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第三部之《官場險途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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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卷   「凱薩琳,你想如何懲罰我,我都接受。」我心慌慌地穿上衣服,不敢面對三位小美女的目光,尤其是凱薩琳的目光。 「我明天回法國,永遠不想待在這裡。」凱薩琳怒吼。 我更慌了,想拉凱薩琳的小手,她憤怒甩開,我可憐兮兮道:「不要走啊,我什麼懲罰都願接受,我保證以後不再欺負你,不再為難你。」 「我必須走。」凱薩琳從床上跳下,仿佛今晚就要收拾行李的勁頭。我嚇得不輕,跟著凱薩琳的屁股哀求:「你這樣,我會很難過的,可能飛往法國的班機一起飛,我就覺得生活沒有了意義,說不定我會跳進娘娘江,把娘娘魚喂得肥肥的。」 小君咯咯嬌笑,笑得四腳朝天,一點都不是斯文,我引用她的話,她自然樂了,其實,小君很多話我都被我奉為經典並多次引用,小君不知道罷了,若是知道,指不定驕傲得眼睛長在頭頂上。 喬若塵居然也「咯吱」一笑,真是難得一見,可能是笑的時候觸痛了傷處,她蹙眉按胸,一副病懨懨之美,我恨不得過去把她抱在懷裡安慰,可我知道,喬若塵絕不是林黛玉,她的病懨懨是暫時的。 凱薩琳朝我走來,她手拿枕頭,美目圓瞪:「你這麼會游泳,你吃娘娘魚吃得肥肥的差不多。」吼完,她迅速舉起枕頭砸來:「我恨死你,恨死你……」 我嚇得荒落而逃,心裡卻美滋滋的,女人說恨你時,如果是小聲說,那真有可能是恨你,如果是大聲喊恨你,那絕對不是真的恨你。 總得一碗水端平,否則大禍臨頭。 我帶著愉悅的心情來到德祿居,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收拾了莊美琪和唐依琳各三次,躺在床上休息時,我左擁右抱,一邊回味剛才的激情,一邊傾聽她們的讚美,她們告訴我翻本了,如此暢快淋漓的高潮,就算輸了六十多萬也值得。我吃驚不小,問誰贏,出乎意料,兩位美嬌娘告訴我,是樊約一贏三,輸最多的是秋煙晚,一共輸了一百多萬,樊約狂贏了兩百多萬。 「老公,小樊這兩天贏的加起來有三百多萬,好旺哦。」莊美琪撒嬌。 我笑問:「她麻將水平是大師級?」 「水平最爛就是小樊,她全靠運氣,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特別疼愛她。」唐依琳說話陰陽怪氣,她屬於省吃儉用型,視錢財如親人,這兩天輸了這麼多,她肯定心情不佳,真難以想像她敢賭這麼大,我揉了揉她幾乎開裂的屁眼,安慰道:「別瞎說,老公最疼愛你們倆了,過兩天,老公全補回給你們,你們輸了多少,我補回多少。」 兩位美嬌娘齊歡呼:「老公萬歲。」 我感嘆,這就是我為什麼拚命賺錢的原因。 輸錢的秋煙晚火氣很大,對付火氣大的女人千萬別惹她,唯一的辦法就是給她下火,不是喝涼茶那種下火,是滿足她,除了給錢,還有一種方法最直接,最有效。我狂風暴雨地滿足了她四次,她變得像只小綿羊般溫順,隻字不提打麻將輸了多少,我告訴她,過幾天給她一千萬買衣服,她樂壞了,睡著的時候還臉帶笑容。 樊約意外地沒有睡,贏了這麼多,換成別人也會興奮得睡不著,我根本不用狂風暴雨,她就喊受不了,我還想繼續逞強好勝,樊約制止了我,笑嘻嘻地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份檢驗報告,我一看是懷孕檢驗呈陽性,不禁大喜過望,再細問,我的小樊約已懷孕了二十八天。 「從今天起,每天要去產房檢查……」我愛憐叮囑。 「嗯。」樊約溫順地應著我,溫順地含下我的大龜頭…… 夜色如媚,犬吠悠遠。 又洗過一次澡的我來到了壽仙居,已是後半夜了,四周安詳靜謐。今晚最後一站,我自然回到生我的哪個人身邊,我要告訴她很多好消息。 碧雲山莊最豪華的香閨里,燈光柔和,一位只穿藕色弔帶睡衣的絕代美人正吹乾大波浪秀髮,風筒的呼呼聲掩蓋了我的腳步聲,但我知道,這位絕代美人知道我已經走進臥室,因為高舉的風筒和卷梳停在了半空,我微微一笑,趕緊快步上前接過了風筒和卷梳,很虔誠地當上美髮師,一絲不苟地給絕代美人吹乾秀髮。 好美的秀髮,彈力柔滑,烏黑光亮,一根白髮都沒有。 「忙完了?」鏡子裡的姨媽嫵媚萬千,我身體一貼過去,姨媽很自然就靠上來,我關掉風筒,捧起了還沒完全乾透的秀髮,輕輕聞嗅,已然陶醉:「忙完了。」 「都照顧到了?」姨媽問。 我放下秀髮,雙手捏住了姨媽的香肩,大拇指沿著頸椎呈擴張狀揉捏,力量適中,動作專業,姨媽半眯鳳眼,嬌吟如鶯。我諂媚道:「差不多都照顧到了,何芙今晚在源景沒回來,家裡除了黃鸝杜鵑,小蘭楊瑛,以及章言言外,都照顧到了,辛妮來了例假。」 姨媽舒服地扭動脖子,柔柔說:「東西寶貴著呢,在外邊能不射就儘量不射,人家肥水都流自家田,你可倒好,好水往外澆。」 「媽在訛我。」我低下頭,在姨媽的耳廓邊吹了幾口氣,痒痒的,姨媽敏感地閃開,吃吃嬌笑:「我不覺得我訛你,你不老實,該說的沒說,有不少事藏著掖著,不敲敲你,你會糊弄我。」 「媽真美。」我望著梳妝檯前的鏡子讚嘆。 姨媽忸怩,白了一眼:「這個不用你說,說些我不知道的。」 「齊蘇樓答應和解……」我忍住笑,接下來,我把下午去屠夢嵐那裡,還有與齊蘇樓見面的經過都細細稟告了姨媽,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我連謝家的事情也大致交代清楚,免得姨媽問了,我再告訴她,她就會起疑生氣。 姨媽從頭聽到尾,不插一句嘴,發現我沒什麼藏著掖著,她好開心,連聲贊道:「好,好,處理得很好。那屠夢嵐不是不想見你,是不想讓你看到她樣子,她連我和薇拉都不見,估計呀,多半變醜了,唉,能像你媽媽這樣天生麗質的女人不多。」 「確實。」我沒有笑,很嚴肅地點點頭,語峰一轉,道:「樊約懷孕了,你又要當奶奶了。」 「我早知了。」姨媽笑得很幸福。我暗罵自己愚蠢,像這種事,姨媽當然第一個知道。 「接下來這個消息,媽媽一定不知道。」我的手指擴展到姨媽的鎖骨,她珠圓玉潤,鎖骨不明顯,捏摸下去才找到,姨媽眨眨鳳眼,笑得很狡黠:「快說。」 「楊瑛媽媽住院,小君中計了。」我輕聲說。 「真的?」姨媽鳳眼陡亮。我壞笑,雙手齊滑,握住弔帶內衣里兩隻飽滿巨乳,低下頭,一口咬住她耳垂:「明天小君會來找媽媽,她要說服媽媽不嫁人。」 姨媽呻吟:「你要是不照顧好媽媽,媽媽就嫁人。」 「今晚照顧媽媽兩次。」我揉捏曾經被我咬過的乳尖,慾火漸漸高漲。 「好事成三。」姨媽嬌憨,美臉酡紅,弔帶滑落之際,她對著鏡子伸出三根蔥白的手指頭,活脫脫一個豐滿成熟型的小君。我滿腹熱愛瞬間傾注進血液,橫抱起香噴噴姨媽,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嬌軀無比誘人。 長這麼大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好事成三」這句話。 記憶中,我還是第一次跟姨媽同床共宿,今晚似乎註定不平凡,我眷戀著姨媽的身體,撫摸絲綢一般的滑肌,體香襲人,飽滿乳房輕輕撞了一下我的指尖,挺立的肉峰上,那淡淡牙印似乎在訴說曾經所受的凌虐。 對不起,小小年紀就開始凌虐母親的身體,真是罪過,我的指尖溫柔安撫這淡淡的牙印。 「過十二點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姨媽的目光充滿了慈愛,她側翻身面對我,看著我撫摸她的乳房,我微微驚喜:「還以為媽媽不記得了。」 姨媽眨眨鳳眼:「我生你出來,怎能不記得,十月懷胎的經歷,怎能不刻骨銘心?」 「我很少過生日。」我微笑著吻上了硬挺的乳尖,短褲褪下,巨物暴漲,姨媽配合得妙到毫巔,她嬌軀很自然地平躺,玉臂勾住我脖子,順勢將我扯上她的嬌軀,我順勢分開她雙腿,很自然地把巨物對準了光滑的陰戶,我們的動作堪稱一氣呵成,如今只剩下最重要的一個動作了。 「媽媽以後好好補償你。」姨媽慈愛,玉手輕撫我的臉頰,輕撫她擰過無數次的耳朵,我故意遲遲不入,大龜頭頂著濕漉漉的穴口,壞笑問:「用什麼補償?」 「你想要什麼補償。」姨媽舉起左腿,輕輕觸弄我的臀部,暗示很明顯,希望我插入了,我下身一挺,巨物緩緩進入,陰唇深陷,姨媽的嬌軀瞬間繃緊,直到巨物完全占據肉穴深處,頂壓子宮口,姨媽才呼出一口氣,放鬆身子,媚眼已是水汪汪。 我趴伏而下,趴在肉肉的嬌軀上,揉著那隻完美巨乳,舔吻嬌艷的香唇,呢喃中,我提出了我的渴望:「那個地方就是最好補償。」 姨媽知我所指,她撒嬌道:「不是說好了嗎,等你把山莊所有女人的屁眼都弄完了,媽媽就是最後一個。」 「為什麼?」我好笑,將姨媽的波浪秀髮撥開,舌頭溫柔滴舔吮她柔滑的頸脖,深深吸一口,留下一隻紅印。 姨媽吃吃嬌笑:「我要你一直惦記媽媽。」 我嘆道:「不需要這些手段的,媽媽永遠是我最惦記的人。」心中惱得痒痒的,沒辦法,姨媽不是其他美嬌娘,無法用強,要采她的菊花,只有等待。巨物頂著子宮口碾磨,姨媽輕喘:「啊,回到生你的地方了……」 我輕笑:「老家好舒服。」 姨媽呢喃:「一點不老,經久耐用。」 我大笑,溫柔和姨媽接吻,甜絲絲的,滑膩膩的,我很衝動,捏住硬挺的乳頭,抽插著,吮吸著,撫摸著,三管齊下,沒有一絲粗魯,像對待少女一樣溫柔,姨媽很滿意,很陶醉,她的舌頭與我歡樂交纏,碩大的美乳擠壓我胸口,兩隻腳不停地踩著我的小腿,迎合起來,既曼妙,又嫻熟,我舒服極了,好幾次想射精,幸好忍住了。 給姨媽的腦袋多加了一隻枕頭,用手勾住她脖子,收束下腹,讓姨媽看到大肉棒是如何抽插她下體,如何下流地摩擦她的白虎穴。 姨媽呻吟著,美麗的鳳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巨物在她肉穴口進進出出,玉手伸來,輕撫我的下腹:「好多毛,很粗……很壯……很長……很強。」 「可以隨時隨地滿足媽媽。」我傲然。 姨媽啐了一口:「去你的,說得媽媽像蕩婦一樣。」 「媽媽就是浪蕩的母狗。」我壞笑,沒有侮辱的意思,只有淡淡凌虐,就好比我說小君是母狗一樣。姨媽沒有生氣,她懂得調情,柔柔地回擊說:「母狗不是這個姿勢,是趴著,你從後面乾媽媽,媽媽要是迎合你,媽媽就是母狗了。」 我巨物暴漲,猛地拔出巨物,把姨媽的嬌軀反轉,抱著她的肥臀一插而入,巨物撐開溫暖肉穴,滿滿地占據,姨媽嚶嚀,嬌軀趴伏在床,撅起肥臀,搖晃了幾下放低,我順勢壓上,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拔起又閃電插入,像公狗干母狗一樣抽動著,很強勢,很密集,姨媽應了她的話,肥臀後挺迎合,真的做了母狗。 「媽媽好騷,最喜歡從後面乾媽媽,好刺激,好舒服。」 我猛烈回擊,快速抽插,激烈交纏中,肉穴深處吸引驟起,我舒服得渾身發抖,抱穩肥臀,兩手用力揉搓肥美的臀肉。 姨媽扭動肥臀,傾斜的嬌軀同樣顫抖:「舒服就……就用力點,報答媽媽生你出來。」 「我天天報答媽媽,隨時隨地報答媽媽。」好衝動,我整個身子全壓在姨媽身上,肥美的大屁股承受了我的衝擊,我的抽插渾重有力,每次都像巨炮轟擊,姨媽開始喘息,不時浪叫:「啊,喔喔喔,好舒服……」 「媽媽,我愛你。」太喜歡姨媽的浪叫,簡直是無敵誘惑,銷魂奪魄,我全身酥麻,手兜住兩隻巨乳,瘋狂進攻,巨物如打樁機般進出姨媽的肉穴,沒有更用力了,我使出我所能使出的力氣,緊窄的陰道果然跟姨媽說的那樣,經久耐用,屢操不爛,屢干不壞。肉穴里吸盤般的肉芽神奇地環繞莖身,像繩索勒緊脖子般,速度稍微慢一點,就有窒息感和酥麻感,仿佛隨時要射精,我驚嘆不已,這應該就是白虎的精髓,除了強悍的青龍,沒有別的男人能承受這種絞殺。 我稍不留神,也無法抵擋「名器」的束縛,脊椎有麻癢,我心中一凜,馬上停止抽送,趴伏在姨媽的玉背上,連連說「好險,好險」,姨媽吃吃嬌笑,隱約有囂張勁兒,她占了便宜還賣乖:「你可要忍著,這次,我要等高潮時候,你才能射進去,那樣比較容易懷孕。」 「媽媽真要懷孕?」我莫名興奮。 姨媽柔聲道:「當然是真的,我就特意選你生日的時候懷孕,媽媽檢查過了,身體一切正常,還能生孩子。」 我重新抽動巨物,充滿愛意的抽插:「為了讓媽媽懷孕成功,我今晚要多努力。」 姨媽頭壓著枕頭,雙臂伸展,故意讓我握住她的雙乳,嬌吟隨著抽插響起:「啊……不僅要努力,還不許你跟媽媽做愛時想別人,聽說,懷孕哪會,你想別人,生出的孩子就像別人,不像我。」 「絕對沒有。」我苦笑不得,猛親姨媽嫣紅的粉頰。她幸福一笑,囉嗦道:「這差不多,你要一心一意跟媽媽做愛。」 「絕對一心一意。」我愛戀如山,用力捏兩粒乳頭,笑問:「媽媽呢,跟我做愛時候有沒有想別的男人。」 姨媽回眸看我一眼,嬌羞說:「媽媽太愛你爸爸了,有時候,媽媽會想起你爸爸,老拿他跟你比較,當然,你比你爸爸厲害多了,又粗又長,媽媽從你這裡得到了以前從未得到過的舒服,啊,媽媽也愛你,你是媽媽的驕傲。」 我血液沸騰,抽插如暴風驟雨:「媽媽也是我的驕傲。」 「媽媽不是好女人,目無法紀。」姨媽痛苦扭動嬌軀,打樁機每一次堅實的落下,都震顫碩大的肥臀,我直起身子,改抓肥臀,渾圓滿月令我尤其亢奮,想起姨媽開車撞死人的一幕,我更亢奮:「他們該殺。」 「你別學媽媽,殺人犯法的,凡事得忍著。」姨媽嬌喘,陰道驟然收縮,我加速加力,全心全意衝擊姨媽的肉穴,酥麻閃電而至,我嘶吼著:「要是忍不了呢。」 姨媽瘋狂後挺肥臀,放聲尖叫:「那……那就別忍了,啊……」 龜頭抵住了子宮口,濃烈的精液灌進了姨媽的子宮,不停地灌進,姨媽哆嗦著,暖流噴涌而出,交匯在一起的愛液一定能在姨媽的卵巢里孕育生命,啊,我的心靈和肉體都處於極度舒服狀態,迷人的姨媽也是,她的雪肌泛紅,透明瑩潤,仿佛少女的肌膚。 天已蒙蒙亮,有點倦意的我進入了夢鄉,不過,我很快就被下體的快感吵醒,溫暖的吮吸,深達咽喉的套動…… 我能確定我的大肉棒到達了姨媽的咽喉,龜頭的感覺很不一樣,只有姨媽才含得這麼深,啊,美妙極了,從凌晨到清晨,我射入姨媽子宮的精液就有三次,至於姨媽的性高潮就遠遠不止三次,可她仍不滿足,我已有了倦意,姨媽卻興致勃勃,她不停挑逗我,不停索取我的愛,每次都輕易索取成功。我輕輕地呼吸著,讓姨媽好好吮吸巨物,打定主意,等會再次深深的愛她,滿足她,照顧她。 「下邊兩個蛋蛋也要含。」我乾脆把姨媽的肥臀搬過來,挺沉的,一舉搬到我臉上,成了69式,她舔我的巨物,我舔她的肉穴,好清晰的肉芽,我一口含進嘴裡,吮吸肉瓣,吮吸肉芽,肉穴的陰氣吸我舌頭,我就用牙齒咬陰唇,姨媽一疼,肉穴里的吸力大減,頗為有趣。 「我不喜歡蛋蛋,我只喜歡棒棒。」姨媽把大肉棒吮吸得滋滋響,疏忽了我的兩個睪丸,我告訴她:「沒蛋蛋就沒棒棒,這點媽媽應該很清楚。」 「好啦,含就含。」姨媽噗嗤一笑,真的把睪丸含進嘴裡,不過,只是吮吸了幾下,便吐了出來,重新吮吸大肉棒,一個深含,二十五公分長的大肉棒居然全部塞滿了姨媽的嘴,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了,難以想像。 「篤篤篤。」突然的敲門聲把我們都驚了一下,姨媽吐出巨物,揚聲喊:「誰呀。」語氣異常不滿,我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七點。 門外隱約傳來嬌嗲聲:「媽,早起的蟲兒有鳥吃……」 「呵呵。」我知道是誰了,一聲輕笑:「小君說媽媽是蟲兒,一大早就吃鳥。」 姨媽一骨碌從床上爬起,壓低聲音道:「少貧嘴,快從窗子走。」 「我想要。」我故意撒嬌,姨媽瞪我一眼,撿起我的衣服扔來:「先到隔壁文燕那裡,等會再過來。」 「好吧。」我抓起衣服和鞋子穿好,隨即翻窗而下,正準備躍上柏彥婷的窗子,窗子突然打開,風情迷人的柏彥婷笑嘻嘻地朝我招手,我好生奇怪,難道柏彥婷有先見之明,知道我要去她那裡? 一條牧羊犬飛奔而來,我趕緊縱身躍上柏彥婷的房間。 「有古怪。」我問。 「有什麼古怪?」柏彥婷關上窗子,打開冷氣,很誘惑地爬上床,擺出很誘惑的姿勢,纖薄睡衣里,兩隻巨乳高高懸挺,單腿一曲,已能看到蕾絲小內褲,雖然蛻變的程度沒有姨媽高,但今天的柏彥婷,年輕得宛如半年前的姨媽,而如今的姨媽看上去跟葛玲玲幾乎差不多。 「你知道我在我媽房間裡?」我迅速脫光光爬上床,把迷人的柏彥婷摟在懷裡,她的頭髮也微濕,估計剛洗澡,一晚辛苦巡夜,我怎麼說也要犒賞她。 柏彥婷幽幽嘆道:「我洗完澡就坐在窗邊候著,你們娘兒倆搗鼓了一晚上,現在該輪到我了。」 