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卷 「凱薩琳,你想如何懲罰我,我都接受。」我心慌慌地穿上衣服,不敢面對三位小美女的目光,尤其是凱薩琳的目光。 「我明天回法國,永遠不想待在這裡。」凱薩琳怒吼。 我更慌了,想拉凱薩琳的小手,她憤怒甩開,我可憐兮兮道:「不要走啊,我什麼懲罰都願接受,我保證以後不再欺負你,不再為難你。」 「我必須走。」凱薩琳從床上跳下,仿佛今晚就要收拾行李的勁頭。我嚇得不輕,跟著凱薩琳的屁股哀求:「你這樣,我會很難過的,可能飛往法國的班機一起飛,我就覺得生活沒有了意義,說不定我會跳進娘娘江,把娘娘魚喂得肥肥的。」 小君咯咯嬌笑,笑得四腳朝天,一點都不是斯文,我引用她的話,她自然樂了,其實,小君很多話我都被我奉為經典並多次引用,小君不知道罷了,若是知道,指不定驕傲得眼睛長在頭頂上。 喬若塵居然也「咯吱」一笑,真是難得一見,可能是笑的時候觸痛了傷處,她蹙眉按胸,一副病懨懨之美,我恨不得過去把她抱在懷裡安慰,可我知道,喬若塵絕不是林黛玉,她的病懨懨是暫時的。 凱薩琳朝我走來,她手拿枕頭,美目圓瞪:「你這麼會游泳,你吃娘娘魚吃得肥肥的差不多。」吼完,她迅速舉起枕頭砸來:「我恨死你,恨死你……」 我嚇得荒落而逃,心裡卻美滋滋的,女人說恨你時,如果是小聲說,那真有可能是恨你,如果是大聲喊恨你,那絕對不是真的恨你。 總得一碗水端平,否則大禍臨頭。 我帶著愉悅的心情來到德祿居,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收拾了莊美琪和唐依琳各三次,躺在床上休息時,我左擁右抱,一邊回味剛才的激情,一邊傾聽她們的讚美,她們告訴我翻本了,如此暢快淋漓的高潮,就算輸了六十多萬也值得。我吃驚不小,問誰贏,出乎意料,兩位美嬌娘告訴我,是樊約一贏三,輸最多的是秋煙晚,一共輸了一百多萬,樊約狂贏了兩百多萬。 「老公,小樊這兩天贏的加起來有三百多萬,好旺哦。」莊美琪撒嬌。 我笑問:「她麻將水平是大師級?」 「水平最爛就是小樊,她全靠運氣,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特別疼愛她。」唐依琳說話陰陽怪氣,她屬於省吃儉用型,視錢財如親人,這兩天輸了這麼多,她肯定心情不佳,真難以想像她敢賭這麼大,我揉了揉她幾乎開裂的屁眼,安慰道:「別瞎說,老公最疼愛你們倆了,過兩天,老公全補回給你們,你們輸了多少,我補回多少。」 兩位美嬌娘齊歡呼:「老公萬歲。」 我感嘆,這就是我為什麼拚命賺錢的原因。 輸錢的秋煙晚火氣很大,對付火氣大的女人千萬別惹她,唯一的辦法就是給她下火,不是喝涼茶那種下火,是滿足她,除了給錢,還有一種方法最直接,最有效。我狂風暴雨地滿足了她四次,她變得像只小綿羊般溫順,隻字不提打麻將輸了多少,我告訴她,過幾天給她一千萬買衣服,她樂壞了,睡著的時候還臉帶笑容。 樊約意外地沒有睡,贏了這麼多,換成別人也會興奮得睡不著,我根本不用狂風暴雨,她就喊受不了,我還想繼續逞強好勝,樊約制止了我,笑嘻嘻地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份檢驗報告,我一看是懷孕檢驗呈陽性,不禁大喜過望,再細問,我的小樊約已懷孕了二十八天。 「從今天起,每天要去產房檢查……」我愛憐叮囑。 「嗯。」樊約溫順地應著我,溫順地含下我的大龜頭…… 夜色如媚,犬吠悠遠。 又洗過一次澡的我來到了壽仙居,已是後半夜了,四周安詳靜謐。今晚最後一站,我自然回到生我的哪個人身邊,我要告訴她很多好消息。 碧雲山莊最豪華的香閨里,燈光柔和,一位只穿藕色弔帶睡衣的絕代美人正吹乾大波浪秀髮,風筒的呼呼聲掩蓋了我的腳步聲,但我知道,這位絕代美人知道我已經走進臥室,因為高舉的風筒和卷梳停在了半空,我微微一笑,趕緊快步上前接過了風筒和卷梳,很虔誠地當上美髮師,一絲不苟地給絕代美人吹乾秀髮。 