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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ugen book18.org
我一直沒有問過志強那天的具體情形,看上去他們比我和屏姨要快一些,我過去時看到兩人已經穿戴整齊,只汪雨的頭髮似乎略有一些零亂,與她身後的蚊帳一樣。 book18.org
在與屏姨幾次魚水交歡後我看女人的眼光有了很大的變化,她們不再是層層包裹下的另一種神秘性別,而是有血有肉絢麗多彩的軀體,我獲得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但有一種東西永久地失落了,是什麼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book18.org
比如說已經十八歲的汪雨,我可以想像她日益飽滿的前胸下的無限春光,乳房應該沒有屏姨那麼大,但或許更加嬌嫩挺拔。透過白色襯衫和牛仔褲我看到的是玲瓏的腰肢和修長緊繃的大腿,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活力。我沒有再想下去,可能是因為志強的關係。 book18.org
那一年的夏天,兩個少年漸漸成長為男人,目光不再迷茫,而變得十分清澈明亮。我不知道志強的情形,我的下體已經黑乎乎一片,體毛相當茂盛,肉棒的顏色也變深了許多,在勃起時顯出了幾根青莖,龜頭很大,稍有刺激整個肉棒就會昂然而起,毫不顧及時間與場合,對於它而言,真正的生命似乎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有一個西方哲人這樣評論人與其它動物的區別:「不渴自飲,四季發情。」 book18.org
這後面四個字最好地說明了我那年的情形,在炎熱的夏季我都不敢穿著單薄的衣褲,而是一出門就穿上了比較厚實的棉布長褲,沒想到幾年後這種休閒褲大行其道,令我頗有先知先覺的自豪。 book18.org
小鎮的變化可以用日新月異來形容,許多水道的填平讓人失去了原有的方向感,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浮躁的氣息。人們的衣著也開始越來越艷麗多彩,尤其是美麗純潔的女孩和風情蕩漾的少婦們不約而同地開始了服飾上的競爭,裙裝甚至超短裙漸漸成為了主流,我一上街就目眩於一片絲襪美腿流光溢彩的世界。 book18.org
大家都以擺脫舊俗和束縛為榮,卻不惜以變得庸俗虛榮為代價。一個水鄉小鎮徹底地從我的視野里消失了,從物質一直到精神。 book18.org
我和屏姨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曖昧,她從來沒有主動邀約過我,但我知道只要一有機會她就是我的。可惜這種機會真的很少。汪駿的美術協會因為曲高和寡而沒有辦起來,他臉色陰沉地天天躲在畫室里作畫。屏姨的眉間似乎有一層陰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也沒敢問。 book18.org
我在吃飯或者看書的時候,耳邊有時會莫名地響起屏姨的嬌喘聲,不知從何而來。這令我多少有點神思恍惚,有一次在伸筷子夾菜的時候出了神,母親關切地看著我,我父親倒是不以為然,他拍拍我的頭說:「我們華林長大了嘛,好好努力一年,明年就可以上大學了。」確實,送我上大學是父母最大的心愿,儘管他們兩人都只有小學畢業。 book18.org
八月底的一天,志強來找我去他的新家。沒想到這麼快他們就搬好了。新家離他們原來的住處不遠,在新填平的西城河邊,是一溜兒二層的小洋房,每座洋房都獨門獨戶,自帶一個庭院。當時正在興建的大多是五、六層的住宅樓,象這樣的小洋摟還真不多見,有一種鬧中取靜的別致。 book18.org
推開鐵皮大門是一個四十米見方的院子,裡面還沒有什麼陳設或花草。中間有一條碎石小徑直通洋房的大門。 book18.org
我隨著志強進了門,裡面是一個相當大的客廳,地上鋪著花崗岩的地磚,足足有四十個平米,比我家所有房間加起來還大。 book18.org
志強領我參觀了一下樓下的廚房,衛生間和飯廳。我問他:「你睡哪啊?」 book18.org
他指了指上面說:「樓上。臥室都在樓上。」真是別有洞天,怪不得客廳顯得那麼敞亮,半個客廳直達樓頂,樓梯就在客廳的一角,呈弧形向上,在二層的欄杆後才是臥室。 book18.org
志強引著我幾步就跨上了樓梯,二樓的面積比一樓小一些,順著欄杆是一條過道,一側是幾個臥室,過道盡頭有一面落地窗,陽光照射進來,給整個二樓染上了一層金色。志強給我介紹那幾個臥室,分別是他妹妹和父母的,然後打開了最盡頭的房間門:「快進來,這是我的,還不錯吧?」 book18.org
我走進去,裡面窗明几淨,家具很簡單,地上那套音響特別引人注目。我禁不住說:「你們家快趕上國民黨將軍的住宅了,反正我也就是在電視里見過。」 book18.org
志強尷尬地笑了幾聲說:「也是沒辦法的,幾個當官的都要這麼住,你反對更加不好。哎,不說了,今天就住這兒吧,怎麼樣?」 book18.org
我說:「不太好吧,你父母呢?」 book18.org
志強說:「就是我媽叫你來的,她還要留你吃飯呢。」 book18.org
我想起雲姨不禁一陣衝動,也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她了。我遲疑了一下說:「好吧。」 book18.org
志強很高興,他說:「你看,實際上這臥室設計得並不好,我媽就說應該還要有一間客房才對。」 book18.org
我站在門邊東張西望了一下,問:「哎,你們上廁所每次還得下樓?那多麻煩。」 book18.org
志強笑了,「哪裡會,告訴你吧,樓上有兩個衛生間呢,一個在過道那頭,一個在我父母房間裡。」我靠,一家四口人居然有三個衛生間,快趕上人手一個了。我想像中的四個現代化也就不過如此吧。 book18.org
