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愛】（9-10） book18.org
作者：亞朵諾博book18.org
2021/04/15 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小妍還真的從腳下的一個挎包里翻找出幾個從大伯家裡帶來的熟粽子。 朝鮮族有各種美味的小吃，用糯米和大棗做成的粽子就是其中之一。 我一隻手扶著方向盤，一隻手伸到小妍面前，嬉皮笑臉地說：「不說了，不說了，趕緊給老公扒一個，聞著這粽子香我口水都留出來了。」 book18.org
南成宰在后座上沒做聲，但是我在餘光里已經注意到他也正在盯著小妍蔥白一般的手指在剝開的粽子。 book18.org
小妍手腳麻利地剝開頭一個，卻直接遞給了南成宰，這傢伙也沒推辭，接過去就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 book18.org
待客之道嘛，說明岳父對女兒的家教有方，我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意見的，不過這滿車裡飄香的粽子也真的讓我食慾大振，口水都忍不住充盈起口腔來，眼巴巴地看著小妍剝開第二隻，卻等了好半天也沒見她遞給我。 book18.org
我扭頭一看，原來小妍就那麼笑呵呵地開始自己吃了起來。 book18.org
「呀？我的呢？」我有些不滿地問。 book18.org
「你開車呢！不能吃東西！」小妍紅嘟嘟的嘴巴里美美地吃著粽子，笑呵呵地說。 book18.org
也許是吃的急了，南成宰突然開始打起嗝來，小妍趕緊指了指車後窗說：「伸手下去，後面有水！」 book18.org
南成宰一邊用力在自己胸口上面拍，一邊伸手到座位後面，摸索了好一會才掏出一支瓶裝礦泉水，擰開蓋子就一頓猛灌，挺直腰板掖著下巴，過了好一會才緩了過來。 book18.org
「咱們自己家包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香糯米，好黏的，吃的時候不能太大口，噎到了吧！」小妍笑著說，順便用手捋了捋自己耳邊的頭髮。 book18.org
這頭髮是她回來之前在瀋陽新燙的，是那種非常時尚的韓式大卷，又挑染了幾縷亮黃色，本來她皮膚就白皙，在這髮型和發色的襯托下，她的皮膚就像是剝了皮的熟雞蛋，又嫩又滑，看起來像是透著一股粉紅色的凝白羊脂膏一樣。 都說每個男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嗜好，比方說有的男人喜歡女人的美腿，有的喜歡女人的玉足，或者喜歡女人的乳房等等，我也有我自己喜好，比方說我喜歡小妍穿著黑色絲襪的兩條長腿，又比方說我喜歡聞小妍身上特有的香水味。 不過，我最喜歡的誰也猜不到，小妍最讓我動情的是她白皙光滑的耳後頸部皮膚。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變態，反正，我最喜歡的就是偷瞄小妍髮絲間那一小塊耳後面的皮膚，我對她那塊肌膚的迷戀甚至高於我對她的乳房和陰道的感官興趣，我心裡明白我不需要偷瞄她，她整個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毫無保留的為我敞開大門，我隨時都可以臨幸它們，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就好像那裡會散發出一股無限魅惑的氣息，讓我沉迷，甚至不敢輕易去褻玩那裡，就好像我直視那裡都會玷污她一樣，只有我倆在性愛最巔峰的時候我才會情不自禁地猛吸住那塊讓我神往的肌膚。 book18.org
我沒經歷過別的女人，我不知道別的女人是不是也有這個特點，反正小妍的耳後的氣味和她身體其它的地方味道是不一樣的，別的地方也是香香的，但是以化妝品和香水味道為主，而她耳後那裡的氣味很特殊，是一種淡淡的香氣，味道很淡，但是沁人心扉，有種讓人瞬間會融化掉的感覺。 book18.org
她知道我的這個癖好，她自己卻聞嗅不到那種氣味，不過她很喜歡在我倆做愛的時候用力抱著我的頭，讓我親吻她的耳後，說那樣子很舒服。 book18.org
