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第三部《官場險途》第十三卷 作者:小手 十三卷 數位相機,兩個女人都貌美如花,屬於極品級的美女,其中一位我立馬認出,她應該就是在美體中心練舞的葉佩珍。不敢妄下結論,我小心詢問兩位伯母怎麼稱呼,謝東國用手一指:「這個叫郁蘭,這個叫葉佩珍,怎麼了,你認識?」 我哪敢說我認識,笑了笑,調侃道:「不認識,我是覺得都挺年輕的,伯父是老牛吃嫩草啊。」 「呵呵。」謝東國哈哈大笑,老臉有得色:「當初她們跟我的時候,都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如今都不年輕了,郁蘭36了,葉佩珍32,再不生養,就來不及了。」 「我考慮考慮. 」心中已有了應承的打算,不就是借種嗎,沒什麼了不起,對著相機又看了看,狐疑道:「對了,吉娜姐不是說伯父在外邊養有三個嗎,還有一個呢。」 謝東國頓時一臉沮喪:「不提了,就是因為我不能讓她懷孕,她跟人家跑了,現在這兩個,我可得未雨綢繆。」說到激動處,謝東國苦歎不已,竟然在車暈我下跪:「中翰,我求你了。」 我大驚,急忙扶住謝東國:「別別別……別跪,我答應就是。」 謝東國聞言大喜,緊握住我雙手道謝,「謝謝中翰,我絕不食言,只要她們成功分娩,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雙手奉上,另外,吉娜任憑你喜歡. 」 我大窘,乾笑兩聲,忙叮囑說:「這事得保密,絕對的保密。」 謝東國振聲道:「還用你說嗎,我肯定對誰都不說,就是對天堂的父母我也不說. 」 我很是滿意,點頭道:「等伯父處理完土地的事宜,我們再仔細商量,關鍵還要說服兩位伯母。」 「是的,是的,那我先回公司了。」謝東國滿心歡喜的樣子,我心想,成人之美也算行善積德。 告別了謝東國,我急急忙忙進入停車場的負一樓電梯,可愛的謝安妮應該等急了,摁下三十八樓層鍵,電梯迅速上升,只升一層便停住了,外面是一樓,估計有人要進電梯,「叮」的一聲,電梯門徐徐打開,外面果然站著兩人,我一看,頓時驚愣住,這兩人不是別人,赫然是齊蘇愚和陳子玉。 「李處長,這麼巧,你是住這?」陳子玉一臉驚詫,他表情從容,估計「通敵「的嫌疑已消除。一旁的齊蘇愚倒是表情無異,那份淡定跟姨媽有得一比。 「我是來訪友,陳先生,我們無處不相逢。」我淡淡一笑,後退兩步,示意他們進電梯,兩人對視一眼,緩緩踏入電梯,他們目的和我一樣,也是到頂層。 「你們認識?」齊蘇愚平靜問。 陳子玉笑道:「豈止認識,我們還有交情,李處長是源景縣紀委的處長,正好是子河的上級。」扭頭看向齊蘇愚,頗有些意外:「媽也認識他?」 陳子玉點明了齊蘇愚的身份,兩人果然是母子關係. 齊蘇愚沒有回答陳子玉,而是看向我,那迷人的大眼睛有一絲冷峻:「原來你就是源景縣稽查處的李處長,現在方便的話,請你到我家來聊聊。」 我思索幾秒,客氣道:「不勝榮幸。」內心已在揣摩齊蘇愚意圖,她沒有再看我,而是半側著身,我乘機觀察她的容貌,真的美到極點,令我印象深刻的莫過於是她的美貌與冷漠,但她優雅的舉止更吸引我,她不像姨媽那種優雅端莊中有點野性,而是優雅端莊中的知性,這知性又與王鵲娉的書香門第,小家碧玉不同,齊蘇愚更大氣,更睿智,我猜齊蘇愚的學位一定很高,搞不好是一位博士,至少是一位碩士。 走進齊蘇愚家,我似乎更認定我的判斷,這的裝飾很古樸,與翡翠一品現代時尚的外觀有天壤之別,站在大客廳,我仿佛置身遠古朝代,入目皆是紅木,檀木傢俱,幾個大瓶花尊很有氣勢,各種古樸擺設很精美,五角銅香爐,八扇翠屏風,荷葉宮廷燈籠……顯眼的角落,赫然放在一副木質古樸的圍棋盤,棋盤邊各交錯擺放著兩隻棋盅,我不知道齊蘇愚是喜歡下圍棋,還是故意擺設而已。 意外的是,這麼古樸的屋子,主人招待客人竟是用白開水,按理說主動邀請我來攀談,應該香茗煮茶,行華夏禮儀之道,不想竟是白開水,我心有點失望,如同在豪華大酒店吃十元速食一樣感覺彆扭。 無所謂了,能讓這麼驕傲冷漠的高官給我倒白開水,我已心滿意足,而且,我還是有收穫的,陳子玉也跟我一樣坐著,但他連白開水都沒得到,我不禁又覺得有點沾沾自喜。 「在國安局,相信李處長也見到了子玉,如果我沒猜錯,你是來對口供的。」 齊蘇愚總算擠出一絲微笑,如果她不喜歡笑,我情願她不笑,太牽強了反而顯得有些陰險. 「是的。」我就不同,呵呵一笑,笑得很爽朗,一旁的陳子玉被我感染了,他灰白的臉閃耀著興奮,「我想起來了,他們突然問李處長昨晚在伯頓酒店羈什麼衣服,那時候,李處長應該就在審訊室外面。」 我暗暗佩服陳子玉的判斷能力,點了點頭,正色道:「不錯,我如實回答了他們的詢問。」 齊蘇愚兩隻超大眼睛一亮:「這麼說來,如果昨晚陳子玉沒有看到李處長,那就麻煩大了,我曾經聽小兒陳子河說,他跟李處長有一些誤會,但今日李處長在國安銈有對陳子河的哥哥落井下石,足見李處長為人光明磊落,胸襟寬廣. 」 我淡淡一笑:「齊關長過獎了,我跟陳子玉先生已達成和解,井水不犯河水。」 「你知道我身份?」齊蘇愚微感詫異。 我不可能出賣大樓保安,眼珠一轉,解釋道:「國安有人告訴我。」 齊蘇愚輕輕頷首,很婉轉地問:「李處長,子玉為何被抓,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我一愣,假裝喝一口白開水,小心翼翼反問:「他們沒告訴你們原因?」 齊蘇愚看了看陳子玉,淡淡說:「沒告訴. 」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奉命來接受詢問。」我微笑搖頭,不管齊蘇愚是否知道陳子玉被捕的內情,我都不願意說出來,一旦說出口,可能話就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齊蘇愚見我口風緊,也沒有勉強再問,頷了頷首,緩緩從紅木椅站起來,這次她的笑容真誠多了:「再次感謝李處長,既然李處長跟陳子河是同事,那以後還煩請李處長多多關照他。」 我也站了起來,爽朗道:「哪裡話,他關照我差不多。」 齊蘇愚淡淡道:「李處長客氣了,我會敦促陳子河與李處長和睦相處,子玉,你送送李處長. 」 我連連客氣:「不用,不用,我就去隔壁。」 「隔壁也要送。」齊蘇愚說完,轉眼一掃陳子玉,陳子玉馬上站起,客氣聲中,他送我到電梯口,電梯的左邊是齊蘇愚家,右邊就是謝家,陳子玉就在電梯旁停下了腳步,誠懇道:「李處長,有時間咱們吃個飯,好好聊聊。」 「行,沒問題,哪天陳先生有空就聯繫我,你有我電話。」我客氣說. 正聊著,謝家的房門突然打開,謝安妮從抈走了出來,可能是等我等久了,她忍不住開門出來找我,一見到我,她欣然歡呼:「中翰。」 「安妮?」陳子玉驚呆了。 謝安妮大吃一驚:「你怎麼,你們怎麼……」 倉促間容不了我多解釋,我指了指對面的房門說:「他住隔壁。」 「啊。」謝安妮驚呼一聲,她本來就視陳子玉為惡人,心對他有強烈的畏懼,這會聽說陳子玉就住在對面,她頓時花容失色,婀娜的身子搖搖欲墜,我急忙上前攙扶她。 陳子玉見謝安妮驚恐,他好不尷尬,連忙解釋:「不不不,不是我住隔壁,是家母住隔壁,我在別處住,我還是第一次來家母這. 」隨即臉上堆笑,浮腫的雙眼射出一道貪婪的眼光:「呵呵,真是巧了,你怎麼也搬來這. 」 我不由得心生厭惡,我是男人,我能從陳子玉的眼神感覺出他想什麼. 謝安妮無語,迷人的大眼睛看著我,美臉驚恐得扭曲,我冷冷地朝陳子玉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攙扶謝安妮走進屋子。 關上門,謝安妮焦急不安:「什麼啊,陳子玉的母親住在隔壁?」 「嗯。」我無可奈何聳聳肩,總不能叫人家搬走,唯有安慰謝安妮。 「那怎麼辦?」謝安妮嚇壞了。 我抱她坐下沙發,柔聲安慰道:「不用怕,陳子玉已經答應過我不再糾纏你,何況,他也不住在這,是他母親住,他母親是高官,不可能縱容兒子欺負弱女子。」 「總覺得不舒服。」謝安妮依然緊繃著臉。 我握住她小手,柔聲說:「有我在,你放心。」 謝安妮大聲道:「那你以後就來我這侈。」說完,自知失言了,美臉多了一抹紅暈,煞是好看。 「不如我把你娶走,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笑眯眯道。 「我可沒答應嫁給你。」謝安妮嬌聲說. 「你不嫁給人家,又怎麼好意思叫人家來這侈?」謝安琪不知從哪冒了出來,蹬蹬的高跟鞋聲音悅耳動聽,擁有魔鬼身材,身穿緊身七分褲,這誘惑實在令人難頂,我好想裂開她的七分褲,直接插入,如果身邊沒有謝安妮,我一定敢這麼做,其實,我知道,謝安琪是故意在誘惑我,她在無聲提醒我有了謝安妮,不要忘記她謝安琪。 「我不嫁給他,他可以嫁給我。」謝安妮大窘之下朝我飄來嬌羞的眼神,我的注意又轉移到謝安妮身上,聞著她身上蘭蔻香水味,我心神激盪,馬上結結巴巴道:「我……我現在就嫁給你。」 謝安琪吃吃嬌笑,謝安妮看了她一眼,一甩長秀髮,嬌聲問:「我漂亮嗎?」 「漂亮。」我傻傻點頭. 謝安妮紅撲撲著臉,挺了挺傲人的胸脯,伸了伸修長美腿,又嬌聲問:「我身材好嗎?」 「好。」我猛吞口水。 謝安妮拋來一媚眼,問道:「想不想跟我上床。」 「想。」我猛點頭. 謝安妮突然一聲冷哼,毅然道:「我告訴你李中翰,除非見過你父母,除非你父母認我做媳婦,我才會跟你上床,否則,你別想碰我的身子。」 「聽你的。」我誠懇說:「我母親還沒見過你之前,還沒認你做媳婦之前,你就是如何勾引我,我也不會跟你上床。」 「哈哈。」謝安琪大笑。 一臉嬌羞的謝安妮抓起兩隻小粉拳對我猛烈進攻,小嘴嗔道:「我謝安妮是什麼人,怎麼會勾引你……」 我大笑,假裝起身欲走:「現在我就回家跟我母親說,讓她儘快見你。」 謝安妮一愣,撒嬌道:「不行,我還沒吃東西,你先陪我吃了東西再走。」 我笑嘻嘻地抱住她,眉飛色舞道:「我煮麵條最拿手,要不要試一試?」 謝安妮美目一亮,猛點頭:「那我就先去洗個澡,等會吃麵條喔。」 ※※※ ※※※ 寬敞又時尚的廚房,性感迷人,身穿緊身包臀七分褲的謝安琪為我張羅著麵條,牛肉,雞蛋,番茄等下麵條的配料,嘴上猶自不信:「真的會煮麼,別勉強啊,第一次討好我妹妹可別出洋相了。」 「我不僅要討好安妮,還要討好你。」我來到謝安琪身後,下身貼著她七分褲翹臀輕輕摩擦,她輕推我一把,嗔道:「別弄。」 「你媽媽睡覺了,安妮在洗澡。」我給謝安琪的耳朵吹氣,吻她的耳垂,白皙的脖子上留下我的吻痕。謝安琪縮了縮香肩,小聲道:「那你也要把窗簾拉上。」 「誰會偷看……」我啞然失笑,眼睛朝小窗看去,忽然有點意外:「咦,這能看到樓頂?」 謝安琪輕扭柳腰,用翹臀回頂我的襠部:「是啊,我站在上面,就能看見廚房一切。」 「怎麼上去?」我略有所思。 謝安琪道:「從三樓上去,樓頂天台好舒服的,風好大,昨天我曬的毯子被大風吹得呼呼響。」 我心念急轉,伸手捏了捏謝安琪的胸脯,笑道:「我上去看看,你來煮麵條。 」 謝安琪嬌嗔:「哼,我就知道你不會煮,男人的話不可信。」 我也不想解釋,吻了一口謝安琪,笑嘻嘻離開廚房,直上三樓,這又是一番天地,有個練舞大廳,適合謝家兩姐妹跳舞,不過,謝安妮就懶一些,跳舞多半是謝安琪。從三樓的左側盡頭有一門,拉開門,還有一道不鋼門,推開不鏽鋼門是十道台階,上了台階就是樓頂,這果然風很大,天空開闊,萬里無雲,我繞過右側,果然看見謝家的廚房,謝安琪在櫥櫃邊對我猛招手,還擺出誘人姿勢,故意抖動高聳的胸部,惹得我心猿意馬. 只是,我心惦記著隔壁的一對母子,她們的一切令我倍感興趣,我暫時克制內心躁動,向謝安琪飛了一吻,我再轉身跑左側,一路無障礙,只有時尚的建築,兩面太陽能發電板矗立著,繞過了太陽能發電板,我確信來到齊蘇愚家的樓頂,小心翼翼地朝她家的廚房探頭窺視,卻不料她家廚房關緊了茶色窗子,我無法看到她的廚房,好不沮喪,歎了一口氣,就想返回謝家。 這時,我意外發現齊蘇愚家的廚房窗子前有一處石欄,寬度剛好可以落腳,沿著石欄可以到另外的視窗,一直可以攀爬到她家的一個陽台,陽台開著門,我心中一動,有了進入齊蘇愚家的衝動,這高達三十八層,落腳的視窗石欄幾乎無法逾越,除了敏捷的猴子,就算是極品小偷也無法攀爬這些石欄。 我是誰,我是海龍王,我有九龍甲內功,我可以比猴子更靈活。 打定注意,我默默運起九龍甲,身上勁力暴漲,腳下穩如泰山,上身卻身輕如燕,一個縱身,我騰空而起,輕飄飄地落到了廚房視窗的石欄上,沒發出什麼聲音,我看了看腳下,有點雲霧的感覺,定了定神,再次躍向另外一個落腳處,一跳一停,朝齊蘇愚家的陽台躍去,有了強悍的內功護身,我勇氣十足,沒有費多大勁,我就落到了陽台,心陡然緊張,朝陽台張望兩眼,沒發現人影,我貓著身子,敏捷進入齊蘇愚家,按照這高度,應該是一樓,我躡手躡腳走進去,過了一個紫紅木雕欄的橢圓門,就進入了一樓大廳,燈光昏暗,透露著神秘氣息,滿目都是古樸的傢俱,我認得這,正是剛才我呆過的客廳. 看了看靜悄悄的樓梯,我咬咬牙,躡手躡腳地走了上去,感謝今天穿運動鞋,我走得很輕,踏在木地板上,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上了二樓,我立馬聽到了聲音,豎耳仔細聆聽,悄悄循著聲音逼近,那地方赫然是浴室,浴室已打開,抈有水聲,我正想過去窺視,突然,浴室走出了一條人影,我嚇了一跳,趕緊掩藏身子,躲著牆邊瞄去,這人影正是齊蘇愚,我的天啊,她穿著一件粉色睡衣走向臥室,頭髮挽起微濕,顯然剛洗澡出來,背部是完美的S型,臀部碩大,與姨媽的大屁股有得一拼,走動時,左右滾動,銷魂奪魄。 我猛吞口水,渾身火燙,下身腫脹得要命。還在猶豫要不要跟過去,突然,我聽到齊蘇愚一聲尖叫:「啊,子玉,你在我房間幹什麼,你不是走了嗎?」 「媽。」這是陳子玉的聲音,跟著有些腳步淩亂,再聽齊蘇愚喊:「出去。」 我心中一凜,悄悄迫近一個房間,抈寬敞,陳設溫馨,料想是齊蘇愚的臥室,再走近兩步,我萬分小心地貼近臥室的門邊,探出半邊臉一看,齊蘇愚半跪半坐在房間深處的大床上,床邊站著滿面猙獰的陳子玉,他渾身顫抖,說話幾近哀求:「媽,你搬來這就是為了躲我?」 「你知道就好,哼。」齊蘇愚恨恨說,一手抄起枕頭護住胸前,臥室燈光並不太亮,但她全身的雪肌十分耀眼,半跪得雙腿竟然筍白修長,圓潤如玉,裸露的雙臂豐腴細膩,披散的長髮幾乎長達她的腰際,就憑她這頭長髮,就足以與房間的古樸裝飾相得益彰,我沒見過這麼古典的臥室,寬大的紅木床榻上空,竟然掛有繡帳。 「媽,你是最漂亮的女人。」陳子玉仿佛已癡. 我一聽,心咯V下,兒子這麼讚美母親絕不尋常,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莫非陳子玉愛上自己的母親? 想到這,我心頭狂挑,緊張地注視著臥室母子倆的一舉一動。 齊蘇愚大聲怒斥:「你別枉費心思,我不會讓你得逞,你在外邊如何荒淫風流我不管,可我是你的母親,我再寵你也有個譜,你看你,都三十歲的男人了,還沒有個正經女孩,你想讓我操心操到什麼時候。」 陳子玉楠楠道:「這麼多年來,我找了很多女人,沒一個能讓我心動,沒有一個能及得上媽媽。」 齊蘇愚惱怒不已:「你拿我比做什麼,我看中宣部副部長那閨女就不錯,政協主席那孫女也可以,我不知道你挑什麼. 」 陳子玉搖搖頭,一聲苦歎:「還是那句話,跟媽媽比,她們差了個天地,不過,也看上一個不錯的,可惜……」 「可惜什麼. 」齊蘇愚放下手中枕頭,梳理長及腰部的長髮,這個動作,就引得我慾火焚燒,不是看到她睡衣隱約的高聳乳房,而是她打卷盤發的姿勢,美不勝收,妙不可言,她舉手的一那,我見到了她的腋毛。 姨媽是白虎,沒陰毛,也沒腋毛,所以我對同樣貌如天顏的齊蘇愚有一種「姨媽不曾有」的感覺,我已完全把齊蘇愚拿來跟姨媽比,她的氣質,美貌,身材,膚色,屁股,甚至顴骨都與姨媽相似,不同的地方也很多,姨媽的鳳眼更嫵媚,齊蘇愚的超大眼睛更有神,姨媽渾身是英氣,齊蘇愚全身是陰氣,姨媽沒腋毛,齊蘇愚有漂亮的腋毛,像鳥兒羽翼一樣張開的腋毛。 我硬了,硬到極點. 陳子玉沉默了半晌,緩緩朝古香古色的紅木大床走去,齊蘇愚下意識的重新抱回枕頭,屁股往後挪,陳子玉落座在床沿,頹然道:「可惜她是李中翰的女人,就是對面那謝家的小女兒,叫謝安妮。」 我心不禁一陣冷笑。 齊蘇愚見陳子玉冷靜下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略一思索,頷首道:「我記得有見過她們家的幾個女人,是挺漂亮的,不過,既然是李中翰的女人,你就再找。」 