好美的秀髮,彈力柔滑,烏黑光亮,一根白髮都沒有。 「忙完了?」鏡子裡的姨媽嫵媚萬千,我身體一貼過去,姨媽很自然就靠上來,我關掉風筒,捧起了還沒完全乾透的秀髮,輕輕聞嗅,已然陶醉:「忙完了。」 「都照顧到了?」姨媽問。 我放下秀髮,雙手捏住了姨媽的香肩,大拇指沿著頸椎呈擴張狀揉捏,力量適中,動作專業,姨媽半眯鳳眼,嬌吟如鶯。我諂媚道:「差不多都照顧到了,何芙今晚在源景沒回來,家裡除了黃鸝杜鵑,小蘭楊瑛,以及章言言外,都照顧到了,辛妮來了例假。」 姨媽舒服地扭動脖子,柔柔說:「東西寶貴著呢,在外邊能不射就儘量不射,人家肥水都流自家田,你可倒好,好水往外澆。」 「媽在訛我。」我低下頭,在姨媽的耳廓邊吹了幾口氣,痒痒的,姨媽敏感地閃開,吃吃嬌笑:「我不覺得我訛你,你不老實,該說的沒說,有不少事藏著掖著,不敲敲你,你會糊弄我。」 「媽真美。」我望著梳妝檯前的鏡子讚嘆。 姨媽忸怩,白了一眼:「這個不用你說,說些我不知道的。」 「齊蘇樓答應和解……」我忍住笑,接下來,我把下午去屠夢嵐那裡,還有與齊蘇樓見面的經過都細細稟告了姨媽,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我連謝家的事情也大致交代清楚,免得姨媽問了,我再告訴她,她就會起疑生氣。 姨媽從頭聽到尾,不插一句嘴,發現我沒什麼藏著掖著,她好開心,連聲贊道:「好,好,處理得很好。那屠夢嵐不是不想見你,是不想讓你看到她樣子,她連我和薇拉都不見,估計呀,多半變醜了,唉,能像你媽媽這樣天生麗質的女人不多。」 「確實。」我沒有笑,很嚴肅地點點頭,語峰一轉,道:「樊約懷孕了,你又要當奶奶了。」 「我早知了。」姨媽笑得很幸福。我暗罵自己愚蠢,像這種事,姨媽當然第一個知道。 「接下來這個消息,媽媽一定不知道。」我的手指擴展到姨媽的鎖骨,她珠圓玉潤,鎖骨不明顯,捏摸下去才找到,姨媽眨眨鳳眼,笑得很狡黠:「快說。」 「楊瑛媽媽住院,小君中計了。」我輕聲說。 「真的?」姨媽鳳眼陡亮。我壞笑,雙手齊滑,握住弔帶內衣里兩隻飽滿巨乳,低下頭,一口咬住她耳垂:「明天小君會來找媽媽,她要說服媽媽不嫁人。」 姨媽呻吟:「你要是不照顧好媽媽,媽媽就嫁人。」 「今晚照顧媽媽兩次。」我揉捏曾經被我咬過的乳尖,慾火漸漸高漲。 「好事成三。」姨媽嬌憨,美臉酡紅,弔帶滑落之際,她對著鏡子伸出三根蔥白的手指頭,活脫脫一個豐滿成熟型的小君。我滿腹熱愛瞬間傾注進血液,橫抱起香噴噴姨媽,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嬌軀無比誘人。 長這麼大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好事成三」這句話。 記憶中,我還是第一次跟姨媽同床共宿,今晚似乎註定不平凡,我眷戀著姨媽的身體,撫摸絲綢一般的滑肌,體香襲人,飽滿乳房輕輕撞了一下我的指尖,挺立的肉峰上,那淡淡牙印似乎在訴說曾經所受的凌虐。 對不起,小小年紀就開始凌虐母親的身體,真是罪過,我的指尖溫柔安撫這淡淡的牙印。 「過十二點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姨媽的目光充滿了慈愛,她側翻身面對我,看著我撫摸她的乳房,我微微驚喜:「還以為媽媽不記得了。」 姨媽眨眨鳳眼:「我生你出來,怎能不記得,十月懷胎的經歷,怎能不刻骨銘心?」 「我很少過生日。」我微笑著吻上了硬挺的乳尖,短褲褪下,巨物暴漲,姨媽配合得妙到毫巔,她嬌軀很自然地平躺,玉臂勾住我脖子,順勢將我扯上她的嬌軀,我順勢分開她雙腿,很自然地把巨物對準了光滑的陰戶,我們的動作堪稱一氣呵成,如今只剩下最重要的一個動作了。 