然，副縣長嘛，前幾天還來我們廠視察呢。」 book18.org
然後我就慢慢與志強接近了，他其實心眼不壞，主要是剛來到這裡還沒有適應。讀書差一些，但也過得去。我們常在課間時聊聊天，他已經可以說一點本地話了。有一天我問他：「什麼時候去你家玩吧？」 book18.org
他說：「改天吧，今天我爸在，他特別凶，我們全家都怕他。」 book18.org
我時時想起這位少婦，說起來她兒子也十六歲了，她至少也應該有三十七八歲了，可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快期中考試了，有一天志強叫我晚上去他家一起複習。 book18.org
我說：「你爸不在啊？」 book18.org
他說：「出差了，現在他越來越忙，我開心死了。早點來，我媽要請你吃晚飯呢。」 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自從看到寶成伯的那一幕以後，我開始覺得成熟的女人真是尤物，但我還是小心地把這心思掩藏了起來，可見過雲姨後，這種渴望又回到了我的夢境里。放學回家後我特意洗了把臉，鏡子裡是一個已經逐漸成熟的少年。 book18.org
志強來接我了，因為我不認識他家。我們騎著車在小巷裡穿來穿去，是城西的一片新住宅樓，志強家在四樓。晚餐很豐盛，雲姨忙個不停，原來志強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比他小兩歲，叫靜笛，看來兄妹長得都象媽媽。我看到客廳里有一幅全家福，志強的爸爸穿著軍裝坐在中間，很威嚴的樣子。 book18.org
雲姨終於忙完了，她坐在我上首，不斷地給我夾菜，我有點感動。以當時的水平來說志強的家裡裝修得很好，三房一廳，並不豪華，但裝飾擺設乾淨素雅，給人很溫馨的感覺，我想這真是一個完美的家庭。 book18.org
靜笛雖然只有十四歲，但已經有了一點美人的雛形，只是身體還單薄一些，但顯得更加婷婷玉立。她給人的感覺淡淡的，如一支百合一般幽香，又令人不可親近，我想可能也有父親的遺傳吧。 book18.org
吃完飯我就開始和志強做功課，靜笛則早早回房休息了，她母親在客廳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小，估計是怕吵到我們。 book18.org
我吃飯時喝了不少湯，問志強說：「你們家有廁所嗎？」 book18.org
志強說：「當然有，在廚房邊上。」 book18.org
我走出客廳，遲疑地往廚房那邊走。雲姨已經換上了白色睡衣，好像是真絲的，柔軟地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她將長發盤在頭頂，露出了雪白的脖頸和一部分胸部。小腿是圓潤的，玲瓏的玉足上是粉紅的拖鞋。她疑惑地看著我，「華林，你是要上衛生間嗎？就在那裡。」那一刻我有點臉紅。 book18.org
複習完後我告辭回家，雲姨特意送我到門口，「華林，以後常來啊。」 book18.org
我輕快地回到了家裡，父母已經睡了，我在客廳兼臥室里輾轉難眠，不禁有些嫉妒起志強來，因為天天都可以看著兩個美人。我弓起了腰，手開始動作，驚異於肉體的快樂，渾身象過了電一般，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流淌，最後凝聚在腹下。我已經有了稀疏的陰毛，而且長勢喜人。 book18.org
我仿佛又聽到了海潮聲，腦海里出現的卻是雲姨，她緩緩地站起來，睡衣滑了下來，我看到了飽滿的乳房，大腿圓潤白嫩，只是那個神秘的三角地帶朦朧不清，因為我還沒有真正見過女人的陰部，因此窮我非凡的想像終究不可得。 book18.org
我不由加快了手指的動作，覺得渾身象火燒起來，但又不知如何發泄。有一種要噴射的感覺，那一刻我緊張萬分，因為我只有夢遺的經驗，現在波濤澎湃，一切都已經無法阻止。難道醒著的時候也可以嗎？我還沒有來得及想明白，一股熱流已經噴涌而出，我低低地喚著：「雲姨……」 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我覺得自己又長大了許多，但人生還有許多奧秘，比如那天寶成伯和那個女人一起做的事，我一直還是不太明白。接下來我常常去志強家，當然是去複習功課。 book18.org
有一次見到了志強的父親，是一個威嚴的中年人，比照片上要老一些，大概四十出頭吧。他不是太高但腰杆筆挺，幾乎不苟言笑。那天他正在飯桌上擺牌玩接龍，靜笛坐在他身邊認真地看著，兩個人都不說話。真是一對奇怪的父女。我恭敬地叫了聲伯父，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嗯了一聲後又掉頭去翻牌了。 book18.org