「可不能發出聲音,小君剛來我媽房間。」我不禁好笑,以『獵犬』的本事,山莊裡什麼細微都難逃她法眼,何況是我的行蹤,好笑的是,她不在姨媽門口等我,而是在窗邊等我,可見柏彥婷對我很了解,知道我多半會從窗而出。 「我知道啊,我就是知道小君來了,才在窗子等你。」柏彥婷眨眨眼,輕輕依偎在我懷裡,玉手抓住巨物,溫柔套動:「現在才六點多,小君這麼早來幹什麼,莫非是來抓姦的?」 「喔……」我深深呼吸,享受柏彥婷的溫柔,這是與姨媽不一樣的溫柔,相比姨媽,柏彥婷在床上更主動,她貪婪地含下巨物,熟練吮吸,嘴裡嘟噥著:「不說也沒什麼,薇拉打來電話,她說……算了,我也不告訴你。」 我驚喜交加,猛地抱住柏彥婷:「我的文燕姐,你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柏彥婷風情搖頭,我無奈,只好和盤托出:「小君是來勸我媽不要出嫁。」 「月梅要出嫁?」柏彥婷一驚。 「噓。」我豎起食指,示意隔壁有耳,其實,每個房間的間距有五十公分,磚頭厚實,隔音效果和隔音技術都奇佳,外面的聲音可以通過傳感器傳進來,裡面的聲音就很難傳出去,我和柏彥婷就算在房間裡翻江倒海,外面很難把聽到,我只不過心虛罷了。面對柏彥婷好奇追問,我不敢隱瞞這位丈母娘,一五一十地把姨媽的心思告訴了柏彥婷,她聽著聽著,不僅黯然神傷:「原來如此,你娘兒倆的關係是可以公開了,我就只能一輩子鬼鬼祟祟,抱著我這麼久了,居然還沒一點兒動靜。」 我忍不住大笑,將柏彥婷的身子放平,分開她的雙腿,一手揉住巨乳,一手握住巨物對準小蕾絲中間刺去,柏彥婷莞爾,主動撥開蕾絲,茂密蓬門大開,玉溪粉紅潺潺,巨物一舉插入,直達花心,嬌吟是如此動人,引得我收腹折腰,一輪猛烈抽送後,伊人媚眼,我柔聲安慰道:「文燕姐,你別著急,看看小君是如何勸我媽,等我媽得到大家的承認,我再慢慢讓她們接受文燕姐,一下子全爆出來,我擔心大家心裡承受不了。」 柏彥婷M著雙腿迎合:「我只是說說而已,快用力……」 「我會永遠對文燕姐好,你看,我操得多有勁,把你浪水都操出來了。」嬉笑中,我的抽插如暴風驟雨,白皙的肉穴晶瑩四溢,柏彥婷顫聲道:「我喜歡你操我……」 「屁眼呢。」我壞笑,順手摸到柏彥婷的股溝,她縮了縮屁股,嗔道:「你喜歡弄那地方?」 「喜歡。」我猛點頭。 「不髒?」柏彥婷露出為難之色,我詭笑道:「只要準備好,就不髒,你有時間找唐依琳了解一下弄屁眼的經驗。」 柏彥婷疑惑道:「我問她,她不就知道我跟你的關係了嗎?」 「她是國安的人,我媽的部下,她不會多嘴的,再說了,我就是讓大家慢慢接受你,從唐依琳開始,一個個來,不急。」 柏彥婷芳心大喜,媚眼一拋,急急問:「你有弄過你媽的屁眼了?」 我尷尬一笑:「暫時還沒有,不過,遲早屬於我。」 柏彥婷似乎躍躍欲試,她試探著問:「其他人呢,小君呢。」 我自然慫恿:「不少人都弄過了,小君給我弄過之後,幾乎每次都求我弄。」 柏彥婷撲哧一笑:「這麼誇張,既然小君能接受,我也不會拒絕你,等我了解清楚了,再跟你做。」說著,嬌軀風情扭動,與我熱烈纏綿,剛才說話時,我都沒有停止抽插,這會全情投入,邊吻邊抽,才五十多下,柏彥婷就得到了一次完美的高潮,雙臂摟著我的脖子抽搐。 我側躺下來,一邊愛撫微汗的肉體,一邊望向窗子,心有旁騖道:「也不知道小君是如何勸我媽的,真想爬到我媽房子的窗子去偷看。」我暗示要離開了,雖然柏彥婷練習著「九龍甲」內功,但她是山莊裡最年長的人,又巡視了一夜,我希望她早點休息。 沒想柏彥婷玉背更貼我胸脯,依戀道:「我還想再要一次……」嬌喘中,她懶懶地伸長手臂,將床頭櫃的一部手提電腦拿來,我正莫名其妙,柏彥婷已打開手提電腦,搗弄了幾下,電腦里竟然出現姨媽香閨的情景,房間的大床上,小君與姨媽相偎在一起,大小美色堪稱珠聯璧合,人間絕色,如果能一起3P…… 我的血液驀然地像煮開水一樣沸騰。 柏彥婷又調了一會顯示屏,圖像更清晰,我嘆息道:「文燕姐,你竟然連我媽也監視。」 「呸。」柏彥婷啐了一口:「你以為你媽媽不監視我?我們做這工作的,都彼此監視,不是互不信任,是本能,你媽媽連我洗澡都監視,我假裝不知道而已。」 我輕笑,趕緊催問:「沒聲音麼。」柏彥婷調開聲音,只見身穿粉紅色熱褲小背心的小君躺著姨媽的身邊,無聊地東看西看,眼珠子在亂轉,姨媽則背對著小君,假裝睡覺,兩個大小美人各自心懷鬼胎,我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媽,你床上有古怪味兒。」小君動了動巧鼻,對著姨媽的玉背輕嗅。 姨媽慵懶道:「有怪味就回你房間,別打擾我睡覺。」 小君碰了軟釘子,小嘴微撅,眼珠再轉:「是騷味喲。」 姨媽板起美臉,緩緩轉了個身,給小君斜了一眼,微慍道:「你一大早來這裡,就是想氣媽媽,對不對?」 小君堆起甜笑,膩在姨媽懷中撒嬌:「沒有啦,哪敢氣媽媽,我是來關心媽媽。」 姨媽愛憐地戳了一下小君的巧鼻,嗔道:「你不氣媽媽,媽媽就知足了,哼,你跟你哥一個德性,表面上是關心媽媽,實則是給自己打小算盤。」 「咯咯……」小君嬌笑,心思被戳穿,她喊得更嗲:「媽……」 「說吧,有什麼事。」姨媽早就胸有成竹,一切盡在她掌握中。 小君抱了姨媽一會,輕輕長嘆道:「哎,我知道媽媽的床上為何有騷味了,我也知道守寡的女人是多麼辛苦。」 姨媽趁小君沒注意,偷偷抿嘴笑了笑,沒有說話,小君嘆息完,又道:「聽哥說,媽媽有男朋友了?」 姨媽轉了轉眼珠子,平靜問:「要是媽媽有男朋友,你會不會支持媽媽?」 「會。」小君飛快回答,嬌嗲討好:「我是媽媽的寶貝兒,媽媽也是小君的寶貝兒,我很關心媽媽,愛媽媽。」 姨媽笑得鳳眼成一線了:「好好好,有小君支持,媽媽有合適的男人,就嫁了。」 小君一骨碌翻起身子,雙肘撐床,嬌軀趴在床上,雙手支起下巴,大眼睛興奮地看向姨媽:「媽媽這麼說,就一定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男人,大概還在選擇中,媽媽這麼漂亮,喜歡媽媽的男人肯定是很多,到時候,媽媽數不勝數,眼花繚亂,狂蜂浪蝶,水性楊花……」 「小君,你說什麼。」姨媽呵斥一句。 小君咯吱一笑,吐吐小舌頭,忙辯解:「我沒說媽媽水性楊花,我是說那些男人水性楊花,因為傾慕媽媽的美色,才追求媽媽,不是真的愛媽媽,而媽媽呢,也不是真的愛某個男人,純粹是為了……為了……」 「為了什麼?」姨媽翻了翻美目。 小君嗲聲道:「為了女人跟男人做那個事情啦,我曉得,媽媽床上的騷味,都是自摸後留下的,媽媽是想過性生活。」說到這,小君又低頭嗅了一下姨媽的身體,不想手肘壓到了什麼,小君一激靈,倏地從床上坐起,鼻子靠近肘關節聞了一下,臉色突變:「咦,好像有精液的氣味。」 我嚇了一跳,懷中的柏彥婷一指電腦,輕笑說:「要露陷了。」 我大為緊張,眼睛緊盯電腦顯示屏,幸好,姨媽面對小君的疑惑一點都不慌,她很淡定地斥責了小君:「別胡亂猜,都是媽媽流出來的液體,味道濃一點,跟精液有點相似。」 「哦。」小君被輕易糊弄了過去,她擦了擦手肘,便又躺回姨媽身邊,姨媽輕嘆道:「好吧,就算你猜對了,那媽媽不應該過性生活嗎?」 小君柔柔回答:「應該啊,床單都濕了,媽媽一定很需要,嗚嗚,媽媽好可憐。」 姨媽斜了小君一眼,幽怨道:「媽媽可憐了幾十年,為了你和你哥,媽媽……」語氣有點哽咽,小君大急,抱著姨媽說:「媽,你別傷心,你先告訴我,你喜歡你的男朋友嗎?」 姨媽轉動眼珠子,沉吟了一下,說:「一般般,才交往不久。」 小君更焦急,搖著姨媽的身體大聲說:「才交往不久怎能出嫁,媽,你聽聽我的意見,你這樣嫁出去不一定是好主意喔。」 姨媽嘆息問:「難道小君有更好的主意?」 「呃……」小君笑得有些勉強。 姨媽心如明鏡,故意給小君拋誘餌:「如果是好主意,媽媽採納了,就獎給你三千萬零花錢。」 小君大吃一驚,又一骨碌坐直身子,驚問道:「是三千元,還是三千萬吶?」 姨媽眉飛色舞道:「是三千萬,媽媽從你哥哥那裡弄了不少錢,現在媽媽可是大富婆。」 小君咯咯嬌笑,猛撲到姨媽懷中撒嬌:「大富婆媽媽,要給就給夠五千萬,哥哥說過,他能發達,我李香君居功至偉喲。」 姨媽含笑點頭:「就看你有啥好主意了,如果主意不好,一個子也別想得到。」 小君來勁了,五千萬正是她眼下最急需的救命錢,她貼著姨媽的胸脯,神秘問:「媽,你還記不記得差不多一年前,我們住在源景花園的時候,你跟哥哥做過那件事。」 姨媽一愣,頷首道:「我怎麼不記得,你給你哥亂吃安眠藥,弄得他神智失常,媽媽為了救他……」說到這,姨媽頓了頓,佯裝不滿:「你還提這事幹什麼,想惹媽媽生氣?」 小君撅起小嘴,嗲嗲說:「對不起媽媽,那事兒是我不對。」眼珠一轉,接著說:「我在想啊,媽媽如果想解決生理問題,完全可以找哥哥幫忙,上次是媽媽幫了哥哥,現在叫哥哥幫回媽媽,這很應該啊。」 姨媽輕斥:「你說什麼,這種事能幫?」 小君興奮道:「為什麼不能幫,哥那方面超厲害的,他那東西又粗又長,跟他做那事,山莊裡的每個女人都差不多幾分鐘就被他搞定,大家以為辛妮姐豐滿,能收拾他,結果,上一次我親眼所見,辛妮姐只勉強抵擋七八分鐘,到最後像殺豬一樣。」 姨媽撲哧一笑:「什麼殺豬,形容得這麼難聽。」 小君猛點頭:「是真的,好慘的樣子,山莊裡的女人,都怕哥哥那東西。」 「你怕不怕?」姨媽斜眼問小君。 小君羞羞道:「怕是怕,不過兩三天沒做,就又想他了。」說完,咯咯地笑開,姨媽忍俊不禁,嗔道:「真不知羞。」 小君突然很認真道:「媽,既然哥哥這麼厲害,他可以順帶滿足你呀,反正你跟哥哥也做過了,只要繼續帶套子,哥哥就無法射進去,就不算……不算亂倫了。」 說到敏感字眼,姨媽臉色異常平靜,雖然早早突破了道德禁忌,姨媽早已不顧忌世俗束縛,但內心中,亂倫始終是一道無形的坎,尤其是在小君心中。姨媽冷冷問:「那你哥射進小君的裡面,算不算亂倫?」 「我是妹妹,你是媽媽,不一樣。」小君伶牙俐齒,她希望我和姨媽發生關係,是逼不得已,最後的道德禁忌又促使她保留一絲底線,就是不讓我直接把精液射進姨媽的陰道里,可姨媽又怎麼會在乎這層底線,她已經想要孩子了,又豈能同意小君的要求。 只是眼下先同意小君,姨媽不置可否,轉而問:「這事你跟你哥哥說過了?」 「說了。」小君猛點頭,很緊張的樣子。 「他什麼意思。」姨媽又問。 小君晃晃小腦袋,說:「哥沒反對,他要讓我先跟媽媽商量好了,他再決定,基本上哥哥是同意的,他不希望媽媽嫁出去,更不希望有猥瑣男嫁進家裡來。」 姨媽笑罵:「媽媽認識的男人都是猥瑣男?」 小君嘆道:「不是這個意思啦,你看李嚴叔叔,我都喊他做爸爸好多年了,結果他居然不是爸爸,還不是好人,可見很難遇到好男人,我和哥哥都擔心媽媽遇到猥瑣男,哥哥說了,萬一哪天媽媽不在家,哥哥也去上班了,猥瑣男趁我洗澡,要把我強姦了,我該怎麼辦,我又不像媽媽這麼能打。」 「看來,你的擔憂不無道理。」姨媽抿嘴笑了笑,輕嘆道:「只是,萬一這事傳出去……」 小君嚴肅道:「媽,其實大家都在傳你跟哥哥,以前若若就說過媽媽跟哥哥有曖昧關係,我矢口否認,但大家好像……好像有點信,好幾位姐姐曾經旁敲側擊問我,我可不笨,全都一一否認,反正大家都這麼認為了,就算這事傳了出去,還不是等於炒舊飯,大家愛信不信。我覺得啊,謠言跟媽媽的幸福比起來,那根本不值一提,媽媽只要得到爽,管別人怎麼說。」 「咦。」姨媽吃驚地看著小君,一臉驚喜:「小君的思想境界好像有了飛躍哦。」 小君很少受到到姨媽的誇讚,聽姨媽這一說,頓時笑得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媽,你同意不?」 「媽得考慮考慮。」姨媽欲擒故縱,其實她心裡一百個願意。 小君可沒姨媽這般心機,她急著得到楊瑛母親的醫療費,自然要催促姨媽:「別考慮了,看見媽媽滿床的騷味兒,小君好心疼的,這樣好不好,今晚上,我就安排哥哥來媽媽房間,到時候,媽媽只需聽我的。」 「這……」姨媽佯裝猶豫。 小君道:「媽,哥不僅性能力超強,技術也很棒喔,保證讓媽媽爽個夠,只要媽媽爽了,就不想出嫁了。」 面對小君的『直言不諱』,姨媽有些尷尬,她慢悠悠打岔:「說說你跟你哥的事,我聽說你的屁眼給你哥了?」 「哎呀。」小君悻悻不已:「都是什麼人啊,這事也能傳,真夠八卦的。」 「有沒有這回事?」姨媽笑罵。 「有。」小君羞不自勝,腦袋瓜窩在姨媽的懷裡,姨媽小聲問:「舒服嗎?」 小君突然亢奮道:「媽,我告訴你喲,哥哥一邊弄我的屁眼眼,一邊舔我的腳時候,那真是舒服透頂咯。」 「真的?」姨媽心動的樣子。 小君猛點頭:「嗯,就是有點麻煩,要提前清洗屁眼眼,前一天最好不要吃肉吃魚,不要吃太多米飯,不要吃含澱粉多的東西。」 「為什麼?」姨媽好奇怪。 小君道:「吃肉吃魚,那屁眼的味兒大,哥哥喜歡舔屁眼的,到時候又要親回我的嘴,我可不希望聞到怪味啦,至於吃飯多,吃含澱粉的東西多,便便自然就多,清理屁眼眼起來時間比較長。」 姨媽撲哧一笑:「還有這麼多道道。」 小君不以為然:「我這些不算什麼啦,依琳姐姐才是弄屁眼眼的博士,她精確到一個星期只有兩天吃肉,其餘都吃素菜,喝牛奶,吃素麵,說什麼麵條最容易消化,最容易排乾淨,她每天堅持用牛奶清理屁眼眼三次,我敢說咱們山莊的屁眼兒,就屬依琳姐姐的最乾淨。」 「哈哈。」姨媽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小君還接著說:「她時刻準備著給李中翰桶屁眼……」沒說完,她自個也捧腹大笑,母女擁抱在一起狂笑,直笑得天地失色。 「等我準備好了,我也要。」懷中的柏彥婷風情嫵媚,她微抬起豐腴右腿,我側了側身,很默契地沿著股溝插入巨物,一舉占據整條陰道,柏彥婷長長地呻吟,我捏住她的大奶子,小聲催促:「文燕姐,快告訴我薇拉的事。」 柏彥婷柔柔道:「她沒什麼事,她通過密電要我轉告你,說她已經安全到達美國,要你擔心。這很奇怪,薇拉好像很在乎你,我跟你媽媽打賭,說薇拉喜歡你,你媽說絕不可能,你們才認識,而薇拉又是很清高的女人,不會隨隨便便喜歡一個小自己近二十年的男人,你媽媽只相信你喜歡薇拉,不相信薇拉喜歡你,剛才我一試,就看出你很著急薇拉,薇拉又在乎你,我相信你們的關係不一般。」 「她是若若和凱薩琳的媽媽。」我心虛地翻了個身,把柏彥婷壓在身上,巨物深深插在她的肉穴里,橢圓肥臀中間,一朵菊花朝天怒放。柏彥婷臉壓著枕頭,吃吃詭笑:「僅僅如此嗎?」我大窘,巨物拔出至穴口,又狠狠插入,猛撞花心,柏彥婷嬌呼:「啊……插得很深,我說中了你的心思,你無須對我隱瞞,真幹得了薇拉,算你有本事,你媽媽這輩子最吃醋的女人就是薇拉,你爸爸曾經很愛薇拉,我親眼見過你爸爸舔薇拉的下面……」 我嘶吼:「我爸爸有舔過柏阿姨的下面嗎?」 柏彥婷撅臀呻吟:「何止舔過,他還咬過。」 我腦子嗡一聲響,閃電般拔出巨物,低頭在柏彥婷的光潔肉穴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寶馬750i停在了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小君,閔小蘭,楊瑛三個美少女從車子魚貫而出,我朝她們揮手告別,承諾儘快籌集五千萬醫療費給楊瑛的母親。 「瑛子,替我向你爸爸媽媽問聲好,說我晚點會來看她。」我朝楊瑛擠擠眼,她會意一笑,頷首點頭,沒她配合,小君也不會中計,什麼死黨,好朋友全都是假的,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什麼朋友都可以出賣,唯獨小君傻乎乎地為楊瑛焦急,哎,我的小君是最純潔,最單純的。 別人可以向我出賣,但我就最痛恨出賣我的人,回到源景縣紀委,我與任華安商議後,迅速召開了表彰動員大會,表彰近期有功的人員,任華安主持會議,他堅定高舉反腐旗幟,繼續擴大反腐成果。我則暗地裡排查隱藏在內部的姦細,魏金生之死,讓我們縣紀委非常被動,一個廳級幹部死在我們縣紀委里,真要追究起來,罪責可大可小,幸好與齊蘇樓達成協議,我不追查魏金生的案情,他不追究魏金生之死,我們一起相安無事,這就是政治,不能說黑暗,如果連職務和人命都保不住,談何建功立業,有一番作為呢。 查出姦細不難,當晚看管魏縣長的就幾個人,逐一慎密排查,就確定了對象,是呂剛,我親自控制了他。 縣紀委的秘密審訊室里,我讓所有監視和攝像頭都處於關閉狀態,只帶趙水根參與審訊。 「你是誰的人,奉誰的命令殺掉魏縣長。」這句話,我重複了九遍,當我重複第十遍後,呂剛依然沉默,我微笑站起,讓呂剛見識到我的兇悍,我當著趙水根的面把呂剛的中指活活折斷。 痛苦的嚎叫幾乎刺破我的耳膜,我只擔心我的耳膜,一點不擔心嚎叫會傳出秘密審訊室,趙水根露出震驚之色,斷指的呂剛則一臉蒼白,滿頭冷汗,雙眼驚恐。 