我的側目一瞥，又看到了她那塊讓我神往的白皙，我的心裡忍不住翻捲起一股熱氣，是的，我們已經快兩個月沒做愛了，我還真的有些憋不住了。 從我倆第一次開始到現在結婚，我們還真的從沒有超過一星期不做愛的時候。 岳父的逝世對小妍打擊很大，頭幾天小妍幾乎每天只要是醒著的就會不停地哭泣流淚，那段時間我甚至有些擔心小妍真的會精神崩潰掉，所以我日夜守護在她身邊，夜夜都要哄著她才能安睡。 book18.org
岳父去世已經快兩個月了，小妍現在的精神早已恢復的差不多了，尤其是這次送爸爸骨灰回來老家，她好像已經的把心中的那份悲傷甩掉了，剛剛居然還答應了我想和她野戰的過分要求，看來她也是在這方面重新有了需求。 book18.org
但是，現在車上多了個電燈泡啊！ book18.org
要是沒有這個朝鮮兩百萬瓦巨型電燈泡在，我真想一腳剎車把車停住，然後獸慾大發，就在這山水之間，把這個小嬌娘在車裡給辦咯！ book18.org
就像是心有靈犀，小妍本來正吃著粽子，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下子轉頭看著我的臉，滿臉壞笑著問：「想不想吃？這粽子太好吃了，咱們在瀋陽可是買不到。」 book18.org
我正沉淫在對她曼妙的身體肌膚的幻想中，被她的話提醒了一下，馬上點頭說：「想啊！」 book18.org
「你專心開車，我喂你吧！」她笑嘻嘻的說，絲毫不在意後面還坐著一個外人。 book18.org
我瞥了一眼后座上的南成宰，他沒在看我們，眼睛看著窗外快速後退的樹林正在發獃。 book18.org
山路不僅崎嶇蜿蜒，而且非常泥濘，現在接近中午的時間，天上的雲層漸漸厚重起來，氣溫升的很快，車窗落下一半，吹進來的山風也沒有寒冷的感覺，反而帶著一股新鮮的泥土和草葉的芳香，浸透了我們的心肺。 book18.org
「張嘴……」小妍伸手已經把一個咬了幾口的粽子遞到我的嘴邊，我張開嘴巴，她就輕輕把粽子送到我嘴裡，一邊柔聲說：「小點口，別噎到。」 一邊享受著美嬌妻喂到我嘴裡香噴噴的粽子，一邊駕駛著車在春天的山林里奔馳，那感覺，就像是這個世界上什麼都不再重要了，我幾乎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book18.org
「對了，成宰哥，你成家了嗎？」小妍轉頭問後面的南成宰。 book18.org
也許是小妍的思維跳躍有些快，南成宰居然半天沒迴音。 book18.org
「你們不是應該叫歐巴嗎？」我打趣道。 book18.org
「什……什麼？」南成宰終於有了聲音。 book18.org
小妍笑著又把手裡的粽子遞到我嘴邊說：「什麼歐巴啊！那要熟悉的妹妹才可以叫的，你不懂別亂說！」 book18.org
南成宰突然發出一聲極度鄙視的呲聲，似乎十分不屑我倆的這個「弱智」的話題。 book18.org
我和小妍都安靜下來，想弄清楚到底是什麼讓南成宰的反應這麼大。 「你們都被南韓的資本主義宣傳給迷惑了！」他的腔調像極了我們三十年前的人會說出的話。 book18.org
小妍反應蠻快的，見我嘴巴一動又要開始和他抬槓，趕緊在我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笑著轉移話題說：「成宰哥你成家了嗎？……可侖哈希那由？（？？？？？？）」book18.org
說著，又像是怕他聽不懂，用朝鮮話跟著補充了一下。 book18.org
我見到後視鏡里南成宰用力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小妍奇怪的追問：「你多大年紀呀？怎麼還沒成家？」 book18.org
「我……４１歲。」這個問題似乎南成宰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book18.org
「又是紀律不允許嗎？」我插言問。 book18.org
「不是，我是人民軍上尉，按照軍階待遇是可以結婚的。」他急忙解釋道。 小妍很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滿臉疑惑地追問：「那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結婚？你們那邊的軍官不是屬於條件非常好的嗎？」 book18.org