這時雲姨正好從廚房裡出來，她揮手叫我過去幫她端夜宵。廚房不大，被炊具和碗櫃占了一半，只剩一個過道。我站在雲姨身後，幾乎和她貼在了一起，她穿著連衣裙，透過薄紗可以看見胸罩和內褲的輪廓，中間則是一片雪白的肌膚。 book18.org
我幾乎有點興奮了，這時雲姨轉過身將一碗雲吞遞給我，還好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的神情，我慌忙回到了客廳。 book18.org
我和志強都已經達到了一米七，他比我更健壯一些，因為他喜歡運動，而我看書多一些。不管怎樣我們兩個都成了翩翩少年，他喜歡穿牛仔褲和紅襯衫，那是當時最流行的服飾。而我沒有錢買，只能穿母親自己縫的白襯衫和藍布褲子。 book18.org
班上有許多人開始談戀愛了，有一種氣息在空氣里流動。而我則長起了青春痘。和我一樣，志強也沒有女朋友，我問他為什麼，他不屑地說：「我才看不上她們呢。」說得也是，他家裡就有兩個美女。靜笛上的是一中，依舊冷若冰霜。 book18.org
有一天志強神神秘秘地給我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的是：「我們可以做朋友嗎？汪雨。」 book18.org
汪雨是另一個從外地轉來的學生，她年齡似乎比我們班的人都要大一兩歲，身材頎長，幾乎和我們倆一樣高，眉目清秀，扎著馬尾辮。她與別人交往很少，但有一次在學校的聯歡會上表演了一段舞蹈，讓大家大開眼界。後來聽說她的父親是我們小城唯一的一位畫家，母親則是彈鋼琴的。她的成績很一般，似乎也沒有升學的打算。 book18.org
我問志強：「你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志強想了一下說：「你陪我晚上去找她好嗎？」 book18.org
「你知道她住哪裡嗎？」 book18.org
「當然，她家最好找了，就在城中心的斜橋邊，她家有個院子，種著兩株桃樹。」 book18.org
「我知道了，桃花盛開的時候離老遠都能看到。可她父母在家怎麼辦？」 book18.org
「所以需要你啊，你得先來我家叫我出門，就說到你家看書，然後到汪雨家就說老師讓我們兩個幫她補習一下功課。」志強看來已經成竹在胸了。 book18.org
「我倒是可以給她補習補習，可你給她補什麼呢？」我調侃地問。 book18.org
「有一門我不比你差的，就是政治。」志強笑了起來。 book18.org
說來也奇怪，志強各門功課一般，但每次考政治都能拿高分，有時甚至比我還好。 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嗎？」志強見我一副思索的樣子，忍不住說：「李老師正在巴結我爸，想調到縣政府去上班，她敢給我低分嗎？」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我冷冷地說，「那你就不用和我一起複習了，叫你爸給每個老師打個招呼不就行了。」 book18.org
「哎，我什麼時候在你面前擺過架子了，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成朋友的。」志強看我臉色不好，有點急了。 book18.org
「算了算了，我陪你去不就完了。」確實志強並不是一個紈絝子弟，而且他家裡的家教也算不錯的。 book18.org
晚上進行得很順利，我們從志強家出來後直奔斜橋。月光明亮，遠處的斜橋影影綽綽，可以聽到流水的聲響。 book18.org
開門的是位四十來歲的女人，雖然保養得不錯但畢竟已經年華老去，眉目間有一點汪雨的影子，應該是她母親。我們說明了來意，汪母非常客氣，對我說：「在家長會上聽老師說過你的名字，真是個好孩子。」這時汪雨和她父親也迎了出來，她父親叫汪駿，氣宇軒昂，確實像個人物。汪雨則躲在父親身後，向我們直眨眼。 book18.org
她家的院子很大，除了桃樹外還有一個藤架，好像是爬山虎之類的植物，一直蔓延到圍牆上，藤架下正中放著一個圓石桌，邊上有兩個石鼓凳。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家。 book18.org