「媽媽以後好好補償你。」姨媽慈愛,玉手輕撫我的臉頰,輕撫她擰過無數次的耳朵,我故意遲遲不入,大龜頭頂著濕漉漉的穴口,壞笑問:「用什麼補償?」 「你想要什麼補償。」姨媽舉起左腿,輕輕觸弄我的臀部,暗示很明顯,希望我插入了,我下身一挺,巨物緩緩進入,陰唇深陷,姨媽的嬌軀瞬間繃緊,直到巨物完全占據肉穴深處,頂壓子宮口,姨媽才呼出一口氣,放鬆身子,媚眼已是水汪汪。 我趴伏而下,趴在肉肉的嬌軀上,揉著那隻完美巨乳,舔吻嬌艷的香唇,呢喃中,我提出了我的渴望:「那個地方就是最好補償。」 姨媽知我所指,她撒嬌道:「不是說好了嗎,等你把山莊所有女人的屁眼都弄完了,媽媽就是最後一個。」 「為什麼?」我好笑,將姨媽的波浪秀髮撥開,舌頭溫柔滴舔吮她柔滑的頸脖,深深吸一口,留下一隻紅印。 姨媽吃吃嬌笑:「我要你一直惦記媽媽。」 我嘆道:「不需要這些手段的,媽媽永遠是我最惦記的人。」心中惱得痒痒的,沒辦法,姨媽不是其他美嬌娘,無法用強,要采她的菊花,只有等待。巨物頂著子宮口碾磨,姨媽輕喘:「啊,回到生你的地方了……」 我輕笑:「老家好舒服。」 姨媽呢喃:「一點不老,經久耐用。」 我大笑,溫柔和姨媽接吻,甜絲絲的,滑膩膩的,我很衝動,捏住硬挺的乳頭,抽插著,吮吸著,撫摸著,三管齊下,沒有一絲粗魯,像對待少女一樣溫柔,姨媽很滿意,很陶醉,她的舌頭與我歡樂交纏,碩大的美乳擠壓我胸口,兩隻腳不停地踩著我的小腿,迎合起來,既曼妙,又嫻熟,我舒服極了,好幾次想射精,幸好忍住了。 給姨媽的腦袋多加了一隻枕頭,用手勾住她脖子,收束下腹,讓姨媽看到大肉棒是如何抽插她下體,如何下流地摩擦她的白虎穴。 姨媽呻吟著,美麗的鳳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巨物在她肉穴口進進出出,玉手伸來,輕撫我的下腹:「好多毛,很粗……很壯……很長……很強。」 「可以隨時隨地滿足媽媽。」我傲然。 姨媽啐了一口:「去你的,說得媽媽像蕩婦一樣。」 「媽媽就是浪蕩的母狗。」我壞笑,沒有侮辱的意思,只有淡淡凌虐,就好比我說小君是母狗一樣。姨媽沒有生氣,她懂得調情,柔柔地回擊說:「母狗不是這個姿勢,是趴著,你從後面乾媽媽,媽媽要是迎合你,媽媽就是母狗了。」 我巨物暴漲,猛地拔出巨物,把姨媽的嬌軀反轉,抱著她的肥臀一插而入,巨物撐開溫暖肉穴,滿滿地占據,姨媽嚶嚀,嬌軀趴伏在床,撅起肥臀,搖晃了幾下放低,我順勢壓上,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拔起又閃電插入,像公狗干母狗一樣抽動著,很強勢,很密集,姨媽應了她的話,肥臀後挺迎合,真的做了母狗。 「媽媽好騷,最喜歡從後面乾媽媽,好刺激,好舒服。」 我猛烈回擊,快速抽插,激烈交纏中,肉穴深處吸引驟起,我舒服得渾身發抖,抱穩肥臀,兩手用力揉搓肥美的臀肉。 姨媽扭動肥臀,傾斜的嬌軀同樣顫抖:「舒服就……就用力點,報答媽媽生你出來。」 「我天天報答媽媽,隨時隨地報答媽媽。」好衝動,我整個身子全壓在姨媽身上,肥美的大屁股承受了我的衝擊,我的抽插渾重有力,每次都像巨炮轟擊,姨媽開始喘息,不時浪叫:「啊,喔喔喔,好舒服……」 「媽媽,我愛你。」太喜歡姨媽的浪叫,簡直是無敵誘惑,銷魂奪魄,我全身酥麻,手兜住兩隻巨乳,瘋狂進攻,巨物如打樁機般進出姨媽的肉穴,沒有更用力了,我使出我所能使出的力氣,緊窄的陰道果然跟姨媽說的那樣,經久耐用,屢操不爛,屢干不壞。肉穴里吸盤般的肉芽神奇地環繞莖身,像繩索勒緊脖子般,速度稍微慢一點,就有窒息感和酥麻感,仿佛隨時要射精,我驚嘆不已,這應該就是白虎的精髓,除了強悍的青龍,沒有別的男人能承受這種絞殺。 我稍不留神,也無法抵擋「名器」的束縛,脊椎有麻癢,我心中一凜,馬上停止抽送,趴伏在姨媽的玉背上,連連說「好險,好險」,姨媽吃吃嬌笑,隱約有囂張勁兒,她占了便宜還賣乖:「你可要忍著,這次,我要等高潮時候,你才能射進去,那樣比較容易懷孕。」 