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貼吧搬來的,貌似長度又超了,分兩半發… 姐夫的榮耀第三部《官場險途》第十四卷 摸著柔軟的沙發,我朝韓郁知投去曖昧的眼神:「良禽擇木而棲,小韓你應 該明白這個道理,趙書記這棵大樹已經不能給你遮風擋雨了,你要識時務。」 「李書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韓郁知惴惴不安,官場的變化如六月天, 說變就變,她跟隨趙鶴工作多年,不會不懂。如今縣紀委里,我李中翰如日中天, 剛才閉會後,就有不少人想來稽查處,我都一一婉拒,要服眾,就不能在單位里 立山頭。 離逮捕魏縣長的時間差不多了,我看看手錶,豁然站起:「小韓,等我好消 息。」 韓郁知愕然,不知道我會給她帶來什麼好消息。 由於是第一次逮捕比我們官位大得多的官員,縣紀委格外慎重,除了我和市 紀委秦處長,以及新任縣紀委書記任華安三人外,沒有其他人知道這次行動,趙 水根跟隨我們參與行動,他只知道去縣政府抓人,至於抓誰,他也不多問。 我們一行四人乘坐縣紀委的車子,到達縣政府後,縣政法書記胡大成已經在 縣政府門口等我,我們一下車,他就過來握手,我讓他帶五名全服武裝的武警跟 隨我們進縣政府,胡大成瞧出了端倪,他臉色大變,把我拉到一邊,小聲詢問要 抓誰。 我淡淡道:「你參與行動吧,要抓誰你等會就知。」 胡大成不敢多問,連連點頭,馬上指示一位武警士官帶領四名武警戰士跟隨 我們,任華安見我與胡大成熟絡,他表情有些凝重,對我更客氣了,官場固然看 重背景,但也看中人脈。 我們這隊人一路暢通無阻,步履匆匆進入縣政府大樓,幾乎不見什麼人,引 頭的趙水根已問清楚魏縣長正在禮堂開反腐動員大會,我們徑直去政府禮堂,門 口沒有把守,趙水根在門口停下腳步,我一揮手:「進去。」趙水根馬上拉開門, 眾人魚貫而入,魏縣長說話的聲音已在耳邊迴蕩,再過一扇門,就是禮堂了,很 寬敞,像電影院,入眼是黑壓壓一片人群,少說也有上千人。 我們的出現,引起了騷動,魏縣長停止了說話,伸長脖子朝我們望來,我們 快速朝他走去,越來越近,他隨即緊張,沒有責問我們為何擅闖會議禮堂,而是 緩緩站起,會議人群騷動更大,所有人都看著我們這群不速之客,我是新人沒什 麼人認識,不過,應該有不少人認識胡大成。 來到魏縣長面前,他已從我們嚴肅的表情察覺出不妙,臉色頓時蒼白,一邊 極力控制自己,一邊跟我們打招呼:「這不是任書記,李處長嗎,你們這是……」 我冷冷地看著魏縣長,站在與他只有咫尺的距離,大聲宣布:「魏金生,你 涉嫌嚴重違法違紀,經上寧市委市政府批示,你必須到指定的地方交代你的問題, 現在你馬上跟我們走。」 魏縣長冷汗都流了出來:「這……這是不是搞錯了。」 「有沒有搞錯,你心裡明白。」我厲聲道:「走。」眼神一示意,趙水根馬 上過來抓住魏縣長的手,兩個武警也一前一後逼住魏縣長的身體,他驚慌失措, 渾身顫抖,可能是事出突然,也可能是出於恐懼,魏縣長下意思掏口袋:「我走, 我走,我要先打個電話。」 人在絕望的時候,往往會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我哪能允許魏縣長掏口袋, 萬一不是掏電話,而是掏手槍怎麼辦,電光火石間,我使出了姨媽教會我的撮骨 擒拿,將魏縣長的手臂和手腕拗住,技巧拿捏得不夠純屬,用力過大,魏縣長劇 痛之下,一聲慘呼,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下來。 我一不做二不休,難得有這麼個機會讓源景官場的人認得我,我就震懾一下 他們,樹立自己的權威,放開魏縣長的手,我大聲厲喝:「架他走。」聲音之大, 整個禮堂上空都嗡嗡作響,魏縣長嚇得面如土色,耷拉著腦袋被趙水根和兩個武 警半拖半架帶走,我和任華安緊跟著離開,胡大成是縣委老人,我就讓他善後。 我以這種方式打響了統治源景縣的第一槍,相信從今日起,源景縣很多人會 認識我,有很多人會怕我,但我不能事事出頭,我既要別人知道我的力量,也要 有人傳達我的力量,我需要一把「槍」。 有些人天生是酷吏,任華安就是這種人,所謂的酷吏就是嫉惡如仇,六親不 認,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有人說,酷吏就嗜血者,所以任華安很危險。很不幸, 魏縣長落到了任華安的手中,我讓趙水根把手上的幾起大案交給任華安,讓任華 安把這幾個大案與魏縣長違紀案件一起合併偵辦,統一指揮,任華安毫不掩飾心 中的激動,他向我保證能在最短的時間裡,全部查個水落石出,讓我鼎力支持, 儼然把我當成了領導。我順水推舟,讓任華安好好做他的酷吏,並答應給予他堅 定的支持。 在我眼裡,任華安已是一把槍,他也願意當我的一把槍,只要我願意,我就 隨時扣動這把槍的扳機,射殺任何我能射殺的對手,要控制好任華安不容易,除 了權欲外,金錢不能收買他,美色也不一定能誘惑他,不過,是男人就會粘女人, 酷吏不在乎美色,是女人就行,他們粘女人不是為了淫慾,而是純粹為了發泄, 因為嗜血者需要女人中和心中的戾氣。 我要為任華安物色一個女人,我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也許韓郁知能 打動他。 論年紀,論資歷,論政績,論威望,任華安都在趙鶴之上,可任華安卻長期 屈居趙鶴之下,毫無疑問,他受到了趙鶴的壓制,做了七年的副書記,哪怕他的 榮譽再多,也沒有人賞識,這對任華安來說,是屈辱,是壓抑,更是失落,日積 月累,他不可能不對趙鶴產生怨恨,這種怨恨一定深入骨髓。 韓郁知不僅是縣紀委的頭號美女,還是趙鶴的辦公室秘書,她和趙鶴的情人 關係已是公開秘密,如果把韓郁知放到任華安的嘴邊,他會不會咬一口?直覺告 訴我,任華安不但會咬,還會瘋狂撕咬,瘋狂發泄,沒有比蹂躪仇人的女人更能 宣洩心中的仇恨了。 勉勵完稽查處的幹將們,我帶著初戰告捷的喜悅,再次來到了趙鶴的辦公室, 在寬敞的沙發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品茗韓郁知端上來香濃咖啡,又一次向她提 出了「非份」要求,這次,韓郁知的表情自然了許多,姣美的臉上有了一絲羞澀, 她猶豫了半天,還是坐到我身邊,小聲道:「都說了不是香水味,我基本不塗香 水。」 「那為什麼有股淡淡的香味。」我給了韓郁知一個曖昧的眼神,相信這個成 熟的女人能感受我的挑逗,韓郁知臉一紅,避開了我眼神:「我也不知道,可能 是李書記的嗅覺太敏感了。」 「能不能再近點?」放下咖啡,我目光愈發大膽。 「李書記。」韓郁知挪了挪屁股,臉更紅了,焦灼的眼神在看著辦公室門, 是擔心被人發現,還是尋找逃跑的時機,我一時無法判斷。 「魏縣長被抓了,這是我想告訴你的好消息。」我不緊不慢,對付韓郁知, 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我知道了。」韓郁知輕輕頷首。 我故作深沉,一本正經道:「源景縣要變天了,被抓的人會很多,包括我們 縣紀委也無法獨善其身,上級已經著手調查趙書記,你作為趙書記的秘書多年, 應該知道很多事情……」頓了頓,眼睛瞄向韓郁知,她臉色霎時蒼白,緊張地搖 頭:「李書記,我不是很清楚。」 「趙鶴的事情遠超你相像的嚴重。」我拿起咖啡,輕輕品一小口,嘆息道: 「唉,好可惜,我們的小韓這麼漂亮,卻要在冰冷霉臭的鐵窗里渡過餘生。」 恐嚇非常成功,不用我再要求,韓郁知主動靠近我,抓住我胳膊猛搖:「李 書記……你救我,你救救我……」 「良禽選擇木而棲。」我意味深長說。 韓郁知猛點頭,眼圈一紅,淚珠落了下來:「我知道了,我好愚笨的,剛才 一時沒想通,嗚嗚……李書記,你救我……」 咖啡差點被搖得要灑潑了,我急忙放下咖啡,責怪道:「李書記還沒死,不 用哭。」 韓郁知擦著眼角,楚楚動人。 「趙鶴有在這裡跟你做過愛嗎?」我笑眯眯問。 「啊?」韓郁知大吃一驚,連眼淚也忘記擦了,我手臂一伸,大膽將她摟在 懷裡:「小韓同志啊,我有很多話問你,你說不說隨便,你是紀委的人,你應該 知道,一旦你被審查,他們會問得比我更詳細。」 「有。」韓郁知渾身哆嗦,像見到魔鬼般。 我奸笑兩聲,冷冷道:「趙鶴的老婆這麼漂亮,你還能迷得住趙鶴,這說明 小韓身上有出類拔萃的條地方,是善解人意,還是身材性感,亦或者是曲意迎合, 呵呵,聞了小韓身上的香氣,就想看看小韓的身體,估計趙鶴也是這樣。」 「李書記,求求你了。」韓郁知當然明白了我的意圖,她想掙扎,我大方放 開她,冷冷道:「求我就要付出代價,不要不識時務,縣人大副主任施正紅夠堅 強了,還經受不了折磨,差點再審查期間跳樓自殺,結果沒跳成,惹惱了大家, 被辦案的人員活生生用鐵錘砸碎她的小手指,一錘一錘的下去,嚎叫連天,慘不 忍睹。」 近在咫尺,韓郁知的容貌一覽無遺,她確實漂亮,曲眉豐頰,清艷脫俗,無 愧縣紀委第一美人的稱號,她幾乎完全素顏,只是塗了點睫毛膏,這讓她的眼睛 看起來又大又有神,可聽了我的述說,她的瞳孔因過度恐懼而迅速縮小,美麗的 臉龐白得像張紙,兩隻手用力擰著衣服,嘴唇不停抖動,相信她已理解我的「恫 嚇」。 我再次將她抱在懷裡,她溫順得像只小貓,我溫柔道:「我知道你小韓認識 施正紅,你們的關係不錯,但她不值得可憐,因為她不識時務,交代問題時,總 是避重就輕,甚至一問三不知,這就不能怪審案的同志心狠手辣了,我們小韓同 志覺悟高,我想你不會像頑劣份子那樣抗拒偉大的政權。」 「我什麼都回答,我知道的全坦白……」韓郁知徹底崩潰了。 我很滿意,獰笑著把手伸到她胸部,試探著揉了揉,乳罩不厚,大胸脯是真 材實料。韓郁知沒任何反應,我膽子更大了,小心翼翼解開她的制服,挑開制服 里的襯衣紐扣,我驚訝小韓也有傲人的胸脯,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只有脫了衣 服才露出廬山真面目,謝安琪如此天姿,趙鶴當然不會隨隨便便找姿色一般的女 人做情婦。 乳罩是粉綠色的,綠得很淡,我的手指輕撫蕾絲,很溫柔地握住了兩隻堅挺 豐滿的乳房,感覺異常強烈,褲襠迅速腫脹,頂起了一個小帳篷,韓郁知依偎在 我臂彎,低著頭,面朝我褲襠,她馬上發現了異樣,身子微微後縮,我微微一笑, 手扶褲襠,柔聲問道:「趙鶴的下面有多大。」 「我不知道……」韓郁知顫抖說。 「這樣吧,你看一看,我的大還是趙鶴的大。」我一手摟緊韓郁知,一手緩 緩拉開拉鏈,韓郁知很驚慌,掙扎著把臉別走,我獰笑,迅速拉出一根二十五公 分長的巨物,用命令的口吻說:「快看。」 韓郁知只好看去,見到大肉棒威風凜凜,粗若兒臂,她身子抖得厲害,我又 問一遍誰的東西大,韓郁知被逼得無奈,囁嚅半天,顫聲道:「李書記的大。」 「你還算老實。」我得意大笑,慢慢撥開韓郁知的襯衣,入眼肌膚細膩,滑 潤粉紅,心中更是滿意,巨物傲挺,我一字一頓道:「用嘴,含下去。」 「不,不要,李書記,我求你了。」韓郁知欲哭。 我臉色一沉,不悅道:「什麼話,你情願做趙鶴的情人,也不願意做我的情 人?我至少比趙鶴年輕,帥氣。」冷冷笑了笑,接著長嘆:「小韓啊,你又不識 時務了。」 「李書記,你放過我吧。」韓郁知落下了眼淚,楚楚動人,如果是一般的既 有色心又沒色膽的男人,估計已大動惻隱,放過了這為端莊的女人,可我知道, 這個女人並不像她表面那麼端莊,她能做得了大她年齡一輪,又有家室的趙鶴, 就不是什麼賢淑正直的女人,我雖然怕眼淚,但我見慣了眼淚,我分得清楚什麼 樣的眼淚是善良的,什麼樣的眼淚是偽裝的。 很明顯,韓郁知的眼淚並不善良,如果她是正直的女人,一開始她就不會主 動奉承我,不會為我沖泡咖啡,我只是一個副書記,我的秘書並不是她韓郁知, 她之所以奉承我,就是知道了我的權勢,知道了我抓捕魏縣長。 按級別,我只是一名小小的科級幹部,而魏縣長已是廳級幹部,地位相差了 好幾級,我根本沒資格抓捕魏縣長,但我抓了,我很強勢的謠言隨之傳播,韓郁 知看到了我強勢,縣紀委的人對我雷厲風行感到振奮。 「喂,總務處嗎。」我必須再給韓郁知一點威懾,撥通了總務處的電話,我 眼角餘光一邊觀察身邊的韓郁知,一邊說:「我是李中翰,關於趙書記的辦公室 秘書小韓……」 話說到這,韓郁知閃電般握住我的大肉棒,小聲哀求:「別,李書記別這樣, 我含,我含……」 總務處的人客氣問:「李書記有什麼建議嗎。」 「呵呵。」我挺起巨物,手搭在韓郁知的腦袋,輕輕往下摁,她猶豫著低下 頭,一絲溫暖包圍了大龜頭,我輕輕呼出一口氣,對著手機笑道:「我有建議, 既然趙書記養病,他的秘書小韓就調給任華安書記做秘書,不知道是否合適,這 是我個人的建議,請總務處研究研究。」 電話那頭立即爽快答應,說這個建議非常合適,隨我安排,還誇我夠細心。 我哈哈大笑,用上級對下級的口氣告訴對方,我不但關心任書記,也關心總務處 以及縣紀委的全體同事。 放下手機,我平伸雙腿,輕撫韓郁知的頭髮,狡黠道:「傻啊,我要是想害 你,就找紀檢監察處,不是找總務處。」 「李書記……」韓郁知吐出大肉棒,我見她又想乞求我放過她,左手迅速摁 下她的腦袋,巨物再次被小嘴含下,酥麻異常,我打了個冷顫,繼續用力摁,下 身上挺,韓郁知「唔唔」著吞下了三分之一長度的大肉棒,爽得我雙腳亂抖,喃 喃道:「繼續含吧,挺舒服的,以前你一定沒少給趙書記含,哦,再深一點就更 好了。」 奇妙出現了,大肉棒真的被含深了很多,是主動的,間中有舔吸,舌頭有撩 撥,我試著放開韓郁知的腦袋,她靜止了片刻便緩緩套動,快感蔓延,她越含越 快,越含越深,口水要分泌了,要麼溢出來,要麼吞咽,韓郁知選擇了吞咽,隨 著吞咽時口腔壁的蠕動,大肉棒被吮吸的感覺更強烈,我呼吸著,呻吟著…… 「篤篤篤。」 乳罩挑落之際,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韓郁知嚇得吐出了巨物,我也嚇了一 跳,所幸韓郁知小聲告訴我已經鎖死了門,我好生納悶,韓郁知為何預先鎖死門, 她預感到有事發生? 來不及細想,我示意韓郁知詢問是誰,她忙不迭點頭,光著上半身走到辦公 室門前,緊張問:「是誰。」 「小韓,是我子河,快開門。」很意外,是陳子河的聲音,我心念急轉,跟 了過去,韓郁知回頭望我一眼,又對著門問:「有什麼事。」 門外沉默了一下,陳子河淡淡道:「小韓你別這樣,我會生氣的,你聽我說, 我過段時間會調走,到時候,我把你一起調走,那姓李的蹦不了多長時間,我會 讓他死得很慘,這縣紀委的天還是原來的天。」 「啊。」小韓驚呼,驚恐的眼神里充滿了矛盾,似乎在揣測陳子河這番話的 真實性,她懼怕權勢,不知把寶壓在哪一邊。我在冷笑,目光冰冷,身下巨物堅 硬如槍,熱血在我胸膛沸騰,我很明白,人生唯一從未缺少過的東西便是敵人, 我的敵人比別人更多。 跨前一步,我悄悄將韓郁知抱在懷裡,解開她的褲子紐扣,在她的掙扎中, 剝下了她的褲子,露出一雙筆直結實的美腿,翹起的肉臀上,還有誘人的蕾絲內 褲,我蹲了下去,親吻那兩片臀肉,聞嗅那騷氣十足的股溝。 「小韓,對不起,我昨晚不應該那樣對你,你不要生氣。」陳子河意外地哀 求,我好生奇怪,隨即明白韓郁知與陳子河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我倏地站起, 目光陰森地盯著韓郁知,她痛苦低下頭,也不掙扎了,任憑我調戲她的身體,我 動作逐漸粗魯,解開嬌軀上的乳罩,用力地揉著兩隻美麗的乳房,手感不錯,只 比謝安琪的奶子小一號。 「你走吧,我不舒服,剛吃了藥,想休息一下。」韓郁知揚聲對門外的陳子 河喊。 我驚訝韓郁知的冷靜,這裡是趙鶴的辦公室,陳子河也不敢硬闖,他無奈道 :「那你好好休息。」說完,腳步迅速遠去,我側耳傾聽,確認陳子河走了,便 獰笑著將韓郁知推到牆邊,一把扯下她的小蕾絲內褲,下體貼上,巨物頂到她的 股溝里,韓郁知明白要發生什麼事情,她沒有反抗,手扶牆壁,主動撅起了白花 花的屁股,我笑得如此邪惡,撫摸著秀氣的陰毛,巨物探到濕潤溫暖的穴口,輕 磨了兩下,便一舉插入,韓郁知拚命掩嘴,不讓聲音發出來,我獰笑著深入,每 深入一分她就掩嘴一次,連續掩了五六次,巨物終於到達花心,我感覺到充分的 緊窄,相信韓郁知也能感受到充分的腫脹。 她的屁股不算大,呈橢圓型,肉穴顏色不算深,濕潤多汁,大概是在含大肉 棒時就流愛液,說明韓郁知喜歡吃大肉棒,至少喜歡吃我的大肉棒,陰道很緊, 拔一點出來,能帶出鮮嫩粉紅的穴肉,陰毛並不算多,秀氣捲曲,屁眼口紋路粗 糙,幾乎可以肯定屁眼未曾開苞過,我深深呼吸著,力量瞬間釋放,抽動如暴風 驟雨般猛烈。 