陳子玉煩躁地一揮手,賭氣說:「不找了,這輩子就打光棍,侍候媽媽。」 齊蘇愚怒瞪兩隻大眼睛:「我不需要你侍候,你安份點,儘快成個家,我就阿彌陀佛,我們陳家全指望你了。」 「子河也是我們家一份子啊。」陳子玉無精打采說. 齊蘇愚一聽,怒氣更甚:「別提他了,你這次被抓,極有可能是受子河連累,他已經被中紀委查了,到現在還聯繫不上。」 陳子玉一激靈,冷冷道:「會不會是包飛飛的事……」 「難說. 」齊蘇愚一聲深深的歎息,眼充滿了諸多無奈:「他們可能是故意找國安局來抓你,然後從你身上找到突破口,唉,子河太暴虐了,我告訴過你們,無論怎麼玩,怎麼瘋,都不能出人命,可是,你們多不爭氣,你吸毒,子河手上都有三條人命了……」 陳子玉冷笑道:「哪裡止三條,光我知道的,加上包飛飛,卓穎嬌,一共五條了。」 「啊。」齊蘇愚痛苦的低下了頭:「我真拿他沒辦法了,這樣下去,我們家肯定毀在他手。」 陳子玉道:「子河太狂妄,他殺那些女人就罷了,他還想幹掉李中翰,幸虧那李中翰機靈,半路遇到子河的人攔截,他沒有下車,因此逃過一劫,也救了他陳子河一命,如果李中翰死掉,子河是跑不了的,他意氣用事,想干就干,布置得很不周密,找來的人也不專業,事後子河也承認太倉促了。」 齊蘇愚蹙了蹙秀眉,問:「李中翰知道是子河乾的麼?」 陳子玉淡淡說:「李中翰不是一般的人物,以他的智商,就算不知道,也會懷疑是子河下手。我警告了子河,叫他收斂一點,別急著對李中翰動手,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就後悔莫及。我為了替子河擦屁股,才不得已親自給李中翰賠禮道歉。」 「你對李中翰這個人有多少瞭解?」齊蘇愚的秀眉蹙得更深了。 陳子玉有些鬱悶:「很奇怪,子河查不到李中翰的來歷,我也查不到他的來歷,只查到是中央下派到地方鍛鍊的幹部,我看要真想查,只能找舅舅,舅舅身為市委組織部長,應該對黨內的幹部有調查權。」 「你舅舅疼你,你去找他吧。」齊蘇愚歎道:「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子河,他對那個李中翰恨之入骨,以他的性子,遲早會跟李中翰爆發矛盾,唉,子河在源景縣的口碑不好,只怕到頭來吃虧的是子河,如今他又被中紀委盯上……」 「要不,弄子河去澳洲?」陳子玉給齊蘇愚一個建議. 齊蘇愚急道:「他肯去才行啊。」 陳子玉點點頭,語氣異常果斷:「我跟他談談,要走就趁早。」 齊蘇愚又是一歎,柔聲道:「子玉,這家靠你了,你別吸食那些冰毒了,好嗎。」 陳子玉突然爬上床,一把握住齊蘇愚的手,乞求道:「媽,你給我身子,我保證戒毒,永遠不會再粘。」 齊蘇愚兩眼瞪圓,不停搖頭:「不行的,我是你媽媽,你怎能有這個荒唐想法。」 「我沒覺得荒唐,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陳子玉說得很深情,我突然有同病相憐的感覺,這種感覺我親身經歷過,當我向姨媽表白時,我的深情自始至終. 齊蘇愚輕聲道:「媽媽知道你的心思,但這是亂倫,媽媽不能踏出這一步。 你喜歡謝安妮是嗎,媽想辦法幫你。」 陳子玉猛搖頭:「只有媽媽才能幫我戒毒。」 「子玉。」齊蘇愚痛苦不堪。 我看這情形,就知道齊蘇愚多半拗不過陳子玉的乞求,我渾身火熱,內心矛盾重重,既希望齊蘇愚逾越道德界限,答應陳子玉,也希望齊蘇愚堅持底細,拒絕陳子玉,如此美麗絕倫的肉體為什麼不屬於我,至少給我先佔有一次。 「就一次,就做一次。」陳子玉仿佛跟我較勁,他提出了要求,表面上是第一次,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這潘朵拉魔盒一打開,魔鬼就控制不住了。 齊蘇愚呆呆地看這陳子玉,竟然沒有再說話,她似乎默認了,陳子玉察言觀色,馬上興奮地解開皮帶,脫掉褲子,齊蘇愚愣了一下,急忙喊:「你幹什麼,快把褲子穿上。」 「媽,我求你了。」陳子玉可憐兮兮地哀求,這時,他連內褲也脫下了,好傢伙,那玩意竟然不小,之前在夜色酒吧的監視系統中,有見過羅彤含過陳子玉的陽具,當時不覺得如何,如今親眼所見,還是有點氣勢的。 一想到羅彤,我心情有了極大的落差,哪怕她是間諜,我也視她曾經是我的女人,陳子玉上了她,我沒有理由不遷怒於陳子玉。 「子玉,你別逼媽媽。」雖然齊蘇愚扔抱著枕頭,但她幾乎到了崩潰的地步。 陳子玉何等精明,他見自己裸露了下體,齊蘇愚卻沒有過激的反應,陳子玉就意識到他母親會同意,至少是半推半就,何況齊蘇愚並不像姨媽那樣武功強悍,陳子玉再吸毒,也是跟我差不多的個頭的男兒軀,逼不得已,也能來硬的。 果然,陳子玉並不著急,他緩緩脫掉上衣,露出偏瘦的裸體,齊蘇愚馬上臉朝另一方,表情很痛苦,她知道自己的兒子不達目的絕不甘休,偌大的豪宅,就只有他們母子倆,看來這一切都不可避免。 陳子玉抓住齊蘇愚懷中的枕頭,拽了兩下,終於拽了下來,高聳的胸脯令齊蘇愚難堪,她只能用手去遮掩胸部,玉手極美,纖纖如蔥. 陳子玉輕聲道:「媽,其實我知道你那些事情,我整天糾纏你,陳士群卻不能滿足你,所以你才搬來這,你與其說是躲我,不如說是想躲開陳士群,他不能滿足你,你一定很苦惱。」 齊蘇愚臉色大變,呵斥道:「你胡說八道,他是你繼父。」 陳子玉冷哼一聲:「我沒當他是繼父,我只知道他叫陳士群,他根本不配擁有媽媽。」 齊蘇愚想罵又不罵,無奈痛苦道:「子玉你別說了。」 陳子玉跪在床上,挺起了脹挺的陽具:「媽,我很粗的,我一定能滿足你,你看,我很硬,我能讓媽媽舒服,你摸摸。」說著,就要伸手去拉齊蘇愚的手。 齊蘇愚觸電般一甩,尖叫:「子玉……」 陳子玉淒苦道:「別拒絕我了,你都拒絕二十年了。」 齊蘇愚痛苦低下頭,秀髮盪下,半遮她的臉,幽幽的歎息隨即飄起:「唉,答應你可以,可你要答應我戒毒。」 陳子玉大喜,忙舉起右手:「我發誓,我答應。」 「只此一次。」齊蘇愚抬起了頭,超大的雙眼飽含淚水。 「只一次。」陳子玉猛點頭. 「天啊,我們在作孽,子玉。」齊蘇愚痛苦說. 陳子玉緩緩伸出雙手,搭在齊蘇愚的雙肩,安慰說:「母子相愛很平常的,媽媽,我愛你,我不要什麼謝安妮,我不要什麼女人,我只要你,你的乳房是世界上最美得乳房,你的身體是世界最美的身體,我愛你。」 齊蘇愚抽泣:「只要你戒毒,只要你成家,媽媽答應你,媽媽給你多少次都不無所謂. 」 陳子玉興奮得渾身顫抖:「我戒毒,我成家……」 我看不下去了,我必須阻止,悄悄原路返回,經過客廳,我一不做二不休,用力將客廳擺放的一隻半人高的梅花大瓶推到,「當」一下巨響,梅花大瓶應聲碎裂,我隨即迅疾從客廳沖出陽台,縱身躍起,不慌不忙,幾個起落躍回樓頂,一溜煙跑回謝家,剛巧碰到沐浴出來的謝安妮,她膚白如玉,弔帶短褲打扮,美到了極點,性感到了極點. 一樓的飯廳,謝安琪已把煮好的麵條擺上飯桌,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幹嘛。」謝安妮瞪大眼珠子,因為她見我拿著一支掃把急匆匆跑到門口。 我笑眯眯道:「打掃衛生。」說著,忙打開房門,很認真的掃地,其實房門前乾淨得幾乎一塵不染,根本不用掃。謝家姐妹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我葫蘆賣什麼藥。 掃了一會,對面8019B座的房門忽然打開,穿著整齊的陳子玉從走了出來,見我在掃地,他表情古怪,上前和我打了一聲招呼,詢問我剛才是否見過陌生人,我假裝一臉茫然,搖頭說沒見過. 陳子玉尷尬一笑,說有急事,不多聊了,便匆匆鑽進電梯。我暗暗好笑,慶倖自己機智勇敢,只可惜了那隻梅花大瓶,不過,價值再昂貴,我諒齊蘇愚也不敢報警。 經此一擾,相信齊蘇愚不會這麼快就跟陳子玉發生超母子關係. 不過,齊蘇愚既然已經默許了陳子玉,他們亂倫已是遲早問題,我阻止得了一時,阻止不了一世。 按理,我不應該管人家的閒事,但齊蘇愚國色天香,美麗絕倫,我誓要據為己有,此外,我還惱怒他們母子倆覬覦我的謝安妮,特別是齊蘇愚的小兒子陳子河想幹掉我,我不做萬全準備,將來死了還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誰,哼哼,這完全是天意,天意讓我撞見這對母子的秘密勾當。 麵條的味道不錯,謝安妮吃得不亦樂乎,飯桌下,我的雙腳與謝安琪的玉足交疊纏繞,偷偷摩擦,春心蕩漾的謝安妮顧著吃面和看我,自是渾然未覺,這偷情的感覺妙不可言。 「我一看就知道麵條是我姐煮的,我吃安琪煮的麵條十幾年了。」謝安妮白了我一眼,她吃麵條特斯文,拿筷子夾起麵條放在一湯勺,再一小口接一小口地吃進嘴,哪像我,西粈嚕,三兩下便吃完。 拿餐紙擦了擦嘴,我老實承認:「麵條確實不是我煮的,所以要掃掃地,做一下體力活,要不然怎麼能擔任謝家的女婿。」 「哈哈。」謝家兩姐妹開心大笑,看得我心神激盪。謝安琪拋來媚眼,嬌柔說:「做體力活有好多種的,不一定要掃地,外邊這麼乾凈,也用不著你掃。」 她說話不緊不慢,咬字清晰,與我腳下偷情之際,說話也暗含春意。 我當然聽懂謝安琪的挑逗,也回敬道:「我現在全身的體力無處使,就等安妮給我安排體力活。」 謝安妮一聽,差點噴面,美目掃了我和謝安琪兩眼,冷哼道:「你們兩個倒像天生一對。」 「嘻嘻。」謝安琪既不羞,也不怕,笑嘻嘻地吃面,玉足搭在我腳背上,輕輕摩挲,天氣炎熱,她腳底冰涼,涼意沁膚,弄得我好舒服,一時忘情,被謝安妮發現我正深情看謝安琪,趕緊正色道:「我是假裝掃地,實際上,我是在監視陳子玉離開,他剛才離開了,我才放心。」 謝安妮放下湯勺,緊張問:「他還會再來嗎。」 我詭異一笑,信心滿滿道:「有機會,我要跟他媽媽商量商量,要陳子玉永遠不要再來這. 」 「他媽媽會聽你的?」謝安妮瞪大了眼珠子。 「或許吧。」看了看碗面旁的手機,我若有所思。 熱戀中的人總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面吃完了,我又逗了姐妹倆半天,見慵懶的謝安琪打起了呵欠,我知道姐妹倆該午休了,今天她們早早起床看新車,這午覺一定要補回來,我可不願意看到謝安琪無精打采的樣子,謝安妮當然興致盎然,她很不滿意我要告辭. 「你怎麼心不在焉,你總是想走,是不是家的人等你回去呀?」謝安妮氣鼓鼓問。 我一聽,就知道謝安妮多不成熟,這些話真不應該說出口,連謝安琪都扯了扯謝安妮的小背心,猛使眼色,謝安妮自知失言,吐了吐舌頭,低下了目光。我很想說確實要回家,確實家有一大堆女人等著我,可話到嘴邊,我還是吞回了肚子,對付使性子的女人,我可不能也跟著不成熟。 「安妮,你誤會了,我很想留下來,很想陪著你,可是,你這麼性感漂亮,我怕自己忍不住。」我一番真情意切的情話把謝家姐妹都逗樂,謝安妮羞紅著臉,嗔道:「你克制力真差。」 謝安琪掩嘴嬌笑,她最明白我克制力,我裝出委屈的樣子,可憐兮兮道:「那不是我的錯,我已經很克制了。」眼睛很露骨的盯著謝安妮高聳的胸脯,她順著我的眼光低頭一看,雪白高聳的雙乳從弔帶小背心露出半弧,謝安妮不禁羞惱交加,玉手一壓胸脯,大聲喊:「你好色,快走,快走。」 「哈哈。」謝安琪笑得前俯後仰。 我也笑嘻嘻地站起,跟兩位美艷無匹的姐妹告辭,其實,我真不想走,但齊蘇愚必須要見,時間不允許我耽擱,趁著她在家,若是錯過時間,以後不知道能不能單獨見到她,就算能見到她,她也跟陳子玉上床了,一旦齊蘇愚跟陳子玉發生肉體關係,我以後再勾引她,就很難很難了,這麼美的女人,我無論如何都要捷足先登。 謝安妮送我送到電梯口,電梯門關上的一那,美人有了強烈的不舍,欲說什麼,可惜電梯已下落,只落了一層,我便從電梯出來,徑直走向樓梯,從樓梯又返回了頂層,張望一下,見四周無人,我來到齊蘇愚家門前,摁下了門鈴。 門鈴響了才三聲,門就打開了,齊蘇愚披著一件外衣從大門後探出半個身子,驚訝問:「李處長,有事嗎?」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嚴肅點頭:「有急事,能不能進去聊聊?」 齊蘇愚看了看我,微微頷首:「你稍等,我換件衣服。」門關上,兩分鐘不到,房門重新打開,穿好一身休閒衣的齊蘇愚請我進了客廳,寬鬆休閒衣隱藏了她性感身材,卻掩蓋不了她的絕世容顏,我腦海還烙印她穿睡衣的美態,我的視線仿佛能穿透休閒衣,看到她的體. 「有什麼事就請說. 」齊蘇愚這次沒有給我倒水,她一定希望我快說快走。 我掃視一下客廳擺放梅花大瓶的位置,舉手一指,微笑問:「齊關長,我記得那有一隻大花瓶。」 齊蘇愚瞬間臉色大變,超大的雙眼射出一道懾人的厲芒,她沉默了一會,冷冷道:「倒了,碎了,我剛才收拾了半天。」 「哦,真可惜。」我笑著說,眼睛打量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 齊蘇愚淡淡道:「沒什麼可惜的,不值幾個錢. 」眉毛一挑,咄咄逼人道:「是你推到的吧。」 我沒想到齊蘇愚這麼厲害,仿佛能洞察我的心思,我本來就是來挑明的,沒想給齊蘇愚占了個先,我氣勢頓減,訕訕一笑,點頭道:「是的。」 「你是如何進入我家的?」齊蘇愚幾乎不給我發問的機會,盛氣淩人的氣勢令我處於招架之下,我不得不深深呼吸一下,攝住了心神,很平靜回答:「我是國安的人,國安的人比小偷更容易登門入室。」 這一解釋無懈可擊,齊蘇愚眼睛一眨,又咄咄逼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心想,不能再跟著這厲害婆娘的節奏了,她速度快,我就來一個慢速,她問得快,我索性陷入沉默,沉默了半晌,我開始反擊,語氣冰冷:「坦白說,國安懷疑陳子玉跟一個最近破獲的外國間諜組織有聯繫,所以才監視他,調查他,我進入你家,是工作需要。」 我先把自己處於不敗境地,畢竟無緣無故進入民宅,屬於犯法,我以工作緣由,齊蘇愚就沒敢過於指責了,但她很機警,仍然給予我壓力,馬上厲聲說:「我要投訴你損壞我家的財物。」 這一招厲害,花瓶不值錢,但損壞財物就是性質問題了,我暗暗佩服這齊蘇愚,換成別人,就要給她弄得不知所措,不得已,我訕訕一笑,很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我怕你投訴,就不會主動上門來承認了。」 「哼。」齊蘇愚狠狠的瞪著我,她也明白我有所持。 「從偷聽到你和陳子玉的談話中,我確實可以否定陳子玉跟外國間諜有聯繫。不過,我得到的資訊更驚人。」緩過勁來,我恢復了自信,如同刀出鞘,迅速給予齊蘇愚一擊。 齊蘇愚臉色不變,冷靜地防守:「無論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真的,都是你的幻想。」 我冷笑:「早知道你會這樣說,換成我,我也死不承認,只可惜,事實就是事實,陳子河殺人,陳子玉吸毒,你兩個兒子可沒少給你添麻煩。」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齊蘇愚防守得滴水不漏。 「你還想跟你兒子亂倫。」我見齊蘇愚這麼嘴硬,冷不丁戳她的痛處,她馬上臉色鐵青,倏然站起,厲聲道:「李中翰,你膽敢汙衊造謠,我不會放過你。」 這話可以說連著警告帶恐嚇,既要指控我,又有別的威脅手段,已清楚表面針鋒相對,絕不給我要脅的態勢。 我隱隱有點發怵,這齊蘇愚可不一般的女人,是我生平僅見的厲害對手,我要打醒十二精神,沉著應對,心念急轉,我打出了最後一張惶牌:「我有證據的,齊關長. 」心又是一怵,要是這張牌都不管用,那我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什麼證據?」齊蘇愚冷靜問。 我內心緊張,臉上神色自若:「推倒花瓶前,我一直站在你臥室門口,我當時身上有最新款的手機,我錄下了你和陳子玉的對話,拍下了陳子玉推倒你情景。」 「你……你無恥. 」齊蘇愚朝我咆哮,我的心涼到了腳趾頭,她的態度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按理說,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中,只會低聲下氣,哪有更囂張的道理,莫非她齊蘇愚的權勢能通天? 我一陣心驚膽戰,心想要糟,這次要死在這婆娘手上,撕破臉皮我就麻煩大了,此時,我已沒了退路,電光火石之際,我只好奮力一搏,想到這,我也猛地站起,怒聲回擊:「我無恥,你跟你兒子的事情就不無恥?