想起那時候我們寫作文就很好笑,一般都是歌頌改革開放的大好形勢,開頭幾乎千篇一律地這樣寫道:「自從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或者「當改革的春風吹遍了神州大地……」許多同學都會把搬家作為作文的題目,以反映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我從來沒有寫過搬家,因為自從搬到城裡我們就沒有再搬過,這讓我非常氣惱。同時我覺得很奇怪,他父母居然有自己的衛生間,有必要嗎? book18.org
我站在過道里,看著落地窗外。志強順手打開了窗門,跨了出去,回頭說:「來,這裡是陽台。」這哪裡僅僅是個陽台,簡直快趕上平台了,外沿用玻璃和鋁合金整個的包了起來。 book18.org
我說:「幹嘛要包起來,呼吸新鮮空氣多好。」 book18.org
志強說:「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新的住宅好像都這樣,可能是防盜吧。」 book18.org
與普通的住宅樓不同,這裡的十幾棟洋房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所以視野相當開闊,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西城河被填後的那片空地,據說那裡馬上要修一座街心花園。 book18.org
我沿著陽台走了幾步,發現最盡頭處還有個拐角,一直延伸到第二個窗戶,哎,那不是雲姨的臥室嗎?透過窗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的陳設。我沒來得及細看就被志強叫了過去,他說:「好像有人回來了。」 book18.org
果然,最先回來的是靜笛,她愈加婷婷玉立,梳著馬尾辮,明眸皓齒,雖然還不到十六歲,但幾乎已經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不過她的神情始終都是淡淡的,給人冷若冰霜的感覺。她對我們點點頭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雲姨坐著轎車回來了,司機殷勤地幫她提著幾個袋子進了院門,然後禮貌地告辭離去。 book18.org
雲姨穿著一件米色的無袖上衣,顯露出潔白圓潤的雙臂,下身是一條曲線必露的藏青色西裝短裙,肉色的絲襪下是修長的雙腿,腳上穿一雙黑色有絆鈕的高跟鞋。一進門,她就略微彎腰,一隻手夠下去解開了皮鞋,換上了家居的拖鞋,姿勢無比的優美,她看到我很熱情地打了個招呼:「華林啊,好久都沒來了。」 book18.org
我當時坐在沙發上,幾乎無法動彈,因為她帶進來了一股濃郁的女人香味,這種氣息讓我說話都有點結巴起來:「哎,雲姨,您好!」 book18.org
雲姨微笑地看著我,說道:「華林,今天你就在這裡吃飯,你還是第一次來呢。」說著她上了樓。我看著她緩步上樓的款款姿態,不禁感到了一陣衝動,肉棒似乎得到了一個明顯的信號,它執著地要抬頭致敬。我換了個姿勢,但我的目光無法離開那微微扭動的腰肢,豐腴的臀部和誘人的雙腿,甚至恨不能一窺那裙底春光。 book18.org
在快到二樓的時候她扭頭對我一笑,「華林,雲姨還有事情要你幫忙呢。」 book18.org
我感覺到心跳有些加快。雲姨比屏姨可能要小一兩歲,但也應該有三十七、八了,可是怎麼看似乎都只有三十出頭,她的皮膚白皙光潔,秀眉如畫,目光凝波流轉,再加上曼妙的身材曲線,真是風情無限。 book18.org
沒多久雲姨就下了樓,換上了一身家居的便服,圍上了一條圍裙就鑽進了廚房。我和志強上了樓,似乎也只有他的臥室能令我覺得輕鬆隨便一些。志強最近好像又迷上了唱片,他的興趣相當廣泛,從體育運動到集郵音樂,但每樣都只是新奇,玩幾天肯定就換。 book18.org
我心裡想:你不會把汪雨也當作一樣玩具吧。不過我沒有問他。對於男女的私情其實男孩之間不經常交換意見,尤其是比較深入的關係,說起來往往也模稜兩可,雲山霧罩。後來我知道女人之間是完全不同的,她們一般直接討論細節:比如肉棒的長度啦,做愛的次數啦,每次的時間長短等等,不一而足。不過等我知道這一點也已經是二十五、六歲的事了。 book18.org
飯菜非常豐盛,我知道雲姨一向做得一手好菜,因為我已經吃過好幾次了。 book18.org
等大家圍著飯桌坐下來後我發現徐伯伯並沒有回來,忍不住問道:「徐伯伯不回來吃嗎?」我發現靜笛不高興地撇了下嘴。 book18.org
雲姨說:「要等他我們就不用開飯了,他們天天有吃有喝,哪裡還稀罕這種家常菜。」頓了一頓又說:「不管他,我們自己吃。」我覺得雲姨的語氣里略含著一種幽怨的味道,心裡居然有點嫉妒起徐伯伯,這麼秀色可餐的老婆,又做得一手好菜,換了我早就屁顛屁顛趕回家了。 book18.org
還沒開始吃,雲姨看著我說:「華林,馬上開學就是高三了,希望你能夠繼續幫助志強,否則我看他考不上大學。」 book18.org
志強已經開始盛湯喝了,聽到這裡有點不高興地停住手說:「媽……原來你叫華林來吃飯還有目的啊!」 book18.org
雲姨瞪了志強一眼說:「你還好意思說,每天都不知道在鼓搗什麼,你要有華林一半懂事,我也就不用操心了。」我心裡不禁一動,想起那次被雲姨抓了個正著,看來她似乎已經漸漸淡忘了。 book18.org
志強還要說話,我連忙說:「當然當然,我會的。其實兩個人一起複習挺有效的,我們還可以互相提問檢查,是吧,志強?」志強點點頭不說話了。 book18.org
雲姨高興地笑起來,臉上居然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真的讓人心醉。她忽然提議說:「搬完家還沒有請過客人來吃飯,應該喝一點酒意思一下。」 book18.org
她剛要起身,志強已經飛快地來到了一個櫥櫃前,順手提了一瓶王朝干白出來。他很熟練地開啟了木塞,撲地一聲木塞彈了出去,掉到了桌子底下。我很自然地俯身去撿,這時我發現了桌下另有一片春光。 book18.org
坐在我對面的是靜笛,她穿著西裝短褲,兩條秀腿完整地呈現在我的面前,只是還略顯瘦弱。 book18.org