「媽媽真要懷孕?」我莫名興奮。 姨媽柔聲道:「當然是真的,我就特意選你生日的時候懷孕,媽媽檢查過了,身體一切正常,還能生孩子。」 我重新抽動巨物,充滿愛意的抽插:「為了讓媽媽懷孕成功,我今晚要多努力。」 姨媽頭壓著枕頭,雙臂伸展,故意讓我握住她的雙乳,嬌吟隨著抽插響起:「啊……不僅要努力,還不許你跟媽媽做愛時想別人,聽說,懷孕哪會,你想別人,生出的孩子就像別人,不像我。」 「絕對沒有。」我苦笑不得,猛親姨媽嫣紅的粉頰。她幸福一笑,囉嗦道:「這差不多,你要一心一意跟媽媽做愛。」 「絕對一心一意。」我愛戀如山,用力捏兩粒乳頭,笑問:「媽媽呢,跟我做愛時候有沒有想別的男人。」 姨媽回眸看我一眼,嬌羞說:「媽媽太愛你爸爸了,有時候,媽媽會想起你爸爸,老拿他跟你比較,當然,你比你爸爸厲害多了,又粗又長,媽媽從你這裡得到了以前從未得到過的舒服,啊,媽媽也愛你,你是媽媽的驕傲。」 我血液沸騰,抽插如暴風驟雨:「媽媽也是我的驕傲。」 「媽媽不是好女人,目無法紀。」姨媽痛苦扭動嬌軀,打樁機每一次堅實的落下,都震顫碩大的肥臀,我直起身子,改抓肥臀,渾圓滿月令我尤其亢奮,想起姨媽開車撞死人的一幕,我更亢奮:「他們該殺。」 「你別學媽媽,殺人犯法的,凡事得忍著。」姨媽嬌喘,陰道驟然收縮,我加速加力,全心全意衝擊姨媽的肉穴,酥麻閃電而至,我嘶吼著:「要是忍不了呢。」 姨媽瘋狂後挺肥臀,放聲尖叫:「那……那就別忍了,啊……」 龜頭抵住了子宮口,濃烈的精液灌進了姨媽的子宮,不停地灌進,姨媽哆嗦著,暖流噴涌而出,交匯在一起的愛液一定能在姨媽的卵巢里孕育生命,啊,我的心靈和肉體都處於極度舒服狀態,迷人的姨媽也是,她的雪肌泛紅,透明瑩潤,仿佛少女的肌膚。 天已蒙蒙亮,有點倦意的我進入了夢鄉,不過,我很快就被下體的快感吵醒,溫暖的吮吸,深達咽喉的套動…… 我能確定我的大肉棒到達了姨媽的咽喉,龜頭的感覺很不一樣,只有姨媽才含得這麼深,啊,美妙極了,從凌晨到清晨,我射入姨媽子宮的精液就有三次,至於姨媽的性高潮就遠遠不止三次,可她仍不滿足,我已有了倦意,姨媽卻興致勃勃,她不停挑逗我,不停索取我的愛,每次都輕易索取成功。我輕輕地呼吸著,讓姨媽好好吮吸巨物,打定主意,等會再次深深的愛她,滿足她,照顧她。 「下邊兩個蛋蛋也要含。」我乾脆把姨媽的肥臀搬過來,挺沉的,一舉搬到我臉上,成了69式,她舔我的巨物,我舔她的肉穴,好清晰的肉芽,我一口含進嘴裡,吮吸肉瓣,吮吸肉芽,肉穴的陰氣吸我舌頭,我就用牙齒咬陰唇,姨媽一疼,肉穴里的吸力大減,頗為有趣。 「我不喜歡蛋蛋,我只喜歡棒棒。」姨媽把大肉棒吮吸得滋滋響,疏忽了我的兩個睪丸,我告訴她:「沒蛋蛋就沒棒棒,這點媽媽應該很清楚。」 「好啦,含就含。」姨媽噗嗤一笑,真的把睪丸含進嘴裡,不過,只是吮吸了幾下,便吐了出來,重新吮吸大肉棒,一個深含,二十五公分長的大肉棒居然全部塞滿了姨媽的嘴,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了,難以想像。 「篤篤篤。」突然的敲門聲把我們都驚了一下,姨媽吐出巨物,揚聲喊:「誰呀。」語氣異常不滿,我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七點。 門外隱約傳來嬌嗲聲:「媽,早起的蟲兒有鳥吃……」 「呵呵。」我知道是誰了,一聲輕笑:「小君說媽媽是蟲兒,一大早就吃鳥。」 姨媽一骨碌從床上爬起,壓低聲音道:「少貧嘴,快從窗子走。」 「我想要。」我故意撒嬌,姨媽瞪我一眼,撿起我的衣服扔來:「先到隔壁文燕那裡,等會再過來。」 「好吧。」我抓起衣服和鞋子穿好,隨即翻窗而下,正準備躍上柏彥婷的窗子,窗子突然打開,風情迷人的柏彥婷笑嘻嘻地朝我招手,我好生奇怪,難道柏彥婷有先見之明,知道我要去她那裡? 