汪雨家也很大，是老式的那種房子，房間很多，窗欞上都有雕刻。我們和她父母說了幾句後就來到了汪雨的臥室。三個人在書桌邊坐下來，打開書本，半天也沒有人說話。汪雨有點扭捏，而志強則不停地用手擦著書面。我說：「你們聊一會，我去院子裡坐一下。」 book18.org
院子裡月光清冷，如水銀瀉地。屋裡響起了輕柔的鋼琴聲，一個背影坐在石凳上，是汪駿。「來，坐一會。」汪駿似乎聽到了我的腳步聲，扭頭向我招手。 book18.org
我在他對面坐下來。 book18.org
汪駿長得很英俊，兩道眉毛斜飛入鬢，鼻樑筆直，嘴唇很薄，年輕時肯定是一個美少年。他穿著雪青色的休閒西服，這種打扮在小城裡應該算是領風氣之先了。 book18.org
「你會下棋嗎？」他沉默了一會開口問。 book18.org
「不會。」 book18.org
「那書畫呢？」 book18.org
「我有時會描小人書。」 book18.org
「是嗎，什麼時候拿來我看看。」他的語氣很隨意。靜了一會他又說：「老師們都說你讀書不錯，是嗎？」 book18.org
「算是吧。」我覺得他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令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不要只讀教科書，那大多是無用之物。」汪駿說著站了起來，隨手向屋內一指，「我有間書房，你有空可以來看，但只許在這裡看，不准帶走。」說完就進屋了，這時樂聲正好停止。 book18.org
我回到屋裡，剛要推開汪雨的房門，突然有一種感覺升上來，裡面傳來了兩個少年的火熱呻吟。我輕輕把門拉開一條縫，汪雨和志強正在接吻，兩人象溺水的人一樣緊緊抓住對方，志強的一隻手探入了汪雨的上衣里。兩條牛仔褲在火熱地相互摩擦。汪雨使勁地擺著頭，似乎要掙脫志強的索吻，但她的雙臂卻死死地摳著志強的背。 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失去了看下去的興致。轉身走進邊上敞開的一間屋裡，打開燈一看，四壁都是一層層的書架，中間空無一物，這應該就是汪駿說的書房了。我摸著書架，是深色的木頭，有著古樸的花紋，滿屋子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book18.org
我看了一下，書很多也很雜，但似乎沒有分類，有不少古籍，都是繁體的，看不太懂。還有一些外文的畫冊，大多是各種姿勢的裸女素描和油畫，難道這也是藝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圖片，視線不自禁地停留在她們的雙腿之間，只是一團漆黑，像是毛髮，有些還捲曲起來，但具體的形狀還是看不清楚，我心裡罵這些畫家真是偷工減料，胡亂塗一下就完了。 book18.org
我順著書架一步步走過去，突然有一本書進入了我的視線，其它書都沒有書皮，但這本書包上了金色的書面，沒有書名。我拿下來翻開，沒有一個字，我又往後翻，還是沒有，真奇怪！整本書居然沒有一個字。紙張似乎有些特別，但我又說不出特別在何處。 book18.org
我合上書，要把它放回原處，這時我發現書後的牆上有一個銅錢大的小洞，隱約可以看到那是一個相當大的畫室，有一些畫具，中間是一塊很大的毛毯，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把書放回去後，牆洞就被遮住了。 book18.org
我關上燈走了出來。這時志強也出來了，我們向汪雨道別，汪雨的衣服略有散亂，原來紮起來的頭髮也披散下來，白皙的臉上有一抹紅雲，別有一番情致。 book18.org
我和志強一時還不想回家，蹬著自行車一直向東駛去，穿過了一片農田，前面有一座小山丘，也就是六十米高。我們把自行車靠在山腳下，飛快地爬上了山頂的平地。平地只有五米見方，長著一些雜草。 book18.org
我們舒服地躺下來，看著滿天的繁星發獃。 book18.org
「奇怪啊，我以前怎麼沒注意過汪雨。」我把手枕在了腦後。 book18.org
「是啊，我們長大了。」志強好像還沒有完全從興奮中解脫出來。 book18.org
「你和她做那個事了嗎？」我問。 book18.org
「我們接了吻，我摸了她的乳房，然後我們就停下了。」 book18.org
「為什麼呢？」 book18.org
「她父母在家，我們有點怕。」 book18.org
「那如果她父母不在，你準備怎麼樣？」我坐了起來。 book18.org
「那還用說嗎，殺！」志強揮了一下手，做了個切菜的動作。 book18.org