雲姨坐在我的上首,她的絲質睡衣接近半透明,兩腿顯得豐腴圓潤,我直接向兩腿之間看去,因為燈光的關係也看不太清,只覺得好像是一條深色的內褲。 book18.org
褲腿比較高,可看到一部分小腿,和一雙玉足形成了完美的弧線,腳白皙秀美,足弓很高,映襯著水紅的拖鞋,分外誘人。 book18.org
我看到那個木塞正在雲姨的腳邊,伸手拿起它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撫摸了一下近在眼前的腳背,光滑柔嫩,軟弱無骨,真的恨不能抱起來親一口。 book18.org
「華林啊,你找到了嗎?不然就別找了。」 book18.org
雲姨的聲音傳來,我立時驚覺自己的失態,忙說:「拿到了,拿到了。」在起身的時候我又摸了一下她的腳,輕輕地捏了一下。我想第一次的碰觸如果是無意的,這第二下肯定讓雲姨有所覺察了。 book18.org
我從桌底下出來,看到雲姨的臉上有一絲紅暈,她看著我的目光里有一些驚訝和責備,但並沒有說什麼。這是我與屏姨一起後獲得的經驗,我覺得在這種場合她不可能會發作,因為我可能是無意的,而兩個子女的在場也令她根本羞於啟齒。 book18.org
雲姨很快就恢復了常態,給我和志強各倒了一個杯底左右的白葡萄酒,嘴裡說:「你們還小,就喝這麼多意思一下。」然後又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杯子裡,說道:「我也不能多喝,就當陪你們一下吧。」 book18.org
我忍不住說:「靜笛呢,她不喝嗎?」 book18.org
雲姨說:「她還太小,怎麼可以喝酒。」靜笛坐在我的對面,眼光冷冷地掃過來,嘴裡哼了一聲。 book18.org
大家開始吃飯,靜笛因為沒有喝酒,所以很快就吃完了,她站起來說:「你們慢慢吃,我好了。」說完就扭頭上了樓。 book18.org
我除了過年從來沒有機會喝酒,而且過年喝的是一種米酒,白葡萄酒顯得更加清澈香醇,我學著大人的樣子與志強幹了兩下就喝完了。由於喝得比較快,所以臉上微微有些發燒,心裡有一種感覺在蕩漾。 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忽然覺得左腿碰到了軟軟的東西,啊,是雲姨的右腿。她驚覺地要躲開,我稍移了一下身子,左腿又慢慢貼了上去,非常小心,只是偶偶輕輕碰觸一下。我偷偷地瞄了她一眼,不知是否喝了點葡萄酒的關係,她的臉色嬌艷欲滴,眼睛卻只看著桌上的菜。我也打消了進一步動作的念頭,否則志強都可能會懷疑了。 book18.org
儘管我對雲姨一直都只是性方面的幻想,而且上次也有了一次尷尬的經歷,但已經領略了成熟婦人的我幾乎無法控制住自己,雲姨沒有當場發作既令我竊喜又讓我對下一步的行動猶豫不決,況且她還是志強的母親。那一刻我幾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book18.org
志強看著空空的杯子,笑嘻嘻地對雲姨說:「媽,可不可以再來一點啊?」 book18.org
雲姨已經完全恢復了鎮定,說:「不行,今天已經破例了,讓你爸爸知道他會不高興的。」 book18.org
志強咕囔了一句:「他還不是經常喝得差不多才回來。」不過徐伯伯的威嚴還在,他也不再堅持了。雲姨嗔怪地瞪了志強一眼,但同時似乎想起了什麼,略皺了一下眉頭。 book18.org
飯很快就吃完了,雲姨忙著收拾碗筷,我也一起幫忙拿進了廚房。就我們兩人時她用一種責備的目光看了我幾眼,我心裡忐忑不安,不過她似乎猶豫了好幾次,但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住在了他們家,因為父母知道我去了徐家,以前也有過借宿的經歷,因此他們決不會擔心,再說這個時候他們一般已經睡下了。這一點讓志強羨慕無比,說如果哪天他夜不歸宿的話父母肯定會出動公安。我說如果我們家可以睡,說不定你父母會同意的。 book18.org
他說:「不太可能,他們決不允許我在別人家過夜。」 book18.org
我安慰他說:「好好考試,你上了大學不就自由了,這個縣城又沒大學。」 book18.org
志強聽得興奮起來,「對,考得越遠越好,到時候他們想管我都不可能,哈哈……」 book18.org
志強笑了一下後問我:「你準備考哪裡?」 book18.org
我說:「可能是省城,不能太遠,否則花銷太大。」 book18.org
「省城……」志強在腦子裡計算了一下路程說:「也行,反正在省城我也得住校。說好了,我們一起考省城的學校。」 book18.org
然後我給他分析了一下,覺得他的數學和外語還需要惡補。志強伸了個懶腰躺到了床上,「我不擔心,還有你嘛。」 book18.org
我們唧唧喳喳地說了半天,有點睏了,這時院子裡傳來開門的動靜和人聲。 book18.org
我想出去看一下,志強拉住我,「別管,肯定是我爸又喝醉了,有人送回來的,不用擔心。」 book18.org
我說:「以前來你家你爸爸好像基本都在家嘛,沒怎麼見他喝酒啊。」 book18.org
志強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官場上不喝酒好像做不了任何事情,我爸其實不怎麼喜歡這樣,可時間長了連推都推不掉,我爸都說還是部隊好。不過他酒量不錯的,最近可能年紀也大了,喝醉的次數多起來了。」 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聽了一下,人聲漸去,看來徐伯伯已經被扶進來安頓好了。我也就沒有在意,和志強一起睡了。 book18.org
大概睡了有一個多小時,覺得喉嚨里很乾燥,下面又尿急,只好起來去上廁所。因為已經是深夜了,沒敢驚動別人,就喝了幾口涼水。月光撒在過道里,分外地寧靜。一個念頭在我的腦海里如電火花石般閃過,我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地走到了陽台上。 book18.org