「啪啪」聲響徹房間,如果陳子河沒有離開,他一定能聽見這種令血液沸騰 的聲音,還能聽到「喔喔喔」這種令人銷魂的聲音,我持續抽插三分鐘不間斷, 看看這個女人有多大的承受力,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不是誰都能承受,能承受的 女人都是強者,比如姨媽,郭泳嫻,何芙,秦美紗,薇拉。不能承受的居多,小 君已經是身經百戰了,但她仍然無法承受我持續三分鐘的猛烈進攻。 「啪啪啪……」兩分鐘,兩分半鐘,三分鐘了,直到第四分鐘,韓郁知才發 出悶哼,陰道抽搐,雙腿一軟,就要蹲下,我迅速扶穩她,給她最後致命一擊, 巨物猛烈且密集摩擦她的陰道,撞擊花心,她發出極度痛苦的悲鳴,僵硬地扭了 扭軀體,像屍體般靠在我身上。 我拔出巨物,將韓郁知抱到沙發躺下,掰開她的雙腿,巨物再次插入,高潮 中的她仍然感受到巨物的強悍,大龜頭撞倒花心那一刻,她禁不住仰頭呻吟。 我俯下身子,含住兩隻美麗的乳房,一通吮吸,乳頭被我吸得又紅又硬,宛 如熟透的紅豆,「剛才你有機會喊救命,如果你叫喊,我說不定會身敗名裂。」 我微笑說著,緩慢抽動巨物,享受美麗的肉體不全是猛烈,溫柔也能帶來快感。 韓郁知微閉的眼眶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軟軟道:「陳子河成不了氣候。」 「什麼時候跟他上床的?」我眼裡射出一道厲光,韓郁知看了我兩眼,深喘 道:「一個星期前。」 「趙鶴知道嗎。」我問。 「不知道。」韓郁知搖搖頭。 「是你勾引他,還是他勾引你。」我又問。 韓郁知想了好久,幽幽道:「他先是迷奸我,然後又強姦我。」 很奇怪,我雖然很憤怒,卻一點都不同情韓郁知,插在她穴中的巨物在暴脹, 我獰笑道:「我算不算強姦你?」 韓郁知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加速抽動大肉棒,她觸電般扶住我雙臂,小 聲回答說:「不算。」 我笑了,笑得很色:「我的粗,還是陳子河的粗。」 「啊……」韓郁知呻吟:「你的粗。」 我冷冷問:「你故意把門鎖死,是不是預感到我要上你?」 韓郁知輕輕搖頭:「不是的,鎖死門是習慣,每次趙鶴都叫我鎖死門,我都 習慣了。」 我腦子裡馬上浮現趙鶴與韓郁知調情的畫面,心裡暗罵他們是一對姦夫淫婦, 想到陳子河剛才道歉的語氣,我很好奇:「陳子河昨晚怎麼你了?」 韓郁知的眼睛流露出一絲怨毒:「我對趙鶴已經失望了,他受傷,我想去看 他都不行,我連一個普通的同事都不如,我恨他,也恨我自己。陳子河雖然強姦 了我,但我並不恨他,趙鶴受傷後,我把陳子河當做我的另一個依託,如今李書 記又占有了我,我只能再次做出選擇。」 喘了喘,韓郁知毅然說:「我選擇了李書記,我可以告訴你任何事。」 我停止了抽動,讓韓郁知放鬆,她微微一笑,怨恨道:「昨晚我又被強姦了, 強姦我的人是陳子河的哥哥……」 「陳子玉?」我大吃一驚。 「嗯。」韓郁知點點頭,她的陰道意外地收縮,夾得我的大肉棒好緊,我緩 緩抽動,越來越快,韓郁知抱住的我胳膊迎合,我詭笑道:「你的選擇是正確的。」 「那以後我該怎麼辦?」韓郁知開始配合了,她扭動腰肢,兩隻奶子晃得厲 害。 「你相信我麼?」我問。 「相信。」韓郁知蹙著眉,呼吸不時急促,我又問:「聽我的麼?」 「聽。」韓郁知幾乎是在喊,她沒理由不喊,我的抽插能讓強悍的姨媽都為 之臣服,一個韓郁知算不了什麼,我突然一下子猛插到底,韓郁知情不自禁尖叫, 我急忙掩住她的嘴巴,用大龜頭碾磨她的花心:「聽著,我要你嫁給任華安。」 「啊。」韓郁知愣住了。 「他是書記。」我奸笑。 韓郁知痛苦地搖頭:「他這麼老,比趙鶴還老。」 我冷冷問:「你是要安全感,還是要年輕帥哥?」 韓郁知呼吸了兩下,眼睛在我臉上掃了掃,幽幽說:「能是年輕帥哥,又有 安全感就好了。」 我假裝聽不明白她的暗示,嚴肅道:「你別嫌棄任華安,以他現在的身份, 好多女人巴結他。」 韓郁知聽我這麼一說,輕嘆道:「他會喜歡我嗎。」 我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嘴唇:「小韓是我們單位的明星,任書記肯定 會喜歡的,剛才我已經跟總務處打了招呼,你繼續做書記辦公室秘書,只不過這 個書記換成了任書記,他明天就搬進來這裡,初時會尷尬,但我相信你們會日久 生情。」 「你為什麼這樣安排。」韓郁知很不解。 「你選擇了我,我就替你著想,我不會讓你覺得給我上了很吃虧。」我繼續 抽插,動作很溫柔,故意呈垂直插入,讓韓郁知見識巨物是如何抽插她的肉穴, 韓郁知迎合了幾下,咬咬嘴唇,眼裡已是水汪汪:「啊,李書記,你跟他們不一 樣。」 「當然不一樣。」我早有準備,微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遞給韓郁知, 她接過一看,瞳孔瞬間放大,我從地上撿起她的制服,把支票放進她口袋裡,溫 柔道:「這一千萬足夠給你帶來安全感,你將有雙重安全感,既有錢,又有一位 有權勢的丈夫。」 陰道再次收縮,韓郁知雙臂環繞我脖子,發出銷魂的呻吟:「李書記,你好 厲害啊……」 我當然厲害,只要收服韓郁知,就能監視任華安,沒有人知道我跟韓郁知有 一腿,能確保任華安這支「槍」,付出一千萬是值得,只要我坐穩源景,我能得 到百倍千倍的回報。 大肉棒強勢出擊,寬敞的辦公室響起了密集的啪啪聲,我要讓這個女人從心 底里覺得我厲害。 「下午一點,由縣政法委書記胡大成牽頭,帶領縣委秘書長班紹冶,縣檢察 院院長魯克勤,以及縣紀委副書記李中翰組成的工作組前往縣警察署,帶走了彭 剛局長,和政委雷新洲,隨即對他們進行了雙規。」 「下午三點,由縣紀委副書記李中翰牽頭,帶領縣政法委書記胡大成,縣法 院院長楊斌,縣委秘書長班紹冶組成一個工作組前往縣發改委,逮捕了縣發改委 主任徐興淮,副主任宗飈,會計雷季紅。」 「下午五點,由縣紀委副書記李中翰牽頭,縣檢察院院長魯克勤,縣政法委 書記胡大成,縣法院院長楊斌前往縣交通局,逮捕了局長石克。」 夜幕降臨,我查閱完了縣紀委的內部電子通告,悄然關上電腦,走出辦公室, 趙水根已在門口等候,我們相視一笑,帶著滿懷信心和一絲疲倦離開了縣紀委大 樓,來到我們熟悉的大排擋,點了五菜一湯,要了六瓶啤酒,很愜意地喝上。 「忙了一天,累壞了吧,吃完了就回家休息。」我大口喝下一大杯啤酒,整 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趙水根忙著給我斟滿:「累是累了,但沒壞。」 「哈哈。」我們放聲大笑,笑聲淹沒在大排檔的嘈雜喧囂之中。 「明天主要的工作就是調查審訊了,全體都不能請假。」我叮囑道。 「李書記你放心,我知道的,保准明天沒一個請假,沒一個遲到。」趙水根 恭敬地敬了我一杯。 「林丹慕搞上手了嗎。」我咂咂嘴,開始填飽肚子,趙水根和我一樣,都餓 壞了,兩個大男人筷子不停,風捲殘雲,說到林丹慕,趙水根有些不好意思:「 她對我不冷不淡。」 聽這話,我就知道趙水根還沒搞上林丹慕,心中一動,隨口問:「你身邊沒 其他女人?」 趙水根靦腆地搖搖頭:「我對女人的要求蠻高的,一般的胭脂水粉我不會粘, 情願沒有。」 我正色道:「男人得不到發泄是不利於工作的,對女人要麼乾淨利落拿下, 要麼慢慢吊著,林丹慕你可以不用太著急,但陰陽必須調和,我既然是你的上級, 就會關心你。不如這樣,跟我回上寧,我叫人給你物色一個極品美女,解決一下 生理問題,明早我再接你一同回源景。」 「這……」趙水根左看看,又看看,一副既反動又怕死的模樣,我暗暗好笑, 揶揄說:「大家都是大男人,你也別裝什麼君子,再說了,君子也要過性生活的。」 「會不會很貴?」趙水根訕笑。 我笑罵:「不要錢,免費的,如果要錢,我豈不成了拉皮條?」 趙水根哈哈大笑:「行,就全憑李書記給我做主。」 「來,乾了。」我舉杯吆喝,與趙水根開懷痛飲,籠絡下屬無非恩威並施, 女色是最有效的武器。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周支農那邊的女人也該派上用場,為 我的仕途服務了,內心深處,我還有一個小九九,就是希望趙水根不要這麼快得 到林丹慕。 吃完飯,我和趙水根一同返回上寧,他死活不願意讓我做司機,一定要開我 的寶馬750I過過癮,我拗不過,就隨他了,趙水根的車技極好,我樂得當一下領 導的派頭,坐在車后座里欣賞沿途風光。 胡大成打來電話,本想邀我吃飯,我說吃過了,正準備回上寧,胡大成一聽, 電話不放,馬上用另外的電話做出指示,讓警察局派出一輛警車,滿載四名警員 跟隨,一路護送我到上寧,胡大成叮囑說眼下風頭火勢,最好要注意個人安全, 我想起曾經被陳子河在高速公路暗算那事兒,心裡不禁有些發毛,如今我是源景 縣最炙手可熱的人物,小心點不是壞事,也就默許了胡大成的安排。不是我怕死, 而是我要肩負著非常人能肩負的重任,我的官途,姨媽的期盼,碧雲山莊裡的美 嬌娘,還有很多,很多。 有個人陪著,這一路不寂寞,我也正好利用這時間給趙水根灌輸「忠君護主」 的思想,趙水根很精明,聽出了我話中的弦外之音,他立馬表忠心:「李書記, 我這人一早就佩服你,你對我如何,我能感覺出來,雖然我是趙鶴的親戚,但跟 了他這麼多年,辛苦操勞,出生入死,既沒有尊重,也沒有提拔,工資也不見漲, 稽查隊長一干就是五年,這為國家做貢獻也要有個盼頭不是,我盼啊,盼啊,盼 了個長脖子,也沒見著希望。這不,你一來,我就盼到了,你從處長升書記,我 沾上了光,馬上從隊長變處長,不是副處長,是正處,太感謝了,我趙水根懂得 知恩圖報。」 我滿心愉悅,笑道:「大家兄弟,我有肉吃,兄弟至少也有肉湯喝,好好乾 吧。」 趙水根興奮地猛點頭:「謝謝李書記,我趙水根永遠是你的人。」 我沉吟了一會,神秘而自信道:「不出兩年,我讓你坐副書記的位置,你信 不信?」 「哇!」趙水根大叫。我笑罵,叫他注意開車,別興奮過了頭,趙水根連連 稱是,把車開得很穩,男人就這樣,事業永遠高於一切,此時的趙水根仿佛吃了 春藥,我甚至能感覺出他迫不及待需要女人,我知道,過了今晚,趙水根會對我 更忠心。 到了上寧,車子直接開到伯頓酒店,周支農已經安排好一名極品美女在酒店 的1515號房間,趙水根下了車,與我揮手告別,興沖沖地直奔入酒店。 我沒有立即離開,等了一會,周支農像幽靈般鑽進了我車裡,我嚴肅叮囑他 :「從今天開始,凡是我叫你安排給別人的女人統統登記在冊,名字,身份,單 位,年齡等等,都要詳細記錄,最好有現場視頻。」 「視頻有的,我已經在房間安裝了三個方位的隱秘攝像頭。」周支農小聲說。 「太棒了。」我禁不住對周支農辦事效率性和辦事前瞻性大為誇讚,叫他推 薦幾位能力強,頭腦靈活,又信得過的心腹到源景縣工作,資歷文憑可以全部粉 飾,都選擇權力職能部門,如縣紀委,警察,海關,檢察院,法院,出入境管理 處等部門。 「我得認真甄選。」周支農馬上就明白我的意圖,只是條件要求太高,他有 些為難,我則希望他抓緊儘快培植高素質的人才,一旦坐穩了源景這一畝三分地, 我就會極力擴大自己的心腹,讓他們得到充分鍛鍊,或許有一天,這些心腹將隨 我馳騁華夏,縱橫官場,暗中策應我,俗話說得好,一個好漢三個幫,沒有團體 的力量,個人能力再強也不能成氣候,天時地利人和,最重要的就是「人和」。 細談了一會,周支農要告辭了,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忙叫住他:「對了, 那位葉佩珍不許任何碰。」周支農一愣,詭笑道:「中翰看上她了?」 我搖頭苦笑:「她是我未來老岳謝東國的情婦。」 周支農眉頭一皺:「這好奇怪,謝東國的情婦不應該缺錢啊。」 「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釋,反正不許任何人碰她。」我不願說太多, 借種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能不讓別人知道,就不讓別人知道。 周支農見我臉有難色,也不再追問,默默點頭,我又問:「還有,你們那些 女人中有沒有一個叫郁蘭的女人?」 周支農略一思索,驚詫道:「咦,有這個人,只不過這個女人比較懶,很少 來美體中心。」 我雙手擰著太陽穴,苦惱不已:「我頭暈了,這個女人也不能讓別人碰。」 真沒想到,謝東國的兩個情婦葉佩珍和郁蘭都混跡在那些待價而沽的女人身上, 兩人跟那些急需錢的女人不同,她們想要的,不是錢,而是「借種」。 「借種」當然比「待價而沽」更挑剔。 「我也頭暈了,這是怎麼回事。」周支農完全莫名其妙,任他的腦子再精明, 也猜不透箇中奧妙。 「改天再告訴你。」我詭笑。 「好。」周支農點點頭,推門下車,轉眼間就沒了蹤影。 很想上酒店總統套間看看羅畢,可考慮我如今的身份不同往日,又處在反腐 的關鍵時期,就不要太頻繁出入樓堂館所,萬一被別人看到,影響就不好了,想 到這層,我發動車子,老老實實趕回家侍候我的美嬌娘。 一路風馳電掣,車子駛入了碧雲山莊的私家公路,耳聽江水淙淙,夜鶯輕鳴, 猛吸一口氣清新空氣,我渾身有說不出的舒坦,回家的感覺真好。 車子停在停車坪上,我被眼下的一幕驚呆了,一位身穿連衣裙的美少女正站 在停車坪旁邊的石徑上看著我,她身邊圍著六條牧羊犬,江風吹來,裙子飄逸, 美少女仿佛凌波仙子,遨遊雲間,踏月歸來,這仙子不是別人,正是小君。很奇 怪,小君有潔癖,她雖然喜歡狗,卻很少跟牧羊犬混在一起,畢竟狗身上有異味, 可牧羊犬很喜歡小君,我就親眼看見小君跟牧羊犬說話,說什麼我沒聽見,我只 看見牧羊犬安安靜靜地傾聽,不知是不是小君的嗲嗲聲也把牧羊犬給迷住了。 「喲,仙女姐姐,你這是等我嗎?」我微笑著朝小君走去,幾隻牧羊犬圍著 我雀躍,我示意它們走開,它們馬上一鬨而散,該幹嘛就幹嘛,聰明得緊。 「不是等你,是等錢。」小君很直接回答,沒梳羊角辮,小君溫柔如水,眼 亮如星。 「辛妮姐沒有給你三百萬?」我有些意外,按理說,戴辛妮不會說話不算數。 小君忸怩著,小嘴兒微撅:「給了,不夠。」 我眼珠子快掉了出來,一手摟住小君的香肩,一手輕刮她巧鼻:「唉喲,我 的姑奶奶,你到底想要多少。」 小君不好意思,朝我眨眨眼,嗲嗲道:「我……我也不太清楚,你親自去問 小蘭和瑛子啦。」 「好吧。」我微微點頭,心裡已有不滿,這閔小蘭和楊瑛有點過份了,第一 次兩百萬,第二次三百萬,加起來都有五百萬了,加上我給她們的錢,足以夠她 們的家人在我們家鄉里買到超級豪宅。 「等等,無論小蘭和楊瑛要多少,你都要給,我答應了她們。」小君嬌滴滴 央求。 我一時無語,心知小君跟閔小蘭,楊瑛情同姐妹,就算閔小蘭,楊瑛獅子大 開口,小君也會儘量滿足,既然小君開口求我,我哪能不答應,眼珠子一轉,把 小君凌空抱了起來,色迷迷說:「今晚有屁眼眼乾,要多少給多少。」 「咯咯……」小君的大眼睛笑成了彎月,心裡小算盤自然打得噼啪亂響,這 干屁眼兒既舒服,又能拿到錢,天底下最開心的事兒莫過於此,仙女姐姐把鼻子 都笑歪了,小手擰著我下巴,嬌羞道:「騷人,沒讓我白等你一晚上,告訴你一 個好消息,小蘭和楊瑛的屁眼眼也洗乾淨了喔。」 「此話當真?」我的眼睛瞪圓了,心臟砰砰亂跳。 小君得意道:「我騙你幹嘛,你要是不相信,先乾了屁眼眼再給錢。」 「哈哈。」我狂笑中狂吻小君,愛死她了。 永福居的影視房裡。 兩個美少女戴著耳機,窩在軟軟的沙發里玩著跳舞遊戲,見到我和小君進來, 兩個美少女迅速扔掉鍵盤跳起來,看她們穿得很清涼,四條粉嫩粉白的玉腿放肆 裸露著,我就開始衝動了,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把她們一個一個地抓放在單體沙 發里,雖然擠了點,但好管著,她們三人有什麼串通,我能一眼觀察到。 「楊瑛先說,你們到底要多少錢?」我儘量語氣溫柔,三個小美女其實還都 是孩子。 楊瑛伸出三個手指頭晃了晃,我吃驚道:「三千萬?」楊瑛看了閔小蘭一眼, 點了點頭,閔小蘭也點頭,兩雙漂亮的大眼睛都很緊張。 小君一瞧不對,頓時氣鼓鼓問:「喂,你們怎麼一日三變啊,先是五百萬, 變到一千萬,剛才還說好是兩千萬,怎麼現在就又變三千萬了?」 「小君,不是我們變,是房價變得快。」閔小蘭可憐兮兮說。 我撇撇嘴,教訓說:「家鄉的房價不比大城市,變得再快,也用不了三千萬 啊,三千萬能在上寧買到不錯的房子了。」 楊瑛嬌滴滴道:「我爸爸媽媽的意思,就……就是在上寧買房子,說離我近 點更放心。」 