你想幫你兒子圖謀謝安妮就不無恥?你另一個兒子已經下手殺我了,這也不無恥?」 聲音之大,連整間豪宅都隱隱有了迴響,齊蘇愚那雙超大眼睛閃過一絲驚慌,不過,她旋即冷靜,目光陰冷:「你想怎樣?」 我暗喜,這表明她想妥協,能做高官自然懂得政治,懂得妥協,「一根筋是成不了氣候的。」這句話是姨媽給我的銘言,我時刻記憶在胸。 深深一個呼吸,我示意齊蘇愚坐下,緩和一下緊張窒息得氣氛。她果然冷靜,徐徐坐下,氣勢依舊不減. 我沉吟了半晌,平靜道:「我來敲你的門,就是要你答應我三件事。」頓了頓,我觀察了一下齊蘇愚的表情,斷然說:「第一,以後不准陳子玉來這. 」 「我辦不到,腿在他身上。」齊蘇愚很巧妙地拒絕了我。 我必須要強硬,此時退縮,我就輸掉這次交鋒:「你可以給保安提出禁令,禁止陳子玉進來騷擾,你也是業主,你有這個權利,我這樣做無可厚非,謝安妮是我的女人,我不想讓她提心弔膽地過日子,你知道你兒子有多瘋狂,他為了得到謝安妮,很卑鄙地在謝安妮的酒下迷藥,哼,幸虧被我發現. 」 齊蘇愚知道自己兒子的行徑,理虧之下,她囁嚅了半天也沒能反駁我,我察言觀色,放緩了語氣:「齊關長,我想喊你做齊大姐,天下沒有這樣教孩子的,你這是溺愛,你如果縱容下去,只會害了你兩個兒子,我和陳子玉已經達成和解,他答應過不再騷擾謝安妮,如今他說話當放屁,我也會不擇手段。」 齊蘇愚一聲歎息,冷冷道:「這是陳子玉不對,我答應你不給他來這. 」 OK,我內心狂喜,這要是下圍棋,那就是得了先手。我克制激動,平靜道:「第二,儘快把陳子河從我身邊弄走,最好是像陳子玉所說的,把陳子河送到國外,這對大家都好。」 齊蘇愚冷冷道:「這個不用你管,我可以把陳子河調離源景縣. 」她心知肚明,我已經知道陳子河對我下毒手,往後就不會客氣,與其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不如不見,齊蘇愚答應把陳子河調走,就等於同意了我的條件,至於他是出國,還是到別的省市,那就不重要了。 「第三,我不希望你跟陳子玉發生關係. 」說出這句話時,我的語氣格外溫柔,像懇求,也像忠告。 齊蘇愚不敢看我,慌亂的眼神透著不安,顯然對我的第三個要求有點措手不及,我趁熱打鐵,接著說:「我不是指責,我沒有指責你們亂倫的權利,這是你們的私事,但愛是相互的,你情我願才能結合,母子戀更要如此。」 我說這番話自有心得,與姨媽的戀情完全是雙方自願的,我和姨媽彼此需要,彼此愛戀。齊蘇愚緊緊抓住衣角,渾身顫抖,她突然觸電般抬頭看我,顫聲道:「我不會再糊塗了,堅持了二十年,剛才是一時糊塗而已。」 我微笑點頭,說話軟中帶硬:「謝謝齊關長深明大義,我會永遠保守你的秘密,當然,如果我有危險,如果我家人有危險,我就不能保證了。」 齊蘇愚幽幽一歎,揮了揮手:「你走吧……」 離開齊蘇愚家,我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謝安妮,掏出鑰匙,打開謝家房門,沒見人影,只聽到廚房方向有人在哼歌,我躡手躡腳過去一看,卻是謝安琪戴著膠手套,綁著圍裙在洗碗池邊洗碗,我繞過寬大的案台,悄悄走近她身後,突然掩住她的嘴,嚇得她猛地回頭,見是我,她好不惱怒,舉起戴膠手套的拳頭猛捶我,我深深吻上她紅唇,拳頭就沒了力氣。 「怎麼又回來了。」謝安琪喘息問。 「想你了。」我壞笑。 謝安琪白我一眼,膠手套拳頭又捶了過來:「我不相信,但只能相信。」 「轉過去。」我衝動地將謝安琪的身子扳轉,用力一扯,將她的包臀七分褲剝下,露出圓圓翹臀,一條性感粉色蕾絲掛在粉紅的翹臀上,我呼吸為之急促,衝動撥開蕾絲,銷魂裂谷綻開,肉瓣鮮嫩濕潤惹人饞涎,等不及了,巨物從褲襠う空而出,尋到潮濕處,一舉攻入裂谷,謝安琪嬌呼:「幹什麼呀,安妮還沒睡,啊……好脹……」 「舒服嗎。」我繼續深入,巨物威猛,深達花心,謝安琪無奈撅臀,用手掩嘴,說出兩個柔柔的字眼:「舒服……」 「你是我的女人嗎?」大肉棒剛觸及綿軟的子宮口,我便抽出來,再插進去,謝安琪扶穩洗手池,嗲聲道:「是。」 「隨時給我幹嗎?」我掰開臀肉,開始抽送,謝安琪嗯嗯地喘,我雙手潛入上衣,握住兩隻碩大的奶子,忘情抽插,放肆揉捏,那一抹冰晶般的雪肩留下了我的唾液:「安琪,你好美,我發誓,我更喜歡你。」 謝安琪嚶嚶喘道:「知道啦,把人撩起了興致,你就好好動,對我好點,沒我這個做姐姐的幫說好話,安妮才不會理你。」 「謝謝姐姐,我要干到你求饒。」我嘶吼,大肉棒密集如雨般衝擊緊窄的肉穴。 「嗯嗯嗯……」謝安琪拚命掩嘴,寂靜的房間很容易傳播聲音。 很意外,我們聽到了很輕微的腳步聲,剛想停止抽送,有人走進了廚房,慵懶的聲音隨即響起:「中午你們吃什麼呢。」 我和謝安琪大吃一驚,扭頭一看,竟然是翁吉娜,翁吉娜也看到了我們,怪不得聽不到腳步聲,原來她穿得是布底輕便鞋,翁吉娜愣了愣,驚訝道:「啊,中翰,安琪,你們……」 「吉娜姐,我幫安琪洗碗。」我貼著謝安琪的翹臀,雙臂半抱著她的嬌軀,裝模作樣把手伸進洗碗池,謝安琪則紅著臉,低垂著頭,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翁吉娜不是白癡,她怎能看不出我們在做愛。 果然,翁吉娜根本不屑聽我解釋,她緩緩走到我們身邊,白了我一眼,嗔怪道:「我剛才去安妮房間聊了兩句,她說你走了。」 「走了不能再回來嗎。」我訕笑,眼珠子盯著翁吉娜的性感睡衣,高高聳起的乳房沒戴乳罩,隱約的乳頭幾乎翹起,她和謝安琪誰更美我說不清楚,但誰更性感就有結論,翁吉娜略勝一籌,性感的內衣,翁吉娜只穿著一條小內褲,我很硬,忍不住壓了壓謝安琪的翹臀,她「嗯」一聲,臉更紅了。 翁吉娜上下打量我們兩眼,調侃道:「我知道,你回來是幫安琪洗碗。」 謝安琪撲哧一笑,手肘推了推,想推開我,我好不尷尬,抱緊謝安琪的,嬉笑道:「吉娜姐……」 「你們打算洗多久啊。」翁吉娜陰陽怪氣。 「媽。」謝安琪沖著翁吉娜撒嬌:「你知道就知道了,說這些話幹什麼. 」 母女倆都知道彼此跟我有了肉體關係,自然不感到意外,只是覺得尷尬而已。 翁吉娜冷哼一聲,酸酸道:「姐姐勾引妹妹的男人,你算有本事了。」 謝安琪反應極快,悻悻反譏:「媽媽勾引女兒的男人,那更有本事。」 「你頂嘴?」翁吉娜瞪大眼睛,舉手欲打,我趕緊擋住,乞憐道:「吉娜姐,何必呢。」 翁吉娜剛想責怪,突然,腳步聲密集傳來,有人來了,還有呼喊聲:「媽。」 謝安琪,翁吉娜還有我頓時臉色大變,翁吉娜低聲道:「安妮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情急之中,我抱著謝安琪迅速蹲下,躲在長達三米,寬兩米的案台下,饒是如此,我的大肉棒仍然插在謝安琪的肉穴,她弓著身子,好不狼狽. 翁吉娜反應夠快,忙問住謝安妮:「怎麼還不休息。」 「我睡不著。」謝安妮似乎心事重重,隔著兩米寬的案台,我輕易就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幽香,她雖然沒發現我,卻看到了謝安琪的腦袋。我緊張之極,想站起來,但又不願意放棄跟謝安琪做愛,進一步把自己的身子放低,最後,索性躺在地板上。謝安琪想放棄,我抓住她的七分褲,示意她繼續,謝安琪拗不過,略一思索,乾脆脫下七分褲,裸露出兩條修長美腿,很高難度地轉了身,面朝我挺直身子,屁股坐在我身上,緊窄的肉穴深深含住大肉棒,我驚歎謝安琪的大膽,雙手扶住她的小蠻腰,下身輕輕一挺,謝安琪居然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謝安妮嘟噥一句,似乎從冰箱拿出什麼東西,又回到案板的另一側,還坐到了高腳椅上,搖晃起來,發出吱吱響。 「想他了?」翁吉娜問謝安妮。我不知道翁吉娜是怎麼想的,其實,翁吉娜大可以找藉口把謝安妮拉走,可翁吉娜不這麼做,故意和謝安妮在我咫尺邊閒聊。 我猜出翁吉娜的心思,她是要懲罰我和謝安琪,故意讓我們緊張,想想這個翁吉娜好小氣,好有童趣,好好玩,我以後少不了疼她,愛她。 「才不想。」謝安妮咕嘟一句,發出喝東西的聲音,估計在喝什麼飲料,茶水之類。我躺在地板上,也驚歎自己夠大膽,夠好色。此時,謝安妮只需繞過案台,就能發現我,發現我跟她姐姐偷情,天啊,偷情不是不可以,只是這樣偷法,也太嚇人了。 「你這個失魂失魄的樣子騙得了誰,想他了又為什麼不留他。」翁吉娜吃吃嬌笑,她顯然是在分散謝安妮的注意力,我暗暗好笑,有這麼個好玩的丈母娘幫忙,以後會更多浪漫發生。緊張的情緒慢慢消失,很坦然地與謝安琪暗通款曲,分泌很多,謝安琪很動情。 「這傢伙想上我。」謝安妮恨恨地她母親抱怨。 「女人不就是給男人上的嗎,他上你,還不是遲早的事情。」謝安琪主動為我辯解,趁說話的時候,她主動吞吐幾下大肉棒,又馬上改為碾磨,我暗呼舒爽,刺激感更是強烈。 「我不會輕易給他。」謝安妮怒道。 「你不怕他對你失去興趣?」翁吉娜接過話題. 謝安琪微喘兩口,忽然俯下身子,含情脈脈地看著,我緩緩上頂,她輕搖小蠻腰,大肉棒不發出聲音地摩擦濕潤的肉穴,不能俯下太久,吞吐了十幾下,謝安琪又直起小蠻腰。 「我才不怕,憑我的姿色,沒有男人會對我失去興趣。」謝安妮嬌滴滴說,似乎又喝東西,她終於發覺謝安琪有些古怪,忍不住問:「喂,安琪你幹什麼蹲著。」 謝安琪很淡定,手上一邊摸我臉頰,一邊說:「我擦擦這,這有些髒. 」 我苦笑,說我髒麼. 謝安妮不疑有他,以她的角度,看見謝安琪的身子起起伏伏,自然以為她在做家務,我和謝安琪配合默契,為了不引起謝安妮懷疑,我們不時前進或後退,謝安琪轉動身子,變換交媾的姿勢,一會面朝向我,一會背朝向我,還能側身吞吐大肉棒,弄得她美臉潮紅,嬌艷如花。 翁吉娜柔柔一歎,勸道:「換別的男人,我倒相信自己女兒有足夠的吸引力,可這個李中翰絕對不是一般的男人,據我所知,他的女人都很漂亮,當然,我的安妮是最漂亮的,但差距不大,你萬萬不能認為自己比別人更優秀,來一個奇貨可居喲。」 「啊?」謝安妮愣了愣,似乎覺得自己母親的話有幾分道理,隨即陷入沉默,只顧著不停喝東西,翁吉娜柔柔道:「想不想聽媽媽的建議. 」 「嗯。」謝安妮沒了主意。 翁吉娜大聲道:「明天他不是回源景嗎,你就跟著他去源景,和安琪一起跟著他。」 我苦笑不已,雖然看不到翁吉娜的表情,但感覺都能感覺出她咬牙切齒. 謝安琪趴下身子,在我耳邊小小聲說:「我跟著你,好不好?」我見她媚眼如絲,粉頰滾燙,知道她即將高潮,心中愛憐,輕輕點頭,巨物頂了幾下,謝安琪嚶嚀一聲,收縮的陰道急劇擠壓我的巨物,嬌軀顫抖,已然得到了快感,那醉人的風情足以融化鋼鐵. 「安琪,你的意思呢。」謝安妮問。 謝安琪軟綿綿地趴在我身上,軟綿綿道:「我同意媽的建議,適當的時候,讓他吃了你。」話音剛落,廚房就笑聲一片,天啊,謝安琪越發愛笑,她笑得很迷人。 謝安妮道:「我哪知道什麼時候適當。」 我一聽,暗叫有戲,小妮子已動了春心,謝安琪緩緩從我身上下來,撿起七分褲穿上,一邊穿,一邊說:「我跟著你呀,我知道什麼時候適當。」 謝安妮突然問:「安琪,你老實告訴我和媽媽,你有沒有跟李中翰上過床?」 謝安琪瞄了我一眼,矢口否認:「當然沒有啦。」 謝安妮哼了哼:「你們眉目傳情,我能看出來的。」 謝安琪朝我拋了媚眼,緩緩站起,性感的七分褲已穿在身上,她自然不再擔心了,我正想抽起運動褲,萬萬沒想到,翁吉娜轉了過來,一腳踩在我的運動褲上,我瞪大眼珠子,不知翁吉娜搞什麼鬼。 謝安琪咯吱一笑,離開我這一側:「安妮,將心比心,我不比你差,我又認識他在先,李中翰是花心大蘿蔔,他如果不喜歡我,那就是怪事了,現在我還沒打算跟李中翰上床,不過,難保以後……」 謝安妮嬌嗔:「媽,你看安琪,有她這樣做姐姐的嗎,她是在故意氣我。」 翁吉娜居然在笑,媚眼多情,盯著昂首聳立的大肉棒看了看,說一句:「安琪,這地方還有油污,你擦不乾凈……」說著,突然緩緩蹲下,玉手抓住濕濘的大肉棒湊到她下體,小內褲一分,巨物準確鑽進溫暖的肉穴,潤滑不夠,翁吉娜深深一呼吸,毅然把大肉棒乾凈俐落地吞到盡頭,爽得她嬌軀亂顫。 我握住她的大奶子,小聲道:「蕩婦. 」 翁吉娜竟然不氣惱,她媚眼如絲,舔了舔豐潤的嘴唇,柔聲說:「安妮,你姐說得過份了些,但不無道理,你要做好經常受氣的準備,要麼不選他,要麼你就看開點,哪天李中翰把你姐姐也吃了,我這個做媽媽的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謝安妮似乎很生氣,她猛敲手中的東西,噠噠亂響:「我……我不嫁他了,隨他吃誰就吃誰,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說完,急匆匆離開了廚房,謝安琪咯咯嬌笑,婀娜地走回我這一側,看著她母親與我交媾,知道謝安妮已離去,我一邊迎合翁吉娜,一邊歎息:「你們是幫忙呢,還是幫倒忙?」 「嘻嘻。」母女倆浪笑。 可沒笑幾聲,腳步聲又蹬蹬傳來,謝安妮去而複返,「啪啦」一聲,有東西扔到案台,謝安妮氣呼呼道:「車鑰匙在這,把車退給他,我不要了。」 翁吉娜柔聲道:「你不要啊,我要,剛好我沒車,這輛瑪莎拉蒂確實好看。」 站在我這一側的謝安琪猛點頭:「很拉風,我也要。」 謝安妮大叫:「你們是不是我姐姐,是不是我媽媽呀?」 翁吉娜聳動兩下,微喘道:「安妮,我實話告訴你,媽媽喜歡李中翰這個人,你不要呢,安琪就要,安琪不要呢,媽媽就要,啊……要他做我的乾兒子。」 「啊,氣死我了。」謝安妮把地板跺得呱呱響,謝安琪和翁吉娜則笑得花枝亂顫,我搖頭暗歎,得出一個結論,這家子的女人很漂亮,也很風騷. 就在這時候,門鈴「叮咚」響起,謝安琪詭笑:「還不快去開門,可能是李中翰來了喔。」 謝安妮一聽,好像抓回了案台上的車鑰匙,氣鼓鼓道:「他來更好,我親自把車鑰匙還給他。」說完,蹬蹬腳步聲遠去。 謝安琪微微彎腰,對翁吉娜說:「媽,李中翰在這了,不知是誰來,多半是你的朋友,你快點,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憋了這麼久,終於可以說話了:「以後?以後沒機會咯。」 「沒機會嗎。」謝安琪眨眨迷死人的大眼睛,站直身子,雙手叉著小蠻腰,揚聲喊:「安妮……」 我大驚失色,趕緊苦著臉點頭:「有有有,有機會,你別喊,別喊。」 謝安琪撲哧一笑,嬌嗔道:「討厭。」 翁吉娜嬌喘著:「安琪,我就好了,你先去招呼客人,才做一半就停,會死人的。」一邊說,一邊加快聳動,肉穴密集吞吐大肉棒,她技巧了得,都是把大肉棒即將拉到穴口再狠狠吞入,客廳啪啪脆響,嬌吟飄蕩。謝安琪咬咬嘴唇,夾了夾雙腿,不敢再看下去,屁股一扭,離開了廚房。 「吉娜姐,你可夠貪心的。」我搖頭歎息,雙臂抱住她的軟腰,感覺她的陰道開始收縮,我無奈幫她一把,女人一旦貪嘴起來真的難以控制,特別是虎狼之年的女人。 「別說話,我要來了。」翁吉娜猛烈聳動,嬌吟更甚:「嗯嗯嗯……」 ※※※ ※※※ 整理好衣服,我洗了把臉,謝家恢復寂靜,按預先說好的,翁吉娜把客人帶上二樓,我乘機離開謝家。 啊,這雖然有三個美麗無敵的女人,可我得走了,已過了中午,我必須要回碧雲山莊,姨媽和我有過默契,平日,我和姨媽至少有一人在山莊,如今雲季梧桐重現,這是天大的事情,姨媽和柏彥婷肯定會參與整件事的調查,說不準三天兩頭都不回家,所以我只能離開謝家。 轉個身,我嚇了一跳,廚房門邊不知何時站著一位比豆蔻年華還嫩的美少女,她穿著漂亮的白色底素花連衣裙,身高不及一百五十公分,明眸善睞,唇紅齒白,一雙烏溜溜的黑眼珠在盯著我看,漂亮得就像童話圖書的萌少女,清秀得宛如仙境小仙童。我的天啊,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小女孩,黃鸝杜鵑夠漂亮了,這小女孩還要比黃鸝杜鵑漂亮。我眼珠沒掉出來,口水卻要流了出來,不是我對這個美少女有企圖,而是張開的嘴巴忘記了關合。 「你是誰?」小女孩猛眨大眼睛,聲音空靈乾凈,不帶一絲凡塵. 「你又誰?」我合上嘴巴,也猛眨眼睛。 「我跟我媽媽來的,我叫蘇東梅,我來拿飲料。」美少女清脆俐落地自我介紹完,眼珠子飄向超大冰箱,我正好接近冰箱,順勢打開,琳琅滿目的飲料放滿了整個冰箱,我示意蘇東梅來拿,她警惕地看著我,腳下一動不動。 「我叫李中翰。」我用迷死人的微笑來消除小女孩對我的警惕。 美少女歪著脖子問:「你是翁阿姨的朋友,還是安琪姐,安妮姐的朋友?」 我眼珠子轉了轉,眉飛色舞道:「我是翁阿姨的朋友,也是安琪姐,安妮姐的朋友,從今以後,我還是蘇東梅的朋友。」 