一條牧羊犬飛奔而來,我趕緊縱身躍上柏彥婷的房間。 「有古怪。」我問。 「有什麼古怪?」柏彥婷關上窗子,打開冷氣,很誘惑地爬上床,擺出很誘惑的姿勢,纖薄睡衣里,兩隻巨乳高高懸挺,單腿一曲,已能看到蕾絲小內褲,雖然蛻變的程度沒有姨媽高,但今天的柏彥婷,年輕得宛如半年前的姨媽,而如今的姨媽看上去跟葛玲玲幾乎差不多。 「你知道我在我媽房間裡?」我迅速脫光光爬上床,把迷人的柏彥婷摟在懷裡,她的頭髮也微濕,估計剛洗澡,一晚辛苦巡夜,我怎麼說也要犒賞她。 柏彥婷幽幽嘆道:「我洗完澡就坐在窗邊候著,你們娘兒倆搗鼓了一晚上,現在該輪到我了。」 「可不能發出聲音,小君剛來我媽房間。」我不禁好笑,以『獵犬』的本事,山莊裡什麼細微都難逃她法眼,何況是我的行蹤,好笑的是,她不在姨媽門口等我,而是在窗邊等我,可見柏彥婷對我很了解,知道我多半會從窗而出。 「我知道啊,我就是知道小君來了,才在窗子等你。」柏彥婷眨眨眼,輕輕依偎在我懷裡,玉手抓住巨物,溫柔套動:「現在才六點多,小君這麼早來幹什麼,莫非是來抓姦的?」 「喔……」我深深呼吸,享受柏彥婷的溫柔,這是與姨媽不一樣的溫柔,相比姨媽,柏彥婷在床上更主動,她貪婪地含下巨物,熟練吮吸,嘴裡嘟噥著:「不說也沒什麼,薇拉打來電話,她說……算了,我也不告訴你。」 我驚喜交加,猛地抱住柏彥婷:「我的文燕姐,你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柏彥婷風情搖頭,我無奈,只好和盤托出:「小君是來勸我媽不要出嫁。」 「月梅要出嫁?」柏彥婷一驚。 「噓。」我豎起食指,示意隔壁有耳,其實,每個房間的間距有五十公分,磚頭厚實,隔音效果和隔音技術都奇佳,外面的聲音可以通過傳感器傳進來,裡面的聲音就很難傳出去,我和柏彥婷就算在房間裡翻江倒海,外面很難把聽到,我只不過心虛罷了。面對柏彥婷好奇追問,我不敢隱瞞這位丈母娘,一五一十地把姨媽的心思告訴了柏彥婷,她聽著聽著,不僅黯然神傷:「原來如此,你娘兒倆的關係是可以公開了,我就只能一輩子鬼鬼祟祟,抱著我這麼久了,居然還沒一點兒動靜。」 我忍不住大笑,將柏彥婷的身子放平,分開她的雙腿,一手揉住巨乳,一手握住巨物對準小蕾絲中間刺去,柏彥婷莞爾,主動撥開蕾絲,茂密蓬門大開,玉溪粉紅潺潺,巨物一舉插入,直達花心,嬌吟是如此動人,引得我收腹折腰,一輪猛烈抽送後,伊人媚眼,我柔聲安慰道:「文燕姐,你別著急,看看小君是如何勸我媽,等我媽得到大家的承認,我再慢慢讓她們接受文燕姐,一下子全爆出來,我擔心大家心裡承受不了。」 柏彥婷M著雙腿迎合:「我只是說說而已,快用力……」 「我會永遠對文燕姐好,你看,我操得多有勁,把你浪水都操出來了。」嬉笑中,我的抽插如暴風驟雨,白皙的肉穴晶瑩四溢,柏彥婷顫聲道:「我喜歡你操我……」 「屁眼呢。」我壞笑,順手摸到柏彥婷的股溝,她縮了縮屁股,嗔道:「你喜歡弄那地方?」 「喜歡。」我猛點頭。 「不髒?」柏彥婷露出為難之色,我詭笑道:「只要準備好,就不髒,你有時間找唐依琳了解一下弄屁眼的經驗。」 柏彥婷疑惑道:「我問她,她不就知道我跟你的關係了嗎?」 「她是國安的人,我媽的部下,她不會多嘴的,再說了,我就是讓大家慢慢接受你,從唐依琳開始,一個個來,不急。」 柏彥婷芳心大喜,媚眼一拋,急急問:「你有弄過你媽的屁眼了?」 我尷尬一笑:「暫時還沒有,不過,遲早屬於我。」 柏彥婷似乎躍躍欲試,她試探著問:「其他人呢,小君呢。」 我自然慫恿:「不少人都弄過了,小君給我弄過之後,幾乎每次都求我弄。」 柏彥婷撲哧一笑:「這麼誇張,既然小君能接受,我也不會拒絕你,等我了解清楚了,再跟你做。」說著,嬌軀風情扭動,與我熱烈纏綿,剛才說話時,我都沒有停止抽插,這會全情投入,邊吻邊抽,才五十多下,柏彥婷就得到了一次完美的高潮,雙臂摟著我的脖子抽搐。 