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book18.org
殿中的內侍、宦官小心退開,與襄邑侯帶來的隨從保持距離,免得受了無妄 之災。程宗揚也跟著往後退,誰腳剛一動,就被一名僕婦劈手揪住。那健婦梳著 一個大髻,滿臉橫肉,一看就是拳頭上立得人,肩膀上跑得馬的生猛婦人,雖然 男女有別,程宗揚卻一下就想起二爺來。 book18.org
那健婦厲聲喝道:「休想矇混過去!」 book18.org
程宗揚趕緊道:「大姊,你認錯了,我是宮裡的。」 book18.org
「小樣!換身衣服,就以為老娘認不出來?」健婦不屑跟他理論,扭頭道: 「侯爺,你看怎麼辦?」 book18.org
呂冀沉聲道:「滿口謊話的混帳!帶走!交給夫人處置。」 book18.org
周圍的內侍、宦官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要是被襄城君審出點什麼,這小 子不死也得脫層皮。 book18.org
程宗揚嘴巴張得都能塞下一個雞蛋,自己這個一戳就破的假貨,居然就這麼 成了真的,這要被四哥、五哥他們看見,估計都能笑傻了吧? book18.org
望著宮外高聳的闕樓,程宗揚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以襄邑侯隨 從假冒宮中內侍的複雜身份,從北宮正南的朱雀門堂而皇之地出來。不過自己的 待遇也不比囚犯好多少,那些僕婦跟捉賊一樣押著他們這批倒霉的隨從,一路緊 緊盯著,寸步不離。剛出宮門,就把他們一古腦塞進馬車,就差沒有五花大綁, 戴上木枷了。 book18.org
馬車內一片漆黑,雖然擠了不少人,但誰都不敢說話。程宗揚用手肘頂了頂 旁邊的人,小聲道:「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book18.org
「誰知道呢。運氣好的話,夫人審過就把咱們趕出來。運氣不好的話……」 那人打了個哆嗦,不敢再說。 book18.org
程宗揚心裡也直犯嘀咕。他原本準備一出宮門就設法逃走,但現在有機會能 進入襄城君府中,不進去走一遭,實在太可惜了。襄城君家裡又不是龍潭虎穴, 去一趟又如何? book18.org
程宗揚打定主意,轉念想起斯明信。不知道四哥此時在宮裡如何,有沒有拿 回那隻攝像機?自己在迎春殿待了不短時候,按說四哥早就應該得手,前來與自 己會合,可怎麼一直沒動靜?程宗揚心裡生出一絲不安。永安宮裡面,那位太后 倒也罷了,單是呂雉這個名字就足夠可怕。而她身後幾名侍女,尤其是那個姿色 平常的中年婦人,還有那個白髮蒼蒼的老婦,都似乎有種無形的煞氣,讓人感覺 到一股莫名的危險…… book18.org
不過以四哥的身手,即使再危險,一個人脫身也不難。雖然程宗揚很不想承 認,但如果出現什麼危險,自己肯定是個累贅。 book18.org
程宗揚閉上眼,回想起自己在永安宮聽到的對話。 book18.org
漢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雜之,豈能純用德政——呂雉這話聽起來十分耳 熟啊。這婆娘會有這份見識,難怪能把天子壓得死死的。 book18.org
趙王想立太子的事,天子的事,詢老賊的事——詢老賊是誰?如果換成岳賊 可就順耳多了。話說,岳鳥人當年有沒有禍害漢國?這事兒得問問五哥,說不定 哪天就蹦出來個炸彈,把自己炸得灰頭土臉…… book18.org
趙王立太子的事也很稀奇,天子剛剛執掌朝政,立太子未免太早了點吧?況 且就算立太子,跟一個諸侯王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程宗揚一路胡思亂想,直到馬車停住才回過神。同車那些跟著襄邑侯狐假虎 威的隨從此時全都夾住尾巴,老老實實從車上下來,站成一排。 book18.org