閔小蘭生恐落後,也迅速表態:「我家人也是這麼說。」 一切似乎都在情理之中,小君瞪大眼睛看我,閔小蘭和楊瑛則看都不敢看我, 都低著頭,看著自己不停揉搓的手指頭,我心念急轉,這閔小蘭和楊瑛平日裡連 說話都不敢大聲,怎麼今天變得如此大膽,開口就要三千萬,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我眼珠猛轉,隱隱地,我感覺到了什麼,口氣一緩,笑眯眯說:「你們都是最疼 愛的女人,三千萬也不是什麼大數目,如果小君能答應我一件事,別說三千萬, 就是五千萬我也給。」 閔小蘭,楊瑛齊刷刷地看向小君,小君一臉奇怪,問道:「要屁眼眼麼,我 答應。」 好爽快,閔小蘭和楊瑛聽了,都掩嘴嬌笑,小君大羞,美臉羞得紅撲撲的, 三個美少女都可愛之極,惹得我心癢難耐,可是,隨著我搖頭,她們笑不出來了, 小君奇怪問:「啊,那要答應甚麼?」 我擠擠眼:「你們繼續玩遊戲,早點休息,我先去看看若若,等會再跟小君 私聊。」 三個小美女面面相覷,不知道我賣什麼關子,我微笑轉身離去,走了沒幾步, 腦子靈光一閃,又悄悄轉回頭,貼著影視房門邊偷聽。 「小君,等會你哥哥要你答應什麼事,你就全答應啦,就算要弄我們的屁眼 眼,我們也答應。」這是閔小蘭的話,我一聽,差點笑出來,閔小蘭和楊瑛都是 我老婆,我弄她們屁眼是遲早的事兒。 「不會這麼簡單的,我最了解他。」小君似乎在咬牙切齒。 楊瑛央求道:「不管啦,你答應就是,要不然,我爸爸媽媽就要我回家,不 給我住在這裡了。」 閔小蘭附和:「我媽媽也是這樣說。」 小君氣鼓鼓道:「好奇怪吔,你們的爸爸媽媽怎麼突然要來上寧買房子呢, 一下子要這麼多錢,幸好我哥夠大方。」 「我哪曉得家人是怎麼想。」楊瑛說。 「嗚嗚。」閔小蘭在撒嬌:「我是不願意回家的啦,處女都給了你哥,我這 輩子活在這裡,死也死在這裡。」 小君怒道:「掌嘴,別說什麼死啊死的,我也不願意你們走。」 閔小蘭嬌滴滴道:「那小君無論無論如何都要答應你哥哥了。」 小君無奈嘆氣:「好啦好啦,我全答應就是,就不知道他要我答應他什麼, 煩死了。」 「會不會是中翰哥看上了凱薩琳?」楊瑛小聲問,這話一出口,房間裡馬上 一下子靜下來,半晌,小君恨恨道:「這個烏龜王八蛋真會利用機會,要是他真 的提出必須得到凱薩琳,我……我也只好答應他。」 「答應他,答應他。」楊瑛和閔小蘭齊聲說,我一聽,差點又要笑出來。 「喂,你們兩個也太自私了吧。」小君大怒。 「什麼自私啊,我們根本沒得選擇,你這個臭小君不顧我們死活,才是自私 鬼。」閔小蘭居然跟小君抗上了。 楊瑛也威脅道:「我不管了,真要被家人逼著回家,我就跳娘娘江。」 小君咯咯大笑:「我現在總算知道了,我的兩個好朋友原來都是小賤人,想 跳娘娘江呀,快去啊,最好你們兩個都去跳,等你們像死魚那樣浮起來,翻著大 肚皮,我會撈你們上來的。」 閔小蘭一聲尖叫:「好可惡,瑛子,我們上。」 話音未落,影視房裡一陣噪雜,隨即響起了小君的尖叫:「啊,哈哈哈,你 們是無賴麼……啊,哈哈,好癢呀,救命啊,哥哥……救命啊,啊啊,哈哈……」 我哪會去救可惡李香君,就讓閔小蘭和楊瑛好好懲罰她,趕緊掩嘴開溜,生 怕自己笑出來,剛到喬若塵的房間,門突然打開,把我嚇了一跳,眼前赫然是亭 亭玉立的凱薩琳,哇,眼前這個絕色大美女穿著包臀的超短牛仔褲,還是低腰的, 翹臀高翹,一件露臍白恤衫把她平坦的小肚子表露無遺,鼓鼓的胸脯仿佛有什麼 東西要滾出來,這誘惑真要命了。 我悄悄吞下一大口唾液,故作鎮定地打了個招呼:「嗨,若若睡了麼。」 凱薩琳朝我身後的方向張望,一臉狐疑:「小君她們怎麼了,好吵。」 影視房裡依舊嘈鬧,我回頭看了看,笑道:「別管她們。」說著,徑直踏進 房間,朝大床上的喬若塵走去,凱薩琳緊跟我身後,鼻子繞香,也不知道她塗的 是什麼香水,很好聞,法國的香水享譽世界,來自法國的女人自然香氣習習。 才坐下床沿,喬若塵就焦急問:「有見到我媽媽了嗎?」 「早上我送她走後,就沒再見著。」我老實回答,其實,別說喬若塵和凱瑟 琳惦記她們的母親,連我也是滿懷牽掛,一整天都想著薇拉,想著她盪人魂魄的 身體。 「她一天都沒個電話。」凱薩琳嘟噥埋怨,長長的齊腰金髮獨樹一幟,與薇 拉微卷的金髮略有不同,湛藍的眼眸也與薇拉和喬若塵不相同,薇拉的眼睛接近 桃花眼,喬若塵的眼睛比較圓,凱薩琳的眼更長一些,像鳳眼,她們的眼睫毛都 特長,堪比玩具店裡的芭比娃娃,若論眼睫毛長度,她們母女三人都把我所有的 美嬌娘比了下去。 「感覺怎樣?」我溫柔地看著喬若塵,心中的愧疚無時無刻,與受傷之前比, 如今的喬若塵只能用凋謝的花朵兒來形容,但她依然保持乾淨。據黃鸝說,喬若 塵每天要擦洗身子三次,每次大便完,都要清洗屁眼,這工作幾乎都由凱薩琳來 完成,怪不得凱薩琳心有怨氣了,不過凱薩琳心知喬若塵有潔癖,也只好「任勞 任怨」了。 「好神奇,沒這麼痛了。」喬若塵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天啊,凋謝的笑容就 如此美麗,健康那會一定美得驚天動地,我都看呆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香風撲鼻,凱薩琳卻不以為然:「哪有這麼神奇,全是心理的暗示和誘導。」 喬若塵抿了抿嘴,微慍道:「Catharine ,你不是我,你不知道之前我有多 痛,我翻個身都很難,都很痛,今天翻身是平日三倍,我都不見如何痛。」 凱薩琳被一嗆,香腮鼓了起來,剛想開辯,我趕緊打岔:「好啦,好啦,總 之心理因素也好,精液能治傷也罷,能減痛都是好事,對不對?」 凱薩琳眨眨眼,很不服氣地點點頭:「ye. 」 我忍不住教訓道:「凱薩琳,你就不能遷就你妹妹?她有傷,她需要關懷。」 「是你打傷的。」凱薩琳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語一滯,也不想辯駁了,跟女人吵架無異於對牛彈琴,我默不作聲,扭頭 見喬若塵的雙足裸露著,腳趾縫裡仿佛還有些濕潤,估計才擦洗過身子,床邊放 著兩雙橘紅色棉襪,我拿起來聞了聞,似乎有些藥水的味道,我站起轉身,來到 存放襪子的抽屜前,從裡面拿出兩雙乾淨的花紋棉襪返回床尾,很溫柔地給喬若 塵的兩隻纖秀玉足套進棉襪。 房間裡一直寂靜無聲,姐妹倆都在看著我這舉動,有做作的嫌疑,但我是真 心地呵護喬若塵,這種呵護絕不是純粹的做作,我既滿懷愧疚,又心愛這雙極美 的玉足,當然,故意做給姐妹倆看,也是儘量取得她們對我的諒解,畢竟是我親 手弄這朵花兒凋謝的。 「你有沒有受傷?」凱薩琳上下打量我。 「什麼。」我很納悶。 凱薩琳好奇地比划著:「你昨晚很用力撞窗子掉下去,把窗子都撞爛了,又 摔了下去,難道一點傷都沒有。」 我搖搖頭,猥瑣道:「我是這麼容易受傷的嗎,你妹妹飛了一刀給我,也沒 傷到,你要不信,我可以脫光光給你檢查?」 凱薩琳臉色大變,嘰里咕嚕說了兩句我聽不懂的法語,她越想越氣,乾脆直 接用華夏語大罵:「混蛋。」 我也不生氣,笑嘻嘻地做出要脫衣服的樣子,凱薩琳臉色再變,躺在床上的 喬若塵突然喊:「李中翰。」 「嗯?」我來到喬若塵身邊坐下。 她的藍眸子轉了轉,細聲細氣問:「下一次,什麼時候吃?」 「明晚怎樣?」我柔聲說。 「好。」喬若塵微笑點頭。 「這次還是我和小君?」我半認真半開玩笑詢問喬若塵,她藍眼珠一轉,忽 然饒有興趣問:「你想換誰。」我一聽,不禁大感意外,原以為喬若塵依然會選 擇小君和我做愛,現在她這樣問,似乎有想看我和別的女人交媾的意思,我心念 急轉,眼睛下意識看向凱薩琳。 「看我幹什麼。」凱薩琳大喝一聲。 我嬉皮笑臉道:「聽性專家說,男人跟從未上過床的女人做愛,會產生更多 精液。」頓了頓,我一本正經說:「凱薩琳,你也希望若若早點康復,多吃點精 液……」 「李中翰。」凱薩琳簡直就是暴怒。 「到。」我大叫,站直了身子,一臉壞笑。 凱薩琳氣的滿臉通紅,跺了跺腳,飛奔離去,啊,好好聞的香氣。 「我們可以做個交易。」床上的喬若塵幽幽說,我看向她,發現她一臉狡黠, 我心中一動,緩緩坐下來,笑眯眯問:「什麼交易,說來聽聽。」 喬若塵的藍眼眸轉了轉,胸口急劇起伏:「我知道你喜歡凱薩琳,我們做個 交易,我們取消婚約,我幫你得到Catharine ,你繼續幫我治傷。」 我面無表情,一副很失落的樣子,可內心既驚又喜,驚的是喬若塵為了能擺 脫我而甘願犧牲自己姐姐,喜的是這買賣簡直就是無本萬利,喬若塵不想跟我結 婚是明擺的事情,她要取消婚約也是隨時的事情,將來她傷好了,拍拍屁股去法 國,我還能綁住她呀?與其強扭,不如順其自然,眼下先得到如花似玉的凱薩琳 再說,以後的事情誰能預料,說不準明天地球爆炸了。 為了避免喬若塵起疑心或改變主意,我不能迅速答應,我假裝猶豫,假裝思 考,假裝嘆息,連憂傷的眼神都是假裝的,好半天,我才點頭:「成交了。」 喬若塵深深地呼吸著,表情很怪異,看了我半天,冷冷道:「好,那就一言 為定,我來安排就是,安排好了,我再告訴你。」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晚過來。」我滿心歡喜,溫柔地給喬若塵蓋上絲毯, 眉飛色舞道:「呃,如果你不介意,明晚我跟閔小蘭,楊瑛,小君一起在你身邊 做愛,我性慾很強,明晚我想做久一點,精液會多一些,為了能減輕你的痛苦, 我累一些也值得。」 「謝謝。」喬若塵有點茫然,美臉如六月天陰晴不定,見我看著,她極力又 露出一絲古怪笑意,可我覺得這笑容比哭還難看,她的藍眼眸瞬間變成了淡綠色, 我心中一凜,也不知道哪句話得罪了她,不敢再多言了,說了句「應該的」,便 趕緊離開。 來到章言言的臥室,不見人影,估計她跟戴辛妮在一起,我脫下西褲襯衣, 換上短褲,恤衫,休閒鞋,天氣炎熱,剛才呆在喬若塵那幾乎密不透風的房間裡, 已把我悶熱得夠嗆,這會最好能到江里泡一泡,消暑解疲,只是一個人泡江水多 沒意思,得找個伴,小君無疑是最佳人選,不過,怕鬼怕黑的小君肯定會拒絕。 「不去不去,黑乎乎的,萬一江里有一隻大水怪,我跑都跑不贏,要去你自 己去。」小君戴著超大的耳機,雙手快如閃電地敲打著電腦鍵盤,心思全在遊戲 上,居然連我也不顧,玩了一會,她抽空捻起一快薯片放進小嘴裡咀嚼,抬頭看 來,說話又嬌又嗲:「哎呀,別吵我了,你可以找凱薩琳陪你去呀。」 我一愣,旁邊的閔小蘭猛點頭:「對對對,找凱薩琳。」說完,咯吱一笑, 與楊瑛,小君頻頻交換眼神,默契得很,恨得我牙痒痒,眼珠再轉,我乾笑道: 「為什麼要找凱薩琳,我又不喜歡她。」 「啊。」三個小美女驚掉了下巴,都停下手指,傻傻地看著我。 楊瑛好奇問:「那中翰哥喜歡誰?」 「我最喜歡閔小蘭,還有楊瑛。」我笑眯眯說。 「嘻嘻。」兩個小美女樂壞了,哪還有心思玩遊戲,閔小蘭動作迅速,一下 子跳到我懷裡,我趕緊抱穩,她摟著我脖子,嬌媚動人:「那我們跟你去。」 「你們不怕大水怪?」我問。 「不怕。」閔小蘭忙搖頭,楊瑛乘機跳上我背部,大奶子貼來,我壓力陡然 增大,不知如何處理,只好前面抱一個,背部背一個,有點像母猴帶兩隻小猴子, 小君臉色鐵青,還自顧著玩電腦遊戲,我懶得理她,邁開步子離去,身上雖然掛 著兩個大「猴子」,可我並不覺得很重,感覺兩個小美女加起來只及姨媽的重量。 出了永福居,小君突然從窗口探出身子,大聲喊:「希望大水怪把你們全都 吃掉。」手一楊,一個物事迅速飛來,黑乎乎的,我掛著兩人,哪裡還能閃避, 「啪」一聲,腦袋殼被砸了個正著,我低頭一看,地上赫然躺著小君的拖鞋。 兩個小美女咯咯嬌笑,楊瑛朝窗口的小君豎起了大拇指:「小君,好准吔。」 笑聲未停,閔小蘭驚呼:「快跑啊,小君的拖鞋有好幾十雙……」果然,一陣拖 鞋雨下來,嚇得我趕緊跑,兩個小美女哈哈大笑,一前一後,脖子上的四條玉臂 把我勒得差點喘不上氣來。 來到江邊,兩個小美女還不願意下來,我踢掉休閒鞋,帶著兩個小美女走進 冰涼的江水中。星稀月明,微風輕柔,兩個小美女與我情意綿綿,大打3P攻防, 沒有小君在旁,她們第一次毫無保留地放浪,我使盡渾身解數,讓兩個小美女高 潮迭起,欲罷不能,娘娘江兩岸,迴蕩著動人的笑聲。 「中翰哥,人家受不了啦……」楊瑛猛烈晃動她的大奶子,高高撅起的大屁 股被月光蒙上了一層白暈,圓圓的屁股中間,正密集抽插著一根二十五公分長的 巨物,這巨物不是插在小嫩穴,而是插在她的屁眼裡。 「受不了就老實交代,為何突然要這麼多錢。」我一點都不放鬆,手指也插 入楊瑛的嫩穴中,雙管齊下,不怕楊瑛不招供,我不是笨蛋,她和閔小蘭突然要 錢完全不是常情。 「爸爸媽媽要買房子,不是說過嗎。」楊瑛居然頑強地聳動小屁股,身邊的 閔小蘭早已臣服,此時她正趴在大石頭上嬌喘,五次高潮足以令她神志不清,可 她們仍然死不承認,看來,她們寧願我生氣,也不願意說出真情。 在山莊裡,能讓兩個小美女如此堅定抗拒我,除了姨媽外沒有其他人了,兩 個小美女和所有美嬌娘一樣都不怕我,只怕姨媽。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別逼中翰哥捅爛你們的屁眼兒你們才肯說實話。」 我惡狠狠地抽動,月光把我的身影印在少女滑溜的玉背上,仿佛我就是那隻專吃 少女的大水怪。 「啊啊啊……我不能說的。」楊瑛顫抖了,屁眼深處居然也會密集抽搐,我 粗魯地蹂躪兩隻豪乳,高潮之下,楊瑛還是說漏了嘴,我更證實了心中猜想。 「你們不說,中翰哥也知道。」我停下了抽插,拔出巨物,溫柔地抱著楊瑛 來到閔小蘭身邊,嬉笑問:「是不是姨媽要你們這樣說的。」 大奶子楊瑛在喘息沒吭聲,閔小蘭軟綿綿地從大石頭上爬起,把濕漉漉的小 腦袋靠在我胸口上,柔柔說:「中翰哥,你知道了還問。」 疑團頓逝,我不禁暗暗長嘆,姨媽為了和我朝朝暮暮,可謂絞盡腦汁,不擇 手段了,這是愛一個人到了極端的表現,我欣慰之際不禁感慨萬千,如果姨媽不 是姨媽,而是我正牌老婆,那她一定不會容忍我擁有如此眾多的美嬌娘,或許一 個也不允許。 女王就是女王,獨斷專行就是女王與生俱來的性格,只會變本加厲,不會有 所退讓。 明亮的月色多了一絲朦朧,大地突然變得詭異神秘,我眼皮一跳,舉手輕拍 閔小蘭和楊瑛的屁股,柔聲說:「你們先回去吧,中翰哥要暢遊一會,你們的水 性不強,就不用陪我了。」 兩個小美女很聽話,溫柔地與我濕吻了一會,便戀戀不捨地走上岸邊,穿起 了濕透的小背心,一步一回頭,漸漸遠離我的視線,直至上到坡頂,我還依稀看 見她們朝我招手。 我沒有游泳,而是坐上大石頭,仰首看月,悠悠長嘆:「唉,這招借刀殺人 之計並不完美,如果是我,我就不這麼做。」這一長嘆,我運上了九龍甲內功, 聲音遠遠傳了出去。 很快,從一個陰暗處飄出一條黑影,黑影的動作很快,眨眼間就來到了大石 頭前,朦朧月色下,我看到了一張天姿國色的容顏,她英氣逼人,鳳目含威,她 不是別人,正是碧雲山莊的女王,我的姨媽,我的母親,我的情人。 「換成你,你會怎麼做。」姨媽冷冷問。 「我自言自語而已。」我被姨媽的氣勢嚇到了,笑嘻嘻地跳下石頭,來到她 面前,將她攔腰抱起,重量果然等於閔小蘭和楊瑛加在一起。 姨媽轉動鳳眼,雙手搭在我肩膀上,那股英氣徐徐消失,冰冷的美臉有了一 絲暖意,她一聲銷魂的嘆息,幽幽說:「那天,有個人送了幾雙綁帶絲襪給我, 可我覺得光穿綁帶絲襪還不夠性感,如果我要穿,我就加上……」 「嗯?」我等了半天,也沒見姨媽說下去,心中不免焦急:「加上什麼?」 姨媽眨眨鳳眼,輕輕搖頭:「沒事,沒事,我自言自語而已,老了,總愛自 言自語。」 「呵呵。」我笑了。 姨媽也笑了,籠罩在大地上的朦朧神奇般消失,月色變回清晰明亮,身上的 姨媽更美了,流轉的眼波里充滿了濃濃的愛意,相信我的眼神也是如此。放下姨 媽,我緩緩地解開她的黑衣,她一動不動,似笑非笑地看我的脫下她的衣服,玉 臂一展,姨媽解開了馬尾,滿頭波浪秀髮披散開來,這就是女王,我跪了下去, 像奴僕那樣跪在女王的腳邊。 女王居然覺得我下跪是理所當然的,她手壓我肩膀,抬起一條腳踩在我大腿 上,我馬上虔誠地為她解開鞋帶,脫下她的鞋子和襪子,露出一隻飽滿雪白的玉 足,又換了另一隻腳,待兩隻玉足踩在草地上,我才緩緩站起,把女王的黑長褲 也脫了下來,眼前白得炫目,我的呼吸隨即急促,溫柔脫下包裹巨乳的乳罩,我 的血液開始沸騰。 「腿好漂亮。」我下體貼著姨媽的肥臀,輕撫她的修長玉腿,她嫌棄的大腿 脂肪真的少了圈,天啊,姨媽更美了,她的大腿跟戴辛妮的大腿幾乎差不多,這 會看起來,那肥臀更翹,更大了。我硬到了極點,腫脹的巨物不安地摩擦姨媽的 股溝,顯得那麼迫不及待。 