蘇東梅眨了眨烏溜溜的黑眼珠,搖頭說:「我不能做你的朋友。」 「為什麼. 」我問。 蘇東梅道:「我才十一歲,小學還沒畢業. 」 我咧嘴一笑:「這不影響我們做朋友。」 「你為什麼要跟我做朋友呢。」蘇東梅轉動烏溜溜的眼眸,仿佛要看穿我的心思,不知為何,我竟然結巴:「因為……因為你媽媽是我的好朋友。」 「你認識我媽媽?」蘇東梅很意外。 「認識,你媽媽叫蔣程程,對不對。」這蘇東梅認識翁吉娜,她母親一定是翁吉娜的朋友,看她眉目間依稀有蔣程程的影子,我就判斷是蔣程程來了,之前有聽過蔣程程說過她有一個不滿十二歲的女兒,我就更有把握蘇東梅就是蔣程程的女兒。 「你真的認識我媽媽。」蘇東梅笑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她笑,啊,甜美親切,美得難以形容,我渾身舒坦,用乞求的語氣,柔聲問:「那我們能做朋友了嗎?」 蘇東梅沒有立即回答,烏溜溜的眼珠子一邊在我身上打轉,一邊朝冰箱走來,目光轉向冰箱,迅速打開,抓了兩瓶飲料,嫩白乾凈的小臉驀然一紅,清脆道:「我要問過我媽媽。」 「好。」我猛點頭. 蘇東梅朝我一笑,拿著飲料飛奔離去。 我呆了呆,也跟著離去,穿過客廳離開了謝家,腦子一會是謝安妮,一會是謝安琪,一會又是翁吉娜,突然,一個美少女的身影浮現眼前,她有一個很好聽得名字:蘇東梅。 回到碧雲山莊,果然不出我所料,柏彥婷也出去了,我肩負起保家護嬌的責任,帶領幾隻牧羊犬一路巡視到小竹林,站在山崖最高處,我運氣一周,仰身長嘯,頓時聲震山林,驚起了飛鳥,嘯聲遠遠傳播出去,隱隱在娘娘江兩岸迴蕩,就像雄獅宣示自己的領地一樣氣壯山河,當然,我這嘯聲也驚動了美嬌娘們,她們知道我回來啦。 探望了楚蕙,秋雨晴和王怡,我迫不及待地抱起我的小惜兒,哄了她半天,給她尿了一次,惹得大家鬨笑,小惜兒很快又睏了,我把她交還給王怡,又待了片刻才離開產房, 喝了郭泳嫻的藥湯,聽她彙報公司的近況,我就開始了慰藉之旅,先滿足了郭大美人三次;小黃鸝要求最低,一次過後就花容失色,不敢再要了;接著滿足了樊約兩次;唐依琳多點,前穴後穴各滿足兩次;莊美琪有點可怕,非要五次不可,我沒理由拒絕,最後弄得她說「要好好休息,晚飯不用喊她。」 閔小蘭,楊瑛最好對付,三兩下就各滿足她們兩次;章言言和我洗了個鴛鴦浴,我足足滿足了她三次,秋煙晚昨晚才弄過,不過,我也順帶滿足她兩次,她是秋家與何家的勢力旗幟,我多疼她一點,就是避免她在朱成普,周支農面前抱怨我冷落她;嚴笛才開苞,又正在監視山莊的工作之中,我可不敢碰她;葛玲玲開店去了,不在山莊,忙了一輪,已是下午,就剩下小君和戴辛妮了。 戴辛妮要好好滿足,我積蓄精液,集中火力對付她。小君另有任務,今晚夜深人靜時候,我要喂喬若塵吃精液,也就是說,今晚我要在凱薩琳,喬若塵面前跟小君做愛,凱薩琳很奇怪,那種場合她非要參與,說要親自在場,才放心讓喬若塵吃我的精液,我沒意見,有她旁觀,我更興奮. 天鵝般的人物都是寂寞的,戴辛妮本來就不合群,加上被「強姦」,女神更寂寞了,寂寞得像一隻冬季的天鵝,原以為經過姨媽一晚上的保護,戴美人會淡忘被羞辱的經歷,如今看來,她情緒依舊低落,我很愧疚,牽著她的手,漫步在青草萋萋的娘娘江邊,跟她解釋我昨晚「喝醉了」,知她睡在姨媽房間,就沒去打擾. 「今晚呢。」戴辛妮幽幽問。 「別說今晚,從現在開始,我都陪在老婆身邊。」我越來越覺得愧疚。 「哼。」戴辛妮冷哼一聲,轉移了話題:「新來公司應聘的公關部主管彭瑜文突然有急事返回美國了,說要一個星期才回來,這羅彤說走就走,也不給我們一個心理準備,明天回公司,我就暫時代管一下秘書處和行政處,財務的事情就交給言言了。」 「也好。」我贊同戴辛妮的決定,她是行政出身,代管一下不會吃力,就是彭瑜文令我憂心,她已經上了飛往美國的航班,剛才還發來幾條短資訊,說感謝我送的瑪莎拉蒂,誓言要完成我交給她的任務。 「好什麼好,你是不是想讓言言取代我?」戴辛妮白我一眼,深栗色的長髮被江風吹得亂舞,微撅的小嘴隱含著不滿. 我摟住她的柳腰,委屈道:「沒有啊。」 戴辛妮怒道:「沒有?你叫言言轉兩百萬給小君就沒告訴我。」 我哭喪著臉,歎息道:「我的好老婆,你是老大,你管的是過億的帳目,你管兩百萬這種小事幹什麼,事無巨細都管,你會累壞的,我會心疼的。」 唰的一下,戴辛妮把頭擰過一邊,香肩微動,再轉過臉來,迷人的大眼睛已然沒了怒氣,小嘴兒微張,似乎還掛著笑意,估計我的解釋既合情又合理,還令她滿意,「哼,你會心疼我?」戴辛妮飄來一媚眼。 我笑嘻嘻道:「這還用說嗎。」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做那事。」戴辛妮驀地臉紅,嬌艷如花,女神主動邀愛,我自然心頭大動,嬉笑道:「前天不是做過嗎。」 戴辛妮又生氣了:「前天吃飯,昨天今天就不用吃飯了,是麼. 」 我暗罵自己是蠢豬,女人不願意上床可以有一百個藉口,同樣,女人想干那事,也有無數種暗示,女神已經暗示很明白了,我竟然不解風情,幡然醒悟,我立馬深刻道歉:「老公錯了,馬上就做。」 戴辛妮的鵝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嫵媚道:「抱我回房間,我是正經女人,不像她們那麼浪,我不喜歡在野外做。」 我手臂一扳一托,戴辛妮整個嬌軀給我淩空抱起,她咿呀亂叫兩聲,很自然地用手臂勾住我脖子,雙手一交叉,打上了結,算是穩當了,我看著懷中楚楚動人的女神,不禁心馳神往,脫口猛拍馬屁:「是是是,我的女神端莊正經,舉止得體,做愛像屍體……」 「你說什麼?」戴辛妮怒問,我頭皮發麻,暗叫糟糕,這馬屁拍過了頭,東宮發火,我哪敢吱聲,慌忙邁開步子,一步當三步跑回了永福居。 雖然要一碗水端平,但壽仙居,永福居,豐財居,德祿居,喜臨門這五幢別墅洋樓還是有區別,外觀最美是喜臨門,裝飾最豪華,面積最寬敞的是壽仙居,配備和功能最齊全的就是永福居了,因為這人數眾多,集中了戴辛妮,章言言,小君,閔小蘭,楊瑛,喬若塵,凱薩琳,七位大小美人,所以姨媽特別把杜鵑專門配備給永福居,讓她負責這群大小美女的起居飲食。 一回到永福居,我們就撞見了杜鵑,她跟黃鸝一樣,穿著花格子襯衣,紮著小圍裙。 「杜鵑,等會你來我臥室,幫我守在門口,無論你聽到什麼都別介意。」戴辛妮叮囑。 「辛妮姐,我會聽到什麼呢。」杜鵑一臉怪異。 戴辛妮撲哧一笑,擠擠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聽到什麼呢,我也狐疑了,莫非戴大美人等會喊得很大聲?不對呀,就算喊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來打擾,這的美嬌娘跟我做愛已經不忌憚被人聽見,反正都是那麼回事,都會被我干,都會叫床。 走進戴辛妮的臥室,我陡然感覺到一絲詭異,女神默不作聲脫光身上的衣服,豐乳肥臀,滑肌如雪,她撿起床上的小蕾絲,肥臀一蹲一撅,黑色蕾絲小蕾絲掛上了肥臀,是窄邊那種,形如丁字褲,扶了扶肥臀,又撿起一卷黑絲,兩條修長美腿交替踩在床上,緩慢套上黑色絲襪,是長筒的,包臀的,一直包住肥臀,接著優雅地戴上黑色半透明蕾絲乳罩。 我的心砰砰直跳,不知是不是流鼻血,我嘴有腥味,戴辛妮知道我喜歡黑色,我明知她是在引誘我,我只能血脈賁張,下體劇硬,令我瞠目的是,女神竟然還穿上藍色制服,把深栗色長髮梳了個一絲不亂,她最後把黑絲雙足穿進了黑色高跟鞋,高挑飄逸。 這一刻,戴辛妮神采飛揚,脫胎換骨,她的制服誘惑無與倫比,無人能及。 什麼狀況,我猛眨眼睛,不知戴辛妮搞什麼名堂,擼了擼褲襠,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戴辛妮嫵媚一笑,拋來眼波:「別著急,你也換一換衣服。」 「換啥衣服,換上西裝麼?」我急忙脫去身上的休閒衣,亢奮莫名。 戴辛妮搖搖頭:「不,你要換保安服。」她像變戲法似的,從抽屜拿出一套嶄新的保安服,我心如鹿撞,愣了愣,笑道:「這很新鮮哈。」 「嗯,說不定還很刺激。」戴辛妮又拋來媚眼,我哪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保安服迅速穿上,有點小,我好不容易穿上,左看右看,發覺不對:「咦,這保安服有點窄。」 戴辛妮嗔道:「沒事,將就些,你又不是真的保安。」 「呵呵。」我傻笑。 「戴上帽子。」戴辛妮遞來一頂保安的寬沿帽。 「哦。」我迅速戴上。 戴辛妮撲哧一笑,又遞來一雙白線布手套:「戴上。」 「行。」我戴上了布手套。 戴辛妮忽然想起什麼,又從抽屜拿出一副墨鏡:「等等,還要戴上墨鏡. 」 「不用了吧,在屋,沒陽光。」我推開墨鏡,總覺得戴墨鏡做愛很礙事。 戴辛妮美臉一沉,惡狠狠道:「別囉嗦,快戴上。」 我只能戴上,女神嬌笑一聲,拿出一根東西在我眼前晃悠:「給. 」 「繩子?」我吃驚不小。 戴辛妮猛點頭,字正腔圓說道:「這種尼龍繩堅固耐用,價格實惠,是居家旅行,綁架強姦的必備用品。」 「辛妮……」我頭皮發麻,身子發顫,雙腿發軟,憑直覺,昨天冒充保安強姦戴辛妮的惡作劇露陷了,我的女神現在是報復我,我已無計可施,無路可逃,想跪下來求饒,戴辛妮又嬌滴滴道:「來呀,把我綁了,綁緊點. 」 「這是做什麼嘛。」我哭喪著臉。 戴辛妮騷騷道:「先綁後奸,奸了再鬆綁,噯喲,我好興奮. 」 「老婆……」我不知道是哭好還是笑好,拿著尼龍繩愣在當場。 戴辛妮突然揮舞手中的一張票據,柔聲道:「兩個選擇,要麼快點綁我,要麼我晚上坐飛機去英國,再也不回來了,你是要玩呢,還是要我走?」 我又不是白癡,當然選擇「玩」,咬了咬牙,狠下心來把戴辛妮推倒在床,反剪她雙臂,用尼龍繩子綁在她雙手,綁得很松,戴辛妮卻不幹,非要我綁緊點,我哭笑不得,只能照她的話,把她雙手綁緊了,那一那,我內心又涌動了強暴的慾望,特別肥翹臀不停扭動,把我的慾火一步步撩起。 修長的絲襪美腿開始亂蹬亂踢,我下意識坐到戴辛妮的肥臀上,她突然嬌滴滴喊:「啊,啊,啊,強姦啊,救命啊,不要……不要強姦我啦,人家會受不了的。」 暈,這哪是喊救命,簡直就是呻吟挑逗,我瞬間慾火焚燒,雙手按住戴辛妮的肥臀,逐漸用力,筒裙被扯起,露出絲襪大腿根部,見到了朦朧的臀肉和窄邊小內褲,我衝動了,徹底衝動起來,雙手抓住筒裙用力往上一推,把整個大肥臀露了出來,我兇悍壓上身子,冷冷道:「別怪我心狠手辣喲。」 「不要,不要……」戴辛妮扭動身子。 我渾身顫抖,淩虐和野蠻充斥我腦子,仿佛色魔看到了一個性感的美女,一切變得很殘忍,我抓住肥臀上的絲襪用力一扯,「嘶」的一聲,臀部的黑色絲襪應聲裂開,雪白臀肉劇烈晃蕩,這種晃蕩強烈刺激了我,我迅速拉下拉鏈,掏出腫脹的巨物,雙腿跪壓戴辛妮的大腿,撥開黑絲小內褲,身體閃電壓下,巨物捅入了股溝中,很滑膩的股溝,順著股溝,巨物一下子插入了緊窄的肉穴,嬌軀拚命搖動,我瘋狂壓制嬌軀,下身兇猛前挺,粗大的肉棒直插花心,發出「滋」的聲響。 「啊,你瘋了,救命啊,強姦啊。」戴辛妮意外地尖叫,聲音刺耳。我暗笑:好逼真,就像昨天強姦她那樣逼真,我沒有憐香惜玉,雙手勾住香肩,下身兇悍抽動,棒棒如風,整個大床抖動了起來。 突然,房門被推開,兩條倩影沖了進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閃光燈已哢擦哢擦亂響,我大吃一驚,定睛一看,竟然是小君和杜鵑. 「辛妮姐,是他嗎,是他嗎。」小君焦急問。 「嗯嗯,就是他,就是這混蛋昨天冒充保安強姦我,我能百分百肯定。」戴辛妮用力地聳動肥臀,緊窄的肉穴吞吐著巨物,我眼睜睜看著突然發生的一幕,聽戴辛妮的口氣,我的惡作劇已被揭穿。 「那現在怎麼辦. 」小君問。 「到媽那告他。」戴辛妮恨恨說,肉穴吞吐了巨物十幾下,見我沒動,她也不好意思繼續動。 「媽媽不在山莊. 」小君瞪著我,兩條怪異羊角辮梳得高高的,很像兩支羊角。 「留住證據,等媽回來就跟媽說. 」戴辛妮指了指小君和杜鵑手中的數位相機,一語點醒夢中人,小君晃晃手中的相機,冷冷道:「李中翰,你完蛋蛋了,你涉嫌強姦良家婦女……不,不是涉嫌,是肯定強姦了。」 我明白怎麼回事了,伏在戴辛妮的背上,柔聲道:「咱們私了如何。」 戴辛妮還沒說話,小君就搶先說:「你罪大惡極,良家婦女拒絕私了,拒絕和解。」 戴辛妮猛點頭,我大聲叫屈:「是良家婦女要求我強姦的,我冤枉啊。」 小君一甩羊角辮,嚷嚷道:「昨天也是良家婦女要求強姦的嗎,人家今天是重現犯罪現場,重現犯罪的過程。」 「好專業的術語. 」我一臉茫然,不知小君的文化何時又有了精進,我不想跟她糾纏,眼珠子一轉,乾笑道:「昨天發生的事我都忘記了,反正我死不承認。 」 小君大怒:「一屋子的證據,你還想抵賴啊,看來你不到黃河心不死。」 「啥證據。」我問。 小君冷冷道:「公司的保安已經招供了,良家婦女被強姦之前,你跟保安借了保安服,墨鏡,口罩,繩子……」 「這不能說明我就強姦了良家婦女。」我狡辯. 「呸,你嘴硬。」小君啐了一口,得意道:「我找到了你犯罪時穿的皮鞋,哼哼,再狡詐的狐狸也逃不過獵人眼睛,你這個強姦犯處心積慮偽裝成保安,但百密一疏,你沒換皮鞋。」 一旁的杜鵑鼓掌道:「小君威武,小君厲害,小君是神探。」 我暗叫糟糕,昨天「強姦」戴辛妮時候確實沒換皮鞋,我的皮鞋幾萬元一雙,保安又怎麼穿得起,我長歎一聲,頹然問:「這案子是小君破的?」 小君更是得意,羊角辮晃得厲害:「沒有全部啦,杜鵑有幫忙,只有她記得你昨天穿那一款皮鞋,只有她能找到這雙皮鞋,碧玉山莊這麼大,房子這麼多,誰知道這強姦犯把皮鞋留在哪個房間,杜鵑找得很辛苦,最後在豐財居二樓的小客廳沙發下找到,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看你還抵賴。」 我不得不佩服小君,事到如今,我也只好承認了,「我坦白,我坦白,請求寬大處理。」 臥室一片寂靜,三個女人在交換眼神,最後竟由小君拍板,她整整嗓子,嗲嗲道:「寬大處理不是不行……」 我一聽,就知道小君要跟我談條件,有條件就不怕,我現在最擔心讓姨媽知道這事,想到這,我趕緊滿臉堆笑:「你說,你們說,我能答應都答應。」 小君豎起了三根嫩嫩的手指頭,嗲嗲道:「我要學車,買車,還要三百萬,辛妮姐要啥,我就不知道了喔。」 我假裝沉吟,想了片刻,不解道:「前兩樣都能答應,這最後一樣……昨天不是給兩百萬了嗎,怎麼還要這麼多錢. 」 小君原以為我會爽快答應,見我起疑,她大眼睛猛眨,氣勢洶洶警告說:「看來你這個犯罪份子對自己的犯罪性質還沒有深刻認識,別等到你惡名昭彰,壞事人盡皆知了,你才後悔喔。」 我一聽,心又驚又喜,喜的是小君知道如何抓住對方的弱點討價還價,驚的是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別的美嬌娘可能無所謂,但喬若塵和凱薩琳知道了,她們肯定會厭惡我,尤其是凱薩琳,她是西方女人的觀念,從小被灌輸極重的女權主義,容不得女性被侵犯,我如今對凱薩琳和喬若塵的好感與日俱增,可別壞了我的好事。 「好吧,我都答應了,不過,你要告訴我是如何破案的,也讓我這個犯罪份子心服口服,以後絕不再犯。」我趴在戴辛妮肉肉的身子上心猿意馬,大肉棒在她肉穴浸泡了很長時間,她不停用陰道壁蠕大肉棒,這是明顯的暗示,暗示要做愛。 「哼。」小君不經意地露出了一絲喜色,一屁股坐到床沿,嗲嗲說:「昨天見到辛妮姐……」 「叫嫂子。」我故意打亂小君的節奏,消消她的氣焰。 小君怒瞪我一眼,但涉及到戴辛妮,小君也不好發作,她清清嗓子,改變了對戴辛妮的稱謂,重新說:「昨天見到嫂子心情不好,我就問嫂子……哎呀,還是辛妮姐順口。」小君大聲嚷叫。 戴辛妮忍不住撲哧笑出來,杜鵑和我一樣,都是拚命忍住,可愛的小君總是不經意製造可愛,我點點頭:「繼續說吧。」 節奏亂了,小君漲紅著臉,又重新開始說:「昨天見辛妮姐心情不好,我就問她怎麼了,辛妮姐當時沒說什麼,我也不在意,吃完飯時碰到言言姐……」 說到這,小君不說了,紅唇被狠狠咬住,迷人的大眼睛幾乎噴出火來,我暗叫不妙,眼前一花,小君已拿起枕頭砸來:「你這個烏龜王八蛋,我這麼多姐姐,喊了辛妮姐做嫂子,別人怎麼喊,難道要喊嫂子一,嫂子二,嫂子三麼. 」 戴辛妮笑得香肩亂抖,杜鵑站在一旁拚命掩嘴,我不敢笑,小君真的生氣了,「喊辛妮姐就行,別聽他的。」戴辛妮柔柔說. 「嗯,那我重新開始。」