我側躺下來,一邊愛撫微汗的肉體,一邊望向窗子,心有旁騖道:「也不知道小君是如何勸我媽的,真想爬到我媽房子的窗子去偷看。」我暗示要離開了,雖然柏彥婷練習著「九龍甲」內功,但她是山莊裡最年長的人,又巡視了一夜,我希望她早點休息。 沒想柏彥婷玉背更貼我胸脯,依戀道:「我還想再要一次……」嬌喘中,她懶懶地伸長手臂,將床頭櫃的一部手提電腦拿來,我正莫名其妙,柏彥婷已打開手提電腦,搗弄了幾下,電腦里竟然出現姨媽香閨的情景,房間的大床上,小君與姨媽相偎在一起,大小美色堪稱珠聯璧合,人間絕色,如果能一起3P…… 我的血液驀然地像煮開水一樣沸騰。 柏彥婷又調了一會顯示屏,圖像更清晰,我嘆息道:「文燕姐,你竟然連我媽也監視。」 「呸。」柏彥婷啐了一口:「你以為你媽媽不監視我?我們做這工作的,都彼此監視,不是互不信任,是本能,你媽媽連我洗澡都監視,我假裝不知道而已。」 我輕笑,趕緊催問:「沒聲音麼。」柏彥婷調開聲音,只見身穿粉紅色熱褲小背心的小君躺著姨媽的身邊,無聊地東看西看,眼珠子在亂轉,姨媽則背對著小君,假裝睡覺,兩個大小美人各自心懷鬼胎,我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媽,你床上有古怪味兒。」小君動了動巧鼻,對著姨媽的玉背輕嗅。 姨媽慵懶道:「有怪味就回你房間,別打擾我睡覺。」 小君碰了軟釘子,小嘴微撅,眼珠再轉:「是騷味喲。」 姨媽板起美臉,緩緩轉了個身,給小君斜了一眼,微慍道:「你一大早來這裡,就是想氣媽媽,對不對?」 小君堆起甜笑,膩在姨媽懷中撒嬌:「沒有啦,哪敢氣媽媽,我是來關心媽媽。」 姨媽愛憐地戳了一下小君的巧鼻,嗔道:「你不氣媽媽,媽媽就知足了,哼,你跟你哥一個德性,表面上是關心媽媽,實則是給自己打小算盤。」 「咯咯……」小君嬌笑,心思被戳穿,她喊得更嗲:「媽……」 「說吧,有什麼事。」姨媽早就胸有成竹,一切盡在她掌握中。 小君抱了姨媽一會,輕輕長嘆道:「哎,我知道媽媽的床上為何有騷味了,我也知道守寡的女人是多麼辛苦。」 姨媽趁小君沒注意,偷偷抿嘴笑了笑,沒有說話,小君嘆息完,又道:「聽哥說,媽媽有男朋友了?」 姨媽轉了轉眼珠子,平靜問:「要是媽媽有男朋友,你會不會支持媽媽?」 「會。」小君飛快回答,嬌嗲討好:「我是媽媽的寶貝兒,媽媽也是小君的寶貝兒,我很關心媽媽,愛媽媽。」 姨媽笑得鳳眼成一線了:「好好好,有小君支持,媽媽有合適的男人,就嫁了。」 小君一骨碌翻起身子,雙肘撐床,嬌軀趴在床上,雙手支起下巴,大眼睛興奮地看向姨媽:「媽媽這麼說,就一定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男人,大概還在選擇中,媽媽這麼漂亮,喜歡媽媽的男人肯定是很多,到時候,媽媽數不勝數,眼花繚亂,狂蜂浪蝶,水性楊花……」 「小君,你說什麼。」姨媽呵斥一句。 小君咯吱一笑,吐吐小舌頭,忙辯解:「我沒說媽媽水性楊花,我是說那些男人水性楊花,因為傾慕媽媽的美色,才追求媽媽,不是真的愛媽媽,而媽媽呢,也不是真的愛某個男人,純粹是為了……為了……」 「為了什麼?」姨媽翻了翻美目。 小君嗲聲道:「為了女人跟男人做那個事情啦,我曉得,媽媽床上的騷味,都是自摸後留下的,媽媽是想過性生活。」說到這,小君又低頭嗅了一下姨媽的身體,不想手肘壓到了什麼,小君一激靈,倏地從床上坐起,鼻子靠近肘關節聞了一下,臉色突變:「咦,好像有精液的氣味。」 我嚇了一跳,懷中的柏彥婷一指電腦,輕笑說:「要露陷了。」 我大為緊張,眼睛緊盯電腦顯示屏,幸好,姨媽面對小君的疑惑一點都不慌,她很淡定地斥責了小君:「別胡亂猜,都是媽媽流出來的液體,味道濃一點,跟精液有點相似。」 「哦。」小君被輕易糊弄了過去,她擦了擦手肘,便又躺回姨媽身邊,姨媽輕嘆道:「好吧,就算你猜對了,那媽媽不應該過性生活嗎?」 