「以前梧桐三季,最漂亮的腿,就是雨季梧桐的腿。」姨媽攏了攏秀髮,略 有得色,大肥臀一撅,微微彎下腰,脫掉了肥臀上的蕾絲小內褲,順手遞給我, 我欣喜若狂,趕緊接住,揉了揉溫暖的蕾絲,放近鼻子,一邊大口聞嗅,一邊問 :「屠夢嵐呢。」 「風季梧桐最漂亮是肌膚,她從來沒有生過皮膚病,滴一滴水在身上,水滴 能滾好遠。」姨媽白了我一眼,露出噁心狀,伸手欲奪回被我褻瀆的小蕾絲。 我當然不給姨媽奪走心愛之物,一把將姨媽抱住,笑問:「那薇拉呢。」 姨媽軟軟地靠在我身上,酸酸道:「雲季梧桐最得意就是她的身材,她是歐 洲女人,身材得天獨厚,哼,如果我也有一百七十二公分,我的腿更好看。」 女人永遠嫌自己不夠完美,再美的女人都會覺得自己身上有瑕疵。我苦笑不 已,柔聲道:「可我覺得雨季梧桐已經很完美了,尤其是這個地方……」渾重的 呼吸預示著我的慾望到達了沸點,巨物貼著密實的股溝往前滑,頂到了凹陷處, 下腹一收,大龜頭撐開肉穴,繼續前挺,「滋」的一聲,整條大肉棒一下子全部 插入了溫暖的肉穴中,姨媽觸電般夾了夾雙腿,寂靜的深夜,她的呻吟能傳很遠。 手上的小蕾絲有了用處,我趕緊把它塞進姨媽的小嘴裡,她居然沒有把小內 褲吐出來,一直咬著,我抱住她兩隻巨乳,緩緩抽動二十五公分長的大肉棒,越 來越快,清脆的「啪啪」聲傳得很遠。 「啊啊啊,太響了,會被人聽見的,快到江里。」姨媽拿掉嘴上的小蕾絲, 腳下趔趄,一小步一小步往江里走。我亦步亦趨,抽插沒有停止過,江水沒過姨 媽的肚子,兩隻抖動的巨乳剛好把江水拍打得水花四濺,。 我靠上大石頭,讓姨媽轉過身子面朝我,騎在我身上盡情享受,肉穴很緊, 夾得我打了幾次冷戰,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運起九龍甲對抗白老虎,姨媽也不 客氣,媚眼如絲,雙手搭在我雙肩上飛快聳動,水聲嘩嘩,嬌喘如風,完全是忘 我之境,我默默地看著她銷魂的美態,偶爾捏一下,含一下她的巨乳,五分鐘不 到,姨媽嚶嚀一聲,撲倒在我懷裡,喊得那麼可憐:「啊,中翰,媽媽愛你,你 是媽媽的靈魂……」 我像大人哄小孩那樣輕拍姨媽:「知道,知道,現在整個山莊就差小君還不 知道我們的事了,媽不要著急,你也是我的靈魂。」 姨媽嗚咽:「那你還不快點想辦法讓小君同意,別人我可以使強令她們就範, 王鵲娉主動撮合咱們只是個例外,可是,小君是我女兒,我不能對她用強,她也 不會心甘情願接受我們,我是她媽媽,我總不能去求她,這會讓人家笑話。」 我心想,還有誰去笑話,還有誰敢笑話,不過,這話我可不敢說出來,姨媽 是女王,面子實惠都必須兼得,我理解姨媽的心思,愛她就遷就她,輕吻她嬌喘 的小櫻唇,我柔聲道:「我們可以使計。」 姨媽撲哧一笑,已然被說中她心坎。 我笑道:「那招借刀殺人之計確實不錯,媽利用了小君大方豪爽,重情重義 的特點,威逼利誘閔小蘭,楊瑛向小君借錢,小君只能答應,但她沒錢,最後只 能求助於我,我正苦於想辦法勸說小君同意我和媽媽在一起,小君來求我,我正 好可以充分利用,呵呵,這招妙計環環相扣,天衣無縫。」 「你不是說不夠完美嗎。」姨媽支起下巴,白了我一眼。 我嬉笑道:「你是我媽,我自然要奉承幾句,我總不能說此計漏洞百出,弄 巧成拙了。」 姨媽氣鼓鼓道:「好你個李中翰,敢繞著圈兒損我,今個兒你不說明白到底 漏洞在哪裡,我回去就把那些絲襪,內衣全部都剪了。」 「蠻橫。」我搖頭嘆息,對於姨媽的蠻橫,我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她跟所有 女人一樣,很容易不講理,很容易發脾氣,很容易莫名其妙。 「我就是蠻橫。」姨媽瞪著迷人的鳳眼。 我連連點頭,還豎起大拇指,贊姨媽野蠻橫得好。她嫵媚一笑,像只貓似的 趴伏在我肩膀,我小心翼翼,耐著性子解釋:「這計有漏洞,小君跟閔小蘭,楊 瑛的關係這麼好,肯定跟她們的父母關係也不錯,萬一小君被催急了,她主動打 電話去安慰小蘭楊瑛的父母,那露餡了。」 姨媽沉默了片刻,結結巴巴說:「我……我沒想到小君會問小蘭楊瑛的父母。」 我苦笑說:「媽,你一步步加價,五百萬變一千萬,一千萬又變到三千萬, 小君能不怕嗎,一百幾十萬,小君可以不眨眼,但三千萬可不是小數目。」嘆了 嘆,接著道:「再說了,現在的小君可不傻。」 姨媽很不服氣,狡辯道:「我沒說小君傻,我是以為小君特單純,沒往複雜 方面想。」哼了哼,姨媽陰陽怪氣地揶揄我:「現在看來,小君是近墨者黑了。」 「這是哪的話。」我恨得牙痒痒,伸手用力捏了捏大肥臀。 「好啦好啦,該怎麼補救。」姨媽重新支起臉,一本正經看著我。 我凝視姨媽,與她眉目傳情,手指摸向她的櫻唇,順著唇瓣劃了個圈,中指 緩緩深入她的小嘴裡,奸笑道:「要麼不做,要做就絕的,買房子遠遠不夠十萬 火急,媽媽找人跑一趟家鄉,找到閔小蘭的父母,或者找到楊瑛的父母,把其中 一位弄進醫院,讓醫生出具一份體檢報告,謊稱得了癌症中期,還有機會挽救, 目前急需一大筆醫藥費。」 「這麼惡毒?」姨媽瞪圓了鳳眼。 「最毒婦人心。」我奸笑。 姨媽嬌嗔:「去你的,這奸計可是你想出來的,與我無關。」 「那就叫無毒不丈夫。」我露出兇狠狀,姨媽撲哧一笑,心有不忍:「若是 小蘭的父母住院,小蘭聽到這個消息豈不是傷心透了?」 我撇撇嘴:「又不是真的,傷心幾天無所謂,等小君答應了,我和媽媽就可 以名正言順地把生米煮成熟飯,到那時,我們再叫醫院重新開具一份體檢報告, 說弄錯了,沒病沒災,趕快出院就完事大吉了。」 「嗯。」姨媽鳳眼大亮:「小蘭的父母催小蘭借錢,小蘭就問小君借錢,小 君只能問你借錢。」 我眉飛色舞:「最好借五千萬,借的越多,小君越有可能跟我達成妥協,同 意我和媽媽在一起。」 姨媽興奮道:「最好是去第一人民醫院體檢。」 我猛點頭:「不錯,那裡是咱們的地盤。」 「重病當然十萬火急,你乘機要挾小君,小君想不答應也不行。」姨媽仿佛 看到了小君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暗暗好笑,此時半夜三更,母子倆在江里密謀如何長相廝守,這種事,恐 怕普天之下,就只有林香君和我李中翰做得出來,什麼叫狼狽為奸,這就是了。 姨媽笑靨如花,屁股一抬,脫離我的大肉棒,緩緩滑進江水裡,開始搓洗她 的大奶子,看得我下體腫脹異常,實在難以忍受,重新將姨媽拉回到我懷中,巨 物再次深深插入,姨媽嬌吟,手指頭戳到我腦門:「要射就快點,射完了早點去 休息,明天你還要去上班。」 我可憐兮兮道:「媽還沒說穿了綁帶絲襪,又穿什麼最性感?」 「這……」姨媽轉動眼珠子,一臉狡黠:「等你勸說小君成功了,我會告訴 你,還會穿出來給你看,保准你從未看過這麼性感的裝扮。」 我握緊兩隻碩大美乳,焦急道:「媽現在不說,我今晚會失眠的。」 姨媽嫵媚:「不如等會你到我房裡,多做幾次,做累了,就好睡了。」 「媽,你這是吊我胃口。」我很氣惱,巨物報復性挺動。姨媽嬌喘著,柔柔 嗔道:「我就是要吊你胃口,我就是要告訴你,媽媽可以變得很性感,你少跟我 撒嬌,你有內功護體,睡不睡覺無所謂,有精力就多練練槍法。」 「我……」這一下把我氣得夠嗆,聳動中,手指摸向姨媽的屁眼,打算今晚 來一個霸王硬上弓,先用手指鬆鬆姨媽的屁眼,到時候好順利插入,一邊算計著, 一邊暗暗把內功提足,對付姨媽必須要快准狠。 姨媽還不知道屁眼即將被我奪走,她還在囂張地跟我討價還價:「別摸了, 還是那句話,小君同意了,媽就給你屁眼眼。」 「嘿嘿。」我在乾笑,整個身體蓄勢待發,食指悄悄移到姨媽的膻中穴,這 一招已經屢試不爽,百發百中,可就這時,姨媽突然直起身子,看向山莊方向, 我扭頭望去,一條人影已飄然而至。 「文燕?」姨媽驚呼。 「柏阿姨,你回來啦。」我激動之下,把姨媽抱離水面,聽姨媽說柏彥婷有 麻煩,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沒了「獵犬」的碧雲山莊,還真叫人不放心。 淡淡的喜悅也抹上了柏彥婷的美臉,她打量我和姨媽兩眼,一股酸氣竄了出 來:「剛回來,有點累,這麼晚了,就想來這裡放鬆一下,沒想到打擾了你們娘 倆的風流快活。」 說是打擾了我們,柏彥婷絲毫沒有歉意,鞋子一踢,竟脫起了身上的衣服, 不一會,便脫得光光,一步一搖地踏進江水裡,朝我們走來,傲挺的大奶子隨身 動而動,姨媽從我身上掙紮下來,光溜溜的白虎剛好柏彥婷的白虎相映成趣。 兩人看了一眼,柏彥婷似乎心事重重,她一蹲下水中,便朝我招手,示意我 到她身邊,其實,柏彥婷不用招手,我也會到她身邊,姨媽跟著蹲下,兩人並排 靠著大石頭,我趕緊靠過去,殷勤地捧起柏彥婷的一條美腿輕輕揉捏。 姨媽目光如電,自然看出柏彥婷有心事,便柔聲問:「文燕,怎麼了。」 柏彥婷給我拋來媚眼,輕嘆道:「今天我能回來,還得感謝中翰。」 「感謝我?」我莫名其妙。 「是的。」柏彥婷解開發束,讓頭髮披散下來,萬般風情就在那一瞬間掠過 :「中翰,聽說你抓了源景縣交通局的石克。」 我一愣,看了看姨媽,驚詫道:「文燕姐的消息好靈通。」 柏彥婷追問一句:「有沒有這個人?」 「有。」我點點頭,心裡有不妙的預感。 柏彥婷怔怔地看著我,欲言又止,我和姨媽都等著她說下去,可柏彥婷有些 為難,姨媽一臉擔憂,也沒催促,柏彥婷思索了半天,終於開口:「你能不能連 夜趕回源景,爭取天亮之前,把他放了。」 「啊,放了?」我大吃一驚,這個石克是我帶隊去抓的,同去的還有縣檢察 院院長魯克勤,縣政法委書記胡大成,縣法院院長楊斌,石克如今關在縣紀委, 要我去把他放了,我如何擔當得起。 「文燕,怎麼了。」姨媽禁不住又問,這事非同小可。 柏彥婷對著姨媽耳語幾句,姨媽臉色微變,柏彥婷看著姨媽,姨媽眼神複雜, 似乎同意了柏彥婷,柏彥婷看向我,目光炯炯,嚴肅道:「我簡單說說,那石克 既是國安的人,也是總參的人,級別很高,他原計劃明天要隨團出國執行一次重 大任務,沒想到讓你們給抓了,但他總參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總參也不能通過 上寧市委直接要人,因為一級一級傳達下去,就暴露了石克的身份,事情緊急, 總參想繞過所有管轄部門,直接找抓人的單位把石克放了,而且還要低調。」 「文燕,你是怎麼知道那石克被中翰抓的。」姨媽問。 「我參與制定這次石克出國執行任務,聽到他被源景縣紀委抓了,我就說源 景縣紀委的高層是我的人,所以國安方面就讓我出來協調,我當時可沒打包票。」 「薇拉的事情你還沒說清楚?」姨媽眉心深鎖。 「有些細節說不清楚。」柏彥婷無奈道:「暫時先出來,換換衣服,見見想 見的人,薇拉那次事件沒弄清楚之前,我還要接受組織的調查,基本上,我是清 白的,過了這麼多年,很多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不過,組織信任我,要 不然,也不會讓我參與制定計劃。」 姨媽默不作聲,我見她每次說到薇拉都閃爍其詞,或不言不語,心中頓起疑 雲,也沒了捏美腿的心思,小心試探問:「關於薇拉的事,你們能不能透露點啊。」 姨媽狠狠瞪我一眼:「你別問了,薇拉和文燕的事情以後會告訴你,你是圈 外人,組織的紀律不允許你知道,你就別亂打聽,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我堆起笑容:「我不問就是了。」心裡暗罵有什麼了不起。 「你能放人嗎。」柏彥婷逼問。 我思索了片刻,覺得問題不大,就嚴肅道:「兩位媽媽要我放人,我能放也 要放,不能放也要放,既然這麼緊急,我就馬上趕回源景。」 柏彥婷不禁欣喜:「嗯,這事跟中紀委,跟小芙沒半點關係,你不用跟小芙 說,也不要跟任何人說,你一個人獨自把這個任務完成,明早九點之前,必須把 石克直接送到上寧機場,到了機場,自然有人把石克接走。」 「沒問題。」我毅然點頭,時間並不算緊迫,我充滿信心。 柏彥婷凝重道:「中翰,這可能讓你無法向源景縣委,上寧市委交代,你會 因此蒙受誤會,總參也不會在短時間內為你辯護,疏通,你要承受不小的壓力, 但以後總參方面會報答你,幫助你。有人問你為什麼放了石克,你就說證據不足。」 「明白。」我猛地從水中站立,身體筆直,不想巨物傲挺,兩個美熟婦忍俊 不禁,都笑了出來,柏彥婷也站了起來,給我一擁抱,但又怕碰到我的大肉棒, 所以,只是上半身擁抱,下半身分得很開,惹得姨媽嬌笑不停。 「走吧,隨時跟我保持聯絡。」柏彥婷朝我拋了個媚眼。 我心一動,笑嘻嘻問:「要不要先慰勞一下文燕姐,這做愛跟吃飯一樣,我 媽一天好吃幾餐,文燕姐餓了幾天,先將就吃一口。」 「我哪有吃幾餐。」姨媽對我笑罵。 「我才不像你媽媽這麼騷,忍飢挨餓是我的強項,明天再弄吧。」柏彥婷盯 著我的大肉棒,有點神不守舍,我看在眼裡,跨前一步,很溫柔將柏彥婷抱在懷 里:「不會用很長時間,三分鐘就搞定。」 柏彥婷瞪大眼睛,氣鼓鼓道:「你別吹牛,反正也不差一時半會,我就給你 五分鐘。」 時間緊迫,我就少了愛撫調情的前戲,把柏彥婷反轉身子,讓她手扶大石頭 撅起肥臀,大肉棒對準她的白虎穴稍一撩撥,便直接捅入,柏彥婷長長的呻吟: 「啊,月梅,中翰好像更粗了。」 姨媽嬌嗔:「不是他變粗,是你幾天不弄,裡面變緊了。」 「哈哈。」我和姨媽放聲大笑,大肉棒溫柔勻速抽動,給柏彥婷適應大肉棒 的占領,很快,大肉棒的進攻就如暴風驟雨,肥臀搖晃,豐乳震顫,啪啪聲連綿 不絕,柏彥婷果然能忍,她不僅能忍受沒有男人的日子,也能忍受身體被快感不 斷刺激。如此猛烈抽插,姨媽都受不了,柏彥婷居然不喊了,她是想跟我較勁, 想抵抗超過五分鐘。 我暗暗冷笑,身體豈能抗拒生理反應,適時忍耐是可以的,長時間抗拒就是 徒勞的,如果再加上撫摸肌膚,搓揉乳房,撩撥敏感的穴肉,就算是聖女貞婦也 抵抗不了。我持續猛烈抽插,聲勢驚人,可是,猛烈抽插也是把雙刃劍,能弄爽 女人,也能弄爽自己,連續對付兩隻超級白虎,我的堅韌慢慢消逝,快感在迅速 累積,抽插越用力越密集,快感累積得就越快。 「啊,中翰,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你為什麼乾得這麼用力,你是我的冤家, 喔喔喔……」柏彥婷的身體出賣了她,強烈快感擊潰了她的抵抗,她失算了,五 分鐘的時間本來很短,可才用三分鐘,柏彥婷的肉穴就絞肉般收縮,白虎確實不 同凡響,我渾身酥麻,要麼放緩速度,要麼墮入快感的深淵,我選擇了後者,扶 穩肥臀,做最後的衝刺。 「中翰,你有想我嗎。」柏彥婷如慕如泣,她也在做最後的衝刺,肥臀用力 後挺,肉穴與大肉棒瘋狂摩擦,我顫抖回答:「有,我一直牽掛文燕姐……」 「文燕姐也想你,啊……」一聲悽厲的尖叫響徹了娘娘江兩岸,驚起了不少 夜鳥,抽搐的肉穴不停分泌愛液,我猛抽十幾下,迅速拔出巨物,柏彥婷全身發 軟,整個身子墮入水中,精液寶貴,我只能將巨物閃電般塞入姨媽的嘴裡,滾燙 的精液隨即噴涌而出,姨媽猝不及防,慌亂中只能眼睜睜看著巨物塞滿她的小嘴, 喉嚨滾動,她在大口大口地吞咽。 「好偏心。」從江水浮起的柏彥婷軟軟地靠著大石頭,好不幽怨。 我苦笑:「文燕姐,我沒偏心,剛才來不及了,你掉到水裡,要等你起來吃, 精液早射出來了。」 「哼,便宜了月梅。」柏彥婷嘟噥。 我只好從姨媽嘴裡拔出大肉棒塞進柏彥婷的小嘴裡,笑嘻嘻道:「你吸吸, 還有點。」 柏彥婷白了我一眼,緩緩吸了起來,我將殘存在精囊里的精水抖盡,算是安 慰了這位怨氣沖沖的丈母娘。 告別姨媽和柏彥婷,我迅速回到山莊,此時已是深夜,美嬌娘幾乎都入了夢 鄉,唯獨永福居還亮著燈光,不用說,那幾個「白天不想起,晚上不想睡」的小 美女還在玩電腦遊戲,小君的房間有我的衣服,我就不去打擾別的美嬌娘了。 來到小君的臥室,拿出衣服皮鞋換上,又不禁要感謝姨媽的細心安排,她在 每個美嬌娘的衣櫥里都存放我的時令衣服兩三套,無論我在哪個美嬌娘的房間過 夜,都有衣服更換,不會因為我要換衣服而吵了別人。 換好衣服,我躡手躡腳走向影視房,想跟三個小美女告別,順便叫她們早點 休息,經過喬若塵的房間,我突然聽到裡面傳來很細微的聲音,此時四周寂靜, 我的聽覺又特別靈敏,那細微的聲音被我輕易捕捉到了,我停下腳步,貼著喬若 塵的門縫仔細偷聽,果然有說話的聲音,只是很小聲,我聽不清楚,心中一動, 馬上運起九龍甲,頓時聽力大增,再一傾聽,我聽到了有人在對話,一個聲音是 凱薩琳,另一個聲音自然就是喬若塵。 好奇怪,這麼晚,身體不好的喬若塵還不休息,她們在聊什麼呢。 好奇心起,我豎起耳朵,貼到門上仔細偷聽。 