馬車停在一處庭院中,程宗揚瞥了一眼,月色下,青黑色的高牆一眼望不到 盡頭,牆外兩座望闕高聳入雲。那兩座闕樓自己明天路過時印象極深,這會兒一 眼就認了出來,此處正是與襄邑侯府一路之隔的襄城君府邸。 book18.org
庭中早有幾名婢女守著,指著眾人道:「你們四個,過來!」 book18.org
「你、你、你,跟我來。」 book18.org
「誰是馭手?站出來。」 book18.org
「掌管衣物的是哪個?」 book18.org
那些隨從很快被分成幾組,分別帶走審問,程宗揚也和另兩名隨從一起,被 帶到一處房屋。後面兩名隨從很懂規矩,一到房前就停住步,程宗揚往前走了兩 步,等發覺不對,再退回來已經晚了。 book18.org
那名嬌俏的婢女瞥了他一眼,「有話想急著說嗎?那你先來吧。」 book18.org
兩人進入房中,婢女自顧自坐下,然後問道:「姓名?」 book18.org
「程……厚道。」 book18.org
「跟著侯爺多久了?」 book18.org
程宗揚老實答道:「剛跟沒多久。」 book18.org
「管什麼的?」 book18.org
「也沒管什麼,就是跟著侯爺,幹點力氣活。」 book18.org
「力役嗎?」婢女輕蔑地哼了一聲,「侯爺什麼時候入宮的?」 book18.org
這個自己倒是知道,也不用替呂冀隱瞞,「上午就入宮了。」 book18.org
「除了迎春殿,還去了什麼地方?」 book18.org
「沒有。就在永安宮。」 book18.org
「侯爺常親近的侍女有哪些?」 book18.org
「不知道。我剛來,人都不認識。」 book18.org
「侯爺怎麼會帶你入宮呢?」 book18.org
程宗揚憨厚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他們叫我跟著,我就跟著。」 book18.org
「你身上的衣服也是他們讓你換的嗎?」 book18.org
程宗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 book18.org
「侯爺把你打扮成侍者塞到宮裡,打的什麼主意?」婢女板起俏臉,寒聲喝 道:「別說你不知道!」 book18.org
「我……我真不知道。」 book18.org
「他們是叫你去什麼地方嗎?」婢女恐嚇道:「你要再說不知道,我就把你 扔去河道,讓你挖沙子挖到死!」 book18.org
自己混進襄城君府中,可不是為了挖沙子的。問題是除了永安宮和後來的迎 春殿,自己對宮裡的建築一無所知。程宗揚只好挑了一個自己聽過最多的地方, 硬著頭皮道:「永……永巷。」 book18.org
婢女一怔,然後嬌笑起來,「去永巷嗎?哈哈哈哈……」婢女一邊笑一邊好 奇地打量著他,良久才板起臉,「去吧,在外面等著。」 book18.org
另外兩名隨從先後被叫進去,出來時一個個臉青唇白,面無人色。等這些隨 從被重新帶到一起,已經是半夜時分。 book18.org
幾名婢女交談片刻,然後剛才審問過自己的那名婢女過來點了幾個人,吩咐 道:「把他們送去挖河沙。」 book18.org
這些被認定對主母不誠不實的奴僕一陣鬼哭狼嚎,幾名健婦上前,不由分說 把他們押走。 book18.org
「剩下的找個地方關一夜,明天打發出去。」 book18.org
程宗揚跟著眾人被帶到一處空房中,房門「呯」的關上,接著外面傳來鐵鏈 的聲音,「咔」的鎖住。眾人折騰了大半夜,又虛驚一場,這會兒都沒有交談的 興致,各自找了地方或坐或臥,不多時就鼾聲大起。 book18.org
程宗揚靠在窗邊,一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一邊試著推了一把。果然不出所 料,這窗戶是固定的,唯一能出去的大門被鎖得緊緊的,外面還有僕婦守著,看 來今晚只能在這兒待一晚了。 book18.org
程宗揚拋開雜念,閉上眼調息著睡去。 book18.org
天色微亮,外面傳來鎖鏈聲響,接著有人打開房門,喝道:「都出來!」 昨晚見過的那名婢女一一點著名字,被念到的侯府隨從都如蒙大赦,趕緊磕 了個頭,感謝主母的恩德,然後火燒屁股一樣離開。 book18.org