小君柔柔回答:「應該啊,床單都濕了,媽媽一定很需要,嗚嗚,媽媽好可憐。」 姨媽斜了小君一眼,幽怨道:「媽媽可憐了幾十年,為了你和你哥,媽媽……」語氣有點哽咽,小君大急,抱著姨媽說:「媽,你別傷心,你先告訴我,你喜歡你的男朋友嗎?」 姨媽轉動眼珠子,沉吟了一下,說:「一般般,才交往不久。」 小君更焦急,搖著姨媽的身體大聲說:「才交往不久怎能出嫁,媽,你聽聽我的意見,你這樣嫁出去不一定是好主意喔。」 姨媽嘆息問:「難道小君有更好的主意?」 「呃……」小君笑得有些勉強。 姨媽心如明鏡,故意給小君拋誘餌:「如果是好主意,媽媽採納了,就獎給你三千萬零花錢。」 小君大吃一驚,又一骨碌坐直身子,驚問道:「是三千元,還是三千萬吶?」 姨媽眉飛色舞道:「是三千萬,媽媽從你哥哥那裡弄了不少錢,現在媽媽可是大富婆。」 小君咯咯嬌笑,猛撲到姨媽懷中撒嬌:「大富婆媽媽,要給就給夠五千萬,哥哥說過,他能發達,我李香君居功至偉喲。」 姨媽含笑點頭:「就看你有啥好主意了,如果主意不好,一個子也別想得到。」 小君來勁了,五千萬正是她眼下最急需的救命錢,她貼著姨媽的胸脯,神秘問:「媽,你還記不記得差不多一年前,我們住在源景花園的時候,你跟哥哥做過那件事。」 姨媽一愣,頷首道:「我怎麼不記得,你給你哥亂吃安眠藥,弄得他神智失常,媽媽為了救他……」說到這,姨媽頓了頓,佯裝不滿:「你還提這事幹什麼,想惹媽媽生氣?」 小君撅起小嘴,嗲嗲說:「對不起媽媽,那事兒是我不對。」眼珠一轉,接著說:「我在想啊,媽媽如果想解決生理問題,完全可以找哥哥幫忙,上次是媽媽幫了哥哥,現在叫哥哥幫回媽媽,這很應該啊。」 姨媽輕斥:「你說什麼,這種事能幫?」 小君興奮道:「為什麼不能幫,哥那方面超厲害的,他那東西又粗又長,跟他做那事,山莊裡的每個女人都差不多幾分鐘就被他搞定,大家以為辛妮姐豐滿,能收拾他,結果,上一次我親眼所見,辛妮姐只勉強抵擋七八分鐘,到最後像殺豬一樣。」 姨媽撲哧一笑:「什麼殺豬,形容得這麼難聽。」 小君猛點頭:「是真的,好慘的樣子,山莊裡的女人,都怕哥哥那東西。」 「你怕不怕?」姨媽斜眼問小君。 小君羞羞道:「怕是怕,不過兩三天沒做,就又想他了。」說完,咯咯地笑開,姨媽忍俊不禁,嗔道:「真不知羞。」 小君突然很認真道:「媽,既然哥哥這麼厲害,他可以順帶滿足你呀,反正你跟哥哥也做過了,只要繼續帶套子,哥哥就無法射進去,就不算……不算亂倫了。」 說到敏感字眼,姨媽臉色異常平靜,雖然早早突破了道德禁忌,姨媽早已不顧忌世俗束縛,但內心中,亂倫始終是一道無形的坎,尤其是在小君心中。姨媽冷冷問:「那你哥射進小君的裡面,算不算亂倫?」 「我是妹妹,你是媽媽,不一樣。」小君伶牙俐齒,她希望我和姨媽發生關係,是逼不得已,最後的道德禁忌又促使她保留一絲底線,就是不讓我直接把精液射進姨媽的陰道里,可姨媽又怎麼會在乎這層底線,她已經想要孩子了,又豈能同意小君的要求。 只是眼下先同意小君,姨媽不置可否,轉而問:「這事你跟你哥哥說過了?」 「說了。」小君猛點頭,很緊張的樣子。 「他什麼意思。」姨媽又問。 小君晃晃小腦袋,說:「哥沒反對,他要讓我先跟媽媽商量好了,他再決定,基本上哥哥是同意的,他不希望媽媽嫁出去,更不希望有猥瑣男嫁進家裡來。」 姨媽笑罵:「媽媽認識的男人都是猥瑣男?」 小君嘆道:「不是這個意思啦,你看李嚴叔叔,我都喊他做爸爸好多年了,結果他居然不是爸爸,還不是好人,可見很難遇到好男人,我和哥哥都擔心媽媽遇到猥瑣男,哥哥說了,萬一哪天媽媽不在家,哥哥也去上班了,猥瑣男趁我洗澡,要把我強姦了,我該怎麼辦,我又不像媽媽這麼能打。」 「看來,你的擔憂不無道理。」姨媽抿嘴笑了笑,輕嘆道:「只是,萬一這事傳出去……」 小君嚴肅道:「媽,其實大家都在傳你跟哥哥,以前若若就說過媽媽跟哥哥有曖昧關係,我矢口否認,但大家好像……好像有點信,好幾位姐姐曾經旁敲側擊問我,我可不笨,全都一一否認,反正大家都這麼認為了,就算這事傳了出去,還不是等於炒舊飯,大家愛信不信。