天空沉靜如海,星星稀稀落落。陽台打開了一扇窗,涼風習習,非常舒暢。 book18.org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陽台盡頭,一步步來到了那第二扇窗邊,裡面有點幽暗,但又有些許燈光泄出,讓我覺得奇怪。我屏住呼吸,探頭一看,原來房間裡還有一扇門,燈光正是從半掩的門中泄出,我想起來那應該就是臥室里的衛生間了。 book18.org
在一片寂靜中我似乎聽到了水聲,仔細看臥室的床上好像並沒有人,難道徐伯伯和雲姨在洗澡?我不禁有些亢奮起來,原來這樣的衛生間有這樣的好處,兩個人在一起洗鴛鴦浴又可以避開兒女的耳目,真是會享受啊。 book18.org
我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一個男人走了出來,中等的個頭,不是很魁梧,已經可以看出肚子微微凸起,是徐伯伯,他重重地躺到了床上。過了一會兒,一個美麗的女體出來了,啊,雲姨,她幾乎是全裸的,用毛巾擦著披下來的長髮。 book18.org
她的身體白皙光滑,在暗夜裡發出絲質的光澤。由於月光明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面部輪廓,脖頸,胸前的兩個乳房形狀近乎完美,沒有屏姨的大,但微微翹起,看不太清楚的是兩個乳頭。她的腰肢盈盈一握,令人讚嘆,肚子上也沒有任何贅肉,腰以下骨肉停勻,雙腿筆直挺拔。我死死地盯著那個三角地帶,但始終看不太真切,可以肯定的是她沒有濃密烏黑的陰毛。 book18.org
這時她將頭髮向上盤起,用毛巾扎了起來,我看見了她圓潤光潔的腋窩,真是人間尤物啊。我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已經接觸過成熟女人的我不禁想著能與這樣的肉體交歡將會多麼美妙。 book18.org
她坐到了床邊,伸出手去撫摸徐伯伯的身體,但徐伯伯似乎非常疲勞,好一會兒沒有什麼動靜。我懷疑他是否已經睡著了。對了,今天是周末,可能是固定的夫妻生活時間。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聽到徐伯伯喘了口氣說:「哎,今天好像不行。」 book18.org
雲姨有些懊惱地起身,幽幽道:「這樣下去我看你哪天都不行。」 book18.org
徐伯伯有些歉疚地說:「可能酒喝多了。鄰縣的老陳一定要和我見個高低,實在是無法拒絕。」 book18.org
雲姨怒道:「你們這些人哪,每次談點公事都要用酒收場……我偏要……」 book18.org
她一下子撲到了床上,將徐伯伯壓在身下,一隻手似乎握住了什麼,聲音膩得如蜜糖一般:「我要嘛,明。」原來志強爸爸叫徐明,他似乎有了一點反應,我的耳邊傳來了兩人的低聲喘息。 book18.org
又過了會兒,徐明無奈地說:「看來今天真的不成,要不放盤錄像看看?」 book18.org
雲姨有點氣惱地說:「你是不是一定要看到外國女人的身子才行啊?還要讓別人做各種各樣的姿勢,真是討厭死了。」我真的無法想像,平日裡端莊高貴的雲姨在床上居然如此風情萬種,我的肉棒已經伸出了褲衩,充血到了頂點,極需一個溫暖濕潤的所在,我只好用一隻手握住它,慢慢地開始套弄。 book18.org
「哎,好像行了。」徐明突然興奮起來,一下子將雲姨壓到了身下,他急急忙忙地對準了位置,一下子進入了雲姨的身體。 book18.org
雲姨發出了一聲低吟,嫻熟地將身體吸附在徐明身上,嘴裡不停地低語著:「喔……快……使勁……喔……啊……」 book18.org
從我的角度看不見兩人的交合處,但云姨的兩腿抬起來,樣子非常淫靡。她似乎早已動情,所以很快進入了狀態,嬌軀隨著徐明的抽插上下起伏,速度越來越快。整個房間裡充滿了兩人低沉的喘息聲。 book18.org
沒有多久,徐明好像已經竭盡了全力,大力抽動了兩下後靜止不動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氣聲。「哎喲……不要停……不要啊!」雲姨忍不住輕叫了起來,但徐明已經癱軟下來,無力地伏在了她的身旁。而我這時也快達到了高潮,套弄的速度愈來愈快,一股灼熱的液體射了出去,足有幾米遠,由於一直小心地站立,渾身有些僵硬。 book18.org
我聽到雲姨幽怨地嘆了口氣:「明,最近你身體越來越差了。」靜了一會兒又說:「我去找熟人再給你弄點補藥。」 book18.org
徐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雲姨又說:「我告訴你,你們辦公室的那個姓李的不是什麼好東西,聽說是你把她從學校調進去的?」 book18.org
徐明有點不耐煩了,說道:「她託了我一個老戰友求到我這裡,我有什麼辦法?唉,睡吧。說不定明天早晨再來一次,嘿嘿……」 book18.org
雲姨嬌啐道:「你在部隊時一晚上都不肯歇,現在……」 book18.org
這時我聽到徐明發出了鼾聲,他已經沉沉入睡了。 book18.org
雲姨呆了半晌,嘆了口氣。她站了起來,走近窗前。我緊張地退了一步,實際上她在裡面是看不見我的。月光披在她的身上,宛如一尊白玉的雕像。 book18.org
我不敢再看,慢慢地離開拐角,輕輕地回到志強的臥室,還好這小子睡得正香。我忙躺下,心中還興奮莫名。原來徐明在床上如此不濟,這是否是我的一個機會呢?臨睡前我又把剛才的細節完整地回憶了一遍,尤其是雲姨在床上舉起秀腿的樣子令我無比激動,想著想著肉棒居然又不聽話地翹了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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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六,我起身後匆匆梳洗完就準備回家了。下樓的時候看到雲姨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全家只有她起了床。 book18.org