「呂剛,你說了吧,念我們同事一場,只要你交代,李書記不會為難你。」趙水根於心不忍。 呂剛還在猶豫,我不得不佩服他,現實跟電影相差何止百萬倍,我根本不相信有人能經受肉體上的折磨,解開襯衣的袖口,我捲起了袖子,目光陰森:「現在可不是幾十年前的革命時期,你這樣頑固是很愚蠢的,沒人在乎你,你不會有豐碑,就算你死掉,也像條死狗一樣令人厭惡,沒有人可憐你,我李中翰雖然不是專業審訊出身,但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你有種就把這一百種方法都嘗試一遍。現在我再問你一次,如果你拒絕招供,我就脫掉你褲子,把你的玩意踢爛。」 出乎意料,我還沒動手,就簡單的幾句威脅話,呂剛就徹底崩潰了,他忙不迭招供:「我說,我說,是趙書記……」 「趙鶴?」我以為我耳朵出錯,又問了一遍,呂剛痛苦低下頭,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懷疑很多人,甚至包括懷疑任華安,可沒想到指使呂剛乾掉魏縣長的人竟是趙鶴,我思索了一下,吩咐道:「水根,叫醫務人員進來。」 趙水根很快把幾個醫護人員叫進來,這些醫護人員沒有女性,都是三大五粗的大漢,秘密審訊室里,沒有溫柔,只有殘忍,粗暴和嗜血。 我走出審訊室,站在窗口眺望遠方,趙水根默默地跟隨在我身後,我喃喃道:「呂剛徒有其名,他不是鋼鐵份子,他一直不開口,是因為你趙水根在,呂剛認為你是趙鶴的親戚,就一定是趙鶴的人,所以呂剛表現很勇敢。」 趙水根明白我的意思,他語氣堅定道:「我是李書記的人。」 我笑了,但我的笑容沒有給趙水根看到,震懾下屬,就不能在工作時候對他笑。 「寫一份關於趙鶴的材料,然後交給任華安,要詳細。」淡淡留下一句,我離開了縣紀委,直接開車到縣公務員小區,以期見到我的命中貴人何芙,一天不見她,我有如隔三秋的感覺。 街上行人如織,社會穩定,反腐風暴得到了源景縣人民的大力支持,短短兩天時間,源景縣紀委就收到三千多封舉報信,有實名,也有匿名。上寧市委非常配合,已經抽調九十多人下縣幫助審查,縣紀委大樓迅速擴容臨時監獄,偌大的縣紀委大樓,就是再關押三百人進來也綽綽有餘。 我給胡大成打去電話,讓他派一百名武警駐防縣紀委,由任華安負責指揮,胡大成沒有多言,馬上照辦。任華安得到消息後驚喜過望,打來電話表示縣紀委如虎添翼,言語中,他對我更是敬畏,我指示他安排稽查處下午上班時間再繼續抓人,要打出聲威,抓出氣勢,要讓整個源景縣掀起反腐風暴。 任華安表示堅決執行,隱約中,我成了縣紀委的幕後領導。 躊躇滿志的我來到了縣公務員小區,寶馬750i的車前窗貼著特別通行證,我可以暢通無阻地進入源景縣的任何企事業單位,社區賓館,而一般的計程車就沒這個權力。 安靜的小區門口,一輛計程車被截攔下來,計程車里的人無奈下車,步行進入小區。我瞳孔放大,這位從計程車下來的人,據說是整個縣紀委最美的女人,她神色有點慌張,小區保安見到她,都堆起了笑臉,這女人正是謝安琪。 我不動聲色,遠遠跟著,停好車,我顧不上去見何芙,而是直接去趙鶴的家,一敲開門,謝安琪瞪大眼珠子看我,一臉吃驚:「中翰……」 「什麼時候來的?」我不管謝安琪同意不同意,徑直走進趙鶴的家,謝安琪跟著我身後,小聲道:「剛到,回來拿些東西。」 我微笑說:「剛好,我也想來這裡拿些東西。」 「拿什麼東西?」謝安琪緊張地注視我。 我淡淡說:「想拿什麼東西就拿什麼東西。」 氣氛似乎一下子就陷入了緊張,我兩眼閃爍著精光,氣勢咄咄逼人,謝安琪心虛地撒了個嬌:「中翰,你怎麼這樣跟我說話。」 我不為所動,在這不足一百二十平的房間裡巡視了一遍後,指著書房裡的角落,用命令口吻說:「請打開保險柜。」 謝安琪臉色一暗,悶悶不樂道:「我沒帶鑰匙。」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便簽打開,遞到謝安琪面前:「這是搜查證,你不打開,我就叫人來打開。」 「中翰。」謝安琪撅嘴撒嬌。 我收好搜查證,笑眯眯地把謝安琪抱上書房的紅木辦公桌,溫柔地親了她一口:「美色我見多了,別跟我玩這一套。」 謝安琪見美人計失靈,很無辜地看著我,輕嘆道:「你註定是我的命中剋星,我是來拿旗正集團股份的。」說著,從隨身的手袋裡拿出一串鑰匙,又選出其一遞給我,我微笑接過,來到牆角的保險柜前,輕鬆打開了保險柜,不用回頭,我已感覺到謝安琪跟在我身後。 望著保險柜里滿滿的鈔票,我不得不嘆息,而我所見的,也許只是冰山一角罷了,以趙鶴現在的身家,至少也有兩百億,一個小小的縣紀委書記能如此斂財,其他大官就可想而知了。 「除了拿旗正集團的股份,還要拿什麼。」我隨口問。 「結婚證。」謝安琪的回答令我有少許意外,我站起來,微笑說:「拿結婚證做什麼?」 「離婚。」謝安琪給我拋來個媚眼,我不禁疑惑:「怎麼突然想到了離婚?」 「這是遲早的事。」謝安琪淡淡說。 「趙鶴同意?」我大為興奮,即使不能娶了謝安琪,我也不願意她做趙鶴老婆,他們能離婚最好。謝安琪輕輕靠到我身上,幽香撲鼻:「你願意我離婚嗎?」 我舒展手臂把美人摟緊,剛想說出『願意』兩字,忽然我發現謝安琪盯著打開的保險柜,眼神有點古怪,出於職業敏感,我順著她的眼神看去,一指最低隔層里的小皮套問:「這皮套裝什麼的。」 「裝存摺的。」謝安琪笑了笑。 我蹲下,取出皮套打開,裡面果然有三本存摺,粗略計算了一下,我嘆道:「兩千多萬,數目不小。」放回存摺,我還發現最低層存放十幾根金條,若干黃金紀念幣,還有一部幾年前的舊款數位相機。 「數位相機?」我把數位相機拿在手上,小心打開,相機居然還有電,這說明這部數位相機不久前還在使用,我正好奇,謝安琪突然伸手,一把奪走相機:「沒什麼好看的,都是拍一些生活細節……」 我眼珠飛轉,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迅速陰沉下來,冷冷地把手遞過去:「上次聽你說過,趙鶴拍下了他跟你做愛的實況,給我看看。」 謝安琪臉色大變,把相機收到身後:「中翰,別看了,我求求你。」 我柔聲道:「放心,我雖然會吃醋,但我依然愛你……」話語溫柔,動作可不溫柔,一把抱住謝安琪,粗魯地搶回數位相機,謝安琪的臉色霎時蒼白,迷人的大眼睛充滿了痛苦與焦灼,我心咯噔一下,更想一窺數位相機里的內容。 做在沙發上,我擺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調出數碼照片,雖然有了心理準備,可我還是對數位相機的內容極度憤怒,相片簡直不堪入目,全部都是謝安琪與趙鶴的做愛鏡頭,這個超級大美人完全可以稱之為超級大淫婦,我忍不住抬頭看向沙發另一頭的謝安琪,兩眼噴火,她心虛得幾乎哭泣,像受驚的小綿羊般顫抖。 「嗯?」我摁下自動拍照鍵,一段數碼影片播放了出來,只看了一秒,我的心臟就受到了巨大打擊,腦袋突然嗡嗡作響,我猛甩腦袋,再仔細一看,差點要吐血,我的上帝,影片里,兩個中年男人正幹著嬌嫩謝安琪,一個抽插她下體,一個插她的小嘴,我看得很清楚,其中一個男人是趙鶴,另一個男人卻是謝安琪的父親謝東國。 「中翰……」謝安琪渾身顫抖,兩眼極度恐懼,兩行眼淚從她恐懼的眼睛裡流了下來。 我腦子一片空白,已經不再憤怒了,我在呼吸,拚命地呼吸,我不想因為過度憤怒而發瘋,手中的數位相機仍在播放不堪入目的影片,謝東國跟趙鶴在不停幹著謝安琪,姿勢千變萬化,稚嫩的謝安琪似乎還是一個讀書時代的少女。 「你的第一次到底是給你父親,還是給趙鶴?」我冷冷地問謝安琪。 「父親。」謝安琪垂下了臉,不敢對視我的眼睛。 我差點把數位相機摔了,可我還在看下去,好半天,我木然道:「要是沒看錯,你是自願跟他們一起做的。」 謝安琪擦了擦了眼淚,不吱聲,似乎默認了我的判斷,我胸口又是一悶,問道:「誰拍?」 「我媽。」謝安琪怯怯說。 「挺精彩的。」我居然擠出了一絲笑容,但我知道,我這笑容比哭還難看一萬倍。 謝安琪緩緩站起,緩緩走來,噗通一下,跪在我腳邊,眼淚汪汪著說:「中翰,我是來銷毀的,沒想到被你發現,我說了,你是我的命中剋星,你要怪就怪我,不要遷怒我爸媽,也不要遷怒安妮。」 面對這個可憐兮兮的大美人,我還能說什麼,我既不願罵她,更不想打她,於情,這已是多年前的事,於理,這是人家的隱私,她謝安琪是別人的妻子,我根本沒資格教訓人家,我的憤怒是自作多情。 可是我真的很憤怒,我一字一字地告訴謝安琪,我非常生氣。 「我知道。」謝安琪怯怯點頭,眼淚如雨。 我一聲很鬱悶的長嘆:「怪不得你爸爸,你媽媽,還有你,都對趙鶴寬恕,不願意我對他嚴懲,原來你們曾經大被同眠過。」 「中翰……」謝安琪撲到我懷裡。 聞著沁人的幽香,我竟然衝動了,衝動得很厲害,憤怒,嫉妒,失落……所有的情感都化作了慾火,我慢慢地脫掉自己的衣服,慢慢地脫掉謝安琪的衣服,兩人赤條條地擁抱在一起,我讓謝安琪跨坐在我身上,吞入我的巨物,直插到花心,一顆淚珠滴在我多毛的胸膛上。 「說說經過,說得詳細點,反正你們已經亂交了,我倒要聽聽細節。」我抱緊俯下的嬌軀,一邊舔吻香唇,一邊聳動。 「我……我哪知從何說起。」謝安琪眨了眨長睫毛,扇下最後一滴淚珠,哎,她本來就絕美,哭過的嬌容更有一番銷魂的風情,很奇怪,我不再恨她,只有濃濃的愛憐。 「我問,你答,你是聰明人,不要隱瞞我,不要惹怒我,等我的挫折減輕了,我就放過你,放過你全家。知道嗎,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才憤怒,才有挫折感。」說完這番話,我眼睛濕潤了。 「知道。」謝安琪柔柔地點頭,柔柔地聳動身子,緊窄的肉穴柔柔地摩擦我的大肉棒。 我舒服著嘆道:「第一次如何給你爸爸的?」 謝安琪思索了片刻,幽幽地回憶起來:「那時候,趙鶴經常住在我家,爸爸很少回家的,連鄰居都以為趙鶴是爸爸,他也承擔了做爸爸的角色。我和安妮還小,他經常接送我們去學校,我對趙鶴漸漸有了依賴,我對他的感情有時候甚至超過了我爸爸,趙鶴更是以爸爸身份自居,但他畢竟不是我爸爸,他對我的感情也隨著我成長而發生了改變,他開始摸我身體,到了十三,十四歲,趙鶴已經對我放肆輕薄了……」 「十三,十四歲,奶子已經很大了吧。」我沒好氣,用手指用力捏住謝安琪的豐乳,滑膩酥挺,她的乳房是極品中的極品。 「嗯。」謝安琪輕輕點頭,自帶一分羞澀:「十四歲那年,我就開始穿C罩杯,趙鶴看我的眼神完全變了,他經常藉故摸我身體,幫我買內衣內褲,我開始很害怕,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爸爸,爸爸很著急,可他在外地很無奈,十五歲那年春天,趙鶴第一次親我,我把這事情告訴了爸爸,爸爸很生氣,特地從外地趕回來,要找趙鶴理論,趙鶴不在,爸爸就把氣撒在媽媽身上,還打了媽媽一巴掌,結果,媽媽離開了家,爸爸很懊悔,很難過,他喝了很多酒,喝得很醉,我一直在我爸爸身邊,他醉了後,就對我說,與其便宜趙鶴,不如你報答爸爸養育之恩。接著,爸爸就抱我,我嚇壞了,根本不知道反抗,就這樣,我被爸爸強姦了。」 「畜生。」我恨得咬牙切齒。 「第二天,爸爸像沒事一樣,他塞給我一千元,要我注意身體,不要給趙鶴動手動腳,然後就匆匆離開家。不久,媽媽就跟趙鶴一起回來,趙鶴當著我的面打電話給爸爸,說下一次我爸爸再敢打我媽媽,他就把我爸爸的腿打斷,爸爸不敢頂嘴,在電話里跟媽媽道歉,我對爸爸很失望,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以後好長時間,爸爸都不敢回家,而是去學校接我和安妮去吃飯,有幾次是單獨接我去賓館,吃完飯後就做那事。」 「你就這樣允許你爸玩弄你?」我暴跳如雷。 謝安琪用溫柔的聳動消減我的怒火:「我一開始是反感的,後來見媽媽疏遠了爸爸,我出於同情爸爸,慢慢的就不反感了。」 「他有很多女人,他是騙你的。」我大吼。 謝安琪抿嘴微笑,呻吟道:「我當時還小,很幼稚的,哪懂這麼多,加上爸爸很懂得挑逗我,做過幾次後,我就迷上了。」 「他有射進去嗎?」我給謝安琪的翹臀猛拍了一掌,巨物用力頂抽。 謝安琪的美臉漸漸紅潤,豐滿乳房撩撥我的嘴唇,她嬌柔道:「一開始不敢直接射進去,都是拔出來射在肚子,射在胸部,後來就直接射進去,有很多次是連續射進去,我都沒採取避孕措施,幸好沒懷孕。」 「後來是如何被發現的?」聽說謝安琪沒有懷孕過,我的心寬慰了不少。 謝安琪嬌喘著:「我上次告訴過你了,那次沒全部說實話,就是我十六生日那晚,趙鶴把我拉到媽媽房間,要我接受成人禮,觀看他和媽媽做愛,之後,他就占有了我,發現我不是處女後,他就問我為什麼不是處女,我開始沒有告訴他,但媽媽逼問我,我只好把失身給爸爸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媽媽不生氣?」 謝安琪道:「很生氣,我聽說爸爸被趙鶴打了,打得很嚴重,媽媽禁止爸爸單獨見我和安妮,也是從哪一次起,爸爸再也沒有去學校接過我和安妮,不過,媽媽沒有把事情鬧大,在此後差不多兩年里,爸爸都很少回家,很少跟我們見面。直到兩年後,爸爸突然找趙鶴幫忙做生意,趙鶴答應了,不久,生意做成了,爸爸和趙鶴的關係迅速好轉,他們經常帶我和安妮出去玩,去高級酒店餐廳吃飯,我們的生活條件從此越來越好,媽媽和爸爸的關係也因此大為改善,再後來,爸爸買了大房子,我們又重新住在一起,這期間,趙鶴結婚了,但他偶爾還是來糾纏我媽。」 「淫亂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又忍不住猛拍了謝安琪的翹臀。 謝安琪痛呼,撅起小嘴撒嬌:「四年前,趙鶴跟她的老婆離了婚,他又來我們家住了,那時候,他和爸爸的關係最好,說什麼肝膽相照之類的,不過,這一切都是因為爸爸的公司得到迅速擴張,生意越做越大,趙鶴的家產也隨著水漲船高,他和爸爸的關係因為利益才變好。有一天,他們很開心,在家裡喝了很多酒……」 「慢點說,我要聽詳細的,越詳細越好。」不知為何,我掃了一眼數位相機,我竟然感到慾火焚身,腦子裡全是一位嬌美少女被兩個老色鬼姦淫的情景,巨物暴漲,狠狠地抽插緊窄的肉穴,謝安琪低頭一看交合處,臉上有一絲詭笑:「好硬吔。」 「慢慢說。」我目光閃亂,仿佛自己就是謝東國,正在跟自己的美麗女兒做愛。 謝安琪說話不緊不慢,語調抑揚頓挫,字正腔圓,令我身臨其境,配合著數位相機的播放,我感覺自己很真實地看到了那淫亂的一幕。 「大家都喝了很多酒,我和媽媽也喝了很多,酒精的作用吧,我們興致很高,加之安妮去外地玩了,我們就在客廳沙發上很隨便地聊天。趙鶴抱著我,爸爸抱著媽媽,兩個男人都不老實,手上都東摸西摸的,他們盡說一些葷笑話,說得很露骨,趙鶴好幾次當著爸爸媽媽的面親我,還把舌頭伸進我嘴裡,更過分的是,他把手摸到我大腿根部,爸爸媽媽也不說什麼,他們自顧著互相親嘴調情,過不了不久,媽媽意外地換上了一雙高跟鞋跳舞助興,她臉紅紅的,身上只穿著內褲內衣,我還記得是黑色透明的,很性感,很暴露,連下邊的毛毛都露了出來。」 「音樂開得很大聲,媽媽跳得很好,趙鶴和爸爸都拚命鼓掌,因為我也學過跳舞,爸爸就慫恿我跳,趙鶴和媽媽跟著起鬨,我拗不過,就跟媽媽一起跳了,開始我還不放開,只是扭了幾下,媽媽誇我扭得好看,很快,趙鶴不知從哪裡找來一雙高跟鞋和一套粉肉色的情趣內衣叫我換上,我見很透明,不願意換,趙鶴就和爸爸一起架住我,把情趣內衣強硬地給我穿上,好可惡,他們趁機東摸西摸,爸爸也敢摸我下體了。」 「穿好了情趣內衣,我逐漸放開跟媽媽跳舞,感覺像是跳艷舞,沒跳幾下,下面就開始濕,他們鼓掌鼓勵我,我越跳越放肆,跳得非常誘惑,我當時就發現趙鶴和爸爸的褲襠全隆了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想不跳了,誰知,爸爸和趙鶴突然一起脫光了衣服跟我和媽媽一起扭,我記得趙鶴抱著我屁股扭了幾下,就……就把他的東西插進了我下面,再看爸爸媽媽時,爸爸也把東西插進媽媽的下面,我們已經不是在跳舞,而是站著做愛。」 「什麼做愛,那是淫亂。」我氣得猛揉謝安琪的翹臀,打定主意,找個時間破了她的屁眼,我要插爛她的屁眼才解恨。 謝安琪不知我想得這麼齷蹉,柳腰輕搖,很嫻熟地吞吐巨物,嬌喘中,柔柔地嗔我:「你跟我和媽媽做,不也是淫亂麼?」 我心神一盪,竟無法反駁,心也恨不起來,只好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一邊迎合,一邊粗聲問:「後來呢?」 