看到我不解的樣子，他笑了，「我的意思是……唉，跟你說也說不太明白，這樣吧，後天中午我家沒人，你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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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openeyes book18.org
我期待的日子到了。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我和志強放學後飛一般地回到了他家。 book18.org
「你爸媽在嗎？」在上樓梯的時候我拉住他問。 book18.org
「當然不在。」志強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面。 book18.org
果然沒有人，整個房子靜悄悄的，志強進了他父母的臥室，過了幾分鐘手裡拿著一盒東西出來了。 book18.org
「這是什麼？」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長方形的扁盒子。 book18.org
「錄像帶啊。」志強蹲在電視櫃邊上鼓搗了一陣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按了幾下。 book18.org
我有點不解地看著他。 book18.org
「馬上就好。」志強朝我神秘地一笑。 book18.org
果然電視螢幕上有了反應，一開始是一大片雪花，不停地閃爍著，足有五分鐘。 book18.org
「這什麼呀，你家的電視壞了吧？」我們家也剛買了一台電視，不過比志強家的小得多，還是黑白的。有時候也會出現這種雪花情況，我父親總是不厭其煩地拿著天線不停轉動，直到圖像重新回來為止。 book18.org
「噓，開始了。」志強摒住了呼吸。 book18.org
雪花消失了，音樂響起來，出現了一幅荒郊野外的畫面。一輛白色的轎車在山路上爬行，突然停了下來，一個鬍子拉渣的男人從駕駛座下來，拉起了后座的一個女人，兩個人糾纏了一會兒一起倒在了汽車後蓋上。 book18.org
志強將音量調小，因為那個女人的呻吟聲已經很大了，他走進通向陽台的臥室，小心地檢查了一下門窗，還把窗簾也拉了起來。 book18.org
「這是……」我覺得電視畫面真是不可思議。 book18.org
「香港還是台灣的毛帶，我也不知道，好好看吧。有一個小時呢。」志強舒服地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book18.org
相比志強的鎮定我可就慘多了。手心裡已經開始出汗，腦子裡暈乎乎的，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視畫面。我第一次真切地看到了女人的陰部，也終於明白了男女在一起做的事情，那個夏夜寶成伯家的一幕也清晰起來。 book18.org
當畫面上的活塞運動開始不斷重複時，志強站起身去了廚房，端了一杯水給我。 book18.org
「謝謝。」我的嗓子已經有點啞了。 book18.org
從志強家出來，我只覺得雙腿鬆軟，下樓梯都輕飄飄的，腦子裡還滿是那肉帛相見的畫面，陽光照在我的身上，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莫名的氣息。 book18.org
我理解了志強所說的殺字，真是刺激啊。後來志強告訴我，這盤錄像帶是他無意中在父母臥室的書櫃里發現的，還隱藏在一本毛選後面。 book18.org
我禁不住問志強：「你們家怎麼會有錄像機的？」當時錄像機恐怕比現在的私人轎車還稀奇，我印象里只有出國人員才有可能買得到，而出國人員在小城裡似乎還沒有聽說過。 book18.org
「我家以前住的海港滿大街都是這種走私貨。」志強對以前住的地方很有感情，經常給我描述軍艦從碼頭駛向大海的情景。 book18.org
「那種帶子也滿大街都是嗎？」我對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無法無天的地方十分驚奇。 book18.org
「這……我不知道。」志強也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憋了半天，我滿臉通紅地又問：「你們家……還有別的帶子嗎？」 book18.org