南成宰沉默了好半天，慢吞吞地說：「我有孩子，沒有女人肯嫁給我的。」 「啊？」小妍更加疑惑的問：「原來你是這種男人，那孩子媽媽呢？」 「她媽媽生她的時候難產，沒挺過來。」南成宰的情緒開始低落起來，能聽出他語氣中帶著悲傷的感覺。 book18.org
「可是，就算老婆死了，也可以再娶吧？」小妍一直追問。 book18.org
「她媽媽不是我妻子，她也不是我親生女兒，貞英丫頭是我戰友的孩子。」南成宰嘆了口氣回答。 book18.org
我和小妍都聽得一頭霧水，沒做聲，聽他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貞英是個苦命的孩子，我和她的爸爸是最好的朋友，貞英三歲的時候，她爸爸在一次執行任務中發生了很嚴重事故，他爸爸為了保護國家財產英勇的犧牲了，臨死前托我幫忙照顧貞英，就這樣貞英成了我的女兒。」南成宰的語氣舒緩，帶著一絲凝重，好像是在很正式講述一個英雄託孤的故事。 book18.org
我在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卻驚訝的發現他臉上全是淚水。 book18.org
這也太誇張了吧！ book18.org
這故事的確蠻感人的，但是……不至於到熱淚盈眶的地步吧，難道他們這個國家的人都是這樣來表達自己的情感的？ book18.org
小妍臉上也不是很輕鬆，她應該很早就注意到南成宰的情緒變化，把抽紙盒直接遞到了身後。 book18.org
不過人家的情緒這麼激動和投入，咱也不能太過於冷漠了，總是不能把自己的疑惑和不解表達在臉上，我故意皺起眉頭，沒做聲，等他繼續講下去。 「貞英現在多大了？」小妍問。 book18.org
「……十二歲！……好了，你們別問了！」南成宰的聲音突然哽咽起來，說話的語調似乎有些不耐煩。 book18.org
小妍也被他的狀態搞糊塗了，趕緊問：「怎麼了？」 book18.org
我一隻手扶著方向盤，一隻手輕輕拉了小妍的袖子一下，小聲說：「別多問了，等他冷靜冷靜。」 book18.org
我知道小妍的性格，她的好奇心很重，什麼事不搞清楚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儘管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不過我知道她心裡一定是會一直惦記著把事情問清楚的。 book18.org
「……你們中國有很多壞人！像惡魔一樣的壞人！」南成宰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這麼一句話，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仇視。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說？」小妍忍不住還是繼續追問起來。 book18.org
後視鏡里我看到南成宰的喉結動了動，卻皺著眉頭沒有繼續開口，車裡一時間沉寂了起來。 book18.org
聽他的語氣，看來他對中國人的看法已經不是什麼意識形態的問題了，我開始感覺他對中國人是帶著一種怨恨的，只是他現在不肯說，我也無從知曉這股怨恨源自何處，更不清楚他過往的經歷中，究竟遇到過什麼樣的中國人，反正，我差不多能感覺到他心中有很多事情是和我們中國人有關的。 book18.org
「你說的中國人，是不是……和貞英有關？」小妍皺起眉小心翼翼地問。 沉默，南成宰用沉默告訴我們，小妍猜對了。 book18.org
我常年在基層公安部門工作，自然見識過很多醜惡的事，我的腦海里立刻翻滾起來，心裡莫名地有些抽搐，聯想到一個十二歲女孩身上可能發生的事，我真的有些心驚肉跳。 book18.org
「能和我們說說貞英的事嗎？」小妍有些不依不饒，看來是準備揪著這個事問到底了。 book18.org
後面沉寂著，沒有任何迴音。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小妍嘆了口氣問：「你家裡還有別的親人嗎？」 book18.org