剛念到一半,一名少女過來,說道:「紅玉姊姊,庫里新到了一批高粱,夫 人說要釀酒,但坊里缺了人手,讓姊姊撥幾個人去幫幾日忙。」 book18.org
紅玉看了眾人一眼,「程厚道,你去幫忙。」 book18.org
「啊?」程宗揚瞠目結舌,自己昨天一擲百萬,就為了找門路混個官身,這 官還沒來得及買,一眨眼工夫就變成奴僕了? book18.org
紅玉對那少女說道:「他是侯爺的隨從,人傻了些,但有些力氣。既然府里 缺人,先留他做幾天事。你帶他去管家那裡領個腰牌。」然後回頭嗔道:「還愣 著幹什麼?快去!」 book18.org
從管事房中出來,程宗揚握著新發的腰牌,一肚子的苦笑。不知道是因為自 己跟著盧景磨練幾日,演技突飛猛進,還是運氣倒霉到家了,一來二去居然真混 到襄城君府里,成了貨真價實的奴僕程厚道。這腰牌要拿回去,整個程氏商會的 臉都該被自己丟盡了吧? book18.org
「程厚道!又發什麼呆呢?」 book18.org
「哦,」程宗揚抬起頭,一臉茫然地說道:「我不知道。」 book18.org
少女本來叉著腰大發嬌嗔,聞言被他氣得笑了起來,「真是個呆子。拿好鏟 子!你要做的就是把高粱放到蒸籠上,把蒸好的高粱收到筐里。記住了嗎?」 「哦。」 book18.org
少女翻了個白眼,對坊中眾人道:「人交給你們,我不管了。」 book18.org
坊里一字擺開幾十口蒸鍋,每一口都有一個成年人雙臂張開大小。幾名釀酒 工匠團團亂轉,都忙得轉不開身,也沒有人跟他閒談,只是火候一到,吆喝著讓 他趕緊上料、下料。程宗揚只用揮動鏟子,出點力氣,倒是不費什麼心思。 幾十口大鍋火頭正旺,一開鍋,整個酒坊都跟蒸籠一樣。不一會兒程宗揚就 汗流浹背,索性脫了上衣,光著膀子揮舞鐵鏟。 book18.org
天色近午,程宗揚正打算找個撒尿的藉口走人,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 響,有人說道:「夫人,酒坊在這邊。」 book18.org
接著人影閃動,一群婢女擁著一個妖媚的艷婦走入坊中。程宗揚還沒有看清 楚,後面有人拽了他一把,低聲道:「還不跪下!」 book18.org
程宗揚一扭頭,才發現坊里所有的工匠都跪在地上,就自己一個還直挺挺戳 著。這要跪下去也實在太丟臉了吧?自己這會兒要是把鐵鏟一丟,仰天大笑出門 去,不知道會不會立刻被人逮起來? book18.org
後面的人著急了,又使勁扯了他一下。程宗揚心裡狠狠肏了一把,最後還是 屈膝跪下。說實話,這個動作自己倒也常用,只不過一般情況下,自己用跪姿的 時候,前面都會有個漂亮的女人屁股。這麼乾跪,可有點日子沒練過了。 book18.org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道:「起來吧。別耽誤了火候。」 book18.org
工匠們紛紛起身,程宗揚也順勢起來,抄起鐵鏟,繼續幹自己的力氣活。襄 城君在坊中一邊走,一邊聽著侍女的解說。忽然她停下腳步,一雙美目泛起妖艷 的光澤。 book18.org
旁邊一個精壯的漢子正赤著上身,揮起鐵鏟翻起蒸好的高粱。透過蒸汽的白 霧,能看到他緊繃的皮膚油光發亮,身體肩寬體健,體形勻稱而又結實,胸膛又 厚又壯,尤其是他的腹肌,一塊一塊輪廓分明,隨著身體的動作不住彎曲繃緊, 仿佛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book18.org
襄城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住他的腹肌。那人停下手,扭頭投來詫異的目 光。 book18.org
白皙的手掌在腹肌上一觸,然後飛快地收回。襄城君轉過身,若無其事地往 前走去,玉頰卻在濃郁的酒氣中越來越紅。 book18.org
………………………………………………………………………………… 「程厚道!過來!」 book18.org