小君點點頭,臉色好了不少,她舔了舔花瓣似的嘴唇,娓娓說開:「昨天見辛妮姐心情不好,我就問她怎麼了,辛妮姐當時沒說什麼,我也不在意,到了晚上吃完飯時候,我沒見到辛妮姐下來吃飯,就問言言姐,言言姐說辛妮姐心情不好,我奇怪了,就來辛妮姐房間看她,我發現辛妮姐哭了,我就知道出了問題,然後軟磨硬泡,要辛妮姐說出心事兒,她就是不肯說,我急了,就胡亂猜,問她是不是肚子痛啦,是不是大肚子啦,是不是她的親戚朋友死翹翹啦,我還問是不是李中翰做了陳世美,把辛妮姐休了,然後娶個騷狐狸回來,呃,不是娶一個,是娶一群騷狐狸……」 「咯吱。」杜鵑忍不住了。 小君白了杜鵑一眼,接著說:「好奇怪,辛妮姐全都搖頭,全都否認,還一個勁地哭。我急呀,氣呀,一氣之下,就說哪怕被流氓強姦了,也不用著這麼傷心,這原本是氣話,你猜怎麼著。」小君看過來,迷人的大眼睛格外有神。 「怎麼?」我問。 小君擠擠眼,詭笑道:「辛妮姐傷心說,她被一個帥哥強姦還好,可惜是被一個臭烘烘的保安強姦了,我聽了,大吃一驚. 」 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咬牙切齒問:「辛妮真這樣說. 」 戴辛妮急道:「我哪有這樣說. 」 「咯咯,我是開玩笑啦。」小君嬉笑著晃動羊角辮,我馬上明白小君是報了剛才一箭之仇,她眉飛色舞,改口道:「當時辛妮姐哭著說是被一個蒙面保安強姦了,她想報仇又不知道是誰,想報案又怕丟臉,我這才知道辛妮姐被強姦了。」 「然後呢。」我愛得心痒痒,也恨得心痒痒的。 小君嗲嗲道:「然後我就問辛妮姐是怎麼被強姦的,是在哪裡被強姦的,是被多少人強姦的,被強姦後的感覺是怎樣的,有沒有懷疑是誰,有沒有找到強姦犯留下的證據,辛妮姐聽了,就詳細告訴了我。」 「她怎麼說. 」我好奇問。 小君道:「辛妮姐說是被綁住強姦的,是在公司的辦公室被一個人強姦,被強姦的感覺很痛苦喔,她懷疑是公司的保安,因為強姦犯穿的制服就是公司保安的制服,而且只有保安可以到處巡視,遺憾的是,強姦犯很狡猾,沒有射那些東西出來,沒有留下直接證據。」 我饒有興趣道:「那怎麼會想到是我。」 小君馬上從床跳起來,雙手叉腰大聲吼:「當然是你,我當時就說是你,辛妮姐不相信,說這個強姦犯很粗魯,很殘暴,絕對不像平時那個溫柔體貼,整天嬉皮笑臉的李中翰。」 我訕笑,心知小君是故意罵我,她越說越有勁,口沫橫飛:「可我知道,這個李中翰恰恰就是個又粗魯,又殘暴的大混蛋。我就告訴辛妮姐,說百分之九十九是李中翰乾的,哎,辛妮姐心地善良,她對我說,即使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李中翰,也要想辦法證實那百分之一,不要放過壞人,也不要冤枉好人。」 「咯吱。」杜鵑竊笑。 「我就說可以,我要證實那強姦犯百分之百是李中翰。」小君得意道:「今天一早,我就帶領辛妮姐,嚴笛姐,玲玲姐,美琪姐去公司,把那保安揪出來,經過嚴刑逼供,他嚇得屁滾尿流,很快就招供你李中翰昨天有借保安部的衣服,墨鏡,口罩,帽子,繩子……」 我目瞪口呆,也不知道小君所說的是真是假。 「哼哼。」小君接著道:「這個強姦犯是誰,大家已經猜到八九不離十了,為了防止兇殘的犯罪份子狡辯抵賴,我還要收集充分的證據,回到山莊,我找來黃鸝和杜鵑,問她們知不知你李中翰昨天穿什麼鞋子,黃鸝不記得,幸好杜鵑記得,我就要杜鵑把你李中翰昨天穿的皮鞋找出來,杜鵑不負眾望,出色地完成了任務,找到了你昨天穿的皮鞋,拿給辛妮姐一看,辛妮姐馬上就認出那強姦犯就是穿這雙皮鞋,這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李中翰再狡猾,也有破綻被我抓住。」 「我的神啊,咱爸媽的事業後繼有人了,干特工就需要這樣的人才。」我簡直就是對小君五體投地,她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小君背負雙手,老氣橫秋,羊角辮搖得像師爺模樣:「杜鵑特細心,還問辛妮姐記不記得被插進去的東西有多大,因為杜鵑有見過你的流氓根子,杜鵑是鄉下長大的,她曾經見過別的男人站在田,池塘邊小便,你的傢伙與眾不同,比他們大很多,杜鵑記憶深刻。」 杜鵑小臉桃紅,兩眼亂閃,可愛之極. 小君仍在滔滔不絕:「可惜辛妮姐說當時掙扎,沒親眼看到那東西有多大,不知具體長短大小,總覺得很大,頂到面去了,很像李中翰的流氓根子。」 我忍不住插一句:「所以你們就安排這次強姦場面,讓辛妮感覺一下是不是我?」 「不錯. 」小君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似乎感覺很爽,高聳的胸脯急促起伏:「我們事先商量好了,辛妮姐一旦認出是你乾的,她就會尖叫,我們就會沖進來拍照取證. 」小君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到杜鵑身邊,歪著脖子看杜鵑手中的相機,不停夸讚:「杜鵑拍得好清晰。」 我詭笑道:「我有疑問喔。」 「什麼疑問。」小君瞪圓了大眼睛。 我看了看身下安安靜靜趴著的戴辛妮,一陣壞笑:「你的辛妮姐說被強姦很痛苦,可我覺得她好像一點都不痛苦。」 小君一愣,歪著脖子問:「辛妮姐,你現在痛苦嗎?」 戴辛妮臉紅到了脖子跟,撲哧一笑,很誇張地喊:「噯喲,噯喲,好難受,好痛苦。」 杜鵑拚命掩嘴,小君臉色大變,這哪是痛苦。我哈哈大笑,解開戴辛妮雙手的綁繩,脫下她身上的制服,露出性感黑絲內衣,我握住她兩隻豪乳,得意道:「那是我一直沒動,動起來就舒服了。」說著,我下身開始抽動,二十五公分長的大肉棒像打樁一樣衝擊戴辛妮的肉穴,那早已蜜汁橫流,杜鵑嚶嚀一聲,羞得轉過身去不敢看。 「啊啊啊……」戴辛妮一邊歡叫,一邊解釋:「小君,這不一樣,是別人強姦的話很痛苦的,知道是自己老公強姦,就……就很舒服。」 小君氣壞了,猛跺腳:「辛妮姐,你一點骨氣都沒有,你是還原當時被強姦的情景,你是被一個陌生的蒙面色魔強姦,你當時不知道是你老公,你怎麼能舒服呢。」 戴辛妮已經意亂情迷了,像發春小貓般嬌吟:「啊啊啊,現在證實這色魔是你姐夫了,就不痛苦了。」 「氣死我了。」小君把腳跺得呱呱亂響。 杜鵑失望道:「小君,那我們學車泡湯啦。」 我氣惱杜鵑不像黃鸝那樣幫我,冷笑道:「統統泡湯啦。」身下抽插驟停,改用碾磨,戴辛妮爽得渾身發顫,顧不上身邊有小君和杜鵑,忘情叫床:「啊啊啊……」 小君夾了夾雙腿,怒道:「你就不怕我告訴大家?」 我冷笑:「你帶嚴笛,玲玲,美琪一幫人去調查,這層紙恐怕早給火燒出了個大窟窿,你就是不宣揚出去,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還怕啥。」 「媽還不知道。」小君漲紅著臉,胸脯急劇起伏。 我嬉笑道:「媽知道是遲早的事兒,辛妮是受害人,她都不介意,媽才懶得管。」 小君急了:「辛妮姐,你這是叛變,你是叛徒。」 戴辛妮如今哪管小君罵什麼,渾圓豐翹的肥臀在扭動,深入肉穴中的大肉棒已經把她的慾望撩撥到了極致,她秀髮披散,趴在我身下承歡,我突然又改回抽插,密集地抽插,戴辛妮嬌吟一聲,竟然用嘴咬住手指,忍住不發出聲音,我深深一呼吸,絲毫不停歇抽插,嘴上興奮道:「小君,還有一個方法,你們可以學車,買車,又得到三百萬. 」 小君急問:「啥方法。」 我用力捏住戴辛妮的雙乳,一邊猛烈干她,一邊奸笑:「如果小君也被我強姦一下,什麼都好商量。」 「你這個烏龜王八蛋……」小君勃然大怒,指著我破口大,罵了兩句,氣勢低落了下去,悻悻道:「奸就奸啦,反正都被奸過無數次了。」 看她不得不屈服,又很無奈的樣子,我就想笑,其實,她才是狐狸,我才是獵人,她心想什麼,我早猜到八九不離十。心生促狹,我放慢抽插,舔吻戴辛妮的香肩,手指一挑,解開了戴辛妮的乳罩後扣,不緊不慢道:「就算被我強姦也不是這麼簡單,你還要穿上黑色內衣,黑色絲襪,最好還要穿上高跟鞋,像辛妮這樣。」 小君臉色大變,美麗的大眼睛瞪得像牛鈴那麼大:「烏龜王八蛋,士可殺不可辱。」眼珠一轉,語氣軟了下來:「我……我去哪裡找黑色內衣,黑色絲襪啊。」 我想笑,想大笑,朝臥室的前廳努努嘴:「辛妮的衣櫃應該有,你找找看。」 「咯吱。」杜鵑又樂了。 小君正好把憋了一肚子的氣全撒在杜鵑身上:「笑什麼笑,幫我找。」杜鵑吐吐小舌頭,趕緊跟在小君的屁股後走出了臥室,前廳馬上傳來翻找的聲音和小君嗲嗲叫聲。 我儘量不笑出聲,戴辛妮卻忍不住嬌笑:「小君是急著要錢. 」 我舔吻女神的秀髮,柔聲說:「我知道她急著要錢,就不知道拿這麼多錢幹什麼,她整天上網,有可能被騙. 」 戴辛妮嬌笑:「不是的,我聽言言說,小蘭,楊瑛的家人要她們想辦法弄錢,好像是要買房子,小蘭和楊瑛就去求小君,小君一向很豪爽,自己沒有卻先答應了下來,可答應了又不知道怎麼弄幾百萬,她鬼狡猾的,先問言言要,言言哪肯給小君幾百萬,就叫小君找我,小君這才粘上我,知道是你強姦我之後,她就想渾水摸魚,弄個一箭雙鵰,既可以打擊你解恨,又可以狠敲一筆,眼看著差點得手了……」 「哈哈。」我失聲大笑,戴辛妮急忙制止:「噓,我反水了,小君會恨我的,等會讓我來給她錢,她就不恨我了。」 我連連點頭,笑不攏嘴,這小君弄得我好開心,當然,我的女神也太好玩,太悶騷了,弄出這麼一出「再現犯罪經過」的激情好戲,我愛她愛得入了骨髓,抓緊兩隻大奶子,身下劇烈抽動十幾下,爽得女神嬌吟刺耳,小君在前廳嗲嗲大罵:「姦夫淫婦,小聲點啦。」 戴辛妮臉紅如霞,喘息道:「其實,我昨天也猜到是你,可惜你最後沒射進去,不夠完美。」 我貼著戴辛妮的耳朵,小聲說:「我不是不想射,我是想多干你兩次高潮再射,誰知中途小君來電話,說要過公司,我只能溜了。」 「嗯。」戴辛妮扭頭過來,媚眼如絲,我吮吸她的紅唇,她玉臂勾住我的手肘,用力與我對攻,摩擦到了極致,火山爆發之際,我柔聲道:「放心,下一次肯定會射進去。」 戴辛妮突然露出痛苦狀:「下一次可不許扮保安。」大屁股亂扭,陰道急促收縮,抽搐很明顯. 我持續兇猛抽插,大聲問:「那扮啥?」 戴辛妮喘息幾下,一聲尖叫:「扮醫生。」嬌軀隨即劇顫,又隨即繃緊,穴隈流急噴,暖透了我的大龜頭. 就在這時,小君走了進來,嗲嗲喊:「穿好啦。」 我扭頭看去,頓時兩眼發直,驚歎道:「我的神啊。」 只見小君扭著小蠻腰在床邊左右晃動,羊角辮已放下,披散如瀑的長髮多了一份柔情,黑絲蕾絲乳罩多了一點高聳,黑絲蕾絲小內褲多了一絲誘惑,翹臀很翹,長長的黑絲襪一直延伸到圓溜溜的屁股下五公分處,她的腳要比戴辛妮小,所以小君穿了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看起來比較合腳,細細的高跟把小君嬌美的身軀撐起,清純和欲情完美交織,她獨一無二,仿佛天使與魔鬼和平並存,也只有小君才擁有這種反差巨大的風情。 「小君……」我呻吟著,目光如火。 戴辛妮沒心思欣賞,她趴在枕頭下閉目喘息,我拔出巨物,脫光衣服等待小君,巨物高挺,粗壯猙獰,很不雅觀,杜鵑趕緊把目光轉移,亦步亦趨跟隨在小君身邊,小巧鼻子微皺,不停嘀咕說:「小君好敢穿,好暴露。」 小君瞪杜鵑一眼,嗔道:「小孩子,懂什麼. 」 杜鵑猛跺腳,小嘴撅得老高,神情好不鬱悶,據說小孩子最不喜歡被年紀差不多的人稱呼小孩。 「不用脫鞋了,直接上床來,像辛妮姐那樣趴著。」我色眯眯地命令著。 小君最不喜歡被命令,她也像杜鵑那樣撅著小嘴,氣鼓鼓地趴上床,翹翹圓圓的小屁股格外引我注目,黑絲絲襪把我誘惑得血脈賁張,小君剛一趴下,我就騎了上去,沒想杜鵑脆聲道:「中翰哥又說是強姦,小君老老實實趴著一點都不像強姦喔。」 仿佛醍醐灌頂,我連連點頭,小君氣得大罵:「杜鵑,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嬉笑道:「杜鵑說得有理,強姦就有強姦的樣。」 小君拿一隻枕頭墊在下巴,冷冷道:「我就是不動,你愛奸就奸,不奸就拉倒。」 杜鵑報了小君擠兌之仇,也不敢再多說話,我再次騎上小君的圓臀,冷笑道:「哼哼,我會很粗魯的。」 「你敢。」小君猛甩秀髮,怒瞪我,我惡從膽邊生,一把抓住她的雙臂反剪,像綁戴辛妮那樣用尼龍繩幫上,小君掙扎得出奇厲害,我朝杜鵑示意,我來抓手,她來幫,小君又是警告杜鵑,又是大罵我,我怒吼道:「綁緊點. 」 杜鵑果然綁得俐落,一下子綁緊了,我興奮地扒開小君的內褲,巨物不帶一絲溫柔地插入她的嫩穴,又一口氣插到花心,小君尖叫:「啊,你瘋了,這哪是強姦,這是……這是強暴。」 「強姦跟強暴差不多。」我冷笑,抓住小君的秀髮,隨即呈四十五度抽插,逐漸上升到六十度,七十度,八十度,幾乎是垂直抽插了,嬌嫩的饅頭穴被狠狠蹂躪,又濕又腫,尖叫聲未停又響起,簡直慘不忍聽。 「嗚嗚,強暴就強暴吧,你記得給我學車,買車,還有給我三百萬就行,嗚嗚,這麼粗一根,都捅到腸子去了。」小君淒涼地叫嚷。 戴辛妮和杜鵑都有不忍之色,我猛拍一把小君的臀肉,奸笑道:「你想我捅腸子,我偏偏不捅。」小君最喜歡我弄她屁眼,我既是強姦,就不能往她爽點弄。 小君嗲嗲大罵:「豈有此理,強姦還分穴穴和屁眼麼,真正的強姦,是不分的,只要有洞都胡亂插進去。」 「咦,懂得真不少,一天看色情網多了吧。」我大笑,揮起手掌,劈劈啪啪地擊打,白皙的臀肉頓時紅跡斑斑,這下簡直慘不忍睹了,小君痛苦道:「哪有多,偶爾看看而已……」 杜鵑道:「中翰哥,小君和小蘭,楊瑛經常看色情網的,一看就看一兩個小時. 」 「什麼. 」我大驚,停止了抽插。 小君狠狠瞪向杜鵑:「杜鵑,得罪我可是沒好果子吃的。」杜鵑居然毫不示弱:「你教黃鸝說操逼,楚蕙姐告訴了姨媽,姨媽就罵黃鸝. 」 怪不得杜鵑老跟小君過不去,我想起黃鸝確實說過操逼,早上就想找小君算帳,這會絕不能輕饒她,伸手一抓她的秀髮,像揪韁繩一樣揪住,巨物毫不留情地衝擊嫩穴,嘴上惱怒道:「你這小君還敢威脅杜鵑,我干你,乾死你,強姦你,看你還敢教黃鸝說操逼……」 小君嗲嗲喊:「啊啊啊,你這個烏龜王八蛋,我還不是要黃鸝投你所好,你就喜歡說粗話,下流話。」 「我是男人可以說,你們女人說下流話成何體統. 」我氣得猛插花心,小君哎呀一聲,竟嗚嗚地哭起來:「哥……小君錯了,小君以後不敢了,你輕點兒,這麼用力操小君的穴穴,會操爛的,我……我要向你彙報一件事兒。」 「說. 」我慾火焚身,小君確實懂得我調調兒,聽她說粗話,我沒來由地興奮,不過,這些粗話在床上可以說,平時說就離譜了,心一軟,我放緩了速度。 小君喘了喘,嗲嗲道:「我聽黃鸝說,杜鵑早不是處女了。」 「嗯?」我腦袋嗡的一聲響。 杜鵑臉色大變,猛躲雙腳:「小君,你造謠,黃鸝怎麼會說這些話,我……我還是處女。」 小君翻了翻白眼:「一年前,我也是處女。」 杜鵑看了看,急辯道:「我現在還是處女。」 小君啐了一口:「你吹馬. 」 「什麼吹馬. 」杜鵑猛眨眼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小君譏笑道:「別人吹牛,你吹馬. 」 杜鵑急道:「我沒吹牛,也沒吹馬,我真的是處女。」 小君猛搖腦袋:「我不信。」 意外出現了,一直看熱鬧的戴辛妮也搖頭:「我也不信。」 杜鵑欲哭:「辛妮姐,你為什麼不信。」 戴辛妮道:「你證明給我們看啊。」 杜鵑跟黃鸝不一樣,有點倔,聽戴辛妮這麼說,她咬咬牙,跺腳道:「證明就證明。」 我眼珠一轉,已然明白戴辛妮和小君的心思,她們兩個容不下山莊還有誰是處女,別說戴辛妮和小君,就是其他美嬌娘都這個心思,有一句話叫做「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貴的」,美嬌娘千方百計都要把處女給摧毀了。我暗暗好笑,忙招呼杜鵑上床:「來來來,上床來,等中翰哥仔細檢查。」 「啊。」杜鵑傻眼了,她冰雪聰明,知道一上床就意味著處女難保。 「你看,猶豫了。」小君激動道:「我敢說杜鵑百分之九十九不是處女。」 戴辛妮輕輕點頭,我也向杜鵑投去懷疑的目光,她扁著小嘴,愁眉苦臉,任憑她再聰明也無計可施,為了證明清白,她無奈摘下圍裙,脫下花格子襯衣,黑色長褲,小涼鞋,十四歲少女的半裸嬌軀惹人饞涎,我心如鹿撞,緊盯著杜鵑仍未完全發育完全的雙乳。 杜鵑雙手捂住下體,哆嗦著爬上了床,我一瞄,發現杜鵑穿著卡通內褲,我差點就笑出來。 小君眼尖,指著杜鵑的內褲咯咯嬌笑:「內褲都濕了,還說是處女,杜鵑你羞不羞?」 杜鵑一驚,急忙摸向陰部,臉紅紅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濕了,我確實是處女,確實沒跟過別的男生。」