「Catharine ,你還是儘快回法國吧,媽媽也是這個意思,你呆在這裡很危 險的,那李中翰一直在圖謀你……」喬若塵恨恨地說著,我一聽,不禁大吃一驚, 腦袋頓時嗡嗡作響,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知道,可是,你有傷,我要照顧你,我不能丟下你。」凱薩琳焦急說。 喬若塵冷冷道:「吃了他的精液,我感覺好很多,這裡有杜鵑照顧我就夠了, 我只是養傷,沒有什麼大礙。」 「要走,我們一起走。」凱薩琳說得很堅決。 喬若塵激動道:「我現在哪能走,身體虛弱不說,我殺人的事還沒有過風頭, 萬一一出門就被抓了,我絕不能蹲監獄,我情願死,也不會進骯髒的監獄。」 凱薩琳似乎有些疑惑:「我知道李中翰是想得到我,可他應該還不至於用暴 力手段對付我,我一直有觀察他,他並不像你之前說的那麼邪惡,你不是也對他 已經有好感了嗎,昨天媽媽叫我們走,你還說這裡挺安全,挺舒適的,媽媽也因 此打消了讓我馬上回國的念頭。」 房間裡陷入了寂靜,我心臟砰砰直跳,感覺自己這次弄糟了。 半晌,喬若塵憤怒道:「Catharine,我告訴你,我現在對他已經死了心, 我不再勉強自己接受他,我恨他,恨死他,他就是賤,我剛才試探他,假裝跟他 做個交易,他和我取消婚約,我幫他得到你。」 「啊。」凱薩琳一聲驚呼,急問:「他怎麼說。」 喬若塵怒得聲音發顫:「他奸詐狡猾,表面裝出失望的樣子,然後竟然答應 了,哼,聽說能得到你,他眼裡全是貪婪,猥褻,我能看到他心裡想什麼……」 「這麼說,他並不想娶你。」凱薩琳道。 我在門外能聽到喬若塵在深深喘息,急促地喘息,「是的,他對我從來就沒 有好感,我又受傷,他更不會喜歡我,更談不上娶我,他現在就是和爸爸互相利 用,我只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你不是說他喜歡你嗎。」凱薩琳意外問,我聽得渾身一顫,心臟差點要跳 出嗓門,想不到喬若塵真能窺視我的內心,她能感覺出我喜歡她,太可怕了。 喬若塵怒道:「那是他裝的,他裝出關心我,裝出愧疚,裝模作樣幫我穿襪 子,一切全是裝的,他如果真的喜歡我,就不會答應取消婚約,我被他騙了,所 以我恨他,詛咒他馬上去死。」 我的心從頭涼到了腳跟,懊惱,後悔,失落……什麼心情都有了,我不是裝, 我是真的關心喬若塵,真的愧疚,真的想幫她穿襪子,我喜歡她的玉足,也喜歡 她的藍眼珠,說不上對喬若塵有多麼深的情感,只是愛美之心促使我喜歡她,她 是選美冠軍,她的美貌即使在美女如雲的碧雲山莊裡也是出類拔萃的。 天啊,我真不該取消婚約,真不該與喬若塵達成交易,我哪裡想到她的心計 這麼深,我哪有想到她對我的感情起了微妙的變化。喬若塵不是小君,不是別的 女人,她驕傲,小氣,報復心極強,她當然不願意交易,少女的心思很特別,她 肯定希望我拒絕交易,希望我把她的位置看得比什麼都重,我沒有理解女人的心 思,我糊裡糊塗地同意了交易。 上帝啊,我真想把我這個豬腦袋撞到牆壁上,如今,情勢急轉直下,我卻束 手無策。 寂靜的房間裡,又響起了悄悄話,「他死了,你還怎麼吃他的精液。」凱瑟 琳問。 短暫的沉默後,喬若塵平靜了許多,可她的話語依然透著清晰的怨毒:「我 就是永遠治不好傷,也希望他死。」 凱薩琳哽咽:「若若,你別說這些話,你會好起來的,我們一起回法國,一 起去看尼斯水怪。」 喬若塵冷冷道:「別想那麼遠了,等媽媽打電話來,你就跟媽媽說要回國, 知道嗎。」 「嗯。」凱薩琳答應了。 我心頭大急,猛地舉起手就要推門進去,向凱薩琳和喬若塵表白自己的真心 情意,可是,我必須要走了,偷聽了這麼久,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我還要趕回 源景放人,此時衝進去面對兩個誤會深重的小美女,我恐怕半天也解釋不清楚, 我不是小孩了,知道權衡事情的輕重緩急,冷靜下來,我長嘆一口氣,躡手躡腳 離開了永福居。 寶馬750I幾乎是飛一般射向夜幕,我的心亂成一團糟,腦海里全是凱薩琳與 喬若塵的影子,我暗暗發誓,不管用什麼手段,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留住 這兩位美少女,據說那一次選美盛況空前,有實力的參選美女比比皆是,可最後 脫穎而出的前三甲,竟然分別是喬若塵,李香君,凱薩琳。 只得到一個季軍李香君,我又豈能甘心。 車外樹物倒飛,我的思緒也飛了起來,如今能留住凱薩琳的人,只有薇拉, 但我沒有薇拉的電話,思前想後,我打通114詢問台,詢問了法國大使館的電話 號碼,然後撥了過去,電話響不久便接通了,是一位女士的聲音,我馬上禮貌詢 問薇拉在不在,對方回答沒有薇拉這個人。 我大吃一驚,怎麼會沒有薇拉呢,難道薇拉騙我,騙所有人?對方將要掛掉 電話時,我靈機一動,又問有沒有一位叫Catharine的漂亮女人,對方沉默了一 會,謹慎問我是什麼人,我告訴對方,我是Catharine的好朋友,很好的朋友, 有急事找她。 對方又沉默了,等好半天,對方竟然很客氣地告訴我根本沒有Catharine這 個人,說了一句對不起,便掛掉了電話,我的心簡直失落極了,很想打電話問姨 媽,可克制住了,我不能讓姨媽和柏彥婷覺得我不像干大事的男人。 算了,等把石克弄出來了帶到上寧機場後,我再親自去一趟法國大使館,憑 直覺,薇拉肯定就在大使館裡,她不接我電話,一定有原因。 「滴滴滴……」 剛掛掉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以為是薇拉打來,拿起手機興奮一看,咦,手機 沒有來電啊,可電話鈴聲一直在響,我突然頭皮發麻,脖子發冷,一個急剎車, 車子停在了路邊,扭頭看向車后座,卻是小君笑嘻嘻的面容,我臉都氣綠了。 「等等,我先接楊瑛的電話……」小君豎起了嫩嫩的食指,我還沒火,她已 先瞪我一眼,我只能把怒火暫時壓著,小君接通了電話,大眼睛猶自帶著笑意: 「喂,瑛子,你們先玩啦,我……我出門了,要跟我哥去籌錢,幾千萬好多吔, 我要拿很多麻袋裝回來……嗯嗯,好好……」 電話說完了,小君一扔手機,咯咯嬌笑地撲來,抱住我脖子撒嬌,我莫名其 妙:「取什麼錢?」 小君嗲嗲嚷道:「哎呀,楊瑛找不到我,就打電話問我去哪裡了,我就隨便 糊弄糊弄她們嘍。」 「你怎麼上我車了?」我一邊重新發動車子,一邊責問小君,若不是要趕時 間,我絕不輕饒她。 「這麼大聲幹甚麼嘛。」小君柔柔地撒嬌,居然用臉磨蹭我的脖子,嗲嗲道 :「我見你深更半夜穿得整整齊齊的,就……就以為你要去見什麼女人,心裡很 好奇吔,放著這麼漂亮的李香君不理,到底是什麼女人能把李中翰迷住了呢,於 是呀,我就先一步躲到你車裡,嗚嗚,小君知道錯了,我錯怪了哥哥,可是,你 為什麼深更半夜急著找若若的媽媽呢。」 「你見過若若的媽媽?」我一肚子的火就這樣被小君真誠的嬌嗲化得無影無 蹤。 「昨晚有見過啊,挺漂亮的,她的華夏語說得很比凱薩琳標準多了。」小君 大讚薇拉,見我不生氣了,她興奮道:「哥,你別生氣啦,人家不出來都出來了, 你就帶我兜兜風,順便到什麼大使館找若若的媽媽。」 我沒好氣:「哥不是急著找若若的媽媽,而是有急事回單位。」 後視鏡里的小君伸伸小舌頭,嗲嗲道:「這樣啊,那我就跟你回單位咯,你 上班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上班。」 我嘆了嘆,這時候送小君回山莊恐怕會耽擱了時間,誤了事,我可不好跟柏 彥婷交代,於是拍了拍副座,嚴肅命令道:「好吧,你坐到前面來,系好安全帶。」 小君二話沒說,乖乖地爬到副座坐下,老老實實系好安全帶,美麗的大眼睛 一直盯著我,我用眼角餘光觀察她,心情逐漸愉快,哪裡還生她的氣。 夜幕下的寶馬重新飛馳,只是有小君在,我多少不敢開太快,好在是深夜, 高速路上的車子不多,照此速度,我二個多小時就能趕到源景縣,小君好不無聊, 雙腿一盤,坐上了皮椅,跟我嘮叨起來:「哥,你想要我答應你什麼條件才願意 給錢啊,剛才小蘭和楊瑛又催了,像催命鬼,好像我欠她們似的。」 「好朋友要互相幫忙嘛。」我扭頭朝小君看去,看了兩眼,褲襠就立刻發脹, 她就穿著短裙T 恤和拖鞋,胸前鼓鼓,美腿盤曲,那玉足美得勾人饞涎。 小君哼了哼,怒道:「她們也是你的老婆,憑什麼我幫她們,你還要跟我談 條件?」 我一愣,狡辯道:「這……老婆歸老婆,但她們一下子要三千萬,有點多, 如果所有的姐姐都家裡有事,都要三千萬,那哥哥就變成窮光蛋了,以後再供小 君吃穿,就只能去賣身。」 小君咯吱一笑,忙豎起大拇指:「你行的喔,又夠粗,又持久,你要是去賣 身,保證生意興隆通四海,財源廣進達三江,咯咯……」說到最後,竟笑得花枝 招展,把我也樂了,禁不住誇她:「咦,小君的文采越來越棒了哦。」 小君眨眨眼,嗲嗲道:「你少拍我屁股,有什麼條件現在就說,趁我心情好。」 我腦子急轉,按理說,小君比戴辛妮更容易對付,但小君之前已經警告我不 能跟姨媽做越軌的事,否則會離家出走云云,我和姨媽心懷忌憚,特別是姨媽, 她視小君為心肝寶貝,所以才不得不想別的方法讓小君就範。 「小君啊,哥跟你說個事,你以後在山莊裡不能想穿什麼就穿什麼了。」我 靈機一動,搬出了說服戴辛妮的那套辦法,鑒於之前能說服戴辛妮,先就先對小 君旁敲側擊。 「為什麼。」小君歪著脖子看來。 「因為咱山莊可能有別的男人住進來。」我嘆道。 「誰?」小君大驚。 「媽媽的男朋友。」我說。 「媽媽的男朋友?」小君猛眨大眼睛。 我嘆息道:「對啊,媽媽還很年輕,她一個人生活很單調,很苦悶的。」 「媽媽已經有男朋友啦?」小君驚問。 「咳咳。」我狂嗆了兩下:「快有了,正四處張羅著,媽媽雖然長得比小君 差一點,但也算是大美女,追求媽媽的狂蜂浪蝶估計不會少。」我連騙帶哄,誘 小君入瓮。 小君笑彎了雙眼,她一直覺得葛玲玲和姨媽是最漂亮的女人,我利用她的小 虛榮,不留痕跡地贊她比姨媽漂亮,她能不高興嗎,腦袋晃了晃,小君假作老氣 橫秋的樣子,嘆道:「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如果媽媽決定要找個男朋友, 我們也沒什麼話好說,那李嚴其實蠻不錯的,我喊他做爸爸也喊了好多年,可惜 他死掉了。」 小君對李嚴頗有好感,可我就卻慶幸李嚴死得好,凡是覬覦姨媽的男人我都 視如仇敵,小君不知道我和姨媽已經愛得水深火熱,所以她對姨媽找個「後爹」 並不持反對意見,我暗暗不滿,馬上曉以利害:「媽媽找了男朋友以後,就和我 們一起生活,你以後在山莊就沒那麼自由了。」 「討厭。」小君嘟噥。 我耐著性子道:「哥就想叫小君去勸媽媽,叫她要麼不嫁,要嫁的話,就搬 出去,哥再另想辦法給媽媽安排一個住所。」 「哇。」小君從座椅蹦起來,揮動小粉拳:「這事虧你想得出來,我可以勸 媽媽不嫁,但絕不會勸媽媽搬出碧雲山莊,誰要是敢勸媽媽搬走,我一拳打爛他 鼻子。」 「這麼狠?」我假裝很害怕的樣子,小君見狀,氣鼓鼓地將小粉拳伸來:「 你看看我的拳頭多有勁,小蘭,楊瑛看了都怕,牧羊犬見了都要跑。」 「確實有勁,確實厲害。」我猛點頭:「那就麻煩小君勸媽媽不嫁了。」 小君眼珠一轉,問道:「這就是你答應給我三千萬的條件?」 我微笑點頭,小君一聲長嘆,頹然坐下:「唉,媽媽也真是的,山莊裡有這 麼多姐姐陪她,小惜兒也出生了,媽媽怎麼會覺得悶呢。」 「小君,你是真懂還是假裝不懂?」我說。 「什麼意思。」小君問。 我解釋道:「媽媽這種悶,不是無聊的悶,是……是生理的悶,以前哥哥就 告訴過你。」 「啊。」小君一愣,旋即明白:「哥的意思是,媽媽想男人了?」 「小君真聰明。」我很認真地誇讚。 小君不禁恍然大悟:「怪不得媽媽現在越來越喜歡打扮,大腿這麼粗還要說 穿裙子,像個騷……」話還沒說完,她便咯咯笑了。 「全靠小君了。」我哭臉央求。 小君好為難,小嘴撅得老高:「媽媽哪會聽我,我儘量勸她就是,要是媽媽 不聽,你就不給錢了嗎?」 我狡黠道:「媽媽要嫁人,又不能搬走,哥哥為了不讓大家尷尬,有可能會 搬走,這麼多人跟著,哥哥要買很多房子給她們住,哪裡還有錢給小蘭和楊瑛。」 小君大急:「你瘋了嗎,為什麼要搬走嘛,這麼大的山莊,你們都走了,一 定冷冷清清,我可不敢住,你這想法一點都不靠譜,我警告你李中翰,不許你搬 走,其他姐姐也不許搬走,你再說搬走,我一拳打爛你鼻子。」 我嘆息:「只要媽媽不嫁人,哥哥的鼻子要不要無所謂,小君你想想,如果 山莊多了個男人,哥哥要上班,媽媽又正好有事外出,萬一這個男人受不了小君 的美色,趁小君洗澡的時候偷看小君,或者把小君給強姦了,那多可怕。」 小君臉色大變:「哎呀,別胡亂說嚇人。」 我暗暗好笑,慫恿道:「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媽媽不嫁。」 小君沒好氣:「真是的,女人沒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嗎。」 「這跟男人沒女人活不下去一個樣。」我忍住笑,暗叫有戲。 「要麼叫大家一起勸媽媽。」小君眼睛一亮。 我嘆氣不已:「我的姑奶奶,媽媽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一起勸,那 不成批鬥嗎,惹火了媽媽,她說不準找三五個男人回來。」 「啊,是有可能哦。」小君的興奮勁迅速消失,我偷瞄她一眼,知道已「萬 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小蘭或者楊瑛的家人「因病住院」,小君不得不在萬般 無奈的情況下允許姨媽和我在一起。 此時,我腦子清晰地浮現出閔小蘭抓住小君的手傷心痛哭的畫面,心裡好不 得意,偷偷瞄向小君,見她陷入沉思,我也不去打擾她,專心開車,好半天,小 君身子一動,突然嚴肅道:「哥,我倒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我打了激靈,心兒怦怦直跳,莫非小君也像戴辛妮那樣,主 動同意我跟姨媽在一起? 小君猶豫道:「我告訴你,其實……」 就在這時候,手機「滴滴滴」響了起來,小君無奈止住話兒,拿起手機嚷道 :「這個瑛子好囉嗦,催什麼催。」可看了手機,她更沒好氣:「哥,是你的電 話啦,討厭,回去換個鈴聲。」 我笑嘻嘻掏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來電,很意外,接通後,電話那頭竟是薇 拉軟軟的聲音:「找我有事嗎。」 我內心狂喜,深夜找薇拉,目的是為了凱薩琳,其實,我何嘗不是想見見薇 拉,想聽聽她的聲音,剛才被大使館的人拒絕,我失望極了,如今薇拉主動回復 我,仿佛從冰冷的河裡一下回到溫暖的岸邊草地,小君在身邊,我克制興奮,柔 聲道:「我有急事想跟你談,能找個時間見面嗎。」 「現在沒空。」薇拉軟軟地拒絕了。 「不是說現在。」我平靜道:「你留個電話,我明天辦完事情就跟你聯繫。」 「這個號碼就是。」薇拉說。 「好的,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我很有風度,一來小君在身邊,我不能 說得太露骨,二來,女人不能太糾纏,越想得到的女人,越要收放自如,逼得過 緊,女人會感到壓抑,就很容易失去她,尤其是像薇拉這種充滿野性的女人。 「我在美紗這邊。」薇拉似乎並不願意這麼快放電話,軟軟的話語裡充滿了 感性,我心中一動,問道:「又坐在海邊那片石頭想那個人?」 薇拉撲哧一笑,意味深長道:「我跟你說過了,我已經忘記那人,現在正開 著你送給小月的車子到處兜風。」 我心如鹿撞,興奮得胯襠發脹,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這時,身邊的小君突 然調皮地靠過來,想偷聽,我嚇了一跳,趕緊說:「祝你玩得開心,我在高速路, 先掛了。」說完,便掛掉了電話,失禮了一些,相信成熟的薇拉能理解。沒偷聽 到東西的小君氣鼓鼓道:「哥,你跟薇拉阿姨說話好曖昧吔。」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小孩子,懂什麼曖昧,別亂說話啊,薇拉阿姨是若若 的媽媽,哥哥才認識她沒多久,聽說薇拉阿姨想把若若接去法國,哥哥很著急。」 我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你不捨得若若走啊?」小君突然笑得像只小狐狸。 「她有傷。」我訕訕說。 