「還有一盤，封面是外國的，奇怪，今天沒找到，原來是放在那套名著後面的。」志強想了一下說：「改天再找機會吧，那盤我也沒來得及看。」 book18.org
「不過要小心啊，聽說公安有一種儀器，隔老遠就能發現，然後上來人贓俱獲，一抓一個準。」志強又有點擔心地說。 book18.org
「不可能啊，他一敲門我們把帶子拿出來藏好不就完了。」 book18.org
「沒用，他們在儀器上一按，喀嚓一聲，你的帶子就被鎖在錄像機里了。」 book18.org
志強作了一個按鈕的動作。 book18.org
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是否有這種儀器，不過應該也不需要了。 book18.org
晚上我又失眠了，那一幅幅觸目驚心的畫面一直盤旋在腦海里。志強父母要那種帶子幹嘛呢，是兩個人看還是一個人看呢？我真的無法想像端莊的雲姨也會看這種畫面，那是怎樣的一種情形呢？ book18.org
迷迷糊糊地我進入了夢鄉，夢境第一次無比的清晰，我從一部轎車裡出來，一把扯出后座的女人，啊，是雲姨，我粗暴地解開了她白色的套裝，一把將她按倒在車蓋上，就象錄像里一樣開始強姦她。不同的是她一直在掙扎，而不象錄像里那個女人很快就婉轉承受，我突然覺得體內激發出一種魔性：我要得到這個女人。夢醒的時候下身已經濕透，我還清楚地記得雲姨慌張和求助的眼神。 book18.org
我和志強又去了幾次汪雨家，我真的很喜歡汪駿的書房，裡面的那種淡淡香氣讓人在燥熱的夏日也會平靜下來。在一本題為楚辭的古書中我看到了以下的文字： book18.org
日安不到，燭龍何照？ book18.org
羲和之未揚，若華何光？ book18.org
何所冬暖？何所夏寒？ book18.org
焉有石林？何獸能言？ book18.org
焉有虯龍、負熊以游？ book18.org
雄虺九首，倏忽焉在？ book18.org
何所不死？長人何守？ book18.org
我雖然在學校也學過一點古文，但看到這樣的奇特文字也只有搖頭的份，只覺得其中神思瑰麗，韻意無窮。我問過汪駿，他聽完後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轉瞬即逝。 book18.org
「那是屈原寫的天問，沒有人知道答案的。」他手裡拿著我畫的幾張白描臨摹，仔細地看了一會兒後說：「你沒有創造的天份，畫著玩可以，可惜不會有什麼成就。」 book18.org
我有點不服地問：「可我臨摹得很好啊，別人都說簡直一模一樣。」 book18.org
汪駿把幾張畫紙合起來還了給我，「對啊，就是因為你臨摹得太好了。」 book18.org
儘管我知道汪駿是一個專業的畫家，但還是覺得有點生氣，到現在為止我每件事都盡力做得很好，所以對自己一直充滿了信心。在後來的歲月里我漸漸明白了人力有時而窮，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情實在多如恆河之沙。 book18.org
因為每次都是我和志強一起來，所以汪雨的父母似乎很放心。看著他們倆對視時火熱的目光我會識趣地離開去書房。有一天出來志強顯得有些垂頭喪氣，禁不住我一再追問他才說了一句：「沒想到汪雨已經不是處女了。」 book18.org
後來志強斷斷續續地說了一些汪雨的事，原來她和父母住在附近的一座大城市，直到有一天汪雨被發現懷孕了。汪駿非常憤怒，命令女兒做了流產手術，然後全家搬到了我們這座小城。他們現在住的是汪雨祖父留下的房子，前幾年才被政府退還給她家。 book18.org
「知道是誰幹的嗎？」我不禁對汪雨有些同情。 book18.org
「天知道，管它呢。」志強奮力地蹬著自行車。 book18.org
「你以後會和她結婚嗎？」我趕緊追上他問。 book18.org
「不會。」志強冷冷地說。 book18.org
又快期末考試了，我暗自竊喜，有機會常去志強家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雲姨，儘管她時時闖入我的夢裡。一天下午就我們兩個在家，正看著書，電話響了。志強接完電話後慌張地說：「我要回趟老家，奶奶病危了，我爸爸的司機馬上來接我。對了，爸爸讓我通知媽媽。」他急急忙忙地掛電話，好像雲姨正在開一個重要的會，說會一結束就坐單位的車回去。 book18.org
志強看著攤了一桌子的書說：「你收拾一下回家吧，我來不及了，別忘了關門。」說完就走了。 book18.org
現在整個屋子就剩了我一個人，就在我收拾好書包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念頭湧上心頭。我把書包放在門邊，走進了志強父母的臥室。 book18.org