大家都不信,杜鵑好不鬱悶,六隻眼睛盯著她,她再解釋也沒意義,我催促她脫掉內褲,她只好脫掉。 我兩眼一亮,暫時放開小君,來到杜鵑身邊,將她身子放平,溫柔地掰開她纖細白嫩雙腿,輕柔的絨毛中,少女的陰部粉嫩得仿佛一碰就碰壞,我小心翼翼俯下身子,眼睛離杜鵑的嫩穴只有十公分,她羞得小臉通紅,乾脆閉起眼睛,我細細觀察著,不由得讚歎:「好嫩,毛好少,這些都是處女的特徵,不過,也有例外。」 小君見我如此癡迷,心有不滿,在我身後嚷嚷道:「外表哪能看得出,我的也嫩,連毛都沒有,可我已經沒處女了。」 「撲哧。」戴辛妮忍俊不禁。 我眼珠一轉,故意問:「那怎麼辦. 」 小君大聲說:「怎麼辦,涼拌,真是的,很簡單的辦法,就是捅進去,什麼都知道啦。」 我嚴肅道:「好主意。」 杜鵑猛地睜開眼,可憐兮兮說:「中翰哥,我還沒準備好。」 我狡詐道:「不是要做愛,是檢驗,你要證實給中翰哥看,要不然,大家造謠你不是處女。」杜鵑臉有難色,但似乎已心動,我繼續勸說:「其實,處女不處女並不重要,關鍵你和黃鸝是親姐妹,整天形影不離,她是處女,你居然不是處女,大家會覺得很奇怪。」 「我是處女,我跟黃鸝一樣都是處女。」杜鵑很認真說,可是見我們無動於衷,她輕聲一歎,怯怯道:「好吧,檢驗就檢驗吧。」 我心頭狂喜,早想給這個可愛的小妮子開苞,那含苞待放的風情只此兩姐妹,黃鸝被我開苞了,她依然保持著青春幼嫩的狀態,和黃鸝一樣,杜鵑也很少戴乳罩,儘管她們倆的奶子已不小,但是為了向各位姐姐看齊,她們都隨意讓奶子自由,我溫柔握住半隻手大小的奶子,嬉笑道:「奶子越來越大了,不知是黃鸝的大,還是杜鵑的大。」 杜鵑渾身發顫,聽我這麼一問,她臉紅紅說:「當然是黃鸝的大,她老是跟我說,給中翰哥摸了就真的變大了。」 我哈哈大笑,猛點頭. 小君沒好氣,冷哼一聲,挺起胸前兩隻巨乳,調侃道:「大什麼大,跟我和辛妮姐比,我們是大包子,杜鵑的是小饅頭. 」 杜鵑馬上扁嘴,戴辛妮眼見杜鵑即將就要破處,不忍心她被小君欺負,果斷幫腔:「小君,你可別亂說,包子有包子的好吃,饅頭也有饅頭的味道,各有優點,不是唯大就好。」 杜鵑馬上給戴辛妮投了個感激的笑容,目光一轉,對我說:「中翰哥,我知道你喜歡大奶子,我還小,我會變大的,我媽媽就很大。」 我笑道:「中翰哥相信,我們開始吧,時間不早了,檢驗完,你就休息,中翰哥親自給你做飯。」 杜鵑點點頭,嬌聲說:「中翰哥,你要輕一點,我聽黃鸝說好痛的。」 「一點都不痛,就像蚊子咬差不多。」小君在一旁陰陽怪氣,我怕她又說出什麼怪話刺激杜鵑,狠狠瞪了她一眼,很溫柔地分開杜鵑兩條粉嫩玉腿,將大肉棒壓上小嫩穴,幸好少女已懷春,小嫩穴濕潤不堪,大龜頭輕擦嫩穴口,磨壓幾下小花瓣,又逗了杜鵑幾句,她情緒緩和了下來,戴辛妮跪坐一旁,握住杜鵑小手,也不停地安慰,我瞅準時機,大肉棒用力壓下,龜頭一挺,插入了杜鵑的小嫩穴,她咬牙硬頂,實在無法忍受,才松嘴喊出來:「啊,好痛,好痛……」 「不痛,忍一忍。」我安慰說,心袈緊張,這杜鵑的陰道比黃鸝和小君都要窄小,我猶豫著要不要快刀斬亂麻,亦或者放棄,不過,慾火滔天,我自私地放棄了後者,伸手按住杜鵑的嫩穴口,輕輕地揉捏被大肉棒撐開嫩肉,她渾身顫抖,不停呻吟,我給戴辛妮遞來個眼色,暗示要插完進去,她心領神會,白了我一眼,緊緊握住杜鵑的小手,我隨即將所有力氣聚集在腹下,一個深挺,巨物幾乎全部插進了杜鵑的陰道,她一聲尖叫,臉色頓時蒼白,嬌軀抖得厲害,小嘴一會喊痛,一會大罵:「啊……小君是臭小君,她騙人,好痛的,嗚嗚……」 小君自知理虧,不過她惱極杜鵑,嘴上依舊不饒:「我哪臭,我叫香君,香噴噴的香,我第一次可不見痛,你見痛就是人品不好。」 黃鸝扁著嘴,淚眼汪汪地看著我,很勉強說:「現在好……好像不痛了。」 那意思就是表明自己人品好。我哭笑不得,繼續揉摸小嫩穴附近來給杜鵑減痛,嘴上溫柔道:「杜鵑,你別聽小君瞎說,每個女人第一次都是痛的,小君第一次喊得像殺豬一樣,你比她堅強多了。」 「咯吱。」杜鵑居然被逗樂了,氣得小君在一旁翻白眼:「李中翰……」 我冷冷道:「想要三百萬,就幫杜鵑拿一條熱毛巾來。」 小君反應極快,「哦」一聲,馬上翻身下床,衣服也沒換就沖出臥室。我低頭看了看嫩穴,一絲紅跡從嫩穴口滲了出來,我好不興奮,馬上俯下身子,動情地吻著杜鵑無血色的櫻唇:「別緊張,儘量放鬆,中翰哥的東西大了點,以後你會喜歡的。」 杜鵑小聲問:「我是處女嗎。」 我柔聲道:「貨真價實的處女。」 杜鵑笑了,很天真的笑容,我動情道:「中翰哥愛你。」 「我也愛中翰哥。」杜鵑羞羞說完,小臉赫然多了一層紅暈,美得難以形容。 一條人影沖了進來,嗲嗲喊:「來啦,來啦,熱毛巾來啦。」 ※※※ ※※※ 說到做到,晚餐我親自主勺,消息傳開,除了兩位大肚婆,沒有回家的何芙,還有王怡,喬若塵外,不是永福居的的美嬌娘都聚集到永福居蹭吃蹭喝,大家見到平日忙前忙後的杜鵑坐在飯桌邊,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紛紛舉杯慶賀,慶賀碧雲山莊的處女越來越少,如今是處女的女人就只剩下凱薩琳和喬若塵. 美嬌娘愛八卦,早把處女消息打探得一清二楚,知道凱薩琳和喬若塵還是黃花閨女,不過,喬家兩姐妹是否會成為我的女人不好說,大家席間也不好多嘴。凱薩琳最愛吃我弄的酸甜排骨和麻辣雞,西方女人性子隨和,她自個吃得不亦樂乎,哪會留意大家含沙射影。 美嬌娘有問姨媽,我「老實」交代,說姨媽和柏彥婷有公事,恐怕三兩天不回家,美嬌娘又是舉杯慶賀,她們既佩服姨媽,又怕姨媽,聽說姨媽要三兩天才回家,莊美琪,唐依琳很快便改小酌為豪飲,把大夥的興致都挑起,飯桌的上的美嬌娘絕大部分都經歷公關應酬,誰怕誰,觥籌交錯間,美嬌娘逐漸放浪形骸,幾個小美女哪見過這種陣仗,都興奮得瞪大眼珠子,不一會就被幾個大姐姐灌得桃花滿臉,醉意朦朧. 我暗暗好笑,就由著她們鬧,趁機把杜鵑抱離,送她回房間休息,黃鸝見了,兩眼微紅,說中翰哥溫柔體貼,夠情夠意,願意今身為仆,下輩為奴侍候,我也不客氣,連連說好,叮囑她以後別當眾說操逼了。 「那私底下可以說嗎。」黃鸝嬌滴滴問。 「可以。」我朝她擠擠眼。 黃鸝咯吱一笑,她也喝了小半杯紅酒,笑起來嬌艷如花,姐妹倆相依為命,相互保護,平日配合默契,我琢磨著哪天跟她們姐妹3P時,她們是否也會配合默契。 黃鸝見我眼珠亂轉,似乎猜到我猥瑣心思,羞得直皺鼻子,轉身朝永福居跑,才跑兩步,她便停了下來,舉手一指,興奮道:「咦,是不是姨媽回來了?」 我凝目看去,見緩緩駛向停車坪的車子正是馬卡蒂姆,心很頓時興奮,連連點頭:「嗯,一定是姨媽,黃鸝,你馬上通知各位姐姐,我去擋一擋。」 「哦。」黃鸝應完,撒腿便跑。 我快速跑向停車坪,姨媽已下車,我了迎上去,見只有姨媽一人,我意外道:「媽,柏阿姨呢。」 「她有事,暫時不回來,吃飯了沒有。」姨媽很淡定的樣子,我也不多慮,親昵地挽著姨媽的胳膊,笑道:「正吃著,我今晚在永福居做飯,媽也去嘗嘗. 」 姨媽斜來一眼:「哼,我還以為你不在山莊,才急急忙忙趕回來。」 「你兒子是這麼沒責任感的嗎。」我滿臉堆笑,欲要把姨媽往永福居拉,她淡淡道:「不吃了,既然你在家,我的心也踏實多了,等會洗個澡,換件衣服就走了,你隨我來。」 說完,姨媽甩開我的攙扶,大步走向壽仙居,我緊跟隨她身後,心滿腹疑團。 壽仙居的美嬌娘都去了永福居吃飯,這澈鞘很安靜,姨媽洗澡去了,我在她臥室等沒多久,她就沐浴完畢,盤著頭髮,穿著一件性感的鏤空遮臀睡衣走了進來,步姿曼妙,風韻綽綽. 掩上門,姨媽徑直來到梳台前坐下,椅子事乎都沒有她的屁股大,嬌軀挺直,這是軍人習慣的坐姿。 我站在姨媽身後,三面鏡子把她絕美的容顏立體展現在我眼前,無論是左側面,右側面,正面,都很迷人,都很漂亮,微濕的發梢,幽香的體味深深吸引著我。 吸引我的地方很多,我不得不深呼吸,克制內心滾滾而來的衝動,「媽,薇拉怎樣。」我貼近姨媽玉背,望著鏡子的絕美女人,輕捏她柔滑脖子。 美人在整理姿容,她可以不化妝,但眉毛要修理的,她可以不打粉底,但護膚液是要擦的,櫻唇再美,也要塗點透明唇膏,放下眉筆,她淡淡道:「現在還在調查中,三兩句說不清楚,等事情告一段落,我再詳細跟你說,柏文燕也牽扯進抈,這些事情與你沒多大關係,你別分了心,明天好好工作,小芙會全力配合你,當然,很多事情要靠自己了,關鍵時刻,你可別掉鏈子。」 「知道。」我隨意自如地揉捏,給姨媽來一個舒適的澡後按摩,脖子,香肩,頸椎都是極易受累的部位,哪怕姨媽身有高強武功,但她畢竟到了熟女的歲數,我呵護她,那就等於呵護自己,她舒服,就等於我舒服。 姨媽舒服地靠在我身上,很誇張地將她的一條雪白修長美腿搭在梳台上,一邊往美腿塗抹護膚品,一邊說:「你不在山莊,我會安排一些人手在山莊周邊保護山莊,周支農我也通知了,他隨時與山莊保持聯繫,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能迅速趕來,嚴笛也會竭力保證山莊安全,你不要有後顧之憂. 」 「知道。」我點頭聆聽,有姨媽運籌帷幄,細心布置,我自然放心。 「有個消息,不知是好還是壞。」姨媽漫不經心地換了另外一條美腿,我也漫不經心,眼睛和心思都在姨媽兩條裸露的美腿上,昨晚才瘦腿,今天看去,似乎真瘦了一圈,我本想贊兩句,但又擔心姨媽繼續瘦腿,把原來那韻味瘦沒了,所以嘴上憋著不說,心箈不停大讚。 「媽您說,好壞咱們都順其自然。」我笑眯眯地垂直目光,從姨媽的乳溝看下去,兩隻飽滿的大奶子在睡衣粈之欲出。 姨媽在鏡子瞄了瞄我,抿嘴笑道:「總參和國安這次非要嘉獎你,你發現薇拉的事情經過,我大致給上級彙報了,這是組織紀律,我本不想讓你牽扯進來,但這次不牽扯恐怕不行,媽再不願意,也不能違抗組織紀律和上級命令,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有可能讓你去京城總部,配合調查也好,嘉獎也罷,就如你所說的,順其自然。」 「遵命。」實在無法忍受了,我的手越捏越往下,捏到了胸脯,乾脆捏到了兩隻大奶子,手掌一緊,那感覺再多的言語也說不出來,硬翹的乳頭在我掌心調皮地打轉,我不得不用力。 姨媽的呼吸瞬間加重,她放下美腿,微嗔道:「你這段時間很少跟泳嫻上床,她一天操心公司,盡心盡責,你好歹安慰人家。」 我半彎下腰,恭敬道:「我曉得,媽請放心,中午回來,我第一個就跟她做愛,做了三次。」 「咯咯,這麼多。」姨媽嬌笑,白了我一眼,問:「其他人呢。」 「玲玲開店不在,其他的都滿足兩次以上。」我如實彙報。 「挺厲害的嘛。」姨媽秀眉一挑,俐落地從她睡衣拉出我的手,緩步走向大床,腰肢一軟,躺了下去:「你都能一碗水端平,山莊就會安寧,有些事,日子一長就冒出來了。」 我眼珠猛轉,揣摩姨媽的「聖意」,跟著坐到床上,抓住她的美極玉足輕輕撫摸,小心試探道:「如果媽想要,要多少次都行。」 姨媽想忍,可眨眼間她就「撲哧」笑了出來,又美又媚,風情無限,我都快瘋了,既然姨媽不否認,我已明白她心思,趕緊脫光衣服爬上床,姨媽半眯著鳳眼,姿態撩人,我抓起她玉足,張嘴就含,先吮腳趾,再舔腳趾縫,爽得姨媽嗯嗯地呻吟,性感睡衣,春光乍泄,飽滿的陰戶有了晶瑩,再換另一隻玉足舔吮,姨媽已是春意盎然。 我乘機套話:「媽,別的你可以不說,我只想問一件事……」 頓了頓,我察看姨媽的表情,她兩隻迷人鳳眼在我身上掃了掃,軟軟道:「喬若塵和凱薩琳確實都是薇拉的女兒。」 「啊。」我既驚又喜,驚的是姨媽能猜出我想問什麼,喜的是,如果運氣好,我又多了一位丈母娘。 激動帶起了衝動,我挺起二十五公分長的猙獰巨物,壞壞問:「很粗了,要不要插進去?」 姨媽嫵媚:「你少裝蒜,把媽媽挑逗成這樣子,你還撒手不管嗎。」 我壞笑,趕緊分開姨媽雙腿,飽滿處光滑潔白,巨物強悍來臨,大龜頭碾了碾陰戶,駕輕就熟地撐開了粉紅肉瓣,緩緩捅入,陰道緊窄,吸力十足,姨媽嬌軀輕顫,分外妖嬈, 「要不要全插進去。」我又問。 「要……」姨媽夾帶著鼻音,我骨頭盡酥,下身力挺,二十五公分的大肉棒完全插入肉穴,頂著子宮口撩撥,姨媽仰起下巴,張開小嘴:「啊……」 「別怪黃鸝,是小君教黃鸝說操逼的。」我用大龜頭輕輕打圈碾磨,這會姨媽舒服了,好給她提提意見,否則會惹惱她的。 「這小君……」姨媽嬌嗔,可轉瞬間她就變得蠻橫:「罵了就罵了,怎麼了,你心疼?」 「我心疼媽媽。」我訕笑,掀起性感鏤空睡衣,握住兩隻無與倫比的豪乳。 姨媽柔柔道:「我不要你心疼,我……我要你用力。」 首長的命令豈能違抗,我弓起身子,與姨媽十指交叉,溫情凝視中進行著勻速抽插,不算很用力,但「啪啪」聲清脆,我促狹問:「這樣夠用力麼. 」 「嗯嗯嗯。」姨媽迷離著雙眼,似笑非笑:「中翰,如果媽媽不是你親媽媽,你會這樣愛我麼. 」 「為什麼這樣問。」我瞪大眼珠子,姨媽輕笑,摟緊我脖子,膩聲說:「我隨便問問,好厲害,媽媽愛你。」 「我也愛媽媽。」身下起風,肉棒無情加速,姨媽觸電般將指甲紮入我臂肌:「嗯……就差小君了,我不好意思對她開口,你想法子說服小君。」 我點點頭,狡黠道:「有個條件。」 姨媽哼哼:「你敢跟我提條件?」見我抽插得賣力,她嬌喘道:「快說吧。」 我溫柔吻了吻姨媽的櫻唇,手指摸向她屁眼,乞求道:「我要媽媽這地方。」 姨媽眨眨鳳眼,詭笑一聲:「你能說服小君,那就是你的獎勵。」 「說話算話喔。」我大喜。 姨媽蹙起了秀眉,急喘著:「媽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整個人都是你的,還在乎那嗎?」馥郁風情濃得像杯醇酒,我迷醉了,使勁渾身解數愛憐姨媽,每一棒都飽含深情,盡沒的快感充斥我全身,我的食指悄悄壓上菊花,進去了一點點,姨媽沒有反對,她挺起肥臀迎合我,似乎迎合大肉棒的同時也儘量適應菊花被異物騷擾,她擺動著屁股,一搖一搖,一條修長美腿搭上了我肩膀,我衝刺著,猛烈衝刺,手指頭居然戳進了姨媽的屁眼,緊窄的屁眼深不可測,我的食指即將全部插入。 突然,門外響起了急促敲門聲:「姨媽,姨媽,有人了來找你,有急事……」 是黃鸝的聲音。 我和姨媽悚然一驚,急忙分開,姨媽揚聲說知道了,她手機就響了起來,姨媽拿起接聽,臉色頓時大變,說了一句:「我馬上下來,你們等一下。」便掛斷電話,彈身躍下床,一邊穿衣服,一邊冷靜說:「快穿衣服隨我下樓,薇拉跑了。」 「啊。」我大吃一驚,趕緊下床穿衣。 三分鐘不到,我和姨媽來到了停車坪外,這岈坐一輛黑色房車,嚴笛攔住一個人,我一看,馬上認出是國安局的孔主任。 「方姐。」孔翔跟姨媽打了個招呼,姨媽示意嚴笛回去,嚴笛朝我點點頭,目光有點森然,看她離去時鼓鼓的腰部,估計是槍已上了膛,孔翔看了看我,見姨媽沒有任何表示,孔翔就直說了:「她極有可能來這看她兩個女兒,所以,我帶了一些人來,他們在山莊的路口等著,方姐你同意的話,我就叫他們進來布控。」 「我不同意。」姨媽斷然道:「薇拉肯定知道我們在這布控,她不會自投羅網. 」 「萬一。」孔翔眉頭一皺,臉有難色。 姨媽毅然說:「沒有萬一,如果她來這,我會親自勸她回去,一切後果由我來負責。」 孔翔無奈道:「好吧。」 姨媽厲聲問:「怎麼會跑呢。」 孔翔很懊惱的樣子:「不知道,原來好好的,還跟審她的幾個人有說有笑,你走後不久,喬書記打來了一個電話,跟薇拉說了幾句,薇拉當時就臉色不好,二十分鐘前借上洗手間跑了,我們有兩個人看她都看不了,是我疏忽了。」 「我走後,薇拉還說什麼. 」姨媽問。 孔翔思索了一下,說:「她承認昨晚是她用無線電對外聯絡,我們捕捉到的那個神秘的無線電波就是她所為,我們總算查到電波源在法國大使館. 」 「總部知道了嗎。」姨媽微微鬆了一口氣,儘管姨媽不在其位,但她心繫國安。 「知道了。」孔翔歉意道:「我也不想來驚動你,但大家猜測薇拉會來這. 」 「這事幾乎肯定與喬書記有關. 」姨媽非常老練機警,孔翔剛把球踢給姨媽,姨媽馬上把球踢回去,並把目標指向喬羽,好聰明,我愛死她了。姨媽面不改色道:「這樣,孔主任你先帶人回去,在各個交通要道實施秘密攔截,特別是水路和機場,她這麼一個漂亮的金髮女人很引人注目的,絕不會出現在人流眾多的地方。薇拉真要來這,我們如果設伏,她反而能察覺出來的,嚴令下去,見到薇拉,我們的人堅決不許動武。」 「好,就按方姐的意思辦. 」孔翔再次想脫身,好狡猾的傢伙。 姨媽豈是受擺布之人,她蹙了蹙秀眉,索性公開挑明:「孔主任,你別推得乾乾凈凈,我走了才出事,要說責任,你和段局得要負全責。」 