謝安琪媚笑:「後來就是瘋狂地做,趙鶴和我做,爸爸和媽媽做,我們四個人擠在沙發做,爸爸有點力不從心,就說讓媽媽在上邊,媽媽奚落爸爸不夠趙鶴勇猛,爸爸有點不高興,就說,你叫趙鶴來干你呀。媽媽一聽,就賭氣叫趙鶴過去,趙鶴真的就過去跟媽媽做,媽媽好開心,故意浪叫,也就在這時,爸爸來到我面前,摸了我幾下,見趙鶴和媽媽沒反對,他就大膽跟我做了,這也是爸爸幾年來再次跟我做,好奇怪,我那時很興奮,很期待,爸爸插入時,我得到了高潮,爸爸還問我是不是有高潮了,我不承認,但爸爸在這方面很老練,他就一邊笑,一邊溫柔地親我,問我想不想他。」 謝安琪觀察了我一眼,繼續述說:「他是我爸爸,我怎能不想,就說想,爸爸哈哈大笑,好像變得有力氣了,媽媽看在眼裡,就大罵爸爸是淫棍,爸爸回擊,說媽媽是蕩婦。就這樣,我們一晚上都是在做,中途,趙鶴和爸爸又換了回來,總的來說,是爸爸跟我做得多,我們從客廳做到臥室,事後,媽媽說那晚上她得過多少次高潮都忘記了。」 我恨恨問:「你呢。」 謝安琪媚笑:「我也忘了,我只記得爸爸在我裡面射了四次,一次比一次射得少,趙鶴在我裡面射了兩次,他多數射給媽媽。從那次以後,我們開始了在一起做愛,每個月至少有三四次,都選擇安妮不在家的時候才這樣,有一次安妮突然提前回家,差點給她撞破。」 「為什麼不把安妮拖下水,五個人弄不更刺激嗎?」我冷笑,巨物卻更硬。 謝安琪愉悅地聳動:「不怕告訴你,當時趙鶴確實有這個想法,爸爸媽媽一開始也不反對,不過,安妮很討厭趙鶴,加上後來爸爸跟趙鶴因為生意方面的事情鬧出了很大矛盾,安妮才沒有加入進來,過了差不多一年,發生了兩件事,媽媽被強烈刺激,就不再喜歡四個人一起做了。」 「發生了什麼事。」我急問。 謝安琪道:「一件,是爸爸在外邊包養的女人到爸爸的公司里去鬧事,這件事鬧得挺大的,媽媽非常非常生氣,說臉都丟光了,媽媽很愛面子的,發生了這件事後,媽媽對爸爸很失望,不時在我和安妮面前提出要離婚的念頭。不過,爸爸堅決不同意離婚,這出乎我們意料,可能是爸爸還愛著媽媽。媽媽是很愛面子的,離婚畢竟不是光彩的事,加上我們又勸媽媽,她就不提離婚的事了,接下來發生的另一件事,就令媽媽徹底打消了離婚的念頭。」 「什麼事。」我急不可耐。 「別急嘛。」謝安琪用小粉拳捶了我一下,字正腔圓道:「就是有一天晚上媽媽想做那事,她就打電話給趙鶴,哪知趙鶴不接媽媽電話,媽媽心血來潮,就一個人偷偷趕來源景縣,那時候趙鶴已經是縣紀委書記了,媽媽突然來到,意外撞破了趙鶴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就在這個房間。」 我暗暗幸災樂禍。 謝安琪接著說:「媽媽當時大怒,跟那個女人吵起來,那個女人也不好惹,就責問媽媽是趙鶴什麼人,有什麼資格在趙鶴家發飆,媽媽衝動之下,就說是趙鶴的岳母。因為之前趙鶴有說過要娶我,爸爸媽媽一直沒答應。」 「那個女人聽媽媽這麼說,就問趙鶴,趙鶴雖然捨不得那女人,但他更捨不得我們,於是就默認了,那女人很生氣,打了趙鶴一記耳光就離開了,趙鶴一點沒生氣,他開心壞了,因為媽媽這樣表態,就等於答應把我嫁給他,那天,趙鶴哄了媽媽一晚上,媽媽仍然不開心,覺得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第二天,他們從源景縣回到上寧,媽媽就意外宣布同意趙鶴娶我,很快,我就嫁給了趙鶴,媽媽覺得我結婚了,感情方面要專一為好,就不再支持我們四個人在一起做愛。其實,媽媽是恨趙鶴了。」 「你爸爸也同意你嫁給趙鶴。」我若有所思。 謝安琪嘆道:「爸爸是不同意的,但媽媽更不喜歡爸爸,已經不當爸爸是一回事了,媽媽讓我嫁給趙鶴,是為了維護我們這個家,趙鶴正官場得意,縣紀委書記的地位可不小,而且趙鶴對旗正集團有很大的幫助,他又是旗正集團的大股東。」 我默默點頭,與之前謝東國說的話聯繫起來,就知道謝安琪說的是實話,我又追問一句:「你結婚之後就真的沒跟他們一起淫亂了?」 謝安琪堅定道:「真沒有了,我和趙鶴結婚之後,媽媽對這事非常排斥,她開始出去結交朋友,我知道她加入了一個貴婦圈子,經常吃喝玩樂,好像挺開心的。」說到這,謝安琪竟然停止了聳動,美目如煙:「中翰,我知道你看了這相機里的東西後,一定以為我家裡的人很壞。其實,告訴你,我和媽媽都不是壞女人,我和媽媽一樣,到目前為止就只跟三個男人發生肉體關係,趙鶴,爸爸,還有你,我和媽媽並不濫交,我們的關係可以說錯綜複雜,如果說到壞,你們三個男人比我們壞不知多少倍。」 我突然乾咳,心中怒火早已經消退,琢磨謝安琪這番話,我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理,人是自私的,尤其是男人,自己可以風流,卻對女人出軌極度排斥。 謝安琪察言觀色,見我表情不自然,她乘機反攻倒算,玉指一戳我腦殼,嗔道:「特別是你李中翰,我敢說你的女人至少超過二十個,而且以後還會增加。」 我忍住笑,譏諷道:「那我要贊你和你母親是賢妻良母咯。」 謝安琪不溫不火,不緊不慢說:「我媽媽真算得上賢妻良母,她只不過勢利一些,時下的人絕大多數都像媽媽這樣附炎趨勢,愛慕虛榮,當初要我嫁給趙鶴,就是看中趙鶴的官場前途,如今看中你李中翰也是這個原因,我爸爸性格懦弱,家裡三個女人有嚴重危機感,有危機感的女人很容易變老變醜的,別看爸爸能賺錢,危機感可不是金錢多了能彌補,事實上爸爸的旗正集團沒有趙鶴的支持,根本不可能發展,在我們這個國度,沒官場支持的企業永遠做不大。媽媽就是看準了這點,所以她需要一個強力的靠山,我們全家需要強大的依靠,之前是趙鶴,如今,你李中翰,就是我們的依靠。」 「戴高帽。」我嘟噥一句,心裡卻是百感交集,謝安琪說得很坦誠,沒有一絲掩飾,她謝家對我確實附炎趨勢,如果我只是普通人,哪怕我陽具再具天賦,也很難引起女人垂青,想我一年多前,連個像樣的女人都沒有。 謝安琪撲哧一笑,豐滿的乳房徐徐壓下,媚眼如絲:「當然,你很可愛,很優秀,我喜歡你,很喜歡你,我願意為你生孩子……」 柔柔的聲音如魔音,我幾乎迷離,身下機械地挺動,只為宣洩慾火,謝安琪適時撒嬌:「中翰,把相機里那些東西全刪了吧,我希望你只記得我一切美好的東西。」 我眼珠一轉,有了奸計:「這兩天胃口怎樣。」 謝安琪見我問不著邊的事兒,莫名其妙:「怎麼這樣問這個,早餐我沒吃,昨晚就吃點粉蒸肉,青菜,甜瓜,小半碗米飯,我的胃口一直這樣,十年前就這樣,沒變過,以前還喝牛奶,現在想要好身材,我連牛奶都不喝了。」 「家裡有牛奶嗎?」我的手悄悄撫摸滑膩翹臀,謝安琪想了想,說:「冰箱應該有。」 我壞笑:「這就好。」 「怎麼了。」謝安琪感覺到異樣,因為我的手指扣住了她的屁眼,菊花很窄,手指插不進去。 我擠擠眼,挑明說:「等會,我要親自給你洗屁眼。」 謝安琪大驚失色:「中翰……」 我趕緊用力沖頂肉穴,謝安琪明白了過來,嬌軀亂顫,巨物密集抽送,她忍不住呻吟:「啊啊啊……不行的,那地方不能弄……」 我冷冷道:「不能弄,相機里的東西就不刪。」 謝安琪甩動雙乳,放聲喊:「啊啊啊,要弄,你就把我和媽媽一起弄。」 我驚喜不已,連連點頭:「這建議不錯。」 「喔喔喔,射給我,我要來了,射給我……」 中午跟政法委書記胡大成吃了一餐飯,我把周支農介紹給了他,聽說周支農是原上寧市委何書記的秘書,胡大成大吃一驚,他既對周支農敬畏,更對我敬畏,很淺顯的道理,周支農這隻「良禽」選選擇了我這棵大木,胡大成看在眼裡,心裡對我的背景一定有了深不可測的感覺,我就是要他有這種感覺。 周支農帶來了七名手下,由於比較倉促,他只能遴選七人來源景縣當差,這七人是周支農的心腹,更是我的心腹。胡大成不敢怠慢,七張調令就在酒席桌上發出,說先工作,再補辦工作手續,我和周支農自然滿意。 跟胡大成吃完飯,我跟周支農帶來的七人在一家茶莊見了面,他們分別是程康,史允,盧景雙,王安翔,勾展,孫昊英,龐宏偉。七人高矮不一,即將擔任的工作職務都不同,但個個精明矯健,我不由得暗暗讚許周支農有眼光。 「我再重申一遍,人有主僕,我周支農甘願一輩子追隨李書記,他是我的領袖,更是你們的領袖,是你們要用鮮血和生命去保護的領袖,這個信念不以時間的改變而轉變,也不以身份的改變而轉變,甚至不能對這個信念有絲毫動搖。」 我主意到周支農用上『領袖』這個字眼,他在有意培養這種意識,環視一圈七人,周支農語氣凝重道:「現在我問你們,你們願意一輩子尊奉這個信念嗎?」 七人齊刷刷站起,面朝我大聲回答:「是我們願意一輩子尊奉這個信念,我們誓死保護李中翰大哥,任他指揮。」 儘管這七人回答時不夠整齊劃一,但令我聽得渾身熱血,我示意他們坐下,平靜地說了一字:「好。」拿起手中履歷表,我逐一念到七人的名字,算是認識了,又大致了解了一下他們七人的背景,學歷等社會關係,很滿意地放下履歷表,我微笑道:「錢不是萬能的,但照顧家人需要錢,你們既然願意為我付出生命,我就不會讓你們有後顧之憂,一會給你們每人發五百萬,算是安家費。」 七人面露驚喜之色,齊聲道:「謝謝大哥。」 我想了想,搖搖手,意味深長說:「我們不是黑社會,以後不要喊大哥,就稱呼我李書記。」其實『書記』在國家各階層的官銜中屬於最高一級,縣紀委書記是最高,縣委書記也最高,同樣,市委書記,省委書記,甚至…… 我不用說得太清楚,邁出了這一步,已是無回頭箭,宏願與野心,表意有褒貶,但實則劃為等號,就看他們是否理解我的心意了。眾人齊聲喊:「謝謝李書記。」 我微笑囑咐:「你們準備在新的崗位工作了,都是不錯的工作,具體支農會安排好,我不需要你們工作多出彩,只需要你們平日裡多觀察,做人要低調。」 「知道。」七人點頭領會。 「好了,我先走了,有時間跟你們喝酒。」我站起告辭,周支農送我到茶莊門口,我叮囑了他幾句便離開了茶莊,帶著謝安琪驅車回上寧。 有這麼一位迷人的美女陪伴,我回家之路一點都不寂寞。高速路上車輛川流不息,謝安琪伏在我的雙腿間,大膽地吮吸我二十五公分長的大肉棒,車程已過半,她抬起頭來,氣喘吁吁地抗議:「有沒有搞錯,是不是被你的女人榨乾了,在家裡射不出來,這裡吸了這麼久也沒吸出來。」 「呵呵。」我開心極了:「剛才你口口聲聲說你的口技如何了得,就算是蔫乾的蘿蔔,你也能吸出汁液,我可不管,你不吸出來,我就一直開著車,直到汽油用光。」 謝安琪瞄了一眼車窗外,見車流少了,她嬌羞道:「我嘴都麻了,不如換另外一種方法弄出來。」 我不得不佩服謝安琪,別看她一副端莊斯文的樣子,實則很大膽,她暗示可以在車裡做愛,我心裡也想,不過,大白天的在高速路一邊開車,一邊做愛是極其危險的,我可不敢過於莽撞。搖頭笑了笑,我拒絕了謝安琪的建議:「不,我就要你含,雖然你沒吸出來,但還是蠻舒服的。」 謝安琪很無奈,一雙迷人的大眼睛重新打量我雙腿間,咬咬牙,她再次伏下身子,嘟噥著:「我就不信了……」 一股溫暖包裹了我的龜頭,有電流般酥麻,我長長舒了一口氣,贊道:「太好了,我喜歡堅韌不拔的女人,哦……」 只可惜,車子到了上寧,堅韌不拔的女人依然沒能令我的大肉棒臣服,被謝安琪斷斷續續含了近一個多小時,大肉棒依然猙獰高舉,沒有絲毫噴漿的跡象,惱得謝安琪用牙齒輕咬了一下龜棱,大肉棒突然一彈,報復性地在謝安琪的櫻唇上打了一下,謝安琪見狀,非但沒生氣,還咯咯笑了起來:「有脾氣喲。」 我停好車,艱難地把巨物塞回褲襠:「不止有脾氣,還有靈性,想跟它交朋友就要對它主人好點。」 謝安琪舔舔嘴唇,很不甘心,見我要下車了,她趕緊整理一下衣裝,左右張望:「這裡就是國投啊?」 「嗯。」我點頭道:「要辦些事,你在車裡等安妮吧,她應該很快過來接你。」手一伸,愛憐地勾起圓削的下巴,啊,好美的下巴,好美的女人,數位相機里的一幕幕又出現在我眼前,心很酸,可是很奇怪,我一點都不恨謝安琪。 「我不,我要跟著你,你去哪,我就去哪,等安妮來了再說,她好磨蹭的,我可不想在車裡乾等著。」謝安琪撅嘴撒嬌,剛才我給謝安妮打了電話,讓她來國投銀行接謝安琪回家,其實,我是找藉口跟謝安妮說說話,或許還能見見面,姐妹倆我都愛,對於謝安妮,那份熱戀的感覺在迅速上升。 而對謝安琪,我則有心疼的感覺,她說得很對,女人找男人,不僅僅是找長期飯票,還是要找依靠,找安全感,這沒有什麼不對,家裡的美嬌娘絕大多數就屬於謝安琪這種類型。 我嘆了嘆,推門下車,謝安琪咯吱一笑,也跟隨著下車,她美艷逼人,雙腳一落地,就招來無數傾慕的眼光,她身穿時尚淺色連衣短裙,身材魔鬼,容貌傾城絕色,除非是瞎子,否則沒有人不注目她。 我反倒有一絲得色,有這麼一位麗人陪伴,相信任何男人都很有面子。 進入國投銀行大廈的電梯,我摁下了十九樓信貸部,又要見到三位銀行美女了,本來是四位的,很遺憾江菲菲做了孫家齊的情婦。 緊跟我的謝安琪不吭一聲,平靜得像小家碧玉,電梯里的男人都明里暗裡觀察她,她也知道惹人注目,漂亮的大眼睛突然閃過一絲狡黠,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拉住了我的手,一瞬間,得到虛榮的我成了電梯里最令人討厭的人。 溫柔攬住纖柔柳腰,我心想,那就讓妒忌來得更猛烈些吧。 踏進十九樓信貸部,滿眼的淺灰色制服令我賞心悅目,一聲歡呼,扎著馬尾的懷明珠尖叫著朝我奔來:「哇,李……李總裁好久不見……」她的聲音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信貸部有點冷清,所有的人都朝我看來。 緊接著,我見到了從辦公室里竄出的宣嬈和聶小敏,三位制服美女前凸後翹,似乎更漂亮了,尤其淺灰制服裙里的肉色絲襪,悄悄地散發著誘惑。 聶小敏驚喜地看了看我,眼睛卻朝我身後的謝安琪飄去,身子往我傾了傾,小聲問:「李總裁,她是誰?好漂亮哦。」 謝安琪似乎聽到了我們的說話,她笑得像朵花似的。我哈哈大笑,朝三位銀行美女擠擠眼,道:「她是我新女朋友,漂亮不漂亮,你們說了算,我想不想你們,我說了算。」 「那你想我們嗎?」宣嬈笑嘻嘻問,一絲妒意在三位銀行小美女的臉上浮起。 「想得要命。」我的話引得信貸部一片喧笑,認識我的,不認識我的都笑,氣氛非常融洽,可沒想到,這融洽的氣氛被突然打破了,兩個領導模樣的人走進了信貸部,一位個子較矮,面目清秀的年輕人指著我和聶小敏厲責:「喂喂,你是什麼人,聶小敏,上班時間不能在辦公室接見外人,這是銀行紀律。」 聶小敏很不滿,頂撞道:「現在是午休時間,大家都在吃飯休息,我們跟老客戶交流一下感情怎麼了。」 矮個年輕人更大聲:「別說老客戶,就是你們爹媽也不能隨便來我們工作地方,我們的午休也是工作時間,你們這幫從華夏過來的人一點紀律性都沒有,肖書記,這事情您必須批評。」 年輕人身後是一位目光森然的中年人,身材稍微發福,信貸部的人見到這個中年人,都有不安的表情,我驀然想起劉思明曾經提過國投銀行的黨委書記姓肖,叫肖潛,不知是不是這個人。 「聶小敏,懷明珠,宣嬈,你們三人明天暫時停職,各自寫一份檢討報告給我。」中年人發聲了,自有一份威嚴。 聶小敏,懷明珠,宣嬈三人頓時臉色大變,面對中年人的命令,她們三人竟不敢說半個字,我不用多想,幾乎肯定在中年人是肖潛,等他說完,我就冷冷道:「用不著這麼小題大做吧。」 中年人把森然的目光對準了我,厲聲道:「你是什麼人,請你立即出去。」 「他是……」懷明珠想介紹我,我搖搖手,示意她別說,朝中年人走進一步,我平靜一笑:「不管我是什麼人,你也不能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剛才聶小敏不是說了嗎,我是這裡的老客戶,你們銀行是有口號的,客戶是你們的衣食父母,你對待父母就是這個態度?」 謝安琪居然咯吱笑了出來,因為她聽出我在損中年人,話里占了中年人的便宜,相信其他人也能聽出,中年人臉色微變,他狠狠盯著我,似乎強忍著怒氣:「銀行有規定,外人不能隨便進入這裡。」 我沉下臉,冷冷回敬:「即便是我錯了,你也不必用這個態度,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都知道拉存儲貼高息是違法銀行規定的,你們銀行有違反過這樣規定嗎?」 中年人一聽,知道遇到了行家,他有些不自然:「這……這是兩回事。」 我傲然道:「這不是兩回事,我有二十億存款在國投里,鑒於你的態度極其惡劣,我要求三天內轉走這二十億,我會給你們銀行董事會發一份提轉存款的聲明,然後在上寧日報發一篇通稿,讓全市人民知道貴銀行領導的嘴臉。」 我這番話的份量是驚人的,莫說轉走二十億,就是轉走一億,國投也難受,眼下正是夏耕農忙之際,也是各企業周轉用錢之時,銀行的錢都被貸得七七八八,看信貸部如此冷清,就知道銀行沒多少錢,真要轉走二十億,那可是件大事。 矮個子年輕人馬上緊張道:「先生,我們有話好好說。」 中年人以眨眼的速度放下傲慢和陰森,他乾咳兩聲,和氣問:「沒請教先生的貴姓。」 