程宗揚抬起頭,看著那名叫紅玉的婢女,然後放下碗,抹抹了嘴巴,起身走 了過去,「吃飯呢。」 book18.org
被他身上的酒氣一衝,紅玉掩住鼻子道:「別吃了。跟我來。」 book18.org
紅玉帶著他離開酒坊,往府內走去。一路上房屋樓宇連綿不絕,奇花異樹琳 琅滿目。程宗揚曾見識過賈師憲的後樂園,富貴之餘,還頗為風雅,這座襄城君 府卻是富貴之氣逼人。雕樑畫棟自不必提,柱上塗著金漆,所有的窗戶都精心雕 刻著鏤空的圖案,裝飾著青色的連環花紋,上面描繪著雲氣、仙人和各種靈獸。 兩邊的景物越來越幽深,忽然紅玉在假山旁一繞,身形驀然消失。程宗揚連 忙跟過去,眼前空無一人,那俏婢居然就這麼不見蹤影。 book18.org
正訝異間,一隻縴手分開花叢,紅玉道:「呆子,這邊。」 book18.org
花叢後是一個隱蔽的洞口,程宗揚跟著紅玉穿過山洞。眼前景物又是一變, 四周綠柳成蔭,曲水相望,石橋飛梁橫架河上,竟是府中一處人跡罕至的池苑。 紅玉領著他穿橋過戶,最後在一處精閣前停下,「記住,什麼都不要問,讓 你做什麼你就什麼,明白了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紅玉帶著他進入精閣,往擺滿珍奇古玩的寶架上一推,露出後面一道暗藏的 門戶,「進去吧。裡面有一道梯子,你沿著路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程宗揚也不多問,徑直進了門戶。裡面是一道向下的階梯,走到底部,能看 到一條石砌的甬道。甬道兩側的油燈已經點燃,似乎正等著人進來。程宗揚沿著 甬道走了一炷香時間,然後看見一道階梯通向地面。 book18.org
程宗揚從洞口露出腦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雙白玉般的美足。一個妖媚的 佳人側身倚在榻上,身上披著一幅鮮紅的輕綃,凝脂般的肌膚在紅綃映襯下白得 耀眼,雪膚花貌,眉眼含春,正是襄城君。 book18.org
襄城君目光漣漣地看著他,從他的面孔一直看到腳下,然後露出一絲滿意的 笑意,吩咐道:「把上衣脫了。」 book18.org
程宗揚憨厚地笑了笑,解開衣物,順勢把貼身的腰包捲起,放到一邊。 襄城君一雙美目緊盯著他的胸膛和腰腹,根本沒有留意那件僕人的青衣裡面 還有什麼東西。 book18.org
襄城君從榻上起身,盈盈走到他身前,命令道:「閉上眼睛。」 book18.org
程宗揚閉上眼睛,接著腹間一涼。他悄悄睜開眼,只見襄城君把玉頰貼在自 己腹上,正一臉陶醉的磨擦著自己強健有力的腹肌。 book18.org
程宗揚道:「我還沒洗澡。」 book18.org
「不要洗……」襄城君呢噥道:「這才是男人的味道……」 book18.org
自己在酒坊幹了一上午的力氣活,滿身是汗,再加上酒氣,味道可想而知。 那個妖媚的婦人卻如痴如醉,她粉膩的玉頰貼在緊繃繃的腹肌上,呼吸越來越熾 熱。接著她迫不及待地拉開程宗揚的褲子,精緻的紅唇趕緊張開,一口含住他的 陽具。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使她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鼻間發出一聲滿足 的呻吟。 book18.org
襄城君像是要把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全部咽下一樣,急切地吸吮著程宗揚的陽 具,一直到舌根發酸,舌尖發麻才停下來。 book18.org
襄城君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紅唇濕淋淋的,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用柔膩的聲 道:「有過女人嗎?」 book18.org
程宗揚用傻乎乎的口氣道:「我跟他們去過窯子。好貴。要十個銅銖。」 「是嗎?」 book18.org