小君晃了晃小腦袋,詭笑道:「別騙我了,你肯定是喜歡上若若,否則也不 會著急,可惜若若有傷,要不然,你跟她生米做成熟飯,她就不想走了。」 一席話如醍醐灌頂,我暗罵自己是豬腦袋一枚,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就想 不到呢,喬若塵既然吃了我的精液,含了我的大肉棒,我再進一步,把生米煮成 熟飯也是情理之中,把喬若塵穩住了,凱薩琳也難逃我的魔掌。 我越想越興奮,耳邊是小君嗲嗲的話語:「哥,其實若若已經對你有好感了, 你要加油哦。」 「真的?」我心臟猛跳,假裝漫不經心。 「嗯。」小君認真道:「特別是你給若若吃了精液後,她幾乎每次跟我聊天 都問到你,還問我跟你愛愛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小君咯咯嬌笑,繪聲繪色地把 她和喬若塵交流的細節一一告訴我,我聽著聽著,已經隱隱感覺出喬若塵對我有 了好感,聯想剛才在她房門前偷聽她很凱薩琳的談話,更證實了小君所言,我好 不懊悔,也對女孩的心思萬分感慨。 「若若真是處女嗎。」我饒有興趣問,這問題其實早有了答案,但我還想確 定,不停地確定,直到我得到她的處女為止。 小君大聲道:「廢話,若若絕對是處女,凱薩琳也是處女,我就不是處女咯, 被一個大色狼前面捅,後面也捅。」說到最後,竟是越說越生氣:「大色狼,你 賠我處女。」 「陪多少。」我哭笑不是。 「三千萬。」小君伸出三根嫩嫩的手指頭。 我衝動極了,小君的嬌憨可愛,喬若塵對我欲愛還恨的微妙情感,還有薇拉 絲絲暗香般的甜蜜風情,幾份感情衝擊我,刺激我,我硬了,硬到極點,「小君, 幫哥含一下好麼。」我放慢車速,可憐兮兮地乞求。 小君一點都不驚訝我的放肆,她已習慣我無所不在的風流好色,「很奇怪吔, 一含你的東西,人家就想要了。」小君無限嬌羞,大眼睛不經意地瞄向我褲襠, 見隆起一大坨,她笑不攏嘴。 「想要就要啊。」我難受之極,拉開褲襠,一條偉岸的巨物凌空彈起,還抖 了好幾下。 小君猛搖頭:「不行的,你開著車,要注意安全喲。」 我望了望車窗外,心急火燎道:「快到了,哥放慢點速度。」 車內光線並不明亮,但小君嬌紅的雙頰依然清晰動人,她舔舔嘴唇,解開安 全帶,緩緩跪上座椅,身子趴伏過來,小玉手握住猙獰的巨物,溫柔套弄,嘴裡 嗲嗲道:「真是的,莫名其妙硬成這個樣,說好了喔,要麼不含,含了就要做愛 愛。」 我騰出一隻手撫摸柔順的長髮:「放心,等會先弄穴穴,再弄屁眼眼。」 話音未落,我的大龜頭就被溫暖的小嘴含住,舌頭打了幾個圈,徐徐吞下整 個大龜頭,快感如電一般掃過,我大聲呻吟,猛踩油門,車子箭一般前行,多虧 是半夜,路上半個行人都沒有,我放膽駕駛,品味這種快感中的狂奔,好不刺激, 騰出的手徐徐下滑,沿著小君的背部摸到高高翹起的小屁股上,捏住嫩嫩的臀肉, 挑逗那小蕾絲里的股溝,「哦,小君,你說有方法讓媽媽不嫁……」 「等會再說。」小君吐出巨物朝我咆哮:「真討厭,老是破壞氣氛,我只有 一張嘴,又要說話,又要含你大東西。」 「好好好,含大東西。」我猛搖腦袋,讓自己不要這麼迷亂。 小君重新含下大肉棒,如此長,如此粗的巨物,小君竟然吞下一大半,這難 為她了,就不知道是不是如她所說,一含肉棒就想要,我把手指滑進她股溝,滑 到了溫暖的小嫩穴,那裡果真是一片泥濘,全是黏漿,手指一勾,竟然勾出果凍 一般的黏液,放進嘴裡,一股腥香撲鼻,落入肚子的黏液微咸伴有微甘,我亢奮 極了,再勾一把,全吞進肚子,「好多浪水哦,能把屁股撅過來嗎。」 小君吐出巨物,嗔了一句:「撅你個頭,在車裡搞高難度動作幹甚麼。」一 條玉腿緩緩跨過來,騎上我身體,差點擋住了我視線,她這動作才是高難度的危 險動作,我放緩車速,讓小君把身體調整好,她羞羞一笑,很有條理說:「弄穴 穴就面對你,弄屁眼眼就背對你。」 我微笑點頭,她握住巨物對準小嫩穴,嘗試幾下,即告吞入,少有的一吞到 底:「啊,哥……」 「全插進去了嗎。」我享受不忘握好方向盤,如此高難度做愛還不多見,小 君嗲嗲道:「啊,好脹,插得好深。」 「舒服嗎。」我色色問。 「好舒服……」小君嚶嚀,抱住我的身體,眨眼間便緩緩聳動開來,緊窄的 小嫩穴幾乎令我射精,我單手握好方向盤,另一隻狠狠捏揉她的小屁股,揉成面 團,把她捏疼,「是願意保留處女呢,還是願意被哥哥操逼?」 「操逼。」小君迅速回應,吞吐加速,小嘴不敢接吻,怕擋住我的視線,卻 不忘舔我的耳朵,嬌柔的風情令我陶醉,我開著車,無法配合挺動,全是小君在 聳動,嬌吟充斥我的耳膜,我靈機一動,乘機央求小君,「幫哥哥得到若若怎麼 樣?」 小君放慢聳動,用打圈圈方式來碾磨嫩穴,嬌喘中回答:「若若有點難,凱 瑟琳就大有希望。」 「凱薩琳也喜歡我?」我興奮得渾身發抖,大肉棒猛頂了一下小嫩穴里的子 宮。 小君白了我一眼,嗲嗲嗔道:「碧雲山莊就你一個男人,日久生情,她喜歡 上你有什麼奇怪,人家賈寶玉的家裡,好歹也有幾個男丁,你現在是萬千寵愛於 一身。」 「真的呀,我怎麼不知道?」我樂壞了,又頂了一下小嫩穴,小君道:「我 先前也不知道,不過,凱薩琳有寫日記的習慣,她幾乎在天天寫的日記里提到你。」 「都寫什麼。」我催問。 小君喘息說:「主要就是寫她對你的感覺,你的一舉一動,你的風流事也寫 得好詳細。」 「凱薩琳給你看日記?」我有點將信將疑。 小君點頭道:「我偷看的,全是法文,我用手機拍照下來,然後發到網上, 讓人家來翻譯。」我笑罵小君夠狡猾,她頗為得意,忘形之下改回聳動,嬌喘又 高亢起來:「啊啊……」 「能不能背一段日記給我聽聽。」我大為好奇,想過凱薩琳會對我有好感, 可沒想過她會把我寫進日記里。 「讓我想想。」小君蹙了蹙月眉,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多寫得很唯美的, 翻譯出來可能又不準確,讀起來狗屁不通,我很難記下的,只記得有一篇……」 「快說,快說。」我急催。 小君大怒:「你急甚麼,先讓我爽一爽,啊啊啊……」 一股暖流從小嫩穴里溢出,我不用看,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騷貨,哥 褲子都濕了。」 小君嬌羞,不搭調地唱起了曲兒:「搖,搖,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嗚嗚, 好舒服,哥……」 「哥停車,你盡情搖。」我靠邊停下了車,與小君一起搖到外婆橋,她嬌媚, 她嬌憨,她給我帶來無盡的快樂。 車子重新開動,小君已經換了個姿勢,她背對我坐在我小腹,嬌軀全靠在我 身上,緊窄異常的屁眼眼已順利地把大肉棒全部吞入,我有點擔心,擔心二十五 公分長的巨物會頂到小君的腸子。 「哥,好奇怪,為什麼捅屁眼眼會這麼爽。」小君像個小媳婦般嬌柔,高潮 剛過,她幾乎沒有力氣聳動。 「對哥哥好點,哥哥會經常捅你屁眼眼,讓你爽個夠。」我多希望自己能生 出四隻手,可以開車的同時跟她做愛,摸她的雙乳。 「我對你還不好麼,我幫你得到小蘭,瑛子,若若,凱薩琳……」小君嗲嗲 說。 「快背凱薩琳日記給我聽。」夜色下,寶馬緩緩進入了源景縣。 「聽好咯。」小君清咳一聲,一邊搖著屁股,一邊嗲嗲道來:「今天見黃鸝 澆新種下的花,我問是什麼花,黃鸝說是卡羅萊納茉莉,我心突然有被針刺一下 的感覺,痒痒的,麻麻的,有點痛,我沒有自作多情,他在討好我,卡羅萊納茉 莉是法國植物,藍蝴蝶也是法國花,昨天也種下了,他是讓我在這裡找到家的感 覺,雖然徒勞,但如此傳遞愛意,還是令我始料不及,好奇怪,我竟然不恨他非 禮我……」 「哥,你非禮過凱薩琳?」小君突然中斷背誦,歪著腦袋看我,小香唇與我 的臉近在咫尺,我是愛憐交加,柔聲狡辯道:「絕對沒有非禮,是上一次跟她比 試誰在水裡閉氣時間長,我不小心碰到她屁股,當時她就以為我是非禮,其實我 是無心的。」 「那你叫黃鸝種的那些花也是討好凱薩琳的?」小君有點不相信我。 我嘆道:「說不上討好,我確實想讓凱薩琳在這裡安心照顧若若,算她猜對 了。」 「哼。」 「日記沒有了?」我柔聲問。 小君氣鼓鼓道:「沒有了,不記得了,不背了。」 我微笑著吻了吻醋意十足的小君,把車子停在了離縣紀委不遠的街邊角落裡, 路燈昏黃,我伸手遙遙一指:「小君你看,那裡就是哥哥上班的地方。」 小君嬌喘:「黑不溜秋的,看不清楚,先弄完屁眼眼再說……」 我暗暗好笑,熄了引擎,終於能同時用雙手握住小君的兩隻巨乳,她柔柔道 :「關燈。」 車上所有的燈全滅了,車子在震顫,小君在呻吟:「啊啊啊……」 「滴滴滴……」 手機鈴聲又響了,小君嗲嗲大罵,我很抱歉,是我的電話,迅速拿起接通, 電話傳來趙水根緊張的聲音:「李書記,剛才呂剛打來電話,說陳子河帶了不少 人,要強行帶走魏縣長,現在僵持著,任書記已經趕過去制止。」 「知道了。」我大吃一驚,也不多說,急忙放下電話,小君知趣地爬回副座, 撅著小嘴,我把一盒紙巾遞過去,朝她擠擠眼:「等會在車裡等著,無論發生什 麼事情都不要出來。」小君眨眨眼睛,算是答應了,我發動車子,直奔縣紀委大 樓。 守在值班室的陳老頭見到我從車子探出頭來,他疾步上來,指著縣紀委大樓, 焦急道:「李書記,你快去看看吧,有麻煩了。」 我一看縣紀委大樓前橫著四輛車,有法院,有檢察院,還有警察的車,心知 不妙,趕緊撥通胡大成的電話,要他馬上安排人馬來縣紀委,胡大成二話沒說, 立即指示源景縣的警察趕過來,我停好車,安慰一下小君,便衝進縣紀委大樓里, 裡面已經吵成一片,我遠遠一看,好傢夥,對方居然來了八九個人,我們的人才 不到五人。 沒有人發現我,我隱蔽在大樓的展閱台側觀察,此時,魏縣長已經被陳子河 帶了出來,看這情形,一定是任華安迅速趕來,正好在大樓的大廳里截住了他們, 如果任華安晚來一步,魏縣長恐怕已被帶走,小小的稽查隊長呂剛絕不敢阻攔這 些不速之客。 一個陌生高個魁梧男子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任華安:「任書記,這是市委組 織部的信函,魏縣長要到上寧市接受組織調查。」隨手逐一介紹來人:「這位是 上寧市法院盧院長,這位是上寧市檢察院特別巡視員劉海洋,他們共同來執行這 次任務,都有單位證明,事出突然,請任書記放行並給予諒解。」 沒有握手,沒有笑容,任華安繃著臉,嚴厲道:「不准放行,除了上寧市委 派人來或者上寧市委書記喬羽親自打電話來,我們才放人。」 高個魁梧男子冷冷道:「現在是深夜,喬書記和各位領導都已經休息,我們 就不打擾了,但兩院和上寧組織部有權力把魏縣長押走,請你們立刻放行,我警 告你們,再阻攔,我將以你們妨礙公務為由,提請兩院對你們進行調查。」 任華安一怔,他已經意識到對方的官階比他高了很多,換別人遇到這情形, 多半不敢吭氣,但我沒有看錯任華安,他比我想像中更強硬,能夠這麼強硬面對 比自己強大的官員,這在華夏官場並不多見。 我該出場了,不能讓對方的氣勢把我們的人壓住,縣紀委雖然是個小衙門, 但也不能讓人隨便把我們的犯人帶走,我快步過去,暗運內勁,厲聲道:「好大 口氣。」 大樓大廳寬闊,四周寂靜,我這聲厲喝簡直就像炸雷一般,震得四周嗡嗡回 響,眾人臉色大變,都看著我,呂剛興奮道:「李書記。」任華安也向我平靜點 頭,他再平靜,眼裡也露出震驚之色,我趁熱打鐵,沒等那些不速之客反應過來, 便揚揚手:「呂隊長,把犯罪嫌疑人給我押回監禁室,嚴密看管,沒有任書記的 批准,不准放人。」 「是。」呂剛如得靠山一般,與稽查處的兩個人,把魏縣長抓牢,向裡面推, 魏縣長不敢掙扎,看這陳子河驚恐喊:「陳處長,救我。」 陳子河畢竟是在縣紀委掛著官職,他可不敢公開與任華安唱反調,更不敢奪 人,一雙陰冷的目光盯著我,沒有吭半句,我輕蔑地掃了他一眼,與任華安肩並 肩站在一起,共同面對這幫不速之客。 魁梧男子緩步走到我面前,嚴厲道:「李書記,我現在就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我平靜一笑:「怎麼個強製法,你們嚇唬得了別人,嚇唬不了我。」 這群由公檢法組成的人一陣騷動,紛紛指責我囂張,兩個警察模樣的人甚至 摸腰間,任華安拉拉我的手臂,示意我忍耐,我理解他的擔心,光是一個上寧法 院的盧院長就足以吃透整個源景縣,誰敢對他不尊重,誰敢不給他臉色,大概這 幫來之前,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果然,那位叫劉海洋的上寧市檢察院特別巡視員陰測測道:「一個小小縣紀 委副書記就這麼猖狂,你們源景縣紀委反了。」 我聽說過這個劉海洋,他在上寧檢察院裡的權力位列第三,他要調查我,調 查任華安簡直就像吃青菜一樣簡單,可我已經無路可退,任華安也無路可退,昨 天才抓的人,今天就讓人給放了,以後我們怎麼開展工作,怎能震懾源景觀察, 如果我鬆手,一定會產生不良的連鎖反應,我眼珠一轉,平靜回擊:「恰恰相反, 不是我們反了,是你們以權壓人,我們所抓的人,是經過上寧市委批准的,沒有 上寧市委領導的批示,我們絕不會放人,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們,如今別說上寧組 織部和上寧兩院,就是喬書記來也不能把魏縣長帶走,因為中紀委已經全面接手 對魏縣長的調查。」 突然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這群不速之客都在掂量著什麼,魏縣長一 瞧這情形,嚇得臉色蒼白,雙腿一軟,就要墮地,呂剛迅速把他抓牢,我使了使 眼色,呂剛和兩個稽查處的人員毅然把魏縣長架走。 我把握火候,語氣一轉,很客氣說:「各位領導,我不是有意為難你們,如 果給你們帶走魏縣長,就等逼我自己往火坑裡跳,對抗中紀委?」我搖頭苦笑: 「我還是情願對抗你們算了,你們真想帶走魏縣長不是不行,就請你們讓中央領 導同志給我們打電話,或者讓中紀委書記給我們打電話。」 不速之客們臉色在變,一個人從外邊急沖沖跑進來,在魁梧男人面前耳語幾 句,魁梧男人馬上朝大樓外張望,我和任華安都聽到了長鳴的警笛聲,那一眾人 更是不安,大概是他們言不正名不順,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魁梧男人瞧情形不對, 馬上低聲道:「盧院長,不如我們先走吧。」盧院長默然點頭,一雙眼睛朝我射 來陰森的目光,哼了哼,很不情願地轉身離去,魁梧男子隨即示意其餘人跟著離 開,我與任華安對視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任華安看著這幫人遠去了,才伸手與我相握,感嘆道:「李書記,你可是天 兵神將啊,你不是回上寧了嗎,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我故作神秘:「我有預感魏縣長背後的勢力要來奪人,就匆匆趕回來,沒想 碰個正著。任書記啊,這會千萬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得罪就得罪一方,若是給 他們帶走,明天上寧市委找我們要人,我們交不出,那就兩邊都得罪,還要背黑 鍋。」 任華安點點頭:「是的,我差點犯了個大錯。」手一緊,擲地有聲道:「從 今晚開始,我每晚都住在紀委里,任何人都不許帶走犯人。」 我適時恭維他一番,眉頭一皺,憂心忡忡道:「任書記,我有個擔心。」 「擔心什麼?」任華安沉聲問。 我不安道:「剛才臨時抱佛腳,胡說是中紀委接過魏縣長的案子,不過,他 們回去一打聽,多半能打聽到沒這回事,我擔心他們還會再來,為了穩妥起見, 我打算把這些犯人分開看押,那交通局的石克就押到政法委那邊秘密關押,這樣 一來,如果有人強行來把犯人帶走,我們至少還有一個在手,對上邊也有個交代。」 任華安想了想,道:「有道理,那我就派人……」 我擺擺手:「我親自把石克帶走就行,既然是秘密轉移關押,越少人知道越 好。」 任華安點頭大讚:「李書記心思慎密,佩服,佩服啊……」 縣交通局局長的官銜似乎連七品芝麻官都算不上,可就這麼一個其貌不揚, 權勢不大的人物,卻是總參和國安的高官,我不得不說自己看走了眼,見到石克, 我對他的態度比抓他時候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我甚至恭敬地為他拉開了車 門。 「你知道我身份了?」石克微微一愣,眼裡精光四射,馬上敏銳察覺到我的 變化,我微笑點頭,示意道:「知道了,請上車。」 