孔翔苦笑:「我是想讓方姐全面指揮,畢竟你跟薇拉的關係不一般,她兩個女兒也在你這,我不是推卸責任,薇拉真有什麼意外,就算人找不到,咱們上甯國安局上上下下都吃不了兜著走,後果不堪設想啊。」 姨媽歎了歎,頷首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讓局的人二十四小時待命就是。」 「好,謝謝方姐。」孔翔露出感激的目光,因為姨媽沒有脫身事外,她勇於跟大家一起承擔和彌補過失,這才是姨媽的性格,女王都是勇於面對一切挑戰,病退了這麼多年,仍然有許多人願意給她差遣,這足以說明姨媽的人格魅力,我看她的目光都是帶著崇拜的。 看著孔翔的黑色房車離去,我小聲問:「媽,要不要跟喬書記聯繫?」 姨媽略一沉吟,搖頭道:「明天吧,現在不需要,薇拉要跑肯定有她的原因,說不定她去找喬羽了,薇拉假死,肯定與喬羽有關,她兩個女兒在我們這,就不怕薇拉跑遠,雖然我不相信她敢來碧雲山莊,但我希望她來,雲季梧桐愛走偏鋒,說不準大家越以為她不敢來,她偏要來。」 「她知道碧雲山莊?」我問。 「她能從喬羽那打聽到。」姨媽深深一歎,目光轉向娘娘江對岸,幽幽道:「今晚要靠牧羊犬了。」 「汪汪……」 遠處傳來幾聲狗吠,據說,優秀的牧羊犬能嗅到三公里外的血腥,能察覺一公里內的危險,一百米內,它能分辨出目標是敵是友。 夜深了,靜謐的碧雲山莊籠罩著一絲不安,美嬌娘們都很敏感,每次有人闖碧玉山莊都能引起她們的警惕,所以,她們很自覺地回到各自的屋子,或看電視,或玩電腦,明天要去上班的,都早早休息了。我和姨媽各自帶領兩條牧羊犬到處巡視,她負責山林,我負責整片娘娘江岸,少了柏彥婷,總覺得碧玉山莊的防守有點捉襟見肘,「獵犬」確實無可替代,姨媽說柏彥婷與薇拉有關,看來事情不是一般的複雜,姨媽不說,我也不好細問,幸虧我們有六條忠實聰明的牧羊犬,此時此刻,牧羊犬勝過任何安保系統. 剛登上坡頂,牧羊犬就發出嗚嗚聲,一條人影朝我跑來:「哥……」 原來是小君,我站在原地,等著她來到我跟前,笑眯眯問:「還不休息?」 小君微喘:「休什麼休,我一般都是晚上不想睡,白天不想起的那種……」 咯咯一笑,羞羞問:「喂,你是不是忘記了?」 若不是身上有草屑,若不是手上有跟牧羊犬玩耍時留下的氣味,我一定抱抱小君,她美極了,夜色下,小君白得像精靈,瀑布般的長髮帶著一絲仙氣,喊她做仙女姐姐一點都不過份,弔帶小背心很緊身,胸前兩座鼓鼓的地方令人遐想,超短裙下,兩條美腿玉潤修長,我暗吞了一把唾沫,柔聲道:「沒忘記,明天辛妮會給你的了。」 小君翻翻大眼睛,依舊嬌羞:「我沒說要錢,我說另外的事。」 「什麼事。」我納悶。 小君嗲嗲道:「你答應給若若治傷,若若問過我了,我答應她了,我剛洗完澡,香噴噴喔。」 我恍然大悟,想起今晚要跟喬若塵治傷,就是喂她吃我的精液,喬若塵指定小君跟我做愛,事前,我要喬若塵跟小君商量好,我還以為小君不會這麼容易答應,沒想到喬若塵說服了小君,看小君急匆匆的樣子,我不禁笑了出來,故意逗她,「想操逼了?」 小君一聽,嚷道:「操你個頭,人家才沒這麼淫蕩,我是為了要給若若治病。」 我臉有難色:「你想不想嘛,不想的話,我可以找別人的喔。」 小君微微著急:「我是不想,但若若指定要我。」 我搖頭:「關鍵是要射出來,哥哥那方面厲害,小君又不是不知道,既然小君不想,我再努力也沒意思,沒意思就射不出來,射不出來,就幫不了若若。」 小君眨眨大眼睛,嗲嗲道:「現在,現在人家有一點點想了。」 我心頭大動,忍住笑說:「一點點不夠。」 小君頓足:「人家又不是淫婦蕩婦,有一點點想已經很多了。」 我哈哈大笑,也不好再逗下去,等會惹惱了她就影響情趣了,我微笑點頭,柔聲提了個醒:「要喂若若吃精液的話,就不能幹屁眼了。」 小君不笨,一點就通,她咯咯笑道:「知道啦,其實我屁眼眼很乾凈的,我用牛奶洗了兩遍,又用水沖了三四遍,不過,若若會嫌髒的,她比我還愛乾凈. 」 我笑道:「你先去若若的房間,哥滿身臭氣,得先洗個澡。」 小君皺了皺鼻子,轉身就跑:「快點啦,若若和凱薩琳等急了。」 我輕拍牧羊犬,一指江岸,叫它們提高警惕,身邊一公一母兩條牧羊犬極通人性,似乎聽明白了我的囑咐,馬上仰頭,對天嗚嗚長吠,引得其他牧羊犬同聲回應,我摸摸它們的腦袋,豎起了大拇指。 回到永福居,我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這還不夠,抹乾身子後,我在自己的腋下和胸毛部位都噴了一些古龍香水,小君夠潔癖了,喬若塵居然比小君還愛乾淨,真是匪夷所思。 準備妥當,我來到喬若塵的房前,耳聽抈有嘰嘰喳喳的討論聲,我懶得偷聽,輕推房門,燈光明亮房間頓時鴉雀無聲,三個美麗絕倫的小女孩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暗暗好笑,走進房間,有點像醫生走向手術台般的感覺. 悶熱氣息撲面而來,我隨即感受到一絲緊張。 三個小美女都在床上,小君,凱薩琳坐著,喬若塵躺著,她墊高了枕頭,藍瑩瑩的眸子流露著焦灼不安,我微笑著走到床邊,故意對喬若塵噓寒問暖,極盡關心,不時說些俏皮話逗她們三個開心,緩和一下氣氛。 不過,我和喬若塵之間始終有一種隔閡,或許是我們之前的誤會還沒有徹底消除,或許是我從來沒有令她心動過,誠然,我也一樣,喬若塵雖然極美,但她沒有令我有多少衝動的念頭. 病懨懨的女人再美,只能令人生憐,卻難以令人生欲,遙想當年林黛玉一副病態,賈寶玉竟然對她癡情,這境界比我高太多了,我俗不可耐也。 「準備好了嗎?」我微笑問,眼睛有意無意地看向凱薩琳,也是暗示她是否準備接受我,凱薩琳絕對聰明,她一言不發,眼睛看往別處,小君輕輕點頭,喬若塵輕「嗯」一聲,剛緩和的氣氛又緊張起來,我苦笑搖頭,正色道:「若若,我先讓你看一看等會你要含進嘴的東西。」 喬若塵崩著臉,緊張道:「好。」 我看了看小君,又看了看凱薩琳,緩緩脫下短褲,露出一根桀驁不馴的大家夥,小君見怪不怪,沒什麼反應;喬若塵之前有見過我和莊美琪做愛,親眼見識過我的陽具,她略一吃驚,便放鬆了下來;凱薩琳就不一樣,她瞪大眼珠子,小手掩嘴,挨著喬若塵好像嘀咕著什麼,喬若塵斜了凱薩琳一眼,有嗔怪的意思。 我心神激盪,這三個超級小美女神態各異,或嬌憨,或羞澀,或緊張,我的慾望漸漸燃起,屋子悶熱,我索性脫光衣物,赤條條踏上床,跪在喬若塵的面前,大肉棒一挺,和顏悅色道:「等會我要射精的時候,會把這個東西插進你嘴。」 喬若塵輕輕頷首,藍瑩瑩的眼眸一片異樣,蒼白的瓜子臉迅速多了一抹桃紅,我盯著她的小嘴,柔聲說:「有點大,你的嘴比較小,所以最好先試一下。」 喬若塵臉色大變,眼睛狠狠盯著我,似乎想看看我是否有調戲的意圖,我面不改色,場面頓時尷尬,我看向小君,期望她勸勸喬若塵,小君明白我意思,她眼珠一轉,嗲聲道:「若若,試一下比較好,他要射的時候,速度很快的,別到時手忙腳亂,亂射一通就浪費了。」 喬若塵看向凱薩琳,凱薩琳不知所措的樣子,喬若塵幽幽一歎,很無奈說出兩字:「好吧。」 我儘量讓自己的動作溫柔,雙膝往前挪了挪,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伸到了喬若塵的唇邊,她還在猶豫,柳眉緊鎖,很不情願地張開小嘴,我柔聲道:「把嘴張大一點. 」 小嘴張大了,喬若塵流露出一絲憤怒,我抓住大肉棒,挑逗般在她面前擼了兩把,大肉棒更粗,更氣勢洶洶,壓了壓剽悍的大龜頭,輕輕觸到喬若塵的小櫻唇,喬若塵閉上眼睛,又把小嘴張大幾分,呈O型,我按捺內心的澎湃情緒,將大龜頭塞入了喬若塵的小嘴,那感覺竟然是如此奇妙,她雙腮馬上鼓起,迷人的藍眼睛瞬間睜大,小嘴已含下了整個大龜頭. 我小聲說:「吸一吸。」 神奇出現了,那藍瑩瑩的眼眸迅速變成灰綠色,我心中一凜,不敢再放肆,萬一她用牙齒用力一咬,後果是災難性的,我一點都不懷疑喬若塵的勇氣,她能殺人,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情她不敢做,我趕緊拔出大肉棒,故作輕鬆地喊:「小君,我們開始了。」 「哦。」小君嬌羞,慢吞吞的脫下超短裙,玉潤修長的美腿完全呈現,嬌嫩雪白玉足惹人愛憐,蕾絲很性感,卻遠遠不及脫下後那片柔嫩性感,小白虎明顯等急了,濕潤很顯眼,凱薩琳緊緊抓住喬若塵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寬大的罩衫不停起伏,這場面估計她連做夢都想不到。 「躺下吧。」我示意小君躺在喬若塵身邊,小君很聽話,撅著白嫩嫩的屁股爬了兩下,來到喬若塵身邊,兩人互視了一眼,露出了笑容,這是我進房間以來第一次見喬若塵笑,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小君躺下,主動分開兩條玉潤修長美腿,潔白的陰戶袒露在眾人面前,她不由得羞澀,雙手掩臉,嗲嗲道:「要溫柔點喔。」 我笑道:「我喜歡小君脫光光。」 小君臉一紅,把弔帶小背心脫下,兩隻大奶子一頓彈跳,我的大肉棒也跟著彈跳兩下,凱薩琳小聲驚呼,又給喬若塵瞪了一眼,我跪在小君的雙腿間,故意炫耀一下我的強悍,大肉棒對準小君的小嫩穴徐徐插入,房間一片安靜,小君有點騷,嗲嗲問:「Catherine,你們那邊的男人也這麼粗嗎。」 「更粗的也有,不過,像他這麼粗長,我們那邊也不多見。」凱薩琳穿著熱褲,上面是一件寬鬆罩衫,修長的美腿交疊夾緊,藍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的巨物深入小君的花心,她緊挨著小君的左側,喬若塵在右側,我和小君在中間,我故意插得很慢,讓凱薩琳和喬若塵看得仔細,姐妹倆本來都是機靈人物,這會都變成了呆頭鵝. 「啊……你經常見嗎。」小君嗲嗲問。 凱薩琳小聲道:「我們讀中學時候就可以隨意瞭解男人的生理構造,經常見很正常啊。」 「那你經常做愛咯。」小君微喘,一條美腿搭上我肩膀,我知道她想我舔她玉足了,可我正揪心地等待凱薩琳的回答,小君問了我最想知道的問題. 凱薩琳嬌羞道:「我都沒有跟男人做過. 」 「啊,你們還是小孩子……」小君把大腳趾戳到我下巴,好可惡,我張嘴就含住大腳趾,下身用力碾磨,小君眯著眼睛,輕輕扭動身子,兩隻大奶子跟著晃動,緊窄的肉穴隨著身子扭動緩慢吞吐大肉棒,嬌吟震撼了凱薩琳和喬若塵. 「crazy,我居然看小君做愛。」凱薩琳悄悄交疊雙腿,她也有玉足,她十隻腳趾甲的顏色各不相同,我逐漸迷亂,吮吸更投入,每隻腳趾都被我吸得吱吱響。 「凱薩琳,你能不能閉嘴。」喬若塵不再平靜,她怒叱凱薩琳,我第一次見喬若塵發火,豈料,凱薩琳毫不示弱,奮起反擊:「why!我為什麼要閉嘴,我為什麼要壓抑自己,我想說就說,我還是你姐姐。」 「啊……」小君嗲嗲勸道:「你們別吵了。」 凱薩琳瞪大眼睛,驚詫道:「小君,你怎麼讓他含你腳趾頭. 」 小君嗲嗲道:「你不懂,好舒服的。」 「on,mygod!」凱薩琳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焦躁不安,相反,喬若塵很平靜,但再平靜她也不可能對活生生的性愛場面無動於衷,她的雙腿也在收攏,呼吸微微加速,表面的平靜不代表內心的震顫,她和凱薩琳都是懷春少女,她們一定對性愛感到好奇,巨物進出逐漸密集,小君的呻吟隨之頻繁。 吻夠了,我放下玉腿,小聲說:「換個姿勢。」 小君媚了我一眼,嬌軀反轉,雙腿呈跪狀,翹臀撅起,形成後插式,我再次深深插入,小君更嬌羞,因為她面對喬若塵和凱薩琳,我揉著小君的臀肉,加速抽插,凱薩琳意外咬住自己手指,表情慌亂,雙腿因為夾得過緊而彎曲,我一邊用力衝撞小君的嫩穴,順便暗地觀察凱薩琳和喬若塵的表情,淫靡的姿勢加淫靡的呻吟迴蕩在房間. 凱薩琳突然嚶嚀一聲,臉色蒼白,小君驚訝,以為出了什麼狀況,示意我先別動,我心中有數,並沒有停止抽插,喬若塵則扭頭望去,尖聲問:「Catherine,你怎麼了。」 凱薩琳連連說沒事,很快,她金髮後的美臉就恢復了紅暈,嬌艷如花,美麗絕倫,只是她那雙修長美腿仍舊夾緊. 我大展做愛技巧,長臂舒展,抱起小君的身體,她配合著挺起腰杆,背對我坐在我小腹下,肉臀壓下,小嫩穴深深吞入巨物,我待她主動調整好姿勢,雙手穿肋一路撫摸,握住兩隻巨乳,下身迅速挺動,小君漸入佳境,秀髮飛舞,很默契地與我愉快交合,不時回頭與我接吻,小嫩穴含著二十五公分巨物飛快馳騁,竟是遊刃有餘. 凱薩琳和喬若塵看得目瞪口呆,兩張美臉都已酡紅,如同醉酒一般。 「哥……我要尿尿了。」小君嗲嗲叫喚,凱薩琳與喬若塵嚇了一跳,都以為小君要尿出來,凱薩琳急急跳下床,喬若塵尖叫:「不要尿在我床上呀……」 我哈哈大笑,趕緊放平小君嬌軀,大肉棒兇悍插入小嫩穴,身子俯下,點吻小君的香唇,嬌吟如泣如訴,蛇一般的雙臂勾緊了我脖子,光滑的小嫩穴極力迎合,啪啪聲如此密集,動聽繞耳,宛如天籟之音,「嗚嗚,哥……你用力操小君,操爛小君的肉逼,好不好?」 「好,我就操爛小君的浪逼。」我猛點頭,身下勢如破竹,尤其聽不得小君說粗話,嗲嗲之音猶如使人迷亂的春藥,本來我就不打算穩固精關,這會麻癢瘋長,快感如電而至,我放開克制,用力肆虐身下這個小盪娃,哪管她的小穴嫩不嫩,哪還有絲毫溫柔,二十五公分的巨物毫不留情,不是啪啪聲了,是砰砰聲,密集的砰砰聲,小君劇烈扭動腰肢,鼻息咻咻:「不是浪逼,人家不浪……」 「mygod!這還不浪嗎。」凱薩琳大叫。 小君晃動腦袋,一指身邊的床單,嗲嗲大罵:「Catherine,你才是騷浪貨,你坐的地方都濕了……」 我一看,才發現剛才凱薩琳做過的床單濕了一大片,凱薩琳一聲尖叫,氣急敗壞地拿枕頭遮擋,喬若塵急得大喊:「不要,不要拿我的枕頭……」 床上亂坐一團,小君渾身哆嗦,小嫩穴抽筋般抽搐,我嘶吼道:「若若,準備好,我要射了。」 凱薩琳停下了打鬧,喬若塵瞪著大眼睛,緊張地看著我,我竭力最後衝刺,一棒接一棒…… 突然,悶熱的房間吹來一絲涼意,我異常敏感,雖然即將射精,但汗如雨下的身體依然感覺到有風吹進房間,如換平時,我肯定不會介意這細微的空氣變化,但今晚很特別,我警惕性極高,直覺告訴我,窗子打開了,除了我之外,三個少女沒有留意。 我留意到了,可快感也來了,我就算察覺到異樣,也必須射出精液,這次的精液一定很多,我中午回到山莊,干遍了幾乎所有美嬌娘都沒有射,就留著給喬若塵. 一聲大吼,我從小君嫩穴拔出大肉棒,閃電般跳到喬若塵的面前,粘滑的巨物猙獰醜陋,嬌美天姿的喬若塵已張開了小嘴,大龜頭粗魯插入,她驚恐含住,滾燙炙熱的精液隨即噴射而出,喬若塵瞪大眼睛,雖有心隈備,她依然微嗆,為了不讓喬若塵吐出巨物,浪費精液,我抱住了她的腦袋,巨物深入,我大吼:「快舔,快吞,快吸……」 龜頭驟麻,喬若塵吸了,她吮吸我的大龜頭了,這跟口交沒什麼兩樣。 啊,我眼冒金星,心臟狂跳,幾乎無法站立,低頭看向喬若塵,她雙眼無神,楚楚可憐,鼓鼓的香腮在顫動,精液已經抖完,她還在吮吸,一瞬間,我對這個女人有了莫名的情愫,伸手輕輕撫摸她那張絕美容顏,緩緩拉出了大龜頭. 喬若塵呆若木雞,咽喉在滾動,似乎還在吞咽,我微微一笑,將她摟在懷,她沒有反抗,靜如處子,我怕弄痛她,趕緊鬆手,溫柔地把她放躺下來,她轉動藍瑩瑩的眼眸,看我一眼,卻流露出幽怨厭恨,我歎了歎,深深三呼吸,頓時渾身是勁,氣息充盈,身子突然躍起,射向窗子,「」的一聲巨響,窗子竟然被我撞爛,同時也撞倒了窗外的一人,一聲嬌呼,那人的身子急墮下地,聽聲音已知是女人,我緊跟其後墮地,伸手一抓,堪堪抓到衣服,隨那人滾落在地。 「嘶。」那人的衣服應聲裂開,但還連著身體,她動作異常敏捷,身子一扭一縮,迅速脫下我抓的衣服,馬上快速逃竄,動作快如閃電,我倒抽一口冷氣,這速度比姨媽還快,來不及細想,我立即縱身提氣,緊追不方,四周響起了牧羊犬的狂吠,眼看那人就要衝過停車坪,忽然,兩條牧羊犬快速沖出,攔住了那人逃竄的方向,並猛撲上去,那人身形一頓,急忙閃過牧羊犬的猛撲,可她再也跑不了了,我已經趕到,揮手就要劈出一掌,昏黃路燈下,我目光犀利,隱約看出是誰,電光火石中,我急忙把這一掌劈向了牧羊犬,它嚎叫翻滾落地,所幸我收了掌力,牧羊犬滾了兩下又站了起來,那人一愣,還想要跑,我大吼一聲:「薇拉,你別跑了。」雙臂一展,抱住了另一條猛撲過去的牧羊犬。 那人怔了怔,仍然想跑,可這時其餘的牧羊犬已趕到,形成合圍之勢,情急之下,我一聲震耳長嘯,喝住了牧羊犬。那人緩緩轉身,正是薇拉,她衣服已淩爛,目光充滿了震驚. 我目光溫柔,用哀求的口氣求薇拉別走,薇拉麵無表情,呆呆看著我,明亮的眸子湛藍如海。姨媽趕來了,嚴笛也趕來了,她們手都拿著槍,薇拉卻是一臉無懼。 