程宗揚認真點了點頭,「我把她幹得又哭又叫。夠本。她讓我再去,我才不 願意再花十個銅銖。」 book18.org
襄城君笑了起來,嬌聲道:「呆子,你看奴家美嗎?」 book18.org
說實話,這婦人確實是個美人兒,眉眼間媚態十足,一舉一動都流露出萬種 風情。紅綃下的肌膚白艷生光,讓人禁不住想摸一把。 book18.org
程宗揚咧開嘴,「美。」 book18.org
襄城君輕笑道:「我不要你的錢。你就把我當成窯子裡的女人,像那天那樣 去做——如果你也能把我幹得又哭又叫,我再給你十個銅銖。」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襄城君拋了個媚眼,「絕對不會騙你。」 book18.org
程宗揚嘿嘿一笑,然後撲了下去。 book18.org
襄城君笑道:「你個急色鬼,床榻在那邊……哎呀!啊……啊!啊啊!」 程宗揚把她雙腿一分,對著她的蜜穴幹了進去。襄城君蜜穴早已濕透,竟然 一下就被他幹進去大半截。接著用力一挺,龜頭直接頂住花心。 book18.org
襄城君被他這記一桿到底的猛插,幹得說不出話來,誰知這是剛開始,那漢 子的大肉棒插在她穴中,竟然一口氣毫不停頓地幹了二百來下。襄城君被他這個 下馬威幹得兩眼翻白,只覺得蜜穴仿佛被幾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同時搗弄,一根還 沒拔出,另一根就已經插進來。密集而強力的衝擊,使她整個蜜穴都陣陣酥麻, 腦中一陣眩暈,幾乎要昏厥過去。 book18.org
等那根陽具拔出,襄城君軟泥般躺在地上,一邊嬌喘一邊戰慄。這一輪抽送 雖然短暫,卻幾乎讓她魂飛魄散。 book18.org
那漢子嘿嘿一笑,然後扒下她身上的紅綃,讓她一絲不掛地躺在面前。襄邑 君渾身發軟,這會兒被那個粗魯的奴僕剝光身子,也無意阻止。 book18.org
忽然胸前一緊,一雙手掌抓住她兩隻乳房,「好大……」 book18.org
襄城君低叫一聲,挺起雙乳。 book18.org
程宗揚暗自讚嘆,這婦人看似妖媚纖弱,身子卻是柔滑飽滿,兩隻奶子更是 貨真價實的豪乳,兩團乳球豐滿圓碩,沉甸甸份量十足,而且充滿彈性,即使躺 在地上,也高高隆起,絲毫沒有下墜地跡象。 book18.org
襄城君正想教這個呆子怎麼去揉弄自己的雙乳,忽然乳尖一緊,兩隻乳頭被 他用力揪住,接著向上拽起。襄城君吃痛地蹙起眉頭,正要開口斥責,乳尖忽然 傳來一股異樣的顫慄感,卻是他一邊揉扯,一邊在指間捻動自己的乳頭。他的手 指仿佛帶著一股令人酥麻的電流,從乳頭一直傳來雙乳內部。 book18.org
襄城君玉頰升起兩片酡紅,看著自己紅嫩的乳頭被捏得扁扁的,在他指間來 回捻動,那對雪白的乳球被扯得不斷變形。她一邊吃痛,一邊又想讓他接著揉弄 下去,一雙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他放開手,襄城君鬆了口氣,嬌嗔道:「怪不得別人都說你是呆 子,哪能這麼用力?奴家的奶頭都被你捏腫了……」 book18.org
那漢子撓了撓頭,「你不是讓我把你當成窯子裡的女人嗎?我上次就是這麼 弄的。」 book18.org
襄城君「噗哧」一笑,「呆子……哎,你做什麼?」 book18.org
「窯子裡的女人就是這樣做的,」那漢子把她雙腿拉得大張,下體柔艷的玉 戶整個綻露出來,一邊道:「她問我見過女人沒有?我說沒有。她就這樣教我, 說這叫大浪屄。」 book18.org
「哎呀!」襄城君嬌嗔道:「你個呆子,不能這麼說。」 book18.org
「那應該怎麼說?」 book18.org
「這個叫女陰。」 book18.org
程宗揚撥了撥她嬌嫩的蜜穴,「這個呢?」 book18.org
「這叫陰唇。你瞧,像不像漂亮的唇瓣一樣?能張能合。」 book18.org
襄城君肌膚像瓷器一樣白艷,此時玉體橫陳,兩條光潔白美的玉腿朝兩邊張 開,一邊敞露出嬌艷的下體,一邊翹著蘭花般的纖指,在羞處輕輕指點,媚態橫 生。 book18.org