「咦。」石克一進副座,就看到了車后座的小君,我解釋道:「她是我妹妹, 很調皮,吵著要跟來,我沒轍,但願沒有耽擱石局長出國,我現在就直接送你去 上寧機場。」 「呵呵,時間來得及,麻煩李書記了。」石克堆起了笑容,無論什麼人見到 小君都會心情變好。事不宜遲,我立即上車發動引擎,直奔高速公路,向上寧機 場進發,「多有得罪之處,還請石局長見諒。」我為昨天粗魯逮捕石克說抱歉。 「這不怪你。」石克微笑回應,我見他欲言又止,心知他不願意在小君面前 多說自己的事,加上他也是特工,自然口風很緊,我見狀,也不多問了,專心開 車。石克不愧是資深特工,他知道這一路到上寧機場要幾個小時的車程,總不能 什麼話都不說,他沉默了一會,便主動撩小君說話,手段也極其高超,三兩句話 就引得小君聊性大開,我好擔心小君無意中泄露家裡的瑣事,讓這個石克了解到 我們家裡的底細,幸好小君聰明,聊到自己就敷衍帶過,聊到石克就喋喋不休, 她嬌憨可愛,就是言語中不時有些冒犯,石克也不介意。 「石叔叔,你說了這麼多有趣的事兒,你一定去過很多地方咯。」小君靠著 身體,姿勢很像老大,翹著二郎腿,一點都不斯文。 「是啊,去過很多地方,等會就出國。」石克微笑說。 「去什麼地方啊。」小君饒有興趣問,她長這麼大,除了家鄉和上寧外,還 沒去過其他地方,唉,我好想帶她到處旅遊,可如今我女人成群,又要上班打拚, 未來幾年裡能去旅遊的機會並不多。 「美國。」石克意外地說出了他要去的目的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小君 去過美國嗎。」石克問。 小君嘆道:「我什麼地方都沒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來源景縣了,還沒下 過車,也不算來過。」 「哈哈。」我和石克忍不住大笑,小君確實一直呆在車裡沒下過車,想想真 是滑稽可笑。 小君氣鼓鼓道:「等我將來有錢了,我就自己一個人全世界旅遊。」 石克大笑:「你長得這麼漂亮,追求的人一定很多,想有錢還不容易麼。」 小君狠狠地舉起了兩隻粉拳:「我不靠別人,我靠我自己,我自己打工掙錢。」 我和石克又是一陣大笑,都知道小君說賭氣話,她這麼懶,哪裡是打工的料, 就算去打工,那收入還不夠買她零食的花銷,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石克當然明 白這個道理,他笑眯眯道:「光靠打工很難全世界旅遊哦。」 小君眼珠一轉,很聰明地把話題引到石克身上:「那石叔叔一定很有錢咯。」 石克訕笑:「我是公費出國,而且也不是旅遊,是工作。」 「石局長最好找關係,你的事得處理,這一點我幫不上忙。」我暗示石克要 把他走私和貪污的指控洗清,我不會幫忙,也不允許我幫忙,按理說,以石克高 級別的國安和總參雙重身份,他想脫身事外,完全是小菜一碟。 「嗯。」石克明白我的意思,他微笑點頭,表情很輕鬆:「這是肯定的,不 過,近期會給李書記添麻煩,於公於私,我石某都會對李書記感恩,以後會有重 謝。」 我聽他這麼一說,心頭頓松:「石局長不必客氣,托我把石局長帶接出來的 人對我很重要,你要謝我,不如謝她。」 石克哈哈大笑:「都要謝,都要謝。」 「真的不需客氣,你先顧著自己吧,你的事挺嚴重的。」說實話,我哪會看 上石克的「重謝」,我只要他不把我牽連進去就很滿意。 「我知道。」石克見我擔憂,他收起輕鬆,嚴肅道:「李書記,你可以向托 付你的人打聽我是什麼人,我石某所做的事,全都是為了國家,為了組織,有時 候,手段會多樣化。」 「組織很缺錢?」這句話,我本來不該問,不過,我權衡了一下,還是問了, 這裡面有我的思量,石克走私汽車,走私成品油非常嚴重,他口口聲聲說為了國 家,為了組織,那就等於為總參和國安籌集經費,特工專職干這些法外的勾當並 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石克也不否則:「是啊,組織里人手一天天增加,工作一天天繁重,物價一 天天上漲,但國家下撥給我們的經費卻逐年減少,不得已,我們只能一半靠國家, 一半靠自己,現在全國像我們這樣的單位,都這麼弄,觸及法律的事層出不窮, 中央心知肚明,基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沒事都沒事,要有事誰都有條大尾巴, 看誰倒霉。」 「理解。」我淡淡說。 石克笑道:「李書記請放心,經費再緊張,對你的感謝一定不會少。」 「石局長誤會了,我不圖這個,相信中央也會做出適當的政策調整。」我正 了正色,說出了內心的想法:「我有個朋友,很愛國,也算是組織里的人,他人 恰好在美國,據他說,他願意為國家,為組織貢獻一點綿薄之力,但又擔心引起 猜忌。」 「哦,有這事?」石克大感意外,見我不像開玩笑,他思索了一會,說:「 以前這種事情也有過,愛國人士很多嘛,但組織對局外人的贊助頗為謹慎,不想 因此「拿人手軟」,「吃人嘴軟」,不過,你所說的人是組織里的人,那情況就 不一樣了,那就跟我一樣,為組織賺錢,只要你朋友的錢不是黑心錢,贓款,組 織應該很願意接受這些善舉,就不知道你的朋友打算為組織做出多少貢獻。」 「每年十億。」我考慮到從羅畢那裡敲來的錢中,至少有兩百億是要拿出來 打點的,所以我打算每年給國安和總參各五億,兩百億,就能給二十年,這二十 年是我為理想拼搏的日子,我給他們贊助二十年,他們必定為我服務二十年,或 者更長時間。 「啊。」石克異常輕輕地呼吸著,我能感受到他的懷疑和震驚。 我平靜道:「具體如何操作就由組織來決定,不過,我那朋友希望資助的款 項必須直接進入組織的財務,不能單獨給某人,以免讓人中飽私囊。」 石克頻頻點頭:「我感謝並理解你朋友的拳拳愛國之心,他的要求很正常, 很合理,我相信絕對沒問題。」話鋒一轉,他興奮道:「我這次剛好去美國,你 的朋友在美國的話,我和他可以見個面。」 「石局長是能拿主意的人?」我玩味一笑。 「這點事,我拿得主意。」石克流露出一絲傲氣,我心一動,小心翼翼試探 道:「石局長認識段小樓和孔翔吧。」 「呵呵。」石克輕鬆一笑,傲氣更盛:「我當然認識段局長和孔主任,他們 管不了我,我卻能調得動他們。」 「好。」我爽快道:「真如石局長之言,我就安排你們在美國見面。」 石克朝我側了側身:「不瞞李書記,我這次去美國,就是要結算一些在美國 的重要投資,那些投資基本由我全權負責,所以組織只能讓我去。儘管勞師動眾, 還麻煩了李書記,但這次結算也不過兩億多而已,如果李書記的朋友願意資助, 那反而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我不敢相信石克說的全是實話,但我相信他很需要這邊資助,金錢永遠都是 人們最迫切需要的,我淡淡一笑,給了個建議:「這樣如何,石局長先忙完你的 這次任務,等你回來後,如果石局長能通過自己的關係,成功抽身這次反腐運動, 那我們再談如何資助。」 我的意思很直接,就是看看這個石克到底是何許人,到底有沒有能量,如果 只是一個泛泛之輩,我當然不可能跟他結盟,反之,我會利用手上的巨資,加上 姨媽和柏彥婷的關係,徹底打通國安與總參的關係網,為我將來的官場之路做堅 實的鋪墊。 「呵呵,我明白李書記的意思,初次見面,我們彼此還需要一個認識的過程, 很高興認識你,還不知道李書記的高姓大名。」石克同樣抱著與我相同的想法, 我要考驗他,他也要調查我的底細。 我微笑道:「石局長客氣了,我叫李中翰,中央的中,翰林的翰。」 話已至此,說不上投契,至少氣氛是融洽的,石克回頭,朝小君眨眨眼,笑 眯眯問:「我們這位美女如何稱呼啊。」 小君晃了晃腦袋,嗲聲道:「好聽咯,我叫李香君。」 「呵呵,好聽,好聽。」石克大笑。 我想笑,可我笑不出來,車子拐了急轉彎,我赫然看到高速公路的遠處站著 很多人,公路設置了多重路障,奇怪的是,幾乎所有人都面朝我駛去的方向看過 來,我心一凜,迅速剎車,把石克和小君弄得個猝不及防。 「石局長,小心了。」我淡淡說。 「怎麼?」石克驚訝不已。 我悄悄把藏在座椅下的白朗寧取出,插在腰下,襯衣扯出,遮住了手槍,手 一指正前方一百多米處的路障和人群,冷笑道:「那些人是來撈魏縣長的,被我 拒絕了。」我視力極佳,遠遠就能看到幾個剛才在縣紀委大樓出現的不速之客。 「我剛才被關在你們紀委的時候,曾聽到嘈鬧,原來是來撈魏金生的。」石 克一邊遙望前方,一邊問:「他們都是什麼人啊。」 「上寧組織部,上寧公檢法的頭兒都來了。」我說。 石克一驚:「來頭不小,李書記打算怎樣應對。」 「先看看。」我沉著思索,車子已走了大半小時,已經遠離源景縣,此時叫 胡大成派人來已是鞭長莫及,我暗責自己的心思不夠慎密,非常時期,我應該讓 胡大成派人跟著我,如今回頭肯定耽誤石克的行程,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行, 但願這些人不敢攔我。 「他們可能是車拋錨了。」石克安慰說。 「不可能。」我又觀察了一會,很肯定道:「拋錨的話,不會有這麼多人站 在那裡,留一兩個人看拋錨的車就行,至少,領導可以先走。我如果猜得不錯, 縣紀委里有他們的人,我和你一離開,這些人就得到消息,他們是在這裡等我。」 石克並不了解其中的貓膩,他看看手錶,小聲道:「要不,我出去跟他們談 談。」 我看了看時間,已是凌晨五點多,時間還很充裕,便搖頭道:「不好,托我 的人囑咐過,這次送你去上寧機場是秘密,我不想讓人看見你,這些人中一定有 人認識你。」 石克點點頭,我尋思了片刻,毅然道:「石局長,麻煩你跟我妹換個位置, 你到後面趴在座椅下邊,委屈一下,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要現身。」 石克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便與小君交換了位置,他到車后座,小君來副 座,我柔聲叮囑:「小君,系好安全帶,不要緊張,沒事的。」 「哦。」小君朝我投來甜甜一笑,她看起來若無其事,一雙迷人的大眼睛亮 如星辰。 寶馬750i緩緩開動,朝前方的人群和路障駛去。 「停車,停車。」幾個身穿便衣的青年男子很不客氣地攔住了我的寶馬,我 心陡然一緊,把車停好,但沒有關掉發動機,便衣男子示意我搖下車窗,我只能 照辦,伸出頭去,冷冷問:「什麼事。」 「請靠邊停車,關掉發動機。」一個帶頭模樣的便衣舉手示意。 「你是什麼人?」我警惕問。 「我們是上寧市防爆支隊的,在執行任務。」便衣男子幾乎是吼著。 我平靜道:「請出示證件。」 便衣男子猶豫一下,很不情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本子,在我面前一晃,便 放回了口袋,我依稀見到了警徽,心有不滿,冷冷道:「我還沒看清楚。」 便衣男人臉色大變,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我,大吼一 聲:「你給我滾出來,要不然,我立即開槍。」 唰唰唰,與此同時,其餘的便衣男子也拔出了手槍,不遠處,剛才那幾個在 縣紀委大樓里與我交鋒的不速之客像沒事一樣坐進了小車,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不聞不問,我面對幾隻黑洞洞的槍口,緊張得手心全是汗,車裡還有我的小君。 「你有種就開槍。」一聲嬌嫩的吆喝劃破了夜空,所有人都驚呆了,我也驚 呆了,這是小君在朝幾個便衣青年怒吼,我不知道小君何來這種勇氣,柔弱的她 尤其見不得我身處危險,我迅速調整狀態,扭頭責怪道:「小君,別說話。」 小君緊閉著小嘴,把一雙大眼睛瞪圓了,眾人驚愕之下並沒有把這個小君放 在眼裡,所用的槍只對準了我一個,我默默三呼吸,運起了九龍甲,渾身的勁力 提到極致,又勸了小君兩句,我便推開車門,緩緩走下車。 矗立在眾槍包圍下,我有一股傲然的氣勢,仿佛烈士走向刑場,渾身是熱血, 如果不是有小君在,如果不是有任務,我會考慮挑戰眼前的危險,這或許就是所 謂的英雄氣概。 感覺身後有人朝我走來,我沒有回頭,目光如鷹般盯著幾個對我舉槍的便衣 男子,身後的來人越來越近,我聽到一個陰柔的男人聲音:「呵呵,這不是李處 長嗎。」 我一愣,這聲音好熟悉,是陳子玉的聲音,我倏然回頭,果然就是陳子玉, 他走到我面前,面帶微笑:「不對,不對,我有收到消息,李處長已經榮升為書 記,我應該稱呼李書記才對。」陰鷙的眼神看向身邊幾個便衣青年,略帶不滿地 揮揮手:「黃隊,李書記是自己人,你們統統把槍收起來。」 便衣青年很聽陳子玉的話,迅速把槍收了起來。 陳子玉壓低聲音,和氣道:「李書記,借一步說話如何?」他看了看車裡的 小君,眼裡一片異樣。 我正想讓所有人離開我寶馬750i,以免讓他們發現車后座里的石克,便點點 頭,跨過高速路護欄,朝一處空曠的泥地走去,除了兩個人監視小君外,所有人 的注意力全集中到我和陳子玉身上,至此,我已經明白這次攔截,完全由陳子玉 親自主導。 「陳先生,有什麼指教,請你直接了當說出來。」我努力保持冷靜,深陷這 種危機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並不慌亂,我只擔心小君。 陳子玉微微一笑,客氣說:「指教不敢當,既然李書記心直口快,我就不拐 彎抹角了,這裡所有的人今晚都有個任務,就是必須帶回魏金生魏縣長。」頓了 頓,他仰望夜空,輕嘆道:「天快亮了,大夥又困又餓,李書記,你能否高抬貴 手?」 我疑雲頓生,試探問:「一個縣長,你們至於這麼大陣仗麼。」 陳子玉避重就輕,淡淡說:「一條船上的,就算是一枚小螺絲,也有它的用 處。」 我冷冷拒絕:「剛才我已經在縣紀委里說得很清楚了,陳先生不要讓我難做。」 陳子玉道:「確實,抓魏金山是市委的決定,但我們兩院來提人也是職責范 圍,李書記大可以不必這麼較真,你放了人,把事情推給上寧兩院就完事,我們 都有手續,都是按章程辦事。」 「我不答應呢。」我平靜問,內心已震驚不已,陳子河一直沒有提中紀委, 想必他已經查到中紀委沒有接手調查魏縣長,沒有了中紀委的介入,陳子玉才這 麼膽大妄為,短短的一兩個小時里,他就能上下梳理,可見陳家的能量、權勢完 全不在喬羽之下。 陳子玉依舊和氣,只是浮腫的雙眼射出一道狠毒:「李書記,你別逼我,按 子河的意思,就是在這裡幹掉你,然後再回縣紀委搶人,我不願走到那一步,昨 天你在國安局幫了我,我不想恩將仇報。」 我默不作聲,怒火在胸口燃燒,我最憎惡的,就是被人威脅,陳子玉緩緩轉 身,看向寶馬車,感慨道:「車上那位女孩很勇敢,但我不欣賞她的勇敢,我只 欣賞她的美麗,如果讓我猜,你一定很愛她。」 「你什麼意思。」我握緊拳頭,殺機閃現。 「什麼意思你懂的。」陳子玉懾於我的氣勢,微微後退半步,語氣平和道: 「李書記,我知道你很為難,我陳子玉做事絕對公平,你跟我合作,你會得到回 報和保護,我給你三千萬,半年內,你可以在上寧任何一個單位選一個正局級職 務。」 「縣紀委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只是一個副書記。」形勢逼人,眾寡懸 殊,我不得不面對現實,忍受陳子玉的威脅。 「李書記,真人面前就不要打妄語了,任華安雖然是縣紀委的一把手,但他 跟前任趙鶴一樣,有多少底細我們三年前就查得清清楚楚,他遠遠不值得我親自 出手,而我至今沒查到你李中翰的確切身份,不過也快了,最多三天,我就能知 道你所有的底細。」陳子玉繼續給我施加強大壓力。 我陷入了沉默,自信心一點點消失,別人我不相信他敢槍殺我,但陳家的兩 位公子一定敢下手,他們心狠手辣又有深厚的權力背景,還勢在必得,不用多猜, 這魏縣長肯定與陳家有重大瓜葛,唉,這已經不重要了,我只是一名小小的縣紀 委副書記,我的能量還達不到玩弄權力遊戲的高度,我必須忍讓,必須後退。 「你希望我怎麼做。」我冷靜問。 陳子玉陰鷙地看著我說:「打電話告訴任華安,把魏縣長放了,我們的人就 在縣紀委外等著。」 我心中又是一凜,這陳子玉與我幾乎同齡,但他的膽氣和手段都在我之上, 運籌帷幄更勝我一籌,他完全把握全局,早已洞悉我會妥協,我隱隱有些氣餒, 猶豫了片刻,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任華安的電話:「任書記,長話短說,把魏縣長 轉交給剛才我們的人,轉交時,手續必須齊全。」 