我冷冷道:「你們不必前倨後恭,這讓我感到噁心,我警告你,如果你膽敢藉故懲罰聶小敏,懷明珠,宣嬈,那你書記的位置就坐到了頭。」說到最後,我目露狠色,矮個子年輕人不由得打了個激靈,抬眼看向中年人。 信貸部安靜得仿佛掉一根針都能讓人聽見,大家都不吭聲,都注視著中年人,誠然,我的話過重,這赤裸裸警告跟恫嚇沒什麼區別,中年人的臉色陰晴不定,估計在揣測我的身份,他沒敢強硬反擊我,「先生你不要這樣說,這裡是國投銀行,我有權對員工提出批評。」 「你不是批評職工,你是在意氣用事,我本不該管,但你剛才對我很無禮,請你務必記住我的警告。」我毫不示弱,掏出手機,故意撥給喬羽:「喬書記嗎,我想跟你彙報一下工作。」 這招示強必須一步到位,否則很難嚇唬對方,面前這個中年人極有可能就是肖潛,身為一家國家銀行的黨委書記,他的地位與劉思明一樣,已屬於正市級,副省級,能唬住他的人不多,我直接打電話給喬羽,就是暗示我的官場能量,如果只是打給市委書記的秘書,那就差遠了,中年人深諳這箇中奧妙,所以他更忌憚我。 「我在第一人民醫院,你過來吧。」喬羽在電話里說。 有些意外,喬羽在醫院,我略一思索,也在情理之中,他與秦璐璐正直濃情蜜意,秦璐璐要照顧孫家齊,喬羽裝模作樣也好,真心探視也罷,久不久都會去醫院看望孫家齊。我微笑道:「這樣……我等會就去醫院見喬書記。」 如今我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別說我想見喬羽,他其實也很想見我,才掛電話,中年人就滿臉堆笑,很客氣對我發出邀請:「先生,方便的話,請您到我辦公室坐坐,喝喝茶,一切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呵呵。」 他居然能笑得出來,我不得不佩服他善於察言觀色的本事,內心裡極度鄙視這種牆頭草,再給他震懾一下,「不必了,沒聽見嗎,我等會要給喬書記彙報工作,你很想知道我是何許人吧,我就透露一下身份,我也是書記,紀委的。」 「啊。」中年人一愣,臉色剎那間蒼白,如今中央高舉反腐大旗,貪官們都惴惴不安,最忌憚見到紀委的人,生怕反腐大棒打到自己身上,官場黑暗,沒幾個是乾淨,只要查到,幾乎百分百有違紀行為,輕重而已,我紀委身份一出,中年人立即恐慌,哼,他心中沒有鬼才怪。 我輕蔑一笑:「麻煩你迴避,我要跟聶小敏談談公事。」 矮個子年輕人反應機靈,迅速拉扯中年人離去,聶小敏朝我使了使眼色,一把牽住我的手,飛快地將我拉進了她的辦公室,那幾乎是全視角辦公室,門口和隔間全是玻璃,不過,還是有百葉窗,聶小敏手一扯,百葉窗落下,遮住了辦公室外的視線,她猛轉身,瘋狂地抱住我大呼小叫:「啊啊……中翰,我愛死你了,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你給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辦公室門又開,懷明珠,宣嬈魚貫而入,極度興奮的懷明珠指了指門外:「大家都差點要鼓掌,肖潛被中翰罵這事肯定很快就傳遍銀行。」 「我們會不會被炒喔?」宣嬈憂心忡忡問。 聶小敏自信道:「他不敢炒的,我們是劉行長的人,肖潛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我們炒掉,我們又沒有犯什麼錯,頂多給我穿小鞋,製造麻煩而已。」 我微笑安慰:「要是被炒,就去我公司,待遇比銀行高。」 「中翰哥……」懷明珠給我一個熊抱,還大膽地送上香吻。 我乾脆左擁右抱,對三位美女壞笑:「看把你們樂的,好久不見了,好想跟你們愛愛。」嘴上說得直接,手上更直接,制服誘惑是絲襪美腿和翹臀,我的手捏住了懷明珠的臀部,她小聲驚呼,「啊」一聲,美臉羞紅。 「等下班啦。」宣嬈拋來一媚眼,她對剛才的事還心有餘悸,不敢太放鬆。 「就在這裡,就是現在。」我緩緩落座在一張四腿椅子上,聶小敏看了看百葉窗,問起了謝安琪,宣嬈說,已經給「我女朋友」倒了一杯水,此時她正坐在辦公室外,聶小敏咬咬牙,臉紅紅道:「我去扣好門。」 「你女朋友在外面坐著喔,你怕不怕?」興奮的懷明珠主動坐上我右大腿,兩眼水汪汪,我得意道:「我不擔心,你們就不用擔心。」懷明珠用詢問的目光看聶小敏,見聶小敏關門回來時邊走邊脫掉身上的制服,懷明珠也羞笑著脫掉身上的制服,宣嬈被我抓住小手放在褲襠上,她摸了兩下便對懷明珠吃吃嬌笑,我索性脫掉褲子,粗大的傢伙應聲彈起,打了幾下在小腹上,噗噗作響,三位美女頓時驚呼,又怕聲音傳出來辦公室,她們趕緊掩嘴。 聶小敏最爽快,她不僅脫掉上身制服,也把制服裙也脫了,裊裊朝我走來,溫柔地坐到我左大腿上,我摟住她,先問三個美女在城北的別墅里住得好不好,她們都說好,我隨即示意:「明珠,宣嬈,你們先含,我跟小敏說些事。」 「什麼事呀,李大書記,什麼時候做了紀委書記也不告訴我們。」嬌滴滴的聶小敏溫柔地解開我的襯衣,一隻乾淨的小手輕撫我濃密胸毛,身下,懷明珠和宣嬈已跪下,兩人把玩我的巨物,巨物硬挺,氣氛漸漸旖旎,懷明珠第一個含入,她含了幾下便交給了宣嬈,宣嬈不知什麼時候脫掉了身上的制服,連絲襪也脫了,妙處陰毛隱現,好像已經濕了。 「劉思明近期有一些外匯技術操作,可能會突破以往的條條框框,到時候,你們要積極配合他。」我沒有直接說明白,但神情嚴肅。 聶小敏輕笑:「我們已經知道了,劉思明和姍姍姐從美國打來電話,特地交代清楚。」美目一瞥我下體,她柔柔嘆道:「原來你不是來看我們,你是為了這件事才來的。」 我也不太好詳細詢問,趕緊滿臉堆笑,甜甜地親了聶小敏一口:「我就是專程來看你們的,如果只關心這些事,我打電話就行。」眼睛示意辦公室外邊,誠懇道:「你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我都不理,就想著跟你們敘敘舊。」 「我暫時相信你的花言巧語,至於明珠,宣嬈相不相信你的話,我就不知道咯。」聶小敏開始脫絲襪,繃直的美腿令我垂涎。已經脫好絲襪的宣嬈笑嘻嘻地站起來,嬌羞道:「我相信,這麼硬,肯定是想我們了。」 懷明珠大笑,也開始脫絲襪,聶小敏忍俊不禁,啐了宣嬈一口:「呸,蕩婦。」 宣嬈不以為然:「切,你前晚還說想著跟中翰上床,不知誰是蕩婦。」 「真的嗎,小敏真這樣說?」我興奮不已,巨物高聳。 「千真萬確。」宣嬈笑嘻嘻說,小手中的巨物被她握實,她看了看我,見我含笑點頭,她分開雙腿跨坐上來,碩大的龜頭對準萋萋芳草地,一個深坐,巨物穩穩插入,耳邊是聶小敏的笑罵:「好賤啊,竟敢出賣我,明天寫一份檢討報告給我……」 「啊……」宣嬈嬌吟,深蹲再深蹲,巨物漸漸沒入濕潤的芳草地,直達花心,嬌吟更綿長, 「來,我們親親嘴。」我張開雙臂,把聶小敏,懷明珠左擁右抱,甜蜜纏綿。 「明珠,你的內衣真好看。」我從懷明珠半脫的襯衣中,輕揉她的美乳,乳溝不淺,乳罩性感,她是三個銀行美女中最懂得打扮的一個。 「好貴的哦。」懷明珠很狡黠,把乳尖送到我嘴邊時,隱隱有暗示。我豈不知道她的暗示,輕吮一口嬌艷的乳頭,揶揄道:「不錯,不錯,上了檔次的女人就要穿昂貴的內衣,千萬別學小敏,她的內衣就很一般般……」 聶小敏剛把高聳奶子送來,聽我這麼說,又縮了回去,不滿道:「我又不知道你今天來。」 我撇撇嘴:「不知道我今天來就穿普通內衣?」 聶小敏嘆道:「人家收入不高,哪敢天天穿幾千塊的內衣。」 「你收入還不高啊,我聽劉思明說,你們的年收入差不多三十萬。」手上使勁,把一條小蠻腰懶緊,大奶子跟隨,顫巍巍地遞到我嘴邊,我張嘴就含,聶小敏嬌吟:「三十萬年薪在上寧算什麼呀,做個SPA就要好幾萬,買幾件衣服要幾萬,要不是你給我們房子住,我們每年租房子也要十萬八萬,上次你給的那些錢,都花完了。」 我曾經給三個銀行美女不少錢,具體我都忘記了,我不相信她們花錢如流水,不過,以眼下的物價,年薪三十萬確實不低不高,叫她們痛痛快快地買高檔內衣有點不現實。如今劉思明為我從國外弄回一筆巨款,他必定要『裡應外合』,通過銀行的各部門找到一條最安全,最有效的途徑。聶小敏,宣嬈,懷明珠都是劉思明器重的管理,成敗關鍵都在這三個銀行美女身上,我來國投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哄討她們三個,不僅是肉體上,金錢上也不能含糊。 「這樣啦,等會我每人給你們五十萬,全包了你們以後的內衣錢。」我瀟洒說著,下體挺動,與吞吐巨物中的宣嬈來一次激烈的交鋒,爽得她媚眼如絲,嬌喘噓噓,聽說有『內衣補助』她一聲尖叫,隨著聶小敏,懷明珠一起歡呼:「啊啊啊,謝謝中翰……」 我故意扶穩宣嬈的小蠻腰,把巨物拉到她穴口,然後靜止不動:「記住啊,下一次看見你們穿普通內衣,我就像現在這樣過門不入,把你們逗得心痒痒的,就是不插進去……」 三個銀行美女開懷大笑,宣嬈臉紅紅地撒嬌:「哎呀,好壞喲。」臀部一沉,迅速把大肉棒重新吞了進去,嬌軀突然密集聳動,顯然快要高潮了。我扶住她的小蠻腰,不敢再逗她,配合著密集挺動:「百越光百貨公司二樓,有一家法國內衣精品店,我老婆開的,你們有時間去看看,那裡的內衣很不錯。」 「我們知道啊,只是太貴了,七八千一套內衣,我們哪敢買,不過,既然給我們這麼多內衣錢,我們就去幫襯咯。」懷明珠眉飛色舞說。 我趁機幫葛玲玲拉生意:「不但你們去幫襯,你們也要帶動你們的朋友同事,親戚同學,甚至你們的富婆客戶去購買。」 「一定,一定。」聶小敏有點心不在焉,眼睛盯著劇烈聳動中的宣嬈,眨眼間,宣嬈就嚶嚀一聲,撲倒在我懷裡,聶小敏眼疾身快,迅速推開宣嬈,喊著:「到我了,到我了。」雙腿一分,隨即騎上我雙腿,懷明珠和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聶小敏便吞下了巨物,嬌吟繞耳,由於吞得過急,她表情有些痛苦。 懷明珠乞求:「小敏,讓我先,讓我先,我忍不住了。」我順手一摸懷明珠的下體,果然濕透了,心中愛憐,對聶小敏說:「先每人插二十下,好不好。」 「啊,好粗……」聶小敏不置可否,嬌軀聳動了幾下,便入佳境,嬌軀馳騁,宛如騎上了矯健的駿馬,我趁機道:「有句話還得囉嗦,劉思明讓你們乾的工作很重要……」 不是我不識風情,只是這件事對我太重要了,我站在風口浪尖上,稍有差池就會淹沒在反腐大海里,有了這筆巨款,我至少多幾張王牌。 「放心啦,我們會做好的。」聶小敏嬌嗔,雙手搭在我肩膀上飛快聳動,懷明珠表態盡力配合劉思明的工作後,焦急地催促:「小敏,好了,好了,都超過二十了,到我,到我……」 聶小敏又吞吐了十幾下,才戀戀不捨地從我身上下來,懷明珠歡喜,拋了個媚眼給我,很優美地跨上我身體,手執濕漉漉的大肉棒,心急火燎地吞下一整條,她肉穴夠潤滑,吞下巨物不像前兩個那麼艱難。 「啊……」呻吟過於大聲,聶小敏急忙伸手,掩住懷明珠的嘴。 也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篤篤篤」敲門聲。 三位銀行美女花容大變,聶小敏高聲問:「誰呀。」 門外是字正腔圓,不緊不慢的的聲音:「是我,有事找李書記。」 我聽出是謝安琪,趕緊喊:「安琪,我在……在談著重要的事,你耐心等一會,快談好了。」聶小敏,宣嬈在掩嘴竊笑,懷明珠繼續咬牙馳騁。門外又傳來謝安琪的聲音:「安妮到了。」 「好好好,你告訴她,我們馬上下樓。」 「哦」一聲後,門外沒了聲音,聶小敏一把揪住我耳朵,小聲問:「安妮是誰?」 「是我女朋友。」我老實回答。 聶小敏怒道:「氣死我了,明珠,榨乾這個風流大少。」 沒想話音未落,懷明珠就像貓哭般說:「我哪榨得了他……我……我要來了……」說著,嬌軀劇顫,愛液溢出,濕透了我的陰毛。 「沒出息,等我收拾他。」聶小敏把襯衣乳罩全解下,嬌軀曼妙,潤紅滑肌,她大膽地騎上我雙腿,倔強的小嘴,惱怒的眼神,無不透露出好勝之心。我暗暗好笑,主動出擊,抓住巨物對準聶小敏的肉穴一舉插入,她咬緊牙關,倔強地不發出聲音,我則雙臂圈緊她小蠻腰,一下子站了起來。聶小敏大感意外,驚詫之下雙腿盤緊我腰間,我隨即猛烈抽擊,一邊走,一邊邊抽擊。 「啪啪啪……」 「這姿勢受不了……」聶小敏痛苦地看著我,媚眼如絲。 從國投信貸部出來,謝安琪都繃著美臉,一直到進電梯,出電梯,都對我不理不睬,我緊跟著她身後,心虛問:「怎麼了,安琪。」 謝安琪倏地回頭,氣鼓鼓道:「你老實說,剛才在信貸部,你是不是跟三個浪蹄子在裡面胡搞?」 「我們在談正事。」我微笑道。 謝安琪大怒:「你騙誰,如果是談正事,我敲門的時候,你會開門跟我解釋,哼。」 「你想多了,真是談正事。」我鎮定狡辯。 謝安琪冷笑道:「那好,我把這件告訴安妮,讓她來分析分析。」 「安琪……」我在銀行大門攔住了謝安琪,苦著臉道:「認識你之前,我就認識了她們,她們對我的前途至關重要,求你了,最多我答應讓你懷孕。」 「說話要算話。」謝安琪毫不掩飾心中的激動,我不禁感嘆這女人狡猾,在她家裡做愛時,謝安琪曾經央求要射精,我當時出於謹慎沒答應,故意不射出來,這裡面有諸多顧忌,我不能到處播種,姨媽絕不喜歡我到處留下風流債。 情急之下,我只能答應謝安琪,內心中,我也希望她能懷我的孩子。一聲苦笑,我柔聲道:「說話算話,明天早上,我一定到你家跟你做愛,操你的浪穴,你想弄多久就弄多久。」 「一言為定。」謝安琪甜甜一笑,飛身抱住我,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我一口,我狐疑問:「安妮不是來了嗎?」 謝安琪頓時醒悟,她吐吐了小舌頭,轉身掃視,赫然發現不遠處停止一輛鵝黃色的瑪莎拉蒂,這種顏色的瑪莎拉蒂在上寧幾乎絕無僅有,我只認識一個女人擁有這顏色的瑪莎拉蒂,她叫謝安妮。 妹妹就是妹妹,原本屬於姐姐的鵝黃色瑪莎拉蒂令妹妹愛不釋手,於是,姐姐就要了紅色瑪莎拉蒂,把鵝黃色讓給了妹妹。 事實上,交換是正確的,鵝黃色更應該屬於奔放的謝安妮,看她戴著黃色大框邊墨鏡,看她一身淡黃色的紗衣,我就知道她是多麼喜歡這輛鵝黃色瑪莎拉蒂,人和車完美融合在一起,才能稱之為『香車美人』。 美人似乎有點不高興,即便墨鏡里看不出美人的眼神,我也能感覺到她不高興。 謝安琪朝我眨眨眼,心虛地坐進了瑪莎拉蒂的副座,還沒坐穩,謝安妮便大聲說:「你們可以不用這麼親熱的。」 烈日下,我站在瑪莎拉蒂邊傻笑,謝安琪伶牙俐齒,耐心地解釋為何當眾親我,理由牽強,但總算敷衍過去。謝安妮半信半疑,冷冷問:「那剛才你們兩個一邊走,一邊看著我嘀咕什麼?」 謝安琪溫婉一笑,神色自然地編了起來:「沒什麼,他說謝安妮很漂亮,是他李中翰所見過最漂亮的女人,還說我會妒忌你……」 謝安妮忍不住咯吱一笑,看看我,又看看謝安琪,調皮問:「姐,你有妒忌過你妹妹嗎?」 謝安琪飄我一眼,猛點頭:「我很妒忌你有這麼一位英俊瀟洒,玉樹臨風的男朋友。」 謝安妮得意道:「那你就做他女朋友唄。」 謝安琪翻開手袋拿出紅色的本子揚了揚:「我正有這個打算,今天回源景拿結婚證,就是準備跟趙鶴離婚,然後勾引你這位男朋友。」 謝安妮臉色大變:「謝安琪……你開玩笑也要有個譜。」 我不禁苦笑,敲了敲半開的車窗:「好啦,好啦,你們兩姐妹別拿我消遣了,太陽很大,快回家吧。」見車窗搖下,我彎下腰,笑嘻嘻問:「安妮,不親我一下?」 「哼,想得美。」謝安妮傲然撇嘴,隨即發動引擎,我急了,可憐兮兮道:「喂喂,我曬了這麼久,握握手總可以吧。」 謝安妮想了想,像電視上皇太后給請安的人伸手一樣,很優雅地伸出了白嫩嫩左手,我心花怒放,捧著玉手撫摸,嘴上大讚:「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手了。」 萬萬沒想到,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玉手閃電縮回,鵝黃色瑪莎拉蒂快速離去。 哎,我目瞪口呆,喃喃自語:「我沒說錯什麼呀,女人,女人……」 來到市人民第一醫院,護士長陶陶早已在醫院門口等候,身材逐漸豐腴的她穿起護士服,有特殊美感和誘惑,若不是在醫院裡,我少不了擁抱她。 「我們按你意思,只把楊瑛的媽媽安排在二十四樓的外科病房,沒有安排去特護病房,我覺得也應該這樣,楊瑛的媽媽又不是真病,何必亂花錢,就是內科病房的條件差一些,你的幾個小老婆進進出出的,會不方便。」 「做得非常好,謝謝你。」我微微一笑,隨口問:「對了,我媽是不是做了體檢?」 「是的。」陶陶眼神詭異:「她做了婦科檢查,特別是檢查卵巢,聽主任醫師說,你媽媽卵巢很健康,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好,你媽媽還詢問了有關懷孕的事宜,問得很詳細。」 