姨媽表情森然,緩緩把槍放進口袋,也示意嚴笛收起手槍,見我全身赤裸,姨媽並不介意,她跟嚴笛嘀咕幾句,嚴笛馬上轉身離去,嗚嗚低鳴的牧羊犬仍警惕地注視薇拉,我悠悠歎道:「薇拉,看在若若和凱薩琳的份上,你跟我媽媽好好談談。」 薇拉淡淡道:「沒什麼好談的,現在我們各為其主,我代表我的祖國,我有外交豁免權,我已經不是曹衡菊,我叫薇拉。」 我看向姨媽,她一臉溫柔:「但你在我和夢嵐的心中依然是Catherine,依然是我們的寶兒,我們跟你的情誼不涉及國家,不涉及其他人。」 薇拉在沉默,夜風把她身上的爛衣裳吹得飄展,她沒有回應姨媽,而是看著,厲聲問:「是你打傷了若若。」 我緩緩點頭:「是的,無意的。」心中忽然湧起了憤怒,薇拉一定是從喬羽那知道我打傷喬若塵,但喬羽很陰險,他並沒有給薇拉說清楚,薇拉只知道我打傷喬若塵,並不知道我是無意的。 「剛才你對她做什麼. 」薇拉又問。 「給她吃精液。」我老實回答。 薇拉臉色大變:「你……」 我冷靜道:「這是給若若治傷。」一聲苦笑,馬上接著說:「聽起來很荒誕,我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釋,但你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若若,你可以親自去問問她,是她主動要求吃精液的。」 薇拉冷冷道:「我要帶她們離開華夏。」 我不敢拿主意,把目光投向姨媽,她柔聲道:「沒問題. 」 「好。」薇拉輕輕頷首,語氣和緩了許多:「月梅,你跟你的上級彙報,就說我在法國大使館,我現在的身份是法國大使館二等秘書,有什麼要談的,請去函與大使館聯繫,我們可以在一個雙方都認為安全的地方見面會談。」 「好。」姨媽在微笑,像跟親人摯友聊天一樣輕鬆。 薇拉目光閃爍,沉吟了片刻,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姨媽笑問:「你不見見凱薩琳和若若?」 薇拉毅然道:「不見了。」 話音未落,永福居方向快速跑來一條人影,人未到,呼喊已隨風而至:「媽媽……」 我馬上就聽出那是凱薩琳的聲音,薇拉當然也能聽出,她神情瞬間大變,深深一歎,怨怒道:「月梅,我就知道你要搗鬼。」 姨媽居然不否認,她抿嘴嫣笑,還朝我擠擠眼,我偷偷給姨媽豎起大拇指,此時的薇拉一掃生硬嚴厲,溫柔慈愛的目光對準了奔來的人影,眨眼間,凱薩琳就來到了薇拉麵前,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定睛一看,興奮得擁抱了過去:「媽媽,怎麼會是你,你怎麼來了也不告訴我……」 薇拉輕撫女兒的金髮,隨手一指我身後的牧羊犬,嗔怪道:「凱薩琳,那些狗是你帶來的吧,連我也咬。」 「咬傷了嗎。」凱薩琳大驚. 「沒咬著,你放心。」我笑道。 凱薩琳看向我,急得直跺腳:「中翰,你快穿條褲子啊,這是我媽媽。」 我這才想起自己全身赤裸,好不尷尬,急忙雙手掩住下體. 姨媽柔聲道:「薇拉,見一下若若吧,你隨時可以走,停車坪的車子都有車鑰匙,你想走就走。」 「薇拉?」凱薩琳一臉疑惑地看著薇拉,我和姨媽一看,就知道薇拉不是真名,特工擁有多個身份很正常,我和姨媽只能用薇拉稱呼曹衡菊,相信曹衡菊這名字也不是真名。 薇拉不想讓凱薩琳知道更多,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嗔道:「別問了,帶我去見若若。」 凱薩琳點點頭,興奮地拉住薇拉的手就走,姨媽自然跟在身邊,好生失望,這薇拉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我蹲下來,招呼那隻被我劈中一掌的牧羊犬來到跟前,左看看右摸摸,心疼得要命,幸好它活蹦亂跳,真要打死打傷了,可不是錢的問題,我對這幾條牧羊犬今晚的表現非常滿意,果然應了姨媽的話,今晚全靠這些牧羊犬了,我摸了摸這隻牧羊犬的腦袋,關切道:「痛不痛啊,我不是有意打傷你的。」 「嗚嗚。」牧羊犬低鳴. 我站起來,朝一眾牧羊犬豎起大拇指:「你們今晚表現很好,明天給你們各獎勵一根大膀骨。」 「汪汪……」牧羊犬似乎聽明白了,一頓歡叫,個個蠢蠢欲動,像要撲來,我嚇了一跳,全身赤裸著,大屌懸垂,萬一牧羊犬誤會大膀骨就是胯下這根,那就真的完蛋蛋了,急忙喝止它們,轉身跑向了豐財居。 洗了個澡,我在何芙的房間躺下了,腦子亂鬨哄的,根本睡不著,姨媽跟薇拉談成怎樣了,薇拉到底為何詐死這麼多年……越想越煩,索性不想了,拿出手機給謝安妮打去,訴說思念之情,謝安妮卻劈頭蓋臉般問我跟家人說起她了沒有,我支吾應對,謝安妮頓時大怒,掛掉了我的手機,我再撥過去,對方已關機,唉,這妮子絕不是輕易能對付的。 還是秦美紗好,電話撥過去,我就捨不得放下,若不是何芙拿著一張白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推門進來,我還要繼續聊下去。 慌忙掛掉電話,我瞪大了眼珠子:「小芙,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何芙沒好氣:「早就回來了,聽你在打電話,就沒吵你,一個大男人煲這麼久電話,準是女人。」 我訕訕一笑,輕輕把何芙拉上床,隨即施展我的按摩技術,何芙初時掙扎,不願意給我按摩,可按著按著,她就享受了,我暗暗得意,這按摩手藝光有天賦還不夠,還要多按勤按,熟能生巧。 「這樣不好吧,昨晚陪我,今晚又來,大家有意見的。」何芙趴著枕頭嘟噥,這時候的她才充滿女人味。 「有什麼意見,明天一早,我要跟你一起回源景上班,大家都知道的。」我將何芙的腰臀部位拍得脆響,何芙舒服地呻吟了幾聲,突然漫不經心地問:「我聽煙晚說,今晚山莊有事?」 「嗯,明天告訴你。」我拿起白毛巾,溫柔擦乾何芙的頭髮。 「你不說,我睡不著。」何芙惱怒。 「睡不著就做愛。」我猛拍一把她的屁股,何芙咯咯嬌笑,膩聲說:「早上做更好。」 「那就早點睡覺,我睏了。」說完,躺下枕頭,裝出很困的樣子,其實,我哪會困,我是心疼何芙,如果把薇拉的事告訴她,是是非非,剪不斷理還亂,她更難以入睡了。 ※※※ ※※※ 一覺無夢醒來,何芙已睜大眼睛看我,我打了個呵欠,問她何時醒的,何芙說她一睜開眼,就看見我眼皮在動,很快我就醒了。 我一聲輕笑,寬衣解帶,給命中貴人吃了一頓份量十足的「早餐」,說來也奇怪,「早餐」過後,何芙當真神采奕奕,步履輕鬆。洗漱完畢,我們手牽手來到停車坪,相約「午飯」不能少,何芙嬌羞不已,禁果的味道越來越吸引她,對於做愛,她已漸漸迷戀。 一頭鑽進奧迪,何芙揮手示意我跟上。 我微笑搖頭,給何芙做了一個抱嬰兒姿勢,她馬上明白我要去產房看小惜兒,只好跟我告別,我目送何芙離去,轉身來到產房,抱著小惜兒跟楚蕙,秋雨晴,還有王怡聊了十多分鐘,直到小護士要給兩位大肚婆量體溫了,我才離開產房。 黃鸝早已早門口等候,瞅個正著,一把抓住我胳膊拖進廚房,喝下了郭泳嫻熬好的藥湯,唉,這藥湯也不知道要喝到什麼時候。 來到停車坪,我呆了呆,目光頓時溫柔,杜鵑那苗條的身影正著我的寶馬750忙進忙出,我走近一看,我車子已擦洗得乾乾凈凈,見到我,杜鵑甜甜一笑,脆聲喊:「中翰哥,早。」 我走上前,將杜鵑抱在懷,給她一個深吻:「謝謝杜鵑,等會有時間,你跟黃鸝看看雜誌,上上網,選你們最喜歡的車型,無論多貴,中翰哥都買給你們,有時間就找樊約姐姐教你們學車。」 「嗯。」杜鵑用力一點頭,主動吻了一口我的臉頰,急忙忙掙脫我的摟抱,說要去給辛妮姐,言言姐準備早餐,我只好放手,杜鵑撒腿就跑。 我帶著微笑鑽進車子,發動引擎,剛要駕車離去,車頭後視鏡出現了兩個人,我心頭狂跳,觸電般回頭,這兩人竟是姨媽和薇拉。 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我趕緊下車,等著姨媽和薇拉來到停車坪,她們不時交談,神情輕鬆,我胸口的大石頭放了下來,這至少說明姨媽和薇拉沒有矛盾讎隙,薇拉已換了一身衣服,這肯定是姨媽的衣服,雖然薇拉個子高一點,但穿上姨媽的衣服也合身。 「中翰,你先送薇拉阿姨回大使館. 」姨媽吩咐,她神采飛揚,薇拉就不一樣,滿臉倦容,估計與姨媽聊了個通宵,也不知道她們聊什麼. 打開后座車門,我恭敬道:「薇拉姐,請。」 薇拉飄我一眼,鑽進了車,以薇拉的輩分,我稱呼她做阿姨很正常,但稱呼她做薇拉做姐也沒錯,姨媽叮囑我路上小心,務必將薇拉送到大使館,我像往常那樣立正挺腰,向首長誓言完成任務,姨媽莞爾,車的薇拉也忍俊不禁,逗女人笑,我還是有點手段的。 寶馬750揚長而去,我不停看著觀後鏡的薇拉,跟她說了好幾句話,她都一言不發,弄得我有些焦急,車出到路口,駛入快車道,我馬上意識到被跟蹤了,氣氛陡然緊張,我不再糾纏薇拉,而是專心開車。薇拉很淡定,身子不動,也不回頭張望,只是轉動藍眸子,她也發現被跟蹤了。 一路無聊又緊張,幸好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半小時後,車子停到了法國大使館前,薇拉才開了金口:「想知道什麼就問你媽媽,我們之間的事,你千萬別讓你媽媽知道。」 「明白。」我點點頭,問道:「我還能見你麼. 」 薇拉猶豫很久,只淡淡說了一句:「再說吧。」便推開車門,邁著堅實的步伐走進了大使館,我微微失落,駕車離去,跟蹤我們的車子消失了,我打電話向姨媽彙報,說到被跟蹤,她很平靜說知道了,以此判斷,那跟蹤的人多半是國安人員. 我不想參與這些糾葛,我有更大更重要的歷史使命。 寶馬750奔跑在前往源景縣的高速路中,電話一直不停,我指示趙水根把全體稽查處的人員全部召集到位,不許請假,口氣之嚴厲出乎趙水根的意料;接到我電話,政法委書記胡大成誠惶誠恐,源景縣的官場變了天,他當然害怕,他還擔心我不打電話給他,過去的兩天,恐怕是源景縣官場有史以來最難熬的一個周末,胡大成詢問我有何指示,語氣之謙恭令我信心倍增,我讓胡大成派出所有警力實施全縣戒嚴,特別是縣委大院,縣人大,縣公檢法部門都加強警戒。 胡大成嗅出不妙,但我已打電話給他,他心知自己已能脫身事外,不由得略略激動,說話都有些發顫,有生以來,我第一次聽到有人向我保證完成任務。 以防萬一,我自然與源景軍分區的領導打個招呼,他們已跟我熟絡,電話,秦團長爽快道:「源景軍分區已經做好戰鬥準備,必要時,只需二十分鐘,就能派出兩個排的兵力趕到縣城。」 我聽了,自然滿心歡喜,說實話,這軍區的人才是我最信任的實力,換句話說,軍區的人才是嫡系,兩個排的野戰兵實力,完全能對付全縣城的員警,有了這個堅強後盾,我才敢放手大幹。 聯繫到了何芙,她意外地要我立即跟喬羽聯繫,我馬上撥通喬羽的電話,他沉聲告訴我一個驚人的指示:「中翰同志,我個人以及市委,市政府完全贊同對源景縣魏縣長進行雙規,由你和市紀委沈處長一同前去執行,組織檔隨後下發,沈處長已在縣紀委等你。」 指示簡短有力,我的腎腺激素急劇分泌,渾身熱血沸騰,掛掉電話,我再次電告胡大成用信得過的心腹員警前去縣政府巡邏,胡大成自然領命去辦. 寶馬750在飛馳,我摸了摸駕駛位下的手槍,槍已填滿了子彈,我人生最大的戰鬥打響了。 到了源景縣,天空颳起了大風,烏雲密布,似乎預示著山雨欲來風滿樓,我聞到了緊張的氣息,街上到處是員警,警車。我加快車速,寶馬750很快駛進了縣紀委,趙水根已在縣紀委大樓前焦急等候,見到我,趙水根馬上迎上來,我馬上命令他通知小韓,以趙書記的名義,立即召開縣紀委緊急會議,全體人員都要參加。 縣紀委招待室,我見到了上寧市紀委的沈處長,他遞給我一份印有絕密字樣的牛皮紙公文袋,我微笑接過,握了握手,讓他先在招待室休息喝茶,隨後請他列席縣紀委緊急會議,沈處長客氣點頭. 回到辦公室,秘書孫蘭微笑進來,殷勤給我泡上了香茶,我隨口詢問出勤,孫蘭告訴我,除了被我吼傷的老肖外,稽查一處,二處所有人員已到齊,現在都向會議室集中。 嘗一口滾燙的茶水,我緩緩展閱公文袋的信函,以及縣紀委的各個委任狀,心中的激動難以抑制,我所期盼的東西都得到,我不得不感激喬羽。 孫蘭又走了進來,小聲提醒:「李處長,會議已經準備好,是否宣布召開?」 我略一沉思,搖了搖頭:「再等等。」孫蘭一臉疑惑,想問原因,見我冷眼威儀,她馬上噤聲,轉身離去。 會議前,我先來到任華安的辦公室,他正要去會議室,見我來到,任華安頗感意外,開口便問:「趙處長不是重傷嗎,怎麼突然以他的名義召開緊急會議,出了什麼大事。」 我淡淡道:「是出了大事,有好事,也有壞事。」 任華安是老江湖了,焉能聽不出奧妙,他馬上迎我進辦公室,熱情道:「來,李處請坐。」 「等會的緊急會議就讓任書記來主持。」沒有多餘寒暄,我直接挑明話題,任華安一愣,坦然道:「這沒問題,關鍵是會議討論什麼. 」 我凝視任華安,鄭重道:「會議將推選縣紀委的新領導班子。」 「嗯。」任華安微微點頭:「縣紀委的工作繁重艱巨,老趙確實傷得不是時候,一時半會又好不了,縣紀委應該選出一位新領導來理順工作,一支軍隊總有個將帥嘛,可……這是我們縣紀委常委的事,不應該是李處長該管的事情啊。」 我呵呵一笑,心知任華安在試探我,我也沒心思過多客套,直接贊道:「任書記為人正直,嫉惡如仇,工作能力極強,這些年來破案無數,在縣紀委深受同事尊敬,這樣的人就應當挑起重任,擔當縣紀委一把手,帶領全體同仁迎接新形勢下的挑戰。」 「啊。」任華安真的吃驚. 我拿出委任狀遞過去:「上寧市委,市政府,市紀委都對任書記充滿期待啊。」 任華安接過委任狀,看了兩眼,灰黑的瘦臉泛起了光澤,說話有點結巴:「這……這有點突然。」 我微笑頷首:「過幾天縣人代會上會公開宣布,今天先內部宣布。」猛地站起,向任華安表示祝賀,他緊緊握住我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我笑道:「走吧,我們開會去,市紀委的同志等著呢,委任狀我先拿著,等會由市紀委的秦處長宣布。」 任華安遞迴委任狀,激動道:「李處,我知道你高深莫測,我只想問一句。」 「任書記請問。」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是李處舉薦的嗎。」任華安睿智地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眼睛,我哈哈大笑,謙恭道:「我李中翰何德何能,這麼重要的權利部門位置豈是我能舉薦得了,這完全是任書記深得上級信任。」 任華安投來感激的目光,反正我是矢口否認,他怎麼認為,我就不管了。官場上,令人覺得高深莫測,也是一種服眾手段。 任華安主持了緊急會議,他躊躇滿志,發誓與腐敗鬥爭到底,會議上,來自上甯市紀委的秦處長宣讀了委任狀,委任原縣紀委副書記做書記,原書記趙鶴因病休養,暫停職務;李中翰升任為縣紀委第一副書記。會議室掌聲雷動,也不知道是真的支持,還是例行公事鼓掌,縣組織部鞏部長參加了會議. 接下來,任華安任命趙水根為稽查處處長,呂平為稽查處一隊隊長,鄭龍為稽查處二隊隊長. 任華安宣讀任命時,我注意到陳子河陰沉著臉,他非但沒有得到提職,反而被趙水根超越,這對他來說應該是個恥辱,我希望陳子河感受到我的排擠,知難而退,早早離開源景縣. 其實,明眼人能看出端倪,這次人事變動,只變動稽查處,我們稽查處個個喜笑顏開,不難看出我在其中的影響力,幾個聰明的副書記和縣紀委高層都主動跟我和任華安表示祝賀,唯獨陳子河不動,我看在眼,任華安自然也看在眼,我暗暗好笑,就算我不整他陳子河,任華安也不會給他陳子河好果子吃,嫉惡如仇的人往往最痛恨紈偽弟,尤其惡名昭彰的紈偽弟。 我相信源景第一公子很快便會在源景縣消失。 會議結束,我沒有回到我的辦公室,而是來到趙鶴的辦公室,韓郁知笑靨如花,熱情為我奉上茶水,我告訴這個縣紀委頭號大美女,我想喝咖啡,韓郁知馬上照辦,香濃的咖啡上來了,我示意她坐到我身邊,韓郁知也照辦,我色眯眯道:「上次就感覺小韓的身上有股香味,一直難以忘懷,能不能讓我再聞一次?」 「李處長……哦,李書記,你的要求有點過份……」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3_08 18:36:09編輯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別問我是誰 加上 100 銀元!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