任華安驚訝問:「李書記,這……」 我克制滿腹的鬱悶,沉聲道:「先處理了吧,詳情改天再說。」 任華安沉默了半晌,深深一嘆:「好吧。」 掛掉電話,我靜靜地看著陳子玉,他也在電話,安排他的人與任華安交接魏 縣長,我們相隔的距離只有八九米,以我現在的實力,我能一槍打爆他的腦袋, 也能在三秒之內用手劈斷他的脖子,但我沒這麼做,此時逞強是莽夫行為。 交代完,陳子玉放下手機,走到我跟前,微笑道:「李書記,我也有錯,早 知道我們合作如此愉快,我們就不比傷了和氣,不過,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 可以做朋友,可以繼續合作,如果我們能攜手,相信整個華夏的天,都是我們的。」 我漠然道:「我可沒這麼遠大的理想,我只想盡一份職責。對不起,我車上 的人又餓又困,我先走了。」說完,也不管陳子玉的臉色又多難看,大步朝我的 車子走去,今晚,我算是栽了,眼下先把石克送去機場再說,別辜負了柏彥婷所 托。 剛走幾步,一條人影突然攔住我,我一看,竟然是陳子河,與此同時,身後 的陳子玉大聲喊道:「子河……」估計陳子玉想阻止陳子河與我發生衝突。 可陳子河不聽,他氣勢洶洶地攔住了我,手裡還拿著槍,我心一凜,全身馬 上蓄勢待發,昨天偷聽到齊蘇愚和陳子玉的對話,知道這陳子河手段殘忍,已經 有幾條人命死在他手上,剛才陳子玉也說了,陳子河想就地幹掉我,我不得緊張, 眼睛盯著他的手槍,只要稍有不對,我立刻制住他。 「你他媽的不是很拽嗎,你以為你有喬羽撐腰,就很了不起嗎?」陳子河朝 我辱罵,晃動的手槍不時舉起,我臉色嚴峻,一步步後退,陳子河疾步趕來,一 把奪走過陳子河的手槍,大聲道:「子河,你冷靜點。」 幾個便衣青年上來,將陳子河拖開,陳子玉轉過身,一臉歉意:「李書記, 不好意思,我弟喝醉了。」 陳子玉狂喊:「玉哥,現在不能讓他走,等我們見到魏縣長了,才給他走。」 陳子玉一聽,整張臉在月色下陰森得可怕:「李書記,對不起,我弟有點莽 撞,我給你賠不是,不過,他說得也對,你就再等等,只要一切順利,天亮之前 你一定能走。」 我勃然大怒,如果天亮再走,那恐怕就耽擱了石克上飛機的時間,完成不了 柏彥婷交給我的任務,怎麼說呢,柏彥婷再美,再蛻變,她也是我們碧雲山莊的 最年長者,我雖然跟她有肉體關係,但內心中,我仍然視她為長輩,我像敬重姨 媽那樣敬重她,她第一次要求我幫她辦事,我是抱著在「長輩」面前「露一臉」 的心態放出石克,並安全護送他到機場,我不允許這事給搞砸了,連這點小事我 都完成不好,我臉面何在,信心何在。 我深深一呼吸,冷冷道:「陳子玉,俗話說得好,窮寇莫追,我如今在你眼 里就是窮寇,現在是你逼我,不是我逼你,我已經讓到這份上了,你還要羞辱我 嗎,這裡全是你的天下,我現在是離開源景,不是返回源景,你還有什麼可擔心 的?」 「李書記說得有幾分道理,我只是求穩妥……」陳子玉臉色陰晴不定,他也 知道對我過份了,與陳子河相比,陳子玉更理智,更懂人情世故。 我冷冷道:「要不穩妥,你就是把魏縣長帶回了家,也不能保證他穩妥。」 事到如今,我更不願逞強鬥狠,只求迅速離開,所以,我的話語帶著幾分懇求: 「我馬上要走了,明天一早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辦。」 陳子玉陰測測道:「什麼重要的事,我陳某或許能幫上忙。」 我的怒火一下子就升騰了,很明顯,陳子玉在敷衍我,我沉聲道:「告辭了。」 說完,邁開大步,朝寶馬車走去,陳子玉沒有攔我,我暗暗欣喜,眼睛看著車裡 的小君,她很平靜,兩隻美麗的大眼睛亮如星辰。 我剛要拉開車門,卻沒想到,陳子河突然衝來,一把拔走我的車鑰匙,我大 怒,想去追,幾個便衣青年再次攔住我,我怒火中燒,幾乎要爆發,可我一接觸 到小君的目光,所有怒火都忍了下來。 陳子河見我敢怒不敢言,他更囂張了,繞過車頭,來到副座的車窗邊,對著 小君挑逗:「嗨,你叫什麼名字。」 小君沒有回答,臉看都不看陳子河一眼。 我怒吼:「請你不要騷擾她。」 陳子河流里流氣道:「我騷擾她怎麼了,她是你馬子啊?挺有眼光的,讓給 我怎麼樣,你已經有林丹慕,不如就把這個美女讓給我,我保證讓她……」陳子 河做了一個猥瑣下流的動作。 怒火在蔓延,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就在這時,一個便衣青年指著車后座狂 叫:「玉哥,快來看,這裡有一個人趴著。」 無法再克制了,我一聲狂嘯,隨即彈身而起,越過車頭撲向陳子河,身後是 陳子玉的叫喊:「子河,小心……」 陳子河在愕然,他萬萬沒想到我動手,電光火石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就 被我抓住,一個鐵臂鎖喉,我從手中搶過了我的車鑰匙,馬上扔給小君,又迅速 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了陳子河腦門,他嚇得大喊:「別,別開槍,別開槍,玉哥 ……」 幾乎所有便衣青年都拔出了手槍,齊刷刷地對準了我,另外的幾輛車裡,也 有七八個人走出來,其中就有上寧法院的盧院長。我靠著寶馬,手指塞在手槍的 扳機里,只要輕輕扣動,陳子河就立刻完蛋,可我知道,我也會完蛋,滿腔熱血 都灌進我的腦里,我顧不上許多了,大聲怒吼:「開槍啊,有本事就開槍。」 「放下槍,大家放下槍。」盧院長跑到陳子玉面前,焦急喊:「子玉,你瘋 了,出了人命,你我都擔當不起。」 陳子玉滿臉猙獰,我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命令那些便衣青年放下槍,但我低 估了陳子玉,關鍵時刻,他一把推開盧院長,竟然從褲兜里掏出一把手槍,閃電 對準了車裡的小君,大聲喊:「大家聽著,我數到五,如果李書記不放下手槍投 降,大家一起開槍,打死他們。」 「玉哥,玉哥……」陳子河悲嚎,身子劇烈發抖,好像有什麼液體流出,我 已無法顧及小君,身子微蹲,背靠著車子,用陳子河當擋箭牌,可是,我從陳子 玉的眼裡看到了瘋狂,我內心狂呼,這瘋子一定會開槍,一定會的,我感到一絲 絕望,心裡默默數著持槍的人數,一共六個便衣青年持槍,加上陳子玉就是七個, 我有信心撂倒三個,剩下的就靠運氣了,只要他們十秒之內殺不死我,我就能全 部幹掉這些人,我怒吼著叫小君趴下。 「玉哥,你弟在他手上。」一個便衣青年在對峙中慌了神。 「管不了這麼多,對付殘暴的敵人就必須有犧牲。」陳子玉厲聲喊。 我暗暗欣慰,首批打擊的目標就能排除那個驚慌的青年,我迅速觀察,又排 除幾個手在發抖的便衣青年,最後選擇三個最危險,最鎮定的目標,這三個目標 中,陳子玉是第一個要收拾的目標,因為他要對小君下手,我很有信心幹掉陳子 玉,即使他狡猾地躲在車子的另一邊也跑不了,我在判斷他的方位。 恐懼的氣氛籠罩著整片高速公路,已經臨近天亮,高速路的兩頭居然沒有任 何車子經過,看來陳子玉把一切都布置好了,他揚聲大叫:「聽好了,一,二, 三,四……」 「叭叭。」 「叭叭叭……」 千鈞一髮之極,我身後的天空響起了十幾聲清脆的槍響,我下意識知道出狀 況了,緊接著是汽車飛馳的聲音,除了我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身後看去, 我無暇分心,趁著他們注意力不集中,我打算先下手為強,幹掉幾個,可我又猶 豫了,不知身後來的是什麼人。 「嘭嘭嘭嘭……」五六個路障被飛馳而來的小車接連撞得飛起,驚呼四起, 人群四散,這是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緊接著,這輛瑪莎拉蒂帶著尖銳的剎車聲 撞向停在路邊的一輛屬於檢察院的小車,發出更巨大的「嘭」聲響,檢察院小車 在巨大的衝擊下,整輛車猛烈側翻,又滾了兩滾才停止,驚呼再次四起,檢察院 小車裡有人發出救命的嚎叫,四散的人群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去救。 瑪莎拉蒂停下了,車頭已經殘破,前蓋已翻起,噝噝冒著白煙,車前窗都裂 了,幸好沒碎,要不然車裡的人肯定受傷,所有人都看著從瑪莎拉蒂里走出一個 人,所有人都驚呆了,我渾身顫抖,因為從撞毀的瑪莎拉蒂里走出一位身材高挑 的異域女郎,頭髮是金色的。 我的上帝啊,這不薇拉麼。 甩了甩腦袋,我再凝目細看,這位金髮女郎真的就是薇拉。 正當驚呆的人群看著薇拉時,遠處的高速路響起了沉重的轟鳴,四輛軍車疾 馳而來,前一輛是吉普軍車,第二輛準確地說不像軍車,是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 路虎越野,後兩輛是大軍車,我一看到這陣勢,所有的擔心和恐懼都灰飛煙滅, 我的救兵來了。 四輛軍車幾乎停在離我不遠的公路邊,幾乎同時打開車門,幾乎同時從車裡 跳出人來,前兩輛小車跳出了十個全副武裝的野戰軍人,後兩輛跳下了……我來 不及細數,大概也有七八十人左右,這些軍人舉著武器朝我蜂擁衝來,呼喊著: 「放下槍,把手舉起來……」 這場面我見過,上次在我碧雲山莊時就見過,只不過上次是武警,這次是野 戰軍人,陳子玉這方所有拿槍的人都扔下了手槍,都驚恐地舉起了雙手,連沒拿 槍的人也高舉雙手,唯獨我沒有扔下槍,也沒舉起手,我的槍口仍然頂住陳子河 的腦門,他雙腿已經無力,我的手肘依然箍緊他的脖子。 陳子玉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不敢看我,他知道他犯了一個嚴重的 錯誤:沒用弄清楚對手之前,不要輕易向對手發起挑釁。 所有陳子玉的人都被軍人包圍,搜身,甚至有些人被軍兵毆打,場面火爆又 亂鬨哄一片,他們很快就被軍人集中在一起,我收起手槍,把陳子河推開,幾個 軍人過來,把他半拉半拖集中過去,其中一個軍人朝我擠擠眼,我馬上認出他就 是軍分區的楊排長。 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我迅速打開車門,與小君抱在一起,她美臉平靜, 居然還笑嘻嘻,可是握她的小手時,她的小手心全是冰涼的汗水。 「那石叔叔一直在報信哦。」小君柔柔說。 「報信?」我忽然想起了車后座的石克,扭頭看時,已不見人影,小君指了 指車窗外,我一看,見石克不知何時離開車子,遠遠地站在一個小土丘後打電話, 他手裡居然也拿著手槍。 我目光極力尋找薇拉,不料她已不見蹤影,問小君有沒看見金髮女郎去哪了, 小君的大眼睛到處搜尋幾下,最後也說不知道,「誰是領頭的。」一名軍官模樣 的軍人朝陳子玉等眾人大聲問。 陳子玉沒有回答,盧院長躲在他們的人後面也不吭聲,「是不是你?」一個 全副武裝的軍人來到那個上寧市檢察院特別巡視員劉海洋的面前大聲問,劉海洋 忙搖頭,於是,軍人就一個個問,問到那個曾經給我看過證件的便衣青年時,他 也說不是,這時,楊排長朝我看來,我輕輕點頭,楊排長几乎是一個箭步就衝到 便衣青年面前,一招兇狠的擒拿把便衣青年打翻在地,幾個軍人合力,用繩子把 便衣青年捆綁結實,還用繩子勒住便衣青年的嘴,隨後一直拖到高速路的鑄鐵護 欄,把他綁在護欄公路內的一側。 軍官繼續盤問,軍兵在四周泥地里仔細搜索有無散落的手槍和可疑物。 就在這時,一直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路虎突然開動,我扭頭看去,可能是車 玻璃的原因,開車的是什麼人我完全看不清楚,黑色路虎先是車輪與地面發出劇 烈的摩擦聲,接著迅速倒車,包括軍人在內,幾乎所有人一開始並沒有很留意這 輛黑色路虎越野的突然行動,可是隨著越野車發出更尖銳的「吱」聲音,大家都 朝越野車看去,一瞬間,越野像發瘋的野牛般沖了過來,幾個軍人敏捷跳躍避開, 越野車帶著呼嘯沖向了捆綁在鑄鐵護欄的便衣青年。 我大吃一驚,迅速把小君的腦袋往我大腿按,不讓她看見即將發生的一幕。 「嘭」的一聲巨響,黑色路虎越野車猛烈地撞向便衣青年,四周驚呼驟起, 叫的人都是大男人,即便是大男人,也無法承受這種慘狀,便衣青年整個身體的 骨頭幾乎被撞斷,身體歪了下來,他的嘴被繩子綁住,無法呼叫,血液從他嘴裡 狂噴出來。 驚人的一幕還沒有完結,黑色路虎又激烈倒車,再次激烈地撞向便衣青年。 我的血壓急劇升高,我的心臟在狂跳,似乎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一下,兩下, 三下,黑色路虎連續三下猛烈地撞擊便衣青年,把活生生的人撞成了一團血肉模 糊的東西,黑色路虎的護槓都撞凹了,鑄鐵護欄有半根手指長的厚度,也被撞彎 了,所有人都被眼前這慘烈的一幕震懾。 「吱。」越野車發出一道尖銳的剎車聲,朝上寧方向飛速駛離。 石克像幽靈般鑽回車后座,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快速朝我奔來,馬上示意我開 車走,我點點頭,摁住小君的腦袋跨到駕駛位,立即驅車離開現場,開了好幾百 米,小君嗲嗲喊:「放手放手。」我這才鬆開手,小君狠狠瞪我一眼,回頭朝石 克送去一個可愛的笑容。 「小君,你好勇敢,叔叔像這個年紀,看見手槍兩腳都會發抖。」石克笑眯 眯地豎起了大拇指。 「石局長……」我心亂如麻,剛才那慘烈的一幕不停在我眼前重複出現,無 數謎團縈繞我腦海,我很想問問薇拉怎麼會突然出現,軍分區的軍兵們為何來得 如此迅速。 石克制止我問下去,他看了看手錶,催促道:「李書記,天快亮了,我得趕 時間去機場。」 我心中一動,已知石克不願讓小君聽到過多的事情,小君不是笨蛋,她聽出 了石克的意思,小嘴微撅,嘟噥著:「不聽就不聽,我還不想聽咧。」我暗暗好 笑,柔聲叮囑她系好安全帶,她乖乖照辦,我心中湧起無限感慨,又一次與小君 經歷危險,又一次化險為夷,我和她註定患難與共。 一路飛馳,我默不作聲,小君也默不作聲,唯獨石克不時接電話,說什麼我 也聽不明白,大家心事重重,時間便過得很快,一個小時過去,我們即將到達上 寧,此時天色漸漸大亮,高速路上車輛往來頻密,我真不知道哪些軍人是如何處 置現場,如何處置陳子玉他們。 「李書記,前面出口停車。」石克收起了手機。 我打起閃燈,放慢了車速,不一會,便發現前面高速路出口處也停著一輛車, 駛近一看,竟是那輛撞死便衣青年的黑色路虎,我的心突然緊張,為了證實,也 為了看看車裡是什麼人,我故意越過黑色路虎,停在它的前面。 「小君,你下車,搭乘後面那輛車,李書記要送我去機場,你就不用陪著了。」 石克笑眯眯地指了指後面的黑色路虎。 小君猛眨大眼睛,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看著我,我回頭看了看路虎,只見車 門突然打開,一位絕美的金髮女郎挽著提包從路虎車裡走了下來,她身穿黑衣高 跟鞋,雖然打扮簡潔,但氣質像明星,一百七十二公分身高配高跟鞋,跟高挑的 時裝模特沒什麼兩樣,小君兩眼一亮,馬上認出:「啊,那是若若的媽媽。」 我恍然醒悟,原來薇拉撞車後,便趁著混亂溜進了黑色路虎里,心裡不禁暗 暗吃驚,難道就是薇拉開車撞死了便衣青年?我不禁對薇拉心生敬畏,那殘忍狠 辣的手段也只有經受過特別訓練的人才做得出。 薇拉來到我的寶馬邊,拉開了副座車門,湛藍的眼眸掃了掃小君,嫵媚道: 「小君,快下來,去坐後面那輛車。」小君再次看我,我微笑點頭,小君立刻跳 下車,快步走到黑色路虎車前,車門打開,她愣住了,我見小君很吃驚地看著車 里,隨即迅速上了路虎車,我急得張望,卻看不到車裡的人是誰。 薇拉大屁股一撅,彎腰坐進了我的車裡,輕聲說道:「快去機場吧。」 我趕緊發動車子,瞄了一下觀後鏡,那黑色路虎也緩緩開動,朝另一個方向 駛去,我忍不住問:「那開車的人是誰啊。」 「呵呵。」石克和薇拉都笑了。 我急不可耐,不停追問,可是薇拉和石克就是不說,薇拉飄了我一眼,沒再 搭理我,從她的提包里翻出小鏡子,細心地打量自己的姿容,我問急了,她眨眨 長睫毛,嘆氣道:「你還猜不出是誰?」 我愣了愣,腦子飛轉,隱約猜到了是誰。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3_29 4:36:0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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