我嚴肅道:「這事嚴格保密,泄露出去,我就告訴你丈夫,說我干過你。」 陶陶一挑柳眉,譏笑說:「你最好馬上去告訴他。」 我堆起了笑容:「不跟你開玩笑了,這事真的要保密。」 陶陶白了我一眼:「我明白,這還用你交代麼?真是的,你一打電話叫我在醫院門口等著,我就猜到你要問這事。」 「女人太聰明不好。」我輕搓鼻頭。 陶陶氣鼓鼓道:「我又不是你的女人。」說完,屁股一扭,飄然離去。 我搖頭嘆息,徑直走向電梯,反正楊瑛的母親是假病,我就先去跟喬書記見面,稍後再去內科病房看楊瑛的母親。到了特護病房,我意外發現特護病房新來了幾個漂亮小護士,我不禁心猿意馬。想了想,還是算了,可以讓任何人等我,不能讓喬書記等我。 我來到孫家齊的病房,推門進去,一眼就見到喬羽跟秦璐璐和竇眉在聊天,直覺告訴我,喬書記看竇眉的眼神多過看秦璐璐,我心一緊,表面上卻堆起了微笑:「喬書記。」 「中翰來啊。」喬羽兩眼一亮,沒等我走近,便從沙發站了起來,揮揮手:「呃……我們出去走走。」 我朝秦璐璐和竇眉點頭示意,馬上跟上喬羽,肩並肩走在特護病房的走道上,「喬書記,佳期快到了吧。」我笑問。 「下個月。」喬羽一臉幸福。 「恭喜,恭喜。」我言不由衷的恭賀。喬羽微笑擺擺手:「先別恭喜我,恭喜你自己吧。」 「我有什麼事值得恭喜的?」 喬羽背負雙收,緩緩前行:「國務院張副總理打來電話,詢問有關源景縣反腐的情況,我扼要說了說,張總理連贊三個好字,希望我們市委大力支持你們,這事還不值得恭喜嗎。」 「我還怕動靜過大,驚擾了諸位大神。」我謙虛說。 喬羽道:「小小一個縣城,能有什麼大神,最多是大神的毛髮,風平浪靜時,毛髮可以絲毫無損,一旦有風吹草動,剔得比脫衣服還快,這不,才抓起來就死了。」 我聽出奧妙,趕緊恭維:「喬書記深明大義。」 喬羽眉心盡舒:「放心,魏金生死不足惜,早上市委常務會議上,關於魏金生的事連個屁都沒有,這說明什麼,說明有人想大事化小事,小事化了。他們都不急,我也裝聾作啞,加上總理贊成源景反腐,恐怕這魏金生連個訃告都沒有。」 我馬上附和:「今天,我們縣紀委也召開了動員會,繼續把反腐運動進行下去。」 「嗯。」喬羽扭頭,讚賞地看我一眼,叮囑說:「但要把握分寸,別弄得縣裡人心惶惶。」我點點頭,小聲道:「縣人大召開在即,縣裡的領導班子……」 我故意停頓下來徵詢喬羽的意見,他思索了一會,試探道:「乾脆,你來做縣委書記怎樣?」 「喬書記開玩笑。」我連連搖頭,又不是傻子,出頭鳥的事我堅決不幹。 「狡猾。」喬羽指著我笑罵,神色一斂,淡然說:「這樣吧,你來做縣常務副書記,有實權,同時兼任縣紀委副書記。」 我馬上滿臉堆笑,應承了這份差事:「多謝喬書記栽培。」 喬羽頻頻頷首,濃眉輕挑,似乎漫不經心問道:「對了,聽說你放了一個縣交通局長?」 我如實相告:「不瞞喬書記,這人叫石克,個人沒有腐敗,他是總參國安的人,做一些擦邊球的買賣,說起來,他跟您都是國安同志。」 喬羽豁然,若有所思道:「我離開總參國安好多年了,哪懂得這多人,搞不好,這石克是個假名,我就更不懂了。」語鋒一轉,他笑了笑:「呵呵,既然是誤會,就放了吧。」 「呃……」我傾了傾身子,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喬羽領著我走向電梯間,幾個小護士都朝我們看來,見我和喬書記說話,都沒敢上來打擾。 我瞄了瞄小護士們,壓低聲音說:「我跟齊蘇樓見了面,是他要求的。」 「哦?」喬羽的臉閃過一絲寒意。 我暗暗冷笑,藉機點破喬羽的陰謀:「齊蘇樓親口告訴我,說抓魏金生是您喬書記的主意,那晚放走魏金生又得到您喬書記的支持,他還說喬書記兩面三刀……」 「簡直血口噴人。」喬羽大怒,可我看得出他色厲內荏。 我佯作不信,點頭說:「是啊,我堅決不相信喬書記會幹這種事,因為幹這種事對喬書記沒好處,之後……」我頓了頓,仔細觀察喬羽,見他豎起耳朵傾聽,我暗暗=自奸笑,嘴上挑唆道:「之後齊蘇樓希望跟我合作,要我多提供有關喬書記的消息,他說了,不追究魏金生之死,支持我在地方的工作,並許諾在上寧給我安排正處級的工作,單位任我選,並有三千萬的生活補貼。」 其實這些許諾都陳子玉那晚上給我的誘餌,如今搬出來,也不知道他喬羽信不信? 喬羽似乎怒極反笑:「三千萬,正處級,好大的誘惑,放眼上寧,也只有齊蘇樓才能給出這樣優厚的條件,就連我,也不能隨隨便便安排一個人任職市裡的正處職務,好比糧油食品總公司,地質勘探局這些企業還有可能安排一個副處級幹部,可像房產局,建設工程總公司,質量檢驗局這些油水部門,要想直接安排一個副局長,正處級進去,那有點誇張,齊蘇樓是組織部長,掌握市裡的人事安排,他或許有這個能耐。」 我小聲道:「我沒答應齊蘇樓。」 「哦?」喬羽幾乎不動聲色,但我知道,我這句話著實拍中了他的馬屁,表面上稀鬆平常,但實際上,我是表了忠心,不被齊蘇樓收買,願意跟隨他喬羽,他怎能不高興,臉上沒表露,內心一定很高興。 我誠懇道:「那天得到關秘書的關照,『城北老城改造規劃用地』得以順利解決,我親戚說關秘書幫了大忙,願意拿五千萬出來感謝關秘書。」 說是感謝關秘書,實際上就是感謝喬羽,我不僅不接受齊蘇樓的收買,還知恩圖報,願意孝敬五千萬,實際上這筆錢會落入誰的口袋,我和喬羽都心裡有數,他城府再深,也禁不住露出愉悅之色:「呵呵,小關這人責任心強,業務能力也強,挺能辦事。」 我阿諛道:「那也是喬書記教導有方,相信他在喬書記手下工作,一定前途無量。」後兩句,我是在暗示自己願意追隨,喬羽當然能聽出,他微笑著看我,意味深長道:「還要看他自己的努力。」 「是是是。」我忙點頭,適時提出我的要求:「剛才我給喬書記打電話的時候,正好在國投銀行。」 「嗯,那劉行長是你的人,他還好吧。」喬羽有一絲尷尬,他應該想起曾經派人幹掉劉思明,若不是我阻止,劉思明早死得不明不白了。 我神秘道:「劉行長去美國出差了,如今國有銀行改革,國投很需要像劉行長這種有能力的人,他說了,以後喬書記需要用錢,五十億之內,一句話就行。」 喬羽一聽,頓時大喜,相信之前沒人敢在喬羽面前夸下如此大的海口,他野心勃勃,覬覦國家元首的職務已是公開的秘密,古今中外,要想成大事,資本金錢一定不能少,能有人提供巨款使用,喬羽自然求之不得,他打了個哈哈:「如今各行各業誰不需要錢,特別是國企事業單位最缺錢,呵呵,我以前倒是看錯了劉行長。」 我趁機進言:「只是,國投銀行的黨委書記肖潛老是給劉行長添麻煩,國家不是有規定嗎,管政治的,就不要過多干涉單位的具體工作。」 「那就把他調走。」喬羽何許人,他當然知道我要消除異己,但他更需要我的忠心,我們彼此利用,他現在需要我,比我需要他更迫切,所以喬羽幾乎不加思索就給打了保票:「這事我親自去辦。」隨後又問一遍:「他叫肖什麼?」 「肖潛,潛水的潛。」 喬羽頷首,我滿臉堆笑:「謝謝喬書記,等劉行長回來了,我讓他親自謝您。」 喬羽平靜道:「不必了,不必了,閒人我也不想見。」 「行,那感謝關秘書的五千萬……」我看向喬羽,他淡淡搖頭:「這事我不管,別跟我提這個,這是違反原則的。」 我訕笑:「知道,知道,喬書記您看,我的覺悟還不夠高。」 喬羽指著我笑罵:「你這小子,有前途,好好乾,放手干,我喬羽堅定支持你,黨中央堅定支持你。」一番熱血鼓勵後,喬羽看了看手錶:「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市委,你去跟家齊,還有家齊的媽媽說一下。」 「好,喬書記慢走。」我趕緊摁開電梯門,喬羽緩步走入,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和他相視一笑。 心情愉悅極了,慾望高漲,褲襠隆起,每次心情好,我的腎腺會強烈分泌激素。看著可人的小護士,我又一次忍了下來,與秦璐璐,竇眉相比,小護士的差距是明顯的,那兩位極品美婦在我心目中有著魔一般的吸引力。 再次來到孫家齊的病房,美色無敵的秦璐璐和竇眉都有些異樣,我微笑道:「璐璐姐,小眉,喬書記去市委上班了,他讓我告訴你們。」 「哦。」秦璐璐並不在意,一雙美目緊盯著我,沙發邊,一身性感打扮的竇眉也深深注視著我,她美腿修長,筆直矗立,不經意地又抿嘴了,每次見她抿嘴,我都有被電的感覺,真夠神奇的。 「家齊還好吧。」我問。 「嗯,在恢復中。」秦璐璐扯了扯我衣袖,我會意地跟隨她來到病房的窗邊,「芷棠來電話,說一切準備就緒,她除了跟劉行長見過面,還跟你的美國朋友彭瑜文見了面,具體操作她們在商量中,按之前說的,芷棠是分別會見劉行長和彭瑜文,不會讓他們見面,芷棠還說,她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彭瑜文,但又想不起來。」 我暗暗好笑,其實彭瑜文與蘇芷棠都長時間住在柏頓酒店,她們有機會碰面一點都不奇怪。我佯裝不知,微笑道:「這是眼緣,在一起做事,講究緣分,就好比我跟璐璐姐。」窗外藍天麗日,我手臂一伸,攬住了秦璐璐的軟腰,她服侍孫家齊,一身輕簡樸素打扮,但麗質天成的容顏光彩照人,看上去性感一點都不輸於竇眉。 「別這樣,家齊剛睡。」秦璐璐輕輕掙扎,不好意思地飄了竇眉一眼,其實,這對婆媳都知道彼此與我的關係。竇眉佯裝沒看過來,她在收拾著東西。我手臂越攬越緊,柔聲嘆道:「準新娘越來越漂亮了。」 秦璐璐臉一紅,咬唇輕斥:「你少裝。」 我訕笑,轉而問道:「羅畢怎樣?」 提到羅畢,秦璐璐有點不好意思,她瞄我一眼,說:「這兩天沒去看他,電話也不打,喬羽開始偷看我的手機了,我得謹慎。」 「這說明喬羽愛上了你。」我揉向秦璐璐的肥臀,因為嫉妒,我揉得很用力,手指勾住股溝,輕輕摩擦,秦璐璐挨緊我,柔柔問:「周末我去美紗家,你要不要來?」 我搖頭苦笑:「不敢去了,怕見到那幫女人。」 秦璐璐撲哧一笑:「都是美婦哦。」 我的手指頭有了濕潤感:「不錯,她們都是如狼似虎的美婦,我要把有限的精力集中在璐璐姐身上。」 「我怕你。」秦璐璐的臉越來越紅,肥臀搖了搖,擺脫掉股溝間的手指,我只得攬緊她的肥臀,小聲問:「喬書記有我強嗎。」 秦璐璐飄了一眼在沙發上看雜誌的竇眉,有些抗拒:「不說這個。」 「璐璐姐,求你了,你說個實話。」我重新搓揉肥美的屁股,迷人的「一肩削」就在眼前,我慾火高漲,胯下輕輕觸碰秦璐璐大腿,她瞪我一眼,抿嘴淺笑:「你心知肚明,你強得太多了。」 我不由得龍心大悅,低頭親了一口秦璐璐的香唇,她觸電般一驚,朝我猛使眼神,意思叫我別放肆。沙發那邊,竇眉忽然站起,在孫家齊的病床四周拉起了一圈圍簾,然後緩步走來,輕聲說:「媽,你們聊著,我下樓買點日用品。」 秦璐璐手一揚,示意竇眉過來,竇眉楞了一下,還是緩緩走到我們跟前,嫵媚的雙眼飄了飄我攬著秦璐璐的手臂。 秦璐璐見事已至此,無奈一聲嘆息,把我的手拉開,委婉地捅破了我們彼此的關係:「小眉,你別找藉口離開了,要離開也是我離開,買什麼東西,我去買就是,哎,昨晚你又自慰了,真是作孽。」飄我一眼,秦璐璐柔聲說:「你跟中翰的事,我很清楚……淺嘗輒止即可,你可千萬別陷進去。」 我傻笑,細品秦璐璐的話,覺得既有道理又荒謬,她希望竇眉跟我之間只是肉體關係,不涉及情感,可是,男女之間如果發生了關係,雙方就很難控制感情,不是說不陷進去,就不陷進去的。 「嗯。」竇眉尷尬點頭。 秦璐璐道:「中翰,隔壁有不少病房空著,你跟小眉過去吧,我下樓買東西……」 我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位超級大美人,有些亢奮:「為什麼要去隔壁,就在這裡。」 竇眉沒吱聲,秦璐璐憂慮道:「在這怎麼行,家齊會發現的。」 我擠擠眼,把竇眉和秦璐璐都抱在懷裡:「我們小聲點就行。」 秦璐璐掙開我的摟抱,淡淡道:「我不要,你跟小眉做吧,我盯著家齊。」說完,轉身離開,走到孫家齊的病床邊,掀開帘子鑽進去,病床邊有一張椅子,秦璐璐緩緩坐下。 我跟竇眉相視一眼,她羞澀低頭,我抓著她的手來到沙發,也許是竇眉深知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的緣故,我伸手脫她衣服時,她沒有絲毫拒絕,只是羞澀地閉上眼睛,那嬌柔的神態令男人瘋狂。我瘋狂脫去她的衣服,只留下性感的乳罩和內褲,指尖掃過平坦的小腹,我柔聲說:「女人自慰多可不好,你指甲這麼長,容易劃傷。」 竇眉幽幽自嘲:「我習慣了,自慰的技術不錯,現在基本不會弄傷。」 我聽得滿懷愛憐,性生活是人的本能,如同吃飯睡覺一樣,一天兩天能忍,幾天一月的忍就是違背人性的折磨,我從褲襠里掏出巨物,遞到竇眉的手上,她只摸了幾下,便跪在我腳下,張嘴含住巨物,貪婪地吮吸起來,我見竇眉這狀態,心知不可能淺嘗輒止了,示意她脫下我的褲子,我則解下襯衣和鞋襪,赤條條地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難以言表的愜意。 帘子動了動,秦璐璐忍不住掀開,兩眼朝我們看來,見竇眉跪著給我口交,秦璐璐狠狠瞪來一眼,張嘴做了一個「快點」的嘴型,又放下了帘子。我趕緊彎腰抱起竇眉,一邊和她接吻,一邊將她抱上我雙腿,她吐了舌頭,忘情與我纏綿,小手不經意握住我的巨物,再也不願意鬆手,直到巨物插入濕漉漉的肉穴,她的小手才轉移目標,勾住我脖子,嬌軀隨即上下聳動,呻吟悱惻得令人銷魂:「啊……」 「小聲點。」秦璐璐再次掀開帘子,竇眉扭轉腦袋看向秦璐璐,我一陣急插,竇眉柔柔喊:「媽,我知道了。」 也就在這時,圍簾里的孫家齊也喊了一聲:「媽……」 秦璐璐大驚,身子鑽回帘子里,柔聲說:「怎麼醒了。」 我和竇眉愣了愣,都停了下來,耳聽孫家齊深深呼吸一下,似乎已清醒:「誰來了?」 秦璐璐沉默了一下,說:「是中翰。」 孫家齊道:「拉開帘子,我要跟他說說話,好久不見他了。」 秦璐璐沒有拉開帘子,而是勸孫家齊「再睡一會」。 孫家齊很不耐煩:「不睡了,一天睡到晚,我現在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睡覺。」 秦璐璐還在勸,大概是給我和竇眉時間穿衣整理,我看著竇眉的眼睛,沒有放棄的打算,竇眉看著我,竟然也沒有放棄的意思,而且她還挑釁地夾一下巨物,高聳的乳房輕輕摩擦我的胸脯,情慾之火在我們心中瘋狂燃燒。 不知情況的秦璐璐終於拉開了帘子,以她的判斷,我們應該早已穿好了衣服,可事與願違,她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只穿乳罩和內褲的竇眉依然坐在我身上,我們依然交媾著。秦璐璐大駭,結結巴巴問:「小眉,你怎麼穿成這樣坐在中翰身上,多不雅觀。」 我摟住竇眉的小蠻腰,微笑道:「璐璐姐,小眉有點頭暈,可能是累著了,我替她按摩按摩。」這爛藉口用過了好幾次,情急之下,我信手拈來,目光轉向病床上的孫家齊,語帶愧疚:「家齊,你可別介意。」 空氣令人窒息,沉默了一下,孫家齊淡淡道:「沒事,小眉辛苦,中翰能幫她消除疲勞,那是最好不過了,醫生打針,病人尚需脫褲子,那更不雅觀,只要小眉能消除疲勞,坐在中翰身上無傷大雅。」 秦璐璐大感意外,我和竇眉也感到意外,那一瞬間,我們三人都明白孫家齊的心思,他不介意竇眉與我發生性關係,至於為什麼不介意,只有我明白,之前我就跟孫家齊有過默契,與其竇眉出軌,跟別的男人跑了,不如就讓竇眉跟我發生肉體關係,至少,竇眉不會離開孫家齊。 「嗯……」發出淡淡呻吟的竇眉沒敢回頭看孫家齊,我示意秦璐璐離開,她與我心有靈犀,馬上說要買沐浴露,很快離開了病房。 沙發朝向病床,孫家齊不只能看到竇眉的玉背,也能看到她的屁股中間插著一根巨物,竇眉的陰毛很濃密,小小的蕾絲內褲只能掩蓋一小部分,就算我和竇眉停止不動,孫家齊也應該能看到我的睪丸以及竇眉的肉穴口,我撫摸竇眉的玉背,香滑細膩。竇眉既緊張又難為情,嬌軀顫抖,我的手摸到了乳罩後扣處,小聲問:「小眉,不如脫掉你的奶罩,我好一起按摩。」 竇眉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小聲回答說:「你幫我脫。」我好不亢奮,笑了笑,在孫家齊的注視下,緩緩解開竇眉身上的乳罩後扣,性感乳罩滑落,露出兩隻高聳飽滿的美乳,酥椒粉紅,嬌艷如滴,我的雙手按在兩隻大奶上輕輕撫摸,竇眉輕吟,悄然回頭看了孫家齊一眼。 孫家齊目光閃爍,臉色變化不定,但始終盯著我們看。 「家齊,你把臉轉過去,別看了。」竇眉乞求。 孫家齊真的把臉轉向另一邊,竇眉喘息,轉回看我,迷人的雙眼一片水汪汪,她深深呼吸著提起了美臀,這一剎那,孫家齊看了過來,目光直視竇眉的臀下,相信我的巨物讓孫家齊盡收眼底。 「啊……」竇眉輕輕吐出如蘭氣息,我捏住她的乳頭,柔聲問:「舒服嗎?」 「嗯。」