我故意在她側面靜靜地凝視了幾秒鐘,沒有去驚動她。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上面有湖藍色的碎花圖案,寬大的帶子在腰間鬆鬆地打了個結,長發沒有盤起,而是自然地垂下來,一條腿屈起來頂住了下巴,另一條腿搭在沙發沿上,可以看見白皙秀美的小腿和兩隻玲瓏的玉足。她沒有化妝,淡掃峨眉,兩眼看著窗外,櫻桃小嘴抿著,似乎出了神。 book18.org
女人真是千變萬化,昨夜還在床上向丈夫婉轉求歡,慾望沒有得到滿足後甚至還有一些幽怨和醋意,但一覺醒來後居然又是一副高貴端莊的模樣。 book18.org
這時雲姨略有察覺,轉頭看到是我,柔聲說道:「華林,這麼早就起來了,在這兒吃早飯吧。」 book18.org
我搖搖頭,象夢囈般一字一頓道:「雲姨,你真美。」 book18.org
她秀眼圓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禁不住一絲慌亂,然後正色道:「你…… book18.org
小孩子,不要亂說。」 book18.org
我又向她走近了一步,嘴裡說:「雲姨,你知道的,我已經不小了。」 book18.org
雲姨明顯感覺到了我迫近的氣息,忙把雙腿放下,坐正身體,臉上現出又氣又惱的神情,「你,怎麼可以這樣!」 book18.org
我也有點慌了,手足無措地退了一步說:「雲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忍不住。可你……確實太美了。」我非常費力地堅持說出了最後一句,心怦怦地跳了起來。 book18.org
雲姨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會兒,神情有些茫然,我估計她可能想起了那次我在她臥室里的情形,或者是昨晚吃飯時候的試探性動作,她可能到現在才發現事情比想像的要嚴重,因為我的眼睛裡分明閃爍著慾望的火焰。 book18.org
大概沉默了有兩分鐘,隱約聽到樓上傳來了起床聲。我趕緊說:「雲姨,你和志強說一下,我先回家了。」說完扔下了兀自沉思的雲姨,我逃也似地離開了他們家。 book18.org
說起來有些喪氣,為什麼面對這樣的尤物卻遲疑不定呢,雲姨責備的目光令我有些膽怯,不象面對屏姨我時覺得似乎有一種獸性不可抑制,而且對方比較軟弱,讓我可以直入主題。回想起昨夜偷窺的那一幕,我發現雲姨在床上其實比屏姨更加主動熱烈,可惜徐明的精力不濟,否則後面應該還會更加精彩。 book18.org
我稀里糊塗地想了半天,連進門時父母問我什麼都沒有聽明白。吃午飯時,我告訴父母昨天住在了志強的新家,又大概描述了一下他們新居的豪華。母親沒有說話,父親沉吟了片刻說:「據說徐明還算是比較清廉的。」 book18.org
母親忍不住道:「這也叫清廉?」我也冷笑了一聲。 book18.org
父親不再說下去,他轉了個話題問我:「華林,你想好考什麼專業了嗎?」 book18.org
我說我已經選了文科,可能會讀外語吧。 book18.org
我母親說:「也好,那就讀日語,聽說畢業後很容易找到工作。」 book18.org
我脫口而出說:「不可能,我不想學日語,想選一門歐洲的語言。說不定哪一天我會去歐洲呢。」 book18.org
我父母驚異地看著我,在我的記憶里他們從來沒有出過省,出國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一件遙不可及的事情,估計連做夢都沒有想過。最後我父親說:「你去問一下你們班主任吧,他在這裡算比較見多識廣的,應該會有比較好的建議。」 book18.org
我說:「現在還早了一點,自己可以再想想,到時候不用找他,他也會來找我的。」 book18.org
我母親說:「孩子大了,自己拿主意吧。我們也不太明白。」 book18.org
應該說那是我第一次有這麼個念頭,實際上也只是說說而已。當時我聽說讀外語比較容易進外貿公司,當年的外貿公司可是紅火得很。 book18.org
這個想法得到了班主任的支持,開學沒有多久他就專門找我談了一次報考學校和專業的事情。我把想法一說,他先是沉默了半晌,吸了一根煙後問我:「你讀外語可惜了。事實上我本來很希望你讀理科的。你當時為什麼這麼堅決進文科班呢?」 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會兒才說:「老師,我不想進廠,不管是國營的還是集體的,我就是不想進廠。」 book18.org
班主任相當驚異於我的回答,他抬了一下眼鏡。我的班主任有兩個特點,第一是他那副厚如酒瓶底的眼鏡片,還有就是被香煙燻得發黃的手指,很多女生和他說話都側著身子,因為他身上的煙味實在是太大了。他理解地點點了頭,因為他曾到我家來過兩次,大致知道我家的狀況。 book18.org
他一隻手剛掐滅了煙,另一隻手不知從哪個口袋裡又摸出了一支,放在鼻子下嗅了幾下,看了我一眼,最終沒有點上,「其實讀理科也不一定會進廠。嗯… book18.org
文科對你來說太輕鬆了。」 book18.org
我想是啊,其實我都不用上課了,歷史地理還不是靠自己背,數學語文英語也基本都學完了,剩下的只是不停地做試卷而已。我唯一有點頭痛的就是政治,不客氣地說,在很多問題和標準答案之間我實在找不出論據與結論的邏輯推導關係,因此背起來有些莫名所以。 book18.org
班主任晃悠了幾下他的大腦門,終於忍不住將煙點上了,深深地吸進了一口說:「我覺得你報外兼文吧,第一志願報外語,第二志願報文科,以下的錄取時沒什麼用。」 book18.org
進入高三後真的莫名地緊張起來,當然主要還是那些想升學的學生,其他一部分人實際上自己已經放棄了,他們到學校也就是做做樣子,比如說汪雨。她每天都準時上學放學,靜靜地坐在教室里,但我知道她根本沒有聽進去一個字。志強屬於中間的那一類,成績可上可下,老師對這一類同學給予了相當的關心,因為他們才是提高升學率的關鍵。 book18.org
我悠遊自在地坐在課桌前,除了做模擬題外我都是自己看書,而且效率非常高,這給了我許多信心。特別是模擬考試我每次都第一個交卷,然後拿起書包就走了,令許多做不出來以及壓根不想做的同學十分羨慕。 book18.org