「沒了，現在我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南成宰的話語低沉，卻似鋼錘在我胸口猛砸了一下。 book18.org
小妍的身體也激靈了一下，把身體完全轉向後面，急切的問：「你的意思是……你的貞英已經不在了對嗎？」 book18.org
我放慢了車速，才側頭瞥著后座上面的南成宰，他靠在后座的右側車窗邊，臉上卻沒有了悲傷，眼裡迸射出一股冰冷的仇恨。 book18.org
「對，我的貞英已經死了！」話語間居然能聽得出他的牙關被咬的死死的。 「她是怎麼死的？」小妍像是沒看到南成宰已經開始扭曲變形的臉，還在不停地追問。 book18.org
我朝小妍拚命地使眼色，這個好事精居然完全不當回事，還是一本正經地看著南成宰，甚至還歪著頭補充了一句：「我猜，你女兒的死應該和中國人有關對嗎？」 book18.org
我不是刑警，但是我也能有機會接觸那些做了壞事被抓進派出所的人，以我對這些人心理的了解來說，通常他們對一件事採取迴避和遮掩的態度，就說明這裡面一定有很嚴重的問題，我的心中本來對南成宰已經有些信任了，可是他現在這種遮遮掩掩的態度反而讓我重新開始懷疑起來。 book18.org
不過我沒有做聲，甚至也沒有轉頭回去看他，我現在懷疑他並不是真的來執行任務的，不過又沒有什麼證據，而且他有槍，萬一打草驚蛇他發起狂躁來，我自己到沒什麼，畢竟我身上戴著警徽，抓壞人是我的職責和工作，但是對於小妍來說就不行了，我不能把她也置於危險的境地。 book18.org
我瞥了一眼導航，前面幾公里的地方有個岔路，我們往北走就是去江界洲的縣道主路，而直行卻是導航選擇出來的小路近路，我的頭腦中突然閃出一個念頭。 book18.org
不跟著導航走，而轉上主路，會路過永和和江界洲之間的另一個縣城，到了那裡，我就把車往縣裡的派出所一紮，這個事就解決了！ book18.org
心裡正在為自己的機智得意，南成宰低沉著聲音回答小妍的問話說：「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都和你們說了吧……」 book18.org
說著，他頓了頓，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和自己的內心做著什麼鬥爭一樣。 「貞英丫頭是三歲來到的我們家，那時候我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媽媽知道了貞英的身世，十分心疼她，就答應幫我一起把貞英丫頭帶大，丫頭也真的是乖巧懂事，又聰明，又會討人喜歡，所以媽媽就一直把丫頭當做寶貝一樣帶在身邊。後來丫頭上了學，學習成績永遠是最好的，媽媽和丫頭就像是親生的奶奶和孫女一樣，整天我家裡就像是過節一樣快樂……」說著，南成宰又開始哽咽起來。 小妍皺著眉，沒有打斷他，靜靜聽他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南成宰頓了頓，臉上的表情慢慢猙獰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姓蔣的就是個惡魔！我對天發誓！我要像砸死一隻老鼠一樣把他撕成肉泥！就算這樣也不能讓我解恨，我要生吃他的肉，喝光他的血！」 book18.org
他的語氣讓我脊背陣陣發涼，心裡不自覺的感到一陣恐懼。 book18.org
「成宰哥你別這樣，你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小妍柔聲說。 book18.org
南成宰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頰，低沉著聲音說：「我家住的地方叫做鶴嶺驛，那裡距離你們稱為圖們江的界江只有一百多公里，距離你們中國近，也離俄羅斯不遠，屬於我們這幾年搞改革開放的地區之一。」 book18.org
小妍點點頭，沒有插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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