竇眉媚眼如絲,美臀再次提起,這次落下非常快,發出輕微的『啪』一聲,竇眉又轉頭,與孫家齊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很意外,竇眉沒有再叫孫家齊不看,她幽怨一嘆,嬌軀逐漸加速聳動,迷人的雙眼充滿了壓抑許多的慾望,她需要宣洩,需要性愛,嬌吟越來越大聲,吞吐越來越嫻熟,每一次她都把大肉棒幾乎拉到龜頭,然後再迅速吞下,這動作很危險,稍有差池,大肉棒就會滑出體外,臀部落下時,容易坐傷大肉棒,只是,越危險的動作越舒服,竇眉很有自信,控制得非常精確,緊窄的肉穴絲毫不差地在高速吞吐中含住大肉棒。 「喔,中翰,謝謝你,我好舒服……」盪人心魄的呻吟響徹了整間病房,傲挺的豐乳送到了我面前,我含住乳頭,巨物猛烈抽擊,「我隨時願意為小眉按摩,只要你不離開家齊。」 竇眉嬌呼:「不會的,不會了。」 我用力揉著竇眉的臀肉,把她的股溝掰開,希望孫家齊能清楚竇眉是如何吞吐我的巨物,目光看向他,我嘆道:「家齊,小眉是個好女人。」 「我知道。」孫家齊很平靜,但我捕捉到他眼裡閃過一絲憤怒,這很正常,如果他不憤怒反而不正常,誰都不願意自己的嬌妻被別的男人如此『按摩』。 「啊……」竇眉尖叫,歇斯底里尖叫,香滑雪肌滲出了淡淡細汗,壓抑多天的慾望在五分鐘的劇烈摩擦後得以宣洩,肉穴里熱流噴涌,嬌軀亂顫,秀髮像朵雲似的披散了下來。 趁著竇眉洗澡,我穿好整齊向孫家家告辭,他有個疑問:「你為什麼不射?」 我平靜道:「射進去,性質就變了,不是按摩了,是做愛。」眼珠一轉,我語氣十分誠懇:「家齊,我真的是在幫你留住小眉。」 「是麼,我一點都不感激你。」孫家齊冷冷說。 「我知道,但你很快就會改變看法,你會感激我的。」我玩味一笑,神秘道:「告訴你一件事,喬羽不僅喜歡你媽媽,還喜歡小眉,你願意喬羽按摩小眉,還是願意小眉給我按摩?」 孫家齊的臉色比死人還難看,他憤怒地握緊拳頭:「連你也看出來了。」 「你有如何打算?」我一點都不奇怪孫家齊比我更早發現喬羽的企圖,怪不得喬羽來醫院這麼勤,原來吃在嘴裡,還惦記著鍋里,哼,不要說孫家齊不願意竇眉給喬羽玷污,我也絕不能允許竇眉有第三個男人。 「我想殺了喬羽。」孫家齊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他之所以痛恨喬羽,是因為孫家齊曾經為喬羽鞍前馬後,可關鍵時刻,喬羽把孫家齊拋棄了,對此孫家齊耿耿於懷,不過,他孫家齊又想依靠喬羽東山再起,所以他並不反對母親秦璐璐嫁給喬羽,但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喬羽占有竇眉。 在孫家齊的心中,喬羽比我更可恨。 「好吧,我沒得選擇,我絕不允許喬羽碰一下小眉。中翰,我拜託你了。」孫家齊熱切地看著我,我拍了拍他的拳頭,為他拉上圍簾。 外科病房唯一一間有冷氣,有獨立衛生間的病房留給了『身患重病』的管映菱。 我是第一次見楊瑛的母親管映菱,一位面目姣好,白凈淡妝的美熟婦,不出所料,楊瑛繼承了管映菱的優秀基因,小翻領米色緊身上衣里,管映菱的胸脯絕對比楊瑛更大更飽滿,我以為家鄉出來的女人多少會有點土氣,出乎意料,管映菱沒有一絲土氣,家鄉的水養人,那裡的女人多是肌膚白皙,管映菱也不例外,加上慵懶的氣質,她躺在病床上的感覺,就好像躺在自家床上一樣自然。 小君,楊瑛,閔小蘭都已回碧雲山莊,只有管映菱呆在病房裡,一番交談,我才知道管映菱以前是位中學音樂老師,前些年興提前退休,她找了腰肌勞損的藉口提前病退,現在因工齡短,退休金低而後悔。 「管老師身體沒什麼吧,反正住進了醫院,就全身檢查。」我瞄了一眼管映菱的飽滿胸脯,印象十分深刻。 管映菱笑道:「身體倒是沒什麼,腰肌勞損是老師的職業病,每個老師或多或少有點,我休息了這些年,早已痊癒,瑛子長大了,我如今在家裡無所事事,人越來越懶了。」 我安慰道:「既然管老師安康,就別介意那點退休金,我聽說瑛子上次給家裡匯了錢。」心裡想,女人懶不都是壞事,家裡的幾個美嬌娘就懶得像貓, 管映菱露齒嫣笑:「多虧了瑛子,瑛子爸爸單位的舊房拆了建新樓,我們正愁著買新樓的集資款,就問了一下瑛子,沒想她一下子給解決了,說起來還要感謝中翰你。」 「這是應該的。」我客氣道。 管映菱左右端詳我幾眼,輕輕一嘆:「我幾乎認不出你了,以前我去過小君家,見過你跟小君在一起的照片,你們哥妹倆變化超大。」 「我們是神仙。」我打個哈哈,管映菱頓時笑得花枝亂顫,印象中,音樂老師都比較斯文含蓄,這管映菱卻改變了我對音樂老師的看法,她活潑,善言。 「伯父呢。」我想起了楊瑛的父親,便隨口問。 管映菱莞爾:「他是個土包子,來了大城市,就說要到處溜達見世面,我聽瑛子說你可能會來醫院看我,我就不陪瑛子的爸爸到處逛了。」 我笑道:「事情順利的話,明天管老師就不用住在醫院,我給你安排上寧市最好的賓館。」 「給你添麻煩了。」管映菱柔柔說,溫婉可人。 「不麻煩,管老師是來幫我的,說麻煩,倒是我麻煩了管老師。」我客氣道。 「真會說話。」管映菱攏了攏額頭上的烏髮,笑盈盈道:「聽瑛子講,她住的地方很美。」 「普通的山野村莊而已。」我微微尷尬,聽出了管映菱的意思,忙解釋:「按禮節,我本應該邀請伯母伯父去我家住,只是我們家不留男人過夜,所以得委屈伯父……」 管映菱輕輕頷首,正色道:「瑛子有說過你家的規矩,我理解,瑛子的爸爸也理解,有機會就去看看,認個門。」她話中暗示:我把女兒嫁給你,我總得知道她嫁到什麼地方吧。 我訕笑,猛點頭:「這個自然,過兩天,我就請伯父伯母去我家坐坐。」感覺這位丈母娘有點厲害,我不敢怠慢,從口袋拿出一張支票放在管映菱手上:「管老師,這裡是五十萬,算是我孝敬你的。」 「哎喲,看中翰你多客氣。」管映菱大為驚喜,白凈的臉抹上一層紅暈,眨眼間,便輕鬆地達到了我認可大美人的標準。 我笑眯眯道:「應該的,晚上跟伯父到處逛逛,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等這齣戲演完了,我再給管老師一個厚禮,呵呵,當然,你現在還得裝病人,只要小君來了,你就要裝病。」 管映菱皺了皺鼻子,嬌柔道:「小君說我一點都不像病人。」 我心頭髮癢,隨即哈哈大笑,管映菱興奮地把支票小心放進手提包了,看了一眼管映菱的手包,我馬上認出這是世界名牌P&G的仿製品,可惜連高仿都算不上,如此看來,我這位丈母娘不僅勢利,還特別虛榮,心底里隱隱地有了一絲異樣。 低頭看向管映菱平放在床上的雙腳,我心頭大動。 突然,身後響起陰測測的笑聲,我扭頭回頭,不禁大吃一驚,病房門口赫然站著渾身是紗布的陳子玉,他臉有瘀傷,手上也有包紮,似乎其他部位也有傷,我剛站起,陳子玉已發聲:「這位大姐確實一點都不像病人,我就不一樣,病得厲害,傷得厲害。」 管映菱莫名其妙,我心念疾轉,緩緩向陳子玉走去,全身運足了內勁,「這麼巧?」我笑眯眯問。 陳子玉苦笑:「人生就是經常遇巧,竟然在這裡見到李書記……」 我微笑點頭:「我們出去聊聊,不妨礙管老師休息。」說著,扭頭向管映菱笑了笑,她一臉茫然,不知這位站在病房門的男子是誰。 「也好。」陳子玉微笑著向管映菱揮揮手:「老師再見。」 我也跟管映菱告辭,叮囑了她幾句,讓她打電話叫瑛子的爸爸趕快回來,然後去銀行把支票兌了,管映菱興奮地連聲說好,她希望我明天有時間跟楊瑛一起來看她,我自然滿口答應。 外科病房的入口處,幾個青年男子圍著陳子玉,排場挺大,我眼尖,馬上就認出有兩個青年男子曾經在前晚高速路的攔截中,用舉槍指過我。我沉著平靜,暗中高度戒備,真後悔沒有把槍帶在身上,面對這兩個目光兇狠的青年,我只看一眼就不再看,想必這幾個男子都是陳子玉的馬仔。 醫院裡人多口雜,我和陳子玉默契地一起走進電梯,一起下樓,一起走出醫院,站在街邊的人行道上,我迅速判斷形勢,心知陳子玉不敢對我怎樣,我稍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淡淡問:「怎麼受的傷?」 陳子玉叼起一根煙點上:「那天凌晨被押去源景軍分區,癮兒犯了,難受,就想著溜出來,結果被逮了回去,那些兵哥真不是人民子弟兵,出手夠狠,把我打得遍體鱗傷,我還好,跟我一起溜的小兄弟被打斷了腿,現正在外科病房裡躺著,跟你那位老師做病友了。」 「那東西不能戒?」我漫不經心問,心裡在盤算著讓管映菱迅速出院,以免發生不測。 「不是海洛因,想戒還是能戒掉的。」陳子玉漠然道。 我緊盯著陳子玉,沉聲說:「你千萬別因為被打了耿耿於懷,然後怪罪於我。」這是我委婉警告,暗示陳子玉不要想報復。 陳子玉淡淡一笑:「怪罪你,我就不跟你打招呼了,我舅和我媽的意思,就是跟你和解,我答應了,咱們不打不相識,我真的沒有半點恨你,而且還挺佩服你的。」頓了頓,陳子玉的笑容消失了,眼神異常冷漠:「不過,子河恨你,我勸不了我這個弟,你以後儘量小心點,如果是你死在他手上,我同情你,萬一是子河落在你手裡,我懇請你饒了他一命,你大可以廢了他。」 我冷笑:「挺有水平的,拐著彎兒威脅我。」 陳子玉搖搖頭:「你誤會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家的事挺複雜的,我不是威脅你,我最聽我舅的話,他要我跟你和解,我就絕不違背他的意願,有些遊戲規則,大家心知肚明,魏金生死了,只要沒人多事,我們犯不著跟李書記較勁,時下興和諧,大家都想好好過日子。」 我輕輕點頭:「替我向齊老問好。」暗示同意陳子玉的觀點,他這等人物焉能聽不出,彈掉手中的煙蒂,陳子玉微笑道:「我舅挺喜歡你,說你是人才。」 「謝謝,我也很尊敬齊老。」我客氣說。 「有件事相求。」陳子玉的語氣異常平和,他有事求我,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不用這麼客氣,能答應你的,我一定答應。」我平靜地看著陳子玉,心想,你最好不好弄什麼陰謀。 陳子玉看著往來的車流和人流,漫不經心道:「跟我母親說,不要限制我去翡翠一品。」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陳子玉已露出玩世不恭的神態:「你放心,我不會對謝安妮有什麼想法了,其實,我對謝安妮,並沒有你想像的那般狂熱,她跟其他女人沒多大區別,當初追求她,是因為她漂亮,又是處女,我媽催促我儘快結婚,我經過物色,覺得謝安妮算是比較合適我的女人,我不想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地談戀愛,就對謝安妮來硬的,想一舉搞定……」 我微笑著打斷了陳子玉的話頭,心如明鏡道:「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的心思,謝安妮確實不是你最想得到的女人,她也不是你非得到手不可的女人,我知道你陳子玉最喜歡誰,最想得到誰。」 「誰?」陳子玉的表情僵住了。 我故作神秘:「不要小看我,我能看穿你的心思,你希望得到這個女人已經好多年了,你對她的愛已經深入骨髓。」 陳子玉居然渾身一顫,兩眼大放疑惑,我心中暗暗感慨,普天之下,戀母情結又何止我和陳子玉,看陳子玉的神態,我想起了他對齊蘇愚的表白,雖然陳子玉是我敵人,但我理解他,因為我也戀母,我也狂熱地熱愛自己的母親。 「我有辦法讓你的夢想得以實現。」我克制住心潮起伏,給陳子玉拋出了一他無法抵禦的誘餌。 「什麼辦法。」陳子玉瞪圓了雙眼,他已經意識到我知曉他的秘密。 「有個條件。」我輕鬆道。 「你說。」陳子玉就一點都不輕鬆,他雙眼已瞪紅,肢體僵硬。 我一字一頓道:「幹掉陳子河。」 陳子玉沉默片刻,驀然大笑:「你很狂妄。」 我也笑,笑得很陰險:「好好考慮了再給我答覆,我提醒你,陳子河就是你們家族裡的一顆毒瘤,如果不割掉,任其毒擴散,那會禍害全身,割了,只不過疼一下而已。」 陳子玉愣住了,笑聲戛然而止。我詭笑嘆息:「記住,紅顏易老,珍惜當下,別讓美好的時光白白浪費掉,何況你心上人浪費不起時光。」 萬萬沒想到,我話音未落,陳子玉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神情極其萎頓,他那些馬仔飛奔過來,有人怒吼,有人竟想摸腰間,陳子玉顫聲阻止:「住手,是我自己頭暈,都退下,別他媽的給我丟人現眼……」 我淡淡一笑,也不再說什麼,傲然走向寶馬750i,駕車離去。 回到碧雲山莊,烈日已西斜,娘娘江邊多了一片樹陰,加上有遮陽傘遮擋陽光,那些沒事可做,又精力充沛的美嬌娘全都泡在娘娘江里避暑,嬌笑聲傳遍了娘娘江兩岸。 我站在坡頂眺望群美戲水圖,心癢難耐,剛想脫衣加入戲水行列,身後跑來一位身穿白色比基尼的超級小美女,不是別人,正是李香君。 「哥,你回來啦,見過楊瑛的媽媽了沒有?」小君興奮問。 我不禁大吞饞涎,穿著人字拖鞋的小君美到了極點,青春到了極點,小腹平坦,雙乳高聳,我心想,拜託,比基尼小了,換大一點更好。 「怎麼啦?」小君頓足,漂亮的大眼睛眨了兩下。 我回神過來,訕笑道:「見過了,管老師挺漂亮的。」 小君咯咯嬌笑:「真的見過了,那五千萬……」她伸出五隻嫩嫩的手指頭晃了晃。 我笑眯眯問:「你答應哥的事情呢。」 小君給我飛了個媚眼,得意洋洋道:「你放心,媽媽絕不會出嫁了。」 「這麼有信心?」我眉飛色舞。 小君食指朝我勾了勾,我趕緊彎下腰,身體靠過去,小君一指點中我鼻頭,神秘兮兮道:「今天晚上你老老實實呆著山莊裡,等我的好消息。」 我眼睛笑成了一條縫:「看來,今晚咱碧雲山莊會誕生一位超級小富婆。」 「咯咯……」小君笑得雙乳狂抖。 永福居里。 我洗了個澡才進入喬若塵的房間,這是喬若塵受傷住進來後,大家自覺遵守的規定,因為她身受重傷,免疫力低下,最好能儘量避免細菌感染。 絕美的瓜子臉掛著一絲滿足,是睡夠的滿足,女人只要休息好,肌膚就會泛光澤,看起來就會更漂亮。喬若塵已經很漂亮了,她是選美冠軍,如果再漂亮一點,哪怕是一點點,都是驚人的。 幽藍眼眸在轉動,因為我的到來而轉動,長長眼睫毛扇動謎一樣的驚喜,我問她「睡過午覺了?」她馬上「嗯」一聲,不像以前我問她話,她會很長時間才回答我,細微的變化令我心跳,少女之心可能已在驛動。 「晚上想吃什麼,我親自做給你。」我來到床尾,照例脫下了她的棉襪子,放到鼻尖嗅了嗅,沒有異味,乾淨如斯的女孩再不濟也有暗香,不像我這個大男人,洗了澡,身上仿佛還有汗臭味。 選了一雙純白色的棉襪給喬若塵的小腳丫穿上,有意無意地捏了捏她的腳趾頭,她敏感地抖動腳趾,蒼白的瓜子臉上蒙上了淡淡紅暈,那個美呀,無法用字句來形容。 「你這麼早下班了?」喬若塵沒有說想吃什麼,她有點好處,從不挑食,我們給她吃什麼,她就吃什麼,或許她不好意思挑食。 我很不舍地放下兩隻小腳丫,坐到床上,語氣溫柔,眼神多情:「我已經是紀委副書記了,過段時間,又兼任縣委副書記,這麼大的官,我還不能夠提前下班回家,看看我惦記的女孩嗎?」 喬若塵很平靜地眨了眨長睫毛:「這麼會編,你不寫小說有點浪費。」 我苦笑,知道喬若塵的情商不會像小君那麼低,要博得她歡心,簡直比登天還難,我盯著藍眼珠,柔聲問:「嗨,萬一我真的愛上你,怎麼辦?」 「沒有萬一。」喬若塵搖搖頭,迷人的藍眼眸幾乎勾走我的魂魄。 我嘆道:「不管是不是會愛上你,我都希望你早點像他們那樣,自由走路,自由奔跑,自由遨遊娘娘江。」 喬若塵沒有隨我的神思飛揚而飛揚,她理智得很:「你真想我好得快,就多給吃……吃那東西,之前我是將信將疑,現在我幾乎可以肯定,你的精液可以輔助治療我的傷,我手有勁了,我現在玩筆記本,胸口不再痛了,呼吸也很舒暢,不像之前,我呼吸用力點,傷口就疼。」 「一天一次怎樣?」我笑問。 「好。」喬若塵終於笑了,唇不紅,齒卻很白,粒粒皆珍珠,我內心感嘆到了極致,她喬若塵身有重傷都如此,傷好了,我能留得住她? 越想越失落,眼珠一轉,奸計既出:「其實我在想,你吃精液何必麻煩別人,如果我倆做愛,然後就直接給你吃……當然,現在你不能做愛,我是說,等你身體好點了,我們……咳咳……我們可以……」 我知道我的奸計不可能得逞,所以我心虛得要命。 喬若塵冷冷地看著我,等我說完了,她拿出一根無形的針,狠狠地扎向我,「我知道你想得到我身體,如果是以前你敢提出這個要求,我會想盡一切辦法,不擇手段對付你,即便現在我對你有些好感了,我仍然不同意跟你做這事。你想如願以償,要麼我同意,要麼我媽媽同意,能讓我和我媽媽都同意,那是最好了。如果你硬來,我隨時死去,如果我死了,我爸爸和媽媽必定報復你,凱薩琳也會恨你,小君,小蘭,楊瑛都會恨你……」 「當我沒說,算我放屁,好不?」我恨不得挖開地縫鑽進去。 喬若塵嫣然一笑。 