我覺得啊,謠言跟媽媽的幸福比起來,那根本不值一提,媽媽只要得到爽,管別人怎麼說。」 「咦。」姨媽吃驚地看著小君,一臉驚喜:「小君的思想境界好像有了飛躍哦。」 小君很少受到到姨媽的誇讚,聽姨媽這一說,頓時笑得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媽,你同意不?」 「媽得考慮考慮。」姨媽欲擒故縱,其實她心裡一百個願意。 小君可沒姨媽這般心機,她急著得到楊瑛母親的醫療費,自然要催促姨媽:「別考慮了,看見媽媽滿床的騷味兒,小君好心疼的,這樣好不好,今晚上,我就安排哥哥來媽媽房間,到時候,媽媽只需聽我的。」 「這……」姨媽佯裝猶豫。 小君道:「媽,哥不僅性能力超強,技術也很棒喔,保證讓媽媽爽個夠,只要媽媽爽了,就不想出嫁了。」 面對小君的『直言不諱』,姨媽有些尷尬,她慢悠悠打岔:「說說你跟你哥的事,我聽說你的屁眼給你哥了?」 「哎呀。」小君悻悻不已:「都是什麼人啊,這事也能傳,真夠八卦的。」 「有沒有這回事?」姨媽笑罵。 「有。」小君羞不自勝,腦袋瓜窩在姨媽的懷裡,姨媽小聲問:「舒服嗎?」 小君突然亢奮道:「媽,我告訴你喲,哥哥一邊弄我的屁眼眼,一邊舔我的腳時候,那真是舒服透頂咯。」 「真的?」姨媽心動的樣子。 小君猛點頭:「嗯,就是有點麻煩,要提前清洗屁眼眼,前一天最好不要吃肉吃魚,不要吃太多米飯,不要吃含澱粉多的東西。」 「為什麼?」姨媽好奇怪。 小君道:「吃肉吃魚,那屁眼的味兒大,哥哥喜歡舔屁眼的,到時候又要親回我的嘴,我可不希望聞到怪味啦,至於吃飯多,吃含澱粉的東西多,便便自然就多,清理屁眼眼起來時間比較長。」 姨媽撲哧一笑:「還有這麼多道道。」 小君不以為然:「我這些不算什麼啦,依琳姐姐才是弄屁眼眼的博士,她精確到一個星期只有兩天吃肉,其餘都吃素菜,喝牛奶,吃素麵,說什麼麵條最容易消化,最容易排乾淨,她每天堅持用牛奶清理屁眼眼三次,我敢說咱們山莊的屁眼兒,就屬依琳姐姐的最乾淨。」 「哈哈。」姨媽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小君還接著說:「她時刻準備著給李中翰桶屁眼……」沒說完,她自個也捧腹大笑,母女擁抱在一起狂笑,直笑得天地失色。 「等我準備好了,我也要。」懷中的柏彥婷風情嫵媚,她微抬起豐腴右腿,我側了側身,很默契地沿著股溝插入巨物,一舉占據整條陰道,柏彥婷長長地呻吟,我捏住她的大奶子,小聲催促:「文燕姐,快告訴我薇拉的事。」 柏彥婷柔柔道:「她沒什麼事,她通過密電要我轉告你,說她已經安全到達美國,要你擔心。這很奇怪,薇拉好像很在乎你,我跟你媽媽打賭,說薇拉喜歡你,你媽說絕不可能,你們才認識,而薇拉又是很清高的女人,不會隨隨便便喜歡一個小自己近二十年的男人,你媽媽只相信你喜歡薇拉,不相信薇拉喜歡你,剛才我一試,就看出你很著急薇拉,薇拉又在乎你,我相信你們的關係不一般。」 「她是若若和凱薩琳的媽媽。」我心虛地翻了個身,把柏彥婷壓在身上,巨物深深插在她的肉穴里,橢圓肥臀中間,一朵菊花朝天怒放。柏彥婷臉壓著枕頭,吃吃詭笑:「僅僅如此嗎?」我大窘,巨物拔出至穴口,又狠狠插入,猛撞花心,柏彥婷嬌呼:「啊……插得很深,我說中了你的心思,你無須對我隱瞞,真幹得了薇拉,算你有本事,你媽媽這輩子最吃醋的女人就是薇拉,你爸爸曾經很愛薇拉,我親眼見過你爸爸舔薇拉的下面……」 我嘶吼:「我爸爸有舔過柏阿姨的下面嗎?」 柏彥婷撅臀呻吟:「何止舔過,他還咬過。」 我腦子嗡一聲響,閃電般拔出巨物,低頭在柏彥婷的光潔肉穴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