這一天下午又是模擬考試,我飛快地做完後就交了卷。走出校園才發現自己孤身一人,信步走著來到了斜橋邊,這段河道還沒有被完全填平,遠遠看見那兩株桃樹時我突然想起有一段日子沒見到屏姨了。一股衝動由下體傳來,我快步走進了寂靜無人的小巷,上去敲門。 book18.org
應門而出的正是屏姨,她看到我後臉色微微泛紅,但已經不會象以前那樣驚慌,甚至有些輕佻地看著我,抬起一條腿抵著門框說:「華林,好久沒看到你來了。」語氣中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一種挑逗的意味。 book18.org
我走上一步,前胸幾乎已經觸到了她的雙峰,壓低聲音說:「屏姨,我想你了。」 book18.org
屏姨啐了一口說:「就會說好聽的,這一個多月都沒見你的人影。」 book18.org
我幾乎想立刻將她攬到懷裡,嘴上問道:「汪叔在嗎?」 book18.org
她笑意盈盈地說:「在啊,你還進來嗎?」我發現她的笑意中有一絲詭譎,想到她應該是騙我,否則不會在門口用這種姿態與我說半天。 book18.org
我突然湊上前去,親了一下她的臉頰,「你騙我,快讓我進去。」我們就這樣拉拉扯扯地進了門。等我反手關上大門後立刻一把將她豐腴的身子緊緊抱住,如饑似渴地聞著她身上久違的溫軟氣息。屏姨似乎也期待已久,只是略微掙扎了幾下就癱軟在了我的懷裡。天氣漸涼,她穿著一件薄薄的毛衣,下身是灰色的直筒褲,令我有些不知從何下手。 book18.org
兩個人好不容易來到了房間裡,我問她:「汪叔去哪了?」 book18.org
屏姨說:「去市裡了,今天不會回來。不過汪雨也快回來了吧?你們沒有一起放學嗎?」 book18.org
我欣喜萬分,說:「她還在教室苦思冥想呢,估計至少還得半個多小時。」 book18.org
說完一把扯過屏姨,開始搓揉她豐滿的胸部。 book18.org
她扭捏了兩下,「哼,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忘了呢。」 book18.org
我一隻手摸到她的襠部,嘴上辯解道:「怎麼可能呢,我時時惦記著屏姨。 book18.org
最近複習很緊,真的。」 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順從地讓我脫下了上衣。我笨拙地解著她的褲子,半天也沒找對地方。 book18.org
她吃吃地笑起來:「急色猴,連女人的褲子都不會解。」隨後自己解開了。 book18.org
兩個人很快來到了床上,我飛速地脫掉了衣服,一下子將屏姨撲到了身下,嘴唇早就找到了她的嘴唇,拚命地吻起來。屏姨很陶醉於我這種近乎粗野的索吻方式,我一找到她的舌頭,她就渾身癱軟,兩手緊緊地抱著我的背部,兩條腿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勾起纏到我的腰間。我們象戀人一般吻了一會兒,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目光開始迷離起來。 book18.org
我說:「屏姨,今天我們換一個花樣好嗎?」 book18.org
屏姨看著我說:「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今天隨你,不過要快一點。」看來她還是有點擔心汪雨會回來。 book18.org
我繼續挑逗道:「屏姨,你要教我,我可不太會啊。」 book18.org
屏姨在我身下嬌軀亂顫,氣得笑起來,「你還不會,我都快被你……」 book18.org
我追問道:「什麼呀?」 book18.org
她聲音低下去,直如蚊吟:「被你……迷住了。」 book18.org
我說:「真的,我真的不知道還可以怎麼玩,汪叔肯定和你有別的花樣。」 book18.org
屏姨用手拍了一下我的頭罵道:「你還好意思提汪叔。」低頭想了一下,把我緊緊拉到她的胸前,貼著我的耳朵說:「你從後面來。」 book18.org
見我還在發獃,她自己爬了起來,趴在了我的身前,兩腿分開,還故意將臀部抬高,可以看到陰毛濃密的陰部正衝著我,真是一副淫蕩的模樣。我當然明白了,立刻跪在了她的身後,挺起的肉棒恰好對著她的下體。我握著肉棒,調皮地在她的屁股溝周圍磨蹭,就是不進去。 book18.org
過了大概有一分多鐘,屏姨扭頭催促說:「快啊,華林,我……好想……」 book18.org
同時她焦急地擺動著肥白的大屁股,好像在尋找那灼熱的肉棒。 book18.org
我摸了一下她陰毛翻卷的陰部,幾乎濕了一手。她的洞口已經微微張開,充滿著期待。我跪到她的兩腿間,挺起肉棒,毫不猶豫地直直挺了進去,順著已經潤滑的肉壁一下子插到了最深處。 book18.org
屏姨從喉嚨深處發出呻吟:「啊……好熱好硬啊……到底了。」看來她十分享受這個角度的插入。 book18.org
我兩手握著她豐腴飽滿的腰部,開始了抽插。很快就覺得這個姿勢確實很舒服,屏姨象條母狗一般匍匐在床上,頭髮凌亂,兩隻巨乳直接頂在了床上,兩手向前抓著床單,似乎很痛苦的樣子。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象嗚咽一樣的聲音。 book18.org
最美妙的是我可以清楚地看著肉棒在她肥厚的陰唇中一出一入,肉棒很快變得亮晶晶的,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液。 book18.org
我不由轉頭看了一下那面鏡子,一個少年正從後面幹著一個中年美婦,美婦的豐腴肉體被少年衝撞得如同一片波濤中的小舟,真是一副淫靡的場面。 book18.org
我不禁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屏姨突然低喚起來:「華林,慢一點,千萬不要射啊。」我想我哪會象徐明那樣沒用,這還只是一個開頭而已。我猛頂了她幾下後放慢了速度,她的肥臀也開始了有節奏的迎合,一時間只聽到兩個人的急促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 book18.org