門突然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一位身材高挑,屁股翹翹的比基尼美人,我一直認為比基尼這玩意是外國人發明的,只有外國妞才能穿出性感的味道來,而凱薩琳把這種味道詮釋得淋漓盡致。 「凱薩琳。」我訕笑著站了起來,褲襠有發熱發脹的跡象,比基尼凱薩琳不僅性感,還渾身濕漉漉的,兩粒凸點明顯,不用猜,她剛從娘娘江里撈起來。 「哼。」凱薩琳瞪我一眼,徑直向喬若塵的床頭櫃走去,東翻翻,西找找,好像找什麼東西。 哎!不管她凱薩琳找什麼東西,肯定與我無關,她不鳥我,我呆著這裡只會索然無趣,無奈之下,我只好先告辭:「看來你們姐妹倆都討厭我,我還是走了。」說完,轉身離去,掩上門,我迅速運起『九龍甲,貼著門邊豎耳偷聽。 「他怎麼了?」凱薩琳在問。 喬若塵毫不隱瞞,聲音冰冷:「還能怎麼了,這大色狼想入非非,我堅決不同意。」 凱薩琳又問:「他沒對你非禮吧?」 喬若塵道:「這他倒不敢,我提到了媽媽,他挺忌憚的,所以,諒他也沒這麼大膽。」 凱薩琳提醒說:「我們在他屋檐下,你又要吃他的精液,我們最好不要跟他鬧不愉快。」 喬若塵嗯一聲:「這我知道,我對付他,是講究針對性策略的,我只擔心你凱薩琳。」 「擔心我啥?」凱薩琳很意外的口氣。 「擔心你喜歡上他。」喬若塵說。 聽到這裡,我心兒砰砰亂跳,凱薩琳立即反駁:「怎麼可能?」 喬若塵哼了哼,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他,只有你心裡最清楚,你穿泳衣進來,無非是在他面前展現你的好身材。」 凱薩琳揚聲道:「你胡說八道,我怎麼知道他在這裡,我剛在江里游泳。」 喬若塵冷笑:「關鍵就在這,如果你不知道他在這裡,你游泳完了之後,會直接去浴室更衣,不會穿三點式泳衣來我房間,你直接來我房間,只證明你知道李中翰在我房間,我想請問你凱薩琳,你來我房間到處翻找做什麼?我這裡沒你的東西,我又不想看你的身材。」 凱薩琳一聲尖叫之後,居然沉默了片刻,驀地,房間裡面傳來她的怒罵:「crazy,若若,你瘋了。」 喬若塵輕笑,語帶調侃:「catherine,你彆扭了,鏡子又不能說話,我來告訴你,你的身材是整個碧雲山莊最棒的,沒有之一。」 我眼前浮現一道美景,性感迷人的凱薩琳正對著鏡子扭動身體,擺出各種各樣的性感姿勢,尤其是她的翹臀,天啊,我硬了,硬到了極點。 「跟你比呢?」凱薩琳有挑釁的意味。 喬若塵輕哼道:「跟一個病人比沒意義。」言下之意,不是不敢比,不能比,而是暫時不會比。 凱薩琳卻得意道:「你別否認,就算你沒病沒傷,我的身材也比你好,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媽媽說的,你很清楚。」 喬若塵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你何必惱羞成怒,我只不過說了實話,你真的喜歡上了李中翰。」 凱薩琳冷笑:「我懶得跟你說,你是瘋子,我每次給你穿襪子,你都說不要,他幫你穿襪子,你一臉陶醉,fuck。」 凱薩琳聲音越來越近門邊,我大吃一驚,趕緊開溜,一溜就溜進了廚房。 生火做飯咯,我喊來了黃鸝和杜鵑做幫手,聽說我又要親自下廚,上官姐妹樂得像兩隻歡快的鳥兒,消息很快傳開,連姨媽都驚動了,她扭動大屁股來到我身後,那邊說說,這邊指點,像極監工,恨得我牙痒痒的,可又不能發作。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愛感應了所有美嬌娘,不僅命中貴人何芙回來了,連平時要到十點才回家的葛玲玲也提前回家,真是怪事了。 永福居像過節一樣熱鬧,能走動的都齊聚永福局,鶯鶯燕燕,花花綠綠,我每看一眼就勤快多一點,因為這些女人都是我心愛的女人。 紅酒漂亮,燭光浪漫。 晚餐以中餐為主,鋪以十道法國菜:紅酒燉雞,法國通心麵,法國雀巢沙拉,陳年花雕蒸法國鵝肝,法式薯泥,辣炒法式西蘭花,法式牛排,法式羊小排,法式炒蘑菇,法式炸蝦。 我對法國菜沒有多少心得,只是照菜譜弄出來,色香不錯,口感似乎還可以,美嬌娘們流著口水,好奇問為什麼今天有這麼多法國菜,我告訴她們,今天是法國國慶。 其實,今天不是法國國慶,是我的生日,我做這麼多法國菜,也不是為了慶賀我生日,而是想討好凱薩琳,這是我的秘密。 很奇怪,如果是姨媽掌廚,美嬌娘的吃相多半斯文。 如果是我掌勺,那情況剛好相反,美嬌娘的吃相個個粗魯,人人爭先恐後,好像吃慢了就沒有似的,連姨媽也是鳳儀盡失。 「咯咯……」葛大美人有刀叉不用,用手抓起了一塊羊排,張嘴便咬:「我變胖了,就找李中翰是問。」 郭泳嫻對法式炒蘑菇情有獨鍾:「好吃好吃,先吃了再說,明天再減肥。」 閔小蘭不懂世故,張嘴便問:「玲玲姐,你這麼早回來,店裡的生意不好麼?」 葛玲玲瞪圓了美目,嗔道:「呸呸呸,我插你的烏鴉嘴,店裡的生意從來沒這麼好過,今天,店裡的東西一掃而空,連一條展示用內衣弔帶也被買走,我問過楚蕙,她說開店以來都沒碰上過這種事,不僅如此,客人紛紛下預定,光預定款就有八十多萬,我走運了。」 「哇。」眾美驚嘆:「玲玲姐發達了。」 葛玲玲吮了吮手指頭,興高采烈道:「大家放心,我已經跟法國總店發了傳真,新貨後天到,到那時,我給大家每人送一套新品,送給媽三套。」 我暗贊這馬屁拍得夠絕了,都討好眾人,更討好姨媽。 果然眾美歡呼:「謝謝玲玲姐。」 姨媽更是開心壞了,紅酒都多喝了幾杯。 葛玲玲算是出盡風頭,美目掃來,儘是含情脈脈:「想不到,一回家,竟然能吃到法國大餐,這羊小排好美味,我告訴你們哦,吃羊小排,要沾點芥末醬,天啊,中翰連芥末醬也能做出法國的味兒,太可愛了,沒白娶你。」 「哈哈。」大家鬨笑。 連我的馬屁也拍到了,我不由得把葛玲玲誇讚一番,有意讓她繼續活躍氣氛:「別光顧著吃,說說今天的經過,讓大家聽聽你的生意經。」 大家紛紛起鬨,葛玲玲的性格本來就直爽火辣,哪經受得了大家的鼓動,仰頭喝下一口紅酒,她便滔滔不絕起來:「中午之前的生意還是跟平常一樣,天氣熱,逛街買東西的人不多,可到了下午,風雲突變,先是幾個銀行的小妹妹來買內衣,我認識她們,以前是華夏銀行的,現在轉去國投銀行了,別看他們是上班族,出手很闊綽,每人買了十萬,眼眨都不眨,不久,就來了十幾位富婆,專門選貴的買,一下子就買了三百多萬的內衣。我都傻了,這還不算,十幾富婆的出手引起了搶購風潮,那些開始出來逛街的美女們也加入到搶購之中,才一個小時,店裡和庫存的東西全賣光光。」 葛玲玲一指正在低頭猛吃的戴辛妮:「你問問辛妮,我忙不過來,就打電話給辛妮和言言過來幫忙,言言走不開,辛妮獨自一個人過來幫我,她數錢數到手軟。」 「嗯嗯。」戴辛妮吮了吮手指頭,點頭道:「當時的場面差點失控,幸好商場的保安來維持秩序。」 「對不起,玲玲姐,我今天沒去店裡幫你。」樊約突然撅著小嘴站起來。大家一愣,葛玲玲馬上會意,她火辣辣地示意樊約坐下:「你懷孕了,不能辛苦,沒啥對不起的。」 「小樊懷孕啦?」不少美嬌娘很吃驚的樣子,尤其是唐依琳,莊美琪,她們不用上班,老早就想著懷孕,如今樊約懷上了,唐依琳,莊美琪似乎有點干著急,互視一眼,都朝我看來,似乎說,晚上來我們德祿居。 我假裝沒看見,端起紅酒就喝,眼角的餘光掃向秋煙晚,郭泳嫻,她們也向我看來,我不禁暗暗叫苦,如果這幾個美嬌娘一起懷孕,依山莊的人手,又怎能照顧得周全。 姨媽瞧出端倪,有心給我解圍,她手端起紅酒杯,高聲吆喝:「來來來,大家乾杯……」 我一機靈,藉機上洗手間,先迴避一下,來到二樓小客廳,我撥通了聶小敏的手機,電話有音樂,我笑問:「吃飯呢?」 聶小敏嬌笑:「是啊,我們三個正在吃法國餐廳吃大餐。」 我不禁好笑,她們三人竟與我心靈相通,今晚都吃法國菜,「內衣漂亮嗎?」我問。 聶小敏柔柔道:「漂亮極了,性感極了,你要不要看?」話音未落,我聽到懷明珠和宣嬈的鬨笑聲。 「會去看的,多謝你們。」我終於知道,這三個銀行美女不僅幫襯了葛玲玲的內衣店,還介紹了眾多富婆去光顧,形成搶購效應,讓葛大美人體驗到成功的滿足感。 聶小敏柔柔說:「跟我們客氣什麼,我告訴你,好幾個富婆買了內衣後打電話給我們,說我們推薦得不錯,贊你老婆店裡的東西很有檔次,很精美,以後有新貨,她們一定購買,我聽說有不少人都交了預定金。」 「是啊。」我笑道。 「那我們祝你老婆的內衣店天天大賣,生意興隆。」聶小敏送上了恰如其分的祝福。 「謝謝,你們吃飯吧。」我突然覺得眼睛有點濕潤,情人與妻子,有時候同樣重要。 「乾杯……」回到餐桌,我高舉紅酒,跟我的美嬌娘一人敬一大杯。 結果,我醉了,醉得厲害,當然,我是假裝喝醉的,昨晚才一一慰藉過這些美嬌娘,今晚她們又給我大拋媚眼,個個嬌艷如花,人人想春風再度玉門關,我只能選擇『喝醉』。哎,女人多也不見得全是好事。 在豐財居睡了三個小時才醒來,此時已是半夜,我渾身是勁,體力旺盛,其實,避免跟美嬌娘溫存的另一個原因,就是養精蓄銳,不管怎樣,我都不能辜負小君的一片心意,我要讓姨媽享受到最完美的性愛。 逛出豐財居,迎面見到了黃鸝,她見到了我,咯吱一聲笑,飛快跑來,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中翰哥哥,你酒醒啦?」 「醒了,她們呢,都睡了嗎?」我摟緊黃鸝,單手揉她的胸脯,這地方需要男人多揉才會變大。 黃鸝小聲向我彙報:「該睡的都睡了,不該睡的,都在打麻將,今晚喝了酒,酒精上腦,賭注很大哦。」 「別管她們。」我搖頭嘆息,以前聽過『女人豪賭皆因男人不在身邊』這句話,想想頗有道理,「對了,喬若塵有吃我法國菜嗎?」第一次弄法國菜,我總希望所有人都滿意,就不知喬若塵是何評價。 黃鸝瞪著雙眼看我,好半天才說:「中翰哥哥,我告訴你了,你可別生氣。」 我一聽,心知壞了,忙催促:「說說說,快說。」 黃鸝氣憤道:「這喬若塵腦子有病,她瘋了,杜鵑好心好意把法國菜端給她喬若塵,她莫名其妙地大發脾氣,把法國菜全推倒在地板。」 「全推倒了?」我肚子猛泛苦水,略一思索,就明白事怎麼回事了,她喬若塵太聰明了,妒忌心也太重了,她一定猜到我做法國菜是為了討好凱薩琳,所以才發脾氣。 「這事情,媽知道麼?」我急問。 黃鸝搖搖頭,乖巧道:「阿姨今晚心情這麼好,我們哪會告訴阿姨。」 「黃鸝,中翰哥愛死你了,來,干一下。」我猛地把黃鸝凌空抱起,不由分說,馬上扯下她短裙里的小內褲,巨物挺起,黃鸝機靈過人,小手一伸,握住了巨物,雙腿盤實我腰間,屁股一沉,巨物已然插入,她馬上抽手出來,雙臂勾住我脖子,小聲問:「在這裡合適嗎?」 「當然合適。」我看了看四周,抱著黃鸝躲在一顆路燈照不到的樟樹後,開始猛烈抽插,黃鸝咿呀嬌呼,可憐兮兮說:「我想給中翰哥拿保險套。」 「為什麼?」我愣了愣。 黃鸝喘息道:「阿姨跟我說,山莊裡誰都可以懷孕,就是我和杜鵑暫時不能懷孕,否則山莊亂套了。」 我恍然大悟,心想姨媽真有遠見,上官姐妹在山莊的地位根本無人能取代,無論是做飯燒水,打掃衛生,還是洗衣侍候美嬌娘,上官姐妹都做得井井有條,這還不算,她們還要跟隨嚴笛去市場買菜和購買生活用品,偶爾還要進產房照顧三位孕婦,可以說,上官姐妹是我們山莊的發動機,她們要是懷孕了,山莊就停止運轉了。 我很不想拔出來,不過,想想後果是如此嚴重,只好停止抽插,嘆息道:「好吧,只是半夜三更去哪弄保險套。」 黃鸝咯吱一笑:「小君有,今天她買了三十盒保險套,還交給我們保管。」 「暈。」我差點摔倒,這小君買保險套的目的,就是在我跟姨媽做愛時,給我戴上,沒想她一下子買了三十盒之多。 「中翰哥哥,我覺得阿姨說得對。」黃鸝怯怯說。 「下一次再戴,先爽了這次再說。」我哪能忍受這麼囉嗦,取來保險套,我的慾火早滅了,抱住黃鸝,一陣狂風暴雨,次次都把龜頭頂到她的小子宮,感覺確實是小。 黃鸝呻吟:「啊,中翰哥哥,你的東西好像又粗了。」 我壞笑:「跟以前一樣,你乾得少了才覺得粗。」 「喔……好厲害。」 突然,有人跑來,樟樹靠近通往壽仙居的必經之道,那人可能是聽到了什麼聲音,就停下腳步喊:「黃鸝,黃鸝,是你嗎?」 黃鸝和我躲在樟樹後,我一聽,就聽出是凱薩琳的聲音,黃鸝趕緊喊:「是我,是我。」 「你在幹嘛。」凱薩琳很奇怪。 「我在小便,忍不住了。」黃鸝急中生智。 凱薩琳聽說黃鸝在小便,也不好過來查看,她對著我們的方向喊:「等會煮一碗皮蛋瘦肉粥給若若,知道不,她今晚都沒吃東西。」 「知道啦,我馬上就煮。」黃鸝說。 「謝謝黃鸝。」凱薩琳說完,轉身跑向江邊,大概又是去娘娘江游泳了。 三五十下滿足了小黃鸝,我不忍心她過於辛苦,剛高潮完,她也沒力氣,我讓她休息,自己去永福居的廚房煮皮蛋瘦肉粥,煮完了,我親自端給喬若塵。 房間裡,燈光柔和,可喬若塵的臉色一點都不柔和,她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端著一小碗,用勺子瓢了一勺,吹了吹,遞到喬若塵面前:「這是我親自煮的皮蛋瘦肉粥,你有內傷,我就不放胡椒粉了,胡椒粉性火,容易燥熱,你身子不好,吃燥熱的東西容易上火,到時候臉上會長痘痘,只是沒了胡椒粉,粥的味道就差點了,你將就著吃吧。」 感覺自己對小君也沒有這麼溫柔過,知道了喬若塵出於妒忌的心思,我也就能理解她了,打定主意,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喬若塵吃東西。哎,打傷了她是我的罪過,我不想再暴殄天物,哪怕一分鐘。 「既然不好吃,我不想勉強吃,你煮海鮮粥給我。」喬若塵出乎意料地挑剔起來。 「行,你稍等。」我滿臉堆笑,端起皮蛋瘦肉粥回廚房,給喬若塵做起了海鮮粥,這不難,換一下海鮮料而已。 十分種後,一碗香氣四溢的海鮮粥端到了喬若塵面前,她只瞥了一眼,就露出了厭惡狀: 「我不想吃海鮮粥了,我吃海鮮過敏。」 我沒絲毫怨言,把海鮮粥放好,柔聲建議:「那就吃面吧,今晚我炒了香菇雞,是用三黃雞炒的,肉質很好,我就煮一碗香菇雞面給你,你看如何?」 喬若塵一甩頭:「去吧。」 我很聽話地端起海鮮粥,再次回到永福居的廚房,給喬若塵煮香菇雞面,這比海鮮粥難多了,我不只在面里放了香菇雞,還放了萵筍,雞蛋,碎肉末,最後加上兩根綠油油的菜心。 端到喬若塵面前時,我明顯感到喬若塵對著碗里的香菇雞面眨了眨眼。我大獻殷勤,用筷子夾起麵條放進小勺里,吹了吹,再遞到喬若塵面前:「來,我喂你,這輩子,我沒喂過任何人吃面吃飯,你是第一個。」 喬若塵飄來異樣一眼,很不好意思地張開小嘴,唇形漂亮,可惜沒血色,我小心翼翼把麵條送到她小嘴裡,喬若塵張嘴咬了咬,把面吞進了肚子,我像撿到寶物般開心。再來第二掬面,喬若塵也很溫順地吃下,我大為欣喜,到第三掬時,我想為凱薩琳說說好話,畢竟她們是姐妹倆。 「其實啊,剛才是凱薩琳叫黃鸝煮皮蛋瘦肉粥給你的……」我笑眯眯說,沒料到,話還沒說完,喬若塵臉色突變,厲聲道:「不要跟我提她。」只見她兩眼綠瑩一閃,我手上的香菇雞面已被她推潑到床下,哐啷一聲,碗裂了,面撒了一地。杜鵑神奇般推門進來,麻利地清理地板。 「好好好,不提,不提,我重新裝一碗來。」我給杜鵑使使眼色,示意她不可給喬若塵臉色看,杜鵑卻給我做了個鬼臉。 這是最後一碗面了,我端上來時,幾乎用乞求的語氣:「這碗面千萬不要打翻了,剛才我下樓的時候,跟杜鵑做了一下,把精液射進了這碗面里,所以這碗面挺珍貴……」 喬若塵一聽,咬咬嘴唇,雖然沒笑,不過她眼裡的綠瑩沒了,代替的是深邃淡藍,小嘴兩聲嬌斥:「噁心,騙我。」 我笑嘻嘻道:「是噁心,是騙你,我目的就是想騙你笑。」 喬若塵忍了忍,依然沒笑出來,見我盯著她看,她嗔道:「你能不能不這樣看我?」 「我在看你會不會流鼻涕。」我很認真的樣子。 喬若塵臉色一沉:「噁心,我怎麼會流鼻涕?」 「我告訴你,以前我家很難吃得上麵條,麵條是奢侈品來著,但只要小君感冒發燒,我媽就給她吃麵條,小君賊高興了,故意在我面前炫耀,每吃一口麵條都看著我,結果忘記吸鼻涕了,一大通鼻涕跟麵條都給小君吃進肚子裡。」 「咯咯……」喬若塵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觸痛到傷口,她依然大笑:「哎喲……咯咯……」 我沒有笑,接著道:「小君很奇怪,說麵條很滑,怪我媽放多了油……」 「哈哈。」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11_06 6:02:45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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