床很大，床單是淡藍色的，兩套被子摺疊得十分整齊。我彎下腰湊到枕邊，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應該是雲姨的體香啊。 book18.org
我依依不捨地站起來，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最下面一層放著一些女人的絲襪和內衣。絲襪以肉色為主。 book18.org
這時一條寶藍色的內褲吸引了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內褲，整個前部幾乎是鏤空的，上緣的正中有一個花結。我摸了一下，是真絲的，光滑柔軟。我不由自主地將它放到鼻端，想找尋雲姨留下的芳香。 book18.org
這時有一股衝動湧上心頭，不可抑制。我解開了褲子，已經發脹的肉棒一下跳了出來，近來它又長大了許多，圓圓的龜頭簡直象一個小鋼盔。我用那條內褲將充血的肉棒包了起來，啊，真是奇妙的感覺，我的腦海里都是雲姨，絲質的布料在我手中不斷地抽動。我似乎踩上了雲端。 book18.org
突然我聽到啪的一聲，整個人立時從雲端回到了地面，轉頭一看雲姨正站在臥室門口，震驚地看著我，手袋掉在腳邊。我腦海里嗡的一聲，心想這下可全完了。 book18.org
雲姨反應過來後顯得非常生氣，掉頭就走。我急忙把內褲塞回了抽屜，提著褲子跟了出來。雲姨站在客廳中間，一時說不出話來。她的胸部起伏得很厲害，臉上一片紅暈，不知是生氣還是嬌羞。我慢慢靠近她，語無倫次地說：「雲姨，我……」 book18.org
她看也不看我一眼，坐到了沙發上，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我又跟了過去，雲姨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套裙，兩條秀美的小腿斜斜地併攏在一起，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因為進門匆忙還沒有換下來。我這才想起，她可能是從單位回來拿東西的，我太大意了。 book18.org
我湊過身去，又低低地叫道：「雲姨……」 book18.org
「你還知道我是你雲姨！」她惱怒地打斷了我。 book18.org
我略為平靜了一些，壯著膽說：「雲姨，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好看的內褲…… book18.org
而且……而且……」 book18.org
「而且什麼？」雲姨還是沒有好氣。 book18.org
「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真的。」我想乾脆豁出去了，反正情況已經如此糟糕。 book18.org
「不要說了……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你是志強的同學……你簡直……」雲姨氣得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真的雲姨，我沒有騙你，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人。」我突然發現說話連貫多了，這時腦子裡飄過靜笛的身影，我在心裡說：「沒錯，靜笛雖然很美，但還是個女孩子，而雲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氣息。」 book18.org
「好了，還不把褲子穿好。」雲姨稍稍抬了一下頭，我注意到她飛快地瞟了我的肉棒一眼又低下了頭。 book18.org
等我笨手笨腳穿好褲子以後雲姨已經回復了往常端莊高貴的樣子，只是臉上還有一抹微紅。她進臥室簡單收拾了幾樣東西，和我一起出了門。下樓梯的時候她對我說：「華林，你還小，這次我不怪你，但以後不能這樣，聽到了嗎？」 book18.org
我唯唯諾諾地跟在她身後，象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雲姨下樓梯的姿勢很美，豐滿的臀部緊緊地包在套裙里，隨著下樓的動作微微顫動，高跟鞋打在樓梯上清脆悅耳。我看得有些呆了。 book18.org
一輛轎車停在樓下，一個二十五六歲模樣的司機從車裡出來，殷勤地給雲姨打開后座的車門。 book18.org