這樣抽插了大概十幾分鐘,期間我停了兩次,將肉棒直插入花心後停住,上身伏在她滑膩的背上,兩手把玩著她的兩隻巨乳,身體一動不動,只用肉棒在裡面輕輕地磨動。這幾乎讓屏姨發了瘋,她發出象哭泣般的聲音,渾身滾燙。在第二次停頓的時候我感覺到她已快到高潮了。我的肉棒如同浸在了一片汪洋之中。 book18.org
我讓她稍微喘息了片刻,在她耳邊輕輕問道:「屏姨,還有什麼招式啊?」 book18.org
屏姨的臉已經通紅,半是羞澀,半是興奮。她斜斜地躺下,一條腿抬起來,露出了陰部,低聲說:「你躺到我後面,一隻手抱著我的腿。」 book18.org
我很快就明白了,躺在她身後略低處,一隻手抱著她抬起的腿,肉棒自然地找到了它的去處。這個姿勢的好處是可以緊貼她的背部,一隻手可以肆意地撫摸她的乳房,嘴也正好貼在她的耳後,我一邊抽插一邊問她:「屏姨,有沒有想我啊?」 book18.org
她被我撞擊得一顫一顫的,聲音也有些發抖:「想……想啊……喔……」 book18.org
我大力地抽插著,因為這個姿勢一不小心肉棒就會滑出來,所以我每次都頂得很深,讓她簡直如痴似狂。我繼續問道:「想我什麼呀?」 book18.org
她身心受到巨大衝擊,說話有點語無倫次:「想……想華林……年輕的肉棒啊……喔……受不了了」 book18.org
我滿足地猛頂了幾下,屏姨被我推上了高峰,她舉起的一條腿彎曲起來,腳尖繃直,乳房顫動不止,淫水不斷流出,沾濕了床單,可惜我看不見她的臉部表情。 book18.org
差不多快半個小時了,我已經幾次想要一瀉如注。但這個姿勢似乎不是最理想的,我飛快地拔出來。屏姨哭喊了一聲:「華林,不要,不要拔出來啊。」 book18.org
我把她的身體扳正,高高舉起她的兩腿,猛地又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已經渾身癱軟,象麵糰一樣任我搓揉。這一次我不再克制,一下一下地猛頂她的花心。她的呻吟已經快成了抽泣。在我又一次從淺處直入花心的瞬間,突然覺得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似乎有如痙攣,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這一下令我快意如仙,精液如開了閘一般猛地射出,全數送進了她溫暖的體內。 book18.org
屏姨似乎快暈過去了,她神色迷離,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緊緊地抱著我說:「華林啊,你差點要了我的命。」 book18.org
我當時還真的嚇了一跳,忙說:「屏姨,你剛才怎麼啦?嚇死我了。」 book18.org
她無力地說:「你真是一個魔鬼,我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舒服了。」 book18.org
我說:「那不就是高潮嗎?你和汪叔做的時候沒有嗎?」 book18.org
屏姨溫柔地看著我說:「你不懂,高潮和高潮也不一樣的,象剛才那樣是女人的極樂,你汪叔五年前還可以,如今就差很多了。」停了一會兒她又說:「以後誰嫁給你真是幸福,不過你不能太放縱自己,男人的精力很容易達到頂點,然後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book18.org
我不禁好奇地問:「那女人呢,不一樣嗎?」 book18.org
今天屏姨可能真的很滿足,幾乎有問必答:「女人不一樣,她們的性慾隨著時間慢慢積蓄,你沒聽說過四十如狼,五十如虎嗎?」 book18.org
我腦子裡閃過在雲姨臥室看見的那一幕,看來雲姨也正是性慾旺盛的年齡,而徐明恐怕連汪駿都遠遠不如,又怎麼能滿足得了她呢? 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屏姨,你說有些女人平時高貴端莊,她的內心也是這樣饑渴嗎?」 book18.org
屏姨幽幽道:「那還用說,她們平日掩藏得越好,內心的饑渴越盛。」這時她狐疑地盯著我,「是不是又瞄上誰了?你這個小壞蛋。」 book18.org
我連忙否認:「哪裡哪裡,我現在複習忙得焦頭爛額,有一個屏姨已經足夠了。」 book18.org
屏姨的臉上浮現出滿足的微笑,嘴上卻嗔怪道:「你啊,不光會做,嘴上也挺有一套。」 book18.org
我忙說:「那有什麼關係,只要屏姨喜歡就好。」 book18.org
屏姨被我說得笑起來,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臉上出現了皺紋。這時她突然起身說:「起來吧,汪雨可能快回來了。」 book18.org
我們重新穿戴整齊後走出臥室,應該沒有人回來,禁不住都鬆了口氣。屏姨又微微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們坐在客廳里半天沒有說話,我提議道:「屏姨,你給我彈首鋼琴曲好嗎?」 book18.org
沒想到她臉色一沉說:「不行。」頓了一下又說:「每次彈起鋼琴就想起那次被你……現在變成了這樣,我……」神情非常複雜,有些委屈,又有些怨恨。 book18.org
我不敢再說,覺得女人真是善變。 book18.org
沒多久,汪雨回來了,她似乎並不奇怪我在她家出現。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有點古怪,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我心裡咯噔一下,卻又毫無頭緒。沒敢多坐,我就急忙告辭了。母女倆都沒有送我出門。我直到走上了回家的路還一直有點納悶。 book18.org
壞啦,會不會汪雨早就回來了,被她看見了臥室里的一幕?一個念頭浮現,我的心不由加快了跳動。 book18.org
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明天問一下志強,看汪雨是什麼時候交卷的。我記得汪雨總是準時交卷,儘管她實際上空了許多沒做。但如果你交得太早上面又空空如也,老師必然會羅嗦幾句。而汪雨是從不和老師羅嗦的。所以事情應該不會那麼糟糕。 book18.org