她玉戶飽滿柔膩,生得肥美可喜,白馥馥的陰阜圓鼓鼓隆起一團,烏亮的恥 毛貼在肌膚上,纖軟而柔順。陰唇圓圓張開,裡面濕膩的蜜肉艷如胭脂,裡面水 汪汪含滿蜜汁,手指輕輕一觸,就順著陰唇淌落下來。 book18.org
「這裡呢?」 book18.org
襄城君輕笑道:「這叫陰珠……」忽然間她臉色一變,尖叫道:「哎呀!不 要!」 book18.org
襄城君美目迸出淚花,尖聲道:「啊!我要殺了你!好痛……呃!」 book18.org
襄城君掩住下體,痛楚地咬住唇瓣,半晌才咬牙道:「你做了什麼?」 程宗揚憨厚地笑道:「我看它被包住了,就剝開了。」 book18.org
襄城君往下體看去,只見自己的陰珠周圍嬌嫩的蜜肉被剝開大半,原本只露 出少許的陰珠漲大了許多,像一粒瑩潤的瑪瑙珠一樣,嵌在陰唇頂端。 book18.org
「啊!」襄城君驚叫一聲,卻是那男子突然往她下體吹了口氣。剛剛暴露出 來,敏感無比的陰珠仿佛被人用力彈了一下,帶來一股難以言說的痛意。 book18.org
「滾開!」襄城君一手掩住下體,氣惱地瞪著他。 book18.org
那漢子道:「捏一下。很舒服。」 book18.org
「不許碰!」 book18.org
襄城君陰蒂猛然被剝出,這會兒確實是痛得厲害。若是換作旁人讓自己如此 受痛,她這會兒已經叫人把他拖出去打殺。但這個呆子她還有些捨不得。只是原 本的一腔淫意,此時淡了許多,總要等下身的痛楚平復才好再做。 book18.org
襄城君板起臉,「記住,今天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敢吐露一個字,我就 誅你九族!」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去吧。」 book18.org
程宗揚心裡暗道:這點兒痛都受不住,往後隨便弄你兩下,你還不得被弄得 死去活來? book18.org
既然襄城君已經下了逐客令,程宗揚也不再糾纏。他拿起衣物,隨即訝異地 低下頭。衣物裡面的腰包觸手生溫,不知為何居然發熱了。忽然間他身體一震, 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book18.org
程宗揚一言不發,抓住衣服便躍進甬道。他顧不上穿上衣物,便急切地拉開 腰包,從裡面摸出一隻小小的物體。 book18.org
那是一粒澄黃的琥珀,中間一滴鮮血散發出奪目的光澤,握在手中像火燒過 一樣滾燙。 book18.org
蘇妲己!這妖婦竟然來到漢國,而且就在襄城君府中! book18.org
程宗揚面冷如冰,在自己的心腹大患之中,劍玉姬和蘇妖婦的排名可以說不 相上下。論起仇怨,蘇妖婦則遙遙領先。也是自己無論如何也要除掉的目標。他 不知道蘇妲己為何會來漢國,但他知道,這次無論如何不能再放過這個妖婦! 沒有任何徵兆,蘇妲己突然出現,而且離自己這麼近,實在出乎程宗揚的意 料。可自己倒霉在丹田的異狀還沒有清除,實在不宜與她動手。不過有這粒琥珀 示警,遲早能揪出她的狐狸尾巴。 book18.org
程宗揚沿著甬道一路飛掠,還沒到中途,忽然又停住腳步。短短十幾步路, 手裡原本滾燙的琥珀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溫度。 book18.org
程宗揚不由皺起眉頭。這顆琥珀裡面封著蘇妲己的一滴鮮血,只要蘇妲己在 周圍一里出現,琥珀就會發熱示警。問題是剛才琥珀的溫度,顯示蘇妲己與自己 近在咫尺,即使她只是一閃而過,也不會這麼快就離開琥珀的示警範圍。 book18.org
程宗揚舉起琥珀,眉頭緩緩皺起。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7_05 12:44:41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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