看著絕塵而去的轎車我突然想到，這個司機也是鬍子拉渣的，和那盤帶子裡的男主角還真有點象。 book18.org
睡覺時躺在床上我把事情的經過在腦海里又過了一遍，今天的事情真是太懸了。我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雲姨。不管怎樣，她畢竟原諒了我的行為，這是一個開始還是結束呢？ book18.org
考完試後就放暑假了，志強因為回老家幾天耽誤了複習，所以成績不是很理想，不過他父母沒有怪他。小城裡新開了一個游泳池，志強一直邀我去，他說：「你會游泳吧？」 book18.org
「當然會，我小時候就住在河邊。不過要游泳應該去江河裡才會爽快。」我撇撇嘴說，自從小時候那次落水我就開始學游泳，教我的寶成伯說我游得不錯。 book18.org
搬到城裡就很少遊了。 book18.org
志強說：「去吧，你會喜歡的。而且現在的河裡太髒，根本就不能遊了。」 book18.org
我們進入泳池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了，男女老少，胖瘦不一。我一頭扎進池裡，突然碰到了一個軟軟的身體，隨之是一聲驚叫，我慌忙鑽出了水面，是一個中年女人，有點富態，但皮膚雪白，她正惱羞地盯著我。 book18.org
我連聲道歉：「對不起，在水下沒看見，我不是故意的。」哎，這不是汪雨的母親嗎？ book18.org
這時她也認出了我，「是華林啊，沒關係，沒關係。我不會游，所以嚇了一跳。」她不好意思地指著救生圈對我說。 book18.org
我仔細地看著她，雖然年近四十，但身材保持得還算不錯，由於穿著泳裝，看得出她的胸部很大，可以看見深深的乳溝。自從那次在志強家以後，我愈發不可自制地渴望著成熟的女人，但云姨的端莊令我不敢造次，後來去她家都不敢正眼看她。面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比較容易接近，我有了一個主意。 book18.org
「阿姨，汪雨沒來嗎？」我不經意地問。 book18.org
「這個孩子和她爸爸一樣不愛動，叫她陪我來也不肯。」汪母無奈地說。 book18.org
我熱情地說：「阿姨，我教你游吧，很容易的。」 book18.org
汪母露出小姑娘般嬌羞的神情，「可我比較笨，學了好久也沒有學會。」 book18.org
「那是你沒碰上好老師啊。」 book18.org
我終於說服了汪母，一起來到池邊。我讓她脫掉了救生圈，雙手把在池邊，我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腹部。她照著我的指示開始學習在水裡蹬腿。我第一次這樣親密地接觸女人的身體，儘管隔著泳衣還是感受到了身體的柔軟潤滑，我悄悄地放大了水下手的範圍，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汪母似乎並沒有發現我的手有點不安分。 book18.org
練了一會後，汪母說她有點累了，要休息一下。我說：「你戴上救生圈，我推你到深水區去。」汪母很愜意地浮在水上，我在她身後慢慢地推動。 book18.org
深水區人比較少，我裝作不經意地借著水流貼向她的身體，我的肉棒在溫暖的水下已經一柱擎天，漸漸碰到了她裸露的大腿處。哇，比剛才用手撫摸她的腹部更刺激。 book18.org
這時有個男孩飛快地從我們身邊游過，我裝作躲避，用力地頂了汪母一下。 book18.org
汪母感覺到了什麼，她滿臉通紅地看著我，我忙說：「對不起，對不起。」 book18.org
她轉過頭說：「推我到岸邊吧，我想回去了。」我默默地帶著她往回遊，身體在水下一次次與她輕輕碰撞。我們沒有說話，彼此心照不宣，我想她並不反感我的行為，只是有點不好意思而已。 book18.org
分手時她低聲說：「有空來玩啊，華林。」 book18.org
我回答說：「對，下次我再教你，幾次就會了。」 book18.org
她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急忙掉頭走了。 book18.org
我有點累了，躺在岸邊的長椅上曬太陽，身上的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我又想起了雲姨，如果剛才是她該有多好。十七歲的性慾真是如洪水野獸一般，它與內心的寂寞混合在一起，令人非常難受。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