這一夜我差點失眠了。幾乎想立刻去問志強,但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先睡一覺再說。我第一次覺得那件事情真的令我有犯罪感。尤其是本來屬於兩個人的秘密可能已經被另一個人發現後,我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一下子陷入了危險之中。 book18.org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我臉色相當差,老師看到我還關切地問是不是最近複習太辛苦了。我一看到志強就急忙把他拉到一旁,小聲地問他昨天什麼時候交的卷。 book18.org
志強奇怪地看我一眼,「你小子,每次都那麼快,我倒是想和你一起走,可總不能空一半就不做了吧。」看著我急切的目光他不緊不慢地說:「我比你晚了差不多半小時吧,最後兩道不會,只好空著就交了。」 book18.org
我追著問:「那汪雨和你一起交的卷嗎?」 book18.org
志強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做不出來就在那兒發獃,等時間到了才和大夥一起交。」我心頭一塊石頭落了地,神情也鎮定了下來。 book18.org
志強有點惱火地打了我一拳,「你昨天跑哪兒去了,我還以為你會等我,在校園裡溜達了半天也找不到你。」 book18.org
我也輕鬆起來了,「我等你幹嘛?你反正還要等汪雨,我可不做電燈泡。」 book18.org
志強突然有點嚴肅地說:「我昨天沒有等她。」 book18.org
我問:「為什麼?」 book18.org
志強摸了一下腦門說:「這幾天有點亂,我爸前幾天和我說了,考不上大學就送我去部隊。搞得我有點煩。」 book18.org
我想你小子居然也有煩惱的時候,故意調侃他說:「部隊不挺好嘛,你剛來的時候天天想回去。」 book18.org
志強苦笑了一下,「那是小時候,部隊當然好玩。現在我可不想回去了。」 book18.org
確實,當年地方和部隊都灰不溜秋的,如今地方上可是日益多姿多彩。 book18.org
我明白了志強的苦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放心吧,有我呢,問題不大。」 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當然這已經是多年以後才知道的。 book18.org
我現在明白,自己當時深深地傷害了汪雨,也間接地破壞掉了她與志強的感情,這一點我真是始料未及。 book18.org
我問志強:「你想讀什麼專業?」 book18.org
他想也不想就回答說:「政治或者行政管理吧。」 book18.org
我說:「說你胖你就喘起來了。李老師已經被調走了,你政治還能一直考高分?」 book18.org
這次志強有點認真了:「你還別說,當時李老師給我高分,多少給了我不少信心,後來看著看著吧覺得有點意思,我現在的政治分數可是貨真價實的。」 book18.org
這一點我倒是沒有想到。確實,到高三迎考的時候,送你個把高分根本就不會起作用,畢竟高考批卷和錄取不是某個縣長級別的人可以左右的。恐怕就是李老師還在學校她也不會那麼傻。 book18.org
我又想起了那夜聽到的對話,忍不住問志強:「聽說李老師調到縣政府辦公室是你爸辦的?」 book18.org
志強遲疑了一下說:「可能是吧,不過也是別人轉託的,我爸自己一般不做這種事情。」 book18.org
我想起李老師那張長著些許雀斑的臉,和雲姨比簡直有雲泥之別,最多也就是年輕幾歲而已。 book18.org
「別提她了,」志強揮揮手說,「你別看她給我高分,可我還是不喜歡她,現在我踏實多了,因為分數是真的。」志強雖然也算是官宦子弟,但他身上有一種真誠,這也是我與他關係不錯的原因。 book18.org
我對他說:「志強,馬上要期中考試了,我想加強和你一起的複習,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志強立刻說:「那太好了,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去部隊,上大學多自在。我和我媽說一下,過幾天你就天天來我們家複習,晚了就睡我們家好了。」 book18.org
我小心地問:「你爸在家嗎?還是天天早出晚歸?」 book18.org
說到這裡志強開心了,「他明天開始去省里的黨校進修,要好幾個月呢。這不,前幾天和我提前攤牌了嘛。」 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竊喜,那豈不是可以經常面對雲姨?自從那天以後我沒敢去志強家,但從志強的反應來看應該沒出什麼問題。我想在複習迎考這種情形下,她更不可能和我翻臉。 book18.org
這時屏姨的話又一次在我耳邊響起:「她們平日掩藏得越好,內心的饑渴越盛。」 book18.org
屏姨和雲姨年歲相仿,應該是經驗之談。況且很明顯徐明根本滿足不了她。 book18.org
但怎樣去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呢?這有點棘手,面對雲姨我多少有點露怯,實在也是因為她地位特殊而且美得令人不敢逼視,讓我無法象對屏姨那樣造次。 book18.org
我想接下來一段日子徐明最多偶兒會回家一次,少婦的春心會更加落寞,我慢慢地去接近她,只要有了第一次,她必定也會和屏姨一樣食髓知味,最終拜倒在我年輕有力的肉棒之下。 book18.org
這天晚上我幾乎又一次徹夜難眠,我對自己旺盛的精力也頗為吃驚。 book18.org
過幾天志強告訴我:「我和媽媽說了,她很高興,還說要天天給我們做夜宵吃呢。」 book18.org
我心頭大喜,看來機會已經近在眼前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